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女女(一)
O2 v5 Y這是一部黑暗帝國風,寫的是在女主支配下卑微如塵的感覺。
第一章夏文雅同學
我叫秦少卿,是第一部男主顧夜星的朋友。
好久沒見過他了,我把目光投向教室之外。
夏日煦煦,走道邊上那排老柳樹,幾個月前還光禿禿,枯瘦枯瘦的,如今又再次蔥鬱,垂下深青的枝梢,圍出一條綠濤,但綠蔭路下那道穿著白襯衣的身影,卻再沒出現過。
但為君故,沉吟至今。
我最好的朋友,隨著我最自由快樂的高一時光,就這麼消失了。
走道盡頭是空曠地操場。
頂著藍天,BMK政府藍粉雙色的旗幟,在陽光下迎風飄揚。
旗幟裡女權帝國的標誌,隔了數百米我依然看得清晰。
顧夜星究竟去了哪裡?
我也不敢打聽,幾乎每個月都會消失幾名同學,和顧夜星一樣,敏感的內務警察組織遍佈校園每個角落,打聽就是同情異端,破壞帝國和諧。
恐怕不是被囚禁在審判所的異端監獄裡,拖著鐐銬準備接受下一場刑罰。便是已經成為役畜,被鎖在一輩子見不到陽光的礦洞裡,眼前永遠只有石頭和皮鞭,唯一的喘息機會,是在主人抬起腳露出靴底時,立刻乖巧地爬過去用腦袋墊住,減輕主人受力,在她們冷冷的蔑視下慢慢把頭埋進土裡,脖子上粗實的鐵鏈,讓生命絕望又毫無意義。
這不是我詛咒,這就是罪犯生活在女權帝國的日常。
總之自己如果不想像他一樣,保持沉默並假裝熱愛帝國,擁護女皇,擁護女權制度是很必要的事情。
自從BMK從史前文明遺蹟找到一種叫做靈能的新式能量,以女性軀體為媒介開發出超能力以來,社會就發生了變革。
女權帝國第一次出現在人類文明視野,而它的版圖恰巧包括我生活的這片土地。
是的,我在女權帝國裡生活兩年了。
生活在一個女權帝國是什麼體驗?
如果你是一個女性,即便只是普通的平民,受到來自管理層和統治層的剝削,但平民往下還有龐大的奴隸底層,是你轉移壓力,宣洩的出口,也可以選擇努力晉升,加入BMK參與帝國事務。
如果你是男性,英俊帥氣又智商逆天,雖然有隻能當副手無法擔任正職的遺憾,但生活也還算是過得去,可如果你既是男性,外貌智商又平凡無奇,活在意識形態鮮明的性別制度下,那每天就要小心翼翼,避免糟糕的事情發生了。1 y0 ~9 L9 p4 G$ F7 f女性在社會中佔據了所有的控制地位,你沒有任何話語權,在全女性的議會下,你會看見女尊法案不斷冒出,要求男性各種三從四德的規矩層出不窮。
每隔幾天都會有新法案通過,從不許反對女性開始,到最終一切聽從女性指揮,也僅用去半年。
孔子能忍,墨子不能忍。
反抗戰爭爆發了,但沒有想象中激烈,那些手持槍炮的男人們,在超人類眼中不過是群原始猴子,手上端著一些可笑的原始工具,不知道天高地厚。
擁有進階到希臘神話中半神一樣存在的英雄級女性為核心力量,女權勢力無疑空前強大。
男性繼續反抗,女性則繼續剝奪他們的權利,當大規模的叛亂結束時,無法掌控靈能,平凡的男性們被擠到了弱勢邊緣帶,女人喜歡生活在一個男人無條件服從,並且承擔所有工作的世界裡。
她們最終邁出了一大步,通過議會決定,將對所有犯罪的男性實行奴隸制。
把那些觸犯女性規定的男性禁錮在監獄裡或消滅掉是不夠的,還要摧毀他們的意志,侮辱他們,強迫他們自稱是女性的奴隸。
將他們進行無害化處理,通過訓練變成役畜爬蟲,並且暴露在社會下,讓他們奴役被日常化,公眾化,充分意識到自己是女性的工具,這樣他們的羞恥心也很快會消失,更容易適應自己的身份。
失去人權的奴隸無疑是最佳剝削對象,奴役他們的同時,也讓女性產生巨大的優越感,進一步穩固社會,也讓所有男性看到,反抗帝國秩序時會發生什麼。
為維持完美的新制度,把愚昧落後的民主思想,徹底鏟進歷史垃圾堆,帝國女皇親自下令成立內務特別機構,內務警察局,下設審判庭和裁決所,開展肅清保守主義運動,任何上名單的對象無需經過公眾法庭。直接關押,拷打送入勞改營,數十萬異議反對人士在飢餓,疾病,惡劣的生存環境和沉重的勞動中,被清洗蒸發掉(極可能包含了顧夜星)之後。
新制度得到了全體人民熱烈地擁護,奴隸制度從此成為新課本里的標準教材。
目光回到試卷上醒目的B。
至今為止,我還是安全的,沒有犯罪,B級成績也可以勉強夠上大學。
呵,又安全地過去一個上午,慶幸地舒了一口氣,自己與理想又靠近了一點點,將它摺好放到書包裡,離開了教室。
我從小就喜歡看漫畫,在葫蘆娃加北歐諸神加漫威加DC和島國哈利波特的技能特效,半神級英雄數量再乘以二十以上的BMK超人類女性聯盟面前。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一顆微不足道地塵埃,從沒產生過什麼反抗之心,小心地粘附在這座城市裡,隨著文明浪潮浮沉。
但我也有理想,活下來,考上大學,尋找出國機會。
人們把呱呱墜地算作出生,我不一樣,生活這個壓抑的女權帝國裡,像圈裡的蘆花雞永遠不知道,那隻餵養的手何時伸到面前把我逮住嘎掉,滋養帝國。
所以,只有跑出圈外,身體真正踏上自由土地的那一刻,才算出生。
當我小心地揣著這個秘密走出校園時,夏文雅同學也跟著走了出來。
她不但是A級生,還是個清純可愛的女孩子,有一頭烏雲般的長髮,身材勻稱,凹凸有致,是我們高三年級的雙花之一。
假裝不經意地朝她的方向掠了一眼,額前整齊自然的學生劉海下,是一雙湖水一樣清純的眼神,白皙似薄蛋殼的臉上,玉齒微微咬住草莓般的紅唇,像極經歷綿綿春雨之後,含苞待放的初夏百合,充滿青春羞羞地純欲。
如果取了個娜娜,美奈之類四字名,無疑就是以前經常一起跟夜星看的島國風,清純系動作片的開頭封面。
儘管是同班同學,學校也暫時沒有地位變化,但我也知道畢業後沒什麼意外的話,我們並不生活在同一階層,所以平時也只能遠遠看一下她。
偶爾也會在樓梯轉角某處近距離相遇,但每一次,她新鮮濃郁的青春氣息意外朝我逼近,總讓我大腦暈闕,心跳疾速至一千,然後敏感地蜷縮起來,無論如何也做不出打招呼這種事情。
不知道為什麼,她今天突然約了我,放學後在學校附近的瑞巴克咖啡館。
我們倆幾乎同時走出校門,
但她在路上並未理會我,也沒有同我說話,只是提著黑色的手提書包在我身後不遠處不緊不慢地跟著,這讓我隱隱有股被盯上的不祥。
咖啡館很快到了,這裡裝飾簡約地懷舊,中央放置著一臺古老的鋼琴,琴臺上有隻小小的透明魚缸,兩條紅色的小金魚,不安分地在淡綠水草中來回穿梭著。
誰願被約束在無形的屏障裡?魚兒嚮往大海,我則想要出國,儘管現實障礙讓我們遙不可及,但仍舊躍躍欲試。
四周咖黃色牆壁上,還有一些鐵藝壁欄小燈,窗戶束起的格子布窗簾邊上,還掛著一頂舊式蘆草帽,一把木紋民謠吉他。
總體並不華麗,燈光也沒有太明亮,不過空調溫度倒是挺適宜。
等我在咖啡館靠門的椅子坐好後,她也走過來。
“少卿同學,介意我坐下來嗎?”
整潔素雅的水手校服來到我面前。
夏文雅的聲音非常有特色,像是晴風拂過蔚藍地靜海,純淨,空遠。
帶著青春女生特有的清甜。
“嗯,啊,夏同學,請坐!”
我連忙抬頭回答,匆匆瞄了一眼那束輕舞的陽光,又惶恐地將視線放回昏暗裡,主動拿起單子給她點了杯咖啡向她示好。
放下單子時,才發現她襟前的領口,垂著一條好漂亮,稜線分明的黑緞小領帶,有種刀刃一般的力量感。領帶邊還細緻地彆著一枚精緻的徽章,以金色為底座,一條金色鞭子纏住CMK三個湛綠字母。
額,是帝國青年模範團團徽,她不僅是女神,還是監察風紀的黨衛軍幹部!那股不祥預感似乎正在加大重力,壓往我的心臟!
考大學然後叛逃的秘密,被她們發現了嗎?
CMK是BMK的外圍組織之一,加入執政黨BMK必經之路,是帝國女尊思想延續到青年之中的主幹脈絡,有監察,整肅風紀,隨時行使內務紀律的權利。
發現我的忐忑不安,她攪拌著咖啡,衝我笑了笑說:“我們直奔主題吧。”
她指著左胸前的小徽章,繼續說:“你知道這是什麼?”
“嗯…!”我掩飾般端起咖啡,乾巴巴地回道。
說實在,我很害怕她這種的秘密警察範。
“我已經看過你的資料,不出意外的話,一個月之後你會進入役畜編制,上前線,或者進入工廠成為奴工。”
我臉色變得蒼白,不明白她為何會這麼說。
“那…那個模擬考…我好像得了B吧,平時也很尊紀守法的!”
“呵呵,是嗎?”
她小抿了一口咖啡然後輕輕放下,雙手離開桌面,劉海下那優雅的眼神,就這麼微笑地看著我。
那微笑地神秘感,捉摸不透,令我心虛得更厲害,到底是哪裡出了紕漏?雖然知道女神不可能有空約我胡說八道,但依然小聲地辯解:“嗯,是的,大概就是這樣子…,如果夏同學有什麼不滿意,我以後會更加努力學習,爭取下次考A。”
“想要努力學習很好,但我們查到,你名下的手機號碼,有多次深夜翻牆到境外的記錄,怎麼半夜三更不睡覺,找學習資料學習嗎?”; R) m5 r6 q9 X8 X8 b額,這就是我害怕秘密警察的原因,冷硬,嚴肅,有深刻洞察力,沒有渾水摸魚,沒有含糊過去的機會,你只能在她們的目光下,把所有的陰暗齷蹉,在燈光下一一攤開,然後等待被執行。
是的,她不是我幻想裡的那種女孩
,不是什麼島國封面,眼前微笑的夏文雅,白皙文靜,有著清晰的洞察力,優雅自信,一輩子也不會去拍島國番,更不會取奈奈子這種毫無氣質,令人想為所欲為的名字。
她是A級生,CMK骨幹,美麗可愛的外表下,有著軍情特工一般的細膩,世界哪裡都是她未來的舞臺。
拍番不過是卑微的我無法觸及精英世界裡的她,妒忌又可憐地妄想罷了。
被拿捏住了的我只能坦白:“你想怎樣!”
“沒什麼,只是來通知你,根據審查局嫌犯的主動舉報,兩年前你曾給過趙某民一個暴露,侮辱女性身體的境外邪惡網站,並替他註冊了會員,網站存在大量侮辱女性的影片,最近一個月我們都有查到,你這兩年內多次在23點之後,登錄瀏覽該網站,並且是贊助網站的VIP會員之一。”
天,完蛋了!
聽著她清楚地敘述,我雙手失去了最後一丁點力氣,肩膀無力慫拉下來。
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被朋友舉報出賣!
我後悔極了,當時不過一時多嘴跟趙瑞民聊了幾句翻牆心得,誰特麼知道天空會變,自己有一天會活在女權統治下呢?天。
我感覺快要呼吸不過來,夏文雅完完全全拿捏住了我:“夏同學,我…我…!”
慌亂得無言以對,這在舊社會里罪名是涉黃,治安罰款,但在這個專制的女尊社會,瀏覽大量她們赤裸被操的畫面,確認一旦結果送去審判,面對頭髮長一點都要認為是僭越女性而要判刑的裁決所,下場恐怕等同於將自己洗乾淨,然後去滑鏟東北虎。
“怎麼,承認了嗎?”
我憋紅了臉,不敢回答。
明明每天我都已經過得非常小心了。
一旦被判以奴隸身份,那將終身不可更改,一切都不復存在了。奴隸沒有權利,也沒有自我思想,為女性服務是其唯一生存意義。
“呵呵,據我觀察,你一向比較老實,雖然內心存在一些齷蹉的想法,但還是膽子比較小的。”
得到她這個大美人這麼評價,我慘然地低下頭,雖然輕蔑,但是是事實。
“是的吧!夏同學說得很對。”
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此刻的我既幸福又悲傷。幸福的是,女神同學約我喝咖啡,悲傷的是,我很快會成為她們的奴隸。
或許是咖啡不適合口味,她稍稍地往後一靠讓身體與椅子融為一體,在椅背上交叉起細長的手指,淡定看著面前慌亂不安的我,眼睛再次微微眯起,明明只是高中少女,卻能老練地駕馭成熟與睿智。
“別害怕,我並沒有把你交給審判所的意思,我覺得你挺好的,很適合我!”
“啊?是嗎?哈哈,還行吧…!”
好吧,我討好地乾笑了兩下,可憐的腦袋真猜不出夏文雅想幹什麼,她這種身份,肯定是不會無聊約我來恐嚇一下的。
“想留在城市裡嗎?”
“想……!我…我熱愛帝國,沒離開過這個城市也不想離開。”
按著她的思路我順從地點點頭,下意識把心裡那個秘密包裹得更緊了。
“那可不能當役畜啊!那是要去工地,農場,礦場之類的地方的!”
“是的,我想好好學習,真的,不想去那種地方。”
我當然知道,只是不知道她為何這麼說。
“那你覺得我怎麼樣?我漂亮可愛嗎?”
“。”
我無法回答,因為我描繪不出洛神賦,清平調那種神女。但從咖
啡館各處角落瞟來,那些自然或不自然的目光,她是知道自己的魅力,她想要什麼樣的回答?
面對眼前優雅自信的夏文雅,如果時光是我身上唯一的寶貝……唔,只要她喜歡,獻給她一半我也情願的。
“嗯?說話!”
“文雅同學美得素雅高貴,像秋天裡的銀杏花開!”
我努力形容起來。
她真像秋天山谷裡,那一樹金黃燦爛的銀杏,把優雅與可愛,美麗地融在了一起,令人心顫!
“咯咯咯咯咯,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
“你…你……會說話。”
夏文雅臉也紅了,不過是笑紅的。
“我就是這麼想的…”
你叫我說的,在她的笑聲下我自卑地看看四周,這陰暗的咖啡館裡,她是唯一一束明亮動人的光,周圍一切連帶我不過是襯托她的背景罷了。
她紅暈裡帶著餘笑,說出了約我來此的目的。
“我要徵召你,成為我的奴隸。”
終於明白,她為什麼約我了,終於明白,談話開始時,她為何指著那枚徽章了。
那是提醒我,自己是她的獵物。
好遺憾!我難過得想笑出淚。
天真地以為班花同學是在擔憂我!原來是自己多心,命運沒有變化,只不過要在奴隸兩字前面,加上‘夏文雅的‘四個字罷了。
當然,奴隸和役畜不一樣,奴隸是有主人的,而役畜是國家的,就像是國企和私企。
要成為她的奴隸讓我很沮喪,但還是想問問:“為什麼?”
無人理會我的命運,自己總還要掙扎一下。
“你做了我的奴隸,就不必去審查局了,這樣你就不用太痛苦,我也可以完成我的指標。”
哦,原來是CMK有什麼任務指標,於是看中將死的我。
“不可以找別人嗎?”我不甘心地繼續問道。
“不說過了嗎?你挺適合我的!”
“因為我膽小懦弱?”
“嗯,作為初次訓奴任務,當然找你這種聽話又好下手的。”
“CMK也有這種任務的嗎?”
“沒有,是BMK的任務,我想進入BMK成為一級領主!”
“蛤?一級領主?”我驚異地脫口而出,那可是BMK核心級成員,雖然知道夏文雅很優秀,但這目標也太大!畢竟全球八十億人口,BMK核心成員也不過十幾萬。
“那至少要為國家提供一千隻優質役畜才有晉升資格吧!我才是千分之一,還有999,你能做到?”
“嗯,所以才要從現在攢起阿,有了基礎經驗以後,進入大學也容易成長一些,可以比較快提升為幹部吧!”
BMK領主分一至五級,五級以上是帝國最高爵位,州牧。目前放眼整個世界,只有一個,御西總督楊牡丹。不得不說,眼前的夏文雅野心十足,目標清晰,至少已經規劃好了自己大學內的人生,怪不得年紀輕輕,就是CKM黨衛骨幹,風紀監察。
哪裡像我,長這麼大了都沒有過什麼野心,更不知道什麼人生規劃,整天像海綿寶寶一樣,遊啊蕩啊!當變了天空想活下去時,才發覺自己竟一無所長,只能身不由己。
“你好努力呀!”看著這個野心勃勃的美少女同學,我敬佩地道。
“唉,家裡給我壓力太大,也沒有辦法不努力啊!”
斂起微笑的夏文雅,皺皺眉頭憂鬱地嘆了口氣,星星般的眼神裡竟然也躍出了苦惱。
“哦?什麼壓力?”
我有些好奇,難道她也是個苦孩子?
“
我媽媽是領主,姐姐也是,我自己當然也不能太落後呀!”
“嘣”
我聽見了玻璃落地的聲音,在我肋骨之內。
本以為會聽到家人為培養她這個天才付出了多少辛苦與犧牲,然後她也決定努力學習,回報家人之類的感動故事,讓我喝到一些溫暖的心靈雞湯,得到世界很公平,你只是不夠努力而已,這種味道的慰藉。
她卻說她這顆耀眼的星星,身後特麼有兩個光輝太陽!
看著有太陽照耀,清晰地規劃好人生,一步一步走向目標的夏文雅星星,我忽然心酸酸的。
這是別人的人生,跟我無關!努力或許會有點用,但再努力的螢火蟲,最多也就是大一點的螢火蟲,做不了星星。
“那你潛力好大了!”
一般家庭有一個BMK核心成員,在帝國已經是金字塔上層的存在,而她家有兩個,而且很快有第三個。
17歲就已是晴空驕陽,過幾年穩穩光芒萬丈,而我註定只能在奴隸底層,仰視帝國這些時代的主角們。
人人生而平等?我可憐的思想果然是被舊社會毒害了許多年。
怎麼平等?
“還行吧!怎麼樣?做我的第一頭奴隸,我會好好訓練你,給你提升機會,對你很好的。這樣我們都能更好融入社會,適應未來各自的身份!”她目光又回到了我身上,期待地看著我。
是,這都是我們即將要面對,無法更改的事實。
真要認對面的女孩做主人嗎?我口乾舌燥,一點咖啡都喝不下去:“但我……!”
對她而言只是一次任務,但我,是一生的抉擇。
突然又想起顧夜星,他有主見,膽子比我大,唉,他在身邊我腦子就不會短路,不會迷茫了“在想什麼?”
我還有許多想做,要做的事情還沒有去做,以前跟顧夜星在一起,總憧憬著找個明星一樣的女朋友,談戀愛,喝酒泡吧打遊戲…渴望著出人頭地,一輩子轟轟烈烈。
“嗯…”我支吾著不想成為奴隸,但不知道如何說出口。
“你還年輕,沒玩得過癮,想考大學以後自由自在,不想做役畜,很不甘心,是嗎?”
她自信地回答,替我說出了不敢當她面說的心裡話。
“嗯。”我點點頭老實交待,的確是這樣。
她看著我憐憫般地搖了搖頭,目光裡是在替我這個白痴慨嘆!
“可你難道不知道,現在已經晚了嗎?半夜不睡覺,看我們赤裸著身體被你們操很好玩嗎?
把國家律法當作空氣,現在才知道害怕!唉,你腦子裡整天妄想的都是什麼呀!”
我到底在想什麼?額,從她約我那一刻起,我只是在想她跟我幻想裡的女優版有多少重合度,結論也得出來了,沒有,一點也沒有。
然後就是不停地恐懼,懊悔,慌亂地回憶過去,還有心酸,妒忌優秀的她,呵呵,我果然是個白痴,過去不知道幹嘛,現在也糊里糊塗。
“活在當下,當你無法改變時,就要好好接受自己的命運,與考大學已經是別人的事,還有自由這種東西,跟一個披鎖鏈的奴隸有什麼關係?”
“這,這,…”我無言以對,因為她說的就是法律,就是現實。
“無所謂,我又不是壞人,不勉強你,但進審判所可就難說了哦?這是你的命運,自己看著辦吧,正式接受審查的話,你很可能會被送進我母親那種單位,她們可不像我這麼仁慈。到時候你的餘生能見一縷
陽光都是奢望……。”
不愧是A級生,細膩分析與邏輯想象隨著唇齒間優雅的聲音輕輕吐出,在我腦海裡建立一幕幕成為帝國役畜的悲慘畫面。
想到工蟻一樣的未來,我坐立不安,不由問道:“你母親是做什麼的?”
不知道那種單位指的是什麼,雖然很危險,但也很想知道。
“我媽媽嗎?她是三級領主,在帝國保密單位,晶塔工場上班,管著好幾千個奴隸,我也好想成為她的樣子!”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拈起胸前那道黑色的緞帶,笑著向我炫耀:“你看看,這就是她制服上配的領帶,適合我嗎?”
“唔,還有…!”
她又拿了一個金燦燦,刻著長城圖案的勳章放在我面前。
“這是她在單位的領袖勳章,我也經常拿來玩了,聽說今年由於超額完成指標,讓軍部元氣恢復得差不多了,可以提前部署對西部山區的戡亂。”
好奇心算是徹底把我毀了,晶塔工場是帝國的禁忌,男性不許談論,打聽。每天小心翼翼積攢起來的平安圍擋,在她幾句話下,支離破碎。
夏文雅顯然清楚知道她在說什麼,我同樣知道我聽到了什麼。
三級領主,行政級別比市長還高…額,我頭暈目眩!
直視三級領主的物品。
打聽三級領主。
打聽帝國晶塔工場。
打聽帝國軍事行動。
嘴上說著是好人,不勉強我,實際給我安排上一條條重罪,加力把我踹進審查局,疊起來足以當場死刑。
她微笑地眼神分明已經把掙扎的我,清晰地映入那一泓明亮的湖水裡。
好深…完全將我的理想摁在裡面,淹沒……人生到此為止。
已經跳進深水的我,她已經不用期待,我會不會成為她奴隸的問題,而是她願不願意挽救我,避免我面對裁決所的問題,形勢發生了巨大轉變。
明知被她坑了,但也只能豎起耳朵,繼續聽她說話。
“能伺候我這種漂亮女孩子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機會,雖然是奴隸,但和役畜相比,感覺之間是很有差別的吧。”
她坦誠地說到了我的心底。
“如果你現在同意,作為曾經的同窗,我會在訓練過程中,給予適當的照顧和尊重,一定範圍內提醒自己不要太殘酷,起碼生存安全有保證,或許還有升級培訓的機會,當然,這取決於你讓我滿意的程度。”
可能是聊勝於無,她再次拿起咖啡貼在嫩紅的嘴唇上輕啜了一口,然後端著杯子,眼神明亮而有光澤,等待著我的回答。
役畜不允許說話,除了食用飼料外,餘下時間都會有東西塞住,有些場所因為需要還會直接把舌頭和聲帶剪掉。每天籠子和勞動地點一條線,純粹一隻大號工蟻,一旦違反規定,會立即被送去做人體傢俱…嘖嘖,我抖起一身雞皮,槽!這也太特麼恐怖!
成為夏文雅的奴隸就不一樣,可以留在城市,主人又可愛美麗,有生存保障,有升級可能,是避免這種悲催的唯一選擇!
她給了我一個最優解,憑她的美貌和條件,一輩子都不會缺奴隸伺候,主動找上我,並明確給予承諾,恐怕是雄性都會對她感恩戴德。
好吧,我的出國理想隨風而去。
世道艱難,相比帝國95%的奴隸,能被她看上我還是很幸運的,她始終是個高貴可愛的女孩,做她的奴隸和進審查局,這種選擇需要耗費腦細胞嗎?
目光出神地移
向咖啡館外的大馬路,陽光明媚。
我真特麼希望路中央突然冒出一隻碩大,不屬於這個認知世界的恐怖怪物,寂靜嶺的三角頭什麼的,告訴我這只是一場荒誕惡夢,用力睜睜眼便可醒來。
但怪物終究沒有出現。
這裡不是表世界,也不是裡世界。
是現實世界。
認命吧!我把口袋裡的煙掏出來點上一根,此刻已經不再有什麼顧忌,哪怕我的對面正坐著風紀監察。
反正也是我最後一兩天的自由時光了,17年過得真特麼快!
“哼,什麼呀?”
夏文雅微微皺眉,把手伸到鼻翼前驅趕煙霧,顯然她很不適應吞雲吐霧的我。
“秦少卿,你的煙當我面敢再抽一口,你全家將為你的愚蠢陪葬,我說到做到,我願意收留你,沒把你送交審查局,奴隸,這就是你的感激之情嗎?”
她立刻冷冷地向我發出警告。
沒有學生敢在風紀監察面前抽菸,從來沒有。
我拿煙的手立刻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已知死期將至,我以為我膽子會變大一點,可惜眼前的夏文雅臉一寒就立刻……慫果然是刻在基因裡的,無論是現在還是將來,我都不敢得罪她。$ x8 s4 o) M3 O7 o8 k4 G0 J7 D“啊…對…不起,夏同學,我不是故意的!”
我趕忙掐滅菸頭,尷尬地道歉。
“只是……忽然想到自己的一生要結束了,真的好傷悲!”
她噗嗤一下,笑顏重開。
“你傻不傻,誰說你要死啦!我有那麼可怕,嗯?”
那陽光地笑容,讓我內心又有了一些暖,連忙跟著她嘿嘿乾笑了兩聲。
“可以說說你還有什麼目標嗎?我的主人?”
“我的人生?你想了解我?”
“問問吧!”
或許是已經聽到我對她的稱呼,夏文雅很滿意,她輕鬆地把我趕進死衚衕,又給了我一個無法拒絕的光明。
“成為一級領主後,下一步,我要拿到晶魂石,進階新人類成為貴族,如果二十五歲前完成,那你主人我就不會衰老,永遠保持自己最美的樣子,嘻嘻!”
問也白問,我也無法理解這些女性腦袋究竟裝有什麼東西,不單要成為BMK核心,還要拿到晶魂石,進階新人類永葆青春,這百萬人挑一的可能性,是正常人該想的事情?
晶石可以置入子宮內,以孕育之力發揮靈能,靈能根據體質可以大幅強化身體力量機能,精神力,甚至開發各種超能力,男性就是沒有子宮這玩意兒,所以無法掌控靈能,成為新人類。
唉,新人類。
我只想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跟著她好好活下去,她跟我談貴族好處,即便在夢裡什麼都有的我,也沒想過自己可以做貴族呢。
“那,那挺好的…!”
“放心,你是我第一頭奴隸,我也會對你很好的,這是我電話。”她從手提書包裡拿出一張卡片放到桌子上,“明天早上過來找我辦手續,不許遲到。”
夏文雅站起身向我這邊壓來,她壓迫感極強的姿勢,讓我及時垂下了腦袋。+ W3 a5 s2 f6 N6 r" n9 \8 L3 Q3 T“奴隸,不要太沮喪了,你選擇了一條正確的道路,送個禮物給你高興下。”
說著她拿起我的咖啡,朝裡面吐了一口唾沫。
“好好享受吧?喝完早點回去。”
放下杯子,她瀟灑地轉身走了。
臨出門時,
忽然又轉頭看了我一下:“銀杏是四月開的花,白痴!”
啊?是嗎?
果然是隻能當奴隸的腦袋,自殺重來算了。
自殺可以,但能不能重來?
我雙手端起起這杯咖啡,她的確是一位完美的女主人,既體貼又不兇惡。
與其相信自己這顆白痴腦袋,還不如服從她的訓練呢!
安心地享受著女神口水的福利,走投無路的心靈第一次受到了指引,很安心。
是的,感覺很幸福。
只要還活著,總有機會離開的。
第二天,我準時去找了她。
夏文雅大方地請我和她一起坐上公交車。
正要刷碼時,她抬手製止了,並沒收了我的手機,拿出她的手機刷了兩次。
饒有意味地看了我一眼,雖然簽字之前我們還是同學,但在她眼裡裡,我早已經是她的了。
和她的關係,從喝下那杯咖啡起,實際已經發生了變化。
我們就這樣坐在了一起,儘管我在她面前無言以對,只能垂著頭看她的小皮鞋,鞋面上鑲著兩個漂亮的暗紅色蝴蝶結。
她很漂亮,野心又自信,可以駕馭社會。很快我以後就只能親吻這雙鞋走過的地面,並從那裡抬頭仰視她了。
想象到裡面是她漂亮豐滿的腳丫,崇拜地期待竟然讓我的雞巴“嘭”一下。
豎了起來。
男人,有時候自己都無法瞭解自己。
我明明成了夏文雅的奴隸,她將要訓練,奴役我,而即將遭受虐待的我竟然感覺興奮。
這是一部黑暗帝國風,寫的是在女主支配下卑微如塵的感覺。
第一章夏文雅同學
我叫秦少卿,是第一部男主顧夜星的朋友。
好久沒見過他了,我把目光投向教室之外。
夏日煦煦,走道邊上那排老柳樹,幾個月前還光禿禿,枯瘦枯瘦的,如今又再次蔥鬱,垂下深青的枝梢,圍出一條綠濤,但綠蔭路下那道穿著白襯衣的身影,卻再沒出現過。
但為君故,沉吟至今。
我最好的朋友,隨著我最自由快樂的高一時光,就這麼消失了。
走道盡頭是空曠地操場。
頂著藍天,BMK政府藍粉雙色的旗幟,在陽光下迎風飄揚。
旗幟裡女權帝國的標誌,隔了數百米我依然看得清晰。
顧夜星究竟去了哪裡?
我也不敢打聽,幾乎每個月都會消失幾名同學,和顧夜星一樣,敏感的內務警察組織遍佈校園每個角落,打聽就是同情異端,破壞帝國和諧。
恐怕不是被囚禁在審判所的異端監獄裡,拖著鐐銬準備接受下一場刑罰。便是已經成為役畜,被鎖在一輩子見不到陽光的礦洞裡,眼前永遠只有石頭和皮鞭,唯一的喘息機會,是在主人抬起腳露出靴底時,立刻乖巧地爬過去用腦袋墊住,減輕主人受力,在她們冷冷的蔑視下慢慢把頭埋進土裡,脖子上粗實的鐵鏈,讓生命絕望又毫無意義。
這不是我詛咒,這就是罪犯生活在女權帝國的日常。
總之自己如果不想像他一樣,保持沉默並假裝熱愛帝國,擁護女皇,擁護女權制度是很必要的事情。
自從BMK從史前文明遺蹟找到一種叫做靈能的新式能量,以女性軀體為媒介開發出超能力以來,社會就發生了變革。
女權帝國第一次出現在人類文明視野,而它的版圖恰巧包括我生活的這片土地。
是的,我在女權帝國裡生活兩年了。
生活在一個女權帝國是什麼體驗?
如果你是一個女性,即便只
是普通的平民,受到來自管理層和統治層的剝削,但平民往下還有龐大的奴隸底層,是你轉移壓力,宣洩的出口,也可以選擇努力晉升,加入BMK參與帝國事務。
如果你是男性,英俊帥氣又智商逆天,雖然有隻能當副手無法擔任正職的遺憾,但生活也還算是過得去,可如果你既是男性,外貌智商又平凡無奇,活在意識形態鮮明的性別制度下,那每天就要小心翼翼,避免糟糕的事情發生了。1 y0 ~9 L9 p4 G$ F7 f女性在社會中佔據了所有的控制地位,你沒有任何話語權,在全女性的議會下,你會看見女尊法案不斷冒出,要求男性各種三從四德的規矩層出不窮。
每隔幾天都會有新法案通過,從不許反對女性開始,到最終一切聽從女性指揮,也僅用去半年。
孔子能忍,墨子不能忍。
反抗戰爭爆發了,但沒有想象中激烈,那些手持槍炮的男人們,在超人類眼中不過是群原始猴子,手上端著一些可笑的原始工具,不知道天高地厚。
擁有進階到希臘神話中半神一樣存在的英雄級女性為核心力量,女權勢力無疑空前強大。
男性繼續反抗,女性則繼續剝奪他們的權利,當大規模的叛亂結束時,無法掌控靈能,平凡的男性們被擠到了弱勢邊緣帶,女人喜歡生活在一個男人無條件服從,並且承擔所有工作的世界裡。
她們最終邁出了一大步,通過議會決定,將對所有犯罪的男性實行奴隸制。
把那些觸犯女性規定的男性禁錮在監獄裡或消滅掉是不夠的,還要摧毀他們的意志,侮辱他們,強迫他們自稱是女性的奴隸。
將他們進行無害化處理,通過訓練變成役畜爬蟲,並且暴露在社會下,讓他們奴役被日常化,公眾化,充分意識到自己是女性的工具,這樣他們的羞恥心也很快會消失,更容易適應自己的身份。
失去人權的奴隸無疑是最佳剝削對象,奴役他們的同時,也讓女性產生巨大的優越感,進一步穩固社會,也讓所有男性看到,反抗帝國秩序時會發生什麼。
為維持完美的新制度,把愚昧落後的民主思想,徹底鏟進歷史垃圾堆,帝國女皇親自下令成立內務特別機構,內務警察局,下設審判庭和裁決所,開展肅清保守主義運動,任何上名單的對象無需經過公眾法庭。直接關押,拷打送入勞改營,數十萬異議反對人士在飢餓,疾病,惡劣的生存環境和沉重的勞動中,被清洗蒸發掉(極可能包含了顧夜星)之後。
新制度得到了全體人民熱烈地擁護,奴隸制度從此成為新課本里的標準教材。
目光回到試卷上醒目的B。
至今為止,我還是安全的,沒有犯罪,B級成績也可以勉強夠上大學。
呵,又安全地過去一個上午,慶幸地舒了一口氣,自己與理想又靠近了一點點,將它摺好放到書包裡,離開了教室。
我從小就喜歡看漫畫,在葫蘆娃加北歐諸神加漫威加DC和島國哈利波特的技能特效,半神級英雄數量再乘以二十以上的BMK超人類女性聯盟面前。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一顆微不足道地塵埃,從沒產生過什麼反抗之心,小心地粘附在這座城市裡,隨著文明浪潮浮沉。
但我也有理想,活下來,考上大學,尋找出國機會。
人們把呱呱墜地算作出生,
我不一樣,生活這個壓抑的女權帝國裡,像圈裡的蘆花雞永遠不知道,那隻餵養的手何時伸到面前把我逮住嘎掉,滋養帝國。
所以,只有跑出圈外,身體真正踏上自由土地的那一刻,才算出生。
當我小心地揣著這個秘密走出校園時,夏文雅同學也跟著走了出來。
她不但是A級生,還是個清純可愛的女孩子,有一頭烏雲般的長髮,身材勻稱,凹凸有致,是我們高三年級的雙花之一。
假裝不經意地朝她的方向掠了一眼,額前整齊自然的學生劉海下,是一雙湖水一樣清純的眼神,白皙似薄蛋殼的臉上,玉齒微微咬住草莓般的紅唇,像極經歷綿綿春雨之後,含苞待放的初夏百合,充滿青春羞羞地純欲。
如果取了個娜娜,美奈之類四字名,無疑就是以前經常一起跟夜星看的島國風,清純系動作片的開頭封面。
儘管是同班同學,學校也暫時沒有地位變化,但我也知道畢業後沒什麼意外的話,我們並不生活在同一階層,所以平時也只能遠遠看一下她。
偶爾也會在樓梯轉角某處近距離相遇,但每一次,她新鮮濃郁的青春氣息意外朝我逼近,總讓我大腦暈闕,心跳疾速至一千,然後敏感地蜷縮起來,無論如何也做不出打招呼這種事情。
不知道為什麼,她今天突然約了我,放學後在學校附近的瑞巴克咖啡館。
我們倆幾乎同時走出校門,但她在路上並未理會我,也沒有同我說話,只是提著黑色的手提書包在我身後不遠處不緊不慢地跟著,這讓我隱隱有股被盯上的不祥。
咖啡館很快到了,這裡裝飾簡約地懷舊,中央放置著一臺古老的鋼琴,琴臺上有隻小小的透明魚缸,兩條紅色的小金魚,不安分地在淡綠水草中來回穿梭著。
誰願被約束在無形的屏障裡?魚兒嚮往大海,我則想要出國,儘管現實障礙讓我們遙不可及,但仍舊躍躍欲試。
四周咖黃色牆壁上,還有一些鐵藝壁欄小燈,窗戶束起的格子布窗簾邊上,還掛著一頂舊式蘆草帽,一把木紋民謠吉他。
總體並不華麗,燈光也沒有太明亮,不過空調溫度倒是挺適宜。
等我在咖啡館靠門的椅子坐好後,她也走過來。
“少卿同學,介意我坐下來嗎?”
整潔素雅的水手校服來到我面前。
夏文雅的聲音非常有特色,像是晴風拂過蔚藍地靜海,純淨,空遠。
帶著青春女生特有的清甜。
“嗯,啊,夏同學,請坐!”
我連忙抬頭回答,匆匆瞄了一眼那束輕舞的陽光,又惶恐地將視線放回昏暗裡,主動拿起單子給她點了杯咖啡向她示好。
放下單子時,才發現她襟前的領口,垂著一條好漂亮,稜線分明的黑緞小領帶,有種刀刃一般的力量感。領帶邊還細緻地彆著一枚精緻的徽章,以金色為底座,一條金色鞭子纏住CMK三個湛綠字母。
額,是帝國青年模範團團徽,她不僅是女神,還是監察風紀的黨衛軍幹部!那股不祥預感似乎正在加大重力,壓往我的心臟!
考大學然後叛逃的秘密,被她們發現了嗎?
CMK是BMK的外圍組織之一,加入執政黨BMK必經之路,是帝國女尊思想延續到青年之中的主幹脈絡,有監察,整肅風紀,隨時行使內務紀律的權利。
發現我的忐忑不安,她攪拌著咖啡,衝我笑了笑說:“我們直奔主
題吧。”
她指著左胸前的小徽章,繼續說:“你知道這是什麼?”
“嗯…!”我掩飾般端起咖啡,乾巴巴地回道。
說實在,我很害怕她這種的秘密警察範。
“我已經看過你的資料,不出意外的話,一個月之後你會進入役畜編制,上前線,或者進入工廠成為奴工。”
我臉色變得蒼白,不明白她為何會這麼說。
“那…那個模擬考…我好像得了B吧,平時也很尊紀守法的!”
“呵呵,是嗎?”
她小抿了一口咖啡然後輕輕放下,雙手離開桌面,劉海下那優雅的眼神,就這麼微笑地看著我。
那微笑地神秘感,捉摸不透,令我心虛得更厲害,到底是哪裡出了紕漏?雖然知道女神不可能有空約我胡說八道,但依然小聲地辯解:“嗯,是的,大概就是這樣子…,如果夏同學有什麼不滿意,我以後會更加努力學習,爭取下次考A。”
“想要努力學習很好,但我們查到,你名下的手機號碼,有多次深夜翻牆到境外的記錄,怎麼半夜三更不睡覺,找學習資料學習嗎?”; R) m5 r6 q9 X8 X8 b額,這就是我害怕秘密警察的原因,冷硬,嚴肅,有深刻洞察力,沒有渾水摸魚,沒有含糊過去的機會,你只能在她們的目光下,把所有的陰暗齷蹉,在燈光下一一攤開,然後等待被執行。
是的,她不是我幻想裡的那種女孩,不是什麼島國封面,眼前微笑的夏文雅,白皙文靜,有著清晰的洞察力,優雅自信,一輩子也不會去拍島國番,更不會取奈奈子這種毫無氣質,令人想為所欲為的名字。
她是A級生,CMK骨幹,美麗可愛的外表下,有著軍情特工一般的細膩,世界哪裡都是她未來的舞臺。
拍番不過是卑微的我無法觸及精英世界裡的她,妒忌又可憐地妄想罷了。
被拿捏住了的我只能坦白:“你想怎樣!”
“沒什麼,只是來通知你,根據審查局嫌犯的主動舉報,兩年前你曾給過趙某民一個暴露,侮辱女性身體的境外邪惡網站,並替他註冊了會員,網站存在大量侮辱女性的影片,最近一個月我們都有查到,你這兩年內多次在23點之後,登錄瀏覽該網站,並且是贊助網站的VIP會員之一。”
天,完蛋了!
聽著她清楚地敘述,我雙手失去了最後一丁點力氣,肩膀無力慫拉下來。
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被朋友舉報出賣!
我後悔極了,當時不過一時多嘴跟趙瑞民聊了幾句翻牆心得,誰特麼知道天空會變,自己有一天會活在女權統治下呢?天。
我感覺快要呼吸不過來,夏文雅完完全全拿捏住了我:“夏同學,我…我…!”
慌亂得無言以對,這在舊社會里罪名是涉黃,治安罰款,但在這個專制的女尊社會,瀏覽大量她們赤裸被操的畫面,確認一旦結果送去審判,面對頭髮長一點都要認為是僭越女性而要判刑的裁決所,下場恐怕等同於將自己洗乾淨,然後去滑鏟東北虎。
“怎麼,承認了嗎?”
我憋紅了臉,不敢回答。
明明每天我都已經過得非常小心了。
一旦被判以奴隸身份,那將終身不可更改,一切都不復存在了。奴隸沒有權利,也沒有自我思想,為女性服務是其唯一生存意義。
“呵呵,據我觀察,你一向比較老實,雖然內心存在一些齷蹉
的想法,但還是膽子比較小的。”
得到她這個大美人這麼評價,我慘然地低下頭,雖然輕蔑,但是是事實。
“是的吧!夏同學說得很對。”
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此刻的我既幸福又悲傷。幸福的是,女神同學約我喝咖啡,悲傷的是,我很快會成為她們的奴隸。
或許是咖啡不適合口味,她稍稍地往後一靠讓身體與椅子融為一體,在椅背上交叉起細長的手指,淡定看著面前慌亂不安的我,眼睛再次微微眯起,明明只是高中少女,卻能老練地駕馭成熟與睿智。
“別害怕,我並沒有把你交給審判所的意思,我覺得你挺好的,很適合我!”
“啊?是嗎?哈哈,還行吧…!”
好吧,我討好地乾笑了兩下,可憐的腦袋真猜不出夏文雅想幹什麼,她這種身份,肯定是不會無聊約我來恐嚇一下的。
“想留在城市裡嗎?”
“想……!我…我熱愛帝國,沒離開過這個城市也不想離開。”
按著她的思路我順從地點點頭,下意識把心裡那個秘密包裹得更緊了。
“那可不能當役畜啊!那是要去工地,農場,礦場之類的地方的!”
“是的,我想好好學習,真的,不想去那種地方。”
我當然知道,只是不知道她為何這麼說。
“那你覺得我怎麼樣?我漂亮可愛嗎?”
“。”
我無法回答,因為我描繪不出洛神賦,清平調那種神女。但從咖啡館各處角落瞟來,那些自然或不自然的目光,她是知道自己的魅力,她想要什麼樣的回答?
面對眼前優雅自信的夏文雅,如果時光是我身上唯一的寶貝……唔,只要她喜歡,獻給她一半我也情願的。
“嗯?說話!”
“文雅同學美得素雅高貴,像秋天裡的銀杏花開!”
我努力形容起來。
她真像秋天山谷裡,那一樹金黃燦爛的銀杏,把優雅與可愛,美麗地融在了一起,令人心顫!
“咯咯咯咯咯,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
“你…你……會說話。”
夏文雅臉也紅了,不過是笑紅的。
“我就是這麼想的…”
你叫我說的,在她的笑聲下我自卑地看看四周,這陰暗的咖啡館裡,她是唯一一束明亮動人的光,周圍一切連帶我不過是襯托她的背景罷了。
她紅暈裡帶著餘笑,說出了約我來此的目的。
“我要徵召你,成為我的奴隸。”
終於明白,她為什麼約我了,終於明白,談話開始時,她為何指著那枚徽章了。
那是提醒我,自己是她的獵物。
好遺憾!我難過得想笑出淚。
天真地以為班花同學是在擔憂我!原來是自己多心,命運沒有變化,只不過要在奴隸兩字前面,加上‘夏文雅的‘四個字罷了。
當然,奴隸和役畜不一樣,奴隸是有主人的,而役畜是國家的,就像是國企和私企。
要成為她的奴隸讓我很沮喪,但還是想問問:“為什麼?”
無人理會我的命運,自己總還要掙扎一下。
“你做了我的奴隸,就不必去審查局了,這樣你就不用太痛苦,我也可以完成我的指標。”
哦,原來是CMK有什麼任務指標,於是看中將死的我。
“不可以找別人嗎?”我不甘心地繼續問道。
“不說過了嗎?你挺適合我的!”
“因為我膽小懦弱?”
“嗯,作為初次訓奴任務,當然找你這種聽話又好下手的。”
“CMK也有這種任務
的嗎?”
“沒有,是BMK的任務,我想進入BMK成為一級領主!”
“蛤?一級領主?”我驚異地脫口而出,那可是BMK核心級成員,雖然知道夏文雅很優秀,但這目標也太大!畢竟全球八十億人口,BMK核心成員也不過十幾萬。
“那至少要為國家提供一千隻優質役畜才有晉升資格吧!我才是千分之一,還有999,你能做到?”
“嗯,所以才要從現在攢起阿,有了基礎經驗以後,進入大學也容易成長一些,可以比較快提升為幹部吧!”
BMK領主分一至五級,五級以上是帝國最高爵位,州牧。目前放眼整個世界,只有一個,御西總督楊牡丹。不得不說,眼前的夏文雅野心十足,目標清晰,至少已經規劃好了自己大學內的人生,怪不得年紀輕輕,就是CKM黨衛骨幹,風紀監察。
哪裡像我,長這麼大了都沒有過什麼野心,更不知道什麼人生規劃,整天像海綿寶寶一樣,遊啊蕩啊!當變了天空想活下去時,才發覺自己竟一無所長,只能身不由己。
“你好努力呀!”看著這個野心勃勃的美少女同學,我敬佩地道。
“唉,家裡給我壓力太大,也沒有辦法不努力啊!”
斂起微笑的夏文雅,皺皺眉頭憂鬱地嘆了口氣,星星般的眼神裡竟然也躍出了苦惱。
“哦?什麼壓力?”
我有些好奇,難道她也是個苦孩子?
“我媽媽是領主,姐姐也是,我自己當然也不能太落後呀!”
“嘣”
我聽見了玻璃落地的聲音,在我肋骨之內。
本以為會聽到家人為培養她這個天才付出了多少辛苦與犧牲,然後她也決定努力學習,回報家人之類的感動故事,讓我喝到一些溫暖的心靈雞湯,得到世界很公平,你只是不夠努力而已,這種味道的慰藉。
她卻說她這顆耀眼的星星,身後特麼有兩個光輝太陽!
看著有太陽照耀,清晰地規劃好人生,一步一步走向目標的夏文雅星星,我忽然心酸酸的。
這是別人的人生,跟我無關!努力或許會有點用,但再努力的螢火蟲,最多也就是大一點的螢火蟲,做不了星星。
“那你潛力好大了!”
一般家庭有一個BMK核心成員,在帝國已經是金字塔上層的存在,而她家有兩個,而且很快有第三個。
17歲就已是晴空驕陽,過幾年穩穩光芒萬丈,而我註定只能在奴隸底層,仰視帝國這些時代的主角們。
人人生而平等?我可憐的思想果然是被舊社會毒害了許多年。
怎麼平等?
“還行吧!怎麼樣?做我的第一頭奴隸,我會好好訓練你,給你提升機會,對你很好的。這樣我們都能更好融入社會,適應未來各自的身份!”她目光又回到了我身上,期待地看著我。
是,這都是我們即將要面對,無法更改的事實。
真要認對面的女孩做主人嗎?我口乾舌燥,一點咖啡都喝不下去:“但我……!”
對她而言只是一次任務,但我,是一生的抉擇。
突然又想起顧夜星,他有主見,膽子比我大,唉,他在身邊我腦子就不會短路,不會迷茫了“在想什麼?”
我還有許多想做,要做的事情還沒有去做,以前跟顧夜星在一起,總憧憬著找個明星一樣的女朋友,談戀愛,喝酒泡吧打遊戲…渴望著出人頭地,一輩子轟轟烈烈。
“嗯…”我支吾著不想成
為奴隸,但不知道如何說出口。
“你還年輕,沒玩得過癮,想考大學以後自由自在,不想做役畜,很不甘心,是嗎?”
她自信地回答,替我說出了不敢當她面說的心裡話。
“嗯。”我點點頭老實交待,的確是這樣。
她看著我憐憫般地搖了搖頭,目光裡是在替我這個白痴慨嘆!
“可你難道不知道,現在已經晚了嗎?半夜不睡覺,看我們赤裸著身體被你們操很好玩嗎?
把國家律法當作空氣,現在才知道害怕!唉,你腦子裡整天妄想的都是什麼呀!”
我到底在想什麼?額,從她約我那一刻起,我只是在想她跟我幻想裡的女優版有多少重合度,結論也得出來了,沒有,一點也沒有。
然後就是不停地恐懼,懊悔,慌亂地回憶過去,還有心酸,妒忌優秀的她,呵呵,我果然是個白痴,過去不知道幹嘛,現在也糊里糊塗。
“活在當下,當你無法改變時,就要好好接受自己的命運,與考大學已經是別人的事,還有自由這種東西,跟一個披鎖鏈的奴隸有什麼關係?”
“這,這,…”我無言以對,因為她說的就是法律,就是現實。
“無所謂,我又不是壞人,不勉強你,但進審判所可就難說了哦?這是你的命運,自己看著辦吧,正式接受審查的話,你很可能會被送進我母親那種單位,她們可不像我這麼仁慈。到時候你的餘生能見一縷陽光都是奢望……。”
不愧是A級生,細膩分析與邏輯想象隨著唇齒間優雅的聲音輕輕吐出,在我腦海裡建立一幕幕成為帝國役畜的悲慘畫面。
想到工蟻一樣的未來,我坐立不安,不由問道:“你母親是做什麼的?”
不知道那種單位指的是什麼,雖然很危險,但也很想知道。
“我媽媽嗎?她是三級領主,在帝國保密單位,晶塔工場上班,管著好幾千個奴隸,我也好想成為她的樣子!”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拈起胸前那道黑色的緞帶,笑著向我炫耀:“你看看,這就是她制服上配的領帶,適合我嗎?”
“唔,還有…!”
她又拿了一個金燦燦,刻著長城圖案的勳章放在我面前。
“這是她在單位的領袖勳章,我也經常拿來玩了,聽說今年由於超額完成指標,讓軍部元氣恢復得差不多了,可以提前部署對西部山區的戡亂。”
好奇心算是徹底把我毀了,晶塔工場是帝國的禁忌,男性不許談論,打聽。每天小心翼翼積攢起來的平安圍擋,在她幾句話下,支離破碎。
夏文雅顯然清楚知道她在說什麼,我同樣知道我聽到了什麼。
三級領主,行政級別比市長還高…額,我頭暈目眩!
直視三級領主的物品。
打聽三級領主。
打聽帝國晶塔工場。
打聽帝國軍事行動。
嘴上說著是好人,不勉強我,實際給我安排上一條條重罪,加力把我踹進審查局,疊起來足以當場死刑。
她微笑地眼神分明已經把掙扎的我,清晰地映入那一泓明亮的湖水裡。
好深…完全將我的理想摁在裡面,淹沒……人生到此為止。
已經跳進深水的我,她已經不用期待,我會不會成為她奴隸的問題,而是她願不願意挽救我,避免我面對裁決所的問題,形勢發生了巨大轉變。
明知被她坑了,但也只能豎起耳朵,繼續聽她說話。
“能伺候我這種漂亮女孩子是許多人夢
寐以求的機會,雖然是奴隸,但和役畜相比,感覺之間是很有差別的吧。”
她坦誠地說到了我的心底。
“如果你現在同意,作為曾經的同窗,我會在訓練過程中,給予適當的照顧和尊重,一定範圍內提醒自己不要太殘酷,起碼生存安全有保證,或許還有升級培訓的機會,當然,這取決於你讓我滿意的程度。”
可能是聊勝於無,她再次拿起咖啡貼在嫩紅的嘴唇上輕啜了一口,然後端著杯子,眼神明亮而有光澤,等待著我的回答。
役畜不允許說話,除了食用飼料外,餘下時間都會有東西塞住,有些場所因為需要還會直接把舌頭和聲帶剪掉。每天籠子和勞動地點一條線,純粹一隻大號工蟻,一旦違反規定,會立即被送去做人體傢俱…嘖嘖,我抖起一身雞皮,槽!這也太特麼恐怖!
成為夏文雅的奴隸就不一樣,可以留在城市,主人又可愛美麗,有生存保障,有升級可能,是避免這種悲催的唯一選擇!
她給了我一個最優解,憑她的美貌和條件,一輩子都不會缺奴隸伺候,主動找上我,並明確給予承諾,恐怕是雄性都會對她感恩戴德。
好吧,我的出國理想隨風而去。
世道艱難,相比帝國95%的奴隸,能被她看上我還是很幸運的,她始終是個高貴可愛的女孩,做她的奴隸和進審查局,這種選擇需要耗費腦細胞嗎?
目光出神地移向咖啡館外的大馬路,陽光明媚。
我真特麼希望路中央突然冒出一隻碩大,不屬於這個認知世界的恐怖怪物,寂靜嶺的三角頭什麼的,告訴我這只是一場荒誕惡夢,用力睜睜眼便可醒來。
但怪物終究沒有出現。
這裡不是表世界,也不是裡世界。
是現實世界。
認命吧!我把口袋裡的煙掏出來點上一根,此刻已經不再有什麼顧忌,哪怕我的對面正坐著風紀監察。
反正也是我最後一兩天的自由時光了,17年過得真特麼快!
“哼,什麼呀?”
夏文雅微微皺眉,把手伸到鼻翼前驅趕煙霧,顯然她很不適應吞雲吐霧的我。
“秦少卿,你的煙當我面敢再抽一口,你全家將為你的愚蠢陪葬,我說到做到,我願意收留你,沒把你送交審查局,奴隸,這就是你的感激之情嗎?”
她立刻冷冷地向我發出警告。
沒有學生敢在風紀監察面前抽菸,從來沒有。
我拿煙的手立刻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已知死期將至,我以為我膽子會變大一點,可惜眼前的夏文雅臉一寒就立刻……慫果然是刻在基因裡的,無論是現在還是將來,我都不敢得罪她。$ x8 s4 o) M3 O7 o8 k4 G0 J7 D“啊…對…不起,夏同學,我不是故意的!”
我趕忙掐滅菸頭,尷尬地道歉。
“只是……忽然想到自己的一生要結束了,真的好傷悲!”
她噗嗤一下,笑顏重開。
“你傻不傻,誰說你要死啦!我有那麼可怕,嗯?”
那陽光地笑容,讓我內心又有了一些暖,連忙跟著她嘿嘿乾笑了兩聲。
“可以說說你還有什麼目標嗎?我的主人?”
“我的人生?你想了解我?”
“問問吧!”
或許是已經聽到我對她的稱呼,夏文雅很滿意,她輕鬆地把我趕進死衚衕,又給了我一個無法拒絕的光明。
“成為一級領主後,下一步,我要拿到晶魂石,進
階新人類成為貴族,如果二十五歲前完成,那你主人我就不會衰老,永遠保持自己最美的樣子,嘻嘻!”
問也白問,我也無法理解這些女性腦袋究竟裝有什麼東西,不單要成為BMK核心,還要拿到晶魂石,進階新人類永葆青春,這百萬人挑一的可能性,是正常人該想的事情?
晶石可以置入子宮內,以孕育之力發揮靈能,靈能根據體質可以大幅強化身體力量機能,精神力,甚至開發各種超能力,男性就是沒有子宮這玩意兒,所以無法掌控靈能,成為新人類。
唉,新人類。
我只想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跟著她好好活下去,她跟我談貴族好處,即便在夢裡什麼都有的我,也沒想過自己可以做貴族呢。
“那,那挺好的…!”
“放心,你是我第一頭奴隸,我也會對你很好的,這是我電話。”她從手提書包裡拿出一張卡片放到桌子上,“明天早上過來找我辦手續,不許遲到。”
夏文雅站起身向我這邊壓來,她壓迫感極強的姿勢,讓我及時垂下了腦袋。+ W3 a5 s2 f6 N6 r" n9 \8 L3 Q3 T“奴隸,不要太沮喪了,你選擇了一條正確的道路,送個禮物給你高興下。”
說著她拿起我的咖啡,朝裡面吐了一口唾沫。
“好好享受吧?喝完早點回去。”
放下杯子,她瀟灑地轉身走了。
臨出門時,忽然又轉頭看了我一下:“銀杏是四月開的花,白痴!”
啊?是嗎?
果然是隻能當奴隸的腦袋,自殺重來算了。
自殺可以,但能不能重來?
我雙手端起起這杯咖啡,她的確是一位完美的女主人,既體貼又不兇惡。
與其相信自己這顆白痴腦袋,還不如服從她的訓練呢!
安心地享受著女神口水的福利,走投無路的心靈第一次受到了指引,很安心。
是的,感覺很幸福。
只要還活著,總有機會離開的。
第二天,我準時去找了她。
夏文雅大方地請我和她一起坐上公交車。
正要刷碼時,她抬手製止了,並沒收了我的手機,拿出她的手機刷了兩次。
饒有意味地看了我一眼,雖然簽字之前我們還是同學,但在她眼裡裡,我早已經是她的了。
和她的關係,從喝下那杯咖啡起,實際已經發生了變化。
我們就這樣坐在了一起,儘管我在她面前無言以對,只能垂著頭看她的小皮鞋,鞋面上鑲著兩個漂亮的暗紅色蝴蝶結。
她很漂亮,野心又自信,可以駕馭社會。很快我以後就只能親吻這雙鞋走過的地面,並從那裡抬頭仰視她了。
想象到裡面是她漂亮豐滿的腳丫,崇拜地期待竟然讓我的雞巴“嘭”一下。
豎了起來。
男人,有時候自己都無法瞭解自己。
我明明成了夏文雅的奴隸,她將要訓練,奴役我,而即將遭受虐待的我竟然感覺興奮。
第二章語文老師
車已到站。
帝國統治下的城區,仍舊如往一片安逸。
城市沉積下來的文明,展示出對戰爭強大的包容力,依然在有條不紊地運行。
雖然廣播裡不時播報一些帝國西部又剿滅多少反抗軍的勝利消息,讓人沉默地認識到,自己正處身於動盪的戰火年代。
老樺樹下的街道,不時可見一些尊貴女士,悠閒地牽著她們的役畜散步,沿著街邊商店的櫥窗閒逛,或停留在商品前神情倨傲,聽著
營業員們恭敬地在一旁介紹。
唯一不同的是,正常地男性公民非常稀少。大都已經成為了役畜,小心翼翼地跟在她們身後,或者被牽著在地上爬行。
夏文雅帶著勝利的表情,攙著我的手沿街道慢慢地走。
晨光灑在她的髮梢,嬌小的鼻子,盪漾著微笑的嘴唇和身上那件奶黃色微微凸起的薄毛衣上,一切都是這麼自然,柔俏。毛衣外露出來的冰白色襯衣領,反射出絲緞特有光澤,讓她的脖子更顯細滑,白皙高雅。
薄毛衣下,是經典簡潔的黑百褶裙,鬆軟的白色長棉襪套住小腿延至膝蓋,隨著優雅的小皮鞋一步步穿過人群,她彷彿是所有人隱藏在溫馨夢裡的那一個學生女神。
走在街上,人們不時向她投來羨慕或嫉妒的眼光,讓身邊的我第一次近距離感受到高顏值帶來的光環,那些平民婦女們,大概一輩子也不曾擁有過,這樣一張青春可愛的臉龐。
一隻可憐的役畜,顯然被迎面而來的夏文雅分心了,被女神驚豔到的同時背上商品不小心掉下來,散落一地。
夏文雅坦然地從役畜身邊經過,做為女神的她表情毫無變化,甚至都沒看一眼腳邊發生的事情,顯然早已習慣這些卑微奴隸遇見她時,因本能驚詫而導致的失態。
役畜身前的女士則沒法這麼淡然了,她停下腳步轉過身,眼皮微垂地俯視著自家狼狽的役畜,哼了一聲。
紅皮手套上的鏈子,立刻從另一端傳來恐懼地顫抖。2 a7 D2 k8 _4 r1 S4 i/ p( S2 w唉,看它渾身是傷的赤裸身體,和鏽跡斑斑的項圈,應該是隻經驗豐富的役畜,黑色皮革完整地裹住了它整隻腦袋,能用上這麼幹淨閃亮的頭罩,說明它是貼身伺候主人生活的上等役畜,不是那些髒兮兮,除了為主人勞動還是勞動的低下工畜。
女主人這麼信任它,牽它出來購物,它竟然把主人的東西摔在了地上,犯下這麼嚴重地錯誤,我不敢想象它回家之後,將要面臨什麼程度的懲罰。
它抖得這麼厲害,恐怕是回憶都帶著痛的那種了。
初雪帝國三年夏天,六月七日,晴。
我終是不相信,男權社會就這麼終結了,曾經的我們如此強大。
幾千年來,人類的歷史長河裡,炎帝,黃帝,孔子,耶穌,釋迦牟尼,穆罕默德,川普……那些璀璨耀眼的星星,無一不是我們男性。
但眼前奴隸交易市場門前的景象,擊碎了我內心最後一絲懷疑。
一竄長長的隊伍排到了市場外,他們大都赤身裸體,只有少數幾個上身還穿著破爛的戰鬥服。
很明顯,這是從戰場上運回來的戰俘。
披頭散髮,禿頂的油膩大叔,眼神裡遺留著戰鬥恐懼的少年士兵,表情疲倦,充滿憂慮的軍官,士官,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雙手無一例外地被反綁,躬背垂頭,步伐緩慢,拖著死氣沉沉的背影。
連接隊伍的鎖鏈沒有栓在脖子,而是屈辱地穿在戰俘下體間,美好的陽光,樹影,閒適地街道,跟他們毫無關係,套在身上地沉重枷鎖,意味著往後都將充滿屈辱與苦難。
幾千年來,戰俘往往帶著屠殺,苦役,集中營,人體實驗……這些標籤,命運只有簡單的一個詞,悲慘。
在如今極端的女權意識形態社會下,連順從的我都無法避免被拉去奴役,何況他們,想重獲
自由恐怕連夢都夢不到。
幾名戎裝黑靴的女兵,嚴肅地走在隊伍邊上,神情倨傲。銀星肩章靠著黑洞洞的制式槍管,攥在手裡黝黑的皮鞭和粗壯緊繃的大腿保證了隊伍地順從,沒人敢嘗試她們的可怕。
即便是離得遠遠,那些浸染殺氣的制服女兵,仍舊讓我感到壓抑不安。
不知為何,以前總想方設法逃離的教室,現在忽然好想回去,願意回到那裡的一窗一椅上,晨朝坐至暗暮,埋進荷塘月色裡。
年少無知的我,經不起風經不起浪,不想面對這種不堪觸目的場面。
“怎麼會變成了這樣子?”
“時代變了,反抗是無用的,所謂勇氣,並不能改變你們像雞蛋一樣脆弱的事實,你像他們一樣就晚啦,戰俘的命運只能是作為工具畜接受改造,不會有流進社會的可能。”
反動的代價,是將以無盡的肉體痛苦清洗靈魂贖罪,時代真的是變了,勇氣的盡頭灰飛煙滅。
我感嘆地問道:“以前社會,我們相處得不是挺好的嗎?”
“原始社會也很好呀,你會回去?想想就可以了,文明每個階段都有特色,有令人懷念的地方,但不能停滯不前,總要進化的,其實我們感覺現在更好,這是一個擁有完美製度的社會,當然,你經過訓練開發之後,也會擁有這種幸福感的。”
理智上我很懷疑夏文雅的話,被奴役能有什麼幸福感,但事實是我此刻的身體,它並不排斥。
新人類究竟是什麼樣子的?她們忘記了我們曾在一起生活了幾千年,一直是同伴嗎?我沒有答案,至今為止,我還沒有見過新人類,她們是城市的上層。
“但這樣奴役我們不好呀,我們曾經不是同伴嗎?”
“沒說你們不好呀!只不過貢獻價值小了,地位自然也就下降啦!社會地位取決你的社會價值,狗也是我們的同伴,但它的價值註定了它的地位,你也一樣,新社會里你的價值只能服務我們女性,所以也決定了你的地位呢!
夏文雅還彎腰下來,在膝蓋處用手比劃了一下。“你要明白不是我們剝奪你們的權利,是你們能力不足,自己喪失的!”
反抗力量的失敗,在我眼前奄奄一息走過,智商她也一直高我一級,我惶恐地想要證明一點什麼,卻無言以對。
“期待你們有天會趕上來吧!到時候我們又可以平等了。”
談何容易,晶石加成讓女性的青春和壽命少說也番了七八倍。生物老師介紹過晶石特性,以目前開發水平,掌握晶石能量的女性理論壽命至少達到500歲,日積月累IQ輕鬆上300毫無懸念,還不帶附加出來的超能力,怎麼追?
這碾壓性的優勢讓我絕望,第一次為男性的生存感到迷惘!
連說話聲音也虛弱了,彷彿是乞討。
“可你們也不能這麼殘酷啊!”
她好奇地反問道。
“為什麼不能?有不能的理由約束我們嗎?”
沒有,再多狗子也無法威脅人類社會,它們只能不斷以忠誠的行動,哀憐地眼神爭取到人類的同情施捨,夏文雅說得沒錯,我們和狗真的很像!
“征服異性是刻在基因裡的慾望,以前你們厲害,我們會想方設法通過姿色,溫柔取悅你們,現在造物主又選擇了我們,輪到你們想辦法取悅我們而已咯!不過你也別太擔心,我們從來沒想過要淘汰或者消滅你們,沒有奴隸,哪來的主人,
但適當訓練改造還是必須的。”
夏文雅描述的立場很明白了。
黑暗,才剛剛開始。
進入奴隸交易市場,我們很來快到一家門店前。
玉歆傢俱直營。
門上方鎏金的紅底招牌,清晰映入我眼簾。
因為是早上,招牌燈沒開,顯得有些黯。
看來,這是一家經營奴隸傢俱的門店,不知她為什麼選擇這裡。
不會簽約後要把我做成傢俱吧!
被壓抑了幾千年,女性發洩陰暗怨念的殘忍,細膩程度比男權社會過之而無不及。做為呂雉夫人的人彘升級版,人體傢俱,在流行初期確實造成過男性劇烈的恐慌,以至於政府不得不出面澄清,人體傢俱本體源於戰俘,與一般奴隸無關。但這市場裡,十家就有八家經營這個項目,哪裡來這麼多俘虜滿足缺口,這聽起來像是老闆說他們的火腿腸是用上等新鮮豬肉做的一樣,不管你信不信。
夏天的陽光灑落下來,眼前的店門乾淨明亮,可心裡卻感覺這是一個陰森的入口。
我不安地拽著夏文雅的手臂,強烈暗示讓她去下一家。可她兩腳動也未動,確認就是這裡,雖然不情願,最後還是被她拖了進去。2 I9 u; i7 D7 q) J/ z5 I8 u老闆並不在,右邊牆壁的展示櫃裡,有一副雄壯的半身軀體極為醒目,雙手被緊緊約束至身後,靜靜地立在玻璃裡面。
黑色馬頭皮革從腦袋覆蓋到前胸,讓人看不清它的五官,但凸起胸肌將光亮皮革繃得緊實,連著下面八塊小麵包一樣的腹肌,極具視覺衝擊力,充滿了雄性原始之美。
可惜下肢被整齊地削掉了,包裹光滑的皮褲裡伸出一根筋脈虯結的陰莖,聽見我們進來的聲音,便開始慢慢膨脹,直至挺拔。
體積至少是我的兩倍半,長度至少二十公分以上。
藝術,性的藝術品。
我驚歎道,這應該就是專門用來服侍女性私密部位的高級性奴了。如果是冷兵器時代,這副身軀根本就是戰爭之王。裡面的意識,大概也曾擁有過勇冠三軍的夢。
可惜命不逢時!驍勇的猛士之夢跟我要出國一樣,也真的是遙遠的夢罷了!
女性討厭這種原始的動物性野蠻,所以一切都被隱藏在舒適的皮革裡,僅露出一些激起女性本能慾望的部位,待在櫥窗裡,成為隨時取悅女性下體的工具,成為令我驚歎又深感絕望的藝術品。
跟它擺在一起的,還有一些造型各異的鞋具畜,連自慰本能都被抹殺了,胸部以下全部切除,但它們的表情並沒有悲哀,依舊充滿對女性的無盡忠誠。頭部,眉毛,睫毛經過特殊的藥水處理,削去鼻部,耳朵,牙齒,塗上底色與光漆,看上去光滑徎亮。額頭上還烙著脫襪奴,脫鞋奴,清鞋奴,清墊奴,捧足奴,置鞋奴……旁邊還有一個小小的玉歆兩個字抽象出來的品牌LOGO,不得不佩服女性的細膩極端,一個基本的動作服務,規劃詳詳細細,殘酷地多角度剝削虐待異性,充分滿足使用者的優越感。
當然,這只是一些傢俱,負責玉足清理的腳奴並不在此列,那是另一個級別的存在,不能等同於這些內置循環系統,自持力五年左右的物品工具。
能成為夏文雅的腳奴嗎?呵!我簽了約也只是一個初級奴隸,要成為這種高級奴隸恐怕不吝於要我考個A,至少我看夏文雅還是整體的
,做不到眼裡的她只有一雙腳,要訓練到像那些鞋具畜一樣,從夏文雅腳踏進店裡的那一刻起,便目不轉睛地追隨著她腳底的每一步移動,根據鞋子襪子材質,足跟,足掌,足趾各受力位置,分析出清理方案,維護方案,並全意念渴望,女性們那百分之幾的使用可能性。雖然女主人們平時根本不會注意到這些工具,反而常常會厭惡它們搜索的目光,直接把眼睛弄瞎或屏蓋住,讓它們採取盲伺服務。而腳奴不僅具備這些物品的基本功,還要系統學習女性小腿以下所有血管,神經,肌肉,皮膚特性方面知識,瞭解每一種鞋,靴,襪材料構成以及舒適度影響,以至少高中以上學歷考入腳奴培訓學院,並取得畢業證。
我雖然希望自己可以專職伺候她的足部,還是陰部或者肛門,但並沒有信心真的可以考上,難道她也認為我通不過,才帶我來傢俱工廠?
我沒有那麼優厚的身體條件去當性奴,眼前這些被塗光漆的同類兄弟應該就是我的下場!這裡的老闆有這麼多奴隸,傢俱,會不會是個新人類?
擁有這麼多的奴隸伺候,這應該就是新人類的生活了吧!
我忍不住摸摸可能要被老闆烙字的額頭,由於無法得知身為新人類的老闆她性情如何,身體要被裁掉的多餘部分,不由地瑟瑟發抖!
老闆終於出現了。
是一位美麗高挑的女人,穿著漂亮合體的白色絲綢襯衫與女式職業裝。
她不是新人類。
與以往不同,她手上還多了一副黑皮短手套,往日鉛筆褲與高跟鞋的打扮,也變成了利落的黑色絲襪與長靴。二十多歲,立體的鼻樑顯得目光有一些深邃,下巴光滑微尖,配上簡潔的細框眼鏡,非常知性的美女。
烏黑閃亮的頭髮不再自然地披落下來,而是挽起一道桫欏樣式的高馬尾,那利落的風韻,完全展示了她高冷而幹練的性格。
這,這不是簡歆老師,我班裡的語文老師嘛!她竟然是這裡的老闆?
我尷尬地看著簡老師,終於知道夏文雅為什麼要在這裡等了。
“少卿,文雅?”
她有些驚異地念著我們的名字一路走過來,平日裡被垂髮遮掩的耳墜,這時才被我注意到,兩枚小小的碧綠寶石,在旋挽起來的髮髻下格外惹目。
“怎麼,星期天不好好休息一下,過來看老師嗎?”
“簡老師早上好!”夏文雅甜甜地點頭,微笑向語文老師打招呼,還不忘暗地裡捏了我一把,要有禮貌。
我不敢再凝視那張臉龐,雖然她還是那麼親切溫柔,低低聲也打了個招呼。
“老師早上,好!”
“哦,早上好,我好像沒跟你們說過我家裡的事情吧,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嘻嘻,老師不記得我母親是做什麼的了嗎?”
“哦哦,哈哈?忘了忘了,差點忘了你是夏海珊的女兒了!”
簡歆拍著額頭,自嘲地笑出聲來。
她帶領我們走進一間鋪著紅地毯的辦公室,敞亮整潔的落地窗邊卷繫著兩道米黃色窗簾,窗前有一張棕紅木辦公桌,邊上整齊地碼放著幾個藍色檔案夾。
簡老師在辦公的椅子上坐下,黑色長靴顯得她的雙腿非常有統治力,大腿覆著一圈充滿約束感的黑絲,併攏微微側向一邊椅子。
強烈的視覺衝擊讓我清晰地意識到,在新社會里,簡歆不僅在課堂上是受人尊敬的老師,生活裡
也是一個充滿力量與約束的奴隸主。
她簡單地介紹了家裡的公司,經營物流,承包工程,租賃奴隸為主,自己只是休息日過來幫一下忙。
一名只穿著短三角皮褲的奴隸,從櫥櫃裡走出來,戴上白手套,替簡老師和我倆各倒了一杯水,然後四肢著地趴到桌下,仰起腦袋墊到簡老師已經翹起那一隻腳下,托住主人的靴底,儘自己力量讓主人放鬆。
此時的簡老師,已經完完全全是標準的帝國女性,夏文雅未來的升級成熟版,一個不經意的眼神便犀利地穿透了我可憐的軀殼,那威壓感極強的長靴跟,讓我忍不住窒息顫抖。
“你們來這裡是過來參觀我的工作嗎?還是想買點什麼?我們公司的傢俱產品一直是負責軍供,質量還是不錯的噢!”
簡老師客氣地說道。
“老師不介意也可以帶我們參觀呀,不過今天過來,是有一些事情要麻煩簡老師呢。”
“呵呵,是什麼事呀,別客氣!”
夏文雅踩住我的腳背朝我眨眨眼,示意由我回答。
“額,我們是過來…額,過來參觀…額,不是…我!”
在簡老師面前,我大腦都短路了,實在沒辦法說出口,一道道熱汗流下來。
我的數理化不行有些偏科,唯一有亮點就是語文,所以平時簡老師挺照顧我,印象裡的她熱情溫柔,耐心細緻,是不可多得對我很好的老師,讓她失望簡直比殺了我還難受。
“少卿同學,你怎麼了?老師只是過來幫下忙,沒被老師嚇到吧,放心,只要考上大學,你就是老師優秀的學生,這些奴隸什麼的,與你無關。”
看見我流汗,可能是擔心我真的有什麼不適,簡老師的腳輕輕跺了一下地面。那僕奴立刻乖巧地退爬到簡老師身邊,恭敬朝她磕了一個頭後,默默地回到櫥窗裡,等待主人下一次指示。
我犯下的錯誤更大了,讓老師翹起的腳懸空搖晃,恨不得立馬爬過去頂替它,用腦袋墊住老師的靴底,減輕她小腿的受累。
當然,這只是一廂情願而已,我同樣沒有受過當女性腳凳的培訓,簽了約還要從一隻最低級的奴隸做起,除非努力表現脫穎而出,讓她看到卑微的我,才有可能得到她榮耀允許,擁有做她腳凳的資格。
“嗯,老師…我,我們。”
我想說我沒什麼,但說不出來。
怎麼會與我無關呢,夏文雅都要把我簽到你家公司了,訓練結束我就是你家的工具之一了。
此刻我最害怕的,不是自己將要成為奴隸,竟是擔心她那張溫柔的臉染上失望。
夏文雅也忒心黑,故意讓我在最溫柔的語文老師面前說自己要做奴隸,說好的照顧我呢?
“嗯?”
“簡老師你不用對他這麼客氣,他已經被我徵召,不用參加考試了,過來辦理奴隸身份的。”9 r8 j2 D3 M, B1 t0 t S6 Y7 @“啊!”
簡老師啊了一聲,目光凝視過來,我真是羞愧得無地自容,徹底辜負了她的培養。
“是真的嗎?”她失望的口氣果然如約而至,向我確認。
我盡力把頭埋到下面,低得不能再低:“嗯,就是這樣…”
“真的嗎?你不考大學了嗎?是不是夏文雅冤枉了你,跟老師說,讓老師幫幫你。”
“怎麼考,簡老師你看看,你眼裡的優秀學生,暗地裡是個什麼德行。”
夏文雅適時地拿出沒收我的手機
,並打開了裡面的內容讓我指認。
“看看他半夜三更偷偷摸摸,又看又下的是什麼東西,根本不是你所認為的好學生,他欺騙了你,一腦子陰暗齷蹉的想法,我不忍送他去審查,才好意收留了他,起碼這樣他只是一隻普通奴隸,有機會好好活著。”
聽見嗯嗯啊啊的視頻聲音想起,我知道我的生命結束了,我徹底失去了所有人的信任,所有的面具,偽裝都被卸下……
只剩下曾經那顆赤裸裸充滿慾望的心。
在女權主義者面前播放凌辱她們的畫面,我已經妥妥成為帝國公敵,隸屬於最優級被專制的對象,接受被奴役的命運。什麼下跪求饒都是徒勞的,有一百條命就老老實實是一百頭奴畜。
看著眼前簡老師的眼神閃出憤怒,然後慢慢轉冷漠,我想做出一些有用的動作,挽留住她溫柔可親的印象,但雙手僵硬地滯懸在胸口前,不知道如何揮舞。
“何況這次模擬考他也只考了個B,我們的大學不需要這麼平庸的人,成為役畜是他最好的歸宿!”
“唉,好吧!”
按下停止鍵,簡老師搖搖頭嘆了一口氣,沒什麼好說的了,這種足以死刑的罪行,從事教師職業的她再清楚不過,給眼前那隻脖子戴上項圈,是拯救他的唯一方法。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在她面前,我也曾有過理想與抱負的,但現在沒什麼好說的了。
我沉默地搖了搖頭,把柄被抓住,能得到她同意,允許成為她家役畜,是往後唯一的出路了。
簡歆看向夏文雅。
“夏文雅,你決定要訓練他嗎?”
“嗯!”
夏文雅點點頭,靠在椅子上說出了自己的盤算。
“我要在高中畢業之前完成BMK訓奴任務,讓我檔案裡的資歷更優秀一些。”
“呵呵,挺好呀,你想得挺周到,文雅是要打算進入BMK吧!”
“嗯,我要爭取在大學第一年進入組織,大學畢業前,完成進階新人類目標。”
“不愧是我優秀的學生,需要什麼幫助時跟老師說,希望你早日成功。”
“好的,文雅不會辜負老師多年培養!一定會努力的!”
“哎,你媽媽挺忙的,我好久沒見她了,最近還好嗎?”
“挺好呀!她也經常提起簡老師呢,說老師出身好,又年輕能幹,進入BMK也是遲早的事情!”
“哈哈,是嗎?你媽媽真太看得起我,我也好想像你媽媽一樣成為領主呢,不過新人類,老師就不敢想了,哈哈!”
簡老師完全忽視了我的存在,在她的辦公桌前跟夏文雅愉快地交流起來。
“呵呵,老師你這麼能幹,應該也快了吧!”
“唉,沒呢,現在城裡自願為奴的人很少了,邊境離我們又遠,奴隸從那邊過來成本很高,很難積攢指標呀!”
“嗯,的確是這樣,這幾年該開發都開發完了,剩下來那些又奸滑又隱蔽,不想為帝國出力,是需要一些手段技巧的。”
夏文雅說話時,還朝我看了一眼,彷彿我就是這類人的典型代表。
“是呀,招募不到奴隸,我們公司也沒法擴大經營呢,我平時又要上課,又要兼顧管理公司,真沒多餘的精力提升技巧,完成任務…”
簡歆好像又想到了什麼。
“咦?怎麼不把秦少卿放你們家名下,要過來找我呢?”
“放我家他能活得下來?還是掛到老師名下,以後也可以為老師出出力吧!”
“
噢,那倒是謝謝你了,我現在真的挺缺人,好幾個工地合同都沒法籤。”
“唔,這樣啊,老師,我可以在媽媽那裡弄些指標給你…”
“呵呵,太謝謝你了,文雅!不過你媽媽那邊恐怕比我壓力更大…”
“唉,也是,奴隸越來越少了!那我跟姐說說,她在前線,那邊應該是有不少資源的。”
“夏文婧呀?額,那還是算了吧…嗯……”
“老師也可以從班上挑呀,我看很多同學將來都要走奴隸的路!”
“這不大好吧,他們又沒犯法,還都是我的學生…”
“沒事,老師又忘了我是CMK風紀監察吧,他們犯不犯法不都我說了算,我來替老師徵召,您經常教導物盡其用,反正他們也是遲早的事,這樣既可以完成老師的任務,也安排了他們的未來。”
“嗯,那怎麼…好意思…!”
雖然礙於職業,但一下子多幾十個奴隸,簡歆也沒法不心動。
“沒事呀,我可是您的好學生,幫助老師是應該的!我還可以告訴老師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
夏文雅眨眨眼,聲音也低了下來。
“我媽媽這邊已經完成物資儲集,足夠支撐一場中等規模戰役,拿下重川之後,奴隸市場資源至少足夠繁榮十年,過了今年秋天,老師就不用擔心這個了。”
“呵?真的嗎?”
“嗯,我姐姐所在第二軍團已經前往西部集結的調令,根據內務部消息,據說還是初雪女皇陛下親自下來的命令。”
“哇哦?如果完成一級領主任務,進階新人類,還連賺十年,那我…豈不是?喔,太棒了!”
“嗯,真的,老師真不需要擔心,你的問題其實也是帝國高層的問題,自然是優先解決的!”
不愧是夏文雅,信息面廣又善於交際的她很輕鬆地與老師攀立起姐妹一般地感情。
旁邊的我像是空氣一樣,不是她們無情,大概在她們眼裡,我已經是一隻卑微的役畜了。
交談終於結束。
簡歆收起倍受鼓舞地模樣,臉看向了我,換上一副冷酷口氣。
“秦少卿!”
“啊,老師!”
“看在你是我學生的份上,那些視頻我可以當沒見過,既然主動選擇當奴隸,說明你還是有悔改之心,好好接受夏文雅的訓練,通過之後我會給你我們家的標誌,准許你去為帝國女性服務的。”
“是,老師…”
天啊,什麼主動,我哪裡主動了。你們可以大談改造開發同學,強迫為奴,我不過是看看視頻而已。
但我不能說不是,得罪未來的主人純粹是作死,夏文雅說得很對,想法對錯什麼的,跟我這個披鎖鏈的奴隸毫無關係,不服從,是不明智的“別讓我看見這麼委屈的臉,你確實想成為我的奴隸,不是嗎?”
簡歆冷冷地道,她絲毫不掩飾失望帶來的憤怒,肆無忌憚地嘲諷我。
的確,對奴隸沒什麼需要顧忌的。
“是,老師!”
我小心地問道。4 g- w0 ?4 z8 z2 a“成為你家的役畜會有什麼後果?”
看到商店裡那些展品後,我對自己的未來充滿憂慮。
簡歆搖著她的小馬尾,笑笑地把雙手交叉放到胸前,輕蔑地道:“呵呵,等你通過再說吧,關於這一點,你還不是我們家的役畜,沒必要知道,如果你是我們家的役畜,那我也沒回答你的必要。”
其實她不說我也知道,這將是充滿屈辱,痛苦,虐待
和墮落的旅程,但選擇開始與結束的權利並不在我,而是在我旁邊的夏文雅手上,我只有走下去的權利。
“那好吧!”我低下頭,小聲地回應。
“簡老師讓您失望了,我很抱歉!感謝您收留我,我會好好報答您的!”
聽見我真誠地道歉,簡歆臉色終於和緩了一些。
“唉,希望如此吧,老師再信你一次!”
“怎麼,只會報答老師,不報答你的好同學?”
旁邊的夏文雅拽住我耳朵,把我腦袋拉過來。
“是,賤畜要努力報答文雅同學,讓她儘快完成訓練任務。”
“這還差不多,希望是你的真心話,簡老師,把合約拿出來給他簽了吧!”
桌面很乾淨,邊上還靠著一個看起來很貴的手提包。簡歆拿到手從包裡掏文件的時候,一條紅皮陰莖隨著掉出來,在桌面上滾了幾圈。
額。
簡老師很自然地塞回去,把文件遞了過來。
用流利的公事語氣說道:“如果你放棄一切人權保障,自願轉為奴隸,可以立刻在這一份上簽字,然後再把這一份申請培訓的文件簽了,你有什麼問題嗎?”
我猶豫了,並沒有馬上接,還想再聽聽老師說什麼。
她繼續說道:“我建議您現在提出任何關於這方面的問題,一旦你簽字確認,將失去所有權利,包括向我提問的機會!”
“如果我不接受自願呢?也不接受分配呢?”
“那你從思想認識上,就是帝國所有公民的敵人,必須強制接受暴力機關監督改造思想,孩子,不要有這種可怕的想法。”
“那簽了之後,我會被奴役多久?”
“理論上每隔三年可以向政府申請一次考核機會,恢復人身自由的權利,但這取決於你的主人是否同意,並給你考試的機會。”
機械般地回答聲音,交織著敏銳與冷酷的魅力,簡歆雙手交叉回隆起的胸部那裡,方才掉出來的玩具,絲毫沒有影響她不容否定的神情。
額,這看起來很公正,跟那啥商量能不能把吃掉的肉包子吐回來。
可這是唯一的救命稻草,於是訕訕地問夏文雅:“你會同意釋放我,讓我考試嗎?”
她轉頭微微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看向我:“你覺得可能嗎?到時誰知道你在哪裡!”
我又把乞求的目光轉到簡老師身上。
簡歆臉色並沒有什麼變化,簡單地補充了一句。
“每為玉歆公司提供一頭優質役畜,文雅同學將獲得兩萬元獎勵,並在達到一定數量後,得到帝國嘉獎!”
我悲哀地低下了頭。
榮幸,原來自己還值兩萬塊,行情是比一般牛羊貴一點。
出於羞恥,也出於慾望。
我習慣性瞥了一眼夏文雅乾淨的黑皮鞋,腳趾和小腿都白色襪子裹住了,我看不見。
或許是為了打破沉默。
她踩住我的腳,動了動藏在鞋子裡面的腳趾頭刺激我道:“相信我,你未來會成為一名優秀的奴隸。”
接著拍了拍我的臉頰,“簽字之後,如果沒有我們允許,你將不許說話,還有什麼問題就趕緊問!”
夏文雅說得很殘酷,我也知道這是現實,做役畜唯一愉快的事情就是跪在女主人的腳面前,看著它。至於剩下時間就是接受莫名其妙地懲罰、痛苦的訓練和在嚴密監督下艱苦工作。
“沒有,夏…同學。”
“還沒有?還是夏同學?”
她一點不給我留後路,一步步緊逼著。
“所以我真的沒有,就
沒有別的選擇了嗎?”
我看向了簡歆。
“成為文雅同學的奴隸,對你而言,就是最好的選擇。”簡歆簡潔地回答了我,並將文件再次推到我面前。
看著文件醒目的標題。
自願放棄公民身份聲明。
接受役畜培訓改造申請。
我的心像要中風了一樣,瘋狂地砰砰跳動,冷與汗同時出現,額,役畜,我要做役畜了,沒有人權,一切任由主人隨意處置的役畜。
“好吧,沒有別的辦法,額。那麼,好。”我緊張得已經有些語無倫次。
“呵呵,好孩子,在這裡你需要說的是,是的,我自願放棄所有權利,接受役畜身份。”
“嗯,我自…願…接受…奴役。”
“說清楚一點,讀這裡!”簡歆加重了語氣,打開文件,把手壓在文字上,皙長的食指指向其中一段話,那皮手套上一圈帶有圖案的漂亮黑蕾絲,絲毫沒有減輕我內心的恐懼。
“是,老師,我自願放棄所有權利,接受奴役身份,成為一名役畜!”。
我大聲地念道,然後閉上眼睛迅速在文件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哈,完啦,結束啦…我的遊戲,我的籃球吉它,我的小視頻…我腦子嗡嗡的,面如死灰。
一切都完了!
“好的,文雅,你也在這份調教申請上簽名同意!”
夏文雅也優雅地簽署了自己的名字。
簡歆迅速把文件收回自己面前,轉過椅子,從後面的文件櫃上,拿過一份文件和宣誓詞遞給我,此刻不管是好是壞,我起碼順利地讓她們倆滿意了。
“文件於明天凌晨 0 點開始生效,少卿,你還有12個小時的自由時間,期間你要向夏……”
她仔細看了看文件上的簽名,確認清晰無誤後,“夏文雅宣誓,你還有一份表格清單,填報上你現在擁有的一切財產物品,然後收歸主人,你將不再擁有任何東西。我們會通知包括你家人,學校在內的相關人員。”
“文雅,一個月後你拿著這份申請,和他一起交給我。”
“好的”。
“最好在讓文雅同學幫助你早日合格通過,不然呵呵,公司的強制改造,你受不了的。”
簡老師一向十分擅長威脅弱勢群體,這是她的特長。
隨後又看向夏文雅:“文雅,你還有要說的嗎?”
夏文雅用手指捉弄著我的臉頰,笑笑地道:“享受你最後12小時的自由吧,回家收拾一下,給你的名片上有我地址,希望你今天晚上 9 點之前到,最好能更早,不許喝酒,雖然我現在還不能強制你,但為你日後少受懲罰,最好現在就開始聽我的話。嗯,還有,別把那些垃圾帶到我家,你主人我不缺錢。”
“好的,我…我會盡力的!”
“越早越好”。
簡歆甩甩小馬尾,站了起來。
工作結束。
她走過來熱情地擁抱了夏文雅,用官方語氣正式地為她祝賀。6 x3 p3 N! S7 u“文雅同學,感謝您為帝國的付出!祝您早日培養出優質役畜,進一步支援國家的建設!”
我有些不確定地看著她倆的擁抱,她們的快樂,與我無關,總不可能也慶祝自己變成了役畜吧。兩個小女人就這麼說說笑笑,把我變成了她們的財產。
尷尬地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發覺自己跟她們握手不太合適,跪在她們的腳下嘛,好像又有點為時過早。
忽然簡老師好像又想起了什麼。
“合同生效後,
要給他戴上帶有我們家身份標識的束具。明天你們還得再來一趟,嫌麻煩的話,現在也可以預先安裝,如果他同意的話!畢竟他暫時還不是。”
簡歆看著夏文雅,她知道決定權在誰手上。
“可以,那就現在!”夏文雅也轉頭看向我:“你應該不反對吧!”
“嗯!”
我點點頭,戴項圈,貞操鎖是奴隸必須要做的事情,無論男女。
做奴隸要交稅的,要把精液積攢起來,帝國會收購,這點有些奇怪,至於用途是保密禁忌,不允許打聽,或許是跟靈能有關吧,我也不敢打聽。
簡歆返回辦公桌,拿起電話說了幾句。
很快,一名奴隸拿了幾個盒子進來,除了醒目的奴隸項圈,還有幾套貞操鎖,放在辦公桌上。
“哇!我好喜歡這款式!”
夏文雅開心地拿起一隻不鏽鋼帶紫花紋的項圈。
一隻沉重的不鏽鋼項圈立刻到了我脖子上。
“有了項圈你可以把他牽在手上,或者掛起來防止亂跑,這是初級奴隸的標識,不可取下,訓練合格之後才可更換。”
隨後簡歆拿起貞操鎖,逐一向夏文雅介紹:“這是國家免費提供的T20型號,優點是絕對牢固,穿戴它必須在陰莖根處,龜冠處橫穿兩個孔形成閉環,沒有鑰匙孔,無法脫逃。缺點是除了定位,沒什麼其他功能。”
“沒個性,不喜歡。”夏文雅不同意地搖搖頭道。
“那選擇工場勞奴型6700XT,同樣穩固可靠,方便取精。”
“不,6700XT會造成陰莖短小,失能,他還年輕。”
額。我有些感動,主人果然是關心我的。
“唔,那最後還有城市流行的狼牙三代,帶三枚刀片,痛苦系經典代表,讓你的奴隸神經無時不在遊走於痛苦極限中,永遠提醒自己順從主人,小便或勃起具產生八級疼痛效果,是高效育奴最佳產品!”
“行,那就這一款吧!”夏文雅盯著這一款,眼皮滿意地眨了兩下,爽快地點點頭。
我……去?
見她拒絕前兩款,我還真以為遇上了一個好主人!
看著貞操鎖裡寒光閃閃的螺旋狀刀片,我寧願被閹掉也不要天天受亂刀之罪!
“不,我拒絕!”
我害怕地打斷了她們。
她們愣了一下,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我。
什麼時候輪到你這個奴隸說話了?
“跪下!”o3 B7 X! m6 U U2 z我撲通一聲跪在她面前,差點就要哭出來,第一天就要戴這麼恐怖的東西,往後簡直不敢想象。6 s0 v7 E8 m9 H" I7 |“夏…主人,求你了,我不能戴這麼可怕的東西!”
我絕望地道。
“聽好,你此刻的行為已經讓我很生氣,最好別再惹我,讓我冒出一些人道毀滅的方法。”
夏文雅完完全全收起笑容,這個陽光可愛的女孩不笑了。
五官收縮在一起,抬起頭看去,只有兩隻黑洞洞的鼻孔和俯視下來的眼神。
她露出了生氣,可怕的一面。
連說話聲音都變得有些尖,悶悶地走到旁邊的沙發坐下。
“出去,我不收留你了,出去!你等著進審判所吧!”
出去?我能去哪?
去面對那些陰冷刻薄的執法者嗎?
打死我也不願意。
戴就戴吧!我跟著爬過去,跪在她面前聲淚俱下地哀求。
“主人,我錯了!不要趕我走,您說什麼就是什麼,我以後再也不反對了!”
“你也知道你已經簽約了嗎,你籤的是奴隸契約,不是什麼平等交換契約!傻逼…”
“是,但……”
我腦袋實在想不到反駁的理由,反駁主人本身就是錯誤的。但說好會好好對我的呢?才說過過一天就不記得,我太委屈了。
她只知道她的生氣,卻不知道我會有多痛苦,而我對她的任性又無可奈何!
“你只是為我服務的奴隸,我說了算,你知道違反的後果嗎?”
“他還不認識到自己是一個奴隸,必須受到懲罰!”
簡老師完完全全站到了夏文雅那邊。
夏文雅也無情點點頭,表示同意。
“我家還專為不服從的奴隸提供一種加熱安裝模式,包他終身難忘!”
“可以,同意加熱!”
“文雅同學,同情畜牲是大部分初次領取任務的女主們會犯的毛病,你做得很優秀!”
“是嗎?謝謝!”
“你沒帶銬具過來吧!你的奴隸現在看起來有些不聽話!”
“沒有!我第一次也沒什麼經驗,哪知道他敢不聽話。”
“小事,老師送你一副!”
忤逆主人,我總算第一次見識到了社會的可怕。
這衣著堂皇,道德師表的簡歆面對無助的我,竟如此毒辣,有條不紊地跟夏文雅研究怎麼讓我痛苦。”
而夏文雅竟然還全部同意,兩人從始至終,完全沒有考慮過我的一絲感受,沒人理會瑟瑟發抖的我,大滴淚水叭叭掉到地上,簡歆拿著一雙手銬走到我面前。
“奴隸,把手伸出來。”
見我無動於衷,她薄肉的鼻孔上,黑框眼鏡反射出一道藍色弧光。
“怎麼,連我你也想反抗嗎?”
我在她的陰影裡抬起頭,仰視她冰冷地眼光,不可抗拒地意志,莫得感情。
警告著我思想是否仍一意孤行,繼續擴大自己的錯誤。
可憐的我連夏文雅都反抗不了,更遑論反抗一位成熟地帝國女性。
我小心翼翼地把手伸出來,抬到她面前。9 t3 x$ w5 h3 u M- D“我…同意,隨便裝就得了,可以不加熱嗎?”
但簡歆並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說道:“背過去,手交叉放到後面!”
她麻利地給我套上手銬,牽著我走到牆上。旁邊的奴隸立刻為我們打開了一道小門。
跟整潔明亮的辦公室明顯不一樣,小門裡一陣陰溼的冷風撲面而來,裡面是一條長長往下,隱沒在黑暗裡的石階。
整個過程夏文雅都沒有再看我一眼,只是仍在沙發上生氣,這讓我更加不安。
簡歆牽我走進去之前,轉頭向她招呼。
“文雅,我們這裡免費提供咖啡和麵包,沒吃早餐的話,我叫奴隸拿給你。”4 s i' p9 ^7 H0 r7 O夏文雅板著的臉這才轉過來看向這邊,但語氣仍然冷漠:“好的,謝謝!”
“不客氣,佩戴過程大概需要半小時,稍等!”
“麻煩老師了!”
“不客氣,這是我的工作!”
帝國風挺不好寫,涉及的社會體系,升級結構,出場人物,職業背景完完全全就是一部網絡小說體量,希望早日完成吧。
第三章老師與我
爬下長長的階梯,我們進入一條簡陋的走廊。跟外面陽光明媚,精緻裝修,地上還鋪著紅地毯的辦公室不一樣,這裡很陰暗,雖然頂上吊著幾隻舊式燈泡發出昏黃的光,但這裡的陰暗並不來自視覺。
陰暗來自內心深處的敏感,看那鐵皮燈罩油漆剝
落,邊緣粘著蛛絲,牆壁大部分已經沒有了牆面,露出厚實粗糙的磚石,你的生命也將跟它們一樣,在這裡剝落,毫無意義地逝去。
潮溼地水泥地硌得我膝蓋生疼,手掌每爬一步,都會黏上溼漉漉的不明液體。
走廊邊上是一排鐵柵門,都是關著的,同樣鏽跡斑斑。
當高跟靴的聲音在地面響起時,鐵門裡那些哀吟與細語都瞬間停下。
主人來了,她結實的小腿很有力,包裹在乾淨泛著光亮的皮靴裡,一步步向盡頭走去。
走廊裡,只剩下她穿行的腳步聲在迴盪。
眼光瞄向路過的那些牢門,由角鐵與鋼筋交叉焊接而成,粗陋而堅實。每扇鐵柵門裡都關著一些奴隸,他們被鐵鏈栓在牆壁,被吊在天花板上,有的乾脆扣在地上,凸起的圓環延伸出六七條鐵鏈,鐵鏈的盡頭都有著一隻枯瘦的腦袋,分不出男女披頭散髮,赤身裸體,手腳從瘦弱地身軀叉出來,如同乾枯的樹枝。
因為長久地囚禁,見不到陽光與清水,那些掛在身上的衣物全部已經褪色,一律變成了羊皮紙般,又黃又脆。這十幾個房間,一個是這樣,下一個也是這樣,裡面都是一個個形容枯槁,完全失去生氣地身軀。
這特麼哪裡是人?是怪物。
我恐懼地閉上眼睛,但又忍不住眯出一條縫看過去,緊緊爬在簡歆後面。
“別爬了,起來吧,你現在還不是奴隸,不要這麼緊張。”
她清晰的聲音,一下子把我陷入惶恐不安的心拉了回來。那鮮豔的衣裳,豐瑩的膚色,整個長廊裡彷彿只有她才是一個真正的人,我趕緊聽話地站起來:“是,老師!”
“別東張西望的!”
“可…老師,他們看起來好瘦,裡面沒吃的嘛?”
“哧?”
“哈哈…哈哈…”
簡歆恐怖的笑聲在這走廊裡迴響。
哈哈哈哈聽得我汗毛直豎。
以往在課堂上,簡歆都是戴著溫柔的面具,我哪裡見她統治奴隸的樣子。
她拽起我脖子上的鐵鏈,轉過頭狠狠地盯著我,我不敢看她眼鏡裡要吃人的兇光,嚇得閉上了眼睛。
終於明白她為什麼會戴手套了,原來是管理我們的時候,需要扯拽脖子上地鐵鏈,手套可以防止摩擦她的皮膚。
“做我們家的奴畜,別整天想著吃吃吃,你特麼的要為我們帶來利益,要我提供糧食白養你,做夢!你這隻笨蛆!”
“是,是,老師!不,女王主人!我一定成為您腳下最好的蛆,為女王大人帶來利益!”
我感覺快要窒息了。
“那就不要再提這種無腦的廢話好不好,怎麼會不給你們吃的,都餓死了我還拿什麼賺錢!”
“是是是,是我無腦,我笨,以後一定會改好的!”
“唉,希望如此吧!這些是違反規定後,要拿去做傢俱的材料,所以隔幾才會投餵一次,做成傢俱是最後回本的手段,我家經營有許多業務,你完成訓練後,要去配送,搬磚,打螺絲,挖礦為我們賺錢,包你餓不死的,只有犯錯後才會來這裡,不需要太擔心。”
“是,主人大人!”
“不用這麼客氣,等你完成訓練再這麼叫我吧,快走!”
“是,老師!”
我老老實實地繼續跟著她。
“少卿,夏文雅以前沒打過你,沒折磨過你吧!”
“沒有,跟她做了幾年同學,但也是昨天才算認識,她突然找我,然後,然後就是這樣啦!”
“怪不得
,敢當面拒絕主人,一點沒有奴畜的覺悟。你應該慶幸自己遇上這麼好的主人,要是我的話,哼哼,當場就把你舌頭踩爛,再關進裡面餓個十幾天反省反省!”
“額。老師沒這麼狠吧?”
“唉,你錯了,不是老師狠,是你自己仍舊把自己當成一個人,認知上的差異。”
“區別很大嗎?我都聽你們的話還不行嗎?”
“人與畜奴的身份區別當然大,老師明確地告訴你,給你佩戴這些束具也是為你好,能讓你儘快認清自己的身份,將自己同人類區分開來,儘快明白自己是一隻奴畜,為服務我們而存在,思想上還把自己視作與主人同類是錯誤的,你只是一隻初級奴隸,甚至還不算上奴隸,是被我們統治奴役的工具,這是你作為役畜必須知道的事。”
“額,老師說得對吧!我也真的僅僅是尊重你們,甚至渴望去愛慕你們而已,但好像並沒有把自己當作是畜牲。”
“愛慕崇拜主人是奴畜必須具備的基本條件,但要成為一隻優秀的奴畜,那就必須明白自己的使命!”
“啊!什麼是奴畜的使命?”
“這個等你接受正式訓練之後,會明白的,使命這個定義,不同的奴畜有不同的奮鬥方向!你現在最需要明白的是奴畜的基本知識與規範!奴畜是不配談階級,沒有身份,豬牛一樣的家畜,你要向豬牛學習,被主人使役、消費,無條件服從命令,接受訓練調教與身體改造,這才是你現在要明白的基本規範!”
“老師,那你訓練調教奴畜的過程會不會很殘酷?”
“嗯,這是必須的!”
“可我已經很聽話,知道怎麼做啦!”
“你怎麼知道你想到的,就是我們想要的?牛不聽話是不是要抽它?狗不聽話是不是要關進籠子?不痛苦怎麼能讓你們從生理,心理上視自己為一隻畜牲呢?”
“是的吧,可這種貞操鎖戴上去,我陰莖就要廢掉了呀,不能溫柔一些嗎?”
“廢掉有什麼關係,主人不喜歡這條骯髒的東西,做奴畜的當然要遵從。”
訓練的目的就是消滅你們這種源自人類的錯誤認知,然後重建,才可以達到徹底控制的目的,你不會覺得你根東西是你自己的吧,也不會覺得在我們面前,它還有機會用吧!”4 O1 {7 L6 E0 Q1 Y3 J& Z8 C“啊……!沒…有!”我結結巴巴說不上來,級,進入簡歆老師或夏文雅身體這種幻想,到世界末日我也不敢說出來,客觀死亡和主動求死我還是分得清的。
“沒有就好!我看過夏文雅的資料,她大學報考志願是育畜師,將來為帝國成批量培養畜奴!”
簡歆回頭看了一眼我的脖子。
“我還注意到她很喜歡紫色,是完美主義的標誌,你想通過她的訓練,現在你這種心態是做不到的。”
啊,育畜師,這職業果的確是成為BMK一級領主的最佳進階,不愧是A級生,真是什麼都規劃好了!跟優秀的人在一起,不優秀怕也是不行的呢。
相信我,你會成為一名最優秀的奴隸!忽然想到夏文雅說的話,主人恐怕是處女座,大概率連下個月我在哪裡,做什麼都已經替我規劃好了。
“額,那我要怎麼辦…”
“努力呀,努力讓自己卑賤到極致,無時不刻都在期待主人的支配,使用,把受虐,凌辱的痛苦轉為興奮,腦子只容
許24小時裝著主人,不可以有一點自己的想法,盡一切可能去取悅主人,這才是合格役畜的心理!不要害怕訓練,勇敢一點,要鼓勵自己成為一隻優秀的役畜!你可以的。”
“啊…謝謝老師教導,我會盡力的!”
“役畜是帝國的新產物,擁有幾乎同於人類智慧是你們的特點,但畜牧畢竟是畜牲,要時刻注意區分人與畜之間的地位,不可以混淆,做為新出現的物種,你們甚至要做得比豬牛更卑賤,更出色,讓我們更滿意,讓主人安心舒適地使用你們,不然你們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呢?浪費資源玷汙空氣嗎?你們也不便宜的,兩萬塊一隻,只有讓我們喜歡你們,看見你的價值,你才有可能生存,知道嗎?”
“嗯,知道了!”
“無論我們多殘酷,都是為你好,提醒你認清自己的階級,督促你們做得更優秀而已,所以你必須儘快認識到自己的使命,以這個使命為目標,以成為一隻優秀的奴畜奮鬥一生,唉,這樣我們也不用這麼累了。”
“老師辛苦了,但……優秀!我真能做到嗎?”我苦笑一聲,17年來,這兩個字都是別人的專利,雖然有老師鼓勵,但一下子改變懦弱,似乎也不可能。
“誰也不是天生能成為什麼,有很多也是後天靠努力的,就看你能不能堅持。當某一天,有主人誇讚你,不錯,可以當個便器,或者很好,可以給我墊腳時,不正是你這一生最激動,最榮耀的時刻嗎?你只要努力,就會做得到的。”
“謝謝老師,那我有一天也可以當您的腳奴嗎?”我激動地幻想道,自己有一天也會走向奴隸巔峰,被簡老師或夏文雅冠以廁奴,腳奴這樣的稱號!
“哈哈哈哈…!老師已經有四個腳奴了,分別負責左右腳的腳跟,腳掌,腳趾,腳背部位,他們已經將我腳部每一寸肌肉紋路,摩擦損耗與生長,不同溫度下的出汗量,氣味特徵記得清清楚楚,腦子裡不會再有別的東西,包括自己的所有感覺。”
隨著一陣輕鬆地笑聲,簡女王抬起手指扶正下垂的鏡片,無所謂地笑道:“有夢想是好的,那你就好好努力吧?讓我看到你的潛資質,哈哈哈哈!”
她收起笑容,把腳跺在地上,大聲宣佈道:“我的靴子髒了,誰來替我清理一下!”
霎時,所有牢房都傳來沉重的呼吸與騷動,奴隸們不顧手足,脖子上的鎖鏈,紛紛爬到牢門前,露出強烈渴望地表情,虔誠地姿態,有的甚至伸出舌頭舔祗起鏽跡斑斑的牢門鐵柵……
“所有的奴隸都想成為我的廁奴,腳奴,手奴,鞋奴,襪奴,但願你能從它們之中脫穎而出吧,你這麼年輕,是有機會讓我同意的,現在明白你要做什麼了嗎?”
“我要努力通過訓練,盡一切可能做得比他們更出色,讓主人滿意,證明自己是一隻最優秀,最卑賤的役畜,不辜負主人辛苦的調教。”
我真誠地向她發誓道。
呀,怎麼還敢在尊貴的簡歆女王面前走路?我立馬意識到自己又犯下大錯了,惶恐不安地跪下來,還是爬著才比較符合我的身份,讓我心安。
“很好,其實你挺聰明的,現在還害怕嗎?”
簡歆似笑非笑地把拎在手指尖的貞操鎖,放到我的眼睛前晃了晃。
看著鎖釦裡面鋒利的螺旋刀片,我堅定地鼓起勇氣感謝她:“感謝老師的教誨,現
在已經不害怕了!我希望自己早點戴上,可以早些去為主人服務!”
老師誇我聰明瞭,現在能聽見一次她誇我的話,比原來在課堂上聽一百次更讓我激動不已。
好慚愧以前竟沒有百分百要聽從她的教導,剛才還偏激地誤會了文雅主人給予我的教育,令她生氣,我真的好愚蠢,淪落為畜罪有應得!
我把頭埋得更低了,低到只能看見簡老師皮靴的紅色靴底,我又不安起來,竟然勞煩尊貴的她親自下來為我戴鎖我向上帝祈禱祝福,希望上帝可以聽見,讓簡女王永遠年輕快樂,同時也為自己這顆從未運行的無知大腦,感到羞恥。
好想得到老師允許,跪在她身後一點一點舔乾淨她走過的路面,減輕一點點深重罪孽的心。
穿過地牢的走廊,來到一扇大鐵門後。
“就是這裡了,進來吧!”
這裡的燈光明亮了許多,但血腥味也重了好多。
有幾個女性監工,陸續打開牢門取下鎖鏈裡的役畜,牽到手術檯上,把這些受到驚嚇的役畜雙手伸開,拉緊到兩邊,做好最後的束縛。
被縛牢的役畜一個個動彈不得,被扣得死死的,身體僵硬,有兩個還在低聲抽泣,勃起的東西在大腿之間上下襬動。那幾個監工似乎早已習慣役畜們的哭聲與恐懼,熟練地把一條長長的東西從口裡塞進去,直直捅到胃裡扣好,制止它們無休止的哭泣。然後亮出手術刀,輕熟地把小臂小腿卸下來,最後把那些在炭火裡烤得通紅的鐵條抽出,按在沒有小臂的傷口處止血。
“滋滋…!”
一陣濃煙升起。
高溫鐵條下,役畜繃得跟即將斷裂的橡皮筋地身體,像忽然失去拉力一樣,鬆了下來,腦袋無力垂向一側,瞪著紅得要裂開的眼眶,不知道是清醒還是暈闕。
眼淚像泉水一樣流溢出來,淌過臉皮變成黑色水滴落在地板上,與汙血混雜在一起,卻沒有發出什麼聲音,直至鐵條抽離插回到炭火中,繼續烘烤。另一個監工則熟練地拿出皮革迅速裹住焦黑的傷口,再用針線連過皮膚縫合起來。
很快,一隻沒有小臂小腿,渾身光亮皮革的工具畜誕生了。
把成品工畜取下臺架,重新打上項圈,掛回牆角邊。
經歷整個過程後,役畜們蜷縮在角落裡,依舊無比順從,毫無一點反抗與逃跑的跡象,合格的奴性就是這麼完美。
這是做活體傢俱的第二道工序,稍後裝車運往工廠,進行第三道思想清理工序,活體傢俱雖是活的,屬類定義上卻是一件物品,所以除了僅剩的自慰意識,必須跟物體沒有任何區別,最後安裝自持包,烙上我們家的LOGO就可以出售了,玉歆是我和姐名字最後一個字,是你以後也要烙上的司徽。
簡歆特意指了之她襯衣上的LOGO,然後看向角落的一個手術檯:“去吧,你的位置在那裡!”
我的臉已經全白了,這麼殘暴變態……這特麼…是人乾的事?確定眼前這個女人,是我印象裡天使一樣溫柔的簡歆老師?確定不是撒旦的姐姐?落到玉歆公司的傢俱部門,死亡都能成為一種奢侈品。
“發什麼愣呀,叫你沒聽見嗎?”
背上捱了一腳暴擊,我很快清醒了過來。
“哦!”趕忙回應道。
不許胡思亂想,秦少卿,你不會死的,你肯定有機會離開這個恐怖國家,我極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向前爬去。
“好好努力,不要忤逆我就不用來這裡,瞎擔心什麼!”
“是,主人!”
在走向手術檯的過程中,我注意到邊上還有一隻奇怪地役畜。
為什麼說他奇怪,因為他跪在那裡,敞開的雙手被鐐銬扣在牆壁上,眼神卻很從容,有光,平靜地看著落入視線裡的人與物,跟那些眼神空洞黑暗,蚯蚓般蜷在牆角邊,無比順從的役畜完全不一樣。
他蒼白得發青地臉上,有不少發炎的傷口,衣服與褲子更是被血染得殷紅,找不到一片乾淨的地方。帶螺紋的鋼條鑲嵌入肉裡穿過他兩隻膝蓋,將他牢牢地保持完整的跪姿無法動彈。
他的雙膝很明顯,被殘酷地廢掉了,翻出地皮肉粘連在鋼條上,紅腫成兩隻圓球,滴著膿血,這輩子他永遠也站不起來了。
那監工就站在他面前。白皙地手臂從挺起的前胸裡掏出一根菸,放到那雙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嘴唇上,波浪捲髮圍著她高傲的脖子,並從前額正中垂下一綹,停在鼻尖上,像是一條黑色絲帶。
她若無其事地從炭火裡抽出通紅的鐵條伸到嘴邊,點燃香菸後,隨著一口煙霧吐出,然後將鐵條按在那隻役畜身上。
“哼嗯…!”那隻役畜面不改色地發出一聲低沉悶哼,顯然,他在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意志,用以表達不屑。
“怎麼樣?白雲,他還不願接受自己的身份嗎?”
那個叫白雲的監工把鐵條扔回炭火裡,無奈地搖搖頭,轉身走過來。
她也是高貴的女性,未來的主人,服務對象之一,我恭敬地朝她磕了一個頭,老老實實地縮回簡歆身後。
“上一批就剩下他這隻,什麼都用過了,像坨鐵塊一樣,沒點覺悟!”
“難道他不知道作為戰俘,人體傢俱就是他唯一的出路?”
“不知道,給他襪子也不聞,大便也不吃,奴畜們喜歡的東西跟他毫無關係,打他他也不說話。歆歆,跟玉姐說說,調我去上面做管理吧,再來幾塊這種花崗岩,我自己都要瘋了,改造工作根本進行不下去。”
“哎呀,那它怎麼辦…!”
“人道毀滅吧,拉去埋了,眼不見,心不煩!沒辦法了…”
“那可花了好幾萬塊錢呢?多浪費…”簡歆鼻孔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哼,埋了,損失從我工資里扣唄!”
“白雲,我知道改造開發別的公司都有死亡名額,你想弄死他就弄吧?我不會因為這點事扣錢的,免得你這張嘴,轉到背後要說我這麼小氣喲!真沒法幹!”
“哈哈,歆歆你真可愛,我都看到你肉疼了,還假裝大方,我沒這麼八卦啦!現在役畜行情走高,唉,以前是奴隸找主人,現在是主人找奴隸了,我再試兩天看看先吧!”
主人們一搭一搭地聊起了天。
竟然敢不聞女性的襪子?
不舔主人的內褲?
還拒絕吃下來自女性排出來的聖物?
聽見她們細數著眼前這隻役畜的斑斑劣跡。
我看向跪在牆角的他,看來混到死刑的確是咎由自取了。
他怎麼會這麼猖狂,無法無天?
真不怕受刑嗎?
好奇心強烈地讓我想要知道答案。
我睜開疲倦地雙眼,模糊地看著眼前地女人,和她們腳下的一堆奴隸。
腦中回想起那天發生地事。
整個冬天,敵人推進戰線嵌合非常完美,戰役失敗後,我指揮的狐狸特戰隊,已經在封鎖區遊蕩了幾個月。
看著遠處那處突出戰線的
帝國軍營地,偵察情報上說只有十幾個帝國軍。冬天雖已去,但春之夜雨依然翹寒,左手放到嘴邊,我叼了根樹枝,下意識地做了一個抽菸的動作。
這很可能是一個陷阱。
但隊伍太需要一場勝利了,冬去春來,餓昏的我們,終於等到眼前這塊肉。
眼前那些嬌滴滴的帝國軍,一個個白白淨淨,那一箱箱堆到倉庫外的物資。
呵呵,只要拿下這場勝利,我們便可以順利地得到補給恢復,擁有足夠的火力穿過封鎖線,返回集團軍部。
天快亮了,下注時間已經不多。
看著周圍破爛的隊員們,只剩下一雙雙兩隻眼睛餓狼般閃爍,再沒有補給的話,自己能把自己餓死。
“二排沿公路兩側兩路穿插至後方,形成三角攻勢,4點整發起攻擊,配合一排強攻敵方營地,不圍殲,擊潰即可,動作要快,要猛,十分鐘結束戰鬥。”
我簡潔地下了命令。
或許戰術可以保守些,留下一個班去半山上架設防禦陣地,一個班在後機動預備,但人生有時必須孤注一擲,此刻狐狸的士氣與火力,無法承擔進攻失利的後果。
我們中埋伏了!
當我領著一排突進敵方營地中心時,漆黑的天空裡忽然投下兩道強烈地燈柱,照在我們身上。
是力士級武直,機腹下30MM旋轉機炮吐出火舌,彈幕急襲而來,小狐狸們一個個在我身邊被打爆。周圍毫無隱蔽物,戰場迅速演變成為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四處散開,撤退!”
我大聲喊出命令,這是減少唯一機炮覆蓋殺傷的戰術,但還是太遲了。
天空下,燃燒彈照亮了我們的身影。
四周出現的敵人將我們圍在原地,其中一個,正向我們走來。
“哐哐哐哐啷啷…!”
什麼?特麼的!
子彈打在那道身影上,發出一團團湛藍的幽光。
我知道我們徹底完了。
兩架武裝直升機,還有一名戰術新人類。
失敗已經毫無疑問。
我發佈了最後一道命令,全體放下武器,舉手投降!
狐狸全體覆滅了!
我不怕死,但我不能決定全體狐狸的生命!
“教官,久違了…”
意料之中,那一道走近地身影我是如此熟悉。
曾經的三排少尉排長,赤狐夏文婧。
等等,不對啊!我是一名學生啊,怎麼成了叛軍?叛亂?
對啊,我是秦少卿啊,不是叛軍,這不是我啊!我怎麼不要命參與了叛亂?不知死去挑戰那些恐怖的女軍人?
我抬起頭。
“啊啊啊啊啊…!”
我竟然看見了簡歆和白雲。還有…旁邊的我自己!
“啊…!怎麼回事!不!”
我兩眼一翻,大叫一聲。
簡歆明顯又被我嚇了一跳,一腳蹬在我脖子上,將我踹得四腳趴地,怒斥道:“叫什麼叫!我又沒打你!”
唉,我也好懊惱自己,好奇怪大白天的參加叛軍?怎麼會做這種噩夢。
這時,兩名年輕高大的男子,奇怪地朝我們走來。
是的,他們很奇怪!
明明穿著衣服,脖子上卻戴著奴隸項圈。
當認為他們是奴隸時,他們對身為帝國女性的簡歆,白雲卻跪也不跪,連招呼都不打一個,徑直走到她們面前,冷漠地立在那裡。
他們是誰?額,好強的殺氣。
“鬥奴?”
白雲警惕地吐出了一個詞。
什麼?鬥奴?我立刻震驚得無以復加。
這兩個高大俊美的男子,竟然是傳說中的鬥奴?
能在帝
國的鬥奴場達到百勝戰績,或者戰場上榮立軍功脫穎而出。
不但身經百戰擁有頂尖戰鬥力,還具有極高智力,支持與主人進行精神連接,接受精神操控。
等同於舊社會里兵王加清北本科的混合體,能培養到這種程度的精英本已十分稀有,還因為建立精神連接的主人一旦死亡,全部鬥奴將也由於失去精神信仰而殉死。
所以鬥奴永遠對原主忠誠不二,也讓這種高級戰鬥奴隸,擁有了無法販售流轉的特性。
級別從十分稀有程度,升級為非常昂貴稀有的奴隸品類。
“鬥奴,奴隸中的F22,全體奴隸主都渴望擁有的存在,包括我與帝國的每一名士兵。”
帝國傳奇總督,西部戰區司令楊牡丹曾這麼評價過。
這種傳說級的奴隸,貴族才配擁有的超級爪牙出現在這裡。
那隻能說明,真正的貴族來了。
是的,我生命中最重要的角色出現了,直至兩百年之後,我仍清晰地記得,哪天我們第一次相遇時,她的模樣。
一個身影從容地從兩名鬥奴的後面出現,彷彿一個從千年古堡裡走出來的少女,臉色清冷,宛若孤掛寒夜之上的明月,三角獰鴉頭飾遮住了她右邊的眼睛,同她頭上漆黑長髮連成一片,濃密的發浪遮過腰際,散在翹臀,讓極美的身軀後,像蟄伏了一隻來自冥界的黑鳳凰。
劉海下的面具上,一顆紅寶石代替了右眼,發出猩紅的光,左邊一隻黑眼眸,純淨清冽,流動著說不出的冷豔神秘,精緻地小嘴唇微微撅起,猶如一朵高貴的克羅地亞暗夜紅玫瑰。
那帶著吸血貴族氣質的少女向我看來時,我不禁黯然地低下頭,無法面對她帶著寒月光澤的華麗臉龐,卑賤地匍伏到地上,在她面前,自己除了說是或汪汪外,別的文字都是多餘發音,在褻瀆她的高貴。
“簡老闆,收穫不錯嘛!”
氣質華麗的少女,聲音如同一串幽谷中的風鈴,清風拂過,清脆動聽。
“文婧,你想幹嘛!”
但貴族少女並未回應她,只是繼續向牆角那隻劣跡斑斑的役畜走去。
“歆,她是誰?”
白雲主人對奴隸而言雖然是高貴的存在,但客觀地講她也只是帝國裡一名平凡的女性公民而已,是沒辦法認識到帝國上層貴族的。
“夜梟戰團E連連長夏文婧。”
“夜梟戰團?近衛軍團的夜梟戰團?”
第一軍團也稱近衛軍團,其戰績可在帝國排名前三,敏感的戰爭年代,其轄下夜梟戰團自然廣為大眾所知曉。
“嗯!”
“啊!哇…那,那…可是英雄的衛戍部隊啊!”1 v+ o5 D: I2 P3 p3 n- p9 j白雲驚掉了下巴似地,眼神發出了崇拜的光芒。
“歆總,能替我跟她要個簽名嗎?歆總…”
此刻她像個小女孩般扔掉手上的皮鞭,抓住簡歆的胳膊輕搖懇求道。
“嗯嗯,她也不理我呢!”陪著白雲一起站在邊上的簡歆,無奈地抬手撫住額頭。
”
剛從前線下來的夏文婧平靜地道。
“我並不知道後勤那些傢伙,這麼快就把你處理掉,賣到了這裡。”
他並沒有說話,依舊垂著頭。
被鋼筋穿透,壓在地面的膝蓋汩汩流出鮮血,無聲地在水磨石地板上淌開,蔓延…流到她鑲嵌鉚釘的制式皮靴下。
纏繞在身上的鎖鏈,讓他在少女面前保持著極為屈辱的姿勢。
但連我也能
感受到,鎖鏈困不住他勇毅的靈魂。
“投降吧,我可以修復你的身體,讓你戰鬥下去。”
“桀桀桀…你可能誤會了,我並不喜歡戰鬥!”
“但是你教會了我所有的戰鬥技巧,還救過我一次。”
“是嗎?謝謝你還記得!”
嗬?我竟然鞭撻虐待英雄的恩人?看向那邊的白雲忽然變得不安起來,不斷煩躁地跺著腳步。
不對啊!鞭打虐待,改造奴隸不就是我的本職工作嘛,我沒做錯什麼呀?她彷彿又釋懷了一些,對,鞭打他,給他上烙刑可是我的工作呢,努力地讓自己身體放鬆下來,但目光仍在全神貫注地盯著那邊的一切。
“教官,只要你願意投降,你可以像普通人一樣活下去。”
“呵呵,這話恐怕連你自己都不相信吧!我說我不喜歡戰鬥,但卻一生都在戰鬥,我們這種有信仰的人,除了自己的組織,誰能容得下?”
“可是時代變了,我們也知道,灰狐,你已經盡力了,活下去不好嗎?”
“是呀,活著真好!我的故鄉有一個小山谷,每當四月來臨,那裡的梨花就沿著河道,千樹萬樹開遍天涯,我已經好久沒回去看過了。”
夏文婧閉上了眼睛,她討厭這種回答。
浪漫的信仰一旦在人心紮了根,任憑自己有多強大的意志和智慧,都難以再使他們馴服。
“男人生下來不是為了拖著鎖鏈爬行,我們也要展開雙翼,自由飛翔。”
“那你是要蚯蚓變成美麗的花朵,還要鮮活地飛舞起來…”
“喲?那不是挺好嘛!”
“教官,沒人能做到的,舊人類時代已經過去了!”
“可我們不能忘記,我們曾生活在一個平等自由的時代,不管能不能飛舞,至少脖子上沒有項圈。”
“帝國每一名女性,都容不下你這種可怕的思想!”
“那就快些把我處刑吧,那些小狐狸,他們早就在那邊等我了。”
“最後一個問題,白狐在哪?”
……
“嘿嘿嘿嘿!”一陣短暫的沉默之後,那頭惡畜竟低低地笑出了聲。
“尊貴的赤狐大人,你時間不是一向很寶貴?怎麼會浪費在這種愚蠢的問題上…”
“你現在可以不說,刑訊不是我專長,但在軍部監獄那群變態女人手下,你覺得你能撐幾個回合?”
那惡畜的眼神黯淡了下來,嘴唇緊閉,縮在簡歆腿後的我看得分明,看來終於是知道害怕了,唉,像我一樣把一切交給主人不好嘛,起碼不會捱打。
“現在才想到自盡呀,我們現在的技術,你即便只剩顆大腦,活上幾年也不成問題。”
說罷,假裝驚恐的少女從腿間抽出一把短劍,反手在脖子抹了一道。
這突如其來的場面把我和簡歆都嚇了一跳。
自尋短見了?
一個貴族軍官死在我們這裡?
公司還用開嗎?
正當我們仨愣在那兒目瞪口呆的時候。
少女卻詭異地一笑,沒事似的伸出舌頭緩緩舔舐劍刃,然後放在手上玩弄。
“你…你?”
“嗬?妖孽?”
我知道新人類很強,但究竟有多強,直至現在親眼所見。
妖孽啊!不死之身!
反抗還有什麼用?
時代變了,我們真的不是一個等級了。
顯然那惡畜也震驚不已,那脖頸的傷處,並未像想象中湧噴鮮血,反而有道藍光徘徊,皮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生長。
“看見了吧,這是一個新時代!新人類的時代!”
惡畜目光
凌散了,原本挺直的脖子,萎靡地鬆軟下來,那股我能感受到的勇毅氣息也消失了,它的身軀癱向地面,卻被牆壁的鎖鏈拖住手腕,就這麼低頭垂在那裡。
惡畜終於垮了。
“如果你現在說,我可以滿足你的願望,現在處刑。”
少女微笑地看著它的臉,左手叉向腰際,短劍在指尖上來回遊走。
“否則,就去軍部監獄玩玩吧,提醒一下,那群女人審訊的情報獲取率,是百分之一百噢。”
“桀桀桀桀…!”
惡畜又笑了,笑得很淒涼,令人毛骨悚然!
我不是惡畜,真不明白,為什麼它總是可以找到最作死的方法,我敢在主人面前這麼笑,當場牙齒都得掉光。
“那就讓我看看,你能堅持幾天,教官,可別讓我失望哦?帶走!”
兩隻鬥奴迅速過來卸掉銬具的卡銷,拖著惡畜從我們眼前經過。
“呀,歆歆,她把你的奴隸帶走了!”
白雲小心地扯住簡歆的胳膊,小聲地說道,“要她給錢!”
“嗯。”
簡歆當然看見了,但對方是超能力者,雖然是自己的財產,她也只能沉默。
“嗯什麼呀?再不問她就走了唉?”
“你給我閉嘴,我眼又不瞎!”
可偏偏白雲又在一邊好心不斷提醒,讓她沒法繼續沉默下去了,只好硬著頭皮,向也要立刻的夏文婧說道:“喂,它是我的!”
“嗯?”
少女側過腦袋,疑惑地看向我們這邊。
你知道他是誰嗎?”
“我管他是誰,總之他是屬於我的財產,你把他帶走,得給錢!”
少女明顯愣了一下。
真佩服簡歆的勇氣,敢跟這種死神少女要錢,我連多看一眼她的勇氣都沒有,感覺隨時都有一把鐮刀會“嗖”一聲,從不可思議的方向揮過來。
“噢?”她莫名其妙地笑了起來:“咯咯咯咯…”
彷彿聽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
對方好像認賬唉!
於是簡歆的好隊友白雲繼續作死:“對,給錢,成本加各種運輸管理費用,至少八萬!”
“哈哈哈哈!”
死神在向我們仨走來。
嗬?她看上我了。
她沒理會她倆,竟然笑眯眯地微蹲下來,看著隱藏般地跪在簡歆身後的我。
“小奴隸,你說呢?你說我要給多少?”
沒有面具遮掩的一邊面容上,她那眼角沒有勾勒動人心魄的稜線,只是一隻笑得圓狹,籠罩著夜霧的眼睛,萌萌地如夢如幻。
嗬?她跟我說話了?這個美麗可愛的死神少女,她竟然跟我說話?她在問我?
我腦子一片空白。
我哪裡敢回答這種不是得罪她就是得罪她的問題。
只能目瞪口呆愣在原地,說不出話。
她靠我靠得這麼近,一對小饅頭似的乳房隱伏在白綢色襯裙內,我清楚地看得見,露出在襯裙上的小半部分,將三角漁網狀的襯裙花邊挺起,繃得恰到好處!
跟校花級主人的清純可愛不同,這貴族少女是清冷華麗的可愛,是一束寂冷的月光。
無論是泛著光澤的黑色鉚釘皮靴,還是佈滿金絲絛帶裝飾,圍著白瓔珞花邊的裙衫,其品質看起來,至少都要價值二十個以上的我。
不說現在,即便是淪為奴隸之前。
若在路上見到她,我也會卑微地感到,自己是隻活在骯髒世界裡的蟑螂,根本不配出現在她的視線,要能榮幸地被她的腳踩死,肯定是耗盡三生修來的福氣。
此刻,她竟靠我靠得這麼近,我能聞到她
的幽香。
額,不行了,我戀愛了。
我一頭奴隸,竟然戀上了一個貴族少女。
“奴隸,你不會說話嗎?”
看見我不回答,她眼睛一眨,便要將手伸向我。
“你有什麼事情可以找我,他現在還不是正式的奴畜!”
她分明是打算拿我殺雞儆猴,威懾簡老師。
幸虧簡老師及時說話了,不然我小命下一刻就得玩完。
“簡老闆,八萬塊我是沒有了,賠個奴隸給你怎麼樣?”
我什麼時候是她的了?真的可以嗎?
“呵呵,提醒一下夏連長,他是你妹妹的奴隸,我只是帶他過來上個鎖而已。”
“噢?文雅的?
她顯得有些驚異,許是很愛她的妹妹。
終於無奈地攤攤手。
“那好吧!”
她不再看向我。
“但錢是沒有的,我人賠給你怎麼樣?”
小姑娘賴賬是賴定了。
“哼,你敢給我就敢要!”
“好吧,那我現在是你的了,請問簡主人,準備拿我去做什麼呢?”
“做什麼?我會拉你去改造,改造成我專屬的腳櫃,舌形器,肛門按摩器,沒死透的話,再給你留個固定廁奴的位置,一輩子伺候我下面。”
“嚇?好可怕?說得我好激動!好渴望!”
夏文婧調皮地眨眨眼,瀟灑地摟住一縷簡歆驚掉的秀髮,嗅嗅那上面的味道,對著她神秘地微笑:“今晚來我軍營怎麼樣?按摩器?”
蘿莉一樣的兩姐妹,卻一個比一個有御姐範。
“你滾…!別碰我頭髮…!”
簡歆大叫著,用力拽回了自己的頭髮。
“好吧,那我走了唉!這麼熟了,別再跟我提什麼八萬塊。”
臨走,夏文婧再次轉身盯向我,看了又看。
“奴隸,有種特別的氣息!”
有嗎?我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嗎?我不知道,但看得出來,她是真的想要我。只不過她一個姐姐,總不能明搶親妹妹吧。
“唉,你不是文雅的就好了…!”8 O8 v3 t2 Y. E& o啊,文婧主人竟然為我嘆氣了?
可能是她感覺叮囑一下還是必要的,白皙肉肉的小手上立刻多了一條電鞭。
“照顧好文雅,知道嗎?”
“噼噼啪啪啪啪啪”
我人生第一次被美少女電,高壓電。
“啪啪啪啪啪!”
電流穿過皮膚,我大腦立刻就失去了思維,神經麻木,被簡歆鼓勵起來的信心也消失了。
“咯咯咯咯咯!你也真是太脆了點吧!以後得多訓練抗揍能力。”
她已經轉身,繼續笑吟吟地跟簡歆聊天。
我蜷縮著倒在地上,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眼淚口水鼻涕混成一片,大小便失禁流了一地,絕望又難過,好脆弱,她只要輕輕一下,我立刻就什麼也不是,甚至都不如一頭豬!
這時,她用鞋尖挑起我的陰莖,戲謔地說道。
“嗯哼?還沒戴鎖嘛,翹得挺高啊!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想法?”
剛剛緩過氣,下體立刻又被一團黑色的液體包裹住,不斷抽緊,收縮。
“啊!”我痛得大叫一聲,低頭往下看時,丁丁竟然只剩下一個鼓鼓半圓,凸出身體不到一釐米,完了。
我暗戀的月光女神,她把我絕育了。
“你這樣他會憋死的。”
看著這黑溜溜的鐵包,既沒有孔,也沒有開關,簡歆不以為然地道。
“放心!文雅想打開時,她知道怎麼打開!”
戴上了這種超能科技,我才真正感受到主人是多麼的重要!隨時被憋死的威脅
,讓我迫不及待地想去取悅她,得到她的關注。
夏文婧終於走了。
不知道為什麼,被她鎖上後,內心深處出國的慾望消失了,她的身影替代了它。
我不想出國了,我竟然好想去取悅主人的姐姐,如果時光是我唯一的寶貝,只要她喜歡,我願意全部獻給她。
我很清楚自己只是她妹妹的奴隸,而她是帝國貴族,我所有的價值,也及不上她一隻襪子。但渴望服從她的激動在內心蔓延,無法遏制。
山止川行,風禾盡起!
白雲主人撿起掉在地上的鞭子,返回了工作崗位。
我抬頭看見又身邊簡歆女王攥在手上的鏈子,它的另一端正系在我脖子上。
可憐的大腦,搞得我真以為自己還有機會出國一樣,大白天連續做夢。
損失了一頭役畜的簡歆。
她很不高興,但也沒什麼辦法。
我忍不住安慰她道:“算了,簡老師,反正那隻役畜也不聽話,早晚要死的,別難過了。”
“大不了我以後加倍努力為老師大人賺錢,補償回來就好。”
“唉,那也得等你完成訓練之後啊!”
“我會盡快通過的,最好不用夏文雅訓練,現在就通過!”
“那你去後面找一條鏈子自己跪好鎖上吧!等下白雲會幫你烙編號的,我以後有時間會下來,讓你跟他們一起安排任務。”
“蛤?真的嗎?”
“咯咯,逗你的,你的主人還在上面,你也沒達到我的標準,在部門裡違規了怎麼辦,這麼年輕就要做人體傢俱?達到了再來吧?”
“好吧!”看見簡歆又笑了,我的心也放鬆了一些。
忽然想到了什麼,旋即又緊張地道:“老師大人,您可千萬不能對我的主人說我不想訓練啊,她會殺死我的。”
“哈哈,你現在知道怕她啦!放心,老師又不傻,你死了我不又損失了一隻役畜嗎?”
也是,簡老師精明得很,起碼在保住小命這一條上,她跟我是一致的。
“是的,謝謝老師了,老師有用不完的傢俱,有這麼多工具奴隸伺候你,您應該每天要都過得很開心才是!”
“哪裡,唉,大概只有役畜才會這麼想吧,主人每天有吃不完的食物,又沒有鏈子栓!但人的苦惱終究只有自己才會懂,其實老師有時也挺羨慕你們,活在世上只需伺候好主人就行,不需要想得太複雜!”
額,活在帝國,我頭回聽見還有羨慕畜牲的女性,新社會果然太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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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媽媽
盛夏的六月,總讓人避之不及。
中午時分,曬昏了的知了趴在樹上,偶爾慵懶地噓出幾聲倦鳴。
一群焦黑的奴隸仍在農場裡採摘,搬運。
遠遠望去井然有序,宛如一顆顆在綠海里跳動的黑豆。
正午的陽光炙烤著大地,室外至少已經達到了50度,奴畜們苦忍著飢餓與疲倦在烈日下揮舞鋤頭,拖運蔬果,只知道沒有主人的命令,永遠不許停下。
因為農場中央高聳地杆架,還懸掛著被主人暴曬的同類,烏鴉在它們身邊盤旋圍繞,甚至大膽一些的鳥兒,已經開始落在那裡,只等那吊在半空的軀體,嚥下最後一息。
4號農場的緩坡有座白色莊園,門前的禮廳爬滿了風車茉莉,蔥鬱花葉遮住炎炎驕陽,一片蔭涼清爽。
躺在舒適的涼椅上,透過墨鏡,歐陽韻悠閒地觀望著底下奴畜們勞作,這裡是極佳的觀望場地,視野開闊,整個農場
勞動場景一覽無餘。
她收回目光,拿起一杯加冰的白葡萄香檳放到紅唇邊,輕啜了一口。又將目光移向正在分別捧著她雙足,為她按摩的一對腳奴隸,腳奴隸身後,還有一隻小膠衣畜跪在邊上,雙手恭謹地捧著她穿的那雙暮雲色高跟鞋。
這裡是雨菲集團下屬的農場,雨菲集團業務包括礦山經營,工業製造,物流運輸,生物農業,是整個地區排名至少前三,實力雄厚,精英雲集的企業,眼前這個裝束華貴,氣質不凡的女人,正是雨菲集團下來巡視的總監歐陽韻,她穿著一條纖白色的連衣裙裝,敞領垂至腰際被一條碳黑色的腰帶束起,釦子上,嵌著一枚碩大的紅寶石,身材修長,儀表端莊。
“張部長,它們怎麼連在一起的?”
眼前那對腳奴隸一公一母,母的雙乳淤黑,被乳鏈釦連在一起,拖墜垂下,皺成兩片乾癟的皮。公的陰莖萎靡,惶恐地縮在貞操帶裡面,兩隻腳畜的頭上都覆著黑膠套,看起來好像兩隻身體會動,卻無面部表情的玩偶。
它們就是玩偶,不用好像,自己想怎麼玩它們就得怎麼配合,歐陽韻嘴角微微一勾,看著這對腳奴,讓她感興趣的是,這對腳奴是連體的,一條鐵鏈分別從各自的肛門延伸出來,只有一掌之長,讓它們緊緊並在一起。
同坐在一旁,一位黑色職業短裙裝的中年女人是這裡的負責人,聽見前來視察的領導問詢,立刻笑著回答道:“歐陽總監,它們是對夫妻畜,在這幹了兩年,幹起活很有默契,農場有許多工作需要幾個奴隸聯合完成,所以把它們綁一起合用一個編號既方便管理,工作也會高效很多,場裡很多夫妻奴都採用這種管理辦法。”
“哦,可以,挺有創意的!”
平時都在總部,這種基層的畜奴她見得不多,若有所思地看向公腳奴的貞操鎖,下意識地打算用腳趾觸碰一下,但看那處地方鏽跡斑斑,骯髒不堪,想想還是算了,又問道:“那個鎖已經生鏽了,你們農場平時,沒什麼獎懲措施的嗎?
“來到農場的奴畜,無論公母,任何情況下都不允許打開貞操鎖,這是我的規定,但獎懲制度也是有的。”
“噢?”
“比如這對天生為腳服務的夫妻畜,我都會把它們鼻孔塞上,只有招待貴賓時,才會被打開允許聞到氣味,今天聞的還是歐陽總監您這層次領導的腳,所以會特別亢奮,特別用心,也是對它們平時專業的一種肯定與獎勵。”
的確,從它們捧起腳的那一刻,力度,節奏都恰到好處,兩隻肉足都被它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酥麻到了骨頭裡,的確很專業,但至於亢奮嘛,歐陽韻又瞄了一眼那個貞操鎖,裡面空空如也,公畜並沒有表現出勃起,流精這些亢奮發情的生理特徵。
看見領導疑惑的眼神,張部長趕忙繼續解釋道。
“是這樣,歐陽總監,畜牲發情亢奮,流精會降低勞動體力,造成生產下降,於是我規定所有監工一經發現勃起,即刻採取懲戒措施處理,所以他們是萬萬不敢在我們面前勃起來的。”
又轉過臉看向那對腳畜。
“112號!”
“汪汪,蛤蛤蛤蛤蛤!”
連體腳奴立即回應,並用急促地呼氣表達出自己的亢奮。
歐陽韻滿意地點點頭:“哦?不錯,張部長,你很有辦法,農場在你的管理下,很好,很有秩
序!我會跟總經理報告的。”
被稱為張部長的中年女人聽見歐陽韻這麼說,白得有些發肉的臉馬上開出一朵笑魘。
“謝謝,謝謝歐陽總監,這都是我應該為公司做的。”
正當她感覺一切順利時。
“啵?啵啵…!”
耳邊頓時傳出一陣不和諧的聲音,從那個捧鞋的小奴隸屁股上發出來,雖然被膠衣包裹住氣味不可能逸散出來,但這也已經嚴重地破壞了氣氛。
歐陽韻習慣性地露出不悅神色。
眼見張部長目光鎖定自己,知道壞了規矩的小奴隸急忙慌慌張張爬到她面前,磕頭求饒。
“去,到那邊木樁上,抽到我喊停為止。”
她冷冷地回頭,對一旁的監工說了一句,將自己精心準備的奉承化作煙雲,如果不要陪同領導,往日她是要親自動手的。
“張部長,你這豆粕喂的有點多啊,現在是夏天,草木茂盛,減去20%豆粕,增加20%青料,降低農場成本。記住,無論我怎麼彙報你的能力,集團看的最終都是農場盈利情況。”
“是,是,總監說得對,我這就好好去辦。”
“走吧,我們下去看看!”
歐陽韻顯然不想再呆在這裡,坐了起來,兩隻腳奴立刻乖巧地拿過小奴隸手上的鞋子,輕柔地套上歐陽韻的絲足。
又馬上有幾個奴隸打開巨大的禮傘,從後面小心地遮到二人上方。
走到門口,又有三名嚴肅利落的美女走向前來。
“總監好。”
張部長立刻伸手向前,笑著介紹道:“歐陽總監,她們4號農場的主管班子。”
“這位是陳夢雅,陳主管農業本科生,負責農場管理生產!”
張部長指向中間那名膚色微黃,穿著白衣短袖,腳蹬黑色馬靴,眼神四平八穩的美女。
“這是楊萱,楊主管城防軍轉職,負責農場紀律安全!”
她又指向左手邊那位高大勻稱的美女,楊萱目光凌厲,頭髮向後束結成一道馬尾,從作訓帽後冒出來,黑色胸衣,厚底皮靴夾著軍色作訓褲,手上還纏著一條粗的蛇紋皮鞭,外形冷酷,一看便知是見慣生死的女兵。
“這位是黃麗敏,黃主管帝國管理學院畢業,負責農場財務工作。”
手指移開,指向了另一位黑絲職業裝,打扮跟張部長一樣,但身材比張部長高出兩個等級的美女,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溫溫柔柔的精算師,但溫柔印象也僅限張部長,歐陽韻這種人的眼裡。畢竟精算師的任務,就是每天策劃如何榨出奴畜身上最後一滴精力。
“你們好!”歐陽韻也淡淡地點頭,對她們的招呼表示回應。
藍天下微風徐徐,拂過農場。
“……農場一級奴隸65名,二級奴隸43名,勞畜373頭,工畜288頭,雜畜198頭,上一季度支出……”
幾個主管在旁邊彙報著什麼,歐陽韻卻並沒有認真在聽。
她只是看著奴畜們陸續收集好一車車豐碩果實,裝載,像螞蟻一樣綿綿延延來回倉庫,這讓歐陽韻有些欣慰,這種場景,在腦海裡感覺似曾相識。
她也曾是農村的孩子呢!小時候就田野里長大,只是畢業進入公司後,碰巧遇上社會改革,她越爬越高。如今下鄉視察,眼前大地豐收地景象,彷彿喚醒了她內心深處的記憶,那個抓住一把稻穗灑向天空,在秋收的田野裡恣意奔跑的小女孩。
又從內心深處跑出來了,笑得無憂無慮,那
是自己的童年!
縱然時光流轉飛逝,快樂的記憶只是被隱藏,從來沒有忘卻。
陽光下誘人的西紅柿一車車經過身邊,自己小時候可愛生吃這玩意兒啦,她突然好想嘗一下,回憶回憶。
於是走到一輛車面前,車立即停了下來,拉車的勞畜戰戰兢兢地卸下韁繩,朝歐陽韻伸手拿西紅柿的方向跪了下來,把頭埋進土裡。
沒有主人其它命令,它只能把頭埋到地面,忤逆的後果,顯然這隻奴畜非常清楚。
“唔唔,好甜,好好吃!”
歐陽韻笑顏逐開,像是以前那個小女孩又回來了,吃得很舒適。
“嘿嘿,歐陽總監,這裡都是我們自己種的有機產品,很好吃的。”
張部長和兩個主管各自也拿起一隻,附和地啃起來,吃得滿面笑容,好像也很開心。
唉,佔據了歐陽韻身體的小女孩,根本不想理會這些虛偽應和的臉。
“奴隸,抬起頭來,讓我看看。”
把頭埋進土裡的勞畜,這才抬起滿是塵灰的臉,仰視光輝的女神,時刻聆聽女神的吩咐。
為了適應勞動強度,拉車畜的鼻孔會被垂直割開,增加進氣量,然後在割開的皮肉上鑲嵌兩隻連著皮帶的銅環,方便拉重車時,把幾頭並在一起,繫上韁繩操控。
看見奴畜那張卑汙醜陋的臉,鼻子被翻開,綁束著皮帶,歐陽韻立刻後悔了,她失去了食慾。
本想還想趁著高興,打算獎勵一隻給烈日苦作的它,她知道奴畜過的生活,腸胃裡都是草葉穀糠,幹一輩子也吃不到這種食物,但此刻悻悻地說了句:“好了,把頭低下去吧!”
這一切自然逃不過善於察顏觀色的張部長,她冷聲命令道:“78號!”
“蛤哧,蛤哧!”
“拉完這車立刻到刑訊室報道,去工作吧!”
“哈哧!”
“78號?”
“是的,是隻進來三年的老畜了。”張部長老練地瞄了一眼78號的項圈,上面除了有編號外,農場每年項圈顏色都不一樣,這明顯是隻三年場齡的勞畜。
三年前,哦,是自己招的那一批?當年78號還是個特別英俊的小夥子,歐陽韻對這個號碼有印象,當初自己還是招募會場的新員工時,78號一進場便驚豔了眾人,高瘦白淨,英氣逼人。
那個時候帝國剛剛成立,真不相信這種年輕人也會自願為奴,好幾個公司的招募員都主動走了上去騷首弄姿,試圖捕獲他,但他卻徑直向她走去,跪到她面前親吻她那隻翹起的靴子。
後來他說他當時一進入會場,便看上了氣質與眾不同的歐陽韻,像是前生註定一樣。
其實那個時候歐陽韻剛剛離婚不久,經歷了極度傷心,當時她就沒想明白,秦麒怎麼會突然不要她了呢?自己辛辛苦苦在家為他帶兩個孩子,從不要求過什麼。
巨大的刺激讓她變得異常冷酷,看見男人就想施暴。
沒想就遇上了他這個又酷又帥又黏人的M,貼心伺候她又任她蹂躪。
也是從那個時候,在他卑微的付出下,她從自卑偏執,懷疑自己的陰影走出來,開始變得自信,驕傲,不再跟招募市場裡那群凡花俗草一般見識,經歷風暴,女人方可成就氣質,著重凸顯自己的氣質,把優勢做到極致就是完美。
他叫什麼來著?好幾年了,身邊的奴隸太多,歐陽韻都是叫編號,名字一時想不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
“咩,咩,唔
哧!”
78號立刻把項圈上的銘牌捏在手上,放到醒目的位置示意主人查看。
“來這裡這麼久,它會聽,但已經不會說話了。”
經過徹底的訓練和長期使用,它已經忘記了自己地語言。
歐陽韻有些遺憾,當時公司剛剛起步,工作忙得昏天暗地,奴隸缺口又大,好像當時跟他說過,以後會把他調回身邊,但每天事務這麼多漸漸就忘記了,她不禁內疚地反思自己,連名字都不記得了,看來是真的疏忽了他,於是不甘心地下令道。
“把頭抬起來!看我!”
78號再次把頭抬起,畜牲般蒼白,空洞的眼神,毫無焦點,歐陽韻也凝視著他的眼睛好幾秒鐘。
她沒有發現任何認出她的跡象,從他的眼睛裡也找不到任何人性眼神。好吧,在農場裡呆了三年的勞畜,不可能還保留著人性,語言這種人類特徵。
她能想象得到,當她在溫暖的房間裡喝著開胃飲料,享受精緻晚餐同時,每天晚上還有柔軟的大床在等她,床邊跪著四五個奴隸待命,隨時合力伺候她上高潮,直至精疲力盡,如果來不及洗漱睡去也沒關係,奴隸們會小心地在不驚動她的前提下,替她擦拭乾淨身子,然後跪到床下守候至天亮。隨著每天招募到的奴隸越來越多,為她貢獻的資源也越來越多,她的能力也漸漸隨著資源的增長而增長。
而他,她也能想象得到,每晚關在黑暗發臭的畜牲籠子中,靠著骯髒的稻草蜷縮至天亮,肚子裡裝滿豆粕草料,天亮也沒什麼可期待的,只是日復一日地勞動,捱打,戴著枷鎖被自己身後那些下屬,用鞭子取樂,羞辱。
他努力勞動為我帶來利潤,但他自己又餓又髒,春天翻土播種,夏天採摘收穫,所有的努力都只為求我的屬下允許,期望可以在狹小的籠子裡多躺幾個小時,少受一些莫名其妙的懲罰。
但這也是他自願的,他自願簽下奴隸協議,渴望被我們凌辱,任由虐待,鞭打至死,在女性的狂笑中恐懼,瑟瑟發抖。眼前的境遇,不就是他想要的嗎?她忽然自嘲地笑笑,對啊,它本來就是奴隸,這就是它喜歡的,自己幹嘛愧疚!
想到這裡,歐陽韻放棄了,隨即移開視線不再看他,轉身對張部長說道:“嗯,叫它去工作吧,部長,你做得很好!”
“哈哈,哪裡哪裡,總監過獎了。”
“部長,它們平時吃什麼?”
“喔?…”張部長一時語塞。
陳主管立刻向前表現。
“豆粕40%,谷麩30%,青料30%混合並添加雄性激素粉,車畜強度高,早晚喂兩次,今晚開始按總監新配方執行,豆粕20%,谷麩30%,青料50%,激素用量不變。”
“哦!”歐陽韻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車畜飼料標準就不減了,按原來執行,另外,拉完這一車,下午就讓78號休息吧,免掉他的刑罰,拿兩隻果子給它。”
“是。”
就當補掉當初對他的承諾吧!自己這點權利還是有的。
那一天,他這麼義無反顧走向自己!
歐陽韻永遠也忘不了,自己的信心與驕傲,也就在他臣服那一刻成長起來。
既然現在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歸宿,自己從此就忘了吧,還清人情,兩不相欠。
她果斷地剎住情感,並且剪斷了它。
本來接下來,她還要去巡查倉庫,奴隸宿舍,奴畜監牢,飼食場,懲戒室
,設備處…但現在沒心情了,還是早點回去。
她知道眼前這一切全被安排好了,不管去到哪裡都是奴畜井然有序,領導管理有方。
要在工作中發現問題,往往只有一個辦法,蹲點。但想想這偏遠山區,看看風景就算了,要在這裡熬幾個月,怕不是要苦死自己,農場並不是公司主要經營產業,不值得浪費太多時間。
“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張部長,你的農場制度完善,很好!”
嗬,總算又挽回來了,張部長知道這個位置,能取代自己的人很多,所以無論如何,她都必須通過歐陽總監這一關,聽見歐陽韻這麼說,她這顆心才重新放下,身體卻連連擺手作態。
“總監,都是我應該做的,這沒什麼,沒什麼,嘿嘿!”
78號畜奴的第一視角我隱約聽見329號的低聲嗚叫,這是提醒我,主人們又下來巡視了,她們住的地方,永遠是勞畜視線最敏感,最關心的位置,一旦發現動靜,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幹活,否則皮鞭隨時落到身上,於是我馬上也警惕起來。
“啪!”我左背上捱了一鞭。
“78號,走!”
是裝載完畢,管工主人下達啟程的命令。
我的頭被太陽曬得有些發昏,肩頭已經紅腫,腰腿痠脹,但還是立刻緊緊咬住韁繩,雙腳發力拉動木輪,輪子轉動後,我迅速找到平衡感,拉起車子緩緩前行。
上路不久,我便看見前方似乎有一大團影子,站在道路邊上。
不會有奴畜敢這麼站著不動的,那團影子應該就是329號的提醒,主人們下來巡查了。
我必須加倍小心通過,不能出現任何差錯。
這時,我的傷又發作了,胸口悶悶地疼,前些日子那裡被管工主人踹斷了一條肋骨,我暗暗咬緊韁繩堅持,千萬不能摔倒,只要過了這裡就沒問題了。
正當我慢慢靠近時,我看見了,眼前是一道道有紅有百有黑的人影,沒錯了,都穿著衣服。於是我表現得更加賣力,哼哧哼哧地喘氣,只求儘快離開她們的視線。
但很不幸,最前面連衣裙形狀的白影,她在向我走來。
很快,身後那些影子也紛紛招手示意我停下,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但還是立刻停下,戰戰兢兢地鬆開韁繩,在車子邊上跪下,把頭埋進土裡,迎接即將到來的懲罰。
過了好一會兒也沒什麼動靜,只是聽見她們的嬉笑談話聲,似乎在吃車上的果子,咦?原來她們只是要吃果子而已,並不是要懲罰我,心終於稍稍鬆了下來。
但很快我就收到了命令:奴隸,抬起頭來,讓我看看。
是那個連衣裙發出的聲音。
我立刻遵照指示抬起頭,但很快又收到另一個命令:好了,把頭放下去吧。
我立刻又把臉埋到土裡,做出無比忠誠的姿態。
為了糾正我抬頭亂看的毛病,前幾天管工主人踹完我後,又把我綁在木樁上,粘住我的眼皮對著太陽看了一天,照得我什麼也看不見了,今天才好一些,但還是模糊不清,如果再觸犯一次,以後就真的看不見了。
我暗自祈禱著她們吃完果子便下令讓我離開。
“78號!”
我立刻緊張回應。
“蛤哧,蛤哧!”
“拉完這車立刻到刑訊室報道,去工作吧!”
終於還是沒有逃過災難,刑訊室就不是踹幾腳,曬太陽這麼簡單了,砍手砍腳,割陽具,開肛,剝皮,挖眼,
挖心什麼都有可能發生,我很可能挨不過今晚了。
我不知道哪裡犯了錯,但主人的命令只有服從。服從只是受刑,不服從就是馬上倒在這片土地上,再也無法回到我的籠子裡休息了。
“蛤哧,蛤哧!”
回答已經明白收到後,我便跪爬往後退去。
“78號?”
“是的,是隻進來三年的老畜了。”
三年了嗎?我都不知道在這裡活了多久,只知道有白天與黑夜,白天收到主人開始工作的命令,晚上收到工作結束,去食槽吃食的命令,收到進籠睡覺的命令,三年究竟是多久?我是從別的地方來的嗎?不是一直都在這裡的嗎?
“你叫什麼名字?”
那個白色的連衣裙身影又在問我,我立刻停下。
“咩,咩,唔哧!”
“來這裡這麼久,它會聽,但已經不會說話了。”
“把頭抬起來!看我!”
她又下了命令。
我抬起頭,雖然隔著一層厚厚地玻璃感,但我還是能感覺到,她在注視著我。
我聽到了她的笑聲,隨後,她轉身離開了。
“嗯叫它去工作吧,部長,你做得很好!”
“哈哈,哪裡哪裡,總監過獎了。”
……
“78號把車拉走!”
我接到最後一個命令,趕緊拉車離開。
車送到倉庫後,管工主人把我叫了過去:“78號,你不用去刑訊室,現在到吃食這段時間,你可以在我視線範圍內休息,不許亂走。”
我立刻欣喜激動地磕頭感謝主人。
“嘿哧,嘿哧溜!”
不用受刑了?我竟然還可以休息?休息?我好像從來沒聽見過這個詞,但又瞬間明白了它的意思?我……來自哪?
疑惑之際,兩隻果子掉在了管工主人的皮靴前。
我沒有去拿,因為那從來都不是我的食物,即便是爛在地裡,管工主人也不許我們吃的,否則就是一頓皮鞭。
“78號,賞給你的,拿去吃掉!”
我幾乎反應不及,我真的可以吃嗎?但遲疑主人的命令是不允許的!
“啪!”的一聲,我下意識皮膚一緊,立即回答。
“嘿哧,嘿哧!”
鞭子只是落在我的邊上,管工主人的鞭子從來不會落偏,今天她怎麼這麼仁慈?我再不敢想,撿起果子就在地上對著她的皮靴接連磕頭。
“去吧,坐在倉庫大門邊上,等時間到就去吃食!”
太陽落了。
千嶂裡,長煙落日孤城閉,濁酒一杯家萬里。
奴畜們開始往有序地收工,集隊,等待管工驅趕往飼槽。
我的視力恢復了很多,坐在緩坡上,果子酸酸甜甜的,吃得我淚流滿面,三年了,我都沒有嘗過這種滋味。
三年了,當初她曾經承諾過,很快會來接我的。
她終究是來了,但我已經看不見她的樣貌,也再聞不到她的味道,她站在我面前,我卻無法認出。
她原來當上了大領導,可最終也沒有把我接走。
我再也不能為她按摩腳,聞她的襪子了。
那個我曾經最愛的她,終於還是當面拋棄了我,我能感受到她那種強烈的厭惡,但仍感謝她救了我一次,沒讓我進刑訊室。
可現在我也恨極了她,為何又把我喚醒?
讓陷在4號農場地獄的我,重新又即將經歷一遍這裡的黑暗與絕望!
管工朝我走過來了,那個高挑粗暴的女孩,拎著皮帶。我不知道,我還得過多久豬牛一樣的生活,才可以完全麻木回去!
“歐陽韻,我恨死你了!”
“
歐陽韻,我恨死你了!”
“歐陽韻,我恨死你了!”
我憤怒地大叫三聲,不帶我走就別讓我清醒,如果怒火能燃燒,此刻歐陽韻絕對會被我焚成灰末!
但現實是怒火傷不了她一根汗毛,倒是看見管工突然在朝我飛奔,氣勢洶洶!
我忽然有些恐懼,希望她沒有聽清我在咒誰,她要知道我在罵誰,我要去的就不是飼食槽,直接是刑訊室了。
第五章我的媽媽(二)
就在眾人進入莊園時,又響起不和諧的聲音。
“主人饒命啊,別抽了,饒了我吧!”
歐陽韻下去視察了多久,那隻放屁的小工畜就綁在木樁抽打了多久。
它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但又不想死,於是害怕地叫道。
剛剛還被誇讚管理有方的張部長,此刻臉上再也掛不住了,讓老孃接二連三在領導面前丟臉,這就讓你灰飛煙滅。停下腳步憤怒地道:“媽了個巴子,哪生的賤貨,小畜生,牽它過來!”
楊萱立刻轉身向木樁那邊走去。
張部長臉轉過這邊看向歐陽韻時,才勉強換上一副憨厚的表情。
“總監,我們先進去休息一下!”
隨後又命令身邊陪同的人:“你們下去吧,黃主管,把剛才彙報的資料整理一份,陳主管,你去把我們農場的特產準備一下,一起放到總監車上。”
剩下兩個主管也迅速去準備了。
“總監,不留下吃個發便飯嗎?”
“不了,下午還要巡視招募會,我休息一下就走。”
“噢,那再喝點飲料,解解悶乏!”
“好!”
歐陽韻再次坐回那張白色的躺椅上,還是那對連體公母畜,不過身後又多了一組鞋畜。
等歐陽韻小腿靠上椅子,連體畜立刻為她卸下了鞋子,按摩起腳部。
抽得全身是血的小奴隸,也被帶到了面前。
任憑它趴在那裡磕頭,張部長也不說話,歐陽韻知道,張部長在等她表態,她目前是這裡的最高權力者,必須表示一個態度,下屬才好辦事。
“別磕了,你來這裡多久了?”
剛巡視完農場,歐陽韻有些疲憊,躺在椅子上拿過端上來的加冰飲料吸了一口,一邊閉目養神,一邊開口道。
“回主人,九個月了。”
“勞畜守則第一條是什麼?”
“忘記自己的過去,全心全意為主人貢獻所有!”
“那你為什麼還會使用人類語言?沒有忘記過去?”
“汪,主人,我太疼了,以後不敢了,汪!”
“觸犯第一條,會受到什麼懲罰?”
“鞭打一百下,然後割掉舌頭。”
“勞畜守則第四條是什麼?”
“永遠服從主人命令,忍受一切痛苦,任何情況不得打折。”
“那你為什麼求饒?叫我們停止鞭撻?”
“汪,汪汪……畜牲感覺自己快死了,受不了!”
“觸犯第四條,會受到什麼懲罰?”
“汪汪…死刑!汪汪,汪汪汪汪汪!”
小奴隸說出這兩個字時,已經害怕得全身發抖,跪不住癱瘓在地。
它還沒享受過人生,還不捨得死。
等到歐陽韻指示,張部長立刻冷冷地道。
“過來吧,脫下你的面罩,你已經被開除場籍,成為死刑犯,不再是農場的勞畜!”
小奴隸悲傷欲絕,但還是小心地爬到張部長的腳下,對著她黑色的圓頭高跟皮鞋,做出最後哀求。
“主人,汪汪,我想永遠聽你們的話努力勞動,盡心伺候你們,再也不違背主人了,汪汪!”
“別跟
我扯這些有的沒的,抬起頭,跪好!”
等小奴隸直起身子,她肉肉的手掌便毫不客氣地拽住它腦袋,褪下頭罩。
呀!頭罩下竟還只是一個孩子的臉,被悶得很白帶著一點稚氣,讓一旁的歐陽韻有些驚異,這小小的年紀大概也就跟兒子相仿吧,小得可憐!唉,想想自己都好久沒見少卿了,忙完這些事,就去把他要回來,免得受欺負。至於前夫嘛,在當今的女權世界,就不信他敢跳,自己有一千種收拾他的方法。歐陽韻看見小公畜,忽然就想到了自己的兒子。
唉,可憐的小男孩,他此刻害怕地抱著張部長的小腿,兩隻眼睛都哭腫了。自己親口判下的死刑,這裡沒人能救他,她可以任意定他生死,看他在眼前絕望,一股邪惡地快感便從心底升起,來自權力的滿足!
嗯!她只要說出一個字,它甚至可以活到安享晚年,但她不要,可惡的快感飛快地在全身遊走了一遍。
來到熟悉那個的出口,停下了。
導致那裡麻麻癢癢,嗯!
受不了,小男孩的哀叫聲,讓那個地方好癢,爽!希望它下輩子知道怎麼伺候女人,做只好奴畜吧!嗯嗯…快感讓她面頰泛起些許潮紅…下面似要想高潮。
這時,負責農場刑罰紀律的主管也送來了執行死刑的工具,窒息奴隸用的橡膠死亡頭套,一旦密封套上後,微小地間隙完全無法支撐呼吸。
同為女人,張部長哪裡不懂歐陽韻的異常,好事!死一隻役畜竟然能讓歐陽總監高潮,趕緊諂媚地關心道:“總監,我們這裡還有優秀的性奴,舔逼奴,舔肛奴,揉胸奴,有八大金剛,太空漫遊幾個特色項目,要不叫一起過來伺候一下您?”
竟說得歐陽韻有些心動了,但一想到下午還有工作,便努力剋制住想噴薄地快感,擺擺手道:“不了,不了,下次吧,等下還要工作,下次一定過來試試。”
“好好,我這就讓它們加強訓練,等待總監有空過來視察。”
張部長可不是什麼和藹溫柔的人,轉臉便立刻示意刑罰主管,在總監面前當場執行,刺激總監欲來的高潮。
歐陽韻抬手製止了她,並示意將頭套拿到這邊,由她執行。
畢竟還是這麼小的孩子,應該溫柔一點。
當得上主管的楊萱自然反應不差,麻利地給小公畜手腳套上鐵銬子,防止掙扎後,將它推至歐陽韻腳下。
嘖嘖?沒了手腳的小公畜,腦袋拼命往歐陽韻腳底埋鑽,嗚嗚哀叫著乞求她憐憫!
享受著這種腳底乞憐,足控眾生的快意,她覺得自己的統治力上到了巔峰,感覺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自大地散發狂暴,惹得她情慾大發,欲為所欲為。
呃!她一腳踏在小公畜抽得血肉模糊的背上,小腿用力將它踩入地面,血液透過肉色絲襪把溫熱從腳底傳至心扉,鞭傷翻出的皮肉嫩嫩地摩挲她的足底神經,心跳在加快。小公畜是不敢反抗的,蜷在地板上,任由歐陽韻的腳蹂躪,稚嫩聲線不斷髮出乞求活下去的哀叫,讓大腦持續分泌興奮物質。
不行了,真受不了,要噴薄而出了,呃,呃呃!她手指不自覺地伸往下體,往內一摳!噢哦!就是這種感覺。
陰唇充血後,神經特別敏感,只是這一摳,蜜桃汁水便流了出來,她內褲溼了。
呀呀,她沒把眼前那些下屬放在眼裡,自顧自地淫叫了兩聲,不行,手指太
小了,她需要比手指粗長几倍的物體,不十幾倍的物體。
她另一隻腳也踩到了小公畜背上,並用腳趾摳住它的傷口,指示它聲音繼續加大,增加興致。
“呃啊啊……啊…啊!”
小公畜沒讓她失望,特別是中間叫到接不上氣,斷音的那兩聲,差點就讓她不需要工具,當場失禁式高潮。
不要,歐陽韻你不能這樣!一個小公畜就把你形象賣了?不要這樣!
這是不是她們的陰謀?用一個卑小的奴隸,換得你這個大總監的關係,這也太划算了吧!
當場噴溼自己,也多有損自己的形象,不能這麼幹。
歐陽韻是個果斷的人,這麼做實在弊大於利,她及時地把手移開了,一隻搭在扶手上,一隻拿起桌上的冰鎮飲料,一飲而盡,還生吞了一塊冰。
神色恢復了冷靜。
轉變之快,讓旁邊的張部長頓時有些措手不及,她都暗暗叫人整理好大床房間,通知性奴熱身了。
厲害!不愧是上級。
該死的小屁孩,差點讓老孃失控,冷靜下來的歐陽韻,拿過托盤上的行刑頭套,雙足又狠狠地猛跺了幾下。
這下小公畜不叫了,被這猛烈的力道踩出了內傷,鮮血從嘴鼻流出來,那兩隻眼睛黑洞洞的,大概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起來,跪好!”
歐陽韻收回絲襪上沾滿鮮血的雙足,冷冷地下令。
小公畜掙扎著,搖搖晃晃地跪到歐陽韻面前,看著她手上的頭套,沉默了,又調轉腦袋看向外面世界,似作最後的告別。
看著外面那個明媚的夏天,紅紅的眼睛露出了留戀地眼神。
“頭轉過來,看這邊!”
這孩子還挺倔,她繼續下令。
小公畜很少有機會能看到主人的臉,這麼近距離地正面平時,它還是第一次。
主人那張臉優雅明豔,很美,嘴唇卻嚴厲地緊閉著,眼神對他充滿了冷酷。
稚嫩地眼角,再次湧出大滴大滴眼淚,但沒有哭出聲。
歐陽韻此刻神情便也溫柔了些,沒有了性慾劫持,她知道它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下輩子做只好奴畜,不要再違背主人啦!知道嗎?”
小公畜沒有回答,嘴巴倔得高高的,眼淚也掉下來。它覺得它已經夠好了,只不過不小心放了一個屁,又不是它能控制。
“不回答也行,你可以點點頭呀,只要你答應了,主人就把這雙絲襪送給你,怎麼樣?”
歐陽韻並沒有生氣,她隨時可以結束它的生命,倒想看看這隻有趣地小倔驢有多貞烈。
她把敞開踩在地上的腳,併攏移到小公畜的面前,微微攪動絲襪裡面的腳趾。
小公畜低頭看著主人腳上沾滿塵土與自己鮮血的絲襪,那雙腳每天有那麼多奴隸伺候,肯定是極美的,但自己是沒機會看了,可那雙絲襪裡面肯定有主人的皮屑,味道。
我真的可以要嗎?啊,小公畜此刻也感受到了某種慾望,它這輩子還沒接觸過女人,伺候了她們一輩子,如果能得到這雙絲襪,嚐到主人的味道,也算是有了一個交代。
畢竟,在它生活的4號農場裡,能含著主人的絲襪死去,是奴畜的最高榮譽!
這樣即便死去,自己也可以跟農場那些最優秀,最努力的奴畜並列了。
它不能拒絕。
小公畜黑洞洞地眼神又恢復了一絲光亮,它覺得這個主人,其實很關心它,或許是自己真的錯了。
它用力地點點頭,對著歐陽韻說道。
“5
33號知道了,下輩子一定好好做奴,一定不讓主人生氣,不違背主人。”
“咯咯,很好!”
歐陽韻笑著脫下那雙沾滿血的短肉絲,揉成一團遞到了533的嘴邊。
小公畜神情欣喜,它得到了,它真的得到了,它一生默默無聞,臨死前主人卻賜予了它最高榮譽,它感激地大聲向主人告別。
“主人,下輩子再見!”
說完,打開嘴邊一口含住了那團紅紅的絲襪,閉上了眼睛。
“好好,咯咯咯咯,把頭往前垂下一點,好好,就這樣!”
歐陽韻嘴角勾起冷酷的笑容,指揮好小公畜腦袋姿勢,還以為這小子有多傲呢,雙手張開頭套,對著它掉完淚的頭套了上去。
收緊脖頸上地魔術貼,拍拍它套好的腦袋。“下輩子再見!”
初時小公畜並沒有什麼異樣,挺著跪在歐陽韻面前,隨著氧氣缺乏,他身體逐漸開始晃動,焦躁,精神不再鎮定,心態一崩,頭套裡失去空間感的絕對黑暗,立刻無限放大恐懼。
它開始地無聲拼命掙扎,像條離開水的魚,腦袋四肢沒有一處安分的地方,由於手腳都被鐵銬銬好,動作不大,卻很激烈,每一處使勁的地方,都可見肌肉緊繃,青筋顯露。
“它裡面戴有鎖嗎?”
看著在地上掙扎的小公畜,歐陽韻問道。
“有的,不過是鋼焊那種,像這樣的小畜,最適合培養純畜M,現在鎖起來以後發育不了,一輩子都不會流精。”
“是嗎?那算了。我聽說窒息死亡的時候,只要輕輕踩一下那裡,男畜們會一次性排光。”
“我們農場監牢裡還有3只死犯,我馬上叫人摘下貞操鎖帶過來,我也好想看看呢!”
“算了算了,你自己研究吧!”
漸漸地,小公畜四肢開始痙攣,神經抽搐!”
歐陽韻見不得這種場面,否則又要出水,看了看張部長,張部長立刻會意。
“楊主管,將它拖去外面,晚點解開刑具,埋到果樹下。”
楊萱不愧是軍人出身,一隻手便將這孱弱掙扎的畜牲提起,氣定神閒地走出莊園。
“嘿嘿,楊主管有個外號!”張部長笑著打趣道。
“哦?什麼外號?”
“青面獸!”
“是嗎?怪不得這麼猛!”
歐陽韻沒想閒扯,想想下午還要前往募奴會場巡查,便招呼張部長下去,自己在此小憩一會兒。
看見歐陽韻休息,連體腳畜立刻打來溫水,細細清理主人足上的汙物,重新套上農場準備的新絲襪。
鞋畜組合也立刻向前開始工作,組合一號先接過腳畜捧來的鞋子,先將舌頭伸入套在二號背上的一盒透明馬油裡,從鞋面開始一舔一舔清理,最後把鞋底的汙泥也全部吞噬乾淨,然後遞給組合二。
組合二號戴著一雙放大鏡,將舌頭伸入一號背上的乳白色鞋油裡,仔細塗勻每一處角落,左邊的爪子原來是隻吸盤,只見它粘住一張毛刷紙,專注地展開粗拋光,完成之後,又黏住一張羊毛紙,在放大鏡下細細拋光每一處細節紋理,不多時一雙色澤光潔如新的高跟鞋,重新出現在它的爪子上,最後兩眼凝視,認真地放至組合三遞過來墊有白絨布的托盤上。
組合三號捧好托盤後,軀體一動不動,它雙眼盯著主人地腳,集中精力收集翻譯關於腳的一切語言,與腳展開精神對話。
這時她的電話響了,醒過來的歐陽韻坐起身子,就在雙腳即將下
地的瞬間,組合三便已完美地將鞋子套上了她的絲足。
這麼絲滑毫無滯澀感,組合三彷彿是在她休息時,與她的腳已經做了一世情人一樣。
哈哈,好完美!她高興地朝組合三臉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後接過電話。
鞋畜是沒有聲帶的,三組合紛紛向她磕頭感謝,然後三畜圍在一起,分享了她的賞賜!
“劉總,什麼事?”
“在哪兒?”
“現在還在農場這邊,下午準備去招募場。”
“回來吧,注意休息下,不要每天搞這麼累!”
“呵呵,不下基層轉轉不放心…!”
歐陽韻一邊笑著聊天,一邊將左腳輕輕放在組合三頭頂。組合三立刻停止了所有動作,屏住呼吸,聚精會神當好主人的腳墊。
“哈哈,歐陽,跟你說個事兒…”
女人的聊天總是那麼漫長,她的右腳也無聊起來,開始朝組合三臉上擺弄。
鞋跟無意識地在眼前飛舞,時而印在臉頰,時而伸進它的嘴裡,頂這歐陽韻的左腳組合三大氣也不敢喘,組合一和組合二也驚恐地看著它,但並不敢發出聲音打擾到主人的談話。
災難降臨了,飛舞的鞋跟終於朝組合三的眼睛戳了進去。“啵”的一下,眼球破碎,黑的白的,隨著血淌過臉頰。歐陽韻可能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消息,腳不停地抖動,連帶鞋跟不住地往眼窩深處插,攪。
右眼就這麼沒了,組合三小心地頂著歐陽韻的鞋底,還沒來得及傷心,左腳鞋跟又已經拔出來,朝那很有彈性,腳感插起來舒服左眼球伸進去。
“咯咯咯咯,雨菲你這也太過分了,咯咯!”
隨著笑聲,鞋跟繼續在組合三的眼窩裡攪拌,它什麼也看不見了,頂著歐陽韻的右腳,它傷心地倔起下巴,做出了哭泣的動作。
失去了眼睛,苦練多年的本領也隨之消逝,它沒法再做一隻鞋畜了,由於主人剝奪了聲帶,它哭得沒有一點聲音。
組合一,二也想安慰三,但它看不見它們的表情,也聽不到它們的聲音,於是緊緊靠在一起,讓三感受到它們的安慰,三隻鞋畜就這麼在歐陽韻的腳下惶惶不安!
……
“快回來吧,接洽晶塔工場,就交給你負責了!”
“好的,我現在回去。”
電話終於結束了,歐陽韻也感覺到了腳下畜牲的異常,低頭看了一眼,什麼呀!該死的畜牲又弄髒了自己的高跟鞋,怪不得在下面發抖,她右腳放到地上,新套上肉絲的左腳伸到它們面前,蘊怒地下令道。
“立刻給我弄乾淨!”
隨後,喊了一聲張部長。
張部長急急忙忙跑過來,一看是農場的鞋畜闖了禍,趕緊一邊道歉,一邊斥罵。
“歐陽總監您放心,我這就叫人把它們帶下去剝皮,塗蜂蜜,綁到木樁上,讓蟲子慢慢咬!給它們足夠時間痛苦,懺悔弄髒您的鞋跟。”
歐陽韻的慍怒這才消散,但仍舊不悅地冷聲道:“不急,先讓它們清理乾淨。”
餘下兩隻鞋畜似乎聽出了活命的機會,趕緊趴到歐陽韻左腳面前,全力使出一生的本事。
舔汙,上油護理,再次拋光。
很快,血汙去得乾乾淨淨,鞋跟重新嶄亮如新。
“唔,還行吧!”歐陽韻滿意地抬起腳檢查。
然後看向三隻鞋畜,問道:“你們知道錯了?”
三隻鞋畜哪裡敢遲疑,立刻一同點點頭,做出後悔,認真反省地表情。
“知道就好,給我磕頭認錯
,下去受刑吧!”
歐陽韻站起身看看時間,不再理會這三隻鞋畜,在她眼裡,它們已經死掉了。
“部長資料都準備好了吧!”
“已經放車上了。”
“好好管理,農場這邊就交給你了!”
“總監放心,我一定好好幹,今年產量必須再翻一番。”
“好好,我走了!”
歐陽韻正要離開,忽然又轉過身,悄悄對張部長說道:“告訴你個計劃!”
噢?總監這是要跟她搞關係啊,張部長心花怒放,趕緊向前問道:“總監還有什麼事?”
歐陽韻拍拍她的肩膀:“產量的事先不急,你先把它們的貞操鎖卸下來,過兩天會有一種新工具,你手下6個農場,必須至少每天為公司提供60公升精液。”
“嗯?為什麼?”
“該說的我已經說了,好好幹,這是集團未來重點項目。”
第六章自由之翼
屏幕裡忽然跳出一個紅色驚歎號文件,這種格式通常代表暴露,斷線,生死存亡已在邊緣。
這不是他的事,他可以無視。
但略略思索,還是點開了。
順著地址,上百個本地IP在全世界套址,漫遊,隨即指向同一地址下載,刪除看著屏幕上的進度條,他冷靜地拿起水杯,慢慢喝水等待。
這時,機房外的走廊門,開了。
一個藍色制服的安全隊員牽著一隻狗畜,走了進來。
怎麼今晚是她?看見帽沿下那張年輕的臉,秦麒微微一驚,看來又要經受考驗了。
看著閃爍的屏幕,還有十二分鐘。
他迅速把水喝光,拿著杯子假裝就要去倒水。
“秦主任,這麼晚還沒下班呀!”
幾乎每天晚上,秦麒總是最後一個離開研究所,前來巡邏的她顯然已經習慣,朝他打了個招呼,很明顯,這隻小奶狗又被她堵住了。
“嗯,是啊,趙湘小姐正在巡邏嗎?辛苦辛苦!”
秦麒雖然瘦小,但他的眉毛下,有一雙棕黑色的漂亮的眼睛,當他很安靜的時候,臉上總帶著善良的憂鬱,如果他對著你說話,你會發現,他的瞳孔裡有一種說不出捉不到的火焰,點燃,煽動你內心的情感。
“唔,秦主任知道本小姐辛苦,怎麼不跪下來替本小姐按按腳呢?”
趙湘毫不客氣走過來,幽幽地看著眼前這個小男人,裹著軍警厚底靴的大腳,不懷好意地踩住他的小皮鞋。
秦麒身上有一股文弱秀氣的知識氣息,髮型永遠是整整齊齊的三七分,一絲不亂,鬢角整潔,穿著一件乾淨地白襯衣,不管是誰打招呼,他都會誠摯地駐足停下,露出靦腆地笑容回覆。
這種彬彬優雅,眼神又特別會說話的小奶狗,往往會讓有S傾向的女人虐心大發,忍不住要侵犯蹂躪,雖然秦麒好歹是研發戰略工程師,主任級研究員。但這裡是女權世界,女性地位之高,哪怕對方只是一個女保安,他也得罪不起。
面對女保安咄咄逼人的欺負,秦麒只是略略縮回他自己的小皮鞋,臉上露出那帶著憂鬱的笑容,靦腆地道:“能為趙小姐美麗的玉足服務,實在是很榮幸!但耽擱趙小姐的巡邏工作,我擔當不起,以後趙小姐若是有什麼需要,叫我去保安室就好,嘿嘿!”
又在自己面前詭辯,年輕高大地趙湘挑起眉頭,對他的回答嗤之以鼻:“哼,全部門都在蹲你這座大神趕任務呢,叫你去保安室,你怕是想讓我捱罵吧!”
對方雖然是主任,但好
欺負也是出了名的,而且還是個君子,不會打小報告那種。趙湘並不客氣,直接壓過來,將秦麒推進樓梯轉角後,將手壓到他肩膀上。
“怎麼會!嘿嘿嘿,是我考慮不周,是我考慮不周,趙小姐饒了我,下次哪天看到趙小姐在保安室,我自己進去就好,嘿嘿!”
研究所的安保都是城防軍現役特勤,二十二歲的趙湘健美勻稱,身高1米78,體重127,一級士官,瘦弱的秦麒自然不是對手,眼見被逼到角落,那雙高高隆起地胸脯,已經壓得自己退無可退,只能連連擺手道歉,求饒。
剝奪了對方的退路,趙湘玩味地盯著眼前驚恐慌亂的男人,似笑非笑。他低哀地求饒聲,讓她凌辱地慾望慢慢在燃燒。
把帽子往肩章內一嵌,一頭烏黑厚亮的美髮,像瀑布般傾瀉而下,不柔軟嫵媚,但魅力灑脫。
她露出S的邪惡魅笑,手指捏住秦麒臉頰,吹了口氣在他的臉上威脅道:“幹嘛要下次,真特麼現在就想撕了你,跪下,舔逼還是舔腳選一樣。”
說著,另一隻手開始解皮帶,舔逼舔腳只是前奏,必須把內褲塞進他嘴裡,用皮帶狠狠抽這小賤人一頓方才過癮。
像往常一樣,秦麒知道自己逃脫無望,趙湘的態度擺明不處置他一番根本不會罷休,只好順從地跪下來。
失去皮帶,寬鬆的戰訓褲很快掉下來,一雙光潔有力的大腿出現在他面前,他跪著的正前方,正是那腿根處,晚霞色薄紗三角褲包裹不住的森林,陰毛紛紛向外岔出,趙湘風華正茂,平時訓練巡邏的活動量又大,汗酸味,尿騷味,陰液味混在一起撲面而來,腥氣燻得秦麒眼睛一陣刺痛,忍不住側過腦袋。
趙湘倒不以為意,讓他好好感受她求愛的方式,將手放在內褲上摳了起來,臉頰兩邊開始發紅,在上面吃吃地笑道:“秦主任真是選了一個好差事呢?”
隨即扇了一掌秦麒的腦袋:“看這邊!還不幫我把內褲脫下來?別搞得像第一次舔一樣。”
“哦!”秦麒木木地應道,他當然不是第一被她欺負了,但趙湘這種青春活力,彈性肥厚的性器,放到他眼前,即便心理能力強似他,也感覺壓抑,有心無力,仔細地替女保安褪下內褲,茂盛的黑森林中央,出現一條巨大的溝壑,腥氣更濃烈了。說到底他也還是個男人,聞著年輕女性濃郁地雌性荷爾蒙,底下也開始了不受控制地勃起。
“來吧,慢慢舔,高潮就放了你!”趙湘的手推著秦麒腦袋,慢慢地埋進森林裡。
噝噝!陰唇接觸到舌頭沙沙地摩擦,禁不住讓她整個後背開始放鬆,鬆懈,鬆軟,夾在手中的皮帶狠狠地往秦麒背上抽去“啪,啪!”
舔進去一點。
嗯啊!爽!她整個頭部也開始放鬆,閉上了眼睛,仰頭,張嘴,讓陰唇再貼得緊密一些,啊,啊啊!
這個男人怎麼舔得自己這麼爽的?那些奴畜根本就比不上。
啊,好爽!趙湘把他整顆腦袋都埋到下面,夾住,騎了上去。
“秦主任,再給你兩個選擇,一是做我的奴隸,一是跟我結婚,你選哪樣?”
趙湘看上秦麒也不是第一次了,不知道為什麼,她既想欺負他,又想保護他,總是對他特別有感覺。但每次示愛都被他逃脫,這小賤人滑溜得像條鯰魚一樣。
“啊,趙小姐還年輕…”身體後仰,雙手撐住地面的
秦麒,果然從森林下伸出頭,開始囉囉嗦嗦。研究所裡,盯上秦麒的女性不少,但秦麒在始終研究所活得好好的,每次都應對自如,且從不犯錯。
“好了,不說話了,用舌頭貼緊一點,舔我的陰核!”趙湘不再給他說話的機會,伸手攬住他腦袋,再次往森林裡摁去。
“阿黃,幫我脫鞋,脫褲子。”
她這才想起自己還牽了一隻狗畜過來。
狗畜立即聽話地爬過來,替主人解下那厚厚的軍警皮靴,露出裡面印著一隻維尼小熊圖案的白棉襪,襪尖與腳踝處的纖維已經磨損,微微發黃,散發出濃郁的鹹臭,再次統治這個小小地樓梯轉角,她很少換襪子,這些味道,奴隸們最喜歡了。
“好了,你替主人去巡邏吧,發現情況立即報告!”
周圍一切都充斥了女性的荷爾蒙,品嚐著胯下的溼滑熱騷,秦麒感覺有些要崩潰了,下體一硬再硬,臣服在她胯下,其實挺好。
但聽見趙湘命令,他驀地又清醒過來,趙湘手下那隻狗畜也不簡單,科技大學畢業的高材生,肯定看得懂屏幕裡的東西。
糟糕!自己又走不開。
他急中生智,用手指替代了舌頭,又從森林下冒出腦袋,溫柔地問道:“湘,你真的愛我嗎?”
“嗯?那還用說,我都追了你一年了?”
“唉,其實我也挺喜歡你的…”
“是這樣嗎?”趙湘疑慮地俯視著胯下的秦麒,套著白色棉襪的腳開始往他襠部搜尋證據。
唔!很硬!
“把那玩意兒掏出來。”
秦麒解開褲襠,把陰莖放到了她腳下。
她腳趾搓踩著那條硬得跟鐵一樣的肉棒,質問道。
“那你為什麼不答應我,總是東推西推。”
只要不犯罪,男人雖然低等,但還是有自願選擇權的,她也不能強求。可得不到的東西,只會讓佔有慾強烈的她更想要,所以趙湘經常逮住秦麒,不斷給他聞襪子,打他,逼他含內褲,舌交…唉,雖然自己是軍人,但同時也是個小女生,能有什麼壞心思呢?難道是自己的努力結果了?
“我還沒明白,跟你結婚了,你那些奴畜怎麼辦,是自己跟它們一樣同等,還是我也可以使喚它們?”
“哈哈,你當然可以使喚它們,現在就行。”
“是嗎?”
“阿黃,過來!”
“汪,汪汪!”
聽到命令的阿黃立刻又跑了回來。
籲!秦麒暗地鬆了口氣,總算制止了這玩意兒的流竄。
“來,把我的襪子脫下來,套到龜頭上面,讓阿黃含著口交,體驗一下夫奴的快樂,舌頭繼續給我舔逼!”
樓梯間裡很快又換成了另一種生活姿勢,再次運轉。
棒極了!這下只要自己不射,那狗東西就沒法離開。
“其實也沒你想的那樣啦!除了阿黃,我只有幾隻立功時單位送的工具畜而已,好一點的奴隸品種要七八萬一隻呢,我哪有這麼多錢買!”
快感讓趙湘變得單純,她閉上眼睛坦誠地道。
“你跟了我,我以後會立功,有錢慢慢再買兩個,總之不會讓你太辛苦就是。”
“那我兒子怎麼辦?我還有一個兒子!”
“你兒子?你兒子當然必須做我的奴隸,不過我會給他好一點的地位,給他當腳畜,肛畜,讓他也可以感受一些女性的味道,不會太孤獨的。”鯰魚轉性了?竟然問到她生活的細節?趙湘有些激動地諄諄誘導道。
“但……但…他現在還在讀書
!我得先…問問!”
就讓她好好做白日夢吧,胸大無腦的女人,但那隻狗畜竟然懂節奏?不愧是大學生,看來自己是小看了它,陰莖被它吸,攪,含,咬帶進節奏裡去了,快感一波一波湧上來,秦麒也差點忍不住了。
“啊…啊…啊,我給你三天時間,啊…呃?”趙湘突然大力加緊他的腦袋,嘯出一聲長音。
她高潮要來了,秦麒的舌頭不再攪動,抵在陰核處用力按壓。
“嗬……呃!”
一股暖暖的陰精湧到他嘴上,直接滑進胃裡,從嘴到胃全身粘腥的雌性味道。
阿黃配合主人的節奏,聽見決戰號角,舌頭卷著棉襪,在秦麒的在龜頭上飛快摩擦,他也迅速崩潰了。
完事的趙湘,抿起嘴唇端詳著眼前的秦麒,這臭鯰魚一點都不帥,自己怎麼就這麼喜歡他?每次都讓他打哈哈順利騙過自己,他真的認為她不知道他那些伎倆嗎?她抓住他的腦袋,再次按到牆上,微微喘氣。
“記住,三天之後,你敢騙我,法律不制裁你,我也會親手弄死你!”
她來自底層能力有限,不可能做夏文雅一樣的夢,但又真的想,憑自己能力成一個家,這條臭鯰魚怎麼就不能理解自己呢?
面對趙湘幽怨地眼神,秦麒眨眨眼睛,無力地笑笑,指了指走廊邊上的衛生間。
樓頂的風很大。
秦麒上到天台時,一個戴眼鏡的中年胖子,已經守候多時。
現實的特工一點不帥氣,甚至有些猥瑣,平凡得毫無痕跡,嫖娼,打牌,自私自利,又膽小,又什麼都幹。
“蜘蛛全滅了麼?”
胖子頭有些禿,看那扎到肚子上的西褲,應該是從事腦力的勞動者。他轉過身看過一眼秦麒的領口,衣角折了兩隻對勾,緩緩回答道:“滅了!謝謝你來幫忙!”
秦麒的臉露出苦澀地憂傷,瘦削的他慢慢走到胖子面前。
短短兩個字,十幾位同伴的消失。
“我的時間也不多了,她們應該正在上來,等下你自己想辦法!”
“好,資料呢?”
胖子從懷裡掏出一枚芯片。
“為得到裡面的信息,蜘蛛全體潛伏進入晶塔工場,我們盡力了,但也只能走到這一步。”
“這裡是晶塔工場的信息?”
秦麒震驚了,他當然清楚晶塔工場的存在,是她們最高等級的機密。
胖子對秦麒的驚訝並沒有過多解釋,只是把緊緊芯片攥在手上,這是他所有夥伴換來的。
盯著秦麒的眼睛繼續道:“裡面的內容可以改變戰局走向,現在交給你了,想辦法帶出去。”
夜風獵獵,吹得他頭髮凌亂,秦麒平復下情緒,朝胖子點點頭,表示接下了。
“好!你不走了嗎?”
對方很瘦弱,那清澈的眼神後,同自己一樣,跳著一顆勇敢的心。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
胖子認可了秦麒,將芯片交到秦麒手中。
“我已經暴露了,前面就是我的路!”
然後雙手淡定地扶正眼鏡,做好出發的準備。
“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秦麒很想有一個胖胖的朋友,這讓他很心安,很久沒有同伴在身邊的感覺了。
前面並沒路,胖子笨拙地攀上圍欄,俯視身下,那裡,車輛如蟻。
站在高空,胖子轉頭對他笑了笑。
“跟你一樣,自由之翼!”
秦麒也笑笑地側過臉,向他告別。
“走好!”
“走好!”
迎著狂風,胖子一躍而下,秦麒也瀟灑轉身折返。
他
突然把頭仰起來,想看看天上的星星。
蜘蛛全體覆沒,胖子哪裡知道,其實狐狸又何嘗不是?僅剩下一隻孤獨的白狐。
一條路,走下去,夥伴們都死在黑夜裡,沒有名字,沒有聲音。
看星星不是因為星星很美,只是聽說這樣,眼淚不會掉。
我們行走在敵人心臟,我們披著敵人的外衣,我們無人知曉,永世孤獨。
無間道里梁朝偉的眼睛實在經典,寫秦麒就想寫出那種感覺,不知道像不像。
用拼音輸入法有時錯別字也難免噢,但有影響閱讀的詞句,還希望夥伴們幫我指正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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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雨菲集團上
夕陽西下。
光線透過色彩斑斕的落地玫瑰窗,被分散成奇幻瑰麗地色彩,灑在聖潔的天使雕像面前,令人恍惚,彷彿置身於中世紀神域。
但這是一幢現代大樓的頂層,眼前那融合幾何與色彩美學的玫瑰窗,是花費上億,一比一從歐洲聖約翰大教堂穹頂復刻過來的作品,金飾胡桃木大門邊上的天使雕塑,也出自布拉格名匠之手,線條充滿了靈魂神韻。
一條柔軟鮮紅的薔薇地毯,從胡桃木門鋪至盡頭寬大的辦公桌前。
一位明豔高雅的女子坐在辦公桌後,修長白皙地左手腕正托住香腮,雙目凝視著眼前的電腦屏幕,似乎在思考什麼。
她姓舒,年方二十五,這個在H市佔地十萬平方的奴隸產業城,便是以她為名的雨菲集團。
在她身後,是一幅巨大的壁畫,上面是帝國女皇當年為她母親受勳的場景,可惜母親不幸英年殞落,只留下她一個獨女。
舒雨菲自小便繼承了母親的榮耀與資產,保送帝國大學,畢業後,創業又得到母親曾經的屬下關照,一路順風順水。集團與晶塔工場達成初步合作意向,前幾天總督府也明確表示,她是下批一級領主的內定人選。
新人類?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
總督府的幕僚長親自來電,她只要繳納5億晶魂石購買費用即可,不需要參與其它競爭。是的,其她女性廢盡精力爭奪名額,舒雨菲只需花費區區五億,直接購買。
但她並沒顯露出過多驚喜,意料之中罷了。
年紀輕輕,身價百億,這已是凡人的頂峰!
更是屬下近萬名額頭印著她名字編號的奴隸,靈魂裡不可仰望的存在。
她白皙明豔,卻有些瘦弱,像是一株在溫室裡溫養生長得極好的白玫瑰,坐在那裡,連手指尖都能泛出好看的顏色。
雖然五億在普通女性面前,也是一道天塹。
按高強度榨取一名健康強壯的奴隸計算,一年可以為主人提供10萬財富,五億也意味著,需要從一百名奴隸在不生病不死亡的情況下,榨滿五十年。正常的女性公民哪來這麼多奴隸,正常也就兩三隻,可見晶魂石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擁有。
舒雨菲輕輕放下託著的左手,身體腦袋微微前傾,仍舊專注地看著屏幕。
5 v& A. d6 w7 v2 v2 v從小她吃什麼有人為她安排好,穿什麼有人替她準備好,睡在哪裡也有人為她操心,連說個話,也有人隨時打開筆記,為她做記錄。
普通人眼裡至寶什麼的,對她而言習以為常。
每天坐在辦公室裡,籤籤屬下們送來的文件,或者出席一下政府安排的活動當下花瓶,生活也就是這樣。
有時也想做點什麼
事,下去監督奴隸工作,但一見那些粗魯醜陋地奴畜,那長滿厚繭的手掌,簡直是她三倍粗,要不是鎖在鐐銬裡,考慮到確實工作所需,她才不願靠近這些只知道無腦勞動,不知世界廣闊美麗的骯髒蛆蟲。
雖然她也要極力裝出訓導威嚴的模樣,但鞭子抽得還是軟趴趴,像是給畜牲撓癢癢,哪裡像她那些下屬員工們,一個眼神能霸氣地把奴隸嚇得發抖,一皮鞭能把奴隸抽得皮開肉綻,痛苦得叭叭掉淚。
沒錯,她是一隻金絲雀。
從小就沒幹過粗活,經歷風雨。
公司規劃發展都是歐陽韻等幾個部下在操持,她們把她這個吉祥物發揮得淋漓盡致,才有了今日的雨菲集團。
呃!呀咿…嗯嗯!
原以為一身淑雅,目光專注盯著屏幕的舒雨菲,是在認真研究什麼重要文件。
額,這聲音。
堂堂雨菲集團總裁,竟然在辦公室裡手淫。
她桌面下的右手,摳動著下體,還叫出了聲!
那放下去支援的左手,伸進套裙裡面摩挲一陣,沾著透明黏液,亮晶晶地拉出一條絲液線。
此刻春潮上臉的她,眼神迷醉地看著黏黏糊糊的手指,張開櫻桃小嘴,伸進了玉唇內,舌頭來回不斷地攪動舔舐,對著電腦屏幕忘情地呻吟起來。
“呃哪!呃哪,啊…!”
隨著數聲嬌喘,她的眼睛離開了屏幕,仰起脖子,下體一陣顫抖,噴射出一道稀淡地陰精。
然後裹在高級時裝裡的胴體一陣痙攣,漸漸萎靡下來。
失去了激情,她終於嫌厭地拔出含進嘴裡的手指,歪過一側吐出鹹腥的口水,倚在寬大地皮椅上,拿過紙巾擦拭餘液。
下意識撫平衣服上地褶皺,這時高潮已經完全退去,舒雨菲表情疲倦,頭髮有些凌亂,有幾綹粘在臉頰上。
已經黃昏了啊!
她掃了一眼金壁輝煌的辦公室,又回到電腦屏幕裡的視頻,一種渺茫的無意義的感覺沉沉襲來。
隨即茫然地背轉過椅子,縮進了陰影裡。
看見牆壁上神武的母親。
舒雨菲又不禁難過地垂下頭,緊緊抓住椅子地扶手,怔怔低聲:“媽,我該怎麼辦?”
顯然,畫是無法回應她的,她只顧著她的神武。
辦公室陷入了寂靜,殘留的淫液氣味瀰漫在空氣裡,牽著心底最深沉地哀痛。
她明明是天之驕女,即將晉升一級奴隸領主,手下有上萬名奴隸,每天在皮鞭下為她賺取十輩子也花不完的財富。
可上天不但給了她財富,還給了她一副M性的身體。
世事,果然顛顛倒倒。
辦公桌的左邊抽屜有一份資料,右邊也有一份資料。
她恨恨地道,必須要把歐陽韻調離集團核心。
我竟然想成為她的母狗?舒雨菲思忖,心頭一陣恐懼,心裡為什麼會有這種渴望?心裡為什麼會有這種嚮往悲慘際遇的渴望?
紫杉案臺上的電腦,截存著大量歐陽韻巡視,懲罰奴隸的監控視頻。
做為集團總裁的舒雨菲,調取內部監控自然不難,本來只是好奇這個衣衫靚影的好友下屬,每天出現在面前她時文雅彬彬,背後卻那麼霸道殘酷,無聊時看看,偶爾拿她的反差面具開玩笑,取笑一下。
歐陽韻是一個認真負責的奴隸主,她每天都會下公司底層巡視,穿著緊束的皮革和長靴手套,在一個個套著沉重鐐銬,無力垂下的腦袋面前走過,偶爾旁邊傳來一兩聲嗚咽,與拖行鐵鏈發出
的咣璫聲,絲亳不會影響到她冷漠嚴肅的神情,更不會在乎奴畜們因為見到她而興奮到極點,徒勞地在貞操鎖孔處流下幾絲滑滑的黏液。
在公司的管理制度中,所謂調教奴隸,就是通過禁錮措施和懲罰教育,聯合實施摧毀奴隸的思想,讓奴性越來越深直至徹底沉淪,最終達到奴畜自覺產生主觀能動性,主動為奴隸主獻出青春,生命,建立起為奴隸主貢獻所有價值而奮鬥的正確畜生觀,完成培育。
歐陽韻每天下來之前,會收到來自奴畜監室24小時的監視彙報,記錄所有奴隸在監控下犯下的錯誤。譬如有意無意摩擦下體,把爪子移向貞操裝置,磕頭跪誦公司奴畜章程時間不達標,擅自更改跪拜女性物品的姿勢,擅自開口說話,沒有吃完混拌女性排洩物的飼料,這些行為不利於奴性培養,嚴重侵犯了公司的利益。
所以當歐陽韻的腳步聲在你面前的牢房停下時,你就知道,恐懼之神降臨了。
打得吐血是熱身,打到骨折四肢斷裂拿去做傢俱是教育標準,或者歐陽主人不想浪費時間揍你,你也別慶幸,你會被關進黑暗的水牢。在惡臭得令人窒息的空間裡,你只能隱約看見白花花的老鼠在你的籠子裡游來游去,在身邊忽然發出毛骨悚然的吱叫,一摸水下,抓到一些黏糊糊的不明物質,然後從裡面抓出幾根人骨一樣的白棍,在如此惡劣環境中,你分不清白天黑夜時間流逝,什麼時候能從這裡出去,得看歐陽主人還記不記得你。
舒雨菲也曾笑著問歐陽韻,姐,你到底記不記得你往水牢塞了多少隻畜牲?
歐陽韻只是笑笑,彎起胳膊拍拍手腕處的襯衣袖子,遺憾地表示有她在,雨菲集團永遠不會缺乏奴隸,哪有時間理會那些旮旯角落,倒是有吩咐過農場,每月固定打開一次地下的水牢門,收集裡面的有機肥料。
舒雨菲驚得毛骨悚然,訕訕地道,哪天我要得罪了歐陽姐,可千萬別把我關進那種地方,我不想被老鼠啃成渣做肥料。
有一個優秀的S天天在你身邊是一種什麼體驗?
舒雨菲漸漸地發現,這些視頻自己看著看著會興奮,欲罷不能,畢意舒雨菲從小就是溫柔的乖女,突然間看到如此霸道殘酷十足的真實世界,心裡受到的衝擊性不言而喻。
每看一點,就面對自己增加一份慌亂。她從沒有這樣心猿馬意過,幸福感類似呼吸困難。
呆在無聊的辦公室,她愛上了這種行走危險邊緣的刺激。
指尖總想觸碰,隨即又害羞地關閉,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打開。
視頻裡大量的奴隸跪在歐陽韻面前,聞著她的腳戴上永久性貞操鎖,然後排隊仰起腦袋等待歐陽手持燒紅的烙鐵,一一放到他們的臉上。
被鑲嵌在廁所裡一動不動,整日張著嘴巴,只為歐陽韻偶爾上廁所得到一口尿液。
忍受著截肢的痛苦成為傢俱,只為能伺候到歐陽韻的皮靴。
幾百上千個奴隸拼命苦幹一年,也只為拿到年終最高獎勵,一隻歐陽韻穿過的絲襪。
她能感覺到她的乳頭漸漸硬了起來,陰道也越來越溼潤。一種自己也想被歐陽韻統治邪惡念頭使她頭暈目眩,寒顫連連又暢快不已。
幻想著做歐陽韻的人形母狗,跪下來然後開始雙手撫摸自己的下體,觸碰內裡的陰蒂時帶來的快感,使她全身不由自主的顫抖,漸漸
感覺像飄在空中一樣,這是她二十幾年來從未有過的感覺。
當雙手強烈玩弄身體到達高潮時,隨著陰部射出大量液體,她會快樂地嗷叫起來,頭腦一片空白。
原來,當金絲雀的乏味,非但沒有磨去她尋找刺激的慾望,慾望只是被壓抑在潛意識中,並且在變本加厲尋找出路。
就這麼日復一日,她的選擇也開始有了方向性,有意識地找一些歐陽韻懲罰虐待女奴的鏡頭,或者血腥十足的暴力場面。
電腦存的越來越多,她也越來越不滿足,雖然中間也找過一些別的女下屬觀看,但總感覺還是歐陽韻的最刺激,甚至看著歐陽韻只要出現在畫面,都能令她產生立刻撫摸下體的衝動。
她不再無所事事,開始接著翻找一些歐陽韻成為公司總監之前的記錄,有年代感同樣能提供她的亢奮度,把關於歐陽韻的所有記錄收集到手,一一觀看,這已經成為她內心深處的信仰。
有一個優秀的S天天在你身邊是一種什麼體驗?
即便高傲如舒雨菲,耳濡目染,也遲早淪為她的母畜。
平時歐陽韻前來彙報時,她也喜歡假裝親暱地跟她坐到一起,嗅聞她的氣味,把目光放到歐陽韻的鞋子上,或者不經意地把我的歐陽女王,我們的歐陽主人這些玩笑稱呼前綴抹去,直呼女王,主人,等她走後自己立刻跪下去舔她走過的腳印,坐過的地方,最大程度滿足自己意淫。
但讓她失望的是,歐陽韻每次在她面前的著裝都得體幹練,她從來沒有機會可以親到歐陽韻的絲襪,真正感受歐陽韻腳部的味道。
她知道她只要一句話。
把你的鞋子脫下來。
把你的絲襪給我。
她跟視頻裡那些奴隸不一樣,她可以坐在她身邊,只要願意,可以百分百如願。
但她不能,也不敢說。
她是自己的下屬,一個冷酷殘忍的訓奴師,若被歐陽韻知悉自己的奴性,恐怕等待自己的將是被她毫無客氣剝奪去一切。
世間上最痛苦的糾纏是什麼?你最崇拜的主人就坐在身邊,你卻不能表達我想成為你的奴。
但舒雨菲也不傻,每次高潮恢復意識後,她會為自己的齷蹉放蕩感到羞恥,愧對母親,自己這又是幹了什麼?
有些心動,一旦開始,覆水難收,愈演愈烈。只要恢復體力,對著電腦發呆一陣後,便又忍不住開始幻想打開視頻,而在這期間想做母狗的想法也越來越強烈,不僅僅只滿足於陰道部分,身體也開始模擬起來。
挪開椅子,對著電腦裡的歐陽韻跪下來磕頭,用文件夾子夾住自己的乳頭,陰道,聽著視頻里歐陽韻對奴隸下的命令,學狗爬行,摳下自己的陰液放進嘴裡,學狗撒尿,然後自己舔舐乾淨。
行為越變態,墮落的快感越強烈,高潮之後又恐懼得冷汗涔涔。
君有疾在大腦,不治將恐深!
舒雨菲明白自己跳進了深淵,愈是拼命掙扎,愈是處境狼狽。
明智的做法,就是剋制住自己這種衝動,在歐陽韻面前若無其事,保持威嚴。
可面對自己的主人裝模作樣,她還能堅持多久?她不知道,她已經沒有勇氣去刪掉那些視頻,一旦打開文件,單看到上面自己精心編排的名字序列,就能讓自己的所有決心,抵抗意志,頃刻煙消雲散。
她不甘心,為什麼上天給了自己榮華富貴,卻偏偏又給她喜歡卑賤的身體?
刪不了,
那就疏遠她,是的,必須與歐陽韻保持距離。
她終於下定決心,在辦公室連續高潮了兩次之後,趁心變得鐵一樣硬時,毅然封印住自己蠢蠢欲動的慾念。
今天就把她調走。
她時而站起,來回踱步,時而又坐回到椅子上,不安地看看時間。
不同於舒雨菲地焦灼。
回來之後的歐陽韻,已經換上一身職業短裙黑絲的裝束,此刻正心情愉悅地步入總部大廳。
與外出巡視不一樣,晉見上級她總是如此恪守規定,保持凌厲幹練的形象。
“韻總!”
“韻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