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舞嬋兒美腿戲劫匪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玉兔剛剛執行完了抹殺渤海海盜的任務,回到了西湖畔的萬柳閣,青城山下,別是一番景色,樓閣正望湖面,遠處便是雙子斷橋,東側便是三潭印月,可謂風水正好,位置獨家。
在樓閣內,便是當今天下最秘密的殺手組織,名曰【百媚】,顧名思義,這個專門培養的都是在江湖上被遺棄的女孩,從小就給予嚴苛的新訓練,練就絕世武功,而且鍛造絕世嬌美容顏,因為只有這樣,在獵殺很多男人的時候,第一時間,那些男人看到如此美色的女子,是不會輕易動手的,可謂手到擒來,至於,究竟在這百媚之中,到底有多少名女殺手,至今仍是一個謎,估計只有他們本部的人才會知曉,而就是這西湖畔的萬柳閣,也一直被百姓們當作是一處大戶人間的私宅,沒人敢來輕易闖入,也不會知道這裡其實就是一個殺手的基地。
玉兔回到了閣樓中,與她們的代理人,也就是【龍婆】交接了任務以後,她便睏倦的休息了,畢竟這行在亂上花的時間居多,整整七天七夜的體力消耗,畢竟還是一名女子怎會感覺不累。
次日,玉兔的師姐,舞蟬兒在龍婆這裡接到了新的任務,目標是在蘇州發現了一夥武功極高的江洋大盜,專門在夜裡打家劫舍,官府也是沒辦法,這夥人總是來無影去無蹤,所以,朝廷就秘密給百媚發了任務,撥了佣金,讓其趕快派高手前來。
舞嬋兒接了任務,對龍婆說:“婆婆,等玉兔醒過來,務必讓她來蘇州支援我,我不確定自己單獨是否可以完成任務,那我先告辭了。”
舞嬋兒一個轉身,英姿颯爽,她一頭修長飄逸的粉色長髮,額頭中間留出精巧的短劉海,顯得百般俏麗和動人,腦袋後面,也盤起了兩邊高高的髮束,她的面容宛如一隻玉面靈狐,紫梅色的眼影勾勒在眼角,眼神總是帶著一股魅惑加上一股攝人的冰冷,紫魅色的雙唇總是讓男人移不開眼睛,所有精緻絕美的五官都在一張圓潤飽滿的臉龐上,讓人不得不嘆息造物主的不公,為何人家生的長的就是如此的玲瓏完美,而自己卻是醜八怪一般的存在。
舞嬋兒穿著紫藍色寬領的服飾,不過通體為白色的交叉領長裙一直到大腿的根部,極其的包身,將她發育通透的雙胸推擠的分外明顯,胳膊兩邊是露出雪白香肩的袖子,同時兩邊都在肘部繫著紫色蝶菱,從裙子的腰部一直延伸出兩個長長的白色舞菱,幾乎可以碰到腳踝,在裙子的下邊就是一雙幾乎沒有任何阻擋可以直接映入眼淚的雪肌長腿,筆直秀麗,如雕刻般的線條和曲線,也正因為這般美麗,才敢直接露出給世人觀看,而就在一雙秀足之下,是一雙與衣服顏色搭配的藍紫色高跟鞋,在當今天下,還只有百媚的女子敢穿這種西洋鞋子,彰顯了舞嬋兒的女王高貴氣質。
杭州離蘇州很近,舞嬋兒坐上馬車當日便到,巧的是,等到蘇州外城,時辰也已經到了晚上,正是執行任務的好時候。
舞嬋兒進城以後,將馬車停在一邊,然後親自步行去查看異情,這個時候,幾乎一半的百姓都已經選擇了早睡,加上早就聽聞有強盜夜襲,自然也是不敢出門,這樣也好,方便了舞嬋兒的行動。
直到確實城中有一處吵鬧,舞嬋兒聞聲前去,發現
真的就是有一夥強盜正在打劫蘇州寒山寺香客進貢的財寶。
舞嬋兒先潛伏到了寺牆的一角,看見有一個穿著黑色夜行衣的強盜正在把風,她便很自然的邁動高跟鞋靠近,直到強盜發現了她,就算蒙著臉也能看出他眼睛中的痴迷和色情,手中晃悠著大刀,說:“哎呦,小妞,是迷路了嗎?這麼晚了,留下陪小爺我耍耍?”
舞嬋兒嘴角魅惑一笑,說:“嗯~~你的建議不錯,好呀,我陪你~~~~去見閻王吧!”
話語一出,只見舞嬋兒迅速的突然放低了身子,在地上划動長腿,輕易的就將這個強盜撂倒,而姿勢也是有趣,這個強盜居然大頭直接朝下,保持了一個倒立的姿勢,就算任何撲騰著雙腿也不能再起身了。
舞嬋兒是踢掉了他手中的胡亂砍動的刀刃,仔細一看,原來他的腳邊是一個泥坑,正巧腦袋就掉了進去,幸好不算特別泥濘,腦袋也只是一半到眼睛在泥裡,而嘴巴和鼻子還在外面透氣,不至於斃命。
強盜耳朵倒是挺靈的,聽到了舞嬋兒高跟鞋碾過地面的聲音,急忙說:“救救我!救救我!我快要死了!”
但是舞嬋兒顯然沒有救他的意思,而是抬起了一隻秀足,使出了一招回旋踢,高跟鞋鞋尖正中強盜的一邊睪丸,讓他整個身體隨著被踢的慣性如擺鐘般搖晃,但是遭受了這樣的痛擊,肯定是要慘叫的,為了避免被他的同夥發現,舞嬋兒居然靈機一動的脫下了一隻腳上的高跟鞋,直接絲襪踩地,將高跟鞋塞進了這個強盜的嘴巴里,使其不能發聲。
而舞嬋兒還說:“我這鞋子可是千金難買,專門從英國定製的,如果你的狗牙敢在上面留下一個壓印,我就會把你的牙一顆,一顆的用我的鞋跟撬下來,那你現在回答我一些問題,我可能會讓你少一點皮肉之苦。說吧,你們在寒山寺裡到底有多少人?”
而強盜雖然好色,卻出奇的夠義氣,居然拒絕回答舞嬋兒的質問,舞嬋兒明顯有些不悅,說:“好~~你自找的,休怪我殘忍了,忍著點吧。”
說罷,舞嬋兒開始用一隻腳尖著地,然後旋轉身體,划動優美舞姿,同時抬起另一隻還穿著高跟鞋的腳,與身體呈一個90度直角的姿勢,逐漸靠近了男人的下體位置,當堅硬筆挺得到鞋尖再次觸碰以後,就宛如鋼鐵尖針一般在與強盜的睪丸親密觸碰,伴隨著舞嬋兒的旋轉速度加快,踢擊的頻率也在加快,只聽那好聽的“砰砰砰”聲在這個小角落裡此起彼伏。
很快,強盜的一邊睪丸就被踢的明顯大於另一個,腫大的鼓起了褲子,當舞嬋兒先暫時停下了腳,她用鞋跟的尖刺在強盜的褲子上隨意的划動了幾下,只見頃刻間褲子就出現了幾道整齊的傷口,然後便掉下了一塊布料,將裡面的性器官暴露在外,可以看到,男人的一邊睪丸已經被踢的無比巨大,至少是另一個的3倍到4倍大,而且已經發紅髮紫,估計裡面都是淤血,而且被踢的一側,還有一個凹槽,跟舞嬋兒的高跟鞋尖完全的匹配。
而更有趣的是,明明就是被殘忍的虐待著,強盜也看不見舞嬋兒的動作,但是卻從裡面感覺到了快意,至於為什麼這麼說,因為他的肉棒整個時候已經出現了明顯的勃起興奮跡象。
舞嬋兒說:“你還是不說是嗎?被女人這樣對待居然還會興
奮起來,看來你不光是一個該死的強盜,同樣還是一個死變態,你可能看不到,你的一邊睪丸已經被我踢的像一個血球,我用指甲一劃,就可以讓它瞬間爆炸,不過,我看你的另一邊睪丸,好像也不想要了的樣子,是嗎?”
強盜一聽這話就有些慫了,嘴裡繼續含著高跟鞋,然後磕磕巴巴的說:“不~~不是的,我不想當太監,美女,女俠,姑奶奶,求您,求您不要這麼對我!我還年輕,尚未婚配!”
舞嬋兒姑且先沒有動手,說:“哦!是嗎,那你還真可憐呢,雖然我很好奇哪家的姑娘會嫁給一個強盜呢,不過,我現在關心的是,寒山寺裡到底有多少你的同夥?”
強盜雖然開始服軟,但是卻很講義氣,說:“這個我~~我真的不能說。”
舞嬋兒話音轉冷,說:“行,你自找的。”
說罷,舞嬋兒從原地開始退後了幾步,拉開了一定距離以後,猛的開始向前突進,而且在突進的過程中,她將自己左腿完全的彎曲,然後將膝蓋靠前,帶著兇猛十足的力道徑直的就撞擊在了強盜的睪丸上,其實就算是平常男人的蛋蛋被不經意輕踢一下,估計都會疼上一個時辰,像現在這樣的蓄力撞擊,那種痛相信只有強盜自己懂,只是就這麼一下,男人被刺激的張大了嘴,嘴裡的高跟鞋掉了,但是他卻並沒有喊叫,因為他承受的痛已經遠遠超過了一種程度,完全就不是慘叫就能緩和的那個級別,現在的他,嘴巴長到了最大,喉嚨裡發出著一些低鳴的怪聲音,同時下巴在強烈的顫抖,而其實,他的整個身體也早就開始極度的搖晃,下一秒,一發精液直接噴出,龜頭衝下,馬眼正對著他的嘴巴,而精液也就垂直的墜進了他的嗓子眼裡,也就是射精然後吞了自己的精液。
舞嬋兒將頂在其睪丸上的膝蓋拿下,還好,睪丸還在,只是出現了一個圓形的坑,貌似在也不能復原了,而精液也就是因為這一下重擊而被強制壓榨出來的。
舞嬋兒低頭看著他滿嘴的精液,忍不住笑了,笑的那樣好看,她說:“你這個就是傳說中的自給自足嗎?吃了自己的精液,到底是什麼味道呢?你信不信你再不說,我就讓你被你自己的精液嗆死!你說不說!”
強盜將嘴巴里的精液都吐了出來,說:“我~~不~~~說!”
舞嬋兒直接抬起了自己雪白的大腿膝蓋,又是一腳重擊,再問:“說不說!”
強盜還是很頑強的回答:“不說!”
而卻沒想到自己的龜頭又被刺激的噴出了精液,直接把嘴巴里灌滿,這個時候,他的肉棒就好像成了天然的奶牛乳頭,睪丸就是開關,只要被舞嬋兒用力的一踢,就會爆出奶。
就這樣,在舞嬋兒反覆的拷問和痛擊下,最終將這個男人的睪丸徹底被膝蓋頂到了血爆,肉皮破裂,裡面的物質,肉塊,還有少許的精液跟陰毛都混在了一起,極為的噁心。
舞嬋兒看著也是很作嘔,但是她也很享受男人在她的腳下如此無力,懦弱,如羔羊般任她宰割,而又被動感到興奮射精的成就感。
舞嬋兒說:“兄弟,你就剩一個睪丸了,你說我給你留著?還是幫你廢掉呢?”
強盜雖然已經痛不欲生,但是肯定不想再拿自己的後半輩子做賭注了,他終於鬆了口,說:“我說~~我說~~我現在告訴你,裡面
有~~差不多~~10多個兄弟。”
舞嬋兒繼續質問道:“帶頭的是誰?”
強盜說:“是~~是我們的副幫主,叫鬼風,長髮,強壯,身材巨大,長相宛如厲鬼,留著長長的鬍子,你進去一認便知。不過~~~”
舞嬋兒問:“不過什麼?”
強盜說:“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惹他,你不是他的對手,你會送命的!”
舞嬋兒一聽這話有些不爽,說:“哦?是嗎?想不到,你還這樣關心我,好吧,我饒你一命,再見,只是~~”
話還沒有說完,舞嬋兒直接伸出她塗著紫色指甲油的手掌很捏在強盜另一顆已經腫大成球的蛋蛋,停頓了一秒以後,直接狠心殘忍的用盡全力的一捏,這顆睪丸瞬間爆炸,肉泥從舞嬋兒這隻白皙玉手的指甲中溢出穿過,同時爆出大量的淤血,最後當舞嬋兒的這隻手完全捏成了拳頭以後,強盜的睪丸已經不復存在了,只有掉在他滿臉的噁心的肉泥,而他本人,已經口吐白沫,徹底暈死過去了。
舞嬋兒最後對著他說:“只是,饒你一命可以,但是我沒說放過你的蛋蛋,好久沒有感受男人的睪丸在手心裡被捏成爛肉融化的觸感了,真是不管嘗試多少次,這種感覺,都還是這麼的美妙,看來,今天晚上,我可以爽個夠了。”
說罷,舞嬋兒便不再理會這個腦袋還插在泥坑裡的男人,她穿回高跟鞋,利用輕功,踏在牆上,便很輕易的就跳進了寒山寺的紅色牆壁,輕巧的就降落在了院子裡。
只聽寺中,從各各角落裡都傳來了慘叫聲,吶喊聲,還有兵器碰撞的聲音,而且已經燃起了大火。
事不宜遲,舞嬋兒只能馬上採取行動,她快速的奔跑,正見前方有一個瘦弱的強盜正要舉起大刀砍向倒地的一個老和尚,但是強盜顯然沒有注意到舞嬋兒的接近,當發現她時,已經感覺到自己的下體一陣強烈的巨痛,痛的他的全身都不敢再繼續亂動,低頭一看,自己的下體左邊的睪丸,正在被這個突然出現的漂亮女人頂在上面,不,嚴格的說,這個女人是衝過來撞在了上面。
一秒過後,這個強盜帶著被衝擊的慣性頂飛,然後摔在了2米遠的地上,而這個舞嬋兒還是沒有放過他,馬上再次衝了過來,而且是用她的兩個雪白粉嫩的膝蓋同時跪地,左邊一個,右邊一個,將強盜的兩個睪丸全部壓在了膝蓋骨頭的下面。
強盜雖然看不見,但是也能感覺到自己的睪丸正在被一點點的壓扁壓縮,帶著毀滅性的那種,他一邊慘叫著,一邊看著自己身體上這個女人的臉,她的眼神魅惑極了,是那種你看了第一眼就會忍不住愛上的女人,就算在這樣的夜晚,她的眼神瞳孔還是如此的明亮,而且她的嘴角還帶著殘忍的邪笑,就算是在給自己身體上給予虐待,還是讓人對她恨不起來。
只聽舞嬋兒這時說:“這樣就承受不住了嗎?還有更猛的呢?”
說完,舞嬋兒將自己的膝蓋完全的支起,剛才跪地,最起碼小腿還是與地面持平的,壓強比較小,但是現在舞嬋兒翹起了雙腿,整個嬌軀只有膝蓋著地,而膝蓋的下面不是別的,正是強盜的兩顆睪丸呀。
只能讓這個男人現在簡直死的心都要有了,不斷的對舞嬋兒求饒著:“美女,美女,要碎了,真的要碎了,求你不要呀!”
但是舞嬋兒無動於衷
,反而好像在欣賞著這個男人的痛苦絕望的表情,還反問著:“哦?是嗎?”
邊說著,還一邊扭著豐滿的玉臀,帶動膝蓋來回的碾動,強盜現在能做的就是隻能發出又爽又疼的叫聲,雙手也被這個漂亮女人的雙手按在了地上,動彈不得,這個女人的嬌軀就在自己身體的上方,真是的尤物呀,男人越看著她的臉,心裡就越是對她痴迷,或許這輩子,舞嬋兒是他見過最美的女人了,所以此刻才一點抵抗力都沒有,甚至甘心就這樣被她用膝蓋殘忍的玩弄著,直到噗嗤的一聲,他被舞嬋兒的膝蓋折磨的忍不住射精了,那些精液直接穿透了褲子,在褲子表面泛出了晶瑩的反光。
強盜褲子裡面射出的精液,都已經滲出了衣服的布,甚至都沾到了舞嬋兒的膝蓋上,她感覺到了不對,就看著下面表情扭曲的人臉,嘲諷說:“你還好意思叫是嗎?裝什麼痛苦呀,明明就射的這麼爽,我看你的蛋蛋也是不想要了。”
男人一臉苦痛的說:“姑奶奶,我也只是奉命行事,混口飯吃呀,我也不是故意射精的,實在是~~實在是~”
舞嬋兒逼問道:“實在是什麼?快說!”
強盜說:“實在是您的膝蓋這麼一壓我,我不知道為什麼就感覺到了一股爽感,龜頭不聽話的就噴精了,您看看,我真不是故意的~~!”
舞嬋兒一聽這話,臉上馬上露出了噁心鄙夷的神色,說:“呵呵,果然,做著卑劣的事情,內心也是淫穢的,你喜歡射是嗎,我讓你射個夠!”
說完,舞嬋兒居然從他的身上先暫時移動了下來,這個男人還真的以為自己得救了,可誰知,舞嬋兒將他的頭髮粗暴的揪住,然後將他整個人都拎了起來。
這樣被弄的很疼,男人大叫著,可誰知舞嬋兒又將他甩了出去,身體被慣性帶動了空中,然後再垂直的降落。
舞嬋兒抬起頭,看著男人準落點,然後對著他的褲襠,蓄力好自己的右邊高跟鞋秀美的腳丫,算好了時間,猛的一腳狠狠踢去,肉體與肉體的碰撞,腳與性器的火花,帶著地心引力的重量,男人承受的可比舞嬋兒原始的腳力要多上好幾倍,男人只聽到“咣!”的一聲,就感覺自己的胯下好像就坐在了一個鋼鐵上,幾乎就要碎掉了,但這其實還不算完,他的身體再一次被舞嬋兒踢起,而且是彈射到了更高的空中,如果這樣降落的話,承受到的將是更加痛苦的碰撞,所以他在空中極力的改變角度和方向,寧可就摔在地上骨折,也不想再被舞嬋兒提檔了,可是他怎麼可能逃得過舞嬋兒的手掌心,舞嬋兒對自己的腳力非常的瞭解,在將男人踢到空中以後,馬上就開始調整自己的方位,早早的就站在了著落點,而且已經將右腳的高跟鞋蓄力,只聽再次穿來一聲重響,男人的褲襠再次與舞嬋兒的高跟鞋足尖親密接觸,而且已經又從衣服裡開始滲出了粘稠精液,滴滴答答的濺射在了舞嬋兒的鞋面上。
舞嬋兒對他說:“你又射了?被我踢的又射了?”
強盜一臉的無辜和無奈,說:“我~~錯了,我錯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想把你的鞋弄髒,你踢我的時候我就感覺興奮,如果再這樣被你踢的話,我很可能會喜歡這種被你提檔的感覺。”
舞嬋兒面對他的真誠表白,反而覺得好是噁心,說:“夠了
,你別說了,我聽著都要吐了!”
說完,舞嬋兒再次重複之前的動作,將男人踢向更高的空中,每次都會突破一點距離,男人下落的也會更快,而且承受的重量和力度也會更強,只感覺在舞嬋兒的腳下,男人似乎已經不是一個生命體,也不是一個人,只是一個被女孩子們玩耍踢髒的毽子一樣,不斷的被騰空,然後再不算的降落再被踢到,只是不同的是,這個毽子好大,好醜,而且還會噴水,是的,此時的天空中已經伴隨著這個男人的騰空而不斷的下起了精液的暴雨,這些都是因為被舞嬋兒過度的踢擊所造成的,精液已經化作了雨滴,就這樣很隨意的伴隨夜風滴滴答答的灑在了地面上,直到舞嬋兒都已經玩夠了,她最後是用右腳的粉嫩膝蓋接住了男人的最後一次下降,而男人的睪丸也已經真的到了極限,準確的磕在了舞嬋兒的膝蓋上以後,其中一顆睪丸直接崩出了褲子,射在了地上,舞嬋兒回頭一看,就好像一顆被打碎的生雞蛋,而且還是一顆軟蛋。
而這樣還不算完,舞嬋兒抓起這個男人的衣領,然後將他再次粗暴的扔了出去,只見他如離弦的箭,腦袋撞在了寺院的牆壁上,甚至還完全紮了進去,不過身體還是露在外面的。
沒想到舞嬋兒的力氣如此之大,這個男人還算有些求生意志,難道嵌入了牆壁中,還試圖中雙手反向按壓著,估計是想靠自己的力量從這裡掙脫出來,不過嘗試了一下,貌似也沒什麼效果。
舞嬋兒邁動輕巧的步子,高跟鞋踩過地面發出靈動的回聲,優雅而自然,她對男人說:“還不錯嘛,被我踢飛了一顆蛋蛋,居然還可以有自救的力氣,你也算不錯了,不過,你在力量在我太過渺小了,你做什麼都沒有用的,其實我已經故意留了力,不然你的腦袋現在就已經像西瓜一樣,把裡面的紅瓤全部都噴出來了,怎麼樣,你是不是要謝謝我姑且讓你多活了這麼幾分鐘,嘖嘖嘖,我忘記了,你現在已經不能說話了,因為你的嘴在牆壁裡面,能聽見我說話就很不錯了,那現在,你還剩一顆蛋蛋,你希望我怎麼對待它呢,是~~用我滑嫩的手掌捏爆它?還是~~用我圓潤的膝蓋頂爆它?還是~~直接一腳被我美麗的高跟鞋腳踢爛算了,這樣還乾脆!”
而男人肯定哪一個都不想選擇,他蜷縮起了雙腿,將下體捂的嚴嚴實實的,估計是認為只要這樣就可以阻止舞嬋兒對他進行進一步的施虐,可惜,這是不可能的,任何的肉體和骨骼,在舞嬋兒的眼裡都是螳臂當車,只要她想,用盡了全力一腳踢過去的話,男人的整個生殖器就會連同雙腿一切被踢爛粉碎,橫屍遍野。
不過,舞嬋兒也是一個喜歡享受過程的少女,如果太過解決,那豈不是少了很多中間的樂趣。
這個時候,舞嬋兒就試圖用雙手將男人的雙腿掰開,好讓中間的陽具露出來,可是這個傢伙還真的挺有力氣的,舞嬋兒輕力嘗試了一下,居然沒有弄開,一氣之下,她說著:“這可是你自找的,我只是想玩爛你的賤雞雞而已,是你自己雙腿不想要了。”
說完,舞嬋兒手掌抓住這個男人的腳踝,稍微加了一點力量,只聽“嘎嘣”一聲,男人的雙腿就像章魚一般被舞嬋兒的手臂力量隨意的彎曲變形,展現出了一個奇特
的形狀,又慘又滑稽,膝蓋到大腿的關節處都已經盡斷,失去了行動的能力,唯一能做的,就是微微的顫抖而已。
這個時候,男人的生殖器終於又坦露了出來,因為已經失去了一顆蛋蛋,那枚蛋蛋的斷裂處現在還滴滴答答流淌著渾濁顏色的汁液,看起來還真的怪噁心的,尤其是散發出的一股說不清楚的怪味,又好像是肉味,又好像是血味,但也帶著一股兒腥味。
舞嬋兒擰著鼻子,說:“咦~~!男人一個個身上臭也就算了,居然連器官也是臭的,你們就是用這種東西插入到女人的身體裡嗎,難怪我們教派的人都要求淨身處女,我現在知道原因了,要是被你們這種爛肉泥入身的話,還是讓我去死吧,像你們身上這種醜陋的東西,只要被我們女人用美麗的大腿去蹂躪不就好了嘛~!”
說罷,舞嬋兒已經舉起了自己的右腿,稍微彎曲著膝蓋,她的腿真的美極了,修長而白皙,在月光和火光下,映透著女人肉體獨特的色彩和光芒,看到的人,都會忍不住讚歎,極品呀,真的是極品,只是這極品兇殘的很,看看就已經不錯了,如果你想擁有,哪怕只是伸手碰那麼一下,可能就會得到失去下半輩子生活意義的代價。
一秒過後,舞嬋兒蓄力的右腿彈射而出,她的功力居然已經厲害到將空氣都產生了一股音爆,而這股力量的受害者必然就是這個男人的另一顆蛋蛋,兩者觸碰以後,牆壁再一次被擊到出現了更多的裂縫,而男人的身體也更加向裡面突進了一些距離,而只聽“噗嗤”一聲,男人的龜頭已經是垂直對著地面的造型,在被舞嬋兒攻擊到了睪丸以後,居然再次噴出了精液,宛如水龍頭一般,稀里嘩啦的就澆灌在了地面上的花朵,也算是做一件好事了呢,畢竟精液裡面都充滿了營養。
舞嬋兒說:“喂喂喂,你的蛋蛋可都要被我弄爆啦,這樣你都不在意的嗎,居然還會射精,你到底要享受到什麼時候呢,你認真一點行嗎,我可是要取你的性命呀,真是拿你們這些男人沒有辦法,到什麼時候了,腦子裡永遠都是這些色色的事情,寧可命都沒了也要釋放出來。”
而在石頭裡的男人其實自己也不想,他現在整個面部都在牆壁裡,呼吸都是困難的,出又出不去,無奈的很,而他知道舞嬋兒這個女人的實力很可怕,也是在戲弄他,但就是被突然被她的膝蓋頂到了睪丸以後,那種痛是無法形容的,真是痛不欲生的那種,可是舞嬋兒的膝蓋上的皮膚又是那麼的柔軟滑嫩,聽著她的嘲諷更是越聽越來感,對她完全就是恨不起來呀,甚至還更加的來感,一想到這個少女的嬌美嫵媚的模樣,真是越想越喜歡,似乎感覺,就算能被這麼對待也算一件美事了,種種心理交融在了一起,也就不奇怪男人為什麼會卑賤到射精了。
不過疼終歸還是疼,每一次被舞嬋兒的膝蓋踢中,也幾乎都是咬牙堅挺過來的,而在受到了第一擊以後,舞嬋兒就再也沒有停過,一腳接著一腳,男人就感覺自己的腦袋越來越往牆壁裡被動的鑽著,而睪丸也漸漸失去了知覺,好像已經完全被踢到了麻木,不過還是可以感受射精的,舞嬋兒的虐待打開了他催精的閥門,幾乎就是每被踢到一次,就馬上就會相應的射精,他已經不敢去想自
己的睪丸現在已經成了何種模樣,直到他終於被從牆的這一邊,被兇狠的踢到了另一邊,伴隨著擊碎的石塊,他滾落到了地面上。
終於重新可以看見東西了,男人努力的睜開眼睛,就看到在廢墟的灰塵中,舞嬋兒宛如女武神一般緩緩走來,又英氣又帶有氣勢,她穿的這種帶高跟的鞋子這一輩子都沒有見過,但是卻無比的好看,不但將女人的身材凸顯的更加高挑精緻,而且讓腳丫也更加的好看飽滿,而這種鞋子的殺傷力也是驚人,只見被舞嬋兒的鞋子踩過的磚塊,那麼的堅硬,就算用拳頭去擊碎都會很疼,卻就在舞嬋兒的高跟鞋傾踏之間變成了腳下的粉末,宛如塵埃被卑微。
美,真的是美,男人都看呆了,就這樣痴痴注視著舞嬋兒再次走到了自己的胯部,抬頭看著她輕蔑的容顏,然後對他說:“你還有心思看我的臉嗎?你都不看看你自己的蛋蛋成了什麼模樣了?看來你對自己已經放棄了。”
舞嬋兒這一提醒,才讓男人想起了自己身體的損傷,原來蛋蛋已經徹底被了知覺,不然不會忘記的。
低頭一看,看到自己的下體,男人驚了,因為與其說是一顆蛋蛋,不如現在可以說是一個柿子餅,除了還保持著基本的圓形,整個結構基本都已經完全成了肉餅,徹底扁平,上面被連續的踢擊下出現了一個和舞嬋兒的膝蓋正好拼接在一起的坑形凹槽,也好像是一個喝酒的小碗般大小。
舞嬋兒對他說:“看到了吧,你的蛋蛋基本已經廢了,我對你也沒什麼興趣,估計你的精液也沒了,我不殺你,你自己好自為之吧,有手有腳的,做點什麼不好,非要搶劫,活該你有這一遭。”
說完,舞嬋兒真的就準備要走,可是男人卻出奇的叫住了她,說:“請~~請等一下我,我還想,我還想再被你弄射一次,可以嗎?”
舞嬋兒沒想到這個傢伙居然有這樣的要求,多半是瘋了,她說:“你這是在求我?”
男人誠懇的點頭說:“是的!”
舞嬋兒說:“你看看你這廢物蛋蛋,還有精液可以榨嗎,而且你要知道,我再對你榨精一次,你可能會死的,為了在我的膝蓋下感受快樂,真的連命都不想要了嗎?”
男人想了想,說:“是的,我不要了,請盡情的施虐我吧,我願意!”
舞嬋兒一臉的噁心,說:“真噁心死了,好吧,成全你,到了陰曹地府別忘了謝謝我的善良。”
男人還不知道自己真的要大禍臨頭,眼神裡充滿了感激,甚至感覺都要哭出來了,說:“謝謝,謝謝,真的太謝謝你了!”
談話結束,舞嬋兒將右邊的大腿快速的對著地面的物體彎曲,做出了一個半跪的姿勢,這樣膝蓋就正好砸在了男人早就已經破爛不堪沒什麼價值的睪丸上,這也是最後的死刑了。
而舞嬋兒也是用盡了力氣,錘到了地面以後,睪丸已經不見了,因為已經完全就被壓進了土裡,估計就算沒有成肉皮,也成了粉末,而從睪丸裡最後壓榨出的一點物質,也全部都在極度的壓扁之下,破囊而出,正好濺射在了男人的臉上,而男人也終於如願以償,在這極度的膝蓋壓擊下,他真的射了,雖然精液不多,不過應該是快樂的吧,因為,他已經死了,射完了精液以後,榨乾致死,而且,嘴角還帶著笑容。
舞嬋兒將膝蓋從地面
上抬起,就這麼簡單的一個跪擊,就在地面上碾出了一個碗大的坑,睪丸就在其中,還好,整體形狀還在,只是完全就與地面平齊,如果不細看,還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因為只剩一個薄膜。
好了,不能再貪玩了,現在的寒山寺已經燃起了熊熊大火,如果再不對這些強盜們一網打盡的話,可能千年古寺就這麼完了。
於是,舞嬋兒直接跳躍到了圍牆之上,利用自己矯健的輕功快速行走,直接就通過捷徑來到了寺廟的中心大殿,只見這裡所有的建築物裡的珍貴物品都已經正在被強盜們洗劫,和尚們在四處逃竄,現在一片混亂,更是出現了大量的人員傷亡,這些強盜毫無人性,見人就殺,沒有差別。
舞嬋兒生氣極了,直接就縱然跳到了人群的中央,對強盜們大聲嚷著:“你們都給我住手,不然我會殺了你們的!”
強盜們手中有刀,怎會怕一個區區的女流之輩,他們迅速將舞嬋兒包圍,然後還嘟囔著:“好標緻的小妞呀,特意來找死,還是來伺候我們這些大爺的。”
舞嬋兒一臉的鄙夷,說:“呵,就你們也配。”
而其中一個強盜卻戾氣的很,直接就舉著刀砍向了舞嬋兒的大腿位置,還說著:“先砍下一條腿玩玩吧,這樣你就不會亂跑了。”
這個時候,一個歹徒已經舉刀就看向舞嬋兒的大腿,嘴上說著要砍腿,還真是說到做到,而舞嬋兒的眼神十分的犀利,捕捉到了對方的動作以後,稍微的抬了一下腿腳,就讓刀刃從腿上穿行而過,再一落腳,就將大刀的刀片踩在了高跟鞋之下,歹徒的雙手被踩在了刀柄之下,目光直接看到了舞嬋兒外露的一隻長腿,從腳背到小腿再到大腿,無比的光亮,在周圍火光的照耀下,更加的性感十足,歹徒也是男人,就算強姦過很多良家婦女,也不曾見過這等完美的腿,這樣雪白的皮膚,可以堪稱是極品了,就真一瞬間,他居然忘記了自己是要砍她的腿的,居然被這腿所著迷,而舞嬋兒可不會留情,直接就舞動起了另一隻腿,如此美麗的尤物在發狠的時候也是要命的殺器,只見這隻腿直接就踢在男人的腦袋上,瞬間將其踢飛到了八丈之外,所有人瞬間嚇住,一個小妞子,怎會有這般的武力,只見這名自己的同夥,之前還完好人頭已經被踢到變形,成了一個倭瓜,有的人甚至還被逗的發笑,因為實在是太好笑了。
舞嬋兒快速的對著這名歹徒快速前進,上去對著襠部又是一腳重踢,只見一聲慘叫過後,歹徒連同是整個面部在地上剎車滑行,而肉棒居然被踢了以後突然腫大了起來,將褲子下邊頂出了一個小山,舞嬋兒當然是看見了,舉起右邊的大腿,然後快速的勇敢鞋跟砸去,直接碰撞在龜頭的位置,只見就算隔著衣物,男人的精液都瞬間噴了出來,濺射在舞嬋兒的鞋子上。
舞嬋兒瀟灑的跺了一下鞋子,上面的精液也就顆顆抖落在了地上,她回頭對著其他的歹徒說:“識相點,自己去官府認罪吧,不然,他的睪丸就是你們的下場。”
說著,舞嬋兒對著歹徒的褲襠盲踢,一腳優雅的划動,當眾人再舞嬋兒的腳下,鞋尖的位置,正好插著一顆碩大的睪丸,上面很滲透著血跡和油脂,顯然是剛剛從男人身上取下的。
這顆是男人的寶貝呀,所以人看
見這個東西都馬上嚇的虎軀一震,下體一緊,一時間都被嚇住了,都不敢再貿然前進。
反而是一個身材比較強壯的小首領說:“一個女人怕什麼,就算她再厲害,我們這麼多人,一起上,她還能飛到天上不成?”
在首領的訓斥下,就算害怕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所以,加起來一共應該是差不多十個匪徒,就都一起操起了手中的武器,帶著想要將舞嬋兒撕裂的氣勢,不過他們似乎都沒有要殺了她的意思,就在舞嬋兒眼花繚亂的瞬間,這些男人都瞬間抱住了她的手腳,還有腰,一個個都開心的不得了,都可以聞到舞嬋兒的身體上是這樣的香甜,好像茉莉一般的清香,尤其是好幾個人都搶著要抱住大腿,抱住了以後還用賤臉在大腿上面的皮膚上蹭著,這可把舞嬋兒噁心壞了,一臉的想吐,可是因為人數太多,就算再用力的搖晃大腿,也不能將身上的壯漢都踢飛,果然,一個人隻身下來還是太危險了。
就這樣,這些歹徒一起用力,就將舞嬋兒撲倒在地,看著他們一個個色面朝天,估計,是想劫個色。
舞嬋兒此刻真的是咬舌自盡的心都有了,與其被這些噁心的男人糟蹋,不然就一死百了。
而此刻,就在燃燒的寒山寺的上空,飄來一個極其空靈輕柔的女聲,說著:“嬋兒師姐,看來,你也有失利的時候呀,躺在地上太狼狽了點。”
這個聲音舞嬋兒必然是熟悉,她苦笑著說:“這個時候還有心情取笑我嗎,果然是腹黑呀,師妹,話說,就不能先救了我再說嗎?”
只聽那個女聲說:“好吧,這樣你可就欠我一個人情了,回頭要補償我。”
說完,從空中不知道什麼方向飄下來一個穿著青藍色蝶衣的女子,腳穿秀麗繡花鞋,直接降落地面,手中持圓扇,小臉抿著微笑,髮式端莊,同樣也是一位絕世的美女,只是跟舞嬋兒完全就是兩個類型和性格,她就是在之前成功制裁了海盜的天仙美女玉兔。
強盜們已經制服了一個女人,還怕再多一個嗎,他們空出了一些人手,也開始圍在玉兔的周圍,一個個虎視眈眈,看他們的面相和眼神,今天很可能是要將這姐妹二人先奸後殺也不是沒可能。
玉兔呼扇了一下手中圓扇,眼神掃視了一下走過來的強盜數量和體型,只見她隨即繡花鞋在地上旋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掀起了一圈的沙塵,成功的就阻擋了來者的視線,然後就趁他們還在揉眼睛的時候,玉兔就移動到了一個男人的背部,然後猛的對著屁股中間的深溝裡秀足一腳,這個強盜完全沒有防備,就感覺有什麼強硬的物體直接從下方突然就痛擊在了自己的襠部,讓他全身一顫,甚至宛如抽筋,身體僵直,直到他戰戰兢兢的低頭一看,是一個穿著青藍色精緻繡花鞋的小腳,這鞋子乾淨極了,一塵不染,還可以看見鞋子裡的素白腳背,宛如雪玉,而就是這樣的金蓮,卻給此刻的他帶來了滅頂的痛苦,蛋蛋在褲子裡扁平,就癱軟在這姑娘的腳背肉上,他是一點也不敢亂動。
玉兔這個時候還很溫柔的用腳背前後微微的剮蹭著剛剛被自己踢過的男人蛋蛋,就算是隔著褲子的布,男人也能感受到那股來自玉足上的輕柔,彈性,溫潤,可以讓人瞬間就忘記了憂愁和煩惱,這個強盜瞬間就覺得好生舒服,忍
不住還閉上了雙眼享受起來,身體不受控制的左右搖晃,似乎腦子已經進入到了一種仙界,眼前貌似有白鴿和雲彩飛過。
此時身後傳來了玉兔的聲音:“很舒服是嗎?我的腳丫呀,男人愛的要死,也怕的要死,因為,它可以讓男人快樂,也可以讓男人感受絕頂的痛苦,那現在,你已經舒服過了,就稍微~~疼一下好了!”
說完,玉兔快速的將這隻腳從他的襠部拉開了一個距離,然後,就在一秒之間,再次帶著發狠的速度向上方飛踢而去,而這次的腳力可比上次要強上十倍。
這個男人只感覺下體第一發是被踢到沒了知覺,完全麻木,然後自己的整個身體就伴隨著這股慣性之力開始飛昇,是的,他沒有看錯,他飛了!身體宛如離弦的箭,看起來這小美女細胳膊細腿,如此的弱不禁風,居然可以造成如此強勁的力道,而更讓他不可思議的是,他在下體已經僵硬痛苦的同時,居然從褲襠裡開始濺射出了精液,正在滴滴答答的墜落呢,而他的身體到了一定高度,就開始不由自主的旋轉,縱使很多精液都開始拍擊在了自己的臉上,直到隨著地心引力的下墜,他開始宛如隕石一般降落。
此時的他害怕極了,因為他知道,大頭朝下,直接就會斃命,他開始哭了起來,精液和眼淚混在一起,像個沒出息的孩子,已經認定了自己即將會死。
而玉兔在下面不斷在地面上移動著,抬著頭,似乎在看著自己,同時對自己呼喊而來,說著:“放心吧,我會接住你的,你還不會死!”
直到男人馬上就要撞擊地面慘死至極,玉兔還真就鎖定了他要降落的位置,提前就抬起了一隻膝蓋,雪白的膝蓋小骨宛如的圓潤飽滿,還映透是粉紅的顏色,而再美的膝蓋,即將也會成為讓他痛苦的兇器,因為,玉兔的膝蓋就結結實實的接住了他下墜的身體,而且是正中襠部,再發出了無比沉悶的一聲響動以後,伴隨著急速下降的和自身的體重,加上玉兔本來就很強勁的腳力,男人此刻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整個身體顫抖到瘋狂,嘴巴里已經噴出了白沫,非常的噁心,而同時,大量的精液被這膝蓋的一墊開始從褲子裡面流淌而出,都流淌在了玉兔的大腿上,直到男人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前傾,然後一頭扎進了沙地中,雙腿叉開,又將襠部展現在了玉兔的眼底,成了一個倒栽蔥的姿態,看起來既滑稽,又醜陋,又可以讓人隨意的玩弄。
整個過程其實剛過了不到一分鐘,當其他的強盜才恢復了視線,才發現玉兔已經不見了,同時還消失了一個同伴,回頭一看,他們兩人就在後面,但是自己同伴的姿勢卻很搞笑,而且很慘。
他們之間玉兔這個時候已經邁動了修長的美腿,將自己穿著繡花鞋的腳丫筆直的抬高,越過頭頂,然後,對著下邊已經倒立的傢伙的襠部用後腳跟宛如鍘刀一般砸去,這可是男人的痛,很多強盜在最後碰撞的瞬間甚至都閉上了眼睛,因為自己都覺得疼。
看著玉兔的表情是這般的從容不迫,甚至帶著歡喜的微笑,就用自己的後腳跟,痛擊在一個睪丸上以後,男人雖然已經昏迷,但是龜頭卻噴濺出了如水管一般猛烈的精液,都分別噴在了對面自己的同伴一身,甚至有的直接飛到了嘴裡,讓這些強
盜們都噁心的不行,紛紛開始吐著口水。
這惹的玉兔輕笑,但是她很端莊的用扇子遮住自己的笑顏,然後說:“怎麼,你們不是自稱兄弟嗎,兄弟的精液你們還嫌棄?真是假仁假義呀!”
聽到這話,其中一個強盜有些生氣,大吼著:“小小女子,休的放肆!”
說完,就快速奔跑而來,看他的表情,是要來修理玉兔的。
但是玉兔卻並不慌張,她將一隻足尖點地,讓身體翹起,然後優雅的擺動身姿旋轉,宛如仙子下凡,那樣子美極了,直到蓄力了以後,用另一隻腳的足尖猛的踢向了前方這個可憐男人的殘破睪丸,就見這枚睪丸宛如一顆鐵球暗器,猛的從男人的褲襠裡從肉體上剝離飛出,然後準確的彈射到了正在奔跑過來的這個強盜的下體上,睪丸與睪丸的親密碰撞,讓這個強盜瞬間跪地,捂著襠部,表情又可笑又痛苦,口水直流,眼睛好像要爆出眼眶了一般,他再一看雙手,手掌之中居然滿是精液,不知道什麼時候射出來的,他的表情又驚奇又無奈,心想著這個看起來如此美貌的少女到底是何方神聖,只是用自己的腿腳就可以讓你又痛苦又釋放,難道是天仙與鬼怪的合體嗎?但是他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再去思考太多,因為當射精以後,他才發現,自己的一顆睪丸已經破碎,與飛過來的睪丸硬碰硬的撞在了一起,成了一個雙黃蛋,自己居然成了一個三顆蛋的男人,然後,他開始因為極度的痛苦而將腦袋點在了地上,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安靜下來以後,乍一看還以為他在給玉兔磕頭認錯呢。
與此同時,舞嬋兒身邊束縛她手腳的歹徒也開始分神看著玉兔這邊的突發情況,舞嬋兒趁機,快速的用一隻手將高跟鞋脫下,然後用鞋跟對著他們的襠部下體各種猛扎,瞬間讓他們慘叫聲不斷,而原來,在高跟鞋上,舞嬋兒穿的竟然是一種極為輕薄的肉色絲襪,在這些強盜們因為下體的疼痛而慘叫之際,舞嬋兒馬上將身體從地上跳起,蹲在地上,膝蓋彎曲,然後向他們的蛋蛋壓去,只見其中兩個強盜就被她的雙手按倒,還沒來得及反抗,他們紛紛就察覺到了下體的巨痛,叫聲更加的慘烈,抬頭看去,原來自己的蛋蛋已經被舞嬋兒的絲襪膝蓋分別壓在了下體上,一隻腳一個男人,霸氣十足,而舞嬋兒的雙手也分別掐住了他們的脖子,讓他們呼吸困難,根本就不敢再亂動,舞嬋兒還對他們說這:“不是要強姦我嗎?看來你們的精液很充足嘛,我現在倒是要看看,現在是誰強姦誰,你們的蛋蛋,能在我的膝蓋下面撐的幾時呢?”
玉兔這邊也對她說:“哎呦,舞嬋兒姐姐好嚇人呀,居然說出這麼殘暴的話,我聽著都害怕。”
舞嬋兒不爽的一笑,說:“我殘暴的很真實,哪像你,清純的外表,這麼腹黑。”
玉兔只是很隨意的一笑,不做反駁,然後一隻手突然就對著面前這個已經被自己踢飛了一顆睪丸已經完全昏死過去的男人的襠部插去,可以看到她的手腕用力的一擰,當再伸出的時候,強盜們只見她的兩隻玉指已經被鮮血染紅,而且在指肚上,正好拿捏著一顆睪丸,鮮紅的顏色,還滴答著血珠。
強盜們瞬間看傻了,全都不敢再貿然前進,然後,又見玉兔將睪丸滾到了自己得到掌心,然後
她馬上將手掌合十握拳,就看見睪丸在她的手中瞬間被捏成肉泥,甚至被極致壓扁的從她的指縫中擠出了碎肉,這畫面對男人來說非常的恐怖也極具衝擊力,而玉兔的臉上卻始終掛著沉穩的微笑,更加讓人不寒而慄,直到睪丸被徹底捏成了肉醬以後,就被玉兔隨手的甩在了地上。
然後,玉兔對面前剩下的幾名強盜說:“看到了嗎,這顆蛋蛋就是你們的下場,就算你們現在去死,或者是跪地磕頭道歉,我也不會原諒你們的,因為,你們死不足惜,而我們的規矩就是,死並不足以懲戒你們,你們需要的是閹割的刑罰!所以,就像你們看到的,你們的蛋蛋,在我們腳下和手中就是這般的脆弱,如同玩物,而我呀,沒什麼別的嗜好,就喜歡毀掉男人的性器,一點一點的,毫無保留的,弄~~爛~~掉~~!”
玉兔的這一番話讓他們都臉色鐵青,背後發涼,嚇的汗水直流,但是他們也知道,現在跑也沒用,比起被任意宰割,不如現在就一起上解決了這個小妮子,還可能有點勝算呢。
所以,剩下的三個強盜聚在了一起,有種將力量合體的感覺,然後,他們一個個面帶兇相,一起向玉兔衝了過去,直到馬上就撲到她的時候,玉兔居然將面前還在倒栽蔥已經被閹割的男人猛的一踢,讓他的身體如巨石般向三人飛去,就很輕易將他們一起絆倒,樣子十分的笨拙,本來要夾擊玉兔的,現在卻吃了一臉的土。
而玉兔已經趁這個時候移動到了他們其中一個人的身後,這個男人只發現面前的玉兔不見了,怎麼會知道已經到了自己身後,而冷不丁的,就感覺到下體一陣巨痛傳來,回頭一看,原來自己的肉棒已經被玉兔的膝蓋跪在了腿下,正好是龜頭的位置,讓他感覺就不敢亂動,而伴隨著玉兔稍微的一下用力,一股精液就被新鮮榨出,成一條直線的在地面上噴出了一條乳白色的軌跡。
玉兔看著膝蓋的下面,一道長長的精液噴射而出,險些又粘在自己的腿上了,她雖然喜歡這種極度的壓榨,但是可不喜歡就隨便弄在自己的尊體上,畢竟男人的精液雖然是精華,可是又臭又粘,噁心的要命,她的身體這麼幽香,可不容的被沾染。
她對這個歹徒說:“我還沒用力呢,你是不是也要好好管理一下自己的龜頭呢,說射就射了,是不是你們這些強盜一直就沒什麼性生活,空虛寂寞,才出來幹壞事來排解的,哎呦,你的龜頭很軟嗎,還很有彈性,好像~~就要被我的膝蓋壓成餅了呢?”
強盜只感覺自己的肉棒加上龜頭的前端就被玉兔的全部體重匯聚在膝蓋這麼一個點然後被碾著,壓著,幾乎就沒有知覺了,可能就要被壓爛了,在極度的恐懼中,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射了,然後還驚慌的說著:“美女!女俠!仙女!饒命呀!我上有老,下有小,實在沒有辦法才做的壞事,並不是天生就是壞人呀,你玩夠了就從我的身上下來吧,我不想就下半輩子成太監呀!”
而此話一出,玉兔反而更加的將膝蓋上用力,甚至還殘忍一碾,直把龜頭都壓進了土中,引來這個兄弟又是無望的慘叫,玉兔在他腦後說著:“我~偏~不~要!像你這樣的廢物,就算生殖器也不是男人,難道就在剛才,你不是還想用你的這個東西
侵犯我的嗎,你肯定是有這個念頭的吧,哎呦,你的小傢伙,又扁了很多呢,沒意思,一點也不經玩嘛~!”
可就在這個時候,男人因為極度的害怕加上龜頭被壓扁到了極致,居然下體一陣抽搐之下,可憐到失禁,將自己憋了半天的小便都噴出了褲子,黃染了地面。
玉兔聞到了氣味以後,馬上就站了起來,然後猛踢了一腳這個傢伙的身體,將他整個人都踢飛到了牆上,成了壁畫,而他的小便量極大,居然還在噴著,都濺射到了牆上。
但是玉兔並沒有就這麼放過他,繼續向他而去,而且還有些小小的生氣,要知道,玉兔是一個遇到什麼事情都表情平淡的女孩,很少有事情可以讓她表情上出現比較明顯的變化。
就在牆上的傢伙開始要從牆面上摔落下來的時候,玉兔走了過去,一隻手頂在了他的脖子,讓他繼續保持在牆上的姿勢,然後抬起左腳,再次將膝蓋猛擊在他的下體上,這一下真是使出了很強勁的全力,只聽到一聲很有彈性的聲音之後,啪唧一下,一顆蛋蛋裡的黃漿被玉兔的膝蓋直接頂爆而出,混合著尿液,全部都濺射在了牆上,有一些也開始滴滴答答的掉在了地上。
男人的表情已經無法形容,好像是一種悲痛,傷心,難過的混合體,他知道自己是打不過玉兔的,所以他只能繼續乞求著說:“姑娘~~姑娘,我的一顆蛋蛋已經被你廢掉了,饒了我吧,你去閹割我其他的兄弟吧,我已經很慘了不是嗎?”
玉兔對他笑眯眯,然後說:“好呀,你說的也對,我做的是太過分了,那我就把你掛在牆上吧,你自己自救。”
說完,玉兔真的就鬆開了他的身體,然後轉身而去,男人喜出望外,眼裡都是感激的神色,而當玉兔剛走到四五米的距離,玉體卻突然轉身快速的甩動了一下長腿,只見她腳上的一隻繡花鞋就如暗器一般從秀足上脫離飛出,沿著一條筆直的軌跡準確的擊中了男人的下體,男人第一時間愣住了,還不知道發生什麼,當低頭一看自己的下邊,只見一個小巧精緻的繡花鞋的鞋尖就好像一個飛刀,直接就扎穿了自己的最後一顆蛋蛋,隨即,痛苦才傳遍他的全身,那是一種無法言語的疼痛,也是一種心碎,因為他知道這輩子再也沒有了性生活,而且還要被很多人嘲笑,就在一陣痛哭中,他絕望的昏死了過去。
玉兔腳下一隻裸足,一隻繡花鞋,踩過地面,形成美麗的腳印,說著:“差點把骯髒的尿液弄到我身上,還好意思讓我饒命,我沒有取你的性命已經是我仁慈,畢竟我們是俠客,不是殺手。”
另外一邊,舞嬋兒兩邊膝蓋下的兩個男人,表情已經扭曲,因為不光是因為睪丸的壓扁,還有就是喉嚨被舞嬋兒的手所掐住,感覺都要窒息了,舞嬋兒對他們兩個人說:“你們呀,可以比賽,誰射出的精液比較多,我就先放過誰,很公平吧!”
兩個強盜看到了其他人的下場,自然是知道後果,誰也不想變成太監,自然都開始點頭,然後使出了渾身的精力,開始專心致志的感受著想要射精的衝動,但是卻感覺到的只有被膝蓋不斷碾壓的痛苦,而舞嬋兒還使壞的開始不斷的把他們的蛋蛋當成跳板,將膝蓋跳起,後半身騰空,但是雙手依然死死的掐住他們的喉嚨,然後再將膝
蓋砸下,帶著更強勁的力氣將粉嫩的膝蓋就痛擊在他們的蛋蛋上,就這樣,這兩名強盜就伴隨著痛苦開始射精,有一種被強制榨精的即視感,伴隨著一聲一聲的重擊,他們的精液開始氾濫成河,就好像在地上尿床了一樣,直到其中一人的蛋蛋開始承受不住這個,睪丸瞬間就爆裂,肉皮飛出,成了爛泥,但是這並不會讓舞嬋兒停止榨精,而是轉而將膝蓋移動到另一個更外完好的睪丸上去繼續發力頂撞,很快新的睪丸也會在如此美麗的美腿下被撞到出現坑洞,然後變得扁平,過了一會兒,舞嬋兒直接就可以鬆開雙手,因為腳下的兩人已經慘到翻起了白眼,口水直流,張大了嘴巴,一臉半死不活的樣子,看起來真的很賤,也很讓人作嘔。
舞嬋兒站了起來,絲襪腳踩過地面上的精液,在腳底形成了粘稠的拉絲,然後,一步步的走到玉兔的旁邊,姐妹倆人終於站在了一起,她們的面前,就只剩下兩個強盜了,激戰了一陣子,看一直也沒人來支援,估計,這就是最後的兩名強盜了,解決掉以後,這次的任務就完成了。
而這兩名強盜自然是瑟瑟發抖,看著周邊自己倒下的所有兄弟,死的死,傷的傷,尤其是他們的生殖器,已經沒有一個是完好的,這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最可怕的震懾,他們看著面前兩名風格不同,但是卻都很美貌的女人,估計是他們這輩子見過最美麗的女子了,但是,就在她們這樣的面孔下,卻會給他們造成毀滅性的破壞,想到這裡,他們的雙腿就開始害怕到顫抖,甚至有一個人已經嚇尿了褲子。
舞嬋兒摩拳擦掌,然後邁動踩滿精液的絲襪足,向他們開始逼近,說:“說吧,你們想怎麼被閹割!”
一聽這話,說明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逃脫被閹割的命運了,所以,其中一個強盜乾脆就決定拼了算了,舉起了手中大錘就向舞嬋兒砸去,當錘子馬上要攻擊到舞嬋兒的時候,看起來確實非常的危險,而且具有壓迫感。
而這名強盜就突然感覺下體一涼,似乎褲子的下邊漏風了一般,然後,就是雙腿一軟,然後整個身體前傾,咣噹一聲,臉就摔在了沙地上。
另一名強盜看傻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而回頭一看,只見是一個青藍色的繡花鞋,就好像一把暗器鏢,而鞋尖的死死的插入了後面的建築物的牆上,同時,還掛著一個被穿透的睪丸,是的,一個剛從男人身上卸下的蛋蛋,還滴著血。
再一看前方,原來是玉兔,將另一隻繡花鞋當作暗器射出,準確的擊中了自己同伴的蛋蛋,才會讓他瞬間就失去了戰鬥力。
舞嬋兒一聲冷笑,說:“看著架勢那麼嚇人,原來不過是一個軟腳蝦,讓我看看,哎呦,你的蛋蛋沒了呀,可不是我害的呦,不要怪我,不過,既然你都沒了一顆,那對稱才好看嘛,我來幫幫你。”
說著,舞嬋兒邁動絲襪足開始走到了男人的襠部,低頭,可以看到他外露的生殖器,當然是已經沒了一顆睪丸的,傷口還在流血,但是肉棒卻是硬的,還真是搞笑。
舞嬋兒看著他就來氣,直接就一腳就猛踢在了他的襠部,將他整個都踢飛到了玉兔的面前,玉兔當然知道這是舞嬋兒的挑釁,那便來者不拒了,於是,玉兔也調整姿態,對著男人的襠部也是一腳猛踢,然後再踢回
到舞嬋兒的旁邊,就這樣,兩個人就好像在踢蹴鞠一般,用超強的腳力,兩對美腳,裸足和絲襪的角逐,而一個精壯的男人就被她們當作玩具一樣在空中利用陽具接力,就一直沒有掉到地面上過,直到男人開始被踢到昏迷,但是踢擊一直沒有停止,然後,被強制踢出的精液就開始如細雨般降落在了她們之間的地面上,看著精液越多,她們的心裡就越爽,畢竟這也代表一種成就感嘛,直到兩個人玩的正盡興時,舞嬋兒突然用力過猛,居然直接將這個男人的生殖器全都踢飛出了身體,被帶到非常高的空中以後,然後摔了下來,啪唧一聲,在地面摔的好像一個爛泥,然後裡面所剩的精液也都被摔了出來。
玉兔有些不爽,說:“你是不是玩不起,你看,這個男人的賤雞雞都被你踢壞了。”
舞嬋兒自然是不會道歉,插著腰,說:“哼,遊戲而已,這麼較真幹什麼,不是還剩一個可以玩的嗎?”
剩下的那個歹徒一聽自己也要被踢到口中,自然是懼怕的不行,馬上就跪在了地上,開始不斷的磕頭求饒,而他就是剛才那個尿了褲子的傢伙。
而就當舞嬋兒真的決定要放過他的時候,突然一聲巨響,只見一個超級巨大的身影出現,然後一隻大手捏住了這個強盜的頭顱,這個大手一下握緊,強盜的腦袋瞬間就被捏爛成了漿糊,好可怕,這個強大的力量連舞嬋兒都嚇到了,然後她看著這個向她們走來的巨大男子,身材相當的魁梧,每走一步都是地動山搖,他的面向宛如厲鬼,留著長鬍須,看起來根本就不像一個人。
舞嬋兒突然想到了,對他說:“你就是~~這些強盜的首領,人稱鬼風的男人對嗎?”
鬼風看起來好像沒什麼理智,沒有回覆舞嬋兒就向她的身體踩踏而去,舞嬋兒很艱難的躲開,然後退到玉兔的旁邊,說:“這個男人好厲害,不能輕敵,我們一起攻擊吧。”
玉兔也看出了不對,說:“好的。”
說著,姐妹倆就一起快速的邁動腳步,然後伸出了左右腳,對著鬼風下體巨大顯眼的生殖器雙足踢去,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她們兩個人自信滿滿,認為就算再強壯的男人都不會扛得住這樣的痛擊,但是隻見鬼風面不改色,居然伸手揪住了玉兔和舞嬋兒的一隻腳然後將她們拎起,宛如玩具一般,然後他終於開口說話:“呵呵,小毛丫頭,專程給我撓癢癢嗎?”
接著,鬼風的雙手開始瘋狂的用力捏動,玉兔和舞嬋兒終於第一次感覺到了壓迫感,只感覺腿好像都要被捏爛了,開始痛苦的大叫,而鬼風卻興奮的露出了笑臉,又開始說著:“叫吧,叫吧,你們叫的越開心,我就越開心呀,我就喜歡捏爛女人,尤其是像你們這種好看的女人。”
而舞嬋兒知道這樣下去,她和玉兔都會沒命的,畢竟冷靜下來,急中生智下,她快速的脫下了另一隻腳上的絲襪,團成一個球,然後準確的就扔進了鬼風的嘴巴里,而且還滾進了嗓子眼裡,這絲襪運動了半天,上面的味道自然是不好,而且就算再強壯的男人,身體的內部永遠都是脆弱的。
就看見鬼風忍不住開始咳嗽了起來,然後只能鬆開雙手,讓玉兔和舞嬋兒重新回到了地上,而兩人馬上調整好了姿態,轉而尋思的同時抬起了膝蓋向鬼風的法兩邊睪丸分
別撞擊而去,就在鬼風因為咳嗽而分神的時候,下體卻沒了之前那麼堅硬,只見被兩個小美女的攻擊之下,下體的巨痛開始讓他變得脆弱不堪,也因為身體太過沉重,開始失去了平衡,直接就後仰摔在了地上。
而這個姿勢剛好中了兩個美女的下懷,她們開始跳躍,分別將兩隻膝蓋同時合併在一起,然後帶動全身的體重就砸在一邊的睪丸上,這個男人也真是幸運,居然可以讓玉兔和舞嬋兒同時對自己進行虐待,而且是四個膝蓋同時,終於,鬼風開始露出了破綻,巨大的肉棒頂破了褲子,瘋狂的勃起宛如一座大山,然後伴隨著她們不斷的跳躍和撞擊,開始忍不住噴出瞭如火山般的精液,彈射到空中,然後形成了精液雨,大量的濺射在玉兔和舞嬋兒的身上,而她們現在已經殺紅了眼,極度的興奮,腳下的動作越來越猛烈,而鬼風的精液卻出奇的越射越多,好像一個無底洞一般,而這也是正是她們倆想要的,精液那麼快就射光了,豈不是就沒了樂趣。
而直到鬼風的睪丸都已經被她們完美的潰爛,血皮外翻,舞嬋兒還是不夠解氣,兩個人開始一上一下的踢擊他的肉棒,直到連龜頭都已經被掛上了無數的腳印痕跡,成了一根爛肉以後,她們才因為沒了力氣而停止了殘忍的踢擊,倒在地上,氣喘吁吁,而天色也已經開始亮了。
一直到下午,玉兔和舞嬋兒才回到西湖邊上的【百媚】基地,找到了管理人龍婆,龍婆看著她們兩個的樣子,說:“還是第一次見你們這樣的狼狽,受的傷很重嘛,好了,這次的任務確實危險了一點,鬼風畢竟是政府通緝令上二級的重犯,實力確實厲害,你們休息五天,我會給你們一個新的任務,那就是即將召開的舞林大會,將在泰山之巔舉行,除了我們,其他的都是隻有男人的幫派,所以我們會被看不起,我們的組織一直是秘密存在的,這次就是揚眉吐氣的時候,而且,必須是三人一個小組,我會再派上藍龍梅跟你們一起去參加。”
舞嬋兒憋了一下嘴,說:“切,那個丫頭呀,厲害是很厲害,不過我一直跟她不和,算了,組織裡的決定我沒意見。”
龍婆說:“嗯,你們去休息吧,養好傷,準備一下六日以後的泰山武林大會,我們不需要留情,面對任何男人只要無情閹割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