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赤紅之瞳
艾斯德斯平定了南方叛亂,殺死了起義軍首領和他的兒子,而首領的女兒,米琪爾·銀雪!因為其逆天的美貌、剛烈的性格,讓艾斯德斯對她產生了興趣,只是活捉了她!
帝國,艾斯德斯的宮殿!容顏傾城,高貴性感的女人坐在王座上,依舊是那身短款風衣樣式的白色軍裝,那一雙雪白聖潔的過膝高跟皮靴。
此刻,艾斯德斯優雅的坐在那兒,翹著纖細修長的皮靴美腿,玉足悠閒的輕晃著,魅惑性感的靴尖勾人心魄。
“把她帶進來”!艾斯德斯對門外淡淡的命令道,說不出的威嚴高貴。下一秒,就看到兩個身材高大魁梧的士兵押著一個纖瘦苗條的女子走了進來。
女子一頭紅髮,俏臉如雪,冰霜冷豔,氣質超群,絲毫不遜色於艾斯德斯。銀雪被兩個士兵押到了大殿上,她一臉猙獰,咬緊牙齒,憤怒的瞪著艾斯德斯,就像一隻兇惡的母獅子一樣,要把艾斯德斯撲倒、撕碎。
艾斯德斯冷魅一笑,淡淡的白了前方的女人一眼,輕蔑的命令,“讓她給我跪下”!“是”,兩個士兵齊聲點頭,然而,他們沒有來得及行動,就聽到銀雪一聲怒吼,她憤怒的搖晃身子,揮動手臂,直接把兩個高大的士兵甩倒在地上。
“去死吧!艾斯德斯”!掙脫了士兵的束縛,銀雪當即咬著牙衝向艾斯德斯。在銀雪掙脫的瞬間,艾斯德斯已經站了起來。眼看銀雪衝過來,艾斯德斯翹起嘴角,冷冷一笑,“嗖”!白靴美腿破空而起。
“啪”!雪白光滑的靴面扇在了銀雪的臉上,銀雪整個人向後飛起,“噗通”一聲倒在了地面上。銀雪顫了顫,疼得吸了口冷氣,感覺骨頭被摔得散架了。她剛要起身,就看到一隻漆黑的靴底驟然落下,覆蓋了她的視線。
“嘭”!艾斯德斯粗暴的踩在銀雪的臉上,將她硬生生踩回了地板上。“賤女人,把你的臭腳拿開”!憤怒的聲音從艾斯德斯靴底傳出來,銀雪握著拳頭,狠狠的砸在了艾斯德斯的小腿上。該死的母狗”!艾斯德斯俏臉一冷,加大了腿上的力度,靴底微微碾動,“咔嚓”,銀雪那翹挺的瑤鼻直接被踩扁了。
“啊……”鼻樑骨被踩斷,銀雪痛苦的流出了眼淚。銀雪還是不肯放棄,雙手握緊了艾斯德斯的小腿,用力的搖晃著,想要把女人踩在臉上的皮靴美腳挪開。
“賤畜,老實點”,艾斯德斯居高臨下,冷傲威嚴,“你想讓我踩爆你的腦袋嗎”?銀雪渾身一顫,緩緩鬆開手,雙臂無力的放在了地上。
“賤貨,給我起來,乖乖跪好”!艾斯德斯冷冷的命令著,“你要知道,我隨時能夠一腳踩死你”!說完,艾斯德斯收回玉足,高傲的俯視著銀雪。
銀雪顫抖著,她咬了咬牙,緩緩爬了起來,跪在了艾斯德斯面前。因為心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她的玉手緩緩握緊。
“怎麼,賤貨,對我不滿嗎”?艾斯德斯冷魅一笑,抬起美腿,一腳跺在了女人握成拳頭的手上,殘忍的碾了起來。“咔嚓,咔嚓,咔嚓~”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指關節斷裂,柔嫩的皮肉被撕扯裂開,鮮血溢出,染紅了艾斯德斯性感魅惑的靴底。
“啊……”銀雪痛苦的哀嚎,身體倒在地上蜷縮扭動,疼得直掉眼淚,一直完好的玉手被艾斯德斯硬生生踩成了一攤碎肉,觸目驚心。
“知道乖乖
聽話了嗎?母狗”!艾斯德斯收起高貴的白靴玉足,冷酷的笑了起來。“艾斯德斯,你不得好死”!銀雪趴在地上顫抖著,她抬起頭,憤怒的瞪著艾斯德斯。
“賤畜牲”!一抹殘忍在絕美的臉上浮現,艾斯德斯目光一寒,她俯下身子,一把抓住銀雪的頭髮,將她的腦袋提了起來。
緊接著,艾斯德斯抬起誘惑性感的長靴玉腿,用膝蓋狠狠的撞擊在了銀雪的嘴巴上面。“啪”一聲,鮮血濺射出來,女人柔嫩的唇部被她堅硬的膝蓋撞的粉碎,鮮血染紅了艾斯德斯的白色長靴。
“啊……嘭”!銀雪劇烈的顫抖,痛苦的慘叫,然而,艾斯德斯那沾滿鮮血的膝蓋已經又一次撞了上來。“嘭,嘭,嘭”!一時間,艾斯德斯提著銀雪的腦袋,用膝蓋擊打著女人的嘴巴。銀雪的身體就像沙袋一般在艾斯德斯的腿前搖晃不止。
一連砸了十幾下,血花一朵接一朵濺射著,等到艾斯德斯收回美腿,看到銀雪的牙齒一顆顆脫落在地上,滿口潔白的牙齒被砸得粉碎。
“垃圾”!艾斯德斯冷冷一笑,像扔破布一般把銀雪扔在了地上,“去,把她給我關起來”!艾斯德斯看了看跪在不遠處的兩個士兵,冷冷的命令道。
銀雪被關在冰冷的監獄裡,一連五天過去,艾斯德斯沒有給她吃一口飯菜。這一天,艾斯德斯踩著性感的過膝長靴,緩緩走了進來。
銀雪顫抖著,臉色蒼白,她無力的張開嘴巴,“求求你,艾斯德斯,餵我點東西吃吧” !“爬過來,賤狗”!艾斯德斯高傲的命令道。
銀雪顫了一下,吃力的爬了起來,緩緩爬到了女人雪白的長靴美腿面前。
“賤貨,想吃東西嗎”?艾斯德斯冷笑著。“求求你”!銀雪無比虛弱的乞求著,她真快要餓死了。
艾斯德斯冷笑著,優雅的抬起玉足,一臉戲謔,“賤貨,舔我的靴底,我就賞你飯吃”!銀雪流出眼淚,她緩緩低下頭,伸出了纖小的舌頭,雖然嘴巴里沒有牙齒了,但舌頭還是完好的。
“嗦~嗦”!銀雪卑微的匍匐在地上,伸長舌頭,晃動著腦袋,為艾斯德斯舔起了靴底。艾斯德斯一路走來,鞋底已經滿是灰塵,銀雪只能含著淚,把沾染在舌頭上面的塵土嚥到肚子裡。
“先不用舔了,以後有的是機會”!艾斯德斯微微一笑,收回玉足,“把我準備好的聖餐端過來”!
艾斯德斯一聲令下,就看到士兵端著一個盤子走了進來。艾斯德斯拿起盤子,示意士兵退下,隨後把手中的盤子放在了銀雪面前。
盤中是一條條金黃色的軟膏狀物體,冒著騰騰熱氣,散發著獨有的臭味,居然是艾斯德斯拉出來的大便。
“不要”!銀雪渾身一顫,不由向後退縮。“嘭”,艾斯德斯一腳跺下,把她的腦袋踩進了盤子裡。黃金黏在了銀雪的臉上,劇烈的屎臭味充斥著她的大腦,銀雪痛苦的抖了起來。
“你不是很餓嗎”?艾斯德斯魅笑著,“我的乖母狗,這是主人特意為你準備的聖餐,你可不要辜負了主人的一片好心,咯咯咯,快點吃吧”!
大便的臭味讓銀雪無比的牴觸,但是飢餓感逐漸侵蝕著她的神經,吞噬著她的理智,明知是女人的屎,銀雪最終還是沒能忍住,大口大口的吞嚥起來。
吃了艾斯德斯的大便,飢餓感消退了幾分,銀雪這才恢復清醒。這時
,她趴在地上,想要把吞食的黃金吐出來,然而,因為太過飢餓,吃進去的黃金被瞬間消化,她什麼都吐不出來。
“嗚嗚”!銀雪顫抖著,趴在艾斯德斯腳下失聲痛哭。“賤貨,你現在知道自己是什麼東西了吧”,艾斯德斯戲謔的嘲諷著,“你就是條狗,吃我大便的母狗,你只配跪在我的腳下”……
又過了半個多月,這個時候的銀雪,那個剛強個性的冷豔女神,已經徹底變成了艾斯德斯的母狗。
艾斯德斯找了醫生,接好了銀雪被踩斷的鼻樑骨和手指,為她安好了牙齒,讓她恢復到了最美的姿態,畢竟,腳下的女人越漂亮,艾斯德斯也越有成就感。
這天,陽光明媚,風和日麗,艾斯德斯牽著銀雪在庭院漫步。銀雪赤裸著身子,露出雪白柔嫩的誘人肌膚。
然而,這樣光潔如玉的肌膚表面,卻有著一道道傷痕,一塊塊淤青,都是艾斯德斯用皮靴踢打虐待她留下的傷痕。
此刻,銀雪的脖子上是銀質項圈,上面繫著鐵鏈,被艾斯德斯牽在手中,銀雪跟在女人身後爬行,爬了很久,膝蓋和手心都快被磨破了。
不一會兒,艾斯德斯坐在了花園邊的木製長椅上,她翹起二郎腿,白靴美腿,說不出的高貴。銀雪連忙湊過腦袋,伸出舌頭,在艾斯德斯的靴筒上小心翼翼的舔了起來。
艾斯德斯蹙眉,一把抓住銀雪的頭髮,在她疑惑的目光中,“啪”,給了她一記耳光。“主人”?銀雪委屈著臉。
“賤貨,你的狗舌頭早上剛舔完大便,誰讓你碰我的靴子的”?艾斯德斯無情的白了她一眼。“對不起,主人,賤貨該死”!銀雪急忙把頭放在了地上,瑟瑟發抖著。
“跪直,把奶子挺起來,我要懲罰你”!艾斯德斯邪魅一笑,說道。銀雪只好怯懦的跪了起來。
艾斯德斯抬起美腿,腳跟微微向後提起,一腳踢了出去,“啪”,靴尖打在了銀雪光潔白嫩的巨乳上,“啊”!銀雪痛叫一聲,痙攣抽搐。
“啪,啪,啪……”一時間,艾斯德斯用腳無情的踢打著銀雪的乳房,銀雪只能在女人高貴的靴下痛苦發抖…
這一天,艾斯德斯從戰場回來,她雪白的過膝靴上血跡斑斑,不知道踩殺了多少人。剛進門,銀雪便急忙爬到了艾斯德斯腳下,伸長了舌頭,像一條溫順的狗一樣等待女人的命令。
“把我的靴子舔乾淨”!艾斯德斯高傲的命令道。“是,主人”!銀雪立刻爬到艾斯德斯的大腿跟前,在女人的靴子上大口大口的舔了起來。
不一會兒,艾斯德斯沾滿鮮血的長靴煥然一新,被銀雪舔的乾乾淨淨。艾斯德斯難得滿意的點了點頭,“做的很好,母狗,去把身子洗一洗,主人今天晚上會好好的疼愛你”!
銀雪渾身一顫,她明白艾斯德斯所說的“疼愛”是什麼。吃過晚飯,艾斯德斯回到臥室,銀雪緊跟著爬在後面。
艾斯德斯坐在床上,她緩緩拿出一個藥瓶,居然倒在了自己的靴面上,是無色透明液體。銀雪已經吃過好幾遍,但還是立刻低下腦袋,在艾斯德斯的靴子上舔了起來。
舔著舔著,銀雪的軀體開始發熱,俏臉浮現紅暈,內心的慾望燃燒起來,艾斯德斯灑在靴子上的是烈性春藥。
忍不住浴火焚燒,銀雪一屁股坐在地上,叉開了雪白大腿,露出早已溼潤的粉嫩陰唇,一臉諂媚的仰視
著艾斯德斯,“主人”!
艾斯德斯微微一笑,抬起性感的皮靴玉足,她繃直腳背,用靴尖抵在了女人的陰部,“主人要把腳放進去了,準備好了嗎”?
“嗯,主人”!銀雪急忙點頭,藥物已經徹底的麻痺了她的神經。艾斯德斯魅笑著,長靴美腿緩緩前伸,靴尖順勢插入了女人的陰穴。
艾斯德斯表明了是要獎勵銀雪,她把靴尖插進了女人的陰道,動作卻很輕柔。光滑的靴面摩擦著自己的肉壁,銀雪感覺前所未有的舒暢,她大聲的淫叫起來,徹底的沉淪在艾斯德斯腳下……晚上主人和主母說著怎樣讓奴隸有著可以保護主人實力的事情:“讓這條賤狗實力增強了,可以跟好的保護我們,而且做起事情來更方便呢。
夜漸漸地來臨,主人牽著我去休息了。晚上我聞著主人白天穿的黑色鞋子,在一次和沉迷於其中。
肖艾慕心中遺憾:“唉,主人的絲襪什麼時候才能問道呢?好想品嚐品嚐呢。”清晨,肖艾慕還在舔著的大小姐的靴子,現在肖艾慕的m體質已經覺醒了。所以現在肖艾慕越是做著女性羞辱的事情,越不會感到疲勞,反而越來越有精神。
“面板”肖艾慕唸到。
人物:肖艾慕體質:m體質(初級,已經覺醒)
屬性 :m,至高人形生物帝具“永恆守護”
等級:一級實力:25(普通人10)
能力:簽訂契約,被女性越打越強的能力。
靠,看著面板上的數字,沒有自己想象中的增長,看來舔大小姐的鞋子這樣的事情第一次做會很有效果,重複做實力卻會增長會越來越慢,要想快速增長實力必須要被主人更多的羞辱虐待。
清晨,主人再一次被肖艾慕的磕頭聲音叫醒。這是昨天竹木吩咐的事情。
加下來主人坐在肖艾慕身上洗漱過後,牽著肖艾慕來到了客廳裡準備用餐。
“啊啦,艾莉亞醬起床啦,昨天休息的怎麼樣呢?”
“睡得很好呢?母親大人”。
主人和主母貴族式用餐,肖艾慕跪在桌子下面看著主母的鞋子。
今天主母的聖足上蹬著一雙紅色的鞋子,腳下要是套著一,包裹著修長的玉腿,顯得魅力十足,肖艾慕看的眼睛瞪了出來喘息著粗重的氣息。
這是主母手中從桌子上拿著一個白色的盤子丟在地上,用腳踩住。
嬌聲說道:“賤狗昨天一整天都沒吃飯呢!今天就好好的吃一頓,開始訓練賤狗的體力,要增長實力喲。”
主母用玉手撫摸著肖艾慕的臉說道:“賤狗,抬起頭來,望著我。”
肖艾慕依言抬頭,虔誠的看著主母的聖潔容顏。
感受到賤狗眼中的膜拜,主母知道時機已到,輕笑一聲:“賤狗,願不願意為了保護我們而拼命的鍛鍊呢?”主母性感的紅唇發出誘惑的聲音。
“願意”
“願意為了我們而甘願忍受難以忍受的疼痛折磨呢?”
“願意”
主母輕柔的撫摸,令肖艾慕彷彿被催眠一般渾然忘我。
“願不願意為了我們而付出生命呢?”
“願意”。
“呵呵,乖,這才是我們的好奴隸啊。今天主母和主人會獎勵你的喲。”
“艾莉亞醬”主母輕聲腳了一下正在看得入神的大小姐。
“哦哦,怎麼了,母親大人?”
“來了,現在我們好好獎勵一下我們的忠犬。有獎有罰才能是我們更好地馴服它呢,才可以使它更加忠誠更加死心塌
地的跟著我們呢!”
“艾莉亞醬平時總是想各種方法虐待別人,但是在馴服奴隸的這方面要好好的學習呢!”
“是,母親大人。”主人目光堅定的說道。
“好了,賤狗,你還要沉迷到什麼時候?”主母這時拍著肖艾慕的臉笑著說道。
肖艾慕臉色一紅,尷尬地低下頭不敢看主母的眼睛。
“好了,別害羞了,記住在我們面前你只是我們的一條賤狗,是不可以有人類的情緒的。現在把你身上的衣服全都脫了。”主母突然板起臉來嚴肅的說道。
肖艾慕臉上閃過一道猶豫之色,但是還是立馬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全脫了。
“哈哈”這是艾莉亞大小姐突然笑了出來,臉上沒有意思害羞,看肖艾慕的目光像是看到什麼有趣的物品。
“母親大人,這賤狗的身材還是很好的。比我平時虐待的那些鄉下的牲畜好看多了。”
“確實不錯呢。”主母滿意的說道。
“現在賤狗是沒有資格穿衣服的喲。好了現在你可以吃飯了。”
這是主母將地上盤子提到肖艾慕的面前,抬起腳直接踩在了盤子裡面。
“現在賤狗可以選擇怎麼吃飯喲?”
“比如可以讓我餵給你吃呢,還是讓你的主人餵你吃呢?這是今天才有的待遇,賤狗你就心懷感激的遵從吧。”
“謝謝主母!”
“謝謝主人!”
肖艾慕留下了感激的淚水。
主母和主人相視一笑:“直到昨天的計劃成功了。”
只有讓奴隸心懷感激,才能讓接下來的事情變得更容易。
“怎麼做呢?”讓主母用手喂這個肯定不行啊。這個明顯令讀者朋友不高興呢。
“讓主母用穿著絲襪的玉足把飯菜踩爛自己吃。”話說這個可以有哦。
“主母,賤狗想到了。”肖艾慕對主母磕頭說道。
“哦,你想到了什麼呢?”主母淡淡問道。
“賤狗想要主母和主人將飯菜倒入賤狗盤子中用鞋子踩爛飯菜就可以了。”
“哈哈,不錯。”沒想到你這條賤狗真的很賤。主母和主人聽到自己的奴隸提出如此下賤的要求,頓時都笑得花枝亂顫。
大小姐更是誇張,直接笑出了眼淚。
“哼,叫你賤狗真是沒有叫錯,你現在比狗還賤,比狗還不如。狗都不吃的東西,你還拼命的想吃。”大小姐藍色的眼眸閃過一絲不屑,面露鄙視的說道。
“既然,賤狗提出了這個要求,作為主人就滿足奴隸的要求吧”。
“謝謝主人”肖艾慕激動的說道。此時的肖艾慕正沉浸在巨大的喜悅感之中。“大小姐的羞辱只能更加刺激自己心中的興奮的感覺。”
“今天賤狗要把桌子上的飯菜全都吃完呢。”
主母淡有回來,作為一個貴族,貴族之間的交流是經常會徹夜不歸的。(大家懂的)
主母騎著肖艾慕直接到了餐桌前,用僕人準備的洗漱水稍微洗禮一下手,準備用餐。
主母舒服的坐在肖艾慕的身上,優雅吃著餐桌上精緻的美味飯菜。
主母不時的將嘴裡的肉骨頭,魚骨頭直接吐在地上,並且用鞋子將其弄到肖艾慕的面前。
“賤貨,你的飯在今天中午就是這些了,要好好的吃下去喲!”
主母用晚餐後,肖艾慕快速的吃完沾過主母口水的東西,並且用舌頭在周圍都舔了一遍。這個情形看的主母又是嫵媚的笑出了聲。
而這聲音有刺激了肖艾慕更加賣力的舔地板。
知道主母實在看
不下去了,忍無可忍的踢了肖艾慕一腳,才使得肖艾慕停止這再被人看來羞辱的動作。
主母去午休了,愛美是每個女人的天性。
肖艾慕就被命令繼續開始訓練。
直到晚上,主人回來了,帶著兩個人回來了。
聽到艾斯德斯這麼說,朵麗點點頭,對啊,神使非常強大,當年可是輕鬆斬殺一隻強大的危險種。
相信有神使在,村子一定安全。
朵麗把靴底舔的很乾淨,可是還是沒辦法脫下來,有些沮喪道:“神使大人,小的太笨了,還是脫不下來。”
艾斯德斯笑道:“好了,不逗你了,這裡有拉鍊,拉開就可以了。”
“哦。”
朵麗恍然點點頭,拉開拉鍊,很輕鬆的就把長靴脫下來。
艾斯德斯的玉足白皙精緻,皮膚水嫩光滑,跟朵麗粗糙有些黝黑的雙手,產生鮮明的對比。
朵麗很自卑,或許她只配跪伏在地上,伺候著神使大人。
艾斯德斯以前擁有寒冰之力,無論穿多久的靴子,腳都不會有味。
可是現在她變成了普通人,腳上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淡淡體香,也可以說的臭味,但跟那種腳臭又不一樣。
朵麗貪婪的聞著這個味道,簡直是太好聞了,都忍不住想要親吻一口。
諾夫嚇得只有使勁磕頭求饒,額頭磕在隨時地面上,一片血肉模糊,鮮血順著額頭留下來。
“你想讓多少人因為你受牽連呢?”艾斯德斯轉臉看向塔茲米,相信塔茲米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塔茲米身體微微顫抖,不知道艾斯德斯為什麼要這樣做。
朵麗一臉痛苦的哀嚎,諾夫也不斷的磕頭求饒。
他知道如果不按照吩咐去做,朵麗還會受更多的苦。
“放了他們吧,我舔!”
塔茲米做出了決定,他匍匐著身子向艾斯德斯蜷縮過來,因為他雙手被綁著只能用這種辦法。
諾夫停止磕頭,鮮血已經沾滿了他的臉,額頭上還沾著許多碎石子,他也不敢擦拭。
用一種感激和複雜的眼神看著塔茲米。
“你終於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塔茲米。”
艾斯德斯臉上露出一絲勝利的笑容,踩著朵麗手指的腳也拿開了。
朵麗表情一鬆,把手放在懷裡希望能緩解疼痛。
一雙潔白的白靴,精緻的造型,最頂級的皮質,完美的包裹著艾斯德斯雙腳。
讓這雙白靴充滿高貴感。
內心還在抗拒。
塔茲米眼角流著淚,對他來說無比屈辱,為了朵麗他沒有其他辦法。
眼淚滴落在靴面上,嘴唇慢慢靠近,觸碰到了靴尖。
“舔乾淨。”
艾斯德斯微微踮腳尖,命令道。
塔茲米照做,不情願的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靴面,在靴面上留下一道道水漬。
樹林上空,天很藍。
今天天氣不錯,偶爾會有幾隻小鳥嘰嘰喳喳的飛過。
樹林走道上,氣氛十分怪異,村民們坐在周圍看著,臉上都露出非常怪異的表情。
有驚訝,有興奮,還有的不解,每個人的表情都很複雜。
諾夫跪在那,臉上的血印也幹了,看著塔茲米的眼神中,竟然有一絲羨慕。
朵麗也跪在一旁,受傷的手託在懷中,有些心疼的看著塔茲米。
而塔茲米還在舔舐艾斯德斯的靴子,從靴面到靴尖,甚至把靴底都舔的乾乾淨淨,可艾斯德斯以就沒有讓他停下來的意思。塔茲米嘴巴里都是細沙和灰塵,靴面和靴底都反覆舔了好幾遍,可艾斯德斯依舊沒有讓他停。
都
快要舔禿嚕皮了,還要舔到什麼時候?
“為什麼任務還是沒有完成?”艾斯德斯皺眉自語。
【必須是征服塔茲米的靈魂,才能完成任務,強迫屈服無效。】
惡魔頭像傳出來一串血紅色的文字,算是解釋了。
原來是這樣。
“不用舔了,你起來吧。”
艾斯德斯把腳收回來,想要徹底征服他,需要一些時間,得慢慢來。
塔茲米舔了舔嘴唇,面色難看的站起來,嘴裡的東西非常難受,可是嘴太乾了,想吐也吐不出來。
“是不是嘴巴很乾?”艾斯德斯微微一笑,對後面勾了勾手指:“去把水拿過來給他。”
負責伺候的一個侍女,聽到後還一臉懵。
什麼情況,剛才還殘忍的折磨塔茲米,怎麼這會又開始關心他了。
“你沒聽到嗎?”艾斯德斯瞥了她一眼,聲音冷下來。
“遵,遵命。”那侍女嚇了一大跳,連忙把水袋給塔茲米遞過去。
侍女把水袋拿過去的時候,塔茲米雙手還被綁著,根本沒法喝水,侍女想著是不是喂他水喝。
“也把他的繩子解開吧。”艾斯德斯道。
這次沒人敢遲疑了,上來兩個青壯把塔茲米的繩子解開。
塔茲米雙手解開後,搶過水袋喝了一口,然後簌簌口把嘴裡的髒東西吐出來,又狠狠的喝了兩口水,才算緩過來。
眾人都是一臉錯愕,不知道艾斯德斯想幹什麼?
或許這就是神使跟凡人不同的地方。
“好了,出發吧。”
艾斯德斯覺得休息的差不多了,必須儘快趕到那個神秘山谷,想辦法回到帝都,不然一切都是白搭。
大家都開始動身了,諾夫和塔茲米也過去來扶朵麗。
一個年輕的女孩子,手指紅腫,傷口沾滿灰塵,看起來讓人心疼。
艾斯德斯已經坐上了滑竿,悠然躺著,還翹著二郎腿。
塔茲米看著她的背影,目光復雜:“真是一個魔鬼。”
要想到達諾夫去過的神秘山谷,一路上危險重重,當年諾夫也差點沒回來。
諾夫也只去過一次,自那以後再也不敢去了。
艾斯德斯現在雖然沒有帝具【魔神顯現·惡魔之粹】力量,但僅憑自身的能力,也有A級戰士的實力。
除非遇到很強大的危險種,否則都會死在艾斯德斯的腳下。
毒林。
這是村民們起的名字,常年有白色的霧氣籠罩,而且霧氣有毒,吸入過量會導致頭昏,噁心。
必須用麻布捂住口鼻才能通過。
艾斯德斯一行人全都捂上了口鼻,就算是如此,還是有兩三個人因為吸食了一些霧氣而昏倒。
在路上昏倒根本沒辦法救助,如果停留太久,都走不了。
只能給他們一點乾糧,讓他們自生自滅。
走了兩天,隊伍的人數幾乎減半,四個女子中只剩下兩人,青壯還有十二個。
可見毒林有多麼恐怖,村民打獵也是在附近的山林裡,從來不敢穿過毒林。
沒有人敢抱怨,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歷經千辛萬苦,終於走出毒林,大家還沒來得急慶祝的時候,在毒林邊緣出現了一群黑色的野狼。
“是野狼群,大家小心。”諾夫看到後,拿出自己的斧子,大聲喊道。
其他人也做出戰鬥姿態。
艾斯德斯走在滑竿上,看到狼群,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好久沒有活動筋骨了,就拿他們練練手吧。
“放下來。”
艾斯德斯腳輕輕一點橫杆,抬滑竿的倆人就感覺到了,把滑竿放
下來。
“神使大人,這些狼群就交給我們吧。”諾夫上前道。
他們村子靠漁獵為生,狼群雖然兇殘,但他們也能對抗。
“不,你們就在這看著就行。”
艾斯德斯怎麼會把活動筋骨的機會讓給別人,緩緩的拔出【霜冷九州】走上前去。
眾人聽到艾斯德斯的命令,都沒有動,看著神使大人出手。
狼群大約有二十隻,都呲著牙死死的盯著艾斯德斯。
“去死吧!”
艾斯德斯沒有遲疑,白靴猛地踩踏地面,衝上前去。
狼群見只有艾斯德斯一人,激起了他們的嗜血本性,全都張著血盆大口衝上去。
刷刷。
艾斯德斯出劍極快,僅僅一瞬間就把兩匹狼腰斬。
後面的狼也紛紛撲上去,又是一道血色,六匹狼在哀嚎中倒下。
頭狼站在高處的一塊巨石上,看到了情況不妙,仰天嚎了一聲,眾狼丟下同伴紛紛撤退。
只持續了一分鐘,戰鬥就結束了。他們終於落到了山谷內,旁邊是一片亂石。
因為這座山谷很大,理他們最近的危險種也有幾百米遠,危險種的鼻子很靈敏,聞到了生人的味道,瘋狂的撲過來。
倆人嚇得不知道該怎麼辦,像無頭蒼蠅一樣朝反方向跑。
半空中,艾斯德斯坐在諾夫背上,翹著二郎腿淡然的看著下方的一切。
塔茲米忍不住大喊道:“你這樣是讓他們去送死。”
艾斯德斯也沒有否認,淡淡道:“那又如何?”
“他們這些人忠心追隨你,難道你就沒有一點憐憫嗎?”
塔茲米雙目通紅,想到了路上一個個死去的村民,有些人可能完全不必要死的,可都因為艾斯德斯而死了。
“這是他們的榮幸。”
在艾斯德斯眼中,村民和危險種一樣都是畜生,讓他們去死也應該感激涕零。
自從恢復實力之後,艾斯德斯變得越來越冷酷,無情。
其他村民也都低下頭,像是默認了艾斯德斯的話。
塔茲米語噎,完全無法理解艾斯德斯的邏輯,看著其他村民也沒有出來反對,悲哀的搖搖頭,看著下方,只希望他們能夠活下來。
“嗯。”
艾斯德斯點點頭,神廟算是這個島上最好的屋子了。
諾夫指著旁邊的女子:“這個是小人的妹妹,朵麗,就由她來伺候神使大人的起居吧。”
“見過神使大人。”
朵麗是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子,一頭長髮編製成好多條小辮子,還有一些貝殼當做裝飾。身上穿著黑色的布衣,腳下一絲雙精緻草鞋,論長相也是這個村子裡數一數二的了。
“她行嗎?”艾斯德斯看著她,反問一句。
朵麗連忙跪下,虔誠道:“伺候神使大人,是小人的榮幸,希望神使大人給小人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