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我的唯一真神1到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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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叫容遺,是個孤兒。
原本我有個嚴厲又愛我如命的爸爸,有個嘮叨,時常嫌棄我,卻能為我捨棄一切的媽媽。但因為那場大火,我至今忘不了火光沖天,濃煙瀰漫的那一天,我跪在消防警戒線外,看著消防員抬出來的兩具已經焦黑如碳的屍體。我失聲了,心絞在一起,只有豆大的眼淚從眼睛裡湧出。
如霜,亦如血。
那一年我十一歲,處於恰恰開始懂事的年紀,而這個噩夢,硬生生把我對未來的憧憬和希望全部打碎,狠狠蹂躪。
所以,我把我父母給我起的希望我快樂成長一帆風順的名字——容易,改成了容遺,就是希望有一天,父母能把我這個他們遺漏下的兒子一起帶走。
傷越痛,就能假裝好的越快。
我拒絕了當地孤兒院把我送到他們那邊跟那邊的孩子一起照顧的處理,假裝成一個樂觀向上的厄運少年,掩埋著內心的殘缺不堪,做著一切生前父母希望我做的事,就這樣又過去了三年。
每每孤獨侵佔我的神經,我就感到空虛撕扯著我,如同黑暗中一直有一雙手,扼住我的咽喉,想把我拖入深淵。我知道,這是心魔,不出意外將伴我一生的心魔。
這種症狀越來越明顯,每次安靜下來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就會感覺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自卑感,讓我呼吸困難,渾身發冷。慢慢地,我開始習慣把事情的決定權交到別人手上,讓別人去安排,讓別人去思考,我只要安靜地服從,如同機械一般的行動,直到終有一天安靜地迎接我的死亡。
老師找我談過很多次,問我為什麼整天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學校裡的同學們也習慣了我的這幅死魚臉。他們不知道,每每想強撐出一抹笑容的時候,心臟就像是被滿是利爪的大手捏住,那種恐怖而心悸的感覺,勝過了一切。我也一直在尋找,那個可以讓我忘掉一切,丟掉一切,無需思考,只需服從,可以完完全全地主宰我,支配我的人。
或許可能有人認為我心理有問題,但這種彷彿被世界遺忘的孤獨感,是隻有忘掉自我,把自己完全奉獻出去才可以消除的,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
第二章
改變我命運的那一天,是平凡的一天,平凡的陽光照在平凡的馬路上,平凡的車流反射著太陽光,平凡的路人在路邊跟平凡的小攤販子講著價,平凡的我也打著哈欠走在上學的路上。
紅綠燈的警示聲滴滴地響著,我的心情也一如既往的百無聊賴毫無波瀾。
綠燈亮起,因為是早上七點多,馬路上的行人也只有零星幾個,都是上班族或是學生。忽然,我的心裡毫無預兆的咯噔一聲,緊接著,一陣刺耳的鳴笛聲和輪胎摩擦聲伴著旁邊路人的驚呼襲來,我扭頭一看,一輛小轎車如巨獸般洶湧襲來,太陽正好照射在前車窗,映照出了司機那驚惶絕望的面孔。
按照這個軌跡,這輛車是必定會衝向行人道的,即使司機一直在剎車,可是因為距離太短,減速並不明顯。越是緊急的時刻,我的心反而越冷靜,或許在我心裡面,死亡並不是一件需要拼盡全力去避開的事,我估計了一下,如果我現在往回跑,這輛車撞到我的幾率很低,剎那間,我便開始往回跑,可是餘光裡的那一幕讓我不自覺猶豫了。
映入
眼簾的是一個女生,長髮披肩背對著我所以看不清臉,但從她僵硬的四肢和微微發抖的雙腿我就知道她因為恐懼身體陷入了僵直。這樣下去,車絕對會撞上她。
電光火石間,我做出了決定,這是後來我覺得今生做的最正確的決定。我轉身跑向了那個女孩,在車快要撞上她的時候撲上前猛推了她一把把她推到了一米之外,而我,因為整個人躍在空中無法做出反應,所以只能雙手環抱撞向發動車蓋。隨著“嘭”的一聲,我感覺天地在旋轉,五臟六腑在哀嚎,手腳都沒有了知覺,躺在三米外的地上,餘光瞟著地上的鮮紅,我在想:啊,終於解脫了,爸爸媽媽把我留在這個世界,可能就是想讓我多救一個人,現在,任務我完成了,他們也該來接我了。念及至此,我便失去了意識。
第三章
恍然間,那雙熟悉的,猙獰的大手一直將我扯向深淵,耳畔隱約迴響著怨鬼們的哀嚎,彷彿在說:為什麼是你!為什麼只有你!我真的怕極了,雖說我可能真的不怕死,但對於這種未知黑暗的恐懼,是與生俱來的。
我胡亂撥動著雙手想要掙脫,但毫無作用,那一雙腐朽的手依然把我一點一點的拉下地獄。
忽然,一束光照亮了整個空間,那如同曜日一般的聖光瞬間把厲鬼們瓦解,那雙腐手也顫抖著飛速向深淵逃竄,我全身都被這股聖光包圍著,溫暖又讓人迷醉,恍惚間,一股香氣傳到我的鼻尖,那是怎樣一股香氣,是不存於世界任何一種花香,也不是經過混合調製出來的香水味,是有生命的,讓人如沐春風的,神聖版的香味,我承認,我醉了。也倦了,漸漸地,我又重新失去了知覺。
緩緩睜開雙眼,眼睛暫時還不太適應強光,但耳朵能聽見有人在喊醫生,我就知道我應該是得救了。我很想知道這次車禍後我缺了哪一塊,試著動了一下但沒有一處不痛的,我便放棄了這個念頭。
醫生來了,我的眼睛也能正常視物了。醫生說我的傷大部分屬於外傷,因為我當時情急之下用手擋了腦袋和胸腔,所以沒有傷及肺腑,但手骨折是免不了的,肋骨也斷了幾根,所以躺個一兩個月,痊癒是一點問題沒有的。醫生說話的時候挺溫柔的,他說:“小夥子啊,你的事蹟被我們市電視臺重點播出,市政府也十分重視,聽說甚至驚動了省政府,說一定要好好獎勵你,要多鼓勵這種見義勇為的事,但是啊,見義勇為也不是拿命去搏啊,你這樣的行為,真的就是以命換命,幸虧剛好有個警官路過,她懂急救方法,你才不至於失血過多,能撐到救護車過來。說起來,那位女警官已經兩天沒來了。唉。哦對了,她說你醒了之後讓我通知她,嘿嘿!”
說起那個女警官,那名男醫生眼中彷彿多了幾抹狂熱的崇拜和嚮往,表情也變得一臉的痴漢相,說起話來都輕飄飄的。
對此,我只能報以我目前能做的最大程度的微笑。同時,心裡也隱隱好奇那位救了我的也讓醫生這麼痴迷的女警官。
“你先別急,你現在除了說話其他的事情都不太能做”,他又補充道,“你救的那女孩兒也沒事,只是輕微擦傷,人家可是天天跑來看你的,按說這個點也差不多放學了,她平時放學下來就會來看你的,你還沒女朋友吧哈哈,好好把握機會哦!”
他有滔滔不絕的說起他小時候的泡妞事蹟。我算是看出來了,這貨就是個話癆。直到護士小姐姐走進來把醫生叫走,我才能安靜下來開始把事情捋順。
現在的意思就是說因為我見義勇為了,政府很關注我這件事,獎勵是一定會有的,可是又要考慮到一個問題,就是我是個孤兒,那我的撫養問題勢必又會再一次搬上臺面,畢竟我還未成年,很多事單靠自己還完成不了,就說獎勵吧,既然到省了,太少說不過去,那必然會有錢,那這筆錢給誰呢?給一個剛滿16歲的高中生完全支配?顯然不現實。唉,越想頭越痛,乾脆順其自然吧。
我正想著,忽然一陣敲門聲,護士走了進來,還帶進來了一個女生。
第四章
眼前的女生讓我想起一句詩:“眸似明月泛雲河,體如輕風動流波。”她看見我醒了,呆呆地看著她,她那兩彎似蹙非蹙籠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滿是詩情畫意。一件白色小襯衫外配一件學園式小西裝,黑色百褶裙下是一雙頎長水潤的芊芊玉腿,腳踏一雙圓頭小皮鞋,清純可愛,像是那精美的小甜點。
她望著我,牽起嘴角,櫻唇微啟:“你好,我叫李思萌。就是被你救了的人!我當時真的害怕極了,動都動不了,真的。真的非常感謝你,我會報答你的,用我能想到的方式,或者你也可以提出要求,在我能滿足你的情況下我一定會盡可能滿足你的。哥哥,你比我大,我可以叫你一聲遺哥嗎?”少女那如同春風拂過的清脆嗓音直叫我渾身酥麻。我馬上應道:“當然可以,你想叫什麼就叫什麼。報答什麼的就不用了,當時救你也沒想那麼多,你沒事就行了。”我說出了究極蠢逼老好人的標準臺詞。
她的眸彷彿能滴出水來,“我就猜到遺哥你會說出這番話。沒關係的,哥哥,我會負起我的責任的,我會用我的方式來報答你的。”她攥緊了小拳頭,斬釘截鐵地說道。話說你這更像是來討債的吧,這霸道女總裁的話怎麼用在這種場合啊喂,我內心不斷bb。“哎,都別爭了,反正你的好哥哥都得在床上躺個兩三個月,有什麼事你們以後再說,現在人才剛醒,最重要的就是多休息,你趕緊放下水果讓他歇著吧。”護士催促道。
“嗯嗯,好的,護士姐姐。”思萌乖巧的應了聲,便把水果籃放在我的床頭。“好好休息哦,哥哥,快點好起來!”說完,她盈盈地看了我幾秒,看我還是一臉傻相,便輕笑一聲,一蹦一跳的出去了。
思萌和護士出去之後,病房便又安靜了下來。孤獨感和空落感便突然襲來,彷彿凝結了的空氣重重地包圍著我,使我喘不過氣。
我像是在下沉,漸漸開始窒息,我想要喊出來,可是有一隻手彷彿勒住了我的脖子,讓我完全失聲,只能乾啞地張大著嘴,瘋狂地汲取著為數不多的氧氣。我全身都綁著繃帶和插著管子,動都動不了,我只能在意識裡不斷掙扎,可這又有什麼用呢,慢慢地,我的意識開始模糊,又將陷入暈眩。
忽然,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是高跟鞋叩擊地面的清脆響聲,那一聲聲脆響如同救命的解藥一般,扼住我喉嚨的那隻手像逃一樣瞬間消失不見,空氣中的氧氣也漸漸變得充足,我趕緊張大嘴用力的呼吸,豆大的汗珠從我額間滑落。
高
跟鞋的響聲在我房門前停住了,外面響起了一陣交談聲,然後醫生把門打開了,那陣脆響又想起來,走進來的是一個女人。
作者有話要說:我看過挺多這類小說的,發現很多直接引進tj劇情會有點生硬,而且我也是第一次寫,難免會有點不知所云,觀眾們多多擔待。而且第一次寫我也想開個好頭,也不想寫的完全是肉文,這不符合我的風格,也不符合我想塑造的女主。我發現塑造角色也是真的難。男主的性格不太重要,相信大家看也不是為了男主來看的,而且到後面的劇情可能有些人不會很滿意,這也沒辦法,眾口難調,我只會按照我構思的思路來走,因為第一次寫文,我的水平還沒到可以寫出分支的水準,當然我也不想有分支就是了。
第五章
如果說剛剛的思萌是傾國傾城,那麼眼前的這位女士就只能用驚為天人來形容,不,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對評價一位女性而詞窮,她更像是不存於這世上的仙子,或是女神。
她燦如春華,皎如秋月,用詩句來形容,便是“彷彿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迴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怕是世間一切用來形容美的詞語,用來她身上都顯得黯然失色。她的一切都顯得恰到好處,沒有一點瑕疵;她的舉手投足都讓人不禁想頂禮膜拜。如果不是親眼見到,我絕不會相信這是現實中的人。
她的面容如同女神降世,她的衣著也透著一股清冷;她身穿白色修身小襯衫,外面是女士小西裝,下身黑絲職業裙,修長完美的雙腿包裹著薄黑絲,一雙黑色尖頭高跟鞋;如同懸於高夜的那一輪皎月,靜靜地俯瞰著這個世界,接受著人們對她的崇拜。
她身後便是我的主治醫生跟了進來,他微彎著腰,一臉痴漢奴才相地跟著女人走了進來,主從關係一目瞭然。
沒錯,我又看傻了,我連自己姓啥都不知道了。
她輕移蓮步,走到我的床前,刮來一陣香風。
這股香氣!我心裡狂震,是在我在夢中快要被拉進深淵時聞到的那股香味!我相信這種香味絕對是獨一無二的,也只有這樣完美的女神,才有資格擁有這樣的香氣!
當然,我的驚訝全部表現在了臉上。她看著我這副蠢相,抿嘴輕輕笑了一聲。
這一笑,百媚生。這一笑,我淪陷了。
“小遺,我可以這樣叫你嗎,”她的嗓音,清冷中帶著一絲嫵媚,又如夏風一樣讓人慾火焚身,絲絲的磁性直透靈魂,讓人不得不側耳傾聽,“可以,”我沙啞著嗓音,強壓著心底的驚訝回答道:“請問您是?”
“想必你已經猜到了吧,那天我上班剛好碰到我們的小英雄捨己救人,剛好我又會一點急救方法,也幸好能派上用場,看到你現在沒什麼事真的太好了,”女神一雙美眸直直地看著我,墨綠色的瞳孔深邃而誘惑,她看我的眼神就像母親看著自己的孩子,收藏家看著自己最珍愛的藏品,或許有什麼不同,但此刻我已經無力去思考了,“啊對了,我還沒自我介紹吧,我姓蘇,名字是栩韻,是市公安廳的心理顧問,小遺你可以叫我蘇姐。”她的話就像是聖旨,讓人無法生出反抗之意。
“是,蘇姐。真的非常感謝您,沒有您我可能就。”見到爸媽了,我心想,一下子心情彷彿又
低沉下去了。“對啊,小夥子,蘇警官可真是你的大恩人啊!你來醫院的時候真的就剩一口氣了!”
主治又開始搶戲份了。
頓時,蘇姐的臉沉了下來,就像寒冬裡的冰霜,冷得滲人。她的瞳孔變成了冷青色,眯了眯眼,瞥向主治,“輪到你說話了嗎?我是什麼角色輪到你給我分配了?我跟別人說話也輪到你插嘴了?”蘇姐說道,語氣如綿延的冰川,冷冽而生不起反抗之意。“對。對。對不起,蘇。蘇警官,我。”我看見主治突然嚇得腿都在抖差點沒跪下去,冷汗從他眉間滲了出來,可見蘇姐的氣場有多大。而且蘇姐對他這麼說話他都完全沒有覺得不對,反而覺得道歉是他該做的事,閉嘴和服從就是他的本分。
可能這就是心理學的強大之處吧。我心想。
當然,就算蘇姐針對的不是我,我也感覺坐立難安,芒刺在背。
“你先出去吧,在你辦公室等我,我有些話要跟小遺單獨講。”蘇姐重新看向我,語氣緩和了下來,瞳孔又變回墨綠色。我有點訝異,但沒表現出來。“我不會談很久的,不會影響到他休息。”“是。是。好的,您隨意。”主治變得語無倫次了,逃似的離開了房間。
蘇姐搬過來一張椅子,坐在了我的床頭,左腿翹起來疊在了右腿上,薄黑絲因為拉扯變得更加通透,那若隱若現的肉色讓我下面不自覺地有了抬頭的跡象,我望著那條線條完美的大腿吞了口口水,抬起頭才發現蘇姐正笑意盈盈地望著我。
作者有話要說:準備進入正題了,各位莫著急,話說也才幾千字,我終於體會到那些網絡小說的作者的辛苦了,他們一章就幾千字了,這玩意寫起來辛苦,往前一看也就幾千字,兩眼就看完了。
第六章
“準備跟你說正事呢,小色狼,剛醒眼睛就不老實,”蘇姐毫不介意揭穿我,我瞬間臉紅加傻笑,說道:“對不起蘇姐,您請說。”
“嗯,你的傷呢,現在已經不是大問題了,好好養的話以你們這種年紀的身體素質個把月就可以下地了,醫療費用也完全不用你擔心,政府全部報銷。現在需要你考慮的問題呢,就是你的撫養權,”果然,我之前擔心的問題馬上就應驗了,“還有,”蘇姐頓了一頓,“你的心理問題。”我心裡一沉,隨後便釋然了,果然,這種事不可能瞞得過身為心理顧問的蘇姐。
“沒事的,現在先不用說,你現在太虛弱了,聽姐說就好,姐不逼你,到你想說出來的時候就告訴姐,”蘇姐的語氣很溫柔,“還有你的撫養權,目前你的撫養權還在福利院,雖然蘇姐沒結婚,但我有點關係,可以拿到你的撫養權,”我心裡頓了一下,難道蘇姐想。“當然,決定權在你。首先呢,要先跟你說明一點哦,我想要接過你的撫養權可不是沒有目的的。”蘇姐的瞳孔變成了魅惑的紫色,“我並不是貪圖那點撫養費,我是想要小遺你這個人。”
說完,蘇姐伸出玉手,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指尖在我臉上劃過,我的心隨著泛起一片漣漪。“我從進來看你的第一眼就能知道,你呢,沉穩,善良,善於服從,忠誠,認死理,相信一個人之後就會至死不悔,甚至為她肝腦塗地,是嗎?”蘇姐的話像小錘子不斷輕敲著我的心門,一字一句間都帶著柔媚,沁人心脾。“知道我
為什麼能看出來嗎?因為一個人的眼睛,是不會騙人的。”蘇姐笑了笑,“所以呢,從我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就是我要找的那個人。那個。”蘇姐沒有說下去,一雙含情的美目緊緊的盯著我。
時間像凝固了一般,這就是所謂的一眼千年嗎?我的心彷彿停止了思考,一切都交給了蘇姐主宰。
“所以,”良久,蘇姐開口了,“當我的寵物吧,小遺!”
作者又有話要說:這幾章只是鋪墊,沒有肉的情節,而且還很短小(跟小學生作文一樣),沒辦法,第一次寫真的憋不出來這麼長的流水賬,而且我是想要儘快推進劇情的,前面只是交代下背景,無聊的地方就要趕緊過渡,後面可能還要兩三章鋪墊
第七章
聽到蘇姐的話,我當場石化。
“呵呵呵,”蘇姐笑了起來,“是不是很驚訝?也覺得很匪夷所思?可是這是蘇姐的實話哦!”蘇姐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蘇姐呢,三十歲了,一直沒有找過男朋友,不是沒有人追,可是呢,一直找不到入我眼的男生,不,應該說可能就不存在這樣的男生吧,所以,我漸漸地放棄了,也逐漸習慣一個人生活,”
但蘇姐語鋒一轉,“但是啊,很多時候蘇姐工作完回家,家裡冷冷清清的,我也是孤零零的一個人,總會感覺很孤獨,想要有人能陪陪我。呵呵,就算是心理學博士,也逃不過人生來就有的突如其來的感性。”
我終於開始覺得蘇姐也是像凡人一樣有煩惱有孤獨的時候的,而不是像女神一樣一直可以面無表情地俯瞰眾生。
“到了後來,我便開始養寵物,雖然寵物通人性,也能給予我很多溫暖,但漸漸地,那種無處傾訴的苦悶感又襲來了。所以,我想到了一個辦法,養一個人當寵物,”蘇姐自嘲地笑了笑,“是不是覺得我這個要求很不切實際,但是,這個世界就是這麼奇怪,喜歡當狗的人大有人在,這在心理學上稱為受虐狂,當然,也不全是,有一些是戀物癖等等各種癖好者。”
蘇姐拿起之前思萌送的水果籃裡的橘子,開始剝了起來,“我在一些這類型的社交網站上發了消息,有很多人想來當我的寵物。”橘子剝好了,她細嫩的柔荑把橘子掰成了兩半,一半喂進了我的嘴裡。我顫抖著把橘子咬進嘴裡,還不經意舔到了蘇姐的手指,我的臉更紅了。
等我邊吃邊消化她說的話時,她優雅的慢慢吃著橘子,繼續補充:“但是同樣的,那些男人總會讓我感到噁心,無論哪方面。所以,到現在我還是孤身一人。可是你不一樣,小遺,你各方面條件都是作為我的寵物的最佳人選,而且不知道為什麼,看著你的眼睛我非但不覺得噁心,還會覺得。想要去疼你。我會為你做一套真正的調教計劃,那些試驗人品的程序完全可以跳過。”我被誇竟然是因為我適合當寵物。我腦子有點混亂。
當然我的第一反應肯定是拒絕的,因為這種寄人籬下的生活是我最討厭的生活,但轉念一想,因為那時候的我還沒真正找到我認可的能真正主宰我的人,但蘇姐,她那股香氣,她的舉手投足,她的一切都讓我隱隱的覺得,我要找的我心中的真神,可能就是她。
所以我猶豫了,“蘇姐,我。我能先考慮一下嗎,因為,當。當寵物這件事。不太符合我的價值觀
。”我還是委婉的先拒絕了,但留了後路。
蘇姐倒是很大方,“沒關係,你慢慢考慮,這種事我說的時候也挺不好意思的,突然讓一個小男孩當我的寵物;但是,小遺,你記住,成為我的寵物,我會為你安排好一切,你該做的事,你該有的生活,我都會幫你規劃好,服從就是你做得最多的事。這不是你最想要的嗎?”
蘇姐彷彿能看穿我的心思,我的一切在蘇姐的眼中都似乎是赤裸的。我的心又一次動搖了。“我。”
“沒事,慢慢考慮,還有,有什麼事記得叫蘇姐,蘇姐會幫你解決的,乖孩子。”蘇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俯下身,手輕輕地撥開我的劉海,在我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在她那聖潔的香氣和額頭上那柔軟彈性的觸感雙重刺激下,我又一次淪陷了,當我回過神來,房間已經只剩下我一個人了,也只剩下蘇姐的話語伴隨著她的香氣縈繞在房間每一個角落,經久不散。
第八章
蘇姐走出我的房間,便走向了主治的辦公室。
主治正像熱鍋上的螞蟻在主座對面的座位上坐著,屁股像是燙著了一樣不斷來回挪動;不做他平時坐的主座是因為他覺得蘇栩韻可能會坐在那,他怕把它坐熱了。他還拿溼紙巾來回擦拭了兩三遍。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但就是感覺蘇栩韻要比他高一等,在她面前她只能低著頭。
突然,一陣高跟鞋叩擊地面的脆響響起,接著傳來了敲門聲,主治忙說了一句請進,蘇姐便徑直走進來了,邊走邊淡漠的說道:“招待客人難道是坐在座位上直接等客人進來的嗎?”主治忙站起來:“對不起,蘇警官,我這不是。有點緊張嗎,您太美了,我。”主治說起話來開始磕磕絆絆不經大腦了,也不能怪他,活了這麼久還沒見過氣質這麼脫俗的美女。
“好,那你坐夠了是嗎?”蘇姐說著話,優雅的走到了主座上,玉手輕輕地碰了一下坐墊確認了溫度。“是是是,夠了,夠了。”主治忙說。蘇姐把醫生桌面的溼紙巾丟給了醫生,“幫我擦乾淨這張椅子。”“是是是,好的。”主治忙拿起一沓溼紙巾就往座位上狂擦,擦乾淨了,就在一旁傻愣愣的站著,蘇栩韻看了一眼,坐了上去,輕輕地翹起了二郎腿,翹起來的玉足上的高跟鞋的跟部滑落下來,露出了蘇姐圓潤光滑的足跟,黑絲因為拉扯而使足跟的嫩白顯得若隱若現,極盡誘惑。
醫生低著頭,眼神瞟著那一晃一晃的高跟鞋,嘴裡的唾沫都快流出來了,下體也可恥的硬了,只能微微躬著身子,把手輕輕地蓋在那個位置。
蘇姐看了看,輕蔑地笑了一聲,淡淡地說道:“別捂了,既然知道噁心就別讓我看到,找對自己的位置。”醫生不敢反駁,忙走到對面的椅子前。“我有說讓你坐嗎?”蘇姐還是涼涼的語氣,就像對面是她審問的罪犯,言語裡透著不可違抗的霸氣。“那。那。”醫生慌了,看他那坐立不安都快哭出來的樣子,很難想像之前在我病房他是怎麼扯天扯地扯空氣的。
“你說應該怎麼辦,嗯?”蘇姐繼續說道。
“跪下吧,”蘇姐說道,“你在我面前不配高於我的膝蓋,知道嗎?”主治懵了,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蘇姐不耐煩了,直接一腳踢在了主治的膝蓋上,主治便“咚”一聲跪在了蘇姐
的面前。“這樣就對了,”蘇姐語氣緩和了一點,“低下頭,視線不能高於我的腳踝,當然,我說的是踩在地上這隻。”
主治已經完全被震懾住了,心裡面已經升不起反抗的心思,說起來,蘇姐一系列強勢地掌握主動已經使醫生完全處於被動的地位,完全就沒有給醫生生出反抗之意的時間。
看著醫生乖乖照做,蘇姐便用翹起的那隻玉足的鞋跟輕輕地敲了一下醫生的臉,“乖了,就這樣保持住,聽我說話。”敲完之後那隻仙足便停留在主治的鼻尖前,當然,是沒有碰到的,可能在蘇姐心裡,主治的臉還沒她的高跟鞋底重要。但那股無法抵擋的如迷藥一般的足香仍從高跟鞋內絲絲的傳進醫生的鼻尖。就在那一瞬間,主治完全的淪陷在了這股香味裡,他開始瘋狂地吸氣,像是陷入瘋狂的癮君子。
“好了,”蘇姐的聲音響起,醫生嚇得趕緊屏住了呼吸。“獎勵結束了,”蘇姐移開了她的玉足,“還想要嗎?”她輕輕地問。“要要要,求。求求您,求求主人!”主治口不擇言,性慾已經衝昏了他的頭腦。
忽然,蘇姐的周圍如同散發出一股寒氣,冷的刺骨。她狠狠地一腳踹在醫生的臉上,醫生直接飛到半米遠。“爬起來,跪好。”主治如墜冰窟,嚇得趕緊爬起來咚咚咚的重新跪好在蘇姐面前,全然不顧已經腫起來的臉頰。“主人不是你能叫的知道嗎?你還不配叫我主人,你還不配當我的狗。”蘇姐冷冽地說道。“以後,叫我夫人。叫錯一次自己扇自己十巴掌,聽到沒有?”“是是,夫人。”主治忙道。
蘇姐又一腳踢開了主治,說道:“滾遠點,磕頭,大聲說‘對不起,夫人’,頭要磕的我聽見,十個,自己數數,開始。”主治忙照做:“一,對不起,夫人;二,對不起,夫人......八,對不起,夫人。”“停,多少個?”“八個,夫人。”“三個,好,繼續第四個。”“是,夫人;四,對不起,夫人......”
就這樣,主治足足磕了五六十個頭蘇姐才讓他停下來,他的額頭已經磕爛了,血流不止,但蘇姐像是沒看到一樣,繼續說道:“好,不錯。我這次找你,有兩件事。第一件,關於容遺,你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留下任何的後遺症,要用最好的藥最好的治療。醫療費問題,政府那裡不夠找我,我個人出,我要他儘快能出院,當然,是他已經痊癒的情況下。你也給我一張探查許可,讓我隨時可以進去探望他。第二件事,組織一個研究團隊,研究出一款能夠完全免疫所有可能出現在足部的細菌或病毒的疫苗或者藥物,當然,不能有副作用。就是這兩件事,第二件事兩個月內給我辦好,知道嗎?”
醫生聽完趕緊點頭,不敢有任何怠慢,可心裡卻有點嫉妒我為什麼會讓蘇姐那麼關心。蘇姐彷彿看穿了主治的心思,緩緩說道:“你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容遺跟你是不能拿來相提並論的知道嗎?這樣說吧,他是我一定要得到的人,而你,只是一條連舔我的鞋底都不配的賤豬,知道嗎?”
醫生聽完屈辱不堪,卻更加興奮了,看來他的奴性已經完全被蘇姐開發出來了,他的下體已經膨脹地快要炸開一樣,同時他也不忘叩頭謝恩。
可見,主治已經完全淪為了蘇姐腳下的玩物。
“當然,做得好了,也會有獎勵的。”蘇姐慢慢地把玉足伸到醫生的面前,“想聞嗎,想聞就好好幹活知道嗎,你做的好的話,夫人會獎勵你的。”醫生像狗一樣扭著屁股伸出舌頭憨憨的笑著,一邊叩頭謝恩。
“呵呵,好了,我要走了。以後記住,我們兩個在獨處的時候,你的頭不能高於我的膝蓋,你的身上不能有一件衣服,豬是不需要穿衣服的,你的下體的體毛全部剃掉,買小一號的貞操鎖自己帶上,鑰匙交到我手裡,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射精,知道了嗎?”蘇姐的話彷彿一劑劑催情藥,一針一針地打在醫生身上,醫生已經臨近高潮了,不斷喘著粗氣,哈著熱氣,手不自覺地抓向自己的下體。
“這樣都能高潮,真是賤貨,射吧,這可能是你這兩個月最後一次了。”蘇姐頭也不回地走出了主治辦公室,只剩下主治跪在地上瘋狂地擼動著下體,臉貼在蘇姐走過的地面瘋狂吸氣。“啊~~~”隨著一聲長嘆,辦公室只剩下一具如行屍走肉般癱倒在地上的身體。
如果有人進到辦公室,絕對會說一句:“哇,他好像一頭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