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戰俘說出機密就用臭腳嚴厲的刑訊吧

為了讓戰俘說出機密就用臭腳嚴厲的刑訊吧

注意!本文含有一定的OOC情節!

“三天前的作戰行動報告做好了嗎?”“當然,已經放在您的辦公桌上了。”“很好,你先回去休息吧。現在我該去看看那傢伙了,算了算時間差不多了。”

晚上六點,羅德島下層的走廊上,作為島內教官兼任審訊官的杜賓不緊不慢的走著。旁邊的一個預備幹員聽到命令後如釋重負,三步並作兩步往宿舍溜去了。

杜賓走到走道深處的一間小房間——與其他房間略微不同的是,這裡並沒有掛上牌子說明這裡的用途。她輕車熟路的從身上拿出一張磁卡,進入了她除了戰場外的第二個主場——審訊室。

曾經在玻利瓦爾國民警備隊擔任少尉的杜賓十分看重紀律,不苟言笑,對待下屬頗為嚴格,讓許多預備幹員對杜賓有些害怕。再加上被杜賓教官審問後的敵人幾乎都是一臉生無可戀,島內就有傳言說杜賓教官是個愛虐囚的變態教官。

雖然謠言被杜賓教官用鞭子劈的粉碎,不過她也確實在博士面前說過諸如“一場審訊能讓我心情變好”此類的話。

前兩個審訊室處於閒置狀態,杜賓徑直走進了第三個審訊室——房間內一絲燈光也沒有,房間的中央是一把特殊材質所製成的椅子,結實耐用。一張通體漆黑的桌子擺在椅子前。杜賓手向旁邊一伸,高亮度的聚光燈發出的光線就填滿了整個房間,椅子上的人影也變得清晰——一個約莫一米七的男人低垂著頭顱,身體上下被鐐銬嚴密的拘束著,即使是燈光的刺激也沒讓他有什麼反應。他的呼吸聲細若遊絲,幾乎要把頭貼上去才能聽到。

杜賓踏著軍靴走到男人面前,在一張特製辦公椅上坐下,從衣兜裡取出一個精巧的遙控器,稍微一按,椅子便開始上升。

椅子上升到了很高的位置才得以停止,此時杜賓的雙腳正好能擱置在男人前的桌子上——對於男人的桌子,此時已經成為了杜賓的擱腳凳了。

隨著杜賓又按下兩個按鈕,審訊室的大門關閉鎖,四周的紅燈亮起,這也意味著審訊的正式開始。

“這幾天在這裡過得怎麼樣?”杜賓漠然地問道。彷彿是為了照應杜賓的態度,男人連眼皮也沒有抬一下。

杜賓見此皺了皺眉頭,用穿著軍靴的雙腳踢了踢男人的臉頰,男人才有些反應:上下的眼皮幾乎是撕開來的,雙眼腫的厲害,其中的血絲更是觸目驚心,嘴唇在聚光燈的照射下都蒼白的厲害,聲帶嘶啞的吐出語句:“你們給我打那種藥……讓我睡不著還那麼亢奮,準備今天來審訊我了?”

“沒錯,所以我勸你最好快一些說出來你們的前線駐地方位,這樣能少吃很多苦頭。”似乎是在威脅著男人,杜賓翹起來了一隻腳,這樣男人不僅平視的是自己的軍靴,抬起頭仰視也是自己的身軀和靴底,寬鬆的褲裙和軍靴令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從上而下釋放開來。

“我們只是用最簡單的手段奪取這個世界的公正,我不知道你要問的問題答案……如果你想要用刑訊逼供,對我也沒什麼用。”男人的年紀並不算太大,年輕的形象和他血氣方剛的話語相匹配。

“那你今天一定會有一個很難忘的夜晚了……”保持著方才的語調,杜賓俯下身去解開自己的鞋帶——伴隨著黑絲足的抽出,房間內的空氣一下子充滿了悶熱的腳汗臭

味其濃郁程度逼得男人直往後縮——定製的椅子顯然不具備這個條件,只得眼睜睜看著一雙汗淋淋的黑絲腳踏在自己面前的桌上,潮溼程度甚至令桌面留下了兩個汗溼腳印。

杜賓俯視著這個倔強的整合運動成員:“不願意說也沒關係,我們先從簡單的來……最近我忙的實在是不行,為了你們四處奔波,每天運動量都超標,出汗又厲害。而且折騰得別說換鞋,脫鞋休息都是奢求。你來了之後我就決定讓你幫我好好除臭,因此又特意悶制了三天,希望你喜歡。”說著,杜賓將自己的雙腳伸向了男人的口鼻。

被束縛的男人力氣顯然無法承受接受嚴格訓練的杜賓教官,只是掙扎幾下,男人的口鼻便被死死壓制在杜賓的汗腳下了——杜賓特意將氣味最為濃重的地方——大拇指和食指中間的指縫貼在男人的鼻尖上,又將右腳腳底貼合在男人嘴唇上,令其難以張開。

汗津津的絲襪格外潮溼,即便不用腦子都能想到其中的氣味如此糟糕。在多次嘗試用嘴呼吸被壓制後,男人便開始憋氣。黏膩的腳汗憑藉著略厚的絲襪摩挲著男人的鼻尖和唇尖,幾絲運氣好的汗液滲入了男人的鼻腔和口腔,折磨的男人癢得難受。

約莫一分鐘過去了,男人的臉漲得通紅,掙扎力度也越來越大。但杜賓完全沒有收回腳或者稍微減輕一些力道的意圖,只是漠然的盯著男人,似乎決心要讓他呼吸自己悶了許久的汗臭絲襪腳下的氣味。

身體的本能令男人放棄了自尊心和羞恥心選擇了生存,鼻子立刻開始大力的工作起來——可杜賓哪能讓他這麼輕鬆?溼噠噠的絲襪蘊藏著的黏膩腳汗隨著呼吸節奏一下就流向了男人的鼻腔,嗆得他直想咳嗽。但被堵住的嘴巴又無法發聲,憋屈的男人嗆得眼淚直冒。

“姓名?我還不清楚我該怎麼叫你。”看到男人剛開始就被折騰的如此痛苦,為了審訊的正常進行,杜賓稍稍減輕了絲襪腳對男人的壓制。

“菲倫……菲倫多……咳咳,你……”只是剛剛體驗到嘴唇解放的滋味,杜賓又用腳底封鎖了他的發聲渠道。

“我沒興趣瞭解太多和審訊計劃中無關的事情,我問你答即可……現在有沒有想起來據點的位置?”杜賓稍稍眯了眯眼睛,並沒有第一時間鬆開壓制,繼續將腳趾抵著菲倫多的鼻尖,讓他被迫呼吸著由自己的腳汗所浸透的絲襪和在軍靴內發酵良久的雙足所過濾的空氣。

面對這般屈辱的審訊,菲倫多隻是放慢了呼吸節奏,儘可能減緩杜賓的腳臭滲入自己軀體的進程,閉上眼睛沉默不語,似乎要同自己的敵人抗爭到底。

看到菲倫多大義凜然的樣子,彷彿下一刻就要英勇就義,杜賓仍然沒什麼表情,只是不經意般地蠕動了下腳趾——波浪狀的扭動藉助著絲襪的微砂觸感,惹得菲倫多鼻子癢癢的厲害:“你這樣的我幾乎每次審訊都能見到一兩個,你知道他們的結局是什麼嗎?”

菲倫多強忍著想打噴嚏的慾望,眼神似乎透過了厚厚的混凝土,看向審訊室一旁的檔案櫃。

——一份一份整整齊齊而完善的資料訴說著這個問題的答案。

杜賓用雙腳狠狠踩了一下菲倫多的臉頰,潮溼的襪底烙在他的臉上印出一對清晰的腳印。

“還不錯,畢竟是小首領,要是隻是這點屈辱就受不了了,

那龍女也不會讓你帶隊……”杜賓突然發勁,試圖將兩個腳趾強行捅入菲倫多的鼻腔內——雖然從尺寸來講這注定無法成功,但隨著杜賓的一插一拔,絲襪的腳尖處蘊含著的汗液大量地被塗抹到了菲倫多的鼻腔內,更有一部分直接順流而下嗆入了氣管,逼得他咳的眼淚都快要滑了出來。

正當菲倫多以為杜賓要接著用她的絲襪腳無止境地虐待自己時,杜賓卻將一隻腳翹了起來,弓下幾分腰,輕輕地將絲襪從大腿褪到腳踝,隨後直接撥了下來,將這團還在散發著汗臭味的織物踢落到桌子上——等到菲倫多反應過來時,杜賓已經將雙腿的絲襪都脫下,團在了自己面前的桌子上。

此時的杜賓仍然保持著翹腿的姿勢,冷冷的瞥視著菲倫多——感受到頭頂上有著什麼動作發生,本能的抬起頭來,看到的卻是杜賓的另一隻腳底。

杜賓的雙足總體修長,因為喜歡穿軍靴的原因,捂悶得相對白皙。作為羅德島的關鍵教官,杜賓的運動量並不比其他幹員要少——腳底上的一些繭子正是她兢兢業業最有力的證明。

杜賓此時的雙足已經在軍靴和絲襪中悶了約莫半個月,一雙腳底都潮溼的厲害,黏膩中泡的越發的白,幾塊黑乎乎的腳垢粘在上面。就連往常還算乾淨的腳背上,看起來也隱隱泛著汗水的光。

此時房間內的氣味可以說是“糟糕透了”,尤其在杜賓褪下絲襪後,一股股腳汗的酸臭味夾雜著被長時間捂悶的皮革味通過鼻腔和嘴吸入菲倫多體內,參與到了新一輪血液循環中。

看著菲倫多再次本能的躲避卻絲毫不奏效,杜賓進一步將髒臭的裸足伸向了菲倫多——刺鼻的汗臭味藉著裸足的移動,更多更充分的滲入到了他的鼻腔中。

作為整合運動的小隊指揮官,遭遇俘虜被刑訊逼供雖然算不上常事,但模擬、實戰都經受過的他怎麼說也算是耐受能力非同常人了——老虎凳,辣椒水咬咬牙都勉強熬過去了。

但如此“風味獨特”的審訊他還是第一次見——上來先打幾針興奮劑幾天睡不著覺,接下來竟然讓審訊員用髒臭的雙腳羞辱他,這讓菲倫多在精神上產生了嚴重的不適。

不過他的意志力可不是吃素的:不管是什麼都儘管過來吧!他如此想。

正當菲倫多重新調動自己的意志力鞏固心理防線時,杜賓的雙腳已經貼上了他的臉頰——零距離的接觸讓他可以清晰地觀察到杜賓雙足上的每一個細節——因為大量運動而在腳底磨出的幾個繭子,積滿汗液的潮溼足趾縫,因為汗液堆積和沒有清理在死角處攢下的灰黑色的足垢……

“舔。”短促的命令聲從杜賓的口中發出。當菲倫多的大腦處理分析完這個字意味著什麼後,想要發聲以示反對時,菲倫多的發聲權利卻被強制剝奪了——杜賓的右腳粗暴地從縫隙中插入了他的口腔,力道之大乃至整個前腳掌幾乎都被菲倫多含入了口中。另一隻腳則順勢搭在菲倫多的鼻子前,和方才一樣,味道最為濃重的大拇指和食指間的指縫貼了上去。

杜賓的腳底踏在菲倫多的舌頭上前後滑動,無論是汙垢還是汗水藉助菲倫多口水的分泌,通通留在了菲倫多的口腔中。

菲倫多哪能遭的起這般羞辱——女敵人將自己捆綁起來用骯髒的臭腳抽插自己的口腔。他馬上就劇烈地

掙扎起來,雖然身軀難以進行什麼形式的活動,但口腔動動還是輕而易舉的。

於是菲倫多開始蠕動舌頭來躲避——可口腔空間就那麼大一點兒,杜賓的雙腳並不算小,而且又加上菲倫多有些急忙,舌頭不僅沒有減少和杜賓足底的接觸,反而更多地接觸到了粗糙的足底。就連原先的稍後部分的足底,也因為動作而成功舔到了。而大幅度的動作自然讓他的呼吸量也進一步提高,急促的呼吸使得更多的腳汗通過鼻道一點一滴的流向鼻腔深處。

越來越多的腳汗替代了菲倫多的口水,腳垢伴著汗液被吞嚥下去,融入菲倫多的身體之中。

好像是察覺到了自己的徒勞掙扎只起到了副作用,菲倫多索性眯上眼睛,減少鼻子呼吸以節約體力,任由杜賓在自己的口腔裡折騰。

似乎是察覺到了菲倫多有“擺爛”的嫌疑——腳上的半自動化除汙變為了純手動,杜賓臉上有些不悅。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杜賓心頭升起一個想法——只是一個巧妙的小動作,杜賓靈活的大腳趾和食指就將菲倫多癱著的舌頭給夾住了。還沒等菲倫多把眼睛睜開分析發生了什麼,杜賓就用足趾藉著紋路的摩擦力將菲倫多的舌頭徑直夾出來了約手銬直徑一般長的距離,疼的菲倫多發出嗚嗚的叫聲。

夾出來只是為了接下來的行動打下基礎——原先耷在菲倫多鼻尖上的另一隻腳伸向了他被拉扯出來的舌頭,開始豎向橫向的刷。

如同將菲倫多的舌頭當作刷子一般,杜賓晃動著左足,在菲倫多的舌尖上從腳跟刷到腳趾尖,又馬上刷回來。一下子又從左側的腳趾縫開始刷到右側的趾縫——行雲流水,靈活寫意。只是苦了對面的菲倫多了,舌頭離開了口腔口水一下子就變得乾燥,腳底劃在舌頭上留下的汙垢更為多而黏膩……

昏暗的審訊室裡,難以發覺過了多久,杜賓才將已經恢復到了健康顏色的雙腳收回。

看到杜賓收回雙足,菲倫多心裡長吁一口氣。可惜還沒舒服幾秒,杜賓就將自己之前脫下的靴子提到了他的面前——這雙軍靴和透氣兩字絲毫不沾邊,剛才褪下後又因為靴筒折在一旁,也沒怎麼和外界流通。

可想而知裡面有多糟糕,隨著靴口被杜賓穩穩撐開,幾縷微微發白的氣體竟然在鞋口上升起,看的菲倫多膽戰心驚。

軍靴靠近菲倫多:內部的鞋墊原先上面所有的logo都被磨損以致消失了,無論是內側靠近鞋口處還是靴子的內壁,都沾滿了黑色黏糊糊的物質。但最觸目驚心的還是內側靴底仍在隨著鞋子移動所緩慢流淌著的大量的黏膩腳汗與腳垢混合物。

味道實在是糟糕的讓人難以忍受,正當菲倫多想要張嘴以此呼吸躲避令人窒息的臭氣時,杜賓卻將軍靴口貼向了菲倫多那惶惶不安的嘴唇。

在重重束縛下,所有閃躲都是徒勞的嘗試——散發著臭氣的軍靴一下子就倒扣到了菲倫多的口鼻上,不知是不是巧合,靴口的弧度與他的臉頰完美貼合。收緊的設計更令一絲濃烈的氣體都跑不出來,全然灌入了菲倫多的口鼻中。

相較之下,更殘忍的並非靴內氣體的強制吸入,而是液體——或者說是腳汗腳垢粘連而成的半固體半液體的粘稠物質更為糟糕,而隨著重力的作用,這粘稠的物質開始緩慢向菲倫多嘴唇的方向蠕動。感受

到令人窒息的腳臭聚合物貼上自己嘴唇的感覺並不好,起初他還試著抿緊嘴唇將這堆腳汗腳垢拒止於外,但當他發現靴內悶制的腳汗腳垢已經累積到能堆滿口鼻從鼻腔滲入時,他就放棄了抵抗。畢竟,從嘴裡經歷一遍味道總要比從鼻腔進入嗆得淚流臉面要體面得多。

這個想法在靴子的腳汗腳垢剛流入他的口腔內的時候他就反悔了——氣味濃重的混合物質穿過齒間,只是稍稍輕觸了下他後縮的舌尖,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便在他的嘴中炸裂開來。從舌頭,延伸到整個口腔,再到大腦和全身……濃厚的氣味只消一下就讓菲倫多大腦空白,隨後是一陣顫抖。但身體本能的防禦機制此時是絲毫不起作用的,靴子中的腳汗開始繼續緩慢流入菲倫多的口腔,隨著腳後跟部位的汗液被菲倫多痛苦的吞嚥下去,味道進一步加重的腳心、腳趾部位的汗液開始接上之前的班,滑落進菲倫多的喉嚨中。

每一次鼓動喉嚨來吞下腳汗腳垢,都好像喉嚨和意志同時被炎火燒灼,五臟六腑都疼痛不已。

飲用一隻靴子的腳汗花了整整五分鐘,才初步乾淨。沒等菲倫多喘口氣,另一隻靴子便再次扣上為菲倫多免費續杯……

當菲倫多聳動喉嚨嚥下最後一滴腳汗時,他再也控制不住,毫不顧忌的大口深呼吸了一口杜賓軍靴內的汙濁空氣。

杜賓看到菲倫多痛苦的樣子,臉上浮現出了幾分笑意:“感覺如何?現在有沒有回想起來一些前線基地的事情?”

聽到問題迴歸了審訊,菲倫多很快調整自己,猛眨了幾下眼睛,才恢復清明:“刑訊逼供對我可是沒有用的……”

杜賓臉上的笑意立刻消散了下去,她一把鬆開遮蓋在菲倫多臉上的軍靴,將自己剛剛脫下已經卷曲折疊好的絲襪塞向靴口,襪尖朝外將軍靴重新貼上了菲倫多的口鼻:“沒關係,今晚很長,我們可以慢慢玩。”

看著杜賓拿著膠帶一點一點固定著軍靴,直到最後軍靴已經被捆的死死的——如果沒有絲襪堵在裡面,恐怕菲倫多的鼻尖已經貼向發黑的鞋墊了。這般緊的束縛措施讓菲倫多心裡升上一種沒由頭的惶恐——若不是要進行什麼大動作,有什麼必要如此固定呢?

杜賓將自己的雙足在桌子上蹭了幾下以恢復乾燥,隨後伸出雙足,擼起長褲裙的褲腿,似乎是在菲倫多面前展示自己腿部的肌肉。

正當菲倫多對此疑惑不解時,似乎是印證了菲倫多的猜想,杜賓的腳底忽然微蜷,肌肉直繃,一個大力度的腳耳光隨著響亮的“啪!”一聲完成了。

伴隨著杜賓滿意的點頭,菲倫多因為這一腳突然襲擊感到無比的茫然和高度的痛苦。只是約半秒的延遲後,疼痛感就促使他的身體誠實的反映:右臉上頓時出現了一個紅色的腳印——顯然杜賓捲曲足底的弧度計算的非常完美,羞恥感和疼痛感湧上心頭,逼得他破口大罵起來。

可杜賓早就預料到了這一點,緊貼著菲倫多口鼻的絲襪起到了重要作用——只要菲倫多張開嘴,無論說與不說和說什麼,汗水浸透的絲襪就會頂上他的舌尖,帶來真正意義上肺腑的苦澀。而且經過兩層絲襪和厚軍靴過濾後,傳到杜賓耳朵裡的只剩下意義不明的“嗚嗚”聲了,宛若一匹看見餓狼走向羊群,自己卻被死死拴著無法動彈還帶著嘴罩

的獵狗。

杜賓看到菲倫多狼狽的模樣,嘴角漏出一抹笑意——但笑出來可不意味著她對菲倫多的審訊會降低強度。反之,隨著一聲破風聲響起,還是原先捱打的臉頰在紅腫的基礎上添上了幾抹紫色。

似乎不需要CD,杜賓剛連打兩腳後又用另一隻腳狠狠地抽向了菲倫多的臉頰。似乎是追求平等,杜賓明顯用了更大的力,只是一腳就將他的左臉抽成了紫紅色,隱隱還能看到幾分淤血。

因為座位的關係,菲倫多正視面前攻擊自己的兩條腿狂怒只能是無能狂怒。就算是抬起頭來仰視杜賓的上身,對面也沒有絲毫搭理自己。

於是,隨著左右開弓的一耳光又一耳光,感受著短瞬而衝擊力極大的足底粗糙觸感,菲倫多的聲音由憤怒變為乞求,又變為哀號,聲音一下比一下低。

“啪!”又是一個響亮精準的腳耳光,菲倫多的右臉頰似乎已經無法再承受高度的痛苦,幾分血絲從菲倫多的臉頰上滲出來,染紅了杜賓的足底,還有幾滴畫著弧線灑在了地上。巨大的疼痛讓菲倫多的雙臉已經麻木,只是在下一個腳耳光抵達時向著神經系統哀嚎兩聲。他渾身上下都不由自主地打著顫。嘴裡吐出的聲音已經難以被人識別成一句完整的句子,兩臉紅通通高漲漲的,幾乎就是“豬頭”的代名詞。

杜賓可沒工夫關心菲倫多的身體狀況如何。嚴厲的腳耳光仍然在進行,健碩的小腿肌肉讓杜賓雙腳腳底很快都沾滿了黏糊糊的血液。打擊的力度並沒有因為受傷出血而減小,反而愈發增大。上方的杜賓似乎有用不完的體力,高速而高質量地打擊著菲倫多的身軀,抨擊著菲倫多的自尊心。而下方的菲倫多在用不完力氣的杜賓下,可就遭了殃了。在臉頰流血之後,力度的繼續增大使得一部分牙齒開始鬆動搖晃……

右臉的第二十下?又或是第二十一下?菲倫多難以去數,而杜賓不屑於去數。一顆緊鄰著門牙旁邊的牙齒在作戰戰鬥中磕到後就有點鬆動,加上方才如此多的腳耳光重擊,將這顆牙齒打的搖搖欲墜。在這樣的壓力下,隨著最後一擊的到來,伴隨著菲倫多慘烈的哀嚎,菲倫多的這顆牙齒終於光榮下崗——拖曳著細長粘稠的血絲離開了牙槽,在口腔內壁撞來撞去。

泰拉有句俗話說:“牙疼不是源石病,疼起來比源石病還要命”。可想而知被硬生生用耳光抽下來一個還算健康的牙齒,究竟這是用上多大的力氣。

似乎是察覺到牙齒在自己口腔裡晃盪更加影響自己的身體安全,容易因為下一次衝擊造成二次損傷,菲倫多用舌頭頂著牙齒試圖將它從自己的一側嘴唇給頂出去。可牙根和杜賓的鞋幫好巧不巧卡住了,無論菲倫多怎樣焦急地頂出,牙齒都難以被頂出。

下一發衝擊如約而至,但或許是運氣的緣故,杜賓衝擊力強大的腳順著菲倫多頂出牙齒的方向擊打了下去。這一發算是幫菲倫多解了燃眉之急,脫落的牙齒藉著衝擊力被擊飛了——口水混著鮮血拉著絲連接在一起,飛出來六七米遠。

杜賓眯了眯眼,看了看被擊飛的牙齒,又看向低著頭悶咳的菲倫多,杜賓鼓動了下腳趾,似乎是在準備什麼。

強行將健康的牙齒擊飛所需要的力道自然是極大的,但杜賓似乎有著使不完的力氣,還沒等菲倫多將因為巨大

衝擊轉向的頭扭過來,杜賓的小腿線條就重新繃直了。

“啪!”響亮的耳光聲在房間裡迴盪,杜賓粗糙的腳底再次打上了已經開裂滲血的臉頰——菲倫多的臉撕裂的更加厲害,鮮血汩汩地滲了出來,怎麼止也止不住——當然,杜賓也沒有絲毫想幫他止血的意思。她也沒有絲毫顧忌自己的腳底已經沾滿黏糊糊的血液和涕淚,繼續向著菲倫多的臉頰循環往復的抽扇著。

事實上,由於“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這個基本定理在泰拉大路上仍然適用,杜賓自己的腳底也感受到了強烈的痛感。但粗而糙的腳底配合大量運動摩擦形成的繭子,為其提供了有效的緩衝——年輕的菲倫多可就沒那麼幸運了,他的臉頰還算是比較細膩,面對朝著自己呼嘯而過的腳掌,自己沒有絲毫實力阻擋。

似乎是力氣用過頭了,隨著又一發重重的抽打,加固在菲倫多口鼻上的靴襪被擊向了一邊,原先固定好的繩子鬆動的厲害,由於腳耳光導致菲倫多的臉晃動的幅度格外的大,幾圈繩子由綁緊在中間而帶著靴子滑到了臉的右側,隨著捂悶的絲襪一起掉落,本來有菲倫多獨自吸收,獨自循環的腳汗臭味開始在房間內氤氳開來。

似乎是對靴子的掉落有些不滿,杜賓又不想去重新捆綁,她決定進一步加大力度來審訊他。

菲倫多的口鼻方才雖然有軍靴和絲襪提供了一定程度上的“保護”,但衝擊造成的震盪顯然不是這點兒保護可以蓋的住的——此時可以清晰的觀察到菲倫多鼻子已經大量滲出了鮮血,流到嘴唇上顯得滿嘴殷紅,和嘴唇兩側淌出來的血液唾液混合物難以兩清。

似乎是鼓足了氣力,杜賓褲裙下的大腿、小腿線條都繃到了極致,足弓蜷曲的也恰到好處。還沒等菲倫多扭過頭來觀察,伴隨著一陣破風聲,杜賓的足底已經宛若炮彈出膛一般和自己的臉頰產生了深情的接觸。

“啪……”這一次的腳耳光雖然力氣上起到了有效提升,但是聲音卻變得更加沉悶,原因無它——菲倫多臉上的鮮血已經浸溼了杜賓的整個足底。更多的血液灑了出來,濺射在光滑的地板上為其點綴了極為鮮豔的紅色。極大的疼痛在傳遞到菲倫多神經中樞的那一刻,他簡直就要昏死過去——或者說他本來就應該昏死過去,但是藥劑的作用讓他仍然亢奮,對於疼痛的感知不僅沒有模糊,反而仍舊清晰。

這一擊下去,菲倫多沒能再次仰起頭來——巨大的疼痛雖然由於藥劑無法麻痺神經,但仍然讓他腦子裡充滿了蜂鳴聲——感受不出來多久,原先自己的哀嚎聲,審訊室換氣扇的嘯叫聲,杜賓雙腳和自己血液相互摩擦發生的“咕啾咕啾”的聲音……

他被這一頓暴力的擊打從肉體上打破防了,耳朵的耳鳴替換了他能聽到的每一段聲波,疼痛甚至令他的眼睛無法聚焦。眼前似乎是杜賓那一雙修長的雙足——在幾個小時前,這或許還是運動與健康的象徵。但現在,菲倫多看到足底沾滿的一片片凝固或者尚未凝固的血液——甚至隱隱約約還能看到幾滴鮮紅的血液順著腳尖、腳趾、腳掌、腳後跟滑落到地板上。

他只覺得一陣害怕和作嘔感湧上心頭。

菲倫多大口大口喘著氣,快速的氣體交換讓他神智恢復了幾分清明——隨著眼神緩慢地重新聚焦,他艱

難地扭動著頸椎,一點一點的抬起頭來。“咔吧咔吧”的頸椎活動聲從菲倫多身上發出。

當菲倫多抬頭時,雙眼好像正巧完成了自己的檢修工作,與杜賓的視線重新對上。

就如同之前強迫自己喝完她悶臭的腳汗一樣,杜賓的眼神沒有什麼改變,冰冷中帶著一絲絲不易察覺的玩味,這種蔑視和剛才極度侮辱的審訊讓他心頭升起陣陣怒火。

怒火併不能解決問題,甚至不能阻止眼前的惡魔再一次開口:“感覺怎麼樣?有沒有稍微回憶起一些前線哨站的事情?”

聽到杜賓回到審訊的主線,菲倫多的怒火消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重新強行壓制住自己內心的冷靜:他已經感受到自己身體已經明顯的淪陷破防了,現在自己能做的就是守住自己的精神防線,避免崩潰或者放棄抵抗。

他不知道接下來會有什麼更加殘忍的審訊,但他想起了塔露拉——整合運動的領導者。

自己一定要守住底線,他如此想。

菲倫多冷冷的盯著杜賓的面孔一言不發,似乎要將其生吞活剝。

看到這樣的菲倫多,杜賓並沒有露出很驚訝的表情。只是悄悄收回了腿,起身離開了審訊室。

審訊室內又重歸黑暗,血液滴下,地板骯髒無比。

黑暗裡菲倫多難以感受到“時間”這個詞的意義,興許是半個小時,也可能是一個小時,審訊室的大門才重新打開,杜賓提著一小袋東西走上前來。

隨著聚光燈的重新亮起,菲倫多隻是稍稍一適應就分辨出了袋子內的東西是什麼——一雙又一雙骯髒的黑絲襪。

“這是我之前幾個月攢下來的臭絲襪,希望你馬上還能如此冷淡。”杜賓重新坐回審訊椅,無視了菲倫多憤怒的眼神和寫滿了維多利亞戰俘對待公約的神情,她敞開袋口,小山般的黑絲襪一下子傾倒在菲倫多面前的桌子上——也就是杜賓的墊腳凳。

這包黑絲襪大部分都已經發硬得厲害,骯髒汙濁的腳垢和早已凝固的汗液粘連在上面,散發出的臭氣讓菲倫多就要張開嘴吐出來。

正當菲倫多以為這包令人窒息的黑絲襪將要成為他的堵嘴工具或強制吸聞用具時,杜賓直接將剛才洗乾淨的雙足放入了這個襪子堆中——而且並不是放進去後就不再動彈了,腳趾的鼓動的腳底的摩擦讓這些絲襪上很大的一部分氣味和汙垢直接塗抹到了杜賓的腳底之上。

菲倫多看著將雙腳放在髒絲襪堆中攪動雙腳的杜賓,一頭霧水,只能老老實實地呼吸著髒絲襪散發出來的汙濁氣體和欣賞著杜賓的裸足和絲襪摩擦。

正當菲倫多感覺杜賓要在這裡磨上一整天時,杜賓則將雙腳抽了出來,伸向菲倫多讓他的雙眼和自己的雙足捱得極近。菲倫多此時的視線直接被一雙大腳填滿,就算不願意欣賞也不得不仔細觀察了——足底褶皺間的血液已經被悉數清理乾淨,就算是指甲縫和腳趾縫也聞不到一絲絲血腥味。取而代之的是嚴重發酵的腳汗臭味,早些時間被菲倫多用口舌清洗乾淨的腳底此時已經重新填充上了渾厚的氣息,鑽入那凝固著鼻血的鼻腔中,又添了一分別樣的臭味。

這次是架在自己鼻子上強迫自己聞吸?還是再度讓自己舔舐乾淨?菲倫多強忍著疼痛睜著眼睛,觀察著杜賓的雙足足底。

杜賓並沒有將自己的雙足第一時間伸向菲倫多的臉頰,而

是不緊不慢地從兜中掏出兩個金屬的小撐子,伸向了菲倫多的眼睛。

正當菲倫多還在不知所以然時,鐵撐子已經固定在了自己雙眼的眉頭上,怎麼甩也甩不下來。下面的兩個小磁夾一個停留在上眼皮中間處,另一個則在下眼皮處。在菲倫多感到迷惑時,他眨下了自己在審訊中最難忘的一次眼——杜賓將手裡遙控器的一個藍色按鈕按下,兩眼四個磁夾便開始工作——徑直和菲倫多的眼皮粘連在一起,隨後上下猛的一扯,菲倫多便被強制瞪大了眼睛,而且無法眨眼。

只是八九秒的時間,菲倫多雙眼上的淚膜便已經破裂,頓時一股乾澀疼痛湧上了他的眼球。不過如果僅僅是眨眼禁止就太小看杜賓審訊官的手段了——此時她的雙足開始伸出,不過目的地並非菲倫多的口腔或者鼻子,而是他正在遭受折磨的雙眼。

此時菲倫多的瞳孔開始止不住的在眼眶內攢動,角膜逐漸的乾燥開始使他眼前的一切事物都開始模糊與旋轉。眼前高亮度的審訊用聚光燈更是灼燒得兩眼疼痛得厲害,不由得讓菲倫多的身體開始拼命分泌淚水來保護眼球。

為了防止一下就將菲倫多的眼睛永久性弄瞎,杜賓還是收著了點兒勁頭——沾滿了腳汗腳垢的腳趾觸碰到了菲倫多淚膜破裂的眼球。在接觸的一剎那,杜賓的腳汗腳垢就代替了眼淚讓眼角膜重新溼潤:但是悶制在厚軍靴,髒絲襪中的腳汗不能說完全沒有細菌,只能說和乾淨兩字一點兒也不沾邊——細菌和灰塵通過腳汗和腳垢開始侵佔菲倫多的眼球,沒有淚膜的保護,只是接觸了幾秒菲倫多的身體就開始顫抖。

在這種環境下,眼球上的感染是難以避免的,所帶來的疼痛也是如此。菲倫多又開始扯著嗓子嚎叫,今天他不斷的哀嚎讓嗓子無法承受,拖曳著嘶啞的尾音向杜賓憤怒的描述自己的痛苦。

似乎是覺得過於聒噪,杜賓縮回左腳從地上隨便夾了兩三隻長絲襪塞入了菲倫多的口腔中,一部分還深入了喉嚨,力度之大讓他一度有些乾嘔。

與此同時,對於菲倫多嚎叫聲不滿的杜賓還有右腳腳底狠狠地剮蹭了一下菲倫多的眼球——腳汗腳垢通通被刷進了他的眼球,好像是在滴眼藥水一樣。腳汗上的細菌受到支援後加快了感染的速度,不消一會,在高度乾燥的環境下,眼球結膜就已經開始裂傷。

菲倫多雙眼的瞳孔由開始的亂竄趨於穩定——此時他的一雙黑色瞳孔已經翻到了上眼球,如果不拿上放大鏡仔細看,還真難以看出此時菲倫多的瞳孔在微微發抖。

此時菲倫多的雙眼肉眼可見的就是有些發紅,眼白處不斷的攀上血絲——這顯然是杜賓的腳汗腳垢在菲倫多的眼球上肆意蹂躪的結果。如果此時有個醫學背景的幹員來看的話,很輕易就能判斷出此時菲倫多的眼球是因為感染,乾燥與杜賓骯髒腳底的摩擦所帶來的細菌感染,眼球結膜裂傷和結膜下出血。

如果不及時治療,菲倫多的雙眼很快就會在大量的細菌侵蝕下發炎,最後失明。

杜賓顯然考慮到了這點,再又用沾滿汗汙的雙腳戳了戳菲倫多的眼球后,慢慢悠悠地叫了先前就在一旁待命的醫療小車上前來。

醫療小車顯然早就知道要做什麼了,很快就伸出機械臂,開始對菲倫多進行眼球結膜裂傷清創縫合治

療。羅德島畢竟名義上仍是一家制藥企業,醫學水平滿打滿算也不弱。很快,清創縫合一套就完成了。正當醫療小車準備使用醫用洗劑噴洗時,杜賓卻擺了擺手攔住了小車,將一杯稍稍發黃的液體遞給了小車。

仍然處於強制睜眼狀態的菲倫多雖然眼前仍是一片模糊,但液體的味道逸散的很快,且味道絲毫不弱,雖然這個操作極其離譜,雖然菲倫多極不情願相信——但那液體九成是那傢伙的尿液了。

小車盡職盡責的將杜賓排出來仍然溫熱的尿液替換掉了醫用消毒洗劑,並且開始按照原定計劃對菲倫多的雙眼進行噴灑。

無菌的尿液流入菲倫多的眼球中,一部分成為了他的臨時淚膜,大部分則灑開來淌過菲倫多的面頰,杜賓的尿液鑽入他的鼻腔和口腔,騷臭的味道將他縈繞。

醫療小車不知道是刻意還是無意,尿液傾倒的極為緩慢,每時每刻都有尿液滴落在自己眼睛上和臉頰上,彷彿是用杜賓的尿液給菲倫多洗了把臉。等徹底洗淨,尿液也一滴不剩地倒盡後,杜賓才緩緩取下眼皮夾。

夾子一取下,菲倫多就閉上眼睛不睜開了。杜賓尿液的味道遍佈著自己的全身,聞起來自己彷彿就像杜賓的私人擦腳布和尿壺一樣,高度的屈辱感湧上菲倫多的內心。

排洩物的羞辱性非常強大,菲倫多的精神陣線在杜賓的打擊下已經可以窺見幾分裂縫。臉上依然滲著血的創口似乎在誘惑著他:只是一個基地的座標而已,裡面幾乎沒有什麼關鍵數據……只要說出來,身上的痛苦頃刻間就會化為泡影……

他沒有選擇說出來——他內心深處仍然不想看到自己並肩作戰的兄弟被一場剿滅作戰清洗殆盡。

似乎是發覺了菲倫多的臉上又浮現了幾分倔強,一股冷意填上了杜賓的雙眼,讓菲倫多在炎熱的夏天和悶熱的審訊室裡感到一絲透骨的寒意:“我本來和博士承諾過我不想用接下來的審訊方法了……”

“我不得不承認,你的意志力註定你是一個值得我尊敬的敵人……但是時間太晚了,你必須快點把有效的信息說出來……”杜賓起了身來,按下遙控器上一個紅色的按鈕——菲倫多身下的椅子竟解除了束縛,收縮進了地裡面。

杜賓走向旁邊的牆壁——雖然聚光燈難以照射到這個範圍,但根本無需看,只是輕輕一伸杜賓就摸到了一個暗格,伸進去一探——一捆結實的黑色尼龍繩從中取了出來。

菲倫多由於失去了椅子的束縛,開始在地上躺著蠕動試圖掙扎——但早先預備好的從腳踝到手腕的鐐銬在椅子收縮的一剎那就被電磁鐵強制拘束在了一起,如何掙扎也是無用之功。

杜賓作為羅德島上下的精英教官,力氣自然不是一個整合運動的小隊指揮官能比上的,杜賓很輕易地就將菲倫多扶了起來——不過扶起來只是為了方便固定在天花板上鉤子的繩索能夠將菲倫多的雙手固定住。在確定菲倫多的雙手已經被反背吊了起來,高高地指向上方一動也不能動時,杜賓便一腳從後方踹向了他的膝蓋——突如其來的衝擊讓菲倫多向前跪了下去,“咚”的一聲疼得菲倫多呲牙咧嘴。

繩子的長度是剛剛設計好的,當菲倫多被一腳踹倒在地上時,繩索也繃到了最緊,狠狠地將其試圖向後牽引。

正當菲倫多試圖順從繩索的

牽引時,杜賓卯足勁朝他的大腿兩側各踢了一腳。如此,菲倫多的雙腿不由得被踢的很開,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兩個鐐銬以音速在菲倫多的膝蓋關節處鎖了上去——如此,此時的菲倫多便保持著雙手向上方強制牽引,兩腿打開跪在杜賓面前的姿勢了。

這個姿勢本身就具有著極高的恥度,且因為杜賓在將他送進審訊室前以“防止攜帶危險物品”的名義剝光了他的衣服,因此此時菲倫多的睪丸和陰莖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朝向著杜賓。羞恥的姿勢在讓菲倫多臉頰通紅的同時,也開始擔心起接下來要進行的審訊強度。

瞧了瞧菲倫多,杜賓又回過身去撿起地上幾隻剛才沒被堵過嘴的黑絲襪替換掉了菲倫多口中已經完全被唾液替換了汗液的絲襪。臭味又一次湧上了菲倫多的軀體。

“接下來,就麻煩你趕緊把位置交給我們了想,不然大家都不好辦……”杜賓冷冷的對著菲倫多宣告著,赤著足繞著菲倫多一步一步踏著步。腳底接觸地板發出的聲音迴繞在菲倫多耳邊,壓迫感十足,幾乎讓他喘不上氣來。

似乎是找準了某個位置,腳底接觸地板的聲音忽然消失了,此時菲倫多感覺得到杜賓就矗立在自己的身後。緊張感促使著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陰莖一顫一顫,似乎也在隨同菲倫多緊張地呼吸。

忽然,菲倫多的第六感以前所未有的強度立即向菲倫多的大腦發出了強烈的警報——站在菲倫多身後的杜賓向後抬起右腳開始蓄力,伴隨著一陣呼嘯的破風聲,杜賓的腳背以極其大的力度踢擊到了菲倫多的睪丸上。

只是一瞬間,菲倫多的雙眼立刻就失去了聚焦——即便剛才醫療小車對自己眼睛的治療效果極好,眼前就徑直陷入了一片模糊。進階而來的身體的癱軟,什麼勁也使不上來。這一陣麻木之後,一股撕裂感極強的疼痛從自己的睪丸和小腹蔓延開來——即使是經過了好幾只絲襪的過濾,充滿痛苦的嚎叫聲也在一瞬間就填滿了整間審訊室。

當疼痛傳向自己的大腦的時候,菲倫多忽然什麼都聽不到了——就像巨大的炸彈剛剛爆炸一樣,包括自己的嚎叫聲都被嗡鳴掩蓋下去。撕裂一般的疼痛讓他的面部開始扭曲,無論是早些時間的腳耳光還是其他的刑訊逼供都難以帶來這樣的疼痛。

只是一腳——對於杜賓來說,這只是自己卯足勁就可踢出的平凡一擊。但當堅硬的腳背和脆弱的睪丸接觸之時,所帶來的疼痛感不亞於扒皮抽筋。

待菲倫多稍稍能回過幾分神來,卻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睪丸的存在了——原本用來分泌貯存精液的位置此時只有一陣陣的痛麻感,這讓菲倫多驚慌得手足無措,不顧手臂的強制牽引探頭向下看——在確認自己的蛋蛋還算平安時才鬆了一口氣。

大概是因為強烈的衝擊的原因,菲倫多的陰莖在睪丸極度疼痛的情況下仍然傲然的勃起了——這顯然出乎了菲倫多和杜賓的意料,菲倫多發覺自己不自覺的勃起卻也說不出什麼來,畢竟自己還承受在踢蛋蛋的痛苦中難以拔出。

如果說腳耳光用連續不斷的暴力擊破了菲倫多的肉體防線,那麼這一擊對菲倫多睪丸的暴擊,憑藉著高度的暴力與羞辱則直接粉碎了菲倫多的心理防線。

第二次踢擊同樣是很突然,還沒等菲倫多緩上兩口氣,

杜賓力道雄厚的腳又狠狠地給了菲倫多的睪丸一擊。這一擊在上一腳出現淤紫的情況下又適應性地補了一刀——這一腳下去睪丸的腫脹進一步嚴重,相比先前的幾乎是大了整整一圈。衝擊帶來的震盪卻使菲倫多的陰莖進一步充血膨脹,挺立在身前。

而暴力踢擊所帶來的小腹痙攣更是難受的緊,菲倫多隻感覺肚子湧動的厲害,一陣反胃感湧上來,直摳的菲倫多嘔出來——可因為整整三天沒有被餵食什麼,只嘔出了一灘黃綠色的酸水。由於裡面的黃色很明顯,看起來多半是反胃程度非常嚴重,連膽汁都被嘔出了一大灘。

捱到這一腳的菲倫多動作上沒有第一次那麼嚴重,但疼痛感絲毫不減。在藥劑的作用下,菲倫多怎麼也無法觸發進入暈厥狀態。只能承受著疼痛讓更多粗細不同的血絲爬向眼球,並瞪著眼睛痛苦的在眼眶外突出著。

嚴重的疼痛讓菲倫多竭盡著力想要將身體蜷縮下去,但反背吊起的雙手顯然是不會給他這樣的自由——杜賓看著努力掙扎的菲倫多,沒有給他絲毫的休息時間,開始用自己的腳趾指縫夾住了一枚睪丸,開始用力捏緊——嚴重淤腫的生殖器官在繼續被連續打擊、擠壓的情況下甚至令菲倫多的尿道口都開始滴出來幾滴殷紅的血液,菲倫多的求饒聲和戰慄也是進一步加劇。

疼痛麻痺了菲倫多下體的神經,讓一部分尿液不受控制地跟隨著血液滴了出來,下體由內而外的疼痛讓菲倫多的雙手緊緊摳著繩子——雖然指甲對於韌性硬度雙優秀的尼龍繩起不到什麼有效作用,但在如此疼痛的壓制下,菲倫多竟硬生生地用指甲在繩子上摳出了一道淺淺的痕跡。

巨大的疼痛讓菲倫多難以進行任何理性的思考,感受著下身的疼痛只能儘可能彎曲脊柱來減緩腹部的疼痛——唯一能從口腔裡透過絲襪發出來的只有“嗷嗷……”的慘叫聲和“嗚嗚……”的求饒聲……

有著多年審訊經驗的杜賓穩健的站立著。此時她透過菲倫多溢滿了眼淚的紅腫眼睛已經看出菲倫多離“敞開自己的心扉”只差臨門一腳,如果現在自己強迫讓他說他可能還會猶豫,或者用一個模糊地點或是錯誤地點來糊弄以逃避短時間的審訊——這會對羅德島緊張的人力資源造成嚴重的浪費。

為了降低凌晨三點半時因為壓力過大在艦橋上狂奔並大喊大叫“我活動打不完啦!”的博士的壓力,杜賓決定換一個方式射出最後的“臨門一腳”,以儘可能提升剿滅作戰的效率。

杜賓踱步走到菲倫多的跟前——此時的菲倫多完全沉浸在疼痛之中,只看見眼前有團黑影晃動,卻難以做出什麼反應,只能“嗚嗚嗚……”的低聲哀叫。

杜賓調整了兩下姿勢,最後還是選擇將自己已經不能再熟悉的審訊椅重新拖了過來,貼近菲倫多坐了下來。當杜賓一直給菲倫多帶來恐懼和痛楚的雙足伸出時,渾身上下就一陣戰慄,直挺挺地往後縮。

當然,這並不能起到什麼保護作用。杜賓的腳很快就觸碰到了菲倫多的陰莖。自己的下體第一次接觸到了他人的足底,在羞恥感爆棚的同時也感到癢的不行——尤其是敏感的龜頭,在杜賓粗糙腳底有意無意的摩擦下,一部分快感在菲倫多的身上轉化為快感填滿了他的陰莖。

或許是注意到了粉嫩的

龜頭在自己粗糙腳底下的摩擦會格外敏感,杜賓扭動雙足,將兩腳足底貼向菲倫多陰莖的龜頭上。粗糙的腳底起起伏伏,原本在腳底由於大量運動生出的繭子和褶皺在菲倫多的龜頭上勻速摩擦,痛得菲倫多又重新叫了起來——粗糙的腳底面對敏感的龜頭幾乎一次就能觸發一大片的敏感點,讓菲倫多在疼痛的同時感到更加強烈的瘙癢和亢奮。

只是在龜頭磨弄還是欠缺了不少,杜賓稍稍一翻弄,雙腳便切入了菲倫多的冠狀溝——同樣作為敏感點的冠狀溝受到強烈的摩擦,為菲倫多帶來了不合時宜且扭曲的快感。

此時,菲倫多身上被杜賓強行帶來的快感已經達到了頂峰——杜賓瞥了眼菲倫多向上翻白的瞳孔,再次翻動足底將整個陰莖上下包裹住——幾絲透明的液體從馬眼流了出來,可以看的出來此時菲倫多的理智已經悉數跟隨著杜賓的足底走了。

見到情況已經差不多了,杜賓將右足悄悄後移,瞅準時機撥動大拇指彈向了菲倫多的龜頭——突然而瞬時的碰撞與短暫的摩擦成功讓菲倫多直接陷入了潮吹——伴隨著菲倫多身體的徹底癱軟,鮮紅液體夾雜著透明液體“咕啾咕啾”一股腦兒噴射了出來——由於睪丸在之前的蹂躪中內部已經充滿了淤血,高強度刺激導致的破裂讓血液和性亢奮而產生的前列腺液與睪丸內存餘的精液,悉數混合著高灑了出去,其中有一定比例的流淌到了杜賓的足底上。

這是菲倫多出生以來射精最痛苦,最被動,副作用最大的一次。由於之前的踢擊,導致僅僅是勃起就會帶來嚴重的疼痛,後續被性亢奮所分泌的激素壓制住疼痛而射精——但在射精的那一刻,所積累的疼痛讓他的嘶吼透過絲襪透過隔音審訊室幾乎貫穿了整個地下層的走道。將杜賓沾滿菲倫多噴射出來的產物的足底、菲倫多糟糕的捆綁姿勢和一片混亂的下體,大多數泰拉大陸人可能都會冒出這樣一句話:這男的被這個佩洛用腳給強姦了!

其實這句話也沒有錯。隨著潮吹的結束,菲倫多也恢復了清明,但此時的他已經失去了那股鬥志,低垂著頭顱,魂不守舍地等待著杜賓的發問。杜賓一邊用腳夾出菲倫多口腔中自己的絲襪,一邊說著:“看來現在你已經想起來你的前線基地的位置了。”

菲倫多內心深處似乎還希望他再掙扎一下,但他自己最為清楚:自己如果再遭受進一步升級的審訊,精神肯定會崩潰,然後說不定會將更加機密的信息給吐出來。

……

地下層的走廊上,杜賓整理了下自己想要得到的資料,準備第二天彙總整理後交給博士。在他經過檔案室時又掃了一眼旁側目前還在暫時羈押菲倫多的審訊室,忽然想起來島上之前沸沸揚揚的謠言:杜賓是一個愛虐囚的變態教官。

對於所謂“變態教官”,杜賓自然是強烈反對,但對於前者,杜賓決定好好審視一下自己。

對囚犯的審訊是否真的會給自己帶來愉悅?

回想起早些時間的審訊經歷,杜賓從心底裡升起的首先是一陣自豪和愉悅。

看來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不過博士在上次和安哲拉cosplay時因為誤入審訊室燒水被杜賓誤抓起來審訊成分的嚴重誤會,讓羅德島的領導人堅決廢除刑訊逼供製度——或許以後就不會有審訊室的存在

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文明的“問詢室”。

忽然,杜賓不太想讓菲倫多離開或者被移送監獄了——一個意志力倔強的年輕男人,能扛得住自己的大多數審訊……乾脆用還有情報等待問詢的理由,讓他無限期留下來……然後每天給訓練結束的自己清理腳底,或者品嚐自己的尿液等——這些會讓杜賓有一種征服的成就感。

如此,杜賓便在心裡暗下了決定,一步一步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陰暗的審訊室裡,被醫療小車治療完畢的菲倫多也回想起剛才的審訊,一種背德的快感從他心頭升起——這讓菲倫多感到有些害怕和奇怪,他決定重新審視自己。

被凌辱般的審訊是否真的會給自己帶來愉悅?

是。而且因為是敵人,背德的感覺讓他甚至更為亢奮。

看來答案已經顯而易見。自己先前對於整合運動的高度忠誠似乎在這種快感面前不值得一提。

忽然,菲倫多開始希望杜賓將他留下來,經常這樣子對自己進行凌辱一般的審訊——這樣會讓菲倫多有一種被征服的愉悅感。

如此,菲倫多便在心裡暗下了決定,打算在杜賓返回時故意說漏嘴自己剩下的情報或者乾脆編一個情報出來。

二人各自心懷鬼胎,二人共同達成一致。

羅德島在夜色下前進,看起來一切如常。

不過或許以後的羅德島上,卻多了一隻小狗和一個愛狗的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