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我的唯一真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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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上)
在飽極生厭的邊緣,慾望依舊是無限的。
即使已經感受到至高的歡愉,兩邊的女奴還是不斷渴取,現在陶沁只要動一動腳趾,她們便可以升上極樂。
“蘇蘇,怎麼啦?”完全想象不到,剛剛秋風般清冷的聲線會有這麼溫柔的語調。
“心心在幹嘛呢?”那邊聲音響起,也是天籟一般的嗓音。
“在訓狗呢,剛剛來了也不說一聲,這些母狗惹得你不高興了我不得教訓一下嘛。”陶沁帶著一點揶揄的語氣,像是對面前一排使勁磕頭的“狗”說的,女奴們聽到了之後頭磕得更賣力了。
“哎呀,不怪她們,平時我都是讓人送到我家裡的,這是第一次去店裡,她們不認識我也正常,別訓太狠了。”
“好啦好啦,知道啦,讓她們長點記性,剛好讓她們對你印象深刻,這樣以後你來她們就不會記不住了,還有那條野狗,我讓人調查了,過會兒給你答覆。”說罷,陶沁調笑道,“怎麼啦,春心萌動了?從來沒見你帶過人出來的,還是個男人。”
“還是男孩子啦,”那邊的聲音突然小了,像是揹著人說的悄悄話,“那條野狗就交給你了,到時候調教好了就送我這,我要讓它知道後果。”
“咋了,還要揹著他說呢?”陶沁笑道。
“這種事情讓他後面慢慢再適應。我在跟他生氣呢,先不提他,晾他一會,後面再跟你說。”
“這麼喜歡嗎?”陶沁有點驚訝,她知道她閨蜜的性格,不是那種會發小女生脾氣的人。
“這輩子就他了。”電話那邊聲音不大,但語氣能斬釘截鐵。
陶沁沉默了一會兒,彷彿在消化這句話,然後笑道:“我開始好奇那是個什麼樣的男孩子了,能把你迷成這樣。”
“有時間帶他見見你,包你滿意。”電話那邊像極了小女生跟閨蜜炫耀的口吻。
“有阿秋好?”陶沁問道。
“阿秋是你的又不是我的,在我眼裡他比誰都好。”電話那頭頓了一下,“就是剛剛有點不乖了。剛說了不提他了,又說了這麼多,掛啦掛啦,在路上呢,回去再聊。”
“明明是你打的電話,現在又催著我掛,好吧好吧,先掛了,我要繼續訓狗了。”說罷兩邊便笑著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原本稍微輕鬆的氛圍重新凝重起來。
“抬起你們的狗頭。”
一直磕頭不敢停的女奴們這才把頭抬起來,但視線仍然放在陶沁的仙足上,不敢有絲毫逾越。
“看投影。”命令響起。
女奴們馬上把目光移向辦公室白牆上的投影,裡面赫然是剛剛我跟主人和李琦爭執的監控錄像。
“知道她是誰嗎?”陶沁也懶得賣關子,對她們,她一向沒什麼耐心,“這是你們蘇夫人。”
女奴們聽完馬上就明白過來了,連連對著陶沁磕頭認錯,沒有人不知道蘇夫人是主人最親密的朋友,只是因為每次蘇夫人都是直接訂製後寄到她家的,所以她們也沒見過,但可想而知她們犯了什麼事。
“這次你們蘇夫人不計較,但你們也該罰,”陶沁繼續說道,“一人去領50鞭,然後把2組的人調上來,為了謝謝你們蘇夫人幫你們說情,明天你們去她家門口跪一天吧。”
“謝主人賞賜。”女奴們不敢有異議,忙磕頭謝恩。
“搭轎,”陶沁對跪著的
一排女奴說道,然後踩了踩腳下還在微微抽搐的兩名女奴,“穿鞋,現在要處理那條野狗了。”
跪著的一排女奴以最快的速度搭成一座轎子,辦公椅兩邊的女奴以最快速度為陶沁穿好鞋後趴下跪著用背頂著辦公椅下方兩邊的缺口。
陶沁翹起腿,拿起ipad,另一隻玉手點了一下辦公椅扶手的一個按鈕,辦公椅便“咔噠”一聲,兩邊的女奴聽見之後微微抬起腰,辦公椅上半部分就被提起來了,原來這個辦公椅的上下部分是可以分開的。這樣,王座一般的上半部分就被兩名女奴一人一邊用腰撐著,王座上的陶沁依然自顧自的看著ipad,她絲毫不擔心下面的兩個女奴會犯錯,因為犯錯的都已經消失了。
原本跪著的一排女奴馬上擁過來,像是合體一般慢慢搭成了一個轎子。其實就是原本跪抬王座的兩個女奴四肢伸展開來,被其他女奴抬起來,這樣下盤更穩,陶沁也能把腳擱在前面女奴的頭上。
其實光搭轎就差不多要5分鐘,這對時間就是金錢的陶沁來說是絕不容忍的,所以女奴們明白這種搭轎的形式其實是陶沁表達出已經原諒她們這次犯的錯的意味,而一開始拒絕搭轎便是一種危險的信號,意味著陶沁的心情並不好。這也是陶沁作為主人和女奴們一點心照不宣的約定。
打完之後給個棗,無論是御人還是訓狗,都百試不爽,不是嗎?
對於人前光耀無限的女奴們來說,能夠背起這個王座的一角,已經足夠讓她們感激涕零。
辦公室的大理石燈被關上,隨著辦公室門漸漸合上,裡面籠子裡的男人呼吸逐漸粗重,身體不斷顫抖,喉嚨隱隱發出“咔咔”的聲音。
像無聲的吶喊,撕裂而絕望。
陶沁端坐在王座上,高跟鞋擱在前面女奴的頭上輕敲著不知名的節奏,微暗的廊燈映照著陶沁,半邊臉隱沒在陰影下,電子屏反射出來的冰冷的白光倒映著陶沁平靜幽深的黑眸。
王座下一排面容清麗動人卻渾身赤裸跪趴著的女奴在緩緩爬行,臉上抿起足以稱之為幸福的微笑。
門前門後,座上座下,都像是兩個世界。
第二十二章(下)
一路上主人都沒理我,中間還打了一通電話,瞟了我幾眼,看的我有點發虛,但我也不敢問。
回到家已經是中午兩點多了,打開家門後我便跪下給主人脫好鞋子,然後主人剛要說話的時候剛剛在超市買的“儲備糧”送到了(因為買了太多所以只能叫寄送),我便準備出去收快遞,主人哼了一聲穿上涼拖便走進屋裡,轉頭對我說道:“等會收拾你。”說著便坐到了貴妃椅上翹起腿打開了電視。
我打了一激靈,還是趕緊出去拿快遞了,一邊走一邊想著自己到底哪錯了。
把東西都安置好之後我終於想到了我能想到的我犯的錯,但主人沒問的話我也不用說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馬上跪在主人面前低頭認錯。
我馬上把心裡的想法付諸行動了,趕緊去屋子裡把衣服脫了就爬到了主人跟前乖乖跪好。
“主人,需要奴幫您把襪子脫了嗎?”見主人的玉足上還穿著襪子,我輕聲問道。
“哼,”主人把臉撇到一邊去了。
“主人,奴知錯了。”我趕緊磕了個頭,“奴剛剛打架沒打贏,還讓主人動了粗,給主人丟臉了,請主人罰。”說完我頭就一直貼著地面不
敢抬起來。
“想了這麼久就想了這理由出來?”主人翹著的腿踢掉涼拖,玉足踩在我的頭上使勁揉,說是使勁其實只是剛好讓我抬不起頭的力度。
片刻,主人把玉足移開,說道:“抬起頭。”語氣裡已經有點嚴厲的意味了。
我乖乖抬起頭,視線不敢往上看,只能盯著主人穿著白襪的玉足,一聞到主人的足香,小小遺又不自覺地抬頭了。
“不知錯還這麼色是吧,行,那就罰你把我襪子脫了套在你的弟弟上。”主人命令道。
我耳根一下紅了,但主人的命令我不敢不從,唯唯諾諾的脫下主人的白襪,套在了自己的陰莖上,龜頭頂著主人之前玉趾的位置;白襪上還殘留著主人的溫度,彷彿還殘留著主人玉足的觸感,反而讓小小遺更興奮了。
“把你的蛋蛋套在足跟的位置,”主人用足尖輕輕踢了一下小小遺,我渾身便抖了一下,“別讓它這麼硬。”
我只能把襪子口向下拉,把陰囊也包裹在襪子裡;因為襪子不夠長所以小小遺被勒著有點難受,龜頭還會一直摩擦著主人之前玉趾的位置,反而讓我更興奮了,剛套上幾秒鐘就已經流出了水。
我耳根更紅了,甚至臉上都泛紅了。
主人欣賞著我窘迫的樣子,忍著笑說道:“幹嘛呢,我生著氣呢,還這麼硬呢。”
我現在已經確認了,主人就是想看我出醜。
主人彷彿猜到了我的想法,輕咳了一聲說道:“剛剛我是真的生氣了,把我另外一隻襪子也脫了塞嘴裡,給你五分鐘想出自己錯哪了,不然晚飯前你就這麼跪著吧。”
說著,主人便把翹著的裸足踩在我跪坐著的大腿上,變得稍稍冰涼的玉足那滑膩的觸感讓我又不可抑制得抖了一下,接著主人把另外一隻腳翹到了我的鼻尖前。
我迎著主人的足香把白襪脫了下來,一點一點地塞到了我的嘴裡,襪子不大,但全部含在嘴裡我的臉還是變得鼓鼓的。
其實對我來說這真算不上懲罰,感覺就算這樣子到晚飯時間也不是壞事。
主人看我鼓著的嘴巴,剛剛嚴肅下來的表情又忍不住了,抿著嘴唇憋著笑,用玉趾戳了戳我的臉蛋,“記得哦,五分鐘。”
我乖乖點了點頭,看著主人近在咫尺的玉足便開始回想我到底犯了什麼錯。
正當我慢慢回想的時候,主人翹著的玉足也不閒著,她微微分開踇趾和第二趾,把我的鼻子夾住,因為我的鼻子相對高挺所以很好夾,然後腳掌完全把我的嘴巴蓋住,這樣子後我的呼吸就完全掌控在主人腳下了。
每當我快憋不住了漲紅臉可憐兮兮的看著主人的時候,主人就笑的停不下來,嬌笑得一雙美眸都眯起來,眼裡那盪漾的秋波,真應了那句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看見我真快憋不住了,主人就會把玉趾張開讓我呼吸,因為我嘴裡有主人的襪子,張開嘴口水會流出來所以只能用鼻子瘋狂地吸氣,主人趾縫裡幽然的足香充盈著我的鼻息,讓我不自覺得呼吸得更賣力了。
看我緩得差不多了,便又夾緊我的鼻子,不得不說主人玉足的力量是真的大得神奇,白皙柔嫩的美腿上也看不到絲毫的訓練痕跡,只能不得不感嘆天工造物的不公平,能把一個人雕刻得跟神一樣完美。
總覺得被這麼玩了很久,主人都笑累了,才把腳放下踩在我的另一邊大腿上,“主人累了,
不跟狗狗玩了;把嘴裡的襪子吐出來吧,說,狗狗錯哪了。”
我愣了一下,剛剛一直被主人折騰,完全沒思考這個問題,我不禁嗚的一聲,先把主人的襪子吐出來,然後開始咿咿啊啊的一邊想一邊說:“呃。是奴。嗯。是因為奴。”
“好啊,壓根沒想是吧;”主人抬起玉足就踩在我的臉上使勁揉搓,首先用玉趾按壓我的眼球,即使閉著眼都讓我眼冒金星,然後又用足弓在我的鼻子上剮蹭著,那白玉般的質感讓我鼻癢心也癢,這些就像是打針前塗抹的碘伏,是疼痛來臨前短暫的溫存。
緊接著,主人突然收起了笑容,一股寒氣突然從我腳底直衝腦門,一種戰慄感隨之而來。只見主人寒著俏臉,一隻嫩足搭在我的肩膀上,另一隻在空中劃過半圓,腳掌便像圓月彎刀一般甩了過來,“啪”的一聲抽在我的臉上,稍涼的觸感過後是火辣辣的疼痛,那股鑽心的、火辣而綿長的痛感讓我不得以咧起嘴巴。
“痛嗎?”主人寒聲問道。
我被主人的語氣嚇著了,低頭不敢正視主人,支支吾吾不敢回答,即使見識過主人小女孩般嬌憨的一面,當她嚴肅起來那股漠然的威壓還是讓人不寒而慄。
看我說不出話的樣子,主人非但沒有饒我一命,反而更用力地錮住我的脖子,另一條腿劃過比剛剛更大的圓弧,彷彿帶著呼嘯的風聲甩了過來。
“咔”
沒有清脆的打擊聲,是更沉悶、重物碰擊間完全貼合的擠壓聲。
我的下巴好像脫臼了一樣,臉上已經被打得感受不到痛覺了,頭如果不是被主人的腿頂著估計已經歪到脖子上了。
“啊。”我顫抖著,吃痛叫出來的喊聲都帶著哭腔,我的手輕輕地虛託著下巴,我不敢碰,因為我知道肯定已經腫的不成人樣了。
這種疼痛不像是被利器劃傷的刺痛,而像是被一群螞蟻在臉上噬咬的灼痛再用鐵錘狠狠砸下去的鈍痛混合在一起,讓我的神經都開始抗拒感知,想要靠昏迷來麻木這種疼痛。
苦痛遠沒有我想象地快結束,主人彷彿看著死物一樣看著我,剛剛甩過來的腿反而禁錮住了我的脖子,原本架在我肩膀上的腿又像剛剛那樣在空中畫起了圓。
放在平時,主人那雙絕美的玉腿在空中舒展的畫面讓我心馳神往,恨不得把主人玉腿掃過的空氣都貪婪地吸進肺裡不再吐出,但現在,這雙不帶一絲贅肉的美腿便是我的夢魘,無法反抗。
同樣帶著沉悶的聲音,鈍痛出現在我的另一邊臉頰,這次來得更猛烈更無法承受,痛得我嘴已經無法合攏(其實下巴已經脫臼了,當時已經沒感覺了),口水已經順著嘴角流了出來,眼淚和鼻涕都不可抑制地流了出來。
嚴格意義上已經不是顫抖了,是輕微地抽搐了,痛得我幾乎失去了知覺。我微微佝僂著身子,頭隱隱埋在主人的雙腿之間,本能地尋求著減輕疼痛的方法。
大概半分鐘之後,主人夾在我肩膀上的兩條腿放了下來,雙手輕輕地撫上我的兩邊臉頰。
一股清涼從主人的手中傳來,那股清涼像是最凝練的止痛藥,讓我舒爽得幾乎要發出呻吟,就像久旱逢甘霖的旅者,不自覺地沉浸其中。
那股清涼很快便散去了,我的下巴不覺中也被接了回來,兩邊臉頰的疼痛也消失了,一切就像沒發生過一樣,但那股鑽心的痛楚估計短
時間內我是忘不掉了。
“痛嗎?”主人輕聲問道。
“痛,主人。”我顫聲說道,說著便退後一步對主人磕著頭,“對不起,主人,對不起。”我知道,主人剛剛肯定是帶著怒其不爭的情緒懲罰我的。
一隻蓮足輕輕踏在我的頭上,“別磕了,”主人說道,“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
“奴。奴太沖動了,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就莽上去,不顧後果,讓主人生氣了。”我頭磕在地板上,任由主人蓮足輕踏著,只能嗡著聲說道。
“你衝動是其一,但是我生氣不是因為你衝動,”主人說道,“你揮出那一拳的時候我甚至很開心,我的遺兒是一心一意向著主人的。”說著,主人把腳放了下來,勾起了我的下巴,讓我仰視著她絕美的容顏。
“但是你為了讓他們給我道歉自己先認錯,就是拿自己的尊嚴來換取他們毫無愧意的敷衍,來換取我能夠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主人說道,“所以我很不開心,我不允許我的容遺要用這種方式來維護我。”
主人說到這,我就基本明白主人生氣的原因了,我用這種方式換來的道歉,對於我和主人來說都沒有得到任何東西,在別人看來,李琦的道歉一定程度上只是礙不開我的態度,在一定程度上可憐我罷了。
想到這,我的頭埋得更低了,鼻尖磕在了主人剛剛抬起我下巴的足尖上,“對不起,主人。”輕輕呼吸著主人玉足的芬芳,我下定了決心,“主人,我要學格鬥術,我要變強,強得能夠守護主人。”
“好啊,我本來也有這個打算,就算不是為了守護我,你也要學會保護自己,跟在我身邊,可能會有很多需要你至少能夠自保的時候”主人說道,“既然你先開了口,那我就當你同意咯,讓你學防身術。”
“嗯!”我用力點頭,鼻尖磕在主人趾間。
“藉機佔便宜是吧,小色狼。”主人調笑道,然後抬起腳底踩在我臉上把我推開。
短暫的安靜過後,我重新跪在主人旁邊,“主人,那您認識一些防身術的教練嗎?我這些年有打工和有一些獎學金,應該能支付學費的。”
主人聽了皺了皺眉,“你都當了主人的寵物了,那些錢都是主人的了,你就乖乖聽主人安排,”主人頓了一下,說道,“說難聽點就算你以後成了廢人,主人也養你到你死的那一天。”
“是,主人。”我往後跪了一步,向主人重重得磕了個響頭,就不起來了,不知為何膽大起來伸長鼻子深深地嗅著主人趾間的芳香。
主人輕笑一聲,“臭狗狗越來越色了,以前那副純情樣都是裝給主人看的吧。”說著她也沒有推開我,一主一奴便享受著這靜謐寧和的午後。
窗外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絲絲飄進屋裡帶來了一絲清涼,原本逐漸旖旎的氣氛又變得清明。
主人收起了痴痴看著嗅著她玉足的我的美眸,又看了看我那還套著主人襪子的小小遺,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後拿起沙發上的ipad便開始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感覺到主人轉移了注意力,我的思緒也飄到了剛剛那一幕,明明劇痛無比的下顎骨被主人玉手輕輕一撫就毫無痛感,彷彿剛剛那鈍痛只是神經上的錯覺。我隱隱感覺主人身上藏有秘密,從她那彷彿能跟著心情變換顏色的眼眸就可見一斑,但我也不打算問,對我來說,無論主人
是人是神還是魔,既然認定了,那就是一輩子的事。
漸漸地,我嗅著主人那若隱若現的足香,睏意不自覺地把我包圍,我便跪著睡了過去。
陶沁坐在埃爾法的後座上,這輛舒適性一絕的保姆車是她平時工作時間的不二選擇,內斂又不失調性,舒適又不顯隨意。
裡面的裝飾更是一絕;車上其他座椅都被拆卸了下來,只留最後一排改裝成了一張鑲著碎鑽的皮質黑色沙發,靠背是高檔絲絨;沙發從最後一排延伸至車門邊的對邊形成一個直角,中間是一張厚木質的固定方桌,桌面下方留有極寬敞的空間,可供2-3個人伏著身子跪趴著;後尾箱也是打通放置小型冰箱和一個黑色的小鐵籠子。
陶沁上車之後喜歡把鞋子脫下來,把玉腿在桌子下伸展開,桌子下隨時有一個跪趴著的赤身女奴,這便是當月集團高層裡業績最傑出的四個成員之一了,剛剛在椅子下的兩個女奴以及集團總部陶沁辦公室桌底下的一個能得到對陶沁一週的貼身服侍,這對她們來說是夢寐以求的,所以業內如此叱吒風雲的陶氏娘子軍,並不是憑畫大餅車大炮就能得來的,每一個高層都在為每個月的體驗周拼盡全力。
陶沁把黑絲玉足晾在女奴直起的腰上,女奴感受到足跟圓潤的觸感之後馬上跪直,讓陶沁的腳能墊得更舒服。她從來沒有像這樣滿足過,即使集團年終獎發了上百萬,她都不覺得能比得上現在十分之一的幸福。
“哈維集團總部。”陶沁命令道。
“是,主人。”司機應了一聲,便關上了前座與後座的隔窗,讓陶沁有一個更加安靜舒服的空間。
“約下李威。”隨後陶沁對著平板說道,接著便放下平板,閉上美眸,微微伸直了雙腿,以最舒服的姿勢開始片刻休憩,腳下的女奴剛剛就已經在那些許摩擦中觸碰到了幸福的極點。
半小時後,隔窗輕輕推開,司機對女奴使了下眼色,女奴微微點了點頭,就開始把腰慢慢上下起伏,讓陶沁的雙腿也有節奏地起伏,等待陶沁睡醒。
其實陶沁也沒睡著,只是微眯了一會,她睜開眼,腳落下踏在女奴的頭上,女奴馬上會意,戴上手套為陶沁穿上鞋子,便馬上跪伏在地恭送主人下車。
下車後,陶沁的保鏢全部換成了退伍的特種軍人,這些聘請的退役特種兵雖然不是陶沁的心腹和中堅武裝力量,但至少在正常人看來是極具威懾力的,同樣部隊的嚴格訓練也讓他們保持著良好的紀律性和忠誠度。
同時陶沁的秘書葉又夏也在另一臺車上下來,快步走到陶沁面前,說道:“陶總,交代的任務已經完成,另外李威也在辦公室等您了。”
葉又夏一頭利落的酒紅色齊耳短髮,一米七五的身高,面相頗有稜角,高鼻樑薄嘴唇丹鳳眼,屬於男女皆可的高級美,一身黑色的女式西裝也勾勒出幹練的線條。
“好的,那走吧。”少有的,陶沁會對下屬予以這種簡單的回應。
哈維集團雖然是上市10年之久,市值上千億的大集團了,但是即使在S市裡,他都只能是小嘍囉,因為全國前10的大集團陶氏集團總部也坐落在這裡,它的根系旁支早就在S市開枝散葉,枝繁葉茂根本不可撼動。
所以李威在接到陶氏集團總裁秘書的會議邀約的時候,第一時間不是因為上午合作的欣喜,而
是對於未知談判的擔憂;因為一般大集團間的商務合作都不是由上而下的,而是經過下級層層審批,一步步牽線搭橋促成的。那麼從一開始就王對王的局面,一般只有某一方抓到了另一方的大把柄或者大的公關危機,才會出現。
所以李威現在是惴惴不安,一直在辦公室來回踱步,幾億上下的生意損失還可以接受,問題是一旦這種集團接洽是其他問題,那事情可就大發了。
偏偏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