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覆術士的重啟人生諾倫芙蕾雅的調教

回覆術士的重啟人生諾倫芙蕾雅的調教

黑暗的房間裡閃爍出搖曳的燈花,凱亞爾匍匐在地上仰視著芙列雅,眼神中充滿著渴望。

“藥,藥。”這是現在的他每次看到芙列雅都會最先說出的話。

最初芙列雅總是帶著鄙夷的眼神回應這種無能而下賤的反應,慢慢習慣後,她已經逐漸從凱亞爾的卑賤中尋得了一絲樂趣。白色手套上紫色的藥瓶微微傾斜,瓶子裡的藥液緩緩落下,倒在了芙列雅白色的靴子上。她的嘴角上揚,綻放出諷刺的壞笑:“舔。”

被藥物控制的凱亞爾已經沒有尊嚴的概念,哪怕藥液在任何的地方,哪怕是面對任何過分的要求,只要能喝到一點點藥液,他都會去嘗試。凱亞爾的雙手往前狼狽地爬著,兩隻腳蹭著地面,如同一條四腳受傷的狗,也如同一隻奇怪的爬蟲。就當他伸出舌頭的臉就要湊到芙列雅的靴子前。一個強有力的踢擊作用在了他迎來的臉上。芙列雅揮起來的玉腿重重地將凱亞爾踢飛。幸運的是,靴子上飛濺的藥物也撒了凱亞爾一臉,即便被踢飛之後,他還貪婪地舔著嘴角殘餘的一丁點的液體。

“瞧你那骯髒的樣子,你真以為自己有資格觸碰我的靴子?你連給我舔靴都不配。”芙列雅的腳步一點點靠近被踢飛在地的凱亞爾,將手中的藥品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清脆的玻璃破碎聲響起後,慌張的凱亞爾眼神裡的失落和恐懼瞬間釋放出來,他的腦袋正要伸到地上那團鋪開的藥液,卻被芙列雅的靴子狠狠踩住。

“藥,藥。”被芙列雅的靴子死死踩在地上的凱亞爾,眼睛裡依舊帶著渴望的眼神,平行地注視地上那攤液體。

“藥?今天你就別吃了。”芙列雅微笑著說,她似乎就是要當著凱亞爾的面將藥瓶雜碎,從而享受欺負他的快感。

“。”在芙列雅沉重的踐踏下,凱亞爾難以再說出一句話,他的臉骨在被碾碎的邊緣不斷震動。劇烈的疼痛下,凱亞爾身體的其他地方也開始顫抖起來。

“今天的戰鬥,如果不是因為你沒有在關鍵時刻即時回覆,魔物早就已經被我們團滅了。你還有資格吃藥?”芙列雅再次抬起腳重重地跺在凱亞爾的臉上:“像你這樣卑賤的存在,能被我親自懲罰也是你的福分,好好享受吧。”

記仇的芙列雅自然不會忘記在事後對凱亞爾算賬。

芙列雅掄起的美腿掃向凱亞爾的臉,一腳將他踢飛撞在了牆上。對於一個沒有戰鬥力,完全被藥物的控制,淪為自己腳下的一條狗,芙列雅根本不屑於動用魔法,單純的用腳虐待能給她帶來更純粹的快樂。當這一腳踢下去後,芙列雅的靴子已經沾上了凱亞爾的鮮血。她再次走到牆角處的凱亞爾身前,連續地一腳又一腳踢打凱亞爾的腹部。沉重的踢打聲混合著芙列雅的歡笑一直持續了幾分鐘。凱亞爾柔軟的肚子已經在芙列雅的踢虐下變成一片血紅。他臉上一副虛弱的樣子並沒有討得芙列雅的一絲同情。一陣厭惡的譏笑下,芙列雅對著凱亞爾那張令人討厭的臉又重重踩下去。踐踏的瞬間,在凱亞爾變形的臉上濺射出幾滴鮮血。芙列雅扭動著小腿和腳踝,用靴底不斷地摩擦那已經被踩破的臉。在芙列雅的靴底下,凱亞爾的舌頭早已經被擠壓字了口腔裡一個固定的位置,就連一絲聲音都無法發出。

一兩分鐘過去後,芙列雅抬起那踩著凱亞

爾臉的靴子,看著凱亞爾臉上深深的靴印,滿意地露出了微笑,似乎是在欣賞自己靴底下的傑作。

“虐狗還真是一種藝術啊。”芙列雅的靴尖快速側向掃過,狠狠地給了凱亞爾一記腳耳光。幾個碎牙從凱亞爾的嘴裡飛出來。

“下次交戰中再要回復慢了,我對你的懲罰可會比今天嚴重十倍。”芙列雅在打算離開之前再次意猶未盡地重踩一腳凱亞爾的肚子。皮靴在凱亞爾的腹部中經過一番轉動之後,才緩緩抬起。芙列雅轉過身,經過這般洩憤後的她心情愉悅地走出了房間。

然而芙列雅並不知道在她離開的過程中,背後正有一雙憤怒的眼神鎖定著她。當房門重重地關上,綠色的回覆之光微弱地散出。凱亞爾故意只恢復了部分傷勢,臉上過於明顯的靴印依舊保留著。他從地上慢慢地坐起來,心裡默唸的話也忍不住說了出來。

“芙列雅,要不了多就我就會讓你付出代價。”凱亞爾拿出賢者之石,看著上面精美的魔法紋路,回想著自己在時間回溯之前的經歷。在那場與魔王的戰鬥中,他意外獲得了這個所有人爭搶的寶物,利用賢者之石回到了過去,回到了他經歷這一切痛苦之前的起點。

從那個安靜的村落,到被看似善良實際虛偽殘暴的芙列雅徵收為勇者。重複上一次人生的過程中,早就對藥物產生耐藥性的他始終在偽裝,尋找著機會。在這痛苦的過程中,凱亞爾總會在沒有人的時候,拿起賢者之石,看著它進行一次次的回憶,堅定自己的信念。

對於芙列雅的恨,讓他堅持到了現在,凱亞爾相信要不了多久自己就會找到報仇的機會。他相信他所經歷的痛苦最終都會十倍返還到芙列雅身上。

一段時間後,牢房的大門再次打開,一個穿著華麗的女僕緩緩地走來。躺在地上休息的凱亞爾看到他手裡紫色的藥品後,再次回到偽裝的卑賤狀態,眼神裡的飢渴全部匯聚在女僕的手上,一點點爬到女僕的面前,雙手抱著女僕腳上的皮靴說道:“藥,我要藥。”

被凱亞爾仰視的女僕不是別人,正是當初芙列雅安排照顧他的女僕,也正是這個女僕將混合了藥物的茶遞給了他,讓他被芙列雅關在了牢裡,被不斷地折磨和羞辱。

即便是王國裡地位底下的女僕,此刻都有鄙夷的目光俯視著凱亞爾。她一腳將凱亞爾的臉踩住。地位底下的女僕在平日裡受盡了別人的眼光,所以當有人比自己地位還要低,她就會更加貪婪地享受這種將別人踩在腳下的感覺,因為這樣的快樂對於女僕來說極其珍貴。在女僕的靴底下,凱亞爾的臉慢慢扭曲,他依舊在重複相同的叫聲:“藥,藥。”

“昔日前途無量的勇者,竟然被我這樣的女僕踩在腳下,嘖嘖嘖。”女僕帶著滿意的笑容嘲諷道,抬起踩在凱亞爾臉上的皮靴。然而那隻長靴又被凱亞爾僅僅抱住。凱亞爾仰著頭,看著女僕的眼神十分可憐。

“求求你,給我藥,我不能沒有藥。”

凱亞爾可憐的模樣反而激發了女僕心裡的快樂。越是因為地位低而被別人瞧不起的人,在遇到比自己地位還要低的人,就會越想欺負他們。

“好啊。雖然你下賤到讓人噁心,不過我還是願意賞賜給你一個機會。”平時女僕就非常羨慕芙列雅,因為她身上有女僕渴望的一切,因為身份

高貴的她可以隨意地支配和踐踏別人。現在女僕也有機會做和芙列雅一樣的事情。她模仿著剛剛芙列雅的動作,將藥液灑下。紫色的液體順著長靴的靴筒向下滑落到了靴尖的位置。

“舔吧,賤狗,這是賞你的。”

不管女僕會不會像芙列雅那樣玩弄他,在藥物控制下完全沒有尊嚴的凱亞爾直接低下頭舔舐著女僕的靴子。幸運的是,女僕沒有踢他的臉,而是帶著一種玩弄的笑意,安靜地看著凱亞爾在自己的腳下舔舐靴子的過程。凱亞爾順著皮靴的靴面沿著被藥液打溼的靴筒不斷地,反覆地舔舐著,生怕自己漏下了靴子上的任何一滴藥液。

女僕似乎對凱亞爾舔靴的表現非常滿意,傾斜著手裡的藥瓶,讓更多的藥液垂直地灑落在自己的皮靴上,然後說道:“繼續。”

凱亞爾甚至沒有來得及道謝,也不顧這種行為巨大的羞辱意味,在藥液的誘惑下繼續重複著剛剛舔舐皮靴的路徑,從靴尖再次一點點舔到靴筒上。

“哈哈哈,果然是一條狗,舔人家的靴子居然都這麼盡力。”女僕看著凱亞爾將靴子上的藥液舔完之後,翹起靴尖,露出了滿是灰塵的靴底:“賤狗,既然你那麼盡心盡力,不如幫我把靴底也舔乾淨吧。”說完,女僕將手裡的藥品直接往地上用力砸下去。在地面上鋪開的藥液被女僕用皮靴踩住,她再次翹起靴底,擺弄在凱亞爾的眼前:“開始吧。”

凱亞爾依舊沒有說什麼,伸出的舌頭直接撲向了女僕的靴底,一番舔舐下不僅僅舔乾淨了靴底上殘餘的藥液,還一併將上面骯髒的灰塵都清理乾淨了。女僕好奇地看了看自己的靴底,驚喜地綻放出了笑容。

“真是讓人驚歎啊。”女僕回想起剛剛芙列雅踢飛凱亞爾的動作,又看了看此刻凱亞爾臉上深深的靴印,一種想要虐待他的衝動在她的心裡醞釀開來。作為一直被人們欺負的底層女僕,她心裡渴望虐待他人的衝動有時候會比別人更為強烈。尤其是此刻原本地位在她之上的回覆勇士,居然淪落成一條被她踩在靴底,不顧尊嚴舔舐她靴子的狗時,她內心暴怒的慾望便再也無法抑制住了。

“謝謝,謝謝你。”凱亞爾剛道謝,就被女僕一腳狠狠地踹在了臉上。

女僕的腳力不比芙列雅,也沒有戰鬥的經驗,即便是重重地踹出了一腳也僅僅是將凱亞爾踹倒了而已。但踢在凱亞爾臉上的那種腳感,對於女僕來說倒是非常過癮,平日裡地位低下的她根本不可能暴力地對待別人,只有在別人面前低三下四,討好別人的份。

“既然要謝,就讓我好好虐待你,使我開心就算是你的回禮吧。”女僕抬起沉重的靴子學著剛剛芙列雅的動作連續地跺踩凱亞爾的腹部。

凱亞爾沒有反抗,他的身體在女僕的靴底下被踩得晃來晃去。女僕帶著過癮的歡笑狂踩著同一個地方。相比起僅僅只是洩憤的芙列雅,女僕更享受這種虐待的快樂,因為這正是她平日裡得不到而渴望的,在反覆的踐踏中,地位低下的她能好不容易感受到一種莫名的高貴和優越感。

虐待持續了足足三個小時,凱亞爾在女僕的猛烈重踩下口吐白沫失去了意識,然而意猶未盡的女僕依舊繼續“鞭屍”,用靴子對著凱亞爾的臉反覆摩擦。因為當她看到凱亞爾右側臉部留下的來自芙列雅的靴印

時,心裡的衝動便已經按捺不住了,她也要用自己的靴子在凱亞爾的左半臉上留下新的靴印。女僕並沒有芙列雅那樣強大的腳力,所以她的靴子在凱亞爾的臉上摩擦了很久。直到凱亞爾的臉幾乎被女僕的靴子磨爛才終於刻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紅的靴印。

第二天清晨,被女僕踩昏的凱亞爾被突然到來的開門聲喚醒。臉上被女僕重碾的疼痛讓他十分難受。眼下一股熟悉的氣味,在嗅覺敏銳的他面前傳達著這樣的信息:芙列雅來了。正當凱亞爾要偽裝成一副求藥的卑賤模樣時,進入他視線的確實一個他未曾想到的人:諾倫!

棕色的過膝長靴踏入房間,踩出清脆的腳步聲。作為王女芙列雅的妹妹,諾倫也有著甜美的相貌,誘人的身材。一頭櫻色的短髮下,一雙犀利的眼神裡飽含著慾望和危險的味道。凱亞爾對諾倫的到來感到非常意外。他對諾倫沒有像芙列雅那樣的敵意,但是也沒有什麼好感,在上一次人生中,機智卓絕的諾倫識破了他的偽裝,是唯一一個知道他對藥物產生了耐藥性的人,但幸好她並沒有點破,否則他根本不可能還會有復仇的機會。根據他的瞭解,諾倫的手段比起芙列雅而言,甚至更加可怕,且不論她憑藉突出的軍事才能為王國開闢了多少疆土,就連那些桀驁不馴的魔物和將領據說都成為了諾倫腳下的奴隸。只不過上一次人生中,自己幸運地避開了諾倫的視野,並沒有被這個可怕的少女針對。

但是現在,當她的身影出現在凱亞爾的面前時,他感到意外也感到有些害怕。因為在上一次人生中,諾倫不是在這個時間點出現的。這其中變故的原因,讓凱亞爾難以捉摸。但更奇怪的是,在諾倫的身旁還站著一個看著十分危險的男人。他身材魁梧,全身上下散發著讓人恐懼的氣息,身後揹著一捆箭袋。雖然僅僅是簡單地看了一眼,就讓人不寒而慄,凱亞爾一下子就想到了王國三英雄中的鷹眼,根據外貌,以及此刻的站位,也只有他最為符合。但想到這裡,凱亞爾覺得更加奇怪,諾倫為什麼會帶著鷹眼來見自己?

“藥,藥。”出於偽裝,不管來的是誰,凱亞爾還是會表現出一副被藥物控制得完全不正常的樣子,向爬蟲一樣來到諾倫的腳邊。

“啪。”凱亞爾被諾倫的皮靴一腳踢飛。作為芙列雅的妹妹,諾倫雖然不會用魔法,但卻鍛鍊了出色的軍事才能和體術,僅僅一腳就讓凱亞爾身體的骨頭被踢碎。

“姐姐接到了父親的命令已經去別的地方了。現在這裡歸我管,所以,凱亞爾,你不用再裝了,一直這樣裝出一副下賤的樣子,是不是很辛苦?”諾倫笑嘻嘻地一問,還並沒有讓凱亞爾感到驚訝,因為他知道諾倫會識破自己,到現在一切似乎還算正常。

“你,你都知道了?”凱亞爾也是難得做出一副沒有被藥物控制的正常的反應。

“當然,我不僅知道你一直在偽裝,還知道,賢者之石在你這裡。”諾倫的靴子繼續往前靠近凱亞爾,這個過程中,警惕的鷹眼也同步跟進,時時刻刻保護著諾倫。

凱亞爾瞪大了眼睛,這樣的事情在前一世可並沒有出現,她是怎麼知道自己有賢者之石的?“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什麼賢者之石?”

然而諾倫並沒有打算和凱亞爾繼續浪費時間:“

鷹眼,殺了他,取走賢者之石。”

諾倫直接下達的命令,讓凱亞爾大為震驚,他已經無暇去搞懂諾倫為什麼會發現自己有賢者之石,面對鷹眼飛快的進攻,他立即採用回覆的進化技能,模仿了芙列雅在自己面前用過的魔法,擋住了鷹眼致命的一箭。

然而作為王國三英雄之一的鷹眼,他的攻擊依舊強悍無比。即便是芙列雅最強的防禦魔法陣,在擋住那一箭的同時也破碎不堪。利用凱亞爾防禦的間隙,鷹眼敏捷的步伐已經跟到了凱亞爾的眼前,用沉重的一腳將凱亞爾踢飛。

諾倫自信地在一旁觀看,在被踢飛在地的凱亞爾面前放出譏笑:“凱亞爾,別掙扎了,在王國三英雄鷹眼的面前,且不說你連使用賢者之石的機會都沒有,就連你的回覆法術也難以與他對抗。”

諾倫話音落下時,鷹眼再次對地上的凱亞爾射出一箭。

“我不能就這樣死了。”凱亞爾在心裡吶喊,面對再次飛來的致命一箭,凱亞爾喊出:“劣化。”飛來的那支帶著劇毒的箭迅速化成了灰,落在了地上。雖然在這個階段,凱亞爾對回覆的反面魔法劣化使用還不算完全嫻熟,但在這關鍵的時候,卻成為了最大的助力之一。鷹眼對眼前的情況感到驚訝,作為三英雄之一的他迅速冷靜下來利用驚人的體術快速移動到了凱亞爾的面前,利用近距離的物理攻擊,再次將凱亞爾打飛。

強悍的物理攻擊,一時間成為了凱亞爾的難題。

“你真是讓我感到意外啊。”鷹眼感嘆道:“在王國裡,能在我的進攻下堅持30s的沒有幾個,真可惜你馬上就要死了。”鷹眼的惜才在王國裡是出了名的,不少優秀的人才因為鷹眼的舉薦都會分配到很高的位置,然而此刻在諾倫的命令下,即便是要殺一個天才,他也不會留手。

“是嘛?”嘴角出血的凱亞爾附近再次出現一道綠光,當光芒消失之後,他已經穩穩地從地上立起來,手握一把黑色的鐵劍。

“有意思,不過有一把劍可改變不了什麼。”鷹眼自信的微笑閃過之後,再次拉近了與凱亞爾的距離,作為王國三英雄之一,他的戰鬥體系中沒有明顯的短板,除了驚人的箭術之外,高超的格鬥實力在整個王國裡面也是數一數二。然而一道劍光閃過,讓剛剛迎上去的鷹眼暴退幾步。一旁本打算欣賞單方面虐殺的諾倫,臉上浮起的笑容也逐漸消失。在她的眼前,凱亞爾憑藉著一把看上去極為撲通的黑色鐵劍居然在不斷上前進攻追殺著鷹眼。這是在她嚴密計劃中絕對想不到也不可能會出現的事情。

眼花繚亂的劍花不斷閃過,殺得鷹眼不斷後退,即便體術再快的鷹眼,面對這無比華麗的劍招也被劃出了一道道鮮血。他鎮定的雙眼中逐漸釋放出驚悚的目光,一個在他眼裡即將被殺死的獵物竟然能做出如此可怕的反擊,更讓他驚訝的是,此刻他所用的劍招竟好像在哪裡見過。

近戰吃癟的鷹眼急速後退,可下一秒一道魔法陣在鷹眼的腳下出現。凱亞爾利用回覆模仿出王國劍聖克蕾赫的強大劍招,同時也早已佈置了芙列雅使用過的魔法,也是她的最強魔法:寂滅神雷。雖然凱亞爾並沒有芙列雅的神器加持,但魔法本身的威力依舊不可小覷。幾道恐怖的紫色雷電從鷹眼腳下的魔法陣竄出來,以極快的速

度將他整個人包圍住後,越來越多的紫色閃電從魔法陣裡飛出。轟鳴之際,雷電的力量不斷拍打著鷹眼的身體。

雖然發出了幾聲痛叫,但肉身強悍的鷹眼並沒有被雷電魔法殺死。就在鷹眼要移動腳步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無法動彈。

“劣化。”對於一個人用劣化之術並不容易,尤其是對於鷹眼這樣強大的對手,劣化的啟動時間更是需要很久。然而藉助雷電魔法,凱亞爾有充分的餘地對鷹眼進行劣化。即便過於強大的鷹眼只能被定住身體而已,但在這樣的一場對決中也足以成就勝局。

趁鷹眼無法動彈的時間裡,凱亞爾飛快地持劍刺穿鷹眼的身體,結束了戰鬥。

聽著鷹眼倒下的聲音,諾倫在震驚之餘張開了嘴巴。機關算盡她也絕對不會想到一個被姐姐當狗玩弄的人居然會打敗王國最強大的戰士之一。

當凱亞爾的眼神落在諾倫的身上時,她害怕得向後退了幾步。眼下鷹眼被殺,沒有人能有能力擋下如此強大的凱亞爾。諾倫能從凱亞爾那雙眼睛裡看到危險的殺意。

“到你了,諾倫。”凱亞爾手中黑色的鐵劍上,來自鷹眼的鮮血一滴滴掉落在地上。他揮舞著鐵劍指向諾倫。就在鐵劍的劍尖對準諾倫那一刻,她的聲音讓黑色鐵劍停止了運動的軌跡。

“凱亞爾,難道你不想知道我是怎麼找到賢者之石的嗎?”

諾倫的話引起了凱亞爾的興趣,他確實非常好奇,相較於上一次人生,諾倫為什麼提前找到自己,為什麼會知道賢者之石在自己的身上。“說!”

“如果我說了,你能不殺我嗎?”諾倫望著那對準自己,閃著劍光的鐵劍,還是害怕地向後退了幾步。

然而凱亞爾繼續提劍前進,保持著對諾倫生命的威脅:“我可以不殺你,只要你老老實實地交代一些問題。說,你是怎麼找到賢者之石的?”

諾倫鬆了一口氣,雖然算錯了一些事情,而面對意料之外的危險,但至少現在她暫時穩住了強大的凱亞爾,一切還有迴轉的餘地。

“在我們王國皇都內早就有關於賢者之石的傳說,我父王為了尋找賢者之石,召集了許多的法師在一個秘密的地方製造了巨大的法陣,花了一年的時間才完成。即便如此我們也只能追蹤的賢者之石的大致位置。一直以來,通過法陣我們確認了賢者之石的位置在魔族領地,所以我們攻打魔族,希望找到賢者之石。但是這些年來始終也沒有找到賢者之石的下落。直到前天,法陣居然精準地給出了賢者之石的位置,就在你的身上。本來我只是懷疑你在姐姐面前不過是偽裝成一副賤狗的樣子,那一刻我更確定了你就是偽裝的,而且你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人。”

“這件事情有多少人知道?”如果諾倫沒有在騙他,此刻暴露了賢者之石,凱亞爾的處境將會非常危險,別說報仇了,面對王國的千軍萬馬,他恐怕根本沒有存活的可能。

“除了那些法師之外,目前應該只有我知道,我是第一個知道消息並過來找你的人。父王在閉關,但過不了多久他也會知道的。當然如果我出了什麼意外,他會更快知道。”諾倫不僅在回答,更好像在威脅他,讓凱亞爾明白這個時候不能動她。

凱亞爾的思路飛快地運轉,如果接下來那麼快就要與整個王國為敵,眼下的一切早已偏

離了他的預料。在重啟的人生中,事情突變造成的結果讓他覺得太過於奇怪。現在他並沒有把握對抗王國,唯一的方法或許就是投靠魔族,依靠魔族的力量,或許還有與王國一戰的可能。這時候,凱亞爾想到了前一次人生重啟之前,那個無比強大卻最後化身少女的魔王。

“好,我不會動你,不過。”凱亞爾臉上閃爍出一絲危險的壞笑。

“你要做什麼?”諾倫看著凱亞爾危險的樣子,本以為自己應該已經安全的她再次害怕起來。

面對一個要殺死自己的少女,即便看上去再天真可愛,凱亞爾也不打算手軟。“你對我來說,同樣也太危險了,所以我要清楚你的記憶,改變你的容貌,很快,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王女諾倫。”

凱亞爾的手裡發出微弱的綠光。諾倫害怕得再次後退幾步,她可以想象如果那道綠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將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不,凱亞爾,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可以幫你擺脫危險,我有辦法讓你免於王國的追殺。”

無論諾倫說出什麼樣的話,凱亞爾都已經下定決心,要清楚諾倫的記憶,將她變成自己的僕從,將自己經歷的痛苦先一點點返回到她的身上,然後再對她的姐姐芙列雅做同樣的事情,再對虐待他的每一個人施以報復。自己經歷了那麼多痛苦,從前一次人生到重啟,到現在,一直在等的就是這個時候,現在凱亞爾終於可以開始報復了。想到這裡凱亞爾臉上的笑容逐漸開裂,令諾倫越發害怕起來。

“沒用的,諾倫,你和你姐姐一樣無恥,既然你親自找我,就讓你成為我第一個報復的對象吧。”凱亞爾散發著綠光的手伸向諾倫。

恐懼下的諾倫覺得自己的身體就好像是被定住了,看著那道綠光不斷靠近自己,發現自己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她還沒有做好被人結束的準備,心中的不甘,恐懼讓身體無法動彈的諾倫大聲地尖叫起來。然而就在這個過程中,綠色的魔法光芒突然消失,只有凱亞爾那沒有了魔法的手觸碰在了諾倫的頭頂。

諾倫的尖叫戛然而止。

兩個人互相對視幾秒,什麼都沒有發生。

凱亞爾瞪大眼睛,收回了自己的手,他不敢相信這個時候自己的回覆之術居然失效了。

“優化。”

“劣化。”

“優化。”

“劣化。”

“。”

怎麼回事?凱亞爾在心裡問道。反覆試了幾次之後,凱亞爾的手裡始終沒有出現剛剛那道代表著回覆之術的綠色光芒。這種情況在以前還從來沒有出現過。就在凱亞爾感覺十分疑惑的時候,耳邊傳來了諾倫的笑聲。

“哈哈哈,真是太巧了。凱亞爾,你現在施展不了回覆了吧?”諾倫掄起玉腿,在空中劃出一道唯美的曲線。剛剛經歷了生死戰鬥的凱亞爾還保留了一絲戰鬥的意識,雙臂檔在身前。沒有了魔法加持的他,雖然擋住了這一腳卻依然被諾倫踢飛。

凱亞爾的手臂已經完全麻木了,他沒有想到諾倫的腳力竟然如此之大,相較於剛剛的鷹眼,也只是勉強處於下風。他驚恐地看著眼前的諾倫。她緩緩地放下抬在空中的皮靴,拍了拍靴子上的灰塵後,向凱亞爾走來。形勢突然的反轉是凱亞爾怎麼都沒有想到的,倒在地上的凱亞爾迅速站起來,看著眼前這個嬌弱但可怕的少女問道:“你,你對我做了什

麼?為什麼我施展不了回覆了?”

“凱亞爾,還記得昨天喝了什麼嗎?”在諾倫的提醒下,凱亞爾迅速回顧了昨天發生的事情,他唯一喝的就是女僕靴子上的藥液。

看到凱亞爾臉上變化的表情後,諾倫冷笑一聲,說道:“沒錯,就是那瓶藥,我特地讓人偷偷換走了芙列雅的藥瓶。對於你的魔法,我早就讓人研究過,看似是可以修復傷勢,但是這個魔法具有兩面性,練到一定的程度之後甚至可以模仿別人的技能,還可以釋放反面效果劣化別人,將修復過的傷害釋放到別人身上。所以我讓人特地研發了可以抑制回覆魔法升級技能的藥。可是沒有想到你的耐藥性這麼強。過去了那麼久藥效居然還沒出現,甚至還讓你殺死了我最強大的護衛。不過還好,在最關鍵的時候,藥效還是出現了。”

凱亞爾顫抖的手握住黑色鐵劍,剛剛擋住諾倫那一腳讓他的雙手麻木,握住鐵劍的時候已經覺得難以控制。眼下的情況對凱亞爾不利,可是他發現自己竟然沒有一點點辦法,此刻的站位上,諾倫正好將唯一的出路封死。明明只是一個較弱的少女,凱亞爾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心生恐懼,他可是穿越重啟的回覆勇者,他可是帶著必勝的復仇信念要完成宏偉計劃的男人。想到這裡凱亞爾雙手持劍衝向諾倫。

一步,兩步,就在凱亞爾手持推薦向前跨出第三步的時候,他的身體突然軟了下來,手中的鐵劍因為突然降臨的那種無力感而掉在地上。凱亞爾的身體撲通墜地,他不明白著到底發生了什麼,當自己疑惑的目光掃向前方時,看到的是諾倫那充滿嘲諷的雙眼。

“是不是覺得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諾倫的皮靴向前不緊不慢地靠向凱亞爾。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凱亞爾立即從地上起來,僅僅是這樣一個簡單的過程卻幾乎用盡了他胳膊上的力氣。這時,凱亞爾看到諾倫已經來到自己的身前。

“哈哈,這是失去回覆魔法的後遺症,你應該還從來沒有經歷過吧。”諾倫撩起美腿,修長的大腿和小腿圍住了凱亞爾的腦袋用力夾緊,讓凱亞爾的臉很快變得通紅起來。作為回覆術士的凱亞爾不知道諾倫究竟做了多少功課,竟然瞭解得比自己還多。甚至包括自己都不知道的回覆魔法的弱點,也被她拿捏住。

一股窒息的感覺攀升到凱亞爾的腦袋。纖細的玉腿之間,角度在不斷縮小。就在凱亞爾以為自己將被諾倫用腿夾死的時候,諾倫卸力鬆開腿,讓他難得地有了喘氣的機會。可是凱亞爾還沒有緩過來,諾倫腳上的皮靴又對著凱亞爾的腦袋狠狠地踩下。

“擁有打敗鷹眼的實力,強大如你,可還不是被我踩在腳下?”諾倫淺笑,揚起下巴,用瞧不起的眼神俯視著凱亞爾。尤其看到凱亞爾在自己靴底下那不屈的眼神,她的心裡越是得意。沒有魔法的她現在卻可以毫髮無傷地羞辱一個隱藏了恐怖實力的勇者。相反,在凱亞爾的立場上想,這會是一件多大的恥辱。

“如果不是你下了藥,如果不是你剛剛在拖時間,我怎麼可能會輸。”凱亞爾不服氣地說道,可在諾倫的靴底下,這些失敗者的言辭都顯得蒼白無力。諾倫保持著勝利者高貴的笑容,忍不住噗嗤笑道:“算計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就像你隱忍算計我姐姐一樣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凱亞爾內心越發憋屈。

“古籍上記載回覆術士的身體素質比一般人要強,很早的時候就有可憐的回覆術士被拿來當做實驗對象,發現他們對藥物本身就有很強的耐藥性。所以那時候我就知道,如果你一直在我姐姐面前表現出一副賤狗的樣子,那很可能是裝的。”

凱亞爾驚歎於諾倫豐富的知識,這樣的女孩遠遠比芙列雅要可怕得多。在她面前,凱亞爾無法反駁什麼,他輸得非常徹底。此時,諾倫抬起靴子,帶著一絲笑意靜靜地看著地上的凱亞爾,似乎很想看看在沒有踐踏舒服下他會做出什麼樣的行為。

凱亞爾見狀,立即用手撐著地面,從已經被身子暖了的地面上緩緩起來,卻被迎上來的諾倫再次踢飛。橫向的踢打下,凱亞爾的身體沿著諾倫美腿劃出的軌跡飛向了左側,沉重的身體撞在了另一面牆上。

“原來你還是有點力氣的嘛。真不錯,你要是一點力氣都沒有的話,虐待你就缺少了樂趣了。”諾倫走到到底在上的凱亞爾身前,用靴尖勾起他的下巴,緩緩提起:“繼續站起來,回覆勇者,可別讓我瞧不起你哦!”

凱亞爾的兩隻手臂就好像承擔著幾塊巨石的重量,即便勾在他下巴上的皮靴已經分擔了些許,他的身體也難以從地面上抬起一丁點距離。凱亞爾的手臂因為力量達到了極限已經在開始劇烈顫抖,爆出了一條條肉眼可見的青絲。

“呀。”諾倫期待的眼神轉而明顯的不屑,俯視凱亞爾的目光裡折射出慢慢的厭惡。

“原來強大的回覆勇者,被女孩子踢一腳就站不起來了。真的好沒用哦。”諾倫的輕鬆的語調下,凱亞爾倍感羞辱,尤其在一個自己本不在乎的嬌弱女孩面前,他更是覺得自己蒙受著巨大的委屈。

“啊啊啊啊。”被羞辱了之後,凱亞爾的不甘心為他的手臂勉強增加了幾分戰力,從彎曲的焦灼狀態到快速立直,勉強讓他的上半身和地面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一口口熾熱的氣從凱亞爾的嘴裡呼出,為了在諾倫面前證明自己不是一個廢物,他用盡了自己幾乎全部的力道,在繼續爬起來的過程,他發現雙腿卻軟得幾乎使不上力氣。凱亞爾一邊繼續啟動腿上殘餘的一丁點綿軟的力量,一邊惡狠狠地看著諾倫,通紅的臉上保留了他的倔強。

然而諾倫只是冷笑了一下,用靴子在地面附近用力輕輕一掃,就讓凱亞爾苦苦支撐的手臂再次癱軟下來:“費了那麼大力氣,居然只能做到這個程度。你用那副頑強的眼神,是想堅定地向我證明,你是一個廢物嗎?”

凱亞爾的信念再次受到了諾倫羞辱下的重挫。正當他雙手再次抓地想要站起來的時候,諾倫高高抬起的長筒靴快速踩了下來。

“既然起不來,就別起來了。可別怪我沒給你起來的機會,只是你更適合被人踩在腳下。”

“不,我不甘心。”凱亞爾吼道。他經不起被諾倫一次次挫敗,一次次玩弄。尤其是那種自己明明廢了力氣,花了很大功夫,動用了強大意志力,卻依然敗在諾倫腳下,被她輕描淡寫般地否定和羞辱。他不甘心。他在諾倫的靴底下大力掙扎起來,無論是抱著諾倫的靴子,還是胡亂顫動著四肢,都無法撼動那踩在自己臉上的靴子。諾倫沒有說什麼,

靜靜地看著凱亞爾在自己踐踏下掙扎的愚蠢模樣,浮現出嘲諷的笑容,似乎很是享受著別人在自己腳下無可奈何的狀態。

凱亞爾之前也曾經被芙列雅踐踏過,被女僕踐踏過,可是那個時候,他都是偽裝的。他有很多底牌,有復仇的機會,有隨時可以從別人的腳下站起來的力量。可是眼下被諾倫的長靴踩著臉,凱亞爾用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也始終無法讓那隻靴子在自己的臉上移動一分一毫。經過了多次的嘗試,多次的掙扎,多次的折騰,凱亞爾已經精疲力竭。而臉上的靴子始終紋絲不動,表情輕鬆的諾倫笑著說道:“玩夠了嗎?繼續啊,怎麼不掙扎了?我還想繼續欣賞你在我靴子下大動干戈卻無能為力的樣子呢。”

凱亞爾抱住諾倫靴子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他在諾倫的腳下喘著氣。不甘的情緒寫滿在了他的臉上,費勁一切心思,吃了那麼多苦頭,最終得到的竟然是這樣的結果。凱亞爾想過自己如果失敗,有可能是栽在芙列雅那個女魔頭腳下,但萬萬沒有想到插手他第二次人生的,居然是此前自己並不在意的諾倫,一個遠遠比他想象中要可怕的少女。

突然一個念頭在凱亞爾的腦海裡閃過,他還有賢者之石,就算這一次的人生的復仇計劃提前在諾倫這裡失敗,他還又機會用賢者之石繼續重啟新的人生,再失敗就再重啟,他可以有很多次機會重來。想到這裡,凱亞爾的手靠近一側的口袋,然而就在他拿出賢者之石的一瞬間,凱亞爾的手被早有準備的諾倫用腳狠狠踩住。

“你。”

諾倫踩踏的位置似乎已經經過了精確的計算,能正好覆蓋住凱亞爾的手,同時在踐踏的一瞬間踢開他手裡的賢者之石。此刻凱亞爾的手指被諾倫的靴子死死踩住,他眼睜睜地看著剛剛手裡的賢者之石,那個唯一可能讓他翻盤的東西滾落到了其他地方。

“早就知道你會拿出這個東西,我可時做好了充足的準備的。”諾倫彎下腰,撿起地上的賢者之石,看了幾眼之後,帶著勝利者的喜悅俯視腳下的凱亞爾:“沒想到吧,凱亞爾,你唯一的底牌現在都在我的手裡了。”

凱亞爾的眼睛裡充滿著絕望的神色。眼下,他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你現在的樣子,我很喜歡,是不是很無奈,很難過?哈哈哈。”諾倫一邊大笑,一邊扭轉著腳踝慢慢地碾踩凱亞爾的臉。

“你到底想怎麼樣?”從剛剛到現在,凱亞爾幾個關鍵的地方几乎都被諾倫卡得死死的,當這些事情在諾倫的算計之內,凱亞爾發現自己就像一隻可憐的螞蟻,被諾倫踩在腳下而無法反抗,他討厭這種被人控制和拿捏的感覺。最開始自己的回覆魔法被諾倫用藥物限制,而唯一翻盤的賢者之石,也被提前準備的諾倫搶走。直到現在,他的臉和手都被諾倫的靴子死死踩住。經歷了這些,心有不甘的凱亞爾覺得丟臉又難受,明明自己有著強大的底牌卻被一個沒有魔法的少女打敗而踩在腳下。

“你拿走賢者之石不會只是為了羞辱我吧,要殺就殺!”凱亞爾說完這句話之後,感覺自己臉上的那隻皮靴突然加重了不少的力道。

“聽說在我姐姐面前,你可是卑賤得像一條狗,怎麼?在我這裡就這麼硬氣?”諾倫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凌厲的目光下,她長相

中的甜美樣子一點點轉化為令人害怕的表情。

“那自然是不得已裝的,你以為我會屈服於她嗎?我每一天都想要殺了芙列雅,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報仇,想著讓她也體驗一下我經歷的各種痛苦”在凱亞爾認為自己快死的時候,他也不在隱瞞自己對於芙列雅的恨以及自己一直想要做的事情。他只是不甘,自己明明有著最強的底牌,卻沒有把握好機會,沒有那麼好的運氣,能夠實現心裡的復仇計劃。

“我姐姐對你那麼殘忍,你倒還真是能忍啊。”諾倫高高抬起長靴,再次跺在了凱亞爾的臉上。相比起姐姐芙列雅,諾倫的踐踏更加兇殘,每一腳的力道都是前者的數倍。凱亞爾的臉被諾倫的靴子踩得凹陷下去,扭曲的五官向被靴子踩凹的中心處傾斜。這種狀態下,凱亞爾已經不能說話了,在諾倫沉重的靴底下,他甚至連發出一點聲音的能力都沒有。

“本來呢,我是想把你當蟲子慢慢踩死的。不過你剛剛的話讓我改變了注意。”諾倫冷冷地說道:“既然你這麼硬氣,那我偏偏要一點點粉碎你的尊嚴,就像在姐姐面前一樣,讓你成為一條只對我忠心不二的狗。”

“不,你要對我做什麼?”聽到這裡,凱亞爾開始恐慌起來。本來,被諾倫的靴子踐踏了許久,他飛快的思緒經過一定的調整後,雖然還有不甘的情緒,但已經在一定程度上做好了死在諾倫腳下的準備了。

“怎麼,這很公平不是嗎?剛剛你也沒殺我,不還想著清除我的記憶嘛?現在我也不殺你,只不過是用另一種方式懲罰你而已。”諾倫抬起皮靴。當皮靴移開凱亞爾的臉時,之前女僕的靴印還有芙列雅的靴印都在剛剛踐踏中被磨平,取而代之的是諾倫靴底下嶄新而深刻的靴印。

凱亞爾此刻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逃跑。趁諾倫下一腳還沒有踩下來,他現在有充足的機會可以移動,然而當他試圖動彈的時候,卻發現力氣全無,身體的任何一個地方不僅僅因為疼痛而失去了力量,更是因為某種特殊的原因而疲軟。

“為什麼我完全沒有力氣了?你還對我做了什麼?”凱亞爾驚恐而憤怒,他現在別說站起來,就連在地上打滾的能力都沒有。

“我的靴底下也塗了藥哦,無色無味,能讓人快速失去行動力。”

凱亞爾震驚的表情再次發生了快速的變化。失落,絕望一點點吞噬他心裡希望的火苗。

“現在你明白了吧,你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我可以對你做任何事情。哈哈哈。”一陣嘲諷的歡笑結束後,諾倫在凱亞爾的心裡已經種下了絕望的種子。

緊接著,她高高地跳起,全身的體重加上重力加速度的作用,暴力地踐踏在凱亞爾的腹部。在諾倫苗條而豎直的1字形下是一個標準的V字形。凱亞爾的身體不自主地被踩得翻起來後有軟弱無力地倒下去。

“你這肚皮踩起來腳感真不錯,聽說姐姐平時心情不好的時候,總會去踐踏你。現在看來我還真的挺羨慕我姐的。”諾倫滿意地享受著腳下的快樂,再次高高地跳躍到空中,小腿向後彎曲,然後在下落的一瞬用力踩直。沉重的踐踏下,一道噴泉從凱亞爾的口中射出。剛剛還有些血色的他,在諾倫的殘暴踐踏下,刻著靴印的臉已經變得蒼白。

在接下來的幾分鐘裡,凱亞爾已經數不清諾

倫在自己的肚子上跳踩了多少次。她踩下的每一腳似乎都十分精準,恰好能讓自己感到最大程度的痛苦,又不讓自己昏過去。被踩得抽搐的凱亞爾甚至都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絕對的疼痛下,因為失禁,下面不僅僅溼漉一片,兩腿之間的地面上也已經鋪開了一層液體。

然而諾倫似乎發現了什麼更有趣的事情,當她這一次從一米的空中踩下來後並沒有再次躍起,而是饒有興趣地看著凱亞爾兩腿之間,露出了一絲邪魅的笑容。

這短暫的一兩秒,對於凱亞爾來說顯得極其寶貴。即便是再芙列雅腳下被虐待了那麼久,他也沒有經歷過如此深刻的絕望。諾倫給他帶來的痛苦是前者的數倍,是他難以承受的。即便是間歇的一兩秒,都讓凱亞爾覺得格外“幸運”。但他並不知道,這看似平靜的一兩秒將開啟一段更加可怕而恐怖的折磨。

“想不到,踩著踩著,你那裡居然還會變大啊。哈哈哈哈。”諾倫笑道。如果不是諾倫的提醒,凱亞爾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這段痛苦的時間裡已經勃起了。原來因為踐踏腹部引起的劇烈痛苦已經在一定程度上分離了他和自己身體部位之間的聯繫。所以凱亞爾連自己勃起都不知道,也無法控制勃起,更無法抑制勃起。如果有什麼還能改變他棍子的狀態,那便是此刻踩在棍子上的那隻長靴,而不是凱亞爾自己。

到現在,凱亞爾褲子裡突出的醒目的山峰已經引起了諾倫強烈的興趣。她緩緩地伸出自己的靴尖,輕輕地頂在那山峰的峰頂。

“不。”眼前的場景立即喚醒了凱亞爾恐懼的記憶,在之前的時候,殘暴的芙列雅就曾經不斷以踢他的襠為樂。雖然芙列雅對他的虐待方式有很多,但其中最為恐怖的還是要數虐陽。他忘不了在一個個恐怖的夜晚,芙列雅是怎麼爆踢自己的。這也是最難隱忍的過程,很多時候,凱亞爾都害怕自己在這個過程中會因為實在忍不了而暴露自己。只是,眼前,蹂躪自己的不再是芙列雅。經歷了剛剛恐怖的折磨之後,凱亞爾被諾倫恐怖的腳力踩到失禁,他感覺芙列雅長期以來對自己的踐踏簡直時那麼的溫柔。如果是諾倫對自己的下體進行這般蹂躪的話,他無法想象這將會是多麼窒息的過程。

“你好像很害怕嘛。”雖然諾倫只是將靴尖輕輕地碰一下凱亞爾勃起的肉棒,但之後凱亞爾全身許多部位竟然都開始顫抖起來。

“我,我沒有。”凱亞爾嘴硬地說道。

“還狡辯?”諾倫饒有興致地用靴面蹭了蹭還處於勃起狀態而變得更加粗大的那條棍子,說道:“被我這番蹂躪之後,你這條棍子居然會變得這麼大。真是一點都不像話。確實要好好教訓一番。”

諾倫飛快地向後勾起小腿,暴力前踢一腳。靴尖掃過凱亞爾的肉棒後響起了來自凱亞爾的慘叫,而那高高的棍子在褲子的封鎖中都能劇烈地擺動。

“咦,踢過這一腳後好像又變大了呢。”諾倫眼中的光變得更為刺眼。她用靴尖沿著凱亞爾的褲縫踢起來,迅速地扒開了凱亞爾的褲子和內褲。

“你要做什麼?諾倫,求求你停下。”虛弱的凱亞爾在恐懼中還是發出了有力的聲音。幾乎集中所有力氣發出的喊叫結束後,他也再也沒有力氣說出下一句話。

然而諾倫沒有理會他,看著從內褲

裡鑽出來高高挺起的肉棒,忍不住笑出了聲。

“凱亞爾,你是怪物嗎?下面居然長著一根那麼粗大的棍子。”說著諾倫忍不住再次用剛剛的腳力連續重踢了幾腳,在殘暴的踢打下,那呈170°角度搖晃的肉棒和靴子之間碰撞的音色充滿了肉感。

踢了十幾腳後,已經十分虛弱的凱亞爾面色蒼白,口中隱約可以看到白沫。諾倫踩著那被踢得通紅的棍子笑道:“真是神奇啊,踢了這麼多下,居然還在長大,這下子可又變長了不少呢。”碾著肉棒的長筒皮靴加重了力道,諾倫驚奇地發現在凱亞爾的棍子在靴底下居然也在伸長。她有些好奇,難道回覆術士的身體與常人有什麼不一樣?強烈的好奇心驅動下,諾倫對凱亞爾有了新的期待。

儘管凱亞爾的身體處於更嚴重的抽搐狀態,可是下體的肉棒就好像和他的意識分離了一樣,不再受到他控制地進行著運動,而運動過程中被諾倫蹂躪的痛楚卻能不斷地施加痛苦於凱亞爾的意識中。

而諾倫的眼睛裡充滿著喜悅和好奇。她的皮靴最開始完全覆蓋住那條粗大的棍子,可在一番碾踩後,伸長的棍子的龜頭已經在靴底下一度超過了諾倫的靴尖。看到這裡,她再次忍不住地笑道:“哈哈,真是太不可思議了。”諾倫用靴底拍打著凱亞爾的棍子:“原來你身上最讓人驚訝的不是那厲害的回覆魔法,而是這麼一條受了刺激會伸長的棍子啊。”

諾倫扭轉著小腿,緩慢而大力地碾轉著那條棍子,眯起眼睛,體會著腳底那細膩的踩踏爽感。幾秒之後,靴底下那條棍子居然又伸長了幾毫米。

“不知道的,都把你當做和和我姐姐同行的回覆勇者,現在估計也只有我和姐姐才明白,其實,應該稱呼你為棍之勇者更合適吧。”

聽著來自諾倫的羞辱,凱亞爾的微弱的意識下已經無法引動一絲一毫憤怒的情緒。他甚至連控制身體的能力都沒有,而兩腿之間的棍子更像一個自己都不瞭解的玩具,被諾倫踩在她的皮靴下滿足著她那強烈的好奇心和虐待欲。

眼看凱亞爾在自己的羞辱下沒有半點回應,諾倫心裡覺得很不舒服,她本來還期待看到他被羞辱後,那又氣又無能的樣子。而實際上她看到的是一副蒼白而沒有任何表情的,刻著靴印的臉。隨著虐待的深入,凱亞爾就連說話的力氣就都沒有。

“真是無趣。”諾倫走到了凱亞爾的臉龐,踢了踢他一動不動的臉,似乎已經明白了他處於昏迷邊緣的狀態,隨後高高抬起沉重的長靴,一腳全力的踐踏後,凱亞爾的意識緩緩地陷入到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