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撫大1到10
第1章:操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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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敞著小襯衫,裡面胸罩沒脫,但兩團渾圓卻被男人揉的擠了出來。
“啊……慢點……”她仰脖輕叫,奶子往前一挺一挺,下體一再收縮。
她聽到身後的男人動情地粗喘,“怎麼越操越緊?”他啞著嗓,“乖,放鬆……”
“裡面真熱,水又多……”粗大的陰莖在她的嫩腔裡攪出淫糜水聲,倆人交合的地方“咕滋”直響。
“——嗯!靳北然……”她雙眸迷離,無力抗拒,“啊……啊……”只能連綿不斷地媚吟。
男人大手握著她的臀,往兩側掰開,媚紅的腿心就像花朵一樣綻放在他眼底,肉乎乎的陰唇被擠到兩邊,緊窄紅嫩的穴口任由粗大的肉棒肏進肏出,彷彿溼噠噠的小嘴牢牢吸住男人的性器。
“嗯……”她雙手撐在擋風玻璃上,喘出的熱氣把鏡面都霧了,“不行……好酸……受不了……”呻吟變成了短促的尖叫,身後的男人忽然往她花心一頂。
靳北然被她夾的好爽,從喉嚨裡溢出粗重的悶哼,大手擰捏她的乳房,腹肌緊貼著她的屁股,倆人下身連在一起,頂的瘋狂晃動,她沒脫掉的裙子堆在腰間,被迫前前後後地高頻震顫。
渾圓的奶子被他握在手裡,肆意揉圓搓扁,“以前能完全捏住,現在不行,看來,它長大了……”他一到做愛就跟平常判若兩人,總在她耳邊說著下流的話,“下面的小逼怎麼還沒長大?緊的還像十八歲。”
“騷穴太緊了,又溼又緊……”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不斷在車內響著,越來越激烈,沉重的車身幾乎要晃動起來。令人暈眩的高潮一過,靳北然還抱著她低喘,手機竟忽然振起來。上面的來電顯示讓趙寧熙整個人都不好了,但他慢悠悠地接起,還開了免提,陰莖仍埋在她裡面,有一下沒一下地頂弄。
“北然,你有沒有接到寧熙?”對方的聲音也是趙寧熙很熟悉的。
“她正跟我一起。”靳北然意味深長。
“那你們快點吧,人都到齊了,就等你倆。”
“媽,路上堵車,”他面不改色地扯謊,“不用等,你們先吃。”
沒想這句話卻讓靳母很不滿,“搞什麼鬼,你女朋友都來了,你人卻沒到,我們先什麼先!”
趙寧熙怔住,剛剛聽到什麼?
女朋友。
她懷疑自己聽錯,但靳母接下來的話無疑二道確認。
“堵車也給我想辦法,人家小童都到了,你怎麼能比她遲?真是的,第一次帶人回家就這麼不像話,你工作心思有萬分之一用在這都不會……”
靳北然忽然皺眉,拿起手機,關了免提。
但又有什麼用?趙寧熙已經全聽到“你應該親自接人家小童才是,寧熙可以讓南嫣去接嘛。”
“行了,不說。”靳北然格外利落地掐斷。
趙寧熙一動不動,雙眼失焦,連喘息聲都小了。
靳北然俯在她耳邊低語:“不是你想的那樣。”
正要解釋,她卻側臉避開,“我什麼都沒想。”聲音頗冷,只因殘留一絲情慾,有點沙。
她反手摸索他的腰,把他往自己這裡勾,“快點做完。”
當他的洩慾工具已經夠慘,要是還摻雜所謂的愛情,那可真是又蠢又慘不是嗎?
見他一動不動,她還俯低身子讓屁股翹的更高。
“來啊,接著操我。”
然而回答她的是一片靜默。
靳北然猛地把陰莖拔出來,力氣很大,她
被帶的晃了一下。
他拿紙略擦幾下,拉上褲鏈。
先前的情慾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某種令人煩悶的情緒。
沉默片刻,他拉開車門,往前面駕駛位一坐,車子重新發動,但方向卻調轉,明顯不往靳家開。趙寧熙發現了,卻也沒問,兀自把內褲穿好。
“我要回學校。”她說的很堅決。
靳北然平靜地從後視鏡裡看她,“事情還沒辦完呢。”
她咬牙切齒:“不是已經做過了嗎!”
“你這麼瞭解我,不知道還不夠麼?”
她氣的去摳車門把,毋庸置疑,除了發出“咔噠”幾聲沒有任何用處。
很快她手機也響了,來電顯示“靳姨”。
“別接。”他率先開口。
她不想聽他的,但眼下這狀況,如何跟阿姨交代?起先沒接,但那邊又打,她拿起手機,面露為難和猶豫。
靳北然說:“敢接,你跟我的關係可就攤牌了。”
她瞪他:“你是瘋子吧?”
他卻一臉鎮定,好像全不在意,“早想讓他們知道。”
趙寧熙不願繼續這話題,忍了過去。十分鐘後,車子停在賓館門口。她一下去就想跑,卻被他捷足先登,撈著她的腰直接打橫抱起。
“不是要我接著操你,嗯?”男人熱熱的氣息噴在她耳畔,“怎麼現在又怕了?”
他問的調情,但動作卻毫不含糊,趙寧熙怎麼罵怎麼掙扎他都巋然不動。賓館的門童走過來,他絲毫不忌諱,把車鑰匙扔給對方示意泊車。
“砰!”門被他勾腳帶上,他抱著她壓上床。
男人一貫平靜幽深的眼眸,此刻充斥著令她心悸的情慾。
她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衣服被他撕開,內褲也被扯下。
“嗚嗚……”她拖著哭腔,“靳北然,你混蛋!”
他做了個噓聲的手勢,食指輕輕封住她顫抖的唇。
“乖,”語氣溫柔極了,“要哭要叫留到後面求饒,這樣才有用。”
她紅酥酥的下體還溼著,他分開她的腿,粗大的陰莖“噗嗞”一聲捅了進去。
那天,靳北然把她摁在床上要了整整一夜,直到那小媚穴微微見紅才肯放過。
她累得幾近虛脫,神志都不清哪還管得了別的。在快要睡著時,她模糊地聽到,靳北然終於給家裡打了電話。
第2章:操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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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到靳北然在談色情直播的案子,下屬在跟他彙報最新進展。
放下手機,他發現趙寧熙正看著自己,知道她全聽了,還未開口說什麼,她就一板一眼地正色:“我爸是無辜的。”
“證據?”
“如果我爸真是幕後黑手,那這案子十一年前就該徹底了結,為什麼最近又冒出來?”
他輕而易舉反駁:“殺人犯抓了這麼多,不還是有人被謀殺?”
“你知道我說的重點不是這個,別跟我偷換概念!”一提到這她就容易激動,“我爸當時就是替罪羊,證據怎麼可能全指向一人?你不覺得太可疑?他那麼好,那麼愛我……根本不可能做這種事……”
“前幾句姑且不反駁,但後面的……”他淡淡一笑,“我在檢察院聽得最多的就是這種話。趙寧熙,他愛不愛你,跟他是否犯罪沒關係。知道麼,很多都是為子女貪汙受賄。”
“我知道……”她聲音小了下去,“那現在這案子會跟當年有關嗎?如果真的冤枉能不能平反?”
“還沒查到這。”
“如果有,你能不能……”
她還沒說完嘴巴就被他捂
住,傾身壓著她身上,“別問了,這不合規矩。”
她十分不喜他裝模作樣,不客氣地諷:“規矩?靳檢現在跟我乾的齷齪事,難道就符合規矩?還不是看你想不想,個斯文敗類。”
這話他聽的多了,早就淡然處之,還能摁住她再操一輪,把她弄的哭著求饒。
但這次他姑且算了,應該是有事要處理,不能在床上貪戀太久。利落地穿衣起身,一出門就是齊楚端正的檢察官,壓根瞧不出在床上有多禽獸。
靳北然把她送到二分院,對她說下班來接,她卻表態自己要加班拒絕他。
一個剛進來的大四實習生,能忙到哪去。靳北然清楚的很,卻也沒說什麼,離開了。
2008年那場轟動全國的網絡淫穢案,把趙家推上風口浪尖,當時警察闖到家中抓她爸,她才十歲。新聞記者一窩蜂地湧進來,她就這樣被曝光在群情激憤的大眾面前。
他們才不管她只是無辜的小女孩,興許連她爸犯了什麼都搞不清楚。作為貪官罪犯之女,她就是原罪一樣的存在,被鄰居日日謾罵騷擾,在學校也被同學欺凌。後來,她搬了家,也轉了學,又好幾年過去,一切才慢慢消停。
迄今為止,十一年,似乎還是有人記得她。因為今天開會時,二分的其他實習生就不住地朝她打量,然後竊竊私語。
“416特大網絡淫穢案,你們知道嗎?就視頻裸聊那個。”
“不就是這案子牽出趙光賢那貪官麼?作為當時的司法部部長,他竟然包庇犯罪,還接受鉅額賄賂,所幸惡人有惡報,最後被依法逮捕坐穿牢底……”
趙寧熙臉色煞白,身型都有些僵硬。偏偏那幫人見她這樣還愈發來勁。
“財產、房產什麼都沒收,簡直家族恥辱啊,上下三代都別想洗白。”
“還是在家裡被活捉的呢!妻子跑了,只留下一個女兒,真是可憐啊。”
“有什麼可憐?幹這種噁心勾當,還貪汙那麼多錢,這叫活該!”
趙寧熙可以勸自己忍一時風平浪靜,唯獨在這事上她做不到。
推開椅子起身,走到那幫人跟前,她一字一頓:“閉、嘴。”
離她最近的女生翻了個白眼,“我們在討論案子,你管什麼管,以為自己是誰?真不要臉,不就是個嫖娼貪官的女兒。”
旁邊倆人用鄙夷的眼神剜她,“都不知道你怎麼進的檢察院,要真是趙光賢的女兒,恐怕連政審都不過關吧?”
“哎呀,有其父必有其女,估計也是通過那種見不得人的方式。”
“天哪,怎麼這麼髒……”
血液往腦子裡一衝,趙寧熙大步折回,一把拿起桌上的水壺,往對方那狠狠一砸。
會議室裡驟然響起近乎爆炸的動靜。
繼而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啊!”
這事不止驚動法警,還被領導知道,所有實習生挨批,當事的還被帶去做筆錄,關到檔案室面壁思過。
所幸那水壺沒砸到人,不然腦袋可要開花。但那幫鬧人精不肯輕易了事,吵著要鬧大,還要趙寧熙賠錢。後來是被安撫下來,趙寧熙也像模像樣地寫了檢討,但始終沒有道歉。
她知道那幾個人沒這麼容易善罷甘休,他們一個是副市長的外甥、一個是公安廳廳長的千金,另外一個不記得,反正也是狠角。當時他們就放狠話,“你這種婊子也配待在檢察院?舔了哪個老男人的屌換來的?走著瞧,我一定把你
往死裡舉報!”
但趙寧熙就是不怎麼害怕,也不知憑什麼有恃無恐。
第二天,她就被檢察員和主任挨個談話,勸她主動退辭這個崗位,但她偏不。
出去後,沒人跟她說話,大家都離她遠遠的,或者避著她小聲議論什麼。如此種種,她仍八風不動,該幹嘛幹嘛,頗有寵辱不驚的大氣。
她從小到大遭受多少非議和侮辱,跟她以前受過的比起來,現在沒人敢接近又如何,她不在意。
但這事確實有發酵的趨勢,因為被舉報到最高檢,說她是罪犯趙光賢的女兒,不可能政審過關還被檢察院錄取,絕對藏了貓膩。
大家都覺得趙寧熙自作自受,既然身份那麼敏感就該卑躬屈膝,夾緊尾巴做人,她卻那麼囂張,還以為自己是官家千金掌上明珠?這下好了吧,引火上身,活該!
到底是最高檢,辦事效率高的驚人,舉報信送過去後的第三天,就出了結果。
大家滿心以為二分要被處罰問責,至少看個熱鬧,瞧瞧這趙寧熙背後的權貴究竟是誰。
沒想到,那結果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趙寧熙的監護人並不是趙光賢,所以政審合格再正常不過。至於揣測她勾引男人的事,太模糊又沒有證據,只能不了了之。
——真是好大一個反轉。
如果趙光賢還是那個叱吒風雲的司法部部長,那她這種待遇不會有任何人詫異。要真是這樣,那幾個人根本都不敢惹她,阿諛巴結還來不及呢。
看好戲的眾人又倒戈了,說還是蒼天有眼,佔理就佔理,同時私底下還八卦,姓趙這丫頭肯定有人撐腰,權勢一點都不輸於當初的趙家。甚至,更強。
外人不知道的是,為擺平這麻煩,趙寧熙可是連著幾晚都在靳北然那裡過夜。
原本那天早上她還擺冷臉不讓他來接,沒想到了傍晚,自己猶豫再三還是主動打了電話。
接通的那瞬,靳北然只發出一個單音節,“嗯?”聲音低,又略微拖長,總讓她覺得,他好像什麼都知道,就等著自己求他呢。
“你忙完了嗎?”
他慢悠悠的:“沒呢,怎麼?”
“我……我就是想問問你,今晚回不回那兒?”
“那兒”是哪,他再清楚不過。
靳北然聲音更磁了,“那你想我回,還是不回?”
她不願正面回答這個曖昧的問題,“反正我會。”
第3章:操弄(3)
3
那棟房子就是專門用來做愛的,陽臺格外大,有一架搖床;流理臺也很寬,足以放趙寧熙坐上去;浴室不僅有浴缸還有鏡子,而且是佔據牆一整面那種,想避開都不行。熱氣氤氳的鏡面,此刻就映出她曼妙的身體輪廓。
她現在已經不是女孩,雖說身型還是纖細,有種少女的輕靈感,但胸部、腰肢、屁股這些地方都有了成熟的凹凸。二十一歲,多美好的年齡,渾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最美的狀態。
最任性的純真,跟最無邪的性感,絲絲入扣地完美結合。怪不得把他迷昏了頭。
一貫冷酷理智的靳檢,連女秘書把制服裙改短一寸都被他開除的閻王,竟然選擇寧可被她惱上,也要發瘋地佔有她。
靳北然不止一次地在這裡,圈著她的腰,分開她白膩的腿根,重重地、深深地挺入那溼滑幼嫩的媚腔。
被整根沒入整根拔出地抽插,粉嫩緊緻的小穴竭力吞吐男人紫脹粗大的性器,對比強烈而淫糜,鏡子映出她“啊啊”
浪叫的模樣。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哪裡還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分明就是雌伏他身下的雛妓。
從大學就開始住校,她終於不在靳家了,所以前兩年,靳北然總在晚上堵她,把她帶來這裡。
那時候她不懂,為什麼自己不管躲到哪都能被他找到,簡直像在她身上安了雷達。後來她明白,那時的靳北然就已頗有羽翼,人脈關係遍佈政法大,想知道她在哪並不是什麼難事。
她起先以為,只有衝動的那一次,以後不會再發生。可後來證明,一切都是他處心積慮。
這房子最初是趙家的,產權人正是趙光賢的妻子,但發生那巨大變故後,這處房產就被拍賣。
靳北然那種身份,不能參與競標,被一個搞地產的暴發戶買走。
照理說,這房子從此跟趙家徹底無緣。
但她跟他發生第二次關係,就是在這裡。
靳北然用“你爸媽留了些東西在這”把人哄過來。結果只是帶她樓上樓下轉一圈,她討厭他賣關子,冷漠地說,沒有東西我走了。
就在這時,他上前抱住她,輕易把人困在自己懷裡,在她警惕起來想要掙脫時,他把房鑰匙強行塞到她手裡。
“喏,這裡以後是你的。”
她可不稀罕,誰要接受他的虛情假意。
但進了狼窩哪裡還能逃?又是一場較量,比力氣男人太佔優勢,她是怎麼都拗不過的。
最後,被他壓在大廳的玻璃桌上,操的淫水直流。花瓶倒了,瓷片粉碎一地,鮮豔的玫瑰花合著乾淨的露水散落。
好像,他就用這套房子把她買斷了。
此後,這裡就成了夜夜春宵的淫窟。
當初父親在危難前夕把她託給靳家,還對她說,他們一定會好好照料你,像對待親女兒一樣。是的,靳家做到了。正是因為這樣她格外糾葛,不知該再怎麼面對靳家。要如何告訴叔叔阿姨,你家長子照顧我都照顧到床上去了!
趙寧熙一直把跟靳北然的關係憋在心裡,無法再跟靳家人毫無隔閡,只能悄悄地疏遠。
倘若真像言情小說裡那樣,他是她的仇家、敵人,把她禁錮在身邊只是玩弄報復,那純粹只有恨,她只消往死裡厭惡他——反倒簡單。
然而她不是。
太多複雜感情牽扯其中。
明明把他視作很親近的人,十八歲生日那晚,直到被他進入的那刻,趙寧熙都還抱著他的肩,不敢相信地哭喊著,“求求你,清醒點……不、不要——啊!”
以前多親暱,那一刻就有多不堪。
趙寧熙很討厭浴室的鏡子,因為每次一看到腦海裡就浮現性愛畫面,能看到自己的胸是怎麼被他擰著,看到自己的穴又怎麼被他肏開。
高聳的胸部,是被他一手撫大的。
紅嫩的下體,是被他一根調溼的。
身子越來越尤物,無比趨合性愛的需求。
趙寧熙把大剪刀翻出來,那種給院子裡花草修剪枝葉的,她跟女傭要來時,對方還忐忑不安地望著她,“小姐,你可千萬不要做傻事啊,靳先生馬上就回來了……”
她勾起嘴角,帶著不屑,“我要是自殺,還等到這時候?”
她有多厭惡苦情,十一年前就窺見一斑,家裡發生那種驚天變故,她都沒有整天以淚洗面,而是很硬氣地,對任何欺負自己的人反擊回去。要是現在為了這點事尋死覓活都不是她了。被靳北然操幹,其實啊,她大多數時候都只當這是一場權色交易,用
來換取自己想要的。
“砰!”她第一刀扎進去,鏡子從上往下裂開一條縫,但還是沒碎。
她用力拔出來,走到另一頭拍上第二刀,“噼啪”細微聲響爆出,又一條裂痕出來。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樓上傳來連綿不絕的“砰砰砰”讓人心驚肉跳,女傭實在擔心不過,眼見著靳先生的車都開到門口了,她沒有等著迎接他,而是跑了上去。
直到第十六下,她累的氣喘,鏡子終於發出不堪重負的“咔”聲,就像筋骨斷了一樣,然後下一刻,整面鏡子在頃刻間粉身碎骨,宛如水銀瀑布。
女傭瞠目結舌地看著,都不知該做何反應。
靳北然剛下車就聽到這種瘮人動靜,噼裡啪啦。
顯然,那位大小姐又在發脾氣。
司機小心翼翼地問:“靳先生,還下去嗎?”
類似的事先前發生過不少,靳北然有時就不勉強,會主動讓步,讓司機開回去。
所以,司機還是覺得,靳先生挺寵她。畢竟,並非所有男人都願意這麼包容。
但有時候,靳北然真的心裡惱了,司機一個外人也瞧不出來。
女傭剛對她說完“靳先生回來了”,她就聽到男人沉穩的腳步聲。
一抬頭就見靳北然站那看她呢,臉上的表情很平靜,但就是透出一種讓她覺得不妙的氣息。
靜默對視片刻,靳北然似笑非笑地問她:“你就是這樣求我的?”
趙寧熙眸光閃爍,沒吭聲。
女傭拿了掃帚來,卻被他制止,說:“讓她自己清。”
然後轉向她:“給我弄乾淨,有一片沒清理,就讓你一天下不來床。”
旁人還在呢,他就這樣威脅,趙寧熙挪開視線咬緊牙關,擺出不合作的態度。
他不嚴厲時,興許笑一笑這事就了了,頂多嗔她幾句心高氣傲,但現在,明顯不是這種情況。
整個氛圍變得異常緊繃,一觸即發。
靳北然走到她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趙寧熙,脾氣該收著點了。剛進職場就得罪人,小事鬧的滿城風雨。不是我出面,你自己能壓下來嗎?”
“小事?”她抬眸盯著他,“你憑什麼說這是小事?知道他們對我做了什麼嗎!”
“還有靳北然……”她一下子站起,赤裸的腳踩到一塊碎片,“你連著三晚都翻來覆去地操我,這是我應得的!別顯得你給我多大恩惠似的。”
碎片劃傷了她的腳踝,白皙的肌膚上慢慢冒出血珠,很打眼。
他垂眸瞥一眼又收回目光,挺冷地吐出兩個字,“過來。”轉身走了。
偌大的浴室迴響著她微微急促的喘氣。
她去了臥室,他自己卻不在。她略一想就知道他的心思,不就是給她臺階下,只要她擺出先服軟的姿態,他就不會怎麼為難。嘁,男人啊。
她仰躺到床上,屈起雙膝,慢慢分開。再把手伸到兩腿之間,徐徐揉弄,擠壓兩瓣陰唇。她現在很敏感,只消這樣,花芯就會滲出蜜來。
沒穿內褲,雙腿之間的媚壺正對著門的方向。
兩根顫抖的手指扒開了嫩貝,輕揉慢挑之下,兩瓣軟肉已經是溼溼的深粉,像只嘴一樣粘滿了稠液,正一縮一縮。
“嗯嗯……啊……”她發出長長的顫音,白皙性感的身體也跟著簌簌抖動,穴裡的熱流往外一湧,粉嫩飽滿的陰唇淺淺翕動了下。
正好在這時,靳北然推門而入,看到的就是她腿心子——那團嫩紅溼滑,輕柔又情色地蠕
動。
看,她現在都能把時間掐的多精準,幾乎一秒不差。
這樣活色生香的畫面,饒是哪個男人看了恐怕都錐心蝕骨,想要扒開那粉穴嫩逼肏進去。但靳北然還算鎮定,沒什麼波動地走近她。
她抬起一條腿,腳心子抵著他胸膛,輕柔地滑動,情色地摩挲。
雖然她是仰視,但眼神卻驕傲的很,“幹嘛這樣看我,不就是打碎你一面鏡子,至於麼?我就是不喜歡它,看著不順眼。”
第4章:操弄(4)
4
趙寧熙真的長大了,知道用性別優勢來獲取自己想要的,每次耍橫就這樣露給他看,同時說話一點都不客氣,“幹嘛這樣看我,不就是打碎你一面鏡子?誰叫我不喜歡它。”
“趙寧熙,”靳北然直勾勾地望進她眼底,“你也不喜歡我。”
她微微一怔,旋即輕快地回答:“但你喜歡我呀,哦不對……你啊,是喜歡操我。”說完就笑了起來,穿透耳膜似的,整個過於靜謐的房間都回蕩著她的笑聲。
靳北然平日裡無時無刻不是一副尊貴雍容的態勢,也只有她,能讓他一貫平靜的臉上泛起細微的波瀾,雖然,大多數時候不是情慾就是惱怒。
“你哪天能不闖禍,才有資格說‘不喜歡’。否則,你連選擇權都沒有。”
他一語雙關,擺明在諷刺呢,她當然聽得出來,還反將一軍,“不是你非要做我‘背後的男人’麼?哪天你能對我放手,我才有示弱的機會。否則,憑什麼?”
看看,她哪怕面對的是他,都不肯吃一句嘴上的虧。
“趙寧熙,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你在試探我對你的底線。”
靳北然的臉色又變了,先前那點被她激出來的不悅隱匿,輕易恢復到氣定神閒的模樣。
他抬手握住她小巧的腳,徐徐揉著她纖細的足踝,傷口還有點殘餘的滲血,黏在他指尖。
“我以為養幾年你就會變乖,沒想到,你恰恰相反,膽子一天比一天大。”
他一情色她就想把腳收回,但勉強忍著,臉上還掛著嬌媚又譏誚的笑,“那當然,睡我的可是最高檢的精英,這種男人都乖乖把他那醜陋玩意露給我看,你說我能不囂張嗎?”
能激怒靳北然的人屈指可數,而她,算是極有天賦的一個。
“所有人都只看到他西裝革履、正義凜然,唯獨我,最明白他是衣冠禽獸。”
“一到床上就跟黑社會的流氓一樣,不,明明比他們還粗暴下流!強姦、誘姦、哄騙、欺瞞……樣樣噁心事都佔盡。”
他安靜聽著,眼睛宛如夜裡寂靜的海面,看似平靜,但下面藏著隨時會爆發的力量。
詭異的靜默蔓延,他驀地一笑,順著她光裸的腿摸下來,令她後腰泛起一陣酥麻。
她擰了下眉又飛快鬆開,迅速恢復到那種賣媚的狀態,故意“嗯嗯”地假叫,叫給他聽。可是那皺眉的動作還是被他眼尖地察覺。
“什麼時候結婚?是不是快了,那我得好好想想送你什麼禮物,來‘感謝’你這三年對我的‘悉心照料’。”話裡藏著暗刺,諷刺他道貌岸然。
前天晚上,她無意中聽到,靳父在電話裡勒令他,立刻來童家。當時她想的就是,一旦他真結了婚,這種見不得光的關係是不是就該湮滅。
靳北然一眼看穿她心思,“你以為只要這樣就能解脫?”
“怎麼,靳檢難道要包養情婦?不怕被舉報作風不檢點嗎?”
她說的沒錯,出軌是會嚴重影響靳北然仕途的,他還不至於昏庸到這種程度。而且,他心裡明白的很,如果不是這身份地位壓著,趙寧熙怎麼可能不對他亮爪子。
“你算得上情婦?真以為什麼都是你嘴上說來的?包養,要給錢,要查賬戶。我跟你,最多算權色交換,除了檢驗你下體的精斑,恐怕沒有別的法。怎麼,難道你想拍性愛視頻作為證據?”
他四兩撥千斤,一旦真反擊起來,趙寧熙招架不住的。句句見血,咄咄逼人。還有那句“你算得上情婦”,在她看來分明就是嘲弄她連情婦都不如。
趙寧熙臉上的假笑頓時沒了,還迅速縮回自己的腿,合攏。
她狠狠瞪著他:“結了婚還來搞我,靳北然你自己都不覺得噁心嗎?”
他發出極其冷淡的單音節,微微眯眼,“你覺得我在意嗎?”一邊說還一邊松領帶,話音一落,那領帶就被扔到一邊。
他脫下外套,也隨手一丟,修長的手指解開襯衣三顆扣,若隱若現地露出結實的胸肌。一連串的動作,他做的行雲流水,而且一直專注地盯著她。那眼神讓她有點心驚膽戰,害怕接下來又要發生的。
除了罵他,還能怎樣?趙寧熙簡直覺得,靳北然此刻的神態,就是一萬個斯文敗類!
果然,要比誰更無恥下流,她還真比不過他。先前那些故意氣他的,似乎全都白費。
她不想再裝了,妖嬈的神色消失殆盡,就那樣冷冷地盯著他。
“你擺出這個樣子幹什麼?”他左膝蓋壓上了床,慢悠悠地逼近她,她抓著床單往後挪。
“明明是你主動打電話,還說自己一定會回來。”
“靳北然,你已經連著睡我三晚!能不能有點人性?”
他聽著都想笑了,居然跟他談人性?這丫頭估計真的慌了,開始口不擇言。
他一伸手,猶如抓獵物似的,一把攫住她細細的腳踝。
他把她往自己這邊拖,她偏偏用力扒著床單,大床瞬間就凌亂不堪,為接下來狂亂的性愛譜寫了前奏。
男人的手很大,不僅能把她的胸抓滿,還能完全掐住她的腿根。
她根本抗拒不了那種力道,白嫩的雙腿輕易地被他分到最開。呼吸急促了,眼睜睜地看著他那張充滿禁慾氣息的臉逼近自己的下體。
他發出輕微的“嘖”聲,“怎麼還腫著,肉鼓鼓的一片,又紅又脹,是不是碰一下會很癢?”
他越來越近,她簡直連呼吸都屏住了。
“——唔!”男人熾熱的唇舌貼在了她紅腫的媚壺上。
他像要吃掉她的下體一樣重重吮吸,舌頭抵著她的肉縫,自下而上地用力一舔,發出令人羞恥的水聲。
那裡越腫,對任何刺激就會越敏感,她身體何止是癢,簡直鑽心入骨的麻!
舔了那重重一下後,他又鬆開,還是捱得很近,灼熱的呼吸噴在上面,她身子被燙到似的小幅顫動著。
“今晚我就親自教你,怎樣露逼對我最有效,不是你那種拙劣手法,”他伸出舌尖,虛虛地頂在她肉洞,若有似無地輕舔,“光露條縫可不夠,這裡……這個騷洞要露給我……”
粗鄙的話伴隨他色情的動作侵佔她,甚至強行催發她的每一處感官。她又開始面紅耳赤,像只煮熟的蝦米,用力掙扎卻沒有施力點,腰以下都掌控在他手裡,她根本連起身都做不到。
他輕輕撥弄那粉粉的逼口,“你這裡又緊又軟,
只要用力捅進去,你就吸的特別飢渴,恨不得插到你子宮裡去。”
他把舌頭往裡一頂,她“啊”地叫出來,腰肢往上一繃。
嫩色的粉膜被撐開,她簡直要死了,下面潮湧一樣泌水,兩側肉唇激烈地一收一縮。
他大力吮吸咂弄,又重又快,她身體飛快有感覺,喘息急促,臉上紅透,奶頭也硬了,漲漲地豎起來。
下面好酥好麻,汩汩的黏液正從她腿心子淌出來。
啊,不要再流淫水了。
他咂著她的蜜,“好久沒見你潮吹,今晚就噴在我嘴裡怎樣?想念你的騷味了。”
那親狎的語氣和汙穢的言辭讓她難堪至極地撇過臉。
臥室偌大的落地窗,清晰映出倆人的輪廓。
自己裸露著大片雪肌,吊帶裙掉在腰間,肩帶滑落,飽滿的奶子坦著,乳波晃動。
而靳北然,還是衣冠整齊,只是西裝褲的襠部,被撐起好大一片。
打碎一面鏡子,還有無數面。
快感越激烈,她反而越難過。
白皙的身子在床上誘人地擰動,渾圓緊繃的小屁股不住抽搐。下面的穴好溼,簡直溼透了,晶瑩的愛液順著肉縫往下淌,淌到會陰、股溝,“啪嗒啪嗒”滴在床上。
光是這樣,她就上氣不接下氣,耳邊全是自己過快的呼吸和要爆炸的心跳。
雙腿終於被放下,她的眼神也失了焦,下體被情慾燒熱,裡面化成一灘蜜,等著他來攪動。
一對上他幽深灼熱的眼眸,她就下意識,慌亂地喊了他的名字,“靳北然……”
兩條白細的腿被他一左一右地抬起,粗大的陰莖對準她的小嘴,用力一喂。
“——啊!”她上半身都拱了起來,好深好脹,受不了。
他從喉嚨裡溢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又低又渾,挾帶著濃厚的情慾。
第5章:操弄(5)【高H】
5
白嫩的腿大大岔開,纏在男人強勁有力的腰側,被插的一晃一晃。她身體劇烈聳動,睡裙全部蹭了上去,露出一大截扭動的細腰。
“裡面好麻……”
“寶貝,那不是麻,是舒服。”靳北然貼在她耳邊低語,抽插的動作絲毫沒減緩,每次拔出,豔紅的媚肉都緊緊黏在赭黑的肉棒上。
“嗯嗯……受不了了……”
深紫色的床單,愈發把她玲瓏細滑的身子襯托的宛如白玉。情熱後,她渾身都泛出極美的嫩粉,覆上一層薄薄的細汗,摸上去宛如最好的絲綢,尤物。
這樣的她怎麼不讓男人發狂?他摁著就是一頓狠肏猛幹,交合處的媚肉翻進翻出,淫水氾濫,“噗嘰”作響。
他腹肌充血賁張後,愈發堅硬無比,每次都把她白嫩的屁股撞的凹陷下去,只等性器退出一點,雪臀又彈回原本的渾圓。
激烈的抽插聳動間,媚紅的腿心充血鼓脹又泥濘不堪,飽受蹂躪。
“啊……要出血了……嗚嗚……”下體被快感持續電擊,她感覺幾乎要壞掉,忍不住放聲大叫,“別插了,別插了……求求你……”
她聲音帶上哭腔,而且一叫完就虛弱地哼,靳北然怕她真受傷,暫且停下來,往後一拔。
只聽一聲細微的“啵”,碩長的陰莖從她體內抽出,上面裹滿亮晶晶的淫液,龜頭跟她的小穴之間還黏連幾根銀絲。
他用食指和中指分別壓住她的左右陰唇,稍稍使力往兩側一摁,水光淋漓的小逼完全露在他眼底,整片又紅又腫。緊合的穴口被完全肏開,豔糜糜的,真成了小
肉洞。
並沒有出血,好得很。
溼成這樣,裡面那麼滑,哪那麼容易出血?
他覺得可以繼續,抱起她的上半身,讓她坐在自己身上。
她虛弱無力任由他捧著,長髮在空中晃晃,繼而覆蓋她清瘦的背。
她身板子薄,腰細的不盈一握,奶子卻很鼓的,白花花的在他眼前一晃,激的性慾暴漲。他伸手握住,大力揉弄,在白鼓鼓的肉球上留下煽情的紅痕。
“真軟……”他沙著嗓,“跟你下面一樣軟,可惜了,這裡沒那麼多汁。”
“下流!”她面紅耳赤地推他,可還是抗拒不過,被他一口含住乳頭,大力吸吮。滑膩的乳肉從他虎口處被擠出,鼓鼓的,搞的脹起來的奶頭愈發往他口腔深處頂。
“啊……”她胸部很敏感,每次被揉下面都要淌水,更別說是這樣狂野地吸,又要第二輪氾濫,洞裡面好癢。
靳北然託著她的屁股,往上一抬,粉薄的逼口抵著龜頭。這個姿勢讓她害怕,像下一刻就會被他狠狠貫穿,不得不伸手扶住他肩膀。
“不求我?”他做愛時的嗓音很別緻,帶著微妙的挑逗甚至引誘,跟平常截然不同。
她雙眼迷離,溼潤的紅唇微微翕動:“……求你。”
他得寸進尺:“求我什麼?”
“求、求你放過……”“我”字還沒說完,就成了“啊”的尖叫。
他忽然把她往下一放,緊窄的逼口一吞,直含到他的根部。
穴口又被撐到極致,白皙的股溝抵著男人黝黑碩大的囊袋。
天哪,她喘不過氣。
他開始上上下下抬放她的身體,抑揚頓挫的叫床又開始,“啊……啊……啊哈……”
下面的穴口不停吞吐粗壯的根,上面的奶子被男人吸著,猛烈的快感將她湮沒,除了呻吟,什麼都做不了,被操的渾身汗透,連神智都要不清。
他空出一隻手插進她發裡,壓著她的後腦勺往下摁。
她一直叫床,嘴唇本來就張著,這下輕易被他攻城略地。
他上下一起,霸道地侵犯,舌頭攥住她,狠狠吸吮。
激烈的震顫,她抱著他肩,渾圓的雙乳壓扁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情慾愈發燒灼,他身體熱的要爆炸,胯下那玩意更硬,把她塞的滿當當,幾乎要撐破。
“唔——唔!疼……疼……”她哭喊著,雙眸盈滿淚水,然而男人並沒有放緩,還是那樣猛。
臥室裡的肏穴聲忽地又變得激烈,她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全權被他掌控。每次都把她抬高到只箍住龜頭,然後重重一放,讓她坐到最底。
不知過了多久。
這場她招架不住的性愛終於結束,豐沛的淫水從紅腫的穴口擠,蜿蜒地淌進他濃密的恥毛裡。
她已經哭喊不動,全是那種軟綿綿的輕哼,靳北然抱著她撫摸,讓她平復呼吸。
“明天是週六,你不用上班。”靳北然事後溫柔,先前還把下流不當回事,這時候倒為自己的饕餮尋藉口。
“我還要上課。”她閉著眼,有氣無力。
“大四還上課,故意躲我?”
她卯起腦袋說“沒有”,旋即又被自己的條件反射氣到,在他肩頭狠咬一下,“都怪你,我前三年沒選修,最後一年必須補齊,不然沒有學位……”
靳北然很喜歡她剛剛的動作,於她來說是洩憤,但在他眼裡是撒嬌,她咬的再重些都可以。
他心情極好:“明天我送你去學校。”
她不要他送,被同學看到像什麼?勉
力支起酸乏的身體,顫巍巍下了床,趿著拖鞋往外面走。
她固執地不跟他同睡,每次結束都去偏臥。
靳北然在這種小事上不勉強她,任由她去。
走到門口,她聽到他說:“你剛進去不接案,成天搞文職跟其他人沒合作,鬧事肯定是發生口角。”
“三言兩語就能把你激怒……”
聽前面以為他要說什麼呢,原來還在講那事,變著法子說她脾氣壞。
這男人穿上衣服就是這種高高在上的作派,她可討厭。
“既然嫌我鬧,那以後就不要來碰我啊!”
然後“砰”的一聲,門重重關上。
——被寵壞的大小姐就是這樣,聽不得一句說。
十分鐘後,他推開她房門。
她立刻把正在看的手機藏進被子裡,狐狸一樣警惕地瞪他:“幹嘛?”
他拿著藥水和棉籤往她床邊一坐,“伸出來。”
她一時有點懵,“什麼?”被子底下的手愈發攥著手機,像是有什麼內容怕被他看到。
他冷不防地一掀,她驚慌失措地叫,他輕易抓住她的小腳,“乖乖別動。”
她立馬收了嗓子。
抓腳這種小事犯不著驚叫,她反應那麼慌是怕被他收繳手機,直到此刻她才意識到,他不是來逮自己的。
第6章:操弄(6)
6
靳北然是大忙人,一夜溫存後通常一早離開,但凡留下,肯定有事找她。但吃飯間他又沒主動說起,寧熙也就不開口,轉而悄悄給南嫣發短信,“聽說你哥馬上要結婚?”
她被靳家收養了十一年,南嫣只比她大三歲,倆人關係很好。
“馬上結婚不至於,近期要訂婚。”南嫣回覆的。
寧熙便確認自己那晚聽到的屬實,靳北然終於有了女朋友。叔叔阿姨早對兒子終身大事頗感焦急,靳父又是一個強勢且傳統的男人,女兒都要結婚,怎麼可能讓長子還空著,不像話。更何況靳北然都三十多了,也該成家。
寧熙由衷打出三個字“太好了”,但想想又刪掉,轉而這樣問:“你知道具體什麼時間嗎?我好準備禮物。”
“我哥沒跟你說就在月底麼,本來這事該我爸媽告訴你,但他非要自己跟你講,搞了半天沒說呀。”
寧熙怕南嫣察覺什麼異常,還為他打句掩護,“可能太忙了沒時間。”
靳北然坐她對面,瞧她把手機摁的飛快,不知怎麼就有些不爽。
她還在翻閱南嫣發的一大段:“我不喜歡那個姓童的,感覺好有心機,那天被我哥放鴿子她都不氣,還反過來勸我爸媽,你說是不是很假……”
她在打字,靳北然冷不防地伸手,但她敏捷的很,迅速把手機藏在身後。
“跟誰聊的這麼起勁?”他聲音淡淡的,倒聽不出什麼情緒。
她有點不滿:“你連這個也要管?”
他沉吟片刻,驀地說:“你腳受傷了,今天不去學校,請假。”
輕飄飄地就勒令她不去,簡直莫名其妙,她乾脆放下筷子不吃了,推開椅子起身,“我現在就要去上課。”
“不就是一節選修課,急成這樣?”他莫名露出很譏誚的表情,寧熙都不懂為什麼,可他轉眼又恢復平靜,“乖乖把早餐吃完,我送你。”
他主動讓了一步,但她不買賬,“不用你送,我自己去!”
講完她也不看他,一骨碌背起包就走,結果遭靳北然反問,“你這麼心急是想見誰?”跟著就是一句命令,“坐回來。”
趙寧熙先是震驚,這話
說的好像要捉姦她一樣。但下一刻又漠不關心,只是下體殘留的酸脹感讓她後怕,只好再折回,但不坐。
她也譏誚地彎著嘴角,“都要訂婚了還這麼粘我,你未婚妻知道了會不爽吧?”
靳北然不理會她的激將法,甚至更加冷漠,“哦,你已經知道。”
“不是要親自告訴我嗎?怎麼一直不開口?你在怕什麼?”
他淡淡地笑了下,雙眸一抬,“你真把自己當靳家人?事事都想參與。”
趙寧熙頓時沒了表情。事實證明,靳北然才是每次都能刺到她心坎上的那個人。
她異常輕柔地說了句:“不管我有沒有資格,都祝你新婚愉快。”利索地扭頭就走。
他還是無動於衷,只是聲音愈加威嚴,“我讓你坐下,把早餐吃完。”
她轉過身,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被重複的那句毋庸置疑是命令,而且不可違抗。
趙寧熙咬緊牙關,不坐,卻也不敢走。
女傭把勺子重新塞到她手裡,“還是聽先生的話,吃完再走吧,也不急在這一刻。”
其實大多數時候,靳北然不較真,總由著她,但此刻心情不好,態度還這樣嚴厲,像要興師問罪。女傭暗自詫異,難道小姐又做錯了什麼?下一秒,靳北然開口。
“你就這麼急著給自己找下家?”
寧熙怔了一下,對上他冷沉的視線就明白過來,反擊的話脫口而出,“怎麼,你都要結婚了,我還不能談個正常點的戀愛?”
“認識沒半個月就熟成這樣,連吃飯都要跟他發消息。”
她就說他今天怎麼特別難纏,敢情是醋罈子翻了。
她嗤笑一聲,“你訂婚不也是這半個月的事嗎?這麼快就有未婚妻,我可沒說你什麼!你倒好,還反過來指責我。”
靳北然瞥她一眼,利落地吐出兩個字“分了”,然後也不再多說別的。
他太沉穩,要是情緒激烈點她覺得自己佔上風才讓他氣急敗壞,可他偏偏一副命令下屬的態勢,簡直把她氣笑了。
“這是我自己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準不準?現在二分院上上下下都在猜我背後有什麼人,挑個條件好的官二代交往,堵住悠悠之口怎麼了?”她抬眸看向他,理直氣壯,“這方法還是跟你學的呢,家裡催結婚,你不就帶個女的回家嗎?都是為自己打掩護,你行我不行?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瞧瞧這伶牙俐齒,他說一句,她能駁十句。
他聽完沒動怒,淡漠的臉上竟浮現一絲調笑,慢悠悠地問:“吃醋?”
趙寧熙“呸”一聲,用力撇過臉,但耳朵卻有一點紅。她對女傭說,“小萍,快幫我喊周叔。”
周叔是他們的專職司機,也不知道是不是欲蓋彌彰,總之,不想繼續留。
小萍用眼神請示靳北然,但他沒發話,她只好去勸趙寧熙,“小姐別急,先坐下好好談,等談完了靳先生自然會親自送你。”
女傭跟其他人一樣識時務,清楚誰是真正的大佬。趙寧熙只是嬌縱,心倒不狠,但得罪靳北然,很可能工作要丟了。
趙寧熙氣的拍桌,“說了不要他送,你跟他一夥的麼!”
小萍好聲好氣,“小姐你先冷靜一下……”
“該冷靜的是他不是我!”
“既然她要,那你就去,”靳北然終於發話,放桌上的雙手慢慢十指交扣,氣定神閒,“放心吧,她不敢走——她怕被我罰。”
話音一落,周遭一片寂靜。女傭
心說糟了,這衝突怕是要升級。
果然就見趙寧熙呼吸驀地急促,一聲一聲的喘,迴盪在餐廳裡。
再抬頭一看,天哪,她眼睛都紅了。
但旋即,又聽到靳先生嘆氣,然後推開椅子過來。
——又是他先心軟。
小萍識趣地退下,知道接下來不會再吵了又是一頓哄。
其實她覺得靳先生不會也不屑哄女人。可後來發現,他對趙小姐是真的好,幾乎有求必應。當初她分數不夠S大的法律系,他動手段讓她進去就換專業。兩年前她鬧離家出走,他找了三天三夜,最後找回來時她病了,他就一句責怪都沒有。當時她不知怎麼染上肺結核,每晚咳的驚天動地,最後還住院隔離。進ICU的事小萍不知道,因為沒跟著,但就她所見,他一直守在床邊寸步不離,搞的自己都被感染。
大抵是從鬼門關繞了一圈,自那以後趙寧熙終於溫和些,也不再動不動說什麼“要去死”的話。
小萍一度以為,靳先生是不是有所虧欠才這樣寵。直到某次無意中撞見,趙寧熙坐在他身上,雙腿夾在他腰側,貓咪一樣“嗯嗯”叫著,身子還一聳一聳。
當時她穿著貼身針織衫,但裡頭的胸罩卻不見了。高聳的兩團,過於鼓脹,再仔細一看,裡面分明在情色地蠕動著,都映出了手指的形狀。
原來倆人是這種不可告人的關係,怪不得要在東郊單獨弄間房,這一旦被靳家人知道,那可要山崩地裂。
那陣子小萍都不敢直視靳北然,平日裡他那麼威嚴尊貴,斯文優雅,甚至冷淡禁慾,實在無法把他跟那天坐在書房裡的男人聯繫在一起。
不知道衝突解決了沒,小姐應該又被哄好了吧?小萍探出半個腦袋,小心翼翼地朝外一瞥。
但偏偏那一眼,讓她都有點慌了。因為看到餐桌底下,兩條白皙光裸的腿,正緊緊纏著、勾著靳北然的腿,緩慢但很用力地滑動,摩擦的非常情色,把他的西裝褲都蹭起來一截。
第7章:操弄(7)【含冰舔穴play 慎入】
7
寧熙坐在靳北然腿上,屁股貼著他下腹,光腳踩在他小腿上,上下摩挲,似乎情動難耐。
女傭不敢貿然把廚房門推上,因為趙小姐很敏感,討厭被外人察覺。有次為這跟靳先生大發脾氣,所以她只好尷尬地站在那裡不動。
又過了兩三分鐘,小萍聽到“嘖嘖”聲響起,是攪動唇瓣或腔道發出的水膩聲,她不敢揣測靳北然摸的是小姐上面還是下面……
“別、別揉了,疼……”
“不揉怎麼消腫?乖,張開點。”
她拖著輕微的哭腔:“別再往裡,靳北然,不、不許你插進去,手指也不行……”
他低低笑了,說“好”,卻見著他喝過的酒杯裡捻出兩塊碎冰。
靳北然今天一早就讓女傭磨的,小萍當時還不明白為什麼要磨的“確保沒有一絲稜角”,原來是這種難以啟齒的用途。
要用冰塊弄那裡嗎?寧熙覺得很恐怖,連忙推開他站起來。結果膝蓋還沒伸直就被他圈著腰坐回,她扭動身體竭力推拒,“不要,變態啊……”
“我會折磨你嗎?寶貝,只會讓你舒服。”
她把頭搖的像撥浪鼓,“那裡還疼,我不要……”
靳北然低頭貼近她泛紅的面頰,“我保證,今天只好好疼你。”
女傭覺得每到這時候靳先生的聲音就變了,非常低也非常柔。雖說他本來就是
極其磁性的低音炮,但跟正兒八經時的音色還是有差別,總覺得十分親狎。該怎麼形容,或許那種感覺就叫寵溺?
靳北然不可能直接摁到她下體上,她不是性奴,而是心尖,捨不得遭罪的。
他先放進自己嘴裡含一含,用口腔的熱度一溫,再往那個脆弱的部位冰敷。
她怕的直打哆嗦,他大手扣住她後腦勺,強硬地一摁,迫使她接吻。
唇舌交纏間,細冰塊在倆人嘴裡渡來渡去,發出那種纏綿的水聲。
他狂熱地撩撥她的小舌頭,不停攪弄著她溼溼軟軟的口腔。
“嗯……嗯……”溼溼的津液從她嘴角滑下。
靳北然比大多數男人都愛乾淨,也不抽菸,口腔的味道清清爽爽。至少,她說不上有多排斥。
他託著她的屁股往前一挪,讓她愈發貼緊自己。
熾熱的唇舌鬆開她的嘴,轉而往下,貪婪地吮吻她光滑的脖頸、鎖骨、胸口。
從他唇舌淌出的水滴,蜿蜒進她白皙的乳溝。
冰涼又滑膩的觸感,像蛇信子在那裡一舔而過,她“啊”的叫出來渾身一陣戰慄。光是擦過乳房感覺就如此強烈,待會兒還要弄那裡……
她被動地迎合他的吻,屁股在他大腿上碾啊碾,感覺到他肌肉越來越硬。
飽滿肥厚的花唇,隔著西裝褲貼著他結實的大腿,離他胯下的熱源好近。
他感覺到她那裡在翕張,一絲一縷地泌出溫熱的淫蜜——身體這麼敏感全是他調教的。
想立刻插進去,深深地,把她的嫩腔填滿,一直抵到花芯。
小內褲被他伸手一拽,順著她光滑的腿一落。
他吐出溫過的冰塊,手往下一放,摁到她下體。
“——呀!”那瞬間刺激太大,她猛地一抖,差點從他身上摔下來,還好他的手一直圈著她的腰。
他按著那枚細冰,貼著溼軟的花唇緩緩滑動,從最上面到最下面,不緊不慢地勾勒那充滿肉慾的形狀。
“嗯……”再叫第二聲時她嗓音就小許多,蹙著眉心,臉上一片潮紅。
冰冰的,像被舌頭細細舔過的感覺,她腦海不禁浮現昨晚被他舔穴的場景。
——好色。
下體蓬勃的熱度被帶走一些,所到之處留下水跡,不像愛液那麼黏,似乎……還真有那麼一點舒服。
在外陰擦過幾遍後,冰塊變得很小,但還是塞滿她小陰唇的肉縫。
他手指摸著她肉鼓鼓的溼縫,“現在告訴我,爽嗎?”
那裡汩汩地湧出她的愛液,估計很快能把殘冰融掉。
“嗯……好癢……”她揪著他的衣襟,下面的蜜道都要痙攣了。
靳北然緩緩撥弄那塊冰,讓它在肉縫裡緩慢地滾,“哪裡癢?告訴我。”
她才不說呢,緊繃到屏住呼吸,感受那冰涼的玩意一點點摩挲自己最敏感的部位。
明明是冰塊,可為什麼身體變得這麼熱?下面也好癢,像有什麼東西鑽進去舔她的陰道,昨晚被他蹂躪的逼口,又有那種脹脹麻麻的感覺。
冰塊徹底化掉,變成透明的水滴。
他把她抱起來,放在餐桌上。
陰唇跟逼口都在淌水,一放上去,就在玻璃上留下一串水漬。水漬蜿蜒的源頭,當然是她張開的兩腿之間。
靳北然驀地勾了勾唇角,那絲笑說不上是自負還是寵溺,總之好看的不得了。
他一手端起酒杯,一口氣喝乾裡面的威士忌,嘴裡含了幾個冰塊她不知道。
柔軟的唇舌抵上紅腫的嫩逼,冰冰的涼意瞬間侵襲
了那股溼熱。
“啊!”她被快感激的倒抽一口氣,高高仰起脖子,撐在身側的雙手用力扒著桌面。
“嘖嘖”的吸吮聲和大力舔弄聲很快又響起,比剛剛更激烈、更羞恥。當然,也更加刺激。
冰與火的兩重,此刻全集中在她的蜜地,一邊燒死她,一邊又捲走溫度。
救命……趙寧熙咬著下唇,竭力遏制自己的呻吟,生怕一出來就是自己都不認識的放浪媚叫。
第8章:操弄(8)
8
那天靳北然沒放她去上課,讓她跟自己一直待到下午,從餐桌到沙發再到臥室,不停地玩弄、愛撫,把她弄的呻吟聲就沒斷過。除了陰莖沒插進去,其他的擦邊球都打了。最後,靳北然自己去浴室解決,順帶洗個冷水澡。出來後,粗略地收拾行李,讓司機送他去機場。他每次出差少則三五天,多則半個月,離開前總渴望跟她多溫存,只是現在知道收斂和剋制。
以前,他剛把她掠奪到手不知節制,她念大學有寒暑假,他要把她軟禁在這至少半個月,不讓她穿胸罩和內褲,全身唯一的遮蔽就是他的襯衣。
他的性器尺寸很要命,而她的嫩腔天生窄,指頭般粗細。她不知道這緊緻是男人的銷魂窟,讓他發瘋,讓他上癮縱情。
她被搞壞過,大一那年暑假,因為小穴一直紅腫得不到恢復,人發燒還併發炎症。那時她還不滿二十歲,這對她來說彷彿艾滋一樣骯髒,何止難以啟齒,簡直絕望憤怒。瘋狂地鬧,瘋狂地逃。
她跟靳北然現在這種狀態,都是走過那些彎路才慢慢磨來的,一開始誰能把尺度掌握的那麼完美?
靳阿姨馬上要過六十歲生日,寧熙想趁靳北然出差期間回趟家祝壽。她已經很久沒回本宅,但傭人跟保安都認得她,還跟她鞠躬打招呼。
她自然而然就帶了笑,是的,她還是喜歡這裡,有十一年的感情。要是,一直像以前那樣多好,要是沒有那一晚,沒被他撕碎衣服,這裡的一切就還是她的。
花園的藤椅還在,以前她老喜歡坐在上面黏著他,發育期的少女酥胸壓在他的背上,不經意地摩擦。
現在回想起來,她覺得自己太傻,低估了身體的誘惑力,又高估了一個男人的忍耐力。她被護的太好,沒見過很多與性有關的汙穢。甚至,非要把嫩嫩的腳塞到他手裡,讓他給自己剪指甲。
16歲之前,他對她或許還只是單純的像對待妹妹,但自打她上了高中就變了,起初是經常定定地看她,兀自失神,她還覺得多好玩,每次見他紋絲不動若有所思就撲進他懷裡鬧。後來,他刻意避開,不給好臉色也不讓她來自己房間。她可不服氣,他越這樣她非要黏,總把他激的發飆,轟她出去。好幾次真把她兇到,她又紅著一雙眼睛掉淚,惹的他不忍心再當冷麵閻王。
靳北然這種痛苦糾葛的狀態維持了近兩年,不知從哪天起,她發現他又好了,跟自己相處又像以前那樣隨意,甚至遊刃有餘。但她覺得哪裡不一樣了。起初,她還大咧咧地坐他身上,故意用腳磨蹭他小腿撓癢癢。他沒有再拒絕,但不主動摸她。
沒有以前那麼自在,或許是他幽沉灼熱的眼眸,或許是他壓低的粗喘,或許是悄悄瞥見他攥緊的手……總之,這一切都讓她察覺不對勁,發自內心的有點害怕,反而就主動後退。
高中要上生理課,男
生對著幾張圖鬨笑,不管是聲音還是表情都很猥瑣。
寧熙想,靳北然哪怕在這個年紀也不會這樣吧?他一定獨來獨往,倨傲且冷淡,什麼都入不了眼。寧熙從沒想過他也會有那種低俗的慾望。當時南嫣正讀大學每次放假都是男友送回來,有時候她看到倆人在門口接吻,但她卻從沒見過靳北然跟女人這樣。
高考後沒幾天就是她生日,一群剛從牢籠裡釋放出來的少年少女,不放過任何一個盡情宣洩的機會,KTV包廂裡放著令人亢奮的電子音,頭頂燈光又耀的繽紛迷離,再加上酒精、菸草、汗味的充斥,彷彿就是最好的催化劑,所有人情緒嗨至頂峰,幾個男生有點上頭,非拉她這個女主角跳貼身舞。
她喝了好幾杯果酒,整個人迷迷瞪瞪,很煩異性這樣觸碰自己,卻沒什麼力氣掙扎。她跟幾個男生拉拉扯扯,忽然,腰被一股外力一拽,把她整個人都掀過去,若不是那人在她面前擋著,她絕對摔的很慘。
她一抬頭就在閃爍的燈光裡看到了他的眼睛。
那一刻,她真是嚇了一跳,甚至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靳北然。
正是那一晚,她抓著他的背哭叫到聲嘶力竭,卻還是沒能阻止純白的床單被濺上斑駁的紅。
她終於發現,原來這男人是衣冠禽獸,對自己有多好,就也能讓自己有多痛。
“寧熙終於來了,你又有好幾個月沒來呢。”靳母的聲音打斷她繚亂的思緒,她轉過頭微微笑著,“阿姨,我來看你。”
南嫣也跟出來,對她一笑。熨帖到讓趙寧熙恍然覺得,一切似乎還是毫無隔閡。但下一刻,竟還有一個年輕女人從裡面走出。
目光對視,趙寧熙停滯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那是誰。
靳母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笑眯眯地介紹,“寧熙,這是童琳,北然的未婚妻,你叫她童姐。”
第9章:操弄(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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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熙剛把櫻桃放進鹽水裡浸泡,廚娘就推門進來說:“沒想到少爺這麼忙都趕回來,真是驚喜,可把夫人可高興壞了。寧熙你要不也出去看看,這裡我來弄就行。”外人的認知還停留在寧熙對他特別黏,比親妹妹南嫣更甚。
“沒事,我洗完再去。”她一直側著臉,廚娘沒看到她眉頭皺一下。
早知道靳北然要來,她肯定找理由不到場。現在來都來了能怎麼辦?待會兒一定不能坐在他身邊,一定不能跟他獨處,一定不能坐他的車離開,一定……
她忽然就有點慌了,自己現在就得走,不能給他任何機會。
然而她還沒轉過身,就聽身後的推拉門一響。
下一刻就聽到廚娘笑著問:“您怎麼不坐客廳幹嘛來這。”
“聽說,這裡有新鮮的櫻桃。”磁性沉穩的聲音,語氣悠閒的完全沒有奔波的疲憊,看來靳北然心情挺好——但寧熙就不那麼好了。
“是啊,今天下午剛運過來的,您要嚐嚐嗎?”
靳北然塞一顆到嘴裡,一咬甜膩的汁水在口腔裡四濺,他似乎想到什麼,愜意地眯起眼。旋即,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話,只有四個字:“又軟,又嫩。”
廚娘覺得這種誇獎挺新奇,說水果不都說甜麼?又軟又嫩,總覺得哪裡不太恰當。
是啊,哪有人這樣形容櫻桃?恐怕只有在床上,他玩弄她胸前那兩顆紅櫻時,才喜歡說“真軟”、“嫩的出水”這種葷話。
——這是當眾調戲。
寧
熙又氣又臊,更想走。
靳北然說:“把這個送到客廳。”
廚娘剛應下“好”,寧熙卻飛快地主動端起,“我去吧。”
廚娘一愣也笑,“趙小姐太勤快,每次一回來就搶著幹活。”
“沒事的。”她才不給靳北然任何同自己獨處的機會。
水珠子都來不及擦掉,就端著那盤轉身。當時廚娘還在呢,她以為他不敢怎麼樣,也以為就能這樣錯身而過,沒想到他竟一把抓住她的手,把晃動的盤子一奪,再順勢,高大的身型擋在她面前。
那一瞬,她心臟幾乎要蹦出嗓眼。然後,她眼睜睜地看著,他故意裝的就跟以前那樣,低聲斥她“冒冒失失”,“好歹把手擦乾淨,這副樣子哪能見人。”
好假,他都不肯鬆開一絲一毫,那樣用力地握住她細腕。她已經在掙扎,他卻紋絲不動,還自然不過地把盤子遞給廚娘,自己拿起毛巾給她擦手。
哪怕這情景有點誇張,廚娘也沒有多想,畢竟,她跟他以前就這樣,都習慣。
靳北然下巴一點:“端出去吧。”
廚娘怔愣了一下,旋即走了。寧熙眼巴巴地看著對方離開,門又被推上,她恨恨一抬眸,正對他唇邊若有似無的笑。
他剛剛抓了她的手,也沾了水,此刻捏著她下巴,溼潤的指腹在她唇上摩挲。他力道比較重,把她嘴唇揉的微微張開。
氣氛立馬變得曖昧,她上下起伏的胸口成了慾望的引子。
她今天穿了一件天藍色的短襯衣,原本扣的很齊整,但被他抵在牆上後,胸脯愈發挺出來,鼓脹的雙乳把前襟撐開一絲縫隙。
她看到他的喉結滑動一下,頓時更緊張。兩天前,靳北然就在晚上給她發信息,想你。然後要跟她視頻,想看她奶子。當時她譏諷地回:“出差應酬,那麼多溝溝壑壑靳檢還沒看夠?”結果他竟然無恥地說,哪有自己帶大的耐看。
真沒想到,兩天後,他就為這個回來,這趟差明明還沒出完。
“放心吧,今晚就走,”他總能輕易看出她在想什麼,然後壓低聲音寵溺一句,“就是太念你,所以回來。”
他睫毛很長,這樣垂眸看人時顯得格外深邃。但對寧熙來說,那裡面是洶湧的情慾。
“讓我含一含,嗯?”他摸到她胸上,指尖插進她衣縫裡,“就兩分鐘。”
她紅著臉揮開他的手,緊緊捂住自己胸口,“我警告你別亂來,今天可是你媽生日,所有人都在外面,包括你未婚妻!只要我喊一聲,到時候你丟臉都不止在自家人面前,還包括姓童的!”
他好整以暇,“哦,那就試試。”
垂在身側的雙手猛地攥緊,她瞪他,“靳北然,別以為我不敢。”
他嘴角勾一勾,笑了,一抬手徑直解她襯衣釦子。
一顆,兩顆,三顆……她呼吸急促,攥著的雙手更是用力到骨節發白。擰她釦子還那麼坦蕩地跟她對視,眼睛一秒都沒移開過,面不改色的簡直是挑釁。
眼見著自己裸露的越來越多,胸罩的蕾絲邊都在他眼底若隱若現,趙寧熙徹底急了,嘴巴一張,剛發出一個短促的單音節“——救”。
他忽然猝不及防地壓下來,直接吻住她的唇。
沒能爆出的尖叫,被他強行封在嘴巴里,只能化成一聲綿長低啞的嗚咽,“……唔!”
她張著嘴被他舌吻進來,然後抵著她上顎,直往喉嚨裡頂,雙唇被迫張的更開。
他連接吻都這麼
深這麼霸道,像要活活吞了她,嘴裡的津液又不受控制地亂溢,但凡淌到他嘴裡的,全被盡數嚥下。她聽到那種“咕嚕”的吞嚥聲,讓她更慌。
她用力推他胸膛還“砰砰”捶打,他把她雙手扣在一起,釘在頭頂。
這個姿勢讓她無法掙扎,她氣的狠狠咬他,倆人唇齒間瀰漫出一股鐵鏽味。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他停頓一下,卻並沒有鬆開她,一點都沒。
那一瞬,倆人都是睜著眼的,她這麼近距離地看進他雙眸裡,深黑的瞳孔就像一張鋪開網。
她猛地意識到剛剛自己那一咬,或許正好弄巧成拙,恰恰更激了他。
下一刻,他真的更放肆,一手掐住她下巴讓她仰起脖子,方便自己毫無節制地索取。
力道好大,把她都吻痛了。
除了喘息她連呻吟都發不出來,全被他堵死。廚房裡淅瀝的水聲都掩蓋不了唇舌攪動的激烈。
“啊……啊……”她一聲聲嬌喘著,高聳的胸部一起一伏。
他那隻手滑到她胸前,一把扯開她的衣襟。
第10章:操弄(10)
10
奶罩少少的託著乳房下半球,擠出乳溝。軟綿的肉球白鼓鼓,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震顫。
靳北然的呼吸明顯粗重,手在她胸罩上虛停一下,探進去,握住一隻渾圓溫熱。
一落到他掌心她半邊身子就麻了,又不想露怯,硬是壓抑了那聲嬌滴滴的呻吟。
廚房的推拉門沒鎖,隨時可能有人進來,離客廳僅一牆之隔,她清晰聽到那邊傳來的交談聲。
“小童,月底就訂婚會不會太快?都是我家老頭子的主意,他比誰都急。”
寧熙漲紅著臉,白膩的乳肉被他捏的又癢又疼時,就恰好聽到靳阿姨的這句話。
“伯母,其實我爸也希望快一點,他跟靳伯伯商量過,”童琳嬌羞地頓了頓,“好像是有點快,我跟北然認識還不到一個月。”
手指順著她乳溝摸下來,慢慢滑到胸罩的底部。
她用力搖頭,眼睛溼漉漉的,直勾勾地望著他。
他忽然用力,把底託往上一推,渾圓的奶子彈出來。
好大,他喉嚨發乾地嚥了咽。因為被箍著,還顯得更大,像要漲破那層束縛。
“時間不是問題,重點是能否看對眼。小童,你真喜歡他?要是沒感覺可別勉強自己。”
寧熙沒聽到童琳是否“嗯”了聲,因為那一刻,她的乳頭被靳北然吸進嘴裡,舔弄輕咬,激烈的快感宛如一陣電流,直抵她兩腿之間的花穴,她驀地仰起脖子,緊緊咬住自己的唇。
他吸的有多溼,她下面就有多溼。
她受不了地夾緊腿根,兩瓣陰唇往中間擠,好像這樣就能抵禦那股越來越強烈的酥麻。
一時間,廚房裡全是倆人粗重的喘。
兩分鐘,對她來說像有兩小時那麼漫長。
整片胸部麻麻的,好熱,乳尖被他含在嘴裡吮硬了。小穴裡有好多水淌出來,被翕動的肉唇擠出去,洇溼內褲,襠部緊巴巴地貼著,朦朧地透出花唇肥厚的形狀。
她聽到最後一聲戀戀不捨的吸咂,然後是黏黏答答的響,她的乳房終於被他的唇舌饒過。
她還是仰著脖子,沒反應過來似的,迷離著一雙眼。
他把她攏進懷裡,跟事後一樣輕撫她的背,讓她平穩呼吸。
其實滿打滿算前後不過五分鐘,傭人又都看到他進去,誰敢貿然打攪?只可能夫人親自過來,而她又一直在客廳跟準兒媳聊天。
寧
熙又頭疼不已地聽到童琳在問,“伯母,他好像還沒從廚房出來?”
毋庸置疑,靳北然自己也聽到,但他毫無波動,沒事人一樣側過臉,在寧熙頰邊親一下。
靳媽被童琳一提醒,朝牆上的掛鐘瞥了眼,靳北然在廚房裡貪吃了六分鐘。
“奇了怪,”她起身往這邊走,還唸叨一句,“難不成又跟小熙談案子?”
童琳順著一問:“寧熙也在最高檢?但我從來沒見過她呢。”
“她在市裡的二分院。”
“那他們不會有案子重合,談什麼呢?市院就處理本區的,最高檢處理的比這大。”
“是嗎?”靳媽心下生出幾分古怪。要知道,靳北然先前可多次用這藉口。難道,全是騙人?
寧熙的雙手虛虛搭在他背上,“你不是說,我身體只有你一個人能看嗎?她們馬上要過來了。”
他把她的奶罩拉下來,重新兜住她圓碩的雙乳,細細的乳溝裡被塞進一張紙片。
他伏低,熱熱的氣息噴在她耳畔,帶著纏綿的餘溫,“只是跟你要了一點酬勞。”
門一推開,寧熙坐在水池邊理菜,而靳北然站在廚房的陽臺,握著手機不停講話。
靳媽嘆氣,“我就說吧,果然又是工作。”
童琳看了靳北然一眼,隨即目光又挪到寧熙身上,若有所思。
上了餐桌,童琳被安排坐到靳北然對面,可他都沒正眼瞧過她。
她倒是很積極地主動找話題,靳北然沒理,爸媽就接茬,本來這有來有往的,至少不尷尬,結果他倒好,開始反諷,每每讓童琳無話可說,連著被堵幾次,她就沉默。
爸媽皺起眉頭,明顯想要發作。
寧熙覺得,童琳看了出來所以裝作盛飯迴避掉。
果然,人一走,靳媽就質問:“你怎麼回事啊?非讓別人討厭你。”
靳北然倦怠地蹙了下眉,“我不喜歡她。”
“她哪裡不好?長得漂亮,學歷又高,還門當戶對,而且性格多溫柔,我倒覺得你配不上她。”
靳北然說“是”,“那就讓我一個人,免得耽誤她。”
這句被靳父聽到,冷聲反問:“你能好好一個人?你真管得住自己嗎?”
靳北然斂下眸子,沉沉的沒吭聲。
南嫣似懂非懂:“爸,你那話什麼意思,難道我哥在外頭已經有女人?”
寧熙心裡“咯噔”,捏筷子的手都緊了,好像下一秒這矛頭會對準自己。
靳父還沒開口,靳北然眸色一凜,聲音說不出的低沉,“爸,你跟我說好了。”
南嫣嘟囔著,“搞什麼鬼?你們是不是私底下……”
靳媽倒沒有不悅,“有女人說明至少是正常的,我生怕他有什麼毛病呢,但這種事為什麼不早說?現在讓人家小童多難堪啊,還要不要繼續相親?”
靳父一口否決,“你別亂拍板,他跟小童的婚事是一早說好的,請帖都發了。”
“可他不喜歡。”
“慢慢就能培養感情。”
靳媽不以為然,轉而問靳北然:“喜歡誰跟我說。”
寧熙胸口又是一緊,生怕他一衝動就攤牌,她朝他看過去,發現他正望著自己,但目光一對視,他又挪開,冷淡地說,“沒有。”
靳父滿意了,寧熙也鬆口氣,但靳媽有點不悅,“說出來又怎樣,我不是你爸那老古董。”
南嫣跟媽媽一個戰線:“哥,你快把金屋藏嬌的帶出來見見,我不想童琳當我嫂子……”
靳父拍桌喝斥:“閉嘴,助紂為虐!”惹的靳
媽怒瞪一眼,“你敢吼我女兒?”
他不想跟兩個女的爭辯什麼,推開椅子起身,一臉厲色地叫靳北然“到書房來”。
靳北然也起身,卻淡淡地看了眼腕錶,“下次吧,我還要趕飛機。”
直到主角走了戰場才消停,這頓飯寧熙吃的心驚膽戰。
回到學校,一輛銀色大奔停在女生宿舍樓下,引的不少人側目。
她沒有靠近,而是小跑進一片樹林,車子就一路跟在她身後。
她環顧四周確認沒人,才打開後座的門,坐進去。
司機很識趣地下車,踱到遠處去抽菸。
她懶得費勁解開衣釦,直接從下往上一脫,然後身子轉過去,白鼓鼓的乳房對著他。
“快點!”她兇兇地說。
靳北然看她還帶點戾氣,笑了,大手一伸,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著。
他低頭吻著她的鎖骨、胸口、乳房,說道,“手機給我。”
她一怔,剛想推脫,他的手就已經伸到她裙子後面的口袋裡。
他輕鬆解鎖,然後翻翻翻。寧熙臉色一變,知道被他發現,正飛快盤算著要怎麼應付。
誰知靳北然只是看了看就意興闌珊地把手機扔到一邊。
“想看案子直接說,我給你權限,沒必要偷我的賬號密碼。”他沒有生氣,甚至沒有一點要追究的意思。
“不是不喜歡我問麼?”先前在賓館她多問幾句,他還捂住她的嘴說“夠了”。
他捏著她下巴揉,手法色情又狎暱,“我不喜歡你在床上問,但沒說其他時間不可以。”
她沒費什麼勁他就主動讓步,她身上那點戾氣就被安撫下去,只剩那股有點凌人的媚。
“那……今晚不給你了,因為沒這必要。”她一面說一面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小巴掌根本擋不住圓鼓鼓的兩團,只會更誘人,她知道的。
他把她的手拿開,順勢撥下她的肩帶,水嫩的大奶在他眼底輕顫。
“探監記得帶上律師,我要你爸的指控證詞,或許,能爭取到減刑。”
她聽到這句話時,抬起雙眸看了他一眼,眼底有一瞬間的細微光芒。
他微勾嘴角,“怎麼樣,今晚還是很有必要吧?”
是的,他塞到她乳溝裡的那張紙,正是探監卡。
“只能進去一次麼?我想再多點。”小狐狸又開始討債,還極有技巧,“你給我幾次,我就也讓你‘進去’幾次。”
嘖嘖,這條件一下談到他心坎上,不虧是他一手撫大的,那媚眼如絲的勾人樣,又純又欲,也只有她能做到這麼完美結合。
他把她的裙子推上去,隔著內褲搔磨她的花穴,沒一會兒小逼就溼了個透,襠部擠到中間,肉肉的陰唇從兩側洩露一點靳北然用手指勾著她襠部把那小布條撥到一邊,她飽滿的臀肉剛好勒住卡著。
幽暗的車燈下,粉膩膩的肉穴愈發顯得油光水亮,讓人迫不及待地想要插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