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帶上貞操鎖淪為貼身女保鏢以及女僕長腳下的鎖奴賤狗1

少爺帶上貞操鎖淪為貼身女保鏢以及女僕長腳下的鎖奴賤狗1

這是一篇我個人非常喜歡的文章,開頭是鋪墊,但後面絕對精彩,包含女尊男卑、m男、射精管理、臭味、抖m、調教等豐富的元素。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在這個歷史悠久的國度,時間見證了無數王朝的更替,見證了無數英才的成長,見證了更加先進的制度誕生,自然也見證了一個又一個的家族興旺,衰落。

經過上萬年時光的洗禮,這一片土地上終於出現了兩個可以代表這片地區的的兩個家族,而這兩個家族分別是江河陳氏以及巒山薛氏。

但是現代文明不僅帶來了無數機遇,還給予了這些老舊宗族制度巨大的衝擊。終於,原本井水不犯河水的江河陳氏以及巒山薛氏終於決定在這一代進行家族史上萬年以來都沒有出現過的首次和親,而人選便是江河陳氏的少族長陳江夏以及巒山薛氏族長長女薛伊蕾。

兩族和親以後,原本以為由於家族利益捆綁在一起的陳江夏和薛伊蕾會因為各種原因導致感情不和,甚至很多與這兩大家族在利益上有著爭端的家族,企業都在準備看笑話。

但是出乎這些人意料之外的是,陳江夏以及薛伊蕾的感情非常的要好,甚至可以說是如膠似漆,蜜裡調油。互相之間也是極為信任,親密無間。

原來這二人從小便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更是從小相愛,私定終身。

江河陳氏和巒山薛氏在生意上的往來以及互助在她們兩個的影響下都來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逐漸地區性的壟斷了多個行業,成為了可以在某些行業影響到國際市場的大型企業。

“這一份合同我看過了,對於我畫出的部分我覺得很有問題,並且給出了我相關的修改意見,不知道可不可以請埃爾文斯先生你先看一看呢?”一名帶著金絲眼鏡的年輕男子禮貌的將手中的燙金合同遞給了眼前的外國男子,舉手投足之間都表現出了無比的自信,在他的眼裡,彷彿眼前的這個外國商人只不過是一名只能點頭同意的下位者一般。

這名外國男子也很配合,非常討好的點了點頭,用著生硬的國語附和道:“是的,陳江夏先生,我現在就仔細看一看。”說話之間,埃爾文斯的目光時不時的看著一邊正在為陳江夏喂著水果的俏麗女子,以及一直站在陳江夏身後那位清冷英氣的女性。

看了一遍合同以後,埃爾文斯拿出手帕輕輕的擦了擦額頭的汗珠,然後用著極為謹慎的語氣道:“陳江夏先生,對於。對於您的修改意見,我們公司都可以接受,這些都在鄙人的權限之內。雖然早就聽聞陳江夏先生總是可以在談判桌上,為晨雪集團爭取最大的利益,但可真是聞名不如見面,陳江夏先生比我預料的還要年輕有為呀。”

雖然嘴上這麼說,臉上也一直保持著微笑,但是埃爾文斯的嘴角不斷地在抽搐。他現在真的是懷疑自己的身邊是不是有陳江夏的奸細,要不然自己的權限以及公司的底線怎麼會被陳江夏知道的一清二楚,這份合同完全就是低空飛過呀!

身邊的女子將一顆葡萄塞進了陳江夏的嘴裡,臉上露出了微微得意的笑容。這位女子便是陳江夏的妻子,巒山薛氏族長的長女:薛伊蕾。

陳江夏將葡萄含進嘴裡咀嚼,然後握著薛伊蕾柔弱無骨的小手,微笑的看著自己美麗的妻子。與此同時,出於禮貌的對埃爾文斯回應

道:“多謝埃爾文斯的誇獎了,我和足下不一樣,足下是為自己的公司打拼,而我則是為了家族事業,為了妻子兒女打拼,不免就要更加拼命一些,埃爾文斯先生,你看我說的對不對呢?”

此時,陳江夏臉上的微笑不禁變得有些戲謔,看向埃爾文斯的目光也有些輕蔑了。這些都讓埃爾文斯有些不舒服,他嘴角抽搐著打開了合同,用著有些咬牙切齒的語氣說道:“陳江夏先生可真是個孝順的孩子呀,不過鄙人有些疑問,這一份合同上的字跡好像不太一樣呀,足足有三種。鄙人怕陳江夏先生的修改意見被改過了,想要稍微確定一下,不知可否。”

“哼~。”陳江夏輕輕的冷哼了一聲,他早就料到了埃爾文斯會有這麼一出,便裝作很隨意的說道:“哦~,這件事情呀,因為在修訂這份合同的時候,我的妻子還有我的貼身保鏢蘇雅晴都參與了討論與修訂,所以有她們兩個的筆跡也是正常的。”

此話一出,埃爾文斯的眼角也跟著嘴角一起抽搐了,他不敢相信眼前男人說出來的話,什麼叫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女保鏢也參加了修訂。妻子暫且不論,埃爾文斯的眼睛看向站在陳江夏身後像是看這一隻蟲子一般看著自己的蘇雅晴,心裡想著:什麼時候連一個女保鏢都可以插手主家商務了,簡直亂了套了!

顯然,陳江夏看出了埃爾文斯眼中的意思,此時陳江夏臉上的微笑一瞬間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極為冷漠的面孔。他擺出了一副一本正經的表情,微微皺眉對著埃爾文斯說道:“埃爾文斯先生,從你的眼裡我可是能看出一些您對我的貼身保鏢蘇雅晴小姐的一些不尊重呢。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我要解釋一下,蘇雅晴小姐雖然是我的保鏢,但也是我江河陳氏下附屬家族清水蘇氏的大小姐,請埃爾文斯先生對其保持相當的尊重!”

這下埃爾文斯就更加吃驚了,沒想到清水蘇氏的大小姐居然會來當女保鏢。眼看著眼前的這一男兩女都釋放著讓他渾身難受的氣息,以及下一秒就可能滅了他的眼神,埃爾文斯終於坐不住了,他帶上禮帽,拿起合同道:“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對不起,蘇雅晴小姐,是我有眼無珠請您千萬不要怪罪。”

蘇雅晴只是冷漠的瞥了一眼埃爾文斯,並沒有理會他。埃爾文斯也沒想到蘇雅晴會這麼不給面子,嘴角抽了抽就連聲告罪,然後走出了會客室。

待到這個會客室內只剩下了陳江夏三人以後,陳江夏一下子就鬆懈了下來,伸了個懶腰道:“啊~,今天的工作終於結束了,麻煩死了呀!”

一直在一邊站著的蘇雅晴也走到主位側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用手撐著腦袋道:“哼!我對這些表裡不一,狗眼看人低的人一向沒什麼好感,居然讓我和他們呼吸同一個房間內的空氣這麼久,真是讓我噁心!”

剛才一直看著熱鬧的薛伊蕾看著有些氣呼呼的蘇雅晴便連聲安慰道:“好啦好啦,對不起啦雅晴,畢竟江夏的安全還是很重要的呀。尤其是在會客的時候,誰能確定客戶就對江夏沒有歹意呢?你是江夏的守護神,可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他身邊。”

原本這是一些很普通的對話,但是在蘇雅晴和薛伊蕾對陳江夏做出的動作配合下,就顯得不是那麼的正常了。

此時薛伊蕾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的手指順著陳江夏的喉結一直往下滑動,然後一點一點的接近陳江夏的襠部。

蘇雅晴則更加的過分,明明只是一個貼身保鏢而已,卻一直用著自己腳上那雙厚底皮靴的靴尖輕踢著陳江夏的小腿。稍微踢了幾腳以後還不過癮,直接將腳踩在了陳江夏的褲腿上,留下了一個滿是灰塵的鞋印。

原本作為家族少族長的陳江夏面對這樣的調戲應該會很尷尬,對於蘇雅晴無禮的舉動也會很生氣才對。但此時的他不僅沒有這些反應,甚至從他的臉色看來,陳江夏現在在暗爽中!

伴隨著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蘇雅晴和薛伊蕾嘴角處勾勒出來的微笑越發的明顯,薛伊蕾在這個時候用自己的手指在陳江夏的襠部上划著小圈道:“江夏,雖然雅晴是你們家附屬家族的人,但也是我的好閨蜜呀,我們的感情就像是親姐妹一樣,你可不能虧待她!”

過於強烈的快感讓陳江夏的臉越來越紅,甚至出現了過度換氣導致的缺氧狀態,他磕磕絆絆的回答道:“是。是的,我怎麼可能會虧待雅晴。雅晴小姐呢!”

“噗嗤!”薛伊蕾忍不住笑出聲了,陳江夏的醜態在她的眼裡非常的有趣。憋著笑繼續說道:“那你看,雅晴的腳今天都站了一下午了,你是不是應該用你的狗嘴好好伺候一下呢?”

說道這裡,陳江夏的眼睛一下子就被蘇雅晴的皮靴玉足吸引了。作為陳江夏的貼身保鏢,蘇雅晴的身體鍛鍊的很好,不僅有著女性的柔美,還擁有著極為勻稱的肌肉。

她的小腿和玉足在這上硬質皮靴的包裹之下線條更加優美,再加上她獨有地清冷氣質,彷彿所有的一切都將被她踩在腳下。

聽到薛伊蕾的話以後,蘇雅晴將自己架在陳江夏腿上的腳放了下來,踩在了地面上,略帶調侃的說道:“哎呀,既然我的好閨蜜都這樣說了,那麼我也應該給少族長一個表現。不,是報答我的機會才是。不過,可不是什麼狗,什麼時候都可以舔我的腳的,要不然少族長先用你的狗舌頭給我的皮靴拋光一下,然後我在考慮你的舌頭今天有沒有資格給我舔腳呢?少族長意下如何呀?”

聽到這句話,陳江夏立刻就失去了剛才談判時那一副年輕才俊的樣子。此時的他丟掉了裝飾用的眼鏡,像一條卑微如泥土一般的賤狗,跪在了自己的女保鏢蘇雅晴的腳下磕頭祈求道:“請蘇雅晴小姐讓賤狗用舌頭為您的皮靴拋光,獲得侍奉您高貴玉足的資格!如果。如果可以的話,賤狗還想。還想請蘇雅晴小姐開恩,讓伊蕾主人可以解下賤狗下體上的貞操鎖,讓賤狗射精!賤狗已經一個月沒有射精了啊!”

在說話的同時,薛伊蕾已經將陳江夏的褲子和內褲都用剪刀剪了下來。一枚明晃晃的銀質貞操鎖和水晶彈子鎖牢牢的將陳江夏的肉棒束縛在了小籠子裡面,沒有半點自己射精的可能。略有紅腫的蛋蛋,以及那一股騷味,顯然是已經很久沒開鎖了。

對此,薛伊蕾看著自己丈夫沒出息的狗雞巴,嫌棄的說道:“咦~,居然去求雅晴這種事情,真是不知羞恥的賤狗!”說著,還不忘提起自己的裙襬,往陳江夏的蛋蛋上來一腳!

“啊!”伴隨著陳江夏的慘叫,這一腳結結實實的踢在了他的蛋蛋上。沒有了長裙的遮蔽,我們

可以清晰的看見拴在薛伊蕾腳踝上明晃晃的小鑰匙,這就是控制著陳江夏射精自由的開關,對於陳江夏如此重要的東西就這樣被隨意的拴在妻子的腳踝上,足以凸顯時陳江夏在自己妻子的腳下是多麼的卑微。

看著自己的閨蜜和自己的少族長這番動作,蘇雅晴笑著揮了揮手道:“好了,你就別逗他了,少族長已經這麼卑微了,你就饒了他吧。再說了,今天可是說好了要讓少族長射精的,作為主人的你可不能食言哦。”

說罷,蘇雅晴又看向了陳江夏道:“好了少族長,你也應該知道了,我們今天會讓你射精。所以還請你立刻用你那骯髒的狗舌頭為我的皮靴進行拋光,要不然可別怪我下一次你說安全詞的時候,我忘記制止小姐哦。”

被這麼說的薛伊蕾興趣不高,看著自己丈夫被貞操鎖緊緊束縛著的下體,心裡默默的響著:明明蛋蛋和肉棒被鎖起來的時候比較可愛嘛,而且江夏的精液全都是我的東西,為什麼要被他隨便射出來呀。

雖然心裡這樣想著,但是表面上薛伊蕾還是不好不給自己的閨蜜這個面子,畢竟從第一次調教開始,陳江夏和薛伊蕾二人就為了不讓雙方過了火,特別讓蘇雅晴作為調教過程中的監督人與調停人,這樣她們才能肆無忌憚的玩耍。

“好啦好啦,真是便宜你這賤奴了,今天又可以浪費本來屬於我的精液了!”說著,薛伊蕾一邊用腳背拍打著陳江夏的蛋蛋,一邊解開了緊緊拴在小籠子以及卡環上的水晶彈子鎖。

感恩戴德的陳江夏不停的親吻著蘇雅晴的鞋尖,磕頭感謝到:“感謝蘇雅晴小姐為賤狗說話,如果沒有蘇雅晴小姐的勸說,賤狗的狗雞巴恐怕就得不到解放,蛋蛋。蛋蛋也會被精液脹爆,多謝蘇雅晴小姐的大恩。”

蘇雅晴微微一笑,端坐著對跪在自己腳下的賤狗少族長微微鞠躬,露出了一個禮儀的微笑道:“不用感謝我,少族長,這是我應該做的。當然,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少爺可以用實際行動感謝我,比如在為我拋光鞋面的時候可以更加努力一點。”

另一邊,看著有些醋意的薛伊蕾鼓著臉蛋。陳江夏自然是知道自己妻子的脾氣,貞操鎖剛被解開來了以後,他就原地轉了個身,親吻著薛伊蕾腳下鮮紅的高跟鞋,努力的讓自己的頭頂不超過她的小腿中部,卑微的在薛伊蕾的腳下述說著對她的崇拜。

“感謝伊蕾主人的仁慈,您就是賤狗唯一的主人,如果沒有主人的恩賜,賤狗這一輩子都將沒有射精的可能!賤狗將會一輩子被慾望折磨,然後變成一條對什麼女人都會發情的野狗!我的一切都是伊蕾主人的,請伊蕾主人降臨對賤狗的神罰,讓賤狗在伊蕾主人的奴役與調教之下,不知廉恥的射出來吧!”說罷,陳江夏不斷地親吻著薛伊蕾的高跟鞋鞋面以及那潔白而柔軟的腳背。

感受著深愛著的丈夫的嘴唇在自己腳背上的觸感,薛伊蕾的俏臉通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哼。哼~!就你。就你這賤狗嘴甜!要不是看在你還能取悅我,長得還。還說得過去,我和。和你還有孩子的份上,早就不屑於調教你這賤狗了!”

“呵呵,小姐真是一如既往的靦腆呢,明明對少族長喜歡的不得了,嘴上還一副嫌棄的樣子,這就是傲嬌了吧。”蘇雅晴帶著調侃的

味道,微笑著說道。

“呀~!雅晴你到底是不是我的閨蜜呀!怎麼老是幫著這賤狗呀!”薛伊蕾俏臉通紅,有些惱羞成怒的對蘇雅晴吼道。

蘇雅晴也不慌不忙,輕輕的踢了踢陳江夏的蛋蛋,示意他轉過身來為自己的皮靴拋光。

陳江夏也非常的識時務,立刻轉身,將自己的雙手作為鞋墊,讓蘇雅晴的皮靴玉足踩了上去,用心的為蘇雅晴舔掉上面的微塵。每一次舔舐不僅會將蘇雅晴短靴上的汙垢帶走,更會留下一道舔舐過的水漬,在會客廳的燈光照耀下異常的顯眼,為蘇雅晴添加了幾分神聖。

一邊享受這自家少族長的服務,蘇雅晴將空閒的哪一隻腳踩在了陳江夏的腦袋上,有些得意的對薛伊蕾說道:“在是小姐的閨蜜之前,我現是少族長的貼身保鏢,是江河陳氏附屬家族的成員,所以我自然偏向少族長呀。”

此時,薛伊蕾已經蹲在了陳江夏的身後,一隻手用中指探入陳江夏的肛門尋找他的前內腺,另一隻手則是像擠牛奶那樣擼動著陳江夏的肉棒。不僅如此,薛伊蕾還在陳江夏的肉棒下面放上了一個小小的燒杯,準備收集陳江夏射出來的精液。

一邊玩弄著,薛伊蕾對於自己這個塑料姐妹花撅起了小嘴抱怨道:“哼!我就知道關鍵時候姐妹根本靠不住,最後只能靠自己!”說著薛伊蕾找到了陳江夏腸道內的小凸起,在用力按下的同時加快了手上擼動肉棒的速度,伴隨著“咕嘰咕嘰”的水聲,薛伊蕾嚴厲的說道:“賤狗!既然這麼想射精的話就把你蛋蛋裡面所有的存貨一滴不剩的射出來,今天必須把這個五十毫升的稍微射滿,要不然就等著整整一個月的射精管理吧!”

膨脹的快感讓陳江夏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過度的興奮讓陳江夏的身體不斷在顫抖。這劇烈的顫抖直接影響到了蘇雅晴踩著他腦袋的皮靴玉足,以及薛伊蕾伸進她肛門內的手指。

使得二人不禁異口同聲的對他吼道:“賤狗,你給我老實點,還想不想射精了!”說罷,陳江夏咬著後槽牙,一下子就老實了不少。

看見重新忍耐,並且開始用心的舔舐著蘇雅晴靴面並且對自己美麗的妻子薛伊蕾的手指逆來順受的陳江夏,兒女的臉上都露出了非常溫和的笑容。

而就在此時,這三人不知道,一名長相儒雅,與薛伊蕾有著七分相似,眉眼之間又和陳江夏神似的一名小男孩就站在會客室的門口。

這位小男孩便是蘇雅晴所侍奉的小少爺,陳江夏以及薛伊蕾愛情的結晶:陳曉溪。

原本是已經肚子餓了,想要讓爸爸媽媽準備晚飯的,年僅十歲的陳曉溪居然看見了這一幕。他捂著自己的小嘴,簡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過也就在此時,陳曉溪的眼中出現了一絲渴望,看著帥氣的媽媽以及蘇雅晴阿姨,陳曉溪的感覺自己似乎就是想要成為像她們這樣帥氣的支配者。

而在這時,從一旁走來了一名面容姣好,身材高挑的大姐姐。黑色的齊肩碎髮配上空氣劉海,使得本身就極為淑雅的面容中透露出屬於女性特有的溫柔。這位便是這座宅邸的實習女僕,未來將繼任這座宅邸女僕長的人:曲江月。

陳曉溪並沒有發現這位身穿女僕裝的大姐姐來到了自己的身後,他仍然注意著會客室裡母親和蘇雅晴阿姨對父親的調教。

曲江

月看了看陳曉溪的視線方向,便無奈的心道:原來是少夫人和少族長又在做這種事情嗎?這次被小少爺看見了,可有些難辦呢。咦~!

原本有些為難要如何向小少爺解釋的曲江月注意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家小少爺居然看著這一幕勃起了。可能是因為年紀還小不明顯,小少爺自己也沒有感覺到,但是從上往下看的曲江月看的非常清楚。

此時的他捏著下巴,仔細的觀察了一小會兒,他現在已經可以確定了,雖然陳曉溪自己可能都感覺不到,但他本人一定是一個隱藏的抖M!

不過,曲江月並不打算現在就奴化陳曉溪,讓他迷戀上自己。畢竟自家的小少爺還沒有長好,現在就開始奴役的話,可能會傷著身體,這並不是曲江月想看到的。

為了不傷及小少爺的面子,曲江月微微跪坐在地上,用她那溫柔的聲音對陳曉溪說道:“小少爺,您在看什麼呢?少族長和少夫人在嗎?”

“呀!”曲江月連忙關上了門,然後磕磕絆絆的回應道:“曲。曲江月姐姐,我。我不。不知道爸爸媽媽在哪裡!”說著,陳曉溪便逃走了。

關門的聲音也被陳江夏三人聽見了,她們試探性的對外面問了問:“是誰在外面!”

曲江月聽見是蘇雅晴的聲音,立刻敲了敲門,恭恭敬敬的說道:“是我,曲江月。”

三人一聽是曲江月,頓時就長舒了一口氣,便讓她進來了。進來以後的曲江月先是對著正在被奴役,蹂躪著的陳江夏行了一禮道:“少族長,打擾你們了,真是不好意思。”

此時作為賤狗的陳江夏下意識的將自己的地位比作曲江月鞋底踩著的地毯,不敢接受她的道歉,習慣性的對著曲江月的小皮鞋磕了一下。

對於這個曲江月也已經習慣了,雖然受不起,但是也不得不受著了。她連忙向此時真正的話事人,薛伊蕾小姐說道:“少夫人,小少爺好像已經很餓了,我已經吩咐廚房烹製菜品了,還請少族長,少夫人還有蘇雅晴小姐移步餐廳吧。”

聽到是自己兒子餓了,薛伊蕾非常熟練的給已經膨脹到極限,但是還沒有射出來的陳江夏的肉棒上了鎖道:“呀!曉溪餓了嗎?這可是頭等大事呢!”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其實只要薛伊蕾願意,她現在就可以讓陳江夏射出來。

但是由於她沉溺於這種寸止丈夫的快感之中,所以她並沒有這麼做。

被這樣寸止了的陳江夏簡直就是痛不欲生,他用非常可憐的眼神向蘇雅晴求助,並且還向著自己的妻子乞求,但卻沒有一點作用。此時曲江月也向著他投來非常抱歉的目光,但是胸中的慾火仍然在旺盛的燃燒著。

“對了,江月醬,你也已經18歲了吧,我記得你和雅晴的女兒,蘇白芷是同齡的吧!”薛伊蕾不經意的說道。

曲江月恭恭敬敬的回應道:“是的,少夫人,我今年已經十八歲了。”

薛伊蕾和蘇雅晴對視了一眼,然後微微點了點頭道:“差不多是時候了,再過四年,曉溪也要十四歲了。這四年你就和蘇白芷一樣,先去家族本部修習四年吧。回來以後直接接任這座宅邸的女僕長,那時候宅邸的主人就是曉溪了,你要好好輔佐他。”

雖然很捨不得和陳曉溪離開,但是曲江月知道,想要長久的留在這座宅邸,本部修習是必經之路。曲江月深深鞠了一躬,

非常感激的說道:“明白了,謝謝少夫人。”

四年後,陳曉溪宅邸,臥室內一名容貌俏麗,衣著華貴的“少女”正趴在床上,用手機看著一名男子被套上洛麗塔服裝,然後跪在一名女性腳下乞求著那名高貴女性解開束縛著他下體的貞操鎖的視頻。

這名少女流著一頭過肩的中長髮,前方的修劉海遮住了她一隻眼睛,為其原本就充滿著誘惑力的容貌添加了一份神秘的朦朧感,顯得更為誘人。

“啊~!”突然,一聲嬌喘,沒想到這名“少女”居然發出了男性的聲音!而且這名“少女”的下體居然噴出了白色的濁液,居然是射精了!

原來,這位“少女”居然是這座宅邸的主人:陳曉溪。在這四年的時間裡陳曉溪終於發現了一件事情。當初自己崇拜母親並不是想要成為像母親那樣的抖S,而是一名天生的抖M對像母親那樣高貴的女性的崇拜,想要對其臣服罷了。

沒錯,陳曉溪雖然長得和自己的母親薛伊蕾長得很像,但是非常可悲的是他沒有遺傳到自己母親高貴的抖S屬性。相反,他和自己的父親一樣,奴根深種,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抖M。

“咚咚咚。”房間外面傳來了一陣敲門聲,陳曉溪並沒有慌亂,畢竟沒有自己的允許,女僕們是不會隨意進入他的房間的。他不緊不慢的換好了一聲男士的居家服,原本與女性別無二致的面容,穿上了男性的居家服反而更加可愛了,就像一個假小子一般。

當陳曉溪準備好了以後,他才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撒發著屬於上位者的氣質說道:“可以進來了,請進吧。”

得到了宅邸主人的允許,門外的女僕才敢恭恭敬敬的進入房間內。她看著眼前的少年,心中懷著尊敬之意行了一禮,然後輕聲細語的說道:“曉溪少爺,今天是專屬於您的貼身保鏢來府邸的日子,這一次蘇雅晴女士會親自將她帶來,我們需要做些什麼準備嗎?”

一聽到是蘇雅晴要來,陳曉溪激動的站了起來道:“雅晴阿姨要來!真的嗎?”

女僕顯然是知道陳曉溪與蘇雅晴之間有著一定的關係,變沒有過於吃驚,點了點頭道:“沒錯,蘇雅晴女士的確會親自來,大概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

陳曉溪沒有多說什麼,立刻就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去往會客廳。女僕一直跟在陳曉溪的身後,等著他下令,陳曉溪道:“馬上準備好早餐,我要在雅晴阿姨來之前用餐完畢。注意讓所有人都動員起來,宅邸要保持乾淨整潔,也不能讓人看出我是剛剛用餐完畢,雅晴阿姨的眼睛可不好騙過,要是讓她知道我這麼鬆懈,一定會訓斥我的!”

在說訓斥的同時,陳曉溪的眼中其實並不反感,但是也沒有什麼期待。雖然在陳曉溪的心裡,那種大姐姐一般的人是他最渴望的主人形象,但是對於從小照顧自己的阿姨輩分的女性,陳曉溪是真的提不起什麼興趣就是了。

在會客室簡單的用餐過後,眾多的女僕伺候著陳曉溪洗漱潔面,甚至連衣物著裝以及髮型都經過了精緻的打理。此時的陳曉溪一眼看過去沒有半分慵懶鬆懈的樣子,相反,他現在看上去簡直就是一個縮小版的陳江夏,是一個幹練的可愛小夥子。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直維持著認真看書的陳曉溪聽見外面傳來了汽車的發動機聲音,很想然,

是有人來了。

陳曉溪更加認真的看著手上的書籍,不一會兒,一陣厚底皮靴敲擊地板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作為江河陳氏附屬家族的蘇家最主要的用途就是保護家族中各個機要人員,這些人身上的裝備都是特別定製的,所以材料上出奇的一致,很容易分別。

陳曉溪從聲音的特性以及密度,很容易就猜到了這次來的保鏢人員有兩個人,一個是蘇雅晴,另一個便是自己以後的貼身保鏢了。

不一會兒,在女僕的引導下,蘇雅晴帶著一名女孩進入了會客室。然後二人對著正在看書的陳曉溪深深鞠躬,蘇雅晴道:“見過曉溪少爺,今天我帶來了從今以後僅效忠於您一人的貼身保鏢,蘇白芷。蘇白芷,來見過曉溪少爺。”

蘇雅晴剛一說完,緊接著就是一陣清冷幽邃的女聲響起:“曉溪少爺,我是蘇雅晴女士的女兒,我家蘇白芷。從今以後將成為您的貼身保鏢,我萬分榮幸!”

說罷,蘇白芷深深鞠躬。一直在裝模作樣看書的陳曉溪合上書本,將其放在一邊,然後一邊裝作毫不在意,但又仔細的上下打量著蘇白芷道:“嗯,多謝你願意保護我,請坐吧。”

此時的陳曉溪在一邊打量著蘇白芷,一邊心裡想著關於這個蘇白芷的事情。據說蘇雅晴並不怎麼喜歡男性,所以只是招贅了一名普通男子,生下了蘇白芷以後就沒有再和那名男性發生關係,此時那位男性正在蘇雅晴的家中作為傭人。也就是說,蘇白芷從小就是接受母親,以及江河陳氏的教育長大的,是這一代中保鏢裡綜合得分最高的人,所以才會分配給自己。

對於家族以及父母的安排,陳曉溪是絕對信任的,所以很自然的便讓蘇白芷入座了。

但當蘇白芷抬起頭來,微微道了一聲“謝謝”以後,陳曉溪彷彿就像收到了一記重擊!眼前的這位女性已經不是能用完美這一個簡單的詞彙能表述的存在了!

染成金色的長髮如同瀑布一般那垂下,蔓延到了她纖細的柳腰處,M形的長劉海雖然略微遮住了一點她的容顏,但是依舊可以看見那天生“厭世”的高冷麵孔。這一份高冷不斷地觸動著陳曉溪的內心,這樣英氣而高冷的女性便是女主人的代名詞。

更不要說作為保鏢而訓練出來的完美身材,緊緻的身體彷彿經過了精雕細刻,在這一件女士西裝的襯托之下,顯示出了職業女性的氣質,不得不說,蘇白芷並不遜於她的母親。

而蘇白芷的訝異一點都不遜於陳曉溪,其實是早在兩年前她就通過撒嬌的方式從母親那裡知道了自己將要保護的曉溪少爺是一個怎樣的人,並且還拿到了照片。

這樣可愛的男孩子,可是她第一次見到,只是看見便已經深深的愛上了他,想要用自己可以做到的一切來寵愛他!愛到深沉了以後,由於在女保鏢的訓練營中看不見異性,無數個夜晚,蘇白芷都會躲在被子裡,看著陳曉溪的照片自慰。

別看蘇白芷長得很高冷,給別人一種生人勿進,瞧不起一切的感覺,但是內心依然是一名非常敏感的女孩子呀!

等到蘇白芷母女入座了以後,二人緊張的一言不發,生怕暴露出了自己內心的本性。這時還是要靠蘇雅晴打破沉默道:“曉溪少爺,今天我的任務就是將我的女兒送到您的身邊,由於您父親,少族長那邊還有很多事

宜,所以我不能在這裡耽擱太久,有冒犯的地方還請曉溪少爺多多寬恕,我這個笨女兒也請你多多關照了。”

說罷,有了這個話茬以後,陳曉溪也就變得自然了很多。他用著熟練地話術對蘇雅晴回應道:“雅晴阿姨您實在是太客氣了,你不光是我父親的貼身保鏢,同時也是我母親的閨蜜,咱們可以說是親人也不為過。雅晴阿姨請隨意,至於白芷姐姐的話,她以後可是要保護我的人,我還要請她多多關照我呢,嘻嘻。”

坐在一邊表面沒什麼,但是內心已經緊張到不行了的蘇白芷終於從牙縫裡面擠出了一句話道:“沒。沒什麼的,保護少。少爺,是我的職責所在!”

看到這一幕以後,蘇雅晴也就放心多了,她起身道:“既然這樣就最好不過了,今天是你上任的第一天,就讓女僕帶你熟悉一下這座宅邸周圍的環境,以及宅邸內部的結構以及所有的路線吧。這是作為貼身保鏢的基礎,基礎的東西是一定要牢固的,明白了嗎?”

被自己的母親下達的命令,蘇白芷自然是非常恭敬的執行。她立刻站了起來,站的筆直,非常嚴肅的說道:“是的!”說罷,轉向一邊站立侍奉的女僕小姐微微鞠躬道:“這位女僕小姐,我初來乍到,還請女僕小姐可以帶我逛一逛宅邸內部。”

剛一說完,蘇白芷和女僕都轉向了陳曉溪的方向,微微鞠躬,等待著陳曉溪的允許。

對於這些事情,陳曉溪自然不會拒絕,再加上他現在看著蘇白芷的黑色短靴以及那完美的身材都快要硬起來了。但仍然裝作不緊不慢的說道:“好了,這些都是你們的工作,就不必多過問我了,去吧。”

待到會客室內的人都離開了以後,陳曉溪和蘇白芷的臉頰上都泛起了一抹潮紅,心裡面默默的說道:“剛。剛才那個狀態,應該。應該沒有暴露吧!”

自蘇白芷來到宅邸以後,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這段時間裡二人相處的非常的愉快。可能是因為對對方都有很深的主觀好感的原因,蘇白芷和陳曉溪之間的關係變得相對親密了。

但是二人依舊儘量避免著身體上的接觸,以至於現在蘇白芷都開始帶著一雙絲綢製作的白色手套,以免在一些場合下自己的手不小心接觸到自己少爺。

而陳曉溪也本能的會盡量和蘇白芷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畢竟每次只要和蘇白芷靠的稍微近一點,蘇白芷身上那淡淡的香味總是會混雜著一絲絲她每天鍛鍊所分泌出的汗香鑽進他的鼻腔之中,讓他的肉棒已經保持著充血的狀態,不由得夾緊雙腿。

二人對對方都有著強烈的慾望,但是由於對於對方都不甚瞭解,所以不敢在對方的面前展露自己的這一面,甚至就連在宅邸裡面也不敢以對方為幻想進行自慰,生怕哪一天將自己的慾望表現在臉上,破壞自己在對方心中的好形象。

但是,殊不知慾望這種東西是會不斷地積累疊加的,終有一天慾望就像是氣球裡面的空氣一般,只要到達了一個臨界值,就會讓氣球爆炸,而就在今天,這二位慾望的臨界值終於到來,只要一顆火星子,就會燃起沖天大火!

夜晚,今天用完了晚餐以後,輪到了蘇白芷值班。蘇白芷託著有些疲憊的身子來到了監控室內,躺在柔軟的人體工學椅上,臉頰潮紅的看著天花板道:“曉溪。曉溪

少爺,究竟要怎樣,才可以佔有你呢?”說完還不忘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而就在此時,蘇白芷注意到了屏幕上的一個細節,為了保護陳曉溪,在陳曉溪的臥室裡面有一個連陳曉溪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攝像頭。發現了這個的蘇白芷就像是看見了面包的惡漢,尤其是看見陳曉溪走進了臥室的那一刻,她摸著自己的下體道:“曉溪少爺的臥室!這。這不是誘惑我犯罪嗎!”

而一邊,走進臥室的陳曉溪長嘆了一聲,默默自言自語道:“哎~,又是這樣。”看著自己已經硬的不行的下體,陳曉溪一咬牙道:“不行,不可以用白芷姐姐自慰,要是被白芷姐姐知道了的話一定會以為我的變態的。”

想著蘇白芷那冷豔無雙的臉龐,陳曉溪可不敢惹她生氣。因為那張臉似乎是什麼也不在乎,說不定自己做出了讓她不高興的事情,她就會隨時拋棄自己,這可不是陳曉溪可以忍受的,他不想蘇白芷離開他的身邊。

但就在這時,陳曉溪看見了地上有一枚淺淺的鞋印:“呀!”陳曉溪突然下意識的跪了下來,仔細的看著這一枚鞋印。陳曉溪發現,這枚鞋印的款式可不是宅邸裡女僕們的小皮鞋,而且女僕們通常是不會離開宅邸的,院子裡面的園丁女僕並不是全職,所以是住在外面的。

這枚鞋印明顯就是特製的保鏢短靴的鞋印,全宅邸就只有蘇白芷一人會在院子裡面跑步,能踩出這種形狀,這種顏色鞋印的只有蘇白芷一人。

這簡直就是上天賜給陳曉溪的禮物,陳曉溪是這樣想的。這枚鞋印就是棉絮上的一顆火星,他已經徹底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解開了褲子扔到一邊,趴在蘇白芷的鞋印上一邊親吻著鞋印,一邊擼動著自己的肉棒說道:“白芷姐,白芷姐,我真的好辛苦,這麼久以來我一直都在忍耐著。請你原諒我,我真是太太太崇拜白芷姐了!”

趴在地板上呆愣愣的陳曉溪聚精會神的盯著蘇白芷的腳印,眼中散發著迷離的光芒,嘴裡結結巴巴地念叨著:“這是。這就是白芷姐姐的腳踩出來的皮靴鞋印,是白芷。是白芷姐姐高貴的玉足下的短靴,在地板上留下的鞋印!”

看見陳曉溪奇怪的舉動,蘇白芷停下了自己正在自慰,且已經滿是粘液的玉手,不斷的放大視頻中的鏡頭。此時她發現,自己家的少爺居然像一條狗一樣趴在地上舔舐自己的鞋印。

“不!不要!我還沒有看夠,我要還想繼續看少爺舔我的鞋印,少爺,請你慢一點呀!”看到鞋印幾乎已經被陳曉溪舔舐乾淨了,蘇白芷不由得有一些惆悵。

即使鞋印已經被舔舐的乾乾淨淨了,陳曉溪無法意志自己的慾望,很誠實的將自己的臉和嘴唇貼在了地板上蘇白芷的鞋印的地方上,陳曉溪貪婪的用鼻子吸取蘇白芷的皮靴殘留在地板上殘留的味道。雖然只是幻想出來的味道,但陳曉溪感覺自己的大腦都要融化了。

雖然這個過程讓陳曉溪非常興奮,但快樂的時光總是非常短暫的。蘇白芷的鞋印已經被徹徹底底的舔舐乾淨了,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看著原本留下蘇白芷鞋印的地方,陳曉溪顯得有些惆悵。他伸出舌頭,意猶未盡的舔了舔被蘇白芷踩過的地方,低聲啜泣道:“對不起,白芷姐姐,真的對不起。我就是這麼沒有出息,痴迷於白芷姐姐

高冷的氣質還有您高貴的足底,想要被白芷姐姐。白芷姐姐虐待的廢物抖M。白芷姐姐~!求求你,踐踏我,求求你,讓我成為你的腳奴,求求你,剝奪我的射精自由,求求你,成為我的主人吧!白芷姐姐!”

說著,陳曉溪脫光了身上的衣服,從一旁隱蔽的小箱子裡面拿出了一根大拇指那麼粗,並且和胳膊一半長的一根玻璃柱,顯然是開發肛門用的。

“少爺。少爺這是要幹什麼呀!”蘇白芷捂著小嘴驚呼道。

只見陳曉溪撅起屁股,在高清攝像機的記錄下,蘇白芷可以清楚地看見陳曉溪的肛門如同在呼吸一般蠕動。蘇白芷也因為這種淫靡的痙攣,小穴內不斷地分泌著愛液,甚至有了潮吹的前兆,整個人都顯得十分的淫靡。

“啊~,好涼~,好順滑的觸感。果然,現在粗一點的玻璃棒也可以進來了,應該。應該可以再深入一點!白芷。白芷姐姐,要是你可以用假陽具插進入我,或者可以聞到你的襪子,成為你的腳奴,這該是一件多麼。多麼美妙的事情呀!”一邊說著,陳曉溪一邊將玻璃棒緩緩的插入自己的肛門內。

看見這一幕的蘇白芷實在是受不了了,做出了一個極為淫蕩的手勢,就將自己的中指插進小穴內不斷地攪弄著。大量的愛液不斷地滴落出來,溼漉漉的一灘滯留在地板上,還有不少留在了皮質的座椅上,弄溼了蘇白芷的西裝褲。

“啊~,那是。那是曉溪少爺的肛門!原本高貴的曉溪少爺,剛才不僅跪爬在地上舔我的鞋印,現在還趴在我的鞋印位置上,用玻璃棒自己插著自己的肛門!原來曉溪少爺是這麼卑賤的人嗎?好像。好像要佔有他!好像要支配他啊!”

曾經蘇白芷在陳曉溪面前那樣的拘謹,自然是因為作為附屬家族的一名女子,地位上與本家的少爺是存在著很大的差距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陳曉溪未來將會與一名身份同樣高貴的大家族嫡系大小姐聯姻,自己是沒有任何機會的。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讓蘇白芷看到了機會,看著陳曉溪對自己的鞋印如此迷戀的樣子,蘇白芷認為,只要自己能將陳曉溪進行一次徹底的調教,讓陳曉溪變成永遠都離不開自己的賤狗,讓他徹底迷戀上自己的玉足和調教,自己的話便可以有這個機會。

蘇白芷一邊看著屏幕中不斷地用玻璃棒抽插著自己肛門,帶出大量腸道黏液的陳曉溪,一邊用自己的指腹揉搓著自己的陰道內部。

隨著屏幕中的陳曉溪以及屏幕前蘇白芷二人一陣淫靡的呻吟:“啊~~~!啊~~~!”

屏幕裡的陳曉溪下體處噴出了一道濃稠的白濁,這一道白濁的量並不大,這應該是因為陳曉溪年紀尚小的緣故。但是這一道白濁卻極為濃稠,可見這一段時間可真是把這傢伙憋壞了,射完了以後便癱軟的趴在地上,疲憊的喘息著。

在自己腸道黏液和蠕動的作用下,那根長長的玻璃棒一點一點的被陳曉溪的肛門吐了出來,在地板上滾動的同時,黏液一點一點的滴落,在地板上畫下了一道晶瑩的曲線。

而屏幕前的則是更加刺激,蘇白芷由於過度的刺激,快感早就超出了自己可以承受的閾值。這一週以來她一直壓制的慾望終於在這一刻全部爆發了出來,她原本清冷柔美的臉龐變得極為紅潤羞澀,甚至帶有著發情一

般的高潮表情。

蘇白芷修長緊緻的美腿伸的筆直,腳跟架在了控制室的監控臺上。隨後,一道透明的噴泉從蘇白芷的小穴內噴湧而出,粘稠的愛液混在如清水一般的潮吹液中,讓這一攤水變得非常的粘稠,直接噴在了屬於陳曉溪臥室的那塊監控屏幕上。

此時的蘇白芷慾望終於發洩出來了一點,但是臉上的表情並沒有恢復那張平時的高冷女王,而是像一個貪婪的少女,輕輕的擱置屏幕撫摸著癱在地板上全裸的陳曉溪。

隨即,蘇白芷看了一眼自己的短靴玉足,臉上出現了一抹頗為邪魅的微笑道:“曉溪少爺,我對自己的腳可是很有自信的哦,希望你可以喜歡我的腳味,然後多多的,忠誠的拜倒在我的腳下,讓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哦!”

說罷,蘇白芷踢掉了包裹在她那神聖玉足上的那一雙短靴,作為陳曉溪貼身保鏢培養的蘇白芷從小鍛鍊,擁有著接近一米八的身高,腳掌的碼數自然也非常大,超過了四十碼。

再加上需要經常鍛鍊身體的原因,所以在她短靴內的那一雙白色棉襪已經被蹂躪的不成樣子,黏膩的腳汗浸透了這雙棉襪,在短靴密閉的空間裡面襪底也發黃了。

不過由於貼身保鏢也是主人的臉面,所以蘇白芷也非常的愛乾淨,再加上玉足是女保鏢比較容易發臭的地方之一,所以對自己玉足的清潔,蘇白芷是非常重視的。

所以即使是這樣,蘇白芷的襪子雖然已經泛黃了,但是氣味並不濃烈,之一有一股不算特別刺激的腳汗味而已,但是絕對不算好聞,可以說是馴養奴性的好道具。

看著這雙散發著柔和腳汗味的白棉襪,蘇白芷臉上露出了一抹壞笑:“看來這雙白棉襪可以不用換掉了,明天就用這個東西,讓曉溪少爺徹底迷上我的腳味,然後永遠的拜倒在我的腳下,這樣我就可以永遠佔有少爺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