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神木乃伊調教
這是一座墓穴,或者說是類似於古埃及風格的墓穴,空間寬廣且擺放著巨大到非人地步的棺木。
“終於有小傢伙到這裡來了...”
而奧菲莉雅,她現在正處於令人沒有思考時間的危險之中。
“唔..!”
站在奧菲莉雅身前的怪物有著人形女性的上身,身段曼妙且五官精緻,可她的下半身卻是個巨大的蜘蛛身軀,整體穿著都形似古埃及風格,有著大量白色薄紗與金色的墜飾。
“為什麼又是我?”
對於當下的境地,奧菲莉雅只能在心底裡滿是無奈地暗自嘆了口氣。
自之前被絲線怪物襲擊之後,她與妮娜二人已經前行了不少路程,而後...事情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那應該是類似於傳送陷阱的東西,等到奧菲莉雅反應過來眼前場景改變的時候,身側一直以調笑自己為樂的妮娜也已經不見蹤影。
她不擔心對方的安慰,畢竟妮娜沒有受到拘束,再怎麼樣比起自己也要好很多,可她卻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個怪物。
“還是隻小貓咪?可以用來當寵物啊..”巨大怪物的本體似乎還是人形身軀的部分,‘她’以食指輕輕抵住下頜,一邊打量著奧菲莉雅,一邊輕聲嘟囔起來。
似乎沒那麼危險....?
這是奧菲莉雅出於一個人的直接反應,畢竟這怪物至少沒有直接襲擊自己。
“忘記自我介紹了...”
“我叫依諾瓦爾,是....”似乎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麼,巨大怪物突然從思考中脫出,唇角緩慢勾起,一點一點讓奧菲莉雅本能地感到了危險,“所有蜘蛛共同的母親、墓穴之主,也是人們信仰的被縛之神..當然,最重要的是,我還成為你的主人。”
“逃”
奧菲莉雅知道自己的猜測明顯錯誤,眼前的怪物危險到了極點,可她卻依舊停留在原地,一動不。
“唔?”
身上絲線突然收緊,自四面八方傳來的壓力讓奧菲莉雅的膝蓋都無法彎曲、肩胛腰肢也都被死死壓制,連後退一步都做不到,就更不用邁腿逃跑了。
“你身上的那些絲線也是我的造物哦?”
看著對方站在原地,雙腿不停微微抬起又被迫放下的可愛姿態,依諾瓦爾似乎非常滿意“可愛的小傢伙才能做我的寵物。”
如果硬要算起來的話,奧菲莉雅這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疑似神祇的存在如此誇獎。
可她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隨著依諾瓦爾食指輕輕勾動,奧菲莉雅發現自己的身體不但一點也動彈不得,甚至還表現的像是個生鏽的人偶一樣,開始不受控制地僵硬向走去。
她開始嘗試抵抗掙扎,卻只能讓肩胛扭動一二她能感覺到,身上的那些絲線正在逐漸增加,觸感比先前還要更加‘綿密’。
似乎是因為視覺有些差勁,直至奧菲莉雅走到自己身前時,依諾瓦爾才瞧見了那副項圈上印刻的名。
她沒有表現出不快,而是輕輕點了點頭,嗓間聲線並無保留地透露出些許滿意,“我不喜歡破壞別人的感情,或許將來我會邀請你原來的主人以支配者的身份來玩弄你,但現在你是我的寵物,至少在這段時間內你要忠於我才行。
這番話至少奧菲莉雅是聽不進去的,儘管她知道第37號宇宙並不完全是一場遊戲,這些怪物都有著貨真價實的生命,但這與尊重與否無關而是求生。
天知道被這種怪物捉去做一個月
的寵物自己會變成什樣?
“好了,放輕鬆...讓我給你摘掉這些多餘的東西。”耐心地操控著對方站立在自己身前,依諾瓦爾的八條腿輕柔彎曲,用無數自墓穴頂部垂下的絲線將奧菲莉雅拉至半空中。
“唔....”
一下失去了重心與著力點的奧菲莉雅徹底喪失了抵抗能力,只能以一副幽怨的眼神死死瞪著對方依諾瓦爾並不介意自己的寵物有抵抗心理,調皮的寵物才好玩,她又不需要一隻小貓咪來為己看門。
所以當她的雙手輕輕割開單手套、劃過項圈,將鎖頭破壞,又利索將其他拘束一一接觸的時候,就連奧菲莉雅都能夠感覺到對方輕快的情緒“嗯...該怎麼拘束你呢,倒是好久沒處理你這種可人了。”依諾瓦爾邊用食指在奧菲莉雅受絲線裹覆的身體曲線上緩緩滑動,邊回憶著以前的事情,“對了,以前還有許多人向我獻祭了大量的拘束具,我可以用那些東西來打扮你。
即溫柔又無可抗拒。
這是奧菲莉雅最直接的感受,她不得不承認,無論是態度、身上絲線帶來的感受都很溫柔如果自己不是無處可逃的話那就更好了。
“首先,小貓咪不能看見任何東西,除非是主人允許的。
宛若神蹟,依諾瓦爾的手心中就那麼憑空出現了副深藍色的,形似隱形眼鏡的器具。
在沒有系統的幫助下。
只不過奧菲莉雅暫時無法關心這些事情,因為她知道自己很快就要徹底失去視覺了。
無法視物的話,逃跑與抵抗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可依諾瓦爾根本不會在乎對方的抵抗,用絲線強迫奧菲莉雅正視她的身體之後,那副如同藍寶石的隱形眼鏡就被輕柔安放到位。
“唔.....?”奧菲莉雅有些慌亂起來了。
她本以為這隱形眼鏡至多也就是剝奪自己的視覺,卻沒想到身前的景象會發生改變——她正看著無數絲線人偶的製作過程。
這無疑是種洗腦。
“乖,接下來該是聽覺。”依諾瓦爾拍了拍對方的髮梢,像是在安慰屬於自己的小寵物一樣奧菲莉雅無法看見任何東西,她只能感覺到一對觸感柔軟的,完全貼合耳道形狀的器物侵入耳內,隨後外界的聲音就被徹底隔斷了對依諾瓦爾來說,這些都是前菜,並非重點若非她的絲線的確不擅長做這些事情,否則她連這器具都不會用。
至於口塞,這東西倒是沒有被摘除,可它卻完全轉成為了絲線。
“唔...哼....哼唔!”
奧菲莉雅的反應突然激烈,因為她感到那些絲線正在自唇縫間侵入口腔,將整根軟舌都徹底包裹,隨後更是如活物一樣貼合在口腔內壁、牙齒之上,而後互相縫合,強迫她下頜閉緊。
“舒服很舒服吧....”
別無他選,奧菲莉雅只能忍受這種奇妙的感覺,只能聽著對方充滿誘導性質的話語。
這並非如她所想,那些絲線並沒有吸取水分,裹在舌尖上時也沒有因為摩擦而帶來酸澀感,取而代之的,是與接吻極其相似的溫柔觸感“安心好了,我完成了這一切你就會看見正常的東西了。”
依諾瓦爾做出了承諾,於是口腔內的那些絲線便再度開始進發,沿著喉口,向食道一路進發這就要不好受多了。
奧菲莉雅本能地想要嘔吐,小腹、喉間都在不自然地收縮著,像是想要吞嚥什麼。
她被懸吊在半空中的四
肢開始抽動掙扎,裹成拳頭的十指也在絲線下奮力扭動,表達著自己的不適即如此,這過程也未曾停止。直至絲線徹底分解胃腸中的內容物,與後庭外絲線銜接在一起,讓她體內與體外同時被包裹起來,這整個過程才算是徹底結束。
此時奧菲莉雅的額頭上已經佈滿了細密汗珠,身上絲線之下的肌膚內卻連一點汗水也無法露出,因為得到了自己真正主人的命令後,這些本質上是魔法構成的神蹟生物將會遠負責分解掉那些不必要的汙物。
絲線的包裹、撫摸在身外進行,卻會牽動內裡,帶來的也並非是疼痛,而是微妙的充盈感這和奧菲莉雅以前所接觸的乳膠、皮革人偶截然相反,極盡溫柔又沒有過多的封閉感。
要形容的話,這種絲線即便包裹再多層,也依舊是一種‘溫暖’,而皮革與乳膠則是‘炙熱’、‘悶熱’
“你知道嗎?這可是千萬年以前,屬於我的,最忠誠眷屬才有的待遇...”
依諾瓦爾輕柔抬起對方下頜,讓那雙已經無法流露出任何感情的深藍色眸子正對自己。
她知道,對方看不到,可她就是喜歡這麼做“先睡一覺吧?”
又像是在哄著不聽話的寵物似,依諾瓦爾輕吻在對方額上,讓溫軟唇瓣得以印下些許溫度再度分離時,奧菲莉雅面頰上的絲線已經開始將整個頭部徹底包裹起來,將她與外界徹底隔絕“唔.....”
奧菲莉雅感覺自己與那些人偶工廠內等代加工的紡織人偶有些類似。
一方面,在整個頭部都已經被包裹起來,無法抵抗也無法掙扎的情況下,她感覺到有些奇妙的安心,因為這就意味著自己即便嘗試逃跑也是沒用的,只要等待一個月之後被系統送回紅門外就好。
另一方面,奧菲莉雅也感到有些焦躁。
“再怎麼說...做一個月別人的寵物這種事情..”
似乎是為了讓自己的小寵物能夠在接下來的過程中更加安心,依諾瓦爾十指微動,開始操控起更多的絲線,讓其編入奧菲莉雅身上的‘緊身衣’之中。
這些絲線或是收緊,或是增加緊身衣的細膩程度,讓身處其中的奧菲莉雅感覺自己像是無時無刻都在被人撫摸著,逐漸開始提不起反抗心氣。
直至最後,連奧菲莉雅那已經強制握拳的十指都被單獨全部包裹起來,依諾瓦爾才滿意地收了手,“好了,接下來該是主戲了。”
奧菲莉雅感到有點委屈。
不是因為拘束過於嚴密,那隻能讓她感到滿足或者抗拒。
這種委屈源自於過於細膩的包裹,舒適到要讓人的內心融化,她連任何牴觸心理都無法提起,內心出於被拘束時想要逃跑的本能焦急也自然無可宣洩。
她甚至無法怪罪自己身上的拘束過於嚴密,也無法憎惡起一切的罪魁禍首。
甚至...她都沒有辦法去想著讓妮娜來解救自己,因為她覺得現在這樣就已經很好了。
這是心靈上的拘束,讓奧菲莉雅的精神無處可逃,只能乖乖聽話地躲藏在角落中。
“我的絲線還是過於溫柔了,所以需要用道具加固一下拘束呢。”依諾瓦爾的語氣顯得有些興奮,“而且我好久沒碰到過你這樣的小傢伙了,所以我會不留餘地的拘束你哦?”
被懸吊在半空中的奧菲莉雅沒有因此而劇烈抵抗,僅僅只是無力地微微昂起下頜,片刻後便又再度垂下。
“
唔....”
放棄抵抗吧....奧菲莉雅的內心如是想著,因為這實在太過舒適。
“乖。”
依諾瓦爾顯然對自家寵物的態度非常滿意,她的身前也已經堆滿了各式道具,任由她隨意挑選。
“第一步果然還是要把手拘束起來呢?”邊自言自語著,依諾瓦爾一邊將副長袖乳膠失能手套鎖在了奧菲莉雅的雙臂上,緊緻程度足以抹平十指特徵。
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束腰、長襪、加固的特殊乳膠護膝,這些道具很快就被一一加裝在了近乎完美的絲線身體上。
“可別以為這樣就算完成了哦?”
完全進入狀態的依諾瓦爾已然忘卻了其他事情,全身心地投入了製作寵物的過程之中。
又是一件絲線構成的緊身衣編制而出,將拘束具的輪廓完全掩埋,讓奧菲莉雅再度成為一個完整的人偶。
“真可愛呀....”還不等對方扭動身體適應如此嚴密的包裹感,依諾瓦爾便操縱著絲線,讓奧菲莉雅從直立姿態變成了趴臥姿勢,而後又讓懸吊在半空中的四肢被迫疊起。
“哼唔..”
奧菲莉雅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可她已經完全陷入了絲線與更多拘束帶來的舒適。
不出人預料,一件犬型的乳膠拘束衣被無數絲線拖動,一點點將奧菲莉雅那誘人身軀吞入腹中,最後連帶開口都被與頭套縫合在一起,根本無法脫除。
“好舒服.....”
奧菲莉雅此時雖然依舊能夠感到獨屬於乳膠拘束的封閉感,卻沒有任何的悶熱。
這種感覺很微妙,就像是絲線平攤了乳膠帶來的壓力,又通過乳膠製造了與外界完全隔絕的效果。
但同時她也很確信,自己的呼吸完全沒有受到任何阻礙。
“這就是神蹟嗎....好溫柔啊...”
雖然看不見對方的表情,但那種溫順的姿態就足以讓依諾瓦爾知道自己這隻小寵物在想什麼,於是她唇角弧度便更加明顯,讓整張面龐都要明亮許多。
可惜,此時此刻,在這座“墓穴”內,沒有任何人能夠看到這副光景。
就連奧菲莉雅也不能。
緊接著,又是一層絲線編織而出的緊身衣...天知道依諾瓦爾到底將這個過程重複了幾次,奧菲莉雅只能感到身體各處在被一點點收緊,又絲毫沒有施加太多拘束時導致的疼痛或者過度緊緻的感覺。
她也有嘗試過掙扎,可在如此嚴密的拘束之下,本就已經使不上力氣的身體至多也只能扭動下四肢,象徵性地表達抗議而已。
“在開始最後的拘束前還需要一些裝飾點綴呢?”
依諾瓦爾的審美很嚴格,她自然不會允許自己的寵物就這樣到處行走。
可是,如此嚴密的絲線包裹也的確非常難以容納下其他裝飾,這讓依諾瓦爾多少有點犯難。
“就這樣吧~”
低頭看著表面光滑如一的奧菲莉雅,持續思考了好一會的依諾瓦爾終於輕輕以拳觸碰自己掌心。
她有靈感了。
於是一件截然不同的絲線緊身衣便開始編織起來——這種絲線有著近似於膚色的顏色,同時每一根都非常纖細,編織起來便要細密許多。
當整件緊身衣完工時,奧菲莉雅看上去就像個沒有完整手腳,面部沒有五官的人偶。
不得不說,這有些驚悚...但依諾瓦爾很快就開始了下一步的工作。
起初是副打底的加厚頭套,似乎是用以防止面部受到硬物
壓迫感到疼痛,頭套表面沒有任何開口,但依諾瓦爾卻利用著自己身為神祇的能力,讓奧菲莉雅能夠暢通無阻的呼吸著。
而後則是...類似於KIGURUMI頭殼的道具,但就外觀而言,這副面具看上去要生動許多,沒有前者出於材質帶來的僵硬感,只是表情依舊固定。
真正展現出異常的,是面具與頭套融合在一起的過程...這並非某種誇張的比喻,而是形容、敘述。
整個過程結束之後,面具的大小已經縮小了一圈,且無論奧菲莉雅如何搖晃腦袋也不會有半點的鬆動。
這整個過程當中,完全無法視物的奧菲莉雅只能感覺到自己頭上似乎沉重了許多。
“這是什麼....?”
奧菲莉雅也的確沒有感到呼吸受阻,所以她就愈發好奇起來,自己的身上到底被添加了什麼拘束。
就好像這種好奇心理能夠沖淡些心靈上的無助一樣。
“好了,這樣就徹底結束了~”
最後加裝的道具是一件白色的乳膠衣,同樣沒有拉鍊,唯一的背部開口也在穿戴完成後被絲線融合在一起。
彷彿是量身定做似的,這件乳膠衣居然連奧菲莉雅已經被絲線包裹多層的尾巴也沒放過。
當一頂黑色的,自然散落的假髮、富有鈴鐺的項圈,以及纏繞在尾巴上的蝴蝶結絲線全部都被安裝到位時,奧菲莉雅的視覺終於恢復了。
她被放到了地上,重力本該讓她沒有力氣的身體自然癱倒,可她沒有。
奧菲莉雅的身體被身上的緊身衣溫柔托起,就好像在這種事情上她有著一定的支配權般。
“我家小貓咪現在感覺怎樣呀?”依諾瓦爾的身形變小了許多,這自然也是神蹟的一種,僅僅只是為了能夠讓她如現在這樣,伸手盡情撫摸著不知如何透過重重包裹於頭殼封鎖來到外界的貓耳朵。
“唔.....”
細小的嗚咽聲自面具下透出,奧菲莉雅不願像是個寵物一樣被人這樣對待,自然也更不喜歡當下低矮的視線,於是她便吃力試著跪坐在原地。
可這是不可能的...在這種四肢都被摺疊拘束起來的姿勢下,別說是讓自己跪坐起來了,一旦失去平衡側躺在地上的話,恐怕連翻個身都會非常困難。
“好啦,乖點嘛?”
奧菲莉雅四肢帶動腰線扭動的樣子實在可愛,乳膠與四線摩擦發出的聲音也足夠令人沉醉,所以依諾瓦爾並不介意對方會掙扎抵抗。
況且,她也的確很喜歡看著這種明明已經用盡全力,卻只能夠表現出微弱幅度的無助感。
就像先前一樣,奧菲莉雅此刻最痛恨的就是自己無法痛恨任何事身體的確能夠受自己的操作去扭動掙扎,可也就僅限於此了,這並非是調教的結果,而是身上絲線的魔力,讓她根本無法去想著抵抗。
奧菲莉雅甚至有在想,像現在這樣行走即不會吃力,拘束也不會給自己帶來疼痛,還有著一個完美的主人會疼愛自己的情況,為什麼要逃?
也只有身處於這陷阱之中的她知道。
自己在精神上,恐怕已經先於肉體上被馴化為寵物與古埃及風格形似的墓穴內,燭火再度通明,守衛墓穴不知多少個千百年的‘怪物’們也再度揮散灰塵,活躍起來。
這一切,都是因為奧菲莉雅“融入”了這裡,成了這座墓穴主人的掌中玩物。
這一點,都要歸功於正在處無名過道內吃力爬
行的奧菲莉雅。
此時此刻,已經完全被拘束起來,失去了原有容貌、甚至連證明自己身份的奧菲莉雅已經徹底進入寵物的身份之中,被身段較好的絲線人偶牽動著向前走去時也罕有抵抗。
當然,主要還是因為抵抗不了。
“不知道妮娜在幹什麼....”
坦白了說,奧菲莉雅覺得這可能是世界上最為輕鬆的寵物拘束了,畢竟除了基本的體力消耗,她連行動困難或者四肢疼痛都感覺不到。
只要是身上絲線所“允許”的動作,她只要有基礎的引導,那些本身就是神造物的絲線就會幫她完成剩餘的事情。
但這也只是身體上會感到舒適而已...身體挪動時多層絲線各自收緊、摩擦的感覺就像是千雙最細膩的十指在全方位的撫摸肌膚,或者是隔著某曾拘束在撫摸自己。
這是種心靈上的折磨。
當然,這半個月以來奧菲莉雅也不全都是在四肢摺疊的情況下度過,或者說相當一部分的時候,她身上的拘束會發生改變,讓她能夠以雙腿直立的人形姿態活動。
在這種狀態之下,她往往只能活動在依諾瓦爾身邊的一小段距離以內,隨時供對方欣賞著曼妙的身姿與掙扎時的無助。
偶爾奧菲莉雅也會如現在這樣,在這種心靈被一點點調教,精神被一點點馴服的時候,以胡思亂想的方式分散些許注意力,從側面上讓自己避免徹底將依諾瓦爾試做為主人。
但她或許怎麼也想不到,已經離開了紅門的妮娜此時正在做什麼.....“啊——不限量供應的啤酒真好啊...”
完全處於正常生活軌跡之中的妮娜既沒有為奧菲莉雅感到擔心,也沒有刻意避免娛樂活動。
倒不如說,大部分時候她都是像這樣,在充滿了同好的俱樂部內玩耍著。
畢竟紅門本質上也的確沒什麼危險,像妮娜這樣神經大條的探寶者也不少見。
“嗯...今天玩些什麼呢?”穿著身黑色無拉鍊式乳膠衣的妮娜端著杯啤酒,在昏暗的過道內漫無目的地行走著。
倒是與奧菲莉雅在微妙的地方產生了同步...這座“萊維俱樂部”是受到紅門的啟發,在俱樂部內安排了大量單獨房間、暗門甚至秘密場所的,獨一無二的俱樂部。
俱樂部的每一扇門後面都有著工作人員或者臨時充當工作人員的“玩家”,像妮娜這樣的則是“臨時探寶者”,只有她決定推開某一扇門的時候才能知道內裡到底是什麼風格的遊戲,以及.....自己在遊戲中的地位。
“嘛,反正我本來就是開關——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想到這裡,妮娜舒適的伸展了下腰肢,露出讓其他同行者側目的弧度。
這是推開門扉前的儀式,也就是每個人在這種時候都會有的一些好習慣。
同時這也意味著,妮娜找到了自己感興趣的“門”了。
伴著逐漸放緩放鬆的呼吸,被乳膠勾勒著曲線的十指緩緩推開厚重房門,讓妮娜得以窺見內裡風景。
“終於有人來了呢~?”
滿地散落的拘束具、穿著性感,踏著雙上鎖高跟的優雅成熟女性...所有這些元素組合在一起,第一時間就讓妮娜知道了自己今天晚上的身份定位。
平心而論,在萊維俱樂部內,最令人感到尷尬的事情或許就是兩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確定自己主從地位的瞬間,簡直就是開不了口。
好在,對
方足夠主動。
“叫我主人~?或者西莉斯特?都可以哦...”在妮娜組織著語言的時候,自稱西莉斯特的高挑女人便欺身上前,輕柔以指腹按住了對方唇瓣,“畢竟到明天早晨之前,就算你想要說話也會說不了的~?”
妮娜在這方面也算是經驗老道,視線刻意閃避著,當即就做出副緊張姿態,面頰處也被酒精刺激的剛好泛起些粉嫩。
比起奧菲莉雅,妮娜對自己的愛好顯然要更加坦然,沒有那麼容易害羞。
“乖,先委屈下你。”滿足於對方的態度,西莉斯特迅速推進著‘遊戲’的進展,用食指將顆內側是巨大器物的口球一點一點地推入妮娜口腔之中。
她的手法足夠老道,並沒有用盡全力地將這禁忌之物一口氣安裝到位,而是隻有當妮娜舌尖發力本能想要吐出侵入之物時才會多施加些力道,讓本就微不足道的抵抗被徹底攪碎。
“唔哼.....唔...”
吃力嚥下銜接在口球上的‘人造器官’,喉口都被抵住的妮娜不由發出些可愛呻吟,鼻尖也自然透出點細微呼吸聲。
將下頜與腦後繫帶各自調整到位,又用把精緻掛鎖徹底斷絕妮娜自行逃脫的可能,這才緩緩湊到對方耳畔處,輕啟唇瓣,低聲說道:“你看,這樣不就很可愛了嗎?”
“唔...”
妮娜這次是真的有些害羞了,畢竟再怎麼說,含著這種東西被人在耳畔處肆意撩撥可不是天天都能遇見的..“好啦,放輕鬆點,跟我來吧~?”
西莉斯特顯然不急於細細品嚐對方滋味,而是要先將這正餐裝飾到位,牽著妮娜的手便向那一堆道具走去。
“嗯唔..”
佔到了房間正中,眼看著西莉斯特繞至自己身後的妮娜便明白了對方要做什麼,自覺將雙手背過身後,等待著最為重要的自由被人剝奪。
細心挑選出了副單手套,正好瞧見妮娜將雙手背向自己這一面的西莉斯特忍不住輕笑出聲,溫柔撫摸起那雙修長手臂,“真聽話。”
“要來了哦?”西莉斯特的動作與她有些溫吞的語氣截然相反,這話剛剛說到一半,妮娜就已經感覺到自指尖開始逐漸蔓延的皮革觸感。
俱樂部內的道具品質一直都很不錯,所以即便相隔著一層乳膠,雙臂正在逐漸被迫併攏於一處的妮娜也能察覺到這皮革細膩,與常見的拘束具不同,這直接自系統處兌換的單手套顯然也是種有著特殊屬性的道具,沒有拉鍊的開口在西莉斯特食指劃過時便開始自動閉合,力度之大讓妮娜的手肘都不得不貼合在一起。
“掙扎也是沒用的~?”
逐漸興奮、逐漸熾熱....兩具誘人肉體不約而同地相互靠去,最終糾纏在一起。
“吶..接下來想被怎麼樣玩弄?你可以自己選擇哦?”自身後攬住妮娜腰肢,西莉斯特邊以五指輕輕敲擊小腹撩撥,邊低聲誘導著對方逐漸踏入更加深層更加危險的陷進,“只要向我撒嬌的話,什~麼願望都可以被滿足?”
妮娜已經有些無法自拔了,她的右腿自然而然輕輕抬起些許,迎合著西莉斯特撫摸腿根臀瓣的動作,身子也被撩撥的逐漸喘息起來。
此時她就算後悔自己沒有更加謹慎一些也已經無用,在這種經驗老道的支配者手中,她連嘗試逃跑的權力都會被剝奪。
“唔....”
視線偏轉,不停被對方靈巧十指
玩弄著的妮娜不願乖乖就範,身子扭動微弱掙扎卻更像是鬧了彆扭。
比起奧菲莉雅,作為服從方的妮娜看上去要少了些清純,卻更加性感誘人...這正好能勾起西莉斯特的支配欲。
“不乖哦?”
輕輕拍打那富有彈性的臀瓣軟肉,西莉斯特趁此機會一舉深入進攻,以牙關咬住妮娜已經明顯發燙的耳垂,輕輕廝磨舔舐起來。
“哼唔...?”
顯然這處是妮娜的弱點,她本能前挺想要避開無可忍耐的酥麻。
可這舉動卻被西莉斯特敏銳捕捉,以臂彎桎梏住那不肯聽話的腰肢,另一手也巧妙拖住臀瓣,不讓妮娜抬起右腿放下。
如此一來,妮娜便只能晃動被拘束起來的雙臂,徒勞掙扎而已。
不同於奧菲莉雅偶爾作為支配者的風格,西莉斯特比起拘束顯然更加擅長於撩撥與調教,這讓妮娜既有些不知所措,也有些莫名的期待起來。
“不乖的孩子,會被懲罰哦.昏暗的燈光下,西莉斯特那頭獨特的,猶如瀑布般柔順的金色長髮零星散落在妮娜的肩頭,讓本就曖昧的氣息混上些獨特體香。
“不乖的孩子,會被懲罰哦....”
西莉斯特輕笑著在妮娜耳畔低語,語氣歡快卻富有危險,讓人想要逃離此地。
然而正身處於陷阱正中的妮娜卻不做此想,她只覺得這種被巧妙掌控、一點點被人攻陷的感覺實在是令人沉醉。
“小野狗。”正想著該如何施以懲罰的西莉斯特巧妙把握到了妮娜心思,便笑罵著稍稍用力拍打上那曲線良好的乳膠臀瓣。
“別亂動。”
命令往往是簡短的,本還在扭動身子的妮娜只好安分下來,等待著對方的進一步行動。
好辛苦.....這短暫的時間似乎放大了妮娜的痛苦,含著巨大器物又連求饒也做不到的她唯有稍稍昂起下頜,讓喉口不至於那麼難受。
“辛苦吧~?之後習慣了就會成為幸福哦。”
再度捕捉到了對方心思的西莉斯特一邊輕聲‘安慰’著,邊將副寬大的,在眼眸處有所加厚的眼罩覆上妮娜的眸子,以極為緩慢的速度收緊繫帶,讓光芒逐漸消失。
“呼...唔...”妮娜的呼吸明顯急促,她並不害怕眼罩,卻被這視覺一點點落入黑暗之中的感覺惹得本能緊張起來。
對於一個經驗老道的‘開關’來說,無論是給人佩戴眼罩還是被人佩戴都並非是什麼恐怖的事情,可假設是視覺本身被逐漸剝奪,那就是另一件事情了。
終於,西莉斯特將眼罩收緊到了一個正好合適的地步,既沒有留下令光線穿過的細縫,也不會讓人感到壓迫帶來的疼痛。
但這壓迫感還是依舊令人想要逃避。
有點類似於催眠中令人甦醒的手法,西莉斯特輕輕拍打了下妮娜臉龐,低聲說道:“這樣就好了哦——?”
果然,已經有些沉浸在某些幻想中的妮娜被扯回了現實,依舊是無垠黑暗的現實。
“以後可以這麼對奧菲莉雅試試看...”
回味起剛才的經歷,開始嘗試讓自己稍稍冷靜下來的妮娜暗自想著。
望著努力穩住呼吸節奏的妮娜,西莉斯特嘴角弧度稍稍勾起又迅又迅速放下,悄悄兩步上前,再度繞至人的身側。
“今天晚上都帶著這個好不好呀?”在耳畔突然浮現的詢問,比起來自於支配者的命令,倒更加像是在安撫小傢伙似的,讓妮娜無權拒絕
。
可這依舊是個陷阱,是某種語言上的欺騙。
妮娜很快就反應過來,對方所說的“這個”並非是指眼罩或者口球,而是另一種更加讓人恐懼的東西。
伴著有點模糊的觸感傳來,西莉斯特已經將[不可描述]膠連褲襪細心套上了妮娜的雙腿,由於同樣是黑色的緣故,不細心看的話是看不出來什麼區別的。
“準備好了~?”
西莉斯特嗓間歡快印證了妮娜的預感,這雙襪子果然沒有那麼簡單。
“哼..?”
自足尖顯現,被纏繞、舔舐的感官逐漸蔓延,最終蔓延至腿根,而後又向更深處進發。
沒過多久,本還有些凸起、能夠分辨為褲襪的‘生物’就已經徹底與乳膠衣融合,不留下半點蹤跡。
而妮娜也能感覺到,那種觸感正在逐漸明顯,彷彿腿上乳膠已經消散,皮膚將要直接受到刺激般。
“這是觸手服哦?”西莉斯特的聲音適時響起,讓這道具的真正面目得以‘展露’在妮娜面前,“當然只是一部分啦,也只會同化你腿上的乳膠,不過我想...應該已經足夠了~?”
“唔..”
“過分...”
黏滑、纏繞、全方位的,永不停歇的玩弄。
妮娜被覆蓋在眼罩之下的眸子已經沾上些許霧氣,鼻尖喘息也愈發熾熱,修長雙腿更是不斷抬起又放下,或是偶爾踉蹌後退,或是輕輕蹬腳。
相比起妮娜的窘迫,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要顯得輕鬆許多。
西莉斯特只需要站在一側,捧著自己臉龐,滿是陶醉地看著對方如此作態就可以了。
“今天晚上的時間可還有很多呢?”似乎是終於看夠了,也或許是有些不滿足於現狀,西莉斯特終於打破了沉寂,上前再度將那具誘人的柔軟身子攬入懷中。
十指輕動,將副項圈佩戴到位、收緊,上鎖。
西莉斯特的動作嫻熟無比,就像是這雙手已經讓成百上千人陷入奴役之中。
“來這裡~”
鐵鏈碰撞聲清脆傳出,妮娜只好不情不願地順著脖頸處牽引力道走去,邁入更加折磨人的深淵。
她開始有些後悔自己會心甘情願將雙手伸入那緊密桎梏,因為此時她的肩胛已經只能微弱扭動掙扎,根本無法抵抗任何人的命令。
“好乖好乖,小妮娜最乖了~”
西莉斯特的誇獎發自本心,她的確被如此聽話的小寵物給萌到了。
可這誇獎的內容只會讓人感到羞恥,偏偏妮娜此時戴著的是特製口球而非面罩,所以此時她臉頰發燙泛紅就更加一覽無遺。
而且,即便此時無法看見外界事物,妮娜也能感覺到自己是被西莉斯特領著在房間內繞圈。
這當然不是某種訓練,而是在欺負人。
那些觸手可不會老實..妮娜每走一步都要努力忍受雙腿被舔舐、足底又被不斷瘙癢的感覺。
所以她走的極為艱難,偶爾還會因為突然劇烈的刺激踉蹌兩步,險些就要摔倒在地上。
這種機械式的刺激不會給予人快樂,只會讓人逐漸麻木、而後變成一種折磨,會讓一個人去乞求主導者放過自己。
妮娜現在就想這麼做,可她不能。
口球、單手套,這兩個簡單無比的拘束具阻礙了一切求饒的可能,充滿強硬的牽引力道也讓她沒有辦法停下腳步。
又更何況,她是在無法視物的情況下面對這一切的。
這過程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妮娜的意識在半途中就開始模糊起來,
面頰上也早已是香汗淋漓。
“好啦,該休息了哦?”
直至西莉斯特的聲音與被溫柔擁抱的觸感再度傳來時,妮娜才徹底反應過來一切都已經結束。
“怎麼樣呀?休息一會?”西莉斯特雙臂稍稍用力,好讓懷中那人能夠面朝自己,“稍稍有點過分了呢。”
她也不急於解開對方身上拘束,而是輕輕拍打被乳膠包裹著的脊背,讓人能夠更加放鬆一些。
“嗯唔....”
意識逐漸清醒後,潛藏在肉中的疲憊也隨之顯現,讓妮娜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也就算了,還有著難以忍受的痠疼。
這讓她只能像是撒嬌似地癱軟在對方懷裡。
“那,我有個好辦法讓你可以放鬆哦?”
西莉斯特的話讓妮娜感覺到了新一輪的危險,可她卻不想表達出抵抗,彷彿腦子裡有一個聲音在對自己說“就這樣被人對待也挺好的”。
“好——那麼開始了?要放鬆身體呢。”得到了滿意答覆的西莉斯特語氣更加輕快,“畢竟剛剛開始的話,很容易讓人感到緊張?”
仗著對方無法視物,她無聲地自系統空間內拿出了副耳塞,而後小心將其對準妮娜的兩側耳畔,一口氣同時塞入其中。
“....?”
與西莉斯特預料之中的不同,妮娜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慌亂,反倒是在聽覺被封閉後輕輕用臉頰蹭了蹭對方。
果然還是這樣最舒服....這一切都要歸功於妮娜平日裡的習慣:作為一個重度的五官限制愛好者,戴著能夠削弱視覺或封閉聽覺的道具度過日常是她最享受的事情。
這是妮娜很少會告訴別人的一個小秘密,如今卻被西莉斯特誤打正著,也算是兩人之間的另類默契,證明她們都有著類似的想法。
“嗯....”看著對方在自己懷裡愈發溫順的模樣,西莉斯特開始有了些新的想法。
她原本的打算是好好折騰下這個可愛的小傢伙,如日常玩耍無二,一晚的時間是最恰到好處的。
“可既然是有著相同愛好的人,或許可以做點更加過分的事情?”想到這裡,西莉斯特輕輕拍了拍妮娜柔順發梢,又拿出副掛著黑色寶石的小巧耳墜,替對方戴在了耳畔上。
心滿意足地看著耳墜逐漸泛起些微弱光芒,西莉斯特輕聲自言自語道:“我知道你聽不到,但是幾分鐘之後你就會徹底喪失觸覺哦?之後的話呢...我想讓你陪我多玩幾天~速放下,悄悄兩步上前,再度繞至人的身側。和物。
掙扎?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