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院老闆娘的足交榨殺

按摩院老闆娘的足交榨殺

一處小區的衚衕裡,平時很少來人,今天卻出奇的熱鬧。

一中年男人穿過人群,隻身穿過警戒線,然後往衚衕深處走去,直到看見在深邃潮溼的角落裡,躺著一具已經開始發硬進入到腐敗過程中的年輕男屍。

男人仔細觀察了屍體的特徵,發現表面上外傷並不是很多,唯獨最明顯的地方,是生殖器,因為都已經死了,居然就停留在了勃起的那一刻現在還是這個狀態一直到徹底僵硬,可見死前在性慾上極度興奮,同時,陽具的龜頭滿是鮮血,下體肉皮,大腿都是噴出來的幹血,十分清楚,這需要一個男人射精到極度的狀態下才能痛苦噴血,看著睪丸,的確已經乾癟,就是生前被極度壓榨過精液,比較悽慘的是,這屍體渾身都是焦黃的排洩物,難道被強姦還被用大便羞辱了一番?同時嘴巴里還被塞入了內褲,只是,都已經死了,而且肯定是遭到了很粗暴羞辱的待遇,為何,他嘴角還帶著一絲微笑,太詭異,也太神秘了。

男人是青州市的探長,名字叫吳昊,他嘆了一口氣,心情複雜,反覆的看著屍體,同時在想象他生前遭遇到的事情,說道:“已經是第五個了!同樣的手法!同樣的屍體模樣!好變態的女殺手!”

是的,自從第一次案件開始,已經過去了1個月時間,這兇手頻繁作案,現場根本毫無線索,一般的刑警根本沒什麼經驗可以偵破,都將希望寄託在了探長吳昊的身上,自從看到了第一具屍體的樣子,吳昊就一直很在意,也很關注,勵志要破案,可如今已經是第五位受害者,卻一點線索也沒有,這還是頭一次,自然是感覺到了從沒有過的屈辱感,讓他根本寢食難安,不過有一個結論是肯定的了,這名兇手,多半就是女性,但是也排除是男性的可能,而且絕對的心狠手辣,毫無人性,變態至極,為了滿足自己的某種嗜好,居然將受害者當成是玩物一般,真的無法想象世界上有這種人存在。

離開了現場以後,吳昊來到了附近的一個街道上,一邊走,一邊絞盡腦汁的思索,真是頭疼,直到天色開始漸黑,右邊的一家招牌閃爍吸引了他的注意,而這正是吳昊想來的地方,抬頭,能看到【幻景按摩院】五個字。

這是一個很小的按摩院,可以也是開在一個沒什麼客流的街道上,之前的一個案子,吳昊認識了這裡的老闆娘,同時她本人就是這裡的技師,雖然吳昊知道,處於身份,經常出沒這樣的地方,被人看見難免蜚語,但是在被按摩了一次以後,也沒什麼特殊的服務,吳昊卻莫名的被這老闆娘吸引了。

她叫夢秋,很有詩意的名字,還很年輕,是26歲,也還是單身,平時聊天非常的親切,性格也很活潑,性格可愛甜美,而且透著世俗裡沒有的清純氣質,就好像是荒野上的一枚花朵般的心靈感覺,說話的聲音好像百靈鳥一般,讓人舒服享受,別看年輕,按摩的手法卻很老練,不熟那些成熟的阿姨,而且用力得體,雙手細膩柔軟,更是那些上了年紀的女人所沒有的優勢,這家店,好像就是她所有的家當了,結果生意卻很慘淡,所以為了照顧她的生意,加上內心寂寞,平時狀態緊繃的時候,吳昊也就會來到這裡,會讓他很放鬆,什麼也不用思考。

他也是一個單身,自然對夢秋動

心了,只是,他從來沒表露過,不光是因為不好意思,還有一個就是,他有著特殊的嗜好,一直壓抑。

為什麼這個案子這麼特殊,不光是因為兇手細緻,而且還會作案,也是因為,吳昊居然有些羨慕那些被折磨死的男人,除了第一次,後來幾次,都是他要求自己去看屍體,那是因為,看到屍體的樣子,想著他生前被強姦折磨性慾的畫面,極度榨精,渾身噴糞,人格羞辱,吳昊居然在屍體面前硬了,因為這就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他喜歡被心儀的女孩子羞辱,折磨,虐待,同時還能控制慾望壓榨自己,尤其是比自己年齡小,越清純的女孩,他最渴望了,因為反差特別強,在罪犯和下屬面前是雷厲風行的威嚴探長,結果都是偽裝,也一直沒機會,甚至沒膽量展現出自己真實羞恥的一面,所以一直幻想,幻想了十多年,那自然是很壓抑,看著那些屍體,可不就是他夢寐以求的遭遇嗎,只是,吳昊可不想死,只是想體驗一次,自然這案子,就會讓他心情複雜。

之前吳昊也遇到過一些女孩,喜歡的類型的話,也會去幻想,能被女孩羞辱虐待,但是,隨著年齡增大,他卻始終不想丟人,也更加的不好意思,只能一直壓抑,永遠活在幻想裡,真的是累。

這次經過按摩院,也不是有意的,只是巧合,吳昊感覺可能就是老天特意安排,也確實很乏累,要不,就再去放鬆一下。

“昊哥!有一陣子沒來了!快進來吧!還是我親自給您做?”

前臺就是老闆娘,看到夢秋這張白皙客人的臉蛋兒,吳昊一下子心情都好了,在聽到她熱情的招呼,自然是更加的無法抗拒。

而且,今天的夢秋比平時打扮了一番,臉上有精緻的妝,更添嫵媚,而且穿上了修身的黑絲砂質連衣裙,讓她清純的外表更加的充滿誘惑和遐想,纖細玲瓏的曲線,伴隨走路,一步步好像踩在了心裡。

吳昊在後面跟隨夢秋走向包房,但是眼睛卻不離夢秋的背影,反覆打量,從頭到腳,同時還故意說道:“旁邊又出現一個受害者,這案子,搞的我頭暈,還是第一次這樣,心煩呀,巧的很,正好路過你這樣,我就來看看你,放鬆下~”

夢秋關心的問道:“現在真的是太可怕了,什麼人都有,真是同情那些可憐的人,不過來我這裡就別想那些可怕的事情了,好好休息下,來吧,到了,妹妹陪你聊聊天。”

進入了包房裡,吳昊很習慣的脫下了外套,躺在了躺椅上,將精神和身體同時放鬆,然後,便開始感覺到,夢秋那兩隻柔軟冰涼的小手開始摸到了他的腦袋兩側,沿著太陽穴開始舒服的按摩,吳昊閉上了眼睛,沉思。

這個時候,夢秋淺笑了一下,看著自己眼簾下的蠢男人,自投羅網。

之前的五個男人,分別是夢秋多年的仇人,在年幼的時候,父母欠了高利貸,被這幾個人一直暴力催收,但是卻不斷提高利息,逼的父親活活吐血累死,母親也被無情活埋,好在夢秋在被賣掉之前,逃離了出來,一直臥薪嚐膽,同時開按摩院的方式,找到之前的仇人,然後騙到這裡按摩以後,給予情慾的勾引和刺激,最終活活折磨致死,尤其是上一個,在被美腳不斷踩射的情況下,夢秋還對著那已經沒有力氣的狗男人臉上不斷的拉屎,讓他在快樂和

痛苦中掙扎,這種凌辱的報復真的爽。

而現在,五個仇人已經完美手刃,但是還有一個威脅,那便是現在這個負責案件的探長了,他死了,就沒人還有能力抓到自己,不過,他畢竟是刑警,而且對自己好像還有意思,如果殺掉的話,還是需要謹慎一點,而且夢秋也不像表面上看著那麼單純,她早就是歷經風雨的女人,看得出來,其實吳昊表面正義,心裡卻很猥瑣,很多細節上,能看出這狗男人貌似有M屬性,雖然表現的不清楚,但是之前也多次聊過這個話題,那就好辦了,這是一個突破口,出於他對自己的喜歡,夢秋考慮,多少讓他享受享受好了,最後感受欲仙欲死的快活殞命。

這樣想著,夢秋便開始準備慢慢的動手。

平時的話,都是一些比較基本的按摩,讓吳昊渾身舒服,但是這次,夢秋卻突然提出:“昊哥,我最近學了踩背,想不想試試?妹妹給你免費嘗試?不要你錢!”

聽到這個,吳昊瞬間眼神都不一樣了,這逃不過夢秋的眼睛,因為夢秋知道,很多M都對腳有興趣,而且喜歡受虐,兩者合一起,那踩背不是最合適的嘛,而其實夢秋本來就會踩背,只是假裝新學,一個藉口罷了,只是為了讓吳昊不能拒絕。

不過吳昊肯定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不過心裡開始興奮,想了下,就說:“那好吧,妹妹可不要踩壞了我呀,我這老骨頭的了。”

夢秋笑說:“妹妹多輕呀,就怕昊哥嫌我腳臭呢。”

吳昊沒這麼一引導,就低頭看著夢秋穿著高跟鞋裡的腳背,內心遐想,說:“怎麼會呢,我腳臭還差不多。”

其實吳昊也很喜歡夢秋的體香,那真的是一種幽香,好像醃製透了的味道已經深深的紮根在了夢秋的皮膚和靈魂裡,那也不是香水的味道,就是一種女人特有的體味,對於吳昊而言,十分好聞,這也是吳昊一開始就被夢秋吸引的地方,聞了一次以後,就一直惦念,腦子裡的慾望讓他反覆過來,就是想要再聞到夢秋的體香,就像現在,離的這麼近,伴隨呼吸,就能清楚的聞到,吳昊十分享受,整個包廂裡都是夢秋的氣息,她簡直堪比香妃了。

兩個人表面隨意笑意聊天,吳昊便翻身躺在了床上,接著,夢秋脫鞋,能聽到高跟鞋掉在地上的鞋跟脆響,然後就是床的一邊開始被踩到塌陷,說明夢秋已經上床,這讓吳昊更加期待,直到他的後背,開始被柔軟溫柔的足底接觸到以後,那觸感好美妙,明明只是被踩,為什麼,會有這樣驚奇的心理變化,無法解釋,但是真的很舒服。

夢秋先開始用修長精緻的裸足腳底在吳昊的後背上來回的摩擦,踩滑,確實很溫柔,就算是隔著衣服,也讓人放鬆和迷醉,直到雙腳一起上來,吳昊終於感覺到了重量,在下面一聲悶響,惹的夢秋咯咯的笑。

夢秋說:“怎麼,真的要被我踩死了嗎?昊哥是大警探,被我一個按摩的技師踩死,那可真的是冤呦!”

確實沉重了一些,但是吳昊其實很開心,因為腳底還是很軟的,同時,能承受著喜歡的女孩,心裡怎麼可能不爽。

再接著,夢秋的雙腳開始有些稍微用力,會故意帶著一些碾踩的動作,其實就是為了悄悄的提高羞辱性,吳昊確實很喜歡,一直在品味被踐踏的細節,其實就已經不是踩背了,

就是在被夢秋激發奴性。

直到只是10多分鐘,吳昊也已經適應了夢秋的重量,被踩的酥死了,而最激動的還是下面,早就硬了。

這個時候,夢秋很隨意的踩碾吳昊的頭,甚至已經用腳趾撩動在了側臉,吳昊果然沒拒絕,尤其腳趾都快伸到嘴邊了,吳昊反而更爽,閉著眼睛,完全淪陷,嘴角微笑。

夢秋便說道:“要不,昊哥,咱們踩踩正面?”

其實一般人一聽踩正面,先不管是否能接受,肯定感覺奇怪,因為踩背裡是沒這個環節的,而且正面也沒什麼好踩的,都是內臟,再一腳踩壞了。

吳昊其實超級的想,但是又不好意思馬上同意,就再故意問道:“正面,哈哈哈,正面妹妹是要踩什麼呀,踩背也有這種項目嗎?”

夢秋說:“呵呵呵,我想試試,如果你舒服,以後我就可以研發這種獨門的踩背了呀,踩哪裡的話,反正昊哥你要是不聽話呀,我就踩你的臉,哈哈哈!”

聽著夢秋說的是玩笑話的,但是吳昊聽了,內心蕩漾,很是期待,被這麼一刺激,更是血脈噴張,直接就轉了過來躺下。

這個角度,完全可以仰望夢秋,會感覺自己更加的卑微,夢秋就好像是一個偉大的女神,尊貴了起來,而且還可以更直觀的看到夢秋所有的動作。

吳昊的心跳快極了,雖然表面上是波瀾不驚,但是內心慌得一批,直到眼睜睜的看著,夢秋嘴角笑意,然後抬起了右腳,開始向他的臉踩了過來。

本踩臉本是羞辱的事情,何況還是被女人,還是一個比自己年齡小快十歲的女孩,但是,吳昊太期待了,他好像在辦任何案子的時候,都沒這麼專注過,雙眼看著那白皙美腳的律動,直到逐漸靠近了他的臉,他便更加的狂躁起來,渾身激動的顫抖,再當那粉嫩修長的腳底正對他的雙眼,已經非常的近,就差踩下來的時候,吳昊瞬間大腦空白,兩隻眼睛不斷在腳底上游走,看著腳下的細節,那細膩的腳底肌膚,粉嫩的腳趾,精緻乾淨的腳趾,還有立體的足弓,簡直,簡直要美爆了,吳昊瞬間大腦完全空白,好像時間都停止了,恨不得直接親吻在腳底,但是他還是不敢,還有理智,而且超級的希望這美腳能踩在自己臉上,踩下來吧!

可誰知,美腳只是在他的臉前稍微停頓了五秒左右,便殘忍移開,同時還伴隨夢秋很得意的一聲嬉笑,但是戲弄的滋味,而移動過去的時候,腳底下剛才在高跟鞋裡的汗味和皮革味卻稍微的停留了一下,伴隨吳昊急促的呼吸,一下子都吸到了肺裡,天啊,就只是一點點的腳汗,都讓吳昊爽的渾身發麻發抖,讓人上癮,其實味道就是酸酸的,但是在吳昊的鼻子裡,帶著現在對夢秋的痴迷和內心的慾望積攢,這味道就是某種極度的香味,而且堪比氣味春藥,下面更脹了,好熱,好癢。

下體的變化,自然是被夢秋一直觀察著,只是她自當沒看見,畢竟還沒到踩那裡的時候,就先憋著吧。

夢秋也看出來了,吳昊果然是一個M賤貨,看來很想被她的髒腳踩臉呢,但是不能太早讓他享受,見過了太多男人的夢秋自然是知道,男人越想要,就要越誘惑,那樣才會更無腦,到時候任意擺佈都行,死都行,之前的男人可不就是被這麼帶走的。

夢秋先是踩在了吳昊的胸膛,雙腳都

是,讓吳昊先感受夢秋的重量,而且保持仰望的視角,繼續激發內心的渴望,腳下故意扭動一些誘惑的姿態,刺激吳昊的慾望,讓他饞死了。

下面越來越難受,吳昊要瘋了,而夢秋就是不踩臉,還總是故意讓腳底接近,但就是不落腳。

吳昊終於在踩了一會,自動的說:“那個,剛才妹妹不是說踩我臉的嗎?哈哈哈!要試試嗎?”

夢秋會心一笑,非常得意,但是假裝為難的說:“昊哥你是認真的嗎,妹妹就是開個玩笑呀,我這腳,今天都沒洗,而且剛從高跟鞋裡脫出來,肯定有味兒呀,怎麼能踩您的臉呢,您是長輩呀,而且還是刑警,這太不尊重了,不好吧!”

夢秋以退為進,讓超級想被踩臉的吳昊內心難受,慾望的上頭讓他馬上回應:“怎麼會呢,哈哈哈,妹妹的腳肯定是香的呀,那個什麼,我就是沒被女孩子踩臉過,我想知道是什麼感覺,哈哈,沒別的意思,哥可不是變態呀。”

夢秋嬉笑說:“看昊哥緊張的,妹妹也沒說什麼呀,就算是變態,你也是正義的變態,畢竟,你可是家喻戶曉的探長,昊哥不就是要割踩臉嘛,妹妹給你就是了,只要你能開心。”

吳昊臉紅了,感覺臉皮好燙,因為他太激動了,尤其是夢秋說完這句話,確實開始對著他的臉抬起了腳底,這次並不是鬧著玩的,而是真的將腳底不斷靠近自己的臉,眼看著性感粉嫩玉足不斷的放大,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有一種自己非常渺小的視覺感,直到那期盼了許久的柔軟玉足,踏在了臉上。

一瞬間,吳昊腦子裡完全是空白的,什麼也想不起來,甚至也完全就不想思考,臉皮伴隨腳力,陷入到了腳掌中,能感覺到上面那種軟糯和潮溼,夢秋的腳汗很多,但是卻還是有些冰涼,但是這更加增添了腳底的溼潤觸感,只是被踩了一下,吳昊就醉了。

當然,吳昊很喜歡氣味,被踩了以後,也馬上用鼻孔開始吮吸腳底肉裡面的味道,味道很新鮮,而且進入了腦子裡以後,吳昊再次確定,這就是香味,跟夢秋身體上的味道一致,對,就是這個味道,在一開始遇見了夢秋時,就瞬間迷醉的氣息,只有這個女人才有。

夢秋的腳開始在吳昊的臉上隨意的碾了起來,就算腳再柔軟,臉也會被踩到變形,而且開始有了痛感,不過,吳昊卻不在意,甚至有些微笑的,承受夢秋給予自己臉部的踐踏,這開始滿足了他M的心理,想要被虐,想要被羞辱,想要被折磨,來自自己喜歡的女人,目前條件完全吻合,也是夢寐以求的,吳昊確實沒理由拒絕,雖然還有理智。

這個時候,夢秋依舊笑嘻嘻的說:“昊哥,什麼感覺呀?”

吳昊開心在腳下說:“妹妹~妹妹的腳底好軟好嫩呀,踩著臉真舒服,你這~可以開展這個項目了呢!說不定很多人喜歡!”

夢秋說:“我可不敢,也就昊哥願意被我這臭腳丫子踩臉上吧,其他的男人呀,還不直接給我一巴掌!我一個弱女子!”

吳昊說:“誰敢打你,你就找哥,看我不收拾他!”

夢秋說:“哈哈,既然昊哥這麼喜歡,要不,妹妹用雙腳踩你試試?能受得住嗎?我想著,既然這麼喜歡踩臉,那肯定是雙倍的快樂呀!”

這簡直就是驚喜呀,夢秋好像就看穿了吳昊的內心,將他想的事情

都說了出來。

吳昊說:“好的!妹妹可以的!我能承受!”

夢秋表面溫柔,可是心裡已經落實這平日裡看似威嚴的男人果真是個賤貨,不然怎麼可能會喜歡被女人的腳踩臉上隨便的碾呢,現在一切都可以按照心裡的計劃進行。

當另一隻腳也站踩在了吳昊的臉上,重量直接翻倍了很多,這是正常,因為現在臉皮上承受的可是夢秋作為一個女孩子全部的重量,而雙腳踩起來,無論是柔軟還是痛感,都更加的強烈,不過也需要堅持才行。

夢秋能清楚的感覺到腳下的男人被踩的顫抖,尤其是腦袋,但是吳昊在堅持,就算感覺人臉好像已經被踩扁好多了,臉上的肉都開始出現了腳底的形狀,這男人還在堅持,夢秋越來越確認了,而且,這種施虐的感覺,而且對方還完全心甘情願的樣子,的確很過癮,最可笑的是,這男人臉都快被踩毀了,居然還在下面努力的吸吮著自己腳底下的氣味,太可笑了,如果不是壓抑好多年的M,也不會做到這麼賤的吧。

接著,夢秋就一直保持雙腳完全全體重踩臉的姿勢,保持了一會,吳昊便終於開始有些堅持不住了,雖然覺得丟臉,卻還是想要抬頭,將夢秋的腿稍微移開,但是這個時候,吳昊卻發現,自己甚至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全身麻痺,但是痛感卻依舊明顯。

耳邊,傳來了夢秋得意的笑聲,直到夢秋突然以吳昊的臉為踏板,居然開始跳躍了起來,但是落腳的位置,還是吳昊的臉,那已經紅潤的足底瘋狂的落下,只是數腳之後,吳昊就被踩懵了,但是夢秋卻將吳昊的全身都當成了蹦床,翻來覆去的跳踩,踩的吳昊感覺骨頭好像都快散架,內臟都糾纏到了一起。

夢秋運動了一番,渾身發汗,但是嘴角確實是很邪惡的笑容,吳昊虛弱的看的清清楚楚,但是夢秋笑的樣子,依舊很迷人。

吳昊終於可以問一句:“妹妹,你這是~你突然好暴力呀,而且我怎麼感覺我有些~”

這個時候,吳昊因為太喜歡夢秋,還選擇對夢秋相信和包容,而夢秋卻嘴角上揚,眼神出現了甜美的鄙視,一隻腳直接踏踩在了肉棒上,被踩上以後,勃起的生殖器直接傳來麻酥的快感,讓吳昊忍不住一聲淫叫。

夢秋問道:“哎呀,昊哥,踩你的下面那麼爽的嗎,那我越用力的話,你豈不是爽到了天上,希望被我這麼對待嗎,想的話,可以如實的跟妹妹說,妹妹就可以考慮,在你現在還活著的時候,滿足你一次呢!”

但是吳昊也不是傻子,通過夢秋的態度跟表現也能看出現在實情不對呀,雖然現在被踩踏真的好爽,不過吳昊畢竟是警察,而且不是傻子,馬上有些慌張的問道:“妹妹,還活著是什麼意思?你不要嚇哥!”

夢秋腳下再次稍微用力,用腳底碾旋了肉棒,再次讓吳昊爽的表情簡直是哭笑不得,然後夢秋說:“虧你還是探長,你難道還看不出現在的狀況嗎,你不是一直追那個榨殺了五個男人的連環殺手嗎,你不用找了,就是我,我殺的他們!”

什麼!

吳昊震驚無比,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坦然自爆的女人,這樣的玩笑,確實不是隨便開的,也並不好笑,在加上現在身體上的負面狀態,很明顯,夢秋不是在開玩笑,她是認真的,只是,吳昊不敢

相信,因為他這麼迷戀這個女人。

吳昊說:“妹妹,別鬧了,你殺人幹什麼?”

夢秋說:“沒什麼,你不需要知道,因為我對一個死人不想多言,那麼現在,你也快死了,有什麼願望嗎,我可以幫你實現!機會就這麼一次!”

吳昊終於感覺到了不對,他第一次這麼慌張,面對一個喜歡的女人,畢竟誰都怕死,只是一時間,確實好無法相信。

夢秋可沒耐心,腳先從肉棒上挪了下來,然後從旁邊的小桌子上取出了提前就準備好的一般剪子。

吳昊害怕的問道:“你要對我做什麼?”

夢秋說:“放心,你不會對你造成身體破壞的,那不符合我的風格,我會讓你滿足到死,死的時候也是幸福的,你不是很喜歡我嗎,不用裝了,所以,喜歡的女人無論對你做什麼,你其實都是開心的吧!”

是的,夢秋的表現根本不像一個殺人犯,也沒有特別暴力,表現的很冷靜,加上好聽的聲音,甜蜜的表現,加上時時刻刻都能吸到的香味,這正是讓吳昊矛盾的根源。

說完,夢秋便用剪子將吳昊渾身的衣服都完全變成了一地的碎片,裸體以後,自己的肉棒就展示在了夢秋的眼眸下,這更加的羞恥,讓吳昊覺得面紅耳赤,體溫升高,同時下面肉棒簡直要炸了,越被猛起與盯著就越有感覺,現在簡直就是理智和慾望的拉鋸戰。

不過,吳昊的理智其實也很可笑,看似堅韌,但是在看著夢秋對著肉棒張開了嘴巴,然後一口含到了口中以後,瞬間溼潤黏滑麻酥的觸感,讓吳昊所謂的理智瞬間全無,舒爽的開始大叫,渾身能做的動作就是在床上發抖。

夢秋嘴角邪笑,雙眼看著吳昊的反應,不過還沒完全吞掉肉棒,只是含住了龜頭,不過龜頭是陽具上最敏感刺激的地方,其實目前就已經夠了,龜頭好脹,夢秋調皮的說:“昊哥,好久沒射了吧,這麼興奮,想射嗎,嗯?想射嗎?哈哈哈!”

夢秋一邊這樣說,就用舌尖的瘋狂的懟著馬眼,好像機槍一般的迅速,這樣的頻率任何男人都受不了,太爽了,爽的渾身發麻,簡直要抽筋了,但是這樣絕妙的快感卻根本就不想停,會抽空腦子的思緒,完全無法抗拒的滋味。

看著吳昊在那裡爽到亂叫,感覺就好像一個女人在被強姦一樣,夢秋十分有成就感,享受此刻,舌尖的瘋狂懟插讓馬眼兒幾乎痙攣,變得更加的紅腫,更加的敏感,舌尖不斷往裡面插入強制撐開了尿道的範圍,柔軟的舌頭瘋狂的入侵,越進入到裡面一部分就會越刺激到那些沒出息的肉壁,增加吳昊現在享受到的任何快感。這就是夢秋最喜歡的,隨隨便便通過一些技巧就可以完全掌控跟折磨一個男人,而男人明明知道自己會被殺死,會被榨乾,卻還是無法抗拒,這就是上天賜予女人最有魅力的權利,就像現在只是一根舌頭保持一定節奏跟技巧的動一動,吳昊就完全瘋掉了,就算是神經百戰的探長,但他前提還是一個男人,而且長期的壓抑,他可能比其他男人更加的墮落跟沉淪。

夢秋一邊繼續用舌頭瘋狂的強姦的馬眼,一邊嘴角笑意問道:“昊哥,你就這麼爽嗎?你叫的聲音太大了吧,不過你放心,你可以求救的,你就大聲的說,我現在要殺掉你,也不會有人理你的,現在店裡就我一個人,而

且這個房間就是隔音的,任何人都聽不到,你不是很想享受我們的二人世界嗎?現在我賜予你了。怎麼樣?你的馬眼顫抖的好厲害呀,流出了好多的粘液呀,妹妹可沒嫌棄你弄到了我的舌頭上,我可都吃掉了,我能感覺的出來,昊哥你很寂寞呀,每天面對的各種案件跟屍體看到這個社會最殘酷的一面,你的內心已經麻木了吧,其實你很期待這一刻對嗎,被我蹂躪,被我折磨,被我控制你的慾望,告訴我吧,想射對嗎?想射的話,妹妹可以加速的讓你噴出來,讓你來一次永生難忘的射精不好嗎?說白了,你每次來我這裡不斷的窺視我的身體,眼神裡色迷迷的,還假裝一副正義的樣子,我看著都要吐了,倒不如直白的告訴我,你想被我虐,你看著我的身體,聞著我的味道,就像現在這樣被我控制著,豈不是很幸福嗎?妹妹也算是你的恩人了吧,今天讓你解脫了以後,你以後也就再不煩惱任何的案件了,因為你已經死掉了,跟那些你目睹過的上百個屍體一樣,你就昇華了。”

能說出這樣的話,的確很像一個變態的殺人犯,精神上絕對也有問題。可現在吳昊就算知道這些也已經晚了,雖然還有一絲的理智,有抵抗的想法,但是身體不能動,加上一直在被性慾操控,他也是無可奈何,確實,真的好想射精啊,夢秋的舌頭簡直又恐怖又舒服,明明知道危險,卻還忍不住享受其中,太可怕了,這女人太可怕了。可是為什麼都已經到了現在吳昊的心裡卻還是不恨這個女人?就算知道她已經是一直在追查的連環殺人犯,但是卻有一種釋懷的感覺,難道在冥冥之中每次看到那些被殘忍榨殺飛濺一身大便的屍體,吳昊心裡想的就是被夢秋嗎。

其實是的,吳昊就是這樣想的,當看到那些屍體下體完全被摧毀,被極度壓榨的樣子,吳昊想的就是如果他們是被夢秋幹掉的,那他們好幸福,也很羨慕他們,所以後來每一次吳昊看到屍體的時候,自己的下面卻是硬的,這是他不為人知的秘密,而他的職業又讓他特別的矛盾,真的不如就像此刻這樣的放鬆,什麼也不用去想。而現在夢秋給他的確實就是多年以來夢寐以求的待遇。

伴隨著舌頭的加速跟旋轉,吳昊對射精已經毫無抵抗力,終於鬆開了嘴,說:“我想射,讓我射吧。”

剛才夢秋說可以讓吳昊得到釋放,而這一次當吳昊說想射精的時候,夢秋卻突然改口說道:“我說浩哥呀,你這是請求的態度嗎?你可不要忘記了,現在我們的身份已經調換了,你可已經不是我的客戶了,你只是我的獵物,我在享用你而已,而你只是在被我享用的過程中感覺到一絲絲的快感。”

吳昊十分無奈,但是太想射精了,面對殺人兇手,他不能逮捕卻反而卑微的乞求:“我求你了,妹妹,讓我射精吧,我現在什麼都不是,我也無法逮捕你,但是我想射精,我想感受到快樂,你的舌頭,舔啊,我根本抗拒不了,太舒服了,太軟了,你的口水包裹住了我的龜頭,我恨不得你的舌尖完全將我的尿道插爛。”

看著吳昊已經爽到了這個地步,一股腦將自己內心的卑賤表白完全傾訴了出來,夢秋並沒有回應,而是嘴角繼續帶著笑意,然後舌頭果然更像蔓延裡面猛插了一部分,同時用

嘴巴更深深的含住了肉棒。一瞬間吳昊真的忍不住了,裡面的精液幾乎要沸騰,好像開水炸鍋一樣,拼命的想要噴出來,吳昊激動的說:“我要射了,妹妹,我現在就射了,我要射到你的嘴裡邊,我忍不住了,我好想射。”

夢秋看得出來吳昊就是要射精了,可誰知就在精液馬上要噴出來的時候,夢秋卻突然鬆開了嘴巴,將龜頭吐了出來,能看到夢秋的舌尖跟龜頭拉絲出了好幾道粘液,看起來相當的色情,但是如果夢秋再多用舌頭玩弄那麼幾秒,吳昊百分百就會射精了,但是夢秋就偏偏沒那麼做,明顯就是故意的。

這讓吳昊十分痛苦,因為吳昊都已經放棄了尊嚴跟原則,卑微的乞求夢秋,就只是為了射精。

夢秋一臉壞笑,看著可憐表情的吳昊,問道:“昊哥,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痛苦的樣子?是妹妹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嗎?”

吳昊無奈極了,但是看這女人壞壞的表情,又一臉無辜的甜美模樣,吳昊又喜歡的要死,再次很卑微的說:“我錯了,妹妹,不要再玩我了,讓我射吧,讓我射一次就好。”

夢秋說:“那我讓你實現夢想射一次,你就願意乖乖的被我弄死嗎?”

這樣的問題瞬間讓吳昊啞口無言,不敢回應,但是又真的是想射精,他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突然夢秋一隻手抓住了肉棒,再次刺激的吳昊一聲大叫,然後用大拇指拼命的在馬眼上來回的揉碾。

只是一根大拇指過分而且用力在馬眼上揉搓,直到將龜頭揉到變形,吳昊居然完全的受不了,舒爽到鬼哭狼嚎,眼淚都被折磨了出來,但是他是真的好爽,平生還是第一次感覺到這樣強制又帶著刺痛般的麻酥感,而之所以能這麼快樂,居然只是因為一個女人的一根手指,這實在是太離譜了,可是身體感受到的可不就是這樣的快樂。

不過,就算再爽,龜頭的承受能力還是有極限的,尤其馬眼的位置也是男性生殖器最脆弱敏感的地方,遭受不了持續的折磨,吳昊伴隨眼淚,表情狼狽又丟臉,開始叫著:“不要~妹妹,我受不了了,疼~”

夢秋卻不管這些,反而還將手指繃直了以後,故意用指甲往馬眼尿道里面去插入,越往裡面一點,吳昊就更加的崩潰,看的一個大男人只是因為自己的一根手指稍微用力一點,帶著一點技巧跟節奏,就把他折磨得死去活來,夢秋也是非常的爽,嘴角露出了得意而滿意的笑容,對殘喘的男人問道:“怎麼了,昊哥?妹妹沒把你怎麼樣啊?你怎麼還哭了?難道有什麼傷心的事情嗎?”

現在在吳昊的眼裡,這夢秋簡直就像一個小惡魔,明明在故意折磨他的性慾跟陽具,卻還一臉無辜的樣子,可為什麼這樣的夢秋在他的眼裡是這樣的迷人?充滿了一種邪惡的魅力。說白了還是他的骨子裡就喜歡這樣的女人,就算之前遇到過很多盼望可以蹂躪他的美女,而眼前的夢秋卻是最有魅力的一個,讓他真的無法抗拒,要說之前的破案的時候,他是如此的正義凜然,嫉惡如仇,任何的罪犯都不會放過,而且絕對的公正,不摻雜任何的雜念跟私心,但是這一次,夢秋都已經說出了自己是殺人犯,可是吳昊卻因為自己的慾望正在一次一次的在心裡降低自己的底線跟原則,看來無論是任何男人面對性慾都會乖

乖就範。

吳昊是真的受不了了,可是就算感覺自己的龜頭被搓到好像已經燃燒了一般,卻還是想要射精,而且剛才就被夢秋的嘴巴跟舌頭挑逗,玩弄到了射精的邊緣,現在在被這樣過分的揉碾,自然是輕易的再次想要射精。

夢秋再次故意的問道:“昊哥呀,你怎麼眼淚還越來越多了呢?不是因為妹妹說要殺了你,你就已經這麼悲痛欲絕了吧,可是你明明很快樂呀,身體在發抖,你叫的也是這麼的歡愉,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是要射精嗎?是不是要射精了呀?想要射的話就告訴妹妹,吧你的心意跟想法都傳達給我妹妹,才能幫助你釋放出來呀,這不就是男人想要的快樂嗎?男人活著為了什麼?就是為了一次接著一次的射精啊,我最懂男人了!”

天吶,夢秋果然很喜歡善於利用表情跟她的壓榨技巧,在語言跟挑逗上也絕對是惡魔一般,跟每次那溫柔賢淑的形象完全不同,可是這樣惡毒殘忍的夢秋可不就是吳昊心裡盼望的樣子。

沒辦法,還是太想射精了,吳昊沒有辦法,只能紅著臉殘喘的說道:“是的,妹妹,我享受,太舒服了,你就~你就讓我射出來一次吧。”

孟秋說:“哦?很舒服是嗎?那麼剛才我們的條件你答應嗎?你乖乖的被我殺死,我就讓你射精,用你的命換你一生一次最想要的釋放滿足,我感覺並不算虧,看你這個樣子,平時一定是把自己偽裝成正義嚴肅的警察,但是你內心卻是一個渴望被我這樣的壞女人蹂躪跟虐待,被我們榨精跟控制你的慾望,現在呀,我就是你想要的那種女人,所以你一生唯一一次最想要的快樂也只有我能滿足,我相信你這樣的變態,就算跟其他女人說了嗜好,肯定也是無比的鄙視你,將你視為糞土,按照你的性格,你也不可能說,因為你很要面子,所以現在你一生難得遇到的釋放機會,用你的命去交換,你不感覺這樣很合理嗎?來吧,快點兒說想被我殺死,這不就是虐待的極致嗎?被你喜歡的女人活活虐死,你有什麼好不開心的?你只要說了,我馬上就讓你下一秒就釋放,那你爽到欲仙欲死。”

天吶,這到底該怎麼選擇呀?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會想死的吧,但是不要忘記了,現在本來就已經被夢秋下了藥,渾身無力,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恢復力量,在這個期間,夢秋肯定會殺死他的,不管用什麼辦法都已經在她計劃內了,所以無論選擇死還是不死,結局可能都是一樣的,不如先滿足她的要求,讓她有成就感以後讓自己釋放一次,這樣的話,也不算違背正義吧。

所以吳昊最終還是將他自己的慾望先站在了第一位,說:“好吧,妹妹,我願意死,被你弄死,我也會感覺很幸福,很解脫,這些年我一直在面對各種殺人案件,我已經很疲憊了,生活枯燥,每天拼命的讓自己工作,什麼也不用去想,這樣的人生毫無意義,是的,你說的沒錯,我喜歡你,喜歡你這惡毒的女人,你越是對我殘忍玩弄,在我眼裡就越發的有魅力,我是一個變態,我答應你的要求,然後讓我射精,好嗎?讓我射出來吧,我真的是不行了,我要瘋掉了。”

夢秋滿意的笑了笑,非常的甜美,說:“對嘛,這才是是我的好哥哥嗎?那麼~”

看著夢秋的樣子,估計

是要給自己射精了,吳昊相當的期待,此刻他的腦子裡什麼都沒有,關於自己的人生,自己的職責,自己的生命,一切的一切都拋在了腦後,只想著可以釋放的事情。

可誰知夢秋卻再一次將她的手鬆開了,肉棒快感戛然而止,只剩下肉棒自己在那裡自由自的拼命發抖。

吳昊瞬間再次絕望,而夢秋看到他這悲催的表情,卻忍不住哈哈大笑,反而是夢秋笑的眼淚也流了出來,笑到肚子疼,看著自己的手裡都是龜頭上因為吳昊發騷發賤流出的粘液,說:“想射精,做夢的嘛,怎麼可能呢?讓你射精不就讓你舒服了嗎?我可是要殺你啊!我是要折磨你,而對於男人最慘的折磨就是讓他們興奮到死卻又不能射出來的感覺,哇哦~光是想著就讓人很快樂呢,我就是故意讓你放棄自尊,主動說讓我殺了你,讓你在我的引導跟控制下變得越來越卑微,這樣才好玩兒嘛。”

看著夢秋甜美美麗的笑臉,吳昊簡直是又愛又恨,痛苦的說:“你~你這個壞女人,我居然上了你的當。”

夢秋一聽,突然伸出了一隻腳,用腳底直接將肉棒徑直踩倒,然後踩扁在了吳昊的肚皮上開始伴隨著美腿隨便的律動,將肉棒在柔軟的腳底下開始揉搓踩碾,這一腳來得太突然,而夢秋精準的能用她的腳底掌握到吳昊快樂的點位,而且一般都m都是很喜歡女孩子的腳的,因為被踐踏是一種對人格的羞辱,也是對戀足的極度崇拜,所以要比手更加有快感,光是看吳昊被踩時候的反應就知道了。

此時被簡單的踩了兩腳,肉棒便在腳底下變得更加的碩大興奮,這不就是喜歡被踩嗎?

在腳底下吳昊再一次忍不住丟臉的呻吟了出來,因為太舒服了,實在是忍不住,身體又不能動,只能通過自己的叫聲來發洩現在身體感受到的快感。

夢秋自然是少不了羞辱,笑眯眯說:“剛才不還說我是壞女人嗎?也很恨我的樣子,怎麼現在被壞女人的臭腳踩在了肉棒上?你卻一點都不反抗,而且還這麼快樂的樣子,對,我想起來了,你剛才自己也說了,我對你越壞,你就越喜歡呢,可真是個十足的變態,你活著的意義是什麼呢?就讓我來告訴你吧,你活著的意義就是嚮往變成那些被我蹂躪到死的男人屍體,你也想成為他們屍體的一部分,對嗎?成為我的傑作,在被我折磨到了極致以後,我也會把你變成那個樣子的,那樣子很美。”

夢秋的幾句話給吳浩說的是又怕又渴望,畢竟誰都不想死,見過那些屍體死就多悽慘,但是每次看到那些被折磨到精囊空乏的生殖器,加上男人滿身被羞辱的大便的樣子,吳昊就會馬上浮想連篇,當場就勃起。

所以現在夢秋越是這麼用羞辱跟刺激的言語,就更加的讓吳昊下體再次硬到飛起,柔軟修長的腳掌不斷在肉棒上前後的搓來搓去,刺激的吳昊再次的想要射精,而吳昊這一次也學聰明瞭,不會在快射精的時候大聲的喊出來,讓夢秋知道自己的狀態,因為夢秋就是故意要折磨他,一旦確定他就要射精了,肯定會再次停下了腳,讓他的快樂停止。

但是吳昊還是把夢秋想簡單了,夢球開了家按摩院,從她的手腳經歷過的男人生殖器數不勝數,她對男人下體的瞭解勝過於任何男人自己,所以當用腳底感覺到下

面肉棒的顫抖頻率,就知道吳昊快要射精了,所以可以精準的在即將噴射的前幾秒將腳丫直接脫離開下面的肉棒,依舊可以讓吳昊折磨的死去活來。

過了一會兒,夢秋一邊用腳底踩,還故意用幾根靈活的腳趾再次折磨龜頭,時不時會用腳趾頭夾住來回的扭,把龜頭進行玩弄扭曲變形,時不時地用腳指甲肚那裡最軟的肉在馬眼上來回的碾來碾去,剛才被手指折磨的就快不行,現在加上更喜歡的腳趾,快樂簡直翻倍。讓吳昊反覆的在射精的邊緣來回的掙扎,其實觸碰肉棒是讓男人開心的事情,現在完全成了酷刑,真的是,比死都難受。

夢秋這個時候將另一隻沒有使用的腳居然伸到了吳昊的胸前,在那裡隨便的搖晃,吳昊自然會被那粉嫩紅潤誘人的香嫩腳底瞬間吸引住了,果然看著腳底下面再被腳底折磨更是快感連連,看似是給福利,其實又是給此刻的折磨加了一道束縛。

可是吳昊是對腳沒有抵抗力的,因為腳離得很近,吳昊居然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並不是為了掙扎,而是努力的將脖子抬起,想要將自己的鼻息靠近那隻裸足腳底,然後想聞著腳底上散發出來的汗香味。

這動作自然是被夢秋察覺到了,夢秋還聞了一下自己的腳,確定自己的腳上雖然並不臭,是一種腳汗的酸味,但這樣的味道只要在鞋子裡穿的久了,腳汗多了以後,都會有這樣的味道,並不會因為自己是乾淨的女性就一點味道都沒有,至少肯定不是什麼臭的,而吳昊卻不這麼想,吳昊因為太喜歡夢秋身體上散發出來的味道,所以那些味道到了他的鼻子裡面自然就是香味兒,能夠催化滿足他的慾望,所以他才這麼的拼命。

而夢秋怎麼可能讓吳昊滿足呢?在吳昊的三番五次努力之下,終於可以將自己的臉再次靠近那腳底,剛才明明可以被踩了半天的臉,現在小碰一下卻相當的困難,就好像那天上的太陽,明明眼睛可以看到,卻怎麼的觸碰不到,而就在可以用嘴唇親吻在腳底的時候,或者可以用鼻子更加的深入到腳趾縫裡面去細細品味的時候,夢秋帶著壞笑,馬上將腳底隨隨便便的向後稍微挪了一下,就會瞬間擊碎剛才吳昊所有的努力,要知道動一下脖子可都是吳昊現在全身的力氣,卻就被夢秋這殘忍的女人這麼隨便的糟蹋了。

夢秋笑說:“昊哥呀,你這個習慣可不好啊,女人的腳底多髒啊,我腳都沒有洗,都是細菌,都是腳汗,都是灰塵。你想親還是想舔,還是想聞,對你的身體也不好啊,這不是侮辱你了嗎?我怎麼可以讓我的腳底接觸在你作為男人的臉上呢?你說對嗎?我可是溫柔貼心的妹妹,很講禮貌的,我不能這麼做,我的道德不允許我怎麼做。”

又開始說起了這些嘲諷的話語,一個殺人犯還有什麼道德可言,而且剛才明明就已經踩了半天的臉,明明就是故意不讓他去觸碰,這女人真的好壞,這已經是確定了事實,可是夢秋每一次展現自己新的惡毒一面,卻更讓吳昊昊哥們對她抗拒不了,所以換來的依舊是一次一次的往腳底上不斷的努力觸碰,然後再被夢秋玩弄,屢試不爽,吳昊好像被腳底洗腦了一樣,無論怎麼被玩弄,都會反覆一次一次的嘗試。

好在夢秋後面突然拽了一下注意力,正在用腳趾丸

的龜頭的時候,靠,吳昊終於努力之下將鼻子插入到了腳趾縫裡面,然後狂吸了裡面的香味一大口,裡面那勾魂的香氣直接鑽入到他的身體裡面,讓他整個腦子瞬間沸騰,無比享受,甚至一口腳趾縫裡面的味道就讓他翻白眼,本來就已經壓抑的慾望,直接翻了10倍不止,明明下面對於龜頭的折磨,夢秋控制的很好,甚至可以控制到死,相比於其他的男人被榨精到死,夢秋這是想玩點不一樣的,就是想讓吳昊憋到死,到死的時候都不讓他射精一次,那樣才有玩弄的感覺,才是男人最頂點的折磨,可就是因為聞了這一口美腳的味道,吳昊瞬間高潮,龜頭也在這一刻直接洶湧噴濺出了精液,正好龜頭對著他的臉,所以精液是噴在了他的肚子上,他的胸口,脖子上,臉上,甚至精液都噴過了他的頭頂之上的地面,整個像壞掉的水管一般發洩了一大片區域,綻放出了乳白色的犯賤水花。

這麼兇悍的射精,夢秋還是第一次看到,都把她震撼到了,愣了幾秒以後,夢秋雖然對吳昊突然的射精表示不爽,但是還是因為這搞笑的射精方式讓她大笑了半天,原來將男人的慾望憋到極致,射精的力度也會更加的兇猛。

在射精的時候,所有的男人都會進入到一個非常虛無的狀態,那個狀態就是享受,什麼也不會去想,也想不起來,只會享受那乾乾淨淨的幾秒純淨時間,在射精的氛圍中,得知人生最基本的靈魂需求,甚至在這幾秒的時間就讓吳浩徹底放棄了人生,感覺只要射這麼一次被夢秋這壞女人活活折磨死,成為一具屍體確實是很合理的,而且感覺是歸宿。

而且估計夢秋也就會讓他只射這麼一次吧,畢竟現在在夢秋的眼裡,自己只是一個死人了,沒有必要再過多的浪費力氣,加上自己是警察的特殊身份,對她來說,只要活著就太危險了。

可誰知剛剛射精不到幾秒,肉棒卻再次感覺到了麻酥跟律動,吳昊抬頭一看,沒有看錯,夢秋居然雙腳夾住了他的肉棒,將他的肉棒控制以後開始上下的用腳掌擼動了起來,十根腳趾扣在了一起,鎖定住了他的肉棒方向,是為了不讓他的肉棒左右亂跑,好能持續的保持被持續能摩擦的姿態。

什麼鬼?明明剛射精了一次,為什麼再被美腳玩了以後?卻又有了想要射精的感覺,難道自己就這麼飢渴,這麼壓抑嗎?吳昊在心裡不禁這樣問自己,而事實就是這樣,因為剛才自己射的太猛,肉棒的一層都滿是精液,美腳夾在其中,伴隨著非常快速的擼動,發出了膠水一般的粘稠聲音,聽著就十分色情,而也增加了龜頭的爽感,看著自己那卑微的龜頭陷入在兩隻軟軟的腳掌之中,這個時候是最快樂的,任憑夢秋使用腳掌在那裡來回的旋碾,前後的搓弄,龜頭就再次忍不住的開始吐出騷水,已經做好了下次要射精的準備。

這個時候吳昊的腦海裡再一次想到那些被夢秋殘忍殺死的男人屍體,所有的睪丸都是被抽空殆盡,一滴精液都不剩,因為在屍檢的時候睪丸是被解剖開的,裡面真的完全乾渴,不禁讓所有驗屍官都在猜想,這些可憐的男人生前到底經歷了什麼?現在吳昊知道經歷什麼了,因為他正在體驗同樣的過程,在確定夢秋就是要繼續將自己不斷的榨精時,他就知

道自己已經開始布那些男人的後塵,而他也很清楚,為什麼那些男人明明知道自己要死,卻還是沒有反抗,直到死亡的那一刻,因為這個過程實在是太過於銷魂,讓男人處在最頂級的享受之中,男人會完全迷失,根本無暇顧及自己的生死,只能享受在一次一次的射精中。

果然剛才第一次射精的快樂還沒有徹底消化,下面兩顆睪丸便開始顫抖了起來,裡面的精液好像伴隨著足交已經開始沸騰炸鍋,分分鐘的想要全部踴躍。

這個時候吳昊忍不住發出高亢的呻吟,表情糾結,眼神皺眉,大腦虛無。

夢秋笑嘻嘻的說:“昊哥,你這是什麼表情啊?太醜了吧,這麼興奮,這麼脹,不是又要射了吧,妹妹只是用腳隨便踩踩你的生殖器呀,怎麼就這麼忍不住嗎?是你這麼賤,還是男人都這麼賤呢?看來你很喜歡腳呢,死在我的腳下是快樂呢還是痛苦呢?我真的很想知道,不過現在這些就不用思考了吧,因為你要做的事情只有一個。”

說完夢秋直接雙腳將肉棒擼直,龜頭正對著她的臉,然後夢秋便直接抬起一隻手掌,整個手掌繃直,對著龜頭的前端開始了搓弄,非常的暴力,就好像一個搓衣板進行過量的摩擦,本來就已經處在了射精的邊緣,再加上被著汗津津的柔軟手掌如此搓弄,吳昊完全受不了,下體主動挺立,嘴巴忘我嚎叫,看似好像在折磨,而龜頭卻忍不住的噗嗤噗嗤再次噴精,大量的精液都射滿在了夢秋的手掌裡邊,當夢秋張開了五指,發現手指尖都已經嚴重的拉絲。

而夢秋對著精液並不稀罕,雖然這吳昊已經積攢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就看著夢秋眼神鄙夷的看著自己滿手的膠水,然後纖細的小手一甩,上面的精液大把的就直接拍在了地上啪啪的響。

看到吳昊再次因為強制榨精而快樂,渾身發抖,眼神盯著天花板,但是腦海裡還在回味著射精的細節,但是這種體驗只有在體驗到的那一個時刻,才是真的夢幻,後期無論再怎麼回想都回想不起來,這就是男人悲催的一刻,所有的快樂都是能借助女人才能得到滿足,而且還是片刻的,這也就是為什麼女人在男人的心裡如此尊貴偉大的原因。

夢秋用手指甲暫時在龜頭上只是用兩根手指來回的挑逗,用手指甲在馬眼上刮蹭,陣陣律動,無比麻酥,就好像被電流接通了一樣,刺激的吳昊的身體在那裡一跳一跳的,夢秋騷又性質的問道:“昊哥,告訴妹妹爽嗎?”

吳昊其實並不想完全對殺人犯屈服,可是是真的爽,他難以啟齒,回應說:“我~我也不知道。”

而夢秋卻直接對著整個肉棒一個巴掌扇了過去,殘存的精液被甩了出來,同時刺激的吳昊一聲慘叫,渾身發麻。

夢秋嚴厲了起來,說道:“你這個男人怎麼這麼不誠實呢?不爽還能射精?告訴我爽不爽?快說!除非你想就這樣一直被我龜頭責,然後憋你到死都不射出來。”

這樣說完夢秋再次用兩隻腳掌夾入肉棒以後開始狂擼,快感在瞬間襲來,刺激的吳昊馬上呻吟,直接進入了天堂般的狀態,而夢秋帶著詭異的壞笑,依舊不依不饒的說:“告訴我爽嗎?我要聽你親口說出來,就這麼難嗎?男人這麼不誠實,活著還有什麼意思?雖然你馬上就要被我弄死了,但是現在還沒有

死呢,能活一秒就快樂的活一秒,哎呦喂,龜頭跳動的這麼厲害,這麼脹,這麼熱,真是好玩兒的,男人的肉棒都是我手裡腳下的玩具,是不是又要射精了呢?你還真是飢渴呀,精液不停的射,你就這麼壓抑的嗎?你個空虛的男人。”

一被夢秋這樣說,伴隨著她語言刺激的頻率,雙腳擼動的更加快樂起來,連射兩次的吳昊其實有些麻木了,但是還是被強制的激發出了皮肉感知到的快樂,他喘息說:“好吧,確實好爽,妹妹的腳丫簡直絕了,尤其那種被強制用腳壓榨精液的快樂,簡直終身難忘。”

夢秋還算滿意,說:“真的很喜歡腳呢,不過終身難忘這個詞現在有些不準確了,因為你的終身馬上就要結束了,不過既然你終於誠實的說出你的心裡想法,妹妹呢,那就再用腳幫你繼續榨榨好了。”

說罷,夢秋馬上改變了姿勢,用一隻足背勾到了肉棒的後面,固定好肉棒的方向,另一隻腳掌直接踩住龜頭的前端進行的前後的搓動,肉棒就好像一個火腿被夾在兩片面包上,能看出夢秋腳法的靈活,雖然在榨殺男人的時候用腳的次數並不多,基本還是用手,看心情用嘴,但考慮到吳昊是一個m的話,用腳多一點,他就會在死前更快樂一點,這也算是夢秋最後的一份仁慈了吧,反正怎麼都是玩兒,既然玩的話,那就開心最重要。

夢秋的簡單兩句洗腦,吳昊就真的感覺反正是都要死了,現在只要享受射精的快樂不就好了嗎?

而夢秋也根本沒有給他繼續考慮的機會,雙腳搓弄龜頭繼續開始新一輪新姿勢的壓榨,龜頭一面感受到腳底的柔軟,一面感受的足背的絲滑,瞬間完美享受,不同的足交知識給予的刺激跟接觸都完全是另類快感,就連吳昊自己也不知道,只是一個足交,居然有如此千變萬化的姿態,不得不說夢秋看似低調,居然是榨精的高手,其實吳昊也不是不怕死,只是因為現在太享受射精的狀態,一時間對死亡已經沒有了實感,而且誰能想到現在正在給自己進行足交釋放的女人一會兒真的會殺死自己,這實在太離譜了,可是夢秋故意這麼做,就是一會兒在男人弄死的時候,感受到強烈的反差感,讓男人在極致的快樂與徹底絕望之間有跳樓機一般的體驗。

再一次足交射精了以後,吳昊腦子好像麻痺了一樣,男人總以為在憋了很久以後射精一次將得到徹底的發洩,殊不知第一次射精只是一個開始,男人的本性會讓他們自動就開始更加的渴望連續被壓榨。

吳昊眼神迷離,就看著夢秋宛如一隻小貓一般像他的身體爬行過來,到夢秋的臉就跟他四目相對,甚至還有些含情脈脈,吳昊瞬間臉紅了,接著夢秋伸出了她粉嫩的舌頭,開始在那來回的做出舔舐的動作,但就是沒有親吻在吳昊的嘴巴上,而這樣誘人的舉動,自然是會讓吳昊一直盯著,盯著她的嘴,欣賞她曖昧挑逗的眼神,能看到舌尖掛滿了香甜的口水,同時夢秋還很壞的對吳昊的鼻孔吹氣,從嘴巴里吹出來的熱騰騰的口氣撲鼻,伴隨呼吸,再進入到吳昊自己的肺腔裡,果然吳昊完全中了夢秋的毒,就算是從嘴巴里出來的氣息,他聞到以後始終感覺是香甜迷人的,讓人上癮,讓他進入到了一個迷霧般的夢幻狀態。

夢秋再次故意

的問:“想舔嗎?想舔我的舌頭嗎?想吃我的口水嗎?”

吳昊痴迷的點點頭,說:“讓我~讓我喝一口可以嗎?喝一滴也可以。”

但夢秋只是希望吳昊這麼說,但不會給他,這樣刺激挑逗他,讓他得不到,才更有樂趣,有折磨的感覺,接著夢秋的下邊突然用兩隻素白的大腿直接夾住了吳昊的肉棒,因為吳昊的看不見下面的動作的,被夾的時候也是突如其來,根本毫無準備,被暴夾的同時,吳昊整個渾身被刺激的一個機靈,嘴巴里再次發出一聲嬌喘,好像被強姦的女人一般,女人的大腿根部是相當的炙熱,加上極度的柔軟,讓肉棒感覺到了宛如棉花糖一般的觸感,真的太舒服了,而且大腿的肉相當的厚,肉棒會完全的陷入其中,伴隨大腿的律動刮蹭在極度彈性的肌膚上,讓肉棒好像鑽木取火一般來回的旋轉,整個肉棒任何一塊肉都全方位包裹在大腿之間,無法逃離,而夢秋也是越碾越來勁,完全用力,讓肉棒扭曲,吳昊就叫的越爽,不一會兒,精液再次從大腿縫隙湧了出來,不過因為這射精已經是第四次了,明顯看到沒有之前兩次噴的那麼兇悍,這就說明吳昊已經開始進入到了麻痺射精的倒計時。

夢秋就保持這個狀態,持續用大腿進行壓榨,然後呢就非常隨意的對著吳昊的臉皮來回的吹氣,熱騰騰的香甜氣息,讓他的眼睛感覺癢癢的,吹在整個臉上都非常的舒服,而吳昊完全把夢秋嘴巴里的香味兒當成了自己的氧氣,人家只是隨便的一吐,他就瘋狂的吸入,夢秋一早就發現這個卑賤的男人特別喜歡自己身上的氣味,不光是戀足控,還是一個氣味控,這豈不是更好被拿捏,雖然夢秋並不覺得自己的身上的味道是很香甜的,但是一旦男人陷入到了女人極度的情慾之中,或許怎麼都好聞吧,這樣的例子還是第一次看到,經過了一段時間,吳昊的狀態已經十分的極度,能看到他已經開始翻白眼,嘴角顫抖,嘴巴里發出著聽不清的什麼低語,而夢秋卻不管這些,在大腿的一圈早就已經因為過量的壓榨出現了一個精液的水池,就浮在大腿肌膚的表面,這個階段裡夢秋就算吳昊射精也根本就沒有停,讓他持續的噴精,榨精到極致,下面大腿壓著兩個睪丸,對於男人精液的儲備,夢秋也是掌握的清清楚楚,所以現在,夢秋稍微緩慢了速度,因為她知道吳昊的極限已經到了,可憐的吳昊就算已經翻白眼失去了意識,嘴巴卻還在呼吸著從夢秋的嘴巴里吐出的二氧化碳,這些氣味就已經成了他的春藥,讓他不斷的發情,甘心被這女人活活榨死。

夢秋鄙視的看的吳昊,冷漠的說好:“昊哥,這一趟你來的也是不虛此行了吧,可把妹妹累壞了,在你身上我用了各種榨精的方式,很多男人一輩子都沒有體驗過的,你現在也都體驗了,說真的,你真的不白活,想著你每天過得那麼空虛,面對各種屍體,看著人性最醜惡恐怖的一面,現在妹妹讓你解脫,也算是對你的溫柔了吧,何況你還喜歡我,被自己心愛的女人弄死是多少男人的願望,我來幫你滿足,那麼你還有最後一發精液,按照我的經驗來講,在極度壓榨的情況下,將最後一些精液逼出,男人就會暴斃了。”

聽著自己真的要死了,吳昊確實感覺

到了恐懼,被壓榨到了極致,他的身體更加的空虛無力,就算沒有被注入藥物也連起身也十分困難了,吳昊用盡了最後的一點力氣說:“妹妹,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殺我?如果你自首的話,我會利用我的職能對你從輕發落,你不用一直揹著殺人犯的罪名活著,然後我會照顧你的,不要殺我好嗎?我不想死。”

看著吳昊還這樣的天真,夢秋不禁一聲冷笑,說:“虧你做了這麼多碾警察,你看哪個殺人犯是願意自首的,何況只要將你幹掉,我也就安全了,我沒有任何的負擔,你真以為我的心裡還有什麼善良的本性嗎?我告訴你,我就是一個壞女人,是你把我想的太美好了,好了,我不想聽你繼續廢話,那麼現在,享受好你的最後一次射精,然後無論你是帶著怎樣的情緒,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去死吧。”

這樣說完,夢秋鬆開了肉棒,然後直接起身,能看到她大腿積攢的精液伴隨兩隻修長白皙的美腿開始不斷地流淌,讓兩隻美腿變得油亮粘稠,看起來更加的性感,不愧是榨精的神器,然後夢秋雙手交叉在前胸,動作非常的囂張霸氣,只是一隻腳將肉棒踩扁在了吳昊的肚皮上以後,很隨意的就開始踩搓了起來,用整個香嫩的腳底進行踩玩,其實在到這個時候,吳昊的肉棒都已經開始軟掉了,但是再被美腳踐踏的那一刻卻再次硬了,看來對美腳真是有反應,而精液已經所剩無幾,夢秋也完全沒有認真,剛踩了一會兒,腳下的吳昊邊再次舒爽的開始翻白眼,夢求則不耐煩的說:“快點射,快點射,我已經沒有時間陪你玩兒了,射完就趕緊去死。”

聽的夢秋惡毒的命令,吳昊不想乖乖去死,但是會乖乖射精,踩了不過20多秒,最後的幾滴精液,便狼狽的吐了出來,而吐出來的也已經不是什麼精液,只是有點發白的水。

瞬間,吳昊感覺到自己的大腦陰沉,甚至眼前一片灰暗,五感在瞬間開始慢慢的變得沒有知覺,這就是死嗎?面對了無數死亡,當自己快要死的時候,吳昊是真的恐懼,而誰知夢秋趁著他死亡的倒計時,居然將自己的裙襬脫了下來,下面什麼也沒穿,然後夢秋半蹲對著他的身體露出了她粉嫩性感的菊花,那美菊看的人真的想親吻,雖然是女人身體上最髒的地方,吳昊也知道夢秋要對他做什麼,因為這是每一個屍體最終經歷的過程,就看到夢秋屁眼一張,開始排洩出了大量的黃金披灑在他的身上,沒想到那些新鮮糞便的味道讓吳昊聞到了依舊感覺無比的香甜,尤其身體接觸了以後也特別的溫暖炙熱,好像被包圍了一樣,直到最後夢秋將一大股黃金都排洩在了他的臉上,將他的五官完全淹沒,不能呼吸,什麼也看不見,只有被大便包圍的幸福,伴隨著夢秋惡毒的笑聲,說道:“死吧,像馬桶一樣被我使用之後暴斃吧。”聽完這句話,吳浩永久的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