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妹的奴

太妹的奴

趙蘇怡今年17歲,是禮英中學公認的校花,她不僅家境優渥、容貌出眾、身材優美,更是一個勤奮刻苦、在成績和人際上都無可挑剔的標準好學生,廣泛受到老師和同學們的喜愛。過度寵愛她的父母每個月都要付給獨居的她一筆不菲的生活費,但由於她日常生活的節儉,今年高三的趙蘇怡已經存下了八萬多元存款。

一個週六下午,一陣又重又急的粗魯敲門聲傳來,正埋頭在書本當中的趙蘇怡不滿又疑惑地起身前去開門。門外站著的卻是一個渾身上下散發著“騷浪無恥”氣息的太妹,燙成大波浪的黃色長髮披到腰間,典型整容失敗的玻尿酸蛇精臉,濃妝豔抹地塗著紫色眼影、油亮豔紅的口紅,只用兩根細繩掛著的吊帶低胸連衣裙根本遮不住一對肥碩的巨乳,甚至能夠隱約看到明顯沒戴胸罩的一對凸出的暗紅色牛乳頭和誇張的乳暈,乳縫間夾著濡溼的臭汗;粗黑雜亂的腋毛毫無遮掩地露出在外,散發著濃重的變質酸臭味;超短的裙襬堪堪遮住下體,卻擋不住太妹一邊罵著“真他媽熱”一邊隨意地掀動著裙襬扇風,把夾著丁字褲的陰唇外翻、雜毛叢生、鬆垮發黑、沾滿不知是淫水還是汗液的不明液體的妓女肥屄暴露無遺;不知多久沒洗的廉價長筒踩腳開襠黑絲襪裹在她粗壯結實的肥臀和大長腿上,靠近腳踝和胯部的部位已經明顯發黃;已經掉漆的露趾黑色超高跟鞋,一雙頎長肥美的臭汗腳,腳趾上塗著與手指一致的深黑色指甲油,胡亂鑲著劣質的水鑽。光是看到這樣一個人出現在自己面前,趙蘇怡就感到生理性的厭惡,喉嚨口一陣發酸,恨不得當場摔上房門。但由於天生的溫婉性格使然,她還是禮貌性地道了聲你好,然後不解地問道:“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太妹並未馬上回復,而是神態不屑地掃了趙蘇怡一眼,又把視線投向她身後觀察了一下家居,露出了一個詭異而邪惡的笑容。趙蘇怡不禁有些害怕,但對方畢竟只是一個年歲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女孩子,何況自己還是訓練刻苦的跆拳道黑帶,她壯了壯膽子,提高聲音問道:“請問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沒事的話就請回吧!”

“有事,有事兒~”太妹一邊假笑著一邊俯身打量著趙蘇怡精緻的臉蛋,夾雜著濃厚煙臭味的口氣噴到趙蘇怡臉上,令她立即屏住呼吸,但還是吸入了一股口臭,不由得一陣作嘔。“我叫柳洋,今天剛搬到你隔壁,所以特地來跟鄰居打好關係,沒想到鄰居卻是一個這麼可愛的小美女~來,姐姐還給你帶了好東西……”

說著,柳洋從挎著的小皮包裡掏出了一個奇怪的煙盒,盒裝通體漆黑,上面沒有任何文字和圖案。趙蘇怡自然是對這樣的饋贈敬而遠之,有點急躁地回覆道:“很高興認識你,禮物就不必了,以後好好相處就好。我還有點事情,改日再聊吧……”

趙蘇怡正準備關上房門,柳洋忽然神色一變,伸手擋住她關門的動作,冷冷地說:“說什麼呢?傻逼玩意兒?瞧不上老孃的東西?叫你一聲小美女給你長臉了是嗎?今天這禮你是收定了!”趙蘇怡還未反應過來,只見柳洋熟練地從煙盒中夾出一根香菸點燃,空氣中頓時瀰漫起一股刺鼻的古怪煙味,引得蘇怡條件反射地捂住口鼻、眉頭皺緊。

柳

洋把菸嘴夾到唇邊猛吸了一口,隨後揮手打落趙蘇怡捂著嘴巴的手,一手捏住她的臉頰、迫使趙蘇怡撅起小嘴,猛地吻了上去,把濃煙全部吐進了趙蘇怡的口腔。受到劇烈的氣味刺激,趙蘇怡美眸圓睜、臉頰發青,咳嗽欲直衝腦門,拼命掙扎想要擺脫柳洋的溼吻,卻怎麼也掙脫不開。吐完菸圈,柳洋又饒有興趣地強行和趙蘇怡進行起激烈的舌吻,把散發著煙味的濃臭口水一股股送進趙蘇怡的口中逼她嚥下。掙扎當中,趙蘇怡突然感到大腦一陣恍惚,意識慢慢變得模糊,反抗也越來越微弱,漸漸地不再動作,瞳孔失焦,就這麼站著失去了意識。

察覺到身下的小美女已不再活動,柳洋“啵”的一聲分開溼吻的雙唇,把嘴唇間的口水拉絲用手指挑著塞進趙蘇怡嘴裡,命令道:“臭傻逼,舔乾淨!”

趙蘇怡全身一震,像人偶一樣靜自矗立的身體突然有了反應,開始專心致志地吸吮起唇間塞著的妓女指甲油手指起來,把上面粘附著的噁心唾液全部吸入口中。不知情的人看到這副光景,一定以為趙蘇怡才是這兩個人當中的廉價妓女。柳洋滿意地抽出手指,又拽著趙蘇怡的長髮正反手啪啪抽了她兩個響亮的耳光,打得趙蘇怡雙頰通紅、唾液飛濺。看到小美女仍是無意識的狀態,柳洋欣喜地把煙盒收好,抬腳跨進玄關,伸手關上了房門。

柳洋拽著趙蘇怡的長髮把她硬生生拉進客廳,本該疼痛無比的趙蘇怡一聲不吭、默默接受著這個今天第一次見面的太妹妓女的無理對待。柳洋大馬金刀地一屁股坐在高檔沙發上,得意洋洋地翹起了二郎腿,伸手脫下一腳的高跟皮鞋,把汁水淋漓的汗臭大腳狠狠捂在跪在自己面前的趙蘇怡臉上:“給老孃拼命的吸!以後老孃的臭腳就是你這個傻逼的衣食父母!你吃的東西沒被老孃的臭腳踩過、喝的東西沒用來洗過老孃的腳,都不會進你的狗嘴!聽到沒有,臭傻逼!”

“聽到了……”趙蘇怡綿軟無力地回應著柳洋的侮辱,說罷便絲毫不覺噁心似的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了濃郁的腳臭,看她那架勢,彷彿不把眼前的臭腳散發的氣味吸光便誓不罷休一般。沒讓趙蘇怡吸聞多久,柳洋又覺得這樣對待不會反抗的她略顯無趣,收起臭腳開始準備進行真正的計劃。

“臭傻逼,你聽好了。”柳洋捏著趙蘇怡的下巴讓她仰起臉直視自己的眼睛,用不容置疑的語氣敘述道。“從今天開始,老孃就是你的親媽,你這傻逼女兒是從老孃的屄裡生出來的,你那傻逼親生父母都會被你忘得一乾二淨。你生下來就是為了伺候老孃的,老孃的話就是你的聖旨,你所有的私人物品和財產統統都是老孃的東西!老孃的體臭就是你的專屬毒品,一聞到我的口臭屄臭腋臭屁臭就坐地排卵無腦狂吸!老孃身上出來的一切東西都比你高貴一萬倍,對你來說就是聖物、隆恩、山珍海味!你就是老孃的尿壺、屎盆、痰盂、擦腳布、舔屄狗、屁眼保養器,一天舔不到老孃的屄、吃不到老孃的屎就活不下去!”

一口氣說完這麼一長串話,柳洋也感覺有些口乾,停頓了一下,隨意地問道:“對了,老孃還不知道你這傻逼叫什麼名字呢?”

“媽媽,我是蘇怡啊,趙蘇怡,這不是您為我起的名字嗎?您還說這是您

花了三個晚上想出來的,寓意是……”剛剛才接受面前的太妹是自己的親生母親的趙蘇怡出現了強烈的記憶混亂,小臉上露出大大的疑惑。

“我呸,什麼破爛名字,聽好了,你從今天起就改名叫臭傻逼。在我面前你只能自稱臭傻逼,小傻逼,傻逼女兒,稱呼我親媽主子,聽清楚沒有?你這輩子都要頂著臭傻逼這個名字活下去!”柳洋不耐煩地把惡臭的大腳趾硬塞進趙蘇怡的小嘴裡打斷了她的話,受到洗腦已經對柳洋的腳臭痴迷上癮的趙蘇怡頓時大腦一片空白,“嗚嗚”地吮著腳趾吸起足臭來,柳洋厭惡地抬腳狠狠扇了她一記腳耳光才反應過來。

“臭傻逼聽清楚了,感謝親媽主子給傻逼女兒改名!”趙蘇怡發自內心地感謝起柳洋一時興起的改名行為,恭恭敬敬地俯下身子,對著柳洋的一對臭腳磕了三個響頭。趙蘇怡的磕頭並非命令所指,也在柳洋的預想之外,她愣了愣神,隨後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哈,老孃給你改名叫臭傻逼,你他媽還要給老孃磕頭感恩,哈哈哈哈,你可真是個天生的傻逼玩意兒啊……”

俯身在地上的趙蘇怡不知柳洋為何而笑,但看到媽媽這麼開心,她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個甜甜的淺笑。看到這一幕,柳洋頓時大感不快,笑聲戛然而止,惡狠狠地罵道:“傻逼東西,你笑你媽逼呢?老孃讓你笑了嗎!”說著,她一把拽著趙蘇怡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大吼一聲:“給老孃脫光!”

儘管不明所以,趙蘇怡還是堅定的執行了媽媽的指令,三下五除二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把衣物整齊地堆在腳邊。青春靚麗的少女胴體找不出一絲斑駁,長期有序的鍛鍊使得她的身材標緻勻稱,挺翹圓潤的蜜桃臀,發育良好的柔軟乳球,纖細頎長的一雙美腿,私處呈現一線天的蜜蚌形狀,一眼便知是未經人事的處子陰戶。趙蘇怡羞澀地赤身裸體站在媽媽面前,努力抑制住羞恥感不去遮掩身體,任由柳洋肆意地打量自己。

“真是個天生的小騷屄。”柳洋對自己新收的這個洗腦女兒大感滿意,用留著長指甲的手指隨意地撥弄抽插起趙蘇怡的陰唇和陰戶來。由於洗腦導致的對柳洋的迷戀崇拜,再加上剛剛聞過的柳洋腳臭,情慾迅速地攀上了趙蘇怡過往不知性為何物的清純心靈,只被柳洋玩弄了幾下,她便控制不住地吐出了嬌媚的呻吟,淫水撲簌簌地從陰戶中噴灑出來。趙蘇怡性知識不足的大腦不足以處理這樣的新情報,頓時羞懼交加地夾緊了雙腿,伸手握住柳洋的手腕:“不要……這是在幹什麼……”

柳洋看到趙蘇怡發騷得如此之快,不由得又哈哈大笑起來,她揮開蘇怡的雙手,伸手捏住她的陰戶,笑罵道:“傻逼東西,長這麼大了連這都不懂。讓老孃告訴你吧,你親媽現在捏著的東西就是你的屄,所謂屄就是用來給男人的雞巴肏的肉洞,你就是男人的雞巴汁射進老孃的屄,然後在屄里長出來的。女人越騷,屄溼得越快,你就是個天生的大騷屄,聽明白了沒有?”

“嗯…嗯……小傻逼聽明白了……”雖然言辭粗魯,頭腦靈活的趙蘇怡還是大致理解了柳洋的說明。“我是天生的大騷屄,我懂了……但是騷是什麼意思?大騷屄要幹什麼呢?”

“騷屄就是用來給男人乾的,

不過傻逼東西你也不用指望了,因為你這輩子也就配在老孃胯下過活了。你的小嫩屄不是用來給男人乾的,而是專門拿來給老孃玩的。老孃從今天開始每天都要玩你的屄,早晚有一天要把它玩得又大又松,變成比老孃還噁心的爛臭黑屄,讓老孃可以一次把兩隻腳都塞進去,到時候你的賤屄就是老孃的洗腳盆、菸灰缸、垃圾桶,臭屄水還要擠出來讓你自己喝下去,哈哈哈哈……”

趙蘇怡不知該如何回應,只能光著身子在一旁賠笑。柳洋笑得滿足了,愜意地扭了扭脖子:“好了,也該幹正事了。傻逼東西,你身上有多少存款?”“啊..啊嗯...”

皎潔的月光落在窗簾上,幽暗的房間裡傳出尖銳甜美的淫鳴,一位少女赤裸著全身,溫暖的手心托住自己的左乳,時而在凸出的櫻桃上撥弄揉捏,雙腿把左手緊緊夾住,五根手指在內褲中很有節奏的按壓著,指縫中滲出的汩汩愛液打溼了布料,伴隨著身前筆記本屏幕的閃爍,她的呼吸淫亂的幾乎毫無章法。

“啊!...還差一點...再激烈一點的話...”

按壓花蕊的手指已經成了胡亂的揉搓畫圓,泛著大片粉紅色乳暈,中心的乳頭被自己捏的紫紅,雙腿不住的摩擦相撞,企圖把手指壓進誇下的嫩肉中,但甜美的淫靡裂縫中卻不在有新的粘液填補下來。

【啊!】

卻是電腦上影片中的那位少女已率先到了高潮,先前夾緊地雙腿突然洩力,穴口放出大量淡淡的白色液體,濺溼了居高臨下踐踏著她的私處的白皙腳掌,“主人”滑嫩的腳背掛不住那骯髒不堪的愛液,但是她仍然踩弄著那位身份低賤的少女,少女幾次想移開她的腳抑或是自己的小穴,卻只能在主人的腳下高潮嬌喘不止。

“用了太多次了...根本沒法高潮了...好難受...”

然而屏幕前這位目光迷離臉色通紅的少女還沒有滿足,鬆開手中的豐滿的白兔,拿起手機隨便找了一張圖片,漫畫中用黑色線條勾勒出女僕打扮的少女,對跪著的女主人伸出滿是粘膩潮水的小腳,旁邊的文字氣泡上描繪著他們之間令人羨慕的對話。

【哎呀呀,把我的腳弄得一團糟了,自己弄的髒東西麻煩自己舔乾淨!】

【至少尊重一下女僕的勞動成果啊,主人,不僅需要坐宅邸的清理,額外處理主人的性慾可是很累的。】

【哈哈,就是這樣,每一根腳趾包括腳跟都要仔細地舔,主人作為一隻狗已經很熟練了哦。】

這些幾乎爛熟於心的臺詞,池淼看了兩眼就閉上眼睛在腦中不斷幻想,情不自禁的突出小舌在空氣中揮動,猶如一隻吐著信子的蛇,但她註定嘗不到任何意淫之中的味道,也撫摸不到腳趾光滑的觸感,徒增了口水的分泌,看上去的淫靡之中含著更多的可憐,中指和無名指試圖深入自己的小穴,也僅僅是用指甲颳著裡面的唇下淺薄的嫩肉不敢繼續前進。

“又是差一點點...啊...好想舔啊...”

無論手指怎麼揉搓都不會再有潮水出現,池淼手機丟在一邊的床上,俊俏的臉上浮現的只有惱火和不甘心,這不成了自己寸止自己了嗎,高潮的閾值無意間已經這麼高了,把一直忙碌的左手從溼漉漉的內褲裡拿出來,一開一合的手指縫隙中滿是腥澀的粘液,在電腦屏幕上

的微光折射下顯得十分晶瑩。

池淼依舊不死心的在視頻網站中一次次點著刷新,只是在“足控”+“百合”的雙重tag下,幾天,一週甚至更久才會有新的視頻發不上來,潮溼的秘密花園得不到關愛,她只好再次把手放回去糊弄一樣的按摩著,但是失去了熱情的花苞感到了絲絲寒意,機械一樣自慰以及讓她感覺索然無味。

“刷新...刷新...”

鼠標清脆的聲音再臥室裡迴盪,時不時還有水滴在地板上的聲響,已經凌晨兩點了,越發覺得口乾舌燥,就當池淼臨近自暴自棄的時候,頁面發生了變化,時長20分鐘的新視頻出現在了頂端!池淼趕緊點開,一瞬的漆黑之後畫面出現,觀看無聊的過場劇情都這麼心急,無意間發現了視頻左下角顯示著什麼。

【同時觀看人數:2人】

兩位穿著學校制服的少女一起走進了賓館的單人間,其中身材稍微嬌小些的少女走在前面,和她年紀相仿卻是看上去更加漂亮和高挑的少女十分羞澀的走在後面,眼神躲躲閃閃,原來是這種設定嗎。

嬌小伶俐的少女是主人的一方,她很自然的做到床邊,高挑的少女頷首不敢抬頭,在主人無言的催促下自己脫了衣服,這種風格其實很少見,即使知道這是寫好的劇本也不禁讓池淼眼前一亮。

周身赤裸的她緩緩跪在跪下,先前藏在衣領裡的黑色項圈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扎眼,池淼盯著她那兩團白嫩的乳房,還因為慣性左右搖晃,池淼不自覺的撫上自己的右乳。

咚的一聲,片子裡的那味女生雙膝和地板接觸,似乎又什麼心情或是意識擊中了池淼的心臟,渾身打了一個冷戰,自己和那位跪在地上的少女身形多麼相似,她的處境多麼令人羨慕。

【把我的襪子脫了,用嘴。】

項圈上的細鐵鏈繃緊適時候發出了嘩啦一聲,穿著白襪的腳直接伸到了她面前,跪地的少女朱唇輕起咬住一點點襪筒,有些費力的向下撕扯,直到襪子被拽下來,慣性的影響她的頭往後仰了不少,很快就又湊到主人溫潤的腳背前,咬著的襪子不敢鬆開。

“這種玩法...嗯...啊啊嗚...”

池淼似乎完全進入的角色,張開嘴巴憑空啃咬,扣緊的門牙似乎死死咬住什麼東西,劇中的主人把另一隻腳掌直直踩向池淼,下意識迷上眼睛的同時悶熱的腳底堵住了她的鼻孔,腳趾摸到了她的下體,手指作為代替開始緩解陰唇上重新傳來的瘙癢。

【怎麼樣啊,我的腳好聞嗎,舒服嗎?】

【這麼快就溼了?真賤。】

為什麼會這樣,快感以史無前例的速度堆積,這種期待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心臟和穴口的肉瓣都劇烈的跳動著,如果是自己真的被這樣毫不留情的辱罵,被像奴隸一樣玩弄又會是什麼感受呢,池淼手上的速度與力量以及比以往激烈了幾倍。

【好好叼住我的襪子,膽敢放下了的話。】

【明明長著這麼傲人的胸部卻選擇做條母狗,真是讓人不爽。】

【啊。】

“啊。”

掛著不少粘液的腳趾很是滑膩,為了夾住那顆腫脹的櫻桃,注入了不少力量才防止它從腳趾間溜走,池淼頓時感覺乳頭疼的發麻,手指以及不受控制的揪起自己的乳頭,包括陰蒂裡那顆紅腫的小豆豆也不放過,雙腿把左手夾住摩擦,刺激從四面八

方襲來,電腦裡的聲音離自己越來越遠。

不止於淺浮於表面的摩擦,池淼的一根中指違背主人意願偷偷潛入了膨脹的花苞之內,這話是池淼第一次做的如此大膽,僅僅是進去半個指節,不熟練的動作和期待的情緒讓指甲在嫩肉的刮弄猶如翻江倒海,全身的痙攣再也抑制不住,大腦完全空白了。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

積壓依舊的快感終於衝了出來,熾熱的體液把手指趕出陰道,內褲以及被完全打溼了,多餘無法吸收的淫水貼著繃直的雙腿流淌下來。

待到池淼平穩住呼吸,電腦因為長時間滅沒有操作已經熄屏,還沒從高潮的餘韻中走出來的池淼略顯呆滯的去了洗手間,衝了個澡之後回到了床上,十分苦惱的望著天花板。

“僅僅是妄想和自慰而已...這次洩的好舒服...下次的話閥值又要提高了吧...難道是因為襪子的元素嗎...”

“啊...會有誰能來踩我嗎...至少也想體驗一次啊...”

池淼又無意中加緊了雙腿,最近的慾望不知道因為什麼變得越來越強烈和難以剋制,反而敏感度卻降低了很多,自己已經很難滿足自己了。

“算了...先睡覺吧...明天還要去學校...”

“不對...已經是今天了吧...可是根本睡著啊...”

池淼拿起手機打算看看時間,巧合的是手機接到了一條推送短信,已經快三點了,出現這個時間顯得十分突兀,池淼皺了一下眉頭,讀著短信內容。

【原味世界,你想要的這裡都有。下載地址“又是什麼app把我的信息洩露了嗎...原味...倒是聽說過。”

池淼是認識這裡詞語的,在足控圈,更準確來說應該是戀物癖的人群中,原味指的是他人所穿的沒有清洗過的衣物,最多的是諸如內褲襪子的一系列的內衣。

“感覺也不錯,畢竟如果去找其他女生來調教我或者是別的什麼都太羞恥了...點開看看吧,反正已經週五了,遲一點睡挺過今天也沒問題。”

沒想到點擊了一下之後幾下網頁閃爍,“原味世界”就已經下載好了,她點開軟件,卻迎來了第一道難關:身份註冊,池淼大多數情況下不太想承認自己的喜歡女生的足部,尤其是同樣作為女生。

“只需要手機號...而且可以起暱稱,就叫【小水】吧,性別也可以自己選擇,這樣的話...”

填寫了自己的手機號後輸入驗證碼,給自己選擇了“男性”,如此一來池淼的心理壓力減輕了許多,註冊的過程十分簡單,已經進入了商店界面,池淼幾乎吃了一驚。

“哇...這麼多女生都在...而是都和我年紀相仿...”

池淼是x市一所高中的學生,身為一班之長,她的學習成績與相貌身材都十分出眾,擁有這些加持的她理所應當的很自信,然而瀏覽著大多的“賣家”,自己卻顯得如此渺小低賤,或許這種反差的羞恥感讓她更加興奮。

“這個應該不錯,我看看...哇...好貴!”

信息篩選的很快,池淼打開一個自我介紹是啦啦隊隊員的大一女生,暱稱叫“馨然”,顯示的銷量很高,已賣出的“原味”也接近500份,照片上很有活力,更吸引池淼的是她啦啦隊員的身份。

【髒髒運動白襪,訓練了五天沒洗,凌晨

限時秒殺!】

說是白襪,也只有腳背腳踝以上的部分是普通的白色,看上去還是一雙普通的中筒襪,或許他人看起來十分可怕,刻意展示襪底已經被汗染成了暗啞的黃色,腳跟和五根腳趾的印子都黑成了一片,價格竟也不菲,足有90元。

“髒成這樣的襪子應該很爽吧...”

發佈時間是凌晨2點半,現在已經凌晨3點了,以她的粉絲基數來說這種襪子應該炙手可熱,現在還沒賣出大概是太晚了,白天的話肯定就被買走了,池淼咬了咬牙。

父母都在國外工作,每月是生活費池淼根本不用操心,況且有許多的積蓄,她的掙扎不在於花費多少,這是她第一次購買原味的經歷,心中全是期待,確認好收貨地址之後支付成功,馬上收到了一條來自賣家的回覆,讓池淼渾身一驚。

【感謝購買和支持,原味襪子會採用私密+密封包裝,全程採用須豐速運,保護狗狗卑微的自尊和臭襪子的最佳風味,盡請期待!(自動回覆)】

虛驚一場,原來是她設置的自動回覆,還以為自己完全沒有準備就這麼快得到了本尊的回覆,完成了一件令人振奮的事,懸著的心終於放下,隨之而來的是更大的好奇心。

結果是無聊的刷著評論區無數男性的發情言論,池淼發現沒有資格吐槽他們的行為,睏意終於湧了上來,池淼趕緊手機,時間鎖定在了凌晨3點半,她還有3個小時用於睡眠。

“叮咚🎶”

“來了來了。”

第二天放學,池淼剛剛回到家中,放下書包的時候聽到了後面的門鈴聲,她趕忙去開門,快遞員遞出一個包裹,接到手裡池淼這才明白。

“發件人:馨然。”

“這麼快就送到了嗎!甚至不到一天天!”

池淼的手有些顫抖,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斷,即使是須豐速運的快遞,當天到達只能說明一件事,她和自己相隔很近,甚至可能就在同一座城市。

震驚的瞳孔往下尋找,發貨地址卻被人為的抹除了,這麼防備意識很正常,這讓池淼難說出是失望和放心,不過自己的住址也就被“馨然”知道了,還是有些陰陰的不適。

方才晚上六點,飯已經在學校的食堂吃過了,雖然現在還不是自慰的最好時機,但是池淼已經按捺不住激動的內心,反鎖好臥室的門後拉上窗簾,哆嗦著撕開包裝。

彷彿得到心愛禮物的孩童,池淼從紙盒裡翻出一個不透光的紙質密封包裝,點綴著不少可愛的圖案,包裝很是用心。

雙指一捏,裡面軟軟的,布料和裡面的空氣受了擠壓之後更鼓了看樣子它很想從壓實的封口裡出來,池淼試探的在封口的地方嗅了嗅,竟然什麼味道都沒有,從外面也完全看不出來裡面裝的是襪子。

“這就是專業的賣家嗎,更加期待了。”

池淼捏住密封袋子的兩邊,同時向外一拉,打開了那份“禮物”。

“咳咳!...”

潘多拉的魔盒被打開了。

釋放出來的酸臭,汗臭嚴重發酵的可怕氣味,凝滯的氣體似乎泛著黑黃色,撲到池淼的面前,毫無防備,瘋了一樣鑽進池淼的鼻子。

“這是什麼味兒啊!...好臭!...”

池淼趕緊重新壓住袋口,但是這股味道還是從細微的縫隙中釋放出來,池淼的脖子往後仰著躲閃,根本無濟於事,鼻子裡酸酸的,一瞬間就被襪子的臭味洗禮了一

遍。

但是池淼的心情還很是激動,裡面裝的大概確實是女生的襪子,池淼屏住呼吸,把臉離得儘量遠,兩根手指進去抓住疑似襪筒的部分,一點點揪出來,終於看到了中筒襪的全貌。

和原味世界上展示的完全一致,看到的實物可以說更為嚴重,池淼還是第一次知道真的有女生會把襪子穿成這樣,很快就意識到,自己會買來這種襪子,豈不是更加變態了。

竟然被襪子燻的流了眼淚,是自己的錯覺嗎,池淼有點睜不開眼,只能先把這雙髒兮兮的,全是足汗的襪子放在桌子上,一點點嘗試著恢復呼吸,還是有點難以接受,全腳底的部分已經肉眼可見得結板了。

“嗡嗡...”

池淼打開手機,竟然是原味世界上的消息,是凌晨沒有使用的聊天功能,和馨然的聊天框上有嶄新的消息。

【怎麼樣,味道還不錯吧,這雙襪子可便宜你啦!】

沒有“自動回覆”的字樣,說明現在是本人在和池淼聊天,這可把池淼弄得手忙腳亂,拿著手機一陣詞窮,內心卻忽略了面前散發著魔鬼氣息的中筒棉襪。

【吼吼,已經喜歡的說不出話來了嗎?有不少人來跟我抱怨自己睡得太早,錯過了這樣的好東西。】

【啊啊...這樣啊...不過還是有點...】

【話說,我叫你小水就可以吧,你的口味很重哦,第一次買原味就會選擇這麼重口味的襪子,而且有幾乎是註冊了不就選擇了咱家。】

【是今天凌晨太興奮了嗎,還是說現在已經等不及正在擼?】

連珠炮一樣的詢問把池淼打的眼花繚亂,還是反應過來自己用的男性的身份,遇到了一位十分主動的賣家,不過不理解為什麼她知道自己是第一次買原味。

【你這麼知道我是第一次買...】

【我可以在你的後臺信息裡看到,不過你們是看不到的,所以有些人會編謊話說自己第一次就選擇了咱家的原味,博得我的好感,切,一群低賤虛偽的狗罷了。】

【你不一樣哦,而且感覺你很遲疑呢,是不是被我的襪子驚到了?哈哈哈,我也是強忍著穿了5天,為了不被啦啦隊其他的姐妹發現可是很辛苦的,你肯定是被上面的腳汗和味道嚇到了吧。】

完全被她說中了,池淼只能一點點坦白。

【對...味道很重...有點...】

【嗯嗯,你很誠實哦,而且很勇敢,你還是新手吧,只聞或者擼就太浪費了,我呢,打算教你爽一次,你只要按照我的步驟,做條聽話的除臭狗,姐姐就會讓你爽好好上一發的,作為第一次你選擇咱家的獎勵。】

【首先把我的襪子拿起來,湊近你的臉,或許第一步對你來說是最難的。】

池淼把手機倚靠在臺燈上,雙手拿起來那散發著臭氣的襪子,嚥下一口唾液,鼓起勇氣聚到自己面前,襪底腳背上飛起的毛球,十根腳趾灰黑色的輪廓,凝固的汗水已經由黃轉黑。

【用黑色的骯髒襪底,對準你的雙臉頰慢慢靠近...慢慢靠近,直到它們蓋住你的臉,邊聞邊想象,我的腳就踩在你的臉上。】

“嗚...”

池淼閉上眼睛,臉上滑嫩的肌膚接觸到了襪底,觸感和嗅覺都到了最高,腳汗和高強度的鍛鍊讓這雙襪子同時兼備凝滯的光滑和粗糙的毛球,厚厚的足汗和池淼臉上薄薄的油脂相融,酸臭的足味留在了她臉上

。

慢慢覺得身材燥熱了起來,池淼對面前的襪子越發痴迷,手和臉一起去用力,大概會讓別人誤以為她在用襪子洗臉,鼻息越來越重,池淼不再抵抗濃厚刺鼻的腳臭,反而變得甘之如飴。

如此進行了10分鐘,池淼抬眼看了手機,不禁渾身一抖,屏幕那邊的馨然發來一張圖片,是一雙紅潤,略顯寬厚,還掛著朦朧汗液的赤腳,右腳的前兩根腳趾縫中還有一顆黑痣,其餘的趾縫被汗水完全黏住,池淼的內心的慾望完全點燃了。

【看來你完成的很好,所以這是你的獎勵,下面是第二步,把狗爪子穿進我的襪子裡,一隻就好,用你的舌頭舔溼腳尖的部分,之後發照片給我檢查哦。】

僅僅是文字也有如此的力量,池淼變成了言聽計從的小狗一般,幾乎沒了思考,把右手掏進襪筒中,猶如穿上襪子的小腿,手掌接觸著黏黏的襪心,池淼被酸臭的棉襪迷失了心智,吐出舌頭,壓在了襪底上。

“呸!...好鹹...又臭又酸...”

好在味覺還沒有完全失靈,味蕾碰到了這隻可怕的襪底,對池淼的大腦發出警告,酸澀苦鹹的味道麻痺了池淼的舌尖,但是她心中急切的盼望著著獎勵,消化掉這一口唾液之後,繼續舔食起來。

彷彿真的在舔那個人的腳掌,口水溶解了汗水,足汗佔據了池淼的口腔,放在嘴裡吮吸,池淼閉上眼睛細細琢磨,漸漸變得不那麼抗拒,下體已經瘙癢難耐,剩下的左手伸進內褲中,被溼答答的愛液纏住,撫摸著柔嫩的陰唇。

【舔的怎麼樣啦?好吃嗎?】

池淼趕忙抽出手來回復消息,只能先把手上的粘液在紙巾上擦掉,才發現自己已經完全舔溼了馨然的襪子,泛黃的棉線已經露出了本來的顏色,黑色的腳趾痕跡卻沒有什麼減輕,一陣口乾舌燥,池淼發過去照片,拿起水杯。

嚥下一口清水,強烈的反差引起了生理的拒絕,幾乎要試池淼乾嘔出來,池淼甩開了手上的襪子呢,視線有些發黑,任憑手機怎麼振動,池淼一直看著自己的手指,口水透過襪子,幾乎弄皺了自己的指肚。

【不錯不錯,最後一條,把你的陰莖套在我的襪子裡,用最粗暴的速度和力量擼吧,發過來襪子的照片,被你強暴過的襪子的照片,掛著濃濃的精液,這樣的話。】

【就會獲得獨一無二的獎勵。】

【獨~一~無~二~】

池淼鎖上了手機屏幕,撿起掉在地上的塑封袋子,默默封上了口袋,試圖把它先藏在那裡,但是手上,書桌上,整間臥室,全都被這雙襪子染的臭氣轟轟。

“不行...還是不行...太重口味了...我怎麼會買這種襪子...”

池淼回想起剛剛忘情的舔著這雙襪子,即使是女生的腳也不能接受,或許自己的修行還完全不夠,現在為時尚早,忍著陣陣乾嘔,池淼打開窗戶,之後鑽進了浴室。魔法師大為震驚,這超古代文明的遺物居然在一個盜賊少女手上起了反應!這是以前從沒有發生過的事情,看女盜賊慌張的神情她也不明白髮生了什麼,這遺物究竟會迸發出怎樣的能量,釋放出怎樣的魔法,沒有人清楚,如果處理不慎的話可能會毀滅一切,釀成滅世級的災難。

“快把手鬆開!”

魔法師一改之前大小姐的優雅姿態,向前大跨步衝去,女盜賊也被嚇的

舉起石板朝向女盜賊,雙手護住自己的頭,這一切都是面對壓倒性強者的下意識舉動。

可半晌之後,什麼都沒有發生。女盜賊先是睜開眼確認了一下情況,發現並沒有像自己想象中自己的身體炸開變得四分五裂了之類的。她慢慢地把手拿下來,看到的是站在自己面前的魔法師大小姐。

她的表情有點奇怪,儘管依然帶著和剛剛類似的優雅氣質,但是眼神空洞,四肢鬆散,一副十分疲憊的樣子,而且動也不動,就好像失去了靈魂一般站在原地。

“發…發生什麼了……”女盜賊驚訝地看著眼前這一切,突然想起了什麼,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古代石板。石板上的圖案又變化了,從白色的蘋果變成了正在不斷向外擴散的愛心,發著的光也變成了粉紅色。石板的正當中還出現了幾個文字,但是女盜賊完全不認識,跟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的文字都不相同,可能是超古代文明的一些符號。

女盜賊不知道如何是好,手足無措地呆在原地愣了將近一分鐘,又用手輕輕摳了一下石板側面的凸起,石板的光亮就這樣消失了,又變回之前的一塊黑色。她抬頭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魔法師,依然還是木樁一樣立在原地。

“喂…你…沒事吧……”女盜賊伸出手,想要確認一下魔法師是否還好,但魔法師突然的開口又嚇得她把手縮了回去。

“是,很好。”

魔法師回應著女盜賊的話,但是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也沒有了以往那貴族的語氣。女盜賊有點害怕,也有點好奇,大著膽子又問了一句:“你…真的沒事嗎?你在幹什麼呢?”

“我正在被您控制,主人。”

比起她說出的十分令人震驚的內容,女盜賊更震驚於這個之前一直用妾身自稱的女人居然開始用我自稱,好好說話了。稍微反應了一下以後終於回過勁兒來,連忙問到:“誒?什麼?主人?我嗎?”

“是的,您是我的主人。”

語氣依然冰冷,無感情。女盜賊變得更茫然了:“主人…居然把我叫做主人…這究竟是什麼情況……是這個的原因嗎……”

女盜賊望向自己手上的古代石板,覺得這個東西一定擁有極強的力量,這種力量甚至超越了這個世上最強的魔法師,她隱約感覺到,自己出人頭地的日子來了。

女盜賊露出稍微開心了點的表情,把古代石板又放回了兜裡。看到情況對自己有利起來,女盜賊大著膽子向前邁去,走到了魔法師的面前,和她對面而立。

“我是你的主人對嗎?啊,這樣看你還真是高呢,喂,你有多高啊,乳牛魔法師?”

魔法師確實不愧對乳牛這個稱呼,她胸前的雙乳已經達到了E罩杯,是每個男人都會下意識多看上兩眼的下作豪乳。她開口回答道:“我的身高是175釐米。”

女盜賊一看自己無禮又過分的話語並沒有激怒對方,看來她是真的已經納入自己的控制之中了。這下她就開始真正大膽地下命令了:“我只有一米六高呢…可惡,這樣看你真不方便。乳牛,跪下跟我講話!”

“是,主人。”

魔法師沒有絲毫的猶豫,在聽到女盜賊下達的指令後,直接撲通一聲當場雙膝下跪在了女盜賊面前,甚至把她都嚇了一跳。但是她很快又迴歸了平靜,帶著淡淡的笑容望著面前的巨乳魔法師。忽然她想到了什麼,直

接一屁股坐在了背後的祭壇上,把一雙裹著布鞋的腳伸到了魔法師目光的正前方。

“啊~裹著這麼不透氣的鞋子一晚上了,腳好酸好熱啊。乳牛魔法師,過來把我的鞋脫了!”

“是,主人”

接到命令的魔法師伸出白皙細嫩的手指,麻利地摘下了女盜賊的布鞋,倒是十分容易脫掉,但鞋子和腳分離的那一瞬間,整個房間裡就被一股濃烈的腳臭味佔領了。

“嗚哇…在這裡都能聞到呢…我腳上的味道……”女盜賊看到自己那如同從水中泡過一樣的汗溼雙腳還在冒著熱氣,腳底已經被汗水泡到發白了,即使坐著離得這麼遠,強烈的臭味還是像又侵略性一樣瘋狂地往鼻孔裡鑽,女盜賊有點不好意思了,臉稍微紅了起來。而魔法師呢,乖巧地按照命令脫完鞋子以後,又面無表情呆呆地跪在原地,看著女盜賊在離自己臉不到一尺的地方,活動著自己的惡臭汗腳。

害羞的女盜賊偷偷瞄了一眼跪在自己腳下的魔法師,發現她像是一個人偶一樣,即使面對這麼惡臭的腳丫,魔法師也只是帶著無神的雙眼默默看著它們,不帶一點表情。

女盜賊壯著膽子,嘗試把自己的臭腳離魔法師靠的更近,甚至都快碰到她的鼻尖了,但魔法師依然毫無反應,只有呼出的氣打在腳底上的清涼感。女盜賊的腳丫還是十分好看的,小巧又精緻,大概只有36碼,但如此秀氣的腳丫卻有著和外貌完全不相符的恐怖氣味。因為長時間浸泡在汗液裡,腳底已經變成白乎乎的了,但是腳趾卻依然紅潤,像是雪地裡的幾瓣梅花。腳丫上的鹹臭味道讓人覺得好像走進了晾曬鮑魚的房間,那股鹹腥味也和盜賊這個職業長期需要跑路有關吧。

見魔法師還沒有反應,女盜賊膽子更大了起來,直接把自己惡臭的雙腳踩在了魔法師的臉上,左右開揉。看著剛剛還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裝模作樣的大小姐現在正跪在自己腳下被自己的臭腳丫子玩弄她精緻的不知道保養過多少次的臉龐,把自己的腳汗全都抹在她的臉上,這種局勢的逆轉讓女盜賊心裡別提多爽快了。

魔法師依舊無動於衷,如果不是她還直挺挺地跪著散發著體溫和心跳,女盜賊甚至覺得她是不是死了。忽然,女盜賊想起了什麼,回神掏出兜裡的石板,又按了一下側面的凸起,果然,古代石板和剛才一樣,泛起了粉紅色的光。在發光的一面,除了不斷向外擴散的愛心,女盜賊還看到了幾行小字,她根本看不懂這些文字,但是她本能的覺得,這可能是使用這塊發光石板的方法。她用手指輕輕地戳了上面的一行小字,她當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麼,產生怎樣的後果,只是壯著膽子嘗試一下,實驗性的。

但其實,那行字是用一種名為英語的語言寫著的:“戀物模式”。

奇怪的事情再次發生了,本來像個人偶一樣乖乖被踩在腳下蹂躪著臉的魔法師,忽然發出了唔唔的悶叫,把女盜賊嚇了一跳,趕緊把自己的腳收回來。

“你!你怎麼了!”

魔法師依然跪在地上,抬起了自己的頭,女盜賊清晰地看見她的臉上佈滿了腳汗,可卻帶著十分幸福的笑容,就像是在夏天最炎熱的時候吃了一口冰淇淋一樣幸福的笑。比那更誇張,她的瞳孔里居然還出現了和發光石板上一樣的粉紅色愛心形狀

。

“噢噢噢~!❤您的腳太好聞了!❤”魔法師張嘴說的話把女盜賊驚的愣在祭壇上反應不過來,“好美味的腳汗!❤請多讓妾身聞聞這個味道吧!❤”

魔法師現在全身上下寫滿了淫蕩,臉上雖然裹著剛剛摸上去的一層白白的惡臭腳汗,但依然可以看得到她的臉頰已經開始潮紅,眼神變得更加迷離,身體甚至開始自主扭動,就像是已經深度發情的妓女一樣淫靡。這一切的場景讓還搞不清楚狀況的女盜賊還有點臉紅。

“我的腳…味道很好嗎……?”

面對女盜賊一臉不可置信的提問,魔法師邊舔舐自己嘴唇旁的鹹臭腳汗,邊回應道:“是的!您的腳散發著這個世界上最高貴的味道,只是輕輕地嗅一下就讓妾身意亂情迷了!妾身太喜歡您的腳了,要把自己的一切獻給您高貴的的腳丫!請您給妾身這個機會吧,成為您美妙雙腳最卑微低賤的奴僕吧!”

“啊……”女盜賊聽的雲裡霧裡的,她明白這應該是古代石板的影響,但世界上最強的魔法師跪在自己面前說著崇拜自己一雙臭腳的話,還是讓女盜賊的腦袋一時沒能處理過來,“你很喜歡…我的腳對吧……”

“是的!您的腳就是世界上最高貴的東西!上面的味道強大又誘人,您的腳就是真正的神明!請您給我個機會,侍奉您的腳吧!”

女盜賊仔細看了看自己的雙腳,白嫩又可愛的腳丫正散發著令空氣都幾乎凝固的臭味,但這個強大的魔法師竟然在聞著自己的腳臭發情,這讓女盜賊心跳加速,一種魅力與征服的快感交織在心裡,她把腳放在裡魔法師的鼻尖一寸遠的地方,挑逗著她,看著魔法師的眼睛因為聚焦在自己腳底而變成鬥雞眼,呼吸也變得氣促,瘋狂地想要攝取自己腳底的臭味,這場景簡直可笑。女盜賊又上下晃動著自己的腳丫,魔法師的鬥雞眼也隨著這她的腳底上下晃動,像是魚竿上的魚一樣被釣著玩弄。

女盜賊突然把魔法師面前的臭腳踩到了地上,腳底死死地緊貼著地面,而魔法師的臉居然也隨著她的腳而落下,面頰緊貼著地面,眼睛使勁的向著女盜賊的腳縫裡面望,想把目光狠狠地塞進腳底下。

“想崇拜我的腳呀…可以呀,磕頭求它們呀,它們同意了就讓你崇拜它們,服侍它們喲~”

沒想到話音剛落,魔法師就梆梆地磕起頭來,聲音大到整個房間都在回想著磕頭聲,這明明是石頭制的地板居然還能磕出這麼大的聲音,真不愧是84級的魔法師。她的嘴裡還在不停地祈求著:“求求您,高貴的美足之神呀,請您發發慈悲,讓您最卑微的僕人服侍您吧!”

女盜賊越發的覺得有趣,提高了聲調命令道:“乳牛魔法師!用雷系魔法電擊你那下作的奶子!同時用冰系魔法凍你的大屁股!再同時用火系魔法燙你自己的騷腳底!作為世界上最強的魔法師,同時使用三種屬性的魔法應該不難吧~能做到的話就賞賜你和我的腳汗親密接觸哦~”

“噫!是!謝謝!謝謝美腳之神給您最卑微的僕從這次機會!雷電枷鎖!深度凍結!點燃烈火!”魔法師幾乎是喊著說出這些激動的話語,緊接著手指一揮,就讓三個完全不同屬性的高強度攻擊型技能作用於自己身上。雖然她的魔法抗性高的十分離譜,就連魔王軍幹部的火球都能

輕易擋下,但其實自身的法力更高,技能打在身上還是能造成相當的傷害和疼痛感的。現在的魔法師只覺得自己的一對巨乳已經麻痺了完全不像是自己的東西了,只是黏在自己身上的兩團豬肉,沒有任何知覺。屁股被冰完全封住,刺骨的寒意從屁眼直往上衝,連哪怕活動一下肌肉都做不到。腳底傳來劇烈的灼燒,讓每一根腳趾都在伸展,之後痙攣,又顫抖,卻避無可避。即使被折磨成這樣,魔法師也沒有停止對女盜賊大臭腳的磕頭,甚至她的臉上都沒有痛苦。因為這是她心裡如神一般的美腳給她下的命令,無論是什麼內容,都是對她無上的恩賜。只要執行了美腳之神的命令,她的內心就是幸福的,歡愉的。

女盜賊可是看得開心的不得了,這個世界上最強的魔法師現在居然只是為了和自己的腳接觸一下,就被玩成這幅慘狀,還是被命令用自己的魔法折磨自己,這下賤程度著實把女盜賊逗樂了。過了一會,她滿足了以後,對著魔法師又下了新的命令:“誒,乳牛魔法師!停下吧,你很虔誠,我的腳丫非常高興,現在賞賜你和我的腳汗親密接觸。去,親我在地上留下的腳汗印吧!”

這麼一通羞辱和折磨,居然只能換來親她留在地上的汗漬腳印,魔法師居然還感恩戴德地磕頭謝恩,表情激動的像是得到出去玩許可的小狗狗,大喊著:“謝謝美腳之神!謝謝您至高無上的賞賜!”

接著,魔法師直接爬著撲了過去,對著地上正散發著激臭的腳汗印記又親又聞,一股股臭味從鼻腔開始刺激著魔法師的每一寸神經,她此刻感覺已經來到了天堂,幸福到了極點。一邊用自己的嘴唇親吻著腳印的每一處,一邊下體像是開閘洩洪一樣瘋狂地噴水潮吹高潮著。

“噢噢噢!嗷嗷啊啊啊啊太爽啦!謝謝美足之神,謝謝您噢噢噢好美妙的腳味!噢噢噢又高潮了!”

就這樣,魔法師趴在地上像個蟲子一樣一邊親腳印一邊潮吹扭動,逗得女盜賊樂的前仰後合的。

“誒,乳牛魔法師,我想到個好玩的誒,你用融合魔法把我的腳汗和你的臉融合在一起吧,這樣以後你的臉就永遠都會散發著我的腳臭味道了!”

“是!謝謝您如此慈悲!竟然賞賜自己最卑微的僕人如此至高無上的身份,能和您高貴的腳汗融為一體,這是這個世界上最令人羨慕的事情了吧!”魔法師嘴裡說著沒有人能理解的話,又對著地上惡臭的腳印磕了兩個響頭表示感謝,然後對著它和自己的臉揮動了幾下手指,唸了一串咒語。緊接著,地上的腳汗居然直接飛了起來,離開了地磚直接衝著魔法師的臉飛馳而去,只用了不到五秒鐘,就滲進了魔法師臉上的皮膚裡。從這一刻起,魔法師的臉就變成了和女盜賊的臭腳丫子一模一樣的臭味,這個味道永遠都無法去掉了,跟腳丫子不一樣,女盜賊把腳洗乾淨了便不再會有臭味,而魔法師的融合魔法使用之後,即使臉洗的再幹淨再一塵不染,都只能永遠散發著汗腳一樣的惡臭,而魔法師自己也將永遠被自己臉上的腳臭味燻蒸折磨著,只是對她來說這是世界上最好聞最讓人享受的味道就是了。

看著地上喝醉酒了一般還在自我陶醉的魔法師,女盜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手伸進兜裡緊緊地握著這塊無比強

大的古代石板。她的心中產生了一個計劃,一個龐大而邪惡的計劃。

“回親媽主子,傻逼女兒的微信、支付寶、銀行賬戶內總共有人民幣八萬四千五百多元。”

柳洋小小吃了一驚,她這次前來洗腦收服趙蘇怡有過事先踩點,對她的富二代身份並非不知情,但作為一個高三女生的趙蘇怡,光是可支配現金就超過了她賣屄的年收入,還是超出了自己的預料,不禁又妒又喜。“好好好,傻逼女兒,趕緊把你身上的錢全部轉到親媽的賬上,你的傻逼爹媽再打錢來也要一分不剩地轉給老孃。反正你這輩子也用不著錢了,什麼破爛高中就不用上了,整天在家裡伺候老孃也用不著穿衣服,一日三餐你就吃老孃的屎尿腳泥和一點剩菜剩飯也就差不多了!”

“謹遵親媽主子吩咐!”趙蘇怡嚴格地履行了柳洋的指令,不一會兒就用手機完成了全部的轉賬操作。看著賬戶上飛漲的數字,柳洋不禁喜上眉梢,居然伸手揉了揉趙蘇怡的腦袋:“真是親媽的乖畜牲,你放心,從今天起老孃就是這個家的主人,絕對讓你在老孃胯下活得開開心心,當一輩子沒腦子的臭傻逼~反正你這個天生的騷屄賤貨也不配當人,這輩子就給老孃當個畜生,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趙蘇怡不明其意,只道媽媽是在誇獎自己,美滋滋地接受著摸頭愛撫。柳洋看到趙蘇怡被洗腦得如此徹底,只覺好笑,她把連衣裙下襬拉起到腰間、兩腿一張,伸手拉出屄縫間夾著的丁字褲,兩手扒開鬆垮肥厚的黑陰唇,罵道:“傻逼東西,還不快給老孃舔屄!”

柳洋一扒開自己的陰唇,一股腥酸腐臭的刺鼻氣味頓時在空氣中瀰漫開來,一般人聞到這股味道,定然是捂著鼻子退避三舍唯恐逃之不及,但趙蘇怡卻渾身一顫,不由自主地貼近柳洋的臭屄,把整張臉都埋進大肥屄中間瘋狂地舔吸起來。趙蘇怡的舔屄動作毫無技法可言,只是瘋狂地試圖把自己所能及的每滴騷水統統吸食吞嚥下去,靈活的小舌頭在柳洋的黑屄裡上下翻飛,把陰道內壁的每條溝壑都塗上了自己的唾液。原本精心保養的歌喉此時被灌滿了骯髒噁心的長期不洗的精液、經水、淫水、白帶混雜的妓女陰道汙液,白淨的小臉也被蹭得滿是酸臭的陰道垢。柳洋舒坦地淫叫著,肆無忌憚地把趙蘇怡的腦袋死死地按在自己胯間,享受少女的口舌侍奉。在今天之前,她還只是個邋遢噁心、居無定所的廉價站街婊,但從現在開始,她就是胯間這個富家千金的親媽女王,至高無上的太妹主子,不僅再也不必為衣食住行犯愁,還能任意妄為地洗腦暴虐趙蘇怡這種過去自己只能仰望的所謂上層人,簡直就是神仙過的日子。翻身的喜悅和報復的快感讓柳洋越發飄飄然,暗自發誓要好好玩虐這個從小被家人捧在掌心的小公主,徹底把她變成任由自己擺佈的洗腦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