妻子將丈夫送入深淵
初夏,傍晚菜場裡熱鬧非凡“賣黃瓜嘞,走過路過看一看喲”一個菜農坐在擔子旁,揮手不斷地嚮往來的人群招呼著,眼睛卻眯著一條縫,看著自己擔子裡的黃瓜“老弟,你這黃瓜這次可新鮮哪?上週買了回去吃壞了肚子。”“老闆,這一次肯定新鮮,今天清早剛摘的嘞”“給我稱二斤”“好嘞!"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中年男子,彎下腰去,接過了菜農遞過來的那袋黃瓜,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轉身消失在人群中。這個中年男子叫陳陽,是A市造船廠的一名工程師,也是一名地下工作者,他在A市的地下黨組織負責3級聯絡員工作,這是一份十分重要的工作,他要負責選定本地區地下黨高層秘密集會的地點,安排交通,做好偽裝和安保工作,必要的時候也作為替身保護重要人物。
“我回來了”陳陽一邊推開家門一邊說,妻子正在廚房燒菜,屋子裡洋溢著菜香“今天吃什麼呀?”陳陽從裝著黃瓜的袋子裡拿出一張紙條,匆匆看了一眼,便撕掉,走進廚房靠在門邊,注視著妻子美麗的背影陳陽的妻子姚婷穿著一身淡藍色的連衣裙,潔白的雙腿露在外邊,穿著拖鞋的腳像玉一樣光滑,陳陽走上前去,從後邊摟住妻子的腰,低下頭親吻著姚婷雪白的脖子。
“好了別鬧了,癢,盛飯吃飯”,姚婷回頭笑著吻了一下陳陽的鼻子,說道深夜,陳陽躺在床上,摟著姚婷,腦子裡卻不斷地想著紙條上的字“24041008”這代表了24日,會有4個地下黨領導,最遲在10點到達A城,並在8小時後離開他們來這裡,是要與本市的幾個地下黨領導會面並討論,在城市裡過夜是十分危險的,軍隊和特工不斷的搜索著城區內任何的可疑地點,決不能讓地下黨領導們身處危險之中。地點時間接頭暗號交通安保……陳陽的眼睛雖然緊閉,但不均勻的呼吸表明了他的頭腦正在緊張的計劃著陳陽從沒有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姚婷,這不僅是因為地下組織要求絕對保密,而且是為了保護姚婷,一旦自己遭到逮捕,也不會連累姚婷。丈夫做這種地下工作,難免身上沾著一些神秘的氣息,很容易會讓妻子疑心,大吵大鬧惹人注意的不在少數,在這一點上,陳陽覺得自己十分的幸運,姚婷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她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穿衣打扮和照顧家庭上,無論陳陽回來得再晚,也從來不會問任何問題。
週末的早晨,陽光明媚,窗外不時傳來鳥兒愉悅的叫聲陳陽躺在床上,張大著眼睛,盯著天花板。“怎麼了,小虎?”姚婷翻了一個身,頭卻向著陳陽,邊揉著眼睛邊問道“啊?”陳陽從沉思中驚醒,彷彿從睡夢中驚醒一樣,瞬間又緩和下來“沒事,你再躺一會,我起來做早飯。”“一大早的想什麼呢?”姚婷不高興的趴到陳陽身上,撐著他的胸口坐了起來,撅著嘴看著陳陽。陳陽看著坐在自己肚子上的姚婷,感受到了那種野性的氣息,他來回撫摸著姚婷光滑的大腿,閉上了眼睛,在心裡暗暗地嘆了一口氣“如果當初沒加入地下組織,該多好。”姚婷看見陳陽不回答自己,又居然把眼睛閉上,不禁心裡掠過一絲的不快,伸手打掉陳陽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抬起腳放在了陳陽的臉上,左右搖了兩下,“問你話
呢,快說呀!”
“瘋丫頭,鬧什麼”,陳陽感到臉上有冰涼的感覺傳來,睜開眼睛回答“切,神神秘秘的,算了。”姚婷用腳拍了兩下陳陽的腦門,便從陳陽身上下來,扭頭躺在了一邊。陳陽做了一個深呼吸,爬起來,摟住了姚婷的腿,沿著彎曲的膝蓋,用唇向下輕輕的蹭著,蹭到腳踝處,又換另外一隻腿輕輕的向上吻,一直到光滑的後頸“唉呀行了,受不了”姚婷微笑著回頭,捏了一下陳陽的鼻子“快去做飯吧,餓死了”“好嘞”陳陽從床上爬起身來,一邊套著衣服一邊向廚房走去,突然像想起什麼似的頓了一下,接著說。
“對了,一會吃完早飯我要去Z縣,有一批零件良率太低,要去零件廠看一下,晚上可能要晚點回來。”“哦——”姚婷朝空中揮了一下纖細的手臂,懶洋洋的應了一聲,便又翻身睡去了,外邊不遠處的教堂,就在這個時候敲響了早七點的鐘聲,六月二十四日,禮拜天。在A市火車站旁一個餐廳的廚房裡,六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圍坐在一張鐵桌旁“最近一兩年,你們A市的地下組織成長的太慢,有經驗的革命同志也犧牲了幾位,老孫,皮匣,還有老張他們學校的那個小組,都被敵人逮捕了,可我們的新鮮血液呢?完全沒有!”一個梳著中分,帶著墨鏡的男子一邊敲著桌子一邊說,“如果今後的一年還是這樣,還談什麼工作?我乾脆建議,所有人員,撤出A市算了!”另一個男子咳了一聲,做了一個下壓的手勢,輕聲說道:“新同志發展的慢,我是知道的,但我們這一年來的努力也擺在這裡,得到這種結果大家都知道不正常,如果要解決這個問題,我想還是先通過省裡邊的自己人瞭解清楚,敵人的想法是怎麼樣的”“那。”
一名戴著帽子的男子,起身離開了討論,穿過長長的通道,熙攘的大堂,走到了外邊,點著一根菸,望著往來的人流這名男子就是陳陽,像這樣的會議,這兩年他已經安排了數十次,在A市有十幾間安全屋,都是由可靠的同志提供的,有餐廳的後廚,教堂的地窖,醫院的病房等等,陳陽把眼睛眯起來,小心地巡視著周圍的狀況街對面的公共汽車站牌下站著的一對情侶引起了陳陽的注意,男人一隻手摟著女人的腰,另一隻手不住地把香菸放在嘴裡吸幾口,而女人似乎注意到陳陽的注視,看了一眼這邊,又把頭扭過去了。他們是在等巴士嗎?也許吧,但為什麼,在那男人的腳下,會有滿地的菸蒂?想到這裡,陳陽心裡突然沉重下去,他把菸頭扔在地上,回身推開餐廳的門,迎面一個年輕的服務員小姐笑著迎上來,陳陽沒有理她,徑直走向廚房,周圍有可疑的情況,他必須轉移會場就在陳陽剛一拐進員工通道,大步向後廚走去的時候,一隻結實的臂膀從後邊勒住了他的脖子,緊接著,一團棉布捂住了自己的口鼻,陳陽只感覺到一陣刺腦的氣味從棉布傳來,大腦陷入麻木,失去了意識,漸漸停止了掙扎。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陽漸漸恢復了意識,“發生了什麼?”他掙扎著想要睜開眼睛,但眼皮卻像墜著鐵塊一樣,反而全身上下各個關節都傳來一陣痠痛,好像許久都沒有活動過一樣.當他緩緩睜開眼睛之後,發現這完全是徒勞的,周圍漆黑
一片,什麼也看不見。“我死了嗎?”他一點一點地挪動著自己的身體,四肢接觸到的地方都是冷冰冰的,感覺自己好像躺在水泥地面上“怪不得全身這麼酸”陳陽想道,他用手肘支撐著自己從地面上爬起來,就這樣跪著向前緩緩地爬行,一面摸索著。沒爬幾步,手指就碰到了障礙物“是牆吧?”陳陽跪直了身體,用膝蓋向前挪了一步,雙手向上撫摸著,感覺著這是一堵水泥牆矗立在黑暗中,像地面一樣,冷冰冰的。他沿著這堵牆繼續向前摸索著,當他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鐵門緊閉的水泥牢房裡時,他明白了,“原來是被捕了”思路瞬間被打開,可疑的情侶,秘密會議,喧囂的餐廳大堂一下子湧入自己的腦海。
“是的。”陳陽嘆了一口氣,摸索著,慢慢地趴在了地上。“姚婷。”陳陽心頭掠過了一絲陰影,“但願敵人還不知道我的情況,這樣姚婷就可以不被敵人抓走了。”陳陽安慰著自己,趴在地上漸漸的睡了過去。哐當。吱。一束強光打進了牢房,照在了陳陽的臉上,伴隨著鐵門推開巨大的響聲,將他驚醒。陳陽還沒反應過來,兩個穿著軍裝的士兵已經走進了牢房,把他從地上拉起來,一左一右分別架著陳陽的胳膊,朝著門外拖了出去。
“放開我,我自己會走!放開!”陳陽憤怒的高聲叫喊著士兵絲毫不理會陳陽,只顧架著他繼續前行陳陽一邊叫喊,一邊眯縫著睜開眼睛想要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剛剛從黑暗中驚醒,突然周圍光線如此強烈,一時感覺四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什麼也看不清。士兵架著陳陽走了大約1分多鐘,來到了一個房間前,一個士兵打開了房門,另一個士兵把陳陽拉到房間裡。房間很小,中央只有一張不大的鐵桌,鐵桌的兩側各擺著一張椅子,一張是不鏽鋼,帶扶手的椅子,另外的則是一張沙發轉椅兩個士兵把陳陽拖到不鏽鋼椅子上坐下,從兩個扶手下邊各翻轉出一副弧形半圓的鋼銬,蓋過陳陽雙手的手腕,扣過去卡在扶手另一側的卡槽裡,將陳陽的雙手銬在了椅子的扶手上,隨後又用同樣的鋼銬銬住了陳陽的腳腕,最後檢查了一遍,一個士兵推開門走了出去,一個士兵轉身站在了陳陽的身後。陳陽惱怒的動了動自己的胳膊,又把腳掌撐在地上想要移動一下椅子,但發現椅子的四個腿都已經固定在了地上。
他扭過頭去,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後的士兵,那士兵也不看陳陽,只顧雙手背在後邊,站在那裡,陳陽便覺得沒什麼可以說的,轉過頭,嘆了一口氣,把頭轉回來,望著房間頂的白熾吊燈發呆。過了幾分鐘,先前出去的士兵推開了門,一位美麗的女軍官在士兵後邊走了進來,淺灰色的軍裝上衣裡邊是雪白的襯衫和黑色的領帶,下身穿著及膝的灰色制服套裙,露在外邊的是一雙穿了肉色連褲絲襪的纖細的腿,腳下穿的是一雙黑色的制式高跟皮鞋女軍官走到陳陽的面前,靠在桌旁,把手裡的文件放在桌子上,看著陳陽。陳陽把目光從白熾燈上移了下來,看著斜靠在自己面前的女軍官,突然整個人像遭受了電擊一樣的張開了嘴,半天說不出話。女軍官伸手撫摸著陳陽凌亂的頭髮,充滿無限愛意地說“小虎”。
“婷,怎麼是你?”,陳陽的頭腦一下子亂掉了
,他呆呆的看著面前的女軍官,竟然是自己朝夕相處的愛妻,姚婷。姚婷一邊撫摸著陳陽的頭,一邊微笑著說,“老公,你沒看錯,就是我呀”陳陽仍然不能相信,顫抖著問道“難..難道你是他們的人?還是他們…逼你來的?”姚婷美麗的眼睛眨了眨,直起身子轉過去坐在陳陽對邊的沙發轉椅上,翹起了腿,慢慢的說道:“我先做一下自我介紹,如你所知,我是你的妻子,我叫姚婷”姚婷看著陳陽迷惑而呆滯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接著說道“除此之外,我是聯邦情報局駐A市的情報處副處長”“什麼?”陳陽驚異的脫口而出“我們很早就知道你是地下組織在A市的一個聯絡員,之所以沒有馬上逮捕你,是因為我想要放長線,釣大魚”“難道你一直都瞞著我?”
“傻老公。”姚婷又掩著嘴笑了起來“難道你不也是一直都瞞著我嘛?”“這。”陳陽一時間羞愧無比,低下頭,喃喃地問道“那怎麼這一次決定抓我了?”“我們已經掌握了你們大部分的聯絡地點,局長認為,繼續下去只會有更大的風險,不如收網”姚婷把轉椅拉近陳陽,用手抬起了陳陽的頭,看著他的臉,繼續說道“我知道,你還有幾個備用的聯絡地點,幾個緊急情況會用到的聯絡人,所以,告訴我,一切就可以結束了。”
“告訴你就結束了?”陳陽眼睛裡冒出一股火光“對呀,告訴我,你就可以恢復自由,我仍然是你的妻子,而且你也不必再對我隱瞞什麼了,不是嗎?”姚婷扭動著轉椅,用膝蓋摩擦著陳陽的大腿,絲襪摩擦著皮膚,一股順滑的感覺湧進了陳陽的頭腦。但,革命鬥士,豈能輕易折服?早在面秘密宣誓的時候,陳陽就打定主意,無論上刀山下火海,絕不透露組織的任何秘密“我什麼也不會告訴你的!”陳陽轉過頭,盯著姚婷美麗的臉龐,冷冷地說道“賤人!”姚婷整個身體瞬間冷了下來,抬起手一個耳光打了過去,扇得陳陽臉歪到了一邊,接著恨恨地說道,“真沒想到,你竟然一點夫妻的情分都不留,看來我也不必客氣了”,接著站起身來,理了一下裙子,對著陳陽身後的士兵打了一個手勢,抓起桌子上的文件夾,徑直走出了門外。伴隨著姚婷高跟鞋遠去清脆的聲音,陳陽身後的士兵走上前來,打開固定陳陽的鋼銬,與另一個士兵一起,把陳陽架起來拖出了門外,又向走廊盡頭不遠處另外一個房間拖去陳陽看到,姚婷已經站在房間的門口,陽光照在她的身上,筆挺的制服短裙下邊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美腿一動不動,而她腳上的那雙鋥亮的高跟皮鞋正如她美豔的面容一樣,冷冰冰地盯著自己。
陳陽被架進了房間,他注意到房間門上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刑訊2室”“難道姚婷要對我用刑?”陳陽心裡掠過一絲驚疑“她會嗎?”姚婷緊跟著走進了刑訊室,對著士兵說,“先拷到鐵架上去”士兵把陳陽拖到了一個鐵刑架旁邊,熟練地把他固定在刑架上。這是一個大字型的不鏽鋼刑架,把陳陽的脖子,大臂,手腕,大腿和腳踝全部固定住,由於在於固定腳踝的部分是向後彎曲的,這樣一來,陳陽不得不挺直了上身跪在地上,全身動彈不得。姚婷悠閒地從一個抽屜裡拿出一副白手套,一個手指一
個手指地套在手上,接著轉身走到一個掛滿各種鞭子的牆面前,逐個挑選著,最終取下了一個黑色40cm長的細直鞭,一邊玩弄著鞭梢,一邊朝跪在地上的陳陽走了過來。一個士兵搬來了一個沙發軟靠椅,擺在刑架前邊,姚婷坐了上去,翹起了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腿,用高跟鞋尖挑起跪在自己面前的陳陽的下巴,一邊撫摸著細細的鞭杆,一邊戲謔地說“老公,你這麼愛我,我該怎麼回報你呢?
哈哈”…….“姚婷,沒想到我們居然是這個樣子!”陳陽睜大了眼睛盯著姚婷姚婷搖了搖頭,用皮鞋的掌底蹭著陳陽的臉,緩緩地說道:“你以為我想這樣嗎?你如果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會是現在這樣嗎?”“那你也不能。”“好了!”姚婷不耐煩的用高跟鞋尖再一次頂住陳陽的下顎,冷冷的問道“告訴我,姓名,地點!”“……”陳陽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沒有回答姚婷生氣地用尖細的鞋跟頂住陳陽緊閉的嘴唇,恨恨的說道:“我心疼你,你都不知道心疼自己”,說著指著四周擺放著的密密麻麻的刑具,“看到了嗎?到時候你被我用那些刑具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時候,你就接著嘴硬吧,都是你自找的!”
“……”陳陽瞥了一眼四周,又看著姚婷那因為生氣而緊抿著的小嘴唇,頂著鞋跟踩踏的力道,緩緩搖了搖頭。姚婷氣得用鞋跟狠狠地在陳陽的臉上跺了一腳,痛得陳陽叫了一聲,姚婷聽在心裡,不禁心疼的皺了一下眉,不過不完成自己的任務,不僅無法向局長交代,而且局長還會另外指派審訊官來,與其那樣,還不如自己可靠一點,畢竟夫妻一場,只要不讓他受到肢體上的永久傷害就好了,她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陳陽,默默的打定了主意。姚婷站起身來,走到掛滿各式鞭子的牆邊,取下了一條一米六長的蛇鞭,接著朝陳陽走了過來。一個士兵走上前來把沙發軟靠椅挪到了一旁,騰出了充分的空間。姚婷手持長鞭,站在陳陽面前,稍微猶豫了一下,隨後熟練的甩起了手臂,蛇鞭呼嘯著掠過了陳陽的胸膛。
“啊!”陳陽的胸口傳來一陣痛楚,不禁叫了出來姚婷沒有猶豫,緊接著又是一鞭,接著陳陽的第二聲叫喊,甩出了第三鞭,“快說!”“不!啊!”陳陽大聲的說道,伴隨著第四鞭劃過自己脖子引起的慘叫聲。看著倔強的陳陽,姚婷氣不打一處來,揮著蛇鞭反覆的抽打著陳陽跪在地上被刑架拉直的上身,伴隨著他一次次的慘叫,一鞭比一鞭更重“小婷,不!”姚婷猛地停下了手,這叫聲這麼熟悉,自己怎麼還能忍心把下一鞭抽出去。但,又能怎樣呢?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姚婷心裡想著,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甩起長長的蛇鞭豎著抽在了陳陽的胸膛上,鞭梢劃過了陳陽的嘴,陳陽的慘叫聲再一次響徹整個刑訊室姚婷咬了咬嘴唇,走到陳陽跟前,用帶著白手套的手一邊撫摸著陳陽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一邊心疼地說“你快說了吧,說了就沒事了。”陳陽一邊喘息著,一邊抬頭看著自己的妻子,今天姚婷只畫了一點淡妝,精緻的五官還是像從前那樣美麗,也許是帶著帽子的原因,一頭黑亮順滑的長髮挽在腦後,由於剛才鞭打用力的緣故,有些許溼潤的汗水從鬢角滲出,而一雙美麗的眼睛
裡透露出來的只是急切與心疼的眼神。
“這是我的妻子嗎?”陳陽在心裡問著自己,隨即低下頭,躲開姚婷放在自己臉上的手一雙苗條的雙腿,在肉色絲襪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美麗,姚婷喜歡穿很薄的絲襪,而這雙美腿他再熟悉不過了,而此時看著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隱約反射著刑訊室的燈光,陳陽覺得心裡一陣失落感湧出“小婷”陳陽看著姚婷的腳踝,喃喃地說,“你穿的這雙絲襪是我昨天才洗的那一雙吧?”
“你怎麼知道?”姚婷坐到士兵搬過來的沙發軟椅上,翹起了腿,一邊仔細觀察著自己的絲襪,一邊問道。“這雙絲襪左腳踝內側面有一點破了,我昨天洗完晾起的時候才發現的,我以為你會扔掉它。”姚婷對絲襪有潔癖,凡是破了一點點或者有一點起絲的絲襪都會扔掉。“大概是今天早上太忙了,沒有注意到。”姚婷發現了絲襪上破損的那個地方,確實那個洞很小,不像陳陽這樣跪著看的話是不可能注意到的她皺起了眉頭,自己的丈夫,無微不至的悉心關心自己,連自己絲襪是不是有破損都瞭如指掌,但自己卻把他銬在刑架上跪在自己面前,還要親手摺磨他,姚婷心裡也不是滋味。
“唉,先不管那麼多了,先把絲襪換掉”,姚婷心裡想著,又看了一下制服短裙,發現短裙上有一些斑點的血跡,“大概是因為陳陽的嘴流血時說話濺出來的,真是自己太心疼導致忘記了,總是這樣要換衣服的,真麻煩啊。”姚婷轉身命令一個士兵拿來一個封口球,另一個士兵走上前來,用一個不鏽鋼的開口器把陳陽的嘴鉗開固定住,姚婷把封口球塞進了陳陽的嘴,隨後把兩端的皮帶在陳陽的頭後邊用鋼釦扣住,這樣陳陽再叫喊也不會把血濺到自己的制服上了。士兵見姚婷扣好了封口球,便把開口器撤掉,姚婷坐在沙發軟椅上,脫掉左腳的高跟皮鞋,用穿著絲襪的玉足在陳陽封口球上來回摩挲著,說道“還是老公心細,知道我不喜歡穿破掉的絲襪。”陳陽由於被封口球堵住了舌頭,只能支支吾吾的發出一些聲音,而看著姚婷把絲襪玉足伸到自己的鼻子下邊摩擦著自己的臉頰,她的臉上又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陳陽只得閉上眼睛,心裡想著:“如果當初沒加入地下組織,該多好。”
看著陳陽閉上了眼睛,姚婷心裡有些不高興,她收回玉足,穿上了高跟皮鞋,接著用皮鞋尖細的鞋尖順著陳陽的臉,下巴,劃到了陳陽的傷痕累累的胸膛上,並加重了腿上的力道。陳陽在沉思中被一陣疼痛驚醒,嗚嗚的聲音從封口球中傳出。姚婷瞪了陳陽一眼,站起身來對著陳陽說“我去換一下衣服,你好好想一下,就算是為了你自己!”說完轉身走出了刑訊室陳陽望著妻子美麗的身影和那一雙漸行漸遠的絲襪美腿,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姚婷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這是一間很豪華的辦公室,自己在陳陽邊上臥底的這幾年,為避免出現差錯,一直沒有回來過,只是早上抓捕陳陽之後,回來換了制服而已。她是情報局的副局長,局長常年在首都辦公,而情報局是中央特駐A市的權力機構,要大於A市的任何組織,所以自己實際上是A市最有權力的女人。姚婷推開了自己辦公室內旁邊的一間門走了進去,裡邊是一個小
更衣室,裡邊有很多衣櫥,她打開了其中一個,裡邊掛著七八套上校制服。
像姚婷這樣的高級軍官,所有的制服都是專門定做的,也根據姚婷本人的想法做了一些改進。姚婷逐一挑選著,最終取出了一套白色的制服,接著她拉開另外一個衣櫥的門。這個衣櫥裡掛著數十條絲襪,姚婷曾要求在她不在的日子裡,每週都把這些絲襪和制服乾洗一遍,以免落灰弄髒。姚婷挑出了一雙淡灰色的超薄連褲絲襪,仔細的看了一遍確認是完好的,然後關上了衣櫥的門。二十分鐘之後,姚婷出現在刑訊室的門口,戴著雪白的軍帽,上身是純白的收腰款式的制服,裡邊穿的是淡藍色的襯衫並打了一條紅色的領帶,下身是雪白的制服短裙,一雙纖細的玉腿上穿著那雙淡灰色的超薄絲襪,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高跟皮鞋,鞋的前邊還鑲著兩排碎鑽。姚婷拿起一根細直的長鞭,迎著陳陽的目光走了過去,坐在沙發軟椅上,翹起了腿,撫摸著自己的絲襪,一邊對銬在刑架上的陳陽說:“謝謝老公這麼細心,現在我可以放心地投入審訊了,那麼你想好了嗎?
要說嗎?”陳陽一邊搖頭,一邊嗚嗚地叫喊著。姚婷無奈地搖頭笑了笑,讓一個士兵拿來一套刑具。“這套刑具叫乳刑器,用來折磨乳頭的”姚婷一邊接過這套刑具一邊對陳陽講解道,“你看這裡有兩個鋼夾”說著,姚婷將兩個鋼夾分別夾到了陳陽的左右兩個乳頭上。一陣劇痛使得陳陽又嗚嗚地叫喊起來這兩個鋼夾末端通過的鐵鏈分別連接到一個不鏽鋼條上,而這個不鏽鋼條上的中間垂直插入了另一個像發條一樣的旋轉裝置,末端抵在陳陽的胸口正中。
“你看”姚婷沒有理會陳陽的叫喊,繼續說著,“只要我旋轉這邊的轉手,你的乳頭就會被夾子拉出來”說完,姚婷將把手旋轉幾圈,陳陽的乳頭被鋼夾拉拽著伸出了胸膛。“嗚嗚”陳陽被巨大的疼痛折磨著,叫喊著。姚婷指著陳陽的下身對著士兵做了一個手勢,一個士兵走到刑架的背後,從刑架後邊推出一個鐵板到前邊,正好接住了陳陽的xia ti,接著用一個皮條將陳陽的xia ti固定住。姚婷抬起右腳,用高跟鞋尖踩在陳陽的xia ti上,同時用鞭梢撫摸著陳陽被拉直的乳頭,觀察著他痛苦掙扎的表情。陳陽感覺到乳頭好像要被撕裂一般疼痛,xia ti又突然傳來的一陣劇痛,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xia ti被一隻白色的高跟皮鞋的鞋尖不斷地碾踩著自己被固定的xia ti,而一條被淺灰色超薄絲襪包裹的玉腿正在不斷用力地折磨碾踩著,突然自己的頭髮被用力的向後拽住,眼前出現了姚婷美麗的臉龐,一句冷冷的逼問從塗了口紅的小嘴裡傳出,“快說!
“陳陽痛苦地搖了搖頭,姚婷加大了腿上的力道,高跟鞋裡絲襪包裹的腳趾也動了兩下,無不折磨著陳陽的xia ti,他不禁再一次高聲慘叫,身體不斷地掙扎,而每一次掙扎都使得乳刑器跟著抖動,而把陳陽乳頭拉的筆直的鋼夾穩穩地固定在上面,使得他每一次掙扎都會帶來更加的痛苦。姚婷鬆開了拽著陳陽頭髮的右手,重新坐回沙發上,將左腳的高跟鞋鞋掌對準陳陽的xia ti踩住,同時右腿翹在左腿上,前
後慢慢地晃著。陳陽低頭看著自己的xia ti被白色的高跟皮鞋踩住,隨著姚婷的右腿晃動的節奏,疼痛也週期性地傳來,他抬頭看著坐在面前的姚婷,透過封口球發出一陣嗚嗚的聲音姚婷鬆開了腳,站起身來,靠近陳陽的臉,關切地問道,“怎麼樣,是不是要告訴我了?”陳陽還是通過封口球嗚嗚地發出著相同的聲音。姚婷把封口球的皮帶放鬆了一點,讓陳陽的嘴巴可以有一點說話的空間,陳陽看著姚婷,眼睛裡透露出一股哀求的神色,用麻木的舌頭說道,“小婷,求求你…
…““那你告訴我,備用聯絡人和地點。”姚婷急切地問道“……”陳陽眼裡的一抹哀求的神色頓時消失了,他呆滯地望著面前的妻子,這個自己深愛的女人,居然會對自己做這樣的事,陳陽打定主意,就算不是為了組織,也絕不會把秘密告訴眼前這個熟悉的陌生人。“你快說呀!”姚婷搖晃著陳陽的頭,絲毫沒有注意到陳陽神態的變化。“算了,沒什麼說的了”陳陽閉上了眼睛。姚婷心裡一股怒氣頓時衝了上來,她狠狠地勒緊了陳陽的封口球,又用高跟皮鞋不斷地在陳陽的xia ti上來回碾踩,陳陽被疼痛折磨著,而乳刑器依然把自己的乳頭拉的筆直。也許是累了,也許是對陳陽反應完全的失望,姚婷反身坐回沙發軟椅,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沉思片刻,像是想通了什麼,她重新優雅地翹起了穿著灰色絲襪的美腿,慢慢地對陳陽說,“我其實不是很喜歡像其他的審訊官一樣,我總覺得他們太過粗俗,你知道為什麼嗎?”
陳陽被姚婷突然的轉折驚了一下,睜開眼睛,不解地看著面前這個微笑的美女刑訊官。“我並不喜歡利用蠻力讓受刑的人感受到痛苦。”姚婷笑吟吟地看著陳陽,“我認為那樣顯得很粗魯,毫無感覺,我更喜歡用這種精巧的刑具來完成製造痛苦的工作。”說著,姚婷把手放在了乳刑器的旋轉把手上,慢慢地旋轉著。陳陽感到一陣比剛才更加恐怖的疼痛從乳頭傳來,他用牙咬緊了不鏽鋼的封口球,仰著頭,瞪大著眼睛看著刑訊室的天花板,不住地哀嚎著姚婷根本不去理會陳陽的哀嚎,她慢慢地旋轉著乳刑器的把手,一對鋼夾把陳陽的乳頭拉出胸口足足有七八釐米。接著,姚婷站起身來走到一排櫃子邊,從一個櫥櫃裡拿出一個小木箱,接著回到哀嚎的陳陽面前,坐下,把木箱放在邊上,依舊是優雅地翹起了穿著淡灰色絲襪的美腿“你不看著我,我不高興的。”伴隨著陳陽的哀號,姚婷戲謔地說著,同時對士兵做了一個手勢士兵走上前來,把陳陽的下巴用皮帶固定住,吊在了刑架上,同時又將陳陽的上眼皮撥開,用膠帶粘在了眼眶上,這樣一來陳陽的頭一動也不能動,眼睛也只能大睜著,看著面前這位絲襪制服女刑訊官對自己用刑了。
當陳陽再度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身處牢房之中,藉著門縫透過來的昏暗的燈光,陳陽緩慢爬到牢房的角落裡,靠著冰冷的水泥牆壁,在傷口的疼痛中度過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陳陽被牢門的開啟聲驚醒,兩個士兵走進來把陳陽拖了出去“又要開始了。”陳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兩個士兵將陳陽拖進了刑訊室,拷在一個X型的鋼架上,四肢被固定在刑架的
四端,並調節了鐐銬的長度,直到確認陳陽的四肢完全被繃緊,便走了出去,留下陳陽一個人。陳陽麻木地閉著眼睛,等待著那個聲音的降臨。姚婷昨天在審訊過陳陽後,又審訊了幾個X黨的犯人,那幾個X黨的人意志力並不強,姚婷只是把他們拷在刑架上,鞭子隨隨便便抽了幾下,就嚇得知無不言,對於姚婷而言,收穫是相當大的,雖然那幾個X黨犯人的供詞無法直接揭示X黨在A市的總負責人是誰,但她已經從幾份供詞中推測到了。懷著愉快的心情,姚婷在情報處辦公室的臥室內睡了個懶覺,她盤算著,今天只要跟陳陽確認一下自己的推測就可以完成任務了“叮叮叮”電話鈴聲響起,姚婷皺了一下眉頭,翻身接起了電話原來是廳長在催促審訊工作的進度,姚婷嘆了口氣,伸了個懶腰,起床更衣她穿上了肉色的超薄連褲絲襪,淡藍色的短袖制式襯衫,把粉紅的領花別在襯衫的領口處,一條黑色及膝的直筒制服短裙,腳上是一雙黑色漆皮高跟鞋,在鞋尖上有一朵碎鑽鑲成的小花姚婷滿意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英姿颯爽,高貴而又美麗姚婷叫來了士兵,吩咐他們把陳陽提到刑訊室裡拷起來,自己要單獨進行刑訊吃過早飯,姚婷來到了刑訊室內,陳陽已經被拷在X刑架上,姚婷緩緩走到陳陽面前,輕輕撫摸著陳陽裸露胸膛上的一道道鞭痕陳陽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妻子,這個他熟悉又陌生的刑訊官姚婷戴上了白手套,在陳陽面前轉了一圈,摟著陳陽的脖子,問道:“親愛的,昨晚睡得好麼?”
“你個騙子,毒婦,虐待狂!”陳陽毫不客氣地回敬“只是為了完成工作而已,我也是為了你好,”姚婷冷靜的答道,“換別的刑訊官來,你的手指早就斷了幾根了”“那又怎麼樣,你們還是什麼都得不到,”陳陽的嘴角泛起一絲得意“哈”姚婷開心的笑出了聲,”你的同志們可沒有這麼想呦,他們已經都招了,你們的備用聯絡點就在啤酒廠,而總負責人,就是啤酒廠的廠長張力!”陳陽嘴角的那絲得意僵住了,隨即乾笑道“呵呵,你以為他們說的是真的?除了我誰也不知道聯絡點在哪裡,更別提總負責人了!
“姚婷敏銳地注意到陳陽臉上那一丁點不自然的神情,對自己推斷的最後一絲懷疑也消除了,現在任務已經完成,剩下的就是“勸說“自己的丈夫停止狡辯,接受現實。她拿起刑訊室的電話,通知行動組去啤酒廠抓捕張力“你們被我的同志耍了,呵呵”陳陽向姚婷大聲的嘲笑著姚婷打完電話,微笑地看著自己的丈夫,那麼倔強,那麼可愛,她拿起一條蛇鞭,在刑架前站定,問道:“那麼你說,聯絡點在哪裡?”說完一鞭抽在陳陽裸露的上身,伴隨著一聲慘叫,姚婷又甩出一鞭,“負責人又是誰?”接著,姚婷根本不理會陳陽說什麼,喊什麼,只是不斷的用蛇鞭反覆的抽打拷在刑架上的陳陽,對她來講,陳陽嘴裡說出的任何信息都已經沒有用處了,現在只是屬於他們夫妻的二人時光而已過了一會,姚婷有些累了,光潔的額頭上也滲出了些許細細的汗珠,她放下鞭子,坐在沙發軟椅上,翹起了絲襪腿,拿出一條白手帕擦拭著。
陳陽的身上七橫八豎佈滿了鞭痕,微弱地呻吟著“你並不需
要做一個問答題,你只需要給我一個是否的答案就好。”姚婷把右腳抽出高跟鞋,一邊整理足尖的絲襪,一邊問道,“啤酒廠?張力?”陳陽沒有理會姚婷重新穿上高跟鞋,拿出了一套電刑器,將兩個鱷魚夾夾在陳陽的乳頭上,然後按下了通電的開關強大的電流刺激著陳陽的乳頭,在電流的作用下,他的身體不斷痛苦的抖動著姚婷舒服的坐在沙發軟椅上,一邊搖晃著穿著肉色絲襪的玉腿,一邊把玩著電刑器的遙控開關“這可不是情趣玩具那種級別的電流哦”姚婷笑著說道,“情報處審訊處的電氣類刑具大多都是經我調校和試驗過的,那還是四年前了,不會達到致死,但會最大程度的讓受刑人感受到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姚婷說完,關閉了電刑器的開關,戲謔的問道,“現在是不是想死了呀?”陳陽大口的喘著氣,頭還一陣陣的抽搐著“啤酒廠?張力?”
姚婷走到刑架前,低頭問道陳陽沒有抬頭,看著姚婷的那雙穿著肉色超薄絲襪的美腿和高跟鞋,突然有了一種求饒的衝動“小婷,不要再折磨我了”陳陽哀求著,同時晃動著刑架上鎖著的四肢,“求求你”“啤酒廠?張力?”姚婷繼續問道,同時手指撫摸著電刑器的開關“別再逼我了,小婷”陳陽繼續哀求著姚婷柳眉一挑,隨即按下了電刑器的開關,然後拿起蛇鞭,對著陳陽裸露的大腿根部反覆的抽打著。過了一會,姚婷停下了手,關閉了電刑器,用鞭子抵著陳陽的下巴,再一次問道“啤酒廠?張力?”陳陽戰慄著,他無法再繼續承受這種刑訊級的電流折磨了“是的”,他閉上了眼睛,悔恨的淚水流出了眼眶自己調校的電刑器,只用了幾分鐘就讓丈夫屈服了,姚婷很滿意,她拿手帕擦拭著陳陽的眼淚,一邊安慰他,“這就好了嘛,沒什麼的,別擔心”說完,姚婷把電刑器從陳陽身上取下,走出刑訊室,吩咐士兵將陳陽從刑架上放了下來,押回了囚房陳陽全身的肌肉已經癱軟,他匍匐在地上,冰涼的水泥地面讓他感覺舒爽了許多終於結束了,他想著,終於解脫了陳陽不知道的是,地獄才剛剛向他展示了入口,等待他的將是無盡深淵“什麼?
我不同意!”姚婷大聲抗議著,電話那邊的聲音也同樣堅決“我知道他是你丈夫,可使上級認為,你在這件事情上不能有私心!”“可我並沒有要求他無罪釋放”姚婷反駁,“難道就不能換一個地方服刑嗎?”“按照慣例,X黨的人就應該在雪城監獄服刑”“雪城監獄”姚婷皺起了眉毛,“我不希望我的丈夫去那種地方,這一次我臥底了那麼久,行動那麼成功,不能讓我擁有選擇我丈夫命運的機會嗎?”電話那邊沉默了一小會,“姚處長,這次上級準備晉升你為情報處的正處長,你才二十九歲,正在仕途的起點,難道你真的打算對抗上級的命令?”姚婷沉默了半晌,輕輕的掛斷了電話幾個士兵把陳陽押到了姚婷的辦公室裡,姚婷把絲襪腿交叉翹在辦公桌上,一邊左右晃著,一邊對陳陽說道,“法院判你終身監禁,你怎麼想?”
“只要不再被拷打折磨就好了”,陳陽回答,他已經沒什麼多餘的期望姚婷臉上閃現了一絲複雜的表情,“你將服刑的監獄是雪城監獄。”“雪城監獄?沒聽過”陳
陽問道,“有什麼不同?”姚婷怔了一下,“沒什麼不同,不過我希望你能原諒我這兩天,不,這幾年對你所做的一切。”“我應該是沒有辦法忘記的,你在我心中,將永遠是一個騙子”,陳陽冷冷地答道姚婷並不生氣,她知道,自己確實虧欠了丈夫太多,她留戀地注視著被士兵帶走的陳陽“雪城監獄。”姚婷輕輕的嘆息著過了幾天,陳陽被帶到了囚車上,押送往雪城監獄,雪城監獄並沒有雪,也沒有城,它處在一個四季如春,秀美的山間。陳陽欣賞著囚車外的美景,並沒有注意到押送警衛那同情的眼神到了監獄後,警衛將陳陽送入門口就離開了,兩個獄警把陳陽押入了囚犯接收室,進入接收室後,陳陽看到裡邊已經有3個跟自己一樣,剛剛被押過來的囚犯跪在牆邊“你過去,跪在他們邊上”,獄警指揮陳陽陳陽走過去跪好,過了一會,4個獄警和一個帶著口罩,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進入了接收室,獄警們向女醫生敬了個禮,隨即用警棍擊打跪在地上的囚犯,喝令他們把衣服都脫掉陳陽和其它三個囚犯在棍棒交加下脫掉了全身的衣服,然後跪在女醫生的面前帶著眼鏡的女醫生走上前來,拿起名冊,問道“陳陽?”
“到”陳陽挺起身子,抬起了頭,看著女醫生。“誰讓你抬頭了?”獄警用警棍重重的擊打在陳陽的頭上,“低頭跪好!”陳陽憤怒的想要站起身來,幾個獄警立刻上前將陳陽按在地上,接著,女醫生將穿著白色高跟鞋的腳踩在陳陽的手指上,冷冷地說:“再敢這樣,就把你的手指一隻一隻的踩斷!”她加重了腳上的力度,“明白了嗎?”混蛋,陳陽心裡想著,但他並不想白白失去手指,只能回答“明白了”女醫生沒有挪開高跟鞋,她繼續對著跪在地上的陳陽宣讀:“陳陽,你的囚犯編號為33,你將在監獄的鑑定中心接受鑑定,鑑定結果會決定你服刑的具體內容。”
“鑑定中心?服刑內容?”陳陽聽得雲裡霧裡,但手上高跟鞋碾壓的力道突然增大,他忙回答:“是的,明白了”白色的高跟鞋離開了陳陽的手,接著,兩個獄警將陳陽帶出了接收室,穿過一片美麗的花園,進入了一幢小樓,鑑定中心四個大字赫然在上。獄警將陳陽帶到一個大房間內,裡邊有各種槓鈴,啞鈴等力量器械,獄警讓陳陽跪在一個坐在辦公桌前,穿著獄警制服,翹著黑色絲襪腿的女警官前邊,女警官問道“年齡?”
“31”“有受過骨骼損傷嗎?”“沒有”“做力量實驗”,說完,女警官拿起一條短鞭,指揮陳陽爬到槓鈴前,接著說道:“一分鐘之內,舉槓鈴20次,在我鞭打你的時候也不能停,開始!”“跪著舉?”陳陽迷惑的問道女警官並不回答,舉起馬鞭開始抽打陳陽裸露的後背由於害怕站起來會招致橫禍,陳陽只好嘗試跪著舉槓鈴,可這幾天被監禁拷打,吃不好睡不好,手上根本沒有力氣,一分鐘過去了,後背被女警官馬鞭抽打得血跡斑斑,但槓鈴卻一次都沒舉起來。女警官抬腳將陳陽的頭踩在了地板上,來回碾踩,兩個獄警趕忙上前,用警棍擊打陳陽的屁股和後背,“廢物,不合格”,女警官扔下一句話,隨即丟下了鞭子,回到辦公桌前,在陳陽的鑑定表格上蓋上了“力奴不
合格”的章“這他媽的在幹嘛?怎麼又開始拷打我了?”陳陽鬱悶的想著,“而且力奴是什麼東西?叫奴的總不是什麼好差事,不合格也罷。”
兩個獄警拿著陳陽的鑑定表格,將他帶到了第二個房間裡一個穿著白大褂,肉色絲襪,白色高跟鞋的女醫生跟前邊的女警官一樣,拿起了一條長鞭,走到了跪在地上的陳陽背後,用手銬將他得雙手拷在後邊,然後命令道“三十秒鐘之內bo qi,開始”說完甩開長鞭,抽打陳陽的後背陳陽一下子懵了,被皮鞭抽打的狀態下,連思考都來不及,怎麼可能bo qi?而且還不能用手!他閉著眼睛努力回憶,想記起之前與姚婷翻雲覆雨的細節,但在長鞭抽打的劇痛下,他滿腦子都是穿著軍官制服,肉色絲襪,黑色高跟鞋的妻子在對自己用刑的畫面,儘管如此,他還是驚訝的發現,自己的xia ti逐漸的硬了起來。
“三十秒到”女醫生停下了手,戴上了橡膠手套,拿起一個卡尺,測量了陳陽xia ti的長度,直徑,又捏了幾下實驗硬度,隨後回到辦公桌前,在鑑定表格上蓋上了章“性奴合格”女醫生把章遞給獄警,然後用將高跟鞋伸到陳陽的面前,命令道:“舔我的鞋子”陳陽臉上一陣發燒,眼睛盯著女醫生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足踝,以及穿著白色高跟鞋的玉足,可他硬是沒動。女醫生笑了笑,“看來你的奴性還是隱性的,需要進一步的調教才可以,這樣吧,你先去做後邊的鑑定,如果都不合格,再送到我這邊來。”說完示意獄警把陳陽帶走。陳陽面紅耳赤地被帶到下一個房間,同樣是一個穿著黑色絲襪的女警,她沒有用鞭子,只是問了陳陽幾個問題,諸如“高跟鞋該怎麼刷”“絲襪該怎麼洗”陳陽感激地認真回答了女警的問題,跟姚婷生活的這幾年,對於高跟鞋和絲襪的清潔早已熟練掌握女警略帶驚訝的問“你已經結婚了?
你的妻子叫什麼?”“我的前妻是你們情報處的,叫姚婷“陳陽並不想把姚婷稱作妻子女警怔了一下,隨即無奈地嘆了口氣,在表格上蓋上了“雜奴不合格”,然後跟陳陽說道“說實話,你很符合雜奴的標準,但你是姚處長的丈夫,我並不敢安排你以後做這樣的工作。“感覺到這個女警與其它的人不太一樣,陳陽膽子大了些,問道,“請問雜奴是什麼?做什麼工作?”
“雜奴就是為這裡的警官和工作人員提供清潔服務的,包括保養女警的高跟鞋,清洗絲襪。”女警笑著說,“這可是這間監獄裡最好的差役了,可惜你們這些男犯大多一點基礎都沒有,手又粗糙,沒有辦法勝任,你要不是姚處長的丈夫,也許能夠做這樣的工作呢”“對比性奴,力奴,看來雜奴還是不錯的”陳陽失望的想著。獄警將陳陽帶到最後一個房間內,陳陽一進去,就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房間與情報處的刑訊室大同小異,五六張各式各異的刑架擺放在房間中,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長短不一的鞭子,鐐銬,以及花樣繁多的刑具一個穿著制服,黑色絲襪,黑色高跟皮鞋的女警走上前來,指揮獄警將陳陽鎖在了一個十字架上接著,女警拿起長鞭,開始對陳陽進行鞭打,同時旁邊的獄警開始計數:“。”這幾天連續的拷打,使得陳陽對疼痛
的敏感暫時降低了一些,此時女警的鞭打,陳陽連一聲都沒吭。很快,100鞭結束了,女警滿意的放下鞭子,拿起電刑器,鱷魚夾住陳陽的乳頭,隨後按下了開關。
陳陽感覺電流不斷的透過乳頭,在身體的表面爬行,同時刺激著前胸的每一個神經,可是電流值和脈衝頻率的配合遠不如姚婷對自己用刑的那一次,陳陽只是感覺略微的難受,他依舊咬著牙沒有做聲女警略微驚訝的關閉了電刑器,接著她拿出一副電鋁片,將鋁片貼在陳陽的大腿內側,然後按下了加熱的開關,鋁片被迅速加熱到80℃由於前一天被姚婷用蛇鞭反覆抽打過,陳陽並沒有完全感覺到鋁片上的熱量,因此同前邊一樣,沒有表現出非常痛苦的表情。女警看到陳陽好像並不痛苦,於是詢問旁邊的獄警:“他做過神經切除術嗎?”獄警翻了一下檔案,“沒有,不過他在情報處接受過姚處長的審訊”“姚處長親自審訊?”女警問道“是的,而且他就是姚處長的丈夫”獄警回答“我怎麼敢讓姚處長的丈夫做刑奴啊!”女警一邊說一邊拿起表格,拿起“刑奴不合格”的章準備蓋上去“等一下”門外一個清脆好聽的聲音傳了進來接著,伴隨著高跟鞋踏在地面的聲音,被鎖在刑架上的陳陽抬頭看見一個漂亮苗條的女警官走了進來,精緻的五官塗著淡妝,黑亮的頭髮整齊地盤在腦後,灰色的獄警制服和及膝的制服短裙,穿著肉色的連褲絲襪,腳上是一雙灰色高跟皮鞋。
陳陽注意到這個女警官與其它女警的裝束有所不同,她的制服是量身定做的,裁剪合適,更顯出了她曼妙的身段,而且亞光的肉色絲襪看起來也比其它女警的黑絲更加高級昂貴,其它女警的鞋只是普通的高跟鞋,而這位女警官的高跟鞋前端鑲著兩排碎鑽,襯托著整個人的地位要更高一些。這個女警官走到陳陽的面前,一雙漂亮的眼睛注視著他,“姚婷的丈夫麼?”陳陽哼了一聲,沒有理她漂亮女警官圍著刑架轉了一圈,打量著陳陽受刑後的皮膚,隨即對獄警說,“這個人我要了。
““可是姚處長那邊。“負責刑奴考核的女警猶豫的問。“姚處長?呵呵,那個做臥底的小騙子”漂亮女警官不屑地答道,”不管她”雖然對姚婷充滿了仇恨,但陳陽並不希望聽到自己妻子在別人的口中是騙子,他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現狀,大聲的反擊“你再說一句試試?”“撲哧“女警官完全沒料到陳陽會反駁,一下笑出了聲,站在一邊的獄警立刻拿起警棍對著陳陽的肚子頂了幾下,這下痛的陳陽不住的叫喊女警官彎下腰對著陳陽,一字一句的說,“你老婆是個不要臉的小騙子“陳陽惱怒的抬起頭,想向女警官美麗的臉上吐口水,旁邊的獄警眼疾手快,立刻捂住了陳陽的口鼻,同時掐著他的脖子,把窒息掙扎的臉抬到女警官面前。女警官微笑著說道“看來你跟你的老婆感情還不錯,不過我跟她可沒什麼關係,你看到這屋子裡的刑具了麼?”說著,女警官接過了剛剛抽打過陳陽的長鞭,把它湊到陳陽臉前“這些刑具,在我眼裡,只是玩具,哪怕是情報處的刑訊室,也不過是高級的玩具而已”女警官自信的說,“在我的刑奴基地裡,你最終會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刑具。”
陳陽掙扎著
搖頭,女警官把長鞭丟在一旁,對獄警說道,“把他帶到刑奴基地,安頓好後通知我。”然後離開了考核室陳陽被獄警從刑架上放了下來,然後帶到了刑奴基地,這個是一個充滿了歐式莊園的建築群,從庭院,外牆,玻璃到大門都透露出中古世紀的典雅與莊重,與雪城監獄的簡約現代風格有較大的不同,顯示了非凡的品味與地位。陳陽被帶到了莊園裡的一幢小樓前,按照獄警的吩咐,在樓前草地上跪著等候安排不一會,一個手持短鞭的女獄警從裡面走出來,命令陳陽爬到門裡邊去陳陽猶豫了一下,女警立刻對著陳陽的後背“刷刷刷”抽了幾下,陳陽趕緊向門裡邊爬去在女警的鞭笞下,陳陽爬到了一個房間的門口,他聽到一個男人的慘叫聲不時從房間裡傳出來。
“你在這跪著”,說完,女警走進了房間,同什麼人交談著,陳陽不敢抬頭,心裡祈禱著“不要帶我進去。不要帶我進去。”過了一會,女警走了出來,對著陳陽說,“原來你是個沒腦子的刑奴,居然妄圖向蘇處長吐口水。”說完,女警用鞭子指揮陳陽爬到樓上的一個房間前,房間裡傳來鋼琴的聲音女警敲門後,讓陳陽爬了進去,一爬進門,就看見剛剛的女警官正坐在一架鋼琴前彈奏,陳陽跪在門旁直到女警官把曲子彈完女警官離開鋼琴,坐在沙發上,翹起了肉色絲襪美腿,示意陳陽爬過來陳陽在女警的鞭笞下爬了過去“你知道剛剛的曲子是什麼嗎?”女警官端起茶几上的紅酒杯,問道陳陽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是匈牙利舞曲,勃拉姆斯的”女警官抿了一口杯中的酒,“你認識勃拉姆斯嗎?”陳陽依舊搖頭“他很帥的”女警官笑著,“可惜太老了”陳陽迷惑的盯著女警官的嘴,一動不動的跪著女警官看出了陳陽的迷惑,把酒杯放在邊上,“扯遠了,正式介紹一下,我是情報廳技術處處長,蘇敏,技術處主要負責刑訊器械的設計和實驗,而這個基地就是為此而設立”陳陽迷惑的問道,“那雪城監獄?”
“雪城監獄只是為基地提供刑奴的,你老婆姚婷的情報處,和我的技術處同級。”蘇敏解釋道,“後來我覺得在直接這裡辦公也挺好,索性就把這個基地當成技術處辦公室了,呵呵”說完,蘇敏讓獄警把陳陽拷在沙發前邊的一個木質刑架上跪好,然後坐在沙發上用高跟鞋抵住陳陽的下巴,說道,“我聽說你老婆在拷問你的時候手下留情了,是嗎?”陳陽躲閃著蘇敏的目光,回憶著姚婷對自己的拷問過程“這也難怪,拷問呀,刑訊呀,本身前提就是要受刑的人說話嘛。但我就不需要咯”,蘇敏一邊撫摸著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腿,一邊慢慢的說“我不在乎受刑的人說什麼,我只是想看到我的刑具讓受刑者痛苦,讓他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伴隨著一陣莫名的恐懼,陳陽連連搖起頭蘇敏把腳翹起來,用高跟鞋尖把陳陽的下巴頂了起來,“我說過了呀,我不在乎受刑的人說什麼”說完加重了力道,“我只想看到你們痛苦的哀嚎,你們的痛苦就是我的成就感。”
陳陽被蘇敏的高跟鞋尖頂的幾近窒息,他徒勞的掙扎著看到陳陽快暈過去了,蘇敏減小了腳上的力道,但鞋尖依然頂著陳陽的下巴,“你看,我只需要一雙高跟鞋,就能讓你
體會到窒息的痛苦。”她撫摸著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腿,“折磨是一種藝術,就像音樂一樣,唱歌也算,鋼琴也算,不管需不需要刑具,作為這項藝術的藝術家,我都能夠讓你領悟,呵呵。”說完,蘇敏再一次勾起腳尖,把陳陽的頭頂在窒息的邊緣。陳陽努力地伸長自己的脖子,想要喘一口氣,但自己的喉頭被蘇敏的高跟鞋尖恰到好處的壓住,封閉得死死的,他不得不開始左右晃動脖子,想要逃開高跟鞋的控制,但蘇敏輕巧的變換著鞋尖的角度,讓高跟鞋前掌始終抵著陳陽的脖子,令他無法逃脫窒息就這樣過了幾十秒,陳陽的臉被憋得由紅轉紫,鎖在刑架上的四肢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蘇敏稍微鬆開了一點腳,陳陽如臨大赦,猛地吸了一口氣,沒料到蘇敏的高跟鞋在鬆開後又立刻踩了回去,這樣一來,由於在深呼吸的起點又被堵死,陳陽感覺自己的肺部傳來了一種強烈的灼燒感,這種感覺比剛剛的窒息要難受數倍,他握緊了雙拳,不斷扭動著手腕,試圖從刑架的鋼銬中掙脫。
蘇敏饒有興趣的觀察著陳陽的反應,看到陳陽在刑架上痛苦的扭動,她美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顯然她對於自己施虐的技術十分滿意過了一會,蘇敏的腳離開了陳陽的喉嚨,她揉了揉自己的小腿,顯然是因為剛才長時間抬腳踩著陳陽,導致腿有些酸。她吩咐女警取來了一個項圈,這個項圈外層是銅的,裡層有一層皮革,蘇敏將項圈戴到陳陽的脖子上,並拿起了手邊的遙控器對準陳陽的項圈按下了一個按鈕項圈內側的皮革立刻向內收緊,並且擠壓住陳陽的喉頭,陳陽的呼吸變得吃力起來,每一次喘氣都要用盡全身的力氣,還要忍受絲絲氣流流過喉頭的痠痛。蘇敏重新坐回沙發,舒服地將兩條絲襪美腿架在陳陽的肩上,然後拿起沙發邊上的一根短鞭,把玩著鞭梢,說道:“呼吸是人類最根本的需求,在我這裡,呼吸就是我折磨你們的手段之一,你覺得呢?”此時的陳陽簡直是用生命在呼吸,根本沒辦法說話蘇敏看陳陽沒有回答,便用高跟鞋跟在陳陽的肩胛骨上用力的踩了下去,陳陽感受到一陣劇痛,不禁大聲慘叫,但這樣一來,呼吸又一次被中斷,窒息的悶燒感傳遍全身,他的四肢又開始發抖蘇敏用鞋跟轉動碾踩著,很快,陳陽因為缺氧而休克過去,這時,站在刑架後邊的女獄警走上前來,拿出一塊藥石在陳陽的鼻孔上蹭了蹭,一股辛辣的味道衝到陳陽的鼻腔中,他被迫立刻清醒過來,繼續面對蘇敏施加的窒息折磨過了一會,蘇敏又按下了遙控器的按鈕,卡住陳陽喉頭的項圈恢復了正常的尺寸,他如臨大赦,趕緊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陳先生,感覺怎麼樣?
我的技術還可以吧?”蘇敏翹起絲襪腿,用高跟鞋的前掌輕輕地在陳陽的臉上點了幾下陳陽一邊喘氣一邊說道,“你這樣狠毒,是不會有好下場的!”蘇敏莞爾一笑,站在邊上的女獄警也不禁抿起了嘴,插話道:“這已經是蘇處長最仁慈的手段了,你就偷著樂吧~”“沒關係,今天才剛剛認識”蘇敏微笑著擺擺手,“日久見人心嘛,帶他去收編吧,順便參觀一下”。說罷,吩咐獄警把陳陽帶了下去女獄警把陳陽從刑架上解下來,命令陳陽起身跟著自己,
隨即領著他走出了蘇敏的辦公室,身後又傳來了悅耳的鋼琴聲跟著獄警,陳陽來到了一樓的登記室,登記室內,一個女獄警對陳陽宣讀了刑奴基地的章程,跟大多監獄的標準章程差不多,陳陽不禁想,不知道有沒有其他X黨的同事也關在這裡?登記過後,女獄警為陳陽帶上了鐵腳鐐和手銬,坐上了短駁車,開始參觀整個雪城監獄由於國家不斷有對外的戰事,因此適齡男性大多為部隊常備軍和工農業生產所消耗,所以情報部門、政府機關和監獄裡的工作人員多為女性,雪城監獄也是如此,獄警多為女性組成雪城監獄不是很大,由三部分組成普通的牢房,也就是普監,坐落在監獄的西北角,是一座6層的平層大樓,如果前邊所有的考核都未通過,則會被關在這裡,聽獄警講,裡邊一間十平米的牢房通常要關七八個人,而且一天放風時間不超過10分鐘,又髒又臭,像豬圈一樣因為普監關著的人多,又沒什麼用處,所以看守只有幾個獄警,很少跟囚犯接觸,而且動輒斷水斷食,囚犯度日如年特殊的牢房,也就是特監,坐落在監獄的正中,是一座2層的平層大樓,一般通過考核的力奴,性奴和雜奴會在這裡關押,負責監獄內的修繕、維護以及獄警日常的後勤,由於特監囚犯不少,而且日常的工作又繁重,所以特監的獄警較多,隨時驅使和監督各類囚犯的工作,在監獄內也算是比較辛苦的職位最後一部分就是刑奴基地了,坐落在監獄的東南角,這裡有山有水,風景姣好,聽獄警講,做刑奴雖然聽起來比較慘,但相比其它囚犯,吃穿住都有保障,也不用做很累的苦力聽到這裡,陳陽不禁產生了疑問女獄警看出了陳陽的疑問,於是解釋道,這刑奴基地雖然不小,但總共合格的刑奴不過幾十名,而成立刑奴基地的主要目的就是設計新式的刑訊器械,所以為了保證試驗的有效性,平時都是好吃好喝,住好睡好,而且每個刑奴都配有專門的醫生保證健康,所以刑奴基地裡的獄警通常是不會輕易折磨刑奴的,更別提像特監裡一樣虐待取樂了,只不過陳陽第一天送來,又頂撞了蘇處長,所以才被小小地懲罰了一番聽到這裡,陳陽鬆了一口氣,“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他暗暗地想著刑奴的囚室很寬敞,也很乾淨,有一張床和獨立的衛生間,陳陽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慢慢睡去,結束了這煎熬的一天刑奴每天的伙食不算豐盛,但能保證基本的營養,一週過去,陳陽身上的傷痕也漸漸復原,醫生為陳陽做了幾次的體檢,蘇敏對體檢結果也比較滿意放風時,陳陽走出了囚室,他迫切的需要尋找監獄內的X黨同志。在妻子姚婷對自己的拷問中,陳陽招出了聯絡點和負責人,但張力在陳陽被捕後就逃離了啤酒廠,因此姚婷的情報處並未得手,陳陽知道,X黨在C市的地下工作也同時包括對監獄同志的營救,而張力就是負責營救的人員之一,所以只要能通過監獄內的組織幫助,聯繫上張力,就能進行下一步的工作,甚至越獄刑奴基地的放風操場內,總共只有幾十個人,但相互大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陳陽大略掃了一圈,除了兩個女囚犯,男囚犯算上自己有45個人,他眯起眼睛打量每一個人的面孔,仔細地
尋找著終於,他鎖定了一個年級稍大的男子,這個男子叫做葉志國,陳陽以前在C市做聯絡員時,曾經見過這個人參加X黨的會議也許他可以幫我找到組織,陳陽想著“葉大龍”他湊到葉志國身邊,輕輕地低語葉志國並沒有轉過臉,而是乾咳了一聲,繼續自顧自地向前走去陳陽慢慢地跟在後邊,輕聲說道,“我是陳虎,有組織嗎?”
不料,葉志國回頭惡狠狠地瞪了陳陽一臉,蹦出一個字:“滾”陳陽左右瞄了幾眼,操場裡只有兩個女獄警在囚室的門口聊天,並沒有注意這邊,於是他再次跟上,低聲道“葉大龍,我是陳虎,跟著張廠長的,想找找。”還沒等他說完,葉志國轉過身來一把抓住陳陽的衣領,用力把陳陽推倒在地,一邊大聲地罵道:“你他媽的滿身狐臭,讓你離我遠點聽不懂麼?”陳陽震驚地看著葉志國,他完全不知道葉志國為什麼要這麼說,既然沒有獄警的注意。幹嘛要這麼謹慎?也許是惱羞成怒,陳陽不顧腳上還帶著鐐銬,爬起來就向葉志國身上撲去,兩個人倒地後扭在了一起,互相咒罵著女獄警看到這邊的扭鬥,急忙跑過來,一個用馬鞭劈頭蓋臉的抽打兩個在地上不斷打滾的囚犯,另一個掏出了遙控器,對準二人的項圈按下了收緊的按鈕陳陽和葉志國被收緊的項圈卡住了呼吸,立即失去了扭打的力氣,鬆開手癱軟在地上趕來的幾名女獄警將陳陽和葉志國拖進了禁閉室,獄警把他雙手在背後銬住,腳鐐掛在鋼索上,並升高到禁閉室的屋頂,整個人被倒著吊了起來過了幾分鐘,穿著一身黑色制服套裙,肉色超薄絲襪和黑色漆皮高跟鞋的蘇敏處長來到了禁閉室“傷剛好就打架?”
蘇敏用鞋尖踢了踢陳陽的臉,“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是他先打我的!”陳陽憤怒的回答道“按照刑奴基地的規定,囚犯鬥毆,關禁閉10天”蘇敏冷冷地宣佈,“你在這吊十天,好好想想自己的身份。”“是他先動手,憑什麼罰我?”陳陽根本不服氣,身子在吊索上像一條魚一樣不斷晃動著蘇敏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對著身邊的獄警吩咐道,“用塞子把他的嘴堵上,看他還一直叫”,隨後走出了禁閉室陳陽的嘴被一個大號的橡膠塞子塞住,由於嘴被撐得過大,口水不斷地從嘴角流到臉上、鼻子裡,嗆得直咳嗽又咳不出來,臉憋的青紫,甚是折磨就這樣過了一夜,第二天中午剛過,陳陽聽到禁閉室的門被打開,接著燈打開,一個高跟鞋的聲音越走越近,到自己臉前停了下來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只見一雙穿著肉色絲襪、秀美纖細的小腿,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陳陽費力地捲起脖子,向上看去,一個穿著一身黑色制服套裙,肉色超薄絲襪和黑色漆皮高跟鞋的女獄警佇在眼前,起初陳陽以為是蘇敏來教訓自己,後來發現這個女獄警與蘇敏有較大的不同從穿著上,蘇敏的制服面料、絲襪品質、高跟鞋的質地都是上等,而她的衣著只是一套普通的女獄警制服從銜位上,蘇敏是少校,情報廳技術處長,而她只是一箇中尉,應該是刑奴基地裡一個獄警隊長從長相上,蘇敏長得非常精緻,一身制服穿起來,舉手投足透出一股英氣,而面前的女獄警,長得十分清秀,她淡雅若仙的面容上隱隱透著一
股優雅的氣息那女獄警發現陳陽不住眼地盯著自己看,不禁感到有點不好意思,於是她拉來了一把凳子,坐在陳陽的身邊陳陽“嗚嗚”叫了幾聲,女獄警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一下,把陳陽嘴裡的橡膠塞取了出來陳陽嘴裡滿是橡膠味,他一邊大口喘氣,一邊使勁活動著自己的嘴巴“你昨晚還好吧?”
女獄警低頭問道,但陳陽不想理會她,沒有回答。女獄警並沒有生氣,她起身按動牆上的按鈕,禁閉室頂端的吊索緩緩下降,將陳陽從倒吊的姿勢解放了出來“噢!我去!”由於沒有一絲防備,陳陽的頭直接撞在水泥地面上,痛得他重重地喊了起來“啊。抱歉,忘記你的手鎖在後邊了”女獄警一臉歉意地對陳陽說道,“我沒有帶手銬的鑰匙”陳陽起身坐在地上,頭暈乎乎的,看著女獄警不安地擺弄制服的衣角,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於是問道,“你放我下來幹什麼?”
“因為要吃飯啊!”女獄警回答道,“我是給你送飯來的”原來是送飯的,陳陽明白了,是啊,倒吊著也不能吃飯,總不能餓死吧女獄警把飯擺在陳陽面前的地上,由於陳陽的手銬在後邊,因此不得不趴在地上,把嘴湊到碗前邊,用臉慢慢地一口一口扒著吃“要不要我幫你啊?”女獄警蹲下身來,關切地問道陳陽只顧自己艱難的扒飯,哪裡有力氣理會看到陳陽實在是吃得困難,女獄警從兜裡拿出白手套戴上,然後從碗裡抓了一把米飯,湊到陳陽的嘴邊聞著女獄警手套上傳來的清香,陳陽愣住了,這女獄警從一見面就一直對自己蠻好的,實在是跟其它獄警大大的不同,但他還是不願深想,畢竟是敵我關係占主導地位這樣想著,陳陽冷冷答道“不需要,我很好”,隨即把臉伸到碗裡繼續扒飯女獄警無奈地笑笑,把飯小心地放回碗裡過了一會,飯被扒得差不多了,女獄警又給陳陽倒了一杯水,同時從兜裡拿出一個吸管,插在杯子裡,推到陳陽面前陳陽注意到女獄警拿吸管,以及自己喝水時候,身子稍稍往一旁傾斜了一下,正好擋住了禁閉室的攝像頭他再去看女獄警的時候,女獄警微笑地對著他說道:“喝點水吧。”
接著玉唇輕啟,無聲的說道“同志”陳陽愣住了,難道面前這個女獄警,不是敵人,而是自己的戰友,X黨的同志?他迅速整理了一下思路,難怪她會這麼幫助自己,但畢竟不能只靠同志二字就可以輕易相信為了不讓攝像頭察覺,陳陽微微點了下頭,不動聲色地把杯中水喝完女獄警把吸管放回兜裡,接著按動牆上的按鈕,吊索重新升起,把陳陽倒吊起來,接著她拿起橡膠塞塞住了陳陽的嘴,便離開了禁閉室這一次橡膠塞只有一半叼在陳陽嘴中,他甚至可以用嘴輕鬆地呼吸,當然伴隨著那滿嘴的橡膠味。是敵?是友?在關禁閉的這十天裡,女獄警每天都會給自己送飯,也時不時地說一兩句唇語,陳陽從她傳遞來的信息中瞭解到,X黨在雪城監獄裡是有組織的,讓自己不要著急。對於女獄警的身份,陳陽是不確定的,當然有可能是故意接近自己,騙取自己的信任而套取信息,所以儘管女獄警每次都會用唇語傳遞信息給陳陽,但自己只是微微點一下頭示意知道了,再沒有進一步的回應很快,十天的禁閉期到了,陳陽
被放回了囚室,一連十天都沒有睡好覺,他抓緊時間倒頭就睡,直睡到第二天的放風時間一連幾日,在操場上,陳陽都不斷地注視著葉志國的身影,這幾天他想明白了一些,葉志國之所以會這樣做也是在試探自己,畢竟敵我不明,他也不敢隨便答應那麼,怎樣才能順利地贏得他的信任呢?
陳陽苦惱的思索著葉志國確實注意到了陳陽的動作,只不過獄內的組織決不允許如此冒進的接觸與信息交換,他也在等待著這一天一大早,陳陽剛剛吃過早飯,醫生就來到囚室給陳陽量血壓和心電圖,陳陽好生奇怪,以往都是傍晚量,今天怎麼提前了醫生走後不久,兩個女獄警來到了囚室,給陳陽帶上了手銬,然後一左一右把他帶出了囚室不一會,陳陽被帶到了一幢小樓前,陳陽看著這小樓有些熟悉,原來第一次來到刑奴基地就是被帶到這裡,而二樓就是蘇敏處長的辦公室蘇敏要找自己有什麼事?陳陽想道,難道她發現什麼端倪了?女獄警把陳陽帶到了二層,來到處長辦公室門前,一個女獄警進去打了一下報告,過了一會,蘇敏處長走了出來今天天氣有點熱,蘇敏並沒有穿制服,而是穿了一件奶白色的短袖A字連衣裙,膝蓋以下露在外邊的腿上穿著淺膚色的超薄連褲絲襪,腳上是一雙白色的繫帶高跟鞋“早啊!”
蘇敏跟陳陽打了個招呼,看得出來,今天她的心情不錯,嘴角也掛著笑意陳陽呆呆地看著她,沒有做聲蘇敏笑了笑,邁步上了三樓,獄警帶著陳陽在隨後跟著三樓穿過一道鐵門,陳陽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個幾百平米的房間內,矗立著各式各樣的刑架、吊索,牆邊的一排排櫃子上標著“電刑器具”、“水刑器具”、“灸刑器具”等標籤看到陳陽驚恐的表情,蘇敏忍不住樂了起來,“這裡是技術處的刑具實驗中心”她像陳陽介紹道,“第一次來這裡的刑奴都跟你一樣,很嚇人吧?”陳陽臉都嚇白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別說你們了,連我第一次來這裡也很吃驚的,這麼多刑具,真不知道應該用哪一種來折磨你們,但時間長了習慣就好了,各有各的特點”蘇敏笑嘻嘻地說著,隨後對女獄警吩咐道,“先把他銬在索柱上”女獄警把陳陽的衣服三下五除二脫光,然後架到了一個刑架前,這個刑架地面上有兩個活動的短木樁,通過短鐵鏈銬住了陳陽的雙腳腳踝,膝蓋處銬上髕骨環,通過鐵鏈連到地面的機關,隨後又從天花板上的兩個吊索,將陳陽的雙手分別銬了起來蘇敏走到刑架側面的遙控面板前,按下了“豎直X型”的按鈕,腳踝鐵鏈和雙手吊索向四周縮緊,將陳陽四肢呈X型豎直吊在地面上“這個刑架是萬能型的”蘇敏解釋道,“可以通過索柱的位置變化,將囚犯身體吊成不同的角度和姿勢,方便刑訊官用刑”“我們技術處最近主要在開發一些鞭刑、電刑、水刑用具,你想先試試哪一個?”
蘇敏走到陳陽面前,問道陳陽一邊晃動被鎖緊的四肢,一邊拼命搖頭蘇敏笑著點點頭“那就一個個慢慢來吧,先試試鞭刑”一個女獄警拉過來一個木架放在蘇敏身邊,架子上掛滿了各種長度、粗細的鞭子,蘇敏從中挑選了一款兩米的長鞭“這款犀牛鞭是非洲犀牛的後腿皮製成的,韌性非常不錯,鞭柄上
鑲著一顆犀牛的牙齒”蘇敏拿起鞭柄指給陳陽看,“這鞭子雖然很輕,不過抽在囚犯身上,鞭子的摩擦力會增加,比一般的羊皮鞭痛苦不少”說完,蘇敏揮起犀牛鞭,向陳陽的左腿外側抽了過去撕裂的劇痛從腿上傳來,陳陽大聲的哀嚎著蘇敏一鞭又一鞭地,精確地將犀牛鞭劃過陳陽大腿上同一個位置,不一會,陳陽的左腿抽搐起來“呀,看我的記性”蘇敏停下手中的鞭子,“把監測儀接上”女獄警拿出了一套監測儀,針頭進了陳陽的胳膊上“這個可是你的保護神呦~”蘇敏抖動著犀牛鞭,用鞭稍撩撥著陳陽的臉,“它可以監測你的心跳和腎上腺,根據變化量顯示你神經系統目前的承受度,一旦超過閾值會報警~”“是的,只要不報警,你就可以隨便虐待我了對吧?”
陳陽反問道蘇敏笑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根據我們的檢測結果,你對刑訊的耐受力還是蠻強的,而你老婆姚婷能夠突破你的原因僅僅是因為你的意志力不夠”說完,蘇敏甩起犀牛鞭再次對陳陽的右腿進行鞭打,只打了七八鞭,陳陽的右腿也開始抽搐起來“這犀牛鞭的另外一個好處,就是對囚犯的皮下神經刺激要強於表皮破壞”,女獄警推過來一個沙發軟椅到刑架前,蘇敏坐上去,翹起了絲襪腿休息著,繼續對著刑架上的陳陽解釋道,“這種鞭子抽到囚犯身上會對皮下神經有的共振效果,雖然被鞭子抽過的皮膚只是微微泛紅,但囚犯感受到的痛苦卻比皮開肉綻還要更甚”實際上,陳陽確實痛不欲生,但大腿皮膚卻並沒有破裂“所以說,刑訊官使用犀牛鞭來拷問的話,並不需要很用力來鞭打囚犯,就可以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蘇敏一邊得意地微微晃動穿著肉色絲襪的玉腿,一邊欣賞著陳陽痛苦的表情蘇敏休息夠了,又站起身來,對著陳陽的大腿抽打了一陣,這次她隨意地變換著鞭稍的落點,使得鞭痕佈滿了陳陽的整個大腿陳陽的大腿開始大幅度戰慄起來,而監測儀上的數值也漸漸升高,顯示著不斷提高的痛苦程度“陳先生,你很厲害嘛,我用犀牛鞭抽了你這麼久,你的腎上腺值並不是很高”蘇敏對監測儀上的數據不是很滿意,“坦白講,有點出乎我的意料,看來我也要認真一些了~”陳陽費力地搖著頭,想告訴蘇敏,自己已經很痛苦了蘇敏微微地皺起眉頭,手上的力道開始加重,她變換了站姿,穿著超薄絲襪的雙腿一前一後站著,膝蓋微曲,扭腿,扭胯,甩臂,甩腕,出鞭一氣呵成,犀牛鞭一次又一次準確地落在陳陽雙腿的同一個地點“不愧是有著多年用刑經驗的蘇處長,這真是教科書一般的鞭打姿勢!”
“對哎,我也很少看蘇處長這麼認真地用刑哎~”“這下這刑奴慘了吧~”刑架邊上的女獄警紛紛議論著而銬在刑架上的陳陽根本就沒有心思聽這些議論,他緊盯著蘇敏出鞭的每一個動作,拼命地扭動雙腿,想要稍稍躲開一點,哪怕一次也好。但蘇敏的手腕每一次都微調著出鞭的角度,無論陳陽怎麼扭動,犀牛鞭還是準確地抽在他大腿的同一個位置。僅僅22鞭過後,監測儀上亮起了一盞黃色的小燈,蘇敏終於滿意地放下了犀牛鞭,回到沙發軟椅上翹起絲襪腿休息著。女獄警遞過來冰鎮飲料和毛巾放在沙發軟椅
邊上蘇敏喝了一口冰鎮飲料,擦了擦額頭上微微滲出的汗珠,轉頭對幾個女獄警道,“你們都看見了吧,用鞭刑的時候,不只是胳膊用力,從腿、腰、胳膊、一直到手腕,都要用上,這樣鞭子抽出去的時候才有力量,囚犯才會更痛苦”女獄警們紛紛點頭,在心中默默記著“你們都來試一試,熟能生巧嘛”蘇敏一邊對著女獄警們招呼著,一邊脫掉白色系帶高跟鞋,露出了穿著絲襪的玉足,剛才認真地鞭打讓她的腳也有些累了,需要活動一下女獄警們嘻嘻哈哈地你推我我推你,一個個都不願意上前“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蘇敏一邊俯身整理著自己足尖的絲襪,一邊道,“現在不試,以後輪到你們拷問囚犯的時候,笨手笨腳的,可是丟我的臉呀~”這下女獄警們咂著嘴,排起隊來,接過犀牛鞭開始對陳陽進行鞭打陳陽被這些女獄警一個個地輪番抽打,每個女獄警的鞭打姿勢千奇百怪,有正手抽的,反手抽的,從上到下抽的,女獄警們平時雖然對刑奴呼來喝去,但多是用短鞭驅使,對於這種用長鞭拷打,她們都顯得格外生疏,有的收鞭不注意,甚至帶到了女獄警們自己的腿上,黑色的絲襪都被刮出了洞,搞得這些新手刑訊官面紅耳赤在這樣的拷打下,陳陽雖然仍然飽受折磨,但相比於蘇敏的鞭打還是好受許多蘇敏著看這些女獄警們蹩腳的甩鞭姿勢,樂得前仰後合,她想著,以後刑奴人數增加後,要系統地培訓一下這些獄警的用刑技術了她輕輕撫摸著自己穿著淺膚色超薄絲襪的玉腿,這些女獄警現在用刑的樣子,不禁讓她想起了六七年前自己第一次主持刑訊的樣子————那時候對外戰爭剛剛開始,加上X黨初成立活動頻繁,幾乎每天都有被捕的囚犯需要審訊,所以情報廳既要負責對敵軍俘虜的審訊,也要負責對X黨囚犯的審訊,人手格外緊缺。
蘇敏最初只是情報廳的一名普通文職人員,主要負責審訊的記錄工作,那一次主要負責審訊的軍官臨時調去另外一場審訊,所以上級決定讓蘇敏主持審訊雖然看慣了拷問和刑訊,但第一次讓自己主導,著實讓蘇敏手忙腳亂首先她的審訊準備就十分不足,對於囚犯的生平歷史、體檢報告都沒有準備好,她甚至還唸錯了囚犯的名字其次她的用刑種類、方法、順序都出了問題,在拷問中,囚犯已經明顯表現出對電刑的精神不耐受,但她並沒有發現,還是堅持對囚犯用鞭刑,結果囚犯雖然被打得血肉模糊,但由於精神仍未崩潰,所以實際上是一次失敗的刑訊而最重要的是,她是穿著平底鞋,制服褲子和襯衫展開審訊的而這一點,在蘇敏主持了越來越多的刑訊後才漸漸發現的,為此,她專門去進修了大眾心理學和特殊心理學的課程。後來,她在對情報廳新進審訊官做培訓的時候,特意強調了女性刑訊官在參加刑訊中的一個特殊性,就是適當的穿著作為一個女刑訊官,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通過適當的穿著打扮,展現出自己的魅力與氣質當一個女刑訊官穿上制服套裙,配上高檔絲襪和高跟皮鞋,無疑在心理上有了巨大的優勢,只要換位思考一下便可明瞭:作為囚犯,自己被赤身裸體地銬在刑架上任人宰割,而眼前的女刑訊官英姿颯爽,手持皮鞭、刑具對
自己拷問施虐。
這會令囚犯在精神上產生了巨大的卑微感和屈辱感。因此,只要配合著得體的穿著,當女刑訊官在對囚犯用刑時,可以令囚犯從肉體痛苦更快的導致精神屈服,從而招供,審訊由此能夠獲得事半功倍的效果也正是因為這樣,蘇敏在進入技術處工作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為每一位女刑訊官分別精心設計了幾套專門用於審訊時穿著的制服套裝、絲襪和高跟皮鞋,包括姚婷的衣服,都是蘇敏設計的。從那以後,情報廳的審訊工作有了較大的改善,不少頑固的X黨俘虜相繼被突破、拜服在女刑訊官的高跟鞋與刑具下。也是因此,情報廳絕大多數的審訊均交由女性刑訊官來主持,而蘇敏也被授予一等功,並在兩年內就擢升為情報廳技術處處長蘇敏的思緒被陳陽不間斷的慘叫拉回到現實,她發現與自己剛剛的鞭打不同,現在刑架上的陳陽全身橫七豎八遍佈著鞭痕,當然最醒目的還是兩隻大腿外側的一圈,那是自己的傑作“可以了”她示意女獄警們停止對陳陽的鞭打,穿上了白色系帶高跟鞋,站起身來走到刑架前,檢查了一下監測儀的監測數據“你們呀,真的要好好培訓一下”蘇敏笑道,“鞭子抽了這麼久,黃燈沒亮一次,也就是說沒有一個達到腎上腺閾值的50%,最多的一次數據才是閾值的12%,這不是白費力氣嘛。”
“我們哪有蘇處長那麼多的用刑經驗哦~”“對呀,蘇處長不到20鞭就能抽出黃燈,我看這閾值也太難達到啦”看著女獄警們在一邊嘻嘻哈哈地起鬨,蘇敏也笑道,“算了,我看這鞭刑你們一天兩天也學不會,今天就別浪費時間了,改天我好好做個培訓,換一個鞭刑耐受差一點的”說完,她把犀牛鞭放回了鞭架,隨後從中挑選出了一條一米六長、中等長度的鞭子,站在刑架面前,舉起鞭子笑吟吟地問陳陽,“陳先生,你猜這條鞭子有什麼特別?”陳陽戰慄地盯著蘇敏手中把玩的長鞭,這條長鞭周身都是銀灰色,從鞭身到鞭梢都有著細細的網格“這是我最新設計的魚鱗鞭,你都想象不到我有多麼喜歡這條鞭子”蘇敏把長鞭湊近陳陽解釋道,“你看這鞭子的內裡是犛牛皮,而鞭身表面是由細細的長江刀魚鱗做成的,這抽在你身上的效果嘛……”說話間,蘇敏身子不動,手腕輕巧地一抖,從上到下豎直對著陳陽的左小腿抽了一鞭“哇啊——”陳陽感到小腿上傳來突如其來的劇痛,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腿,只見小腿外側出現了一排豎直魚鱗狀的血痕“魚鱗鞭,鞭如其名”蘇敏轉身從鞭架上拿過一條普通的牛皮長鞭,對陳陽解釋道,“這種傳統的皮鞭有一個缺點,就是對受刑人的傷害不夠明顯,如果用刑者鞭法不純熟或者角度有偏差,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就沒有辦法對受刑人造成痛苦最大化。”
“那在鞭身上加一些小刺不就可以了麼?”一個女獄警問道“你說對了一點”蘇敏對著發問的女獄警點點頭,“只要用刑者的每一鞭都能夠在受刑人的身上留下明顯的血痕,就可以讓她的下一鞭更準確,但是有一點你沒有考慮到,那就是用刑的效率”蘇敏解釋道,“所謂追求用刑的效率,就是單位時間裡,刑訊官用最順手的方式,對受刑者感受到更大的痛苦。這
可以說是區別的刑訊官用刑能力最重要的一點”“雖然在鞭子上安裝一些鋼刺可以做到鞭鞭見血,但是我們作為施刑者,每一鞭甩出去,鋼刺和囚犯的身體接觸後,會產生較大的阻力,導致你要很費力才能抽出這一鞭”“同時,有的囚犯本身就比較瘦弱,鞭子上帶鋼刺的話,可能你一鞭下去,人家五臟六腑都被你劃破了,還怎麼繼續拷問?”蘇敏笑著攤攤手繼續說道,“為了做到這一點呢,要把鞭身附上魚鱗,這樣我的每一鞭,都會在囚犯的皮膚上劃出魚鱗形狀的傷痕,特別而且醒目,絕不會和其它的鞭痕所混淆”女獄警在一旁說道,“果然是魚鱗狀的傷痕啊~”“而且這魚鱗鞭用的是刀魚魚鱗,非常細小,鞭身上的魚鱗片越細小,鞭子就越柔軟,”蘇敏抿起嘴微微笑著,“抽在囚犯身上如絲一般順滑,拿著這種鞭子用刑,真的是一種享受”說罷,她退後一步,小臂和手腕輕輕地抖動著,魚鱗鞭不斷地在陳陽身上游走,伴隨著陳陽撕心地慘叫,他的大腿小腿、前胸和腰腹全部覆蓋上魚鱗狀的鞭痕,蘇敏巧妙地變換著每一鞭的落點,使得陳陽身上沒有任何重複的鞭痕“滴——”,監測器再次亮起了黃燈,陳陽的腎上腺值再次超過了閾值的50%,蘇敏放下了手中的鞭子,走到刑架前仔細查看著監測器的數據“看來你對鞭刑還真是耐受度蠻高呀~”蘇敏笑著對陳陽說道,“雖然亮了黃燈,但我看數據變化已經非常緩慢了,再抽下去,估計也就是你極限閾值的60%左右,不錯不錯”“不錯什麼。”
陳陽想道,只是他無力反駁,他的整個神經還沉浸在剛剛的拷打中,全身割裂般疼痛,而且他的喉嚨已經喊得有些啞了,嘴不斷地抽搐著,口水也順著嘴角流了下來蘇敏坐回沙發軟椅,連續的鞭打讓她也感覺有些疲憊了,她翹起了絲襪腿休息起來,同時招呼女獄警們用魚鱗鞭在陳陽身上練手女獄警們又嘻嘻哈哈地沒頭沒腦掄起鞭子把陳陽抽了一頓,蘇敏一邊喝著冰鎮飲料,一邊撫摸著絲襪玉腿做著放鬆,她想,這對陳陽來講,也算是一種休息吧“差不多了”,蘇敏說道,這次她休息了半個小時,顯然精力已經恢復,可以繼續愉快地折磨陳陽了她走到銬著陳陽的刑架前,按動“上仰跪姿”的按鈕,陳陽的雙手被吊索垂直地併攏拉向天花板後側,同時膝蓋受髕骨環的影響向兩側前方地面分別收緊,腳踝的吊索分別向側後收緊,這樣一來,在刑架的強迫下,陳陽雙手被拉到後方,雙腿分立,45度上仰身體筆直跪在蘇敏面前,動彈不得女獄警把沙發軟椅搬到刑架面前,蘇敏坐了下來,用高跟鞋的鞋尖玩弄著陳陽的龜頭陳陽低頭盯著蘇敏穿著淺膚色超薄絲襪的玉腿和那雙玩弄自己龜頭的白色系帶高跟鞋,臉漸漸紅了起來。
蘇敏看著陳陽的表情,拿起一條馬鞭,用鞭稍託著陳陽的下巴,微笑地問道,“你在看什麼呢?”陳陽默然不語“是在看我的腿嗎?”蘇敏接著問道,她用馬鞭鞭稍在自己腿上穿的淺膚色超薄絲襪上下輕輕滑動著,“喜歡我穿著絲襪的腿?”陳陽面紅耳赤地搖著頭“坦率一點嘛~”蘇敏被陳陽慌張的表情逗樂了,“我又沒有在拷問你什麼,你怎麼想就怎麼說唄~”陳陽嚥了一
下口水,沒有回答通過對心理學的研究和上百次刑訊的經驗總結,蘇敏得出了一套對付頑固囚犯的方法,當對自己對囚犯進行刑訊時,在拷打的間隙,用自己穿著超薄絲襪的玉腿對囚犯進行性誘惑,成功率很高這是因為在囚犯的潛意識中,會渴望見到自己的絲襪高跟玉腿,這代表著逃避和釋放,而當自己穿著絲襪高跟再一次使用更殘酷的刑罰時,會對囚犯的心理造成毀滅的打擊,這種反覆的釋放——打擊——釋放,最終造成的效果就是會對釋放目標產生嚴重依賴的同時,潛意識裡會希望釋放目標對自己的下一次打擊也就是說,當自己身著制服套裙絲襪高跟,對囚犯用刑——休息——用刑,幾次反覆後,囚犯的潛意識中會喜歡上女刑訊官的絲襪高跟,並且極度渴望女刑訊官穿著絲襪高跟對自己用刑,同時會享受這種巨大地位反差給自己帶來的的屈辱感蘇敏一邊撫摸著自己的超薄絲襪,一邊問道,“那我的腿跟你老婆比起來,是不是更好看呀?
~”“妻子的腿……,是什麼樣子呢?”陳陽默默地回憶著,姚婷的美腿像電影一樣一幕幕在他眼前掠過,最終定格的,還是她穿著黑色及膝的直筒制服短裙,腿上肉色的超薄連褲絲襪,腳上是一雙黑色漆皮高跟鞋,對自己用刑的畫面這樣想著,陳陽的xia ti不由自覺地硬了起來。蘇敏看著陳陽漸硬的xia ti,心中便有一些不開心,這是因為,每一個囚犯都會對第一個拷問自己的女刑訊官形成如上的潛意識,而一般情況下,蘇敏的用刑手段更加殘酷,身材更好,穿著也更考究,所以囚犯們都會轉移潛意識的崇拜目標,而成為蘇敏的刑奴但陳陽的妻子姚婷身材要比蘇敏更好,由於是情報處長,穿著也十分的考究,雖然用刑手段不如蘇敏,但畢竟是陳陽的妻子,所以蘇敏發現,自己並不能像其它人一樣,不費吹灰之力地將陳陽的潛意識征服,陳陽的潛意識,還是在些許渴望著自己妻子姚婷的虐待“聽說你老婆用電刑拷問你,你受不住招供了?”
蘇敏用馬鞭鞭稍托起陳陽的下巴,問道陳陽沒有回應“我在問你話!”蘇敏生氣地用馬鞭一揮,狠狠地抽在了陳陽裸露的xiati上“操——”陳陽xia ti原本是硬的,被這一鞭抽上去疼痛難忍,大聲咒罵著“說!是不是?”蘇敏用高跟鞋踩住陳陽的xia ti,厲聲逼問道陳陽忍著痛,對著蘇敏怒目吼道,“是又怎麼樣?”蘇敏一愣,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暗暗自嘲道“我怎麼跟這個刑奴較上勁了?”是啊,反正陳陽這輩子都被關在這裡,只要自己願意,他只能每天被銬在刑架上任由自己折磨,何必急於此刻呢?想到這裡,蘇敏神情立刻變得柔和起來,嘴角的微笑也重新浮現她走到“電刑器具”的一排櫃子前,打開櫃門,拿出一套帶鱷魚夾的電刑器,問陳陽道,“是用的這套刑具麼?”陳陽點點頭“原來情報處還在用這種垃圾,怪不得這幾年X黨這麼猖狂”蘇敏輕蔑地一笑,接著說道,“真是枉費我們技術處給全廳研製了那麼多高效率的刑具,姚婷這處長簡直當得像廢物一樣”“你比她更惡毒!”
陳陽不能忍受蘇敏對自己妻子的辱罵,反擊道一個女獄警掏出遙控器,想
要讓陳陽窒息,蘇敏阻止了她“你知道嗎?毒,是對我的讚美,說明我們技術處研發的刑具非常好用~”蘇敏對陳陽說道,“但是,惡,我覺得不太準確,些許應該叫‘狠毒’好些”說完,蘇敏從電刑器具櫃中拿出了一條90cm的直鞭,走回到陳陽面前的沙發坐下,翹起了絲襪玉腿,高跟鞋踏在陳陽的胸口上“剛才你的身體是X型,四肢充分展開,方便刑訊官用鞭刑拷打”蘇敏解釋道,“這樣的話,鞭子就不會錯過你身體上任何一個角落”“而現在你的身體是上仰跪的姿勢,這樣比較方便刑訊官用一些其它的刑具對你的上半身、大腿、包括生殖器來進行折磨”蘇敏微笑著說完,按下了直鞭鞭柄上的按鈕,然後把鞭稍放在陳陽的乳頭上一連串脈衝電流從直鞭的鞭稍湧出,伴隨著陳陽的慘叫,他的身體不斷地顫抖著“一萬四千伏的電壓”蘇敏有節奏地按著鞭稍的按鈕,“而且和直鞭組合在一起,刑訊官可以說是‘指哪電哪’,呵呵~”她用直鞭鞭稍不斷撩撥著陳陽的兩個乳頭和左右腋下,陳陽痛苦地扭動身體,但四肢和膝蓋被刑架牢牢固定住,根本無法躲開鞭稍的電擊玩了一會,蘇敏示意女獄警從後邊按住陳陽的頭,接著把鞭稍伸進了陳陽的鼻孔裡瞬時間,陳陽感覺一股股強大的電流直衝額頭,又從後腦順著脊柱留向地面,整個大腦天旋地轉,緊接著一陣陣疼痛襲來,好像一把大錘在不斷地擊打著自己的額頭和後腦,他想把頭後仰,讓鞭稍從鼻孔裡抽出來,但女獄警牢牢按住了他的頭,他只能盯著天花板無助地哀嚎著“怎麼樣?
爽不爽啊?”蘇敏關掉了鞭柄的開關,鞭稍的電擊停止了,她用高跟鞋挑弄著陳陽軟掉的xia ti,“我們來點更刺激的?”女獄警鬆開了陳陽的頭,他的脖子一陣陣抽搐著,顯然,雖然電流消失了,但神經仍然沉浸在剛剛的痛苦中蘇敏笑著打開了鞭柄的開關,用高跟鞋尖把陳陽的xia ti挑了起來,接著把鞭稍搭在陳陽的龜頭上陳陽的身體劇烈地震了一下,顯然xia ti傳來的劇痛讓他猝不及防,他不可置信地低頭睜大眼睛盯著自己的xia ti,只見蘇敏的白色系帶高跟鞋將自己的xia ti高高挑起,而自己的龜頭直立在她穿著淺膚色超薄絲襪的玉腿前,直鞭的鞭稍與龜頭之間不斷跳躍著淡藍色的電弧,每當電弧跳動,自己的整個龜頭微微顫抖,而隨即巨大的痛感瞬間傳遍全身不多時,陳陽的xia ti在強大電壓的刺激下,漸漸勃起,蘇敏一邊用高跟鞋尖左右撥弄他的xia ti,一邊靈巧地變換著直鞭鞭稍與龜頭的角度和距離,讓整個龜頭都沐浴在一萬四千伏的高壓籠罩下“不要——啊——不要”伴隨著陳陽不斷的哀求,監測儀的黃燈很快亮起,蘇敏也滿意地關掉了鞭柄的開關,她用鞋尖輕輕摩挲著陳陽的龜頭,一邊用鞭稍在自己穿著淺膚色超薄絲襪的小腿上輕輕摩擦,戲謔地問陳陽,“怎麼樣?
是我的腿美還是你老婆的腿美?”陳陽大口喘著氣,他盯著蘇敏的絲襪美腿和鞭稍,龜頭傳來了皮革的一陣陣摩擦,一股包含著屈辱、懇求、渴望的複雜心情突然湧現,他難以自抑地留下了淚水,而同時毫無徵兆地,他的x
ia ti一陣抽搐,渾白的精液從龜頭激射而出,帶著屈辱,從龜頭激射而出,噴到了蘇敏的高跟鞋面和絲襪玉足之上“舔掉!”蘇敏翹起絲襪腿,把帶著精液的高跟鞋湊到陳陽嘴邊,命令道陳陽扭過頭去,臉漲得通紅蘇敏將電直鞭的鞭稍再次放在陳陽的龜頭上,按下了鞭柄的開關“啊——”陳陽的身體再次劇烈抖動起來,很快在電壓的摧殘下,陳陽屈服了,他哀求道,“不要——我舔!”蘇敏關閉了開關,把鞋伸到陳陽嘴邊,陳陽費力地低頭一點一點地將蘇敏白色系帶高跟鞋面上的精液舔舐乾淨“還有腳面!”蘇敏用鞭稍指著自己的絲襪玉足的足背陳陽努力地伸長脖子,再次將肉色絲襪上的精液慢慢舔掉,不料蘇敏突然又用電直鞭狠狠地電擊著自己的龜頭,不由得再次慘叫起來“誰讓你把口水沾到我的絲襪上的?”
蘇敏一邊欣賞著陳陽抽搐的表情,一邊問道“啊啊啊——啊啊——啊啊——”陳陽根本聽不清蘇敏的問話,他現在能做的就是拼命地掙扎,雖然四肢被牢牢鎖定跪在地上,但些許的掙扎還是能減輕龜頭被強電壓籠罩的痛苦蘇敏注視著刑架上的陳陽,一絲得意的微笑掠過嘴角,儘管陳陽第一次受到刑訊是他的妻子姚婷主持,但如今他仍然屈服在了自己的絲襪玉足之下,以後只要反覆引導,陳陽應該能夠像自己設計的一樣,將性取向轉換為自己的酷刑折磨今天的目的達到了,蘇敏愉快地想著,她笑吟吟地用鞭梢點了點陳陽通紅的鼻頭,說道“陳先生,今天辛苦你了,以後還請多多配合呀。”陳陽羞愧地躲避著蘇敏的目光,同時偷偷地瞟了幾眼她穿著淺膚色超薄絲襪的小腿蘇敏覺得有些累了,她本想讓女警繼續在陳陽的身上練習用刑的技術,但突然她的心中出現了一個十分有趣的想法:“如果讓姚婷跪在我面前,看著她的丈夫被我折磨,然後在我的鞋底射精,那就太有意思了!”
想到這裡,蘇敏命令女警,將陳陽送回了囚室,為了實現這個想法,陳陽不能夠再接受刑奴基地裡任何其它女警的拷打與性誘引了,在今後的一段時間內,他只能由自己支配雖然經過這一上午的折磨,陳陽的身上已經傷痕累累,不過都是外傷,聽醫生講,又得養個七八天,傷口才能完全癒合七八天,陳陽心理嘆了口氣,同時默默地慶幸著,女魔頭應該有七八天的真空期不會來折磨自己,又有機會去尋找組織了只要尋找到組織,就能夠藉助組織的力量聯繫上外部的自己人,從而想辦法從這個鬼地方逃跑第四天放風的時候,一身紗布的陳陽在操場上默默地走著,突然,葉志國湊了過來,故意踩了陳陽一腳陳陽惱怒地看了葉志國一眼,剛想回擊,被一個女獄警厲聲喝止“禁閉剛關完,又皮癢了?”女獄警對二人喝道,“到邊上跪下!”陳陽和葉志國走到操場邊上剛跪好,女獄警揮起短鞭就向二人的屁股上抽了過去,葉志國忍著沒吭聲,舊傷未愈的陳陽則疼的叫了起來“怎麼回事?”
另一個女獄警聞聲走過來問道“報告隊長!這兩個刑奴又要鬥毆”“是上次關禁閉的那兩個嗎?”“是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啊!”女獄警隊長冷笑道,“你們兩個跟在我後邊,爬過來”說完轉身向著操場邊的
一幢小樓走了過去葉志國反應很快,立刻跟著女獄警隊長爬走了,陳陽反應慢了一點,立刻被女獄警用短鞭抽了幾下,也趕緊爬著跟了上去由於不敢抬頭,陳陽和葉志國只能盯著獄警隊長的黑色高跟鞋爬行著,二人爬到了小樓裡,在一間房間前女獄警隊長停了下來,對著女獄警說道:“你去忙吧,我親自收拾他們”女獄警敬了一個禮,轉身走了獄警隊長打開門走了進去,葉志國和陳陽爬了進去,這房間佈置比較簡單,只有幾個刑架,牆上掛著一些皮鞭、烙鐵等普通的刑具,這房間是女獄警們用來懲戒不守獄規刑奴的刑房陳陽爬進來,悄悄打量了一下週圍,心裡暗叫倒黴,這下又要受皮肉之苦了,沒想到旁邊的葉志國直接站起身來關上了門。
“同志,你好,還跪著幹嘛,趕緊起來~”陳陽的頭上傳來了獄警隊長的聲音,他抬頭一看,這位穿著一身黑色制服套裙,肉色超薄絲襪和黑色漆皮高跟鞋,面容清秀的女獄警正微笑的看著自己。原來是她!陳陽突然回想過來這位女獄警隊長就是在陳陽關倒吊禁閉期間,給陳陽送飯的那個女獄警。“趕緊起來啊!”葉志國把陳陽從地上拉了起來,接著著急地對著女獄警隊長說道,“鴿子,我們得抓緊了,如果你的消息沒錯的話”“鴿子?”陳陽望著女獄警隊長問道,“你就是鴿子?我只聽說有一個代號是鴿子的臥底在雪城監獄,不過從來沒什麼細節的消息”“是啊!”鴿子笑嘻嘻說,“我也總聽說老陳同志你的事蹟,今天是第一次確認見到你呢!”
“你倆行了吧,不要互相吹了!”葉志國急吼吼地打斷了二人的對話,“我們還有多長時間?”鴿子低頭想了想,“原計劃是這個月22號處決一批,但前幾天廳長跟蘇敏開會時不知道講了什麼,就挪到下個月8號處決了”“今天是14號,也就是說我們還有3周時間”葉志國接道“處決誰?”陳陽一臉矇蔽“處決你”鴿子平靜地看著陳陽,漂亮的眼睛不斷閃爍著陳陽覺得天旋地轉“為什麼要處決我?我剛剛被判了無期徒刑啊?”
“X黨的罪犯,無期轉死刑也是經常有的”鴿子解釋道,“通常是為了政治宣傳需要”越獄!越獄!越獄!陳陽心裡想道“大龍,這裡還有幾個人?”陳陽轉頭問葉志國葉志國低下頭去,只聽鴿子輕輕地說,“只剩你們兩個了”越獄!越獄!越獄!陳陽心裡只有這一個想法了“有什麼辦法把我們帶出去嗎?”陳陽轉頭問鴿子,“你是獄警隊長是嗎?總有些辦法的!”
“在刑奴基地裡邊,我可以幫你們做任何事,沒人會質疑我”鴿子說,“但出刑奴基地,需要技術處處長的批條才行,這個我沒辦法”“把我們藏到送貨的卡車裡,怎麼樣?”陳陽追問道,前些天他曾留意到有一輛貨運卡車短暫停留在刑奴基地的主樓前“這個有點冒險吧?”鴿子遲疑道,“萬一被監獄門卡查下來,就白費工夫了”旁邊的葉志國也補充道:“而且這監獄裡四處都是攝像頭,白天放風的時候又有獄警盯著,白天很難有什麼機會”“那晚上,晚上總有什麼辦法吧?”陳陽急切地問道“送貨的卡車只有白天才能進出,除非——”鴿子靈光一閃,“除非卡車壞掉了,需要修理”“好主意!”陳陽興
奮地說道,“白天我們先想辦法趁守衛不注意,破壞掉卡車的輪胎,然後晚上鴿子帶我們到卡車內藏起來。”
“那第二天白天的大門崗哨怎麼辦?”鴿子問道是啊,如果大門崗哨對貨物做檢查,很有可能發現他們,越獄被抓也許會被處決吧“反正我就要被處決了,冒一下險也沒什麼,左右一個死,不如拼一次!”陳陽對二人講道,“大龍,你說呢?”“這計劃聽起來還不錯,但是會不會有什麼破綻?”葉志國顯得十分謹慎突然,刑房的門被敲響了,顯然是他們三個人聚精會神地考慮越獄的計劃,並沒有留意到門外漸近的腳步聲葉志國的反應很快,立刻把旁邊的一個椅子拉過來,然後跪倒在地,鴿子也立刻坐下,只有陳陽呆呆地站在原地葉志國用力拽著陳陽的衣角,示意他立刻跪下來陳陽這才回過神來,他也學著葉志國的樣子,跪伏在鴿子面前,接著,一隻穿著肉色絲襪、黑色高跟皮鞋的玉足伸到了他的臉前“給我舔!”陳陽的頭上傳來了鴿子冷冷的命令旁邊的葉志國立刻開始舔舐鴿子右腳上的高跟皮鞋,而陳陽還沒適應這種轉換,呆在原地沒動“呀!
是隊長在裡邊噢~”一個女獄警推門走了進來“噢,小寧呀”鴿子跟她打了個招呼,“有什麼事嗎?”“沒事沒事”叫小寧的女獄警輕聲解釋著,“昨晚回宿舍,發現制服上的扣子少了一顆,想著可能是昨天教訓刑奴的時候,不小心扯斷了,所以來找一找”“那你先找找吧”鴿子說道,接著對陳陽命令道:“你也去幫她找找”陳陽在地上爬行,跟著小寧繞著刑房找了幾圈,爬到一些刑架的背面,籠子的縫裡仔細尋找,小寧不斷用馬鞭抽打著陳陽的屁股,催促他趕緊找到,顯然她也覺得找制服釦子這種事情,在隊長面前顯得有點難堪終於陳陽在一個焊在地面上的金屬鐐銬裡找到了小寧的制服釦子,陳陽把釦子遞給小寧時,二人四目相對,陳陽心裡一驚,原來小寧就是四天前跟隨蘇敏對自己實施鞭打虐待的幾名女警之一小寧也認出了陳陽,她尷尬地笑了笑,問道,“你身上的傷口好了嗎?”
“好的差不多了。”陳陽回答“什麼傷口?”鴿子問道,顯然她並不知道幾天前陳陽曾被蘇敏在刑具實驗中心拷打折磨“呀,隊長你不知道啊”小寧興奮地對鴿子說道,“前幾天蘇處長在實驗中心拷打他的時候,我跟許莉幾個也有機會試了試呢~”“實驗中心裡邊的刑具是蠻多的”鴿子點點頭說道,“不過咱們會不會用也沒什麼關係”小寧顯然對那天的經歷很在意,她繼續興奮地說道,“蘇處長說,那些刑具我們都得好好學會使用,以後在拷問囚犯的時候也就用得上了,那條魚鱗鞭,用得可順手了呢,就是我自己的技術太差了,總是把握不好…”說到這裡,小寧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陳陽,而此時跪在地上的陳陽聽到“魚鱗鞭”三個字,全身的傷口又疼了一下“咱們就是個獄警,想那麼多幹什麼。”鴿子笑著搖搖頭對小寧說道,“你以為審訊和拷問就是拿刑具往囚犯身上使嗎?情報處的審訊官學歷都很高的,你這種高中畢業的貪玩鬼,可差的遠噢~”“嘿嘿,這倒是”小寧吐了吐舌頭,“隊長你忙吧,我先走了”鴿子點了點頭,然後吩咐小寧將
陳陽和葉志國也帶回了囚室,陳陽跟在小寧的高跟鞋後邊,一邊爬著,一邊繼續思考著越獄的計劃:想要成功越獄,從監獄裡逃出去只是第一步,外圍還要找人接應,然後再由組織安排,逃往安全的地區,這一部分聯絡工作還有很多,看來這些信息就要靠鴿子來傳遞了此時,陳陽在C市的雪城監獄中,而他的妻子姚婷,已經在A市擔任了情報處處長,雖然她位高權重,本可以每日待在總部裡辦公,但隨著X黨又一次大規模的地下滲透活動,情報處的人手及其短缺,所以她還要經常親自到情報獲取的第一線,有時是對X黨的囚犯進行審訊,有時是與情報處的線人接觸,甚至是同行動隊一起,對X黨的嫌疑人進行抓捕工作這一天,姚婷從線人處得到了消息,X黨的一名省級幹部會在晚上7點左右,在A市的冰山歌劇院與A市的地下負責人接頭。
由於上一次的行動不徹底,讓張力等人逃脫,因此省級幹部一般很少親自來A市,得到這個寶貴的消息後,她立刻通知了行動隊,晚上展開抓捕行動,她也會一同前往,確保活捉該幹部夜幕降臨,由於是週末,冰山歌劇院外,人格外的多,有來附近逛街吃飯的,也有來歌劇院聽音樂劇的,人來人往熱鬧非凡。此時姚婷穿著一身休閒便裝,坐在歌劇院馬路對面的咖啡廳裡,她透過咖啡廳的落地窗,觀察著歌劇院大門前的情況。由於只知道接頭人的樣貌,卻不清楚該X黨幹部的樣貌,所以這次抓捕行動有一些難度,但姚婷還是做了充分的佈置,並設計了幾套方案,希望能夠儘量提高抓捕的準確性和成功率時間一分一分地過去了,時間已經到了7:30,但行動小組仍然沒有發現接頭人的蹤影“難道他們發現了什麼端倪?”姚婷四處看了看。自己的行動隊今天只帶了四五個人,應該不會露出馬腳正當這時,行動小組發現了接頭人從歌劇院大門正門走了出來“什麼情況?
怎麼是從裡邊走出來的?”姚婷通過微型對講機問道“後門沒看見他進去,前門也沒有”行動隊報告道“算了,盯緊他,留意隨後從正門走出來的人”姚婷顯得有些沮喪,接頭人從歌劇院大門走出來,很可能已經完成了接頭工作,而那個神秘的幹部,很有可能在他出來之前就離開了歌劇院不多時,姚婷的耳機裡傳來了最新的消息“G3跟隨接頭人進了後窄巷子,失去聯絡了”“怎麼回事?快換頻道!”姚婷立刻吩咐道,“G2 G4跟我去看看,其餘人位置別動”隨後,姚婷衝出了咖啡廳,兩個身著便服的人從不遠處的公交車站和路邊停著的一輛汽車緊緊跟了上來。拐到後窄巷子裡,姚婷立刻發現,行動隊的G3隊員正與接頭人在地上扭打,而接頭人已經佔據了上風,他騎在G3隊員的身上,死死地扼住了他的脖子G2和G4此時也趕了過來,他們立刻衝上前去將接頭人拉開,姚婷也急忙走了過去,用手抬起接頭人的下巴,想確認一下他的身份接頭人與姚婷四目相對,他的目光立刻堅定了起來,只見他突然大叫一聲,奮力掙脫了行動隊員的控制,接著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對準姚婷扣響了扳機這麼近的距離,姚婷根本來不及反應,她本能地向右一閃,子彈從脖子的邊緣劃過接頭人
眼看沒有得手,在想要開槍時,G2和G4已經擋在了姚婷的前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自己,姚婷也退出了3步以外,命令道“抓活的!”
。他自知再無機會,於是誇張地轉身逃跑一發子彈擊中了他的小腿,他一個踉蹌向前跌倒,隨後,出乎行動隊員的意料,接頭人在倒地的瞬間,用手槍對準自己的下巴,一發入魂姚婷急忙上前,發現接頭人的腦袋已經開花“怎麼搞的?”她對著G2和G4訓斥道,“眼皮子底下讓他自殺了?你們是廢物嗎?還有你!格鬥沒學過嗎?”姚婷看著躺在地上呻吟的G3,憤怒地想著,行動隊的水平真是越來越差了,平時究竟都有沒有在好好訓練?想到這裡,她重重地踢了G3一腳。
“還不快去搜身!”幾個行動隊員大氣也不敢出,默默地檢查著接頭人的屍體“報告處長!”,G2從接頭人的上衣內裡中,搜到了一個紙條,把它遞給了姚婷姚婷展開紙條,上邊只有寥寥幾個字“!,大龍”這數字是什麼意思?感嘆號代表什麼?大龍又是什麼意思?姚婷連夜突擊提審了所有情報處暫押的X黨囚犯,都沒有一點線索,從拷問中,姚婷發現,沒有線索並不是這些囚犯嘴巴嚴,而是他們確實不清楚這些代號的含義線人那邊傳來的消息給了姚婷一些微弱的幫助,“大龍是一個X黨成員的人名,曾聽說過這個名字,不過這個人在哪裡我也不知道”A市的這些X黨囚犯不認識大龍,線人也不認識大龍,難道他是省裡其它市的人?姚婷準備放棄掉這條無用的線索第二天,姚婷在考察情報處新人的實習審訊時,卻意外找到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