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食世界(絕對不虧)

女食世界(絕對不虧)

清晨的校園中,齊讀的書聲整齊而優雅,然而各年級不同的課文、晨讀不同的科目又讓這整齊中帶著去不掉的雜亂,正如潮汐此時的心情。

沒錯他又雙叒叕遲到了,班主任拎著他的耳朵,把他從校保安室領出來,穿過高年級的教學區,又路過停的滿滿當當的停車場(自行車和小電瓶),經過正看著報紙的大爺守著的小賣部,最後來到了低年級的教學區,順著教學樓走到三樓三年一班門口,在同學們混亂的背誦聲中停下。

“王潮汐!你聽聽,你看看!全校就你一個人遲到!幾次了?老子這個月的獎金都快被你個龜孫給扣光了!”

厚實的眼鏡,濃密中夾雜著白絲的頭髮,黃皮雀斑皺紋,加上不要錢的唾沫亂飛,潮汐抹了抹噴在臉上的唾沫,十分無奈。

“餘老師…這次真不是我的錯,是公交車…”潮汐的辯解才到一半,就被高度近視的餘老師打斷:“別特麼公交車了,要是哪天你遇到個暴徒當街捅你一刀事後道歉說看錯人捅錯了,你會原諒他嗎?你要是再有下次!”

餘老師舉起手對著潮汐指指點點:“請!家!長!”

說罷掉頭朝辦公室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轉過身瞪了潮汐一眼:“哼!“於是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著暴躁的班主任回到辦公室,潮汐擦了擦頭上不存在的汗並推門而入。“魚佬的奇怪比喻…”

同學們看著潮汐又遲到,也沒說話,畢竟第一節課就是抽背狂魔陳老師的英語課,他們得抓住每一秒鐘多記一點東西,以防止發揮失誤。潮汐也沒管他們,徑直走向了自己的座位:最後一排的中間位置。

旁邊的女同桌李彤看著潮汐帥帥的側顏,大概能想象得到魚佬剛才對著他瘋狂輸出的模樣。

那樣被罵一定不好受吧?他遲到一定是有原因的吧?魚佬一定沒有聽他解釋吧?他一定很委屈,很難受吧?

她呆了一瞬間,於是在瞬間加快的心跳聲中鼓起勇氣安慰了潮汐一句:“喲,又遲到了?”

潮汐扭頭看了她一眼,平平淡淡:“是啊。”

李彤連忙轉過頭,呼吸緊促,小臉微紅,臥槽臥槽他和我對視了!

她強行壓下心中的情緒,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和潮汐交流。

“魚佬就那樣啦,你就別太往心裡去唄…”

潮汐伸進書包拿書的手頓了頓,心想這姑娘雖然平時嘴臭了點但偶爾還是很暖心的嘛。然後他就聽到旁邊傳來李彤的後續:“畢竟在遲到這方面你還蠻有天賦的。”

“……那我可真是謝謝你哦。”

說罷潮汐不再理會李彤,自顧自的看書去了。

而李彤還沉浸在被男神誇讚的氛圍裡無法自拔,連忙說道:“跟我客氣啥,下次遲到可以跟我說,我不會笑話你的~”

“……”。潮汐沒有說話,就是感覺怎麼這姑娘好像是在咒自己呢?

拋開各種無端的雜念,潮汐開始慢慢進入狀態,迅速過了一遍抽背範圍,慢慢加深記憶,而李彤也沒敢再打擾身邊的學霸男神,自己默默地記著單詞。

沒過多久,戴著一副墨鏡,酷酷的抽背陳破門而入,開始了今日份的“死亡點名”,之後則是上午的第一堂課,時間飛快,轉眼就到了下課時間。

“抽背沒過的同學記得按時把抄寫交到李彤處,男同學注意不要和隔壁班的女同學產生矛盾,就這樣,Class over.”

全班同學無精打采:"Goodbye Mr.Chen..."酷酷的抽背陳將他的專屬墨鏡戴在鼻樑上後破門而出,同學們很快散成幾個小團各自幹著自己的事情。

李彤默默地記下了那幾個抽背沒有過關的同學的名字後,離開教室,到隔壁二班拉自己的鄰居兼閨蜜如廁。

那個女孩叫張小雯,同樣是一名學霸。然而李彤並沒有拉動她,因為這姑娘一下課就開始瘋狂補瞌睡,打死不起來…

潮汐正好路過了二班的門口,下意識往裡面撇了一眼,或者說撇了張小雯一眼。他看見李彤蹲在她桌子旁邊,晃著她搭在桌子上的胳膊小聲的說著什麼。

他的腳步沒有停留,徑直往前走過,只是他沒有注意到,睡眼朦朧的張小雯在和閨蜜抗爭的過程中不經意間撇到了路過的他,於是清醒了不少,慢吞吞地起了“床”…

一上午的時間匆匆而過,談不上枯燥也談不上有趣,一直到下午上課,李彤因為肚子疼請了半天假,下午沒能到校,而下午的第一節課魚佬發了期中考的成績單。

“王潮汐,你這次只考了年級第二,考試的時候幹什麼去了?智商也遲到了?”

魚佬念著成績,全班一陣唏噓。這個從初一開始每次考試都是年級第一的究極學霸竟然也有“落榜”的一天!

他默默地走上講臺,領了試卷。魚佬將李彤的試卷遞給他:“幫她拿下去。”

潮汐拿著兩份試卷,看著自己卷子上大大的97分,顯得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問道:“餘老師,這次的第一名是誰?”

餘老師看著潮汐複雜的神情,似乎明白了什麼。原本想要懟兩句連個女生都考不過的他突然間說不出話來,他死死地盯著潮汐,那眼眶彷彿能噴出熊熊烈火,同學們多少發現了情況似乎不太對勁,大家都等著餘老師的下文,可最終他們等到的,只有魚佬的一聲長嘆。

“唉……是二班的張小雯。你…好自為之吧!”

聽到這個名字,同學們就多少明白點東西了。

張小雯是李彤的閨蜜,而李彤向來和潮汐走的很近,兩個人因為成績相近,所以不管怎麼調位置都是挨在一起的。

三個人都是學霸級別的,關係親近倒也合情合理,不過這可擋不住同學們的八卦之心,關於他們三個人的愛情糾葛故事在整個低年級教學樓起碼不低於十個版本。

而極其個別的同學似乎從二班那邊聽到過一些苗頭,說是兩個女生和潮汐打過一個賭,如果潮汐的名次低於她們任意一人,潮汐就得心甘情願被那人吃掉,不能反抗…

如果換成幾十年前,這種賭注只能說是學霸之間的鬥爭,或者說情侶之間有些曖昧的玩笑,相互勉勵。當然賭注也不可能是什麼吃掉之類的,即使是吃掉,多半也是性方面的“吃掉”,但那是幾十年前…

自從女食事件爆發以來,“女人吃掉男人”的事情就已經逐漸變得不那麼離奇了。

既然打了賭又輸給了二班的張小雯,看來這名學霸…命不久矣!

回到座位後,潮汐有點恍惚,自己身強體壯,人高馬大,力大無窮,不僅文理無敵,體質也十分優秀,如果真的反抗一下,說不定…?

魚佬發完試卷,開始講題,而潮汐則始終心不在焉。

一節課的時間,有時候很快,有時候很慢,但它終將結束,潮汐所必須面對的事情,也

必然發生。

下課鈴聲響起的第一時間,魚佬還沒來得及講完最後一題,靠著走廊的窗臺上就露出了半個小腦袋,潮汐一眼就看到了她,以前的年級第二,現在的年級第一,李彤的好閨蜜,二班的張小雯。

魚佬看了外面的張小雯一眼,停下了講題,他沉默了兩秒,宣佈了下課。

當魚佬離開教室的一瞬間,同學們炸開了。

他們一窩蜂的圍在了張小雯和潮汐身邊——大多是男同學圍著潮汐,女同學圍著張小雯。

“潮汐潮汐,你們真的打過賭嗎?”

“你們平時關係那麼好,她應該不會當真的吧?”

“你怎麼這麼不爭氣啊,那個題明明很簡單,不像是你會犯的錯啊!”

“要不你好好和張小雯說說?可能她不會真的吃掉你呢?”

“李彤呢?她不是暗戀潮汐嗎?怎麼這麼巧今天剛好不來啊臥槽!”

“潮汐,你退學吧!同學一場,我是真不忍心看到你沒了啊…”

“唉…退學有什麼用,賭是之前就打過的啊…”

男生們、以及那些多少都對潮汐有些意思的女生們,他們圍在潮汐的身邊,七嘴八舌的說著話,只有潮汐一人低頭沉默著,一聲不吭。

張小雯在女生們的簇擁下走了進來——二班一些學生也過來湊了熱鬧,這顯得張小雯身邊的人要比潮汐周圍的同學多了一兩倍。

她一步一步地走到潮汐面前,潮汐的位置在教室的中央,明明只需要幾小步就能走到,可在場的幾乎所有人都只是覺得這時間過於緩慢。

當她進門的那一刻,潮汐周圍的嘈雜聲停止了,同學紛紛給張小雯讓開位置,他們可不敢惹到張小雯,在這個世界,女性擁有著絕對的地位。

潮汐看著張小雯,她生的俏麗,身姿也十分姣好,最熱的天氣剛剛過去,天氣還沒來得及轉涼,在這樣和煦的天氣裡,帶著淡淡香味的她悄然來到了李彤的課桌旁,潮汐的面前。

潮汐低著頭,視線移向了身旁站著的女孩:首先引入眼簾的是一雙黃色的帆布鞋,鞋子套住白色的襪子,露出一小截襪頭;

視線往上,雙腿被牛仔褲勾勒出恰到好處的飽滿,她的腿型很好看,很適合穿這種能勾出身材的褲子。

被天藍色衣邊勾勒著的白色體恤並不厚實,透過那件薄薄的衣衫,能隱約看到胸口裡面的——一件白色的小文胸。

天藍色的低領襯托著纖細有型的鎖骨,細滑的脖頸上面是帶著微笑的臉龐;那笑容其實不無特殊,但配上她那張在同齡學生裡脫穎而出的俊俏容顏,仍能使得眾多同學為此駐足,而這一切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張小雯的膚色微微有些偏黑,只是比那種傳說中的小麥色皮膚稍微白了那麼一點。

但與潮汐比起來,那就是黑了。

在他們三人組裡面,潮汐和李彤的皮膚都很白,張小雯是三人中最黑的一個,還不止黑了一個度。

潮汐的身高比她高一些,但她仍然能俯視坐在座位上的潮汐。這個時候,潮汐的心跳速度彷彿都變得有些緩慢了。

“潮汐,該履行約定了。”有些軟糯的聲音響起,圍觀群眾終於確認了之前“傳言”的真實性,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像是給潮汐下了死亡宣告。

“嗯。”潮汐輕輕回應,聲音小到連他自己都聽不清楚。雖然事情已經發生,但他仍然不願意接受這樣的事情發生。

然而他同樣知道,當

他產生這樣的情緒後,他就再也逃不掉了。

因為他已經違反了女食第二定律——當已被女性當做食物,越是產生無端的牴觸情緒,或做出無畏的抵抗,越是不可能逃避被吃掉的命運。

他們有賭約在先,張小雯的這頓下午茶合情合理,有理有據,已經充分滿足了女食第二定律的先決條件——他此時已經是張小雯的食物了。

而潮汐越是牴觸這件事情的發生,就越是逃不過這件事的發生。當這樣的牴觸強到一定程度後,即使張小雯選擇不吃掉他,他也會下意識的渴求這件事發生。

經過一整節課的情緒醞釀,潮汐早已陷入絕境,他此時離女食第三定律只有一步之遙——當違反了第二定律,則會主動渴求被對方吃掉。

堅韌的意志支撐著他沒有越過第三定律的死線,而張小雯也沒有為難他——她直接捧起潮汐的臉,送向了自己微微張開的嘴裡。

周圍的同學都驚呆了,這件事情竟然真的發生了。

一班和二班都是尖子生班級,學習三年實際上兩個班的學生都沒有一人被女食定律審判,但他們並不是沒有見過學校裡其他年級或者班上有女同學吃掉男同學的場景,雖然這個先決條件挺難達成的,但其實這樣的事情已經有過很多次了。

因為女食第一定律——當一方對女性產生強烈的愧疚,則該女性有權吃掉對方。

在學校裡,幾乎所有情況下都是學校為學生們制定規則,以此保證女生們有足夠的機會能吃到男同學,比如設置考試分數中的食線、每學期末清空一次的學期記過,包括產生重大影響的男女衝突,當事態達到某個臨界值之後,老師將不會進行調解,而是單方面對男同學做心理暗示,以此讓女方可以將他吃掉。

一班二班在各方面都表現優良,每次考試、學期總結,在這兩個班裡,女生既不是受益者,男生也不是受害者。他們,以及她們,整個初中都表現出了優異的成績水平和行為規範約束,即使是女食受益者的女生群體,也從未在想要吃掉男生這個想法上進深太多。

因為即使是校方,其實也不太希望這些尖子生過多接觸這種在幾十年前有悖常理、有悖道德的事情。

女食三定律是在大混亂時期總結出來的,已經有無數人因為這些定律成為了女性的食物,也有無數的女性靠著這些定律將想吃掉的人納入體內,就如同此時發生的事情——在女食定律的作用下,張小雯得以將潮汐碩大的腦袋含進她嬌小的嘴裡,她的嘴被撐得有些變形,完全看不出之前的美麗與優雅,一班二班的全體同學都圍在了潮汐的座位周圍,親眼見證著兩個班的第一次破例。

也親眼見證著曾經的年級第二如何吞噬現在的年級第二。

在張小雯微微噴吐而出的溼熱水汽中,潮汐被她含入了口中,這是潮汐第一次見到張小雯口腔裡的場景,還是如此的深入。

在女食帶來的效果中,他能夠在張小雯的體內正常呼吸,也能看到她體內的環境,這裡一片粉紅,到處拉扯著晶瑩粘滑的唾液,柔軟細嫩的舌頭伸進他的嘴裡,攪動著他的舌頭,舔舐著他臉上的每一寸細節,張小雯嘴裡有一股十分奇異的味道,這股味道談不上香甜,也談不上惡臭,那就是平平淡淡的異性的味道。

聽其他班的學生說起,那些女孩在吃掉

她們的同學之前都會先吃下一些香甜的糖果,這樣能讓她們嘴裡的食物體驗稍微好一些,但張小雯顯然沒有這樣做,她的嘴裡只有普通平常的味道。

恆定規律的呼吸將張小雯體內的吐息帶到潮汐面前,又將外面的冷空氣捲入體內,冰涼的空氣剝奪著他臉頰的溫度,給這溫潤溼糜的大腦帶來一絲清醒。

潮汐能感受到,張小雯那雙顯得有些嬌小的手仍然在將他更多的身體部位拉進嘴裡,他的頭慢慢越過了舌床和上顎,視線探入了深邃的喉嚨。

咽喉的軟肉扭動著,拉扯著喉嚨口的小舌頭搖搖晃晃,來不及欣賞這顯得有些可愛的畫面,他的頭便被吞下了咽喉,進入了食道。

嬌小細長的食道在女食的作用下扭曲膨脹,但也只能堪堪束縛住潮汐的腦袋,張小雯的牙齒輕咬著他的脖子根,然後慢慢張大,潮汐寬大的肩膀慢慢消失在了她的嘴裡。

張小雯的脖子被潮汐的頭撐到了三兩倍的大小,在那上面,仍能隱約地看到潮汐的五官輪廓,這張正陷入少女脖子的臉正在以一個不快的速度緩緩下沉,漸漸消失在了張小雯凸顯有型的鎖骨之中。

同學們目不轉睛的看著潮汐不斷被張小雯嚥下,一些學生低聲議論著什麼。這樣的場景其實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但年級第一與第二的身份仍然給這場平凡的食宴鍍上了閃耀的金箔——事物的意義從來都是人為定下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教室外也圍來了更多的學生,包括二樓的低年級學生。而張小雯對潮汐的吞嚥仍然不急不緩地進行著。即使是第一次吞下一個同樣體積的食物,即使是潮汐的體型甚至比她還要大上一圈,她也沒有絲毫停頓。那些從同學、老師、影視作品中學來的經驗在此刻派上了用場,這讓她即使是在吞下寬大的肩膀也毫無停留,周圍的圍觀者更是無法讓她有絲毫的分心,這反而像是某種認可,她早已不是那個青雉的小女孩,三年來各種公開場合的出臺早已讓她習慣被無數觀眾注目。而此時,潮汐結實的胸脯也被她送入了嘴裡。

這樣的景象無論看多少次都顯得奇異而驚悚,從生物學的角度來看,張小雯的嘴巴明明連潮汐的拳頭都放不進去,而此時卻將他整個人都吞入其中,在吞食的過程中,張小雯的骨骼正在扭曲變形,肌肉與皮膚被女食的力量拉伸,在這樣的力量下,哪怕是超過體型數倍、乃至數十倍的食物,也只會有驚無險地被她全部吞下。

在張小雯吞下潮汐的同時,潮汐也正緩慢穿過張小雯的食道,那強有力的心跳透過食道傳來,頻率中帶著些許的緊緻與興奮。然而更加興奮的卻是她的肚子,那響徹不停的消化聲從剛剛開始就縈繞著潮汐的耳朵,鑽入他的腦海,那是連厚實的身體組織也阻擋不開的聲響,甚至蓋過了那顆強有力的心臟。

他能想象食物在她的胃裡被消融的景象,並將自己代入那個角色——那些正被她消化的食物。食道粘滑而緊湊,伴隨著張小雯的吞嚥動作,食道肌一股一股地將他推入更深的地方,很快他便來到了終點站——胃。

當他的半個腦袋穿過賁門時,一個晶瑩粉嫩的空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能明顯感覺到,張小雯吞嚥的速度比剛才要快一些了,或許是終於習慣了吞嚥這樣大的食物,亦或許

是希望儘快將他徹底吞下,潮汐的頭很快便穿過了賁門,脖子甚至被那強有力的菊型結構夾了一下…

即使能夠靠著女食的力量在女性的體內呼吸,但如果是被賁門扼住了喉嚨,恐怕還是會被憋死的吧?短時間的窒息並沒有讓他陷入混亂,因為很快他的肩膀也穿過了賁門的封鎖,更多的身體來到了這個狹小的空間,但這本該十分狹小的空間也由於他的到來變得更加巨大——與此同時,他也正在慢慢變小。

女食究竟是什麼?沒有人知道,科學家在這個方向上研究了數十載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來,但這並不妨礙女食的力量影響這個世界,影響著那些學者們花了幾個世紀才慢慢搭建起來的科學框架。

初三一班的教室已經被裡裡外外圍了個水洩不通,就連高年級的一些學生也過來湊了一下熱鬧。而隨著時間推移,在距離第二節課只剩兩分鐘的時候,潮汐的鞋襪被脫下,最後一根腳趾也被張小雯的舌頭捲入口中。

粉嫩的嘴唇閉合的一剎那,王潮汐徹底淪為了她的食物,而她仍然不緊不慢的吞嚥著,將王潮汐的腿足一點一點地送入體內的更深處。

周圍的同學看著巨大的凸起慢慢消失在了張小雯的鎖骨中央,那個美麗而文靜的女學霸回來了,她舔了舔嘴角,似是在回味潮汐的味道,那乖巧迷人的模樣甚至能讓人下意識忽略掉剛才發生的一切。

唯一的變化,就是她此時碩大的肚子——那肚子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過於巨大了,但那大小卻又並不像是裝了一整個王潮汐。

女食的力量將她的胃囊撐大了,但與此同時,也將潮汐變小了。那圓滾滾的大肚子稍微晃動了兩下,頂著本就單薄的白色上衣,隱約還能看到腹中潮汐的活動——他的腳剛被送入胃囊,於是他在張小雯的肚子裡擺放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部位。

張小雯輕輕撫摸著自己碩大的肚子,此時的她仍然有些恍惚,這是她第一次吃人,吃掉的還是…一個和自己關係十分微妙的人。

享受完大餐後,張小雯自顧自的離開了一班的教室,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課鈴聲也突然響起,學生們一窩蜂的衝回自己的教室,很快,這間被圍得水洩不通的教室就散得一乾二淨,只留下本來的一班學生乖乖坐到了自己的位置。

同學們看著教室最後一排的兩個空位,一陣唏噓,潮汐的鞋襪被靜靜地擺在他的課桌上,訴說著主人的消失。

戴著墨鏡的抽背陳酷酷的破門而入,一眼便看到了教室後排缺了兩個學生,他摘下墨鏡,彎下腰,用下巴指了指兩人的位置,問向前排的學生們:“他們人呢?”

前排的同學回答:“李彤請假沒來,王潮汐…他…被二班的張小雯吃了。”

教英語的陳老師微微一愣,慢慢直起身子。他摘下墨鏡,擦了擦鏡片上的粉筆灰,將其放在課桌上,並長嘆道——“可惜了。”

二班,張小雯回到了座位上,周圍的同學議論紛紛,她的同桌也忍不住打量她的肚子,扎著麻花辮的女生忍不住唏噓:“真想不到,你竟然真的會吃掉他啊…你們明明關係那麼好…”

張小雯撇了撇嘴:“關係再好又怎樣,不吃進肚子裡,始終都不是自己的!”

“啊這…”女同桌明顯不知道這話怎麼接,目光又落到了她不時晃動的肚子上:“那個王潮汐貌

似不太老實啊?他是不是在裡面拳打腳踢啥的?沒事兒吧?”

張小雯看著女同桌,聽著她的關心,微微一笑:“你見多久有過女食破腹而出,或者食者被女食虐得滿地打滾的消息?”

女同桌若有所思,“也是哦…”張小雯笑眯眯地問道:“怎麼樣,想要摸摸看嗎?”女同桌一愣,頓時露出了期待的目光:“可以嗎可以嗎?我還沒摸過耶…”

張小雯將女同桌的細長的小手拉過來,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細軟的手掌貼合著肚子上的輪廓,她甚至能感受到有一個小小的突起在不斷敲打著她撫摸著的位置,小小的鼓包刺激著她的手掌和手指。王潮汐似乎真的在努力地反抗著自己的命運,但她看著張小雯那一臉輕鬆的模樣,顯然是對此毫不在意。

很快,老師走進了教室,開始了講課。張小雯一邊認真上課,一邊輕撫著巨大的肚子,感受著潮汐的掙扎,嘴角情不自禁地勾起了淺淺的微笑。

潮汐被張小雯的肚子死死地束縛住了。這種強度擠壓和食道對他的束縛類似,只是此時的他不再是筆直的被胃囊擠壓著,而是蜷縮成了一個小團,而且是揹著地。

他的背抵在張小雯的胃底部,頭頂在她的肚皮上,腿蜷縮在身體中間,雙腳踩著賁門附近,張小雯的胃液不斷分泌,繼續在胃囊底部,塗抹到他的全身,衣服和褲子已經溼透了,而更多的消化液正順著這些吸水結構和他的身體緊密接觸,而他本人,被整個胃囊死死地束縛著,只有雙臂的末端和兩隻腳能勉強活動。

“張小雯,你真的要這樣做嗎?放我出去好不好?我還不想死啊…”潮汐呼喊著,聲音只有張小雯一個人能聽見,但她沒有理會肚子裡的人。

“喝啊!”潮汐儘可能地活動著身體,他踩著胃壁,用頭頂著張小雯的肚皮,兩隻手不斷敲打著能夠觸碰的範圍,可是所有的努力全部都沒有效果,在女食的作用下,同時也是在張小雯強有力的胃壁的束縛下,他的任何行為都顯得毫無意義,只是徒增了胃囊的活性,胃壁的蠕動更有力了。

第二節課過半,潮汐停止了掙扎,他在這個狹小的空間奮力反抗了接近半個小時,給張小雯帶來的唯一煩惱就是——上課沒辦法很好的集中注意力了。

不僅如此,他努力的掙扎同樣給他自己帶來了不小的傷害,不斷分泌的消化液已經淹沒了他半個身體,大量消化液在蠕動的胃壁與他的活動下溶解著他的身體,他的衣物已經所剩無幾,皮膚也變得通紅,並且有了一定程度的膨脹——消化液已經開始起作用,他的身體馬上就要開始被分解消化了。

而事實也確實如他所料,沒過多久——時間在這張小雯狹小的體內已經失去了刻度,潮汐的身體開始溢出血跡,消化液洶湧地順著傷口侵入他的身體,帶來了劇烈的刺痛,血液混雜在透明的胃液裡,與猩紅的胃壁染成一片,不一會兒又慢慢變淡,形成了微微有些偏紅的肉色,那是血紅蛋白被胃蛋白酶分解之後的模樣。

身體越來越多的地方開始刺痛,脹痛,潮汐開始掙扎,那劇烈的運動使得張小雯的肚子不斷變化著形態,這巨大的動靜甚至連張小雯都忍不住…看了自己的肚子一眼。

好在這樣的掙扎並沒有持續多久,在下課前的幾分鐘時,潮汐的掙扎慢慢停止

了。胃液已經消化掉了潮汐的大部分痛覺神經,張小雯的胃液混入潮汐的血管裡,跟隨著他的血液循環泵入心臟,並送入身體各個部位。

下課後,人群再次暴動了起來,他們圍在張小雯身邊,打聽著事情的具體經過,詢問著潮汐現在的狀態,張小雯一邊撫摸著肚子,一邊回答著同學的問題,一班的同學也靠在門外想看看情況,大家都聽著張小雯的解釋。

“確實是打過賭的,是我和他打的賭啊。其實我也沒想著能贏的,畢竟我這次也就差他一分而已。”

“他還很健康,上節課鬧了我一節課,現在倒是沒啥動靜了,估計在休息吧…”

“啊?和他是什麼關係?你看不出來嗎,人和飯的關係啊。”

“還用問嗎?吃進肚子裡的東西當然只有從後面出來,不能浪費食物,你媽媽沒教過你嗎?”

“是嗎?我今天有和之前不一樣嗎?還不是你們一直問!”

……

沒有什麼營養的問答一直持續到上課,張小雯非常細心的避開了那些詢問她們三個人關係的問題,整個下課期間,肚子裡都沒什麼動靜,這不免讓她有一些小小的緊張。

雖然明知道自己肚子裡的潮汐不可能拿自己怎麼樣,但張小雯就是沒道理地擔心他會掙脫自己的肚子…

然而事實證明,她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此刻她的肚子裡已經是一片血紅的地獄,血液流失過多,血壓逐漸下降,潮汐正慢慢陷入休克狀態,他的身體裡流淌的不再是輸送營養的血液,而是那些即將把他變成營養的消化液,越來越多的血肉被剝離,溶解,胃液的溶解能力反而越來越強,已經說不清楚這到底是女食的效果還是張小雯的天賦,僅僅花了50分鐘,潮汐小半個身體已經徹底溶解成了湯汁,一直到第三堂課過半,張小雯的肚子已經小了一圈。

事實證明什麼男女情都沒有知識重要,哪怕肚子正在努力溶解自己暗戀的對象,張小雯仍然沉浸在了汲取知識的美好之中,一直到下課,她才想起肚子裡有個人。

當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肚子的時候,她愣了一下。

原本被潮汐撐得巨大的肚子已經完全消下去了,她還能勉強感覺到胃裡還有些什麼東西殘留,但那原本膨脹得有些誇張的肚子卻已經消失無蹤——並非真的消失無蹤了,她的整個小腹仍然能看的出來有些許的鼓脹,它們均勻的分攤在她平整光滑的肚子上,甚至不時仍然會有些許的蠕動造成肚皮的局部鼓囊,但那個本應該束縛著潮汐的巨大胃囊,毫無疑問的消失了。

她當即明悟了過來,併為此感到了震驚,她竟然只花了兩節課的時間,就徹底消化掉了一個活生生的人!

當然,那只是胃部的消化活動而已,那些由潮汐的身體構成的營養液被胃囊送進了她柔嫩的小腸,在小腸的蠕動下緩緩流過小腸絨毛之間的間隙。腸液將這些濃稠的營養湯汁進一步分解成能被張小雯吸收的營養物質,並在更深的體內,被她的腸壁吸收。

同學們看著她那徹底消失不見的大肚子,全部都震驚了。

這一次,沒有人再圍在她的身邊,也沒有人過來詢問任何問題。他們只是遠遠的看著,裝作不經意間將視線投向她那歸於平坦的肚子。

哪怕張小雯的心態放的再好,當她真的意識到王潮汐正在被她的腸道吸收的時候,她也

難免有些傷感,以後就只能以不分彼此的方式在一起了,或許想他的時候可以抱抱自己?想著想著,她又把自己給逗樂了。於是在周圍的人眼裡,她的樣子安靜而又瘋魔。

直到第四堂課即將結束時,她的肚子已經基本歸於平坦了,潮汐的大部分身體已經成為了她的一部分,剩下的一小部分則被囤積在大腸中,等待著被排出體外。那一點殘渣對於整條大腸而言並非微不足道,但也仍然負擔得起,仍有一小部分的潮汐還在吸收中,但這並不妨礙張小雯此時舉起右手,申請去了趟洗手間。

經過三節課的發酵,老師們也大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任課老師沒有因為還剩幾分鐘下課就扣留張小雯,事實上他也不敢這樣做——因為根據女食第一定律,他扣下張小雯的行為極有可能會讓他對這位女同學產生負罪感,畢竟人家是真的想上洗手間。因為會負罪,所以不敢;因為不敢,所以會負罪。

張小雯來到洗手間,褪去那條長長的褲子,以及白色的小內,她蹲在洗手間裡,不急不慢地將潮汐拉了出來。

中午吃的飯,下午吃的飯,被她一股腦傾瀉了出來,新鮮的潮汐沒有什麼味道,三分鐘一衝的水如期而至,在張小雯的注視下,將潮汐的遺體衝入了下水道。

擦了擦小屁屁,穿上褲子之後,她摸了摸自己重歸平坦的肚子,臉上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只是出門的一瞬間,眼裡多了一絲期待。

當張小雯回到教室,下課的鈴聲如約而至,第四堂課是下午的最後一堂課,此時的時間是下午五點十分,老師已經佈置好家庭作業,離開教室,張小雯也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準備回家。她看到一班的班主任帶著一名高大的男子向著一班走去,邊走邊說著什麼,那男人和潮汐頗有些相似。她有些恍然,那個男人極有可能是潮汐的父親,或者某個親戚,被通知到學校取走抄襲的遺物。

不過這已經和她沒有關係了,潮汐的絕大部分此刻正隨著她體內流動的血液被輸送到身體各處,剩下的那一小部分也即將徹底吸收完成,她只需要靜靜等待著這一切結束就好,或許也可以利用放學後的步行回家來加快這個速度。

僅僅花了四十分鐘便吸收掉了一個近乎是自己體重1.5倍的男生,剩下的部分或許撐不到她回家。

同學們悄悄看著張小雯,小聲議論著,到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意識到了張小雯身上的問題。

“之前我看六班班長吃了她們班一個吊車尾,好像花了一整天才消化完的吧?”

“那也算是很快了啊,大多數女生好像也都要一天半,慢的兩天都有吧?”

“那張小雯怎麼三節課就把王潮汐給弄沒了?這個速度不正常吧?”

“以後千萬別惹到她了,太恐怖了吧?”

“我聽說被活活消化還挺痛苦的啊,那你們說王潮汐這到底算是不幸還是幸運呢?”

“廢話,肯定是不幸啊,都變成別人的排洩物了,你管這叫幸運?”

“所以你是在哪聽說的?”

“我倒是覺得他挺幸運的,至少他是被張小雯這樣的美女吃掉的,長的又漂亮,身材也好,成績也只差他一點點,關鍵是——按張小雯這個消化速度,他肯定沒有經歷多少痛苦啊,少受罪還不幸運啊?”

“emmmm你說的好像是有道理,如果不算被吃掉是一件

不幸這種事情的話。”

“張小雯剛剛去洗手間的時候,肚子貌似都已經平了,我估計王潮汐幾乎全部都被她吸收乾淨了吧?這也是女食的特性?難道還存在什麼女食第四定律沒有被發現?”

“不好說…我看高年級低年級好多女生吃人,都沒那麼快,最快的好像也就高二四班那個班花還有初三六班的班長了吧?”

“好像是,都是一整天徹底吸收,不過她們去洗手間貌似也挺著挺大的肚子,不像張小雯這麼平…”

“按張小雯這個消化速度,一天少說能吃三個人吧?”

“不止哦…你沒看她兩堂課肚子就差不多平了,第三節課王潮汐都到她小腸裡去了,這個時候再吃一個,無縫銜接,四捨五入就是兩節課一個人,一天八節課,加上午休兩小時,她一天就不算晚上放學少說也能吃,五個!”

“嘶……可怕!”

“唉唉你們說,如果明天李彤來學校發現潮汐沒了會發生什麼?”

“我哪知道…人家都是好閨蜜,總不至於為了個男的打起來,而且李彤難過有什麼用,都已經變成屎了…”

“……”

“……”

同學的討論仍在繼續,但張小雯已經不想再聽了,她抄起書包,在全班同學的注視下離開了教室,她要抓緊時間回去,因為仍有事情還沒有做完。

女食的世界,是一個極度唯心的世界,當某個人(女食)對一個女性(食者)產生了負罪感、自責一類的情緒,那麼,食者就有權吃掉女食。

這種“權”,是現在的科學無法理解的現象——它能讓這件事成為必然發生的事實,能讓一個小學生吞下比她體型大兩三倍的成年人,甚至都不是極限。

它能讓僅有幾百毫升容量的胃擴張到幾十升的容量,卻只能盛下被“權”指向的女食。

它能將被吃掉的女食縮小,幾乎每個吞下其他人的食者,她們的肚子都是差不多的大小——趨近於十月懷胎的大小。

它還能促進消化與吸收能力,將原本可能需要好幾天甚至十幾天才能消化吸收的食物,只花上最多三天就徹底消化。

它甚至能讓食者的消化與吸收變得不那麼科學——被消化掉的不止有肉體,還有連同女食一併帶入腹中的任何東西;被吸收的也不止是營養,還有一些更微妙的東西,比如身材、智商、力量、膚色、壽命,甚至是習慣與記憶…。

而人類唯一對此感到幸運的便是——這種權,一次只會對一個人生效…

沒錯,女食定律能讓女性吃掉任何人,但不能讓她們同時吃掉複數的個體,一次,只能吞下一個人。

現在的社會是建立在女食的基礎上的,它就像是一種自然規律,雖然對現代的法律產生髮起了最極端的挑戰——雖然它仍沒能戰勝法律,但法律卻失敗了。

已有的道德與法律不得不將其納入體制內,社會承認了女食的法律效益,並對違反相關女食法的個人進行法律制裁。

女食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它的危險程度一點都不低於恐怖襲擊,或者連環殺人魔。

而它最可怕的地方在於,人類的慣性思維還在,作案者是嬌弱可憐的女性,人們甚至非常容易對這些女性產生無端的同情、包容,以及……愧疚。

於是她們不但成功鑽了法律的漏洞,甚至還有更多的人成為了她們的食物,她們只需要在網絡上說幾句話,漏幾次臉,

撒幾個嬌,就會有無數的男人,甚至是女人——他們會在不經意間就越過女食第三定律的邊界,然後砸鍋賣鐵,不遠萬里,把自己送到她們的嘴邊,排著隊,等著成為她們的食物。

哪怕是看似毫無心機的初中生,小學生,她們的體內都有可能流淌著複數個體的血肉化為的營養。

所以,當女食合法的那一天,法與德就已經失敗了。

女食在不斷挑戰現實,而律法也在不斷的補全漏洞,時至今日,已經很難看到大規模的女食事件,法律的漏洞可以被彌補,但心靈的漏洞卻仍然存在——不要忘了,女食的世界,是一個極度唯心的世界……

……

回到家,放下書包,張小雯敲開了隔壁鄰居家的門。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那是一個有著一身潔白膚色的美麗少女,當她打開們看到來者時,便投來微笑,“小雯!快進來呀~”

那少女正是張小雯的好閨蜜,也是好鄰居,王潮汐的同桌,萬年第三,一班的李彤。

此時的李彤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短袖睡衣睡褲,露出了一雙細膩潔白的長腿和如藕般潔白的雙臂。

這是隻有張小雯才能看到的靚麗風景,因為李彤只會在家裡穿短衣短褲,在學校即使再熱,也從未露出過她的雙臂和雙腿,哪怕同桌了三年互相甚至都有些曖昧的王潮汐也沒見過。

李彤拉著張小雯就進了家門,她關上房門,從冰箱裡拿出了半瓶鮮橙多給張小雯倒了一杯,張小雯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注視著李彤的一舉一動。

李彤開開心心的給張小雯倒了飲料,將玻璃制的杯子放到張小雯面前的茶几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把剩下的鮮橙多放進了冰箱,轉過身才發現今天的小雯有些不太一樣。

“小雯你咋啦,不舒服嗎?難道也和我一樣肚子疼?”說著喝了一口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冰涼飲料。

李彤一邊問著自己的閨蜜,一邊坐在了她的對面,張小雯看著面前這個和自己從小同學鄰居,初中之前幾乎都睡一張床的好閨蜜,一時間有些想笑。

都肚子疼到請假休息了,居然還喝冷飲。

但她終歸還是忍住了,不僅忍住寵溺的微笑,甚至醞釀出了一絲冷笑。

“我今天,特意過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

“啊?啥好消息啊?”李彤的臉上帶著微笑,依然沉浸在好閨蜜過來找自己玩的喜悅當中,又喝了一口飲料。

“這次考試成績下來了,我年級第一,王潮汐年級第二,你年級第三。”

李彤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張小雯則笑意更濃:“我把他吃掉了。”

“嘩啦!”李彤手裡的玻璃杯掉在了茶几上,黃色的橙汁灑了一桌,玻璃杯在茶几上滾了兩圈,最終掉在地上,碎掉了。

“假…假的吧?”

李彤的視線迅速掃過張小雯的肚子,那裡一片平坦。“這才一下午的時間,真吃了也沒這麼快啊…”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如果不是張小雯突然說起這件事,她甚至都想不起來還有這麼個約定。

但她現在說了,李彤也就瞬間想了起來。

是有這麼個約定來著,因為潮汐是萬年第一,所以才有的這樣一個約定——如果哪次考試他的分數比她們低,就要成為她們兩個的食物。

是啊,李彤甚至記得那個時候自己還問了個問題,假如王潮汐考到第三,她和張小雯第一第二,那他歸誰吃?

那個時候,三個人都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但或許現在李彤知道原因了——王汐不可能考第三,她自己也不可能考第一,如果在這個約定中有一種情況必然發生,那一定是王潮汐第二,張小雯第一,自己第三。

所以,這個約定本身,就只是張小雯的局?那為什麼潮汐還…

一瞬間,李彤似乎想明白了,一陣惡寒與涼意浸遍全身,炎炎夏日,她竟驚出一身冷汗!

李彤後退兩步,眼裡寫滿了震驚。“究竟是什麼時候…”

是了。因為他也知道這個結果。

他當時就想明白了這個賭局的真相,他懷揣著這份真相參加了這場考試,他一定在那之前就已經接近於滿足了女食第一定律的狀態,他對張小雯有愧疚的情緒,只是不那麼強烈,在此基礎上觸發了女食第二定律,只要潮汐得了第一,就是在牴觸成為張小雯的食物,那麼根據第二定律,越是產生無端的牴觸情緒,越是不可能逃避被吃掉的命運,第二定律,那是可能影響未來和結果的定律,所以,潮汐越是想考第一,他就越是考不了第一,他越是牴觸,他就越是有可能達成那個被張小雯吃掉的命運結果——導致潮汐被她吃掉的不是他考了第二這件事,是這個賭約本身。

究竟是什麼時候,王潮汐產生過對張小雯的愧疚情緒?李彤知道,這個問題已經不重要了,在得知真相的這一刻,她的心裡只剩對眼前這個混蛋姐妹無邊的憤怒。

“你混蛋!”李彤發瘋了似的朝張小雯撲了過來,她將張小雯按在沙發上,嬌小的拳頭毫無章法地砸在張小雯的腦袋上,淚水打溼了眼眶,滾燙的眼淚滴落到張小雯的臉上,嘴唇上,眼睛裡。

張小雯將唇上的淚水舔進嘴裡,淚水與唾液交織著,被她吞嚥入喉,她沒有還手,而是等著李彤發洩自己的情緒。

李彤止不住的哭喊著,她搞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閨蜜會對潮汐下手,為什麼她會想要吃掉他——僅僅是因為自己的閨蜜在和自己搶男人?

“那你吃掉我就好了啊!你憑什麼要吃他!”

彷彿耗盡了力氣,李彤無力的趴在了張小雯的身上,眼淚和口水糊在她微微隆起的胸口,浸溼了衣裳。

李彤死死地抓住張小雯的肩膀,將自己的臉貼到她的胸口,在這個瞬間,她彷彿置身於那寬大的胸懷當中,就像是兩年前那個雨夜,他用身體給她遮雨一樣。

初一的小屁孩,只在電視劇裡見過什麼是愛情,但李彤這些年來一直都是知道的,她的那顆心,早在那個時候,就已經被他的雨水澆透了。

溫暖的手,輕輕撫摸著李彤的額頭,她抬起頭,看到了張小雯那張帶著一絲笑意的臉。

“沒關係的…彤彤。我們是最好的姐妹,從小玩到大的那種,我還不清楚你麼,你怎麼會因為一個才認識三年的男生就跟我鬧成這樣,肯定只是一時衝動…”

是這樣麼…?李彤用朦朧的淚眼看著這個從小玩到大的閨蜜,三年的單相思和十幾年的友誼,到底哪個更重要?

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看到張小雯的臉上被她打得有些發紅,眼眶又開始逐漸溼潤,她素眉緊蹙,張小雯能看懂那是什麼意思,她是在擔憂自己,同時也陷入了強烈的……自責。

張小雯笑著將李彤的臉埋進了自己的胸口,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他已經和我融為一體

了,你抱著我,就相當於是抱著他,和我在一起,就相當於是和他在一起…”

張小雯輕聲說著,那聲音低沉而富有韻味,彷彿帶著一絲魔力。“你知道的,我也喜歡他,我們兩個誰也不願意讓誰…”

李彤緊繃著的身子開始放鬆,她彷彿真的嗅到了一絲潮汐獨有的味道,雖然時隔兩年多,但她仍然清楚的記得那種味道。唯一的區別是,那一絲潮汐的味道,是混在眼前這個少女淡淡的體香中的。

“無論他選擇誰,我們的感情都會破裂呢,所以為了我們十幾年的友誼,就只好犧牲他了…”

說著,張小雯將李彤扶了起來,她攙扶著李彤坐在沙發上,撇了一眼碎落一地的玻璃杯殘渣和撒了一地的飲料。

但張小雯並沒有緊接著坐在李彤的旁邊,反而拉住了她的一隻手,在李彤錯愕的表情中將其伸進了自己的上衣裡。

李彤的手貼在張小雯的肚子上,暖暖的,軟軟的,平坦得不似剛剛吃完了一個活人。

“摸摸看,在這裡面,他還剩下一小部分,是我特意留給你的哦…”

李彤的手指在張小雯的肚子上緩慢遊走,軟嫩的手感下,一團不大不小的“硬物”漫入了李彤的手中。那就是王潮汐在張小雯體內僅剩的一點,仍能被稱作王潮汐的、屬於他自己的存在。

李彤愣愣地看著她的肚子在呼吸間一張一縮,咕嚕嚕的消化聲隱隱約約地傳了出來,那團“硬物”仍然在她體內很深的位置,或許還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走完他剩下的路。

張小雯的目光有些迷離,彷彿陷入了回憶,她握著李彤的手在自己的肚子上輕撫,一邊呢喃著:“他到最後,都喊的是你的名字…你想最後再見見他麼?”

聽到張小雯的低語,李彤呆了,堪堪止住的淚水再次流了出來,那股對張小雯吃掉王潮汐這件事感到憤怒的情緒頃刻之間化為對他的思念,那個有些面癱和冷淡,但實際上心思很細膩很會關心人的男生與眼前這個站在自己身前的女生重疊。

閨蜜與愛人,友誼與愛情,事間最大的難題之一過早地出現在了她的面前,然而那份愛情早已失去了發聲的機會,友誼取代了愛情成為了唯一的選擇。

很顯然,王潮汐到最後都沒有喊任何人的名字,但這無法證偽的言語卻成了壓倒李彤的最後一根稻草,友誼還是那份友誼,可愛情卻過早的成為了友誼的一部分(指生物學),如果自己連他最後一面都見不到,或許會後悔一輩子吧?李彤最終只用了一個極其不靠譜的說辭便說服了自己,她轉過身,言語中帶著哭腔:“我想見他…我現在就想見到他!可是我等不到那麼久…我…”

在李彤糾結的同時,一陣帶著誘惑的低語傳入了她的耳朵:“或許,你可以進去見他…”

聽到張小雯的聲音,恍惚中的李彤頓時清醒了過來!這是一個非常,非常非常激進的建議,但仍然飽含吸引力。

“我…”李彤陷入了糾結,似乎在權衡這件事的可能性。

“他已經在我的大腸裡面了,你從我的下面進去,只是見見他而已,或許你也可以把他帶出來。你知道的,等他出來,或許已經是很晚了,在那個時候,我不可能再繼續把他留給你。而大腸是不具備消化能力的,即使是女食定律,也無法改變只有胃能消化食物這件事。所以你在裡面是安全

的…然後,我會把你弄出來…只要不違背女食第二定律,雖然我有權吃掉你,但我可以選擇不吃掉你…”

張小雯拉著李彤的手,思索著說道:“大腸沒有消化能力,而你卻可以在裡面保持呼吸,我覺得這個想法是可行的…”

聽上去這是一個十分完美的計劃,兩個人之間都維持著女食與食者的身份,但他們選擇和諧共處,這是常有的事情,許多地方甚至有相應的特殊服務,有人會花錢買一個被漂亮的女生吞下去的資格,玩鬧一番再被吐出來,即使時常有人因此葬身美腹也樂此不疲。二人的關係很不錯,捫心自問李彤也不會牴觸成為這個十幾年玩伴的食物,基本上不會觸發第二定律…一切都很完美,只有王潮汐成為了犧牲者。

李彤最終還是答應了這個計劃,女食第一定律早已在張小雯說出“我是為了友誼才吃掉他的”這句話時就已成立,李彤早已加入了張小雯的菜譜,而菊穴能否吞下女食的可能性也早已有人驗證過。

不多時,兩人已然準備就緒,張小雯脫掉了全身衣物,坐在沙發上,李彤站在她的面前,也脫了個精光。

潔白無瑕,香軟可口,少女妙曼的胴體一覽無遺。唯一遺憾的就是,嘗不到味了…

張小雯嚥了口唾沫,事實證明,即使食物吃不進嘴裡,仍然會影響到口腔唾液的分泌,李彤的身材是極好的,前凸後翹,身肢細膩,妙曼的腰肢,皮膚白皙。

但她畢竟只是一名初中生少女,在另外一個人面前脫光,即使那人是自己的好閨蜜也仍然會覺得羞恥。

李彤左手垂下,遮住私處,右手兜住胸口的軟肉,並抓住左手手臂,腦袋微微轉向一邊並低下,耳朵又燙又紅。

而張小雯則微笑著欣賞著閨蜜妙曼的身體,那直勾勾的眼神,彷彿真的只是在審視著餐廳裡的菜單,又或者櫥窗中精緻香軟的蛋糕。

而李彤只當是她在挑逗自己,嬌嚶嚶地道了一聲:“開始吧…”

故事很快便進入正題,李彤放下了心中彆扭的羞恥感,跪坐在張小雯面前的大理石地板上,懷揣著緊張和一絲絲期待;張小雯臥躺在柔軟的沙發上,雙腿張成八字,露出紅嫩的私處,懷揣著期待與一絲絲緊張。

李彤將自己的頭慢慢靠近張小雯的雙腿之間,張小雯用兩隻手輕輕托住李彤的腦袋,大腿內側輕輕擠壓著,扭捏著自己的私處,菊穴在下肢的控制下緊縮著——而後綻放。李彤用餘光撇向張小雯的臉,卻只是看見輕輕突起的雙峰,以及那一雙充滿慾望的眼睛。

淫靡的味道鑽入鼻腔,黏糊糊的聲音傳入耳朵,她看著眼前閨蜜的私密部位,鼻尖就快要觸碰到那一朵綻放中的小花——突然間,張小雯猛地將李彤的腦袋按向自己的菊穴,在李彤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半個腦袋便被小小的菊穴吞了進去!眼前突然陷入黑暗,只有鼻子隱約間嗅到了一股隱約間的臭味,那是張小雯釋放王潮汐時不可避免地留下的殘餘,而這殘餘此時正散發著自己獨特的氣味,並瘋狂地鑽入了李彤的鼻腔。突如起來的吞噬讓李彤下意識地產生了反抗情緒,她下意識地想要離開這片黑暗,她跪在地上扭動著腰肢,雙手撐住沙發,以此借力把自己的半個腦袋從張小雯的菊穴中拔出,然而張小雯的雙手抓住了李彤的手臂,將它們握在空中

,雙腿從她的腋下探入,鎖住了她白嫩的後背,大腿內側死死地夾住她剩下的半個腦袋,並在臀肌的控制下慢慢地吞下她更多的身體!

“小雯你幹嘛!”鼻子已經沒入了穴內,僅剩的嘴巴發出了驚悚的吶喊:“快放我出去!”

張小雯終於露出了笑容,那是計劃得逞後滿足的笑容。“幹嘛?當然是送你進去…見他啊~”

說著,她的雙腿再次用力,李彤剩下的半個腦袋也沒入了張小雯的體內。

菊穴被硬物填塞的滿足感傳遍全身,張小雯露出了滿足的表情。她閉上雙眼,感受著李彤在體內掙扎所帶來的快感,無意識地夾緊了菊穴,直腸肌將李彤更多地送這個細小的洞口之中,她的肩膀已經抵在了菊口處。

張小雯的肚子上已經能看到不小的突起,它在她的肚子裡扭動著,製造著一個又一個微弱的突起,聽不清楚的嗡嗡聲透過滑嫩的肚皮傳出,但張小雯並不想理會那些言語的含義;此刻,她已經完全沉浸在了品嚐這位閨蜜所帶來的快樂之中。

“再努點力呀我的寶貝兒~再不努力就真的出不來了~!”張小雯從未如此放縱過自己,但在此刻,她全部的佈置都已經生效,王潮汐已經與自己融為一體,而李彤的掙扎也完美地觸發了女食第二定律——無論她如何掙扎,被自己吃掉都只可能是她唯一的結局了。大腿肌和括約肌再次用力,張小雯彎下腰,將李彤的雙手束在她的身後,雙腿與雙手同時用力,將李彤的肩膀送入了穴中,身體的更深處傳來了異樣的感覺,那是活物在頂撞著腸壁,是獵物正在被運往更深的體內。

李彤扭動著身體,她掙扎著,卻越陷越深,菊穴的每一次收縮都會將她送入更深的地方。四周粘滑而滾燙,卻並沒有多少異物;腸道內潤滑的粘液塗滿了她的身體,一絲絲異味鑽入鼻腔,刺激著她的感官。

女食帶來的呼吸效果讓她不至於被悶死在這個氧氣缺乏的空間,女食帶來的視覺效果也讓她能夠清晰地看到周圍的一切:這裡粉紅一片,還算乾淨;周圍的腸壁上分佈著一層淡淡的潤滑粘液。她看到整個腸道正在從前方往她所在的方向蠕動,包裹著自己的腸道正努力地將自己向外排出,而她卻被這腸道的主人推入更深的地方。

傲人的胸脯也沒能逃過被吞下的命運,她的雙臂也已被吞沒過半。滾燙的直腸皴擦著兩顆青澀的櫻桃,強烈的刺激讓李彤欲哭無淚,被粘液塗抹的身體在狹窄的腸道中抽搐扭曲,張小雯放開了李彤的雙臂,她癱軟在沙發上,撫摸著肚子上突起的鼓包,感受著體內食物的蠕動與深入,強烈的快感刺激著她的全身,散發著雌性氣息的液體從粉嫩的蜜穴中流出,淌過雙腿之間的間隙,流到了李彤的背上,微微的涼意同時刺激著二女的身體,卻沒能讓任何一人冷卻下來,隨著再一次的送入與提臀運動,李彤的肚子也被吞入了張小雯的體內,越過寬闊的肩膀與緊實的胸脯之後,張小雯張開的菊穴終於迎來了短暫的休息,李彤那軟嫩的肚子給張小雯帶來了更加奇妙的“口感”,越來越多的身體被吞沒,體內的越來越深的地方被填滿,從未想象過,也完全無法描述的快感充盈著她全身的每一顆細胞。

“嗯~~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棒了!”腰背在這快感的支

配下挺得筆直,她抱住自己的身體,靠在沙發上的頭向上仰起,望著天花板的雙眼中閃過縱慾的光芒,眼裡的一切都在虛幻變化,口中噴吐的氣體都帶著甜膩的味道。好好享受過這感覺之後,張小雯漸漸放鬆了自己的身體。已經有半截身體沒入體內的李彤得以有了喘息的機會,她沒有放過這個機會。雙腿抵住沙發,李彤腰腹猛地發力,她想把自己從張小雯的體內拽出來,卻不料這一拽,連帶著沙發上的張小雯也被拽了下來。“誒呀!”在張小雯的驚呼中,李彤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往下滑動的張小雯推著李彤向後滑動了十多釐米。在某個時刻,地板的摩擦大過了動能,被地板強行叫停的李彤遇上了仍然在往下滑動的張小雯,她的腰腹毫不費力地沒入了張小雯的體內。而此時張小雯才勉強撐住了自己的身體,她的雙腳踩在了地上,屁股差一點點也坐在了地上,兩隻手向後伸出,抓住了裹挾著沙發的護套,堪堪停下了繼續滑動的趨勢。鬆了口氣的同時,她也注意到了李彤此時的狀態。

李彤那妙曼的腰肢與圓潤的翹臀仍然不屈地扭動著,一次沒有計劃的自救,卻讓自己陷入得更深,張小雯看著自己已經明顯突起的肚子,不自禁地笑出了聲。

她夾緊了屁股,防止李彤逃出,同時扭動身體,慢慢讓自己回到沙發上,然而卻失敗了。

她現在的姿勢太奇怪了,完全沒有借力點,雙手、雙腿都只是勉強支撐著現在的狀態,只有後背靠著沙發的沿邊。

“我的好姐妹…”張小雯笑著,一邊努力嘗試著挪動姿勢一邊對肚子上的突起說道:“看看你乾的好事…我都,嗯…~起不來了!”肚子上的突起鬧騰得更加猛烈了,朦朧的鬧罵聲傳出,引得張小雯笑出了聲。

最終,張小雯還是放棄了回到沙發上,她選擇了另外一種方式。

她鬆開雙手,讓自己華落到地板上,冰涼的觸感傳到屁股上,讓她不禁打了個激靈,有了支撐點以後,她雙手撐在地上,調整著自己的位置,並用細長的雙腿繼續鎖住李彤的下半身。如今李彤只剩下一個屁股、一小節雙臂和一雙比張小雯還要長上些許的腿還在外面,吞食的進度已然接近50%。

“呼…”輕輕突出一口氣,張小雯瞥了眼閨蜜家的電子鐘,上面顯示著現在的時間:18:30。

“時間也不早了…好姐妹,再見咯~”張小雯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算是跟李彤道別。然後,她將雙手靠在身後的肩膀上,雙腿撐在地上,慢慢將自己的身體託了起來。

此時的張小雯大腿和上半身持平,而上半身則重新回到了沙發上,雙臂平靠在沙發上,努力將身體向後挪動,李彤的雙腿也離開了地面,兩隻腿在空中亂晃,卻找不到支撐的點。

張小雯慢慢讓自己的腰也回到了沙發上,同時,她雙腿死死夾住李彤,相當艱難地翻了一個身。

不小的肚子被壓在身下,身體組織擠壓著其中的李彤,原本稍顯寬敞的活動空間頃刻變得異常狹小,就連胡亂的掙扎都無法作到。直到刺客,李彤才真正的意識到,自己相對於這個“閨蜜”而言是多麼的弱小和無害。

難道真的就要這樣結束了嗎?難道她所做的這一切都只是為了吃掉自己嗎?難道自己真的會被她一直關在肚子裡嗎?李彤不

知道答案,但是,她真的累了。

之前的掙扎消耗掉了她太多的力氣,加上本身就肚子疼,身體虛弱不堪,難以發揮出真實的力氣。她在張小雯的肚子裡,已經做到了一切自己能做的,似乎只剩下接受現實這一條路。

翻過身之後,李彤就相當於躺在了沙發上,正如同張小雯之前的姿勢。她漸漸放下了自己扭動的雙腿,將它們踩在了堅實的地板上,她聽著張小雯體內蠕動的腸鳴,顯得有些茫然。

可張小雯並不茫然,她仍然在努力地吞下身下的人,她雙手撐著沙發,讓自己站了起來。

由於身下還有一雙長腿,張小雯只能張開雙腿,呈八字站立,而李彤則在重力和粘液的作用下開始慢慢滑出體外。

一股異物排除體外的舒爽感襲來,讓張小雯有一種大小便失禁的感覺。直到李彤的腰腹和肚子都重新回到了現實,這樣的滑落才慢慢降低了速度——李彤的胸,卡在了菊穴裡。

張小雯看著自己的閨蜜慢慢滑出,並沒有說話,因為她已經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姿勢。

她開始慢慢蹲下。

送進去,哪有坐進去來的快…

李彤的膝蓋跪在了地板上,張小雯繼續蹲下,李彤開始慢慢回到張小雯體內,意識到她想做什麼事情之後,李彤開始放低身體,原本直直跪在地上的雙腿開始彎曲,直到她的屁股坐在了腳後跟上,但這便是極限了,隨著張小雯繼續往下,李彤更多的身體回到了張小雯的體內。

“不,不!雯雯你不能這樣做!”李彤開始哭喊,眼淚從臉頰流過,與腸液混在一起。但張小雯沒有理會,更多的部分被吞入,直到李彤碩大的屁股也慢慢沒入了菊穴,從頭到尾沒怎麼派上用場的雙手也消失在了雙腿之間,在一個大大的擠壓之後,張小雯終於將一半的李彤吞了進去。

“呼…”再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張小雯重新站了起來,她按住李彤的雙腿,再一次坐了下去,隨著雙腿一點一點地沒入洞口,李彤殘留於現實的部分也越來越少。

體內的李彤仍舊哭泣著,卻不再哭喊,她已經慢慢接受了這個事實。雙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雙腿越來越多的部分被吞沒入滾燙的腸內,李彤在張小雯的體內暢通無阻,而她也在這個過程中,發現了一些除了自己之外的,別的東西。

那是一團暗棕色的穢物,它靜靜地躺在腸道的深處,圓滑一體。無須猜測,無須考慮,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就辨認出了那是自己的同桌,王潮汐的一部分。

一些髮絲和衣服殘片被那團東西包裹著,靜靜地躺在張小雯體內的深處。它正被柔嫩的腸壁裹挾著,慢慢向著自己來的方向而去。不出意外的話,他會穿過剩下的部分,並在終點站刺激他的主人,最後在張小雯的釋放下離開她的身體,成為下水道中的一員。可他在這裡遇到了李彤。

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同桌,李彤再次流出了無聲的眼淚。在外面,她的大腿正緩慢地被吞噬著,接著是在地板上磕得發紅的膝蓋,纖細光滑的小腿,最後是柔嫩的雙腳…而在裡面,她離王潮汐的距離越來越近。

直到某一次吞入,她來到了王潮汐的面前。那一刻,李彤百感交集,她答應張小雯吞下自己,就是為了能見到他,可此刻真的見到了,卻又不知幹什麼。張小雯的吞噬還在繼續,她知道那個

女人是不會放自己出去了,所以她沒有說話,只是留著類,張開小嘴,將曾經的愛人,像張小雯那樣,納入口中…

隨著張小雯完全坐在了地上,以及最終的一次提臀運動,直腸肌將李彤徹底完全地束縛在了張小雯的身體裡,吞噬宣告結束。

張小雯雙腿張開,坐在地上,蜜穴處的粘液塗得地上到處都是。她輕撫著自己的肚子,那裡已是彷彿十月懷胎的大小。

張小雯站了起來,頂著肚子跳了兩下。感受著略顯沉重的肚腹,她才勉強接受了李彤已經徹底被自己吞入腸內這一事實。

女食定律,彷彿不管雙方的體積差究竟多大,在吃進肚子裡後都會變成這樣差不多的大小,王潮汐是這麼,李彤也是這麼大,從嘴裡吃是這麼大,從菊穴吃也是這麼大…

“不能用舌頭品嚐你的味道,是我這一生最大的惋惜。潮汐也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根本不敢做多餘的事…”張小雯露出了遺憾的表情,隨即莞爾。“不過說起來,現在你應該已經遇到我給你留的那一部分了吧…希望你們倆相處愉快~”

再次輕輕拍了拍肚子,肚子裡的李彤從剛剛開始就變得非常的安靜,省了很多麻煩的同時,也少了許多樂子。不過張小雯向來是個豁達的人,她願意給食物留下足夠的時間來適應自己的處境。

她從桌子上取來紙巾,擦了擦溼成一片的下體,又習慣性地擦了擦“嘴巴”,然後將褲子和鞋襪穿好。然而由於下腹此時十分巨大,牛仔褲的扣子根本扣不上,並且鞋襪穿著也十分不易,最終,半穿不穿地套上了衣物,她就不再過問。畢竟自己家就在隔壁,犯不著這麼糾結這點小事。

褲子勉強遮住內內,鞋帶散落一地,張小雯再次站起身來,看著一地狼藉,又看了看時間,此時剛到18:20。

“似乎還有一點時間呢,要不我幫你把房間收拾了?”張小雯對著肚子說道,隨即看著閨蜜家的客廳,碎掉的玻璃杯,撒了一地的飲料,自己往地上塗抹的液體,亂成一團的沙發,還有閨蜜剛剛褪下的貼身衣物…

她拿起李彤脫下後放在沙發上的小內,曾陪伴著李彤度過了一個又一個姨媽期的小內已經散去了剛被脫下的溫度,鼻尖輕嗅,感受著曾經閨蜜的味道在鼻腔中散開,她略微地發了一下呆…隨即將小內丟在一旁,唾液再次分泌了出來。“嗯!~~你的小內內真好聞呀,我口水都流出來了…”回應她的,是肚子裡不輕不重的一腳。

“哈哈哈~不鬧了…”張小雯最終還是收拾好了房間,順便將李彤換下的衣服丟進了洗衣機,雖然她再也穿不了了。

“這個感覺真的不賴啊…”收拾完東西,李彤慢悠悠地走向屋門口,她有點愛上肚子裡有活物的感覺了。特別是在女食的加持下,她甚至可以得到更多的東西。

然而下一秒鐘,閨蜜家的門開了,一名高大英俊的中年男人出現在了張小雯的視野中,那是李彤的父親。

當這個男人出現在視野中後的第一瞬間,張小雯的心裡就咯噔了一下。高大的男人微微低頭,看著眼前這個自己再熟悉不過的女孩,在過去的十幾年裡,他甚至一度將她當做自己的第二個女兒看待,可當他的視線在第一時間被她肚子上巨大的突起吸引後,一個可能性被迫冒了出來。

眼前的女孩看著自己,

視線迅速躲閃到一邊,意思微弱地聲音從她嘴裡傳出:“叔…叔叔下午好…”

這份心虛,讓男人的眼睛眯了起來。這個可能性在女孩的表現下,概率上升到了100%。這一刻,似乎有無形的威壓隨著男人的憤怒擴散開來,在心虛的作用下壓得女孩喘不過氣。

她甚至已經做好了等死的準備!肚子裡的李彤也鬧騰了起來——肚子上不斷出現一個個鼓包,還有嗡嗡的喊鬧聲若有若無地傳出,那聲音透過肚子並沒有多麼清晰,但張小雯卻能聽到李彤在說些什麼,她在求救,她在告訴她的父親,她在自己的腸子裡面,她希望這個父親能把她救出來——張小雯在這一刻,心被提到了嗓子眼!她緊緊地閉上雙眼,甚至不敢去制止肚子裡李彤的反抗!

而結果,卻大大地出乎了兩人的預料:男子最終長長呼出一口氣,似乎那憤怒與壓力都隨著這口氣消散。

“你走吧。”無奈的嘆息傳入耳中,就連李彤都愣了一下。

“誒?”張小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而男人卻沒有管她,自顧自地繞開了張小雯,回到了房間,“嘭!”地一聲關上了門。

張小雯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道為什麼他沒有處理自己,甚至沒有嘗試拯救自己的親生女兒。不過這麼好的機會,她可不會放過…

李彤的掙扎更強了,在腸內,她的每一次動作,都帶著微微的快感,刺激著張小雯的神經。但這刺激卻沒有達到讓張小雯寸步難行的地步,她聽著李彤在體內哭喊,質疑自己的父親為何見死不救,一邊逃離了李彤的家,輕輕關上大門後,迅速打開自家大門,然後把自己反鎖在內。

張小雯雙腿險些癱軟,她靠著門坐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肚子,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意:“看來,我倆都有一個不稱職的父親…”。

張小雯的晚飯在沉默中度過,她的媽媽在看到她的肚子後也陷入了沉默。作為一個過來人,她知道現在應該先讓自己的女兒好好冷靜,於是沒有試圖教育她什麼,只是略驚訝於張小雯吃掉這麼大個人之後竟然還有胃量吃下晚餐,實際上晚飯她根本沒打算做女兒的…但張小雯也沒有試圖解釋什麼,只是吃完飯便將自己鎖在房間裡,沒有大計得施的快樂與舒暢,只是在沉默中慢慢陷入了夢鄉。

而她體內的李彤,卻沒有繼續停在大腸之中,反而越發深入,她在將王潮汐納入體內之後,仍在繼續往更加深入的地方運動,直到她來到了大腸的頂部。

確實如同張小雯所說,女食可以改變食物的大小,改變吸收的結果,卻無法改變大腸沒有消化功能這件事,李彤在張小雯的大腸內呆了四五個小時,並沒有任何被消化的跡象,這似乎是個不錯的現象,雖然或許出不去了,但也不至於被自己的閨蜜消化溶解,變成她的營養…然而李彤最終發現,她錯了。回憶起被吞入的經歷,她才發現了一件一度被自己忽略的事情。

即使張小雯沒再靠著菊穴將自己吞入體內,自己仍然被大腸逆推到了頂部。

當她意識到這一切的時候,她已經被逆推入更深的地方——小腸。她當然知道小腸是可以消化食物的,但此時自己就是那個可以被消化的食物,在大腸裹挾著她,將她送入更加狹窄的小腸中時,雖然她很想大罵一句不科學,但女食這件事

本身就非常不科學了,她最終還是沒有罵出來。

在張小雯陷入沉睡的時候,李彤卻在不斷地被送入更深的地方,她被一點一點地送入了小腸。

粉粉嫩嫩的小腸絨毛在腸液中搖曳,輕撫著她細嫩的皮膚,並努力地將她推向大腸的方向。可她仍然在不停地被一股奇怪的力道推向上方,她從傳統意義中的“腸道深處”而來,在逆推下滑入“淺處”,但對於她自己而言,兩邊都是深淵。

掙扎毫無意義,黏糊糊的腸絨根本無法用手抓住,四周到處都是這種黏糊糊的狀態,而自己的喊叫聲,甚至大不過她的腸鳴。

深入仍在繼續。一些糊狀的粘稠物體漫過李彤的身體,從她的身體與小腸絨毛的縫隙間流淌而下。那是張小雯的晚餐,已經在過去的幾個小時內被溶解成了基本的營養和殘渣。

李彤看著這些略微有些噁心的粘稠物質粘在自己的身上,流過自己的周圍,她知道,這也將會成為她的結局。

從胃部流入腸道的胃液混雜著腸液一股腦地向她沖刷而來,李彤白皙的皮膚正逐漸變得通紅。而從十二指腸流入的膽汁,給這段絕對稱不上美好的結局帶來了苦澀的味道。

消化液開始泛黃,膽汁混雜在腸液、胃液之中,努力地分解著李彤的皮膚。而在這個過程中,它們也不可避免地流入了李彤的嘴裡。

苦,酸,辣。她彷彿在這短暫的時間裡嚐到了人世間最可怕的味道。就連王潮汐的味道都沒這麼令人難以忍受。但她卻不得不忍受,如果這個時候一陣嘔吐,先不說體內王潮汐會不會被吐出來,單單是吐出一攤胃液,也只會加速自己的溶解速度。

她在張小雯的腸內受盡折磨,她的皮膚已經開始出現破損,指甲縫、嘴唇、私密處等薄弱部位已經開始隱隱作痛,並在極端的時間內上升到無法忍受的程度。她流著淚,哭泣著,羸弱的哭聲淹沒在如浪般的腸鳴中,淹沒在了這首為她吟奏的葬禮進行曲裡。消化還在進行,越來越多的皮膚被分解,越來越多的身體結構被溶化。

逆行似乎已經結束,她沒再被繼續往上推進,而是停留在了曲折柔腸中的某一個段落中——從外面看,張小雯的肚子依舊巨大無比,只是那塊突起顯然比之前要上升了不少。張小雯側躺在床上,李彤被她放在一邊,她穿著絲滑的睡衣,身上搭著薄薄的單被,那單被在李彤的胡亂掙扎中胡亂蠕動,並在一個稍長的時間跨度中,以一個不算誇張的速度緩慢縮小著。

直到不知過了多久,張小雯在迷糊之中翻了個身——微微隆起的肚子已無法想象其中的人兒所剩多少,但那床被子卻在翻身之後緊緊勾勒著睡夢中少女那妙曼的身材。少女的胸脯不知不覺間長大了些許,本就不小的屁股更顯圓潤,一雙細膩的小手從杯子中伸出,在夜色下泛著一層若隱若現的微光,而她的肚子,仍在緩慢地縮小著。

腹中的李彤最終還是在痛苦與絕望中化作了自己閨蜜的養分,在女食的作用下,即使缺少了“胃”這一消化器官,她扔然被消化得十分徹底。張小雯的腸道恢復了細長柔軟的狀態,那密密麻麻的小腸絨毛在腸鳴中搖曳,翻騰,並努力將腸道中泛著淡淡肉色的溶質吸收一空,通過毛細血管送入主人的身體各處,就像是下午時候的那樣。

對於這些

細小的絨毛來講,被納入體內的是青菜還是暗戀對象,是可樂雞翅還是閨蜜,這種區分本就沒有什麼意義——主人的食物罷了。

牆上的時鐘滴答走過,夜色也漸漸消逝。當太陽還未升起,清晨的第一縷亮光透過窗簾照到張小雯的臉頰,她便悠悠轉醒。

她呆愣愣地在床上坐了起來,迷迷糊糊地抹了抹眼角的淚水,然後跟個機器人似的走到洗手間,坐在馬桶上嘩啦啦地將李彤放了出來。

這個過程並不長,李彤,大概只有王潮汐的三分之一量。

輕輕擦了擦屁股,按下衝水按鈕,她呆呆地站在鏡子面前,迷迷糊糊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

她重重地伸了個懶腰,光滑的肚子一片平坦,白皙的肌膚彷彿能掐出水來。

然後……她愣住了。“我咋在這?這誰?”

張小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皮膚白皙細膩,彷彿能擠出水來。

她連忙撐著洗漱臺,將自己湊近了鏡子仔細看著自己全新的臉蛋,鏡子中的她滿是驚訝與意外。因為就連這隻手…還有撐著洗漱臺的那隻——也變得更加白皙。

她低下頭,看向撐著上半身的手臂,但視線又被胸口寬了一圈的突起吸引——“啊咧咧咧—?”雙手伸向胸口的兩團,那明顯拓寬了一圈的手感清晰可知,鏡子中的美麗少女就這樣揉搓著自己的胸口流著口水泛著花痴,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我這個腦子…怎麼感覺有點…遲鈍了?”鏡子前,張小雯思索著,於是看向了自己的肚子。

雖然視線被胸口遮住了,但這並不影響自己的內心活動。“難道…那姑娘的粗神經也被我吸收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女食的吸收規則千奇百怪,但核心講究一個隨機性。所以實際上女食身上一些不太好的東西也有一定概率被食者吸收同化。

張小雯仔細檢查著自己的身體和記憶,最終還是讓她發現了一些東西。顯而易見的變化:本身略顯黝黑的皮膚變得白皙,頭髮一夜之間暴漲三分之一;眼睛腫了一大圈,臉頰上多了一顆來自於王潮汐的淚痣,還有難易察覺的間歇性耳鳴症狀。虎牙長了一丟丟,胸部大了一整圈,其他的就暫時看不出來了。

經過張小雯的仔細回憶,她確定自己幾乎沒有吸收到二人的任何記憶,倒幾乎是完全繼承了李彤被消化時的全部負面情緒;以及多出了剛才的懵逼現象……或許這也是對張小雯而言最好的現象——並沒有吸收到某傻姑娘的天然呆,那是一個緩慢的睡醒的過程。只不過,從現在開始的每一天早上,恐怕都要多花二十分鐘起床了。

認真洗漱完畢,回到床前,才發現枕頭不知何時被淚水浸溼,這大概是繼承情緒時候的事情,但那都已經過去了,在從睡醒到慢吞吞的清醒這段時間裡,那些令人絕望的情緒也被稀釋掉了,從這方面來說,倒也算好事。所以張小雯又仔細思索了一下,頓時明白了——原來眼睛腫是哭的啊。

她疊好床鋪,將被套拆下,穿上衣褲時才發現,自己竟然還長高了些許,原本穿著剛好合身的褲子現在顯得有些短了。“看來得重新買衣服了…我現在的身高,應該比李彤要高一點了吧…但是肯定不可能達到潮汐那樣的高度,如果那麼高也太奇怪了,我今年才初三…”

一想到這裡,張小雯突然間

陷入了沉默。如今自己喜歡的人和自己最要好的玩伴已經與自己永遠地融為一體,這一切本就是自己的預謀和計劃,可真到這時,她卻又有些茫然。她看著自己的雙手,那雙手細長白皙,潮汐與李彤的一部分貫穿其中,這些來自他們的部分將陪伴自己度過下半生,或者在未來的某個時候成為另一個女孩的一部分。可這一切,是兩條命的代價。

這個社會早已接受了女食,早已接受了各種各樣的人被各種各樣的女人吞食吸收,可大家似乎都一直忽略了一件事——女食的背後,是生命的消亡,就連她自己也從未在這件事上有過什麼道德方面的糾結。

似乎親手殺死一個人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但女食卻能被所有人接受。

張小雯發了會兒呆,隨即莞爾。她將雙手抬起,輕吻手背,彷彿在親吻自己的愛人與摯友:“你們的未來,就由交由我來享受吧~”

——完結!

哎!哎嘿嘿~!彩蛋來嘍~這菜都上齊了,趕緊吃吧吃過早餐,張小雯背上書包準備去上學,當她關上門即將下樓的那一刻,對面的門打開了。

那是曾經的閨蜜的家。

畢竟早上才在迷糊之中把人家閨女放出來,張小雯心中難免有些小緊張。她當然不會覺得自己對不起人家,女食的事,怎麼能說是拆散家庭呢。

不過當她看到門後走出的人之後,即使是她也難免顯得有些……震驚。

門後是一名美麗的少婦,那是一位年近四十卻風韻不減的中年女人,甚至單看外表,平常時候難以將她與“一名初中生的媽媽”這個身份聯繫在一起。

在往常,張小雯是需要叫她一聲“羅阿姨”的,但此時,她沒有說話,而是呆呆地看著這位羅阿姨的肚子。

那個地方,有著一個巨大的突起,羅阿姨穿著一身寬鬆的連衣裙,但仍然遮不住圓滾滾的肚子上不時冒出來的幾個突起,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張小雯自己也不確定是否真實存在的一個男人的呼喊聲。

即使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僅有的線索也足以拼湊出事情的真相,李彤的父親,就在昨晚的某個時刻,被她的母親——吃掉了。

張小雯的右眼皮跳了兩下,但她的情緒很快便平復了下來。羅阿姨看著門外的女孩,視線掃過她的全身,最終停留在她的肚子上。那裡被略顯緊緻的體恤勾勒出曲線,平坦的肚子上看不出什麼贅肉。

她微笑著看著眼前的少女,眼裡閃著複雜的光。“早上好呀,小雯雯。”微笑的招呼背後,是無處可散的怒火,自己的女兒,此時已經成為了這個年僅十六歲女孩的一部分。

“早上好羅阿姨。”張小雯毫不退縮,轉身向羅阿姨微微鞠躬,並問到:“平時都是見你跟李叔叔一起出去的,今天怎麼不見叔叔?”

羅阿姨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名不大的女孩,顯然對她這個回答十分驚訝:“他?那個不爭氣的死東西連自己的女兒都保護不了,所以我就讓他稍微體驗一下,那種被自己最·親·近的人吃掉的無助感。”

最親近三個字,她說得格外的重。

張小雯當然明白她的意思,於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叔叔真可憐。我還要上學,羅阿姨我先走啦~”說罷便向著羅阿姨招了招手,自顧自地向樓下走去,身後的羅阿姨也微笑著向她招手,等張小雯消失在了樓道的拐角,她才慢

慢走出來,關上了自家的大門。

她的眼角低沉著,眼中的陰鬱久久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