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撫大11到20
肏穴(3)【4000字激H 操到小穴噴水】
11
“靳北然,我給你插兩次,那你也要讓我進去兩次才行,好久沒有看到我爸了。”
“不是跟你說過,做愛時不談公事,”他聲音好低,說“不準”時差點讓她錯覺是不是又要不悅,然而下一刻他挑逗撩撥的語氣又來了,“再說了寶貝,我‘進去’幾次,可不是你能決定的……”一面說還一面吻她,灼熱的氣息直往她頸側燙。
細嫩的肌膚被舔的“嘖嘖”作響,她閃躲不及,亦被這熱烈的親吻激發情慾,白花花的嫩乳又被他罩在手裡大力揉擰,身體越來越熱。她難耐地擰動,但這樣的姿勢讓她整個人幾乎被鎖在他懷裡,動作幅度大點都不行。
乳頭硬了,被他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搓著捻,又疼又爽,奶尖愈發高高豎起,上身的酥麻差點令她忘了來自身下的威脅。
靳北然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起初還在她尾骶骨附近磨蹭,燙的她快感沿著脊椎一路直抵腦門,好麻啊……她的喘息開始變得甜膩和酥軟。
粗大的陰莖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硬硬地抵著她軟嫩的股縫,往下滑,往前面滑……
碩大的肉棒擠進她兩瓣嫩肉之間,那一刻,她渾身發麻地叫出來,“——啊,你怎麼這麼燙……”
他真的又粗又硬,直杵杵地把大陰唇都頂開,龜頭露在最前端,她就像騎在他的大肉棒上。
靳北然低低地笑了,啞聲回她,“被你澆的。”
話音一落,就見他大手往下一滑,她的手被他握住了,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幹什麼,就被他帶著摁到了下面,倆人緊緊相貼的地方。
“你看看自己有多溼、多熱……”他勾著她的手指滑過溼噠噠的嫩貝、肉縫、會陰,那裡全被她自己的淫水漫過。
“喏,還在成股地往下滴呢,”靳北然刻意把語速放的非常緩慢,跟迫使她摸索下體的節奏一致,“寶貝,你怎麼就這麼多水?全部澆到我這……”他忽然把她的手摁到了自己的陰莖上,就那麼乍一碰,她竟摸到莖身上突起的筋絡,天哪,好嚇人,她嚶地一叫,忙把手縮回。
勃起後的陰莖非常昂揚,他只要略扶一下,龜頭就往上對準了她的小口子。他慢慢把陰莖往裡送,撐開那道細窄粉嫩的小逼口,粗壯的柱身也進去小半截。有細微的“唧唧”水聲被磨出來,像是她下面在叫。
她咬著唇紊亂地喘,呼出的熱氣沒一會兒就把玻璃霧了,她感覺到他的陰莖在自己身體裡越挺越深,愈發加重的壓迫感讓她繃起屁股,兩瓣陰唇激烈翕張著,往中間一夾一夾,試圖阻擋異物的入侵,而她的陰道,卻是把擠進來的柱身裹著一吸。
她聽到他倒抽一口氣,那麼粗重悠長,聽的她頭皮都要麻了,總覺得,接下來會是一場非常激烈的操幹。
果然,那根大肉棒猛地往前一挺,把那溼滑緊緻的陰道水滋滋地破開,她“啊啊”尖叫,整個人都抻著脖子往上一仰。
趕緊,一隻手撐在了車窗上。
霧掉的玻璃,被她一摁留下煽情的手印。
所幸這裡很偏僻,大晚上的又沒什麼人經過,不然,都知道車裡正在發生什麼。
他整根沒入整根拔出地捅,每次都插的那麼深,深的她嗷嗷直叫,陰莖把她的陰道填的那麼滿,白色的稠液被擠出來,從她媚紅的穴口淌到他碩大的囊袋上。
他在她覆
起薄汗的肩胛上吻了一下就開始兇狠地抽插,把那圈被撐開的粉膜帶的翻進翻出,淫水橫流四濺。
“啊……啊……”她身體被撞的不停晃動,跪著的膝蓋也往兩側挪啊挪,在內側的還好,有椅背擋著,但在外側的,就忽然滑了出去,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握住她的腿根。
然後就這樣,她右膝還跪著,左膝卻被抬起來,小逼張的更開些,方便他狠肏猛幹。
腰被他圈著,腿也被他握著,寧熙都不用自己使力,身子盡情酥麻綿軟,洶湧的快感衝擊到她頭暈目眩,怎麼加快呼吸都跟不上他肏穴的節奏,越來越猛,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沉甸甸的陰囊不停拍打肉鼓鼓的陰唇上,淫穢的“啪啪”聲不絕於耳。
她白膩的腿根被他握出五個紅紅的指印,他轉而把她的腿往後一折,於是她膝蓋屈起,纖細的小腿就這麼勾在了他硬邦邦的大腿上。
真要命這個姿勢,她怕勾的不夠緊自己會被他頂的摔下去,可是那麼猛烈的抽插搖晃,又要她如何緊緊勾住?她簡直要瘋了,身體左側懸空,深深插在自己體內的大肉棒成了支力點,於是她渾身激顫,小穴絞的格外緊。
她陰道里面肉褶又多又綿,密密麻麻地一層疊一層,讓他感覺像在一圈圈肉環裡滑動,刺激的不得了,而現在她又一再緊縮,操,他要被她吸爆了。
他粗喘一口氣,再度圈緊她的腰兇狠抽插,肏的那小花穴“噗嗞”作響,黏膩的淫水被擠出來,從倆人交合處不停地往下淌,把圓碩的柱身糊的油光水亮。
這麼大開大合地操幹,讓那樣沉重的車身都震顫起來,嗡嗡地上下晃動,站在遠處的司機看的心驚肉跳,本想著時間要來不及,是不是該提醒靳先生一下,但一看這陣仗誰敢靠近?
這就是寧熙被操了這麼多次還是害怕的原因,靳北然簡直會用性愛搞死自己,她都這麼求饒了他怎麼還無動於衷呢!竟然把自己的雙手又扣起來,摁在頭頂,讓她抓住車窗上方的拉手。
跟著,更猛的衝擊就來了,她真是連叫都叫不出來。
那碩大的性器要活活磨死她,那樣狠厲地插進來又那樣痛快地拔出去,操的水聲淋漓,柔軟的內壁被磨到瘋狂發燙,好熱,那樣洶湧的熱度,給她身體帶來千百倍的徹骨酥麻!
快感一浪比一浪高,把她撲殺的頭暈目眩。
汗水滑進眼睛裡,什麼都看不清了,很快,她的意識也要崩潰在銷魂蝕骨的肉慾洪流裡。
“啊……啊……靳北然……”她瘋狂發熱流汗,小腹那裡熱熱漲漲讓她難以忍受,像有什麼東西要噴出來一樣,“求求你……不行……太深了……”
他咬著她耳朵,不停舔弄,“深點好,這樣你才牢牢記住,自己是我的。”
也不知又抽插了多少下,她的理智被宛如燎原之火的性慾燒到殆盡,幾乎要產生自己跟他深愛的錯覺。
抽插三輪,靳北然終於要到了,即將攀至巔峰,他雙手扣在她胸口,把她用力嵌進自己懷裡。狠狠地、瘋狂地貫穿到她的最深處,竟一口氣撞開了她的小瓣膜。
“——啊,不要!”她放聲尖叫,“那裡……不行!”她身子劇烈一顫,花穴裡面一下子就噴薄,如同失禁般的洶湧液體,往嘬著她宮口的龜頭上淋漓地一澆。
那淅淅瀝瀝的滴水聲持續了好一會兒才漸止,倆人交合處被淋的淫穢
不堪,他濃密恥毛都被打溼。
寧熙已經沒力氣去辨認自己是吹了還是尿了,下一刻就整個軟倒在靳北然懷裡。直到他把性器拔出來,她都還處在那種讓人神魂顛倒的高潮裡。
薄膜一樣的逼口又被肏腫了,原本嫩嫩的肉粉變成充血的深紅。
靳北然知道時間快要來不及,也看到不遠處的司機一直朝這邊張望,可他就是貪戀這一刻的餘溫,她小小的一團,無力地乖乖趴在他懷裡。他幾乎不想走了,沒趕上航班就沒趕上吧,還有明天一早呢。
寧熙失神似的盯著座位上那灘水,怎麼辦,身體被他搞的越來越性感。她不想再待了,車裡一股事後的腥羶味,讓人受不了。
“不是要趕飛機嗎?”她問,催他走。
靳北然正拿溼巾擦手,擦西褲上她的愛液,“不急,再過會兒。”
她說“那我先走了”就伸手去開車門,細軟的腰肢被他一攬,又靠回他懷裡。
她不想抗拒激起他復燃的慾望,乾脆不問也不動,只是眉頭細細地擰起。
靳北然潦草地清理一番,又恢復到一貫的樣。除了射精後的濃郁味道還殘留,他身上幾乎沒留別的情慾痕跡,讓人根本無法想象他剛剛那樣操幹她。
她等了會兒,他終於開口,語氣淡淡的,可言辭卻讓人羞恥。
“我還要在那邊待四天呢,不把內褲留給我,嗯?”
她瞪他一眼。
“是想我回來操你,還是自己解決,選一個。”
她咬咬牙,不得不開口:“你可以讓助理去幫你買,蕾絲的、情趣的,隨你喜歡。商場的小姐還不會拿異樣的眼光瞧你。”
他扣著她腰的手往下一滑,溫熱的唇靠近她耳邊,“可上面沒有你的味道。”
她忍著臉上的熱度,推開他。
靳北然伸手又試圖分開她的腿,“我聞聞騷不騷,量這麼大,失禁吧?”
這話一出她可就繃不住,面紅耳赤地推開他胳膊,罵了句“變態”。
“不讓碰,那讓我舔一舔,嗯?”
“不要……不要……”她像只煮熟的蝦米,在他懷裡擰動,“別再搞我了!下面好酸,都酸的不舒服。”
他停頓一下,算了,把她抱起來。
“寶貝,你的意思是,先前很舒服?”
她沒料到自己這種話頭都被他抓住,不吭聲,才不回答他。
靳北然彎了彎嘴角,輕柔又不可抗拒地把她內褲脫了下來。
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小內褲被他捏成一團,裝進口袋。
“回去就還你。”
第12章:操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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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熙第一時間把好消息帶給父親,可他並不願指認誰,因為怕對方報復自己女兒,畢竟寧熙現在還這麼年輕,勢力又不夠強大,某些權貴要整她真的太容易。
寧熙讓他別擔心,說有靳家給她撐腰。
趙光賢就說傻孩子,他們怎麼可能為了你做到這種程度?你並不是靳家的親女兒啊。
“除了你一直執著,誰又願意蹚這趟渾水?靳家怎麼會為你走這步險棋?”
寧熙聽完,眸光黯淡下去。隔了會兒又說,“靳北然欠我的。”
趙光賢沒聽懂,卻也沒多問,只是作罷,轉移話題到積極的事情上,問她工作學業如何。但寧熙仍執著於這一點,還斬釘截鐵靳北然一定會幫忙,最後,趙光賢沒了辦法,只好把某些話明說。
“靳家不會幹的,而且你提多了,我怕他們對你不滿甚至起疑。”
寧熙不懂,“為什麼要起
疑?”
趙光賢的目光明明暗暗,“沒什麼,你別再提就是了。”
她感覺他有沒講出來的秘密。
“寧寧,當初有一筆乾淨的錢,早在事發前存在一個安全賬戶上,等你長大用。我沒太早告訴你,怕你圖安逸,但現在我覺得可以說。金額不多,但至少能保你一輩子無憂無慮,你不要再為我折騰什麼,我這輩子就這樣了,你務必過好自己的生活。”寧熙定定地看著他,用力點頭說好。
她在裡頭表現的特別鎮定溫和,趙光賢看她這樣就很放心,但一出來她就哭了,泣不成聲。她之前很偏執地追究甚至質問過,你是不是被陷害,到底是誰的陰謀,你有沒有做那些事!
做了,沒做,做的少,做得多,現在的權貴有幾個是徹頭徹尾乾淨?都跟趙家一樣,主動或被動地成為利益鏈條的一環,說到底不過是利益鬥爭、政治鬥爭,總有輸贏。
他了解女兒的脾氣,但凡自己有一點冤屈,她一定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那她這輩子也就毀了。所以他一直全盤承認自己的罪行,一來,告訴外面的權貴,他乖著呢毫無威脅,別碰他家人。二來,不想讓寧熙被恨意支配,捲入男人的政鬥。
雖說趙光賢跟靳家有幾十年的交情,但僅憑這就收留他女兒?那麼敏感又危險的時期,連夫妻都大難臨頭各自飛,靳家單純為交情能做到這種地步?
其實,趙光賢當時跟靳父談妥,任何對靳家不利的證據,他都擔過來,也就是說,靳家摻和的那部分髒汙,全被他攬了,徹頭徹尾保證靳家安全。
他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好好養大他唯一的女兒。
寧熙總想要翻案減刑,卻會讓對方懷疑,趙光賢開始喊冤並想拿這個威脅靳家,這就很不妙。
這也是為什麼,他在那場政鬥裡一敗塗地的原因——不夠心狠手辣。
寧熙雖不懂權術,但也知道,沒有無緣無故的好,可她只想到兩家的交情,沒考慮到這一層。但靳北然想到了,甚至私底下用這個跟父親談判過。
“您不是一直擔心趙光賢可能反咬麼?讓她女兒嫁給我,成為靳家的兒媳,還怕他不同心?”
靳父冷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麼算盤?不就是女人麼,你玩誰不行?我睜隻眼閉隻眼。但不能是她,她可以毀了你。罪犯的女兒怎麼能當靳家兒媳?你給我安安心心娶童琳。”
“然後趙寧熙你自會找人接手,是嗎?”
靳父似乎沒料到他突然冒出這一句。
靳北然驟然陰沉,“她身邊那個姓宋的,是不是你安排的?”
靳父沒回,直接壓了電話。這種反應在靳北然看來等同默認。
“靳檢,”女秘書在叩門,“跟您彙報一下,趙小姐過來了。”
其實都得恭敬地問一句,您有沒有空見。但趙寧熙每次過來,靳檢絕不會沒空,甚至不會讓她久等。次數一多,秘書怎麼能不懂,所以她對寧熙格外客氣,一來就端茶送水。
秘書把門帶上,靳北然抬眸看她,“內褲晚上還你,沒必要催到這來。”
寧熙要說正經事,誰知他上來就提這葷茬,好好的氛圍全給打亂了。
“你查你的案子,不要再牽扯我爸,”她臉色很冷,甚至刻意做出這種樣子,“雖然都是網絡淫穢,但新案是新案,我爸什麼都不知道。”
這個走向在靳北然的意料之中,可他有點不滿她硬邦邦的語氣。
“如果能減刑,早點出來不好麼?”
“就算可以,我也會自己爭取,不靠你,免得又欠人情,以後被你各種脅迫。”
靳北然聽得微微蹙眉,“你以為我求著要幫你?是這案子我查出蹊蹺,跟以前的證據對不上,你爸當初很可能被潑了髒水,這種情況,犯人可以申訴。”
“假好心,你明知道我爸不會開口,你就是用這來吊我。”
靳北然眸色一涼,“太把自己當回事了趙寧熙,在床上取悅幾次,就覺得我為你暈頭轉向?告訴你,我不過是在履行檢察最基本的職責,到底要不要申訴,是犯人自己的事,該是你來求我。”
他一旦凌厲起來,就這樣高不可侵,大多數時候他並不動怒。
聽完這些,她一刻都不想多待。
靳北然在她背後冷冷地命令:“三天內,跟姓宋的分手,不准你再見他。”
其實連分手都談不上,她跟那人都沒確定戀愛關係,只是他在追求。
她猛地轉身:“你真想控制我一輩子麼!”
他波瀾無驚,“是又怎樣?”
“——你!”
她氣的渾身發抖,硬是咬著牙關強忍下來。
“三年了你還沒玩夠麼!我求你行嗎,求你放過我!”
她吼完眼睛又紅,那樣看著他,好像多恨似的。
他煩躁地撇開臉,“現在哭對我沒用,滾回去,把自己洗乾淨,晚上我要上你。”
一直垂眸不看她,聽到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還有那種拼命壓抑的嗚咽。
“你還這裡幹什麼?”他驀地抬起頭,眼神冷酷但裡面分明有火苗在燒,“想在這裡被我上?”
她還是不動,一臉倔強,淚水憋在通紅的眼眶裡,一滴都沒掉。
他心裡絞的慌,面上卻愈發冷淡,忽然,他推開椅子起身。
那樣筆挺的身型,一旦穿上檢察官制服,壓迫感不要太強。
這時候她就知道怕了,怕他真的發瘋,照那番威脅的話去做。
寧熙猛地推開門,用力跑出去,動靜之大讓外面的秘書一臉懵。
第13章:【落地窗親眼目睹自己被肏H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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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寧熙直接關機不理人,晚上待在二分院加班。可靳北然不費吹灰之力找到她直屬上司,那邊一個電話過來,讓她好生給靳檢回話。她嘴上應著“好”,但壓了電話仍隨心所欲。
靳北然料到她不妥協,果然等了四十分鐘都沒有一個電話。所幸,他開著車已經抵達她樓下。二分院殷勤的要命,專門派人過來帶他上去,那人還正是趙寧熙的直屬上司。她剛站起來迎接,卻瞧見上司身後還跟來一個。
她沒有笑,但也沒刻意冷臉,而是毫無波瀾,像見到一個陌生人。
上司走近,看到電腦上她的工作成果,“喲,你還把嫌疑人的監控錄像一幀幀截圖?這工作量很大啊,眼睛盯這麼久不難受?”
她違心地說,“不難受。”
“你剛分到我底下,我不想一次把你累垮,下班吧,回去好好休息。”
“我想再繼續分析一下案情,老師您先走,不用擔心我。”
靳北然站那兒,發現她始終不往自己這瞥一眼。無視,徹頭徹尾的無視。
“明天接著幹也行,案子弄不完的。今晚靳檢都親自過來,說我虐待實習生,讓你耗到這麼晚。”
上司刻意把話題往靳北然身上引,好讓倆人接上茬。她終於看他一眼,也還是冷冷淡淡,“靳檢,我是自願留下的,你別為難我老師。
”
在他面前維護別的男人,還一口一個老師叫的那麼親近、尊重。他比這男的厲害不知多少倍,怎麼沒見她叫過“老師”呢?
靳北然手一抬,指著電腦屏幕,“每一幀嫌疑人出現的畫面,這個穿花裙子的女人一定在場,倆人絕對有私底下的聯繫,直接查她,會是突破口。”
誰都沒料到他忽然直接講案情,而且寥寥幾句就指了條明路。上司愣了愣,儘量剋制住恍然大悟的表情,鎮定地點頭,“嗯……不愧是靳檢。”
趙寧熙一掃那密密麻麻的截圖,震驚但又毫不意外地發現,靳北然說的是對的。她佯裝不在意,卻悄悄在心裡記下了這個辦案技巧。
“現在可以下班了嗎?”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這案子辦完了。”
上司一聽更覺倆人關係不一般,靳檢如此隨和,太罕見。他找藉口脫身,讓辦公室裡只剩他跟她。
靳北然懶洋洋地往沙發上一靠,“別鬧了,跟我回家吧。”
“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我給你找,找到你滿意為止還不行嗎?”寧熙有點咬牙切齒。
他往嘴裡咬了根菸,“啪嗒”點燃,“恐怕不行,你可是我帶大的,獨一無二。”
“那我也給你找個女高中生!”
他仰面吐出一口白煙,“現在沒那個精力。”
橫豎就是非她不可,她氣的不想接茬,坐那不動,他也不勉強,兀自靠沙發上抽菸。
其實她很瞭解他,一般不吸,只有在煩悶,並且無計可施時,他才尋求尼古丁。
不知道僵持了多久,她還是負隅頑抗,下定決心幹坐到天明。
靳北然起身,走到她跟前,雙手伸到她腋下,強行扶她站起。
她抗拒他,他用力把她抱進懷裡,受不了似的,把人摁在自己胸膛上發狠地抱著,連眉頭都皺了起來。
但他說的話卻是出奇柔軟,“我只是想讓你開心。”
不管她信不信,這是實話。為她做的一切,目的都是這個。不然憑什麼費那麼大勁給她爸平反?一旦沒成功或者成為其他權貴的靶子,他仕途可就毀了,連她爸都說,靳家不會犧牲到這種地步。
不過是,她眼底亮起的一瞬光芒,讓他覺得不管做什麼都值了。
到底做錯什麼?竟被她不屑地說是“假好心”,“明知道我爸不會開口,但你就是用這來吊我。”
果然,她又是一句諷刺:“讓我開心?明明是你在我身上找樂子。”
停頓片刻,她聽到他深深吸氣的聲音,下一秒,自己的下頜就被他捏著抬起。靳北然眸色幽暗,“你喜歡被我操,別以為我不知道。身體不會撒謊,它可比你這張嘴討人喜歡。”
她笑了,故意笑的特別甜膩,“可不是麼?我就是你養的小婊子,必須喜歡被你操啊靳先生,因為想繼續換取我要的東西,”她手指勾起他的領帶,“我爸留給我的那筆錢,被你藏哪?”
靳北然一動不動地看著她,她直勾勾地回視。
婊子。換取。
他懷疑這她其實知道自己有多愛她,所以她才這樣,伸著鋒利的爪子把他心臟撓出血。
他的眸色、臉色都靜的離奇,她忽然覺得,有那麼一絲不妙。
下一刻,他乾脆利落地拎起她就走,然後一路狂飆,直抵東郊。
自從她把鏡子打碎,他怕她再次受傷,家裡任何地方都沒了鏡子。
臥室有面巨大的落地窗,只要把裡頭的燈打開,外面漆黑夜幕,玻璃就會成為
鏡面。
靳北然把她壓在上面,一點點地把她剝光。
她被扒到全裸,每一寸白皙的肌膚都因為暴露而緊繃,而他,還是西裝革履的樣子。
“喜歡被我操?”他抬起她的一條腿,用力抬,抬到最高,讓粉嫩的小逼完全展露。
她驚詫不已地別過臉,他卻抵著她不讓,“今晚你就好好看清楚,是怎麼被我操的。”
她不罵他,只是使勁掙扎擰動,他就抓住她兩隻手,扣在高聳的胸前,故意把她的奶子擠更鼓,“怕什麼,剛剛不還囂張的很?正好親眼看看,你到底愛不愛被我肏穴。”
“你這裡長得真美,又肉又嫩,像十八歲的女高中生……”他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垂上,英氣的面容映在玻璃上打了一層氤氳,愈發顯得俊美又貴氣,但他卻幹著極其下流的事。
她渾身發麻,羞恥極了,小穴不自覺地絞緊、收縮,被他深深貫穿的黃暴記憶又被喚起。在他的搔刮下,肥美的大陰唇又開始翕張,裡裡外外都在泌淫水。
他故意用指尖黏起銀絲,拿到她面前給她看,她難堪地漲紅了臉,他把那愛液舔淨之後手又再次伸到她下面。
他摸到粉酥的小逼口,那裡被一揉,她身子就像過電一樣麻了。他用力一捅,她“唔”的一聲,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肉洞把他手指吞進一大截,還兩根一起。
嫩色的粉膜被撐開了,她心臟緊了。
他迫使她一起看向玻璃,手指“噗嗞”插幾下把黏稠的液體擠出來,“瞧,你的騷穴現在隨時都是溼的。”
穴被玩一會兒,愛液順著他乾淨修長的手指往下滴,緩緩淌過指根、手背、掌心。
她的小屁股不停抽動著,可那兩根手指像嵌在她身體裡,怎麼都無法擺脫。在這樣的激烈動作中,她的身體越來越有感覺,肌膚泛粉,奶頭都硬漲起來。
好色,好羞恥。
可她越想壓抑,情慾刺激卻被千百倍地放大。
第14章:操弄(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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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北然用兩根指頭把她的穴插的“噗滋噗滋”響,愛液越流越多,時不時在激烈抽插間噴濺出來,面前的玻璃沾滿了鹹鹹的小水珠。她被他搞的渾身都酥了,酥到骨頭縫裡,肉唇裡嫩嫩的褶皺被不停捋動翻動發出“唧唧”的細小聲音,好羞恥。
“你聽聽,下面這張‘嘴’把我吸的多賣力……”他往裡面一頂,她“啊”地狠狠一抖,穴口直含到他指根。她大口喘著,抓緊他手臂勉強維持身體平衡,看著從穴裡淌出來的淫水都蜿蜒到自己的腿根。
原本軟綿綿、疊在一起的肉褶被愛液浸透,像海綿吸水那樣飽脹起來,愈發顯得那粉逼飽滿多汁。
他把手指撤出時,她被第一波快感帶入狀態,穴裡鑽心的癢,那種她越想忽略越囂張的癢意。
她聽到他拉下褲鏈,那聲音讓她頭皮發麻,卻也同時掩蓋了心底泛起的酥軟。
他馬上要插進來了。
但靳北然剛把性器抵上去,摔在地板上的手機卻突兀地響起來。
這次是她的。
來電顯示,宋言欽。
她以為不接就罷了,由它響幾次自然會消停,但屏幕第二次亮起時,靳北然竟給劃開,還開了免提扔在一邊。
手機接通的那刻,寧熙確實有點慌,但下一刻她又穩住了。靳北然什麼心思,她再瞭解不過,無非是想對宋言欽宣示對她的獨佔欲,把這段還沒萌芽的戀愛關係早早扼殺在搖籃裡。
她知道他的算盤,所以偏偏不開口。
那邊悅耳的男聲在問:“寧寧,你在嗎?”
靳北然抬起她的一條腿,把昂揚的性器對準那個小口子,慢慢喂進去。
她雙手扶在玻璃上都不夠,連額頭都抵著,看到自己那窄窄的小口被撐成薄薄的粉色肉圈,含那碩大的龜頭含的好吃力,可最後還是全塞了進去。
靳北然故意把這個過程搞的很慢,想磨的她呻吟出來,但她用力咬著唇,偏不讓他遂願。
“不是說在加班麼?我來二分院接你,現在下來一下?”
宋言欽沒有等到回答,倒是一股“嗞嗞”的水膩聲傳過來,他有點詫異,下一秒又聽到她壓抑的一聲喘,“嗯……”
他可是官二代公子哥,怎麼能不知道這聲音是什麼。
寧熙被靳北然頂的有點站不穩,只能緊緊扒著他結實的手臂。溼滑的愛液伴隨陰莖的填滿而一點點擠出穴口,粗壯的柱身被整個吞進去。
他貼著她的背,手繞過去揉她胸,故意戲謔:“怎麼不吭聲?不夠深,不夠脹,嗯?”
陰莖已經全部插進去。裡面好熱,寧熙難耐到極點,好想叫但拼命剋制,眉心蹙起,咬著唇。
他輕柔但堅決地掰開了她的小嘴,手指探進去,攪弄她溼滑的小舌。
“嗚嗚……”她濃密的睫毛簌簌抖動,“不……”
她一直沒聽到宋言欽掛斷的“嘟嘟”聲,恐怕還是通著的?
他輕咬她紅透的耳尖,“整根都吃進去了,爽麼?”露骨的言辭,配合他性感的低音,真是讓人面紅耳赤。
他撩她很上癮的,“每次插到你最裡面,你的小腹就會隆起一點,”手自然也摸索到那,“怎麼,被我頂到子宮?”
他溫柔卻有力道地抽插,她一陣陣低哼,迷醉的臉龐佈滿汗水。
“寶貝,讓我戳進去親一口,就一口好麼?”
貪心到想佔這麼大便宜,親她的小子宮,那不就是內射麼!真過分。
靳北然不徐不疾地慢慢抽送,每次都要她命似的刺激她敏感帶,溼熱的花穴不停吐出蜜液往他柱身上淋。
她看到他把手也探下去,將興奮到探出頭的小珍珠揉回軟肉裡,天哪,又是快感暴擊,她整個都麻了,爽得臀尖子都在打顫。
“嗯嗯……嗯……”她只能吟哦的非常輕,急促的呼吸被刻意壓抑又無法抑制,從鼻腔裡洩出輕微的氣流響動,混合在抽插的黏膩水聲中,淫亂的很微妙。
她的呻吟非常勾人,令宋言欽心頭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像被最柔軟的羽毛撩過,泛起一陣細微的麻癢。
可是又過了幾分鐘,他竟什麼都聽不到了,再一看手機,才發現那邊已經掛斷。
寧熙很清楚自己的極限在哪,再不叫出來發洩都要被快感擊潰,生生憋壞。
“你不是喜歡我叫床嗎?”她難得主動湊到他耳邊,“只要你把手機關掉,我就配合你……做一次……”
什麼?配合他,做愛。這個簡直太有誘惑力,靳北然毫不猶豫地答應。然後還不等她再說什麼,就一把將她抱起,裹滿了淫液的陰莖從她緊緻的體內滑出來。
他把她放在床上,她看到他把手機摁到黑屏。
他立刻上床,雙臂抱住她,很纏綿的姿勢,“現在,乖乖配合我?”
她摸著他肌肉賁張的大臂,慢慢抱住他肩頭,“嗯。”
那聲“嗯”在他聽來真是甜美無比,心尖子都顫了。然後那晚,他極其狂熱,幾
乎使出渾身解數,先是把她口到高潮,趁她身子最敏感時插進去狠肏猛幹,幹完又色情地吸她下面,她潮吹兩次,床單溼的能擠水。他技術是真的好,只要有心取悅就能讓她欲死欲仙。那場性愛太爽太酣暢,她又哭又叫,雙手在他背上亂抓,他低笑著說“寶貝你今晚真帶勁”,然後一直到第二天心情都極好,居然沒在早晨把她弄醒來一輪,反倒著迷地看著她乖巧的睡相。
寧熙雖拒絕了靳北然,但並沒有放棄爭取減刑,只是,她把這事自己攬過來。而大名鼎鼎的代理律師,正是宋言欽。
第15章:“昨晚在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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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寧熙跟幾個關係戶發生衝突,二分院鬧的人盡皆知,而最後的反轉也讓所有人隱隱感受到,她靠山很硬。這麼一來,她人緣反倒好起來,沒人敢惹,還有主動套近乎的。連中午下來吃飯,她都不用再獨自一人。
三三兩兩的女孩結伴而行,剛出電梯就見著大廳那兒站在一個男人,一身淺色西裝,器宇軒昂,本來嘴裡還銜著煙,一見她過來就把煙掐了。
趙寧熙還沒開口,旁邊幾個妹子就笑了,挽著她手的也主動鬆開,“喏,你男朋友最近好黏你,連中午都來約飯,是不是好事將近吶?”
宋大律師不是靳大檢察官那種面上看著多嚴肅正經的男人,他裡裡外外都隨性的很,嘴角一勾就有股風流倜儻的況味。寧熙的同事起初見他,都覺得是收不住心的那種男人。
當時在靳父的介紹下,倆人在餐廳裡第一次見了面,雖說他一直導著話題看似挺捧場甚至對她感興趣,但寧熙能感覺到不過是應付敷衍,只是這男人天生能撩罷了。搞到一半,他接了個電話,寧熙聽到那頭聲線嬌嗲嗲的,“人家先到了,吶,你來不來嘛。”
他眉梢一挑,“等著我,二十分鐘。”然後掛了電話就利索地跟寧熙說拜拜。
她以為自己跟他沒有後續,誰知後來,他又斷斷續續地找過她,不過都是拿她做擋箭牌,趕走那些糾糾纏纏的女人,他就那麼一試,壓根沒想到趙寧熙會配合,估計挺高興的,也就對她刮目相看。
她可不是對他有意思,而是不喜歡欠別人,她拿人家做擋箭牌趕靳北然,別人也可以用她,用完了兩清,互不相欠多好。
宋言欽心情一好就挺由著性子,某天對她說,你爸那案子扔給我,我想試試。其實當時,願接這種燙手山芋的律師真不是很多。她又問他,你確定?他漫不經心地笑,你爸以後可能是我丈人,你說我確不確定?
“靳檢負責現在這起網絡色情案,你已經跟他溝通了嗎?”
“溝通了,他說無可奉告,”但想想她又補充一句,“他承認有些證據跟十一年前對不上號。”
“他承認也沒用,這句話你又沒錄下來。”
“宋律師,接下來該怎麼辦?需要什麼儘管告訴我,我去爭取。”
“先不急,最好瞧瞧新案子什麼走向,如果靳檢確實查出以前有汙穢,那時候再上,別輕舉妄動,你爸服刑已經服了一半。”
說完這句他就將話頭一轉,“你幹嘛叫我宋律師,這麼見外。”
她微微一怔,就見他若有似無地勾了下嘴角,“叫我言欽。”
“因為訴的是十一年前的舊案,光找靳北然還不夠,最好找到當時負責這案子的檢察官。”
“我知道他是誰,但已經調離了
,姓白。”
“白家啊……”宋言欽手指在桌面上輕點,但似乎只是感慨一下,沒了後續。
“晚上來接我吧,做戲做到位。”趙寧熙直截了當。其實是受夠了靳北然每晚的索求。
“我很好奇,你到底為了躲誰?”
“沒誰,”她平靜極了,“只是為了讓靳叔叔滿意。”
靳父挺會挑人,她這種有汙點的背景,跟了哪個政客都不好。宋家二公子桀驁不馴,不屑官場偏偏出來當律師玩,門當戶對了又不妨礙宋家仕途,堪稱完美。
他咀嚼她那句話,眉頭稍稍擰起,“那這麼說,你並不想真正嫁給我?”
她說:“你也不想真正娶我。你幫我打官司,我給你做掩護,你繼續走馬燈似的換女人,爸媽都管不了你,不爽麼?”
他聽完都笑出聲。
她施施然垂下眸,繼續端碗喝湯。
就在毫無防備時,宋言欽冷不防地來一句,“你昨晚在自慰?”
她頓時一口湯嗆在喉嚨,猛地咳嗽。他立馬站起,一手遞毛巾一手撫著她的背,“慢點……慢點,深呼吸。”
緩下來之後,她一抬頭就對上他幽暗玩味的眼眸,唇邊還掛著一絲曖昧的笑,她忍不住心裡“咯噔”了一下。
然後誰也沒再提這茬,吃完了他就開車把她送回去,她想坐後面的,但他率先給她打開了副駕的門。
“所以,我還是要找靳北然對嗎?”
他們稱呼靳北然都尊稱一聲“靳檢”,這小丫頭卻經常直呼他大名,或許是因為,她被靳家撫養大吧,宋言欽當時還真沒想到別的。
“不然還能找誰?其他案子跟你爸又沒關係,除非他還牽扯了別的。”
她不再說話了,沉默下來的側臉隱隱透出一絲,跟她嬌媚柔弱的外表格格不入的剛硬。
律師不像檢察官在體制內,他們可以隨便炫富,宋言欽開的就是高檔跑車,安全帶都比一般車難卸,太緊了她摳半天都紋絲不動。他就下了車繞到她這邊,彎下腰,身子探進去。
她不知道是前座太窄還是自己胸太大,跟他貼的很緊,乳房被那樣壓著,有點悶。
她覺得這種事應該一秒就好,他怎麼搗鼓好一會兒,就忍不住催了聲:“你快點啊。”
結果宋言欽說:“你裙角卡在裡面了。”說這話時他微微側過頭看她,但身子還沒起來,好近,她身上的體香都給他聞到了。反正她又不是什麼嬌弱淑女,裙角卡住有什麼大不了,直接用力一扯,只聽“嘶”的一聲,她就把那小禁錮擺脫了,可是裙邊也開了條縫,好好的包臀成了開叉——倒是別有韻味。
她推開他站起,也不專門說一聲再見就走了。他盯著她大腿側邊,那裡真是白的晃眼。
第16章:情慾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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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熙一過來女秘書就要講靳檢多麼用心,為這個案子嘔心瀝血,把警方的起訴書打回去八次,不讓輕結,得罪一幫人。可她還是覺得寧熙沒把這些聽進去,不然臉上怎麼淡淡的?只好退而求其次地說,靳檢最近連軸轉,真的很辛苦,今天坐車去警局他路上都睡著了,所以趙小姐,你對他溫柔點好不好。
寧熙只覺得好笑,到底誰該求誰溫柔點?靳北然的女人緣可真好。
秘書說今天押了犯人來審,一旦指認受誰驅使,案子將有重大突破,興許能讓十一年前的舊案重翻,就算到時候沒給你爸徹底平反,但至少……
寧熙聽到這才有興趣
,她跟其他檢察官坐在監控室,通過攝像頭看審訊。聽他們說,白家疑似利用職務之便牟取色情直播的非法利潤,所有資產現已全部凍結,且兩個兒子一個女兒都失蹤。
“小趙,如果沒記錯,你爸當時就是白檢逮捕的吧?”
“你們趙家跟靳家關係真好,現在都傳言在幫你們復仇呢。”
另一個檢察官也接茬,“權力的更迭可不就是這樣的麼?”
寧熙卻不以為然,“錯就是錯,對就是對,姓白的犯罪,這是他們應得的。”
那幾個都笑著說她太年輕。
權貴們相互認識,寧熙以前還在白家玩過,何曾想過害父親入獄的黑手竟是他們。當年,白檢親自逮捕她爸,她痛哭流涕地抱著他腿,“白叔叔,你為什麼要帶走我爸?”
對方居高臨下的冰冷俯視,讓一個十歲的小女孩第一次感受到殘酷以及成年人的善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永恆的是利益和權力。
白檢有兩個兒子,其中一個叫白懸,傳言他先天多病,不受待見。只在白家參股的一家傳媒公司擔任股東,平淡無奇,當時沒有深查。但現在知道白家暗地裡幹這種勾當,怎麼能沒個洗錢途徑?
色情直播、網絡平臺、傳媒公司、幕後股東……這關係已經再明白不過。白懸不是無辜的,他從頭到尾都知情,並且在用公司洗錢!真狠,一般都是父輩作惡,子女甚至不知情,而這姓白的,居然父子一起!
“你還要繼續裝清白?給我看看這些人……一個,兩個,三個,四個……”啪的一聲,靳北然把女主播跳樓自殺的照片全甩對方臉上,“你攫取的利益沾滿她們的血,以為自己拿的只是髒錢?不,你拿的是她們的命,是你逼死她們,你這殺、人、犯!還要再死多少人你才滿意——啊!”
審訊室的大動靜打斷了寧熙的思緒,她看到靳北然在大發雷霆,死者照片全散落在犯人跟前的桌上,靳北然掐著那人脖子往桌上摁,“你以為她們不知道?她們很清楚自己被誰逼死的,你給我看著她們死時的模樣……最小的女孩才十六歲,你就沒有一點悔恨?”其中有張現場特別血腥,堪堪對著那人的臉,他掙扎著避開,卻被靳北然一手蓋回來,“告訴我,誰逼死她們?誰是主、謀!”他眼神非常嚇人,跟地獄來的判官一樣,怪不得外界都稱他閻王。
女秘書像是受不了那些死者的慘狀,哭了,捂著嘴避到一邊。而寧熙還是一動不動地盯著,她在等犯人崩潰,然後痛哭著指認幕後黑手。
“我不知道……反正不是我!”那人明顯怯了,“我、我只是每月給她們錢,最多私吞了幾回,她們的死不關我的事……”
“不關你的事?”靳北然寒側側的眸光,幾乎要把人千刀萬剮,“是啊,你這輩子就渾渾噩噩,沒人在意你,你也沒有要保護的人。賺夠了黑心錢就跑到骯髒地方,全部花在賭博和妓女身上,從出生到死,你他媽就跟渣滓一樣……”
靳北然越往下說,犯人越不想聽,最後甚至捂起耳朵,他卻再度發狠,直拎著衣領把那人整個吊起來,“混蛋,你給我清醒過來,給我吐出所有事實!”
嫌犯嚇懵了心臟病都要犯,哪還有什麼自主意識?只知道喃喃:“不是我,不……不關我的事……”
靳北然就在這時,從口袋裡抽出另一張
照片,堪堪抵在那人眼皮子底下。
“告訴我,關不關他的事?”
照片上的人正是那姓白的檢察官,指認來了!可是,這樣真的不算逼供嗎?但顯然此刻沒人管這個,全都屏住呼吸,候著這千鈞一髮的危急時分。
一秒,兩秒,三秒,那人竟然搖頭,“不……不是……”
寧熙懸著心臟就等著這一刻,但對方竟然否認,她眼眶瞬間通紅。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他!怎麼可能不是?
只要那人點一下頭,她爸就能翻案,可結果呢?就這樣毀於一旦。
她不信,瘋了似的衝到審訊室,用力拍門,淚流不止,已經說不出是痛恨還是焦急。
靳北然沒理,仍舊死盯著犯人的眼,緩慢卻極其有力地又問一遍:“是不是,他。”
他手指一捻,兩張重疊的照片分開了,而第二張正是白檢長的兒子,白懸。
一秒,兩秒,三秒……趙寧熙狠勁拍門的聲音仍持續不斷地刺痛鼓膜。
終於,犯人極小幅度地點了下頭,剎時,監控室裡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只見那人嘴唇囁喏著,半晌,才氣若遊絲地飄出一句,“……是他,我見過。”
瀕臨崩潰和絕望的趙寧熙,忽然聽到這句簡直絕處逢生,所有動作滯住,連呼吸都停了。
身後,女秘書跑過來拽她走,“趙小姐,你冷靜一點,你要相信靳檢可以的,只是時間問題,大不了多審幾次……”
“不,”趙寧熙眼睛通紅,聲音都在顫,“已經做到了。”
利用完畢,靳北然把犯人當廢品一樣丟棄,然後轉過身,對著攝像頭的方向命令了句,“逮捕白懸。”
證據和指控都圍著白檢打轉,卻又並沒真正指到他身上。所幸靳北然足夠老辣,拿了父子兩張照片進去,不然這場審訊可就白費,反而還落下違規逼供甚至虐待犯人的把柄。
一結束靳北然就收斂了閻王氣場,出來看到趙寧熙在,愈發讓他平靜鎮定。
她看到了他工作時的樣子,徹頭徹尾的威嚴、壓迫、震懾,但此刻,她反而一點都不怕他。
“靳檢,剛剛可真有你的,指控好狠好絕,看得人有種說不出來的爽!”
“要是都這麼審何愁解決不了懸案?就是可惜,這種錄像又不能作為證據。”
“逼出結果就好,再倒著查證據唄,不都這麼幹?我覺得現在一點都不愁,可以去開慶功宴。”
“慶功早著呢,白懸失蹤了,逮捕恐怕沒這麼容易。就算抓回來,他的供詞恐怕不好套,畢竟,倆人可是狼狽為奸的父子。”
年長的、年輕的都圍在靳北然身邊說個不停,也不知他聽沒聽,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
她也望著他,這個目光對視特別綿長,她溼潤的眼,分明有話在對他說。
他眸光漸漸落到她大腿上,她知道他在看,不僅沒避開,還側過身把那香豔的一截露給他。
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然後她轉身走了,去女廁所。
洗手時她順帶擦一下眼角的淚,可眼眶裡的紅還沒褪。一出去,她正好對上站在男廁門口的靳北然。他似笑非笑地問:“要給我獎勵?”
她主動走近,又靜靜對視片刻後,雙手環上他脖子。
“裡面沒人吧?”她聲音帶著微妙的沙啞,似哭過後的殘留又似某種刻意的情慾誘惑。
靳北然摁著她一轉,倆人位置對換,她被他壓在牆上。
這男人就是該死的直接,直擊要害地
摸上她白膩的腿,大大張開的五指,從幼滑的外側揉弄到溼熱的裡側。
“嗯……”她咬著嘴唇哼出來,雪白的小牙陷入櫻紅飽滿的唇裡。
他一見她這樣就心尖子發麻,喉結動了動,低頭咬住她的唇。
“——唔。”她在這一刻表現的十分誠實,被他狂熱的親吻煽動了情,一面嬌滴滴地輕喘,一面小舌頭欲迎還拒地躲,他被勾引的不行,乾脆一口攫住狠狠吮弄,軟軟的香舌吸重了吮出一絲甘甜。
他摸到她雙腿之間,手指搔刮她的小內褲,嘖,襠部怎麼就溼成這樣?肯定溼了不止一會兒。
吻的發燙的唇終於被鬆開,她抬眸對視,他深邃的眼已經很暗,又那樣微微一眯,像是讀心似的能看透她。靳北然壓低聲音問,“你看我看溼的?”
“你裹的真緊……”【純肉章】
17
該怎麼形容這種關係?從十八歲就開始,直接做這種最親密的事。就算再抗拒,身體卻已經深深依賴這個男人給予的快感。他的吻,他的撫摸,他的嘴唇,他的手指,他剋制的粗喘,他呼出的熱氣……每一絲每一毫都成了點燃她情慾的引子。
她紊亂地喘,煽情地叫,“啊……啊……”
緊緻的腔道里淫水氾濫,靳北然一抽送就發出“滋滋”聲響,煽情的很。
他啞著嗓子說,“要是有人進來,你不叫都會被聽到。”
“滋咕滋咕”的,確實太過明顯。
“要是有人進來,你就……停在裡面不準動。”
“萬一很久沒走呢?讓我一直插在裡面?”非要說這種不著邊際的下流話,把她弄的面紅耳赤甚至捶他一下後,靳北然又低低一笑,抱著她繼續挺動腰腹,“你裹的真緊……”就像被溫熱的小嘴含住吸吮一樣,爽的他頂弄的愈發激烈。
“嗯……慢點!聲音太大了。”只是廁所隔間而已,會被聽到的。
她的臀部被他掰到最開,一下一下地迎合他的抽送,被撞的渾身酥麻,下面操軟了也溼透了。
他的大肉棒在她裡面碾磨,她癢的受不了,仰著脖子呻吟,汗溼的掌心緊緊扒著他的背,齊整的白襯衣被抓皺,留下汗漬的小手印。
那軟綿綿又情動難耐的呻吟顯然更刺激他,他把她抱得更緊,上身貼得嚴絲密合。她高聳的胸部被堅硬的胸膛壓癟,兜在胸罩裡顫巍巍地磨,磨的乳頭都硬了。
屁股被靳北然握在手掌裡,用力到白花花的臀肉從指縫裡漏出來。
黝黑的陰囊壓著她白嫩的會陰,明明已經塞滿到最深處,他還貪心地往裡頂,半白的稠液從倆人交合處滲出,將那黑叢叢的毛髮染的濡溼。
明明一直想擺脫這種上癮般的性關係,甚至三小時前,她還想用結婚趕走他,怎麼現在又成了這樣?她跟靳北然的關係每時每刻都在失控,肉慾和快感把很多界限都模糊了。連理智都被擊的粉碎,又要如何自控?
不,這不是自控的問題,是交換,她這樣告訴自己,只是又一場交換。
“靳北然……”她聲音明明又軟又媚,但說出來的話卻不那麼討喜,“你到底還要操我多少次,才會……幫我到底?”
“難道我會中途放棄?”
“不,我在問你‘開價’多少?好歹讓我有準備。”
“開價?”他簡直想笑了,“你覺得我在用這換取上床次數?”男人正浸在溫柔鄉銷魂窟裡,被她這樣不知好歹地問倒沒有一絲動怒,只
是像教訓孩子那樣說她一句,“別再傻了,不許講這種話。”
“你到底要我怎樣?啊……啊……”她被操的渾身無力,纏在他腰側的兩條白腿一晃一晃。
“趙寧熙,但凡我不想幫,主動爬我的床都沒用。”他一面說一面還狠狠往裡一頂,把她欺負的那小媚腔含著碩大的柱身不住蠕動,她差點沒接上氣,若有似無的哭腔又大幾分,“嗚嗚,輕點……輕點!”
他一聽她這樣哭叫,被她質問的那點煩悶頓時煙消雲散。
“被我插的淫水直流……”他輕咬她耳朵恐嚇,“吸這麼緊還偏說不給操,玩欲擒故縱?”
欲擒故縱個鬼,下流!哪裡還有半點檢察官的樣子?寧熙紅著臉使勁甩開頭,卻耐不住被撐開的小逼口因為那些淫詞浪語而一再絞緊,愈發把他吸的爽上天。他眼眸微微紅了,把人抵在牆上狠肏,肉乎乎的雪臀被撞得一彈一彈,激烈的肉體拍打聲糅著她抑揚頓挫的呻吟迴盪在廁所裡。
靳北然不是一個好搞的男人,卻偏偏願意著她的道,只要示個弱討個巧,他簡直能給她摘天上的星星。可她偏不。
第18章:內射【接上一章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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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獎勵”來的太突然,靳北然可沒戴套,多危險啊他還要貪婪地往她深處頂。
她被他託著臀抽插,身子晃得搖搖欲墜,幾乎僅靠他那根嵌在自己裡面的大肉棒才沒有掉下去,每次被他抬起屁股,小穴就吸裹著陰莖往上摩擦,水滋滋的直響,然後他手又一放,讓她往下一坐,一下下地吞吐著他的陰莖,幾乎每次都將他那根碩大完全納入自己的肉壁裡——又深又脹。
“啊……啊……”她呻吟的跟貫穿節奏一致,急促又難耐。
這強悍的抽插在三輪之後才有所緩和,全程懸空坐蓮式,她下面把他絞的好緊,被肏的淫水四溢,成股地往下滴,滴在瓷磚上,“啪嗒啪嗒”像廁所裡誰沒關好水龍頭。
“嗚嗚,不要再頂了……嗯——啊……”寧熙覺得要是再不求饒真有人進來,顧不得什麼矜持了,在他耳邊說,“你快點射。”快到下班的點,外面走廊已經響起零碎的腳步聲。
“這要看你,寶貝……”他猛地挺腰,脹大的龜頭戳開緊緊閉合的肉瓣,那一瞬間麻的她渾身狠狠抽搐一下,恐慌地叫著:“別頂那裡,別頂!”
“吸我,”他抵著她額頭,呼吸那麼灼熱,燙的她想躲,“用你下面,用力地吸……”
男人低啞性感的聲線都顫了,顯然在竭力抵禦那翻天覆地的快感,一聲聲難耐的粗喘。
她一邊嗚咽一邊用力收縮酥軟的穴,緊緊夾他,使勁裹住,狠狠吸吮。她已經管不了什麼,只想讓他趕緊“繳械投降”。
她聽到他倒抽一口氣,“嘶”的一聲,扒她屁股的手忽然很用力,像要把兩瓣臀肉掰開那樣,她忍不住尖叫,就在同一刻,他射了。陰莖完全沒來得及拔出,龜頭抵著她的宮口噴了個徹底。
內射的快感很強,但他怕自己上癮,會恨不得把人欺負到懷孕。他把性器一拔,溼軟的媚肉吮著紫黑的肉棒,依依不捨地發出“啵”一聲。柱身跟她的穴口黏連了一道白漿,濃稠的精液從她小穴裡擠出來,慢慢往下淌。
她還沒回過神,黑髮溼噠噠地貼在臉側。
他把她放下來,她雙腿打顫站不穩,他就抱著她,讓她完全依偎著自己。
靳北然
臉上汗涔涔,一貫俊美冷漠的面龐沾染了煙火氣,汗水從飽滿的額頭滑過挺直的鼻樑,懸在鼻尖上,最後滴到寧熙的睫毛上。她眼皮子一抖,滲到眼睛裡有點刺痛。
她清醒了,本能地想要掙脫他的懷抱。
果不其然,倆人各自出去後,廁所立馬來人,還不止一個。
靳北然擅離職守一小時事情就堆成山,女秘書只好給他打電話,“靳檢,您還在審訊室嗎?這邊很多案子要跟你請示,已經排了八個人。”
他關掉水龍頭,甩甩手上的水珠,“下班,明天再說。”
以前的靳檢可是工作狂,不然秘書早讓那些人走了,何必等到下班的點。然而他此刻的話卻頗有“君王不早朝”的味,而且他聲音還有種說不出的沙啞慵懶。但秘書只是詫異一下,不會多問什麼,拿到指示就客氣地把那些人遣散。
檢察官們約著去吃飯,秘書跟下屬也在,年輕人就喊趙寧熙一塊,但她搖頭,“不用了,謝謝。”
熟悉靳北然的都知道,他對趙寧熙好,於是旁的檢察官就發話,“小趙你這麼拘謹幹什麼,又不是跟我們不熟,只是隨便吃一下。”
“就是!”秘書上前,笑眯眯地挽住她手,“走吧,領導請客哪能不去?”
她把手掙脫出來,“不好意思,我有點不舒服。”
她臉色真不假,秘書愣了,問:“你生病了嗎?”
靳北然站在出口等司機把車開過來,全程沒說一幾句話,直到秘書問她病了嗎,他才慢慢地往那瞥一眼,他眼睛深邃迷暗,平靜時幾乎有種覆著薄冰的質感,冷的很。
“隨她去吧。”語氣寡淡,像對待普通下屬。
一小時前,她跟他明明灼熱纏綿到近乎失控,現下卻好似陌生人。
“案子已經查到這種程度了,是不是該給我爸找律師?”結束後她問。
“嗯,可以,”他把她汗溼的碎髮撥到耳後,“我幫你找。”
她說“不用”,“我已經找好了。”
他動作慢慢停下,“誰?”
她說,我未婚夫。
盛夏就是容易變天,明明上一刻還晴朗無邊誰知一出來又陰雲密佈,空氣裡一股潮味。
大廳里人群散盡,趙寧熙也在下雨之前等來了她的車。
車門落鎖,宋言欽扭頭問她,“想去哪吃飯?”
第19章:操弄(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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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北然射到她裡面的精液,此刻還在她小腹裡揣著,她坐著時兩瓣肉唇一包擠,那小口子就一點點地滲出黏的,沾在她內褲上,不太舒服。這種情況趙寧熙實在沒胃口吃晚餐,只想回去洗澡,她就跟宋言欽說,“麻煩你送我回學校。”
“現在下暴雨,還是先吃點東西,好歹等這陣雨過去。”
“那你找個藥店停一下。”
車子泊在最近的地方,但離藥店還有一段步行距離,宋言欽很紳士地說:“要買什麼,我去。”
寧熙沒吭聲,打開車門,冒著瓢潑的雨幕衝過去。
“一盒避孕藥。”
她語速很快,又夾雜著慌張,店員很瞭然地問,“緊急?”
她用力點頭,買好藥又跑回車上,雨幕裡來回兩趟,夏季衣服又單薄,被淋的有點透,宋言欽把自己的外套塞給她,“披上,怕你感冒。”
她沒有拒絕,衣服透透的才尷尬呢。
他已經在一家很有異域風情適合約會的小餐廳訂好雅座,但現在又決計不想她再冒雨走一步,乾脆棄了那家轉而奔向有地下車庫的大酒店
,從負一樓直接帶她上去。
雖然只有兩個人,但他還是點了包廂,下完單他又跟服務員說哪些忌口,寧熙趁這時把避孕藥吞下去。
吃了這顆定心丸她整個人可算舒坦,把外套放沙發上,走到空調那兒,想盡快把襯衣吹乾。
包臀裙的襟縫不是開了麼,她後來換了備用的褲子,襯衣下襬扎進去,愈發襯的那腰細。
她嫌溼了後黏在身上悶得慌,就把下襬抽出來,這件衣服尺寸正適合,但胸口那兒實在聳的太高,就把先前貼合腰肢的下襬頂出一縫,塞進一隻拳頭都綽綽有餘。
趙寧熙轉過身,不經意地一瞥,發現宋言欽正站那兒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對視片刻,她慢慢停下所有動作,重新坐回椅子上,又覺得不大自在,還是把他外套披上。
二十一歲的大小姐,戀愛史幾近空白,這種女生應該很沒警惕才是,可宋言欽覺得,她明明很懂與性有關的尺度,譬如,她左手一直拽著外套前襟,擋在胸前。看來很清楚自己哪裡最誘人。如果沒有交往過男人,又怎麼如此敏感?
宋言欽投其所好,點了她喜歡的海鮮,可她剛剛服下避孕藥,這就弄巧成拙,把她搞的有點反胃。她起先沒在意,喝半杯果汁壓壓,但胃裡愈發絞的慌。她以為這是後悔藥的副作用,對靳北然恨的牙癢癢,胃裡又忽然一個痙攣,她連忙跑到外面找衛生間,結果好巧不巧,經過走廊時竟無意中撞到靳北然就在另一間包廂!
坐了滿滿一桌,看來不止檢察院的人,門沒關,裡面熱鬧的很。
靳北然靠著椅背,略微眯著眼,指間夾著菸捲,姿態隨意又優雅。
男女錯開坐,他身邊坐的正是童琳。
寧熙就懂了,原來他不想自己過來是因為這個。
席間嘈雜,童琳靠過去跟他說話,靳北然也微微俯身,倆人挨的挺近。
童琳說著說著笑了,還抬手略擋嘴,楚楚動人地看他,整的多親暱。而靳北然,似乎也笑了,那樣懶散地一勾嘴角,說不上是漫不經心還是若有似無的寵溺。
寧熙只覺反胃的更厲害,一眼都不想多看,可偏偏身後傳來一句高喊:“寧寧,你在幹什麼?洗手間在這頭。”
然後,那一刻就像電影裡的慢鏡頭,她眼睜睜地看著靳北然頓一下,然後抬頭,淡淡地往門口這瞥一眼。
他看到了她,漆黑的眸底泛起細微的波瀾,但離得有點遠,她無從察覺。他好似在確認什麼,眼睛微微一眯。童琳順著他視線一望,心裡卻“咯噔”一下。
靳北然下一刻就站起,餐桌上的人驚訝地望向他。
趙寧熙扭頭就走。
他一腳豁開椅子,步伐像一陣風。
“——誒,北然!”童琳莫名不安,下意識一伸手去夠他,然而連他的衣袖都沒蹭到。
走廊上,宋言欽站在她跟前,低頭端詳她:“你怎麼?我叫你好幾聲,你都沒察覺?不是要去衛生間麼,往這邊走可是出口。”
她餘光瞥到那裡站了個人,心一橫,乾脆主動握住宋言欽的手,“你帶我過去吧。”
第20章:操弄(20)【大肉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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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身後響起一聲過於低沉的命令,寧熙不想停,但宋言欽轉過身。
“靳檢?”他有點詫異,“你怎麼也在這?”某種預感像是得到印證。
靳北然一直盯著倆人相牽的手,宋言欽不自在地鬆開,但那手轉而搭上寧熙的
肩,把她身子慢慢轉過來。
“不好意思,我在陪女朋友,沒注意到檢察院的也在,不好意思了靳檢,只能下回再跟你問好。”
對方禮貌客氣,靳北然卻不怎麼買賬,連應付的意思都沒,一徑衝著趙寧熙:“你為什麼盯著我那麼久,我一站起來你又跑了?”
這話真是該死的曖昧,明擺著故意。
宋言欽眸色微變,愈發確定這倆人什麼關係——出乎意料卻又在意料之中。不然靳父何必急著把寧熙推出去,怕是擔心這個身世有汙點的小養女耽誤自家長子的前程。
他是八面玲瓏的主兒,聽懂那意思合著該主動避讓,但不知吃錯什麼藥,竟把寧熙摟緊,“我女朋友沒見過大場面,估計看你們都在才忍不住多瞥幾眼,靳檢不要太在意。”順帶警告靳北然裡頭還坐著一堆同事,鬧出大動靜吃虧的是誰?
靳北然仍盯著宋言欽的手,忽然發作,抓住寧熙的腕子,用力一拽,她整個人都從宋言欽懷裡掀出來,身子趔趄差點沒站穩。他不由分說帶她往相反方向走,結果下一秒,她另一隻手被宋言欽握住。
“靳檢想把我女友帶到哪去?我恐怕你沒這個權利。”宋律師率先丟掉和氣的面具。
“你對她的那點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靳北然眯起眼,平靜的表面下是危險的暗流,“拿她做宋家的墊腳石,你想都別想。”
宋言欽一怔,笑了,“那你又拿她當什麼?年輕漂亮的玩物?”
兩個男人為她撕破臉,誰都不屑再偽裝。
“她是我女人。”靳北然把她往自己懷裡一拉。
宋言欽卻不肯鬆手,“寧熙,你知道靳家沒把你當回事。”
“夠了!”她胳膊被他倆拽的生疼,用力甩開,轉過身,目光在宋言欽身上一掃而過,最終還是直勾勾地望向靳北然。
“我不會輕易把自己交給誰,一切只是為了讓你放手!”她儘量剋制激烈的情緒,但還是忍不住溼了眼眶,“靳北然,如果你真的為我好,那就放過我行嗎……”
他一動不動地凝視她,忽然抬手捧住她的臉。這在外人看來幾乎是心軟想要放棄的前兆,他眼神那麼柔軟,像對著極心愛又易碎的珍寶,“對不起,請你原諒我。”
他說,“原諒我的自私,我沒法放過你,這輩子都不可能。”他又捉住她的手,力氣那樣大,她來不及反應就被他拽走。從裡面衝出來的童琳堪堪擋在他們面前,眼睛圓睜著,像已經被眼前這幕衝擊的緩不過來,顫聲問,“你們……到底在幹什麼!”
靳北然對寧熙以外的女人,連冷漠都嫌多餘,徹頭徹尾無視。但趙寧熙卻趁這個停頓的機會使勁掙扎,“放開我!放開!”
他把唇線抿的很緊,愈發顯得那張清俊的面孔冷峻無比,他忽然鬆手,她冷不防擺脫了還被那反衝力搞的連連後退。
她毫不猶豫地遠離他,跑回宋言欽身邊,“我們走。”
我們?靳北然眼裡的寒霜結成冰凌,陰沉地開口,只一句,就讓她徹底頓住。
“你還想不想你爸早點出來?”
宋言欽明顯感覺寧熙身型一僵。
靳北然從口袋裡拿出一個U盤,小小的,閃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彷彿是鋒利的刀尖,輕易扼住她的脈搏,“這案子所有的證據全在這,只要把它毀了,你什麼都別想要。”
她臉色煞白,猛地轉過身。
“查還是不查,到底查多深,誰
說了算你再明白不過。只要我不立案,你找這世上最頂尖的律師都沒用!連訴訟詞都無法呈庭,還想平反?做夢。”
她強自鎮定,可明明聲線都不穩,“你……你想幹什麼?”
“只是在讓你認清現實。”他眼底的銳利和嘴角的緊繃,無一不昭示著竭力忍耐,“別胡鬧。”
之前口口聲聲,不是為了吊著你掌控你才接手這案子,冠冕堂皇地說是出於檢察官的職責,可現在呢?不是威脅又是什麼?在她心裡,這不就是一場貨真價實的權色交易麼!
“過來。”他說,聲音低沉的可怕。
她反而更用力地抓緊了宋言欽的袖子。
“過來。”第二遍。
可她還是沒有即刻回到身邊,某種狠戾的慾望在他心底已經控制不住。
猛地一揮手,那U盤直接被扔出窗外。
她心跳幾乎停了,瞳孔縮成針尖般的一小點,瘋了一樣衝過去,扒著窗戶一看,雨大到能湮沒一切,繁密的車流更能輕易碾碎那個小玩意。
她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毫不猶豫地調頭衝向樓下。
靳北然抓住她手腕,一碰上卻被她毫不留情地甩開。
他追上她,從背後一把抱住,但她跟著了魔一樣,用力推開,一邊哭一邊義無反顧地往雨幕裡衝,好像那是她唯一的命根子、藥引子,如果沒了馬上就會死。
她總是故作堅強,當年就算痛慘了也只是偷偷抹淚。他從來沒見她這樣,哭的那麼用力,撕心裂肺的像個被遺棄的孩子。心臟被什麼觸動,令他在那一瞬間都有些恍惚,亦讓她抓住這個機會掙開。他又追上去,在大雨裡緊緊抱住她,“別找了,還在!”
什麼?她腦子“嗡”的一下,整個人一動不動,還未反應過來,已經被他抱起,被他打橫抱在自己懷裡。
她任由他抱著,終於沒像剛剛那樣激烈,被他放進車後座,她忽然抱住他脖子。
靳北然有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眸,像深不可測的海面,卻獨獨倒映了她一人。
她囁喏著開口:“告訴我……你沒有扔,一切證據都有……”
她自己都不曾察覺,眼睛已經那麼紅,一說這話淚水就溢出。
他如此貼近地凝視她,看她眼淚大顆大顆湧出,就好像,瓢潑大雨下在他心裡。
“我換……”她狠狠抽噎了一下,用力抹掉臉上的淚,“我什麼都交換!靳北然,你要怎麼操,我……給你!”
驕傲的公主從沒對誰低過頭,哪怕現在要求重新交易,她也沒有一絲苦情和可憐。
她收住淚,見他沒有反應,突然把嘴唇貼上去,僵硬地吻著他。
他深深閉上眼,像癮君子那樣將她送上門來的甜美氣息深深吸入肺裡。那一刻,竟有一種奇詭的痛快從他心底升騰而起,像是一口氣割開了大動脈,世界一片淋漓的鮮紅,只剩下麻痺的快意。
愛情遙不可及,肉慾觸手可得。
他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力氣很大,讓她高高仰起臉,“就這麼想我乾死你?”
前面司機還在呢,聽到這話簡直想棄車而逃,她倒旁若無人地笑了,“靳北然,這樣才像你,裝什麼正人君子。”
她就是有本事,把他的情慾、戾氣、渴求、心疼、瘋狂、愛情、熱切……所有正面的、不正面的統統挑起。
“不准你再跟別的男人有瓜葛。”
“你害我吃避孕藥,我罰你一下又怎樣?什麼瓜不瓜葛。”
她一雙清純無辜的桃花眼,剛
剛哭過眼尾染著粉暈,淚盈盈的似醉非醉,沒有一絲柔弱可憐,仍然媚的驕傲。
“先告訴我,到底還在不在?”
靳北然冷冷地扯了一下嘴角,“在不在……要看你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