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柔嫩腳丫的殘忍虐殺(2)
房間是鮮紅色的,無數明亮的光打在牆壁上,靠牆體反射的光照亮整個房間,周圍的佈置很簡單,而且一切都沒有影子,鮮紅色讓人不安,焦慮可怕的是,傳送帶的兩側,整整齊齊地站著一堆人,她們穿著同樣的制服,聊著天,手上的活卻完全沒有停下來。李林的心好像被抓住了一般,緊張地呼吸了起來,四周觀察著,——傳送帶到這裡,就自動拐進了那個大平臺上,鐵床被扣住後,開始向下降,機器運作的聲音輕微,規律,和不知道從那裡傳來的可怕聲音比起來,這個聲音簡直算是安靜得很了;可週圍喧鬧的人聲,房間詭異的佈局,讓他倍感煩躁,他努力看著,自己身邊,一大攤血肉模糊的痕跡,還能聽到人的慘叫聲“不要...不要...唔!”
“咕...”
“....這個可能很好吃哦”
“天,我感覺我眼妝花掉了”
慘叫聲和女人們的歡笑聲,聊天聲交織在一起,讓這裡像一個地獄的遊樂場一般“啊!操!”他不知怎麼,下身的幻痛感讓他倍感煎熬,他忍不住大喊大叫起來,床身仍然在運動,他的喊叫也越來越大“你們到底是誰!啊!說話啊!說話啊!人呢!出來啊!”他瘋狂地喊著,感覺到自己的陰囊越來越痛,這種幻痛感,遠比肉體的疼痛更折磨人同時床板也慢慢被抬了起來,慢慢脫離了軌道,從底下出現了滾輪,身後的女工開始拉著李林慢慢走了起來李林看到了可怕的流水線慘狀一個男孩被砍去了雙手手臂,一個女工的腳壓在他的口鼻上,腳面正好完全捂住,腳趾攤開,然後回扣,柔軟的腳趾完美地按在男孩的臉上,將男孩的鼻子和嘴巴擠在了一起,然後被扭著,貼在她在足底上;腳上沾滿了血液和粘液,讓白嫩的足底皮膚就像一塊乳膠布,趾縫上黏糊糊的液體不斷地因為男孩的噴氣和掙扎,噴到腳背,可最後又會再次流下去,腳趾和腳趾之間的縫隙被這一灘灘粘液填充了起來,腳趾只是做一個外殼而已,內核卻是這些東西構成的——水刑折磨。
顯然男孩經過了長時間的窒息折磨,他的臉已經變成紫黑色了,他的額頭被一條彈力帶牢牢固定在床上,從縫隙裡也有好多粘液流出來,這隻腳已經在他的臉上折磨了好久好久,現在要開始玩弄他的生命了;
她緩緩坐了下來,抬起了那隻黏糊糊的腳,腳趾在李林臉上慢慢爬著,然後對準了李林的眼睛,在不到十釐米的距離裡——美麗的腳趾此時就像一個可怕的錐子,上面的粘液,趾頭輕微的顫抖都讓李林驚懼不已,漫欣笑了,慢慢靠近,五個趾頭摩擦著,分別從李林的雙眼掃過,她仔細端詳著,看著李林左右眼,隨後踇趾向上,翻開了他的眼皮,撐開眼皮,他感到一個圓潤黏膩的的兇器,在撫摸自己的眼球,挑逗自己的睫毛,透過它,看到了漫欣滿是笑意的臉,可這張臉.......嗯...再做一次實驗吧”她記錄完,喃喃自語,然後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腳,腳下,是一片水聲循聲看去,是一個巨大的水缸,在水缸裡面,躺著一個完整的大腦,女人的腳趾開始,慢慢地踩在大腦上“兩個睪丸....結構....最舒服了呢...嗷...呵呵❥”
“一個壞了.....另一個....踩不穩....
不會轉,而且...還有用❥❥❥”她的呻吟越來越快,插入自己小穴的手也快速地抽搐了起來,隨著快感堆積,她的話越來越含糊不清...呻吟聲就好像她在哭泣一樣,周圍的空氣都彷彿被壓縮成尖銳的針,刺入了李林的大腦....他喉嚨發出咯咯的聲音。
“啊❥❥❥”一陣酥麻的浪叫,她的手指停止了運動,直直插在自己的身體裡,渾身也保持著一個固定的姿勢,仔細看,在光幕下,她的身子好像蜂鳥一樣發抖.....少女高潮了...........“啊?結束了哦”不知過了多久,少女停下顫抖,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提了提李林的下體——下體已經塌方,倒黴的右側睪丸已經在壓力下完全碎開了,變成了幾一大堆糊狀的碎肉泥。李林的陰囊看起來凹凸不平,鼓脹,邊緣上也有著睪丸和碎肉的痕跡,被拉長的皮膚上,血跡清晰可見,像葡萄絲一樣紋路。
“唉...每次到這個時候,我都覺得很無聊了呢,明明玩得那麼開心,卻一下子就結束了,實在無聊死了”少女嗔怒著,想將自己的腳從李林的身上拿走,粘液發出的撲噠聲更響了,腳上的粘液和剛剛流出來的新鮮體液混在了一起,變成了更明豔的紅色,李林碎掉的黑色睪丸醬汁也從馬眼裡滲出,讓她的玉足多了一絲暗黑的色彩,趾頭緩緩旋轉著,從肉棒上滑出來,然後將肉棒用趾腹包住,向下壓著,只聽到“啪”的一聲,肉棒下端的海綿體就立刻破碎了,他的海綿體在長時間的擠壓下已經變形,橫向肌肉已經因為缺血而有些壞死,她輕輕一用力就將整根肉棒扭到了一個向下的角度,經過睪丸這最致命的疼痛之後,李林已經變得有些呆滯麻木,他嘴張著,唾液不斷流著,眼睛裡的淚水似乎流乾了,海綿體破裂帶來的瞬間疼痛也只是讓他輕輕哼了一下,隨後從傷口處滲出的血液讓斷裂的地方形成了一個小鼓包,熱熱的液體在那裡流動著,少女的五個腳趾全部彎曲了起來,李林的龜頭也被壓了下去,牽扯著他的陰囊一動一動的,好像下跪的龜頭再次流出了一大股暗紅色的血液,從趾尖處,再到趾窩,最後順著足部直接將那層鮮紅色的糖衣再次上色。
“呀~~”她似乎對這個量有些驚訝“還挺多的呢~~~嗯嗯...不錯,挺舒服的哦”
玉趾緩緩轉動了一下,原本夾著的姿勢變得舒展了一些,對突然流下的粘稠的血漿,少女似乎很喜歡,她的玉趾攤開,挑逗著龜頭,海綿體斷裂後,從斷口往上的位置就很難再直起來了,她用兩個黏糊糊的腳趾,好像逗狗一樣挑逗著他的龜頭,沐浴在龜頭的泣血之中...直到血液流進,那兩個趾頭的顏色也變得亮黑色,淺看是一層透明的黑色,在透明的外衣之下,還有兩個小巧纖細的玉趾,黏膩的趾頭在裡面活動著,夾著李林的龜頭,繼續向下用力“啪啦...”
“啪啦.....”
幾聲短促的響聲,李林的整個海綿體都被折斷,暖暖的組織液和毛細血管破裂的血液立刻將肉棒變得腫大,可勃起的感覺卻一點兒也讓他愉快,彷彿帶著若隱若現的痛苦一般——此時的李林完全麻木,對這些毫無反應,少女用那“溫柔”的玉趾肆意玩弄,摧毀著他作為男人最珍貴的尊嚴.
..她還時不時發出一陣陣笑聲,看著肉棒裡面完全破碎,滲透出來的血液形成了一個個腫泡,光滑的肉棒變成了一根好膿包的肉棍,這一切都讓她愉快地笑著,直到最後她將李林整個肉棒都折斷,掰彎,然後從他那早就軟趴趴的陰囊反向塞了進去——已經變形到極點的肉棒根本沒有了肌肉組織和軟骨的支撐,就像一塊爛布一樣被塞了進去,龜頭一進去,陰囊開始收縮,好像嘴巴一樣將肉棒吞了下去,原本腫起來的一個個小血泡也因為壓力而再次破碎,皮膚塌陷,血液倒流回去..整根肉棒從原本的腫大,一下子萎縮,變小,陰囊裡的血液流了出來,流到了少女的腳趾上,再通過趾縫,到腳背.......“哈~~出來吧!”少女大笑著,欣賞著被從龜頭裡擠出來的血液“啊啊啊啊!”
李林發出了可怕的慘叫,少女的腳趾張開的角度很大,連同睪丸後側動脈,輸精管也一起夾住,就好像止血鉗一般扼住了液體循環的通道,軟趴趴的陰囊很輕鬆地就被夾起來,粘液發出的啪嗒聲在趾縫裡迴盪著,到最後,李林已經發不出聲音了,還想再呼吸一口氣的時候,卻被喉嚨滾上來的酸水和濃痰堵住聲音..“最後一個步驟了哦,會很快的,不過...我覺得這也是最無聊的...”她嘆了一口氣,慢慢繃直了自己的長腿,小腿上的肌肉也抖動了一下,糖漿在燈光下好像五彩斑斕的彩虹一般...性感的腳趾也變得妖豔起來..少女滿意地將自己的腳趾打開,從原本的位置稍微移動了一下,一左一右,夾住了陰囊的兩側,殘存的那一刻睪丸被推到了陰囊的中間位置,她的趾頭鼓搗著原本睪丸的位置——那裡已經變成了一大坨帶水的氣球了,她的趾頭輕輕敲打著,睪丸袋一收一縮的,如同玩具一樣的可愛模樣,讓少女再次笑了起來——她總喜歡笑,笑起來那樣溫柔,天真。
她開始慢慢用力,開始向兩側施加力量——陰囊是很厚實的一坨肉,可是當肉被慢慢拉扯開後,它的皮就一點點變薄,一點點變大,原本烏黑厚實的地方,也慢慢變成粉色,再變成白色....“啊~!”幾乎要撕開皮膚的疼痛,讓李林的神經再次恢復了過來,堵住他喉嚨的東西也再次被打通,他張大嘴,眼睛咕嚕嚕轉著,小腹也上上下下抖著。
“對啦!就是要有這樣的精神頭才是合格的材料哇!繼續加油呢”少女輕輕握著拳頭,好像在加油一樣,隨後她將自己的雙腳腳趾死死夾住陰囊的一側,然後向內側開始旋轉起來——被拉扯到極限的陰囊軟趴趴的,旋轉時的皮膚還有一絲絲彈性,而少女趾縫裡的粘液卻因為長時間的夾,絞,變得所剩無幾了,這樣的後果,對李林來說反而是更痛苦的折磨,因為沒有了潤滑劑,剛剛經歷的痛苦要再次增加——她的腳趾有著可怕的力量,夾著的位置恰好是睪丸動脈血管和神經叢——一開始夾住,只是有一些微弱的酸脹和不適,可隨著趾頭開始旋轉,這股不適就變成了可怕的劇痛,腳趾旋轉時,還故意用其他趾頭扒拉著李林的皮膚,讓受力的部分更加舒適地用力了起來;
“嗯...嗯...”因為用力,她發出了嗯嗯聲,腳趾間的陰囊被慢慢扯到了極限,陰囊的皮膚上的“裂縫
”開始慢慢浮現出來,中心位置的皮膚變得煞白,連血管都失去了顏色;李林的嘴長到了最大,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驚恐的眼球在眼眶裡打轉著,大腦也被可怕的嗡嗡聲佔據了......“嘶...”
“啊!啊啊啊啊!”痛苦的哀嚎聲響起李林的陰囊被硬生生撕開了,殷紅的血從傷口裡跳動了一下,幾滴迫不及待的血珠從裂口裡滾了出來伴隨著李林一陣慘叫,殘忍的少女輕斥了一聲,再次用力,裂開的地方又再次爆開了一個大口子,白色的睪丸馬上探出了頭,從橄欖型的傷口裡露了出來,一根紅黑色的線牽著它,另一端有一根孤零零的線,上面只是掛著一小撮肉沫,陰囊還在咕嚕咕嚕往外冒著血。
他渾身發抖,他下體的感覺更明顯了——少女的腳趾已經從傷口伸了進去,撐開了陰囊,夾住了他的睪丸,兩趾的之間的趾窩就好像核桃鉗,扣住了他的睪丸,同樣的體溫,卻讓李林感到冰冷的寒意;少女用腳趾撫摸著自己的睪丸,在尋找著合適的著力點,白色的睪丸上沾上的一些肉塊,血塊,也因為反覆的揉搓而沾在了她的腳趾上。
“阿....”少女輕輕的從鼻子裡發出了一聲聲音,腳趾停下了動作,李林猛地吸了一口氣,劇烈的呼吸從自己腹部深處冒了出來........“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他流著淚哀求著,嘴唇卻在顫抖,說出的話因為巨大的恐懼而含糊不清....原本的他還能掙扎,現在身體就像被凍住了一樣,陰囊神經拉扯著,在往回縮,那種偷偷摸摸掩耳盜鈴的樣子,都被少女看在眼裡,她的舌頭慢慢伸出來,從左邊嘴角,緩緩滑到右邊。
“嗯~~~呵呵呵呵,真是甜美的絕望吶.”
她的腳趾開始緩緩用力,玉足卻一動也不動,原本伸直的腳趾開始慢慢彎曲,連接著睪丸的那根輸精管也開始從原本疲軟的狀態,被拉直,神經叢從肌肉處開始被慢慢牽扯,血管的血流也開始加速,腳趾上的粘液因為彎曲而被擠出來,流到了李林的睪丸上,白色的睪丸變得色彩斑斕起來,在從睪丸流到少女的趾窩裡,從趾窩裡再滴下來......李林的呼吸開始帶著哭腔了了.....他的手指好像雞爪那樣扭了起來,頭上的汗變成了渾濁的黃色...輸精管被拉到了極限,甚至超過了極限,像一根橡皮筋那樣開始變色了睪丸也開始有些形變,整顆睪丸已經完全滾進了少女的趾腹位置,可那根“討厭”的輸精管卻好像舔狗那樣,死死拉著離去的前女友一般.....“嗯哼...”
“再見啦,蛋蛋先生!”
少女輕輕開口“誒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在房間裡迴盪起來,從李林的胸腔裡爆出了一個可怕的慘叫,少女只用了一點點力,就將李林的睪丸活體摘除了下來,完整的睪丸一下子從趾窩裡滾了下來,卻立馬被少女的腳趾托住,然後慢慢放在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一個透明的冷凍箱裡,冷凍箱不大,少女一開始趴在李林身上時就已經準備好了這些,裡面放慢了冰塊和液氮,李林的睪丸一進去,就變成了純淨的雪白色——瞬間被冰凍了起來。
“咯....”嘴角流出了一大攤液體,劇烈的疼痛已經超過了痛覺神經的閾值,李林的下體神經已經完全壞
死......整個人呈現痴呆的狀態。
“唉~~~無聊呀無聊”她抖了抖自己的腳趾,看著李林那個發黑腫大的下體,幾乎流盡鮮血,空蕩蕩的陰囊。她慢慢從鐵床上爬了下來,從旁邊的推車上拿了一灘藥粉和針筒她將藥粉隨意灑在了李林的下體上,又拿著針筒,針頭不粗大,裡面的液體是淡藍色的“第一個流程走完了,接下來還有更多,不過嘛...要保證新鮮哦”
她拿著冷凍箱,對著李林搖了搖,李林的眼皮似乎抽搐了一下。
“吶吶~~看一看你最寶貴的東西,我想,他也許會在哪位貴婦的餐盤上,又或者?在某位愛好藝術的女孩的書房裡呢?哈哈哈....”她滿臉期待的笑著,將針對準李林的手,慢慢推了過來一陣刺痛,針頭扎入了李林的手臂....他喉嚨猛地一陣收縮,昏睡了過去...又是一陣機械運作的聲音,李林醒了過來,眼前是一片漆黑,他出了一口氣,肚子抖了一下,知覺從大腦開始慢慢恢復。
幾個呼吸後,他立刻感覺到了自己下體的異樣,和昏迷之前恐怖的回憶“啊啊啊!”他大叫起來,掙扎著想看查看一下情況,可手腳仍然被死死綁著,他呻吟著,喊著,喉嚨乾澀,他就好像被裝在一個箱子裡一樣,發出的喊叫聲沉悶,下體已經完全沒有感覺了,那一把藥粉顯然是強效麻醉,但是產生的幻痛卻還在折磨著他,他眼皮一跳一跳,渾身發抖傳送帶慢慢地往前,李林終於能看到光了,也許是藥的作用,他的意識沒有因為之前的事情而變得昏沉,這對他來說並不是好事...光亮了,她來到了另一個房間房間是鮮紅色的,無數明亮的光打在牆壁上,靠牆體反射的光照亮整個房間,周圍的佈置很簡單,而且一切都沒有影子,鮮紅色讓人不安,焦慮可怕的是,傳送帶的兩側,整整齊齊地站著一堆人,她們穿著同樣的制服,聊著天,手上的活卻完全沒有停下來。李林的心好像被抓住了一般,緊張地呼吸了起來,四周觀察著,——傳送帶到這裡,就自動拐進了那個大平臺上,鐵床被扣住後,開始向下降,機器運作的聲音輕微,規律,和不知道從那裡傳來的可怕聲音比起來,這個聲音簡直算是安靜得很了;可週圍喧鬧的人聲,房間詭異的佈局,讓他倍感煩躁,他努力看著,自己身邊,一大攤血肉模糊的痕跡,還能聽到人的慘叫聲“不要...不要...唔!”
“咕...”
“....這個可能很好吃哦”
“天,我感覺我眼妝花掉了”
慘叫聲和女人們的歡笑聲,聊天聲交織在一起,讓這裡像一個地獄的遊樂場一般“啊!操!”他不知怎麼,下身的幻痛感讓他倍感煎熬,他忍不住大喊大叫起來,床身仍然在運動,他的喊叫也越來越大“你們到底是誰!啊!說話啊!說話啊!人呢!出來啊!”他瘋狂地喊著,感覺到自己的陰囊越來越痛,這種幻痛感,遠比肉體的疼痛更折磨人就在他這條傳送帶不遠,一個女人終於注意到她了,她按了一下操作檯上的開關。
“哐”鐵床穩穩地停了下來,離地大約二十釐米,李林轉著眼珠,扭著頭,四處查看著,嘴裡因為連續的喊叫,已經乾渴不已——房間的地板是黑白交錯的瓷磚“噠”
李林察覺到感到有人好像向他
走來,他的頭轉向右邊,面前突然出現一雙腿——裸腿,既沒有襪子,更沒有褲子,一雙從天而降,或者說從虛無裡突然誕生的一雙腿,順著腿慢慢向上,李林才看見它的主人一個留著長長馬尾的女人,這是個很普通的髮型,她修長冷漠的眼睛和薄薄的嘴唇,讓她顯得毫無感情。她的穿著卻和周圍的女人很不一樣:一件深V短款禮服,雪白的天鵝絨材質反射著淡淡的金光,平攤的小腹往下,就是傲人的大長腿,腿很乾淨,毛髮甚至連血管都看不見....她渾身上下散發著冷靜和知性,僅僅就這麼站著,就已經有足夠的魅力了。
看到她的一瞬間,李林停下了嘴,準備好的一堆辱罵的話也硬生生吞了下去,他有些呆呆地看了看女人,可隨後就是一陣強烈的幻痛感,將他從迷離中拉了回來。
“操你媽的!放開老子!”下體的幻痛和憋屈的恥辱,還是讓他噴出了這句話。
“呵呵.....”女人輕聲笑了。她緩緩走近了李林,兩隻腳已經懟在了李林的臉上沒有溫度,如同兩條玉石她的腳緩緩抬起來,慢慢地,她的玉足也抬了起來,完美的希臘美人足,她的足和她的人一樣冷漠,趾骨的弧度,腳趾的線條都像用機器設定的那樣完美,即使在運動時,趾頭也沒有任何變化,直接踩在了李林的側臉上,將他的頭死死按在了鐵床上,足底冰冷的刺感一陣陣傳進來,李林的臉被踩變形了,嘴裡卻還是罵了不聽“你媽的,給我放開....啊!啊啊啊!”腳突然用力起來,踩住顴骨和腮幫,柔軟的腮幫根本無法作為屏障,強大的力量直接踩在了李林的大牙上,牙齦劇痛難忍,柔軟的口腔內膜在牙齒上被來回摩擦“啊啊啊啊!”李林歪著嘴,痛地叫了起來,腳的力量越來越大,似乎要穿透自己的整個腦殼“啊!”一聲脆響,李林的大牙被硬生生踩斷了,失去了支撐的腮幫子猛地塌陷了下去,一股鹹甜的鐵鏽味在李林的嘴裡炸開,劇痛的口腔突然被一大股液體灌滿,旋即,女人的腳抬起來,用指頭戳著李林破碎的部位,牙齦斷裂後流出來的血和牙齒一股腦地灌進李林的食道,嗆得李林咳嗽了起來。
“咳!咳!”一大攤血被吐了出來,女人放下腳,冷冷地看著李林“還能罵嗎?”
“操你媽..咳...”
她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開始打量起了李林,最後停在了李林的下體上;下體浮腫發黑,白色的藥粉已經變成了亂七八糟的顏色,和血肉混在了一起,一大攤爛泥一般的肉裡夾著一根頹唐的肉棒。
“原來不是個男人啊”
“你媽逼的!雜種,信不信老子照樣操爛你,咳咳咳...”好像被刺痛了,李林瘋狂的叫罵起來,當底線和尊嚴被打破,所有的理性和禮貌全都不見了,出現的就是最純粹的野性,李林就是如此。
女人打了個響指,隨後雙手抱胸,慢慢後退一步,李林的床開始旋轉起來,緩緩地轉向了流水線更多的地方,同時床板也慢慢被抬了起來,慢慢脫離了軌道,從底下出現了滾輪,身後的女工開始拉著李林慢慢走了起來李林看到了可怕的流水線慘狀一個男孩被砍去了雙手手臂,一個女工的腳壓在他的口鼻上,腳面正好完全捂住,腳趾攤開,然後回扣,柔軟的腳趾完美地按在
男孩的臉上,將男孩的鼻子和嘴巴擠在了一起,然後被扭著,貼在她在足底上;腳上沾滿了血液和粘液,讓白嫩的足底皮膚就像一塊乳膠布,趾縫上黏糊糊的液體不斷地因為男孩的噴氣和掙扎,噴到腳背,可最後又會再次流下去,腳趾和腳趾之間的縫隙被這一灘灘粘液填充了起來,腳趾只是做一個外殼而已,內核卻是這些東西構成的——水刑折磨。
顯然男孩經過了長時間的窒息折磨,他的臉已經變成紫黑色了,他的額頭被一條彈力帶牢牢固定在床上,從縫隙裡也有好多粘液流出來,這隻腳已經在他的臉上折磨了好久好久,現在要開始玩弄他的生命了;男孩下巴和眼皮拼命地扭動著,想要臉上的肌肉運動甩開這隻腳,他每次掙扎時胸部的起伏非常急促——顯然肺裡的空氣已經完全被排出去了,現在的呼吸,只是徒勞的掙扎,被扔到岸上的魚,只能看著水,掙扎著,卻永遠也不回去了,現在的他只是被一隻黏糊糊的腳壓住臉而已,卻只能奮力地吸著女人腳上的粘液,從那粘稠噁心的液體縫隙裡,獲得幾乎為0的空氣——鹹甜?腥臭?無色無味?
到底是什麼感覺呢,粘液......李林看到了男孩絕望地眼神....已經發紅了...眼淚流出來,又幹了...如此反覆...他痛苦地掙扎著,可失去雙手的他根本甩不開這隻腳,腳的主人是一個白髮的美少女,此時正拿著小鏡子,整理自己頭髮的分叉,時不時地,用腳固定一下自己的身體,還和旁邊的女工討論著今晚要染個什麼顏色的頭髮“嗯....我再想想,再看看吧”她嘟囔了一句,接著看著小鏡子,腳趾摩擦著,再次扣住了男孩的口鼻.....一大灘粘液被擠壓,發出的“撲噠”聲;鐵床繼續向前動著,李林最後看到那個男孩的樣子,是他翻白的眼睛和從鼻子裡噴出來的,穿過趾縫的粘液....嘎吱嘎吱,鐵床停了下來,一個比較寬敞的流水線,兩側分別站著兩個女工,她們原本還在談笑,李林被推進來時,她們停下了對話,眼裡的笑容更強了,尤其是看到了李林的下體後。.“漫欣小姐~~今天又是上品嗎?”左邊的粉衣說道“對...可惜了,又沒機會...”身後傳來的聲音,是那個天鵝絨上衣的性感女人“永遠沒機會,次次上品都和我們沒緣分,每次都要處理那些下品!煩死了”右邊的黃衣少女喊著,他留著雙馬尾,一副躁狂的模樣。
“沒辦法呢,我們還是要聽主人的安排,阿語,別抱怨了...不過真的...難得看到上品,卻不能享用....嘖”漫欣咬著自己的下嘴唇,冷漠的臉上也寫著不滿和慾求不滿,但顯然她比黃衣少女更理性,還是壓制住了自己的衝動,她示意了一下推床的女人,讓她將床再次放平,放低...隨著床下降,李林看清楚了整個房間的佈局——這裡也有一條流水線,和外面不同的是,這裡的流水線只有獨立的一條,房間也比之前的更高雅,銀灰色的平臺檀木的桌子和傢俱。李林被的嘴裡還在咕嚕咕嚕冒著血,那一側的臉好像痛得麻木了,眼睛也時不時收縮一下。
“李林,看起來你是經過了米拉的第一道程序是吧?嗯...?這個表情是什麼意思,對,她叫米拉,自己
一個人在那裡工作了好久,工作時不分輕重的”漫欣坐在李林面前的一個桌子上,向李林說著;這張桌子高出李林一些,李林躺在鐵床上仰面正好對上女人的眼睛,她由於是揹著光的,只能隱約看到她的臉,這讓原本冷漠的她染上了一絲危險的氣息;此時她的長腿交疊,在李林的胸前輕輕晃動著,塗抹著黑色罌粟一般顏色的指甲在光和暗之間閃爍著。
“......”李林垂著頭,嘴裡吐著血,疼痛讓他難以說話,可女人的話卻真真切切地聽到了,他閉著眼,慢慢地呼吸著。
“現在是第二道流程,作為上品,流程基本上是固定的,幾乎所有的上品,都像你這樣,主人安排的流程,也完全符合你們的反應....”
“....流你媽”李林攢足了勁,惡狠狠地說出一句話。
“呵呵,主人的安排真得很妙”她突然笑了,原本高懸的腳突然用力,踩在了李林的胸和喉嚨的位置,兩個腳趾緊緊壓住鎖骨那兩個凸起的位置,動脈的跳動變得明顯起來;李林強裝鎮定,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漫欣,漫欣也看著她,妖異的眼神好像刺穿了李林的靈魂,他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唾沫,喉結滾動一下,碰到了她的腳趾“嗯呵...”她的腳趾再次開始活動了起來,與此同時,粉衣和阿語也一起將她們的腳伸了過來,空中兩隻腳慢慢靠近了自己,胸上的那隻腳踩著步伐,從自己的鎖骨慢慢向上走著,氣管,喉結,上氣管,然後下巴....隨著它爬到臉上,五個腳趾也趴在了李林的臉上,似有若無的香氣,柔若無骨的觸感...兩隻腳也同時踩在了李林的臉上,很不巧,阿語的腳,踩在了李林剛剛被破壞牙齦的那一側,一踩上來的瞬間,李林痛得“嗷”了一聲,頭也忍不住甩了一下,她“嘖”了一聲,狠狠地將趾頭踩在了李林的腮幫子上“啊!”他忍不住叫了出來,嘴被擠著,聲音更像“喔”,隨著這一聲喊叫,三隻腳就像打開了開關那樣,開始躁動起來,天鵝絨的五趾慢慢攤開,爬到了李林的嘴邊,兩隻腳踩著李林的嘴,他嘴皮用力對抗著,牙齒也拼命想要咬起來,可劇痛讓他不能那樣做,每次一用力,側臉撕裂的刺痛就讓他忍不住慘叫起來,嘴裡噴出那未止住的血。
“敢反抗我!敢反抗我!讓你掙扎!讓你叫!”阿語惡狠狠地碾壓著李林的側臉,李林的慘叫聲讓她十分不滿,卻又異常享受地面帶微笑,她故意用踇趾趾尖去戳李林的牙齦,讓他口腔黏膜接觸到斷齒的位置,傷口不斷擴大,流出來的血也越來越多;漫欣抬著頭,享受地看著這一切,將自己那雙完美的,三十八碼的玉足緩緩放平,對準了李林的嘴,一點一點地伸了進去“唔~~~嘔”一股甜涼的感覺滑入了口腔,五個腳趾立刻佔領了整個嘴巴,隨著趾頭深入,趾腹,指根都進去了,最後在骨頭那裡卻卡住了,此時漫欣的腳三分之一在李林的嘴裡,趾頭深深插進了他的喉嚨,腳趾在喉嚨深處攪動著,窒息的感覺讓李林鼻子裡開始噴水,趾頭上的鹹溼味道嗆得他難以呼吸,可腳趾卻越來越狠毒,越來越深,李林一呼吸,喉嚨張開的剎那,腳趾就惡毒地插進去,直到插到深深的咽喉處,喉嚨裡的粘液和腳趾之間形成了完美的互補,徹底
堵住了李林的呼吸道——可怕的窒息和瀕死的感覺讓李林喉嚨瘋狂抽搐,這一下卻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也許是垂死掙扎一般的力量,硬生生將漫欣的腳從喉嚨裡噴了出來,趾頭上充滿了帶著血絲的粘稠唾液。
“你們稍微鬆開點...”漫欣說道阿語“哼”了一聲,表情好像在說“饒你一次”,抬起了壓住李林臉頰的腳,張開了腳趾夾住了他的一側嘴皮,將他的嘴裡卡在兩趾趾縫處;阿雪(粉衣女)也如法炮製,她的腳也是希臘足,雖然漫欣的腳已經插入了李林的嘴,但是在她們的拉扯下,李林的嘴還是被拉出了兩個小小的空間,剛好讓他們把自己的食趾勾進去,再進一步拉開李林的嘴“啊(噴水聲)”嘴皮是沒有彈性的,被強行拉開,李林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嘴裡的血止不住,嘴巴傳來的撕開的劇痛讓他眼睛都睜不開,他的鼻子一張一合,拼命地呼吸著,最後全部變成喉嚨裡發出的水泡聲“深一點....再深一點....對....”好像耳語呢喃那樣,漫欣的玉足故意慢慢地,一釐米一釐米地,讓自己的五趾彷彿摩擦,交纏,抖動地....插入李林更深的嘴裡,足骨抵在了他的下牙上,嘴已經被撐到了極限,本能讓他嘴角的肌肉不斷回縮,阿語和阿雪的趾縫裡也流滿了他的唾液,原本乾燥的腳趾變得滑溜溜的,阿語“哼哼哼”了幾下,突然發狠,將趾頭狠狠向裡插了一下,兩個腳趾像剪刀那樣切了進去。
“呃~~~~~咕咕;嗚嗚嗚嗚嗚”一陣可怕的痙攣,李林嘴角神經被拉傷,那一側的肌肉組織癱瘓,嘴角好像爛泥一樣趴了下來,口水拉成絲一樣滑到了阿雪的腳上,她厭惡地甩了甩,將兩個腳趾一上一下交錯,將李林癱瘓的嘴角拉出了一個大口子阿雪倒是很靦腆,並沒有多說話,只是默默抬起了另一隻腳,抵在了已經插進去的腳趾上,李林的嘴已經被拉到了極限,他的大腦裡開始響起了裂帛一般的聲音,又像鞭炮聲在自己的嘴裡炸開,猩紅的血和透明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從阿雪這一側傾倒出來,外側的腳趾變成了一個冰糖葫蘆。李林瞪圓了眼睛,眼球幾乎都要凸出來似的,餘光看著阿雪,這個靦腆,不愛說話的少女,卻用最殘忍的姿勢,將自己的另一個腳趾,硬生生從那不到一釐米的縫隙裡插了進去“啊!”悶在喉嚨裡的慘叫聲“啪”李林的嘴角被撕裂了,撕開的位置卻不是那個躁狂的阿語,而是阿雪,鮮血炸開的時刻,阿雪的表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她將自己兩隻腳的踇趾都插了進去“哦.....溫暖的鮮血.....”她一臉潮紅,張著嘴享受地笑了起來...鮮血的溫度讓她的身體也隨之燥熱起來,她開始一前一後摩擦著自己的腳趾,好像在強姦著李林的嘴巴,又像踩葡萄的少女那樣,在李林的嘴裡一進一出,足底在李林的舌頭上來回摩擦,大量分泌的唾液就像潤滑劑一樣,漫欣的腳速度也越來越快,一開始直進直出,後面乾脆扭著彎進去,讓足底在李林的舌頭上玩耍,每當李林舌頭抬起想要縮下來,粗魯的足就會直接將它踩平,腳趾會忍不住收縮一下,趾腹會夾住舌面——即使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卻也帶去了疼痛。
漫欣的腳已經完全刺了進
去,五個腳趾都已經抵在了李林的咽喉,強烈的刺激讓李林不斷乾嘔,嘴角流出的組織液卻成了漫欣後腳跟的潤滑劑,她的足底開始在李林的舌面和口腔裡前後前後抽插著,李林拼命地掙扎,乾嘔,換來的是漫欣更加殘忍的動作。
“呵呵~~反抗是嗎?”
“呲”腳趾狠狠插了進去,將李林的頭都頂得向後仰,腳趾在嘴裡胡攪蠻纏,肆虐,腳趾隨意地戳著他的喉嚨和扁桃體,僅僅是左右擺動一下,李林就開始劇烈乾嘔,喉嚨裡的酸液不斷翻湧上來,腳趾卻還在攪動著,前後插著,李林痛苦地呻吟著,乾嘔著,腦袋隨著腳趾的運動前後前後甩著“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漫欣第一次笑了起來,變態的笑聲讓她更加殘忍“好舒服對吧?被強姦的,有沒有快要高潮的感覺呢?”她將五個趾頭併攏,腳體變成了一個圓柱形,周圍沾上了黏糊糊的血後,腳的運動變得更順暢了,她慢慢旋轉著,左右旋轉著;李林的舌頭一直抖動著,舌根不斷分泌著唾液,滑溜溜的舌頭卻被漫欣旋轉的腳趾直接勾住,一股鹹鹹的味道散開,舌頭不受控制地扭了過去,卻被漫欣直接夾住,兩根趾頭慢慢掐進了舌頭,另外的幾根被李林的舌頭包裹了起來“哈哈哈哈哈~誒?你好像很喜歡這個感覺?怎麼啦怎麼啦,舌頭動得這麼快”抓住李林舌頭的漫欣笑著,她的腳趾甚至,順著舌頭的側面再次滑了進去,滑到了李林深喉的位置,連同夾住的舌頭一起回插進李林的喉嚨,他的上顎根部李根感到一陣酸鹹的,乾嘔似乎突然停止了,一股悶痛傳來。李林的舌頭根本沒有辦法逃跑,被趾頭夾住,壓住,像一條蟲子一樣蠕動著,扭動著身子,徒勞地掙扎。
“呃~~呃~~呃”嘴被拉開,冷風不斷地灌進去,李林的舌頭那一側很快就變得很乾,他的口水還在淌著,漫欣很巧妙的抽了抽了腳趾,讓李林的舌頭在喉嚨和舌下來回被拉扯了好幾下,粗魯的動作讓李林再次開始乾嘔起來,一受到刺激,喉嚨就開始分泌出未轉化完全的粘液,這些液體和他嘴裡的血液一混合,就變成草莓果醬一般的液體,全部攤在漫欣的玉足上,再由她玉足的轉動,塗抹在舌頭上。漫欣一直留意著李林的臉,舌頭被拉出來時,氣管被堵塞,無法呼吸,推回去時又因為乾嘔而無法呼吸——就這麼來來回回玩了幾次,李林就已經臉色發黑,眼睛都要翻上天了;這時候漫欣就會輕輕鬆開他的舌頭,他的舌頭一回縮,立刻在下舌處動了一下,口水打溼了他的舌頭,感覺似乎好多了;
“!@#!”李林嘀哩咕嚕說了好多話,從他痛苦卻帶著憤怒的臉上,顯然不是好話“還要嘴硬,不是很享受嗎,舌頭都控制不住地在我的腳趾上蹭來蹭去,感覺怎麼樣?我的腳趾味道很不錯吧,暖呼呼的,黏糊糊的,可都是你的血和肉哦....”
漫欣笑著,原本強姦他嘴的舌頭突然抖了一下,位於李林舌頭下方的大拇指卻突然橫著一轉,和上方的指頭一併攏,李林的舌頭立刻被翻轉了一下,垂直著立了起來,原本作嘔的感覺再次一下子消失,隨之而來的舌根左側的劇痛。李林發出了“嗚嗚”的慘叫“嗯~叫得挺好聽的,聽起來像小狗狗那樣可愛哦”漫欣溫柔地
笑了一下,她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神色。看著李林的眼睛“第二個流程正式開始”
腳趾,突然開始用力,舌軟骨被狠狠地夾住,神經一下子抽搐起來,李林痛得連眼睛也睜不開了,舌頭肉眼可見地被壓縮,被擠壓,軟骨的韌性再絕對的力量面前不值一提,漫欣輕而易舉地就將李林舌頭的軟骨壓碎,失去了軟骨的支撐,他的整根舌頭就像爛泥一樣,任她的腳趾玩弄,染上鮮血的舌頭在她的趾縫裡來回穿梭,漫欣的腳趾靈巧地簡直不像人類,舌夾住李林的趾頭可以突然鬆開,在李林的舌頭回彈的瞬間再次夾住,這樣一節一節,從舌頭根部一直到舌尖;然後鬆開,再探進去,再次夾住他的舌根......這樣她根本不需要移動自己的腳,李林舌頭引導著她的腳趾,折磨自己.....他的舌頭被玩弄著,從趾縫滑出來,溜到另外兩個趾縫之間,隨後再從足下被挑到腳背上,漫欣旋轉著,再一拉扯,舌頭好像肉卷一般捲上了她的腳,繞著她的腳趾頭旋轉了起來。強烈的拉扯,讓舌頭快要崩潰,李林的舌根原本的悶痛,開始變得清晰起來,隱約間似乎聽到了喉嚨深處傳出的碎裂聲——舌末神經慢慢被撕開...表面的皮膚開始破裂了,痛感從點到線,再到一整面,一股冰涼的感覺從喉嚨深處傳上來,隨後就是撕心裂肺的劇痛。
“唔哈啊啊啊啊啊!”一骨碌,一大股淡黃色的液體噴了出來漫欣的玉足還在慢慢用力旋轉,腳趾頭好像剪刀一般,上下慢慢交錯,李林感到舌頭傳來一陣持續性的劇痛——沒有了軟骨的,舌頭就是橡皮泥,隨意被拉扯著,漫欣的腳趾一橫,加大了力度,對著李林的舌頭慢慢剪了下去——趾縫開始接觸到柔軟的舌頭,粘液再次從裡面冒了出來,隨著逐漸用力,全部流到了腳趾上。
“嚓噶....”軟骨雖然已經被弄碎,殘存的碎塊還是在裡面,隨著李林的舌頭瞬間從中間縱向,慢慢地被一點點剪斷,那些軟骨發出了可怕的聲音)
“啊!嗚嗚嗚嗚嗚”當然,也有李林淒厲地叫聲。
阿語和阿月拼命拉著李林的嘴角,他強大的力量牽扯著自己的嘴,想要合上,從外面灌進的冷風刺痛舌頭的傷口,一股接著一股,從舌尖上噴出的血液染紅了他的整個口腔,旋轉舌頭的漫欣弓起了自己的玉足,讓骨頭抵住了李林想要合上的牙齒內側,剪斷他舌頭的同時,也在用力向外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李林哀嚎著,鮮血混合著唾液滾出來,順著嘴角好像水龍頭一般滾了下來,舌頭被剪斷的一瞬間,立刻分叉成兩段,漫欣早就做好準備了,還沒等舌頭摔在嘴裡往回縮的時候,她的腳趾就已經精準地抓住了兩節舌頭,肌肉組織鼓動著,牽拉著,卻出魔趾的控制,她慢慢稍微看了看李林的嘴——兩邊的嘴角完全被撕開,上方的中間,一個三角形的巨大的口子,門牙甚至整個牙齦都露了出來,幾乎快要裂到鼻子,沒有了連接的嘴皮搖搖晃晃,上面的血和碎肉快垂著,稍微一碰就會掉下來。李林每次喘氣,那裡的肉就會浮起來。
“看起來他好像不能再罵了?”阿語開口,李林此時的聲音就是在哭,也像一條狗喘氣的聲音。看著李林悽慘的樣子和淚水,阿語感到了一陣快感,發出
的笑聲也變成嬌喘一般的聲音...漫欣抬起了另一隻腳,這隻腳的腳趾,塗的是紅色的,抖動的腳趾,對準李林嘴巴上那微弱的傷口,她故意用腳趾挑逗著李林的嘴唇,看著李林因為驚恐而露出的哀求的眼神...“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求求你?”,呵呵~~呵呵呵呵”漫欣笑了。眼神突然變得凌厲起來。
狠毒的腳趾立刻從李林的嘴唇口刺了進去,強大的,毫不留情的力量將他脆弱的傷口再次刺破,掛在上面的碎肉和血直接順著腳趾刺了進去,原本堅硬的門牙就像紙板一樣被折斷,混合著血肉一股腦衝進了李林的嘴裡,漫欣的腳趾精準無誤地夾住了分開的舌頭的一段,另一隻腳則夾住另一端,阿語和阿月也不得不再次用力撕開李林的嘴,讓她們的腳有很多的空間可以放——而這個動作,讓李林上唇被撕成了馬拉糕的形狀,被剪斷的舌頭沒任何機會逃脫,腳趾夾住了以後,將舌尖團團揪住,塞進了趾窩和趾骨之間,舌頭斷裂的地方很快就變成了一大股溫泉,趾頭不一會兒就變得黏膩起來,原本折騰李林留下的粘液,開始附著在趾頭上;漫欣的腳趾為了抓住舌頭,上下交疊在一起,腳上一大攤液體也順勢將舌頭包了起來。
“呲”鞭炮聲再次響起,漫欣的腳開始輕輕旋轉起來原本被撕開的末端神經現在再次開始被折磨著,漫欣的腳一邊旋轉,一邊研磨,就像吃了甜甜圈後咂咂嘴的人類,腳趾也一邊“吃”著他的舌頭,一邊抖動著,掰扯著,將更多的舌頭捲到腳趾上,唾液,血液混合而成的粘液也在趾縫,舌體間流動,每次她一用力,一大股粘液就從趾縫裡噴出來,發出嘰裡咕嚕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
舌頭長度是有極限的,漫欣的玩弄,就是在折磨著李林的極限——在一聲可怕的撕裂聲後,李林的兩條舌根被直接扯斷了一根,一大股透明的,粘稠的積液從李林的喉嚨裡噴了出來,一陣從喉管兩側向上的幹痛,李林喉管抽搐著,舌頭卻再也沒法控制了,神經到那裡已經完全沒有了感覺,現在的他的舌頭,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由漫欣玩弄。
看著李林絕望的樣子,漫欣笑了,她斜著頭,看著李林的嘴,邪惡的目光穿透了他的嘴,阿語和阿月配合地張開腳趾,將李林的嘴撐開——充滿粘稠黑血的嘴裡,李林的那根舌頭好像酸梅汁裡的烏梅,粗大柔嫩的舌頭經過她的趾窩後變得細小,她隨意夾住了其中一段舌尖,然後上下滑動著,就像在擼管那樣,套弄著他的半截舌頭被套弄的舌頭來來回回地在趾窩裡穿梭,鼓鼓脹脹的,一穿過去,被擠壓的地方就湧出一大股血,腳趾一下子變成了紅色,暗紅色,趾縫之間黏糊糊的唾液拉著絲,掉到趾尖上,套弄的速度慢慢加快,隨著血液粘液變多,李林的嘴裡開始發出了咕嚕啪嘰的聲音,腳趾從舌尖拉到了底端後,趾頭再卷一下,斷裂的舌頭就被拉出來一分,然後滑動下去的舌頭會再次滑回來,箍住舌頭的腳趾扭動著,像擰毛巾那樣擰著他的舌頭;嘴裡的聲音一開始還很清脆,後面就變得沉悶——他流出來的口水也完全變成了暗紅色。
李林哭了,他哀嚎著,聲音卻被魔女的笑聲掩蓋,半截舌頭被漫欣瘋狂玩弄著,傷口裡的血慢慢流
盡,舌頭從原本的粉紅色,變成了灰白色,漫欣鬆開了夾住舌尖的腳,開始和活動的那個腳趾開始配合,夾住了舌頭最厚的中端,一前一後地擰著,李林的門牙在之前的衝擊已經掉光,即使趾背抵著上顎,牙齦,也一點不影響漫欣的活動,她肆無忌憚地旋轉著自己的玉足,腳趾也殘忍地擰著李林的舌頭,五個趾頭因為沾了太多的血液,變得黏糊糊的,每次碰到李林嘴裡的其他位置,都會有一股黏著感,然後裹上更多他嘴裡的組織液。這些液體在趾縫之間,進進出出,和舌頭一起被榨出來...灰白的舌頭開始乾癟,皮膚上再多的粘液無法阻止它的乾枯,直到舌頭沒有了柔軟的感覺,漫欣才鬆開腳趾,半截舌頭砸在嘴裡,好像斷頭的蛇一樣扭動,漫欣的腳趾一張一合,在他嘴裡的血海里洗著,腳趾忽明忽暗,從粘稠的血漿裡抬起來,趾頭上沾滿了血,滴答滴答再掉下去,然後再將腳趾向下一壓,將他的舌頭壓入血漿裡,彷彿要溺死它一樣。
反覆持續了好久,直到李林再也說不出話了,哭聲也變得很低沉,此時的漫欣已經達到快意的頂峰上了,她抬起腳趾,對準了李林另外的半截舌頭,動作卻很慢,好像在思考著什麼,嘴裡卻在嬌喘著。
“漫欣姐,不是說上品不屬於我們嗎?為什麼你可以一直玩啊?”阿語看著漫欣,眼神裡似乎在不滿地說道漫欣莞爾一笑,用眉毛示意了一下阿語,在短暫的確認後,阿語也開心地笑了,她的眼睛期待地轉到了李林的嘴角上,他的嘴角被撕開一個大口子,但是更多的組織還沒有破裂,斷開的部分也還有一點皮膚的殘絲勾著,血很少,隱約的一個皮膚膜能看到阿語細長的腳趾正勾在李林的黏膜上,在得到了漫欣的許可後,阿語的腳趾開始變得生動起來,兩個趾頭完全釋放了殘暴的本性,開始碾磨李林的嘴“唔~~咯..(住手...)...”邊上的神經還是健全,李林不明白,為什麼腳趾可以有這麼可怕的力量,雪白纖細的趾頭一裡一外,劇痛的研磨持續著,李林感覺自己的側臉開始有一股熱熱的液體流了出來,原本被踢碎的大牙牙齦也傳出了刺痛....阿語的腳趾不僅僅用蠻力,而是靠著腳趾的趾骨,精巧地磨爛李林的嘴皮,然後再用力量將它“剪開”,隨著第一下,流出的組織液就已經變多了,對於靠摩擦力的做法來說,這是很麻煩的,阿語也不著急,慢慢抬起腳,將流出來的液體抹在他臉上,裡面的就直接塗抹在口腔的其他角落——連續的慘叫和折磨,他的口腔大部分地方已經沒有唾液滋潤了,乾燥地像一塊抹布一樣,李林慘叫的聲音也好像砂紙摩擦..讓阿語倍感厭惡,她的動作越來越粗魯,李林的嘴一瞬間就被剪開,一大股殷紅色的血液流了下來,將白嫩的趾頭染紅。
斷開的組織癱軟下來,又合在了一起,阿語的腳趾從側面刺了進去,隨意地捏起了李林的舌頭,她的腳趾碰到了漫欣,卻也沒有閃開,反而和漫欣一起壓在李林的舌頭上,軟趴趴的舌頭就像一個裹著糖漿的糯米麻薯,腳趾插了進去攪動起了血液糖漿,斷裂的兩截舌頭也被踢得轉來轉去;漫欣和阿語的腳趾在裡面攪動,碰到了一起,隨後兩人相視一笑,將自己的踇趾
都抬了起來,然後一左一右貼住了李林的舌頭,指骨托住了舌頭下方,兩個指頭形成了一個愛心一般的窩,將李林的舌頭擱在裡面,踇趾包住了舌頭,另外四個腳趾直接張開,拍在其他的部位,巧的是,兩人的腳趾選擇的位置都接近,五個腳趾分別扣在了一起,然後併攏,緊緊扭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糖漿房,將整根舌頭都捂在了裡面。
阿語是個亢奮體質,僅僅是觀看漫欣折磨的過程,就已經很興奮了;現在才上腳一會兒,愉悅的熱浪就讓她出汗了,足底出的汗更多,每一個腳趾和縫隙裡都開始流出鹹溼的汗水,透過那些液體糖漿,直接醃漬著李林的舌頭,汗水很快和糖漿形成一個小窩,李林的舌頭就浸泡在那裡,隨著腳趾用力碾壓,多出來的汁液從側面流淌出來,發出呼嚕的聲音;而深入傷口的鹽分讓李林疼痛加劇,舌頭猛地開始回縮,但是被夾住,根本逃不掉,阿語興奮地壓住舌頭,開始慢慢旋轉,漫欣也配合著他開始旋轉,小汗腳捂住舌頭開始繞圈圈,李林的舌頭在她汗津津的腳窩裡掙扎著,忍受著鹽水酷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語瘋狂地笑了起來。
整整十分鐘的,她們就這樣轉著,前前後後滑動著,看著李林扭曲到變形的臉和哭得沙啞的聲音,阿語已經笑得呼吸困難了,她終於累了,才分開了自己的腳趾,一大攤液體嘩啦地流了下來,從趾縫到趾腹的位置,滴答滴答滴著水,有些粘稠汁液還拉了幾條細絲;她的腳趾開始如同剪刀一樣,橫向夾住了李林的舌頭,漫欣從另一側夾住,已經斷了一根神經的舌頭搖搖欲墜,阿語開始彈著腳趾,自己的趾頭一陣一陣地抽搐著,拉扯著;漫欣和之前一樣,收縮腳趾,另一個趾頭將舌頭捲上來拉扯——舌頭既要承受拉扯的痛苦,還要被橫向剪斷,就算沒了一條神經,殘存的痛感也讓李林翻起了白眼“嗚嗚嗚嗚嗚!咳...咯...”李林開始咳血,漫欣的旋轉毫不留情,阿語的腳趾已經合到了極限“咔...噠噠噠...”
“嗷!”
一股血花炸出——李林的嘴裡爆炸開了一朵血花,幾乎是同時,阿語剪斷了李林的舌頭,漫欣恰到好處地扯斷了另一根神經,一大股黑血從李林的嘴裡滾出來,扁桃體發出了陣陣腥味,兩個魔女的腳趾卻保持舒適的姿勢,沐浴在李林噴出的血花裡,愉悅地洗著自己的腳趾,任由李林微微甩著頭,噴出熱氣就好像桑拿,黑血如同溫泉,心理上的快感和腳趾的舒適讓她們笑著到了高潮。
“死了?”一旁的阿月鬆開了腳趾,看著突然閉上眼的李林“沒事,米拉的藥水還是夠頂用的”漫欣拔出了腳“而且還有一個手續沒做呢”
“算了,還是不等了,儘快做完,然後我要去吃飯了”漫欣嘟了嘟嘴,阿語還閉著眼睛享受著,不過她不打算叫她了,下面自己做也是可以的...李林頭上的束縛帶多了一條——從下巴的位置也固定住了,額頭的那條嘴裡還是冒著血,阿月抓了一把藥粉撒了進去,明顯地看到血止住了,她又拿出藍色的針劑,對著李林的脖子直接打了進去......“啊!”一個誇張的呼吸,李林猛然醒了過來,他掙扎了一下,發現自己的頭被固定住了,轉也轉不動,他絕望地
看著眼前的漫欣。
她緩緩坐了下來,抬起了那隻黏糊糊的腳,腳趾在李林臉上慢慢爬著,然後對準了李林的眼睛,在不到十釐米的距離裡——美麗的腳趾此時就像一個可怕的錐子,上面的粘液,趾頭輕微的顫抖都讓李林驚懼不已,漫欣笑了,慢慢靠近,五個趾頭摩擦著,分別從李林的雙眼掃過,她仔細端詳著,看著李林左右眼,隨後踇趾向上,翻開了他的眼皮,撐開眼皮,他感到一個圓潤黏膩的的兇器,在撫摸自己的眼球,挑逗自己的睫毛,透過它,看到了漫欣滿是笑意的臉,可這張臉.......“右吧,你自己選的”漫欣冷冷地說了一句,眼神再次變得可怕起來她的腳趾對準了李林的右眼,開始慢慢地,往下壓..“啊...!”眼球本來就是一個球體,在收到了壓力後,晶狀體就會拼命流淚,忍不住地要將眼皮閉上,漫欣的腳上帶著李林黏膩的血和粘液,還有阿語的一些腳汗,此時趾頭壓在他的眼球上,酸澀的感覺讓他的眼睛都開始有些發疼;突然一陣痠痛襲來,漫欣的指頭開始逐漸用力,可怕的壓力好像要把他的貫穿球體一般,李林痛地叫了起來眼前的景象也變得閃爍起來,沒有被壓住的左眼開始出現了金色的閃光,噼裡啪啦的像煙花一樣,黏膩的液體慢慢流進了眼球,她的趾甲面颳著李林的眼球,這刺激的感覺,和帶著鹽分的汗讓自己敏感的眼球開始分泌大量眼淚,後端強烈的異物感,讓李林眼皮不斷跳動,這一跳動,反而緊緊地包住了漫欣的腳趾,柔軟的內眼瞼給她的指頭帶去了異樣的舒適感,她突然停下了動作,將趾頭慵懶地放在他的眼球上。
李林再也忍不住,直接將眼皮完全閉上,這一下,卻把她的腳趾完全包裹了進去,眼皮上溫暖乾淨的眼淚沖洗著她的腳趾,將她腳上的粘液全部洗進了他的眼球裡,整個眼球完全被那些粘液佔據,多餘的從眼皮和趾頭滲出,“呵呵呵呵~~這舒服的感覺...真棒呢”漫欣玩著自己的手指,將腳轉了轉,活動了一下腳踝——這是個很小的動作,可對於脆弱的眼球來說簡直如同凌遲,趾甲在眼球上橫著連續颳了幾下,針刺的感覺讓李林慘叫了起來“啊啊啊啊啊啊啊!”李林喊著,如同眼睛裡進了一個刀片一般痛苦,他的眼睛根本張不開,眼淚忍不住流著。漫欣慢慢將腳趾分開,從眼球的左右兩側插了進去,眼球的脈絡膜和晶狀體還是很堅硬的,一開始就遭到了阻力,李林雖然頭無法動,但是眼球還在忍不住轉動著,漫欣卻一點兒也不著急,微笑著,讓自己的趾腹鼓起,每次失敗,下一次就會繼續更大的力量李林的眼球一次次地被捅著,連接大腦的神經也將這些驚恐和絕望直接投射到了大腦,李林的恐懼被無限放大,眼球轉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哈!”漫欣突然叫了一下,腳趾在瞬間刺穿了屏障,直接捅進了李林眼球的後方“啊!~!咦啊啊啊啊啊!”李林瘋了一般大叫,他的頭也開始瘋狂抽搐著,可這一點也阻擋不了漫欣的折磨,她的腳趾繼續向裡伸著,她並不是直直進去,而是左右晃動自己的玉足,同時故意讓腳趾扭動著,像蚯蚓那樣滑進去,把他的傷口拉開,強行撐開他的,劇痛讓李林瘋狂喊叫,自己的眼球感
覺都被撐出了眼眶,漫欣在李林叫得最大聲時,稍微轉動了一下自己的腳,趾甲就在眼球側方轉了半圈,甲片劃過脆弱的眼球神經,一股金色的痛感在李林左眼和大腦裡炸開,她隨意攪動著,眼球后方充滿了大量的組織液,冰涼的感覺好像能降低她飢渴的慾望一般,她連續割了幾個傷口,小血絲從傷口中溢出,讓李林的視野多了紅色,不斷滲出,讓李林眼中的異物感變得更強了,分泌出來的眼淚好像潤滑劑,讓漫欣在他眼球上的動作更順暢起來。再次向前,將自己的趾頭更近了一步她的玉趾終於插到了幾乎是最深處的地方,黏膩的腳趾已經觸碰到了他的視網膜了“我好喜歡這個時候,吶,李林,你能看到嗎?看到你的眼睛是怎麼樣被我玩弄的了嗎?”漫欣笑著,低下了頭,貼著李林的臉笑著說漫欣笑著,深深地將自己的腳趾按在了他的視網膜上,李林的眼睛幾乎看不到其他東西了,漫欣的玉趾就好像他的整個世界一般,壓住了他——他僅存的那個右眼充滿了恐懼,“世界”的崩壞讓他感覺自己的右眼好像也看不見東西了。
“啊啊啊啊啊啊!”伴隨著漫欣殘忍的攪動,視網膜上的重影開始清晰起來,李林分明能看到雪白的趾頭一點點攪動,摧殘自己的眼球,腳趾每次一抖,那個畫面就會變黑,然後從黑暗裡,就會冒出幾個黏糊糊的腳趾,視線也開始被蒙上了糖漿一樣,變得黏膩潮溼,漫欣的腳趾一點點地,將外面帶進來的東西塗抹在李林的視網膜上,眼球的後方被她挑逗著,整個眼球也被她用腳趾捂著,慢慢轉動起來,儘管有神經連接也不在乎,她要將所有的粘液塗滿李林的眼球,讓李林整個眼球都變成自己趾窩裡的小玩具————她要讓李林完全“瞎掉”。
“接下來你覺得,我會怎麼做呢?”她扭了扭頭,看著李林的左眼,戲謔地說道,她的眼神,就像看著被自己抓住的老鼠的貓,李林的眼神裡充滿了哀求,痛苦在他眼裡流動著“哈哈哈哈”她突然笑了起來“痛苦的眼淚,真是最甜的蜂蜜啊呀❥”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突然腳趾用力鼓起,從裡到外的爆炸力量,讓李林的整個眼眶瞬間被撐裂,眉骨徹底碎掉,右眼眼眶就像被打破的巧克力一樣塌陷,眼皮被撐開,巨量的鮮血灌進,直接充血腫脹,再也沒辦法合上了,過了好幾分鐘,她才依依不捨地將腳趾慢慢拔出來,經過眼眶時,他故意停留了下來,李林渾身顫抖,頭一直抖動著,可她的腳趾卻始終停留在那裡,指尖上下跳動,眼球,眼眶內殘存的破碎的肉和血混成的液體一直流著,眼球邊上的一些碎皮組織液被她腳趾的抖動帶了下來。直到眼眶變得滑溜溜的時候,她才慢慢地拉出腳趾。隨之帶出來的,是一根長長的視神經,由許多細絲構成的神經叢,上面還帶著晶狀體殘留物和內容物,這些緊緊附著在神經上。
神經被拉出來後,漫欣緊緊夾著,在趾頭上來回玩弄,扯來扯去。她會故意鬆開腳趾,讓眼球瞬間落下,然後在李林的悲鳴聲中再迅速用腳趾夾住,她在李林的健康的左眼前夾住視神經,或者像玩丟沙包那樣接著他的眼球,彈來彈去,愉快的遊戲讓她發出戲謔殘忍的笑聲,在李林的悲鳴變成哀嚎的時候,她再做
出一副“對不起喔~~~~”的無辜表情,然後再慢慢拉一拉視神經,將它們一點點繞在自己的腳趾上,隨後再將自己的腳趾攤開,就像嘗試絲襪質感那樣,擺弄著自己的幾個趾頭——趾頭上黏糊糊的液體還未流乾,順著視神經滴下,有些堅挺的,還能流到眼球上,或者滴在李林的身上,她故意靠近李林,讓自己的另外幾個趾頭,在李林完好的眼睛前擺動,看著她痛不欲生,張著嘴卻喊不出聲音的痛苦樣子,哈哈大笑,雪白的肌膚映襯著鮮紅的血,散發一股殘酷的誘惑力。
“很難受嗎?很難受的吧,自己身體被一點點破壞,卻完全沒辦法反抗”
“這些設計,已經改良了無數次了哦”
“你永遠沒辦法掙扎開的,好好享受我們的服務吧”
漫欣殘忍地笑著,慢慢抬起了另一隻腳——她的另一隻腳也如法炮製,對著李林的左眼,在李林流著絕望的眼淚的剎那,直接插進了他的左眼——整個趾頭因為用力,一下子就穿破了他眼睛的屏障,甚至一部分腳都插進了他的眼眶深處,她隨即開始用力,摳住了他的眼球后端,慢慢往外拉扯,視神經被扯著,從內到外,好像自己整個大腦都要被拉出來的痛苦,讓李林的眼睛使勁地轉動,右眼的眼皮緊緊閉著,卻被漫欣另一隻腳撐開後方的腳趾因為往回勾炸裂的力量甚至將李林的左眼眼球都勾了出來,一大股粘液噴了出來。從另一邊進去的腳趾順著他的眼球劃了大半圈後,和左側的的腳趾合體,然後就按壓在他的視神經上,整個眼球都被她包裹進了自己的趾腹處,未完全流出的粘液也一股腦地被蓋在了上面——冰冰,黏黏的眼球還在轉動,掙扎,但是看到的,都是一團黏糊糊的東西——李林知道那是漫欣的腳趾,似乎能看到汗珠在自己的眼球上滾動,隱約間能看到閃光,好像被人用舌頭舔了一般。
趾頭拔出來,一下子捂住了他的眼球,漫欣伸出了另一隻腳,這隻沒有太多粘液,她的腳開始按揉起來。鮮血順著眼眶流了出來,他的眼球上卻被眼淚沖洗地很乾淨,如同一個珍珠,漫欣雙腳一合,這個眼珠便被包裹在了她的腳窩中揉搓著,圓潤冰涼的眼球讓漫欣覺得很舒服,她的從腳趾一直將眼球滾到腳窩,上下揉搓著。眼球上仍然有感知神經,整個眼球在她的足底被玩弄,李林甚至能看到腳窩裡的樣子——雪白的褶皺一浪接著一浪,自己好像在看VR雪山滑雪一般,一滴滴水珠清晰可見。僅靠著還未完全斷裂的視神經連接的眼球被這樣折磨,發出了悲鳴聲——還有李林淒厲地慘叫漫欣笑著,開始夾住她的視神經,液體的作用,夾住視神經的腳趾很舒服地轉動著,擼動著,李林眼前那唯一的光明也突然失去,隨著趾頭鬆開,光明再次迴歸,失明的恐懼讓他絕望地嗚咽著“哈哈哈?什麼?你想說什麼呢?”漫欣歪著頭,她看到李林的嘴囁嚅著,失去雙眼,給大腦帶來的衝擊,會讓人失去意識“嗯...果然是自己選才能選得好,你的眼睛很漂亮呢”漫欣玩弄著他的左眼眼球,笑著說道,她越笑,眼神就越狠毒,和一開始的冷漠知性的樣子,有著鮮明的對比。
念頭一動,她的趾頭突然用力,“噗嗤”一聲。李林的尖叫慘嚎再次響了起來“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李林原本沙啞的聲音,再次淒厲地響了起來。
就在李林慘叫的前一刻,漫欣揉搓他眼球的腳趾偷偷地移動了一下,將一隻腳順著眼球滑到了後面,在神經叢和眼球連接的部位停了下來,趾頭一上一下地,捏住了那裡,揉搓眼球的那隻腳的速度也慢慢變快,突然增加的不適感讓李林的注意力完全被吸收過去,他看到的是團團黑霧,陰影,還有破碎的視野裡那恐怖的腳趾;可就是這一剎那,那剪刀突然用力起來,直接將他的神經叢剪斷,孤單的眼球一下子從空中落了下來,漫欣準確地伸出玉足,用腳背託舉住了眼球,眼球在五個趾頭的趾背上滾動了一下,就停了下來“15點哦~~~”漫欣笑了,她將自己的腳當成了輪盤賭,李林的眼球就像玻璃珠供她玩了,由於趾縫的用力,趾背上也濺上了鮮血,眼球剛剛逃脫後,又被染紅了一些。
“這裡哦~~~”她託著眼球,在李林面前晃來晃去,用聲音挑逗著李林——幾乎是生物本能,李林完全看不到了,但是卻憑著本能,微弱的旋轉著自己的頭,尋找著失去的眼球,手也開始抽搐著,好像想要抓住它一樣;漫欣的腳靈活地舞動著,或將眼球放在李林的眼眶前蹭一下,或者放在他鼻子上讓他聞一下,甚至故意在李林悲鳴的時候,假裝將眼球扔到地上,然後“哎呀~~不好意思,你眼球掉了呢~~”。聽到李林哭喊著的樣子,然後嘻嘻嘻嘻地調笑著.....“你好像一條小狗勾呢....呵呵呵呵呵”漫欣用手背捂著嘴,將腳收了回來,李林的左個眼珠也順勢被她放在了一個銀白色的冷凍箱裡“很漂亮的哦,這個眼鏡會變成主人的裝飾品,放在她的書房裡...畢竟是上品呢,你有資格用這個方式見到主人,是不是覺得很榮幸呢~~~”
冷凍箱的蓋子蓋上,李林的頭也發出了巨大的力量,在鐵床上碰撞地砰砰亂響;惹得漫欣和阿語哈哈大笑起來,連一旁一直不出聲的阿月也忍不住微笑了。
“然後~~等下的你最好乾乾淨淨的,所以,這個我也幫你順便處理一下”
她抬起了腳,夾住了李林的右眼——還裸露在外面,掛在神經上,上面的血跡已經有些幹了的眼球。
溫柔的腳趾橫向夾住了眼球,用的是黏糊糊的那隻腳,粘液均勻地流到了眼球上,好像潤滑油,她的腳趾微微彎曲,接觸眼球的位置是柔軟的肉和小小的趾窩,眼球恰好被卡在裡面,趾骨上的粘液減少了漫欣的疼痛,她開始慢慢用力,除了因為用力而溢出的液體在滾動以外,還有眼球裡充滿了的組織液;球體被擠壓變形的時候,這些液體也躁動了起來漫欣的趾頭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櫻桃糖漿一般的粘液讓這些趾頭顯得更有美麗,眼球開始抖動,邊緣也露出了細微的裂痕“啪!”眼球終於炸開了,組織液炸出來的樣子就像爆漿年糕,腳趾裡的粘液如同芝士一般塗抹在了上面,眼球碎開後流出的紅色如同番茄醬一般,裂開的眼球碎成了兩半,從趾頭上滾下來,後面的神經叢孤零零地掛著碎肉滴著血。
“不會死了吧?”眼球炸開的剎那,李林悶叫了一聲,一口血從嘴裡噴出來,然後直挺挺地躺了下去...“還是米拉那個丫頭的藥比較好,自己這裡發的藥,
實在太差勁了.....”
獨立的傳送帶延伸到了一個特殊的門,昏迷的李林被放在了一個新的,特質的板上,慢慢從那裡進去了Ending 1(金主版結局)
黑色的通道很快就過去了,李林來到了一個空蕩蕩的大房間,冷酷的配色,李林就那樣隨隨便便被扔在了那裡“不錯,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上品了,我很高興”
一個溫柔的女聲,僅僅是溫柔還不夠,帶著誘惑,知性,智慧和優雅,她的話就像扒開你心臟的手術刀那樣,讓你的內心完全暴露出來,所有的羞恥和秘密全部裸露在她的面前“嗚嗚...”也許是藥劑的作用,李林恢復意識很快。
“你想說,我是不是她們口中的主人對不對?是,也不是”她彷彿看穿李林所想。
“唔...”李林的聲音好像在哭...“要我放了你嗎?”
“嗚唔!唔!嗚嗚嗚(哭聲)”
短暫的腳步聲後,女人來到了李林的身邊,性感的嘴唇對準了李林的耳朵——“想~都~別~想哦...”
然後李林就感到了一陣電流般的酥麻感,在自己的頭上爆開——穿過黑暗通道的時候,他的顱骨已經被切開了,白花花的大腦裸露了出來她的腳就這樣滑了進去,從邊緣插入了大腦深處。
“呲”輕輕地聲音,腳趾刺破了腦膜,腦漿開始滾動起來,在溫熱的腦漿的潤滑下,她的腳趾顯得那樣順暢;輕鬆劃破了腦膜,兩趾一分,就將他的腦膜打開。
穹隆,丘腦,腦額,前回......腦漿在裡面流動著,一打開腦膜的時候,一切都顯示了出來,當然,腦漿也一樣。
溫熱滾燙的腦漿和血液從腦回裡流了出來。她的腳趾對著大腦頂端,張開了腳趾,直接夾了進去,穿過腦溝和腦回,然後合在了一起,腦漿開始瘋狂流動,血液也不斷湧了出來,變成了如同豆腐腦一般的形狀和粉粉的顏色,大腦開始一點點被攪成爛糊狀,原本還能保持形狀的小腦也隨之塌陷,形成的組織結構在她的腳趾下不堪一擊,一下子軟塌下來,看起來尚且凝固的腦回一下子被趾頭剪成一截一截,然後在腳趾抬起來的瞬間變成一灘液體,均勻地鋪在了玉趾上。溫暖的熱豆腐一般的觸感讓她的腳忍不住顫抖了一下,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大腦是沒有痛覺神經的,女人的腳趾卻一點也不隨意,她精準無誤地挑選著下腳的位置——破壞腦膜,然後中樞神經....李林的四肢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感受到劇烈幻痛的他也再也發不出喊叫聲,嘴角的唾液和血液慢慢流了下來.....滴在了他的身體上他的大腦一點點被捅爛,脆弱的腦體變成了豆腐渣,紛紛落入了腦漿化成的血水裡,小腦,甚至腦幹裡充盈著的腦漿也開始承受不住壓力,炸裂了出來,不僅飛濺在女人腳趾,腳背,甚至到腳踝,小腿上,一大攤液體流動著,她放棄了簡單的腳趾轉動,開始殘忍地上下插著,像擀麵棍那樣,捅著李林的大腦...一直到李林的臉變成灰白色...眼球變成了純灰色,眼仁和瞳孔完全消失不見。
陽光從房間的窗戶斜著照進來,一半落在了女人的背影上——她高傲地站著,地上是李林的床,她的腳輕輕抬起,在他的大腦裡攪動著,臉上帶著由衷的享受月15號,上品醬炒嫩舌清燉
心臟丸子刺身......聽完報完菜品,女人滿意地點了點頭,從桌上拿起了一個精緻的球型裝飾品,栩栩如生的,就像人的眼球一樣......Ending 2(作者版結局)
穿過黑暗的迷霧,巨大的機械聲在李林的身上響了起來,他在昏迷和迷離之間交錯著...永恆的黑暗,讓人分不清現實虛幻直到他被推進了一個特殊的房間,一陣微風拂過,針劑再次插入了他的身體;一陣猛烈的痙攣,他“睜開眼,張開嘴”,臉上的血窟窿還在向外流著小血流,他想哭,卻只能發出號聲,失去了眼睛的絕望將他拉到了地獄深淵之中。
“你好,李林”
冰冷的AI合成音,但顯然,是個女人。
“嗚!”李林掙扎著,全身上下傳來的幻痛讓他的大腦都快扭成麻花爛泥了“放輕鬆,李林,很快就會過去的”女人向他走來——或者說只是向他移動過來“噗”很輕微的聲音,女人的腳踩在了他的頭上,也踩在了他的身上——很強烈的感覺,任何皮膚接觸都不會像這樣真實,感覺是有遲鈍的,觸感更是如此,而女人對他的接觸就好像...砍進身體的刀一樣真實,他彷彿是長在女人皮膚上的寄生蟲那樣,對這樣的接觸居然感到異常親密。
腳動了,踩在他頭上的腳動了起來,這不是在皮膚上的感覺,這是.....鑽進大腦皮層,每一個腦細胞,每一條血管的感覺,伴隨著腳趾的運動,他耳朵裡開始發出嗡嗡聲,刺耳的蜂鳴聲伴隨著腳趾的活動,身體所有的痛感都被激發出來——某一刻,腳趾的運動後,他突然聽不到聲音了,眼瞎,耳聾,好像將他靈魂抽走了一樣;隨後就是巨量的聲音衝進耳蝸;李林的身子還是不受控制地抖動了起來;他的身體也是一樣的感覺,女人的腳明明在自己的心臟上,可當移動到心跳的位置時,心臟卻好像一下子被抓住了一樣,胸被壓著,難以呼吸,自己的每次心跳都撞在了一個軟軟的地方——桌子上傳來了輕響,女人的身體好像再次動了起來。
“李林,呵呵呵”女人突然再次說話,這次的聲音不再是AI,而是真實的,人的聲音聽到這個聲音,李林已經枯萎的大腦突然顫抖起來——一股深入骨髓的絕望...“芝芝......”
“對啦~~呵呵,從魔女的迷霧世界出來以後,你以為你解脫了嗎?”芝芝笑了,李林腦子裡無論在想什麼,她都知道,被扒光一切的感覺“沒可能的哦,你永生永世都是我的愛人,永遠都不可能逃脫的呢~~~”
“芝芝...不要...為什麼....為什麼...”
“不為什麼呀~~~我不是說了嗎?那次之後我又用黑泥製造了一個你,這次實在等不了了,才開始玩的哦~”
“吶,沒關係的啦,我還是愛你的,別擔心~fufufufufu”
她的腳突然捂住了李林的心臟,兩隻腳一起捂住了他的心臟,心跳被壓迫,劇烈地跳動。心跳被強行抑制的感覺讓他呼吸困難——這感覺比用腳插入喉嚨帶來的感覺更加痛苦,是拼命呼吸卻無法得到滿足的絕望感,芝芝的腳趾抬了起來夾住了他的心血管,另一之家從下到上,緊緊包裹住,心臟每一次跳動,她就會用力將腳往裡包裹一些——魔女的腳就好像隨意活動的黑泥
,很快,一團雪白色的皮膚就將他的整個心臟都包裹了起來。
“哈哈~~我出了好多汗哦,啊❥~~就讓你的心臟好好感受一下吧,這種溫暖的滋味哦”她甜甜地笑了。
包裹住心臟的腳,開始流出了汗水,從下到上,一點點濡溼了心臟的外衣,焦熱的感覺開始灼燒起李林的心臟,夾住血管的腳也開始慢慢向下,彎曲的腳窩完全將他心臟包了裡面,熱滑粘稠的汗水慢慢地形成了高溫桑拿房,心臟薄膜在高溫下慢慢開始融化,露出了脆弱的血管表皮,玉趾開始攤開,一下子抓住了他的心臟,十個腳趾開始慢慢用力,腳趾開始壓進了他的心臟,它們用力擠壓起來,擠壓他的瓣膜,心房,心臟的跳動開始變得急促,從足底,趾縫流下來的汗水也在這熾熱的氛圍裡變成了淡淡的蒸汽,籠罩著整個心臟,紅色的心臟被白色的皮膚包裹,形成的汗水蒸汽讓皮膚變得透明,看著李林氤氳的蒸汽,芝芝開始興奮地旋轉起了她的腳趾,狠狠地壓榨著李林的心臟,沾著黏膩汗水的腳趾開始狠狠擠壓著每一寸皮膚,結實的心跳硬生生被她壓到變形,皮膚開始慢慢從小小的趾窩滑了進去,隨後血管也開始被她的指頭纏住,拉扯著......劇烈的心跳開始撞擊李林的胸膛,他的呼吸開始越來越急促,心口上窒息的劇痛也變得強烈.“呃...呃...呃”他臉色開始發紫,心臟上傳來的腳趾攪動的啪嗒聲,他的心臟一次次被扭著,擰著.......直到心跳速度達到了極限,他耳朵突然再次響起蜂鳴聲...“眼前”出現了一片白光......“714號,第三次”
一個實驗室,一個美麗的女人拿著筆記下了什麼,她端莊,知性,穿著一身樸素的實驗服,坐在椅子上她的椅子是特質的,比普通的椅子要高,桌子也是,好像都憑空增高了許多“嗯...再做一次實驗吧”她記錄完,喃喃自語,然後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腳,腳下,是一片水聲循聲看去,是一個巨大的水缸,在水缸裡面,躺著一個完整的大腦,女人的腳趾開始,慢慢地踩在大腦上水缸外的標籤“714號,李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