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撫大21到24
第21章:高H 大肉(1)【男主很黃肉很糙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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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北然沒有一來就幹她,倒是往沙發上一靠,隔了會兒才波瀾不驚地來了句,“衣服脫了。”
客廳沒開燈,只玄關處亮著一盞,裡頭暗暗的,寧熙心想這樣正好,就在半明半晦的朦朧裡把上衣脫了。
靳北然半邊身子陷在黑暗裡,讓人看不清表情。
他沒發話,她就一動不動,只是那麼看著他。
他驀地笑了,聲音很低:“脫光啊,隔著胸罩,怎麼玩你?”
她怔了怔,雙手繞到背後,解開搭扣。
嬌嫩瓷白的肌膚,乳房是飽滿的球形,沒有一絲下墜的感覺,粉色的乳暈硬幣般大小,繞著正中心一對嫩色的小乳頭。胸罩一脫,乳尖就有點硬起,她臉上發熱,用雙手遮了一下。
靳北然抬眸瞧她,眼神幽深,充斥著說不出來的淫邪。
她心裡咯噔一跳,他用腳把她勾過來,“知道要幹什麼嗎?蹲下來。”
她慢慢屈下雙膝,地毯很軟,他在這上面幹過她。
他養尊處優,手比一般男人好看太多,修長筆直,瞧不出一點骨節的形狀。可到底是男人的手,指腹還是有些粗糙,直接摸到她柔嫩敏感的乳尖上,她低低哼了聲,忍不住閃躲。
他往前坐,傾身,一手握住飽滿的乳,另一手握住她腕子,把她的小手摁到自己胯下。
“摸到它硬。”
今晚的靳北然很不一樣,以往從不讓她幹這些事。寧熙喉嚨發乾,嚥了咽,指尖蹭蹭男人已經有些腫脹的胯下,他猛地把她拉近,更用力地揉她胸,雙手一起,將那飽滿軟膩的乳肉玩弄的不住變形。
兩團奶子被他搓的跟滿脹的水袋似的,陣陣波動、發熱,在這樣昏暗的光線下都能看到被揉紅了。
“手怎麼不動?”他突然揪著她乳尖一掐,她“嚶”的一聲差點叫出來,還好用力咬住唇,把尾音剋制在喉嚨裡。
“什麼時候我硬的忍不了,就什麼時候放過你。”
一對奶子已經被他揉凸了尖,被指腹磨的微微生疼,熱熱麻麻的電流從胸部傳到兩腿之間,她不住地挪動膝蓋,直到雙腿夾緊。
溼溼的液體從陰唇裡擠出來,她胸口起伏的越來越明顯。
他忽然攬住她的腰,直挺挺把她架起來,“內褲脫了。”
她照做,手探進裙子裡,勾弄兩下,小布條掉在腳踝。
他掀著眼皮子自下而上地瞧她,明明是仰視,卻像頭獵食的豹子。
她知道他什麼意思,主動跨坐到他大腿上。一對奶子送到他面前,他張嘴含住那肉粉色的乳尖,吸吮舔弄,咬著往外拉扯,鼓鼓的乳房都被他扯成筍狀。
“啊……嗯啊……”呻吟出來的那刻,她身體就不住地搖擺,完全騎在他腿上。
靳北然徐徐拉下褲鏈,抓著她的手一起伸到內褲裡。
“好粗……”她那小手幾乎握不攏那壯碩的柱身,被他帶著,一半被動一半主動地緩緩擼動,觸摸到沉甸甸的陰囊時,他呼吸驟然粗重,低沉的聲音也變得好沙,“給我揉。”
她指尖不住地顫,跟男人觸感截然不同的柔軟指腹在那脹脹的卵蛋上摩挲,他煽情地喘了聲,熱氣對著她裸露的脖子一噴,把她燙的渾身一顫,花唇也跟著收縮,裡面的稠蜜又擠出一點。
他不滿地“嘖”,“太輕了。”
她只好加重力道,他喉結翻滾,欲色難耐,胯下那肉棒竟又漲大一圈,內褲兜
不住,它高高翹起一下子彈出來。
她羞恥地別過臉,他卻讓她再轉回來。
“好好認認,把你操的欲死欲仙的東西。”
他包著她的小手,讓汗溼的掌心裹住自己的龜頭,他繼續含吮她的乳尖,像要吸出奶那樣把她索取的嗷嗷直叫,“嗚嗚,疼……吸的好重……輕點……”
他鬆開時,嘴唇跟她的乳頭粘連一道銀絲。
他伸出舌尖,在上面打著轉,“還是自己帶大的奶子吸起來最爽。”
她裝作沒聽到這羞恥話,可耐不住身體更有感覺,奶頭好脹,像要什麼熱液要噴出來。
“別吸了……”她面紅如織,雙眼迷離,“下面……都溼透了。”
聞言,他把手指擠進她的小逼跟自己大腿之間,“西褲又被你蹭溼,你怎麼就這麼多水?”
他慢慢把指頭拔出來,上面一層亮晶晶的淫液,“看來的確欠操。”
大手捧著她屁股蛋子往前一挪,讓她更緊地抵著自己胯下。
“想要了?”
她小聲呢喃:“……裡面好癢。”
“想要大肉棒進去攪一攪?”
她沒吭聲,細細的白牙一點點地咬住嘴唇。
他眸色一沉,把她一拎壓在沙發上。完全勃起的性器抵著她臉靠近,她以為他要把陰莖塞到自己嘴裡,沒想他大手捏住了自己的奶,還大力往中間一擠。
白花花的嬌乳,中間幽深的乳溝。
他把性器塞進乳溝中央,一邊推擠兩團嫩奶,一邊交合般前後抽送,龜頭時不時頂到她下巴。
她雙頰潮紅,眼眶裡還有晶瑩的水汽,下唇緊緊咬住,睫毛不斷顫動。
他一見她這幅樣子就想極盡摧折,更重地捏住兩團,肉棒夾在中間,奶子都被擠變了形。
“你看看,都被磨溼了。”馬眼泌出的前列腺液順著柱身往下淌,沒一會兒就把奶子濡的滑膩晶亮,肉棒不停聳動,發出的聲音不堪入耳,像極了他說的黃話。
好羞恥,她艱難地撇開臉,可胸部傳來的觸感還是那麼清晰,雙乳被陰莖磨的愈發滾燙敏感,乳頭也被戳弄,被龜頭頂的陷入乳肉裡。
“啊……啊……不要……”她下面越來越溼,兩瓣肉唇也渴求夾住肉棒似的一下下翕張收縮。
寧熙好想罵自己放蕩,卻又不得不認,在性上自己跟他愈發契合。被他這樣粗暴地乳交,她竟清晰記起那根東西插在自己裡面時有多爽,它粗壯的形狀和囂張的跳動,每次都帶來既崩潰又如攀至巔峰的高潮。
靳北然喘的那樣粗重,很明顯這快感也幾乎讓他崩潰。重重地高頻抽送,噗嘰噗嘰,她一對奶子簡直要麻過勁,才終於感覺他要到了,因為那根陰莖突突跳動。
他驟然放開她,她還來不及反應,滾燙的精液就噴湧而出,全射到她白花花的胸脯。
第22章:高H(2)【大量肏穴情節,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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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的雙乳,一片黏稠的髒汙。
寧熙激烈地喘,鼻尖充斥著精液的腥羶。
嬌嫩的部位受不了一再蹂躪,紅的腫脹起來,偏偏他又伸手揉弄,她有氣無力地推拒,“別揉……別……”
凸起的乳尖微微刺痛,嫣紅的近乎異常。
“知道麼,你十七歲的時候我含過你這,當時就想,是你奶頭嫩,還是下面更嫩。”
靳北然現在就是要一點點摧毀,那些在她看來原本純潔美好的記憶。
當時她沒注意保護,冬天偷懶不穿胸罩,乳頭被毛衣磨了,晚上來他房裡跟他喊
疼。藏在寬鬆睡衣裡的少女乳房,小幅跳動著,粉粉的乳尖激凸。她還渾然未覺,最後把靳北然弄的慾火焚身拼命剋制,她倒是甩甩衣袖走的輕巧。
他在她睡前喝的牛奶裡放了一點安神的,劑量很小,只會讓她睡的更甜更深。
整晚含著她的乳頭吸咂吮弄,寧熙又像被魘住了怎麼都無法醒的徹底,迷濛間只覺得好暖好舒服,熱度往全身蔓延,彷彿做了一場春夢,第二天醒來內褲襠部黏噠噠。
“還沒碰,你就溼成這樣……”他把她屁股高高抬起,手指卡進她水嫩緊緻的肉隙裡摩擦,“逼口一張一張,真是誠實,你上面那張嘴要是也這樣聽話,少吃多少苦,嗯?”
聽到他的威脅,寧熙雙手抓緊床單,白花花的臀丘顫了顫,又被他大手握住,用力往兩邊掰,掰的她肉縫都微微張開,嫩粉的內裡翕著盈盈的愛液。
靳北然湊近那裡,含住肥美的大陰唇,不輕不重地一咬,愛液瞬間濺到他嘴裡。
“——嗯嗯……啊……”被從後面如此褻玩,寧熙整個一抖,過於尖銳的快感電的她放聲尖叫,“啊……靳北然……不——不要!”
房間裡響起嘖嘖作響、銷魂蝕骨的吸咂聲。
她彷彿被他吮軟了筋兒,再使不出一點力氣。身子那樣熱,被他點起火種,直燒的她心窩子都在發燙。
以前,她總喜歡坐在他腿上,像騎木馬那樣輕輕搖晃,夏天的校服裙短,她又是跨坐,那緊巴巴的處女逼就只隔著內褲、西褲摩擦他的大腿。那時候她還沒被愛撫,水沒有多到能弄溼他的褲子,但會留下一股淡淡的騷味。說騷味似乎不太準,那味更像泡了很久的醪糟,是種令人迷醉的甜膩。
小嫩逼又痛又爽,下體接受快感的神經幾乎要爆掉,寧熙一邊喘一邊抽搐著白皙的身子。
愛液被他吞了好多,咕嚕咕嚕煽情的吞嚥。男人兩根指頭捅進她洞裡抽插,把粉膜似的穴口翻進翻出。
他奔著要她潮吹來的,逼她噴給自己看。一舔完那小嫩逼,舌尖又捲住陰蒂吸咂,把那小蓓蕾吸的腫脹起立,像蜜浸的嫩芽一樣豎進他嘴裡。
當初,初夜把她要的太狠,第一次闖入的大陰莖又不知饜足地頂到那脆弱的子宮口,導致寧熙失去童貞後的第一回月經,疼痛不堪,在床上起不來,還把被單弄的髒兮兮。
靳北然忙成那樣,連制服都沒來得及脫,中午趕回來逼她吃止痛藥。十八歲的小姑娘把他當仇人一樣抗拒,倔強又孤勇,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我不吃!就讓我活活痛死,流血而死,總好過被你這樣羞辱……”
這話靳北然聽著只想笑。
毋庸置疑,寧熙最後還是被他摁著服藥。他給她換衛生巾,她又拼命掙扎,他強硬地扯下,潔淨的手上不小心沾染黏黏的血。
這下可惹了禍,靳北然粗重地喘兩聲,立馬把她從床上拎起來,勃起的陰莖從褲襠裡釋放,開始抵著她的肉唇前後摩擦。
她覺得他簡直變態,不然怎麼做的出這種事!
下面被頂的酥軟發麻,淫水帶著紅順著白皙的腿根淌下,當時這男人身上還齊整地穿著檢察官制服。
他忍住了沒有插她的穴,但那種情況她整個人多緊繃多敏感,肉唇不住地收縮、合攏,卻被他粗長的性器一次次霸道地頂開,把她弄哭了。
靳北然已經硬的不行,拆個安全套戴上。
膨大的龜
頭抵住緊窄的逼口,她條件反射地瑟縮,嫩穴陣陣痙攣,黏稠泛白的愛液被擠出。眼底的淫糜令他眸色一暗,對準那小逼口一挺到底。
“啊……”她叫的仰直脖子,腰都要酥了。
軟膩的臀肉在他手裡被抓變了形,他挺腰抽插,腹肌線條越發緊繃,清晰的一塊一塊。一開始他只是把寧熙的身子頂得小幅顫動,後來就是重重搖晃,白皙的臀肉被他撞的深陷。
房間裡一時全是啪啪激響和她的媚叫。
寧熙被操的渾身都軟了,靠靳北然扒著屁股蛋子,肉棒嵌在她裡面才沒有塌。
他伏在她身上重重地喘,動情後竟把低沉的鼻息都染出幾絲甜膩。
全程就這麼狠肏猛幹,整個交媾過程直接而強勢。
她被男人掠奪的喘不過氣,花穴被反覆來回貫穿,適應了那種可怕的節奏,一波波難以抵擋的快感瘋狂襲來。
她不得已求他慢點,結果換來的是更加激烈的抽送。
靳北然射出一次後,她無力地趴下去,汗溼的側臉貼著床單。靳北然把她身子翻過來,又扳過她的臉,狠狠吻下去,用自己的唇重重揉她。
他再度壓下炙熱堅硬的胸膛,只聽“噗嗤”一聲,二次勃起的肉棒肏的那小逼淫水四濺。
她困在他狂熱的吻裡,陷在他粗暴的抽插裡,身體每一寸都被他點燃,哪怕她是一塊冰,此時也要化了,化成一汩汩水流,順著粗壯的柱身“啪嗒”往下滴。
他頂的好深,她的宮口被熱脹的龜頭燙的直顫,她還沒準備好,男人的大肉棒就一口氣頂開了她的瓣膜。
“——啊!”她腰肢往上一拱,差點沒接上氣,深的要命,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白花花的屁股跟男人硬實的下腹磁石般地吸在一起,兩瓣陰唇被撐的合抱不攏,肉粉色的嫩唇貼在黑黝黝的柱身上,靳北然一下下聳動,紅嫩的逼口就被迫陷進翻出。
第二輪,第三輪,第四輪……
她真的懷疑自己會被他活活肏死,到最後身子像從熱水裡撈出來,汗直往下滴……
第23章:不是在H就是在H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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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那一鬧,不止童琳親眼目睹,有些同事也看到那場拉扯,靳北然從樓上追下去,還從背後一把抱住趙寧熙。
童琳惱羞成怒,一狀告到最高檢,說靳北然濫用私權,為小情人各種開後門。童父也氣得要死,寶貝女兒竟被當成玩物耍,把靳家怒斥一通不說,還用職位關係對最高檢的領導施壓,誓要讓靳北然好看。
靳父火冒三丈,肯定要興師問罪,靳北然心中明瞭,對他的電話一概不接。
靳北然正處於即將升職的敏感期,但凡出一點差錯就落空。領導找他談話,他拒不承認也是情理之中,可他並不避諱,利落大方地說自己跟趙寧熙正是戀人關係。
“我沒娶,她沒嫁,正當合理。檢察官也有正常需求。”
上級又問:“那她進二分院是不是你通的關係?”
“她的確是我的心肝,可即便想把最好的都給她,也只能力所能及。我不會昏庸到為她挑戰底線,”靳北然心中有數,姿態便不冷不熱,“憑本事進,進不了我再給她謀出路。但她可是筆試第一,被二分錄取並不奇怪,您應該查的到。”
“北然,你工作上那麼有能耐,怎麼這上頭如此糊塗?小丫頭跟你沾親帶故,又是這種男女關係,就算正當也還是古怪——人言可畏啊!
你當初就不該讓她進檢察院。”
靳北然沉默片刻,“她想要什麼還是儘量不阻止。”
“但凡不是女強人,誰把工作當一輩子追求?你這裡自私點,其他方面加倍對她好,所有的錢都給她花,用力彌補,她還巴不得呢。”
靳北然垂眸又抬起,眼神很深。
“我已經很自私了。”
要是別的方面也逼她,寧熙那性格恐怕要抓狂。所以他總是百般縱容,什麼都讓她如願。
寧熙從來不把他當“靳檢”,時常比他上級還拽,直接一個電話過去。
“白懸的證詞還沒拿到?”
“人失蹤了。”
“當時負責查他的警察,不該負責抓到人嗎?難不成警察跟他也有勾結?”
姑且不論下屬都不敢跟他這麼講話,就算偶有新人不懂,冷麵閻王絕對是不理,但對著寧熙他總是很有耐心。
“這話別亂說,拿出證據。你實習這麼久,謹言慎行還沒學會?”
她不滿地哼了聲,不喜歡他逮著機會就訓自己,不過正事當頭,她也沒空使性子,轉而道,“我查了那個警察,他很可疑。你還記得先前色情直播窩點被搗毀嗎?很多女主播跳樓,但偏偏有個溜了,我懷疑這個警察故意放水。今天去警局瞭解情況,你猜怎麼著,有人跟我實名舉報這事。”
靳北然聽完毫無波動,“包庇女主播就能證明他跟白懸有勾結?”
“可以拷問,像你上回那樣,坐實概率很大。不說勾結,但至少有某種聯繫。”
“他是警察,不是犯人,你以為拷問這種見不得光的手段隨便用?”
她對他的諷刺不以為然,“你跟我這層關係也見不得光,可你不也一直搞嗎?說的那麼正直,其實還不是看你想不想。”她所講的確是該死的真理。
靳北然淡笑一下,“那你現在知道,我有多用心在幫你?”
“哼,明明就是步步勾著我,有本事一口氣做完啊。”
靳北然哪能不知這小狐狸在用激將法?他偏不一口氣辦完。
“非要這樣求我?”他嗓音還跟之前那樣磁性醇厚,但話極其下流,“岔開腿來我身上動一動,比什麼都見效。”
她惱羞成怒的說“滾”,“才不求你。”
靳北然以為是氣話,聽聽就算,不甚在意地把電話壓了繼續忙自己的。
然而沒想到,她又來真的。
她不肯明知被吊著還上他的鉤,而這次她不想尋求宋言欽幫忙,吃了上次的虧,她覺得都靠不住,得自己衝鋒陷陣。
靳北然不是給過她賬號密碼麼,他權限極廣查誰都易如反掌,趙寧熙就把那個叫黎晝的警察跟那女主播先翻個底朝天。看到那名叫“蘇晚”的女主播照片時,寧熙震驚極了,這臉不正是對面S大的校花?她怕自己認錯,又去學校論壇翻照片,蘇晚濃妝豔抹,跟那清純校花最多幾分神似。但女人對這種事就是有種敏銳的嗅覺,寧熙又從事檢察,尤甚。
她轉而查這個校花宛秋,竟發現她最近去了趟醫院,還是婦產科。
喲,又一起權色交易,寧熙心想。
第24章:操弄(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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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晝沒想到親自審問自己的,竟是個女檢察官,而且她看起來很年輕。
但她很凌厲,上來就問:“既然色情直播被你接手,為什麼查到一半又放棄?”
黎晝避重就輕,“我跟白懸有過節,理應規避,上級不讓繼續。”
“什麼過節?”
他抬眸看她,冷峻而疏
離,“不便透露。”
“我是主辦的檢察官,你必須把你知道的全部如實告訴我。”
寧熙拿出工作牌照,黎晝沒讓她一晃而過,而是接過來仔細看。
“靳檢?”他有點不信,“為什麼不把我叫到檢察院?”
“因為這事很急。白懸現在失蹤了,你知道什麼消息嗎?”
黎晝搖頭,“抱歉,我不清楚。”
“你怎麼可能不清楚?”她冷笑,“我知道你們警察一貫瞧不起檢察官,總覺得我們做的事都是文職,憑什麼還當上級,那我告訴你,我們的本事在這。”
她逼近黎晝,直勾勾地看著他眼睛,“你在撒謊,為了包庇一個女嫌犯。”
黎晝怔了怔。
“我問你,端色情窩點那次,你是不是悄悄放走一個?”
黎晝反問,“你聽誰說的?”
“你以為監控攝像頭是擺設?還是覺得在那種暗巷裡就沒有目擊證人?”
他沒吭聲。她驀地發火:“給我回答是不是!”
她把靳北然模仿的很好,問話邏輯也堪稱嫻熟,眼神還那麼凜然。那一刻黎晝幾乎都信了她是該案的主檢,可他覺得,她眼裡有別的東西,明顯不止是為了履行職責的迫切,還有一種鮮明的恨意。所以她在逼他。
“你逼我承認,無非是想白懸失蹤了,轉而拿我的口供指認白家。可我真的對內幕不知情,如果假承認,不就是在給你做偽證嗎?”
寧熙從公文包裡掏出一份病歷甩他身上,黎晝接住一看,一貫波瀾不驚的眸底登時掀起驚濤巨浪。
她把他的反應盡收眼底,不帶一絲感情地說:“跟女嫌犯偷腥還導致其懷孕,我這一狀告上去,就算你背後有靠山動不了你,但讓宛秋刑拘入獄,甚至一屍兩命,完全可以做到。”
“一屍兩命?”黎晝丟開剛剛那好整以暇的態勢,露出銳利鋒芒,“檢察院就這麼辦案?”
她嗤笑反問:“警察就是這麼辦案?把女嫌犯肚子搞大?”
黎晝皺眉,靜默片刻,他竭力壓住額角凸起的青筋,“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話無疑是妥協,寧熙甩條件:“給我把白懸逮回來,讓他伏罪;要麼,你做證人,親自指控白家。只要你做到,宛秋的事我就當沒發現。否則,她絕對吃不了兜著走,據我收集到的證據,她搞色情直播所得,已經超過十萬,妥妥的能入刑。”
黎晝沒什麼猶豫地說“成交”。
本來一切已經圓滿,沒想這時下屬偏偏推門進來,“老大,剛接到最高檢通知,說馬上要到,讓我們準備一下。”
黎晝跟寧熙皆是臉色突變,她反應快立刻就想走,但還是被黎晝箭步擋在跟前,“你是誰。”這三個字非常低沉。男人此刻終於毫不避諱地拿出兇狠態勢,“偽造公檢法身份多大罪,知道嗎!”最後一句怒喝把助理都嚇懵了,一頭霧水地看著倆人。
寧熙可沒像那些女主播一樣嚇的腿軟,反倒用力推開他,可警察制服一個女人還不輕鬆?黎晝拽著她往回一掀,她“噗通”摔倒在地,抬頭瞪他竟比他還兇,“我是檢察官。”
她立馬從地上起來,卻被黎晝抓住雙腕往背後一擰。
聽到“咔噠”一聲,腕上傳來冰涼的金屬質感。
“你敢銬我!”寧熙哪受過這種待遇,簡直火冒三丈。
黎晝陰沉到極點,下手又很重,把她疼的臉色發白。
“押到審訊室,先關個一天一夜。”
她迫使自己冷
靜,“喂,你先放開我,我把真正的檢察證拿給你看。”
但黎晝就是要整她,“你敢冒充最高檢,知法犯法,夠你進去喝一壺。帶走!”
結果這一出去,正面碰上靳北然一行人。
本來也就喊一聲的事,可她偏不,一副不認識他的樣。
靳北然明明看到了,卻沒出聲叫停,許是被她傲慢的態度觸怒。
有人還湊近提醒:“靳檢,那不是二分院的小趙?怎麼被銬?”
“肯定犯了事,”靳北然清楚的很,所以十分冷淡,“銬著吧,罰一下也好。”
一拐角,他往左,她往右,倆人互相看不見了。
寧熙辦事簡單粗暴猶如男人,她在短短几天內把宛秋查的那麼徹底,還收齊所有罪證。只要有這把柄在,不怕黎晝不給她辦事,而且剛剛的對話她還悄悄錄音,又添一層保險。扣押就扣押,沒什麼大不了,反正最後她還是能出去。
她覺得自己要是再早一點就好,不僅能完美避開靳北然,還能把他的證悄悄還回去。不過轉念一想,他來的這麼趕,肯定是發現自己的證被偷。
靳北然覺得她已經被寵的無法無天,現在沒什麼是她不敢做的。
而寧熙倒覺得一切全賴他,誰讓他上午在辦公室就搞她,身上制服完好唯獨拉開褲鏈,粗長的肉棒填滿她裡面,把她的小逼插“噗嘰”響,證件從口袋裡掉出來,給她看到就計上心來。
不白日宣淫不就不發生這事嗎?不怪他怪誰。
寧熙寧可自己受苦,也不願向靳北然求助。然而僵持不了多久,靳北然會先心軟,不會讓她在冰冷的審訊室待一天一夜。
兩小時後,門“哐當”開了。
“給我。”靳北然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公文包緊緊抱在自己懷裡,好像那是她全部的籌碼,堅決不放手。
他提著衣領把她拎起來,從她手裡強硬地奪,“非法得來的證據有什麼用?”
她跟他撕扯掙撥,怎麼都不鬆手,可最終敵不過,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辛苦收集的證據被拿走。
沒多久,靳北然再次進來,她惡狠狠地瞪著他,眼眶紅的像會咬人的兔子。
他把手銬解開,她反手就是一巴掌。所幸他早有預料,堪堪握住她的腕子。
倆人針鋒相對,他平靜,而她恨恨的,“靳北然,你混蛋!”
他知道她為什麼憤怒,卻不願再縱容,“你跟那些違法的女主播有什麼區別?為了目的不擇手段,”他湊近她耳邊,最後那句話像刀子紮在她心上,“毫無原則的檢察官,遲早淪為罪犯。”
她如遭雷擊,狠狠一顫後靜止,忽然推開他往外跑。靳北然已經把她收集的證據全部交給黎晝,包括那錄音器,全封在一個透明袋子裡,此刻正被黎晝拿著。
她胸腔怒意翻湧,衝到黎晝面前,他沒想到她一個女的如此野性難馴,靳檢竟沒能讓她服軟,黎晝毫無防備被她踹了一腳狠的。
他眸色變得非常可怕,而她,還那樣直直迎上,一字一頓地吐出:“還、你、的。”
黎晝怒意瞬間飆過警戒線,高高揚起手掌,她絲毫不躲避,仍咄咄逼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白懸達成協議各退一步,他放過你的宛秋,你不干涉他的產業,黎警官,你的良心不會不安?你自己不覺得噁心卑鄙嗎!”
是的,在她眼裡,黎晝就是個勾結反派的大惡人,跟當初謀害他爸的同僚沒什麼兩樣!
那巴掌還
沒落下就被另一個男人截住,靳北然把他手往旁邊揮開,“我的人,只能我訓。”
只能。語氣裡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是屬於檢察官天生的威嚴。
旋即,靳北然又轉向趙寧熙,“給黎警官道歉。”口吻雖沉緩,但極強勢。
憑什麼!寧熙氣的渾身都在打顫,牙關更是被咬的“咯咯”作響,“靳北然,你家沒有破碎,你人生一帆風順。坐牢的不是你爸,寄人籬下十一年的也不是你……你根本不想我爸出來,怕趙家東山再起,你沒法像現在這樣掌控我……”
靳北然聽得太陽穴突突跳動,把他激到的是她後面那番質問,“要是我爸還在,我仍是趙家大小姐,你還敢這樣對我不擇手段?”她露出一個極諷刺的笑,“我毫無原則,遲早淪為罪犯……呵,這一切都是你教我的!”
靳北然心口彷彿被狠狠刺了下,他滯在那裡,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她繞過他走了,而他眼前彷彿還是她的殘影。
女傭小萍過來也有大半年,沒少見小姐跟靳先生吵吵鬧鬧,但大多數時候都是情趣,他樂意把她寵的這麼驕橫。但今晚,不太一樣。
靳先生一進來就說,“從現在開始,沒有我的同意,不准她踏出這裡半步。”保安聽到了,立刻鎖起大鐵門。
以往寧熙總是紅著臉抗拒,小萍都會上去幫她,勸靳先生別這樣。但此刻,寧熙一動不動,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只是咬緊牙關。
很快地,小萍聽到了樓上傳來衣服撕裂的聲音,比以往哪一次都猛,跟著就是小姐急促無助的呻吟,“啊啊——嗯……啊啊……不……”比以往哪一次都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