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太養成(五)
第三十七章獨守空房
我似乎已經習慣了月兒陪伴的日子,沒有他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或許我是對他太過依賴,雖然知道這樣很不正常,但是總是不捨的放開。初中很快就過去一大半了,逐漸走向成熟的感覺不知道是幸福的,還是痛苦的,沒有了那些無憂無慮,每天都多了很多的憂愁,雖然我們還是如此瘋狂,可是我們都知道,瘋狂的日子已經快結束了。初中總是比小學放假晚的,白天我要去上學,月兒獨自一人在家感覺很無聊,雖然我知道他心裡也不捨的離開我,但是他實在沒有白天一個人在家的習慣,無聊了兩天終於還是回了老家。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失眠了,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身邊突然少了一個人,少了那個整夜趴在我身上的小孩子,感覺很不好受。不知道他現在睡著了沒有,會不會像我一樣失眠了?或者是在睡夢中夢到我呢?這些我自然是不知道的,我也沒有想著去問他這些,不管是什麼答案,心裡都會不好受的吧。
第二天還沒到五點,月兒就給我打電話來了,我迷迷糊糊的接了電話:“喂~”月兒聽到我迷糊的聲音就想逗我:“還睡著呢啊?昨天是不是我沒在,你自己射的太多了啊?”天吶,我這是什麼弟弟啊?真是色到無底線,我知道他下面也沒有什麼好話,給我打電話來就是不想讓我睡覺,就直接給他掛了,結果過了一會他又給我打過來了,我索性把手機塞到被窩裡不去理他,閉著眼睛繼續睡覺,可是我實在太小看他的毅力了,他看我不接電話就一直給我打,連停都不停,結果我的手機在被窩裡震動個不停,幸好沒放在丁丁旁邊,不讓手機就真成了震動棒了~不過睡懶覺可是我的技能,我怎麼可能輸給“一支震動棒”呢?我乾脆直接把頭埋在枕頭下,接著睡我的大頭覺。過了好久月兒才消停下來,不再給我打電話了,可是他卻直接推開門進來了,天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我竟然一點都不知道,月兒進來的時候我連眼睛都沒有睜開看一下,心裡想著反正不會是他,正當我迷迷糊糊又快要睡著的時候,感覺有一雙冰涼的手伸進了我的被窩,準確的抓住我硬硬的丁丁,這種溫度涼的我直接跳了起來。
我沒想到會是他,看到他時真的愣住了,那時他穿著一件很厚的羽絨服,小臉凍得紅撲撲的,戴著個小帽子,看起來可愛極了,我顧不得他身上的積雪,直接光著身子甩著丁丁撲了上去,冰涼的雪被我的身體融化,感覺涼嗖嗖的。月兒一直推著我說:“別摟著我啦,我身上有雪,你光著身子摟著我幹嘛啊?不冷啊?”我搖了搖頭說:“月兒,我想死你了,不要再離開我了好不好?”我的聲音已經顫抖了,不知道是凍得還是因為思念快要哭了,月兒廢了半天勁中午把我推開,脫下自己的外套給我披上:“好啦,我知道了,我昨天都沒睡好,也好想你的,所以我一大早就趕回來啦,你今天還要上課嗎?”我點了點頭,月兒低著頭想了一會說:“那我和你一起去上學吧,要不我在家也沒人陪我,好無聊的。”我猶豫了,雖然我在學校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是讓月兒去我們學校的話,這種事情我還是第一次做,不知道班主任會不會抓著這件事情訓我一頓,月兒看見
我的猶豫,扭過頭不看我:“我不去還不行嗎?
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去的。”我一把把他摟在懷裡:“我沒有說不讓你去啦,嗯……去就去唄,反正我也不怕班主任了,誰敢動你我就和他玩命。”月兒聽了我的話扭過頭來看著我,我也靜靜的看著他,忽然他把我撲到在床上,嘴唇瞬間貼了上來~“唔~”我來不及反應,被他咬住了嘴唇,他緊緊的抱著我,雖然他穿著毛衣,但是仍然能感覺到他內心的火熱,那種溫度已經讓我忽略了冬天的寒冷。也是一個冬天,我回到了家,回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第一次遇到他,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溫暖,第一次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第一次愛上這個小傢伙。和他分離是我最痛苦的事情,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從沒想過和他分離會是一件最難熬的事情,僅僅只是一天,我也難以抑制對他的思念。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地點,忘記了我們倆的關係,有的只是對彼此的愛,僅此而已。那天早上,我們僅僅只是抱著對方,深深的吻著,我們不懂得怎麼去表達愛意,或許這個吻便是愛的最佳體現吧。
突然門被推開了,我們倆迅速的鬆開了對方,哥哥走了進來想叫我起床,顯然他也沒有想到月兒會大清早的從老家跑回來,愣了一會兒,看見我和月兒都臉紅紅的低著頭,而且我還光著身子,披著月兒的外套現在月兒的面前,哥哥似乎明白了些什麼,只是說了一句快點起床吃飯上學,就輕輕的關上門走了出去,我和月兒看著對方輕輕的笑了。吃過飯後,我和月兒牽著手一起去上學,很久沒有這樣一起去同樣的一個地方了,路上,我們倆都沒有說話,靜靜的享受著這段美好的時光,不知道這樣的時光我們還能享受多少次,或許會是永遠。到了教室後,我和月兒剛坐下,兄弟們就圍了上來盯著月兒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月兒絲毫不害羞,和他們迅速的打成一片,這速度可是比我快多了,我和他們成為兄弟可是用了兩年多啊,月兒短短的幾分鐘就搞定了,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交際花麼?男孩子在一起總是喜歡討論一些色色的問題,月兒剛和他們聊了一會天,他們就開始盪漾起來,辰辰這個色狼上來就問月兒最敏感的話題:“月兒,你發育了嗎?”
月兒顯然沒料到他會問這樣的問題,雖然還沒學過這樣的知識,但是在我和網絡的薰陶下也早就明白了這些東西,月兒到了翻白眼說:“你猜我發育了沒有呢?”辰辰絲毫沒意識到月兒是在懷疑他的智商,還特別驚訝的大喊起來:“不是吧?你那麼小就發育啦?快讓我看看。”說著就要上去扒月兒的褲子,可是我又怎麼可能讓他扒呢,早知道月兒可是我的人呢,我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說:“三哥,不要那麼淫蕩好不好,月兒才多大啊?”辰辰一副拍了拍腦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也是哦,你都是前幾天才發育的,我竟然都忘了你第一次是射在我手裡的了,快來讓哥看看小雞仔長毛沒有?”辰辰說著又上來扒我的衣服,聽了他的話後我傻眼了,我可是騙月兒說第一次是自己打出來的啊,我偷偷的瞄了月兒一眼,月兒正狠狠的瞪著我,好像是在說讓我等著被收拾,完了,這下真的被辰辰害死了。不過月兒的偽裝技術還是
挺不錯的,雖然因為我騙他心情不太好,但是還是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可是我是最瞭解他的,表現得越無所謂,意味著我受到的懲罰將會越大,如果我死了,我做鬼都不會放過辰辰的。
第三十八章懲罰
整整一天,月兒都在強顏歡笑,看得我心驚膽戰的。上課的時候月兒就坐在我的身邊,我把手輕輕的放在他的腿上,他一把把我的手打開,瞪了我一眼。這下想討好他都不行了。班主任上課的時候,剛進門就看見了月兒,不過她也沒有當場發作,可能也是因為我調皮慣了吧,把月兒帶進教室在她眼裡也不是什麼大事了,反正我們倆也沒有搗亂課堂紀律,她乾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得了。熬了一天,終於到了放學的時候了,放學鈴聲剛響,月兒就站起來走出了教室,我迅速的把書包收拾好就跑了出去,一路小跑趕上他剛叫了他一聲,他扭過頭直接說了一個字:“滾!”我愣住了,月兒從來沒有對我那麼兇過,我知道我不該騙他,可是他也不用發那麼大的脾氣啊。就這樣,他在前面走,我在後面追,一路上都沒有和我說話,弄得我心裡慌慌的,總感覺這是暴風雨前的平靜。回到家,月兒一把拉著我的書包把我拽進了房間,然後關上門把我像扔沙包一樣扔到床上,撲在我身上就開始脫我的衣服,我當時真的嚇呆了,難道這小子是要強姦我嗎?
雖然和他一起滾床單時他也挺主動的,可是這種暴力的感覺為什麼從來沒有見過呢?我嚇得拼命的推他,可是誰知道他直接騎在我的身上,伸出手插進了我的褲子裡,摸向了我的dandan,和他在一起那麼多年了,他自然知道我的弱點,我的身體立刻軟了下來沒有力氣,就像一攤泥一樣躺在床上沒有了一點反抗,這時月兒突然不再瘋狂,趴在我的身上大哭了起來,他的頭埋在我的胸膛,淚水沾溼了我的肌膚,我被他弄得不知所措,只能輕輕的用手摟著他:“怎麼了……為什麼哭?”我實在不知道要怎麼去安慰他,可是看見他哭的那麼傷心,我的心真的很痛。月兒抬起頭狠狠的瞪著我,臉上的表情憤怒到了極點,淚水仍止不住的往下流著:“你為什麼要騙我?你不是說你自己弄射的嗎?你為什麼讓別人摸你?”哦~原來是吃醋了,沒想到這次竟然那麼酸,雖然知道了他是在吃醋耍小性子,可是我又不得不認錯:“我錯了啦,我也不想他摸我啊,可是在課堂上我不敢和他鬧啦,而且那時候我也不知道我會射了啊,結果就被他給弄射了啊,如果我知道我會射了我能不給你嘛,我發誓以後除了你誰都不讓摸好不好?
乖啦,別哭了~”月兒瞥了我一眼,撇了撇嘴,再次撲倒我,直接吻上了我的嘴唇,我被他壓的喘不過氣來,月兒發狠的用力吸我的嘴唇,把我的嘴唇吸的紅腫,鮮血欲滴,月兒看著我狼狽的模樣開心的不得了,可苦了我了。因為時間不充足,我和月兒除了親吻之外並沒有做什麼,按照月兒的話說就是吃過晚飯之後,我的身體是他的宵夜,特別是今天,在月兒極度吃醋的情況下,我被他折磨的死去活來,雖然還沒有被他破處開苞,但是我也快精盡人亡了。第二天早上起來,感覺腰痠背痛的,渾身上下都沒有一點力氣,可是,就算再沒
有力氣也要起床,因為大人們常說:當學生的永遠都沒有理由不去上學~唉,就算死也要死在座位上。月兒顯然也累壞了,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恐怕就算現在我抓著他的丁丁給他擼上一發,他也不會醒過來的。我迷迷糊糊的穿上衣服,吃過晚飯就去上學,到了學校後看見辰辰,我真想上去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吃他的肉喝他的血,都是因為他害得我昨天被月兒折磨的不成人樣了,他還笑嘻嘻的和我打招呼,我當時就氣不打一處來,上去照著他的腦袋就是一巴掌,辰辰疑惑的問我怎麼了,我當然不可能告訴他因為他我被月兒弄得差點精盡人亡,可是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打他的理由,只好笑嘻嘻的說:“沒事啊,和你打個招呼~”我分明的看到辰辰看我的眼神都變了,那種眼神簡直能把我千刀萬剮,我只好吐了吐舌頭裝作沒看到,安安靜靜的坐在座位上當我的乖小孩。
上課的時候,不出我所料,辰辰的賊手再次的放在了我的腿上,上次是驗證我能否射精,這次估計是來驗證我又沒有長毛了~可是有過慘痛經歷的我怎麼可能會讓他摸我呢?我強忍住內心的慾望,艱難的選擇了矜持,把他的手拿開的時候,我都能感覺到我手心的汗,為了月兒我只能這麼壓制著自己心裡的飢渴了。初三之後,我們搬了教學樓,搬到了一個比較僻靜的樓裡面,沒有初一初二的學弟學妹們打擾,我們兄弟幾個也懶得再下樓去耍威風了,每天下課都站在教室的門口聊天打鬧,不知道是不是長大了,成熟了,我們惹事的次數少了,生活反而變得無聊了。不過我們幾個的惡名還是很響亮的,學弟學妹們中的小混混們聽了我們的名字,一個個的都露出欽佩的表情,有的還一臉花痴的樣子,滿足了我們的各種虛榮心。在我們同屆的同學中,我們的名字也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每次下課我們在教室門口站著說話,有的同學看見我們都繞著走,生怕我們會抓住他們揍一頓,可是我們從來沒有幹過這樣的事情好不好?
一個人如果有很壞的名聲,即便他從來沒做過壞事,人們也會害怕他。我們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話說我們可從來沒有做過欺負同學那樣的事情啊,可是為什麼他們就害怕我們呢?真心搞不懂。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害怕我們,總是有些膽大包天的人會裝作一副長輩的模樣去“教育”我們,比如說山山……
第三十九章出事
該放寒假了,我們兄弟幾個也越來越感覺無聊了,上課時聊天侃大山,下課時打鬧瘋著玩,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卻總有一些人自認清高的去招惹我們。那天上自習課,我和辰辰正在激烈的討論CF裡的那些大神,因為討論的太過興奮,聲音稍微有點大,結果我們倆帶動了整個班級的“氣氛”,整個教室亂哄哄的,這時本應該是班長出馬的時候了,可自從上次的事情過後,班長學聰明瞭許多,也收斂了許多,這種事情她也學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可是班裡的一些愛學習的乖孩子可不樂意了,不過他們又不敢出面制止,只好發出陰陽怪調宣告他們的抗議,可是班級裡亂糟糟的,幾乎沒人理他們這一群人,不過我和辰辰離他們比較近,聽的一清二楚的。這時辰辰突然拍案而起:“
別說了,再說出去說去,人家好學生還想學習呢!”辰辰不學習是眾所周知的,他喜歡和好學生作對也是眾所周知的,聽了他的話我們都鬨堂大笑,辰辰更是笑得直不起腰來,好學生們一個個的都低著頭,滿臉的怒氣。
可是敢怒不敢言,起鬨這麼好玩的事情怎麼可能少了我呢?我站起來拍著辰辰的肩說:“就你還好學生呢?你怎麼不去死呢?要不要臉啊?好學生,求著我當我也不當呢!”話音剛落,班裡又是一陣鬨笑,沒想到我這句話可是徹底惹怒某些人了。山山直接拍桌子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你這個混混,你自己不學習你別影響別人,有什麼好牛逼的?不就是家裡有幾個破錢,有一個哥幫你撐腰嗎?你自己有什麼能耐啊?”他的話說完,全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盯著我們倆,我估計我當時的臉色幾乎已經變成青的了。我都有點搞不懂,我貌似就依靠哥哥一次,為什麼他們都說我是靠著哥哥撐腰的,我很不喜歡這句話,我更不能容忍任何人討論我的哥哥,兄弟幾個看見我怒了,都站了起來,雲飛更加激動,直接扛起了板凳扔了過去,可惜距離太遠沒扔到就落了下來,還好沒有砸到其他人。銳銳和軒軒站在座位上就開始罵起來,雨哥和辰辰也站起來向山山衝過去,整個教室立刻混亂起來,這時本應該是班幹部發揮作用的時候了吧,可是他們卻沒一個動彈的,只有班裡幾個和我們關係還算差不多的拉著我們不讓我們闖禍,畢竟現在是在班裡,這場架打下來絕對會轟動全校的。
出於安全考慮,我讓他們住了手,指著山山說:“先放過你,不過你給我等著,你絕對不會好過的。”山山很明顯是被嚇壞了,早已沒有了剛開始時的那種正義凜然的樣子,但是裝逼就要有一種頭撞南牆不死心的態度,要有堅毅不拔的精神和持之以恆的決心,冷冷的瞥了我一眼:“我等著就等著,有本事你殺了我。”雲飛這暴脾氣聽了這句話,踩著桌子就要邁過去收拾他,我一把抓住了他,他不解的看著我,我衝他搖了搖頭,他才肯罷休。但是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嗎?按照我的性格,我可是很記仇的人,怎麼可能不報仇呢?月黑風高夜,這才是復仇的最好時機,下了晚自習,我和兄弟們率先衝了出去,躲在了山山回家的必經之路上,等著他的到來。可是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他,辰辰感覺不對勁就走了出來看情況,站在路口不敢進來的山山看到了他嚇得撒腿就跑,辰辰的眼神不好使,在夜裡更看不清楚,只看到了一個人影,但是這種情況不論是誰都能猜到那個撒腿逃跑的人是誰,辰辰愣了一下立刻大聲喊我們:“喂,快出來,那小子跑了,快去追啊。”
我們聽了立刻跑了出去,可是等我們趕到路口時已經看不到人影了,就這麼讓他給跑了,我們都好不甘心,可是又沒有辦法,不過跑的了初一,跑不了十五,我們就不信他每次都能躲得了,我們罵罵咧咧的各回各家了。第二天到了教室,我剛坐在座位上,班長就走過來拍了拍我的桌子:“飛兒,班主任找你。”班主任找我?我最近好像沒有犯過錯誤啊,沒事找我幹嘛啊?心裡這樣想著,我已經不緊不慢的走到了辦公室。我站在班主任的桌子前輕聲的叫
了一聲老師,班主任抬起頭看了我一眼低下頭繼續批改作業,根本沒有搭理我的意思,我心裡很疑惑,叫我來辦公室可是一句話也不說,哪怕你訓我幾聲也好啊,這玩的什麼心理戰術啊?弄得我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誤,心裡七上八下的。不過我也沒有開口去問,雖然我在學校挺混的,但是我還是比較尊重老師的,特別是班主任,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會和她頂嘴的。
過了有半個小時,班主任才抬起頭問我:“你父母的電話號碼是多少?”我聽了直接把爸媽的電話號碼報給了她,畢竟我最近沒有犯什麼錯誤,她就算要電話號碼我也無所謂,誰知道她拿起手機就開始打電話:“喂?是飛兒的爸爸嗎?我是他的班主任,麻煩你來學校一趟可以嗎?有點事情想和你說一下。”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叫家長麼?可是叫家長到底是因為什麼呢?我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出來一個原因來,我忍不住問班主任,可是她又不告訴我,非要等爸爸來了才說,把我弄得心裡那叫一個著急啊。這時山山突然推門進來了,後面還跟著一男一女兩個大人,班主任滿臉堆笑的站起來和他們握手,其中那個女的看了我一眼說:“就是這個小孩嗎?”班主任點點頭說是的,女人歪著頭看著我半天,然後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就是你要打山山的嗎?”聽了她的話我心裡咯噔一聲,難道班主任叫爸爸來是因為這件事情?
可是這件事情又不是我一個人引起的啊,為什麼偏偏找我呢?女人看見我沒有回答她的話,不耐煩的揪著我的耳朵:“我問你話呢,就是你要和山山打架的是嗎?看看你這個子,讓你和他打你打得過嗎?”本來想著靠沉默逃過這一關,沒想到她會直接動手去揪我的耳朵,別說是她了,就是連哥哥都沒有這麼動過我,我心裡的火氣騰的一下冒了上來,我一把打開她的手剛想上去對她一陣拳打腳踢,剛進門的爸爸從背後一把拉住了我,我扭過頭看見了爸爸,也不再掙扎了,女人冷笑著走到男人身邊:“慫貨就是慫貨,這樣都不敢反抗,活該被人欺負。”聽了她的話我真想上去扇她幾耳光,爸爸輕輕的捏了捏我的小手示意我冷靜下來,這時班主任站起來和爸爸握了握手說:“你們都先請坐,今天找你們來呢就是因為這兩個孩子的矛盾,飛兒要打山山,昨天晚上還帶人在路上堵山山,嚇的他不敢回家,今天你們看看這件事情怎麼解決?”
我正想張口反駁,爸爸瞪了我一眼,愣是讓我把話給憋了回去,不過爸爸心裡還是向著我的:“既然他們兩個有矛盾,我就想問問這個矛盾是怎麼引起的?飛兒為什麼要打山山?山山親眼看見是飛兒帶人去打他的嗎?親耳聽到飛兒教唆別人去打他了嗎?畢竟口說無憑嘛!”爸爸不愧是混跡在商業圈的巨頭,幾句話就把我從被告的位置拉了出來,不過山山的家長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就這麼開始和爸爸扯皮起來,他們都拼命的想把罪責往我身上推,班主任也不是公平的,在他們的話語中我瞭解到山山的叔叔,也就是那個男的是縣裡的刑警隊隊長,抓我進去吃牢飯是分分鐘的事情,班主任自然因為這個關係偏向於他,可是爸爸可是不怕他的,雖然不知道爸爸依賴的是什麼背後的勢力,
可是我知道這個勢力肯定是不小的,到了最後爸爸也沒有妥協,山山的叔叔只好拿著自己的權利去壓制爸爸說:“如果這件事情不順利解決的話,我完全可以把你兒子抓到少管所去,讓他老老實實待幾年。”
可是爸爸又怎麼會示弱呢,爸爸只是小聲的說了一個人的名字,山山的叔叔聽了頓時大驚失色,隨機改口說:“今天這件事情兩個孩子都有責任,都應該收到懲罰,老師,你就看著辦吧。”本來勝券在握的山山和那個女人聽了臉色都有點不好看,班主任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可是卻稀裡糊塗的仍然認為山山佔了上風:“嗯~這件事飛兒的責任還是最大的,懲罰嘛,一個人寫一份檢討,另外飛兒回家反省三天,三天之後來到學校當著全班同學的面作檢討吧,張先生,以後你要多管著飛兒,飛兒是個好孩子,可能是因為和班裡某些人走的太近了,有點走彎路,以後別讓他和那些人走的太近就好了。”這話明擺著就是讓我和兄弟們不相往來嘛,這種判決我當然不服,還沒等我開口說話,爸爸就瞪了我一眼不讓我:“行了,你趕快給我回家,回去再收拾你!”心裡憋屈的我不想當著爸爸的面發作,可是心裡的火卻憋的實在難受,我強忍住眼淚衝出了辦公室,就這麼向家的方向跑去。
剛衝出辦公室門口,早已經在辦公室門外躲著聽了半天的兄弟們圍上來安慰我:“飛兒,沒事吧?你別傷心了,今天你沒有把我們幾個供出來,我們也沒有幫上你的忙,真是對不住,我們……”沒等他們說完,我就揮了揮手打斷了他們的話:“我沒事,咱們都是兄弟,不過今天這筆賬我算是記住了,我可能三天來不了學校了,你們不要輕舉妄動,等我回來再說,我不會放過他們的。你們都先回去吧,別被班主任看到了。”兄弟們都點了點頭散開了,我仰著頭看著天空深吸了一口氣,直接跑回了家。剛到家媽媽就走了過來問我怎麼回事,我什麼也不想說,直接鑽進了我的房間。月兒正在房間裡打遊戲,看見我回來了心裡非常的疑惑:“二哥,你今天怎麼回來那麼早?你們放假了?”我搖了搖頭,月兒看我臉色不太好接著問:“二哥,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我去找他……”我攔住月兒:“沒事,我自己可以解決,你好好的就行,我自己靜一會。”
月兒看我不想說話,遊戲機也不打了,靜靜地陪著我坐在我的身邊。過了一會爸爸回來了,和媽媽說了在學校的事情後,媽媽就敲了敲房門要進來,月兒看了看我,似乎是在徵求我的意見,我揮了揮手讓他去開了門,媽媽走進來坐在床上看著我說:“你今天惹事了?”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媽媽接著說:“是你的原因嗎?飛兒,我過去經常和你說,不要惹事,別人不惹咱們,咱們也別去惹人家,你怎麼就是不聽呢?”聽了媽媽的話我再也忍不住心裡的委屈,眼淚流了下來:“媽媽,今天的事都不怪我,我什麼都沒幹,我也沒有惹事。”媽媽看見我哭了,心頓時軟了下來:“行了,別哭了,媽媽相信你,以後別和那些人一塊玩了,這樣對你不好知道嗎?”我當然不會同意,但是還是點了點頭,我不想讓媽媽擔心,這時爸爸走了進來看了看我說:
“飛兒,我知道今天這事不怪你,不過你還是犯了錯誤的,不然的話為什麼那個同學只找你呢,行了,別哭了,你也大了,我不打你,這幾天好好在家想想,把檢討寫好,以後不惹事就行了。”
我點了點頭同意了,可是我真的會放過他們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第四十章兄弟
回家反省三天,這對於我來說並不是一件痛苦的事情,畢竟有月兒的陪伴,無論做什麼都會感覺快樂的。月兒知道我是因為犯了錯誤回家反省,吵著要去揍山山一頓,可是我卻把他攔住了。雖然我也很想揍他一頓,可是現在還不是時機,這件事情剛發生不久,山山就捱打,有腦子的人就能想出來到底是誰做出來的,我可沒有那麼傻讓他們懷疑到我的頭上。而且,經過這件事情之後,我意識到打架不一定要自己出馬,完全可以找人幫忙嘛,不就花幾個錢嘛。在家這三天,爸爸媽媽整天嘮叨個沒完,一直在勸我好好學習,不要再去找山山的事兒,但是對於我來說,這可能麼?不過哥哥還是比較瞭解我的性格的,他知道我不會善罷甘休,一直愛湊熱鬧的他幾乎天天問我要不要他出面幫我擺平這件事情,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表情,專門和媽媽唱反調,氣的媽媽揪著哥哥的耳朵把他拎出我的房間。在家這三天我想了很多,想想自己走過的這一段人生,不能說是歷經坎坷,但也不能說是一帆風順,我不是養在溫室裡的花朵,我不能總依靠哥哥的幫助,或許山山說的話就是大部分人認為的那樣,我是在哥哥的幫助下才成長起來的,不過,總有一天我會離開他的保護,到那時,我應該怎麼辦?
我自己也不知道,哥哥曾經說過他不可能保護我一輩子,以前我不懂,但是現在我明白了,不管別人的能力如何強大,那始終不是自己的能力,只有依靠自己才能保護自己,保護月兒。或許,從那一刻起我真的變了,變的外向樂觀,變的能言善辯,慢慢的學會了和所有人交朋友,不知道這是不是世故圓滑左右逢源,但我知道這種能力對我沒有壞處。有時候想想人生就是一個成長的過程,或許就是因為性格的轉變,才有了後來的一連串的事情。三天之後,回到學校,兄弟們都跑過來迎接我,我心裡很感動,畢竟在整個學校裡只有他們對我是真心的。剛坐下,板凳還沒有坐熱,班長就一副牛逼哄哄的樣子走到我面前:“班主任叫你~”估計是因為我回家反省的事情,她以為有辦法可以壓制住我,才會重新拾起她那早已經被踐踏無數遍的權威了吧。我站起來瞥了她一眼作為一個小小的警告,然後走向了辦公室,剛走到班主任桌子前,班主任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回來了啊?”
真是廢話,沒有回來你能看到我麼?可是就算我的脾氣再不好,我也不會傻到剛回來就和班主任頂嘴,裝作一副乖寶寶的樣子點了點頭,班主任看著我說:“飛兒,其實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只不過是和他們走的太近罷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個道理你也應該明白吧……”看著班主任唾沫紛飛的樣子,我真不敢相信她就這麼教育了我整整兩個小時,說的我都打瞌睡,也幸虧我是一直站著的,不然的話真的會一頭趴在桌子上大睡起來,其實這兩個小時裡,她的一
句話我都沒有聽到心裡去,無非就是那些讓我和兄弟們走遠點的話,從根本上來說就是從內部把我們這個小小的組織給瓦解了,但是從我這開刀,她真的太小瞧我的智商了。兩個小時之後,她終於聽了下來,我以為已經結束了,準備等她發話走人時,沒想到她拿起茶杯喝了兩口潤了潤喉,放下茶杯接著教育起我來,我真的連想死的心都有了,那時我終於知道了一個真理:原來老師都是玩政治教育的~教育完畢,我的眼睛已經快睜不開了,老師拍了拍我的頭說:“飛兒,我說的都記住了嗎?”
我點了點頭說:“嗯,記住了。”老師滿意的推了推鼻上的眼睛微笑著看著我:“嗯,記住了就好,我相信你一定能變好的,快回去吧。”終於完事了,聽了她的話我撒腿就跑,生怕她在攔著我繼續給我做思想教育。那麼長時間的思想教育,我只記住了後面幾句話,還說相信我一定會變好的,說的我好像很壞一樣。回到教室,還沒有到教室門口,就聽到物理老師那如狼嚎般的聲音,真是太不巧了。不過也不能讓我在外面站著啊,我只好硬著頭皮喊了聲報告,物理老師正愁找不到事做呢,瞥了我一眼:“怎麼遲到了啊?”我怯生生的說:“班主任叫我去辦公室了~”物理老師聽了我的話頓時露出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好了,你進去吧,以後別再犯錯誤了。”當著那麼多同學的面就這麼說我,我當時就氣不打一處來,可是又不能發作,只好灰溜溜摸跑回座位,這也算是我最倒黴的一段時光了。剛坐到座位上,辰辰就給我寫了張紙條遞給我,上面寫著:“你怎麼去那麼長時間?
班主任沒把你怎麼樣吧?”我看了紙條後欣慰的笑了,有兄弟們的關心,就算再苦也沒關係。有時我感覺我們幾個並沒有經常說那些兄弟真情之類的話,平常也就是在一起玩,有好事的時候心裡總是掛念著其他人,有壞事的時候關心著其他人,平時打打鬧鬧的,平等相處,這就是兄弟。我愣愣的想了一會,在紙條上寫下:“嗯,我沒事啦,不過剛才我要是再晚回來一會,你們就可以去替我收屍了,我快被班主任的唾沫給淹死了,不說了,我要好好學習了。”把紙條扔給辰辰之後,換來了一個鄙視的眼神和一根豎起的中指,不過一向裝好孩子習慣了的我,直接對他選擇了無視。剛下課,老師還沒有走出教室門,兄弟們就圍了上來問我什麼情況,物理老師站在門口看著我們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然後走了出去,估計是又告狀去了吧。對於兄弟們的擔心,我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的,和他們講了講在家三天有多麼多麼的爽,看著他們那羨慕的眼神,我真想告訴他們讓他們都去犯錯誤回家反省去,有難同當嘛。
和他們打鬧了一會,雲飛突然問我:“山山那邊怎麼辦?還堵不堵?”我遲疑了,如果是在以前,我肯定是有仇必報的,可是我也沒有傻到連續犯兩次錯誤,那樣的話就不是回家反省那麼簡單了,我搖了搖頭說不知道,這時銳銳想了一下說:“我有一個主意,咱們幾個都不出面,找點人教訓他一頓怎麼樣?”聽了他的話,兄弟們都拍手稱好,但是辰辰卻搖了搖頭說:“恐怕不行,找人肯定能找到,但是要知道,山山的叔
叔是刑警隊隊長,如果咱們找人打山山的話,這要是查到咱們頭上怎麼辦?”銳銳擺擺手說:“這點你們放心,我找的人肯定不會咬出咱們的,就算被抓了,都是未成年,頂多教育教育就出來了,沒事的。”既然銳銳這麼說了,那我也不好再說什麼,否則那樣的話就是膽怯和懦弱的表現了。當天晚上,班主任用了兩節晚自習的的時間開了場班會,主要內容就是強調打架的事情,然後讓我做了一個檢討,檢討這東西從小到大我沒少寫,可是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做檢討我還是頭一回,我都能感覺到我的聲音在顫抖,臉蛋火辣辣的燙,估計已經紅的不能再紅了,做完檢討後又站在講臺上被當做反面教材訓了一頓,我的心裡別提有多鬱悶了,看著班主任和山山,我恨得牙根癢癢,但是我又能怎麼樣呢?
一週以後,在山山放學的路上,他被這群人給狠狠的揍了一頓,第二天鼻青臉腫的來到學校看見我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的躲開,我還好奇他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班主任突然走進來把我給叫了出去,問我是不是找人打山山了,我當然不會承認,因為本來就不是我找的人,班主任也嚇壞了,了竟然說出了一句讓我想起來就想嘲笑她的話:“飛兒,如果是你的話最好趕快承認錯誤,就算你不承認,你也別想著打我的主意,如果真那樣的話我不介意和你玩黑吃黑……”聽了她的話我真的驚呆了,這是一個老師應該說的話麼,真是逗死我了~
第四十一章老羅的復仇
每天都渾渾噩噩的活著,根本不知道活著的意義是什麼,好學生們每天都在學習,三點一線的生活一成不變,壞孩子們打打鬧鬧,逃個課,抽個煙,沒事喝個小酒泡個小妞,這樣的生活是真的豐富多彩。漸漸的,兄弟幾個的也慢慢疏遠了,有女朋友的陪著女朋友,沒女朋友的一起蹲在廁所裡抽根菸,距離遠了,可是感情還是一如既往。過了很久,我們似乎都已忘記曾經一起惹的禍,一起得罪過的人,可是被得罪過的可不會忘記。那天放學後,我獨自現在那個拐角等月兒,忽然過來一群人,把我團團圍住,看著他們手裡的傢伙,我的心裡猛的一顫,心想這下肯定是不能善了了,隨時做好跑路的準備,可是心裡又非常疑惑,最近好像並沒有惹到什麼人啊,這到底是什麼人來找我的麻煩的呢?正在我努力回憶自己惹過的人時,老羅突然從人群中走了進來看著我說:“怎麼樣飛兒,沒想到你也會有這麼一天吧?這下我倒要看看會有誰來幫你,你不是有一個牛逼的哥哥麼,你叫他來啊。”
這下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被他們這樣看著肯定是不能打電話叫哥哥的,否則的話估計號還沒撥完,自己就已經會被他們打的半死了吧。正在我絞盡腦汁想辦法的時候,我突然看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小小的身影,揹著小書包蹦蹦跳跳的向著這個拐角跑過來,我就像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可是……小屁孩就像沒看到我的處境一樣擠過人群向我走了過來,我衝他使眼色,他愣是沒看到。不對,他那麼聰明,不可能會犯這種錯誤的,難道說……月兒走了進來,我一把把他摟在懷裡,月兒推了推我說:“沒事啦,二哥,咱們回家吧?
”這時的我一句話都不敢說,生怕會牽連到他,可是看這種情況,想不牽連也不行了。我和月兒互相安慰著對方,完全把老羅給忽視了,老羅看著我們大難臨頭還一副嘻嘻哈哈的樣子,頓時就火冒三丈,抓著一根鋼筋就要上,我怕他傷害到月兒,一把抓住了即將落下來的鋼筋,感覺手好像要被打斷了一樣的疼,這才只是一下子,我的手已經失去了知覺,看來這次老羅找來的這些人也是一些經常打架的高手,經常打架的人都知道,用鋼筋打架的話是不會出現皮外傷的,也就是說這樣的打架是不會見血的,但是那種疼痛可是傷筋動骨的疼痛,但是像我們這個小城市,警察判斷的時候可是隻看皮外傷的,至於內傷多重,他們可就不管了,反正有錢罰就行。
話題有點跑遠了,接著往下說。老羅這一鋼筋可把我徹底打蒙圈了,我想不到原來的兄弟竟然會下手那麼狠,也有點慶幸自己認清了這個人,否則到了以後,難保他不會做那種背後捅刀子的事情。這一下徹底把我打醒了,過去的那些驕傲,那些牛逼,從來都不屬於我自己,隨時到來的一記悶棍就是自己實力弱小的證明。雖然右手失去了知覺,但是我並沒有露出痛苦的表情,因為月兒還在我身後,我一直自認為自己是月兒的守護神,在他面前,如果我慫了,那麼他對一切都會失去信心,我要的是一個對任何事都充滿信心,樂觀開朗的月兒,不想讓他受到傷害,那麼我只能裝作自己很堅強。表面看起來一點事情沒有,其實身上早已疼痛的要命,可是又不敢說出來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那時的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如果是我一個人的話,我完全可以反抗,然後趁亂跑路,可是還有月兒在我的身後,我就算是拼了命也要護住他的安全。
就在我手足無措時,人群周圍響起的喇叭聲引起了我的注意,這個聲音……好熟悉,這分明就是車載警報器上喇叭聲,據我所知,幾乎沒人敢裝這個東西,因為這是違法的東西,但是哥哥的車上偏偏裝上了這樣的警報器。聽到這個聲音,我心裡大喜,怪不得剛才月兒沒有一點擔心的樣子,他的智商不可能看不出來我被人給圍了,原來他是早有準備,還害得我那麼擔心他。正在我想著的時候,哥哥帶著一群人已經走了過來,把老羅他們圍了起來,老羅他們卻絲毫不知。哥哥不知道我受傷的事情,就這麼站在外面看著他們,這個過程說著很短,但是也不算短,至少在老羅那謾罵的話中度過,我絲毫沒有感覺到時間的飛逝。哥哥聽了這些話後,終於皺起了眉頭,我知道哥哥已經徹底怒了。哥哥推開人群走了過來,拍了拍老羅的肩膀,老羅罵的正開心,就這麼被人打擾了心裡自然不痛快,扭頭想看看是誰這麼不開眼,可是卻看見一個陌生的人,老羅絲毫沒有意識到哥哥的憤怒,反而爆粗口問哥哥:“你他媽的誰啊?”
哥哥平時最討厭別人罵人了,特別是罵媽媽的話,哥哥特別反感,這下老羅可算是撞到槍口上了,哥哥本來就很怒了,結果這一句話徹底把哥哥的怒火點燃了,可是還沒等哥哥動手,突然老羅叫來的人中跑出來一個人,屁顛屁顛的跑到哥哥面前:“這不是男哥麼?你怎麼也來了,這點小事我們自己解
決就行了,不用男哥動手,男哥回去忙吧。”可憐的孩子啊,想套近乎拍馬屁,卻拍到了馬蹄子上,哥哥本來是想來幫我們的,這下可好,認識哥哥的人圍著要打我,哥哥的面子上肯定掛不住,我估計著那孩子要遭殃了。果然,哥哥拍了拍他的肩說:“嗯,行啊,你們自己解決就行了,我問一下,你們打的這是誰啊?叫什麼名字啊?”老羅沒見過哥哥,看著架勢肯定認為哥哥是個大人物,心裡一直想攀高枝的他竟然忘了剛才還在罵哥哥,邀功般的答話道:“這是我一個同學,叫**飛,他欠揍,就知道仗著他哥,看來他哥也沒那麼大本事嘛,知道男哥來,都不敢出面。”
哥哥擔心的看了我一眼,我衝他使了個眼色,讓他繼續演下去,這樣看著他們被耍,也挺好玩的,可是哥哥卻搖了搖頭說:“那你知道我叫什麼嗎?”老羅搖了搖頭說不知道,哥哥指著我道:“我的名字和他只差了一個字,你知道我叫什麼嗎?”老羅想了一下,唸叨了一下哥哥的名字,臉色瞬間變的很難看,和他一起的那個孩子臉都嚇青了,雖然哥哥沒有明確的說出來,但是隻要是有點智商的人應該都能猜到我和哥哥的關係,拍馬屁的那個孩子還不可思議的問哥哥:“難道男哥是他的親哥哥?”哥哥冷笑一聲道:“你說呢?”雖然只是個問句,但是也算是表明我和哥哥的關係了,老羅他們已經嚇的說不出話來了,哥哥二話沒說,只是衝著外面的人揮了揮手,外面的人立刻拿著鋼管打了起來,叮叮噹噹的聲音震耳欲聾,我和月兒都捂著耳朵,哥哥走到我們面前向我們說了些什麼,我們也沒有聽清,後來才知道哥哥是在向我們說對不起,可是,我們之間需要說這三個字麼?
一重接著一重的打擊,老羅已經瘋了,抄起鋼筋就向著哥哥打了過來,可是哥哥會是那麼容易就被打的嗎?既然混到了這個地位,像我一樣沒有實力那是不可能的。只見哥哥像蛇一樣扭動了一下身體閃過了鋼筋,然後伸出右手抓住了老羅的手腕,右腿一掃直接把老羅給撂倒了,像拍武俠片一樣,我和月兒都敬佩的五體投地,哥哥牽起我的右手想拉著我們走,可是我的手早就失去了知覺,那種軟綿綿的感覺哥哥肯定能感覺出來,哥哥看著我的眼睛擔心的說:“手怎麼了?”我搖了搖頭說:“沒事啊~”我不想哥哥擔心,可是從小被哥哥養大的我怎麼能瞞得住他呢?哥哥抓住我的手甩了甩,一點力氣都用不上,彷彿已經失去了這隻手,我也嚇壞了,我可不想就這麼失去一隻手啊。哥哥深吸一口氣扭過頭衝著人群喊了一句話,一句我永遠都不會忘了的話:“給我往死裡打~”
第四十二章西城為王
送到醫院之後,因為醫院人太多,電梯坐不下,哥哥直接把我抱起來跑到了七樓,身後呼啦啦跟著一群人,這氣勢也算是非常壯觀了。抱著我直接衝進醫生的診療室,連放都沒有把我放下就讓醫生給我檢查,醫生不慌不忙的開了想單子讓我去照x光,結果哥哥拿了單子就抱著我向外衝,我敲了一下哥哥的頭:“你知道x光室在哪嘛~”哥哥平常是不讓人碰他的頭的,不過讓不讓我碰這還難說,因為,他個子那麼高,我想碰都沒機會碰好不好。照了x光後又
跑上七樓,整個過程都是哥哥抱著我,跟著哥哥的人想抱著我,可是哥哥怎麼放心讓別人抱我呢?我還搞怪的抓抓哥哥的頭髮,親親他的額頭,哥哥笑著罵我是小調皮鬼,惹事精,我心裡知道,如果我不樂觀一點哥哥會更擔心的,這樣逗逗他會讓他的心情放鬆一點。本不屬於我這個年齡的成熟,但是我也沒辦法,這些年的經歷使我一步步走向成熟,慢慢長大,或許有時候還會表現出本屬於我的幼稚天真,但是這種感覺也會在一個很短的時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做完各種檢查,醫生給我打了個夾板,然後拿繃帶給我吊在了脖子上,至於是怎麼個情況,這好像不是我關心的事情,我向同學們的描述就是簡單的兩個字:斷了~那時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認為受傷打著繃帶很光榮一樣,見到誰都把胳膊揚起來故意讓他看到,然後享受他擔心的問候,順便吹個小牛,真搞不懂這種受傷的虛榮是在哪裡,好像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啊~我這一受傷,可急壞了我的兄弟們,他們一個個的都要砍了老羅,不過他們恐怕見不到老羅了,老羅受多重的傷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至少要半年出不了醫院,這還是在哥哥留手的情況下。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兄弟幾個商量好輪流照顧我,我有點不好意思,告訴他們不用擔心我,可是他們都罵我矯情,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這句話形容我好像比較合適~)不知不覺間,和他們的關係也越來越深,特別是雲飛,不知道怎麼回事,感覺我們倆在一起的時候,比和其他幾個兄弟在一起的時候話都要多,可能是因為上次鵬程的事我站出來幫他出頭了吧。
兄弟在一起總是會互相打鬧的,因為手不方便,上廁所總是需要有人幫忙,這可給了月兒做壞事的好多機會,總是時不時的摸我兩下,我又拿他沒辦法,每次說他他都說是不小心碰到的,說謊話都不臉紅,不小心碰的有捏著不放的嗎?算了,他摸就摸吧,反正就算不受傷,他要摸我我還不是乖乖的給他,可是雲飛你湊什麼熱鬧啊,幫我扒開褲子之後一直盯著我的小丁丁看這算是什麼情況啊?這還讓我怎麼尿出來啊。被雲飛這麼看過來看過去,我感覺吃了好大的虧,結果那幾天天天鬧著要看他的,雲飛是在拗不過我,只好答應讓我看一眼。那天放學後,雲飛把我拉到了他住的地方,然後躺在床上把褲子扒了下來,一副任我宰割的樣子。看在他那麼主動的份上,我也不再去使壞了,蹲下來仔仔細細的研究起來。和自己的對比一下,好像顏色比我的深一些,bp也很長的包住gt,丁丁旁邊已經長了長長的陰毛,和我的一比真的成熟了好多,看得我忍不住都要流下口水,我的丁丁早就已經硬邦邦的了,這時雲飛的丁丁也有一些微微的上翹,可能是因為我這麼看著他讓他也有點興奮吧。
真的好想摸一下,可是當我伸出手時,雲飛突然抓住了我的手,我頓時醒悟了過來,他畢竟是個正常人,肯定是不習慣被摸的,雖然初一初二的時候經常互相摸丁丁,但是那時畢竟還小,正值青春期難免會對別人的身體感興趣,但是現在已經不同了,至於是什麼不同,我也說不出來。我和雲飛也僅僅止步於互相看看了,就算是現在,要說
我對他沒有一點想法那是不可能的,雖然他不能說特別帥,但是在初中裡也算是數一數二的了,有時我都在想當時為什麼沒有掰了他,憑我的相貌和身材,征服他應該很容易吧。可能有些自戀,但是也不能說不無道理,畢竟和我在一起的帥哥也不是僅僅月兒一個人,如果說我身上沒有一些魅力,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多的巧合,讓我碰到這麼多喜歡我的人呢?算了,不自戀了,反正和雲飛這樣做兄弟也挺不錯的。受傷幾天後,學校就放寒假了,反正很無聊,過年沒有小時候的年味了,越來越淡的年味,看了晚會,吃過年夜飯,放過鞭炮之後,這個年就過去了,接下來就是一段表演時間。
長輩們發壓歲錢,心裡非常想要,但是父母們卻總在演戲說著同樣的話:“哎呀,都那麼大了還要什麼壓歲錢啊?不要了,不要了……唉,你看看,既然給你了,你就拿著吧。”結果回到家之後媽媽就會以各種理由要走我和月兒的壓歲錢“存”起來,估算起來,從小到大,我們倆的壓歲錢存起來應該能買一輛小轎車開開了吧,可是錢呢?過了年後二十多天,我的生日,本來不想搞什麼活動的,可是不知道兄弟們從哪得到的消息,非要給我過這個生日,蛋糕都買好了,照我的話就是:“你們幾個,不就是想蹭一頓飯嘛,直說不就得了?”結果說完這句話後,他們也不管我的手了,撲上來就要揍我,結果被他們揍過之後還要請他們吃飯。兄弟幾個一塊吃飯,喝酒是必須的,因為我是今天的主角,他們對我格外照顧,他們喝啤酒,我喝白酒,兩杯下肚,我已經飄飄欲仙了,辰辰看我快要喝醉了就說:“行啦,飛兒,不能喝白的別逞強,不讓你喝了…
…”還沒等我暗自慶幸,他直接搬上桌一箱啤酒笑嘻嘻的說:“來,喝啤的吧。”啤酒和白酒一塊喝,不一會我已經醉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只知道他們讓我吹蠟燭,結果蠟燭剛吹滅,還沒開始吃蛋糕,他們就抓著奶油往我臉上抹起來,我醉的什麼都不知道,就感覺身上好燙,好熱。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把我送回了家,在月兒的攙扶下,我摸到了床,然後一頭栽在床上睡了過去,可是身上還是好熱,身上厚重的衣服真的好討厭,於是我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估計月兒在一旁看著這場脫衣秀也早就面紅耳赤了吧,反正後面的事情我也不記得了,月兒好像並沒有對我做什麼,我只知道喝醉酒後的我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給脫了個精光,然後……月兒就堅決反對我喝酒了,反正一共喝醉過三次,三次都脫衣服,把月兒氣的夠嗆,狠狠的教訓了我一頓,才把我給說服。初三下學期,這已經是很緊張的一段時間了,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上次回家反省之後,我的成績迅速的增加,名字也迅速的上升,到了模擬考試時,已經穩坐第一了,班主任也表現出對我前所未有的熱情,弄得我不知所措。
同學們幾乎都認為我已經成功的從一個小混混轉型成為好孩子了,可是我真的會轉型嗎?考試逐漸頻繁起來,玩的時間也越來越少,兄弟們也有點緊張感了,不像過去那樣瘋玩了,但是偶爾的小聚還是有的。幾乎每次考試後,我們幾個都要去網吧好好的玩一局跑跑,或者打一局CF,這
幾乎成為了我們的習慣。可是卻有幾個不開眼的高中生盯上了我們,雖然我們考試後會在一起玩,但是交卷時間不同,去網吧的時間也不相同,也許就是因為這個時間差,成功的使那幾個高中生認為有機可乘,結果成功的在學校到網吧的路上攔截了坤龍,把坤龍的錢拿走不說,還噼裡啪啦揍了他一頓,等我們到了網吧看見他鼻青臉腫的樣子,我們都怒了,銳銳平時和坤龍走的最近,在網吧就嚷嚷著要找到那幾個人打一頓,可是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估計是拿了錢去哪胡吃海喝去了吧,不過有了這一次,肯定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可是第二次卻好死不死的攔到了我,可能是看我個子矮小瘦弱比較好欺負吧,不過我怎麼可能好欺負呢?
但是當時身邊沒人我也不敢太囂張,畢竟誰也不想無緣無故挨頓揍,我就裝作很可憐的樣子問:“你們要幹嘛啊?”其中一個染著毛的高個子走到我身邊摸了摸我的頭說:“小弟弟,哥哥們最近缺點錢花,你身上有沒有啊?借給我們點。”得了,這還是個有文化的搶劫犯,既然他們這麼說了,我就發發善心資助一下他們吧,不過我還是裝作一副很可憐的樣子說:“可是你們借我的錢什麼時候還給我啊?這是媽媽給我的生活費,我去哪和你們要啊?”他們幾個真以為我怕了他們,嘚瑟的說出了他們所在的學校和班級,事實證明他們沒有騙我,結果就是我們兄弟幾個帶了一群初中生去高中找他們幾個要錢,他們不給,那就果斷的把那些錢算作了他們的醫藥費,把他們直接打進了醫院,畢竟小孩子出手沒有個輕重,光天化日之下在高中學校裡把人打進醫院,這個事情可不算輕,結果我們順利的被請進了派出所,因為未成年的關係,教育了一番就讓家長領我們回去了,我當然不敢讓爸爸媽媽來,哥哥去接我的時候正好碰見派出所所長,結果兩個人一陣寒暄,哥哥在派出所耍了一通威風后把我接出去了。
這件事在我們學校都傳開了,西城八雄挑高中混混,這故事,這名字,可真夠傳奇的了。
第四十三章初醒~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已經把他忘記,或許是埋在腦海的深處,我已經習慣了沒有他的日子。或許,他是我的啟蒙老師,或許他是那個把我帶上這條路的人,我不知道是該愛他還是該恨他,或許他從來沒有愛過我,只是單純的把我當成弟弟看待,或許在他眼中我只是一個玩物而已,否則他為什麼不來找我?我能感覺到他仍然在這個城市可是一直都沒有見到過他。中招考試前,我們提前回家複習,因為要佔用教室當考場的緣故,月兒的學校也放假了。聽家長和老師們都說過了中考之後,高中就沒人管著自己了,心裡真的很開心,開心的中考前幾天都不想好好的學習,於是帶著月兒瞎溜達便成了我們的日常生活,因為中考的緣故,爸爸媽媽不想給我太大的壓力,這些天也就對我放任不管了。那天,我騎著小電動車帶著月兒走到電影院門口,月兒突然喊了一聲“停”,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我頓時愣住了,我曾在夢裡多次的夢到過和他相遇的畫面,剛分開那段時間,夢醒之後總是會淚流滿面,我從來沒有想過會再次的遇見他,這一切來的是那麼的突然,我甚
至都沒有想過要和他說什麼話,月兒看了看我,拉著我的手就往他身邊跑去,當時的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完全就是下意識的跟著月兒跑,或許可以說是被月兒拖著跑。
可是快跑到他的身邊時我突然醒了過來,一下子站住了,我真的很害怕,很害怕這次的相遇還是一個夢,很害怕夢醒之後發現一切都是泡沫的恐懼。月兒察覺到了我的遲疑,鬆開我的手跑到他的面前脆生生的叫了一聲“哥”,他顯然被嚇了一跳,愣愣的看著月兒。我就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月兒指了指我,他順著月兒看了過來,四目相對,我竟然忍不住流下了眼淚。一直都很堅強的我,幾年未流的淚水在這一刻止不住的流下來。其實我一直在假裝堅強,一旦觸碰到那最軟弱的地方,這層偽裝就會立刻崩潰,或許他就是我最脆弱的地方麼?我自己也不確定,至少現在來說,並不確定。他看到我的眼淚,可是卻沒有像從前那樣衝過來幫我擦掉眼淚,我猜的果然沒錯,幾年不見,我和他疏遠了好多,他甚至連眼淚都不肯為我擦拭,我抹乾了自己的眼淚走了上去叫了他一聲“哥”,他“嗯”了一聲,隨後就是一陣沉默,月兒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說:“你們倆幹嘛啊,都那麼久沒見了,你們倆都沒有什麼話說嗎?”
我實在想不出該和他說什麼,或許他也是吧,我真的很想把這些年對他的思念告訴他,可是看他這樣子,我估計說了也是白說,他不會去安慰我,因為他可能從來沒有想過我。我一向喜歡被動,他是知道我的性格的,但是這次他沒有選擇主動,或許是因為年齡的增長,我們都變的矜持,變得無話可說,反正沉默永遠都沒有打破。逼得我沒話找話,真的很想聽聽他的聲音,可是他卻惜字如金,連一聲“飛兒”都沒有叫,曾經那個逗我開心逗我笑的他消失了,在他離開的那一天就已經死去了。再次分別前,我們互相留了聯繫方式,但是註定不再聯繫,既然他從沒有喜歡過我,那我對他的心也就徹底死了,或許我對他也沒有喜歡吧,有的只是依賴罷了。但是從那天開始,僅有的依賴也會消失的一乾二淨。回到家後,我一句話沒說回房間倒頭就睡,月兒跟進來趴在床上,我用被子矇住頭不想讓他看見我哭腫的雙眼,月兒輕輕的叫了我兩聲,我沒有回應他,他氣的一拳打在了我身上:“死二哥,你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你哭什麼啊哭,你真的喜歡他嗎?他有什麼好的啊?”我沒有說話,不過我的心裡也很糾結,我到底對他是什麼感情,我自己都搞不明白,就像月兒說的那樣,我到底喜歡他什麼?如果我不喜歡他,那麼我喜歡的是誰呢?喜歡的東西又是什麼?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感覺真的很開心,和他在一起,他?是他還是月兒?我突然冒出這樣一個想法,把我嚇了一跳,我難道喜歡的不是他,難道是月兒?我掀開被子愣愣的看著月兒的眼睛,月兒被我這麼一看也嚇了一跳,忙問我:“二哥,你沒事吧?你怎麼了?”我怎麼了?我也不知道,我突然抓住月兒的肩膀:“月兒,你喜歡我嗎?”我到底在做什麼?我絕對是瘋了,平時的我從來不會說這樣的話的,難道我被刺激成腦殘了?月兒顯然也沒有料到我會問他這樣的問
題,他愣了一下後隨即壞壞的笑了:“我不喜歡你~”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結果,我還死皮賴臉的去問這個問題,結果只能是更加的悲傷,原來我一直認為喜歡我的那些人從來沒有喜歡過我。
“不過,我愛你。”月兒突然冒出了這句話,然後一下子撲在我身上,對著我的嘴唇吻了上去。就像月兒所說的那樣,喜歡不是愛,愛只給一個人。如果我能夠有機會再見到那個人,我一定會親口對他說:“我不喜歡你,我更不愛你……亮亮~”
第四十四章離別
中學就這麼結束了,回首過去的十多年,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堅持著走過來的,月兒,亮亮,峰峰,旋旋,森森,他們都是我人生中的過客,或許在下一秒,他們都會離我遠去。暑假期間,和兄弟們也只是聚了一兩次而已,沒有了天天在一起時的那種親切感,或許大人說的是對的吧,初中的感情,也僅僅如此而已,一旦分離,就不復存在了。暑假過得無聊到了極點,每天晚上和月兒睡在一起,就算只是抱著他睡覺,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一天,月兒對我提出了插入的要求,我知道他這些年來一直都在想這件事情,可是我卻沒有做好被他進入的準備,輕輕的彈了一下他硬邦邦的丁丁說:“你這個小東西還想進去呢?估計還沒插進去就軟下來了吧,哈哈。”月兒氣呼呼的把我壓在身下說:“我怎麼小了啊?我這不是還沒發育呢嘛!等我長大了肯定比你的丁丁大的,到時候你可別說疼。”我摸了摸他的頭說:“嘿嘿,到時候我肯定任你擺佈啦,你就放心吧。”
“二哥~”月兒看著我說,我笑了笑說:“幹嘛啊?又想出什麼壞點子折磨我了?”月兒嘟著嘴說:“才沒有呢,我就是想進去嘛,你讓我試一下唄,就一下好不好?”我搖了搖頭拒絕了他,月兒知道我是軟硬不吃的,就算說破嘴皮子,我不答應的事始終都不會答應,月兒索性轉過身去不理我了,我把他摟在懷裡摸著他的丁丁說:“小壞蛋,想什麼呢?”月兒撇了撇嘴說:“什麼也沒想。”我把丁丁頂在他的後背上輕輕的摩擦:“什麼也沒想丁丁怎麼那麼硬呢?嗯?”月兒的慾火徹底被我給挑逗了起來,翻身把我壓在身下,騎在我身上打著我的屁股說:“壞蛋二哥,不讓我進去還那麼多廢話,我打死你。”我笑著撓他癢癢,他忍不住倒了下來,我順勢抱住他和他纏繞在一起打鬧起來。累了,我們倆躺在床上,他的頭枕在我的胳膊上,看著我說:“二哥,我什麼時候才能進去呢?”我捏了捏他的鼻子說:“小色狼,老想著這事,等你什麼時候長出毛毛來了,我就讓你進去了。”
“這可是你說的哦!”月兒聽了翻身坐起來看著我說,我點了點頭,他放心的躺在我的身邊枕著我的胳膊睡著了。光滑的皮膚,隨著故意慢慢抖動的睫毛,紅潤的嘴唇,一切顯的是那麼的稚嫩,很想撲上去咬上一口,這些年,幾乎每天他都和我在一起,我們兩個早已經到了那種不可分離的地步,但是,分離還是在所難免的。知道月兒對我的那份感情之後,我把這種感情看的更重一點,可是,我們註定還是要分離的。因為爸爸媽媽對我抱有的期望,他們決定把我送到外地去上高中,畢竟我們這裡只是一個小
城市,教育水平太低。知道這個消息後,我和月兒極力反對,可是反對總是無效的,在爸爸媽媽的淫威下,我們不得不選擇屈服。臨走的前幾天,月兒變得異常的沉默,和我說話也少了,但是脾氣卻大了起來,經常和我說話不超過三句就要打上一架,我自然是不捨得打他的,可是他卻像發了瘋一樣拼了命的撕扯我的頭髮,用拳頭打我的臉,結果那幾天弄得我鼻青臉腫的,可把我鬱悶壞了。
結果在臨走前的那一天,月兒再次向我撲來時,我徹底的爆發了,一下子把他按在床上,控制住他的雙手不讓他動彈,他極力掙脫,可是還沒有發育的他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呢,結果我還沒有動手打他,他反倒哭了,眼淚流下來,瞬間沾溼了他的臉頰。看到月兒的眼淚,我的怒火瞬間被澆滅了,鬆開了控制住他的手,正當我想站起來時,他一把抱住了我,一口咬在了我的肩膀上,尖利的虎牙瞬間刺破我的皮膚,陷入了血肉之中,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流了出來,可是他卻沒有鬆開,或許鮮血的腥味可以讓他冷靜下來吧。我忍住疼痛緊緊的抱住他,沒有說一句話,可是卻勝過千言萬語。月兒的眼淚順著他的臉頰滴落在我的傷口,那種疼痛是疼到心裡去的。我知道他這些天來是因為對我的不捨才變成這樣的,可是我的心裡就捨得他了嗎?我想不出來任何可以安慰他的話,只能認他這麼發洩著。終於,他鬆開了嘴,緊緊的摟住我說:“傻瓜,你不疼嗎?”
“疼~”“那你為什麼不躲開?”“因為我愛你~”月兒哭了,我也哭了,那天晚上,我們倆都沒有睡,眼淚哭幹了,枕頭哭溼了。那一夜,我們說了很多很多話,其實我們也不記得自己說了些什麼,只知道,我們會想著對方。早晨,沒有陽光照射進窗戶,月兒壓在我身上打著盹,我看著他哭腫的眼睛,心裡真的很疼。拍了拍他的屁股讓他起床,他卻壓在我身上不讓我起來,直接對著我的嘴唇親了下去,舌頭也伸進了我的嘴裡,鮮血的腥味還遺留在他的口中,感覺甜甜的。月兒柔軟的舌頭纏繞著我的舌頭,把它勾進自己的嘴裡狠狠的吸著,我緊緊的摟著他,真的很不想分開。溫存的時間總是短暫的,不知道過去的那些年是怎麼過來的,每天我們倆都會如此纏綿一番,可是隻有這次,感覺時間是那麼的短暫。唇齒分離,我和月兒就這麼望著對方,淚水已經哭幹了,已經不可能再從眼睛中流出什麼來了,月兒親了一下我的額頭,站起來拿起衣服準備穿上,看著他全身赤裸的站在我的面前,我坐起來含住了他軟垂在腿間的丁丁,月兒推開我說:“二哥,別這樣了,我不想讓這一次成為我們最後的一次。”
我點了點頭站起來奪過他的衣服,他疑惑的看著我,我把他的衣服套在他的身上說:“很久沒有讓我幫你穿過衣服了吧?小時候你懶的像豬一樣,穿衣服還讓我幫你穿呢,現在讓我再為你穿一次吧,以後很少會有這樣的機會了。”月兒輕輕的點了點頭站在那裡任我把衣服幫他穿上。扣上最後一個紐扣,曾經重複多次的動作,以後可能再也不會出現了,這是我為他最後一次穿衣服,他長大了,我也不再是那個保護著他的小男孩,我們都長大了。我摸了摸月兒
的頭說:“在家要聽話知道嗎?別惹爸媽生氣,我不在你身邊別老惹事,自己保護好自己。”月兒翻了翻白眼說:“我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都那麼大了這些東西還不懂嗎?”我一把抓住他的丁丁說:“就你還長大了,哪長大了,小丁丁長大了是吧?哈哈。”月兒一把打開我的手說:“行了你,別沒個正經的,等我丁丁長大了乾死你。”
“切,我等著呢。”這樣開了些玩笑,心情好了不少,匆匆的穿好自己的衣服後,我拉著月兒走出了房門,最後扭頭看了一眼我們一起住過的十多年的房間,仍然是那碧藍的顏色,就像當初我第一次來到這裡一樣。吃過飯後拉著行李箱走出家門,哥哥已經在車子旁等候很久了,夏日的陽光照在哥哥的臉龐上,從未離開過他的我突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哥哥把後備箱打開,然後幫我放好行李拍了拍我的頭說:“小壞蛋,要離開家了,會不會想我?”我哽咽了,說不出話來,就這麼看著哥哥。哥哥笑了笑說:“不準哭哦,你答應我的,都長那麼大了再哭可就不是男子漢了。”我吸了吸鼻子逞強:“我有什麼好哭的,又不是見不到你們了。”哥哥摸了摸我的頭說:“嗯,那就好,走吧,上車吧。”我點了點頭跟著哥哥上了車,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哥哥坐在車上點燃了一根菸,然後扔給了我一支:“抽嗎?”我搖了搖頭,哥哥瞥了我一眼說:“別裝了,你抽不抽菸我還不知道?
在學校沒少抽吧?”我驚訝的說:“你怎麼知道?”哥哥哈哈大笑起來:“我是誰?你在學校的一舉一動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的,還想瞞過我?”我沉默了,拿起煙來點燃,輕輕的吸了一口。這些年來哥哥對我的付出我又何嘗不知道呢?過去總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可是天底下還會有哪個哥哥會這樣把自己的心思全放在自己的弟弟身上呢?吸入肺裡的煙,帶著點點的苦澀和酸楚,也許這就是哥哥這些年來的感受吧,隱藏在心裡,從來沒有半句怨言,從來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汽車緩緩的離開這個生活了七年的家,在這裡,我認識了很多人,留下了歡聲笑語,留下了許多的眼淚,留下了帶不走的感情。後視鏡裡,爸爸媽媽站在門口望著我們離開的方向,身影越來越模糊,直到消失。一路上我們都很沉默,到了學校,哥哥幫我把行李箱從後備箱拿了出來,月兒也幫我拿著大包小包的行李送我到了宿舍,鋪好床鋪之後,我們一起下了樓。
該分離的時候還是到了,月兒早早的躲進了車裡,估計是不想再讓我看到他哭泣的樣子。哥哥拍了拍我的肩膀說:“行啦,又不是生離死別,沒必要搞得那麼傷感,不就一個月嗎?一會就過去了,有時間的話我和月兒會來看你的,以後就是自己一個人了,照顧好自己,想吃點什麼喝點什麼就自己買,沒必要省著錢,你哥我現在還是有錢養活你的,不像小時候那樣讓你餓的像個猴子一樣啦,哈哈。”我知道哥哥是在強顏歡笑,既然如此,我呢沒必要去弄的那麼傷感,點了點頭說:“行啦,我都那麼大了,這點事還用你操心嗎?別再囉嗦了,快滾回家去掙錢吧!”哥哥對著我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臭小子,敢這麼說你哥啊?信不信我揍你?
就你還長大了呢?也不知道誰今天要哭鼻子來著啊?長大了?哪裡長大了啊?讓我看看?”我一拳打向哥哥說:“得了吧你,別沒個正經的了,趕快走吧,再等會爸爸媽媽都在家著急了。”
不對啊?這話好像從哪裡聽過一樣,怎麼下意識的就說出來這句話來了?哥哥看了看我說:“那好吧,那我們先走了,在學校好好的啊,再跟人打架我可趕不過來幫你。”“行啦,我知道了,囉裡囉嗦的。”哥哥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快回去吧,不用送我們了,走了。”說完,哥哥就上了車,直接踩油門飛奔而去。囉裡囉嗦?以後估計沒有機會再聽哥哥這麼囉嗦了吧?看著遠去的車子,我的眼睛又溼潤了,一直在哥哥面前強裝堅強的我,原來是那麼的脆弱。估計哥哥也是不想看見我哭吧,沒有向我揮手道別,就這麼走了。目送他們離開,我轉身走進了校園,道路兩旁的樹木青翠欲滴,鳥兒從一個枝頭飛向另外一個枝頭,歡快的叫著,可是我的心裡卻高興不起來,我的高中就這麼開始了嗎?在離別中開始,意味著之後更多的離別。老天彷彿也在為我哭泣,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雨水滴落在我的臉上,鹹鹹的,彷彿月兒的眼淚一般,冰冷刺骨,冷到了心裡去。
第四十五章回家
高中的監獄式管理簡直讓我崩潰,剛經歷分離的痛苦,就要開始一場為期二十天的軍訓,每天站軍姿都在心裡詛咒這個學校,每天都期待著突然下起暴雨,可是天空卻總是萬里無雲。因為分離的痛苦還沒有消散,軍訓這些天我一直都保持沉默,沒有了過去樂呵呵的樣子,結果外表人畜無害的可愛模樣卻被幾個壞學生認為我手無縛雞之力,三番五次的欺負我,但是我並沒有發作,畢竟在哥哥眼裡我已經長大,能不惹事還是不惹事的好。不過也許就是我這種沉默的態度,反而換來了很多人的同情,結果軍訓結束之後我就莫名其妙的多了很多的朋友。軍訓結束時,教官要走了,女生們哭的像淚人一樣,男生們也有點不捨,包括我在內,畢竟他對我們的好我們都是看在眼裡的,雖然他對我們要求比較嚴格,但是我們從未怨恨過他。他走了,只留下了一個名字,沒有任何聯繫方式,但是他的名字我至今還記得。我人生中第一個教官,我永遠都記得他的模樣。
軍訓結束後就是正式上課了,高中所學的東西明顯的比初中上升了好幾個層次,讓我這種學霸級人物也有點吃力,不過班主任還是挺負責的,每天趴在窗戶上偷看,偶爾抓幾個做小動作的就是一頓批。每次剛開學時,所有人都是表現的很好的,不過每天早上的跑操可是把我累的夠嗆,從小就不愛運動的我每天都要圍著操場跑個五六圈,回到教室就累的像死狗一樣,從來沒有在課堂上睡過覺的我也開始學會在課堂上打盹了,畢竟每天起床那麼早,睡那麼晚,誰也受不了。每天的課程壓的人喘不過氣來,不過還好的是交了幾個真心的朋友。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我總是和長得帥的人走的很近,關係也比和別人在一起更加好一點,不知道月兒會不會吃醋。同寢室的人往往關係更好一點,我們寢室一共有二十個人,每天放學後都打打鬧鬧,到了大半夜還在說話。夜裡睡覺的時候,說夢
話的,打呼嚕的,磨牙的,這都不是稀奇的事情,這些東西在枯燥的生活中帶來了些許的樂趣。
嘯嘯是我在高中裡認識的一個很好的朋友,我們每天一起吃飯,一起上課,一起打球玩耍,過的生活也算是比較滋潤了。我們倆的性格差不多,都是愛湊熱鬧的人,每天晚上,超市是我們倆必須去的地方,買點小零食準備和寢室裡的其他人分享一下,結果每次還沒有到寢室我們就已經吃完了。有時候沒錢了,去超市也不買東西,就為了在人群中鑽來鑽去,看看超市貨架上擺著的零食,這也是一種享受。超市旁邊是書店,那時的我喜歡上了看雜誌,感覺裡面的文章寫的挺不錯的,因為高中三年看了不少的書,所以現在寫文章的文筆也算是略有小成吧。正式學習兩個星期後,同學們的熱情也磨滅的差不多了,就開始有人看起了小說,我也不例外。記得看的第一本小說是郭敬明的爵跡,寫的挺不錯的,全班的人一個接著一個的傳著看,終於輪到我們寢室,從來沒有看過小說的我看了幾章後就徹徹底底的被吸引住了,結果就算寢室熄燈了也躲到衛生間裡,在微弱的燈光下津津有味的看著,一個晚上的時間把整本書都看完了,結果第二天在課堂上睡的像頭死豬一樣,老師叫著都起不來。
從那時起,我開始喜歡上了郭敬明的小說,在書店裡幾乎把他的所有書都買過來看了一遍,樂此不疲,也為我的寫作能力奠定了基礎。就這樣一個月過去,到了該回家的時候了,離開家一個月了,說不激動那是不可能的。我急匆匆的收拾好行李後就趕往車站。坐上公交車後我也難以抑制自己內心的激動,就算公交車裡人再多,我也一直開心的笑著。下了公交車,要去買回家的車票了。車站是在公交站對面的,我拉著行李箱正準備穿過馬路,迎面走過來三個學生,穿著的是我們學校的校服,一看就是我們學校的人,他們在馬路上打打鬧鬧你推我搡的,我看著他們臉上的笑容,心裡別提有多羨慕了。當初上初中的時候,兄弟幾個也是這樣打打鬧鬧的,離開家鄉一個月了,不知道兄弟們怎麼樣了。突然,三個學生中的一個被推了出來,正好推到馬路上,這時馬路上正好駛來了一輛公交車,雖然公交車司機看到了他,一個勁的按喇叭踩剎車,但是速度還是非常的快,眼看就要撞上去了,我眼疾手快衝過去一把推開了他,但是公交車卻扯到了我身上背的書包,我沒有來得及躲開,一下子被公交車給帶倒了,書包帶也應聲而斷,書包裡的書撒了一地,結果公交車司機還探出頭來衝著我大罵:“你眼睛有毛病啊?”
我搖了搖頭沒去看司機,大概司機也是怕擔責任測,一溜煙跑了,連車站都沒有停下來。我撓了撓頭,蹲下身子開始把撒落的書裝進書包,這時,那個被我救了的男孩也走了過來,蹲下來幫我撿書的同時也不忘了說一些感謝之類的話,從來沒有做過好事的我一下子變得不好意思了,也不知道怎麼和他說話,只好不住的說:“不用客氣~不用客氣~”唉,莫名其妙的我緊張什麼,話說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呢,他沒有緊張我反到不好意思了。不過我也不是那種嬌滴滴的小女孩,把書都給撿起來後我一句話沒說就拉起
行李箱向著車站的方向走過去,他追了上來說:“同學,留個聯繫方式吧?”我搖了搖頭說:“不用了吧~”說完我就離開了自始至終我都沒有看到他長什麼樣子,畢竟我的心裡一直在掛念著家裡那個一直在想著我的小屁孩。坐在回家的車上,聽著熟悉的歌曲,我慢慢的睡著了。夢裡感覺有人在摸我的腿,我沒有在意,可是那隻手卻慢慢的往上摸去,我驚醒了過來,看見腿上放著的那隻爪子來回的在我腿上摩挲,順著那隻手看上去,我看到了一個滿臉橫肉,笑的眼睛都眯起來看著我的大叔,一嘴的黃牙,把我給噁心壞了,我想把那隻手給拿開,可是我的力氣怎麼能比大人的力氣大呢?
因為想在車上睡覺的緣故我特意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他就坐在我的旁邊被他給擠在裡面,想出也出不去,他的手也拽不開,我又不敢大聲呼喊,雖然會些打架的技巧,可是現在是在車上我也施展不開,估計還沒用出招式就已經被他制服了吧,我沒辦法只能這麼忍著。最後一排就只有我們兩個人,這給了他很大的機會。他看我不敢反抗,動作慢慢的大膽了起來,放在我腿上的手慢慢往上摸,隔著褲子摸到了我的丁丁,很久沒有被陌生人摸過的我身體不由自主的僵硬起來,臉色也變得通紅,我的手緊緊的抓著他的手想把他的手拿開,可是這完全是徒勞。猥瑣大叔似乎因為我的反抗變得更加興奮起來,用力的搓揉著我的丁丁,我的身體也不由自主的興奮起來,丁丁慢慢翹起了頭,大叔觸摸到我丁丁的硬度知道我有了反應,伸出另一隻手想扒開我的褲子,這時車上上來兩個人徑直走向我們,大叔嚇得忙抽回了手,那兩個人坐在我們的身邊,這才算是幫我解了圍,結束了這場噩夢。
一路無話,我下了車後拉著行李箱就跑,生怕那個猥瑣大叔追上我實施未完成的猥褻。等我氣喘吁吁的跑到家關上門,我才背靠著門微微鬆了口氣。家裡沒人,估計爸爸媽媽他們是去上班去了,月兒應該還在學校,至於哥哥他們嘛,我也不知道他們去哪了。把行李箱放下後我就躺在床上睡著了,畢竟坐車實在太累了,又經歷了一場猥褻,精神高度緊張,不睡著就怪了。大概睡到三點時,我的肚子準時的開始叫我起床,咕嚕嚕的提醒我該吃飯了,可是從學校回來的人,手裡怎麼可能會剩下錢呢?爸爸媽媽他們也不知道我要回來,家裡也沒有給我留下錢,我餓的實在受不了了,便起床洗了把臉去月兒的學校去找月兒。到了他的學校,我找到他們的班級,他們正在上課,看著教室裡那些稚嫩的臉龐,感覺到自己好像已經老了一樣。在那麼多人中尋找月兒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不過月兒的成績一向很好,他應該會坐在前排吧,果然,在第二排正中央的位置看到了埋頭寫作業的他,我想叫他,可是又怕打擾到他的學習,就這麼現在窗戶邊看著他,真的很帥,他學習的時候很像一個乖寶寶,和他調皮的性格完全不相符合,或許正是因為這種外貌和性格的反差,他惹的事並不比我少,或許是因為別人看他很乖的樣子想欺負他也說不定,反正在我眼裡他永遠都是最好的。
正在我目不轉睛的看著他時,有人在我身後拍了拍我的肩膀:“同
學,現在是上課時間,不能找人的。”我扭過頭看了看那個人,二三十歲的樣子,應該是月兒的老師吧,軍訓過後我的性子收斂了很多,沒有因為他打擾我的欣賞而惱怒:“嗯,我知道,我下課再找他。”老師點了點頭,似乎很滿意我的做法:“嗯,那就好,同學,你找誰啊?”我轉過身指了指月兒說:“我找他,我是他哥哥。”
“哥哥?我見過他的哥哥,可是好像不是你啊。”老師似乎有點不相信我說的話,我搖了搖頭說:“你見的應該是他大哥吧,我是他二哥,在外面上高中呢,今天回來了來看看他。”其實我的性格還算是比較開朗的,如果有人樂意和我聊天的話,我也是很樂意的,老師若有所思的說:“哦,好像聽他說過他有兩個哥哥的,你弟弟成績很好啊,這幾次考試一直都是第一名。”我點了點頭,感覺自己真的為月兒感到自豪和驕傲,畢竟我可沒有這樣的實力和智商,月兒又是我的親弟弟,這樣被他老師誇我弟弟,我的心裡頓時對這個老師有了好的印象。又和他閒聊了一會,下課鈴便響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教室裡的孩子都衝了出來,月兒也不例外,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就知道他憋的很久了。他衝出來時我就默默的看著。這小子直接從我身邊衝了出去,跑出去後可能是感覺有點不對勁,突然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我愣住了,我微笑著看著他,他愣了一會,眼裡頓時閃滿了淚花,我對著張開雙臂,他直接向我撲了過來,我緊緊摟住他,他把頭埋在我的胸口,輕聲的抽泣著,估計是怕同學們看見他哭吧。
我用手摸著他的頭說:“都那麼大了還哭啊?再哭就不帥了啊。”月兒抬起頭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說:“我樂意,你管不著。”都哭成這個樣子了還那麼逞強,這才是月兒的性格,外表很堅強,其實內心很脆弱。我拍了拍他的頭說:“好啦,別摟著我了,讓同學們看見會笑話的。”月兒聽了搖了搖頭說:“我才不管呢,你是我哥,我摟著你怎麼了?”說著,他摟的我更緊了,我們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一直摟著,他的老師微笑著看著我們,可能是在羨慕我們兄弟倆的感情之深吧。我輕輕的撐開他的雙臂,看著他的眼睛說:“好啦,你一會還要上課呢,我看你那麼急衝出來肯定不是因為看見了我吧?快去上廁所吧,一會你還要上課的。”月兒不捨得看著我說:“那你陪我一起去。”我搖了搖頭說:“都多大了,上個廁所還要我陪著你?你快去吧,我在這等著你。”月兒點了點頭慢慢的走開了,一步三回頭彷彿是擔心我會在他去廁所的時候偷偷的跑開,可是,我又怎麼會離開呢?
畢竟,我的肚子還餓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