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我的唯一真神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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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上)
跟著短髮女侍出來後,我去把放在前臺的東西拿過來的時候,便看見主人已經被搭訕了。搭話的是一個打理得很有型的西裝男人,長相英俊,身材壯碩,從神情和搭訕的熟練度來看,應該是平常遊曳在花叢中的花花公子。
“您好女士,請問是一個人嗎?我叫李琦,我是新概念品牌kilo的時裝設計師,看到您整體的穿搭上非常有氣質和有表達,請問有時間與我做一個簡短的訪談嗎?想請教一下您的穿搭風格。”男人輕輕地遞出他的名片,微笑的模樣必然會讓許多妙齡少女傾心。
但主人像是沒看到一樣慢慢地劃拉著手機,男人站在旁邊像是空氣一樣。男人並沒有氣餒,仍然輕聲問道:“我看見您穿的是GUCCI的府綢襯衫,我剛好和Gucci的首席設計師十分要好,可以引薦你們認識。”主人的驚世美貌讓他有足夠的耐心去繼續單方面的對話。主人瞟了一眼李琦,“抱歉,我沒時間,另外我也沒有興趣認識Gucci的設計師。”
“哈哈沒關係,如果不接受訪談的話請問可以以我私下的名義請您喝一杯咖啡嗎?”李琦露出了自以為最迷人的微笑,當然確實很迷人。
“我不跟陌生人有私約。”主人說完便不再看向男人,繼續看起手機。
李琦被拒絕之後臉色有些難看,但仍然說道:“哈哈沒關係,那請問女士方便交換一下聯繫方式嗎?我父親是哈維集團的董事長,如果有生意合作意向的話隨時和我聯繫。”雖然話題轉移得很牽強,但是還是被他裝到了。
看到主人還是不為所動,他已經有些急了,剛想繼續說話,我馬上跑過去叫主人,“蘇姐,我回來了,抱歉久等。”主人看著一身大包小包的我,馬上露出了傾城的笑容,但嘴裡還是抱怨道:“怎麼才來,剛剛這裡一直有蒼蠅,煩死了。”拉著我就往外走。
看到主人的動作後,李琦臉色一黑,嗤笑一聲,用只有我們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原來喜歡這種小白臉啊,看不出來這麼騷啊。”語氣夾雜著輕蔑和嘲諷。
一秒鐘之後,李琦被我猝不及防的一拳打倒在地,我瞪紅著眼睛騎在他身上又給了他兩拳。
但他也不是吃素的,等他緩過勁來反手一拳就把我打翻,然後趁我準備站起來的時候一腿掃在我大腿上,我吃痛單膝跪在了地上,他剛想再補一腳,突然主人從後面一記掃腿把李琦踹倒在地,她俯視著李琦,面如沉霜,變得妖異的紅眸讓人完全沒有掙扎的慾望,只能伏拜。
李琦也被主人如女皇降臨般的氣勢所嚇到,坐在地上動都不敢動,他可能沒想到有一天自己堂堂哈維集團的少爺會被嚇成這樣。
他藏在暗處的保鏢馬上衝過來先制住了我,把我按倒在地上。主人見狀對著那個保鏢就是一記直腿,保鏢一擋馬上退後幾步,有點訝異於主人強橫的力道。我也沒想到主人如玉般白皙的美腿下藏著這麼驚人的力道。
“動他一下,都得死。”主人的聲音低沉得可怕,跟她平常的聲音相比就是寒冬和暖春的區別。
主人嬌軀旁似乎縈繞著一股股不容直視的氣息,就像是天生的女王在俯視著她的子民一般,威嚴而不容辯駁。
很難想象,這麼一個精緻
優雅的女人身上竟然有如此深沉的威壓,讓特種兵退役的保鏢都愣了一會,李琦更是癱在地上忘記爬起來了。
“女士,”保鏢低沉的聲音響起,“我們看到是這位先生先動的手,我們只是做正當防衛,如有冒犯,請海涵。”然後走過去把李琦從地上扶了起來,全程沒有看我一眼,似乎他知道決定權在誰手上。
“哼,”主人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你們主子是什麼人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以前沒少這樣跟他打配合吧。”
保鏢眼神一暗,但還是說道:“女士,我們只是做出了正當防衛的手段,並無意冒犯。”話語中像是在有意揭過是不是李琦先惹的事,也像是說給周圍人聽,你看,我們真的只是在正當防衛。
主人眼裡的冷意更盛,她貌似並不在意周圍人的目光,令她生氣的彷彿是李琦隱隱向我傳來的挑釁眼神。
我踏前一步,身子稍微擋在了主人面前,對著李琦說道:“我剛剛出手打人,是我不對,我在這裡向你道歉,對不起。”我微微鞠了一躬,見李琦儼然一副勝利者的架勢,我又繼續說道:“但是,你對我姐姐說了一些帶有侮辱性的話,希望你能夠給她一個道歉。”
李琦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後面會有這種轉折,周圍的群眾似乎也從我的話語裡明白了事情的起因,正在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我剛剛從憤怒中慢慢冷靜了下來,既然保鏢說出那種話,那麼直接去硬剛無疑是一種惱羞成怒的表現,所以先退一步,再將一軍無疑是更好的選擇,而且我擺出低姿態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關係,我必須要爭取到的是他欠主人的那個道歉。
李琦表情變得陰晴不定,躊躇了片刻,還是走上前伸出手,擺出自認為自信而瀟灑的笑容對著主人說:“這位女士,非常抱歉,請原諒我剛剛的冒昧和衝動的言行對您造成的傷害,我希望以個人名義為您量身訂造一套服裝給您賠罪,費用由我全部承擔,您看怎麼樣呢?我們。握手言和?”
媽的又想揩油,我憤憤的想,但我沒有說出來,一切還得看主人的態度。
主人冷冷地看了李琦一眼,轉身撇了我一眼,然後手撫上我的臉剛剛吃了一拳的地方,用指腹揉了揉,看我沒什麼吃痛的表情便知道這一拳沒什麼實質傷害,“走吧,帶上東西。”然後就放下手自顧往電梯走去,李琦舉在空中的手就這麼一直僵在那,場面十分尷尬,主要是他比較尷尬。
我感覺到主人情緒有點不對,馬上屁顛屁顛地拿著東西去跟著她走了。
背後,李琦手僵在空中好一會,表情由之前的明朗漸漸變得陰沉,他把手放了下來,一邊走一邊跟旁邊的保鏢說:“十分鐘,我要他們的全部資料。兩次拒絕我的人,我看看你有什麼能耐。”
回家的一路上她都沒有跟我說話,就像小女孩慪氣一樣,那小嘴鼓鼓的看都不看我一眼,一開始我只敢靜靜地跟在後面不敢吱聲,一邊回想我剛剛到底做錯了什麼,想了一會我想起來了什麼,馬上走上去輕輕地對主人說道:“主人,對不起,是奴的錯,奴不應該去拿東西拿這麼久,讓主人被無賴搭訕,請主人責罰。”說完我悄悄地觀察著主人的表情。
“哼,”主人冷哼一聲,白了我一眼,“你都不知道自己錯哪了你還讓我責罰你?”說完又不
理我了,自己徑直往前走。
我心裡微微一鬆,主人還是會理我的,證明主人沒有很生氣,但又開始疑惑,那我到底犯了什麼錯呢?我一邊想一邊小跑跟上主人。
第二十一章(下)
同一時間,丹楓鞋店門前傳來了一陣驚呼聲和豔羨的目光,源頭便是一位款款走來的優雅女士,後面跟著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
她柔順的披肩黑髮襯托著她姣好的面容,一身簡單利落但造價不菲的女士西裝,短裙下一雙筆直且比例完美的黑絲玉腿,腳踩陶葉,鞋上的藤蔓紋理似乎活了過來,盤纏在每個人心上,讓人移不開眼睛;她的氣質顯得清冷而高雅,像是獨立在秋風中的帝女花,孤傲不可接近,卻又不可控制得沉迷其中。
有認識她的貴婦笑著打了聲招呼“陶店長”,語氣透著一股自豪,似乎認識這位女士是很值得炫耀的事情;又透著一股獻媚,似乎一切都需要由這位女士的心情做主。
果然,女人只是對著貴婦輕輕點了下頭,便踩著高跟鞋走進了店裡。
被晾在外面的貴婦非但沒有惱羞成怒,還沾沾自喜,跟旁邊的朋友炫耀起來:“看到沒有,她就是這家鞋店的店長陶沁,她也是陶氏集團的掌權人,她後面的能量有多大我都不好說,反正我老公提起她都是一臉佩服,”然後貴婦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剛好我之前在這買陶葉的時候見到了她,由局長夫人引薦了一下,也算是交了個朋友”,彷彿說起這個朋友,貴婦就能滔滔不絕,“她平時可不會直接走這裡,她都有她的私人電梯的,今天從正門走一定是有急事。”說道後面她就閉口不提了,畢竟她也不敢胡亂揣測。
貴婦說得輕巧,但她旁邊的朋友心裡就不淡定了,要知道,貴婦的老公可是市裡某個大局的三把手,貴婦在她平時的圈子裡都是被人巴結獻媚的存在,可想而知,這位陶女士能量到底有多大。
陶沁徑直走進最裡面的簾子,站在兩邊的保鏢見到她明顯一驚,馬上後退一步微微鞠躬;簾子裡的短髮女侍也是馬上走了出來,輕輕道了聲什麼,便微微鞠躬領著陶沁往裡走,彷彿是感覺到陶沁的低氣壓,短髮女侍走起來都有點微微發抖,像是想到了或者即將面對什麼很可怕的事。
進了電梯,女侍輕聲問道:“主人,請問是去。”“辦公室。”清冷的聲音響起,透骨的冷意彷彿實質般刺痛著女侍,女侍馬上到了聲是,然後把電梯按鈕裝置往上推,裡面赫然露出了一個黑色按鈕,女侍輕輕按了一下黑色按鈕,電梯便發生了一段平移,然後才開始緩緩下降。
隨著電梯下降那短短的時間裡,女侍的腰彎的越來越低,似是承受不住越來越重的壓力,額角開始滲出薄汗,嘴唇微抿。陶沁連看都沒看女侍一眼,只是靜靜等待電梯停下。
終於,電梯“咚”的一聲停下了,“咚”那一聲不是電梯發出來的,而是女侍終於頂不住壓力“咚”的一聲跪趴在陶沁腳邊,頭重重地磕在電梯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她從來沒見過主人心情這麼差,極度的恐懼已經讓她起了生理上的反應,下體已經微微溼潤了。
電梯門打開,眼前的場景會讓任何一個人驚掉下巴。
電梯前鋪著一路紅毯,直至終點厚重精緻的辦公室門,電梯口的紅毯旁整整齊齊地跪趴著兩排赤
裸著胴體的女人,她們頭跟女侍一樣緊緊地貼著地面,雙手伸直掌心向上。這些女人清一色的面容清麗,身材絕妙,放在外面絕對都是一群人的焦點,但現在,她們都赤身裸體地跪趴在電梯門前,等著她們的主人走出電梯。
陶沁走出電梯,電梯門緩緩合上,短髮女侍仍然一動不動地跪在那裡,等到電梯門完全合上了,才猛鬆了一口氣,大口的呼吸著,彷彿空氣是多麼的珍貴。
“主人,請問需要搭轎嗎?”離陶沁最近的一個女人輕輕抬頭說道,當然,她的視線還是向下的,目及所見滿眼只能是陶沁的高跟鞋,對她來說比自己的命還妗貴的高跟鞋。
“不用。”說著,陶沁邊邁開步子走向辦公室,兩邊的女人待陶沁走過她們的時候才整齊一致地抬起頭直起腰跟在身後爬,爬的步伐都是一致的,像是經過專業訓練。
準備走到辦公室門口時,辦公室門便在裡面打開了,燈也亮了起來。
陶沁毫無停滯地走進了辦公室。
寬敞的辦公室映入眼簾。
辦公室整體色調偏暖黃,上面的水晶吊燈灑出來的燈光也是暖黃色的,地面有鬆軟的毛毯鋪蓋;中間很寬敞,最裡面是一張非常大的紅木辦公桌,裡面是一張像王座一般厚重的多功能辦公椅,椅子把手上還有很多按鈕。
值得注意的是,辦公室兩邊各放著四個泛著銀光的金屬籠子,籠子裡各蜷縮跪趴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男性,他們頭部都帶上了皮質黑色頭套,只露出鼻孔和嘴巴;手上和腳踝都戴著類似於鐐銬的金屬環,雙手被拷在背後,雙腳合併跪著;籠子不高,所以他們都只能佝僂著腰,撅著屁股,用臉貼在籠底支撐著維持平衡。
陶沁走到辦公椅前,後面爬行的女人整整齊齊地跪在辦公桌前,伏下身子,手伸直墊在地上,眼睛緊緊看著陶沁那雙彷彿能纏住心絃的陶葉上,當然,對於這些女人來說,這雙陶葉的主人不僅僅是她們的信仰和真神,亦是恐懼的根源,是永恆的夢魘。
陶沁緩緩坐下,辦公桌下迅速爬出兩個同樣赤裸的女人,跪在辦公椅兩邊,穿上放在辦公桌抽屜上的手套,輕輕捧起陶沁的小腿,然後另一隻手放在陶沁的鞋跟,輕聲問道:“主人,請問要脫鞋嗎?”“嗯。”陶沁嗯了一聲,便拿起了辦公桌上的ipad,翻找著什麼。
說罷,辦公椅兩邊跪著的女人便一邊輕輕揉著陶沁的小腿一邊緩緩脫下陶沁的高跟鞋。
隨著高跟鞋慢慢脫下,那雙如同珍貴無雙的藝術品般的天足也漸漸浮現在女奴們眼前。
塗著紫色趾甲油的蔻丹像是無數巧匠精心雕刻一般找不到任何瑕疵,即使被黑絲裹著也掩蓋不了那勾魂的魔力,如秋日微涼的風帶著一縷縷清香,無法抗拒,即使被奪走魂魄,也甘之如殆。
兩邊的女奴貪婪得呼吸著旁邊的空氣,眼睛自從看到眼前的玉足後便再也移不開;跪著的一排女奴頭緊緊得磕在地面上,但也仍加快著呼吸的頻率,希望能分到一點瀰漫在空氣中的足香。
脫下鞋後,陶沁便將玉足踩在女奴的乳房上,女奴順勢緩緩躺在地面上,雙手仍輕輕地在陶沁的小腿和玉足上按揉。
“聞吧。”陶沁說道。兩邊的女奴忙謝了主人之後小心拿起陶沁脫下的高跟鞋,用鞋窩扣在自己的臉上,大口呼吸著。那一排跪著的
女奴聽到呼吸聲之後,下體已經興奮得微微溼潤,辦公椅旁的女奴讓她們羨慕得發狂,那種獎勵只有每個月對集團貢獻最卓越的核心高層才會有,這種待遇幾乎一年都輪不到她們一次,彷彿光是想象到陶沁的玉足便可以足夠讓她們高潮。
而事實上也是這樣,她們的一切心甘情願地都被陶沁掌控著。
整個辦公室只剩下呼吸聲。
片刻,女奴們的余光中看到了牆上的投影,隨著而來的便是強烈的電流。
“主人饒命,主。啊。主人饒命。”電流躥遍身體的那一刻她們便知道懲罰要來了,而且這次懲罰絕不會輕鬆,在極度恐懼下她們瘋狂地磕著頭求饒著,一波又一波無法忍耐的電流讓她們幾乎失禁,但失禁過後更恐怖的懲罰讓她們用盡全力去對抗那股刺激和痛楚。
整整一分鐘,女奴們的求饒聲越來越大,已經帶著絲絲慘叫,但恐懼讓她們不敢尖叫出聲,那磕頭的砰砰聲甚至已經讓兩邊籠子裡的男奴也開始顫抖。
終於,對於女奴們來說漫長的痛苦結束了,實際上只過了一分鐘。但即使沒有了電流,她們也仍然不敢有絲毫懈怠,仍然不知疲倦不知疼痛一般磕著頭求著饒,彷彿額頭越紅腫便代表她們越忠心。
“10秒鐘,告訴我你們做錯了什麼事情,答錯了繼續。”陶沁彷彿沒有溫度的聲音穿透著每個人的耳膜,明明聲音不大卻振聾發聵。
當然,陶沁不會刻意去數,10秒鐘完全隨她說了算。
不到2秒,底下便有人出聲:“稟主人,是因。因為沒有照顧好貴客,讓貴客有不愉快的體驗。”
“既然知道,為什麼要現在跪在這裡說?”
“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女奴們馬上跪好磕頭求饒。
突然,陶沁上衣口袋裡響起了鈴聲,女奴們馬上停止了求饒,因為她們知道一般的電話是打不進來陶沁這個手機的,只有陶沁最親密的人才有這臺手機的號碼。但不出聲不代表不用磕頭了,主人沒叫停她們是不敢停的。
反觀被陶沁踩著乳房聞著鞋窩的兩個女奴,陰部扣著的罩子都已經裝滿了淫水,陶沁玉趾每因為她們按小腿的節奏而擦動她們的乳房,她們就幾乎能出一次水,這種無論在精神上還是在肉體上無上的愉悅已經讓她們對男人提不起任何情慾。
人世間的悲歡不盡相同,僅在這一隅便已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