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狸足榨
艾歐尼亞與諾克薩斯的邊境,這裡出現了一個酒吧,聽說也是諾克薩斯人經營的,最近諾克薩斯那幫混蛋又有動靜,貌似又想來騷擾和侵略,很多士兵開始在這裡集結,蠢蠢欲動,到了晚上,都會在這裡飲酒作樂,同時也有很多妓女,夜夜笙歌,燈紅酒綠。
酒吧裡,一個十分強壯的男人不斷的暢飲,酒量很好,身邊,卻有一個還沒長開的少年。
不過那少年面向兇惡,不像善類,看著旁邊的父親啤酒一杯杯的下肚,也吵著說:“父親,也給我來一杯。”
父親則是這次諾克薩斯偵察兵的隊長吉姆,如果他明天去艾歐尼亞,發現最近國力並不強勢的話,會馬上告知德萊厄斯大舉來犯,貌似兩國眾生的命運,都在這男人的一句話上。
不過既然是戰爭,還帶著年幼的兒子來,其實也是為了歷練,侵略和爭奪,一直都是諾克薩斯的代名詞,所以從小培養也是慣例。
吉姆一腳踢開了兒子,說:“你喝一杯就倒了,我可不想照顧一個毛孩子,先回去吧,明天帶你去勘察。”
兒子馬克很是不爽,但是父親強勢也是知道,所以只能噘著嘴離開了酒吧。
正當門口的時候,一位穿著斗篷的女人迎面出現,馬克雖小,但是可不是什麼單純的小男孩,他很色情,看著旁邊那些士兵一個個左擁右抱性感的舞女,下面早就梆硬了,但是,當看著眼前這位黃色的瞳孔,臉上帶著鬍鬚印記的絕美仙氣女人,忍不住愣住了,因為她好美,不光是身材和臉蛋美,主要是那個氣場,瞬間讓馬克深深記住,而女人只是隨便瞥了一眼馬克,便直接經過,完全沒放在眼裡,那輕蔑和高貴的眼神,更凸顯了女人的不同。
女人徑直走進,馬上吸引了旁邊無數男人的注意,就算那些懷裡已經有小姐的都會馬上被轉移了注意力。
但是女人誰也沒看,直在吧檯的位置,看了一眼整個酒吧裡職位最高的男人吉姆,一個媚眼,吉姆瞬間心動,但是卻沒有第二眼,因為那女人直接一個轉身,一腳踩到了旁邊的舞臺上,斗篷直接脫下,裡面居然是閃亮性感的緊身黑色皮裙,一頭藍黑色的頭髮跟隨身體的節拍而搖擺,一雙黃色的媚眼雙眸傲慢的掃視下面所有的男人,但是好像誰都沒有進入她的法眼,一雙高筒亮皮黑絲襪直接從大腿蔓延到腳部,完全勾勒出這女人雙腿的完美線條,直到纖細的腳下之下,踩在一雙藍色的高跟鞋裡,伴隨音樂和節奏,婀娜走動,鞋跟踩在舞臺,發出悅耳性感的聲線。
尤其的是,這女人帶著很有趣可愛的裝飾,頭頂一對狐狸耳朵,臉上還特意畫上了狐狸的鬍鬚,而身後居然有誇張的九個尾巴,充滿了一股奇妙的妖豔氣質,這樣的裝扮,也讓她與整個屋子所有的妓女完全不是一個格調和等級,讓她們都瞬間黯淡無光,所有的男人目光都集中在了這女人的身上,在她渾身上下不斷的用眼神侵犯,不過更多的人,都是喜歡那極度性感的黑絲長腿,還有那細跟鋒利的高跟鞋,男人們的心跳都在她的每一次踏步上,都幻想跟她纏綿一夜豈不是此生無憾。
但是貌似這女人的目光始終會時不時的看著吉姆,吉姆也發現了,覺得自己十分幸運,再加上酒意正濃,渾身發燙,正是苛求性愛之時。
曼舞了一會,這女人
卻直接下了舞臺,男人們馬上目光追擊,而女人只是回頭看了一眼吉姆,勾勾手指,最近笑意,便消失在了後門中。
吉姆被所有的士兵嫉妒,但是因為是長官,都是敢怒不敢言,吉姆此刻也不在意了,如此豔遇怎能錯過,直接甩掉酒瓶,大步一邁,急迫的衝到了後門走廊裡,發現那裡都是一個一個的客房。
吉姆便一間一間粗暴的推門,直到在最後一個房間裡,裡面只有一扇燭光,一張乾淨的白色床單上,那夢幻的嬌軀就在上面蠕動,那對黃色的眼睛宛如黑夜裡的月光,無比明亮誘人。
吉姆忍不住了,直接進去,說著:“美人!在等我是嗎!我來了!”
說著,就開始脫衣服,然後準備直接撲上去。
誰知,剛一靠近床邊,一隻高跟鞋鞋底就直接踏在胸口。
要說鞋底都是髒的,但是這般尤物的鞋底,卻讓男人覺得甚至幸運能被觸碰。
鞋跟好像就踩在了心口一樣,卡住吉姆的心跳。
女人嫵媚說:“猴急什麼?我們有一夜時間,可以大把尋歡,給我坐到地上,後背靠著床,不許看我!”
沒想到,這女人看似嬌柔,卻這般強勢,性格很衝,但是就算是暴躁了點,卻還是感覺有一股魅力。
不過諾克薩斯的男人多半都更強勢,因為霸道是他們從小就學習的本領,不會屈服於任何一個男人,更別提只是玩具一般的女人。
但是,眼前這個女人不同,不只是因為這女人的迷人,還有她有一種極度的魅惑氣質,越是看著她那雙眼睛就越有種要迷失的錯覺~這讓吉姆陷入了一個遲疑的狀態,直到女人再次呵斥:“我說~給我坐下!”
吉姆也不知道怎麼了,感覺內心有些屈辱,但是貌似聽這個女人的話,可能會得到比自尊更重要的享受,於是,雙腿開始鬆軟,然後反身就聽話的坐到了地上,那滿是肌肉的後背靠在了床邊。
接著,一雙冰涼的雙手開始順著他的肩膀兩邊滑下,那手的細膩柔軟,會讓人瞬間愛上,不知不覺便享受起來,閉上眼睛,感受~而接著,一雙黑絲也順到了肩膀上,當小腿上的黑絲材質伴隨美腿的柔軟彈性在胸肌上摩擦的時候,只是這種觸碰就讓人感覺麻酥,兩隻高跟鞋十分冰冷,卻也極度迷人,鞋跟居然在兩邊的乳頭上來回的撥弄了起來,帶著戲弄和挑逗,還有輕蔑隨意的玩弄,但是吉姆卻依舊沒想反抗,他第一次感覺有女人居然敢這般調戲自己,完全被動,但是卻充滿期待,這女人好像有什麼魔力。
吉姆不禁問道:“你~你叫什麼名字?”
女人高傲說道:“阿狸,你現在記住也好,畢竟,這可能是決定你一生的名字。”
吉姆問道:“一生?為什麼?什麼意思?”
阿狸卻不予回答,兩隻高跟鞋突然碰撞,發出脆響,然後喚道:“給我脫鞋!看著你一直盯著我的黑絲腳,很喜歡吧!”
確實如此,因為在舞池中,在黑絲腳在高跟鞋裡,惹的所有的男人幻想。
吉姆伸出了粗大的手,摸到了鞋子上,感受這高跟鞋上的高貴材質,脫下以後,一雙修長精緻的黑絲腳在燭光下呈現出飽滿的輪廓,同時散發這一股悶熱潮溼的皮革香氣,這是來自美女腳上分泌出的腳汗味,吉姆居然一個沒忍住,伸長了鼻子去拼命的吸聞,都收到了自己的肺裡。
這一幕自然也
是被阿狸看見,阿狸哼笑,輕蔑說:“好聞嗎?”
吉姆臉紅,不好意思說什麼,只是乖乖的等著的被阿狸繼續刺激。
那雙黑絲腳碾在奶頭上開始用力,刺激的下面吉姆的褲衩直接肉棒滿狀態頂起,阿狸低頭一看,相當的注目和凸出。
阿狸可不會客氣,右腳直接突然向下,用腳掌瞬間踩撞在了龜頭上,身體下面的猛男也直接一聲淫叫,嬌喘的好像個發情的女人。
同時阿狸將龜頭印在自己的足弓位置,開始在這個美腳的凹槽裡將肉棒來回的旋轉和玩弄,當做玩具一般的戲耍,就算是隔著褲衩,卻依舊能完美挑逗出無限的慾望。
所以很快,那褲衩的前面就完全溼開了,而且面積越來越擴大,同時只是用黑絲足弓隨便玩一玩,吉姆貌似就感覺到了凌駕於之前任何一次更女人上床的快樂,這種感覺,讓人迷失,也讓人上癮,不行了,怎麼感覺好像要~結果,阿狸的另一隻黑絲腳也直接踩了下來,就算隔著褲衩,依舊能完全包裹住了肉棒開始搓弄,出色的足技,能完全拿捏到男人的性點,分分鐘刺激性慾的拉昇想要快點噴出來先來個痛快。
只是,吉姆低頭看著那黑絲腳,就算真美到不可方物,但是那依舊是女人的腳呀,作為諾克薩斯的男人,怎麼可能就被女人的腳給~給榨出精液來呢,那實在太羞辱了,就算現在太想得到這女人的某些刺激和香甜,不過理智卻還是在的,所以,吉姆開始有點想要起身的意思,這自然要四肢架住吉姆的阿狸馬上就意識到了,直接伸手按住了他的腦袋,同時兩邊大腿也用力下壓,加上夾住吉姆的脖子,輕輕鬆鬆就可以將這壯漢繼續壓迫在地上,同時阿狸強勢說道:“我說了坐好,難道不想被我黑絲將你那臭精液給搓出來嗎?只要射一次,你就會完全愛上!”
糟糕,這女人不光是氣質,就連說話的聲音,也好像有某種控制力,讓你的精神會帶入她的話裡,真的去期待射精了。
這種完全沒體驗過的新鮮感,確實會讓男人把持不住,吉姆想著現在不能反抗,而下面也真的好舒服,那就感受好了,那就看看堅持一次到底能有多舒服,看她吹的這麼厲害,要知道,自己的肉棒是軍隊裡最粗壯的,而且也是出了名的持久,經歷過的任何一個妓女都會誇他的時間有多長~“啊啊~~~啊~~我~我射了!怎麼會~”
呵呵,是的,就在吉姆的心裡還在感覺自己的肉棒絕對能讓阿狸的雙腳搓的抽筋疲憊的時候,居然就這麼輕易的噴出了一發,精液直接湧出內褲,溼了一大片,而且明明只是被這女人用腳,卻感覺到了一種終生難忘的釋放快樂,為什麼會這樣?
阿狸自信邪笑,將黑絲腳從褲襠抬起,就看到足底都已經拉絲出了粘稠的精液,同時雙腳互相搓,將精液塗抹腳底,讓黑絲腳變得而溼潤油亮,但是比起這個,這女人分明就是在用腳底來羞辱精液呀,對於諾克薩斯男人而言,這太過分了,因為他們很重視自己的精液,是為了培養下一代更強悍的戰士的。
可是~因為被這雙腳給搓射了,莫名的就對這腳產生了一種特別的情感,就是覺得這腳好高貴,好厲害,也好偉大,尤其現在這般戲弄。
而且,貌似真的,光是一次射精,確實很爽,但是卻還是想要~
阿狸說:“看你已經不想繼續被我榨了呢,那我走了,還以為你多厲害。”
這不光是對吉姆自尊的羞辱,同時吉姆肯定不想就這樣讓阿狸走,感覺如果讓阿狸現在走,以後或許就不會遇到跟這相同的美腳榨精了吧,不行,是的,絕對不行。
吉姆說:“等,等下,不能走!”
阿狸哼笑,說:“你在命令我?”
吉姆說:“不,不是,我只是~想留住你,誰說我不行,我還可以!”
阿狸說:“你確定嗎?你有多少精液可以被我的雙腳榨呢,我只玩足交,但是就算這雙腳,還沒有任何男人可以扛得住幾個回合,我告訴你呦,還有被榨死的呢,不過那些男人,可都是心甘情願求著我被我的腳~榨乾的!你可以想象,我的腳到底多有魅力!呵呵呵~”
這話語刺激的吉姆一隻看著那面前蠕動的精液腳,不斷吞嚥口水,然後下了決心,就把自己的褲衩直接扯開撕碎,肉棒露了出來,不過其實吉姆也沒吹,射了一次,確實沒軟掉,說明陽氣確實威猛,但是隻是針對於一般女人罷了。
吉姆說:“來吧!隨便你怎麼用腳來榨我!我都能承受!”
阿狸卻輕蔑說:“說的好聽,還不是你想感受繼續被我足榨的銷魂滋味嗎?當我看不出來?”
事實確實如此,吉姆雖然很想被繼續足榨,卻不好意思直說,只能死撐面子說道:“我只是想看看你有多厲害。”
阿狸說:“哦?行吧,那你試試,可別哭了,我剛才榨你的那麼一次,只是毛毛雨罷了,接下來,我會稍微認真一點!”
吉姆不爽這女人的囂張,但是奈何剛才確實就被輕鬆給榨了出來,爽到天際,卻又意猶未盡,心裡還飢渴,所以就只能隱忍阿狸的態度。
阿狸那雙黑絲精液腳的足尖不斷在滴落精液,雙腳再次開始向下踩去,吉姆瞬間期待了起來,雙眼跟隨黑絲腳的律動,甚至下意識的挺起了自己的肉棒,抬起了屁股,想要更快幾秒能碰到那腳底,因為被這腳玩的好爽,就會感覺,只要肉棒能碰到,就等於是快樂的開始。
只是,龜頭雖然硬,但是卻不夠直,方向是一個45度左右。
阿狸呵斥道:“自己把肉棒抬起來,扶好了根部,難道還等著本小姐用腳抬起來嗎?別忘了,可是你希望被我榨的!”
阿狸是真的囂張,不過吉姆沒辦法,眼前就是那精液黑絲腳,視覺的刺激慾望過重,自尊也就漸漸放下,忍受阿狸的態度,然後雙手去主動扶起了那敏感飢渴的肉棒,貌似是嗅到了來自黑絲美腳上的香氣一般,那龜頭好似紅腫,完全是之前沒有的瘋狂。
阿狸可不會客氣,一隻腳掌直接硬踩龜頭,用力一旋,刺激的吉姆瞬間大聲淫叫。
阿狸雙手肆意的揉著他的老臉,另一隻腳也直接出擊,利用兩邊的黑絲足交開始配合雙打,左右快速碾踩馬眼,只是兩根大腳趾的循環刺激,便輕鬆吊起吉姆的狂野性慾,尤其黑絲腳上本來就有精液,那粘稠的潤滑感搭配上如此黑絲簡直就是如虎添翼,讓人慾罷不能,好像一股股刺痛舒爽電流從龜頭上伴隨那雙腳蔓延而出,腳趾隨便動一下,吉姆就會爽到渾身觸電打顫,同時阿狸依舊在用大腿扣緊男人的脖子,多了很多強制感,這種帶著痛感的爽感,吉姆從來沒體驗過,還沒怎麼樣呢,射精的感覺就又
被強制摩擦而來,糟糕,如果只是被兩個大腳趾就搓射了,那自己也太廢物了吧,而且現在這個樣子,自己還捏著肉棒的根部,好像有種心甘情願被這女人雙腳玩弄羞辱的既視感,但是卻又不捨得鬆開,因為每一秒都好快樂,麻酥的觸感完全控制了吉姆的腦子。
而阿狸完全可以通過腳底就能感覺到下面男人的節奏,輕蔑說道:“你是想要說要射了是嗎?我可還沒開始呢,我現在只是龜責而已,你就不行了?”
什麼?
還沒開始嗎?
吉姆不得不開始佩服這美足的厲害,貌似為了證明自己男人的威猛,無論怎樣都要堅持才行,最起碼要堅持過5分鐘吧,不然也太快了,雖然射的爽,可是丟臉呀。
可是阿狸卻就想踩碎這男人的自尊,從只是腳趾摩擦馬眼,突然變成了雙腳大面積的搓踩,也就是也從左腳從腳掌順著龜頭搓到足跟,然後再換右腳,這樣依次循環,速度很快,動作非常的流暢,這樣突然之間的話,快感就直接翻倍,因為龜頭同時感受這黑絲雙腳上,從腳掌到足弓再到足跟,三個玉足上最頂級的位置對著龜頭反覆摩擦,左右腳加上不同的速度跟律動,讓龜頭感覺到的體驗簡直是千變萬化,花樣百出,每秒都是不同的觸感,快樂和痛苦齊頭並進,一起爆發混合,吉姆本以為還能多堅持幾秒,誰知,被雙腳只是搓了那麼七八下,吉姆便無奈又刺激的感覺到了體內那犯賤精液的暗湧,還剛想要說點什麼,這都沒給機會,精液根本不想等待,噗嗤噗嗤直接對天噴出,宛如噴泉,而阿狸雙腳依舊沒停,依舊在搓弄龜頭,精液也就全都瀉在了那兩隻黑絲腳底上,精液也再次都浸入了黑絲中,與阿狸的腳汗融為一體,幾秒的射精快樂中,耳邊傳來那阿狸得意又囂張的嘲笑聲,明明感覺這樣很羞恥,其實就是在被侮辱作為男人的性功能,但是卻也覺得阿狸這樣的女人,蛇蠍又有美麗,簡直讓人上癮,不光是她的腳,還有她的氣質。
誰知,射了以後,阿狸卻依舊沒停,腳趾攪拌那些新的精液,然後雙腳一橫,開始移動到了肉棒的兩邊,瞬間猛然夾住,利用足弓的弧度,形成了一個足穴環,穩定住了肉棒以後開始上下猛搓,而剛射完的肉棒何必脆弱敏感,吉姆馬上有點接受不了,身體顫抖的開始有點掙扎的跡象,想要去抓取阿狸的腳。
而阿狸抬起手指,手指聚集了紫粉色的光芒,然後對著吉姆的頭頂一點,魅惑的魔法瞬間控制了腦漿,讓吉姆渾身無力,身體癱軟,毫無反抗能力,唯一能的做,就是伴隨那黑絲腳的律動開始不斷淫叫,眼神迷失,甚至忘記了自己是誰,是什麼身份,現在唯一的思想就是繼續感受阿狸給予的黑絲足榨。
阿狸說著:“當你保持這個姿勢的時候,你就已經註定了結局,順便告訴你一下吧,比起黑絲,我裸足更厲害,但是你這個樣子,貌似無緣享受了呢,除非,你能在我的倒計時下忍住不射的話,我就給你一次裸足的榨精,讓你爽透爽死,意下如何呢?”
迷失的吉姆現在腦子裡只有阿狸的腳,眼睛也是直勾勾的看著那腳底的每一下律動,視覺上的刺激,也會增加射精的爽感體驗,在被輕易魅惑了以後,他現在完全將身心都交給了阿狸,機械般的說:“好
~好~好的~”
阿狸說:“行,那可說好了,我現在要認真了,不過,我感覺你根本就不行,我的倒計時就是20秒,如果射的太快的話,連20秒都撐不到,那我只能10秒倒計時了,加油吧!”
剛一說完,阿狸果然開始高速,能看到那兩隻黑絲腳以某種殘影般的律動上下堪比閃電一般的猛搓,滑膩的絲襪與肉棒的摩擦產生了極度的淫穢的聲響,讓人聽著都慾望連篇,而且每次阿狸都會完全將肉棒摩擦個徹底,從根部之上而下,一直到冠狀溝然後搓到龜頭頂部,宛如好像是坐著跳樓機一般的刺激和迅猛,只是用腳就輕鬆拉昇一個男人的腦漿和心跳,要完成這樣足穴的壓榨,沒有一個好的足弓是不行的,當阿狸的兩隻腳合攏以後,中間形成的弧度就好像是特意為肉棒準備的一樣,只要被這裡夾住就完全是榨精銷魂的恐怖現場。
而從高速開始,阿狸就用那魅惑強勢的聲音開始倒計時:“”
只是區區20秒而已,就算阿狸的腳再厲害,應該也不會就這麼隨便就射精的~吧~而阿狸剛數到11秒,吉姆再次瞬間感覺自己的龜頭完全崩不住了,那種強制的麻酥感再次來襲,這跟任何一次做愛都是不同的,不光是方式的不同,也是因為,無法控制也無法預料,你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射精,在這般黑絲的拿捏下,只是一個瞬間,一秒不到的時間,射精的快感就直接給你逼了出來,但是越是這樣的感覺,充滿了未知和驚喜,卻也是最讓男人瘋狂的。
果然,當阿狸數到4的時候,明明離勝利就還有這麼4秒就可以享受一次裸足的足交了,但是吉姆卻無奈再次噴精,這次龜頭上面沒了腳底的阻隔,居然好像小便一樣飛濺而出,那樣子極度的狼狽和丟臉,已經完全沒有一個諾克薩斯長官的絲毫樣子,可是現在吉姆已經顧及不這些,一邊射精,一邊快樂嚎叫,一邊滿臉春光。
果然,阿狸再次沒停,繼續開始足榨,但是卻會換一個姿勢,她將雙腳豎了過來,然後用兩邊的黑絲腳底就好像是熱狗一般的將那肉棒夾住在中間,腳掌和腳趾正好可以揉踩到龜頭的位置,就算阿狸還沒腳動起來呢,只是被腳底這樣觸碰踩著,吉姆就已經有了很強烈的感覺,這來自男人的本性,被什麼東西弄射,就對那那樣東西有情感。
阿狸哼笑說:“不要停!繼續!繼續!我要看你射精!新的倒數開始了!”
雖然很想快點射精感受那無比暢爽的體驗,但是他腦子裡現在還有一個唯一的意念,就是那裸足,阿狸說的裸足榨精,她說了比現在更爽,那肯定是做夢都想體驗,可是現在,連黑絲的關都過不去呢,不就是20秒嗎,就這麼難堅持嗎?這簡直太離譜了吧!
阿狸這次的足交方式動作不大,不過也是利用雙腳前後一起保持一個節奏和頻率來踩夾住肉棒進行直前直後的刺激,尤其腳趾會很靈活隨意的刺激龜頭的一圈紅肉,而且腳掌前攻的時候也會猛揉冠狀溝的凸起,讓整根肉棒全方位的感受腳底給予的完美摩擦,讓肉棒對腳底瘋狂依賴迷戀,如果可以,根本就不想再出去了,就永遠粘在黑絲腳底上面好不好。
不行,不行,這來的太快了吧,阿狸還只是剛開始而已,怎麼就又想射精了呢。
吉姆心裡想著,
一定要憋住,雖然現在真他媽的舒服,腦子被榨的好混沌,但是阿狸那好聽的聲音一直在讀秒,對這個還是有意識的,不能射,絕對先不能射,但是~但是,啊~不行了,太舒服了,完全忍不住了,這女人的腳到底是什麼鬼,簡直就是榨精神器!
噗嗤,吉姆再次噴精,順著足尖好像水槍一般的飛瀉,而吉姆也清楚的聽到了射精時的秒數,是10,是的,自己居然只堅持到了十秒,而且還是極力控制下的,這~阿狸自然不會給面子,羞辱說:“哦?10秒嗎?果然我還是太高看你了呢,那我現在開始,20秒就取消好了,就變成10秒,我們重新開始,這樣都不行的話,那你乾脆就被我的腳榨死好了!沒用的傢伙!你也死得其所了!”
阿狸的言辭刺痛了吉姆的自尊,但是現在吉姆哪還有自尊可言,早就是阿狸的腳下灰塵了,完全不值一提。
所以,阿狸這次沒換姿勢,從射精以後,中間的對話,腳也沒停,畢竟,這樣的肉棒,貌似也不值得她頻繁更換姿勢了吧,完全可以一個姿勢榨上好幾波,前提是,這個男人還能堅持上幾次射精的話,阿狸反正是沒打算停的。
阿狸繼續羞辱挑逗的說著:“10~9~”
只是十秒,十秒都不能堅持的嗎?
吉姆覺得如果真的十秒都堅持不到的話,他也不用再繼續做男人了吧,畢竟太廢物了,簡直就是早洩狂魔。
所以他還是嘗試堅持,在龜頭上一陣陣被黑絲美腳搓到快感麻酥的時候,努力的轉移注意力,這樣或許快感就少了一點吧,但是,現在明明可以感受這難得的足榨,如果不去體驗的話,豈不是更痛苦嗎,媽的,太矛盾了,吉姆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可是阿狸剛喊到了4的時候,想要射精的感覺就又來了,還是那樣的突然,感覺就不給你準備的堅持的時間嘛,所以說,現在無論怎麼去做,都不能阻止阿狸了是嗎,與其這樣,那就乾脆放棄好了,只是還想~還想繼續感受一下裸足的滋味呀,太期待了。
但是,有資格的人才能享受裸足呀,喊到2的時候,吉姆就噴了,而且精液明顯減少。
阿狸很是失望,也自然會數落,說:“不是吧,這次這麼少,是前幾次都射的太多了呢,還是你年紀大了,精液的儲備就這些呀,這樣的話,你豈不是離我的裸足越來越遠了嗎,不過我的黑絲腳應該就足以滿足你了,你也不配我的裸足,那我可繼續了,你的龜頭現在很危險,你看,就算我稍微停了一會,它卻還在自顧自的顫抖,一會,如果做了什麼丟臉的事情,我可不負責呦!”
吉姆完全腦袋混沌,他想要裸足,同時也不想停,面對阿狸的羞辱,他完全無可奈何也不敢還嘴,就只能說:“繼續!請繼續!”
阿狸這次卻沒著急開始,而是就吊著那肉棒在那裡顫抖,說:“你這是什麼態度?請?你不是應該求我嗎?你的爛肉棒現在毫無被我壓榨的資格了,我能用黑絲碰你,你就應該謝天謝地才對,懂我的意思嗎?求,要知道求!”
吉姆在諾克薩斯面對任何女人可都沒這個丟臉憋屈過,但是此刻,面對足榨的誘惑,他居然平生第一次放下了臉面,卑微的說:“求!求您了,阿狸小姐,用您的黑絲腳,繼續榨我好嗎?”
阿狸用足尖來回的橫掃龜
頭,龜頭再次被輕易的就擦出水來,肉棒就越發的堅硬,搞笑的是,阿狸還沒等倒數呢,就只是用腳趾搓了兩下馬眼,吉姆就一個沒忍住,冷不丁的就噴了一發,雖然精液量少的可憐。
阿狸也是完全沒準備,這精液來的真突然呀,看到這搞笑的射精,阿狸直接捧腹大笑,說:“我的天呀,你這~你這還玩什麼呀,我只是隨便搓了一下而已呀,看來,10秒也是太多了呢,就5秒好了,5秒你能堅持,我就給你裸足一次,讓你如願,這樣總可以了嗎,如果,5秒都不行的話,我建議呀,你之前就切了吧,已經毫無價值了。”
說完,阿狸再次用雙腳將肉棒完全包裹在腳底中開始前後摩擦,足技也沒開到最大,力度也只是適中,因為就現在吉姆的水平,也不需要完全認真的吧,貌似隨隨便便的就能將精液逼出來,簡直太搞笑了。
阿狸開始倒數:“”
就這麼五個數字,如果真的堅持不了的話,估計吉姆就算自己也不好意思再跟阿狸要什麼榨精了,根本沒這個臉了。
所以吉姆這次說什麼,也要憋足了最後的一點精力將5秒,就只是5秒堅持到,一定要!
阿狸開始喊到了2,就差一秒了,吉姆感覺勝利就在眼前,但是阿狸很壞的,她只要突然加速腳底摩擦龜頭的力度,就會讓肉棒在不到一秒的時間裡超級的想要再次射精,簡直就好像是魔法。
不行,不能射呀!
吉姆的內心在吶喊,好在,一秒過去的還是很快的,在5秒結束以後,吉姆因為忍耐的太極度了,這次確實沒射精,而是對著前方的牆壁上直接失禁,噴出了大量體內的尿液,飛濺在了牆壁上,瞬間一股騷臭的味道傳來,但是那畫面確實震撼,看來,阿狸也早就遇見這男人就要失禁了,因為如此高頻率的足榨,龜頭會越來越敏感,尤其在精液開始短缺的情況下,能噴出來的也就只有尿了,但是失禁的話,男人同樣很快樂,那是不同的快樂,卻也會更丟臉就是了。
所以吉姆在失禁的時候,甚至叫的比剛才射精的時候還亢奮還大聲,好像要把前列腺都要射出來的樣子。
阿狸卻沒什麼感覺呀,畢竟她完全沒有認真,也不感覺累,只是動動腳罷了,就把這個一個大男人的玩的風生水起,死去活來。
阿狸說:“好吧好吧,精液沒了,開始用尿液代替了是嗎,真是噁心的男人,就這麼想被我的腳弄射嗎,你乾脆一會連你的血都出來了吧,不過我可是信守承諾的善良美女,答應你給你裸足的,就成全你好了,這樣的話,你才能無憾呀,呵呵~來,給我脫掉絲襪,迎接你最著迷的東西吧!小心別隻是看到我的裸足就直接噴了!”
阿狸說的很侮辱和過分,但其實一點也不誇張,阿狸足榨過無數男人,什麼情況都賤過,見到她裸足就無腦射精早洩的男人,早就司空見慣了。
吉姆渾身已經很虛弱無力了,但是一聽到裸足,就來了動力,伸出了手,將那對已經沾滿浸透了他精液的黑絲襪脫下來,然後,呈現在眼前的,就是一對無比水嫩光滑而且白皙的玉足美腳,尤其那腳底,因為其精液的滋潤加上阿狸本身的肌膚,還有剛才一直在運動摩擦產生的效果,那種粉嫩完全櫻桃一般的光澤和視覺效果,讓吉姆下面瞬間直接勃起,真的就差
點噴出來,這個時候,吉姆就知道,阿狸真的一點都沒吹,這就是她的實力,她太美了,她不同於一般女人那種美,而是一種魅惑,完美利用自己的身體,可以奴役操控任何男人的人格魅力,她是無敵的。
阿狸在耳邊說道:“來吧,把你的爛東西交給我的雙腳吧,然後,感受你人生最舒服的瞬間就可以了,反正也就是幾秒的事情,我就開恩賜給你,動動腳好了,其次就你這龜頭,我甚至一根腳趾就夠了,不過,我用腳掌好了,畢竟你射的這麼辛苦。”
這次阿狸是用腳掌上下包裹住了肉棒,下為腳背,上為腳掌,這樣龜頭會感受到兩種完全的不同的腳下觸感,層次感更全方位,然後,只要利用上腳掌碾著龜頭的一個方向來回的揉,讓龜頭在極度變形的同時感受被美腳玩弄蹂躪的感覺就完全可以了。
果然,吉姆感覺到了,剛才黑絲確實很頂級,而且藉助黑絲的話,就將精液都存在絲襪裡,然後利用那個潤滑加上黑絲本來的摩擦力,就起到更強烈的榨精效果,但是都是原生的裸足不能比的,裸足太嫩了,而且很軟,那種觸感簡直就是棉花糖一般,龜頭簡直都要融化到腳底中淪陷消失了,伴隨快感升溫,無以倫比的享受讓人渾身飄飄然的好像沒了靈魂,只有龜頭那裡還活著,只是為了在阿狸的腳下感受每一秒的舒爽滋味,男人的快樂,有時候就是這麼簡單,但是女人可從來不會隨便就給男人最頂級的快樂。
好想~好想就永遠在這雙裸足的美腳下永遠的沉淪下去,肉棒在腳掌之間深陷貼合的觸感,就好像整個身體都被阿狸的腳掌吸進去了,被她的腳摩擦也好,被肉爛也罷,只要是她的腳,怎樣都好,這雙腳太頂級了,吉姆射的腦袋迷失,都忘記自己是怎麼過來的了,甚至忘記了自己是在哪,唯一想的事情,就是感受現在被裸足美腳觸碰的每一秒~但可惜,他的射精,的確就只能是用秒來計算,因為就算吉姆想感受的再多,也不過就是十秒而已,這是讓他終身難忘的十秒,每一秒短暫,但是卻能用生命老牢記,裸足腳趾不斷滑過馬眼,龜頭麻酥的刺痛爽感簡直讓人昇天,直到噴出了最後的一些可憐卑微的精液以後,吉姆眼前一黑,好想說點什麼,但是卻再沒機會,直接一頭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翻著白眼,口吐白沫,身體顫抖了幾下以後,徹底沒了生命跡象。
阿狸冷漠的看著他的死亡,內心毫無波瀾,因為這男人死的很幸福了,與其在兩國的戰爭中死亡,不如就這樣被她頂級的裸足榨死,豈不是男人最渴望的死法。
不過,發生的一切,都是按照阿狸的計劃進行的,目前而言,非常完美,而且她已經想好了將男人屍體處理的解決辦法,那是一種古老的變形法術,也就只有她們瓦斯塔亞一族才會使用。
就看著阿狸將吉姆的身體揮動魅惑魔法,吉姆的屍體居然在慢慢變小,成了一個手掌一般,接著就被阿狸殘忍的墊在了高跟鞋裡,然後帶著精液的裸足直接踩了進去踐踏。
阿狸表情舒服,說:“嗯~人死了,但是當我的鞋墊很適合,放心,我只是踩著你,不會破壞你的肉體的,被我的腳榨死,讓我這麼辛苦,給我墊墊腳也不虧的吧,這個魔法,只有被我足榨的男人才能發動呢
,不過,我可是兩雙鞋,另一隻,就給你的兒子留著了,馬上,就讓你們父子團聚!”
是的,阿狸很清楚諾克薩斯的規矩,如果吉姆死亡,他的兒子就算很小,還是會繼位,尤其帶著喪父的痛苦,不一定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反而對艾歐尼亞不利,必須斬草除根。
馬克被父親叫回了家裡,心中不忿,因為他已經感覺自己不是一個孩子了,為什麼還這樣看待他,憤怒的他,一腳踢翻了桌子,坐在床邊,氣的都要哭了。
這個時候,卻聽到門外一陣腳步聲傳來,馬克從小也是被訓練過的,有些警惕,直到腳步聲就停在了門口,隨即響起了敲門聲,咚咚咚~馬克遲疑要不要開門,父親提醒過,這裡是邊境,在他不在的時候,隨時可都有危險,何況現在已經是深夜。
但是,馬克卻莫名的感覺到門後的人,有一種奇怪的魅惑氣息,讓他感覺如果不去開門,就會後悔一輩子,當然,那是阿狸在隔著一道門在偷偷的使用魅惑魔法,一道門自然擋不住的,而對這樣的小毛孩子,根本就不用很強烈的魔力,簡單一點就足矣。
馬克最終不敵魅惑效果,起身打開了門,抬頭看見了阿狸那張極度誘惑的美臉,加上那對黃色威嚴的雙眸。
馬克看傻了,這樣的女人,從來沒見過,一眼就讓人有迷戀和喜歡的感覺,深入人心。
馬克有些緊張,問道:“姐姐~你~你是誰?是不是找錯了?”
阿狸只是笑,就直接進了屋子,感覺好像回到了自己一樣隨意,馬克低頭看到一雙裸足踩在一雙迷人的高跟鞋裡,也不會想到,就在右腳裡面,自己老爸屍體已經被當做鞋墊被踩扁在了下面使用,然後現在還直接找到了兒子,表現的如此自然。
阿狸坐下,窗外的月光照在她素白髮亮的美腿上,馬克完全被動了,傻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阿狸說:“小弟弟,姐姐夜深了好寂寞,你願意,陪姐姐玩遊戲嗎?”
馬克完全沉迷,內心期待,說:“好~玩什麼呢?”
阿狸點點鞋跟,說:“來,給姐姐的脫下這隻鞋子好嗎,這鞋子看著好看,但是穿久了以後,姐姐的腳好酸哦!你不心疼嗎?”
魅惑的嗓音,撩人的動作,馬克完全臣服,沒有怨言,直接就走了過去,但是以他的身高,需要蹲下來才能給阿狸脫鞋。
而蹲下去以後,阿狸的一隻腳直接踩在馬克的雙腿,將他直接踩跪到了地上,馬克卻依舊不拒絕,關注點是阿狸的高跟鞋,雙手認真將其脫下以後,一隻粉嫩裸足露出,完全呈現在眼前,伴隨腳趾的撩動,馬克瞬間看呆了,簡直就是藝術品。
不過阿狸很會的,右腳並沒脫下,讓馬克脫的也是左腳。
阿狸問道:“姐姐的腳~好看嗎?你怎麼一直盯著呀?”
馬克點頭,說:“太美了!我~我可以碰嗎?”
阿狸卻說:“不可以,但是姐姐準備碰你呢,來,轉過來,後背對著姐姐,姐姐要給你驚喜,配合姐姐玩遊戲呀,別忘記了,規則是我定的,你呢,只要期待就可以了!”
馬克完全聽話,坐在地上以後,轉了過來,完全忘記了父親教導的絕對不能將後背交給陌生人。
阿狸也隨即坐在了地上,偷偷的將右腳拿出了鞋子,還看了一眼,吉姆的屍體,已經在下面被她的美腳踩的扁扁的,真的成了鞋墊了,不
過自己的父親就在眼前,卻渾然不知,阿狸可真的是殘忍。
阿狸在後面繼續說:“閉上眼睛!不要回頭!”
馬克照做,然後就感受到兩隻柔軟的手開始撫摸自己的身體,從自己的腰部兩側過來,然後到了褲襠,接著開始解開,裡面的小弟弟還沒發育出來,卻是硬的,果然,面對阿狸,沒人會不硬,就算阿狸還什麼都沒做呢。
阿狸用冰冷的手指彈了一下那炙熱的小鬼頭,肉棒來回甩動,刺激的馬克發出稚嫩的小奶吟,表情舒服極了,而且超級的敏感。
阿狸笑問:“姐姐沒猜錯的話,處男嗎?”
馬克點點頭,說:“是的~”
阿狸說:“那你喜歡姐姐的腳是嗎,那乾脆姐姐就用嫩嫩的腳來~”
這樣說著,阿狸開始將雙腳從兩邊劃過到了馬克的前面,因為身材詫異,馬克在阿狸的懷抱裡顯得十分的嬌小,而馬克也很享受此刻的溫柔和輕語,殊不知,阿狸只是假裝善良。
兩邊腳趾碰撞在小鬼頭,馬上開始輕微搓弄,就只是這樣,馬克就開始受不了了,宛如少女般的嬌喘說道:“啊~~這~~太舒服了吧,姐姐的腳~好軟好嫩好滑呀,讓我的下面舒服死了,我渾身麻酥酥的,好上癮呀~”
阿狸說:“呵~喜歡是嗎,喜歡就快點把你的處男噴了吧!真當姐姐白給你福利呀!快點射!要知道,姐姐的腳這麼軟,可就是特殊的鞋墊保養的呢!一會姐姐給你揭秘!”
阿狸語調突然一邊,帶著命令和強勢,就對這樣的小奶狗而言簡直就是輕易控制,馬克完全受用,說:“好~好,遵命姐姐,我~我的處男是你的!射精是什麼意思?很舒服嗎?”
阿狸開始用十根腳趾玩弄起了小小的龜頭,在腳趾縫直接來回的兜轉和流轉,其實腳上面還有精液的殘留,也有剛才高跟鞋裡悶出的腳汗,這十分潤滑,而馬克也不會知道,那些精液是自己老爸生前被殘忍足榨斃命留下的。
當然,就馬克這種程度,只是隨便雙腳搓兩下,就很快受不了了。
馬克會嚷道:“姐姐,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我不知道是什麼!但是好想噴出來!這就是射精嗎?”
阿狸說:“對呀,這你都不知道,你還是男人嗎?一旦處男沒了,以後也就是真男人了,射的越多,你就越快樂,但是男人自己是不能射精的,必須藉助女人的腳才可以,懂了嗎?姐姐給你上課了!”
馬克完全信以為真,因為畢竟現在就是被腳玩的要昇天了,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銷魂至極,處男也是忍不住的,一不小心直接就噴了,粘稠高質量的處男精液都塗抹了阿狸的腳趾縫之中。
對於任何男人而言,處男的射精都是最爽的一次,就好像是第一口的蛋糕,完全的無以倫比。
馬克射懵了,在阿狸的懷裡身體依舊在發抖。
阿狸依舊保持快節奏的風格,問道:“那麼,還要繼續嗎?”
小孩子都比較貪婪,一聽還能繼續,自然也是不會拒絕,馬上虛弱的回應:“要~要~謝謝姐姐!”
不過無論馬克回答什麼,其實阿狸都是會繼續的,這是她的愛好,也是她的任務。
阿狸上下岔開腳趾,用兩個腳趾縫在小肉棒上下兩個位置固定,一個腳趾摩擦陰莖,一個摩擦龜頭,兩種不同的刺激感讓肉棒再生淫慾,再次進入到想要射精的倒計時裡。
不過小孩子果然還是太敏感了,這龜頭還有包皮呢,被腳趾夾著,快感增加,但是也增加了痛感,馬克開始有些無法承受,身體有點掙扎,但是阿狸提前就用雙手夾住了他的胳膊,讓他不能逃脫,然後不斷的上下狂擼,速度迅猛不說,腳趾也跟著加力,這樣的方式,其實就算是猛男也會感覺到疼,不過爽感也是伴隨的,不然男人是不會堅持下去的,只是馬克開始發出了慘叫,說著:“姐姐~好疼,慢點輕點~”
阿狸可不管這些事情了,說:“你在命令我嗎?我為什麼要聽你的?你只是我的玩具而已,我想怎麼樣都可以!我給你什麼就接受什麼!反正只要射精你就會開心了不是嗎?”
道理是這樣,只是這個過程好折磨呀,好在龜頭敏感,不過十多秒就再次被腳趾夾爆射精,射的很高,居然都飛到了窗戶上,惹的阿狸大笑出來,玩的很開心呢。
兩次連射,對於這樣的小毛孩果然開始吃不消,他氣喘,流汗,正在消化這一次射精的爽感。
阿狸卻這個時候說:“十多秒就射了?跟你那廢物老爸一樣呢,都是早洩的狗男人,精液只能做我的洗腳水使用!”
什麼?
馬克感覺不對,問道:“我的老爸?姐姐也給爸爸用腳玩下面了嗎?”
阿狸直接變成那兩隻帶著無數精子的黑絲襪,甩在了馬克的臉上。
臉上被甩了黑絲襪,馬克一開始還有些生氣,但是一看見是絲襪就瞬間沒了氣,果然還是男人本性。
拿起了絲襪,本能的還聞了一下,但是上面除了還有阿狸原味勾魂的腳香以外,居然還有一股精液的味道,馬克之前還不知道精液是什麼味道,但是剛才自己射了就知道了,畢竟是同樣的味道。
馬克不禁問道:“這是?”
阿狸邪魅說:“我已經說了呀,你跟你老爸一樣廢物,那你說這姐姐黑絲襪上的精液能是誰的呢?”
馬克正經無比問道:“那我父親呢?我父親不是在酒吧裡嗎?你對他怎麼樣了?”
阿狸說:“哎呦,沒看出來你還挺關心你那廢物老爸的,我把你老爸帶來了呀,就在這個屋子裡。”
馬克馬上來回的轉動他的小腦袋尋找,但是卻並沒有見到自己父親的半點影子,只有父親的精液還在下面的黑絲襪上伴隨著月光,能看到上面已經風乾的精斑。
馬克說:“你騙我,我父親沒在這裡,你是個壞女人。”
阿狸說:“呵呵~我從一開始就沒有說我是好女人呢,但是你依舊在我這個壞女人的美腳下被被射出了得到處男,還叫的那麼開心,難道你忘記了嗎?”
阿狸的話讓馬克百口莫辯。
阿狸繼續說:“你父親在這兒,好好看看吧。”
說著阿狸撿起了旁邊的高跟鞋,然後丟在了馬克的面前。
馬克本能低頭一看,居然發現在高跟鞋的鞋坑裡面居然躺著一個被踩扁的人形,在細緻一看,馬克瞬間震撼無比,同時極度的恐懼,因為那被踩扁幾乎成了鞋墊的一個人形,正是自己引以為傲的父親-吉姆。
馬克嚇傻了,渾身發抖,開始想要從阿狸的懷抱中逃離,但是他哪有什麼力氣,阿狸雙手死死地抱住馬克的上半身,雙腳繼續在他的肉棒上隨便玩弄,揉搓幾下馬克就直接渾身無力,也完全沒有實力能掙脫掉阿狸的懷抱,畢竟阿狸是一個成年人,馬克就是一個小孩子,
就是阿狸不在自己身體上注入一些魔法能量,依舊能輕輕鬆鬆的控制住他,可以說現在榨殺馬克,對於阿狸來講簡直就是順便殺死的。
阿狸用勾魂的聲音在馬克的耳邊說:“小弟弟,羨慕你的老爸嗎?他被姐姐活活用美腳榨死了以後呢,姐姐不能他的屍體就暴露在外面等待的腐爛,既然他這麼愛姐姐的美腳,不如呢,就被姐姐扔到高跟鞋裡,然後被姐姐的美腳踐踏,變成鞋墊,永遠服侍姐姐的美腳,就算死了,依舊在姐姐的腳底下活著,這不是很幸福嗎?你看姐姐的另一隻高跟鞋還有位子呢,你難道不想跟他老爸一樣繼承他的衣缽,同樣當姐姐鞋墊,被姐姐的美腳踐踏嗎?你不喜歡姐姐的腳嗎?你剛才可就是被姐姐的腳榨出你的處男呢,你那麼的開心,難道你忘記了嗎?”
聽著阿狸這樣的洗腦,馬克簡直要瘋了,因為他還是一個孩子,本能的對長輩的話就有些言聽計從,雖然知道自己的父親很慘,但是自己剛剛被足榨出了處男,那種快樂卻還在身體上環繞,他是沒有忘記的,所以阿狸說的話也是事實,只是居然被踩成鞋墊,那實在是太恐怖了,難道說父親真的是自願被這美麗的姐姐踩扁的嗎?而且榨乾的感覺到底是怎樣的呢?
看到馬克猶豫,阿狸馬上乘勝追擊,用腳掌的位置將肉棒包裹,肉棒太小了,光是用腳掌就可以完全容納,然後撅起兩根大腳趾對著肉棒開始上下左右猛搓,這是最標準的雙腳足交方式,只要稍微加一點速度,快感就會直接提升,尤其在剛射完了一次以後,小孩子肉棒相當的敏感,根本就扛不住這樣的力度,果然馬克的嬌喘聲再次出現了,臉紅撲撲的,對著月光,聲音稚嫩,但是絕對真誠,因為這就是發自靈魂的聲音,他真的很舒服。
阿狸在後面繼續用魔音洗腦:“舒服嗎?姐姐的腳舒服嗎?想死再在姐姐的腳上嗎?你可以看著姐姐的腳啊,看著姐姐的腳是用怎樣的技巧,到底是用腳趾還是用腳掌在摩擦的小肉棒呢?你會更有感覺的。”
聽著阿狸這麼說,馬克果然低頭看著阿狸的腳,那腳在月光下顯得更加的白嫩,細膩的皮膚反射著金黃色的光芒,腳趾粉嫩的好像一粒粒的糖果,無論展現出怎樣的角度都極度的美麗誘人,馬克看得入迷,尤其在看的在腳掌之間包裹住的自己的小肉棒,這肉棒實在是太迷你了,簡直就是一個小肉芽,但是在阿狸的雙腳包裹中,那小東西卻好像十分的幸福。
阿狸迅速開始雙腳猛搓,刺激的馬克渾身發抖,阿狸更是緊緊抱住,讓他的身體永遠都無法逃離出自己懷抱中,只要感受被雙腳足交的快感就好了。
伴隨著馬克又一次精液的噴發,雖然不如剛才他老爸噴得高,但是對於小孩子而言,噴得到了半米多高也算不錯了,而精液也遠比吉姆更加的濃郁,存量也比較多,這激發了阿狸想持續榨精的動力,畢竟榨精的前提也是因為肉棒夠粗,精液夠多,才有榨精的成就感。
所以不等馬克反應過來什麼,阿狸就繼續切換動作,這次是用她的大腳趾雙雙扣住了小龜頭,龜頭小的只用兩根大腳趾就能完全包裹,只要很隨便的左邊的大腳趾摩擦過馬眼,接著是右邊的大腳趾摩擦過馬眼,這樣來回的循環,馬克就馬上受不了了,
渾身一陣陣電流的麻酥感讓他快樂銷魂,但是被摩擦了馬眼痛感也是有的,又疼又爽,讓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該如何是好,矛盾至極,他的眼神漸漸開始迷失,已經忘記了自己父親的慘劇,但是現在知道就是美腳再給他帶來快感,讓他望著高跟鞋裡自己父親被踩扁的屍體,恐懼感漸漸消失,讓他心裡生出的居然是某種羨慕,他真的開始在想,如果能被這阿狸姐姐的美腳踩死變成那個樣子,當她的鞋墊,而且被這美腳活活榨死所有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的射精,那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
馬克從小就為父親嚴格教導,驅除了很多雜念,包括性慾,想將他培養上最優秀的戰士,但是悲催的吉姆居然是死在了淫慾上,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所以這樣反而讓馬克從小到大積攢的性慾特別的強烈,現在一觸即發,根本一發不可收拾。
伴隨著阿狸腳趾的加速,龜頭被搓的越來越紅,馬眼在來回的波動下也被擴大,不斷的流出過量的騷液,馬克大叫:“姐姐好爽,又好疼,我不知道怎麼辦好了,你的腳太偉大了,你的腳讓我好舒服,難道女人腳都是這樣的這樣的厲害嗎?”
阿狸笑嘻嘻的說:“其他女人的腳厲不厲害我可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認真的告訴你,只有姐姐的腳才能讓你這麼快樂,其他女人是不不會這麼又白又嫩又軟的,而且我的足技也厲害,才能讓你這樣的昇天,相信我,你離開這個屋子,你就是尋遍了天下所有女人都不會有姐姐這樣的感受,所以呢,姐姐就是你的神,你知道嗎?姐姐對你做什麼都可以,成為神的鞋墊難道不好嗎?”
其實阿狸完全可以現在就完全不跟馬克溝通,為了完成任務,快速將他榨精緻死就可以了,反正早晚都是她的鞋墊,但是阿狸現在起了玩心,畢竟這小子十分可愛,如果讓他自願接受到進入到鞋裡,被自己踩扁的話,豈不是更加的有成就感嗎?阿狸還真是一個壞女人呢,難怪很多被她活活足交榨死的男人,到死都沒有對她有意思的恨意,只有最後那銷魂微笑的表情。
談話期間馬克的小龜頭再次被跟大腳趾磨出了精液,這次並沒有噴出來,但是留的很多,是一股一股像牛奶一樣從馬眼裡溢滿出來的沾染在了阿狸的腳趾上。
馬克銷魂的說:“啊~姐姐,我又射了,被你的腳弄射了,好舒服呀,是不是男人只有被女人的腳摩擦能射精呢?你的腳真的好厲害啊,不不,我說錯了,是姐姐的腳厲害,我好像離不開姐姐的腳了,請繼續用你的腳玩我,好嗎?我想繼續射精,這感覺讓我好舒服,我根本就不想停,爸爸真是好壞呀,居然跟姐姐玩這種遊戲,卻不帶我。”
阿狸這次將馬克的肉棒夾在了足弓,用天然的足穴對著肉棒進行上下的擼動,這是動作幅度比較大,也是經典的足交動作,畢竟這樣一個小孩子就被活活榨死了,阿狸還是有一些側隱之心的,就爭取讓他多感受一些足交的動作,而且他肯定會比自己老爸死的更快,所以射精的話也就不要停了吧,射一次就馬上接著下一次,阿狸也完全沒有停止的意思。
馬克還是太天然了,以為足交就只有舒服,伴隨著阿狸內心殘忍,快速的開始用力的摩擦,雖然阿狸的足背中間的肉很嫩,但是高
速的摩擦下龜頭實在太過敏感,尤其馬克也射了多次,他開始感覺到很痛,讓任性的孩子開始想要掙扎,但是完全沒用,阿狸早就把他控制很好,也預料到了現在的情況,當然獵物越是掙扎,這樣也會給阿狸帶來某種快感,覺得有馴服的情節。
馬克無奈只能開始慘叫,甚至開始求饒,雖然阿狸喜歡聽這樣的聲音,但是這裡畢竟是一家旅館,下面還有很多諾克薩斯人,聽到了他的喊叫上來可就不好了,所以阿狸對著馬克我的臉上吐了一口紫色的煙霧,魅惑的氣體讓馬克吸食了以後讓瞬間沉淪,一臉的發情相,直接服服帖帖的,肉棒繼續的感受著刺痛的摩擦,但是馬克卻不再感覺疼,而且說:“姐姐榨我,姐姐榨乾我,我想死在姐姐的腳上。”
阿狸卻不給面子,哼笑一聲說:“就你也配死在我腳上,要不是看你的身份,你這樣的小屁孩子,根本就沒有被我榨死的資格,你甚至連做我腳底下的泥都不配,所以你就慶幸吧,感受著被我神聖尊貴的美腳玩到射精,感受著被我美腳夾住的每一秒,就是你人生的意義了吧,別急,你很快就跟你老爸在一起了,但是別指望你們會當我的鞋墊一輩子,哪天我穿膩了,我就會把你們扔掉,不過前提是那個時候你們的身體已經被我的美腳活活踩碎了。”
阿狸知道現在對馬克說什麼都可以,馬克聽這些殘忍的話語,反而更痴迷於阿狸,兩隻天真的小眼睛,盯著下面自己肉棒的處境,肉棒現在都已經被搓黑了,那是因為龜頭被嚴重的充血所產生的顏色,並不是因為阿狸腳髒,畢竟阿狸的腳剛才在經過吉姆以後就被精液洗的很乾淨了,非常的滋潤,正因為總是被男人的精液所保養,阿狸的美腳踩這樣的水嫩。
此刻馬克爽的從龜頭裡居然噴出來來狂野的尿水,這倒是阿狸沒想到的,阿狸不禁瘋狂嘲笑:“哈哈哈,跟你的死鬼老爸一樣,射到了極度的舒爽都開始撒尿了是嗎?這麼快就沒精液了呀,垃圾,還以為你能多射幾次呢,讓我失望,不過你還有的吧,那就繼續給我射,死在我腳上,讓你如願,這不是你的願望嗎?鞋墊!”
馬克完全被洗腦,沉迷在阿狸的美腳之中,不斷的說著姐姐榨乾我,姐姐用腳榨乾我。
但是在榨了兩次以後精液明顯重度減少,最後的兩次更是可憐,乾巴巴射出來白水,真的已經沒了精液,不過這個時候馬克卻還沒有被直接榨死,但是也奄奄一息了,阿狸按照約定,殘忍的用魔法他縮小以後,趁著他還活著時候扔在了高跟鞋裡,然後阿狸便將她的玉足美腳用力的直接踩了高跟鞋裡,起身踩踏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