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肉鞋墊
“吸氣~”
“嘶————”
“呼氣~”
“呼————”
剛剛回到的家的少女悠閒地坐在沙發上把弄著電視遙控器,乏味的切換著電視節目,似乎正在自言自語著。
沙發邊的地上擺放著的,是一雙少女剛剛脫下的,陳舊的淡藍色帆布鞋,朝鞋口乍一看,會注意到這雙鞋子非同尋常。
帆布鞋鞋墊的顏色各異,一邊是發黑發黃的白色鞋墊,另一邊卻是發黑的肉色鞋墊,普通人的話發現了也不會太在意吧,無非是原來的一隻鞋墊損壞更換了或是鞋子本身設計如此。
可若是仔細觀察,便會發現,異色鞋墊的帆布鞋裡的那塊肉色鞋墊,會時不時的蠕動著,若再靠近甚至能夠聽到男人粗獷的呼吸聲!
少女的那隻怪異鞋墊,竟是已經被碾踩到完美契合鞋體和少女腳底形狀的人類肉體!
吸氣——呼氣——藉助從鞋口照入的微光反射,隱約可以看到鞋子內部的情況,在妹妹長時間的踩踏使用下,我的身體已經徹底嵌入鞋內,與妹妹的鞋子融為一體。
每日承受妹妹的重量,在妹妹的踐踏下苟延殘喘,比普通鞋墊還要柔軟的我高效的完成著呵護妹妹玉足的任務。
漆黑的帆布鞋內瀰漫著少女沉澱多年留下的腳臭味,伴隨遠去空靈的指令,富有節奏地流入這塊我“人肉鞋墊”體內,在已經被踩扁了的胸膛裡的畸形肺部中過濾循環。
吸氣——呼氣——這股少女青春代謝留下的廢氣通過血液進入我的大腦,妹妹的腳垢和足臭的氣味分子,擠壓著我有限的大腦皮層細胞,將我的大腦變成妹妹腳下的一塊海綿,在一次次踩踏擠壓中析出理智,灌入妹妹的腳味,染上和妹妹發黃棉襪一樣的顏色,麻木的行使著妹妹專屬除臭鞋墊的使命。
吸氣——呼氣——呼吸系統循環運作的最後,味道較淡的空氣,在鞋尖處,從佈滿腳趾印記的扁平面部的被壓到變形的鼻孔處流出,更新著妹妹帆布鞋裡的大氣環境。
作為在妹妹鞋裡長期工作的職業病,我的身體已經被妹妹的腳汗足臭醃製透徹,每一個肺泡上都附著妹妹發黃發粘的足汗汙漬,連自己呼的空氣都帶著妹妹淡淡的腳臭味,為妹妹除臭也逐漸變得力不從心“唔!還是好臭!你行不行啊,怎麼連除臭工作都做不好了。”聽到旁邊妹妹撿起鞋子檢查後又丟下的聲音,被妹妹嫌棄的我只能誠惶誠恐的不斷加大著呼吸力度,如果失去了除臭的功能的話,恐怕我和普通的鞋墊比起來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勢了吧,舒適度什麼的稍微好一點的鞋墊就能替換我了,又或是換一雙新鞋子,感到後怕的我為了避免失去作用後被妹妹連同舊鞋一塊丟入垃圾桶的命運,拼命的吸氣著……
“連電視都蓋不住你的呼吸聲了哈哈哈哈,就這麼好聞嗎?”妹妹的嘲笑聲環繞著我的腦袋,“我說啊,聞著這麼噁心的鞋子......”
一股強大的力量拉扯著我的頭髮,連帶著我的腦袋被從鞋尖底部扯了出來,然後是整個身體,被剝離了妹妹的帆布鞋,把我的意識從鞋口拎了出來。
“誒!啊......”
妹妹拽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抬了起來,離開了我正捧在手上的帆布鞋鞋窩,直視著我,“你怎麼能這麼噁心,聞著我的臭鞋居然還能一臉痴漢相,果然我的鞋子對你來說非
常棒吧。”
看著妹妹俏麗的臉蛋,我想起了手頭正在做的事情。
因為偷聞鞋子被妹妹發現,在妹妹的威逼利誘下,替她的鞋子除臭。原本抗拒的內心,也因為妹妹半推半就的誘惑下,將頭埋入了她的帆布鞋,而在濃烈的足臭中迷失了......妹妹一手拽著我的頭,一手輕拍著我的臉頰,清脆的拍擊聲與臉部的陣陣痛感讓我回過神來了,感受著妹妹鄙視的目光,我跪在地上,捧著鞋子呆滯地向她道歉。
“哥哥果然是個廢物,連除臭也做不好,只會捧著自己親妹妹的鞋子一邊發情一邊幻想一些下流的場面。”妹妹有腳踢了踢地上的另一隻帆布鞋,接著翹起腿來。
“吸了半天了結果味道還是這麼重,工作時間還開小差,魂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妹妹居高臨下的目光令我如芒在背,只能跪在她腳邊,忍著委屈,低頭接受著她的羞辱。
明明……明明是妹妹自己的鞋子味道太重,太久不清理了……話語到了喉嚨,我依然憋屈的嚥下。
被妹妹要求用鼻子吸光自己穿了一年多的鞋子的所有臭味,而且就這麼短的時間,在這麼短的時……
等等,過了多久了呢,我抬頭看了眼窗外,天已經黑了,妹妹看我抬頭往外看,用腳掌拍了一下我的臉,沾滿汗水的棉襪溼熱的觸感劃過我的臉頰,“不會回話是不,還走神還走神!”妹妹正對於自己對我的掌控效果之弱而感到不滿。
“嘖,你好像很不服氣呀。”陰陽怪氣的語氣……我已經徹底被妹妹看扁了麼,應該說,早就被看扁了吧。
只能跪在妹妹腳下一味道歉的我,像極了窩囊廢,可即便如此,憋屈的內心不可能在表情神態上沒有一絲反映,妹妹並沒有放過這些蛛絲馬跡。
“我!我……”面對這接二連三的挑釁,我終於忍不下去了,“你的鞋子那麼臭,穿了那麼久從來不洗。” ,妹妹眉頭一皺,“還怪我除臭不行,你也不想想,從剛才到現在才過了多久,哪那麼容易,再說光靠吸怎麼可能——”
“哈哈哈哈哈哈。”妹妹癱坐在沙發上脫力地拍打著沙發扶手,本以為妹妹會生氣的我對這番反應措手不及,本是銀鈴般的笑聲在我耳中萬分嘈雜。
妹妹抬手關掉了電視,“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妹妹拿走了我手中的那隻帆布鞋,將兩隻帆布鞋放到一邊,笑嘻嘻地對我說:“所以說,噗,你居然真的在認真給我的鞋子除臭,笑死我了。”話畢,妹妹瞬間換臉了,她用手指抬著我的下巴,俯視著我“你覺得這種事情是人該乾的嗎?”
“!”
“正常人是不會用鼻子幫自家妹妹的鞋除臭的吧?”
“就算要做,也是用除臭劑什麼的工具啊。”
“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你居然是對自己妹妹鞋臭而不滿,而不是對妹妹逼迫自己聞鞋子感到不滿。”
“哦,差點忘了,你本來就是自己主動去聞我鞋子被我逮住的。”
我……我只是擔心過激的反應會激怒妹妹,一旦她把事情捅出去,一切就玩完了,但事到如今,明明是反駁,卻還要討好式的自我貶低,最後還被她狠狠地嘲笑了,果然必須來硬的,一鼓作氣,再者她也沒有我罪行的證據!想到這,我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喲,能站起來了。”面對站立起來遠比
她高大的我,在那一刻裡,我似乎看到她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是一臉不屑。
“夠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我很抱歉,我承認,我是個足控,而且還是抖m,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我做了不該做的事,今後我會慢慢償還的,但是我不會任由你魚肉的,如果你想借此玩弄侮辱我,恕不奉陪!”我認真硬氣的說完了這番話,正轉身要離開——“到此為止?不如說才剛剛開始吧?”身側的聲音傳來。
“你有什麼證據嗎?”妹妹胸有成竹的聲音讓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證據?這個算嗎?”輕佻的語氣停住了我剛要抬起的腳步,只見妹妹一臉戲謔的抬起自己的手機,不斷劃過的屏幕上,是我跪在玄關聞鞋子的照片,跪在地上頭被妹妹踩在腳下的照片,跪在沙發邊捧著妹妹鞋子一臉沉醉的照片,甚至還有視頻……
“而且,哥哥好像,很喜歡才對啊,這種事情,真的要”
“到此結束麼?”一陣電般觸感讓我的下體燥熱騷癢。
在我愣神的瞬間,妹妹抬起腳踩住了我的褲襠,上下摩挲著,時輕時重。
“哥哥自己沒發現嗎,從剛才跪在地上聞我的鞋子起,下面就一直凸起著喲。”
妹妹切換到了社交軟件的界面,“哥哥要是胡來的話,全部都會傳到網上的哦~”
“哥哥的,’犯罪記錄’。”
在妹妹的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攻勢下,我感到一陣眩暈脫力,她居然,留了照片,還拍了視頻……
面對抖s氣場全開妹妹的我,攻守再度易位伴隨一句冰冷的“跪下。”我又一次跪倒在了妹妹的面前,機械地等待著她的命令。
“話說回來,哥你挺聰明啊?”
“啊?不,不是,我——”
“居然會在除臭這件事上動腦筋。”
誒?妹妹對於我剛剛的反抗似乎毫不在意,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
“我……”剛要開口便被妹妹打斷了。
“老哥你說得對,這鞋子我從初三到現在,穿了一年多了,沒洗過,讓你光用鼻子吸來除臭確實很不講理呢。”
“那麼哥哥,不光除臭,你也幫我洗洗鞋墊吧。”
妹妹俯身靠在我的耳邊,用著甜膩的語氣一字一頓的說到“用你的嘴。”
悶熱,潮溼,因夏日的體育課充滿了汗水的腳趾即便有棉襪的吸收也變得黏著無比,腳趾間的粘黏讓少女感到不快,“嘖”,伴隨不爽的咂舌,少女扭動著發黃的白色運動鞋裡的腳趾,又想向前踢一踢,可擁擠的地鐵上沒有這樣的空間給少女使用,前面就是另一個同校的男生,踢到人家也不好,少女只能用腳尖點點地板,不斷變換站立的姿勢,轉移著注意力。
傍晚,伴隨不斷增加的熙熙攘攘的人流,剛從地鐵出口擠出的少女,身著校服揹著書包的她和往常一樣正走在回家的路上,汗腳體質帶來的不適加快了她急切的步伐,不遠處的房子裡,一個少年頭戴眼罩,全身被束縛著的他被塞入抬高的地板下方的暗格,面部正上方的地板是可拆卸的蓋子,而在這之上,便是少女平日學習辦公娛樂所用的桌子。
咔噠,鑰匙轉動的聲音,緊接著的開關門聲,伴隨著腳步聲驚醒了黑暗中呆滯的我,回來了!腳步聲不斷向我靠近,像是上考場前最後看兩眼知識點一樣,我有些緊張的用嘴分泌著唾液,融入嘴中的布團,然後又用力
一吸,淡淡的酸味和苦澀沾入味蕾,臭味已經消散了許多,這次應該,應該沒問題了!
腳步在我的胸口上方停下,我聽到了椅子挪動的聲音,然後是地板蓋子打開的聲音,一股微涼的風吹拂著我的臉,終日在陰暗地板下的我只有在這時能與外界有一絲短暫的接觸,課桌下的空氣算不上有多新鮮,但我還是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似乎夾雜著一絲酸臭味,這熟悉的氣味,少女的腳,正踩在我的旁邊,被眼罩遮蔽的我無比確信,很快,伴隨一聲彎腰時痠痛的嘶,白芷細長的手指觸碰到了我的臉頰,和我的臉比起來,她的手有些許冰涼,即便是這樣短暫的觸碰,也令我不由得顫抖了一下,手指摩挲著我嘴上的膠帶,在陰暗的課桌下找到嘴邊膠帶邊緣的凸起,“嘶”
啊——啊!
好痛!那雙手毫不留情的將我嘴上的膠帶撕扯下來,皮肉與膠帶分離疼痛讓我心中暗叫一聲,但這點疼痛還不至於發出聲音來。
撕開膠帶後,那記憶中美麗細嫩的手指伸入我的口中,我配合著張開嘴巴,兩隻手指帶著一絲嫌棄夾出了我口中的布團,我緊張的等待著少女對我工作的驗收結果,這是我實現存在價值的重要一步,如果成功了,我對她來說就更“有用”了,但願這次可以過關,這次...少女的開口打斷了我心中的碎碎念,“不錯嘛,不枉訓練了你一個多月,終於能用嘴洗乾淨我的臭襪子了”,少女有意在“臭”字上加重了讀音,言語中充滿了戲謔,卻讓我不由得更加興奮了,太好了,太好了,我成功了!我心中狂喜著,我想大叫道“主人,以後每天的襪子都交給我吧!”但是,不可以,話語剛到嗓子眼又條件反射般嚥了下去,沒有主人的許可,物品是不會說話的,沒錯,我只是主人腳下的一件有生命的物品罷了,一件只屬於主人的,隨她要求而不斷改變用途的用品,我這樣對自己說著,不斷的暗示自己,“你很開心嘛。”主人似乎在憋著笑說出這番話來,她應該是看到了我洋溢在臉上的笑容,是啊,能升格為主人的洗襪機,這是我人生價值的又一次實現啊!
“你在笑什麼呢?白痴。”
誒?
“你不會以為我真會用你來洗襪子吧。”
“我......”遭了!
伴隨我開口的瞬間,我感受到了主人的一絲憤怒。
“哼,算了,今天心情不錯,不罰你。”
太,太好了主人接著說著:“你果然已經蠢到喪失常識了嗎,襪子上全是你的口水,臭得要命,怎麼可能洗得乾淨啊。不過是玩你罷了。”言語中充滿了嫌棄我......我的口水......玩我......玩,聽到這兩個字我又無可救藥地興奮了起來,為,為什麼,不,不!我似乎驚醒了過來,我......“噗嗤”主人突然笑出了聲“看來你的腦子好像因為長時間缺氧而受損了呢~你還記得你是誰嗎?”
我,我,我是誰,等等,無數記憶不斷湧上心頭。
腳步再度接近,少女坐上椅子,開始解鞋帶,“呵呵,看樣子,毒害真的很深呢......”
我......等等!我是——“我的足部窒息。”
伴隨著鞋子掉落在地上的聲音,少女青春的氣息和越發濃烈的酸臭味,一股熱氣撲面而來,隨後是悶熱而潮溼的觸感
,嗯嗯嗯——!
我是誰,這個問題已經被拋之腦後。
少女的雙腳,正併攏著,緊緊踏在了我的臉上,好臭,濃烈的酸臭味,還有黏膩的觸感,好多汗!她今天,今天上了體育課嗎!好臭!呃,嘔,即便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熟悉腳味,我依然難以習慣地顫抖著,好臭,但是,為什麼,我的身體,猶如條件反射般,主動的吸吮著,這雙襪足上的酸汗氣息,肺裡氧氣越發稀薄,我逐漸喘不過氣來,但臉上的襪足始終紋絲不動,我感受到一道目光正緊緊的盯著我,帶著暴虐的慾望,讓我顫抖得更加厲害,主人,主人正在欣賞我痛苦的模樣。
好難受,要不能呼吸了,等等,儘管剛才湧上心頭的回憶讓我無比慌亂,但日復一日的腳墊生活讓我積攢了豐富的經驗——在主人腳下活下來並取悅她的經驗。我逐漸冷靜下來,平定自己的氣息,親吻著,親吻著臉上的襪足,先前的回憶逐漸消散,太過用力的吸氣會把襪子和主人足底的肌膚一起吸住,只會讓空氣更加難以流入,我輕輕放緩呼吸的力度,讓一絲絲稀薄的氧氣通過主人溼熱的襪子與足部的間隙,緩緩流入我的鼻腔,是的,就是這股味道,長年累月在主人腳下呼吸的氣味,我賴以生存的氧氣不斷通過主人運動了一天的襪子,流入我的肺部,但是,很少,含氧量太低了,我的腦袋變得暈乎乎的。
“哼,還不錯嘛。”少女的聲音讓我再度回想起一些過往的記憶,第一次背上書包興奮的蹦蹦跳跳的少女,口中也是這句話,隨後更多回憶浮現,收到生日禮物後歡呼雀躍的少女,在學校被批評後回到家依偎在我懷中哭泣的少女,可所有記憶中,少女的面部是如此朦朧,我已經,太久沒有見過她的臉了嗎......嗚,臉上的玉足挪開了。
“允許你開口說話,說,你是誰。”
我......“妹,妹妹,我是你的哥——”
話語再一次被溼熱的襪足狠狠地打斷了,她的襪足,狠狠地抽插在我的嘴裡,熟練的往喉嚨鑽著,扭動著腳趾,嘔!嘔!呃!我的喉嚨不斷的乾嘔著,被我的主人,沒錯,我的妹妹,不斷用玉足抽插著喉嚨,動作越來越粗暴。
“說,你是誰。”平淡的語氣中蘊藏著令人膽寒的陰冷。
“我,嘔,我,我是主人的......腳墊。”
“哼!”那對刻入我靈魂的腳丫再一次踏在我的臉上,用腳趾輕點我的嘴唇,我會意的咬住襪尖,熟練地脫下襪子,將汗臭的棉襪含入口中吮吸,咀嚼,用力吸氣,行使著除臭的使命,任由她黏糊糊的腳底在我的臉上擦拭著,踩踏著,拍打著。
她開始忙自己的事情了,我知道我不能再開口了,因為我只是她的一塊腳墊,但我也想起來了,除了腳墊這個身份外,我還是她的哥哥,在她的腳下,我回想起了一切,回想起了三年前的一個下午,我跪在她的腳底下,而她撫摸著我的臉,對我所說的:“我會慢慢踩碎你的尊嚴,剝奪你的人格,把你變成我腳下的私有物品,你的視野裡,今後只有我的腳底,你呼吸的每一絲空氣,都會沾染我腳上的味道,你會忘記自己是誰,即便回想起來,我也會重新用我的腳,再次踩碎你的所有。”
是的,她做到了,我想今晚,她會再次對我展開調教,想
到這裡,我陷入了絕望,懊悔,憤怒,但這些情緒中卻又雜糅著一絲,幸福,安心,與期待......悶熱,潮溼,因夏日的體育課充滿了汗水的腳趾即便有棉襪的吸收也變得黏著無比,腳趾間的粘黏讓少女感到不快,“嘖”,伴隨不爽的咂舌,少女扭動著發黃的白色運動鞋裡的腳趾,又想向前踢一踢,可擁擠的地鐵上沒有這樣的空間給少女使用,前面就是另一個同校的男生,踢到人家也不好,少女只能用腳尖點點地板,不斷變換站立的姿勢,轉移著注意力。
傍晚,伴隨不斷增加的熙熙攘攘的人流,剛從地鐵出口擠出的少女,身著校服揹著書包的她和往常一樣正走在回家的路上,汗腳體質帶來的不適加快了她急切的步伐,不遠處的房子裡,一個少年頭戴眼罩,全身被束縛著的他被塞入抬高的地板下方的暗格,面部正上方的地板是可拆卸的蓋子,而在這之上,便是少女平日學習辦公娛樂所用的桌子。
咔噠,鑰匙轉動的聲音,緊接著的開關門聲,伴隨著腳步聲驚醒了黑暗中呆滯的我,回來了!腳步聲不斷向我靠近,像是上考場前最後看兩眼知識點一樣,我有些緊張的用嘴分泌著唾液,融入嘴中的布團,然後又用力一吸,淡淡的酸味和苦澀沾入味蕾,臭味已經消散了許多,這次應該,應該沒問題了!
腳步在我的胸口上方停下,我聽到了椅子挪動的聲音,然後是地板蓋子打開的聲音,一股微涼的風吹拂著我的臉,終日在陰暗地板下的我只有在這時能與外界有一絲短暫的接觸,課桌下的空氣算不上有多新鮮,但我還是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似乎夾雜著一絲酸臭味,這熟悉的氣味,少女的腳,正踩在我的旁邊,被眼罩遮蔽的我無比確信,很快,伴隨一聲彎腰時痠痛的嘶,白芷細長的手指觸碰到了我的臉頰,和我的臉比起來,她的手有些許冰涼,即便是這樣短暫的觸碰,也令我不由得顫抖了一下,手指摩挲著我嘴上的膠帶,在陰暗的課桌下找到嘴邊膠帶邊緣的凸起,“嘶”
啊——啊!
好痛!那雙手毫不留情的將我嘴上的膠帶撕扯下來,皮肉與膠帶分離疼痛讓我心中暗叫一聲,但這點疼痛還不至於發出聲音來。
撕開膠帶後,那記憶中美麗細嫩的手指伸入我的口中,我配合著張開嘴巴,兩隻手指帶著一絲嫌棄夾出了我口中的布團,我緊張的等待著少女對我工作的驗收結果,這是我實現存在價值的重要一步,如果成功了,我對她來說就更“有用”了,但願這次可以過關,這次...少女的開口打斷了我心中的碎碎念,“不錯嘛,不枉訓練了你一個多月,終於能用嘴洗乾淨我的臭襪子了”,少女有意在“臭”字上加重了讀音,言語中充滿了戲謔,卻讓我不由得更加興奮了,太好了,太好了,我成功了!我心中狂喜著,我想大叫道“主人,以後每天的襪子都交給我吧!”但是,不可以,話語剛到嗓子眼又條件反射般嚥了下去,沒有主人的許可,物品是不會說話的,沒錯,我只是主人腳下的一件有生命的物品罷了,一件只屬於主人的,隨她要求而不斷改變用途的用品,我這樣對自己說著,不斷的暗示自己,“你很開心嘛。”主人似乎在憋著笑說出這番話來,她應該是看到了我洋溢
在臉上的笑容,是啊,能升格為主人的洗襪機,這是我人生價值的又一次實現啊!
“你在笑什麼呢?白痴。”
誒?
“你不會以為我真會用你來洗襪子吧。”
“我......”遭了!
伴隨我開口的瞬間,我感受到了主人的一絲憤怒。
“哼,算了,今天心情不錯,不罰你。”
太,太好了主人接著說著:“你果然已經蠢到喪失常識了嗎,襪子上全是你的口水,臭得要命,怎麼可能洗得乾淨啊。不過是玩你罷了。”言語中充滿了嫌棄我......我的口水......玩我......玩,聽到這兩個字我又無可救藥地興奮了起來,為,為什麼,不,不!我似乎驚醒了過來,我......“噗嗤”主人突然笑出了聲“看來你的腦子好像因為長時間缺氧而受損了呢~你還記得你是誰嗎?”
我,我,我是誰,等等,無數記憶不斷湧上心頭。
腳步再度接近,少女坐上椅子,開始解鞋帶,“呵呵,看樣子,毒害真的很深呢......”
我......等等!我是——“我的足部窒息。”
伴隨著鞋子掉落在地上的聲音,少女青春的氣息和越發濃烈的酸臭味,一股熱氣撲面而來,隨後是悶熱而潮溼的觸感,嗯嗯嗯——!
我是誰,這個問題已經被拋之腦後。
少女的雙腳,正併攏著,緊緊踏在了我的臉上,好臭,濃烈的酸臭味,還有黏膩的觸感,好多汗!她今天,今天上了體育課嗎!好臭!呃,嘔,即便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熟悉腳味,我依然難以習慣地顫抖著,好臭,但是,為什麼,我的身體,猶如條件反射般,主動的吸吮著,這雙襪足上的酸汗氣息,肺裡氧氣越發稀薄,我逐漸喘不過氣來,但臉上的襪足始終紋絲不動,我感受到一道目光正緊緊的盯著我,帶著暴虐的慾望,讓我顫抖得更加厲害,主人,主人正在欣賞我痛苦的模樣。
好難受,要不能呼吸了,等等,儘管剛才湧上心頭的回憶讓我無比慌亂,但日復一日的腳墊生活讓我積攢了豐富的經驗——在主人腳下活下來並取悅她的經驗。我逐漸冷靜下來,平定自己的氣息,親吻著,親吻著臉上的襪足,先前的回憶逐漸消散,太過用力的吸氣會把襪子和主人足底的肌膚一起吸住,只會讓空氣更加難以流入,我輕輕放緩呼吸的力度,讓一絲絲稀薄的氧氣通過主人溼熱的襪子與足部的間隙,緩緩流入我的鼻腔,是的,就是這股味道,長年累月在主人腳下呼吸的氣味,我賴以生存的氧氣不斷通過主人運動了一天的襪子,流入我的肺部,但是,很少,含氧量太低了,我的腦袋變得暈乎乎的。
“哼,還不錯嘛。”少女的聲音讓我再度回想起一些過往的記憶,第一次背上書包興奮的蹦蹦跳跳的少女,口中也是這句話,隨後更多回憶浮現,收到生日禮物後歡呼雀躍的少女,在學校被批評後回到家依偎在我懷中哭泣的少女,可所有記憶中,少女的面部是如此朦朧,我已經,太久沒有見過她的臉了嗎......嗚,臉上的玉足挪開了。
“允許你開口說話,說,你是誰。”
我......“妹,妹妹,我是你的哥——”
話語再一次被溼熱的襪足狠狠地打斷了,她的襪足,狠狠地抽插在我的嘴裡,熟練的往喉嚨鑽著,扭
動著腳趾,嘔!嘔!呃!我的喉嚨不斷的乾嘔著,被我的主人,沒錯,我的妹妹,不斷用玉足抽插著喉嚨,動作越來越粗暴。
“說,你是誰。”平淡的語氣中蘊藏著令人膽寒的陰冷。
“我,嘔,我,我是主人的......腳墊。”
“哼!”那對刻入我靈魂的腳丫再一次踏在我的臉上,用腳趾輕點我的嘴唇,我會意的咬住襪尖,熟練地脫下襪子,將汗臭的棉襪含入口中吮吸,咀嚼,用力吸氣,行使著除臭的使命,任由她黏糊糊的腳底在我的臉上擦拭著,踩踏著,拍打著。
她開始忙自己的事情了,我知道我不能再開口了,因為我只是她的一塊腳墊,但我也想起來了,除了腳墊這個身份外,我還是她的哥哥,在她的腳下,我回想起了一切,回想起了三年前的一個下午,我跪在她的腳底下,而她撫摸著我的臉,對我所說的:“我會慢慢踩碎你的尊嚴,剝奪你的人格,把你變成我腳下的私有物品,你的視野裡,今後只有我的腳底,你呼吸的每一絲空氣,都會沾染我腳上的味道,你會忘記自己是誰,即便回想起來,我也會重新用我的腳,再次踩碎你的所有。”
是的,她做到了,我想今晚,她會再次對我展開調教,想到這裡,我陷入了絕望,懊悔,憤怒,但這些情緒中卻又雜糅著一絲,幸福,安心,與期待......三年前。
經過激烈的中考競爭後,妹妹順利的開始了高中生活,似乎是因為我初中結束後就輟學宅家的原因,不知從何時起,妹妹對我越發冷淡,眼神中似乎隱約帶著一絲鄙夷。而巧合的是,遊手好閒的我由於終日宅家上網,網絡“形形色色”的信息成為了我足控xp的萌芽,而伴隨慾望的不斷擴張,文章視頻漫畫等等已經難以滿足我,甚至於慾望強烈時,妹妹鄙夷的眼神都令我感到一絲小小的興奮,我也曾一度想對她的鞋襪下手,但終究沒有這番勇氣,終於,那一天來臨了。
“我回來了,哥,幫我把東西放一下。”
“回來啦?”聽到客廳傳來妹妹的聲音,我回應道。就在幾分鐘前,我還在用著手機看著那些文章為愛發電,正在興頭上的我被妹妹突然打斷了。起身理了理褲子,冷卻一下,我不情願的打開房門。
玄關門前堆著幾個購物袋的東西,真佩服這些女孩子出門逛街的戰鬥力,我默默走過去,與妹妹擦肩而過,只見她徑直走向廁所。
我來到玄關前,正準備提起購物袋時,餘光瞥見了一雙嶄新的白色運動鞋,從沒見過的鞋子,應該是妹妹新買的,頓時間,我感到一股慾火燃遍全身,妹妹剛剛脫下的鞋子……聞一下試試?精蟲上腦的我看向衛生間的方向,妹妹還在上廁所,一下,就一下,反正新鞋子也沒多大味道,我蹲下拿起運動鞋,鞋口的熱氣牽引著我的鼻子緩緩埋入鞋窩,深吸一口,彷彿帶著少女體香的清純汗味夾雜著新鞋特有的膠味湧入鼻腔,有點淡,果然新鞋沒什麼味道。
我回過頭看了眼衛生間,門依然關著,又低頭用力吸了吸氣,下身越發堅挺了起來,居然偷偷聞著自己妹妹的鞋子硬了起來,太賤了,但是,但是好好聞,我鼓足勁猛吸了最後一口,有些失落的放下鞋子,此時的我慾望已經無比的強烈了,但妹妹的新鞋根本無法滿足我,我
的感到心癢無比,要是能成為妹妹的腳奴,像小說裡寫的一樣,被妹妹踩在腳下,呼吸妹妹的腳臭味,多好啊,“嘖!什麼玩意。”
!
我猛的回過頭去,廁所的門依然緊閉著,是妹妹在裡面喃喃自語。
那一刻,我竟有些希望妹妹能發現我此時的下賤行徑。
我起身去夠購物袋,卻一眼瞄到了袋子裡的一個鞋盒,等等,這雙鞋是妹妹新買的,也就是說!我顫抖著雙手連忙打開鞋盒,焦急的我差點沒能拿穩鞋盒,“咔噠”一聲,鞋盒打開了,我頓時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酸臭味。鞋盒內躺著一雙髒兮兮的淡藍色帆布鞋,沒錯,是妹妹平日穿的那雙!我的手發抖著取出帆布鞋,藍色的鞋身已經有些發黑了,鞋頭和邊緣更是沾滿了汙漬,我興奮地把頭湊近,越靠近鞋窩處,我聞到了越發濃重的腳汗味,妹妹穿了不知多久的帆布鞋,藉著玄關頂的燈光,我終於看清了鞋內的樣貌,油膩發黑的鞋墊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點點閃光,散發出一股濃稠得彷彿能看見顏色的酸臭腳味,鞋內側邊上也沾著發黃的汙漬。
我再也忍耐不住了,妹妹的腳臭味像狗鏈一樣牢牢的拴住了我的頭顱,將我拖入妹妹裡帆布鞋裡,我用力的吸著,好臭,好酸的腳味,我跪在地上,把頭深深的埋入鞋窩,嘴唇親吻著妹妹的鞋墊,略有些潮溼的鞋墊讓我的腦袋昏昏沉沉,這觸感,我的眼中閃過妹妹冷漠的表情,她不屑的話語,妹妹一邊鄙視我,一邊用腳死死的踩住了我的頭顱,把我狠狠地按在她的鞋墊上一樣,我心怦怦直跳,隨著嘴唇的吮吸,一絲又鹹又苦澀的液體進入了我的口腔之中!是妹妹的腳汗,妹妹的腳汗,妹妹的玉足代謝的廢物正在我的口中流淌著,在我的吞嚥下流入胃中,與我融為一體,我將手伸入褲子裡開始揉搓,更加用力的吸吮,嘬著鞋墊腳後跟位置的每一處角落,將妹妹的腳汗細數吞入口中,濃重的汗酸腳味完全附著在了我嘴裡,在喉嚨中翻湧,又通過鼻子返出來,在下賤的幻想中,我的嘴巴彷彿已經變成了妹妹的鞋窩,散發著和妹妹帆布鞋裡一樣的味道!“妹妹,妹妹大人!妹妹主人!”我輕聲呻吟著,前列腺液已經沾溼了內褲,“幹嘛,完事了?”
…………….冰冷的話語敲打在我的耳膜上,我猛地回過神來,慢慢回頭,順著地板目光慢慢上抬,映入眼簾的是妹妹的拖鞋,然後是妹妹翹著的二郎腿,她正側坐在玄關邊的椅子上,帶著狡黠的目光審視著跪在的地上的我,我急忙想站起來,解釋,怎麼解釋,好像已經沒有解釋的必要了,我的腦袋一片空白,我感到自己的雙腿正在顫抖,正當我想抬頭起身時,一下輕擊落在了我的頭頂,妹妹轉動臀部,正過身來,她抖動著翹起的二郎腿,足跟敲擊著我的頭頂,我的腿宛如無力在攤住了,我只能看著她穿著拖鞋的另一隻棉襪腳發愣,跟隨內褲的摩擦,我的下體也顫抖得更加厲害。
一下,“你很入迷嘛。”
又一下,“本來想和你說廁所停水了的。”
每一下敲擊都讓我的頭離地面更近一分。
又一下,“我從剛才看到現在,甚至坐到你旁邊……”
又一下,“你也沒反應。”
最後一下敲擊後,伴隨片刻的寧靜,妹妹站起身來,一腳跺在了我的
腦袋上。砰,我頭磕在了地板上。
“賤貨。”
噗,噗,伴隨著頭頂溫熱襪足的觸感與下體的一陣抽動,我射了。第三章我跪在地上一邊顫抖一邊大口地喘著粗氣,頭頂的襪足依然死死地踩著我的腦袋,不時碾動著,額頭磨著地板生疼。
被妹妹踩著在地上的剛剛射完精的我進入了賢者時間般,才發覺腦袋四周,正飄散著一股似有似無的令人噁心的足臭味,不時的鑽進我的鼻孔。
我頂著妹妹玉足的壓力,用下巴做支撐,艱難的仰起額頭,映入眼簾的是妹妹踩著拖鞋的另一隻棉襪腳,這是一隻搭配藍色圖案的白襪,靠近足底的邊緣已經發黃,沾著汗溼氣息的襪子包裹著妹妹的玉足,和我的頭顱一樣被死死踩住,鎮壓在粉色的橡膠拖鞋上,襪尖腳趾部分點綴著那種長期穿著,已經難以洗掉的黑色汙點。
看著眼前妹妹的腳,配合頭皮傳來的妹妹碾動著的襪足觸感,剛剛射完精本該對妹妹臭腳感到噁心的我,惶恐的意識到,自己的下體似乎又開始蠢蠢欲動了,我又開始興奮起來了……
“嘖,該不會這樣就射了吧。”頭頂的聲音已經降至冰點。
即使不看妹妹的臉,我也知道她此時的表情,那種厭惡與嫌棄已溢於言表。
我轉動已經被妹妹鞋襪氣息腐蝕的大腦,嘗試冷靜下來,思索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看樣子解釋已經沒有用了,還是乖乖道歉吧,正要開口,頭頂上的襪足猛地將我的腦袋連帶面部在地板上向後挪動了一下,發出了木質地板的摩擦聲。
妹妹用力蹬了下我的腦袋,接著作用力往後退了一步,穿上另一隻拖鞋,從我旁邊走過,緊接著我聽到了購物袋被拿動的聲音,妹妹拿起幾個袋子,又看了眼掉落在地上的陳舊帆布鞋,“哼。”了一聲,轉身往客廳走去。
望著正要離開的妹妹,我挪動著膝蓋,正想從地上爬起來向她道歉—“跪著別動。”妹妹的冷淡聲音像一道指令刺入我的大腦皮層,我定在了原地,腦袋又陷入一片空白。
果然還沒完,這事沒那麼容易過去,我繼續跪著地上,頭著地,向妹妹的背影說到:“妹妹,對,對不起!我……我也……”,我沒有藉口,我什麼都無法解釋,我已經編織不出能掩蓋眼前這場鬧劇的謊言了,“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我的聲音逐漸崩潰,越發激動,道歉的話語迴盪在客廳,妹妹已經進提著東西進房間了……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現在這種情況,我一定要做些什麼,我必須有所行動可是。
“跪著別動……”我複述著妹妹的話,一想到妹妹最後那像命令一樣的話語,我又變得畏手畏腳。
如果現在還反抗她的話,只會進一步激怒她吧,到時候如果把事情鬧大,被其他人知道的話……想到這裡我突然陷入恐慌,是啊,我怎麼現在才想到,如果妹妹把這件事告訴老師同學,告訴遠在外地的父母,告訴我的親戚朋友,我該怎麼辦!
該死,為什麼我剛剛要做這種事,我腦袋生鏽了嗎,好歹,好歹等她不在的時候……
回想起妹妹帆布鞋的味道,我居然又有些不捨,如果沒這麼幹,等她不在的時候,這雙鞋恐怕已經被丟進垃圾桶送去填埋場了吧,想到這我心中浮現著一絲小確幸,幸好在最後關頭體驗到了…?!
我在想什麼呢
!我頂著地板搖了搖頭,是,是跪久了血液倒流了,讓我腦袋變迷糊了,一定是這樣,話說,已經過了多久了,客廳裡一片寂靜,我的膝蓋和腦袋都感覺有些隱隱作痛,時間在我的胡思亂想悄然流過,妹妹沒有再理會過我,我就這樣,在玄關跪著,一直跪著,汗珠慢慢從我的額頭留下,妹妹現在,正在做什麼呢……
腳步聲!
聽著由遠及近的腳步,我開始緊張,腳步聲在面前停止,卻又沒有後續動靜了,我正要慢慢抬起頭來,“說了別動,聽不懂是不是?”
!
我連忙又低下頭去,妹妹站著看了我一會,她似乎也在思考如何處置我,嘴裡發出了“嗯——”的聲音,然後是遠去的腳步。
“爬過來。”
我抬起頭來,只見妹妹已經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看都不看我一眼。
“聽不懂人話是不是。”不耐煩的聲音!
我回過神來,趕忙挪動身子——“對了,還有我那雙帆布鞋,也叼過來。”
叼……那就是要我用嘴了嗎?
我來不及思考地轉身伸長脖子,將妹妹鞋盒裡的另一隻帆布鞋叼出,大腦已經宕機的我機械的叼住帆布鞋窩靠腳後跟的位置,頓時一股濃厚酸澀的臭腳味湧入鼻腔,衝擊著我的本就遲鈍的腦袋。
我忍著臭味,低著頭看著地板依靠記憶,爬到沙發與茶几之間,直到視線裡出現妹妹的腳,低頭慢慢放下鞋子,又回頭叼起先前舔過鞋墊掉落在玄關邊的另一隻,在嘈雜的電視背景音下,爬回妹妹腳下。
“抬頭。”
我抬起頭,只見妹妹看著電視,用餘光掃射著我說:“自己說,怎麼處理。”
“我!”驚覺自己聲音大了,我連忙壓低聲音。
“我,對不起,請,請不要和其他人說這件事,我會補償你的。”
“補償,怎麼補償?”妹妹一臉嚴肅的看著電視,手裡把弄著遙控器,如同把弄我的命運一樣隨意。
“我,我不知道,總之,之後會,慢慢賠罪的。”
“哼哼,我也是這麼想的,你得慢慢贖罪才行。”妹妹的嘴角,似乎有些上揚?
“這樣吧,你剛剛在給我的鞋子消臭對吧?”
“消,消臭?是,是的。”這個詞彙從她的嘴裡蹦出時,為什麼,這麼屈辱……
“做事要有始有終才行,半道輟學就算了,難道連一雙鞋子的除臭工作,都做不好麼?”妹妹的嘴角再也壓抑不住了,她轉頭看向我,眼神中充滿了戲謔。
不僅對著自己的哥哥用著“除臭”這種形容工具作用的詞彙!
還毫無忌憚的戳著我人生失意的軟肋痛處!
聽著這番話我有些怒火中燒,可當我盯著她的眼睛看想要予以回擊時,那股怒氣頓時消散殆盡,一股不知名的恐懼與莫名的興奮已然湧上心頭。
看著這個相處了十幾年的親生妹妹臉上浮現的神情,我確信著,她美麗動人的明亮眼珠裡發散著是——孩童剛剛拿到新玩具時的興奮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