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無間2
第七章美人釀
也許是因為長久的輪迴後的第一次放縱,抑或是知道自己未來很長時間所要經歷的何種苦難。來到無間獄的銀雪心裡難的的有些忐忑和患得患失。
雖然也不是不能選擇和龍德共度一生,等下一次輪迴再開始自己的贖罪之旅,反正和惡徒的交易即便放棄了也不會有什麼心理負擔。可她自己卻不想這麼做,因為那樣的生活,她已經過膩了。
正因為當初對那樣的生活煩躁的無以復加,她才會陷入瘋狂。
決定她贖罪速度的兩個因素:審判她王朝的興盛程度以及她所受刑罰的強度。
無間獄便是她親自打造的自己的贖罪之地,王朝的興盛便只能拜託給龍德了。
之前雙修之時,她已經通過雙修之法,將自己以前輪迴的記憶有選擇的傳遞給龍德,其中自然有她贖罪的原因和方法。雖然他百般不願,但看了她屠殺蒼生的記憶後,最後無奈的答應了。
她身上並無什麼傷勢,衣著還是之前的罩衣,背上背了個包袱,是龍德非要塞給她的衣服,雖然她覺得以後自己穿衣物的機會會變的很少就是了。
無間獄是以之前她來的極樂島為中心,由她一個月改造而來的。
現在極樂島周圍四方圍了四座大島,面積都要比極樂島大很多,大島周圍,靈性的分散著一些小島。這些新增的島嶼其中大多並不歸極樂獄管轄,而是居住著一些沒有犯罪但是對新的王朝發展有礙的人。
島群的周圍有濃霧籠罩,濃霧隔絕了內外,外人的人進不來,裡面的人出不去。除了銀雪本人可以將人帶入外,唯有被照孽鏡定罪之人,會被照孽鏡吸入,直接來到無間獄內,有關空間運用方面的技術卻是之前那個神秘的黑衣人留下的。
新人來到無間獄,都會直接進入到極樂獄內的待罪臺,等待典獄長的接收,不過這裡畢竟是她建立的,在正式入獄之前,她還是有些特權。
不過她也並非要做什麼多餘的事,只是將自己到來的消息先屏蔽了,沒讓人發現而已,在正式入獄之前,她還有些事情需要做。
在長久輪迴裡的積累的功德太過龐大,而且恢復速度極快。之前與龍德雙修,助其突破八境對她並沒有什麼影響,連她自己想要消耗乾淨都很困難。
不過這也帶來了一個問題,無間獄是她為自己打造的大型監獄,為的就是可以最快的抵消業力,故而她半強迫的找來了九州大地上最會折磨女子的極樂教教主當獄長,並在之前的清掃行動中把擅長刑訊,拷問等技能的人都集中了過來。現在無間獄內關著的犯人也全部都是她親手抓來的,說是對她恨之入骨也不為過。
除了大的規則框架是由她規定的外,其中各種懲罰的細節她並不知曉,她雖然擅長很多事情,但在拷問和折磨女人這方面確是她的盲區。故而獄內的細節等方面全部都由她之前任命的獄長等人負責,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打造對她而言最為嚴酷的環境。
在無盡的輪迴中,尤其是在她八境以後,除了想法設法自殺的時候,她並沒有受過什麼肉體上的痛苦和精神上的屈辱,她也不自信自已可以忍耐到什麼程度。
當她忍耐不下去的時候,她那修為無人剋制便會成為問題,在正式入獄之前,她必須保證自己在之後服刑的日子裡不能反抗,也不能自殺逃避。逃避了一
次的話,她可能就沒有勇氣再來一次了。
在當初建島時,她便已經在島上畫好了大陣,之前只是激活了一小部分,而現在,她要將剩下的那部分激活。
她現在所在的待罪臺正是陣心所在的位置,雙手按住陣心,向早已設好的大陣源源不斷的輸入真氣以及功德,早已埋下的陣法被激活,金色的陣心從地底升起,慢慢的融入了她的體內,籠罩無間獄的迷霧霎那間風氣雲湧,許久才平復下來。
從此以後,她體內的陣心會隨時隨地從她體內汲取真氣,只給她保留常人的真氣恢復能力。
剛剛動靜已然驚動了他人,在做完最後的準備後,撤去了之前的氣息遮掩,待罪臺立時有了反應,向遠處發出訊息,通知監獄長有新的囚徒等待入獄。
她深吸了一口氣,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準備好了迎接自己選擇的命運。
前極樂教教主,現無間獄典獄長,莫大根很快就到了,見到待罪臺上是銀雪,卻沒有高興,反而神色怪異,眼神遊移,不太敢看向銀雪,溫怒中帶著些許畏懼說道:“怎麼,陛下是來嘲笑我這個失敗者的嗎?”
銀雪平靜的回道:“何處此言,此行卻是為履行承諾而來。”
聽了銀雪的話,莫大根閉上雙眼,嘴上嘟囔囊唸叨著什麼,銀雪凝神一聽,對方唸的竟是平心靜氣的佛經,許久之後,才回道:“我修為不如你,還一時不慎,著了你的道,要殺就痛快的殺,何必折辱於我?”
銀雪此時已然清楚是怎麼回事,但仍然佯裝不解的問道:“我來履行約定,何時折辱你了?”
“這個印記!”見銀雪模樣,莫大根抬起手來,向銀雪展示他左手手背上的白色銜尾蛇印記,印記中心,有個皇冠形狀,氣道:“你當時說這是監獄長的憑證,可自從被印下這個印記之後,只要稍有妄念,冥冥中便有利刃加深之苦,尤其,尤其是。”
“那確實是監獄長的憑證,憑藉憑證可以在不違反獄規的情況下調用島上大陣的力量,鎮壓妄想反抗的囚犯,除此之外,還有種種妙用。”銀雪有些譏諷的看著有些氣急敗壞的莫大根,解釋道:“無間獄關的的都是最大惡極,一死不足以贖其罪的大惡人。監獄長,獄卒皆為獄內囚徒,需要在獄中贖罪。白色的印記為執法印,除了執法執刑之權外,同樣也會監視持印人是否守法。犯法後執法印自動施以懲罰,這些懲罰雖身體無傷,但疼痛加倍。
不過罪人佩執法印,會更為嚴苛一些,正常人犯法後會予以懲戒,罪人只要有犯法之念時,便會予以相應懲戒。你所謂的稍起妄念,便受痛苦便為此因。”
莫大根不敢看自己的原因銀雪也猜到了,無非是曾於腦內輕薄於她,招致了懲罰而已,當時她的身份是王朝女皇,輕薄她的罪名那可太大,判罰至少是凌遲起步,每次腦內幻想之時都會受萬刃加身之苦,也難怪當時死都不怕的漢子現在都快不敢看她了,生怕激起腦內妄念。
說實話,銀雪是故意的,這是她對將來她遭遇的的小小的報復,亦是為了加快自己贖罪的速度,“你到底什麼目的?”莫大根不耐煩的問道,顯然跟銀雪在一起,讓他有些不舒服。
銀雪伸出右手,手背上有一血色銜尾蛇印記,印記中心畫著一個血色的‘十’字:“都說了,為達成之前的約
定而來,我是新入的囚犯,再次等你接收。此為罪印,煩請確認。”
“為什麼?”當時為達成交易,雙方各自準備了一份契約,各自簽署,簽署之後莫大根才發現自己的契約對銀雪並沒有強制力,而對方的契約卻在自己身上生效了。那時他便已經認命,技不如人,願賭服輸,從沒再幻想過銀雪還會來此履行契約。
哪怕已然身為囚徒,銀雪也並沒有什麼客氣的語氣,見莫大根如此婆婆媽媽,提醒道:“你不會確認一下嗎?我現在已經不是女皇,而是一名囚徒。此時你再對我妄想,已然不會招致懲罰了。”
聞言,莫大根腦內稍試了試,先是小心翼翼的幻想,沒有招致懲罰後,在腦內將銀雪擺為了十八板模樣,又試著調動執法印,確認銀雪手上罪印為真,驚詫道:“為什麼?難道你是天生的淫娃蕩婦,竟然真的自願入獄?還是最高等級的十級罪印!”
“隨你怎麼理解。”
“哼,也罷。”莫大根伸手引路,向他來的方向走去:“請把,陛下,我給您帶路。”
銀雪跟上,二人向前行走不遠,前方出現了兩條岔路,莫大根說道:“兩條路,陛下想去哪條?”
“有何區別?”銀雪問道。
“左邊那條,是正式入獄的道路。但監獄裡規矩嚴苛,很多犯人並不願意遵守獄裡的規矩,故而右邊那條路通往的,是讓那些犯人學會遵守規矩的地方。”莫大根介紹道:“假如陛下真要入獄,而且願意配合的話,可以直接走左邊的路,否則陛下就請回吧,我可不敢對您不敬。”
“那就直接走左邊吧。”銀雪邁步上前,嘲諷道:“怎麼半年前那個哪面對死亡也敢叫我做他母狗的人怎變得如此唯唯諾諾?”
“哼,我確實不怕死,可我卻怕死不了。陛下您造的這座監獄可是嚇到我了。”莫大根說道:“要是您過的無聊,想玩點刺激的遊戲,勞煩您找別人去,只是拜託您以後清算的時候別找到我身上。”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直到路的盡頭。
此處正是之前極樂教的山門處,唯一不同的就是換了塊匾,扁上寫著血色的‘無間獄’三個大字,山門前並無看守,也無鐵欄護網等物,讓人完全看不出此處竟是監獄。
莫大根沒有繼續向裡走,引著銀雪走進了山門前的一間石屋之中。石屋很小,除了一張石桌和幾個石凳擺在房間中心外,別無他物。
“怎麼,此時還不入獄嗎?”銀雪問道。
“因為沒人入獄之前就聽話的,都要去學規矩的那裡走一圈。您是第一個,故而入獄的儀式還需要準備,因為他此時不會在因為對銀雪心起妄念而被罰,此時他的目光卻是不在躲閃了:”陛下此行究竟何意?是對我的工作進行視察嗎?“他並不相信銀雪的說辭,此間大陣皆為銀雪所部,在自己身上弄一個罪印再也簡單不過,在沒有契約束縛的時候,哪怕銀雪卻是有受虐的興趣,也不可能自願成為一個囚犯。這裡的囚犯遭受的遠遠超出了興趣的程度,而且根據極樂教教主莫大根相女無數的眼睛,不管銀雪自己是怎麼說的,但她本人對被虐根本沒什麼興趣,反而是個潔身自好且有仇必報的人。
他不怕死,可在無間獄內,死亡亦是一種奢望,當死也不能解脫的時候,天不怕地不怕的他自然也就怕了,不管再像以前那樣放
肆。
看來提前的報復有些過了,銀雪略微無奈,再次說道:“此行確為贖罪而來,至於我為何如此行事,待你破鏡之後,自然知曉。”
莫大根將信將疑的看著銀雪,眼睛轉了轉,說道:“也罷,儀式準備我以有人去做,不過耗時較久,最近洽好有好酒釀成,正好請陛下喝上一杯。”
託無間獄法陣之福,獄卒之間自能通過法印聯繫,無需他人傳話,不一會,房門打開,走進一赤裸女子,女子低著頭,看不清她的臉,不過身段甚好,唯有小腹處凸了出來,像是已經懷胎十月。
女子進入後,便兩腿微分,跪在地上,雙手交叉,放在地上,額頭則貼在放在手背處,腰部下榻,臀部卻往上高高撅起,從銀雪的視角看去,對方的臀縫間好像被插著什麼東西,突出來一塊。
擺出如此羞辱的姿勢後,進門的女子卻是一陣沉默,什麼也沒有說。
“法印的效果,在獄中不拘男女應該都無法懷孕才是,為何?”出現裸女,銀雪早就有心理準備,但對方挺大的肚子卻讓她疑惑萬分,她向無間獄中關押了不少女囚,為了不使下一代於無間獄內誕生,在設立之初就通過法印剝奪了獄卒和囚犯生育的能力,除了那個神秘的黑衣人有可能之外,她不認為還有其他人可以破解法印。
“陛下誤會了,這可不是懷孕。”來到了自己擅長的領域,莫大根得意的笑道:“這圓滾滾的肚中,卻是我極樂教的特色美酒,美人釀。有。”
“是你!”充滿恨意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剛剛還安靜的跪在地上的女人,本來匍匐在地上的身體驟然彈起,迅捷無比,兩指併攏,以指為劍,竟凌空向銀雪射出了一道劍氣,此人驟然出手,劍法卻極為高妙,一道劍氣變化無端,凌空刺向銀雪的要害之處。
其他的不說,劍氣離體,已然是七境的手段,剛剛赤裸著身軀,卑賤的匍匐在地上的女子,赫然是個全天下加一起也沒多少的七境高手。
劍氣臨身,銀雪卻毫不慌亂,坐在椅上毫無動作,莫大根臉色黑如鍋底,手上白色印記一閃,空中的劍氣瞬間解體,合身撲上的女人好似瞬間失去了力氣,立時癱軟在地上。
“風青竹,忘了規矩了嗎?還是說你想去思過堂走上一遭?”莫大根惡狠狠的說道。
此時銀雪已然認出了這個裸女是誰,風青竹,慈航劍庵當代傳人,江山絕色榜排名第五,江湖人稱慧劍仙子。之前便是她串聯江湖各路高手對她設伏圍攻,今年僅二十餘歲,慈航劍典已然修到最高境界,跟她這個靠著輪迴的不同,是真正的天之驕子。
不過這個天之驕子此時癱坐在地上,聽了莫大根的威脅後,赤裸的身體竟是有些忍不住的顫抖,遠不復當初圍攻她是那般風華絕代,也沒有當時失敗,在她劍下慨然赴死的那般坦然。
只見這個曾經的天之驕子咬緊牙關,忍耐著不在銀雪面前顫抖,沒理會莫大根的威脅,咬牙向銀雪說道:“女皇陛下,我技不如人,無話可說。只是可否看在大家同為女人的份上,賜我一死。”
見風青竹仍不請罪,莫大根就要起身,做下一步動作,被銀雪阻住,銀雪答道:“姐姐身上罪孽深重,一死遠不足以贖清,恕難從命。”
“我慈航劍庵為江湖正道,我自問行走江湖之時,亦是日行一
善。怎麼,襲擊了你這妖女便算是罪孽深重了嗎?還有你任命的這個典獄長,之前是極樂教教主,不知禍害了多少女子,為何他反而成了典獄長?”因為被法印封了功力,此時渾身無力癱坐在地上的風青竹見求死不成,乾脆也豁出去了。
“莫大根自是最大惡極,亦是一死不足以贖其罪之人,身負罪孽,自也有屬於他的懲罰加身。任他做監獄長,不過是讓他發揮長處罷了。銀雪搖頭說道:“不過他罪雖重,換成罪印也不過五級而已,遠比姐姐的八級罪印要低的多。姐姐襲擊我自然算不上罪,姐姐你日行一善亦是功德,只是功不抵過。
慈航劍庵與魔教相爭,只是魔教背靠前朝皇室,其勢龐大,慈航劍庵力不能擋,自也需借勢。前朝三十六股叛軍中有半數以上是由你們背後支持的。”
青竹嘲諷道:“朝廷無道,自然要反,你不也是一樣?不過是你最終成功了而已。如果這也算罪,你也是同罪。”
銀雪沒有動氣,繼續說道:“為了挑亂天下局勢,劫殺賑災糧草,暗殺官員,各種在暗處煽風點火,唯恐天下不亂。普通弟子不知曉此事,姐姐作為執行者還能不知?”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亂朝當政,危害更甚。”
“各路叛軍,良莠不齊,有些叛軍過處,姦淫擄掠,猶狂風過境,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哀鴻遍野。其中更有藍巢者,以人為軍糧。天下紛亂的這五年,九州大地因各種事情無辜慘死者足有千萬。造成這慘劇的原因甚多,當然不能都算在姐姐頭上,不過這責任哪怕姐姐只佔百分之一,便有十萬以上的人因你而死。
而莫大根雖說也是惡貫滿盈,但所害女子加一起也不足千人,且其中大部分都未死,哪怕加上這些女子的家人,他所害人數也不及姐姐的十分之一。”
銀雪說完,看著風青竹不再言語,她稱呼其為姐姐卻是因為之前輪迴中的習慣,可能是因為輪迴印記的原因,她的身體天生不孕,為了給龍德留後,她極力慫恿龍德廣開後宮,風青竹作為後宮一員,自然是以姐妹相稱。
聽了銀雪的話,風青竹神色頹然,默然無語。銀雪心裡卻是有些不忍,風青竹並非惡人,所為之事也是因自小所處環境,自始至終都沒有想到這一層而已。但其身上業力卻是真實無誤,照孽鏡的原理便是查看每個人魂海中的業力,超過一定數額便將其捕捉進無間獄。哪怕之前有交情,銀雪也沒有給什麼人開後門的打算。
見銀雪說完,莫大根冷笑道:“還癱在地上做什麼,想等我扶你起來嗎?無故動用武力,此時還不知悔過,我看你是真想去思過堂呆上一天了。”
聽了莫大根的話,風青竹驟然從失神中醒了過來,不在憤怒之後,想到自己剛剛行動的後果,渾身瑟瑟發抖,趕忙撐起身來,恢復了之前跪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勢,用略帶顫抖的聲音說道:“風奴一時激憤,犯下大錯,望典獄長大人贖罪。”
說完,跪在地上不敢在說話,顫抖著身體等待裁決。
不到半年的時間,就讓無比驕傲清高的慧劍風青竹變成了如此模樣,銀雪也對莫大根的手段感到有些心慌。
莫大根起身,在桌子上擺上了兩個晶瑩剔透的水晶杯,說道:“過來倒酒,表現好也就罷了,若是再出什麼岔子,數罪併罰。”
“。是!”沉默了一瞬之後,風青竹立刻答道,不敢起身,直接四肢並用爬到桌前,上桌之後,兩手扒住桌沿,跪在桌上,屁股衝著莫大根處撅起,頭部自然而然衝著銀雪,銀雪只見慧劍臉色羞紅,眼角含淚,低頭不敢看她。
只聽青竹開口,聲如蚊吶:“請大人開瓶。”
“啪!”的一聲,莫大根一巴掌打在了風青竹高撅的臀部上,嘴裡說道:“大點聲音,我沒聽到。”
“請大人開瓶!”七境高手,語氣中竟有哭腔。
莫大根滿意的說道:“陛下遠來,而且此時還是客人,這瓶美人醉,便請陛下來開吧。”
“是。”風青竹答道,爬著在桌上轉了個身,兩個乳丘搖晃著,將屁股對準了銀雪。
此時銀雪才看清了風青竹臀部的情況,雖然已經隱隱有所查覺,但此時銀雪才確認了所謂酒瓶指的是什麼。之前她果然沒看錯,一個粗大的木塞,就像是酒瓶的塞子,深深的插入了風青竹的後庭。此時風青竹對著她高高的撅著屁股,兩腿間的羞處自然也暴露了出來,風青竹兩腿間沒有一絲毛髮,顯然是早已被剃乾淨,蜜處微綻,自然的開出一道小口,從銀雪的視角看去,能看到裡面的蜜肉在緊張的顫動,顯然,風青竹此時已然失去了處女之身,更過分的是,陰蒂之上,被掛上了一個翠綠色的掛珠,垂了下來,微微搖晃。
“陛下,請。”莫大根舉手示意,說道:“放心,在正式釀酒之前,會有很多訓練,合格之後才有資格釀酒,拔出來後不會噴您一身的。”
銀雪閉眼,深呼了一口氣,沒有拒絕。她輪迴這麼多事,一直潔身自好,哪怕是跟龍德也只是普通的做愛而已,並沒有太多花樣,這樣的她還是第一次見。
伸手捏住木塞的後端,輕輕往後拔,她的手上立刻感到了很大的阻力,繼續使力,隨著木塞的向外,風青竹的後庭被帶的向凸起,直到極限之後,木塞才戀戀不捨的慢慢離開微暖的腔道。
銀雪不敢拔的太快,一直以勻速緩慢的向外拽,一旁的莫大根介紹道:“美人醉是我們極樂教的佳釀,想要釀造,必須要至少六境的美人才行。境界越高,成品越好。境界低於六境,身體內汙穢難去,釀出來的只會是屎湯罷了。
釀造之處,負責釀酒的美人首先需要辟穀七日,每日淨腸,七日之後,再分別以清水,沸水,牛乳,清酒,烈酒,鹽水,清泉連續從後庭處灌入腸中,不斷循環,直至所出之水無任何雜色,無任何異味,且有淡淡的女兒特有的清香才算結束。
之後再將各色水果從後庭處置入腹中,再灌以山泉清水,以楠木塞封住後門,期間釀酒者只飲定量特製之水酒,釀酒人以特殊路線行功,每日不息,如此一月,美酒乃成,其間辛苦,普通六境難以堅持完全程,而七境已是世界絕頂高手,自有其驕傲,縱使身死,也決計不肯如此釀酒。極樂教幾百年,也不過釀成了四十八壇而已。託陛下的福,今後卻是能常常喝到此等美酒了,若是有幸,說不得可以喝上一杯八境高手所釀美人醉。”
隨著“波!”的一聲,楠木塞被拔了出來,隨著楠木塞的拔出,一股濃烈的果香飄散而出,而後風青竹的後庭迅速合攏夾緊,沒有一絲液體流出,聽莫大根的話,能在被插入一月的情況下還立刻夾緊後
庭,除了慧劍本身修為高絕,對身體的控制力十分強大以外,想必也經歷了十分艱苦的練習。很難想象,江山角色榜上的佳人是在什麼情況下練習自己的後庭控制的。
“倒酒吧。”莫大根說道。
“是。”風青竹低聲答應,換了個姿勢,仿若如廁般蹲在了桌子上,將銀雪面前的水晶杯置於臀下,準備好後,後庭處慢慢流出了涓涓細流,豔紅色的液體滴落到水晶杯中,一股濃烈的果香飄散了開來。風青竹滿臉羞紅,眼角含淚,用自己全部的精力控制著酒液流出的速度。
“品嚐美人醉,第一步是看,看釀酒人的恥態,以及觀賞其菊花流水的美景。普通六境都是先將酒倒入酒桶之中,然後再行分杯飲用,想要直接分杯卻是需要特殊之物輔助才可以,像這般直接倒酒可是個技術活兒,也只有像慧劍仙子這樣的七境高手,經過艱苦鍛鍊後才能做到這種收放隨心的效果。”莫大根讚道,說話間,隨著涓涓的水流聲,銀雪面前的酒杯已被斟滿,風青竹以酒水入杯之聲判斷杯中水酒多少,心知酒杯已滿後,立時鎖住了後庭,酒水立止。最後一滴順著她後庭處的褶皺滑下,滴答一聲落入酒杯,激起一圈漣漪。
一杯即滿,待風青竹要給第二杯繼續倒酒時,莫大根拿起了杯子,在空中比劃了一下,向風青竹打了個手勢。風青竹見到手勢,恢復了一開始跪趴的姿勢,撅起屁股對著莫大根。莫大根端著杯子,將杯子舉在了風青竹的屁股後方。待一切準備好後,風青竹後庭一鬆,只見一道激流從她後庭之處射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之後,落入了莫大根舉起的杯子中。
“這種倒酒方式更考教釀酒人的功力,而且觀賞性更加,陛下以為然否?”莫大根笑道。
初次見如此淫靡的場景,看著桌上剛剛被斟滿的酒杯,雖早有預料,但銀雪的臉色還是有些難看,她自是知道莫大根表演這一出是為了什麼,銀雪開口說道:“莫大根,不,監獄長,你不用在試探我了,既然罪印已然加身,我自會遵守監獄裡的規矩。只要規矩裡有要求,不拘是釀酒還是其他,我自當遵循。
而且我此時雖然像其他囚犯一樣,保留了一定的修為,但法陣之中,卻儲存著十倍於我的修為,只要有所消耗,便會自動從我這裡補充,一旦我不遵守監獄的規矩,任何獄卒都能通過自己的法印調用法陣的力量將我鎮壓。所以你大可不必擔心我反抗。
我跟其他犯人唯一的區別就是,當你們這些獄卒不遵守監獄內的規定的時候,我同樣有調用法陣的能力,這是防止你們這些獄卒暴走的保險,只有在你們作亂的時候我才可以使用法陣的力量。
你作為監獄長,有這座無間獄法陣除了修改之外的所有權限,大可以確認一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至於我為什麼這麼做,我之前說過了,為了贖罪罷了,等你八境後自會理解。”
正在撅著屁股倒酒的風青竹的頭正好衝著銀雪這邊,聞言,震驚的睜開眼睛,正好看到銀雪手背上的罪印。一般人並不清楚銀雪的修為如何,只當銀雪是一位非常強的七境,但是實際跟銀雪交過手的風青竹當然知道,銀雪的修為遠不止七境,跟他們這些七境的差距比她們這些七境跟普通人的差距還大,在無間獄待了很久的
她自是瞭解無間獄是什麼地方,天下無敵的銀雪怎麼會被打上罪印送到這裡來,而且竟然還沒有反抗的意思。
因為釀酒,她的腹內已然漲到極限,肚子被撐大到像個十月懷胎的孕婦,她之前全部的心神都用來控制自己的後庭‘倒酒’了,此時一分神,‘酒瓶口’瞬間便失去了控制,倒出來的已然不是涓涓細流,而是宛若火山爆發,她腹中辛苦釀成的酒水從她的後庭處激射而出。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然遲了,沒爆發前她拼盡全力還能抑制,但此時一但崩潰,她是無論如何都阻止不了了。
激射而出的酒水筆直的向莫大根噴去,面對這意外的襲擊,莫大根本來很簡單便能躲過,偏生他也被銀雪的話吸引了注意了,待到發覺的時候,已然被風青竹腹中的美酒噴了一臉,其中還夾雜著一些釀酒時殘留的果渣,異常的狼狽。
待風青竹的小腹恢復平坦的時候,才終於止住了噴流,不過此時莫大根全身上下,從頭到腳已然全被美酒和果渣塗成了深紅色。已然闖下了大禍的風青竹沒有求饒,她於無間獄內已經待了很多日子,心知此時求饒已然無用,此時她只是默默的跪伏於桌上,身體止不住的顫抖,銀雪看到,此時她的臉色已然變得煞白,真不知道是何等的懲罰能讓這位慧劍仙子怕成這個樣子。
不過在銀雪面前丟了大臉的莫大根卻沒有立刻動怒,卻是因為聽了銀雪的話後,立刻通過手上的印記確認了剛剛銀雪話的真偽,剛剛他一直沒有躲避,也是因為這個。
修為愈高,為惡時所造成的破壞也就愈大,哪怕無心,也可能會對世間造成相當大影響。故而全天下的七境,有三分之一都在這無間獄中,莫大根的修為雖高,但鎮壓這許多七境人物,卻也需要通過法陣的力量,故而對於法陣一切,他非常的熟悉。
此時再看,他果然發現法陣的力量可以發揮的力量已然比之前大了百倍不止,雖不知這力量是否如銀雪所說可以將她自己鎮壓,但想來銀雪也不會騙他,否則她大可不必做到這種地步。
莫大根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水,戲虐的笑道:“呵呵,慧劍仙子,肚子裡的酒放完了嗎?”
“回獄長,還有一些。”雖然已經怕極,但聽到莫大根問話,風青竹還是顫抖的答道。
“既然這樣,去找個酒壺,把剩下的酒倒道,然後自己去思過堂待上兩天。”莫大根冷笑道。
求饒的話下意識的就想要出口,但心知無用的風青竹止住了求饒的話語,頹然的咬著牙答道:“是。”
說完之後,仿若全身失去了力氣一般,整個人都癱在了桌子上,遲遲不能行動。
銀雪雖然不知思過堂是何種地方,能讓風青竹怕成這樣,但根據之前自己所定的大框架,卻也大概能夠猜測,不過風青竹剛剛的失誤卻與自己有關,想了想後,銀雪開口說道:”剛剛青竹姐姐失誤,卻是我的過失,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了她這一次如何?“莫大根聞言,看了著銀雪,想了想後說道:“今天是陛下入獄的大喜日子,陛下開口,自然要給您這個面子。不過之前風奴私自出手在先,倒酒失誤在後,卻也不能全然不罰。
這樣吧,思過堂就免了,之前私自出手,自去極樂牆待上一天,至於浪費了一罈美酒嘛,便再辛苦風奴在釀三壇,風奴以為
如何啊?”
“風奴願意,多謝獄長。多謝陛下說請。”聽到無需再去思過堂,風青竹大喜回道。原本銀雪還怕,以風青竹原本的性格,她肯定會因恨她將其送入此處,無論如何不肯受她恩惠,沒成想她竟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雖不知極樂牆為何地,但竟然願意在釀三壇美人醉,也不願意去思過堂,這也著實讓銀雪憑空對思過堂多出了幾分恐懼。
“陛下,入獄儀式還需準備一段時間,如您所見,我卻是得先失陪了。您在這裡稍坐,待儀式開始之時我來接您。”處置了風青竹,莫大根對銀雪說道,同時手裡遞過一本小冊子:“這是入獄手冊,本來應該由我說明,現在只能辛苦您自己看了。”
“獄長自去,銀雪便再次等待了。”銀雪回道。
“還不快走。”莫大根對桌上的風青竹斥道,當先向外走去,風青竹躍下桌,卻不起身,反而雙手著地,手腳並用的爬著跟在莫大根身後,不知是不是錯覺,在錯身而過的一霎那,銀雪從風青竹臉上看到了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
待莫大根走後不久,房間裡又來了幾位獄卒,並沒有跟銀雪交流,沉默的將一片狼籍的房間收拾好後,給銀雪端上了一席堪稱豪華的酒菜,之後默默的離去。
被執行死刑之前都會有一餐斷頭飯,她將來要遭受的無疑要比死刑更加可怖。銀雪倒也沒有拒絕這餐‘斷頭飯’,一邊看著莫大根留下的入獄手冊,一邊平靜的品嚐著這一桌的酒菜,權當這是今生最後的享受了。
懷著好奇心,她稍稍品嚐了一下由風青竹釀成的美人釀,不得不說,確有幾分神異,口味倒也罷了,只能說跟世間其他的頂級美酒各有千秋。最重要的是,她竟可以從酒中品出幾分慧劍的真意。若是六境的人喝了這杯酒,對自己的修為絕對會大有裨益。
##第八章入獄殺威在屋內待了將近半日,就在銀雪等的都有些不耐煩的時候,莫大根才重又返回屋內。
“陛下,儀式已經準備好了,請把。”
莫大根當先領路,銀雪在後面默默跟上,一出小屋,便看見屋外已然圍滿了人。銀雪環目望去,入目全是熟人。圍在前方的都是身著統一服裝的獄卒,獄卒大多是極樂教的教徒,還有些是銀雪特意送進來的前朝精通刑訊的酷吏。而稍遠的地方,則全部都是身無片縷的囚犯,有男有女,全部都是她親手送入此地的惡徒。不管是獄卒還是囚犯,此時都伸長脖子看著她的方向。
待看清了她的模樣,人群中立刻譁然起來,他們大多數人只是接到通知有新囚犯入獄,按照慣例前來觀禮罷了。此時見到銀雪真容,立時起了極大的騷亂,直到被莫大根大聲喝止,又讓銀雪展示了手上的罪印之後,人群才安靜下來。
有些修為低的人卻是在暗暗竊喜,他們以為銀雪被外面的人聯合起來打敗了,自己馬上就有脫離苦海的機會。而真正瞭解銀雪有修為有多麼恐怖的七境們,卻依然對銀雪成為這裡的囚犯將信將疑,不過顯然這些時日的監獄生活讓這些無法無天的七境學會了何為規矩,在莫大根的呵斥下,再無人敢發一聲。
直到行至山門最下方,莫大根示意銀雪停下,自己則繼續向上了幾個臺階,居高臨下的看著銀雪。山門上方的無間獄大匾忽然間大放光明,白色的光芒都集中
到了銀雪身上,銀雪立刻感到了大匾對自己魂海的窺探,她並沒有感到意外,這大匾本就是她自己造的,會跟照孽鏡一樣掃描每個人的罪孽。銀雪並未阻止牌匾上的法陣對自己的掃描,完全放開了自己的魂海,相對於她的功德非常渺小,但相對於其他人非常龐大的業力完全暴露給了負責掃描的法陣。
白色的光芒慢慢變成血紅,其後又慢慢變成漆黑。最後,光芒慢慢收斂,在她的頭頂上方凌空成字:【姓名:白銀雪】
【罪名:屠殺】
【罪惡等級:10級】
作為入獄的第一步,在無間獄大匾的照射下,銀雪的罪名和罪惡等級在她的頭上顯示了出來。引起了臺下圍觀群眾的一片譁然,這次,就連莫大根的呵斥都沒有用了。
圍觀的罪犯中,罪名是屠殺的可太多了,可從沒有一個人的罪惡等級等到十級。不管是直接造成了江山十幾年動盪的前朝暴君,還是縱容手機軍隊屠殺食人的叛軍頭子,這些人的罪名足又幾十條,罪惡等級也不過七八級左右而已。全部囚犯中,連一個九級的都沒有,而銀雪竟然僅憑屠殺這一條罪狀罪惡等級就到了10級,那她究竟屠殺過多少人,實是讓人難以想象。可奇怪的是,他們從沒聽過相關的傳聞。
但沒有人回答他們的疑惑。
“白銀雪,罪名,屠殺!罪印等級,十級。今日入獄,犯婦是否願意遵守無間獄所有規則?”莫大根立於臺階上,高聲問道。
銀雪漠然答道:“願意。”
“那麼,我最為監獄長宣佈,入獄儀式開始!”莫大根宣佈道:“儀式過程中,犯婦必須全程聽命,不得違抗。如若有任何反抗之舉,則儀式中斷,立刻壓入思過堂,一日後重新開始儀式,犯婦可明白。”
“明白。”
“入無間獄之囚徒,其罪之大皆在不赦,死不能贖。入獄之後,剝奪其一切人權,故不拘男女,除有特殊許可,任何情況皆不可著衣,須得身無片縷。犯婦,還不去衣,更待何時!”
“去衣!”“去衣!”“去衣!”。
周圍圍觀的囚犯,齊聲喊道,聲入雲霄。
普通的囚禁,普通的刑罰,抵消業力的速度實在太慢,想要抵消自己的業力,普通的刑罰要花上幾十億次輪迴。銀雪不想做也做不到。
無間獄是銀雪花了大心思專門打造的贖罪之地,如果順利,也許只需十次輪迴便能功成,縮短時間換來的自然是每日都會有生不如死的羞辱和折磨。雖早已對此做好了心理準備,但事到臨頭,銀雪心裡還是免不了有幾分畏懼,還有幾分羞憤,天下無敵後,這對她來說著實是難得的體驗。
周圍不管獄卒還是囚犯,皆視她為此生最大的仇敵。而此時她就要在這群仇敵面前赤身裸體,除了上次精神崩潰時的意外,在這般大庭廣眾下赤身裸體對她而言這是第一次。不過雖然心中忐忑,但她表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慢慢的蹲下身,優雅的褪去鞋襪,白玉般的玉足赤裸的踏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卻簡單很多,她此時依然沒有穿裡衣,解開釦子,衣裙自然滑落,完美的玉體便赤裸裸的展露了出來,廣場上大多都是有一定修為的高手,不管站的多遠,運功於目,都沒有看不清的煩惱。
這次不需要有人呵斥,在銀雪褪去衣物的瞬間,嘈雜的廣場立時安靜了下來,落針可聞。一些
忽然變粗的呼吸更加的明顯。強大的靈覺讓銀雪感覺到,自己身體從上到下的全部部位都有人在用目光貪婪的舔舐著,尤其是胸,臀,腿的部分,與修為無關,銀雪不自覺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忽然間,人群中傳出了幾聲慘呼,打破了廣場上的平靜,銀雪瞬間感覺到盯著自己身體的目光少了一大半,正在她疑惑的時候,她感到自己手上的罪印有了一些動靜,在被無間獄的匾額照射過,她的罪印便跟無間獄綁定在了一起,在她心神放在罪印上後,她便讀取到了罪印上的信息,其他信息依然沒變,唯有積分一項從0點變成了13點。
銀雪此時有意將注意力轉移到其他地方,以分散自己的主意力,減少大庭廣眾之下吃什裸體的羞辱感。
注意到這個信息,立刻想起了之前莫大根給她留下的入獄手冊上有關於積分的介紹,積分可以算是無間獄內唯一可流通的貨幣,用處非常多,如果有大量積分的話,監獄裡的生活無疑會好過很多,只是積分十分難掙,根據手冊上的注意事項,銀雪立刻想到了這幾點積分的來源。
監獄有一項規定,無間獄內,無論是獄卒還是囚犯,都不準擅自高潮,違者會有相應的懲罰,而造成其他人高潮的罪魁禍首,卻能獲得一個積分。十三個積分卻是剛剛她身體赤裸之後,有十三個人按耐不住,竟直接高潮了。故而聽到被懲罰的痛呼後,很多人都強迫自己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了。
沒有理會周圍的騷亂,見銀雪聽話的將自己脫光後,莫大根喝到:“犯婦,跪下!準備入獄檢查。”
銀雪咬了咬嘴唇,雙腿一屈,跪在了地上。莫大根邁步走下樓梯,站到銀雪身前,伸手捏住下巴,強迫銀雪的頭部上仰。
莫大根看過很多人入獄時的表情,有憤怒,有不屈,有恐懼,有厭惡,有認命,也有自暴自棄,千人千樣。但銀雪這樣平靜的眼神他卻還是第一次見,銀雪的眼瞳好似一顆黑色的珍珠,深邃的眼神中除了隱藏著一些羞怯外,好像還有一絲期待和喜悅。
自從他見到銀雪的第一面起,他便想要得到眼前的這個完美而強大的女人,但此時得逞,他卻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快樂,大概是因為這一切並不是靠自己的力量或是手腕做到的。這個女人特意打造出一座這樣的監獄,並讓自己成了這座監獄的囚徒,肯定有其自己的原因,而他現在不過是實現她目的的工具罷了。
莫大根搖了搖頭,將自己頭腦中發散的思緒趕走,不管此時銀雪有什麼目的,她現在都任他處置了。
“張嘴。”莫大根捏著銀雪的下巴說道:“無間獄內,普通情況下,獄卒並不能隨意碰觸異性犯人。獄卒唯有在搜身查體,執行懲戒,抑或著當事人同意時才可以碰觸異性犯人。”
在銀雪順從的張開嘴後,莫大根一邊隨意的玩弄著銀雪的舌頭,一邊介紹道:“搜身是為了檢查囚犯身上有沒有私藏什麼物件,除了現在進行的入獄前的檢查之外,入獄之後,任何一個獄卒都有權力在任何時刻對囚犯進行搜身,搜身時獄卒可以碰觸異性囚犯,且囚犯必須配合。不過為了防止某個囚犯的全部時間都在被搜身,獄卒每次搜身的時間不得超過十分鐘,且每日被搜身的次數也有上限。數量是根據罪印的級別來定的,你每日最
多被搜身十次。”
正常情況下不準獄卒觸碰異性囚犯是銀雪當初立下的規矩,故而所謂搜身也不是為了檢查犯人是否私藏物品,而是為了滿足獄卒的慾望以及羞辱犯人罷了。不過這份羞辱亦是無間獄處罰中不可或缺的一環,銀雪對此卻也不能說什麼。
“雙手背後,把胸挺起來。”莫大根繼續命令道。
銀雪雙手後背,將挺拔的酥胸挺起,任人把玩。莫大根也不客氣,一把抓住,讓銀雪豐盈的胸部在自己手中不斷的變幻形狀:“搜查身體不同部位時,需要囚犯擺出不同的姿勢,方便獄卒搜查,入獄之後自會有人教你,此時便先不做苛求。”
雖然玩弄著銀雪自己挺起來的胸部,但莫大根卻沒有任何興奮的感覺,反而身體各處都有些幻痛。自從見過銀雪一面之後,他時常都會對銀雪有些妄想,奈何被迫成為了監獄長之後,每次妄想都會因為違法而有利刃加身之苦。近一年以來,日日如此,此時雖然妄想變成了現實,但他的身體已然對之前的痛苦有了記憶。
不過身體的記憶也降低不了極樂教原教主在玩弄女人上的功力,雙手連挑帶捻,不一會兒,因為修煉了慾女心經而身體變得十分敏感的銀雪,呼吸漸粗,其中更帶著一些淫靡之意,清冷的臉上也多了幾許嬌紅。
覺得差不多了,莫大根命道:“趴在地上,把屁股撅高,要檢查下面了。”
聽到命令,銀雪稍稍遲疑了一下,這剎那的遲疑被莫大根捕捉到,他一掌揮下,打在了銀雪的側乳之上。
‘啪!’的一聲,銀雪的右側雪乳上多了一個通紅的掌印,受掌力影響,兩乳相擊,激起了層層乳浪。
自已開始,銀雪就沒有反抗的打算,剛剛遲疑,也僅僅是因為有些羞澀而已。雪乳上捱了一擊後也沒有發怒,暗歎一聲,按照莫大根剛剛的吩咐,俯跪到了地上,頭部貼地,腰部下榻,臀部自然的向上撅起。
莫大根繞到銀雪身後,定睛一看高聲笑道:“原來女皇陛下竟是一個可以在大庭廣眾下被人玩弄乳房就會興奮起來的小淫娃。”
這便是剛剛銀雪遲疑了一瞬的原因,因為乳房被玩弄,她的兩腿間的蜜處已然變得溼潤了起來,此時撅起屁股,幾滴淫液順著蜜處滴下,全然落入了旁人的眼中,就這一下,周圍圍觀的人群中復又傳出了幾聲痛呼,銀雪又收入了一些積分。聽了莫大根的嘲諷,銀雪就這樣維持著撅著屁股的姿勢淡然回道:“獄長何必明知顧問,此為慾女心經大成之故。”
“哼,慾女慾女,慾望越盛,慾女心經的修煉速度也就越快。能這麼快就大成,也只能說明陛下您是天下間最淫蕩的女人。”莫大根立於銀雪身後,將銀雪本來合攏的雙腿掰開了些,讓女孩子最隱秘的地方徹底的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隨後蹲下身子,掰開了銀雪蜜處的陰唇,露出了其中蜜肉,在莫大根和周圍近千人的視奸下,銀雪的蜜肉微微的顫抖著,不甘心的留下了幾滴‘淚水’。
“哼,陛下居然已非處女,不知是誰有幸取走了您的處子之身。”莫大根稍稍有些惱怒,見銀雪已非處女,卻也不在客氣,一手輕輕將銀雪的陰蒂挑出,用兩指細細的揉捏撥弄,另一隻手卻伸出兩根手指,直接插入了銀雪的蜜穴之中。銀雪敏感的身體已然在剛剛就以動情
,此時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被莫大根把玩挑逗,哪怕心裡抗拒,但身體卻也再也忍耐不住,隨著身體的一陣顫抖,便洩了身,淫液散落,將莫大根雙手全然打溼。
“呵,我給很多人舉行了入獄儀式,陛下您是洩身最快的一個,莫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太興奮了?”莫大根沒在意被打溼的雙手,一邊繼續挑逗著銀雪的私處,一邊開口羞辱到:“這次就算了,只是以後,沒有獲得允許的情況下就擅自高潮是有懲罰的,您可得記好了。”
銀雪閉目,默默的承受了莫大根的羞辱,沒有答話。
“記,犯婦白銀雪入獄搜身之時,高潮一次。”莫大根大聲宣佈道,所有觀禮的人都聽到了他的聲音,也自有人將這句話記錄在了銀雪的個人記錄上。
在開始了下半身的檢查時,就有人給莫大根奉上了一個托盤,感覺已經差不多了,莫大根從托盤上取下一個戒指樣的環狀物,這個戒指並未閉環,末端像是尖銳的針。莫大根一手捏住銀雪已然充血的陰蒂,一手稍稍分開戒指,將戒指尾端的針對準銀雪的陰蒂之後,毫不留情的紮了下去。
隨著銀雪的一聲痛哼,銀雪的陰蒂處流出了一滴血珠,直接被針扎透,隨後戒指的尾部自動融合到了一起。這卻是個特製的陰環,原來是極樂教控制女奴所用,現在則成了女囚的必備飾品,陰環上鑲嵌著一枚雷電石,還刻著精妙的法陣,可以在必要時,釋放一定大小的電流來折磨自己的主人。
在給銀雪戴好了這件飾品之後,莫大根暫且放過了銀雪的蜜處,命令道:“陛下,勞煩您自己把屁股扒開,把屁眼兒露出來。”
剛在安裝陰環的刺激下緩過來的銀雪聽到命令,默默的背過手去,將自己的左右臀瓣扒開,露出了自己的臀縫,將一個女子身上最汙穢也是最私密的地方,展示給力自己以前最大的敵人。她身上的氣息更冷了幾分,雖說已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此時此刻,銀雪已然有了一絲要起身將此處在場所有的人都殺掉的衝動。
然而,她現在已經做不到了,很快的調整好了心情,銀雪的殺意沒有被任何人察覺。
‘嗯~~’
銀雪感覺一根手指侵入了自己的後庭,無盡的輪迴中,除了之前發現消業方法的那次,後庭還是第一次被侵入。一股不同於蜜處被侵入的感覺襲來,讓銀雪發出了一聲呻吟。
“看來陛下的後穴還沒被人開發過。”感受到被腔肉緊緊裹住的手指,莫大根笑道,手指勾著銀雪的菊花,微微上提,銀雪的屁股被迫翹的更高了,等到達到銀雪跪著所能達到的最高點才宣告停止,此時銀雪的上半身已然完全貼著地面,胸部被大地擠壓,變成了兩個雪餅,現在銀雪的姿勢就像是一個正在求歡的母狗,異常的卑微屈辱。
之後莫大根的手指不停的進出扣弄旋轉,銀雪的呼吸在此急促了起來。本來女性後庭處被玩弄時除了心理作用外,並不會有什麼快感。但慾女心經大成後,銀雪的身體確是連後庭都變成了敏感帶,在莫大根的玩弄之下,剛剛才高潮過的銀雪身體上覆又燃起了慾火。
“呃。呃。啊!”在莫大根高超的技巧下,銀雪雖已然極力抑制自己,但敏感的身體並沒能做出太大的反抗,很快便繳械投降,然而就在銀雪高潮的一霎那,剛剛被釘在自己陰
核上的陰環忽然爆發了一股強烈的電流,忽然的劇痛讓銀雪發出了一聲痛呼,若不是銀雪對自己身體的控制力很強,怕是這一下就讓銀雪直接失禁了。
達成了自己的目的,莫大根滿意的從銀雪的後庭中抽出了手指,說道:“陛下不愧是古今第一淫娃,連屁眼兒被玩弄都能高潮的,不過以後高潮前記得申請,否則這就是下場,明白了嗎?”
“是,明白了。”銀雪咬牙,低聲回應道。
莫大根笑著輕輕的拍了拍銀雪的屁股,彷彿對銀雪的順從感到十分滿意。之後他從身後的托盤裡取出一顆湛藍色的珠子,珠子的直徑大概有雞蛋大小。將珠子抵在銀雪的菊花上,手指往裡一頂,銀雪菊花先是一緊,之後沒等莫大根開口訓斥,便主動配合著放鬆了後庭,配合著讓莫大根將珠子頂進了自己的肚子裡。
珠子稍稍有些冰涼,讓銀雪打了個冷顫,但這還沒玩,將這顆珠子深深頂入之後,莫大根又拿起了下一顆,重複之前的步驟。
一顆又一顆,後庭被塞的發脹,銀雪感覺自己的肚子就快被塞滿了,銀雪默默數著,直到塞進了十顆同樣的珠子之後,莫大根才沒有繼續。
“屁股繼續給我撅著,不過不用繼續扒著屁股了。”莫大根取過一個毛巾,一邊擦著自己的手,一邊惡意滿滿的提醒道:“陛下,屁股夾緊了,要是一會兒不小心漏出什麼的話,可是有懲罰的。”
給銀雪檢查完身體,順便給銀雪身上帶上了些零件的莫大根重又走到了臺階上,對旁邊一人說道:“周兄,接下來的一百殺威棒交給你了。”
“明白,多謝獄長。”
這人邁步來到銀雪身前,躬身一禮,笑眯眯的說道:“陛下,久違了,之前受您之命,擔任此地副監獄長,甚是感激。沒成想再見面卻是在此處,待會兒臣確是要得罪了,職責所在,您多多擔待。”
哪怕是伏跪於地,只能看到前面人的腳,銀雪也知道此人是誰。
周俊辰,前朝酷吏之首,為人陰險惡毒,雖修為只有三境,卻及其擅長刑訊之事,覆滅前朝後,本著廢物利用的原則,狠狠將之懲戒一頓後,丟到了此地做莫大根的副手。
之所以她找來的獄卒都是此等惡人,一是因為這些惡人最擅長折磨他人,能極大的增加她贖罪的效率,二是無間獄內的種種規定皆十分惡毒,若是找良善之人來做獄卒,勢必會摧毀他們本來的心智,再也無法適應外面的世界,銀雪無意因自己贖罪之事再造罪孽。
心知對方並不是真心實意,銀雪淡然回話:“此地只有罪人而已,周公公按規矩辦事就是。”
是的,銀雪心知,只要入獄,自己勢必會被侵犯,這本就是增加懲戒強度的一環。故而挑選獄卒後,事先將自己看的十分不順眼的人都直接閹了,而周俊辰就是其中之一。從根本上杜絕了被這些人侵犯的可能。當然,這也會大大的的罪這些人,勢必會招致強烈的報復,對此,銀雪也早有心理準備,畢竟越嚴苛的環境,越能增加銀雪的贖罪速度。
“陛下之恩,在下沒齒難忘。”聽了銀雪的話,周俊辰依然是笑眯眯的樣子,隨後吩咐給跟在他後面的獄卒,說道:“取板子來。”
“陛下,您沒什麼需要注意的,只要維持這個姿勢不動就行了,剩下的讓小臣來伺候。託陛下的福,這半年來
,小臣的手藝確有進步,請陛下品鑑。”周俊辰接過板子,有些得意的說道。
拿好板子,站在銀雪的側面,隨後將板子高高舉起,之後嗖的一聲,板子以極快的速度,拍在了銀雪高高撅起的屁股上,激起一片臀浪。
“一!”隨著板子的落下,後面的人開始高升報數。
銀雪雪白的臀部上出現了一道淡淡的紅痕,看著並不十分的嚴重。但她卻悶哼一聲,疼的渾身一顫,僅僅一下,便讓她痛徹心扉。
杖刑本是這個時代最常用的刑罰,一般而言都是要趴著受杖而不是像銀雪這樣高高的撅著屁股受杖,這樣極易傷到骨頭,直接將人打到癱瘓。但周確是此道的高手,手上的功夫極好,他可以將一塊豆腐放在地上,用板子打上去,只有響聲而豆腐不破,直到打完,豆腐內部全部爛掉,而表皮卻沒有任何損傷。
故而他可以是將人打的皮開肉綻,傷害痛苦不大,也可以像現在這樣,看著傷害不大,卻會給人極大的痛苦。況且無間獄內,根本無需擔心有將人打死的風險,故而周俊辰此時確是用的最漂亮也是最狠的手法。
“啪!”“二!”。
“啪!”“三!”。
廣場上板子打到屁股上的啪啪聲和後面人的高聲報數聲此起彼伏,周的板子極有章法,將銀雪屁股上的每一處都照顧到了,雪峰染朱,銀雪的整個屁股都被染上了漂亮的粉紅色,疼痛感一下更甚於一下,不過比起可以滿滿習慣的疼痛,像現在這樣赤裸著身子,高高撅著屁股,在大庭廣眾之下捱屁股板子的羞辱感,更加讓銀雪痛苦。
。“啪!”“十!”
廣場上滿滿變得安靜,所有人都在靜靜地看著銀雪受杖,大多數人的目光中都充滿著惡意,彷彿在期待著什麼。
“啊!”第十下板子落下之後,意外發生,銀雪沒忍耐住,發出了一聲驚呼。
在聽到殺威棒的一顆,銀雪就通過蠕動腸道,將莫大根塞入她後庭中的珠子送往了更深處,以防在受杖時珠子脫出體外。而第十棒落下之後,銀雪感到,打她屁股的板子上傳出了一股真氣,激活了一顆自己的腹中的珠子。
珠子應聲碎裂,更準確的說是直接化了,莫大根給她塞珠子時,銀雪並看不見珠子的樣子,只能感覺到珠子的大小和溫度,直到此時她才認出塞入自己體內的珠子是何物。
聚水珠,通過法陣將純淨的水源壓縮聚集,變成一顆珠子。每一顆都能提供給一人半日的飲水所需。原為精銳軍隊行軍時的特種物資,行走江湖的俠客,其中富有的也會隨身帶些。銀雪立刻知道了這其中的機關,十個聚水珠以及一百殺威棒應該是根據自己的罪印等級而來,而每受十棒,就會有一顆聚水珠在自己體內被激活。
然而知道了卻沒有辦法解決,幸虧避水珠已在銀雪體內深處,避水珠被激活後留了一些時間給銀雪反應,連忙死命的夾緊了自己的屁股,組織了當眾噴發的窘境,但因為避水珠被激活後所佔體積增加,銀雪也沒辦法改變物理規則,故而銀雪就這樣高高的撅著屁股,放了一個十分不雅且悠長的響屁。
本來寂靜的廣場上,不管是獄卒還是囚犯,都是一片鬨然大笑,銀雪臉色羞紅,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殺威,殺威,能犯下可以進入無間獄過錯的,都是大人物,入獄儀式的所有環
節都是為了殺威,告訴這些大人物,不管之前是什麼人,他們在無間獄內都只是沒有任何尊嚴的囚犯罷了,顯然,這樣的羞辱比普通的疼痛更加的管用。
殺威棒繼續,十。二十。三十。
紅上染紅,朱上加朱,銀雪本來就十分挺翹的臀部現在愈加的豐滿了,銀雪的小腹慢慢鼓起,雖然現在還可以靠著毅力還有對身體的控制能力忍耐,但她明確的知道,她決計撐不到殺威棒結束了,比剛剛更大的羞辱即將到來。
四十。五十。六十。
銀雪依然在咬牙忍耐,雪白的肌膚上青筋暴起,嘴唇已然被緊咬的牙關咬破,幾滴鮮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啪!”“七十!”
“呃呃呃呃呃呃。啊!”銀雪玉頸仰起,彷彿一隻瀕死的天鵝。腹內的空間已然被壓榨到極限,再沒有一絲空間可以容納聚水珠破裂後湧出的清水,這已然超出了意志力可以忍耐的上限,隨著撲哧撲哧的不雅的聲音,如同打開的高壓水槍一般,一股渾濁的水柱從銀雪的後庭噴湧而出,直往後噴出了十幾米遠。就在銀雪後庭失守的霎那,剩下的三顆還沒被激活的聚水珠同時被激活破裂,銀雪的肚子瞬間又大了幾分,之後便隨著水槍的噴射不斷變小。
從艱難痛苦的忍耐中忽然得以放鬆的舒爽感讓銀雪渾身顫抖,一滴淚水從銀雪的眼角滑落,她直到此時才有實感,自己此時已經不再是一言九鼎地位尊貴的女皇,不再是一人獨劍力壓天下的強者,而是即將入獄的一個沒有任何尊嚴可言的罪人。此時此刻,她的自尊她的驕傲彷彿也隨著後庭的爆發也被噴出了體外,殺威,殺威,這一頓入獄前的殺威棒確實達到了該有的效果。
不過沉浸在被迫當中排洩的羞辱中銀雪沒有發現,周圍看著她的目光中,有快意,有不解,有憤怒,卻唯獨沒有不屑,反而很多人的眼中流露出了一絲敬意。只要是囚犯,不管是誰都會經歷這一遭,自是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忍耐的難度,而銀雪是堅持的最久的。這裡大多數人的罪印等級都在四五級,即便是這樣,也鮮少有人可以不受這當場排洩之辱,大多數人第十版或二十板的時候就堅持不住了。除銀雪之外,最高記錄也不過是受了五十板而已,銀雪能忍耐到第七十版實在是已經達到了理論上的極限,不愧是一人力壓天下的高手。
銀雪這個高壓水槍足足噴了有一分鐘才停下,銀雪的屁股也暫時從連續不斷的板子下得到了片刻的休息。周俊辰高聲報告道:“報告獄長,第七十杖時犯婦銀雪大便失禁,被打出屎來了。”
“照老規矩辦理!”莫大根道。
“明白。”周俊辰答應後,對銀雪說道:“陛下,勞煩您自己把屁股扒開,讓小的們把您的屁股給衝乾淨。”
銀雪本就無什麼反抗之心,剛剛在千數人面前被迫表演完後菊花噴泉之後,已然沒有任何尊嚴可言,此時聽到周俊辰的吩咐,順從的背過手,左右扒住自己的屁股。
然而跟剛剛檢查後庭時不同,那時還只是自己扒開屁股給人看自己身體上最汙穢地方的羞辱,此時除去羞辱之外,扒開屁股的動作對銀雪而言亦是折磨。
銀雪原本雪白的雙丘已然赤紅,彷彿一個熟透了的蜜桃。本就挺翹的臀部此時胖了好幾圈,本來撅起屁股時還可以隱約看到雙臀之間的
秘境,此時完全看不到了。七十板下來,銀雪的臀部除了皮膚還完整無傷之外,皮膚內部的筋肉已然被完全打爛,銀雪的雙手放上去,就像放到了一個水袋之上。
偏偏臀部的神經跟皮膚一樣完全沒有被破壞,依然十分敏感。本就十分疼痛的臀部在手放上去後愈發的疼痛難忍,更遑論還要發力將已經腫大了好幾圈的屁股左右扒開。
銀雪咬著嘴唇,緩慢的將自己的屁股左右分開,除了疼痛之外,她很怕稍一用力,就把臀部那薄薄的一層皮膚弄破,讓裡面已然被打成肉糜的筋肉爆出來。
銀雪艱難的扒開了自己的屁股,畢竟剛剛連續噴出了好多水,臀縫中並沒有太多的汙穢,但也說不上有多幹淨。可能是剛剛爆發了太久的原因,銀雪的後庭不再像之前那樣縮的很緊,反而張開成了一個小洞,像個緊張的嘴巴一樣,粉紅的色菊蕊微微的顫抖著。
身後有人拉過來一個皮管子,對準銀雪自己扒開的臀縫,一聲招呼,管子內噴出水流,向銀雪微微張開的後庭激射。水花四濺,銀雪盛開的菊花本能的閉合,但依然有水流不依不饒的衝了進去,冰冷的水流讓銀雪的臀部的疼痛稍稍緩解了些,後庭被水流沖洗也給讓銀雪感覺有幾分怪異的舒爽,蜜穴復又有些溼潤,傳出了幾分淫靡之氣。
但這並非水流的目的,在將銀雪的臀縫沖洗乾淨之後,這次沖洗就宣告停止了,銀雪的菊花稍稍縮了縮,彷彿對之前的水流有些不捨。
“陛下,因為您在受殺威棒的時候失禁,入獄後根據您未受玩的杖數,有三十天的管束日,還請您做好心理準備。當然,剩下沒打完的殺威棒,還要打完,而且要換一種打法。”周俊辰此時手上已經換了一個刑具,從朝堂長執行杖刑的木板換成了一個細小的皮鞭,此時一邊用鞭炳戳著銀雪的菊花一邊說道:“直接懲罰這個肇事的器官,所以勞煩您繼續這麼扒著屁股,直到殺威棒結束為止。”
鞭炳直接戳進了菊花內部,銀雪的菊花被戳的吐出了幾口清水,打溼了鞭炳。聽了周俊辰的充滿惡意的話,銀雪領會了他的意思,卻並沒有回答,不過她扒著屁股的手也沒有鬆開,間接的表達了她的態度。
周俊辰並沒有客氣,在說完後就舉起鞭子,狠狠的衝著銀雪大開的股溝抽下,“啪!”
鞭梢正中銀雪大開的屁眼兒,這鞭同樣沒將銀雪的皮膚抽破,而是將勁力打進了更深處,銀雪的菊花上腫起了一道紅印。
“啊啊啊啊!”跟剛剛一直忍耐著沒有痛呼不同,只是第一鞭,銀雪便忍不住高聲痛呼了起來。不管輪迴了多少世,這個女孩身上最嬌嫩的位置確是第一次受到如此傷害,而且感覺自己的臉面已然丟盡的銀雪也沒有繼續硬挺,便這樣在鞭下痛呼了起來。
。
“啪!”
“咿呀!”
。
“啪!”
“噢!嗷!”
。
皮鞭一下一下的落下,每一鞭都正中花心,更有一些順帶鞭笞到了更下方的蜜處,銀雪的痛呼聲愈發的淒厲,眼裡也緩緩的流出淚水。
她菊花慢慢腫起,待剩下的三十鞭盡數打完,銀雪的後庭已然腫的比屁股還要高了,哪怕不扒著屁股,也從臀縫中凸了出來。不過雖然銀雪被抽的高聲慘叫,梨花帶雨,在受鞭的過程中也沒有開口求饒,雙手也一直在全力扒著自己
的屁股,讓想要找銀雪麻煩的周俊辰也沒能找到給銀雪更多懲罰的藉口。
“獄長大人,行刑完畢,請驗刑。”三十鞭抽完,周俊辰驕傲的覆命。他有資格驕傲,這次的行刑,他完成的太漂亮了。
這一場殺威棒,他打的酣暢淋漓,雖說沒找到銀雪的錯處。但很少有犯人能像銀雪一樣配合,打板子倒還好說,鞭臀縫時通常都是一兩鞭下去,受刑人就會疼的滿地打滾,再也不肯自己扒著屁股繼續受刑,幾乎所有人都是在被其他人按在地上,扒著屁股受完此刑的,其中不免有扭動著身體嘗試躲避鞭子的動作。
這次在銀雪身上,不管是鞭子還是板子,他都是以最重的手法完成的,且完成之後銀雪臀部受到了最大痛苦的同時除了腫脹沒有見任何血跡,這正是處刑人所追求的最高境界,哪怕周俊辰,也不能保證自己每次都做的這麼漂亮,這也是託了銀雪全程配合的福,加上銀雪身子極美,這實在是他這樣的處刑人最喜歡的素體了,可惜此時殺威棒已經結束,沒有機會繼續。不過只要銀雪入獄,以後這樣的機會肯定不會少就是了。
莫大根施施然走到銀雪面前,一邊走,一邊脫自己的衣服,待到走到銀雪身前,已然將該脫的衣服都脫乾淨了,於大庭廣眾之下赤身裸體,莫大根卻沒有什麼不適。他就這樣站在銀雪面前說道:“受完殺威棒,入獄前還有最後一個步驟。”
受完殺威棒,銀雪渾身上下的汗水彷彿剛剛從水中撈出來,她自然知道最後一步是什麼,但聽了莫大根的話卻也不由出生嘲諷:“呵,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竟然定這樣的規則,怎麼,男人入獄時也是大人親自來執行最後一步嗎?”
“畢竟作為監獄長我還是有些特權的,其中之一就是可以指定人來執行入獄的流程,陛下這最後一步當然是由我親自來。”莫大根並沒有生氣,繞道銀雪身後站定,“這是最後的殺威棒了,請陛下品鑑。”
##第九章最後的‘殺威棒’
極樂宮,不,無間獄的中心廣場上,銀雪赤身裸體的俯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的撅著,因為之前的殺威棒,她原本挺翹的嬌臀變成了赤紅之色,有點像山裡猴子的屁股,且整個臀部都大了好幾圈,看起來有些肥大,中心處有一個粉紅色的凸起,卻是她剛剛被打腫的肛門。
原本權傾天下的女皇便以這般淫賤的姿勢與廣場上撅著屁股,周圍有近千人圍觀。剛剛臀部受杖,公開噴糞讓她受到了身體和心靈上的雙重傷害,但此時她雖然心裡不願,慾女心經大成的身體卻從中感受到了一絲絲的快感,兩腿間的蜜處也溼潤了起來。銀雪心知,這還只是開始,隨著這種事的越來越多,她的身體肯定會愈發的淫蕩,若不能守住內心中的清明,哪怕是將來她可以業力盡消,恐怕也會成為一個屈服於肉慾的奴隸,再也無力打破輪迴。
莫大根此時已然褪去褲子,立於銀雪身後。
一分鐘,兩分鐘。
銀雪一直維持著跪伏的姿勢,很難看到身後,她自能理解莫大根之前說的殺威棒是何意,她這次輪迴的處子之身已交給了龍德,對於進入無間獄會受到的淫辱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可莫大根立於她身後數分鐘卻沒有進一步的行動,讓銀雪很是疑惑。
銀雪睜眼,從自己的兩腿間看去,由於屁股
撅的很高,目光跨過垂落的雙峰,雖說看不全身後的狀況,但也可以看到莫大根的大腿處,在往上方,卻是被自己的身體擋住,看不到了。
莫大根果然不愧大根之名,現在他的陽根自然垂落,已然快到他的膝蓋處,銀雪見此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之後卻也知道了莫大根一直沒有行動了理由。
銀雪開口高聲說道:“銀雪願領殺威棒,還請獄長賜棒。”
銀雪說這話,當然不是慾火難耐,忍不急想要被莫大根侵犯了,而是她對莫大根小小的報復。雖說莫大根在某種程度上做的完全符合她的預期,但要說銀雪完全不生氣那也是不可能的,在規則允許的情況下,她不介意給莫大根找些不自在。
一開始圍觀的人還以為監獄長是在居高臨下的俯視銀雪,享受上位者的快感,聽了銀雪的話,周圍圍觀的人也意識到了不對,開始了竊竊私語,這俯視的時間有些太長了。
銀雪頓了頓,繼續說道:“若獄長力不從心,不妨換其他人來。”
在銀雪看不到的地方,莫大根表情難看,雖然銀雪說的含蓄,但銀雪此話一出,其他人豈能不知是何意。偏生銀雪聲音雖小,傳的卻是極遠,廣場上的都聽到了。
這並不怪他,只是無間獄內賦予獄卒權力的印記,在銀雪的刻意為之下,有一個極大的副作用:只要心裡有任何犯罪的念頭,印記便會認定其真的犯了罪,並對其造成跟罪行應當承受懲罰的痛苦。之前銀雪身為女皇,不管是在腦內對其輕薄還是更過分的想象,都會招致極大的痛苦。
雖說現在銀雪的身份變成了囚犯,哪怕將腦內的想象直接付諸實踐都不會再有懲罰,但之前的痛苦身體卻是忘不了了。故而哪怕銀雪擺出瞭如此淫賤的姿勢,莫大根竟是完全硬不起來了。
面對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偏生他的陰莖遲遲沒有勃起,作為極樂教教主,世間最擅採補玩弄女人,有著大根之名的他,在大庭廣眾之下硬不起來對他而言實在是最大的恥辱。
只有一些獄卒同樣有次之苦,心知為何會這樣,心有慼慼。但在囚犯眼裡看起來就是,監獄長陽痿了。
莫大根最擅採補,腿間那物本來可以軟硬隨心,上場之前,也沒想過哪怕運功也無法抵消掉身體本能的反應,顯然他之前沒少在腦內試圖將銀雪擺成十八般模樣,以至於身體已然記住了只要對銀雪動情就會招致懲罰。潛意識裡的印象太深,如果是正常時候還可以通過一些調情之類的手段消除影響,但此時卻是在入獄典禮上,卻是不能使用這些手段。
聽了銀雪的話,感受到了周圍的氣氛,一直嘗試通過運功來讓自己勃起的莫大根放棄了,從上衣的口袋裡取出一個丹瓶,從中倒出幾粒丹丸,吞入口中,效果立竿見影,立時渾身熱氣蒸騰,一柱擎天,陽物上青筋蹦出,仿若蒼龍。
這種丹丸本是給教中因種種原因力不能行事之人的輔助用品,此時莫大根當中服用,難免落下一些不好的名聲,只不過他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為罷了。好在接下來,他可以好好的出上一口惡氣。
莫大根上前一步,將怒挺的陽物抵住了銀雪因為鞭打而凸起的肛門之上。
“等等,不是那裡!”僅僅是被輕輕抵住,就疼的銀雪渾身一顫,雖說知道有人喜走旱道,但她卻從來沒有體驗過。
“陛下,就是這裡喲。”聽了銀雪驚慌的聲音,莫大根在銀雪身後快意的笑道:“這裡可不只女犯,入獄儀式上終歸是要男女平等的嘛。陛下後穴的處女,就由我收下了。”
即是殺威棒,自然不會慢慢來,莫大根伸手拉住銀雪纖腰,腰部向前一頂,隨著撲哧一聲,莫大根的陽具一插到底。
“呃,啊啊啊啊啊!”銀雪雙眼翻白,高聲慘呼。此時她從未經人事她的後庭就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棒貫穿一般,鮮血從銀雪的後庭處迸出,尋常人想要開發後庭可能需要循序漸進非常長的時間才不至於受傷,更遑論銀雪的後庭剛剛被鞭笞了整整三十鞭,而且莫大根的陽具又大到異於常人。
插到底部後,莫大根毫無憐香惜玉之心,快速的開始抽插起來,每次抽插都將陽具拔出一半,將銀雪的腸道帶出幾分後快速的插回去,就像是一個打樁機一般。不過這個打樁機帶出的並非是水,而是赤紅的鮮血以及一點點碎肉。
正常女子此時已然被幹到脫肛而死了,而然銀雪並非常人,雖然一部分功力因為罪印都被封印,而且平時未經允許也不能運功,但身體的底子卻還在,這點折磨不至於讓她死去。而且一但入獄,犯人就會失去死的權力。無間獄內所關的亡命之徒甚多,若能自殺,監獄裡的囚犯早就十不存一了。
隨著莫大根的不斷衝刺,銀雪此時所感受的痛苦卻是比剛剛的板子和鞭子還要大。不過除了一開始的慘叫,銀雪此時雖然疼的臉色煞白,渾身顫抖,卻是不再發出慘叫了。
莫大根卻是異常的舒爽,銀雪一開始悅耳的慘叫聲,以及此時她強忍疼痛還要撅著屁股在自己棒下承歡的順從感,極大的激發了他的施虐欲。雖說已然將銀雪的後庭捅的撕裂,但一開始銀雪就被打腫加上又是第一次被侵犯的後穴已然緊緊的包裹著他的肉棒,而且每次肉棒插到底時,身體和銀雪的臀部相擊,都會感受到銀雪被打腫的屁股的柔軟。
然而,這一切帶給銀雪的只有痛苦,但更讓她感到痛苦的還不是身體上的疼痛,而是此時自己必須撅著屁股在眾目睽睽下被侵犯排洩器官的恥辱,以及在這種情況下,自己的身體竟慢慢的從痛苦中找到了快感,兩腿間慢慢變得溼潤。
經過了一開始的舒爽之後,莫大根也沒忘了幹正事,他所練的內功是極樂教的鎮教神功《極樂寶典》。這是世間最頂級的雙修採補法門,而《慾女真經》便是極樂寶典的配套功法之一,由負責被採補的爐鼎修習。採補所得功力不會有任何的衝突,無需像採補其他人那般在採補完後還須煉化一次。
雖說通過之前銀雪敏感的身體,他已然知曉銀雪按照當初的契約修習了《慾女心經》,不過銀雪要高他整整一個大境界,他也無從得知銀雪練到什麼程度了。此時兩人負距離接觸,他才發現銀雪的《慾女心經》已然大成,而且真氣質量奇高,遠不是尋常爐鼎可比,顯然,她所練的已不是原版的了。
然而這卻讓他高興不起來了,原本《慾女心經》只是《極樂寶典》的附屬功法,除了沒有任何攻擊力還會讓身體變成離不開肉棒的肉奴之外,修習《極樂寶典》的人對其會有絕對的控制力。不過此時銀雪的真氣質量更盛於他,此時的他別說控制力,此消彼長之下,
說不定他會反過來被壓制。
只是這是他進階的契機,而且現在有獄規壓制,按照銀雪之前的態度,大概率也不會反抗。他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玄功運轉,作為極樂教的鎮教功法,只要是交合的狀態,不管走的哪路,都可以吸取爐鼎的功力為己用。
正在承受殺威棒的銀雪立刻趕到了莫大根的動作,之前莫大根所猜的不錯,經她改良過的《慾女心經》此時已能能被稱作是《慾女寶典》了。
這本是世間絕不可能誕生出來的功法,只有能夠比較穩定的可以一路修煉到世間絕頂的功法才能夠被稱之為《寶典》。做為世界上最強的功法,每一部都是千年難出一個的人傑一生經驗的凝聚加上無數驚才豔豔的後繼者查漏補缺才能得以現世。絕不會出現一部專供爐鼎修煉的《寶典》。
然而這樣一部功法還是出現了,無數次輪迴的積累,八境以下的功法對銀雪再無秘密可言,只要她想,花上一段時間,她可以將世界上任何一部功法都改良成《寶典》。
在這部《慾女寶典》上,她並沒有花太多的心思,只是為了完成一開始的契約所為。只改良了最為核心的真氣部分。除了加強了本來的效果,現在慾女寶典被採補後不會傷及自己的根基,而且可供任何人採補了,不管對方練的是什麼功法,都不會留下隱患。
當然,做為專為爐鼎修習的寶典,其中最重要的改動便是,現在是否讓對方採補,採補多少,都是由爐鼎來決定。如果爐鼎懷有惡意,更是可以通過讓對方採補過多的真氣讓其撐爆,或是讓對方採補的真氣和自己的真氣屬性不合,讓其走火入魔。
此時銀雪察覺到對方運功,想要從她這裡採補。銀雪暫時沒有回應,忍著疼痛,心神進入魂海,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業力情況。
業力果然如她所料,有所減少,而且減少的量並不算少。入獄消業和上次之前自己發現業力減少的秘密那次不同,不是按照所受折磨多少來算的,而是按時間來算的,監獄的嚴苛程度以及國家所受萬民認可的程度會影響單位時間內消減業力的多少。
不管是在受折磨還是在休息,只要遵守監獄的嚴苛規定認真服刑,業力便會隨著時間的流逝平緩的下降,雖說莫大根所定的規矩讓她難堪到了極點,但業力消減的速度卻能讓她滿意,照這個速度,十世左右她便可得以解脫。消業之旅本就是這樣,比起她那十世殘殺的生命來說,這樣便可以消業,卻是她佔了便宜了。
之前的契約,本就有跟莫大根雙修一次的約定,既然他已經合格的完成了任務,銀雪也沒有食言的想法。雖說入獄之後她註定不會再有任何的尊嚴,但除了必須要遵守的獄規之外,銀雪絕不會作賤自己一分一毫。這也是之前她跟莫大根所籤契約對她明明沒有任何強制力,她卻也全盤遵行照做的原因。
忍著疼痛,功法運轉。之前幫龍德雙修的時候已有一次,這次更是輕車熟路。
莫大根運功之後,一直沒有反饋,一絲真氣都沒有吸上來,正頭疼要用什麼手段讓銀雪配合之時,銀雪開始運功。他這裡立時就收到了反饋,只感到一股精純的真氣順著兩人交合之處倒灌進入了他的身體。他瞬時一驚,這並非他運功的結果,以為銀雪要對他不利,趕忙想要拔出陽具。
然而
此時已經不及,銀雪開始運功後,便由不得他說了算了,並非是銀雪的後庭力量足以夾著他退不出來,而是他感到銀雪身體內部有一股絕大的吸力,雖不會讓他感到痛苦的同時讓他異常舒爽,卻也難以拔出一絲一毫。而且真氣倒灌之後,他立刻失去了對自己體內真氣的控制。
不過他馬上平靜了下來,被倒灌入體後的真氣並沒有在他體內作亂,而是帶著他的真氣順服的在他的經脈內遊走,線路大部分都跟他所習的《極樂寶典》一致,僅有小部分改動。但這小部分改動卻讓他的真氣運行效率高了不止一成。
被倒灌入體的真氣越來越多,他體內的真氣也越來越快,真氣奔湧,如長江大河,被灌入的真氣慢慢的跟他自己的真氣融合,直至再也不分彼此。
“自己照這個路線運功。”莫大根耳邊響起了銀雪的聲音,與此同時,他便取回了自己體內真氣的控制權。真氣奔流之下,他感到此時馬上便要突破,此時不及多想,按照銀雪之言,繼續運轉真氣,交合處,已然有源源不斷的真氣灌入,匯入真氣長河。
在圍觀之人看來,莫大根不斷衝刺的動作忽然停下,維持著整根陽具刺入銀雪體內的姿勢呆立在了原地,幾吸之後,忽然渾身真氣升騰,升騰起的真氣呈一黑龍之相,於無間獄上方徘徊,圍觀諸人齊齊退了兩步,相顧駭然。他們都知道但凡有修為高強的女子入獄,莫大根都會在入獄儀式上進行採補,但如此大的陣勢,卻還是第一次。幾個七境囚犯顯然猜到了什麼,一臉震驚後滿目頹然。莫大根修為更進一步之後,他們再沒有越獄的機會了,而且以極樂教的行事,天下必將大亂。
慢慢的,黑龍之相漸漸凝實,身上龍鱗毛須纖毫畢現,宛若真龍,忽然間,龍腹下忽然又長出一爪,黑色巨龍仰天長嘯,聲震四野,天上烏雲翻滾,海里怒濤咆哮,仿若天下再為世間出現了一個八境的魔頭而憤怒恐懼。
廣場上,大多數人都被莫大根突破的氣勢所鎮,癱倒在了地上,唯有幾個七境才能顫顫巍巍的站立,不過也都是面色悽然。良久之後,烏雲散去,大海平息,騰空而起的黑龍也重回莫大根體內。顯然突破已經結束,不過莫大根依然沒有動作,他此時閉著眼,渾身大汗,仿若看到了什麼恐怖之事一般,滿臉恐懼的色彩,全然不像一個剛剛突破的人。
不管是中心的兩人,還是周圍圍觀的獄卒和囚犯,廣場上沒有任何人有動作。仿若時間靜止一般,直到過去了近半個時辰,周圍已然有一些大膽的人還是悄聲議論之時,莫大根才滿頭大汗的睜開了眼。
“輪迴?消業?飲血魔女?“莫大根死死的盯著此時撅著屁股被他肉棒貫穿的銀雪,眼中再無一分之前的得意,全是恐懼畏懼之情,突破之後,宛若從大腦中看電影一般,他從銀雪處接受到了許多記憶。這也是銀雪所改造的《慾女寶典》的效果之一,可以在交合時將自己的記憶共享給其他人,不過八境以下的人,接受太多記憶,腦子會爆掉。
莫大根接受到的記憶並不是十分愉快,除了銀雪十世屠殺的記憶之外,銀雪向他共享了他們之間在輪迴中接觸的記憶,跟龍德不同,銀雪輪迴了多少次,莫大根就死在了銀雪手中多少次,可謂是銀雪在輪迴中殺過
的最多的人。可想而知,他剛剛所感受的記憶有多麼悽慘,若不是突破八境後靈魂比之前穩固了許多,他非走火入魔不可。
“我說過了吧,你八境之後,我就會告訴你我這麼做的原因,現在不用擔心了吧。”銀雪傳音,在莫大根耳邊說道。
得到了銀雪所傳記憶的莫大根自是已經知道了銀雪為何要立無間獄,自已還要入獄的原因,此時他不在害怕銀雪在入獄期間會反抗,但他立刻想到了個更為嚴重的問題:“等你重入輪迴之時,會把我怎麼樣?會把無間獄內其他人怎麼樣?你這是第幾次建立無間獄了?”
“你覺得那?”銀雪反問道:“在我輪迴之前,只要我不尊獄規,你便可以用無間獄內法陣鎮壓我,我無法反抗,在這點上,我並沒有騙你,不過遺憾的是,法陣的效果只到我輪迴前的一小時。畢竟輪迴之前,我得處理一些收尾,以防因為自己給這個世界留下什麼隱患。”
“你的意思是輪迴之前,會把我們都處理掉?”莫大根咬著牙問道。
“殺身具業力之人不會增加我的業力,而且雖說殺身有功德的人會增加相應的業力,但我之前平定天下,雖然不會,但也獲得了一些功德,可以抵消掉一定量的業力。”銀雪並沒有回答莫大根的問題,而是解釋起了功德業力關係,說完之後,總結道:“我並沒有放過你的打算,但也沒有增加自己業力的打算,想要不被我清算的做到兩點就可以,一,幫我消業。二,獲取功德,你的功德要能超過我這一世獲得的功德。”
“大丈夫死則死矣,你別忘了,我大可以選擇不幫你!”
銀雪並沒有理會莫大根的威脅,而是不在意的說道:“幫不幫我都是你的選擇,與我無關。只是你不幫我的話,就意味著你放棄了無間獄獄長的職責,自然也沒有了用法陣鎮壓我的權利。那我現在就殺了你,換一個人當監獄長就是。而你幫我,哪怕最後會死,在死之前也可以根據獄規隨意的處置我。”
“你不知道我的選擇,這麼說,這是你第一世入獄,看來我運氣不錯。”莫大根恍然。
銀雪沒有回話,莫大根沉默了會兒後,再次開始挺動腰部,開始了衝刺,其動作比之前還要狂野粗暴,每次抽插,都是一插到底,身體與銀雪的臀部相擊,啪啪之聲不絕於耳,並伴有銀雪的一些幾不可聞的帶著些嬌吟的痛呼。
這次無需再運功,莫大根沒有剋制自己,很快,銀雪感覺一股熱流噴入了自己體內,隨後莫大根便將自己巨大的陽物從銀雪的體內拔出了,波的一聲,陽物離體,銀雪的臀部中央出現了一個血淋淋的大洞,遲遲無法合攏。
此時算上之前的採補雙休,莫大根的陽物已然在銀雪體內待了半個多時辰,銀雪的身體早已適應,此時陽具被抽出,反而感到一陣空虛,這陣空虛感成了壓倒銀雪的最後一根稻草,之前被內射也沒有高潮的她此時卻再也忍耐不住,兩腿間入銀河洩地,她便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被雞姦的高潮了,高潮所導致的陰環所釋放的電擊也沒能阻止,反而讓她的高潮來的愈發的猛烈。
莫大根從銀雪的身後繞到前方,對還身處高潮餘韻中的銀雪宣佈到:“入獄儀式結束,犯婦銀雪正式入獄,囚犯編號00000,囚犯代號:女皇陛下,自稱時必須自稱
為朕,以上。女皇陛下明白了嗎?”
每個入獄的囚犯入獄後都會被取一個代號,像風青竹,其獄內代號便是‘風奴’,自稱也是‘風奴’,以示羞辱之意。這些銀雪在入獄須知上已經看過,一開始還以為自己的代號會是銀奴雪奴之類,沒想到竟會給自己起個女皇陛下的代號。不過轉念一想,這個代號在獄內卻是比銀奴雪奴之類還要更為羞辱,會時時提醒她這個曾經的女皇之後只是監獄內一個沒有任何人權的囚徒。
“我…朕明白了。”即便是之前當女皇的時候,銀雪也無需用與眾不同的自稱來彰顯自己的權威,故而從不自稱為朕,沒成想成了囚犯之後,卻要如此自稱,卻是有些不習慣。
“女皇陛下,在午夜之前,保持這個姿勢在此處晾臀。午夜之後,會有人帶你去教導堂,學習無間獄內的規矩,學完規矩後,才會去自己的監室,正式開始監獄生活。”見銀雪答應,莫大根繼續說道。
“。”
“在監獄內,當用代號稱呼時,必須回話!”見銀雪沒有回話,莫大根一腳踩在銀雪的腦袋上,捻了捻後說道:“不過念在陛下你現在還沒學規矩,這次就先不罰了。”
“朕知道了。”銀雪漠然答道。
莫大根滿意的笑了笑,蹲下身,在銀雪的耳邊說道:“那陛下就在這先撅著吧,您輪迴之前的時間,就請陛下好好關照了,我會全心全意幫陛下您消業的。”
莫大根頓了頓,繼續說道:“知道陛下您怕無聊,我會想辦法讓您的監獄生活不會那麼無聊的,陛下您可要好好的感謝我啊。”
銀雪跪趴在地上,斜眼看了莫大根一眼,平靜的說道:“最好如此。”
沒有在意銀雪的態度,莫大根起身離開,以後有的是機會料理銀雪,他此時剛剛突破,卻是需要快點去閉關鞏固收穫,沒時間繼續在這裡呆到晚上了。
莫大根離開後,周圍圍觀的人卻都圍了上來。
不管是對囚犯還是獄卒,其中大多數都根銀雪有著深仇大恨,不過無間獄內的規矩都十分嚴苛,此時並不能對在這裡撅著屁股晾臀的銀雪做些什麼,此時只是圍在銀雪周圍,紛紛口出一些汙言穢語,毒婦,淫娃,蕩婦等等稱謂不要錢的安到銀雪身上。不拘聽到什麼,銀雪都只當這些言語都是亂風過耳,只是閉著眼睛維持著現在的姿勢跪趴在地上。
才會臨時集合到這裡,參加入獄儀式本就是囚犯可以暫歇一刻的時間,平時都各有勞役,此時只來得及咒罵銀雪兩聲,便被獄卒趕了回去,銀雪由此落了個耳根清靜。
廣場上的人基本散盡,又過了一會兒,兩個身著獄卒衣服的俏麗少女悄聲走了過來,跪在銀雪身邊小聲泣道:“恩人,您怎落入這般田地,請您再忍耐幾日,我們姐妹定要尋機會將您救走。”
“啊,是你們啊。”銀雪睜目,苦笑道:“抱歉,讓你們看到難堪的一面了。”
“恩人何處此言,您救我們脫離苦海之前,這些都只是尋常事而已。”來的兩人都是原來被極樂教擄去的淫奴,當時銀雪打上極樂教,自然將極樂教內的所有淫奴都救出來了。不過九州最重名節,絕大多數被救出的女子都沒有回到中原,依然隱居在了無間獄內。
當時在主島外,銀雪又從海中拉起了幾座島,用以安置一些身無業力卻有害於社稷之人,大多數
人請託銀雪,銀雪便也為她們單獨弄了一個島嶼,供這些可憐人隱居。但也有少數人因為種種原因選擇留在了無間獄內,成為了無間獄內特殊的獄卒。
這是這些人都是受害者,所以她們身上的印記並沒有莫大根那種負面效果,而且可以制約包括莫大根在內的普通獄卒,只要她們想,不管有沒有理,都可以在不影響無間獄內工作的時候整治其他獄卒,以出當初被凌辱的惡氣,算是無間獄內的監察隊,普通獄卒平時看到這群姑奶奶都會怕上三分。
銀雪搖頭說道:“你們按照監獄規矩辦事就是,不必對我特殊照顧。”
“恩人,可。”其中一人含淚說道。
“多謝好意,只是我自有隱情,我若不想,天下無人能逼我入獄,這做監獄本來就是建來關我自己的,你們修為尚低,不能理解其中真意,便只當這是我修行上的劫難,只有度過去才會更上一步就是了。若是特殊待我,反而壞事,到時我便只能趕你們出去了,這些話也麻煩你們去告知其他人。”銀雪對二人解釋道:“還有,你們不用擔心,不管有我沒我,無間獄內都還是以前的規矩,不會對你們有任何影響的,照以前行事就是。”
兩人雙目泛紅,她們被銀雪從地獄中救出,而且雖不能殺進當初凌辱她們的仇人,卻也能在銀雪的支持下讓他們的仇人生不如死,百倍以償。此時雖有一些小心思,卻也是全系真心。雖不懂銀雪為何要如此做,但心知無間獄內種種規矩的她們還是開口說道:“不敢讓恩人獨受此苦,這獄卒不做也罷,我等願追隨恩人,直到恩人功成圓滿之日。”
銀雪聞言,沉吟了一下,說道:“無需這樣,而且之後也有麻煩你們的事。此後獄中的規矩,我必須遵守,只要是獄規規定,不管我遭受什麼,你們都不要阻攔,也不要事後去報復。不過此處仇視我的人甚多,難免有不守規矩的,到時候便麻煩你們幫我出頭了。”
“。是,恩人,拼卻性命,我們也定不會讓恩人受獄規之外的委屈。”兩人心知事已至此,她們在說什麼也已然無用,只等如此答應道。
“今後卻是要麻煩你們了,不過此時卻是不宜敘舊,以後有機會我們再聚吧。”銀雪說道,此時她的樣子,卻也不想讓人多看,能一人待到規定的時候卻是再好不過,便如此說道。
只是兩人聽了銀雪的話,卻遲遲沒有離去,銀雪心知有異,便開口問道:“你們還有事?是要對我做什麼嗎?”
“。抱歉,恩人,我們是搶了那個白賤人的差事來的,按照獄規,卻是有事需要做。不過恩公放心,我們不做,想必也沒人敢說什麼。”兩人有些為難的答道。
“即是獄規,那你們便做,不願的話就換其他人來。”銀雪說道,她心知,這些無罪的獄卒確實可以再無間獄內百無禁忌,但那也是在不違反監獄規則的基礎上才能如此行事:“監獄的大框架都是我定的,又怎能不知,你們不做的話,落人口試,雖然羅大根他們不能把你們怎麼樣,但把你們趕出去還是做的到的,而且之後我該受的還是一分都少不了,早晚都會還回來,不要對此心存僥倖,莫大根肯定會這麼做的。”
是的,如果此時兩人抗命,莫大根肯定會將兩人逐出去,說不定會將無間獄內所有的監察員都以這個
名頭趕走。他早就煩透了這群有事無事折騰他的督察員,而且在得知了銀雪的目的後,哪怕他真的不想趕走這些督察員,攝於銀雪的威懾,他也必須將其趕走,不然的話,他怕他立時便被銀雪砍了。
來人知道銀雪所言不錯,咬了咬嘴唇,說道:“那還是我們來吧,恩人您忍著些,入獄之後會有根。根據高。高潮次數的懲罰。”
銀雪聞言,閉眼嘆道:“難為你們了,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之後不要再攬這種差事了,不妨讓我的那些仇人們來,也有個可以罵的人。”
“恩人,得。得罪了。”
兩人繞到銀雪身後,提過一個水盆,將幾條毛巾在水盆裡的溫水沾溼後,細細的清理著銀雪那猶自大張的後庭,雖說已經儘量輕柔,但銀雪還是悶哼了幾聲,咬牙強自忍住。她心知這已是最好的優待,換成其他人來,給她做清洗的怕不是就換成濃鹽水了,動作也勢必不會這麼輕柔。
當染紅了五條毛巾,水盆裡的水也變成了血水之時,銀雪一片狼籍的後面才宣告清理乾淨。
“失禮了。”清理完成後,一人俯下身來,伸出嫩舌,開始輕柔的舔舐銀雪早已溼潤的蜜處,雙手也不閒著,撫摸著銀雪被打的腫脹的臀部還有剛做完清理的菊門。另一人則躺在銀雪一側,以嫻熟的技巧玩弄著銀雪的胸部。
哪怕聽了兩人的話,早有預料,但銀雪的呼吸慢慢的變得急促了起來,嘴裡不時的發出淫靡的呻吟。
兩人的任務便是用盡手段讓銀雪高潮,她們之前被抓到極樂教後做了很久的淫奴,不管不願意都學了一身這種本身,此時雖用的是最為溫和的手法,卻也讓銀雪嬌喘連連。
距離午夜還有許久,偶爾有人路過廣場,都會駐足看一看這出淫戲,隨後便匆忙的離去,時間緩緩流逝,兩人幾個時辰不間斷的挑逗都已累的氣喘吁吁。
“當~當~~”終於,月上中天,鐘聲響起,銀雪的入獄儀式才正式宣告結束,銀雪都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八境的身體已然有些發虛。
隨後,銀雪身上的罪印亮起,一到光芒閃過,銀雪身上不管是內裡都被打爛的臀部,還是被捅的一塌糊塗的後庭,都在這一瞬間恢復如初。
輪迴之力,八境的銀雪雖還不能打破輪迴,卻也能運用一些了,無間獄的大陣便是她對輪迴之力理解的巔峰之作,除了之前所說的普通功能外,其最核心的功能便是,每日午夜,將人的身體恢復到打下罪印的那一刻,否則哪怕死亡,這個效果也會生效,午夜之時,便會起死回生。輪迴數億次,在銀雪的安排下,終於有了和銀雪感同深受之人。
故而,無間獄內,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十章監察司懲教司教導堂張起,因為其在家中行三,故人稱其為張三。原本為沿海一漁民,一次出海打漁時遭遇風浪,不知是好運還是黴運,風浪中身不由己,船被大浪衝到了一個海外小島之上,雖然船毀,人卻沒亡。然而不幸的是,這個小島的名字叫做極樂島。
島上極樂教的教徒卻是救活了重傷垂死的他,但彼時極樂教是天下公敵,自是不會放他出島讓他有機會洩露極樂教的大本營。他早年雙親具喪,也沒討到老婆,跟幾個兄弟也早已分家,可謂是沒有一絲牽掛。在極樂教徒對其言明不入教即死之後,雖也隱
約聽過極樂教的名聲,但猶豫了一會兒後也就乾脆入教了,成了極樂教內一低階弟子。
入教之後,教內諸般雜物自不必說,卻也學得了一些粗淺把式。而且其雖為低階弟子,但在極樂教內卻也破了自己的童子之身,而且對方竟是他們郡城府君家的大小姐。
聽聞這位舞仙子幼從名師,入山學武。出山之後,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女俠,雖不入絕色榜,也是天下間有名的美人如若以前,這種人物他是看一眼都不敢的,當然,這些消息是在他入教後才知道的,之前他只是海邊一升斗小民,怎會知道這種訊息。
這位舞仙子是在他遭遇風暴半年看忽然失蹤,從江湖上銷聲匿跡。誰成想是被擄進了極樂教被調教了女奴,更想不到他竟有機會一親芳澤。他入教時舞仙子的功力早就被採補乾淨,是以他這種剛入教的普通弟子每月都有一次機會與其尋歡。
能入極樂教實是太好了!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此時,這位舞仙子正在他前面惡狠狠的盯著他,以至於他的兩腿間隱隱的有些幻痛。
極樂教變成無間獄之後,他從一低階弟子搖身一變成了個低階獄卒。然而對方卻也從脫離了極樂教女奴的身份,一躍成為了監察司的司長。
“仙子,您知道獄中規矩的,請別難為小的。”張三拱手,卑微的說道,監察使和他雖然都算是無間獄內獄卒,但權責完全不同。監察司屬獄內三司之一,雖沒有管理權限,卻可以監察獄內一切事務,更有以過處罰其他獄卒的權力,哪怕監獄長亦不能免。其內的監察使皆為之前極樂教內的受害者,而其他獄卒卻多為原極樂教幫眾,這些監察使當初被凌辱的多慘現在就會加倍的報復回來。別說普通獄卒,就是監獄長平時看見監察使向來是要繞著走路的,生怕惹到這群姑奶奶,張三已經被這位仙子收拾過很多次了,但他此時偏偏躲都躲不開。
“我何時難為你了?”
舞仙子真名為舞雲裳,幼年時嬌生慣養,正是所謂的含著金湯勺出生的人,稍稍年長又因為自身天賦被一位高人收為關門弟子,不管是師父還是同門的師兄師姐雖說在授業方面十分嚴厲,但其實都對她這個小師妹十分寵愛,本人學藝時也不層懈怠,加之天賦確實不錯,不到十年時間便入六境。但就在她六境之後行走江湖,尋找突破七境契機的時候,卻是被極樂教設計,被生擒活捉。之後她的生活便從天到地,不僅一身功力都被極樂教的教主採補一空,之後更是因為她一直沒有徹底屈服,被貶為普通性奴,以至於極樂教內不管是什麼身份的教徒,都能羞辱於她,可謂是受盡了屈辱。
一年間,她數次想要自殺都沒有成功,如果像其他人那樣以女奴認真做事,一步一步往上爬。那以她的容貌資質未必不能成為極樂教的聖女。聖女在教內的地位與副教主相當,自不用再行女奴事。就在她想要認命的時候,卻恰逢銀雪上島,讓她脫厄。之後更是憑藉無上玄功幫她重鑄根基,不僅功力重歸六境,兼其經歷一年多女奴生活又不曾屈服,補足了她心境上的短板,至此更近一步,直接突破到了七境。此時她依然留在給她造成了無數痛苦回憶的極樂島上,自是為了報銀雪之恩,順便報自己之仇,以慰己心。
看著眼前猶自畏畏
縮縮的張三,雲裳繼續說道:“你自行事就可,只要不用那些下作的手段,我自不會管你。”
當時很多被救出的人都想全數將極樂教教徒殺盡,以報其辱,但卻被銀雪攔住。大多數被救出的女奴在極樂教內日久,心氣以散,被銀雪勸阻之後便安分的下來。唯她一人不依不饒,最後銀雪無奈,不得不將自己的計劃全盤告知,以求協助。畢竟與她人不同,之前的大多數輪迴中舞雲裳都是銀雪的左右手,銀雪對她自有一番情意在。
聽了舞雲裳的話,張三見此時對方並不打算現在就把他怎麼樣,不由的長舒了一口,連忙告罪一聲,不敢繼續多說什麼,向舞雲裳身後的房內走去。待到房門前,正要推門的時候,猶豫了下,從懷中掏出了一個藥瓶,倒出幾粒藥丸,囫圇的吞進了肚子,之後才推門進入。
無間獄下轄三司,除了負責監察事務的監察司外,還有負責對囚犯懲戒訓導的懲教司,以及負責監獄內全體人員生活管理的起臥司。懲教司內又有三堂,負責教導囚犯監獄規矩的教導堂,負責囚犯日常普通過錯進行懲罰的懲戒堂,以及囚犯犯下重大錯誤才會去的思過堂。
因為一般只有新入獄卒才會在教導堂走一遭,待入獄高峰過後,教導堂內便幾乎成了擺設,算是監獄內所有堂口內最冷清的地方,畢竟獄內雖然規矩甚嚴,但一些權力大的堂口會有很多隱形的福利,故而稍有資歷的獄卒都不會選擇在這裡當差。整個教導堂除了一個堂主,一個副堂主,下邊便只有兩個獄卒,而張三便兩個獄卒中的一個。
邁步走進思過堂,房間正中除了一個正在打坐運功的赤裸女子外再無他人。在極樂教內待了半年,後又在無間獄內做了半年的獄卒,張三早已不復當初,見識品鑑過了許多絕色女子,尤其在無間獄中,不乏絕色榜上的美人。但看到眼前這個只是在靜靜打坐的玉體,哪怕不是第一次,張三便已經渾身燥熱了起來。幸虧進屋前吃了一些壓制自身慾火的藥物,現在他的身體才止於燥熱的情況。
這也沒辦法,在那裡裸身打坐的可是絕色榜上第一位,實力冠絕天下的銀雪。他猶自記得那一日,銀雪雪衣獨劍,一人便挑了他所在的極樂幫,很多在他眼裡功力高強的師兄長輩在她的手下宛若幼童,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哪怕他視若神明教主,也沒能在她手下走過一合。他當時也在銀雪的劍氣中失去了一個耳朵,再也無法復原。
而這樣的人物,雖然不知為何成了囚犯,今天正歸他這個小小的獄卒管束,今日的一言一行都要歸他所管。這豈能不讓他興奮。
不過雖然不知道這個立下無間獄的人物為何成了囚犯,雖說有很多傳音,但沒有知道真假。
他所在的教導堂是所有囚犯正式入獄的第一站,負責教導囚犯在獄中的種種規矩,學習完畢併合格後才會離開教導堂,去自己的囚室開始正式的監獄生活。
因為無間獄內種種規矩十分苛刻,其他囚犯哪怕過了入獄儀式,也還要去一趟甚至幾趟思過堂才會認命,認真學習並遵守無間獄內的種種規矩,但銀雪跟其他囚犯不同,她入獄已有一週,沒有任何反抗的行為,教導規矩的課程也都是認真學習,不管是何種嚴苛的規矩都沒有一絲怨言,而且她學過一次之後,
便可以基本學會。大多數囚犯都會在思過堂內待半個月甚至是一個月,而銀雪現在已經基本學會所有的基本規矩了。不如說,若不是她的囚室還沒有建好,她現在已經可以畢業去自己的囚室了。
雖然不反抗,但有一點銀雪卻與其他人不同,哪怕同樣是打板子,也有輕重的差別,其中尺度掌握在獄卒的手裡。這也就導致了一些囚犯會討好獄卒,好讓自己少受點罪。除非必要,獄卒並不能碰觸女囚,但如果女囚同意那就另當別論了,別說碰觸,便是直接顛龍倒鳳一番也不會違反規定。但在銀雪這裡,監獄規矩之外的事她是一絲一毫都不會去做。在教導堂一週,不管是他還是堂主,他們竟是連一絲一毫額外的便宜都沒有從銀雪處佔到,這還是第一遭。要知道,哪怕是最硬的漢子到了這裡,也不免要說幾句軟話的。
聽到了他進屋的聲音,銀雪結束調息,慢慢的睜開眼睛問道:“到今日早課的時間了嗎?”
張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狂跳的心臟後,語氣中帶著些許恭敬的說道:“陛下的囚室今日就能造好,明日陛下就可以去囚室居住了。”雖說銀雪此時只是一名囚徒,且沒有任何反抗的行為,反而配合的不像話,但張三面對她心裡卻也發怵,不得不小心翼翼。除了以前闖島時給他的震懾,監察司內受其大恩的諸人也不會放過對銀雪逾規的獄卒。不止張三,其他人也同樣如此。否則這個教導天下第一美人的美差怎會輪到他這個地位武功都最低的獄卒。
“多謝告知。”銀雪點點頭,說道。
張三小心翼翼的說道,彷彿他自己才是囚犯,而銀雪卻是獄卒:“那,陛下,咱們開始今天的早課吧。”
銀雪看了張三一眼,平靜的說道:“有勞了。”
“那,早課開始。“張三頓了頓後繼續開口說道,不過聲音甚小,還帶點顫音,也不知是怕激怒銀雪還是守在外面的舞雲裳:”女皇陛下,請問昨夜功課您練習的怎麼樣了?”
銀雪聞言,竟是對著張三恭敬的跪下,擺出了類似土下座的姿勢,跟土下座不同的是,腰部塌下,屁股往上撅的更高,從後面看,便能清楚的看到銀雪兩腿間的蜜處以及臀縫中的桃源,可謂是十分屈辱的姿勢。無間獄內的規矩,當獄卒用正式稱呼招呼囚犯時,囚犯必須擺出這樣的姿勢回話,違者自有懲罰。教導堂正是讓囚犯學習這些規矩的地方。‘女皇陛下’是銀雪正式的囚犯名,只要被這樣稱呼,除非另有要求,否則她便只能用這樣的姿勢回話。
“回大人,十根冰制陽物,朕已按照要求用舌頭一一化去,後庭,蜜處等處的鍛鍊也全部按照規矩完成,請大人檢驗結果。”
“現在東西在裡面嗎?”張三開口問道。
銀雪開口答道:“是,十棵生鴨蛋,已在腹中一夜。”
“早罰結束後在驗看吧。”例行開場說完,張三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請女皇陛下準備好,位置就選在臀部,您看姿勢一可不可以?”
”全憑大人吩咐。“聽了張三的話,銀雪答應了一聲後,原地轉了個身,將自己高高撅起的屁股對準了張三,開口說道:“姿勢一準備完成,請大人賜棒。”
張三此時已從旁邊的刑具架上取過了個板子,見銀雪已經擺好了姿勢,銀雪的姿勢極為標準
,屁股撅起的角度不僅正適合他上板,兩瓣臀板自然微分,露出了一個女人身上最隱私的部位。同時因為雙腿分開至肩寬,銀雪兩腿間有些潮溼的蜜處也在他的眼中一覽無餘,張三嚥了咽口水,幸虧之前吃了藥,負責這會他便撐不住了。張三訥訥的說道:“麻煩女皇陛下您自己說一下應該打多少板,以及原因。陛下見諒,獄中規矩如此,望您不要怪罪。”
銀雪回道:“因在入獄儀式上前後共高潮八十三次,故入獄後一個月,每日早中晚都要受八十三板,受刑位置,姿勢,行刑工具皆由施刑者決定,朕已準備好,大人可隨時開始行刑。”
“那就得罪了,行刑過程中姿勢不準變形,不準躲避,不準手擋,當然,也不準高潮。這些您都已經知道了,然後麻煩女皇陛下自己報數。”
“朕知道了。”
張三再無猶疑,雙手舉起手中的板子,掄了一個半圓,啪的一聲打在了銀雪高撅的屁股上,在嬌嫩的雪峰上留下了一道紅印。
“一。”銀雪神色不變,語氣平緩的開始報數,入獄七日,疼痛什麼的,她早就習慣了,唯有一點,她現在的身體會從疼痛中感受到快感,是她唯一頭疼的地方,前兩日時經常被生生打到高潮,每次高潮後雖說執刑的獄卒礙於雲裳她們這些監察使不會難為她,但每次高潮最低限度的懲罰是免不了的:道歉,加十棒,並在懲罰結束後用嘴清理乾淨自己噴出來的愛液。
好在這幾日除了學習各種規矩,她也找到了一些竅門,雖然身體依然會因為疼痛而興奮,但起碼不會在這種情況下高潮了。
板子落下的啪啪聲以及銀雪清冷的報數聲在教導室內有規律的響著,張三隻用了最小限度的力氣,並沒有將銀雪的臀部打得皮開肉綻,只是將銀雪臀部雙峰上下全數打紅了而已。除了外面雲裳的威懾外,早罰的懲罰力度本就是最輕的,畢竟還有一日的課程要做,而身體回覆只能是在午夜。
早罰完成,張三放好手中的板子,繼續說道:“女皇陛下,容我檢查下您昨日的功課,就用姿勢七吧。”
“是,朕知道了。”銀雪起身,姿勢七是標準的馬步姿勢,這種基礎的樁功自然難不倒銀雪。
只見銀雪兩腿平行開立,兩腳間距離三個腳掌的長度,然後下蹲,腳尖平行向前,勿外撇。兩膝向外撐,膝蓋不能超過腳尖,大腿與地面平行。同時胯向前內收,臀部勿突出。這樣能使襠成圓弧形,俗稱圓襠。含胸拔背,勿挺胸,胸要平,背要圓。兩手可環抱胸前,如抱球狀。虛靈頂勁,頭往上頂,頭頂如被一根線懸住。如此,馬步就站好了。
只是,這樣的姿勢穿著衣服也就罷了,赤身裸體的情況下,自然身體各處所有的私密部位都遮掩不住。
張三從一旁的冷庫內取過一根冒著寒氣的冰棒,近處看,這個冰棒卻是一個惟妙惟肖的男人怒挺的陽具的樣子。張三將其遞給銀雪,讓她拿住,說道:“三十分鐘,勞煩您僅用舌頭化掉這個。”
接著,張三複又轉到銀雪身後,去過一個裝滿水的玉盆,置於銀雪臀部的正下方,說道:“陛下您後庭中的鴨蛋也可以開始摒出來了,不許破掉,看看還有幾個完整。”
最後,張三去過一個玉棒,玉棒下方有一個鉤子,將其緩慢的插進了銀雪的下體,插到底
部後,復又在鉤子上掛上了三個負重,隨後說道:“在前兩項全部完成前,這個不準掉下來,女皇陛下明白了嗎?”
“是,朕明白。”明明是如此淫靡的姿勢,如此屈辱的要求,銀雪竟沒有表露出絲毫的生氣模樣,而是平靜的答道,說完之後,便開始按照對方的要求開始行事。
張三沒看銀雪用舌頭融化冰棒的表演,而是站在銀雪後方,盯著銀雪因蹲著馬步而再無遮掩的臀部,從宛如正在呼吸的菊蕾處可以看出銀雪正在全力控制,下一刻,銀雪嫩紅的菊蕾仿若母雞下蛋一般,慢慢露出了一截潔白的蛋殼,但蛋殼明顯卡在了出口處,銀雪使勁幾次,都沒能將其擠出。
作為獄卒,張三此時雖不能侵犯銀雪,卻也可以對銀雪上下齊手,在擾亂銀雪的同時站些便宜,但這就屬於是規則外的灰色地帶了,規則內沒有要求,但卻也不違反規則。不過懾於屋外侍立的人,張三並不敢佔這個便宜,張三盯著銀雪的屁股嚥了咽口水,拱手說道:“陛下見諒,我們這裡必學的監獄內的各種規矩而已,這幾項並不是我們這的必學科目。不過陛下您學習速度甚快,各種規矩已經爛熟於心,所以才安排了這幾個項目。
並不是我們想難為您,不過以後在獄內生活,這幾處的練習比不可少,我們就像這兩天與其就這樣白白浪費,不如就先做些練習,這樣您以後也會輕鬆一些。”
銀雪此時嘴上正全力用舌頭融化著冰棒,因為張三並沒有正式用女皇陛下的稱呼叫她,她也就沒有回話,只是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瞭解了。其實張三這麼說,三分是向銀雪解釋,另外七分卻是向屋外的雲裳說的,生怕雲裳誤以為自己是乘勢想玩弄銀雪,遭到報復,不過看雲裳沒有衝進來,張三也大鬆了一口氣,他和另一個獄卒安排這些,其實亦有討好監察司的意思在內,如果反而引得對方不高興,反而是本末倒置了。
而且張三並沒有亂說,嘴,蜜處,後庭,這三處本就是女子身上最重要的三個入口,女子在無間獄內總是是繞不過這三處的,靈巧的舌頭,緊密的蜜處,以及操控自如的後庭,不是為了向誰獻媚,而是如果能練好三處,卻是對獄內生活有很多好處。
銀雪此時並不好受,雖然昨日就進行過一次這樣的訓練了,但那時卻是一項項進行的,而現在是同時。不僅要一心三用,蜜處和後庭用力的方向卻是完全相反的,明明鴨蛋已經卡在了屁眼處,但銀雪幾次用力,都沒能將其摒出體外,反而讓蜜處的玉柱滑落了幾分。而且鴨蛋是生的,她並不敢太過用力,生怕一個不好直接將其夾碎,只有嘴上化冰還算是順利,但也因為大半心神都集中在了下方的兩處,舌頭總是不自覺的停下一會。
不過銀雪畢竟神功通玄,不同常人,哪怕之前練功並沒有練到後庭和蜜穴這兩處,對其的控制力不如身體的其他部位那般隨心。但冷靜下來之後,她還是慢慢找到了其中訣竅,蜜處夾緊而後庭卻慢慢放鬆,終於,在張三的注視下,鴨蛋露出的部分越來越多,直到露出了一半多之後,再不用銀雪用力,鴨蛋帶著些許腸液,自然而然的滑落,掉進了正下方的水盆裡,濺出了一些水花。而銀雪的肛門卻是自然的合上,隔了一會兒後,再次重複之前的動
作。
銀雪跨過了最大的難關,剩下的就是不斷的重複了,銀雪的熟練度越來越高,每隔幾分鐘,就會從她的後庭中吐出一顆鴨蛋,這些鴨蛋是昨晚結束晚課後她自己塞進體內的,此時歷經一晚,早罰時又捱了那麼多板子,此時竟是一個沒破。
現在困擾銀雪的唯有不斷高漲的慾火,幸好沒有旁人的刺激,此時她雖慾火高漲,卻也沒有瀉身的危險,終於,二十分鐘過去,銀雪便已全數完成了張三的要求。
“請大人檢查。”銀雪深呼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此時銀雪手中的冰棒已經全部化去,十棵鴨蛋全數排出,除了兩顆在盆中相撞有一些破損之外,沒有一個破碎,蜜雪內的玉棒雖然已經滑落下了一半,但卻沒有掉下來,這次檢查課業,銀雪便算是順利通過了。
“確認完成。”將銀雪蜜處的玉棒拔出,帶出一汪春水。張三並沒有進行其他檢查,便直接確認道,畢竟剛剛銀雪是在他眼前完成的這些。
張三端起裡面有十顆鴨蛋的水盆,開口說道,“既然提前完成,陛下便休息十分鐘吧。我將這些給食部送去,讓他們做成吃食,一會兒給您送過來。十分鐘後您做下桌上的問題,我就不直接問了。”
“好的。”銀雪答道,站起身來稍微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隨後坐到桌旁閉目養神,不在理會張三。張三也不在意,端著水盆走出屋去,不管看雲裳殺人的目光,低著頭匆匆的走了,中午之前,他是不打算回來了。
屋外雲裳目送張三走遠,猶豫了一下,推門進屋,她低著頭走進銀雪,半跪在地上,說道:“恩人,您受苦了,需要我去教訓教訓他們嗎?”
“別這樣。”銀雪苦笑著搖頭,伸手扶起雲裳:“現在我只是一最卑微的囚徒而已,哪怕你不像張三那樣,也不要是現在這種姿態,叫我銀雪就好。而且跟其他人不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為何如此,現在就已經有些過了,再進一步就真的影響到我修行了。”
“謹受命。”雲裳不甘的低頭應道。
“還有,不用圍著我轉,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如果有人對我太過份,我自會反擊。”銀雪繼續說道:“有你在側,我反而尷尬。”
“並沒有非我不可的事需要做,我還是在這裡陪著您好了,會幫您省去很多麻煩。”雲裳搖頭說道,“陛下無需尷尬,您遇難而上,我對您只有敬佩以及感恩之心而已。”
“哎,反正現在是你說了算,而且現在還覺得尷尬也微妙矯情,既然這樣,你以後就在屋裡待著就好,何苦站在門外。”銀雪無奈的說道:“不管你了,我去做試卷了。”
“陛下,您有不會的可以問我。”雲裳在旁說道。
銀雪搖搖頭,說道:“如果這世間還有我不知道的知識,倒是好事。”
然而,第一題,就打了銀雪的臉。
“女性蜜處和後庭分別有什麼別稱,請每種至少十個。”
“……”銀雪一陣沉默,她能理解這題出的意思,無非是讓囚犯寫一些侮辱性的稱謂來貶低囚犯的人格,事已至此她對此並不甚在意,但雖然輪迴了這麼多世,她也著實沒有了解過這方面的知識,在寫下了一些諸如:“尻、魄門,後庭,肛門,蜜處,陰部。”之類自己知道的常見稱呼,便再也寫不下去,只能是繼續下一題。
不過之後的題目也都大多類似
,她只能答上個十之一二。旁邊的雲裳見狀,說道:“陛下,這些汙言穢語,您這樣的人當然不知道。我跟您說。”
銀雪擺手止住了雲裳接下來的話,問道:“如果是其他人,也會有人告訴答案嗎?”
“可。”
“我知道,答不上來有懲罰對吧。”銀雪搖搖頭,說道:“如果說我對那些懲罰不在意,那當然不可能。可我來這裡的目的你知道,能讓我真正脫獄的,唯有堂堂正正的一往無前而已。靠小聰明或是人情走空子就能達成我的目的的話,我又何苦要受此番屈辱?”
“報。抱歉,我只是。”雲裳低頭,卻不知該如何開口,知道自己對此無能為力,只能言道:“那陛下,我先離開了,去看一下他們給您準備的居室如何了。”
“嗯。”銀雪點頭答道:“還有一件事,如果以後有獄卒在規則的允許內難為我或是佔我便宜的話,你們就不要管了。我罪孽纏身,這本就是我的劫數,你們過多幹預,卻是不好。只有你知道內情,約束下其他人。““是。”雲裳沉默了一會兒,擠出了一絲難看的笑容,強笑著說道:“只怕是我要被她們戳脊梁骨了。”
“委屈你了。”說完,銀雪便開始對著眼前的試卷苦思冥想,雲裳也不在打擾,默默的行了一禮後躬身退出了這間屋子。
輪迴中,讓銀雪感到痛苦的一大要素便是全知,而試卷上雖全是下九流的問題,對銀雪卻是未知的領域,這份探索未知的欣喜感稍稍沖淡了銀雪面對這些羞辱問題的惱怒羞憤之情,可有些問題不知道便是不知道,有些問題雖能猜度一二,但銀雪卻不會寫自己不確定的答案。故而除了一些諸如她自己破身時間,身上的敏感點,高潮次數,對之前經歷的各種刑罰的感受和喜惡這些類似調查的問題能答上之外,其他的她還是一籌莫展。
。
“陛下,時間到了,您做的怎麼樣了?”一個多時辰後,張三返回。
銀雪回道:“除了一些問題不甚明瞭,沒有做答之外,其他會的題目已然答完。”
“陛下辛苦,您且稍懈,待我閱卷在說。”張三恭敬的點頭回道。
雖說一會兒免不了還要跪在地上撅著屁股答話,但此時沒有其他命令,銀雪也樂的暫且安心坐在椅子上。只是看著張三拿著自己剛剛寫的答案仔細的驗看,只是試卷裡有一半的問題都是諸如‘身上的敏感點’,‘高潮時的感受’等等極其私密的問題,此時被張三拿著看自己的答案,哪怕是銀雪也忍不住有些羞怯。而且銀雪心知有很多問題她都沒答上,對之後的懲罰她也著實有些忐忑,如此坐立難安的感覺她卻是很久都沒有體驗過了。
張三認真的看著銀雪的答案,頭疼的揉了揉腦袋,之前雲裳在這裡,他還以為銀雪在這種題目上不會犯錯,可拿到答案後才發現,其中銀雪寫上的雖無一處錯誤,但沒答上的題目卻是甚多,哪怕其中關於調查的部分都按滿分算,其總分也不過剛剛及格而已。
雖然這事放在其他美女囚犯身上會讓他興高采烈,但面對銀雪他卻是非常頭疼,礙於監察司等人的威懾,他此時大有進退兩難之感。待拿著硃筆在上面勾勾畫畫打完分數後,遞給銀雪,有些為難的說道:“陛下,您漏掉的答案我寫到上面了,勞您記一下。”
“多謝。”銀雪點頭接
過,見卷面上除了各處得分外,卻是多了許多硃紅色的答案,都是對她未答出問題的回答,諸如對於後庭的稱呼,張三便補充了不止十個,上面果然許多諸如‘糞門’,‘後穴’之類的淫詞穢語,銀雪不以為忤,見張三如此用心,復又謝道:“大人用心了,銀雪謝過。”
“不敢。”
銀雪自有過目不忘之能,看過一遍後,放下試卷,對張三說道:“已經記下了。”
張三似有心事,心不在焉的回道:“陛下好記性。”說完之後,便坐在原處,不在言語。
室內忽然陷入沉默,半晌過後,銀雪看著還呆坐不語的張三,主動打破了沉默:“大人,接下來怎麼做,還請示下。朕雖不明,但此次考試應還有後事需要處理才是。”
“確,確實。只。只是。”張三踟躕道,之前每日的日常懲處倒也罷了,不管是他還是監察司的諸人都知道那是不得不為之舉,不過此時這種額外的懲罰,很容易讓監察司的人誤解他是在故意設難,招致報復。天可憐見,他面對其他人時確實有過故意為難之舉,以便得到一些額外的福利。可這會他確實沒有,反而故意放寬了些許。
但如果不罰,便算是他沒有認真完成工作,難免會招致手上印記對他的懲罰,張三踟躕,卻是在權衡兩種懲罰哪個比較好挨而已。
只不過他想到,兩者對比,雖然印記的懲罰會比較痛苦,張三雖只是個小人物,沒有什麼大智慧。但正因為是小人物,利於自己生存的小心思卻是不缺。
“陛下記住了答案便好,以後應該會用到,其他的只是小事,陛下無需憂心,於此安坐便好。”張三已然下定決心要拼著受罰放過銀雪,憑藉這個事實,會給監察司諸人釋放善意,此時雖苦,自己之後的生活卻會輕鬆許多。張三話一出口,便立刻被監獄內的大陣判定為違規,他立時感受到手臂上的印記慢慢變得灼熱了起來,印記就像變成了一個被燒至通紅的烙鐵。張三另一隻手按著手臂,痛苦的倒在了地上,口中半真半假的大聲哀嚎呼痛。
銀雪看了張三一眼,便曉得了張三心裡的小算盤,不過這是張三自己的選擇,她也沒幫張三免去痛苦,更沒有沒多說什麼。
好在這只是張三第一次對銀雪違規,故而懲罰很快就停了。如果以後繼續對銀雪違規的話,懲罰會一次比一次重。而且雖然對銀雪是第一次,但卻不是張三第一次違規,這種痛苦張三已經經歷過幾次,有了些心裡準備。
以往這種故意違規,都是為了換一些東西。無間獄內關了許多大人物,不管是武功秘籍,還是幾日春宵,總會有囚犯會跟獄卒做這種交易。不過這次他卻什麼也沒有換回,不過相比其他,能換來監察司和銀雪的好感,好像比什麼都值了。
懲罰結束,張三滿臉蒼白的站起身來,口中嘶啞道:“陛下見笑了。”
雖有一些表演的因素,但所受痛苦卻是實打實的,作為佈陣者,銀雪自然清楚,不過銀雪並沒有什麼感激之情,而是開口問道:“大人能滿足一下朕小小的好奇心嗎?請問如果是其他人交了這份試卷,會怎麼樣?”
既然已經遭受了痛苦,此時正是賣好之時,張三自是知無不言:“回陛下,沒什麼,以前這裡人多的時候,會被拉出來,當眾一題一題的告知答案。比方說關
於身體部位稱呼的問題,會讓答錯的人站在人群中央,告知答案後在由小的一個個指著讓對方回答,答完之後還要當眾演示相應器官的用法。全部無誤之後,每錯一分加罰一板,打完後還要晾臀一小時,晾臀時會有獄卒時不時的問之前試卷上的問題,不能答錯。不過現在這裡的學生也只就陛下一人,所以沒有必要就是了。”
聽了張三的話,銀雪起身,開口言道:“那確實要謝過大人代朕受過了,之後有機會我會將此事告訴雲裳她們。”
聽了銀雪的話,張三心中舒了一口氣,心滿意足的說道:“那就多謝陛下了,我來之前,那便通知陛下您的房間已經建好,這便可以過去了,以後您就不用住在這裡了。”
“這些日子辛苦你了。”銀雪起身頷首。
“只。只是。”
見張三猶豫不言,銀雪乾脆的開口問道:“是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但說便是。”
“回陛下的話,按照規定,出堂之前,必須搜身才行。”張三為難的開口說道,不管是入堂出堂,都有搜身的流程,不過入堂時自有教導堂的堂主動手,輪不到張三。可之後不知堂主遭遇了什麼,今天銀雪出堂他是死活不來了,這活就落到了資歷最淺的張三身上。
銀雪似笑非笑的看著張三,說道:“入獄後我一直身無寸縷,為什麼要搜身?”
銀雪從未反抗,張三還以為銀雪此時也不會,兩人走個過場趕緊過了搜身這一趟也就是了,沒想到銀雪此時說的話竟隱隱有反抗的意思,驚的張三連忙結結巴巴的解釋道:“陛。陛下,您。您別難為小的,這是獄中的規定,不是小的的意思啊。”
“我當然知道這不是你的意思。”銀雪搖頭說道:“無間獄的種種規定有一些是我的手筆,比方說獄卒無故不能觸碰囚犯,這是限制無間獄不變成淫窟的必要條件,但只是這般卻違反了懲戒囚犯之意,所以當時才按照莫大根等人的意思設置了種種懲戒囚犯的規則,搜身正是其中一種。”
張三震驚的看著銀雪,銀雪說的雖不是秘密,但這確實他這個小人物第一次聽說,無間獄的規矩竟是銀雪參與立下的,而此時這些規矩卻反過來用在了銀雪身上,著實讓張三震驚。
銀雪繼續說道:“我記得入獄儀式上莫大根與我說過,我的罪印是十級,每天可以被搜身十次,每次最多十分鐘,我到這裡一週,倒是除了入部的時候,一次搜身都沒有經歷過,為什麼?”
張三滿頭大汗的說道:“我等小人怎敢無故冒犯天顏。”
“或許你不知道,之前為難你們堂主的那個妮子,已經被趕出無間獄了。”銀雪卻是說起了無關的事情,“這話雖然不該由我來說,但規矩內的事,以後不會有人為難你們的。”
張三好像明白了銀雪的意思,但又怕把剛剛自己拼著受苦所獲的的好感消耗乾淨,不管貿然開口。
見張三愣住,銀雪開口說道:“時間不早了,大人還不開始搜身嗎?”
“女皇陛下。”張三乾涸的開口說道,卻是叫了銀雪正式的囚犯名。
銀雪聽到,自也不在站著,按照跪地跪在張三腳邊,俯首撅臀,恭敬的回道:“在。”
“開始搜身。”張三說道。
銀雪停了張三的話,遲遲沒有聽到下文。本來按照規定,說完搜身之後,張三還要說出要搜哪處,然後銀雪擺
出相應的姿勢,只是張三此時卻緊張的忘了,故而銀雪一直保持著回話的姿勢。張三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看銀雪不同也不敢繼續說,兩人便這樣沉默了下來,銀雪不得已開口提醒道:“請問大人要搜何處?”
“報。抱歉。”張三結結巴巴的說道:“就。就。就搜胸部吧,辛苦您了。”
銀雪聽了張三的回話,這才挺直上身,就這樣跪在地上,雙手背到背後,高高的向張三挺起了自己的高聳的胸部,擺好姿勢後,銀雪開口說道:“朕準備完畢,請大人驗看。”
看著銀雪挺起的胸部被送到他手最方便夠到的位置,張三不由的有些口乾舌燥。這些日子他自然已經見慣了銀雪的裸體,但除了幾次不小心碰過銀雪手臂這些無關緊要的位置,關鍵位置他是一次都沒有碰過,而現在,他卻可以光明正大的觸摸。
明明近在手邊,張三卻遲遲的沒敢上手,反而狠狠的嚥了幾口唾沫,猶豫了許久後艱難的開口問道:“恕小人愚鈍,陛下之前所言,意思是不是隻要我的行為規則允許,陛下就不會怪罪,事後也不會有所報復。”
銀雪無奈的看了眼前這個萎縮的男人一眼,直接開口挑明,說道:“自是如此,我知道所謂的搜身不過是讓你們這些獄卒佔便宜的手段,其中兼有懲戒羞辱囚犯之意。我作為立下如此規則之人,既然現在已是囚犯,自該以身作則,對次不會怪罪,也不會報復,還請放心。”
銀雪頓了頓,繼續說道:“如果之後我因此事報復,那我將來必然生生世世都墜入無間獄,永不得脫。”
“那。那陛下。請,請恕小人失禮。”聽了銀雪如此毒誓,張三才下定決心,道了聲罪後,手顫顫巍巍的向前伸,仿若老翁,直到碰到銀雪高聳的胸部,感受到其中的溫暖柔軟,才渾身一顫,接著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兩隻手都伸上去,大力的揉捏把玩了起來。
張三的呼吸慢慢的變得粗重,他之前是極樂教教徒,現在是無間獄獄卒,雖然都是最底層,但有這個什麼,他絕非是什麼雛雞,不管是奶子屁股他都玩過好多個了。但那些凡俗身上的贅肉怎能跟銀雪的相比,江山角色榜第一位絕非虛名,張三的雙手就象是握住了一團柔軟且溫暖的棉花,雙手握上,彷彿整個人都升上了雲端。
“大人,十分鐘已經到了。”不知過了多久,銀雪清冷的聲音將張三從雲端拉了下來,張三的手戀戀不捨的從銀雪身上離開,這是他才感覺到,之前吃下壓制人身體慾望的藥好像已然失效,他兩腿之間的長槍怒挺,脹的難受,可惜搜身只是搜身而已,他只能用手搜,不能用其他什麼東西。
雙手離開後,張三愣了好一會,沒法忘記剛剛的感覺,他忽然想到,銀雪此時一去,雖仍是囚犯,卻再也輪不到他這個底層獄卒了,想到此處,張三忽然下定了決心,說道:“女皇陛下,您今天十次的搜身機會也才一次,我還要繼續搜身。”
銀雪冷冷的看了張三一眼,剛剛自己的話效果好像又謝過頭,不過張三所言卻是符合規矩,銀雪也沒有反駁,而是問道:“請問大人,接下來要搜何處,還是胸部嗎?亦或者是嘴巴,耳朵,鼻子?”
“不,胸部沒有私藏東西,我要搜下女皇陛下下面的兩個洞,辛苦女皇陛下準備。”
“
朕明白。”聽了張三的話,銀雪也不在多言,按照張三的吩咐擺好了姿勢,監察胸部時的姿勢已然十分屈辱,監察下面則更盛之前十倍。銀雪轉過身,背對著張三高高撅起自己的屁股,同時雙手向後,扒住自己的臀瓣,奮力左右拉開,讓自己的蜜處以及臀瓣間的菊花穴展示在了張三眼前。
張三此時的狀態更是不堪,由於之前銀雪的臀部受過早罰,而張三手藝又不是很好,銀雪臀上的紅色並不均勻,甚至有些紅腫,肛門蜜處也有些腫脹,故而算不上完美無暇。但只要一想到銀雪其實一根手指就象碾螞蟻一樣輕易的碾死自己,而此時銀雪的那根手指正掰著自己的屁股,深深的陷入了自己的臀肉裡。如此大的反差,更是讓張三欲罷不能。
張三手臂向前,手指緩緩的沒入了銀雪的身體,這次身體搜查所需的時間,註定很長很長。
## 第十一章囚居水晶宮爆肝一天,終於是補上了這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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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雪足足被搜身了九次,不管是蜜處,後庭,胸部甚至連嘴內香舌都被張三玩弄了遍。
若不是一會兒囚犯交接時最少還有一次搜身,要留下一次機會,張三非將十次機會全用了不行。等張三戀戀不捨的結束後,才恍然間意識到自己究竟做了什麼,有些悻悻不安,偷偷去看銀雪的臉色。等發現銀雪除了臉色有些微紅外並沒有慍色。才復又把心放回肚子裡。
只是哪怕銀雪沒有生氣,張三也不敢再說什麼,趕忙從前引路,帶著銀雪向到了剛剛給她建成的囚居。
等兩人走到,銀雪發現目的地竟不是地牢之類的地方。而是前極樂教的中心廣場處。當時她就是在這裡一劍制住莫大根,徹底的瓦解了極樂教。
現在廣場已然大變樣,最顯然的就是廣場中央出現了一座建築,建築被一塊大黑布蓋住,看不清楚裡面的樣子。既然張三帶她到這裡,相比裡面就是她今後的居所了。
早有一群人等在那裡,無間獄獄長莫大根,監察司司長舞雲裳兩人站在前方,見銀雪走近,莫大根笑道:“幾日不見,陛下過的還好?陛下這幾日於此幽居,我卻在閉關穩固境界,以至於怠慢了陛下,忘陛下誤怪。”
“倒是還算新鮮。”銀雪不冷不熱的回道。
“陛下滿意就好。”莫大根開口說道:“廢話就不多說了,陛下的居所已經建好了,住部的兄弟們可以連著幾天沒有閤眼,陛下驗收一下,看看可還滿意。”
說罷,莫大根抓住黑布一角,用力一拽,黑布從那做未知的建築上落下,銀雪這才看見了她今後居室的全貌。哪怕她見多識廣,也不由的眯了眯眼睛。
這所住處坐落在無間獄內人流量最多的廣場正中的十字路口,堪稱華麗,起碼在外表看完全不像是一個囚犯居住的牢房。
從外面看來,這座建築佔地不大,大概也就百來平,卻有上下兩層,下層沒有任何隔斷,而且四面開門,所有途徑這個廣場的人都需要從下層走過。房間的中心處有一琉璃桌,而角落處卻擺著一些諸如束縛架,木馬之類的刑具。
而二層卻是居住區,分隔出了幾個房間,房間雖都不大,但臥室,書房,沐浴室,衛生間等等生活用的空間卻是一應俱全。整座建築除了一樓的刑具外
,完全看不出這是一個囚犯住的牢房。
當然,只是這樣,這座房子完全稱不上華麗,也不會讓銀雪驚訝。但這座屋子有一點與眾不同,銀雪之所以在房子外面就能看到屋內全貌,全賴於這座屋子是完全透明的,不管是牆壁還是屋內的各式傢俱,全由完全透明的水晶製成,屋內居住之人不存在任何隱私。加之地處於廣場,是無間獄內人們的每日必經之路,這座房子為什麼建成這樣的心思卻是不難猜了。
雖然與自己預想的黑牢不同,但銀雪很快的回過神來,說道:“獄長費心了,確是獨一無二的居所,只是所有囚犯的居室都是類似的嗎?”
莫大根搖頭笑道:“怎麼可能,這其實是以前我們極樂教的傳統,絕品性奴都會有自己的行宮,以示區別。普通犯人的話不管是幾級罪印都是統一住地牢,也有一些想換個好點的居住環境的,會申請住進獄卒的宿舍裡,只要有獄卒願意接受,就沒有問題。
現在雖然極樂教沒了,這個傳統卻是保留了下來。放在以前,陛下如果入我極樂教,必然是要被評為絕品,不,是要在絕品之上在專門為您再開一個專門的品級的,這座專門為您建造的水晶宮,陛下您還滿意否?”
“還不錯。”銀雪臉上無喜無怒,平淡的回答道。
莫大根笑道:“陛下喜歡就好。”
兩人寒暄完後,莫大根開口說道:“接下來有一場慶祝陛下喬遷新居的酒會,住部的諸位給您建造行宮辛苦了好幾天,一會兒在酒會上勞您犒勞一下他們。”
聽了莫大根的話,莫大根身後站的十幾個人雙眼放光的看著銀雪,恨不得現在就衝上來。
“哦,怎麼犒勞?”銀雪反問道。
莫大根笑道:“陛下何故明知顧問,您現在身無長物,當然是用自己的身體犒勞啊,酒會上給大家跳上幾段豔舞,然後用身體讓大家爽一下?”
“只要獄中由此規矩的話,自無不可。”聽了銀雪的話,再次等待的住部諸人立時興奮了起來,可沒高興太久,就聽銀雪繼續說道:“請問獄長,獄中有這樣的規矩嗎?”
“無間獄內沒有這樣的規矩。”雲裳在一旁插話道,冰冷的目光盯著莫大根,彷彿想把對方吃了。
“從極樂教的時候,這便是約定俗成的規矩了。”莫大根回道,面對其他囚犯他還能曲言誤導,但面對銀雪,又有熟知此間規矩的雲裳在側冷冷的盯著他,這種事情,他無法說謊。
“那便不是正式的規矩了,那恕難從命。”聽了莫大根的話,銀雪回道:“而且這本就是他們的工作,我不覺的我有必要感謝他們,要說感謝,也應該是作為領導的獄長感謝才是,如此慷他人之慨卻是為何?獄長願意,何不親自為他們跳上一段豔舞,以示感謝。”
莫大根收斂了笑容,冷著臉問道:“陛下現今處境如此,還這般伶牙俐齒可著實讓人佩服。我要是強令你撅著屁股讓大家爽上一爽你又能怎麼樣那?”
“你可以試試。”銀雪似笑非笑的看著莫大根,很是期待莫大根做出一些違反規矩的事。
“既然女皇陛下如此說,那犒勞之事便算了。”莫大根盯了銀雪一會兒後,臉上覆又堆滿了笑意,只是對銀雪稱呼的改變,也宣告了接下去的話不再是兩個人之間的閒聊,而是變成了獄長對囚犯的問話:“女皇陛下,既然正
式住進了囚室,便有一些規矩需要遵守。其中一項就是入室和出室之前,都要被搜查一次身體,以防囚犯偷偷帶進帶出東西。女皇陛下這便請準備一下吧,當然是檢查女皇陛下的糞門和騷穴。”
在莫大根不守規矩時,銀雪自然可以毫不留情的回懟,但在莫大根要以規矩壓人時,銀雪便只能按規矩照做,她對此也沒什麼怨言。
故而在莫大根將稱呼改口為女皇陛下的時候,銀雪便伏跪撅臀,擺好回話的姿勢,聽了莫大根如此侮辱的稱呼,也沒有動怒,而是對著莫大根擺好了待檢查的姿勢,雙手也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屁股扒開,等待莫大根的檢查。
銀雪跪伏在地上,雙手扒開高高撅著的屁股準備好被檢查,只聽得後面莫大根嘲諷道:“呵呵,女皇陛下下面這兩張嘴可不如臉上的那張嘴嘴硬,怎麼張的這麼開,怪不得女皇陛下不想用身體讓大家爽一爽,這麼松的蜜處和屁眼,哪怕大家用了也爽不起來啊。”
反正莫大根也沒有問話,聽了對方的嘲諷,銀雪既沒頂嘴,也沒回話,只是閉目無言。反正最多也只十分鐘而已,對方願意打嘴炮浪費時間,也是對方的問題。
天下第一美人自己扒開屁股,向周圍展示自己的秘境,這本是極端香豔的場景,周圍的人都圍了上來,如果不是懾於獄長還有天子第一號煞星監察司的司長再次,怕是已經衝上來上手了。張三卻往後縮了回去,銀雪此時略顯鬆垮的兩靴卻是他的傑作,之前九次搜身,他倒是有八次搜的都是下面,連續近兩個小時的玩弄,大多數時間都是用手指摳挖,後來看銀雪一直沒有發火,而且銀雪的身體承受能力又強,最後兩次甚至鬼迷心竅的給銀雪兩穴來了個拳交,以至於銀雪兩穴此時還沒有恢復,以至於招來莫大根的嘲諷。
在場的都是老油子,不管是莫大根還是雲裳,見了銀雪下面的樣子立時想到了為何會這樣,莫大根嘲諷完後就似笑非笑的看著張三,而云裳那想要殺人的目光更是讓張三如喪考妣,恨不得立時逃跑。
銀雪聽完嘲諷之後,便感到蜜處後庭同時被手指侵犯,但也只是象徵性的摳挖幾下,便拔了出去,離開了銀雪的身體。銀雪心知莫大根被嘲諷後,不會如此輕易的放過玩弄自己的機會,事實也是如此,他只聽得對方說道:“女皇陛下不犒勞你們,那只有我犧牲一下了,接下來的搜身便宜你們了,雖說比不上直接上,過過手癮也是好的。”
莫大根說完之後,看周圍人還沒有動作,也沒動怒,取過一根黑布,蒙上了銀雪的眼睛,隨後轉頭對雲裳說道:“舞司長,有事跟您商量,給個面子。”
雲裳聞言,想起了之前銀雪的交代,冷冷的盯了莫大根一眼,點了點頭,莫大根見雲裳答應,暗道一聲果然如此,復又對想要溜走的張三笑說道:“我記得你是叫張三吧,把女皇陛下完成這個樣子,我看你膽子挺大,現在怎麼就要溜了,給我回來,有事找你。”
莫大根帶著兩人暫且離去且不提,待三人走後,住部的十幾人見銀雪雙眼被蒙,不能視物,立時悄無聲息生息的圍了上來,也無人說話,十幾人有次序的上下左右錯開,甚至有幾人平躺到了地址,隨後便是十幾雙大手同時襲向了銀雪的身體,玉足,小腿,大腿,屁股
,蜜處,後庭,玉背,雙峰,每個地方都有不只一隻手在摸搜揉捏,甚至就連銀雪扒著自己屁股的手都被拿開,被不知何人拿到手裡把玩。至於說屁股,這麼多人,自是有人樂意幫銀雪繼續扒著。
他們都以為銀雪眼睛被蒙,不會發現具體是何人來佔便宜。雖然現場一共就這麼些人,但哪怕事後銀雪找麻煩,也可以辯稱自己沒有上手。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憑藉銀雪的靈覺,哪怕眼睛被蒙,對身邊事物也能事無鉅細的察覺。只不過這種打著規則擦邊球的事情,銀雪不會跟他們計較罷了。
身體被十幾雙大手玩弄,尤其是有幾個人一直在挑逗銀雪的身體的敏感處,想讓銀雪發情。如果檢查時高潮的話,不只是出醜,還會有其他的懲罰,這顯然是在報復了。銀雪這幾日雖然已經可以稍稍抑制自己那因為《慾女心經》大成而變得敏感的身體。但無間獄的獄卒大多數都是以前極樂教教徒,都十分長於玩弄女人,跟手法還比較生疏的張三不同,這些人的手法十分的熟練,不一會兒,銀雪就被挑逗的嬌喘連連。
不過,一次檢查最長也只有十分鐘,莫大根之前又浪費了幾分鐘,只有幾分鐘的時間,終歸沒讓那幾個使壞的人得逞。顯然玩弄銀雪的人對時間把握的十分精準,在還有幾秒種到時的時候就紛紛抽手而退。等到時間一到,銀雪取下矇住自己眼睛的黑布,所有人都在他們以前的位置上,不過有些人在試圖隱藏自己溼漉漉的手指,好歹讓銀雪知道了剛剛玩弄自己蜜處的是誰,只是哪怕知道,銀雪也不會報復就是了。
大多數的獄卒,都是十惡不赦的惡徒,銀雪只是把他們當作自己贖罪的工具,這一切都是她設計的,她當然不會跟待她重入輪迴時註定會死的工具生氣,在她這裡佔的便宜,銀雪便全當預支給這些工具的報酬了。
只是雖已搜查完畢,銀雪也沒有站起身來,而是恢復到了被問話時的姿勢,現在還是被問話的狀態。除非有某個獄卒允許,問話結束前,她得一直保持這樣。可別說她剛剛的拒絕惡了周圍的人,便是沒有,問話是獄長莫大根發起的,除了監察司的人,其他人也不會有誰敢越俎代庖的讓銀雪起來。
不過也沒讓銀雪多等,幾分鐘後,莫大根才又帶著兩人回來,看著銀雪身上被揉捏出的青紫,莫大根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過卻也沒有繼續為難銀雪,直接叫銀雪站了起來。
“陛下辛苦,相比沒有搜出什麼違禁品。”莫大根笑說道:“您可以進屋了,只是接下來還有些事需要跟您交代,我們進屋說吧。請務必讓我們進去坐一坐。”
“請進來吧,只是怕沒辦法進一下地主之宜了。”銀雪聽了莫大根的話,銀雪平靜的回道,彷彿剛剛撅著屁股被搜身的並不是她一樣。說完之後,更是毫不客氣的當先走進了這座水晶宮,像個主人一樣將幾人迎了進去。
銀雪,莫大根,雲裳,還有張三四人上了二樓,而剩下的全都迫不及待的坐在了一樓圓桌周圍,仰頭上看。之後更是有人送上了茶點飲料,供一樓的眾人享用。
二樓也有一個小小的會客室,一個方桌四周正好擺著四個圓凳,三個是正常的,莫大根幾人當先落座,而剩下的一個圓凳上放確伸出了兩根水晶柱,銀雪見狀皺了皺眉,莫大
根開口說道:“陛下請坐,這是您的專屬座位,哪怕沒有客人,您也得坐在上面的。這是規矩,不是潛規則什麼的。”
銀雪聽完,見雲裳低頭沒有說話,心知莫大根說的是事實,便也無奈的慢慢的坐了下去,哪怕沒人介紹,只要一看,銀雪也知曉這兩根多出來的水晶柱要進何處,只是一根還好,兩根不是很好操作。最後只能兩腿一左一右站在椅子兩側,十分不雅的將兩根水晶柱對準自己下身的兩穴,隨後慢慢的坐了下去。
在銀雪看不到的地方,水晶柱入體之後,發出了淡淡的光芒,而二樓的地板加上椅子等物都是完全透明的,沒有任何遮擋,這卻讓一樓抬頭仰望的眾人從下往上觀賞到了一出美景。不止是美人的臀部,水晶柱光芒亮起之後,就連體內的腔道都能一覽無餘。後庭道也罷了,銀雪此時腸道內乾淨,沒無什麼穢物。蜜處處的水晶柱卻是極長,銀雪坐到底部之後,卻是直接突破進了銀雪的子宮之中。讓一樓的人看了個乾淨。
強忍著不快落座之後,銀雪冷冷的開口說道:“獄長有什麼事需要交代的還請快點交代,如果有什麼規矩內的事也直接吩咐下來就是。”
聽銀雪的口氣,顯然是這個椅子讓她十分不舒服,想要直接閉門謝客了。
“陛下莫急,今天除了晚罰之外便無其他事了。”見銀雪有些狼狽的樣子,莫大根滿意的笑道:“只是有兩個安排需要讓陛下知曉。”
“說。”
“第一,陛下明日便算是正式入獄服刑了。”莫大根說道:“陛下之前所在的是教導司,由懲教司進行管理。但從入住此處開始,便算是被交接給起臥司了。
我兼任起臥司的司長,所以有些事情要我給您交代,起臥司下屬衣,食,住,行四部,囚犯入住後除了工作的時間以外,其他時間統一歸住部管轄,住地牢大獄的人自然由相應的牢頭管,像陛下這種有自己單獨的行宮的,也會安排一個宮主進行管理。”
“專屬牢頭是吧。”
“陛下聰慧。”莫大根點頭笑道:“畢竟能住行宮的,都是絕色榜之上的人物,無間獄內的獨立行宮,算您這個也只有四座,這四座行宮的牢頭可以一等一的美差,正常來說會被人搶破頭的。畢竟,囚犯起臥,如廁,吃飯,洗漱。等等事情都要牢頭允許才能做,這其中的便宜可就太多了。
牢頭都是出自四部裡的住部,可舞司長的威懾太大,您這裡明明是美差,愣是沒人敢來。沒辦法,我看您之前跟教導司的張三關係不錯,剛剛爭得他的同意,把他從教導司轉到了住部,就讓他來當您的牢頭吧。”
“你不親自來?”聽了莫大根的話,銀雪疑惑的問道。
“哦,陛下捨不得我?”莫大根調笑了一句後見銀雪臉上不快,便趕忙解釋道:“雖然我也想,但作為獄長和起臥司的司長,實在是沒有時間天天在您這。而且宮主所有的權力我都有,有時間的話我回來親自伺候陛下的。”
“知道了,第二件事?”
“無間獄被大陣隔絕,很難獲得外界的物資,所以大多數東西都得自己生產才行。囚犯入獄後當然不能天天閒著,每天都有相應的工作需要做,勞動改造,我記得當初陛下是這麼說的吧。”莫大根繼續說道:“這裡工作種類很多,有難有易,罪印等級低的有一定的自
我選擇權,等級高的便只能服從安排了。不過也不是白乾,認真完成工作後會有相應的贖罪點,贖罪點算是這裡的貨幣,美食,美酒,美人,假期,甚至免除懲罰,只要夠多,沒什麼買不到的。甚至可以買來獄卒的身份。”
“這規矩當時是我們兩個一起定的,我自然知曉,你想說什麼?”
“是關於陛下的工作安排,相比工作難度,我想陛下更在意的是生活一成不變,日日相同。所以我就想不如讓陛下每月都換份工作,反正獄內工作夠多,這樣必不會讓陛下感到無聊。”莫大根誠懇的說道。
雖知道這其中有莫大根肯定不懷好意,但對方說的也沒錯,故而銀雪點頭道謝道:“多謝獄長費心。”
“不過,還是因為監察司舞司長她們的原因,其他部門的人都不敢要您這個員工。”莫大根無奈的聳聳肩,銀雪入獄,但以銀雪為後臺的監察司卻權力依舊,明眼人哪怕不明真相,但都知道其中必有內幕。而且之前銀雪給他們烙下的恐懼感實在太深,不明真相前,無人敢碰觸這個燙手山芋。
“所以?”
“正好陛下因為入獄儀式,有三十日的管束日,我就想監察司正好有份合適的工作,您第一個月就在監察司工作,正好了解那三十天的管束日,這樣我也不用遭舞司長她們的埋怨,您跟舞司長她們相熟,相比也會輕鬆許多。”
“安排工作本就是你的權力,無需問我。”
“陛下痛快,那事情就這麼定了。”莫大根點頭說道,整個過程一旁的雲裳都沒有插話,顯然之前已經說好,“陛下,一會兒還有張三的任命儀式,以及您今晚的晚罰,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有些問題想私下問您,不知。”
“小的告退,先下去了。”一直枯坐在一旁的張三聽莫大根如此說,心知是獄長想跟這位陛下私下說話。故而不待銀雪回話,便十分有顏色的站起,告了聲罪後便下了樓。一旁的雲裳卻不為所動,彷彿沒聽懂似的一直坐著,完全沒有下樓的念頭。
“雲裳,沒事的,你先回去忙吧。”銀雪在一旁勸道:“反正明日我要去你那裡做工,有的是說話的機會。”
聽到銀雪開口,雲裳起身說道:“恩人保重,我先去了,明日再見。”
說完之後,也不理一旁的莫大根,雲裳直接下了樓,見雲裳下樓,剛剛十幾個一直仰著頭欣賞二樓美景的獄卒早就嚇的低下了頭,或是喝茶,或是交頭接耳的閒聊,沒一個敢抬頭一下。雲裳也沒理會這些閒人,直接從中穿了過去,就這樣回了監察司,為了迎接明日銀雪的到來,她還有些準備工作需要做。
目光轉會銀雪處,見兩人都以離開,房間內只剩兩人,莫大根開口問道:“看舞司長的表現,她也知道您這麼做的原因?”
“確實知道,若是不知道,她那樣的人為何會願意暫且饒你們一命,還願意呆在這樣的汙穢之地。”銀雪答道:“莫大根你想問什麼直接就行,願意回答的我自然會回答你。”
“確實有一疑問,陛下為何不願意犒勞下面那些小人物?反而連敷衍都不想,直接堵死?”莫大根疑惑的問道:“您這樣的人不會不知道,哪怕是一切按照規矩行事,但執行規矩的終歸是人,您在規則內又是處於絕對劣勢的一方。規矩如此嚴苛,不管是誰,想要用規矩收拾你,有
的是辦法。
反而對這些人拉攏示好,會讓您過的比較輕鬆,反正以您的資本和頭腦,不需要付出多少就能有很好的效果,您為何不做?”
“莫大根你就想問這個?”銀雪笑道:“雲裳身處淫窟一年有餘都沒有屈服,在你看來我是個願意出賣身體來換取一些東西的妓女嗎?”
“恕我直言,你現在連妓女都不如,現在下面的人還在對你的屁股,你的子宮評頭論足那,只要我叫你一聲女皇陛下,您就得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回話。您覺得哪個妓女會這麼下賤?”莫大根毫不留情的說道:“而且這次不許,獄中可是有肉便器之類的工作的,到時你難道不做,還不是隻能撅著屁股乖乖的讓人幹?”
“其他人也就算了,別說你莫大根也不知道其中差別。”聽了莫大根的侮辱,銀雪沒有動氣,平靜的回道:“你是知道我曾經犯下什麼罪的,我照獄中規矩作踐自己,除了想要破開輪迴這個監牢之外,也確有為枉死在我手下的生靈贖罪之意。喜歡看我笑話看就是了,我難道害怕被看?哪怕以後輪到我做肉便器的工作,我也自然會做好。
事已至此,你覺得我會在意被你們那些肉棒不輕不重的捅幾下?到時便全當獄裡偷閒,享受你們的服侍就是了。當時想要我主動用身體求歡,你卻是想多了。”
聽了銀雪的話,莫大根愣了半晌,嘆道:“陛下隨是女流,確著實是天下第一的英雄好漢。”
之前莫大根也常用陛下稱呼銀雪,確滿是居高臨下的調侃之意,唯有此時一句,確實真心實意。
“你想問的不是這個吧?別繞圈子了,之後我還有一事要拜託你。我這樣坐著很難受,麻煩你趕緊完事。”銀雪不耐煩的說道。
莫大根正色說道:“前幾日陛下助我突破,近日我閉關穩定了境界,確是必以前的自己強了不止一籌。而陛下大部分功力都用來維持島上的陣法,請問陛下,如果我現在不依靠道上陣法,在用獄中規矩最大限度的削弱您,我到時能不能勝你?”
“這種問題,你不試一試,反而直接問我?這真的好嗎?”銀雪笑問道。
“確實想試來著,可我覺得我肯定會輸,所以便直接問您一下,以安我心。”莫大根起身,卻是鄭重的向銀雪鞠了一躬。
“你不怕我騙你?”
“陛下說笑了。”
見莫大根如此正式,銀雪也正色回道:“我要攻擊你了,你同意一下,別一會算我襲擊獄長,害我倒黴。”
莫大根聽聞此言,深呼一口氣,擺好架勢,默默運功,做好萬全準備後,方鄭重答道,“我同意了,陛下請。”
說完之後,只見銀雪依然坐在原地,兩根水晶柱還深深的插進了身體裡,竟完全沒有動作,一會兒之後,正在莫大根額頭上的汗都快要流進眼裡的時候,只聽銀雪說道:“你還站在那裡做什麼,我早就攻擊完了。”
說罷,銀雪身手指了指自己的右側雪頸,直到此時,莫大根才注意到自己脖頸處有些刺痛,伸手一摸,滿掌鮮血,剛剛全神貫注,完全沒看到銀雪有任何動作,他竟沒感到受傷。
莫大根艱難的開口,苦澀的問道:“請問陛下是何時出手的,剛剛提醒我受傷的時候,趁我分心嗎?”
“不,是你同意後的一秒鐘後,那是你注意力最集中的時候。”銀雪回道。
“。同是八境,差距
竟如此之大嗎?竟然連您何時出手的都沒有發現。”莫大根苦澀道。
“放心,如果你不同意,而我心懷惡意的話,我攻擊出手的一瞬間機會被無間獄的陣法攔住,所以你一切按照規矩行事的話,我是傷不了你的。”銀雪回道。
“我知道陛下不會在此事上騙我,並沒有擔心這個。”莫大根苦笑道。
“怎麼,堂堂的極樂教教主想要讓我這個任你宰割的囚犯安慰你幾句?那我便安慰你幾覺吧,畢竟你叫我一聲女皇陛下我就得跪爬在地上回話那。”銀雪譏笑著說道:“不管是誰,忽然獲得巨大的力量心裡便生出傲慢之意在所難免,可你卻忘了你只是剛剛突破,還借了我的外力。現在這天下八境有五人,這其中,你是最菜的。
龍德之前為了計劃,匯聚天下奇珍於一體,後經我助力,突破八境,雖然你們兩人都借了外力,但他突破比你早,就是根基也比你渾厚的多,你現在大概能跟他過幾百招吧。不過在過些時日,你應該會慢慢趕上他。能不能超過,便只能看之後的際遇了。”
“等等,剛剛您說天下有五個八境?”莫大根來不及在意銀雪的點評,對銀雪口中八境的人數震驚道。就在一年之前,七境一直是天下絕頂,他突破八境後還以為自己是銀雪之下第一人,此時聽說天下有五名八境,震驚莫名。
八境什麼時候這麼氾濫了?
“對啊,五名,金光寺的大和尚就在這裡隔壁,你竟然沒發現?”銀雪嘲諷道:“跟你們兩個不同,他是全憑自己突破的,雖然同是八境,但此時你和龍德兩人綁在一起也贏不了他。
就算是大和尚突破也僅不到一年而已,而我數億次輪迴的積累,哪怕現在為了維持無間獄大陣只剩十之二一,但正面對決,你和龍德加上大和尚,也不是我一招之敵。現在你見我出手,這麼驚訝做什麼?所以,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如果我重入輪迴時你不能改過自信,那你就死定了。”
聽了銀雪冰冷的話語,莫大根艱難的問道:“一共五人,還有一人陛下沒說。”
”我不清楚他還在不在,如果我狀態完好,他勝不了我,但現在的話,確實是不好說了。如果說服他幫你,確實能讓你免於一死,可對方不現身,即便是我找他也很難,別說是你。“銀雪說罷,補充道:“而且他應該是站在我這一邊的,無間獄的法陣中有一部分是他的手筆。”
“多謝陛下解惑,我雖不才,卻也不屑於求人保命。”莫大根拱手說道:“此番詢問,只是滿足自己的好奇心罷了。”
說罷,莫大根復又坐回椅子上,兩人相顧無言,沉默許久之後,銀雪開口說道:“跟你說了這麼多,有一件事要你幫忙。”
“陛下請說,只要不違反規矩,自無不可。”莫大根回道,話中卻也留了餘地。
“我需要筆墨紙硯。”銀雪直接開口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聽到只是如此簡單的請求,莫大根直接答道:“這個陛下不用跟我說,用贖罪點就可以買到。”
“我需要的量非常大。而且很急,不能慢慢掙贖罪點來買。”銀雪答道。
“陛下是想我直接送你。”莫大根開口問道:“陛下想要多少?”
“大概要寫一萬多冊書。”銀雪答道:“當然無需一開始就給這麼多,每月供應就可以。”
莫大根搖頭說道:“陛下之前
都是按規矩做事,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很多不合規矩的事情,怎麼到陛下自己這裡就雙標了?雖不知陛下要寫這麼多書做什麼,但白送著許多物資不合規矩,就像陛下說的那樣,我不能做。”
銀雪沒有失望,直接答道:“我知道這事不合規矩,所以你如果答應。你可以要求我做一些不合規矩的事。”
莫大根呵呵笑道:“陛下的意思是你願意像妓女一樣,賣身換紙?”
銀雪閉上眼睛,沒有反駁莫大根的說法,直接回道:“不得不為,且必須為之。”
銀雪這句話既是威脅也是妥協。這變相的告訴了莫大根,他可以藉此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但如果莫大根不同意,銀雪會採取一些手段,那時銀雪可能便不會如此聽話了。
這事她不得不做,有了這些這些知識,國家強大的速度會大大加快,這對她恕罪極為有利。而且這些知識並非她一人之力,大多數都是其他人研究出來,她學會記住了而已。她曾立誓每次輪迴後都會散播這些知識造福世界,作為一個知識的搬運工,她有義務將之傳播出去。
所以,不得不為。所以,必須為之。
“陛下的決心我收到了。”莫大根閉眼想了半晌,說道:“便給獄規中加上一條吧,也不是陛下您賣身,您要寫書是嗎?到時便按照我要求的方式來寫,想必到時也無人會質疑陛下了。”
“什麼方式?”
“陛下倒是就知,不得不為不是嗎?陛下並沒有拒絕的餘地。”
“好,只是除了這個,不能再有其他要求了。”銀雪答應道。
“當然,我也怕陛下一劍砍了我。”莫大根答道:“如果沒有別的事,陛下請下樓吧,張三的委任儀式,還有您的晚罰,結束之後您今天就能休息了。”
“那就走吧。”銀雪慢慢起身,兩根水晶柱抽離身體,上面留下了些許的水珠。
。
一樓早已準備好,待莫大根當場宣佈了對張三的任命後,便輪到了銀雪上場。
儀式很簡單,非常簡單,只是對著張三行三拜九叩大禮,示意自己全然臣服而已。
九州大地上,只有新王登基或是祭祀祖先,才會行次大禮,銀雪受過這禮很多次,此次卻是第一次向其他人行此大禮,而對方還是一個猥瑣的不值一提的小人物。
而且跟其他人不同,銀雪行禮時全神赤裸,每次跪下都會高撅著屁股,而屁股後面還有人拿著鞭子,每叩首一下便會有鞭子落下。
而執鞭人是之前銀雪拒絕過的住部的人,每次揮鞭,都會種種的擊向銀雪的後庭或是蜜穴,或是兩處一起照顧道,哪怕是銀雪,此等部位遇襲,也疼的渾身顫抖。
待到禮畢,銀雪下身兩穴已然被抽的血肉模糊,而且此時她還不能起身。之後,在莫大根的指導下,張三將手裡的委任書卷成筒狀,繞道銀雪身後,扒開銀雪的屁股,將委任書塞進了銀雪的屁眼中。
隨後,拿出火折,直接將委任書點燃,以告上天。
這本是極樂教的認主儀式,本來應該被燒掉的應該是奴隸契約書。現在只不過將這個儀式照本宣科的搬過來了而已。
不過,自此之後,宮主對銀雪的權力會變得很大,就像是主人對奴隸一樣。在此之後,不管是做何事,銀雪都要向對方請示之後才行。哪怕是不符合規矩的事,只要宮主吩咐,銀雪也只能照做,不做便算是銀雪錯了
,會有相應的懲罰。
唯一的限制便是,如果宮主的命令確實不符合要求,在銀雪完成了對方的命令後,宮主也會收到相應的懲戒。
比方說張三現在可以命令銀雪張開雙腿,讓住部的人爽上一爽,銀雪必須聽命照做,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樣用不符合規矩拒絕。但銀雪做完之後,張三可能就要受上幾次千刀萬剮之苦。故而宮主權力雖大,卻很少有人提出亂命。
委任書在銀雪血肉模糊的臀中燒盡,菊花被炙烤之後,反而止住了鮮血的流出,不過銀雪今日還並沒有結束。
入住第一日的晚罰,是特殊的。
極樂教的規矩,有女奴獨立立宮之後,第一日要在宮門口撅臀迎客,每個路過之人都可以排隊捅上一捅,這便是立門之儀。
現在倒是不能捅了,但撅臀迎客,告知四方這部確是免不了的。儀式完成後,正值廣場上人流量的巔峰,每個路過廣場的人都會從水晶宮第一層通過。一個小時,銀雪就只能在一層的水晶桌上撅著屁股,每個路過的人都能而且都要拿起一旁的板子,在銀雪的臀部狠狠的來上一板,以啪啪之聲當作撞鐘,以宣告銀雪今後便正式入住水晶宮。
“啪!”“啪!”“啪!”
不管是獄卒還是囚犯,都可以來上一下,法不責眾,當大家都來,監察司的威懾對他們便已無用。故而不管男女,老少,不管順不順路,都要來廣超繞上一圈,打一打這個天下第一強者兼天下第一美人的屁股,看看這位被打屁股的時候跟其他人有何不同。
“啪!”“啪!”“啪!”
第一日的晚罰,註定很長。
##第十二章管束日的規矩和監察司的工作培訓第二日清晨醒來,銀雪屁股上的傷勢早就恢復,正是因為每夜午時輪迴的特性,囚犯才可以每日都受到殘酷的刑罰而不會虛弱死亡。無間獄內更有一些特殊的地方,輪迴之力可以隨時都生效。不過那些地方一般都是執行酷刑之地,銀雪暫時還不會去那裡。
醒來之後,二樓的飯桌上已然擺好了早餐,雖不甚豐盛,但也有一菜一湯。無間獄內,對女囚的飲食雖不名貴,但也都是些有利於美容養顏之物。畢竟組建無間獄的人都是原極樂教的人員,他們也不想每日面對形容枯槁的女犯。
銀雪並不挑口,尤其是早餐並不難吃。吃完之後,走到一樓,新上任的張三,獄長莫大根,以及雲裳已在下面等著她了。見她下來,莫大根嘆道:“第一日還能睡的這麼香的,陛下是第一個,佩服佩服。”
“怎麼,獄長每天都這麼閒的嗎?”銀雪問道。
“總是要照應一下剛入獄的新人的。”
“陛下,馬上就要到工作的時間了,我們走吧,跟這種人沒什麼好說的。”反倒是雲裳精神不太好,有些疲憊的對銀雪說道。
“好的。”銀雪點點頭,不過說是要走,也不會很快,在經歷了十分鐘的‘搜身’檢查後,銀雪才得以出門。
監察司佔著無間獄內最好的一塊地皮,這地方原來應該是極樂教教主的寢宮,無間獄成立之後,便成了監察司的地盤。一路走來,路上也碰到了許多帶著囚犯的獄卒,紛紛向銀雪行注目禮。不過礙於雲裳的威懾,卻是沒有人敢上來騷擾。
“看來你的名頭確實好用,以後卻是要扯著你的虎威做大旗了。”此時兩人獨處,銀雪態度也輕鬆了
許多。
“陛下說笑了。”雲裳苦笑道:“我能跟您一起也只限於今天,往後卻是要讓張三送您的。”
“那也應該。”銀雪卻沒太大反應,兩人走進監察司大院,院內冷冷清清的沒有幾個人,銀雪問道:“怎麼,一晚就解決了?”
聽了銀雪問話,雲裳環視四周,發現沒有外人在此,竟直接跪在銀雪面前,說道:“陛下恕罪,做完我把很多人都遣散了,這些日子,她們該出的氣這些日子也都出了,該出去過自己的生活了。”
“你快起來,再怎麼說我也是一囚犯,你一個司長跪我做什麼?一會兒我還得給你跪回去。”銀雪苦笑道:“而且你是司長,這本就是你的份內事,何必跟我說。”
不過即便銀雪如此說,雲裳也沒有起身,繼續說道:“只是有些人因為陛下在這裡,不管怎麼說都不肯走。還一直問我您來這裡的願意。我。我沒經您同意,把您的秘密告訴了她們,請陛下恕罪。”
”秘密,你是說輪迴恕罪的事?“銀雪問道。
”是。“”那本就算不上什麼秘密,這事被人知道本身不會對我有什麼影響。我不到處傳播,一是一般人不會相信,二是知道的人太多會引起混亂。讓她們不要亂傳也就是了,算不上什麼罪過。“銀雪回道:“只是還有一些留下了嗎?無間獄實非善地,久居於此會變的過不了正常人的生活的,你該勸她們離開的。便是你自己,其實也不該繼續呆在這裡了。”
“陛下何處此言,被極樂教擄走之後,我們就已經做不了正常人了。”雲裳搖頭說道。
“你們能做的,相信我。”
“以前的輪迴嗎?”雲裳搖搖頭,說道:“想來那時是因為有陛下在我們身邊,我們才能過上正常的生活吧。今生陛下既然已經決定入劫,我等自然生死相隨。陛下想要我們過上正常的生活,不如就直接將此地的獄卒囚犯統統殺了,我們直接跟陛下去外面。”
銀雪默然道:“抱歉,請允許我自私一回。而且,這世就算想做也做不到了,我之前跟莫大根說的並不是虛言,我也怕自己反悔,所以入獄之前就斬斷了自己的退路,所以越獄之類的事我做不到。”
“既然如此,我們就在此陪陛下渡劫便是,陛下又何需道歉。”雲裳搖頭說道:“陛下輪迴億次,那雲裳便已經被陛下救了億次,別說只是在此稍作輔助,便是讓我與陛下一同受過,雲裳也願欣然接受。”
“這話就不要再說了,你快起來。”銀雪伸手想要將雲裳拽起來,不過雲裳趕在銀雪之前,飛快的磕了一頭,腦袋撞到地上,竟直接砸碎了一塊石頭,加之雲裳並未運功,立時頭破血流。
“之後會對陛下多有冒犯,雲裳現在這裡賠罪了。”
見雲裳這般姿態,銀雪無奈苦笑,一把將雲裳拽起,手上玄功運轉,給雲裳恢復了頭上的傷口。
“你啊,一直都是這個性子。”銀雪嘆了口氣說道:“雖然不知道工作內容是什麼,但想也想的出來不會是什麼正經工作。
想要贖罪,那要經歷的必須是對自己而言的痛苦之事,一絲一毫都討不得巧的。對我而言,肉體上的痛苦很快就會習慣,唯有精神上的痛苦對我來說才是真正的折磨。
我之所以以極樂教為底子來建造無間獄,便是因為他們長於此道,你冒犯我,卻是在幫我贖罪,沒有
必要內疚。
而且莫大根之所以安排我第一站來你這裡,其中的一層意思就是想讓你們犯下大錯,然後以此為藉口逼走你們。
所以一會兒你該怎麼做便怎麼做,而且還要更為嚴厲才是,這樣他們才沒有藉口,而且你這裡做好樣子,我之後才能過上正常的監獄生活。如果其他人都攝於你的威懾連在規矩內都對我畏手畏腳的話,我此番屈辱便算是白受了。”
“是,雲裳明白。”雲裳含著淚,回答道。
收拾好情緒後,兩人來到了目的地。見雲裳遲遲沒有開口,銀雪便直接開口問道:“好了,之前在教導堂學的都是一些日常的規矩,有些東西卻是沒教。雲裳大人就先告訴我,所謂的管束日是什麼?”
雲裳沉默了一會兒,終於下定決心,說道:“是一種懲罰,一般作為大懲罰之後的附加刑出現。管束日內,對囚犯的日常行為約束非常嚴格,而且有些其他的要求。”
“所以,需要我做什麼?”銀雪平靜的問道。
“。等我給陛下解釋完後,便算是正式進入管束日了,開始之後那在完成之前不能停止。陛下不妨先入內小坐一會兒,喝點茶水,之後再說。”
“多謝好意了。”銀雪笑道:“不過還是等管束日結束後再說吧,那時無債一身輕,現在哪怕是我,也無心去喝一杯茶水了。快說,快說,你這個樣子,反而勾起我的好奇心了。”
“是。”雲裳頓了頓,繼續說道:“關於管束日,很多地方都有規定。首先是管束日時,早晚都各有一次早罰和晚罰。”
“不是一直都有嗎?”銀雪問道。
“不。“銀雪解釋道:”正常狀態下是沒有的。陛下之前是在教導堂,所以才有。等管束日結束,便不會再有這種固定的懲罰了。”
銀雪笑道:“不錯,我還以為每日都有,內容那?”
“跟以前一樣,還是打板子或是鞭子。”雲裳低頭解釋道:“每次的次數根管束日的日子一樣,陛下的話是早晚各三十下。”
“很好,比之前在教導堂的時候少了一些。”銀雪笑了笑:“不過為什麼所有的懲罰都是打板子?這幾日我屁股挨的板子卻是比以前加起來都多了。”
“打板子卻是這裡最基礎的懲罰,也是最輕的。各種懲罰都是莫大根那夥人定的,他們認為讓犯人撅著光屁股捱打是所有輕罰中最能羞辱犯人的,所以。”說這說這,雲裳才意識到自己不小心冒犯了銀雪,連忙說道:“抱歉,陛下,我不是。”
銀雪揮手打斷,搖搖頭說道:“確實如你所說,疼痛倒是不值一提,只是打屁股這事本來就是長輩懲罰小兒的手段,此時在受確實是異常的羞辱。更何況是裸身受刑,私密處全被人看的一乾二淨。”
說完,復又調笑道:“那一會兒我豈不是要撅著光屁股讓你來打?倒是辛苦雲裳大人了。”
“。還請陛下恕我冒犯。”雲裳低頭說道。
聽了雲裳的話,銀雪終於忍耐不住,不快的說道:“舞雲裳,你為我甘心留在這裡,我本不想跟生氣。
現在我只當咱們是朋友聊天,你總是因為一兩句玩笑話就時時請罪,這算對待朋友的態度?還是說你以為我會在意囚犯的身份,要在你身上找優越感?我昨晚被那麼多人都打過屁股了,你以為被你打兩下,我真的會放在心上?
或者,我一個囚犯不配跟你朋友相
交?那你就乾脆的叫我一聲女皇陛下,讓我趴在地上給你回話就是,總是一副這幅姿態,你在羞辱誰?”
“陛下恕。”雲裳下意識的就想回話,可剩下的那個字,終歸在銀雪冷冷的目光下吞了回去,沉默半晌之後,雲裳才開口繼續說道,不過語氣卻是輕鬆了許多。
“銀雪,剛確是我的不對,我向你道歉。”這次雲裳開口,終於不是下屬的請罪,而是朋友對朋友的誠懇道歉。接著,雲裳話鋒一轉,佯裝生氣的說道:“可是銀雪你剛剛說的是不是有些過分,一會兒小心我狠狠的打你的屁股報復回來。”
銀雪展顏一笑,隨後假裝害怕,裝模作樣的拱手告罪道:“那就請雲裳大人手下留情了。”
玩笑間,兩人便翻過了剛剛小小的不快,冰釋前嫌的同時感情也是更近一步。不過,剛剛銀雪也有過錯,她每次輪迴都會跟雲裳相處日久,早就是無話不談的朋友,可雲裳並沒有以前的記憶,此世終歸還只是受銀雪大恩,跟銀雪相處的時間不長,此時只是一心想償還恩情,是真的把自己當作了銀雪的下屬。
如果在以前的輪迴裡,銀雪會一步步的引導,通過慢慢的相處改變兩人的關係。但這次,銀雪卻是有些強人所難。
以前事事皆做的完美的銀雪犯下這種失誤,也說明了這幾日的牢獄生活,受得多般屈辱。終歸不是對她一點影響都無。
開完玩笑,銀雪繼續問道:“好了,接著說吧,不可能只有板子吧,我已經有心理準備了。”
“還有就是,管束日內,飲食,洗漱,入廁等事都要被管束。”
“有什麼區別嗎?現在也被管著啊,昨晚我去衛生間,也得先跟張三請示過才能去。”銀雪翻了個白眼,明顯對昨晚的事有些不快。
雲裳此時已然心知銀雪態度,故作輕鬆的說道:“還是有區別的,正常時間,張三不能拒絕您的請示,只是走個過場。”
“所以說,管束日他可以拒絕嘍?”銀雪挑了挑眉。
“恭喜你,猜對了。而且跟他的意志無關,肯定會拒絕。”
“這不對吧,像我這種修為高的還可以辟穀,修為低的怎麼辦?”銀雪聽了剛剛的話並不甚擔心,而是問道。
“三請三拒之後,第四次請求的時候就會同意了。”雲裳顯然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往事,神色間露出些許的厭惡:“只是每次請求,都會被調戲羞辱一番,而且哪怕請求通過,入廁時也要按照對方指示的姿勢來。”
“怎麼,你也受過?”見雲裳這般姿態,銀雪打趣道。
“極樂教往事罷了。”雲裳不堪回首的搖了搖頭。
“什麼姿勢,什麼姿勢?”銀雪好奇的問道。
“什麼姿勢都有。”雲裳無語的看了一眼揭人傷疤的銀雪,但心知銀雪是在用這種方式打消一下兩人之間的尷尬,而這些事,也早是過眼煙雲,她並不是十分的放在心中,倒也乾脆的開口說道:“印象最深的便是倒立吧,實在是讓人不堪回首。”
“噗。”銀雪沒忍住,差點笑出了聲,她實難想象如雲裳這般的女子倒立拉屎是怎樣的一副場景,好奇的問道:“你這樣的人居然會照做?為什麼,讓我做個參考。”
“因為不照做更慘,不照做的話,如果沒憋住,從下民那個口子出來多少,就原封不動的從嘴裡塞回去。”
“抱歉。”顯然雲裳是有過體驗,銀雪
終歸是止住了玩笑的樣子,正色道歉。
“沒事哦,反正這事以後輪不到我了,當初強迫我的人我也讓他們倒立了三天,還將他們丟進糞坑裡關了幾日。“雲裳嘻嘻笑道:”不過等銀雪你也倒立的時候,我會去欣賞的,這樣就算是扯平了。不要想著辟穀這類的好事,剛才說了吧,飲食也會被管束,但不是不讓吃,而是必須吃。管束日的飲食,量大管飽,必須吃完。
而且,工作時是不準大解的,所以我能管的只有小解,大的我沒有權利管。”
銀雪這次終於笑不出來了,接過了這個話題,打了個含糊,問道:“還有沒有其他的規矩?”
“還有,不過關於入廁的那個話題,還有一個辦法解決,但也只能解一時之急,不過至少能減少一次受辱。”雲裳補充道。
“快說。”
“每月月初,有一天是積肥日,那天所有囚犯都會被拉去田裡的積肥處增加肥料,所以那天也被叫做公共排洩日。只有這次不需要得到同意,所以能減少一次的量。雖然也是當眾,但畢竟所有人都去,感覺上會好受很多。”
“還有多長時間到那。那個什麼積肥日。”銀雪問道。
雲裳答道:“非常巧,正好在十五日後,正中間。”
“飯菜裡會不會有瀉藥?或類似的東西。”銀雪繼續問道。
“不會,不如說全是些讓人難以排便的東西。”
銀雪訝然,隨後反應了過來:“為了讓犯人排便時更加羞辱?”
“沒錯,但也有對懲罰較輕人放過的意思,如果只是幾日的話,還是很輕鬆就能忍住的。不過三十日就沒辦法了。”
銀雪心中默算了下,送了口氣,說道:“那剩下的規矩那?”
“在這裡便只剩最後一條了,也跟您在我們這裡的工作有關。其他的暫時用不到,等你回去張三會跟你解釋。”雲裳低聲說道:“最後一條便是,管束日期間,不管在幹什麼,必須保證腦袋比屁股低。”
“保證腦袋比屁股低?倒立?伏跪在地上?可這樣該怎麼行走。”銀雪問道,這個姿勢每次正式回話的時候都得做,她已經很習慣了,可行走時怎麼保證頭不過臀,倒立?想到這裡,銀雪立時反應過來:“行走時要四肢爬行?”
“沒錯。”
“那工作是?”什麼工作可以在這種姿態下完成,銀雪有些不好的預感。
雲裳並沒有立刻回答銀雪的話,而是後退兩步,站到銀雪前面,幽幽的說道:“銀雪,管束日的規矩已經說完了哦。照你的意思,我得按照規則辦事的。”
銀雪立時反應了過來,笑說道:“那便請雲裳大人來好好的服侍我這個女皇陛下了。”
說完,銀雪盈盈下拜,跪在了雲裳前面,頭下屁股上,擺出了規定的姿勢,屁股高高撅了起來。雲裳往側面快走幾步,避開了銀雪的正面叩拜。只聽銀雪跪好後問道:“對說話沒什麼要求吧?正常說話可以嗎?”
雲裳沉默了會兒後笑道:“這個沒有要求,照往常來就好。不過太過嘴硬的話,屁股免不了要受苦哦。管束日期間,身上的罪印會事實記錄你有沒有犯規,每次犯規都會有懲罰的,為了自己的屁股著想,還是注意一下比較好哦。““好的,好的,我知道了。”銀雪口中雖然是敷衍的答道,但還是默默的將自己的屁股撅高了些:“所以,所謂的工作是什麼?”
“巡視
。”這次雲裳沒有打關子,直接回道:“正式的工作時間是每天十二小時,但陛下現在還沒有熟悉工作,所以每天還要加四小時的培訓期。”
“不只是這麼簡單吧。”
“嗯,巡視是兩人一組,由兩個人帶著一條獵犬巡視整個無間獄,查看獄卒或是囚犯有沒有違反規矩的。”
銀雪瞭然:“原來如此,怪不得說管束期正合適這裡的工作,想必我就是那條獵犬了?”
“是。”
銀雪閉目半晌後才開口說道:“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沒想到第一份工作就這麼的刺激。被牽著遊街嗎,呵呵。”雖然一開始語氣沉重,但說道後來反而變得輕鬆了起來:“不是有入職培訓嗎,趕快開始吧,我不會的東西不多,怎麼當個好獵犬卻是我的知識盲區了,汪汪!”說完,銀雪也忍不住自嘲的笑了起來。
“還有早罰那,你不會以為可以矇混過去吧。”見銀雪如此態度,雲裳也強笑道,伸手拍了拍銀雪的屁股,笑說道:“之前我打其他獄卒的板子,可惡心的夠嗆,當時還疑惑他們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愛好,果然還是陛下的屁股好看,怪不得那些臭男人都喜歡打。”
“喂喂喂,獄卒不能隨便碰囚犯的吧,違規了哦。”銀雪笑道。
“沒事,沒事,獄卒摸不得,朋友總是摸得。”雲裳說完,復又放肆的拍了拍銀雪的屁股:“你要是覺得虧了,等結束以後我讓你摸回來也就是了。”
“你個百合,早就懷疑你對我有非分之想,我性取向可是很正常的。”銀雪笑罵道,不過雲裳的這般作為,也讓銀雪的尷尬稍稍緩解了些。
“開始了哦。”雲裳蹲順著路一直往前就是了,記得頭不能高過屁股。”
“是是是。”銀雪敷衍的應道,不過身體也動了起來,雙手支起身子,就這麼在雲裳前面向前爬去。
美人爬行,當然是一番美景,尤其是美人為了讓屁股一直高於腦袋,還特意高高的撅起了屁股的情況下,從後面看去,菊花含苞待放,玉蕊含春滴露。可惜,此番美景,此時還只有雲裳一人能夠欣賞。不過等待會兒出門巡視,那便逃不過獄內其他人的視奸了。
兩人一前一後,一爬一走,一路來到了監察司的大殿。此時殿內已有幾人再次,見兩人行來,連忙上前,對著銀雪口稱‘恩公’,‘陛下’等稱呼,雖沒有幾人,大廳裡也非常吵鬧。
銀雪艱難的抬頭看去,都是熟人,她前世每一世都會救她們出來,在場的這些人是其中最優秀的,後來大多都在她身邊,幫她良多,是她以往輪迴中最親密的人。此時相聚,自己卻是如此姿態,讓銀雪一時感慨萬千,直接沉默了下來。
倒是雲裳看眾人都圍了上來,板起臉來,說道:“別忘了昨晚怎麼說道,沒事的該幹什麼幹什麼去,被在這裡圍著了。想說什麼話統統一個月後再說。
梅蘭竹菊,你們四個留下,按昨天說好的,早罰之後你們給銀雪上課,用心些,讓銀雪多些休息時間。”
雖奇怪雲裳對銀雪稱呼的改口,但昨夜監察司改組之後,留下的人都以雲裳為主,雲裳既然已經開口,而且早罰時自己圍觀卻是不好。故而其他人告了聲罪後便匆匆離開,只有四個長相一模一樣,嬌俏可愛的四胞胎留了下來。
梅蘭竹菊,這四個銀雪就更熟悉了,前世救她們出來之後
,見她們四人可憐,她便一直將四人收在身邊,說是貼身侍女,實則她一直將四人當作妹妹照顧,紅霞迅速的爬上了銀雪的臉頰。銀雪不在意自己現在這般姿態被諸如張三之流看到,因為她根本沒將對方視作人看。但這幾人不同,銀雪心中暗歎,一時心軟,讓她們進入無間獄實屬錯誤。
自進入大殿之後,銀雪便沉默了下來,也不再開口跟雲裳打趣拌嘴。雲裳知她心思,也是沉默的開始進行早罰。
三十板打完,雖然每次都甚是響亮,但卻沒有什麼痛感,打完後,銀雪的臀部被染上了淡淡的紅色,倒是跟她發燒版的臉一樣了。
“讓你們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打完之後,雲裳問向一旁的梅蘭竹菊。
“準備好了。”四人端過一個盤子,上面有像情趣物品一樣的狗尾,狗耳,護膝,護肘等一系列的東西,作為大姐的梅開口問道:“現在就給恩公裝上嗎?”
“現在就。”
“等等。”銀雪打斷了雲裳的話。
“銀雪,這是工裝,總是要穿上的。”雲裳以為銀雪不願意,在一旁勸道。
“不是這個意思,一會兒要她們四個給我上課嗎?”銀雪開口問道。
“嗯,您放心,她們四個之前在極樂教的時候受得就是這個訓練,長於此道。會幫您很快的學會的。”
“不要她們,給我換人。”銀雪冷著臉說道:“我記得極樂教有個綽號訓犬師的,叫他過來,哪怕做狗,也得要做到最好才是,半吊子徒惹人笑。自然要找最好的老師。”
“恩人,那人很壞的。”
“恩人,我們沒問題的。”
“閉嘴,費什麼話,不是已經準備了嗎!”
“就是,快脫了衣服,給恩人演示一下。”
。
四人聽的銀雪要換人,立刻圍著銀雪嘰嘰喳喳了起來。雲裳猜出了銀雪的心思,暗罵自己一聲,板著臉訓斥道:“你們四個廢什麼話,恩人已經說了,還不快去請人。叫其他人去,快點!”
雲裳開口,雖四人百般不願,還是磨磨蹭蹭的離開了。
四人離開後,雲裳坐到銀雪身旁的地上,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安排不周,抱歉。”
“沒事,你也是為了我好,只是以前我把她們四個當作妹妹,實在是不想讓她們看到我的醜態,更別說讓她們給我上課了。”銀雪嘆了口氣說道:“此番算是委屈她們四個了,你要幫我道歉。”
“放心,她們也是我的妹妹,她們雖小,但被擄道極樂教的時間比我還早,我那時也多受她們的照顧,我以後找機會勸她們出去吧。”雲裳也嘆了口氣。
兩人沉默良久,銀雪扭頭見雲裳神色間有猶豫,似乎想說什麼,問道:“怎麼了?”
雲裳看了銀雪一眼,開口問道:“哪怕不用她們四個,你為什麼要專門找那個訓犬師?”
“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既然這人之前在極樂教能有這個名號,自然是長於此道。我找她有什麼問題嗎?”銀雪問道:“而且我剛才的話也不是敷衍,既然這狗是必做不可的話,不管是扭扭捏捏還是繼續端著女皇的架子都是滑稽無比徒惹人笑。此時能讓自己受辱最少的方式卻是做到最好,好到讓找茬的人挑不出毛病來。
而且,再怎麼不正經,這也是一項技藝。很久沒新的技藝可供我學習了,正好打發一下時間。”
“可當初陛下上島的時候閹了這
個訓犬師,一直對陛下仇恨異常,此番讓這人得到機會,怕不是。”雲裳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據說這人精神越來越不正常了。”
“我那天閹的人多了,怕報復我就不會做了。如果他不認真教,你直接趕走他就是。”銀雪不在意的說道,她那日上島,除了張三這種剛入教不久,還沒做太多的惡的,大多人身上都被她摘走了點零件,但閹割的卻是不多。不過被她閹割的大多是些罪大惡極的惡徒或是十分噁心的人,這其中有些是懲戒,有些卻是她的私心,入獄後一些事總是免不了的,可哪怕是她,也絕不想被一些人碰,所以提前閹了了事。沒殺他們以絕後患,此時當然會招致報復,但銀雪也只當他們是加快自己贖罪速度的工具罷了。
所謂的訓犬師倒是算不上之前的兩條標準,訓犬師,以及當時田伯,田光兩兄弟,這幾人都只是銀雪洩憤順手為之罷了。
其中兩兄弟是為自己的報復,說是不在意,但她還是第一次那般死去,心情平復後自然會心中有氣。
至於說這個倒黴的訓犬師,卻是因為他曾經作為梅蘭竹菊四姐妹的老師,四姐妹在他那裡受了很多的苦,前世四人多有在銀雪耳邊抱怨。銀雪閹了此人,卻是代四姐妹出氣。
雲裳見銀雪還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在一旁急道:“銀雪,你修為高絕,難免對一些汙穢之事不是很瞭解。他有太多手段一邊認真教你,一邊難為你了!”
銀雪淡然說道:“怎麼會不知道,哪怕是習武,也是嚴師出高徒,想必他定會很嚴厲的教我,這不是很好?我不會在意這種人的折辱的?你直接跟他說就好,只要不藏私,認真教,過程嚴厲點無所謂,否則一個獄卒幹不好自己的本職工作,直接拔了他獄卒的皮,讓他去做囚犯贖罪去吧。”
“瞭解了。”雲裳點了點頭,無間獄內獄卒都怕監察司的人,除了監察司可以隨便找由頭教訓他們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監察司有權力剝奪獄卒的身份,直接將代表他們獄卒身份的印記變為罪印,讓他們直接滾去做囚犯。不過這個權力跟普通的教訓不同,好的多了很容易壞了銀雪的大事,雲裳她們除了一開始的立威時,也很少動用這項權利。
不過哪怕只有幾人,昔日同僚變成囚犯後的種種慘狀,也足以讓其他獄卒警醒了。
“對了,還有件事。”雲裳忽然想起一件事,起身繞道銀雪身後,說道:“稍稍忍一下。”
“?”銀雪正在疑惑,忽然感覺穿在陰蒂上的陰環被雲裳捏住了,雖說這一週來她已經習慣了這個惱人的小東西,但那也是在沒有人動的情況下。雲裳的動作雖輕,但畢竟這東西是穿在她身體最敏感的陰蒂上,此時無防備間被雲裳捏住,立時刺激的她渾身顫抖了一下。
“呀,抱歉,沒想到你身子這麼敏感,馬上好。”
這一抖,銀雪的陰蒂更是狠狠的被扯了一下,慾女心經大成後,不只是身體敏感度的增加,身體更是能從羞辱,疼痛這些負面感情中獲得快感。經過這些時日的習慣,在有心理準備的時候還好,但銀雪此時與雲裳兩人獨處時沒有任何的防備,而且一直保持這樣的姿勢也讓她感覺很羞恥,故而只是輕輕的一下,幾滴淫液直接滴落到了雲裳手上,銀雪更是差點直接洩身。
雖不知雲裳
為何會忽然這麼做,但銀雪知道她肯定不會害自己,很快穩定住了自己的身子。只聽雲裳說道:“高潮允許,時間,三十日。”
雲裳說完之後,銀雪只感覺自己的陰環瞬間升溫了一瞬,不過還不待她感到痛苦,便直接回復了原狀。
“這樣這一個月你在高潮的話就不會有額外懲罰了,應該會輕鬆一些。因為你在這裡工作,我才有這個權限,所以只能持續三十日,之後的我也沒辦法了。”雲裳介紹道:“不過話說回來,慾女心經大成對身體影響這麼大嗎?我之前也被強迫練過,雖然對身體有影響,但遠沒到你這樣的程度。”
“我改造了一下,沒想到效果有些好的過頭了,以前沒改造過這類型的功法,有些經驗不足。“銀雪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說道:”不過現在已經好多了,如果不是你突然襲擊的話。”
“那是到現在為止還沒人故意難為你。”雲裳翻了個白眼,無語的說道:“既然能改造功法,你再改一般不就好了,為何要給自己增加難度?”
“錯有錯著,這樣正好。太簡單的話,很快就會膩了,對我來說,那才是地獄。”銀雪解釋道:“在以前的輪迴裡,在我開始厭煩輪迴後,我開始給自己找事情做。
選擇一種技藝,不管技藝的大小和高低貴賤,選定一項,從遍訪名師開始,到後來再無人可以教我後再自己一點一點的鑽研,每一種技藝都要花上幾世甚至十幾世的時間,直到世間再無一人能勝我一分一毫為止,之後才會開始下一項。
經史子集,醫術,烹飪,書法,音樂,化妝,舞蹈,戲曲,編織,耕地。
直道世間百藝全數精通,再也學無可學之後,只能無奈的再從頭開始,一項一項的重新梳理鑽研,並廣收弟子,以求有新的靈感。直到走到自己能到的盡頭,從他人處也再也得不到靈感。等所有的技藝都如此之後,這世界對我來說便成了真正的地獄。
不過這次進了無間獄,卻發現自己還有很多東西沒有接觸過。不過也難怪,就像這次,正常來說我當然不會想著去學怎麼做一個最好的母犬,哪怕想到了也不會去做。
不過此番為了贖罪不得不做,那除了贖罪,這事對我來說確不全是壞事。雖然屈辱是很屈辱,但我現在也有一些當初追求未知時的興奮感,這種感覺確是久違了。
對了,我記得入獄前我喝了青竹釀造的美人釀,以一名釀酒師的身份來說的話,不足之處甚多,但卻十分美味,更重要的是,給了我新的思路。
想必無間獄內類似的事情會很多,我很期待。”
雲裳目瞪口呆,她雖聽銀雪說過輪迴之苦,但沒真正經歷過的她也實難理解銀雪感受,聽完銀雪的話後,雲裳恍然大悟的問道:“所以,你不重新改下功法,讓自己身體別這麼敏感,以及當初故意閹了許多人,給自己樹敵。都是為了給自己增加難度!?”
“我記得之前輪迴中有人發明了一種遊戲,裡面有個副本的概念。對我來說,無間獄就是一個新的副本,而且天下間恐怕只有這一個我沒刷過的副本給我刷了。打未通關的副本可以稱作是遊戲,但重複刷已經通關的副本就是苦役了,更何況是無間獄這種。”為了說清自己的目的,銀雪打了個比喻:“按照計劃,我大概要刷十世的無間獄,如果通關的
太快,沒了挑戰。只是機械的接受的話,我怕我撐不到結束。”
“。”雲裳無語看了銀雪半晌,終於理解了銀雪的意思,忍不住低聲罵道:“瘋子。”
說罷,又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便在這裡待著吧,估計對方馬上就到了,我卻是不想看你受苦。四個小時後我來帶你去巡視,到時讓我看看天下第一的美女犬是什麼樣的。“說了很多不能對其他人說的話,銀雪輕鬆了許多,其他人的看法她並不在意,但卻不想讓諸如雲裳這些自己無論哪此輪迴都很親近的人認為自己是個淫娃蕩婦。此番對雲裳明白說清了自己的意思,更是不在意雲裳的調侃,笑道:“四個小時你太難為我了,不過我可以爭取三十日結束前讓你見識見識。”
“就你這種唯恐太輕鬆的做法,有說這種大話的時間,你先捱過這三十日吧。”雲裳頭也沒回,怒氣衝衝的走掉了。銀雪入獄前她做了許多準備,以期讓銀雪的入獄生活輕鬆一些。現在發現全然做了無用功,著實讓她有些無力,甚至有些懷疑起來自己繼續呆在此地的意義。
不過雲裳此時沒有注意到,銀雪自曝後,她內心深處已然不再把銀雪視為恩人或是祝君,而是將其當作了一個讓自己操心的朋友。
訓犬師是隸屬於衣部的一名獄卒,起臥司的衣食住行四部,幾乎縱覽了無間獄內全部的日常事務,負責的當然不止表面上的職司。
衣部作為四部中的一部,所負擔的不僅是獄內諸人的衣物製作。畢竟囚犯都是赤身裸體,獄卒的衣服也都是制式,只負責這點事情的話,遠稱不上四部之一。
實際上,衣部主要負責的業務是穿戴在囚犯身上的淫具,刑具的設計和製作,以及囚犯的動物化,以及物化的培訓。因為都與囚犯的形象相關,故被稱之為衣部。
而訓犬師,就是衣部下訓犬所的所長。他在接到要求後他連想都不想,從壓箱底處取出一個被封存了快一年的箱子,拿著箱子便飛奔了到了監察司。
路上正與雲裳擦肩而過,不過他卻是連雲裳也沒理,對雲裳冰冷的目光恍若未見,直接衝到了銀雪處。見到正因為必須要保證頭低於臀的銀雪正跪趴在地上等著他,大喜過望。
“她們幾個居然沒騙我,竟然真的是你!”訓犬師大喜道,隨後搖搖頭,說道:“錯了,錯了,應該叫您女皇陛下才是,自初見之日後我便朝思暮想,就盼望著有這一天,沒想到竟真的讓我等到了!”
銀雪聽到此人言語,其中雖還有一些邏輯,但其舉止癲狂,狀若瘋癲,竟顯得精神有問題。聽到他稱呼自己為‘女皇陛下’,但銀雪此時本來就是跪趴的姿勢,稍微動了動身子,便擺出了回話的姿勢,沒在意對方的言語,平靜的說道:”這幾天便麻煩你教朕了。““不麻煩,不麻煩!”訓犬師忽又嘻嘻笑道,打開手邊的箱子,又呼的高聲呼喊到:“訓犬了,訓犬了!”
他的精神是真出了問題了,不過跟銀雪想的不一樣,並非是因為對與銀雪閹了他的恨意。
俗話說,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除了像銀雪這種時間無限才靠學習技藝打發時間的人之外,在任何一行中做到絕頂的人,除了天資努力著方面外,都自然對自己的行業有這著無比的熱愛。
訓犬師,真名叫做羅大黑。跟雲裳想的不一
樣,訓犬師對銀雪念念不忘不是因為他被銀雪閹了,而是因為此人愛犬成痴,更是是對將人訓練成狗這事愛到痴迷,當日見到銀雪第一眼,想的便如何將此人訓練成一條美女犬。
哪怕被醃後,也並沒對銀雪又太多恨意。畢竟為了訓犬,給犬閹割是常見的手段。對於愛‘犬’成痴的他來說,被像狗一樣閹掉也沒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
但無間獄建立之後,他每日都會有將銀雪訓練成犬的妄想,而在銀雪沒有入獄之前,每次妄想都意思著一次酷刑。而哪怕接受完酷刑,他也已然按耐不住自己的想法,如果不是輪迴獄法陣除了懲罰的功能,還有穩定人心神的功能,只怕這人早就因為承受不了劇痛而精神崩潰了。
不過現在哪怕是沒有精神崩潰,他也已經離瘋不遠了,如果是將銀雪訓練成為世界第一美女犬的執念支撐著他,他也早就堅持不下去了。
他一件一件的把箱子內的物品拿出來,銀雪斜眼看去,盡是些項圈,狗尾,狗耳之類的東西,跟之前四姐妹拿來的類似,不過卻是精緻了許多。而且除此之外還有幾個鈴鐺以及拘束具。拿出來後他也不廢話,先是拿起項圈,套在銀雪頸中,接著給銀雪頭上戴好狗耳樣的髮箍,拿起鈴鐺,也不管順不順手,仰躺在地上揪過銀雪的奶子便咔咔的釘在了銀雪的雙乳乳頭。
命令銀雪將上下臂,以及大小腿合併到一處,隨後拿過拘束具,將銀雪的上下臂,大小腿分別束縛到一起,這樣銀雪便只能用手肘和膝蓋直住自己的身子,這也沒有迴轉的餘地。
最後,取過狗尾,狗尾的末端當然是一個並不算小的塞子,扒開銀雪的屁股,直接用力塞了進去。
給銀雪裝飾的過程中,哪怕銀雪完全配合,也難免對銀雪的身體有所碰觸。每次碰觸都會給訓犬者招致一次抽筋般的痛苦,而訓犬人竟對此像是恍然未覺一般,竟全程眉頭都沒皺一下,便完成了所有的工作。
其實本來不必如此的,除了搜查身體外,還有很多種情況可以讓獄卒碰觸囚犯,就比方像這次,其實只要他向銀雪正式說明一聲,便能得到碰觸銀雪的權限,可他竟連說明都懶的說明。也不知是他不知有這個規矩,還是每日都受凌遲之苦,早就對現在這種小小的痛苦麻木了。
而且如果換其他人來,難免在此過程中動手動腳,趁此機會玩弄犯人的身體一番。這並不算違規,然而他連一點多餘的動作都沒有,動作利落的不行,甚至因為太過利落,在將狗尾塞進銀雪後庭的時候,沒有任何的前戲,讓銀雪後庭被塞的隱隱做痛。
做完之後,訓犬人繞著銀雪走了兩圈,仔細的打量著銀雪的被他打扮後的身體,口中不斷的讚道:“完美!完美!太完美了!”
見對方給自己穿上了這身工作服後久久沒了下文,銀雪無奈的嘆了口氣,確認地方確實是因為受的刺激太大,精神變得不正常了,希望自己在贖罪完成後不會變成他這樣。不過一直繼續下去也不是個事,雖說她輕鬆了,但對於決心要做到最好的她來說,此番浪費的也是她的時間,只能無奈的開口道:“既然是你來教我,那我便稱呼你為一聲老師。請問老師,可以開始了嗎?”
“對,對,對,我說還差了點什麼,得讓你動起來才行。”訓犬人恍然大悟般
的拍手,說完後,也沒有任何說明,牽著系在項圈上的韁繩,便立刻向門外走去。
饒是在對方動的一瞬間銀雪便領會了訓犬人的意圖,但只能用手肘和膝蓋爬行的她,還是被拽了好幾個踉蹌,極為狼狽的才被半拖半爬的拽出了屋子。
好在銀雪對身體控制能力極佳,又在認真學習而不是在自怨自哀。稍稍習慣後,很快的就掌握了這般爬行的訣竅。雖然樣子還很滑稽,但好歹能跟上訓犬人並不太快的步伐了。
出門之後,銀雪感覺到了幾個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但轉瞬不見。因為此處還是在監察司內,想必視線的主人也是監察司的人,只是不知是四姐妹亦或者是雲裳還是其他什麼人了。
不過銀雪也沒時間在意這些目光了,訓犬人越走越快,最後竟是直接開始小跑了起來,僅僅是跟在他身後,便已經耗盡了銀雪的心力。
銀雪此時無暇顧及,卻是不知此時自己這般趕路的姿態有多麼滑稽和狼狽,她現在脖頸中戴著一個項圈,項圈上的繩子正在被一個瘋子牽著,為了跟上這個瘋子的腳步,四肢被束縛的銀雪沒辦法像一開始那樣四肢交替的著前進,只能是每一步都快速蓄力,隨後整個身體騰躍而起,然後不斷的往復循環,被插進屁眼兒的狗尾左右亂甩,有幾下還因為慣性打到了她的屁股上,留下了幾道紅印。更要命的是,她這過程中還要留心自己的頭不能高過自己的屁股。哪怕銀雪進步飛速,還是有幾次為了趕上訓犬人忽然加快的步伐,不得已違反了這條規則,銀雪能感到自己手背上的罪印忠實的記錄了這幾次的違規,就是不知道事後會有怎樣的懲罰了。
銀雪這般姿態,遠處遠遠看著的幾人看了一眼後就不忍再看了。如果不是雲裳攔著,怕不是此時就有人衝上來按著訓犬人一通亂棍了。
而且銀雪不止雙乳上,身上的所有裝飾,包括尾巴尖,狗耳,四肢的束縛具上,都有一顆鈴鐺,項圈四周更是圍了一圈。甚至連塞進銀雪體內用以固定狗尾的肛塞,其實也是一個鈴鐺。此時銀雪動作如此之大,身上自然叮鈴鈴一陣亂響,遠遠的就能被人聽到,循聲找來的人自然便能看到此時狼狽的銀雪。
不過好在,現在還是在監察司的地盤,除了被叫來的訓犬人,沒有其他的人在。
訓犬人也沒有出監察司,只是牽著銀雪繞著外圍轉了兩圈,最後半圈時他竟是牽著銀雪,大步狂奔了起來,而銀雪進步神速,雖然勉強,竟也跟上了對方的速度,而且動作越來越輕盈,沒有了一開始的生澀之感。
兩圈之後,訓犬人沒在繼續,而是直接來到了監察司的後院,此時後院裡,犬吠聲不絕於耳,竟是有十來只各色猛犬在這裡。銀雪她們來時,這些猛犬正圍著四人狂吠不止,被圍的四人卻是梅蘭竹菊四姐妹,她們雖沒有修為,但身為監察司的監察使,本可以借用無間獄的法陣做很多事情,這些看起來威猛的猛犬對她們應該毫無威脅。
可當初她們便是被訓犬人調教的,這幾隻猛犬早就在她們心中烙印下了恐懼的影子。銀雪還記得前世,哪怕是見到小小的寵物犬,也會嚇四姐妹一跳,更遑論這幾隻真實傷害過她們的猛犬,此時四人縮在一起,活像四隻渾身顫抖的鵪鶉。
不過好在訓犬人和銀雪一到,這是十
幾條猛犬便安靜了下來。不待訓犬人開口,銀雪便微喘著氣,對四姐妹說道:“雲裳剛正在找你們四個那,還不快去!”
四姐妹聞言,仿若找到救星一般,慌忙應聲,顫顫巍巍的從幾條猛犬間穿過,遠遠的繞過訓犬人,在出門之前,才想起來給回身給銀雪認真行了一禮,隨後才急匆匆的離去。
站在前方的訓犬人忽然感到了什麼,忽然打了個冷顫,扭頭一看,正對上銀雪冰冷到想殺人的目光,訓犬人大喜道:“好一條惡犬。”
他雖然瘋了,但手藝卻沒有落下,剛剛帶著銀雪轉一圈,卻也是為了訓犬,一則牽著第一次上課的女犬遊街,以此打消女犬的羞恥心。二則藉著女犬沒受過任何訓練時爬行的表現,觀察一下女犬的綜合素質如何,以便決定之後的培訓方案。
而銀雪卻是讓他感到驚喜異常,一般女犬,不管修為如何,第一次時能跟上他快走就不錯了,而銀雪竟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跟上他全速的奔跑。要知道,哪怕是已經畢業的狗狗,也有很多做不到這一點。
尤其是此時回頭,銀雪哪怕是現如今如此狼狽,竟沒有任何的羞怯之色,反而像一條還未被馴服的被束縛住的猛獸,假若一朝掙脫了束縛,自己怕不是姓名不保。
這才是訓犬師想要的犬才!
想要馴服猛獸,必須要先平息猛獸的怒火。在自己的愛好上,哪怕是瘋癲如他,腦子轉的飛快,立刻想到剛剛還配合的銀雪此時為何如此生氣,於是便開口解釋道:“是她們四個主動去叫的我,過來之後,也是她們主動要求來安置這些小可愛的,並不是因為我的強迫。畢竟這些是您的教具,馬虎不得。”
說完,訓犬師向狗群招了招手,隨後一條領頭的跑了過了,隨後訓犬師在這條大黑狗耳邊耳語了幾句,大黑狗回以幾聲犬吠,之後訓犬師點了點頭,對銀雪說道:“剛剛她們四個拜託它們,說是隻要它們對你好一些,以後會每天給它們肉骨頭吃。”
銀雪收回目光,她生氣,卻不僅僅是因為剛剛的事情。不過聽了解釋,銀雪還是恢復了平靜,問道:”請問老師,課程可以開始了嗎?有什麼要求,比方說以後不能說話,只能汪汪叫?““哦,沒什麼規矩,也沒什麼課程。你以為我是那些俗人,訓練美女犬是為了讓她們擺幾個姿勢,讓她們翹著腿尿尿,亦或是增加一些閨房情趣嗎?”面對自己的愛好,訓犬人無比的認真且執拗,說這說這,就大聲呼喝了起來:“自然,自然!美女犬,美女犬,即是人也不是人,既是犬,也不是犬。要的是自然而不是矯揉造作!任何姿勢,任何行為都要自然而然,而不是象徵性的擺那幾個姿勢。”
“所以,我要怎麼做,叫你過來是來教我的,如果你不教,那便離開,我換其他人就是了。”銀雪冷淡的開口,打斷了對方的滔滔不絕。
仿若受到到了天大的冒犯,訓犬人惱怒道:“別人?別人?別人!除了我,沒人配!除了我,沒人能!”
銀雪撇了訓犬人一眼,說道:“那就證明你自己。”
“證明?對,證明!”訓犬人瘋瘋癲癲的喊完之後,忽又正色說道:“今天還有三個小時對吧,這裡算你在內,一共十條公狗,五條母狗。接下來的時間,沒有任何的要求,你就去跟這些小可愛一起待著就好
。”
銀雪對對方的說辭也不奇怪,不如說在對方宣稱他自己想法的時候就猜到了,冷靜的問道:“這段期間內只要呆在這裡做什麼都行嗎?有什麼其他目標沒有?”
“除了不能傷害這些小可愛外,沒有其他的要求,放心,你不攻擊它們,它們也不會攻擊你。目標嘛,其實它們都在發情期,你只要能誘惑公犬中的一個就算合格。”
“你是讓我去誘惑一條狗?”
“怎麼,你以為你在狗眼裡很好看嗎?”訓犬者冷笑道:“如果狗也有一個絕色榜的話,那這裡除你之外的四條母狗絕對榜上有名,至於你,在狗眼裡只是一條長相奇怪的醜八怪。”
“我知道了。”沒理會對方的嘲諷,銀雪問道:“如果我沒做到你會怎麼辦?”
訓犬者臉色痛苦的想了半晌,面色不快的說道:“那時便只有委屈這些公狗了,據說食部最新做出的淫藥對身體無害,倒時就委屈它們吃下一些,讓後找個籠子把你這條母狗束縛住,跟它們關在一起,想來被幹多了,你的行為也就自然了。”
“明白了,規矩裡確實有一條,培訓中,沒有完成老師佈置的合理目標的話,老師有懲罰學生的權力,你的條件並不過分,我接受了。”銀雪淡淡的說道:“還有其他什麼事嗎?沒事我就開始了。”
“哦,沒事了,開始吧,我在這裡,它們會受到拘束,便先離開了。課程結束前我會回來,看你今天的成果,我跟其他人說了,以後我的時間,其他人不能來打擾你。你就在這裡陪我的小可愛玩耍吧。”訓犬人竟然不留在這裡看銀雪的笑話,說完之後便直接離開的院子。
待訓犬人走後,院內的十幾條猛犬卻是失去了壓制,幾條狗立刻撲上來,立刻將銀雪圍了起來,不過卻也沒有攻擊銀雪,而是好奇的嗅著銀雪身體各處,有幾條狗甚至還伸舌頭刷刷的舔了起來。
面對狗狗們,銀雪也沒有過多的動作,而是在注意觀察著院內幾條狗的動作,只在有狗想要舔舐她的要害處時,才扭身躲避一下。
一直保持著臀高首低的銀雪,視角受到了很大的限制,但觀察院內猛犬的行為舉止,卻是正合適。銀雪觀察一圈,這裡的狗果然都正處在發情期,她並不擔心這些狗對她做更進一步的事情,如訓犬人所說,哪怕她此時插著狗尾,戴著狗耳,這些猛犬也不將她視作同類。畢竟銀雪只是扮作犬類,不管是形體還是氣味,都跟真正的狗相差甚遠。此時圍著她,不過是滿足自己的好奇心罷了。
果然,沒過一會兒,它們便對一直在原地不怎麼移動,也不跟它們一起玩耍的銀雪失去了興趣,圍著她的幾條狗都從她身邊散去,自顧自的在院內追逐打鬧了起來。
尤其是十條公狗,都圍著那幾條母狗打轉,嗅其跨部,然後和母狗互相追逐,明顯的求偶行為。有兩隻成功了,公狗爬上母狗背部,瘋狂的聳動了兩下。只是公多母少,明顯的僧多肉少,不過即便這樣,也沒有哪條公狗來找銀雪,只是任由銀雪在一旁對它們觀察,既不干涉,也不拒絕。
這些狗在訓犬人那裡久經訓練,是專門用來訓練女犬的,及其聰明。它們會用自己的標準去評價銀雪,只有在銀雪在它們眼裡合格之後,才會對銀雪做進一步的事情。
不過哪怕是那樣,也不是它們就真的對
銀雪有什麼慾望,肯為銀雪消耗一些體力,更像是一個人看一個猴子模仿人類比較像,隨手打賞兩個賞錢的行為。
而銀雪現在要做的,就是為這些狗子們表演狗狗的模仿秀,以求這些狗大爺看的舒服打賞她一番。如果失敗,按照訓犬人說的,她就要被關進籠子裡,面對十幾條吃了春藥的公狗的獸姦了。
不過銀雪並不擔心自己不能完成,實在沒辦法,銀雪還能用自己的身體去蹭一些發情母狗的尿,畜生畢竟是畜生,哪怕再聰明,也會被這些小手段所影響。不過這種做法屬實太過低級,銀雪雖然知道,但著實不屑為之。
在所有的狗都對她失去了興趣後,銀雪一邊觀察,一邊開始慢慢的模仿狗狗的形態在地上爬了起來。每次移步四肢抬起的高度,步幅。頭部的搖擺,腰肢臀部的扭動,都要一點點的微調,銀雪甚至開始練習通過收縮放鬆自己的後庭,對插進自己後庭的狗尾進行精細的操控。
銀雪現在穿在身上的這套裝備,是訓犬人精心設計,然後無間獄成立後,由衣部的大匠打造完成,當然不僅僅是用來束縛羞辱銀雪的。在之前被牽著狂奔的時候,銀雪便對這套裝備的用法有了些猜測。此時一邊爬行一邊細細琢磨,終於是確認了自己的想法。
這套裝備的神妙之處在於鈴鐺,每個鈴鐺的位置都經過精密的計算,而且材質,重量,音色皆不相同。最主要的是,在銀雪移動的姿態越來越像一條狗般自然的時候,其周身的鈴聲竟組成了一段還算好聽的旋律。
這個設計當然是為了讓這套裝備的主人不管去了哪裡都會被人遠遠的就注視到,如果音色美妙,還能像其他人炫耀自己的美女犬。
但這卻大大方便了銀雪,其他人穿這套裝備卻是要通過學習模仿犬的各種姿態來用自己的身體演奏這段用鈴聲組成的旋律。但銀雪雖於美人犬一道上還是小白,但於音樂旋律等的領會卻是天下無能出其右者,她現在要做的就是一邊爬行一邊通過校準鈴聲的曲調來調整自己的動作,等旋律沒有阻塞的時候,她的學習也自然就會大成了。
很快,鈴聲從嘈雜混亂慢慢的變得悅耳,一條純白色的獵犬忽然湊了過來,跟在銀雪身邊,竟是無視四周幾條向它求愛的公犬。陪銀雪散起了步來。
“怎麼,有時間來陪我,你還沒到能擺脫身體影響的程度吧,不難受嗎?”陪銀雪散步的是一條渾身純白的雌犬,起碼在人類看來,是在這十幾條狗裡最為神駿的,實際上也是,在所有的狗中,這只是唯一一個快要妖化的。剛開始時十條公犬裡倒是有八條圍著它打轉,不過它只稍一呲牙,全被嚇的夾著尾巴跑了。
只是,為了傳宗接代,性慾對人類來說是獎勵機制,不只是能隨時都可以發情,人類也能從中得到快感,性慾本就是人類成熟之後,除食慾以外最大的慾望。
但大多數動物都是靠懲罰機制才得以傳宗接代的,狗也是其中一種。只有固定的時間才能發情,而且不解決的話,身體會一直躁動痛苦下去。對狗來說,只有徹底的妖化後才能擺脫這種身體本能,而白狗的程度顯然還是差些。
“汪!汪汪!”彷彿聽懂了銀雪說的話,白色的大狗汪汪的回答道。
“哦,看不上它們是吧。確實配不上你,不過想在這裡找個和
你相稱的,卻是不太可能了。”銀雪點點頭,竟直接便跟旁邊的白狗聊了起來:“不過能壓制自己身體的本能屬實了不起,看樣子你快蛻變了。”
“汪?汪汪。”見銀雪竟能聽懂它的說話,白犬歡快的叫了兩聲,隨後俯首低聲在銀雪耳邊吠道:“汪?”
“嗯?我需不需要幫助?”聽了白狗的話,銀雪問道:“為什麼你會想到要幫我?”
“汪!汪汪!”白犬瞪了銀雪一眼,隨後裝出害怕的樣子跑遠,隨後又跑了回來。
銀雪瞭然,終於理解了對方的意思,她一開始還以為對方是因為四姐妹的擺脫太過來幫她的,誰知道是另有所求。簡單來說,是它發現在銀雪瞪了訓犬師一眼後,訓犬師便畏懼了起來,以至於交代完事就直接跑了。它十分想跟銀雪學習這個瞪人的技巧。
銀雪無奈的解釋道:“哦,這個我可沒法教你,等你的力量強到可以輕鬆殺死你的主人,之後還能保證自己無事的話,那當你真的生氣的時候,對方就會下意識的害怕你,這可不是一個眼神可以辦到的。不過我可以幫你變強,也能幫你擺脫你現在的主人,不過相應的,你得幫我一個忙。”
“汪!”白犬在銀雪面前飛快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