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成為口舌機器的三年經歷
序分手之前,我從來沒有想過她真的會把事情做到這一地步。
我的性癖被前女友曝光了,現在全公司都知道我那點齷齪的怪癖了。然而事情卻發生了意想不到的逆轉,原本想讓我社死的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這一舉動竟給我帶來了一段魔幻般的奇遇故事還要從五年前說起,那一年我認識了她,一開始我只是仰慕她的傲人身材,尤其是那渾圓飽滿的屁股,正巧能滿足我的性癖,而在後來的接觸中我才發現,她竟然有抖S傾向,我驚喜萬分,像是掉進米缸裡的老鼠。後來的兩年,我和她幾乎每週都會玩3-5次坐臉遊戲,最頻繁的時候甚至一天能玩6次,或是躺在床邊,讓她坐在我的臉上;或是跪在牆角,讓她用巨臀蹭我的臉;或在沙發;或在陽臺;或是夾頭舔陰;或是一字馬悶臉……總之,我們玩盡了各種姿勢,研究了各種場景。唯一的遺憾是她不接受聖水調教,無論我怎樣苦求她都堅持尿在馬桶裡,絕對不給我嘴裡降下半滴甘霖,可憐我最大的癖好沒能得到滿足,即便如此,她的性癖需求我依然火力全開,肥厚的嫩鮑幾乎被我舔的快要褪層皮了。可惜這樣親密的關係,也沒能經歷住考驗,三年前因為一次經濟糾紛,我和她分手了,當時說了好聚好散,沒想到她卻如此絕情。
接下來,我將分三個階段講述我的奇遇。
第一階段——倉庫裡的邂逅第二階段 ——閨房裡的口舌椅第二階段(第二部分)——初試口舌床侍寢第三階段——平淡生活中的口舌機器第一階段——倉庫裡的邂逅起初那段日子是難熬的,我不想白白放棄事業所以頂住壓力沒有辭職,但同事們的眼神還是讓我芒刺在背。他們明面上沒有說什麼,甚至安慰我別在乎那些流言蜚語,但背地裡的態度我卻一清二楚。技術部的小馮愛喝尿,技術部的小馮愛舔女人私處,這種消息很快傳遍了全公司,那些怪異和曖昧的眼神我至今都無法忘懷。
事情的轉機發生在一個月後,那天我例行去後勤部遞交報修表,正巧遇上王姐值班,就和她攀談了兩句。王姐是公司的老員工,今年40多歲,是後勤部某科科長,平時為人親切和藹,人緣不錯,見我要走,她突然把我叫住,“小馮,午後有時間嗎?方便的話來我辦公室一趟,有些事要交代”。我懵懵懂懂的應了。
午後,敲門,“請進。喲,小馮過來啦!”,王姐熱情的請我進來坐下,而後還神秘兮兮的把門關上了。“王姐,你找我有什麼事?”“小馮啊,來,坐這邊。來,喝茶。”王姐熱情的招呼我,有點緊張,又有點羞澀的感覺,看起來並不想直接談事。“王姐——!”我語氣中有點不耐煩。“好好好,我們說正事。”王姐終於坐下了,自顧自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神秘兮兮的湊到我耳邊,“這麼問可能有些冒昧……嗯……關於公司裡你的傳言……是真的嗎?”她的聲音很輕,幾乎就是耳語,又像是街頭八卦大媽聊天時的悄悄話,“啊……這?”我一時語塞,王姐變得更加緊蹙,“嗯……那個……其實……是這樣的,我們公司有人對這個也感興趣……是女孩……我想……如果傳言是真的,你們倆應該可以聊聊。”我的臉刷一下就紅了,心跳咚咚咚的加速,低頭用細弱的聲音
回到,“是真的。”“真的?那就好辦了!”
王姐如釋重負,說話也變得流利起來:“這樣吧小馮,你今天下班後還有事嗎?”“沒事。”“那就這樣,今天晚上8點,你來公司後勤部的301室,那裡平時是雜物間,沒什麼人,下班後就更僻靜了,咱們在那裡安排見面。”
平時王姐確實挺放得開的,也特別愛牽線搭橋,沒想到這種話題她都能聊。今天下午的時間過得特別慢,我左等右等,終於熬到了6點。下班了,同事們紛紛打卡回家,我不急著走,在辦公室裡刷了會兒手機,又去樓下面館吃了點晚飯。終於等到了8點,我滿懷欣喜的來到後勤部區塊。後勤部我不是第一次來了,以前經常因為一些技術設備問題來這邊協調,所以我很快找到了犄角旮旯的301室。不得不說,這裡確實挺隱蔽,室門在走廊盡頭,必須左拐再右拐才能見到這個門,打開門,裡面黑燈瞎火的,我摸索著開了燈,眼前所見的301室本是一個辦公室,不過地方太偏僻,常年沒人使用,所以成了堆放雜物的雜物間。我進到301室走了走,滿屋的紙箱子,木板,鐵架,一地的灰塵……一個雜物架把辦公室分為前後兩個部分,我走到雜物架後面,映入眼簾的是地上擺放著的奇特椅子。
這個椅子很新,明顯是最近才製作的。我之所以用“製作”這個詞,是因為椅子實在不是市面上能買到的任何型號,倒像是用布料和鋼管手工焊接合成的產物。做功簡陋,但非常考究,靠背是一面硬木板用螺絲固定在鋼架上,木板表面固定海綿,套上紅絨布。扶手是鋼架纏繞厚厚的海綿紙,又用絨布和毛線層層包裹,觸感軟彈。坐墊部分是紫色天鵝絨布料做成的,看起來非常柔軟。我想伸手感受一下坐墊的觸感,卻意外的發現坐墊中間有個洞,再仔細觀察,竟然發現這個坐墊本身是一個馬桶圈,但因為包裹了太多海綿和天鵝絨布,馬桶圈中間的洞已經非常小了,只能伸入一個拳頭的水平,不用手扒拉一下很難注意到。馬桶圈……不是,坐墊的觸感非常柔軟光滑,我想如果坐在這樣的椅子上,尤其是裸露皮膚坐在坐墊上,一定非常舒服。
椅子腿的部分實際上也是鋼管結構,但是在椅子腿的四面都有紅絨布遮擋,所以看不到椅子下面的部分。作為資深老M我多少也猜出了這個椅子的用途,尤其是看到那個實際是馬桶圈改造的坐墊,更加印證了我的猜想。不過這椅子的面料實在太好了,毛茸茸的,又軟又滑,正當我想嘗試坐在椅子上感受一下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篤~篤~篤~”吱呀,門開了,進來的是王姐。“呦,小馮!來的挺早啊。等多久了?”王姐一進來就寒暄上了,我打著哈哈應付著,看了看她的身後,並沒有跟來其他人。
“王姐,那個誰……她怎麼沒來?”
“哈哈,小姑娘害羞,不敢直接和你見面。你看見這個椅子了吧,這是小姑娘給你的考驗。”
“考驗?”
“對,你看看這個椅子的結構……這裡有一個洞……而且底下是空的。”
“那她的意思是?”
這時候王姐又變得神秘兮兮的,她湊近我,聲音壓的很低,生怕別人聽見似的,“明天你就躺在這個凳子後面,頭在這裡,把嘴巴和鼻子從那
個洞裡露出來,然後你就等著……”說到這王姐給我擠眉弄眼,沒再說下去。我當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對於這樣的要求我哪有理由拒絕,“王姐,多餘的話就不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明天我請個假,今晚我就在這裡睡,明天我哪也不去了,一直等到她來了為止!”
王姐對我親切的笑笑,“請假就不用了,我明天找個理由把你從技術部借調過來,你就安安心心的在這裡等著。過夜也不必了,明天8點才上班,你8點半過來吧!”“謝謝王姐!”我表示感謝,心裡也由衷的感激,現實中找這樣的女孩太不容易了。
……
第二天,我如約來到了301雜物間。
“你就躺在這條墊子上。”“我給你拿了個靠枕,把頭墊起來,墊高一點。”“我得把你手腳綁住,姑娘說沒有安全感。”“一會兒姑娘來了可要好好表現啊!”
王姐搗鼓了一番,終於把我安頓好了,現在我的頭已經隱沒在坐墊之下,口鼻剛好對準坐墊上的小孔,手腳捆綁,動彈不得,頭部也被固定,轉動不得,王姐還貼心的搬來一個長條矮木桌,把我的身體罩在了矮木桌下。
當室門被關上以後,一切都寂靜了。椅子下面非常黑,房間裡本來光線就昏暗,被四面不透光的絨布罩住之後就更是漆黑一片了,坐墊上的孔洞在我的口鼻上方,因為頭部固定,眼睛所在的角度根本沒法透過孔洞看外面。可以說我現在已經成了矇眼的瞎子。
等待是漫長的,尤其是這種無聊的情況下。平時習慣了無聊時候玩手機,現在這種情況兩眼一抹黑,外面一片寂靜,時間就會顯得及其漫長。說真的,王姐綁住我的手腳其實並不舒服,四肢都不能動,儘管身下有墊子,依然感覺硌得慌,身上有點癢癢也撓不到,更倒黴的是,我身上罩的那個矮桌子似乎太粗糙了,在我小弟弟的位置上正好有一個凸起的釘子,一會兒萬一丁丁勃起了,那豈不是要遭殃。
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期待已久的腳步聲終於出現了,這附近沒有別的房間,往這邊走一定就是來301室。吱呀~ 門開了,咚~……咔、咔~ 關門並反鎖,一雙平底鞋邁著遲疑的腳步慢慢向我靠近,我的心情也緊張了起來。
平底鞋動作很緩,生怕驚擾了我似的,慢慢踱步到我的頭頂停了下來,我的心幾乎跳到了嗓子眼,來人悠悠的左右踱步了一下,可能在觀察椅子下面否有人。又遲疑了一會兒,才終於往前走了兩步,一種壓迫感襲上我的心頭,雖然看不見,但我能感受到那種高大的身軀就站在我旁邊。
“窸窸窣窣……”
脫褲子的聲音。
我伸出舌頭,要來了。
坐墊忽然向下凹陷,壓住了我的臉,溫熱柔軟的觸感透過口鼻小孔壓在我的臉上,密接前女友下體兩年的我對這種觸感再熟悉不過了,我立刻開足馬力,對著隔孔壓臉的鮑魚輸出了起來。
在口技這方面,我非常自信,畢竟被前女友調教了兩年多,怎麼舔更舒服、怎麼用舌尖剮蹭、怎麼用舌面掃蕩、什麼時候繃起舌頭堅挺突刺、什麼時候放鬆舌頭綿軟愛撫、什麼時候包住吮吸、什麼時候呼吸吐氣……總之,我用出了十八般武藝,非常賣力的為坐墊上的屁股口舌侍奉。
椅子下面水聲潺潺,勤勞的舌頭不斷髮出淅瀝淅瀝的舐
弄,咕嘰咕嘰的吮響,只是姑娘的定力極好,坐在上面一點響動都沒有,讓我心裡犯嘀咕,我舔的行不行?女孩子有沒有被打動?
矇眼調教的最大特點是信息不對稱,女王對場景態勢有著絕對的感知和掌控力,面對矇眼的奴隸可以最大限度的放縱自我,而不用顧及奴隸的心情;奴隸則失去了除觸感外的所有信息源,恐懼和未知會時刻伴隨左右,只能將精神寄託在所觸之軀,獲取安全感。而捆綁調教則重在安全感,被捆綁束縛的奴隸毫無攻擊性,女王面對他能夠得到巨大安全感和掌控感,反觀奴隸則是危機感、不確定性加重,對掌控他的女王也更加依賴與順從。所以女王玩弄矇眼、捆綁奴往往會感到更舒適、更自然。
就這樣舔了有一個多小時,臉上的蜜鮑越來越溼潤、粘稠,溢出來的黏液越來越多,舌頭沾滿了粘稠液體,腥臊的味道在我口中反覆回味……終於坐墊上的蜜鮑開始發抖,一股濃厚的汁液噴進我的口腔,我知道,結束了。
以前為女友口舌的時候,她總是浪叫著,表情迷醉,配合著我的表演,滿足她的同時我也成就感滿滿,如今這個女孩被我口了一個多小時,就只是默默享受了一個多小時。一種莫名的悲慼從我心中升起,無助、漠視、功利、自私,許多負面情緒湧了出來,我沒有視聽能力,只能根據經驗推斷,這位姑娘肯定舒服到了極點,卻一直在沉默著,一丁點都不願意表露出來。也許是因為害羞,不想被我聽聲音猜出身份吧。我只能這麼想。
吞下嘴裡的黏液,我開始為她做清掃口交,含住她的肉鮑,口中用力吮吸,只聽上面倒吸一口涼氣,可能沒想到我還有這麼一手。一點殘餘的愛液被我吮進口中,最後,我對著沾滿口水的乾淨的蜜穴輕輕親吻。她又坐了一會兒,享受了一會兒我的下體親吻,才站起身,一股涼風打在我的口鼻上,口鼻小孔重見光明,凹陷的坐墊也恢復了原狀。窸窸窣窣穿褲子的聲音伴隨著腳步聲離去,“咔~咔~吱呀——咚!”開鎖,拉門,帶門,甩袖走人,活像一個拔屌無情的渣男,不對,渣女。
寂靜再次將我吞沒,接下來又是一段漫長的等待。無助的感覺再次襲上心頭,心理百味雜陳,也不知道是恐懼還是空虛,她對我滿意嗎?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王姐會不會來救我?期間再有人進來怎麼辦?……我的大腦在幽暗的椅子下面瘋狂轉動著,想象著各種可能的場景,甚至幻想著剛才舔的女人不是那個王姐介紹的女孩,而是某個知曉這件事的其他女同事,偷偷過來白嫖,甚至是王姐本人……回味著之前嘴裡的氣息,似乎確實有一種熟女的味道,那個女孩到底來沒來?我的心裡已經沒底了……1第二階段 ——閨房裡的口舌椅來到老舊的居民樓前,捏著口袋裡那片出租房的鑰匙,我的思緒又回到了十天前……
不得不承認,人在寂靜的黑暗中想象力確實豐富,當時的我屬實想多了,在那以後沒有人再來雜物間,直到臨近下班的時候才有個人進到房間裡,給我的手腳鬆了綁,當時那個人一句話也沒說,我掙脫掉繩子費了不少時間,從椅子下探出頭時那人早就離開了。也許是王姐,但我認為很可能是那個女孩,因為桌面上多了一片鑰匙,下
面壓著張寫有QQ號的紙條。我聯繫到了這個號的主人,也就是那個女孩,通過交流我們建立了初步的聯繫。
她對我表示很滿意,願意繼續交往,但卻不願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至今我都不知道她是誰,只知道她的QQ暱稱:花兒盛開。無奈我暫時稱她為“花姐”。
聞著炊煙的氣息,我踏進單元門,繞過門道里塞著的三輛電動車,踏上了上樓的階梯。破舊的樓道里到處都是灰塵,牆上印滿了小廣告,鏽跡斑斑的電錶上延伸出道道電線,就像錯綜的蜘蛛網一樣,延伸進每戶人家。每戶的大門也各不相同,灰藍的老式防盜門、棕黑的現代防盜門、墨綠褪漆的鐵欄門、銀灰色的鐵欄門……這座位於城中村的居民樓確實太老了。
回想起第一次循著花姐給我的地址找到這裡的時候,內心難掩失望,這麼髒的環境,空氣裡飄散著煙火氣,與我心中的雅居相去甚遠。這裡離公司很近,上下班十分方便,同時房租也很貴,這兩室一廳的破樓在上班族眼裡還是很搶手的。花姐在和我聊天的時候把事情交代的很清楚,我們還不能輕易見面,必須通過一種複雜的程序來進行接觸,提前租好房子,下班以後我要聽候她的指令,如果她有需求,我就要提前去出租屋裡做準備,捆綁、矇眼、自我擺放、等待被她使用。一開始我感覺這個女人很傲慢,有種被騙的感覺,但在交流中她也一直在表示,選擇權在我,我可以隨時拒絕她的提議,她會充分尊重我的意見,但如果選擇繼續交往,就必須按照她說的做。
這其實就是在做奴隸了。一種屈辱感從我的心頭升起,尤其是第一次的時候,感受到的羞辱極其強烈,我其實並不是特別喜歡羞辱的玩法,但是這樣的接觸又讓人慾罷不能。我思量再三,最後精蟲上腦,同意了她的提議。
沿著樓梯逐級攀升,我的心跳也在加快,牆上的小廣告彷彿都在向我搔首弄姿,樓道里的煙氣也沒那麼難聞了……
終於爬到四樓401,我掏出鑰匙打開防盜門,進到那間熟悉的出租屋。和樓道的斑駁完全不同,屋內的裝修簡潔明亮,窗明几淨,透露著典雅的氣息,這很大程度上是我的功勞。一開始談條件的時候,花姐就要我承擔絕大部分的家務,除了房租由花姐支付,其餘的諸如衛生、水電、採暖繳費等等日常工作都交給了我,房東給我們提供了裝修完備的房子,但傢俱完全要靠我們自理。在上一個雙休日我忙活了一整天才堪堪備齊了基本生活設施,在此之前,這座房子只有最開始那個鋼管口舌椅,真正意義上的家徒四壁,連睡覺的地方都沒有。
當然,那個鋼管口舌椅現在依然是這間房子裡最重要的道具。像往常一樣,我換好情趣衣服走進臥室,在攝像頭的前面給自己戴好各種束縛道具,鑽進提前擺好位置的口舌椅下方,這時候攝像頭剛好能照到我的全身,花姐可以通過攝像頭確定我已準備就緒,束縛鎖一旦鎖住只有花姐的鑰匙能打開,所以我會在上鎖之前提前檢查攝像頭,確認花姐能看到。每次上鎖的那一刻,心底裡還是會害怕,那是一種對局面完全失控的感覺,就像把自己的命交給了另一個人。回想起第一次來的時候,我很不理解為什麼要全程直播給自己上鎖,當時還
沒購置攝像頭,只能端著手機用QQ視頻通話直播。花姐的命令我必須無條件服從,這是一開始就講好的規矩,那次服務的準備流程磕磕絆絆,丟三落四,不過最後還是成功把自己塞進椅子下面了。如今回想起來,真是可笑。
嫻熟的做好了全部準備,只等花姐臨幸。
一段不算漫長的等待,客廳的防盜門打開了,聽到聲音的我全身一凜,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隨著砰咚一聲防盜門關閉,一雙高跟鞋踩著“篤——篤——”聲走進臥室,臥室門一關,彷彿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只有花姐的腳步聲在房間裡篤篤作響。我清楚的聽到她的腳步從我頭頂上走過去,對於手腳束縛,頭臉遮蔽,毫無反抗能力的人來說,這種壓迫感是難以言喻的。花姐一般不會立刻使用我的嘴,她會先在旁邊的床上坐一會兒,刷刷手機,或者乾點別的,三五分鐘以後,我才聽到她脫褲子的聲音。現在剛剛入冬,上午又下過一場雨,天氣已經有點冷了,通過聽聲音我能夠判斷花姐是把褲子全脫還是隻脫一部分,這次的窸窸窣窣聲表明花姐又把下半身全脫下來扔在床上,我開始擔心花姐會不會感覺到冷……臉前的坐墊突然下凹,溫熱的觸感覆蓋了我的口鼻,我的條件反射式的張嘴吸住……有點可笑,花姐冷不冷不應該由我考慮,做好眼前事就行了,就像寵物不應該考慮主人的衣著,只需逗主人開心。
挑逗、舔舐、抽插、吸裹……我的舌頭在她的陰唇上龍飛鳳舞,從輕緩溫柔到漸入佳境,她的陰唇也從一開始的閉合慢慢的外翻,露出了裡面一道道褶皺,還有那顆“豆粒”,也在我的挑逗下慢慢膨脹露出,整個蜜穴逐漸在我口鼻上綻放,十幾分鍾後她就開始主動聳動起來了。和公司裡那次不一樣,在自家玩口舌可以更放得開,一開始是一頓一頓的往下壓我的口鼻,很快就變成了用力往下坐,同時小幅度的前後摩擦,把我的鼻子和舌頭當成自慰工具,這個時候我可以不再舔弄了,只需要用力繃緊舌頭伸長,給她一個摩擦點。當然這樣做其實也很費力,因為她的陰部給我口鼻的壓迫力度很大,屁股在椅子的限度內狠狠地往下坐,恨不得把我的口鼻磨平揉碎,我的舌頭就像被颱風摧殘的小樹苗一樣苦苦支撐,給她帶來更大的刺激。隨著摩擦頻率的提高,摩擦幅度也越來越大,蜜穴裡的粘液分泌越來越多,在我的口鼻和陰唇上形成了黏膜,咕嘰咕嘰的粘稠摩擦,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終於,緊貼在口鼻上的陰唇一陣痙攣,一股灼熱的漿液從我口中釋放了,我早已張開嘴巴緊貼她的陰戶,一旦洩身馬上吸緊,濃痰一樣的粘稠液體全部湧進了我的口腔。隨著她的釋放,我有節奏的吮吸她的蜜穴,舌頭震顫著為她按摩,儘量延長她的高潮時間……足足兩分鐘後,她的下體慢慢平靜下來,我開始吞嚥,吸裹,把殘餘液體從陰道里吸出來,為她做口舌清掃。而她也靜靜的坐著,默默享受我的清潔服務。
又溫存了幾分鐘,她從我的口鼻上離開,起身穿衣服,我也縮回麻木的舌頭,今天的工作總算圓滿完成了。花姐和我聊過,用舌頭舔舐比包在嘴裡吮吸更舒服,她希望我多用舌頭,但是我個人更愛較為省力的吮吸,然而主命難違,
自那以後每次工作完我的舌頭都是麻木的,包括主動摩擦的時候把舌頭繃直也是她的命令,真的很累。不過為了花姐,我的付出是值得的。
和往常一樣,她全程沒有發出聲音,從肢體上我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她的興奮,但她一直沒叫出聲。我真的開始懷疑是不是女人興奮的時候嬌喘是用來取悅男人的,平時自己玩根本就沒必要發聲。但也有可能是她故意剋制著,不希望我猜出她的身份吧。在幾天之前,我在聊天中就提出了自己的意願,希望她事後尿在我嘴裡,但她並沒有答應,還是去廁所方便了。最後臨走前花姐幫我把束縛手腳的鎖解開,在我脫離束縛的過程中,我聽到腳步聲的遠去以及防盜門開關的聲音,等我完全爬出椅子底下,花姐早就走遠了,我也不可能知道她到底是誰。在之後相處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我們倆的關係一直像是口舌炮友一樣,我始終不知道她是誰。這層神秘的面紗會遮蔽很久,直到她再也忍不住的那一天。第二階段(第二部分)——初試口舌床侍寢就這樣過了一個月以後,我對這種單一的玩法已經厭煩了,花姐似乎也有這種情緒,尤其是交房租那一天,可能是覺得這麼貴的房租交著,平時我倆都不住這兒,只有玩口舌遊戲才會用到這個場地,實在有些浪費了。所以,我們很快就開始了進一步的研究。
住在這裡!
得知花姐“同居同睡”的提議時,我很驚訝,還以為她願意和我坦誠相待了,然而我還是想太多,花姐所說的同居同睡,指的是我要先和傢俱融為一體,準確的說是“成為床的一部分”,再和她睡在一起,具體怎麼操作她正在設計,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她絕對不會輕易讓我看到她的真容。
小小的失望過後,我的心情很快又愉悅了起來,一旦計劃成立,除了和花姐有了更多的接觸機會,我還能更便捷的上下班,再也不用不用起早貪黑趕通勤了。很快,花姐就把設計草案發給了我,剩下的由我來實施。看著花姐發來的圖紙,我不由得感嘆她可真會享受。非常實用的設計,可行性也很高,只是這項設計的落實還要耗費不少時間精力……
測繪尺寸,完善方案,採購材料,定製機件,加工組裝……連續一週的忙碌後,大刀闊斧的新床改造終於完成了。
此刻,一張傢俱商店裡買來的普通單人床正式被我改裝成了“口舌享樂床”。從外觀上看它並沒有太大的變化,僅僅是床板中心出現了一個圓洞,但我卻能借助它為花姐提供各種姿勢的口舌服務。改裝的原理並不複雜,這張床原本是內部鏤空,床板可掀開的儲物設計,我將內部的儲物格全部打通,床板替換成我的設計——一塊中部留有“1”字形鏤空的大床板,四塊矩形小床板依次排列在“1”字形鏤空裡,剛好把鏤空堵滿,這四塊小床板中有三塊是普通木板,剩下的一塊雖然材料與其他三板相同,但背面安裝了複雜的機械結構,更重要的是這塊小板上有個橢圓洞,所有機械結構都是圍繞這個洞安裝的。
我拿起這塊小床板,嘗試把它套在頭上。我把頭穿過大洞,就像古代犯人套在脖子上的木枷一樣,拉動板下的拉桿,孔洞四周迅速彈出硅膠墊,向中間合攏,夾住了我的脖子,也完全封閉了床板上
下的縫隙。現在那個大洞完全看不見了,我的頭就像是從床板上長出來的一樣。脖子周圍的硅膠很舒適,我的心血果然沒白費——其實木板上的洞原本比現在更大,但我沿著洞的邊緣裝了一圈硅膠墊和硅膠墊彈出裝置,所以洞口收束了,現在剛好塞下我的頭。除了硅膠墊以外,在我的腦後還有一根凸起的橡膠柱,形狀像鞋拔子一樣,託著我的後腦防止後仰。在實戰中,這個託板很重要。
我又嘗試了另一個姿勢,拉起拉桿解鎖,周圍的硅膠收回,只要我放下拉桿,它們就會再次彈出。我稍微把頭縮回,讓“木枷”旋轉90°,再把臉從洞裡探出,上鎖!硅膠墊再次把我的頭牢牢鎖住,這些硅膠是製作飛機杯的材料,包裹著頭相當舒適。現在我的臉與床板平行,就像板上凸起的浮雕。我嘗試把頭往後縮,紋絲不動,即便使出吃奶的力氣也拔不出來,這讓我更加滿意。其實,僅靠硅膠和彈簧不可能如此牢固,真正固定我頭的是之前那根鞋拔子似的橡膠託板,它可以在解鎖時沿滑軌活動,剛剛已經隨著我的頭轉動到腦後了,柱內包鋼筋,通過鋼製框架和床板連在一起,一旦鎖定,堅如磐石。有它託著我的後腦,我的頭不可能後退分毫。
我又試了試旋轉45°,同樣能牢牢鎖住。最絕妙的是我提前在下巴處保留了空隙,無論在哪種角度鎖頭,我的嘴永遠能自由張開,只是鎖定後頜骨動起來會稍顯沉重,可能這就是它唯一的瑕疵了。
床板的表面非常柔軟有彈性,這也是我早已設計好的。與這幾塊床板相匹配的還有彈性床墊,經過手工改造,直接與床板粘合在一起,可以直接躺在上面睡覺。不過我還不滿意,昨天又裁剪了“床單”覆蓋在每一塊床墊的表面,這種床單的材料和口舌椅的坐墊很相似,毛茸茸的,躺在上面非常舒服。現在的床已經徹底變成了享樂機器,只等花姐來驗收了。
(為了方便大家理解,我做了一系列的圖例。)
今晚23:00,花姐發來了消息,她對新床非常滿意,甚至迫不及待的現在就想試用我。欣喜之下我把今天的聊天記錄截圖留念了:花兒盛開·[圖片]·[圖片]·[圖片]
·太厲害了·你真有設計天賦/qiang大風車(我)
·主要是花姐的創意好/cy花兒盛開·[圖片]·我坐下量過·這段距離剛好合適/na·[圖片]大風車·我反覆測量過了花兒盛開·桌子拉過來,我就坐在這兒玩電腦大風車·你永遠可以信賴小馮/cy花兒盛開·你就在下面舔/tx大風車花兒盛開·讓你舔到天荒地老·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doge·你是我的口舌機器/doge大風車·樂意為您服務/tyt/tyt/tyt花兒盛開·[圖片]·摸起來好舒服啊大風車·這是我親手包的床單/cy·接縫都處理好了·根本就摸不出來花兒盛開·[圖片]·這個帶洞的床板真沉啊·底下全是金屬部件·我又掀開一次·每次必須先開它·不然別的床板根本扣不下來·/psj大風車·別擔心·等我進去了,我從底下往上頂·一頂就開花兒盛開·還能頂開啊·/wul·那我做的時候你突然頂我怎麼辦?/wul大風車·能上鎖的·床頭有一個拉桿·你拉一下
,所有床板就鎖住了花兒盛開·[圖片]·[圖片]
·床板底下有承重梁·還有阻鐵·跟防盜門似的/na·你太細了大風車·我可不細哦花姐/xyx·想試試?/xyx花兒盛開·我只想你的舌頭/qiao·明天來給我舔·舌頭給你磨平嘍/doge大風車·[圖片]·舔你小騷逼/tyt·[圖片]·[圖片]·[圖片]·看我舌頭靈活吧·明天我用它吸你下面·尿都給你吸出來/tp花兒盛開(注意聊天記錄時間)·艹·受不了了·你現在能過來嗎大風車·現在沒車啊姐姐/wul·我也想過去啊/wul·本來今晚想住那的·你不是不讓嗎·所以我回家了/wul花兒盛開·/wul·行吧·我先湊合一晚上花兒盛開·[圖片]·我把床底下安好攝像頭了·明天注意別碰到·和以前一樣,讓我看到你·別給我搞突襲/am大風車·/wul·我那麼讓你沒有安全感嗎/wul花兒盛開·你畢竟是個大男人·萬一圖謀不軌怎麼辦/qiao大風車·/hd·保證讓您放心/jl花兒盛開·睡覺睡覺·好想夾著你的頭啊/zhem大風車·/wul·明天一定·晚安/yl……第二天的上班時間及其漫長,幾乎是上班的那一刻就開始心猿意馬。難熬的一天終於結束了,我迎來了最令人期待的一刻。
花兒盛開·下班後去小屋·別動床板的位置·也別動床上的東西收到花姐的QQ消息,我的心情亢奮不已。那時候的我還並不知道在今後三年多的床上侍奉中,我的激情將被徹底磨滅,淪為一個無情的侍寢工具。下班時間一到,我就興沖沖的跑回出租屋,從床側的活動門鑽進床底下。床下空間很低矮,不允許我用腿爬行,只能用匍匐的方式往前蹭,打開床底小燈,瑩燭微光照亮了這塊長方體空間,床板之下是縱橫交錯的承重梁,以及在不起眼的角落裡發著幽幽紅光的攝像頭。
帶洞床板在第二塊位置,洞口被布矇住了。我這才想起來剛剛床上鋪著一層絨被,鑽的太急都沒注意到,看來花姐的意思是讓我把頭蓋在被子底下等著,我試著往上推床板,紋絲不動,果然早已上鎖了,她實在是太謹慎了。
花姐的謹慎遠不止於此,當時的我並沒有注意到頭枷拉桿被上了電子鎖,床側門也裝了遙控電子鎖。成為甕中之鱉而渾然不覺的我把頭伸出床洞,上鎖,硅膠墊套住我的脖子,頭頂著絨被在床面上撐起一個小帳篷,就這樣默默等待花姐的到來……
在床下準備靠墊是非常明智的,雖然頭被機械牢牢鎖住了,但床板下的身體卻在半懸空著,我提前準備的“倚靠器”能很好的幫我撐起身體,不過舒適性還差強人意,這也是我後來在床底加設S形“躺椅”的原因。感覺幾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被子下也早已陷入徹底的黑暗,我如同躺在棺材裡的屍體,窗外街巷的雜音隨著深夜降臨變得越來越少,正當我昏昏欲睡時,防盜門開啟的聲音讓我猛然驚醒。花姐回來了!
我的心突然懸了起來,就像是考場上即將領到試卷的考生,我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但感覺花姐在外面玩了挺久,大概率已經深夜了。花姐並沒有馬上進到臥室,她手裡有攝像頭,知道我早就在這裡了,所以並不著急。她先去了
洗手間洗漱,大概過了十幾分鍾(女人洗漱還挺麻煩的),馬桶沖水的聲音響起,她趿拉著拖鞋的腳步聲漸行漸近。“吱——咔——”打開臥室門,開燈,明亮的燈光讓我的“頭帳篷”裡也透進了一點光明,她的腳步愣了一下,隨後繼續往裡走,拉上窗簾,坐在床邊刷手機(也許)。又過了三五分鐘,我聽到了手機扔在床上的聲音,剛剛懸起的心再一次懸了起來。
臥室的遙控燈從白光變成了柔和的黃光,窸窸窣窣的脫衣聲從我耳旁響起,我能非常清晰的感覺到周圍床墊一步步的下陷,一雙腿從我的左耳旁走過去了。面前的“帳篷”掀起,我看到了花姐未著片縷的下體坐在枕頭上,但只看了一眼,兩根曲腿便伸直了,雙腳和小腿迅速從我雙耳旁掠過,兩根“肉柱子”粗暴的將我的“頭帳篷”撐成了“肉柱”帳篷;雙腿再次彎曲,我又看到了下體急速向我靠近,就像一個人正要坐在我臉上一樣;下體推進到眼前,床墊下陷,曲腿再次伸直,這一次兩根更粗的大腿已經捂住了我的雙耳和臉頰,腥臊的氣味已經開始在變形的帳篷裡彌散開來;雙腿小幅度彎曲,下體繼續進逼,直到將我的面部和口鼻徹底融入進那條縫裡。
燈光滅了。
……
第一天的口舌侍寢就這樣摸索著開始了。在日後的調教中,我們發現了更適合口舌侍寢的姿勢,也注意到了口舌床的設計漏洞,當前採用的姿勢其實並不適合口舌,我的嘴太偏下了,舌頭只能夠到一點點陰唇,陰道口則貼在鼻尖上。我能勉強用嘴呼吸,但鼻子肯定是徹底堵住了。在以後的改進中我增加了頭部的活動範圍,讓我被鎖定後也能小幅度的“點頭”,被夾在胯下也能用鼻尖給花姐做按摩,同時還能讓舌頭夠到核心部位。現在我能對花姐做出的刺激十分有限,但我還是感受到了花姐很興奮,也許把一顆人頭夾在胯下本身就足夠讓人興奮了吧,她被我舔了一會就劈開大腿,解放了我的雙耳和臉頰,同時把陰唇更完整的暴露在我的嘴前。花姐開始主動挺腰,努力把陰道口往下壓,貼近我的嘴,最後她在她自己的後腰墊了個枕頭,才終於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勢,劈叉雙腿,高挺著腰,慢慢的睡了過去。我的眼睛連帶整張臉一直埋在花姐胯下的軟肉裡,睜不開眼,也不需要睜開眼,深夜,關燈,被子下面完全是一片漆黑,睜眼閉眼都是瞎,我只能儘量發揮觸覺感知,嘴唇探到了熟悉的柔軟褶皺,熟練的張嘴含在口中,舌頭在褶皺裡輕柔的畫圈,畫完三圈就嘴唇包緊慢吮吸一下,而後反向畫圈……沒過多久就有粘液從陰道口裡滲了出來,這些都被我嫻熟的吮進嘴裡。隨著動作的進行,粘液越來越多,她的下胯慢慢的扭動起來,可能是半明半醒的狀態,她扭動頻率並不高,我的舌頭和口腔繼續持久的輸出。
美好的夜晚是在花姐突然放了個屁以後打破的。當時我正舔的入神,突然感覺到下巴部分吹來一股暖流,而後便聞到了一股腐臭的氣息。睡覺時放屁本無可厚非,這也是人之常情,但我可沒有聞屁癖啊!周圍能呼吸的空氣瞬間被嚴重汙染,本就稀薄的氧氣變得更加難以呼吸,我皺了皺眉,希望花姐能掀一下被子,給我換口氣。然而,也許是被舔的太舒
服了,也許的睡意太濃,花姐沒有任何動作,現在的她已經被我的舌頭送上了雲端,連腳指頭都懶得動一下。缺氧的感覺已經上來了,沒辦法,我無奈的大口呼吸被子裡汙濁的屁味空氣,在後續的一個小時裡她的腸道氣體紛紛用我的肺過濾掉了。後來,我為口舌床加裝了呼吸管,防止這樣的痛苦再次發生。再後來,花姐一直反對我用呼吸管,因為呼吸罩會大大降低陰唇摩擦鼻子的體驗,我們拉扯了半年,最後呼吸管還是被撤銷了。
由於固頭裝置的限制,我的頭並不能搖動,所以少了很多發揮空間,久而久之舌頭變得非常累,只能選擇節奏最慢的慢舔吸,而且還要以吸為主,這樣帶給她的性刺激不會太猛烈,但卻非常持久。花姐一開始還會主動扭胯,到後來也不再扭動了,任由我隨便舔吸,就像是睡過去了一樣。自始至終她並沒有迎來高潮,卻在持續緩慢的分泌愛液,後來花姐說那一晚過後特別疲憊,比高潮3次還要疲憊。那一晚我也沒有一直舔,只覺得腦子越來越昏沉,最後也睡了過去。
次日花姐醒的比我早,她起床去上廁所了,我也被她的動作驚醒。其實我特別希望她不要起床,直接把晨尿注入我的嘴裡,可她還是墨守成規。直到後來我才知道,那一天早上花姐也很想直接在我嘴裡釋放晨尿,畢竟大清早的誰不想多賴會兒床?只是這種操作是有技術門檻的,她很難尿出來,也很難對準,我也沒有包嘴吞嚥的經驗,一切都需要慢慢練習。後來我們正式相識了,她就開始主動訓練我包嘴喝尿。半年以後,她就再也不用家裡的廁所了。
……
直到花姐出門以後,我才拉起拉桿解鎖,沒辦法,她的遙控鎖不解開我根本逃不掉。結果那一天我遲到了,但好在沒有扣分。
第三階段——平淡生活中的口舌機器我身處一座古老的地宮裡,兩邊的牆壁向中間傾斜,本就狹窄幽閉的空間更像是能把人壓扁,地宮幾乎完全封閉,如同被封於百米之下的墓穴,空氣十分稀薄,我只能往前探索,然而正前方卻是一面封閉的石雕牆,牆上雕刻的軟體怪物張著大嘴幾乎要把我吞噬……
我猛然睜開雙眼,眼前卻是一片黑暗,原來剛才只是做了一場夢。只是那種幽閉感依舊沒有消退,我嘗試轉頭,卻感到明顯阻力,臉頰到耳根有溫熱肥軟的包裹感,鼻尖也陷在柔軟褶皺裡,嘴裡還含著什麼……我的大腦逐漸清醒,終於想起了我的頭還在雅涵主人的胯下,昨天她趴在被窩裡讓我舔了好久,還餵了一泡尿給我,最後我含著雅涵主人的下體昏睡了過去。
可能是我剛才的動作把主人驚醒了,她的被子稍微動了動,可能是拿手機看了眼時間,然後靜了下來。也許時間太早了,又或者雅涵主人想賴會兒床,反正今天是星期六,大冬天的,縮在鴨絨棉被裡,睡在自動加熱的水床墊上,誰願意動呢?忽然,脖子上傳來一陣綿長的振動,我趕緊張大嘴,把含在嘴裡的下體裹得更緊了,“淅瀝淅瀝……”溫熱的液體滴進我的口腔,而後立刻拓流變成水柱,我深深含著她的出水口,嘴唇像真空吸盤一樣牢牢吸在胯下,喉嚨連續鼓動吞嚥,口中的積液時刻清空著,沉寂的被窩裡只有微不可察的咕咕吞嚥聲……
在三年的侍
奉生涯中,我們的傢俱早已經過多輪升級,比如現在的床墊,已經換成了市面上最頂級的水床墊,無論舒適度還是包裹感都達到了同類產品的巔峰,更重要的是它完美分擔了身體各部重心的壓力,即使整晚保持一個姿勢也不會疲憊。去年換上這個床墊以後,雅涵主人就再也沒在被窩裡動彈過。
脖子上傳來的振動感,是我的振動項圈。雅涵主人在兩年前給我戴了這個項圈,不同的振動頻率表示不同的含義。曾經我們的交流需要靠語言,但很多時候我聽不清她說話,比如現在,我的耳朵被大腿捂住了,聽聲就很不方便;後來,我們發明了動作交流,主人只要用腿夾一夾我的頭,夾幾次、夾多久、力度大小都能傳遞侍奉指令,但不久後主人就不滿意了,嫌累;現在則不同,只要捏著小小的遙控器動動手指就能向我傳達指令。綿長的振動,意思是“接尿”;短促多次的振動,意思是“舔弄”;更加短促頻繁的振動,意思是“加速舔”;連續兩次長振動,表示“動頭/舌面舔”;由弱轉強的長振動,表示“吮吸”……振動的強弱與頻率則能表示所需力度和速度。隨著不斷的瞭解,我相信早晚有一天我們會心靈相通,再也不需要遙控器。
口中的尿流逐漸減小,忽而收縮成點點水滴,我吞下最後一口尿,唇舌頰並用吮吸主人的尿道口,把最後殘餘的餘尿也吸出來,然後通過口舌吸舔為主人進行尿後清掃。連續短促的振動傳來,我稍稍調整頭位,開始為雅涵主人做清晨口侍……
床底下的空間早已被我改造的更加舒適,但我襠部命根子上的貞操鎖卻讓所有的舒適蕩然無存。在這兩年多的禁錮生涯中,我被剝奪了晨勃的權利,而相對的,這份權利轉移給了雅涵主人。回想起戴上貞操鎖的那一天,內心百味陳雜,當時的我剛和雅涵主人相處了半年,那時我還不知道她叫盛雅涵,只管她叫花姐。那天花姐終於願意和我坦誠相待了,但條件是我必須戴上貞操鎖,聽完這個消息我簡直激動萬分,但是貞操鎖這種東西我還從來沒接觸過。每每看到調教視頻裡男奴戴著貞操鎖,女主在他臉上肆意摩擦的畫面,我就感到下肢幻痛,這種性快感只屬於女主人的調教實在不對胃口。可是後來看多了以後,我就有了一點興趣,那種被絕對操控的感覺莫名的讓人著迷。也許花姐的調教讓我的口味變得越來越重了,最終我還是沒能禁得住誘惑,按照花姐的要求戴上了貞操鎖。沒想到一戴就是兩年多……
最初那段時間是最輕鬆的,每個月都能釋放一次,那時候我也終於見到了花姐——也就是雅涵主人的真面目了。盛雅涵是公司後勤部的部長,才27歲,職位比王姐還高,更重要的她還是公司董事會的成員之一。我此前假象過花姐身份的多種可能,卻沒料到是這位大領導,平時高高在上冰山美人私下裡竟然玩的這麼花。
我永遠忘不了第一次見到她的場景,我在床下以“標準坐姿口舌位”鎖著,她進來以後不再像往常一樣直接脫褲子坐下,而是突然把臉插入我的視線中。“噠噠~~~終於見面了,我的口舌機器。”那是一張自信洋溢的臉,微笑中透露著古靈精怪,“出來吧,讓我們重新認識一下。”她特別自然的越過
我頭頂爬到床頭,拉桿解鎖,“來,腿頂一下,我幫你把床板掀開”……自那以後,我們便再也沒有了隔閡。盛雅涵把貞操鎖鑰匙收了起來,要求我私下裡叫她主人,然後立規矩、舔腳儀式……以後的生活中,她在家裡的自信和隨性完全顛覆了我的想象。
…………
經歷了一個多小時的耕耘,在我急促的抽吸舔舐下,雅涵主人終於洩身了。我緊緊裹在主人的陰道口持續抽吸,舌頭轉圈摩挲,使勁渾身解數延長主人的高潮餘波,一面吞嚥著主人的愛液。
高潮之後,我開始慢慢清理主人下體的殘液,雅涵主人在高潮的餘波中再次睡了過去,項圈信號傳來,我繼續含住主人的下體,閉上眼睛以最緩慢的節奏蠕動頭舌,為主人按摩……
說實話,我一開始沒想過當奴隸,我和我前女友也不過是正常情侶關係。但是盛雅涵確有一種天然讓人臣服的魅力,她身份顯赫,並且特別漂亮,身材也幾乎完美,更重要的是她那自信的氣質,對待生活的態度幾近利己享樂主義,性慾格外旺盛,對口舌有著異乎尋常的追求……我們在床上舔、在口舌椅上舔、在沙發上舔、在餐桌下舔、在按摩椅上舔、在木馬上舔……無論她在幹什麼,只要她想要,我就必須鑽進她的胯下。晚上睡覺更是必須夾著我的頭睡,躺著夾、趴著夾、還經常還把我叫到床上枕著她的大腿,她側身夾住我的頭。她對我很好,除了口舌幾乎不會刁難我,甚至還經常滿足我的要求,貼嘴排尿就是我提出來的,她為此做了很多練習,然而試了幾次後她也迷上了這種感覺,現在她在家中已經再也不去廁所排尿了。
只是貞操鎖管的越來越嚴,從一個月開一次,到兩個月開一次,最後是每個季度開一次。按照雅涵主人的說法,鎖戴的越久舌頭越好用,別的方面可以照顧你,但口舌質量必須按她的標準來。
不知道又過去幾個小時,也可能是沒那麼久,但直觀感覺是雅涵主人賴床越來越晚了,起床。被子蹬開的那一刻,我也終於可以松嘴了。“啵”的一聲,她把下體從我嘴裡拔出來,穿好衣服,去做幾乎已經是中飯的“早飯”了。我打開頭枷,從床底鑽出來,穿好衣服,戴好假牙,等著雅涵主人開飯。
我的牙是和主人認識一週年那天拔掉的。當時她動用了很多關係,找了個黑牙醫把我的牙拔掉,又給我配了最好的假牙,目的就是讓我口的時候她可以更舒服。拉開床頭櫃的抽屜,裡面除了一堆髮卡之類的小東西,還有一根口戴式假陽具,以及一包破開的避孕套。雅涵主人對插入玩法沒有興趣,這根假陽具只讓我戴過一次,後來就一直扔在抽屜裡積灰。至於避孕套,那是給我用的東西。雅涵主人對我很好,雖然很久才允許我釋放一次,但卻允許我任選釋放方式,足、口、乳、腿、手,除了插入下體,她都可以幫我,不過要提前洗乾淨,釋放的時候必須戴套,她不喜歡接觸那種黏黏的東西。
床尾的“Z”形桌上擺著電腦,我看著電腦旁的半杯果汁,思緒回到了昨天晚上……那時候雅涵主人坐在床尾辦公,我在“坐姿45°半仰口舌位”給主人口舌舔弄。雅涵主人在家裡是有另一臺辦公桌的,就在隔壁臥室,但她更喜歡夜間在主臥辦公,因為這
樣就不用把我運來運去了,辦完了只需要挪幾塊床板位置就直接躺下睡覺。說道隔壁副臥房,那裡真的是雅涵主人的享樂房了,口舌椅、木馬、改裝按摩椅、鞦韆、立體環繞音響,全放置在那邊的房間裡,還有一個沒椅面的辦公椅,因為那個椅面和床共用,需要把這邊的小床板拆下來一塊安上去,至於拆那一塊自不必說。口舌舔弄是主人要求的慢速檔,因為這樣不影響主人辦公。等到工作完成,脖子上的振動提示我可以提速了,我才加快了節奏,最後在主人的主動摩擦中吞下了高潮後的愛液。可能是太困了,主人在趴進被窩以後才從我嘴裡放了尿。
很快,雅涵主人叫我吃飯了。不像許多市井女王有各種臭毛病,除了口舌之外雅涵主人幾乎與我平起平坐,所謂“幾乎”是因為我吃飯時主動低頭,不敢直視主人,她的自信陽光和率真讓她完全不需要跪爬磕頭那一套也能壓制奴隸。
“一會兒我和王姐、小麗去逛商場,你也一起去嗎?”
“不了吧……不去了……”
“那你有什麼想買的東西,我幫你買回來?”
“沒……不用了,謝謝主人。”
“嗨~不用客氣,口舌機器。你又不是不知道,王姐和小麗都知道咱倆的關係,她倆還用過你呢,都是自己人了,怕什麼嘛~”
“我……”我的臉唰一下就紅了,思緒一下子回到了半年前。
“哈哈哈哈哈,瞧把你羞的!算了,我自己去吧,你在這看家,把房間收拾一下,4點之前進按摩椅準備好,回來之後我要享受你的口舌按摩。”
“是,主人。”
“真好,口舌機器,愛你呦~”
雅涵主人出去逛街了,我留在家很快做完了家務,幾小時的時間一閃即逝,我進入副臥,準備按摩椅服務。
主人的副臥陳列著琳琅滿目的享樂工具,推門進屋,首先看到的是一隻搖搖木馬。木馬是我最恐懼的口舌工具,因為它是專為雅涵主人主動摩擦下體準備的,我需要打開木馬屁股鑽進去,把臉露出在馬鞍的位置,臉的兩側,馬鞍之上有一對軟墊,它能託著主人的臀部在馬鞍上流暢絲滑的滑動。我的頭在鎖定前可以調節角度和升降。每一次被使用時主人都會讓我的臉緊貼她的下體前後滑動,那時候我才知道只要找到合適的發力點,女人的下體還可以如此恐怖,還能有這麼大的力道。和一般坐臉不一樣,主人不允許我在木馬下戴呼吸器,這讓我的處境雪上加霜,主人盡興時不會在乎我的呼吸,我只能在摩擦的空檔中拼命呼吸苟活。一開始還好,雅涵主人喜歡隨著木馬的搖晃來回搓動我的臉,隨著高潮的臨近,主人會按下馬耳朵將馬身定製,開始急速研磨。馬臀很高,鞍部凹陷很深,主人累的時候還喜歡倚靠在馬背上,頭胸半躺,腰胯扭動,這種情況下我幾乎沒有呼吸機會,唯有祈禱主人快點高潮。
我把目光對準了按摩椅。按摩椅是家裡最複雜的傢俱,原本它是雅涵主人家的設備,幾萬塊錢的半卵形按摩椅,能坐能臥,上個月才剛剛搬過來,經過了極其複雜的改造,才終於在原本繁雜的電路和機械杆中騰出了一人的空間,而下面的人剛好能從胯間把頭露出來。雅涵主人實在是太會享受了,她為了把我裝進按摩椅裡徹夜學習了好久機電知識,改造工作
也幾乎是在她的指導下完成的。事實證明,一切的努力不是白費的,高檔按摩椅原本的按摩加上我的精緻口舌,幾乎把雅涵主人送上了天堂。
躺在按摩椅下面的空間會有一點不舒服,按摩啟動時我也會感受到機械杆的振動,不過這都是小瑕疵,真正厲害的是我的頭部能被機械杆操控角度俯仰,雅涵主人按動按鈕就能讓我在她胯下循環聳動,檔位和模式都由雅涵主人控制,我只需要攤開舌頭,特別省力。
沒有幫助的情況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鑽進按摩椅,後頸搭在機械托盤上,頭伸出坐墊,面對真皮的按摩靠背,靜靜等待主人的歸來……
(目前我所能想到的點子先放在在這裡了,後面隨緣續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