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X之妹開二度21到32

七X之妹開二度21到32

妹開二度(21)(3P 打賞章)

語氣多狂傲,態度多蠻橫,陳斐氣了,非要同陳庶爭一爭這妹。

陳斐上前一撲,緊緊地從後面抱住了陳菡歡——三人疊尾成眾,於一方几尺床鋪間,摞成了三頭六臂六腿的動物。

膚色各異,兩黑一白,像塊夾奶心的巧克力餅似的,香也豔也!

陳菡歡被這前狼後虎地夾壓,渾身燥熱,頭暈目眩,心裡惶惶地想——剛剛還不是說要一個個來嗎?這會兒看起來兩個哥是要玩個“雙龍入洞”,哎!真是顧得了後庭顧不得前戶!

“輕……輕點……”陳菡歡嬌吟哼唧,卻並不知陳斐正手扶龍頭,聳臀欲入卻無隙可鑽,反倒推著身下的陳菡歡和陳庶雙雙擠緊壓實。

陳庶剛才本已緩出一小截,現在倒被陳菡歡坐沒了根,那條物便鑽浸在熱泉穴眼裡,潤蠕吸納,翕動生吞,一時,不覺百骸如震,頭皮發麻,陳庶幾近失控,雙目漸紅,只憑熾欲本能,一下下頂撞肉腔裡那塊濡軟圓肉,揚頭澀聲:“嗯……阿歡……哥哥射給你好不好……”

陳菡歡卻覺內中粗硬肉條抽添兇猛,每每搗進腔底,艱難一拔,她都幾欲破碎,兩條腿兒直縮縮,如癲如狂,像坐在一輛翻滾失控的車上,顛簸著沿下坡往下跌——啊……啊!

她終還是喊出來,聲音細軟,但十足的媚浪,陳斐被激得受不了,自己套弄不解,便抓了陳菡歡的手去摸,伏在她耳朵邊近似哀求——“阿歡,弄弄我,快,哥哥硬得不行……”

陳菡歡臀夾腰挺,卻也乖乖把手伸到底下,去握陳斐的粗莖,果真滾燙如鐵棍,平常再簡單的一捂一抻,此刻陳斐都能興奮地叫起來——呃!

但這話兒也一直進不去,怪窩囊,氣急敗壞,陳斐知那陳庶偏偏不肯讓位出來,且仗著物大欺人,塞得滿滿,只得盼他早點射出來了事。

陳斐抱著陳菡歡,空享抽插之名,卻行擼弄之實,自是忿忿不耐煩,不斷催促陳庶:“你倒是射不射啊……趕緊射出來讓我進去啊……”

陳庶確被夾弄出陣陣射意,但被陳斐這樣一說,反倒生生隱忍回去,繼續捧著陳菡歡的腰悶聲送腰。

陳斐哼了一聲,也不管了,直直地就要往裡頂,在倆人的肉與肉的交合處強入,捏著陳菡歡的乳,垂頭舔她耳廓:“阿歡……幫哥哥放進去……哥哥也要肏你裡面的小肉肉……"陳菡歡有意幫他,可他那物也不老小,東撞西撞,進不去,反倒戳到菊上,貫貫地不停,嚇得陳菡歡前傾縮臀。

陳庶只覺觸碾的穴底肉圓,小口驟然一收再一鬆,一股熱液就迎頭澆來,在他肉眼上盡灑,穴內滾燙,膣壁一陣陣強縮,如有萬口啃咬吸精,他猛然大腦一麻,自己竟未加控制地在裡面肆意噴射……

“唔……”陳庶低嘆一聲,不禁閉目感嘆,自己好久都沒感受這番肉戰激射,那種被彼此愛液包裹的感受瞬間激起全身顫抖……一時間,他覺得自己好像縮成一個少年——慌亂、遲鈍、混沌,以及懷抱一大堆各種各樣的不可與人訴的煩惱……

他整個人都在蒸騰、翻滾,顫抖,只一瞬,他猛然抬眼,看見陳菡歡潮紅的臉和急喘汗濡的可憐樣兒,心一疼,擁她入懷不停啄面:“安全期還是危險期?嗯?”

陳菡歡嚶嚶:“不知道呢……”

陳庶心想這妹子也太糊塗了點,不免

苦笑:“等下吃點藥……“陳斐早被他二人的高潮迷住了,底下那根也回到自己手裡飛速地擼——擼得生疼——實在是被這活活的男歡女愛所激!

再往底下瞅,正見了他和她的混合物——白濃漿液往外冒,灘流到腿,他不猶豫,沾著他們的湯水,挺了腰就進——誰也沒料到,這在後的“螳螂”趁虛而入了,陳庶這肉條還沒拔,陳斐那物就頂進來了。

有隙可鑽則鑽,水滑而油,浮油而潤,陳斐覺得幸有這二人來潮,而自己的東西早就崩出青紅兩筋,此刻竟進得不費吹灰之力——啊!

三個人一齊叫出來。

嘖嘖,這可真真奇景!兩條粗莖上下皆進一處,穴口舒展而奮力吞納,臀浪一徑,竟鑽二蛟逶迤,摩挲間緩而蠕行,勉力抽送。

陳菡歡聲音拔了高,浪叫一聲高過一聲。

正可謂——雙棒攪肉泥,阿妹鶯聲嚦,股臀相湊嬌縫綻,紅鉤蝸涎吐鮮蜜。仰受含情意,俯身忙耕梨,人從一眾更番縱,二郎休把阿妹欺!

陳斐急著動,一撞撞,擁在陳菡歡背後,貼著臀片進出,與陳庶那一條肉肉碾磨,他也顧不上是否與這堂哥過於狎暱而生惡寒。

而陳庶雖射沒軟,壓在最底下不得翻身佔主導,竟被陳斐的肉物生生摩擦出了異樣的快感——這感覺就像他在奮力頂入陳菡歡,但又明明自己未有動作。

陳菡歡呢,雖被陳斐抽著美浪,卻擁著陳庶律動,似是被人推著同陳庶歡好,前後弄著——亦是奇異咧!

陳斐是憋了太久,這會兒全身上下都聚在那一點上——緊箍熱軟,還有個陳庶同他爭——他可一點兒不敢大意,動得慢且穩,竭力剋制自己的每一抽每一入。

陳菡歡卻覺自己每個毛孔都張開了,陣陣鑽心奇癢,激升痠痛快美的沛然之情,不覺面紅骨酥,醺醺然不知身在何處,魂落何方。

“啊……啊……阿斐哥……我被你弄死了呀……”

“唔……唔,阿庶哥……你怎麼也在弄我……”

陳庶不想弄也被她銷魂淫蕩的狐媚樣兒勾起慾念來——紅唇紅粉臉,細眉尖嘴兒漆亮眼,水水潤潤的面黏著烏髮絲,一副被人蹂躪的無辜相——他忍不住生出一種破壞慾,就想把她弄壞弄破弄碎……

於是底下那物蓬勃開來,撐著陳菡歡的甬道,不自覺,也要動的。

陳斐加了點力道,又覺自己被陳庶擠夾得險些射出來,心頭狂跳,一時恨起來,在陳菡歡臀上狠狠拍下一掌:“小騷妹妹,真騷!兩個哥哥幹你小逼!說,哪個哥哥好?嗯?哪個雞巴好?”

陳菡歡在陳庶懷裡被他啃著,早迷糊了,陳斐一把撈起她,搶過她唇——灩紅水潤,一口吃下去,那廂陳庶便抬了身子去咬她的奶。

這妹子,有福了,前有大哥舔乳,後有親哥親吻,底下坐擁兩條命根——兩個哥哥可都是把自己交給了她,現在問她——哪個好?

非要比一比!

“唔,你們都在裡面,我都撐壞了……感覺不出來。”

陳菡歡倒是狡猾,陳庶笑:“那我們兩個每人輪流肏你,你不就品出不同了?”

陳斐捏她:“來,來,你不說上個一二三可不行!”

二人這時倒像對兒兄弟了,默契地把人架起翻過來朝前一推,陳菡歡仰躺在床,劈開雙腿,一人扛一條,二人立在床邊,左右各一側。

“先試試我的!”陳斐很怕再被陳庶搶了頭炮

,托起自己紫紅長物入——本就水淋淋,打法更肆意,捏著她的腿就直衝,進去一下怎麼可夠?他得好好地入,柔也是他,硬也是他,深淺不一,完全即興,陳菡歡被他按著弄,忽強忽弱之間,早年的默契令她瞬間漲湧——“啊,阿斐哥!我不行了!”

陳斐見機一抽,那穴口噴射老遠,直濺在一旁陳庶的身上,陳斐睨他一眼,潛在臺詞是——我厲害吧!

陳庶見他賴著又入,自己那物也昂首迎戰:“滾開,該老子了。”

一推,冷不防就把陳斐推得差點折裡面去,陳斐氣得想打人,握了握拳頭忍下了,陳庶卻更不客氣,抬起陳菡歡的腿就插——“啊!”

陳菡歡又叫一聲,本是都溢出來現在又填滿——這位哥的東西實在一杆就能命中要害,頂弄一磨就能又讓她小死一回!

“說,誰好?”陳庶輕捏她的脖子,好像逼供。

“呃……呃……”陳菡歡看陳庶臉色陰沉,又看陳斐黑睛毒辣,看來是哪個都不該得罪的!

只能顫顫巍巍回答:“唔……阿斐哥的靈活多變,阿庶哥的粗長勾底……”

這話一出,二個臉色都變了。

一個想,我不夠靈活嗎?

另個想,我不能勾底?

“那我就再讓你嚐嚐老子的好!”陳庶咬了咬牙幫,腮動發狠,使了大勁挺臀朝那軟肉撞。

陳菡歡縮也縮不了,直挺挺被他欺侮,眼圈一紅,掉下淚來。

陳斐看她哭,更來了淫興,摸了兩把自己,伸腳去踹陳庶:“沒有我,能顯出你的好來?“想想,罵了一句草,又說:”沒你,我也能讓她嚐出好來!“陳庶哪裡理他,撈起陳菡歡,抱著就往廁所走——這姿勢他熟練,一邊入著一邊疾步,陳斐反應過來的時候,人都快出了屋,“哎哎,陳庶,你不地道啊!你把她還給我!這是我親妹!”

陳斐光著身子在後面追,可惜陳庶腳快,剛跨進衛生間,反手一扭,就把門給鎖了。

上一章有一個地方缺了兩個字:“陳菡歡微顫,不禁嗚哼”,其實也有些個小的瑕疵,每次讀都很想修剪,因為V章無法修改,所以本渣作耿耿於懷,希望此文完結後,我有時間整理一下txt。

妹開二度(22)

故地重遊,舊景鴛夢,卻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陳庶抱著陳菡歡走到淋浴底下,一伸手,旋開了龍頭,水嘩啦啦灑澆到人身上,猝不及防。

陳菡歡劈頭蓋臉都是水,睜不開眼,那水還沒熱起來,生生的冷,她只得往陳庶身上縮:“阿庶哥,你幹嘛……”

陳庶抱著她,底下還不忘動,一邊把她往水裡頭推弄一邊說:“我先把他的味兒給洗了……”

那臉呀嘴兒的,胸啊肚兒什麼的,其實明明都是他的味兒來著,陳菡歡抓著陳庶的胳臂,擰他肉,咬他脖,雙腿劃圓踢,可越踢卻越把他夾得緊了,爭出了歡暢,又被水擊嗆了好幾口,忽然笑起來,渾身白花花的皮肉顫著,胸頭那兩朵兒紅更勾了人,陳庶矮了頭去叼,舌滑撥弄,她拉他一同入水——“你給我洗嘛!”

還拖了個迤邐長音兒,賴唧得跟個孩子一樣,陳庶把她放下,相對擁著,在水中洗她的臉頸,又輕輕撫著兩胸搓圓,肅個臉看她,也說不好是在戲弄她呢,還是真給她洗。

這會兒門外那位早不耐煩地砸門了——咚咚!

“喂喂!我說陳庶!你怎麼回事!她還成

了你的了?我跟你說話呢,你聽到沒!開門!再不開門我就砸了!操!”

陳庶全然聾了,在水聲裡更面色平靜,水溫升起來,手掌更熱,揉貼於腹下,暖流內外交匯,陳菡歡捧著陳庶,熱烈地一口口同他交吻口唇,水紋貼唇線,臉頰留痕,汩汩順兩具蒸騰的肉身而落,墜地面騰起幾層雲霧……

“阿庶哥……對不起……”陳菡歡兜著陳庶的脖子,沒來由地說了一句,仰起臉,眼睛也睜不開,黑睫毛都粘溼了,表情也跟著悲情咧——殊不知,這妹子太會裝,反正也有水珠助興,哭沒哭出來誰看得出來!

偏偏陳庶看得出來,他笑得輕鬆:“你對不起我什麼?你不就是想這樣嗎?被我們兩個幹……”

說完這句,他漆黑瞳光一閃,發了狠,又把陳菡歡一翻,面朝牆壁,貼緊其脊背,不進,只伸手指在底下攪:“你拿我當什麼,我就拿你當什麼……”

“唔,我可拿你當我哥!”

“我可不拿你當妹!”

“那你拿我當什麼?”

陳庶不答,倒哼了一聲:“哪有哥哥跟妹妹上床的?”

“可是……可是!”陳菡歡急了,底下急呢,被他指戲繞肉珠,著實不好受,但心裡卻想,他明明昨晚還跟自己上床咧!但轉念間,又覺著現在的陳庶已非昨日對她那般如小么妹的愛護,今日這番三人歡愛,這哥肯定受些刺激,不會,永不會再拿她當個玩意兒了。

這麼一想,陳菡歡哭意可當真來襲:“阿庶哥……阿庶哥,我錯了,我答應你不惹他的,可他……可他總惹我,我和他……和你不一樣……”斷斷續續說不清,本來她和兩個哥,就是剪不斷理還亂!

陳庶又笑:“你和他上床本就是亂了倫理,現在又勾我就範,夥同他一道辦你,你說這算什麼,又怎麼個不一樣?”

陳菡歡翹著屁股尋他那高傲的東西,不辱自己“勾他就範”的名,然而上頭還哭唧唧:“我是喜歡你的,阿庶哥……你疼我的,你拿我親的……。”

陳庶不慌不忙執著自己那一管肉刃,從她白雪臀片中央切,切進去,夾捏她緊緻臀縫,要進也要出,狠狠送腰直入——“那你親哥呢?他不親?”這一聲透著致命誘惑,在她耳邊繞著,陳菡歡身子一緊,被他入得舒坦,也被他撩撥得在水裡燃起來。

可是問題還得答,她也化成水了,卻還不能猶豫,哆哆嗦嗦:“他也親,我們一塊長大的……他是我哥……可我們就是玩遊戲嘛。”

“你跟我不也是?難道要同我認真?怎麼,你是能嫁給我?還是能給我生孩子?”

說完,他心頭一刺,疼得也是毫無預兆,底下猛然往前一挺,不知是否要借這一力而悔掉剛落的話。

肉物頂到了頭,肉圓小粒乍起,軟肉滋啦啦地冒水,陳菡歡也差點撞牆上去,身子亂顫,心也跟著蟄伏地狠狠摔著了。

“阿庶哥,你欺負我。”陳菡歡兩臂趴在瓷磚上哭起來,這回是真哭了,混在水裡也看不出來,嗚嗚~嘩嘩~ 她半真半假慣了,真來了狼,無人信服。

陳庶不說話了,按著陳菡歡的腰用力前後擺臀,自己倒也在水裡呼呼吐著水泡,擠眉弄眼躲著水柱,把全部力量集中爆發在她身上——他需要婚姻嗎?結過一次婚的人也知沒什麼稀奇,這幾年自己過慣了,反倒覺得婚姻多餘了,多出一個人來監督管束…

…他覺得自己還沒那麼無聊。

他需要孩子嗎?他覺得自己做人做得就夠麻煩,還要再製造個另一個麻煩的人,真是作孽又不忍,他在孩子面前也是尷尬和不知所措的,實在看不出一個吃錢的自我複製品到底能有多可愛。

所以,總結兩條——第一,他對婚姻還沒那麼有興趣,第二,他對自己的基因也沒那麼自戀。

入得狠了,陳菡歡脊背都挺起來,嗯嗯地哼了好幾聲,聽不出是得了趣還是受了委屈。

門還在劇烈地響,但震天動地了一陣也安靜了,不多久,外面那人又回來繼續砸門:“我說陳庶,你領導的電話!你他媽出不出來接!不出來,我可說你在搞女人沒空……”

陳庶眉心一折,一伸手,把水閥關了,水當即收了流,停了聲。

滴答滴答,只剩幾聲清脆,陳斐繼續說:“操!怎麼!你還怕我騙你啊!為這逼事兒,我犯得著嗎……”說完,他自己顱內倒譏笑起來——這可不就為了個逼事兒嗎?

陳斐無法,只能往門拍了一下:“我不管了,你領導還在電話等你呢…說超速的奔馳什麼的…我現在就回他你沒空!”

陳庶退出來,伸手取毛巾,擦也沒擦就去開門。

門外陳斐見他開門,也不看他,只往裡望。

陳庶沒心思搭理他,出去先撿電話看,果然是市局的領導!

幸好陳斐按了消音,對方聽不見這邊的聲音。

這廂剛開官腔寒暄,那邊陳斐便把陳菡歡逮住,抱到洗漱臺上,劈開她兩腿就進。

門也沒關嚴,陳斐不管,他挺得時間太長了——充血了,崩筋了,一直昂昂地不肯垂頭呢,這下肉物潤頭,竟覺異常興奮,越入越覺渾身戰慄,手舞足蹈,一手捏陳菡歡的臉一手揉摸她與他的肉肉交接:“小東西,沒發現你這麼騷嗯?……還要靠兩個哥哥開發開發……嗯嗯……還是我好對不對?對不對……”

說完,低頭去啃她臉頰和脖子,一抬眼,瞧見鏡子裡的自己正幹著淫事,不覺一怔,想陳庶說不定也曾在這上面用這種體位地幹過陳菡歡,底下那物不禁脹大,撐足了肉壁膣腔,再卯足了勁兒往裡撞,直把陳菡歡推到鏡面上。

陳菡歡哪有什麼力氣答他這些話,剛那一頭水澆得現在身上還沒幹,空調冷氣鑽門而進,她頭髮還溼漉漉,忍不住就打了個噴嚏。

陳菡歡這一縮,底下那肉嘴兒也跟著縮緊,她趴在他肩頭收了收腿,卻沒成想這倒把陳斐夾得一顫,低吼一聲:“臥槽!”

慌忙退出來,已然晚了,坨坨白漿順股而流,陳菡歡往底下看,他的物事還猩紅脹騰呢,掛了不少湯湯水水,自己更是一泡在其中一團糟。

“嘖嘖,我又要洗!”陳菡歡跳下去開水管,陳斐也擠進浴室,擁著她一起洗——“來,來,讓哥哥洗洗你……。”

他哪裡是幫她洗,明明是在她身上摸來摸去,像小時候一樣,兄妹二人總有機會共浴,泡在浴缸裡或者爭水龍頭呢,你潑我一下我潑一下,嬉戲游水,你搶我奪……

再要親一下,摸奶逗鳥,他給她引路身體的奧秘,要她自慰給他品鑑,再給他吹簫弄卵,他也要吃她稚嫩穴物,再後來,二人總要在洗浴間裡歡愛一番才肯罷休的。

時光總是匆匆,一轉眼,他們這樣親密無間地都長大了!

陳斐抱著陳菡歡,浸在水裡,也在明燈和暗霧裡,他把下

巴擱在陳菡歡的肩頭上,輕輕細語:“阿歡,阿歡,我多想像小時候那樣只有我,只有你……我霸佔著你。可是如今,我知道,你喜歡他,我都聽見了,也早看出來了,你喜歡同他玩,只是……只是,往後,能不能……別再當我的面跟他這樣……別不要我了,我還是你哥哥呢!”

陳菡歡肩頭微微顫抖,她以為她自己在動,可久了便知不是,在水裡,看不見眼淚,但她覺得,陳斐好像哭了。

妹開二度(23)

電話那頭沒說太多,只簡單幾個字——“人家是軍隊的親屬,你別惹。”

陳庶掛了電話,沉吟片刻,又重新撥號打了幾通,細細聽了一番,才知那開奔馳的是軍委某部司令的千金。

“姓黎,黎明的黎,長得蠻漂亮的美女,一看就是闊綽,還說了要請您吃飯當面答謝。”

陳庶哼了一聲,知這事是不能莽撞了,但面上還不能破,於是交代:“別來硬的,好好教育,但也別讓她覺得我們就一擺設。”

“她倒不怕罰款,只是請咱們別吊銷駕照。”

陳庶想了兩個來回說:“先押下證件再說。”

按斷了電話,心裡盤搜軍區委員們的長名單,試圖找到這黎氏的位置。

混官場,手裡總要保留幾張底牌的,尤其像陳庶這種手裡有權能執法的官兒,說大不大,但卻是個上下都得打點的主兒。政治鬥爭少不了,靠一派打一派,兩邊都不沾,也就被兩邊滅。他家裡不算硬實,如今又喪了父,全靠他多年為人辦事的智慧和利益佈網,籠絡了幾個關鍵人物幫他鋪路,助他立得穩,否則這工作也幹不下去。

市局雖有領導來點撥,但沒用的,陳庶根本不放在眼裡的,他要想弄,誰也阻不了。

只是弄不弄,怎麼弄,他得掂量對方的來頭,也要看清是哪一邊的人。

這邊陳菡歡和陳斐都洗出來了,清清爽爽的一雙人,黑白膚色交錯的青春男女,眉眼傳情,一笑一顰——遺傳家族的濃眉黑眼,姣好光滑的麵皮,水靈嬌俏……陳菡歡嬉鬧地笑,湊到陳庶跟前,嚶嚶作乖:“阿庶哥,餓不餓呀,咱們吃飯吧……想吃什麼呀?”

陳庶只套了褲子,回頭去尋衣穿衣,短短一刻,他想到了關係網裡的幾個人。

回頭淡然道:“我不跟你們吃了,晚上有事,你們也最好回家,二叔二嬸還不知道你們兩個突然消失是怎麼回事,現在一個電話沒有也不合適。”

陳斐撇嘴:“管他倆怎麼想呢!”

陳庶低頭點菸,衝他說:“穿上衣服,你們回去順路送我到南平街。”

“我們不回去,你自己走吧。”陳斐本來就對剛才關他於門外的事情耿耿於懷,現在再看他恃氣霸道的樣子,更不高興了。

“你不走,那我打個車送阿歡回家。”陳庶不理他,叼著煙繫腰帶,煙燎燻得他不得不眯夾起一隻眼,目光卻投向陳菡歡。

陳菡歡起身去穿衣服,卻被陳斐一把拉住了,“我送你,不用他,沒聽懂?”

陳庶看了看陳斐,沒說話,回身取了手包,問陳菡歡:“你走不走?”

陳菡歡側頭看陳斐,再看陳庶,兩下為難了,又想到陳庶說的話,忙捉了手機看:“姆媽給我打電話了,我沒聽見,我得回過去,阿庶哥,你要著急就先走吧。”

“我不急,你打。”陳庶坐回沙發上,在桌几的菸灰缸裡彈了彈菸蒂。

陳斐嗤鼻一

哼,坐到另一邊開電視,二人默默無言,都盯著屏幕,但誰也沒真的看進去。

陳菡歡在電話裡嬌滴滴地哼嚀,最後講完了,走過來對陳斐說:“我說你帶我和朋友玩了,媽媽讓咱們快點回去,爸爸做了飯,還買了大閘蟹,咱們回家吃飯吧。”

陳斐挑眉:“急什麼,等會再回去。”

“不嘛不嘛,我餓了哥哥,咱們回去吧!”陳菡歡鬧著要陳斐穿衣,他也只得慢吞吞不甘願地半推半就。

二人收拾著,那頭陳庶的電話卻不停,呼出呼入,陳庶語氣不變,鬆弛有度,不卑不亢,似是很快組織了一個飯局。

電話終於消停了,兄妹也收拾妥當,陳菡歡問:“阿庶哥,你不來我們家吃蟹子?”

陳庶站起來點頭:“不去了,晚上有應酬。”

陳菡歡又忐忑:“我……還沒寫好檢查,明天怎麼跟張處交代啊……”

陳庶一怔才想起她那檔子事,彈了彈褲子上的一屑菸灰說:“沒事,你明天照舊去上班好了。”

“唔……”

“以後還是要低調,別讓人輕易抓到把柄。”

“曉得了阿庶哥!”

幾人下樓,陳斐一直悶著不說話,一是氣二是失落——畢竟現在陳庶跟陳菡歡算是一個工作圈子裡的人,他個局外人插不上話了。

臨到陳庶要上車了,陳斐忽然轉頭對陳庶說:“我才想起來我得去和平路那邊辦點事,順不上你了,你自己打車吧。”

嘴角微微上揚,在夜色裡隱藏得小心翼翼。

陳庶似乎笑了一聲,沒說話,把車門關上,來到後面,低頭敲後座的玻璃窗,陳菡歡剛爬進車裡,打開車窗探出腦袋來,陳庶說:“你到了家給我發信息。”

“哎阿庶哥……你不上車嗎?”

“你們不順路就算了。“說完,陳庶轉身就走,正好後面來了輛出租車,他很快跳上去了。

陳菡歡扭過頭來埋怨前頭開車的陳斐:“你送他一路怎麼了?你去和平路辦什麼事?你要去那邊辦事,不如要阿庶哥送我回去了。”

越說越覺得她剛反應要是再快點就好了,這時候還能跟陳庶多呆一會兒。

陳斐笑扭開收音機:“讓他打車去,小家巴氣的。”

“你明知道這不是錢的事!”陳菡歡抱臂生氣,咕噥一聲:“精巴鬼!”

陳斐跟著收音機的音樂唱起來——“其實不想走,其實我想留……”

……

入了夜,陳菡歡躺床上給陳庶發信息,那邊的人也是才結束飯局,醉意醺然,懶怠打字,直接給她打電話——“這麼晚還不睡,幹嘛呢?”

“等你呀。”

陳庶笑了一聲,酒精緣故,這一聲就浮浪上去了:“你是跟你那個親哥現在在一塊作弄我呢吧?”

“怎麼會!”陳菡歡急了,在床上翻了個身:“他早就睡了……晚上又跟爸爸喝酒了呢……他一喝多就倒床不起。”

“沒有呢,姆媽不讓呢。”

陳庶又笑,把個電話從左邊換到右邊,起身點菸。

靜謐中她聽得見他吞吐煙的氣息,“這麼晚還要抽菸?”

“嗯。”

“你呢?晚上喝了多少?”

“不多,主要談事情。”

“哦……”陳菡歡也不大想過問他官場之事,便又想一出:“中秋節爸爸還說我們都一起去香蟹樓聚餐呢,但媽說那天肯定爆滿訂不上的,我哥說他去張羅但誰知道能不能行……”

陳庶聽著,嗯了一聲,回手就在記事本上寫了個——“香蟹摟

,中秋訂包間”

又聊了些瑣事,陳庶提示陳菡歡睡覺:“明天上班你可別遲到了,張處那人刀子嘴豆腐心的,你也不必睬他,他不會再說什麼了。”

陳菡歡應了,要掛電話,遲疑:“阿庶哥。”

“什麼事。”

“你還生我氣嗎……”

那頭陳庶滅了煙,面上笑,但聲音卻很平靜:“氣你什麼?”

“氣我……三心二意,水性楊花,吃著碗裡瞧著鍋裡的。”

陳庶笑意更深,低沉嗓子:“你倒是很瞭解你自己嘛。”

“可你不拿我當妹了,還說我不能結婚生子的……那我是什麼……“陳菡歡聽著沮喪,實則乏困渴睡了,這一天兩個折騰她一個,也夠她受了,渾身痠麻不說,底下那牝戶肉瓣更是滋裂滋裂的火辣,皮肉遊戲果然耗力費勁。

“你是個小騷東西。“醉意裡磁性嗓音更曖昧撩撥,讓人心癢身熱。

“那你喜歡嗎……”陳菡歡竊笑——男人說一個女人騷,多少都會意淫自己能有朝一日征服她摧毀她罷。

陳庶笑聲含斂,看似漫不經心,卻又入了心窩:“喜歡啊,陳斐不也喜歡?”

說到了陳斐,陳菡歡忍不住說:“阿斐哥那人比不上你深沉有城府,他精乖的也是小聰明小性子罷了,你不要同他一般見識。”

“所以你寵著他?”

“阿庶哥……我沒……”

陳庶嘆了口氣,暗悔自己腦子發熱怎麼就脫口而出,心又有酒燒,熱絲絲,竟有種說不出來的灼痛感。

“算了,你睡吧,晚安。”

陳菡歡還來不及回個晚安,那頭電話已經掛了。

妹開二度(24)

第二天上班果然平安無事。

陳菡歡有種微妙的錯覺——大家好像對她更客氣了,客氣裡還有點疏遠的關照,連張處見了她都主動點頭招呼!

唯一能親近的小楊也是一臉高深莫測,說話還很玄學,陳菡歡心裡也就猜出了幾分,但他們既是老油條,她也就能裝糊塗,職場本就是爾虞我詐的戲精排練場,她不能掉自己的份兒。

趁著午休,她給陳庶打電話,正好那人剛吃了應酬回來,在辦公室小憩呢,悠悠嗒嗒地拿著領導腔說——“行,你來吧。”

陳菡歡得了令,跟個小狗似的,腳底下可顛顛兒地歡實,一溜煙就到了他辦公室。

敲門進去,他正坐在辦公桌翻書,見她進來了,抬眼放書,浮起微瀾笑意:“在食堂吃的?”

“還能去哪兒呀,不像你什麼時候都有人請……”陳菡歡走到他桌前,拿起書瞧,眉頭皺起:“怎麼看繁體字?”

“哦,孤本古書。”

陳菡歡放下書奇怪地瞥他一眼:“這書好看?看這種字不累眼睛嗎?”

“沒你養眼。”陳庶脫口而出,忽又覺得失當了——她是他妹妹呢,他怎麼能用這番油滑調子說話?一時間錯亂,難道自己真不打算把她當妹,倒是當個女人來寵愛了?

陳菡歡沒想太多,只是靠近他身畔,伸出拇指輕刮他目框以解疲勞。

陳庶坐在那,就那麼仰著臉讓她揉,面雖無波瀾,眼神卻柔軟,一伸手把她攔腰摟進懷裡,唇抵在她衣領裡,低聲道:“半天沒見就想要,嗯?”

陳菡歡抽手拍他肩膀,在他懷裡嚶笑:“想什麼想啊,你一天到晚……”

這話還沒講全,陳庶的手已經鑽進她制服裙子裡去了,滑到腿根兒,在屁股後的軟肉上一捏,陳菡歡差點嚷出聲:“瘋了啊,不怕

別人看到!”

“誰看得到?”

看確實看不到了,都在黑裙子裡了,但連絲襪中間本該有個洞的——上次都有,還赤條條什麼內襯都沒有。

“今天怎麼穿內褲了?”

“誰還能天天不穿內褲呀。”

“那天你就沒穿……”

“你怎麼知道那天我沒穿?”

“你知道我說的是哪天?”

二人對視,各自又都笑起來,心照不宣了——他知她伎倆,她也知他早就識破她——答應來這邊上班,她就抱著勾他的心來的。

陳庶拽著她的手往自己的腹下——“你摸摸,都硬了……”

陳菡歡的手一搭上那硬物,陳庶便把她捏得更狠了,空一隻手扣住她後腦,微壓勾唇——他伸脖子舔她,非纏著她舌尖挑逗,待她按捺不住,他又收兵,等她巴巴地來主動吻他。

真親上了,他反撲如虎,咂咂作響,手纏脖,身纏身,陳菡歡嬌喃輕推:“阿庶哥……這是你辦公室,注意點影響……”

陳庶鬆口,但手還在底下肆無忌憚地遊著,彎起嘴角說:“你來不就是想跟我在這裡玩?”

辦公室play?

"你不工作嗎?“陳菡歡想不到平日冷靜自恃的哥還能有這種情趣,心裡喜滋滋卻又怕他把自己真看成了個性玩具,五味雜陳的,扭捏的樣子反倒像欲擒故縱了。

但陳菡歡哪裡知道,陳庶想的卻是——那陳斐早就佔盡一切先機,白白享了十多年的妹肉,還要同他共享她,現在唯有工作八小時才是他的,他的機會不能浪費掉的。”娛樂工作兩不耽誤。“陳庶起身,拉開椅子,鬆了鬆制服領口,一手捧住陳菡歡的臉,低頭去吻她,吻一下,看她一眼——他黑睛沉凝,面無波瀾,讓人看不清他的真性情。

陳菡歡只覺熱浪襲人,躲著嬌哼:“哎呀,阿庶哥……我本來是要問你事情的呀……”

“問什麼?”陳庶擁著陳菡歡往後面屏風去,手掌已經捏住她的一顆乳——薄衫後的薄胸衣,沒個海綿墊——一摸就摸出柔圓的奶子頭,捏揉出豆,逗弄成粒,他看她表情逐漸委頓,勾著臉兜住他的肩,便輕輕笑了。

“阿庶哥……阿庶哥……我說正經的,張處那邊是不是都知道你是我哥……?”

陳庶只低頭專心啃她脖子,齧肉含糊:“誰說什麼了……”

“沒沒……唔……”長吁一口,陳菡歡整個人抵在屏風後的牆上,腿軟心癢,但還要耗點理智抵抗呢:“我感覺他們好像知道點什麼……”

陳庶擁著她,垂著眸子看她,不吻反而比吻了還令人著迷,聲音也壓得低:“機關的人都精乖得鬼機靈,看我為了你找張處談話,我們又都同姓,十有八九要猜到親緣關係上,不過也都是猜罷了。”

話雖那麼個話,但陳菡歡還是覺得不妥,伸手勾著陳庶的脖子,額頭都抵到他額頭上:“阿庶哥,可我怕牽連你呢……”

陳庶淺笑:“你這點事兒還不至於的。”

確實不至於,他幫著親戚在機關裡謀個不顯眼的角色實屬小事一樁,哪怕真被人扒出點謠言來,他不露風聲,沒人敢說什麼。

“可是……可是……”陳菡歡還想再抒發下感慨呢!

她現在這樣的處境不覺得就想起自己前身那個東家——也是屬下跟上司搞得不清不楚,獨獨的偏袒,可風水輪流轉,現在她倒是真的換位了,只是無法思考了——哎誰讓他是她哥呢!

陳

庶把她這種擰巴勁兒都統統理解為勾引,端著看她楚楚眼神,灩紅軟唇,身下那物便脹得受不了了,直接把她抱到裡屋的美人榻上,劈開她兩腿,解開褲子才發現那條玉腿上的絲襪實在擾人,只得上手扯。

陳菡歡還來不及阻,就聽絲帛劃裂空氣的聲音——中間沒洞的也要製造出一個洞來,她那內褲不過小窄一條,他從撕開的裂縫和薄紗的角褲邊緣裡挑肉而擠。

衣料錦絲褶褶摩擦,美人榻四角落地柱輕劃地面,吱呀吱呀響……

兩廂交胯,底下妹妹兩腿盛開,上面哥哥勁腰挺動,男上女下交纏低喘吟哦,也不知是入了幾下,又抽了幾下,二人都暈暈陶陶了,陳菡歡才經歷了“二蛟遊洞”,身體便跟開發完善了一樣,蓓蕾大開,蜜水豐沛,內中足足添了粗長一條,反倒比先前幾次更易納昂藏之物了。

物長入肉,堅粗鑿深,掀皮翻肉,帶出內中肉珠盈盈一墜,陳庶一手撩她腿,一手去按那肉珠,軟濡化湯,陳菡歡哼了一聲,肉條顫抖,穴中肉肉顆粒也都跟著抖,陳庶不得不頓住。

忍。

忍也忍得舒通,背脊發麻,他喉頭一滑,準備繼續發力挺入時,外間辦公桌的電話突然響了。

叮鈴鈴吵死個人,走廊和隔壁都聽得一清二楚。

陳庶皺眉,但執意要來個倒入花腔,全根盡沒,陳菡歡奮力一掙一夾,二人都低喊一聲,都碎在鈴聲裡,也不知道有沒有人聽出異常來。

陳庶沒盡興,但也只能退出來穿褲去接電話,一肚子的火,但看見來電顯示是樓下傳達室的分機,火也就壓抑了一半下去。

聽筒從值班人的聲音轉到一個嗲音女聲—— “喂?陳大隊長嗎?還記得我嗎?”

陳庶執著話筒,抑制住剛才歡愛的激狂,緩緩吐氣,平靜道:“哦,黎紫嫣,你來了。”

妹開二度(25)

這黎紫嫣何許人也?

她是陳庶前妻的一個朋友,當年陳庶還沒離婚時,她還跟他們經常往來。

只是那時候,她還不叫黎紫嫣,叫馮豔,臉也不是這張臉,是個圓臉配丹鳳眼。

十多年沒見,這人改頭換面,換了個文藝的名字和一張網紅的臉,搖身一變,成了軍委的千金,可陳庶早就瞭解到她的發家史——無非給某乾爹做個高級情婦,只是現在乾爹老矣,她便把那人拱成個真爹,口口叫他一聲爸爸,那人便也不能干涉她出去找小白臉子。

陳庶沒跟陳菡歡解釋太多,只說:“你在這待一會兒不妨事,她拿了駕照就走的。”

“哦……“陳菡歡只顧著低頭收拾掛在腿上的殘襪,想脫,陳庶卻上來一伸手把她推倒,像隨意撥弄的玩偶,陳菡歡仰頭看他,他大掌蓋住她腦袋:“別穿,等我回來。”

一怔的功夫,陳庶轉身出去到外間辦公室開門。

門開了,屏風外就聽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而近,高亢女聲嬌音:“陳大隊長,好久不見啊!”

陳菡歡立刻豎起耳朵來,似是嗅到危險的小兔,全身都繃緊,把兩隻高跟鞋拿掉,光著腳跑到門邊兒去聽聲。

陳庶聲音低,客氣地寒暄幾句。

那人又說:“哎,自從你跟小朱分開,我都好幾年沒見你了,你可是越來越精神了,一點沒變化,哎,咱倆得聊聊,有沒有時間,我請你吃飯……”

陳庶說:“今天可不行了,我等會還要去市區開會,改天我做東

。”

那人又道:“那就喝杯咖啡吧,我看你們樓下有個星巴克。”

陳庶笑:“那裡經常人滿沒座,而且我沒有喝咖啡的習慣,我這倒是有點茶,不嫌棄我泡給你嚐嚐。”

“綠茶還是紅茶?”

“金駿眉。”

“好吧,看看你,好幾年不見倒是越活越復古了!”

陳菡歡聽陳庶還當真拿了茶壺去燒水,女人就在外屋內走來走去,臨近屏風,似乎伸個脖子往裡瞧,陳菡歡就躲立在屏風後小屋的牆根兒,大氣不敢出,同時又忍不住扭脖子覷屏風一縫,試圖窺視那女人真容。

瞧不真切,只覺那女的個兒高,苗條影兒,錐子臉廓,陳菡歡心跳加速,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湧到腦子裡去——這人既是認識前嫂子,必然是個舊相識,那麼如今她可要是尋機會趁虛而入?

陳菡歡再去偷看時,那女人正仰頭看牆上的山水水墨畫,看了一會兒倦了,又去看桌子上的那本書,看不懂,放回去,坐到椅子上,掏出手機低頭擺弄。

一個在外,一個在內,外不知內的焦,陳菡歡進不是,退也不是,來了股空調冷風,鼻子癢癢,眯起眼睛來捂住嘴,連個噴嚏也不敢打,生生給憋回去。

正想著不管不顧地衝出去,陳庶回來了,提著茶壺來給賓客斟茶。

“這茶是去年朋友送的,剩了點底子,你別挑就好。”

“哈陳大隊可說笑話了,你款待我這種知法犯法的人,我還感激不盡呢。”

“抽菸嗎?”陳庶也繞到桌子對面坐了“哈你還記得我抽菸,現在都戒了,對皮膚牙齒都不好。”

“嗯……”

“不過你抽你的。”

陳庶點了煙,翹起腿同她飲茶,不痛不癢地寒暄,最後又繞到超速的事情來。

陳庶說:“現在上面都在抓典型,你這個事沒有錄像拍攝下來,只是被我看見了而已,所以,還好處理,只是,我可得給你提個醒,不管怎麼說,上了馬路就是把命懸在上面,在市區地段開那麼快實在危險,你腳底下的油門可不只有你自己的命,還有馬路上那麼多無辜的人的命……這點希望你還是要長個教訓。”

這話說得雖輕描淡寫,但嚴肅認真,不怒而威,端稱得起交通大隊長的名。

對面那人自是尷尬羞愧:“哎陳大隊,你教育的是,哎,其實吧……我要不急著用車,也不來找你出醜啦……實不相瞞啊,爸爸最近住院了,前前後後都要我照顧呢,這不又趕上中秋了嗎……家裡人來來去去的沒個車子也不方便啊。”

陳庶輕笑:“不還有司機嗎?”

“哎呦,人家司機也要過節休假好不啦……”

陳庶只含笑抽菸,聽出這人說話沒個實在,倒也不說了。”陳大隊啊……阿庶哥……“女人示軟,柔聲細氣,綺麗逶迤的身段和纖細手指,輕輕一落,搭在陳庶另一隻手背上,眉目含情:”你和小朱分了的事,我都不知道,還是後來她再婚時候我才知道的……真是不講究,這麼多年,你也不找我……其實我還蠻喜歡你的,有個男子漢的樣子,比現在那些個小鮮肉好多了,說實話,我到現在還沒找到個比你還優質的男人!”

“你不違反交通規則,我找你幹嘛?”陳庶把手抽回去,緩緩吸了口煙。

“哎呦我們就這麼點交情哦!咱倆就不能敘敘舊,我可都想你了呢……”

陳庶翻開抽屜,把駕照甩過去:“拿回去吧

,不過安全教育課你還是要來聽一聽。”

黎紫嫣看這駕照竟這樣輕易拿回來了,自然欣喜,謝天謝地謝了陳庶一通:“大恩大德啊,阿庶哥,我得請你吃飯,說什麼都要的,你可別不給面子!”

“那倒也不必,你以後慢點開,下回可沒這麼好說話。”

“我以後一定注意啊阿庶哥……阿庶哥,明天晚上有沒有空?咱們一起去吃飯吧……我知道一個新開的飯館不錯,也是復古調調的中餐館……”

陳庶沒推反倒說:“不如我請你吧。”

黎紫嫣大概也沒想到陳庶會答應得這麼爽快,立即興奮了:“哎呀阿庶哥肯賞光就很好啊,我真是太榮幸!”

陳庶笑:“行了,明天再說,我得開會了,先送你下去吧。”

“啊那我就別打擾了,阿庶哥您可真客氣。”

說話間,二人起身往外走,殊不知這屏風裡的公主可氣怨得要嘔出一灘血!

陳菡歡見他們出去了,自己也脫了絲襪穿鞋往外走,走到門口又折回來,找到桌子上的筆卻找不到紙,正好看見陳庶的那本古書,不是孤本嘛,偏偏來個孤本筆記!

她即興也來幾筆繁體饋贈,便踏步絕塵而去。

陳庶送完客回來見不到人,便猜是這妹子氣跑了,回到桌邊低頭拿起那本書,一翻扉頁,忽然就笑了——三心二意,水性楊花!

話說這陳菡歡發了個大怒,下午就又早退,只是這回沒誰敢說個什麼,回家也不見陳斐,到了晚飯也不回,大概又去找狐朋狗友鬼混了。

陳庶也沒個動靜,不知是不是怨她把他的孤本給毀了,但不管怎樣,陳菡歡都決定,他們不理她,她絕不主動兜搭他們!

一夜無睡意,第二天又告病假,只是這回,張處還親自來電囑咐她好生休息,不急著上班,什麼時候覺得徹底好了再來也不遲。

陳菡歡樂得清閒,補眠到傍晚才醒,一睜開眼就去瞧電話,果然有兩個未接來電和一條短信躺在裡面。

電話是陳庶和陳斐各一個,短信卻來自陳庶,短短几個字——晚上找你。

陳菡歡說不好心裡滋味,半分明媚半分幽怨,不知這晚上是要多晚,他那久別重逢的晚宴進行得又如何。

心裡煩惱,卻還是要起來洗頭髮選衣服,陳菡歡折騰好又草草吃了點東西,還是等不來陳庶,躺在床上拿著手機玩來玩去,就給陳斐打了過去。

響了半天,剛一接起來,那人就問:“哎,你電話不接,人怎麼也不來?”

陳菡歡不解反問:“來?來哪裡?”

“君悅飯店啊。”

“嗯?什麼情況?”

陳斐頓住,提高嗓子說:“陳庶不是說你要出來和我們一起吃飯嗎?”

“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陳菡歡一頭霧水,懷疑自己還在夢裡。

卻聽陳斐在電話那頭說了一句:“草,被陳庶耍了!”

陳菡歡還沒來得及問,電話啪地掛斷了。

嘟嘟忙音裡,隱約聽見大門外有人來了,熟悉的男人聲音同她父母低語交談:“二叔二嬸,阿歡在家嗎?”

陳菡歡猛地從床上跳起來——陳庶來了!

妹開二度(26)

陳庶換了一身衣服,緊腿黑色牛仔褲和休閒白衫,手裡還端著兩隻漆亮紅色的全臉摩托車頭盔!

陳菡歡很久沒看他這副裝扮了,一激動竟直接喊出來:“呀,你怎麼騎摩托來啦!”

陳庶遞給她一隻頭盔:“走,帶你去兜風!”

“啊

!”

陳菡歡竟忘了生氣,很多零碎細小的場景一下子灌入腦中,全都是關於她和陳庶的回憶——那時候,陳菡歡十五歲,陳庶剛到交警大隊實習,分發了一輛警用大白摩托,他穿一身天藍警服,戴頭盔和墨鏡,一路飆來,真是威風凜凜的氣派!

每個早上,陳庶都順路帶陳菡歡去上學,隆隆馬達奔馳,她那顆小小的虛榮心就在風嘯中和同齡人的注視下得到了大大的滿足。

她記得最清楚的感覺就是她坐在後面,伸手環在陳庶堅實的腰際上,貼在他溫暖的後背上,那時候她心裡想,嫁人就該嫁給大哥這樣的男人吶!

後來陳庶結了婚,有了自己的家庭,她便也在青春沸沸揚揚的熱鬧裡沖淡了對他不切實際的幻想,把他真當成個哥來看。

在陳庶離婚的那段時間,陳菡歡受了點浪漫電視劇的影響,一度深深認為,她要是小朱嫂子大概也是要跟這種男人離婚的——不浪漫不熱乎,整天板個臉像隨時要給人貼罰條的樣子,多可怕多冷酷的一個人啊!

直至某一天,某一刻,她見他,如同一朵花遇到了春,激揚盛開,她才發現,他冷酷也好,令人畏懼也罷,這些才是他最讓人著迷的地方啊!

此刻,陳菡歡戴著頭盔在鏡子裡臭美:“真是拉風!”

“哎哎等會……”

陳母攔下:“你們大晚上的出去兜什麼風拉什麼風?是出去抽風吧?”

陳庶笑說:“二嬸放心,我帶阿歡就到附近江邊轉一轉,今晚黃浦路封路,車不會太多,我也不會開得太快的。”

陳父見侄思兄,想著陳庶只有他這個長輩在跟前,也知這陳庶鍾情摩托車多年,於是便表態:“哎出去轉轉也好,我記得你去年好像買了一輛新車……”

陳庶說:“是啊,杜卡迪雙槓998R,一直也沒時間跑跑,想起來就開了,正好路過你們家,就想著帶阿歡去兜風。”

“讓我去讓我去!”陳菡歡對陳母哼唧,陳母此時也不好說什麼,也是覺得陳庶向來辦事穩妥靠得住,便只好囑咐萬遍安全事宜,又命令陳菡歡務必戴著披風謹防著涼,這才讓二人去了。

二人走後,陳母還不放心,又跑去客廳的陽臺上探頭看,路燈底下,一輛鋥亮黑色摩托在眾多停泊轎車中顯得獨樹一幟,陳庶上車,陳菡歡隨後跨坐,一前一後,兩個擁貼。

陳庶發動引擎,轟鳴雷音,震懾心肺,黑摩如豹,在夜裡忽張一對黃睛,嗓中頻發低吼,猛地一頓,蹭地就竄了出去,陳母的心也跟著跳出了老高——“阿彌陀佛哦!這陳庶哪裡都好,就是該找個媳婦生個孩子,老大不小的人,不知道一天到晚在想什麼。”

陳父聽見了,在屋裡跟著嘆氣:“人在官場上混了,難免變得複雜了,他自從跟小朱分了,人更謹慎了,你沒看他這幾年也沒交什麼女朋友?”

陳母回屋譏笑一哼:”還說人家呢,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那兒子還都沒女朋友呢,天天在外面瞎混,混到什麼時候是個頭!”

說到陳斐,陳父想起來了,這小子又不知野去哪裡了,順手就拿起電話撥過去。

那邊響了好幾聲才接起來,又是灌耳的音樂噪音,陳父還沒問呢,陳斐就先喊了一句:“喂爸,阿歡在家嗎?”

陳父頓了頓說:“她出去了。”

“跟陳庶?”

“嗯……嗯?你怎麼知道?”

“他們去哪裡

了?””黃埔路吧……哎,我問你話吶,你聽到沒,你在哪裡!”

陳斐往旁邊看了一眼,那個女人正癱在沙發上喝一杯白蘭地。

“聽不出來嗎,我在店裡啊!”陳庶不耐煩地高喊,那頭陳父耳朵都震疼了,提高嗓門罵:“你個小棺材天天野跑呀,十二點前不回來就別回來了!住酒吧去吧!”

陳父一跟陳斐說話就生氣,大概天生父子相剋,怎麼都瞧不上這兒子的,也恨他早年禍害陳菡歡,鬱結於心,久久不可釋。可隱隱地,又疼他是個喪母的,孤苦伶仃沒人愛,便也偷攢了私房錢給他準備買房結婚,只是遲遲不見他有個女朋友,也夠讓人糟心!

這陳斐呢,開酒吧,混場子,黑白道總要結交一些,身邊鶯鶯燕燕從不缺女人,只是他跟她們向來逢場作戲罷了。

不過,今天怎麼也想不到,陳庶能帶來個女伴介紹給他認識,簡單幾句介紹——他就成了小型創業企業家,她也成了軍中烈士壕千金。

黎紫嫣細細打量陳斐,一邊感嘆他一表人才,一邊心裡盤算起來。

赴宴前,陳庶就跟她說,想把自己的堂弟介紹給她認識,黎紫嫣挺尷尬,沒想他們的飯局變成了個相親局,但好在她社交花,情商高,赴個宴也無妨。

這事兒只有內部圈兒的人知道,陳庶是探了底來的,早知她現在處境堪憂——原來,那黎紫嫣的乾爹診出個癌症,親生家眷早就圍上前了,虎視眈眈瞅準這時機,不讓她靠近一步。黎紫嫣的養女身份不明確,法律上,分不到幾個錢的,她幾任男友都靠不住,早見勢不好溜之大吉。

黎紫嫣年紀也大了,知自己售不出個好價格,失了乾爹,人在這個圈子裡是混不下去了,不如找個暫時能接盤的素人過度,回頭有機會便東山再起,沒機會做個賢妻良母也草草過了。

她一開始確實想試探陳庶,但也知這人不大好惹,而且,他還得往上爬,才不會要她這種有黑歷史的女人。

退而求其次,眼前這人卻是個不錯的選擇,與陳庶形似而神不似,是個全然不同的人,社交高手老油條,談笑間還有股令人回味的邪魅子氣。

席進半晌,陳庶來了個急電:“今晚黃埔路封路出任務,我得立刻到現場,你們先吃著吧。”

陳斐攔他:“阿歡什麼時候來?你不是說去給她打電話了嗎?她來不來了啊?”

陳庶說:“她一會兒就到了,你再等等,對了,回頭麻煩你幫我把黎小姐送回去了。”

陳斐也真信他,由他去辦“正事”,可卻萬萬沒想到,這宴無好宴,親兄弟明記仇!陳菡歡根本不知道這飯局的事!

……

酒吧一隅的卡座裡,黎紫嫣喝得微醺,傾身向陳斐倒去,伸手勾住陳斐的脖子:“陳斐,我怎麼頭暈呢,該不是你在酒裡下了點什麼……”

陳斐笑著扶正她,一回頭給後面的服務員使了個眼色,那人上來,架住她往後拖,黎紫嫣有點懵:“嗯……這是要幹什麼啊陳斐……”

陳斐說:“你喝多了,不如去後面休息休息。”

黎紫嫣掙扎,搓著兩條腿,覺得喝了那兩杯酒也不至,這身子怎麼就使不上勁兒還往下沉,又覺後面那人使了蠻力拽她,便知自己中了套!

黎紫嫣剛要喊救命,又有一人上來摟住她的脖子往後拽。

陳斐看見人被悄聲拖下去了,抬手掃了掃衣領子上的粉脂,臉

上現出微微惡寒,有人過來朝他低語:“老闆,人怎麼弄?”

“別給我瞎弄,不許碰人,拍兩張照片得了。”

“好的老闆。”

那人剛要走,陳斐又叫住:“哎哎,你回來。”

“什麼事老闆?”

“黃浦路今天封路?”

“是,車都不讓過去了,警戒線都給圍起來,好像是說修路。”

“給我找輛車過去碰瓷。”

“嗯?老闆,沒明白,什麼意思?”

陳斐擺手煩惱:“怎麼反應慢?你找個車,我要去撞警戒欄杆,製造個交通事故去。”

“啊?”

“啊什麼啊,找個便宜點兒的車,聽到沒!”

“可是老闆,那是交通大隊設置的障礙物……”

陳斐笑:“不是他交通大隊的瓷,我還不碰呢!”

妹開二度(27)

陳菡歡許久不坐這摩托,總有種乘風踏浪的不實感,兩手忍不住緊箍陳庶的腰,風呼呼擦身冽過,她在頭盔裡牙齒微微打戰,翔蕩的感覺竟比小時候還強烈,似是隻能依附了哥哥,她才不至真飛到上空去。

陳庶穩健駛車,臨近黃浦路,逐漸把速度降了下來,拐了一個彎,進到前方封路的地段,這裡雖設警戒牌,但施工還沒開始,一片江邊曠地,沒有行車來擾。

陳庶把車停在一顆樹下,陳菡歡跳下去把沉沉的頭盔摘下,甩頭呼氣:“幹嘛跑這邊?”

陳庶還跨坐在車上,這時候也把頭盔摘下,掛在車頭,順兜摸出煙來點,暗夜中手心裡擦一點火光,借光看陳菡歡,她正扭頭看江邊的夜景。

隔岸燈光昭昭,映暗波粼粼,陳菡歡收緊肩上披風,剛要走遠,陳庶一伸長臂,她險些栽到那摩托車上,低聲一噯,陳庶趁勢抓住她胳膊往自己懷裡攬,煙味煙嗓:”讓哥抱抱。”

陳菡歡推拒,剛才心裡的激盪都冷卻下去,剩下的就是白天那幕屏風外的窺遇尷尬。

“阿庶哥,咱倆以後得保持距離,我可是你妹。“陳菡歡這人,變得也是快,前一秒還興奮回憶殺,這一秒,又想起自己還在氣頭,必須板起臉來。

可惜,晚暮中看不清,只是聽著她這聲音嗲柔的,倒像是個商量的口氣。

陳庶輕笑,別過臉抽菸,但捏著她的手還不松:“這下倒想起你是我妹來,勾引我的時候怎麼不想?”

撇開煙,另一隻手也空了,上來擒她,她跑也跑不及,乖乖地被他擁在跟前。

“看我。”他說。

陳菡歡嫌他嘴裡煙正濃,不看,他偏偏伸嘴挑舌逗她,見她縮躲,低頭,在她胸前白膚上咬一口,她抬手去抵,委屈囔囔:“哎呀阿庶哥,你別欺負人。”

陳庶捏了捏她腰臀小肉,聲音略有醉啞:“不欺負你,欺負誰……我今天干你還沒幹爽呢“她不敢看他,只覺他熱烈得如大火燎撥到她頭上,節節敗退,她心裡發抖,徹底要敗給他,馬上懟了一句:“你不是有那個什麼奼紫嫣紅嘛!”

奼紫嫣紅?

陳庶一怔,又笑起來,低音咯咯,似是聽到了真喜悅的事。

“你吃醋?”

“啊呸,她也配!““那幹嘛在我書上寫那個字?”

“練書法不行?”

陳庶一笑,心頭又愛又癢,交織折磨,發起狠來,把她直接兜倒,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半仰在他車前,貼近他胯下。

“我也想練。”陳庶一手扳她,一手就那麼解褲鏈,這跨坐姿勢不太好解,陳庶命令:"給我解開。”

陳菡歡不理,陳

庶揪著她的手往他褲子上掏,她一邊恨他呢,一邊還不得不聽話,幫他釋放那物。

那物還崩挺地像跟鋼柱,陳菡歡想,這玩意兒到底有沒有倒的時候啊!

陳庶握著自己那東西往她臉上敲打:”來,先在你嘴裡練幾個字。"陳菡歡惱了,推他:”你這人!“咬了咬嘴唇,不知道怎麼說了,哭腔嚶嚶:“你跟陳斐一樣壞!你們都不拿我當個東西!”

剛要使個勁兒推他,他倒把她又拉回來,手執在手腕上,低頭看她:“說什麼呢?”

“我說的不對嗎?”

“你什麼意思陳菡歡?“陳庶捏著她下巴說,眸光爍亮:”是我不拿你當東西還是你那個親哥?是不是他先搞你的?

陳菡歡誤會了,還據理力爭:”明明是你前頭先勾引的!你在辦公室裡舔我……舔我……“陳庶笑了,知道辨也辨不通,索性一翻身竟從摩托車上下來了,把陳菡歡翻到後面,摺疊她腰,按在摩托車上,另一隻手去掀她裙子扒開內褲邊緣……

陳菡歡當然知道他要幹嘛,自己趴在那本可以掙脫,但現在也不想動了,就那麼讓他找準了,摸潤了,再把長物潛進來。

摩托車輕輕晃動,陳菡歡也沒個手扶之物,扎著手臂哼哼:“阿庶哥,你不要嘛,我是你妹妹呢……”

早入了個兒,陳庶哪還能停下來呢,只是這姿勢著實在不得勁兒,那摩托車比不過轎車,空間有限,也不夠扎得穩,所以只得重新調轉她的位置,把她翻過去,掰開兩腿,而他則跨騎在摩托車後座,抬她屁股,微蹲,從後尋縫再入。

這一番轉弄,陳菡歡的披肩也掉了,裡面襯衫也被陳庶揉掉了扣,露出半截胸衣來,掛掉在白肩膀上。

陳庶愛她這身白,便從後伸手摸她奶,摸到了奶頭一尖,身下長物便入了進去,二人齊哼一聲,便逐漸律動起來。

男女前後相擁,不見車輪轆轆,卻見他喘她吟,入得龜首有水如油熱潤,摩擦穴壁柔軟肉褶……一呼一息,起伏相撞,果真像是二人乘車疾馳。

陳菡歡沒想那麼多,倒是陳庶心生盪漾,平日看開摩托的也不少,可這般騎乘還真是頭一遭!

“要不要?要不要我?”他在她裙下捏著兩朵白肉屁股,捏不夠還要輕拍一下。

激顫裡,陳菡歡發出模糊聲音——“要的……要的。”

“嗯……以後再聽你說咱倆保持距離這種話,我就幹你。”

他也是激動,白天沒盡全的興都在這裡了,頭腦一熱就脫口了:“知不知道今天是哥的生日?”

“唔!”陳菡歡這才想起來這哥過的是陰曆年的生日,她可算不準呀!

“生日……快樂……”

“嗯日你。我就很快樂。”

陳庶輕彎嘴角,繼續往前聳動勁腰,低頭看自己那東西在夜的掩護下進出暖港,那裡頭也真是緊實熱潤,吸夾著讓他只想憑著本能湧動,聽她吁吁嬌吟,他更要奮不顧身行進。

人們都說,男人一生的坐騎便是他征服世界的開始,而征服世界的盡頭就是征服女人。

陳庶想,他此刻身下的坐騎便是已經征服的摩托車和女人,從一端到另一端,他也征服了這個世界。

征服感漲溢男性的荷爾蒙,帶給他肉體巨大的歡愉。

這歡愉傾頭澆來,陳庶渾身顫抖著蒸騰,意識到自己今晚格外興奮,大概堅持不了多久,只得退出緩兵,把陳菡歡扶起,讓她自己掉了

個個兒,臉朝上劈腿橫在摩托上,裙子底下是白軟軟的腿肉,領子裡是滿脯的雪峰……

陳庶再執又入,入得那麼順順當當,誰讓她水滿溢得過分,原形畢露,半嫵媚半掙扎:“阿庶哥……你不要弄我了啊…”

陳庶不聽她也罷,真聽到了她鶯聲,便偏要找個問題刺激她:“你不嫌棄我不夠靈活嗎,我倒讓你看看我靈不靈……“一下沉一下淺,入到底沒了根,還要鑽擰幾番,那物本就大而蠻粗,偏又要在肉道里折騰幾番,做出個上天入地的勢來。

陳菡歡對他那物吃不大消的,再這般被他調弄,更是水湯汩汩,順股而下,就快把他坐騎浸毀,可陳庶管不了了,征服世界的起點總要歸於終點的,他就是要她非噴出來才肯罷休。

陳菡歡腦袋往後仰,手臂和身子都掛勾在車頭上,掙扎不開,不穩,搖搖晃晃跟著江水盪漾,身下又被他牢牢入著,又恐周圍有人路過,只想他快點完事作罷。

可是,他卻玩得盡興,抬起手指摸她前頭肉骨小丸,揉捏一下,他抽退一釐,鬆開,他便盡身埋沒……幾番幾回,陳菡歡便受不住了,腿兒直亂蹬:“啊啊,阿庶哥……”

“我好不好嗯?”陳庶看她心急,不管不顧的夾腿蹭臀,自己也被她這番動作磨刮擠壓得瀕臨爆點,但還是穩住聲音,伸手撫她奶:“喜不喜歡我……““喜歡,阿庶哥,喜歡,我真愛你的……”

陳庶聽了猛貫大抽,那陳菡歡就一顫,穴底開了閘,從肉心眼裡崩裂泉水——“啊!”

那水全都瀑出來,把陳庶徹底浸透,他來不及退出看她徹底噴湧的狀態,自己也爆炸開來了——他瞬間腦子空白,脊柱發顫,皺著眉緊緊閉著眼,喘了一口氣,再睜開眼睛,看陳菡歡還在哼哼激顫,緩緩退出肉身,那白漿就順著她剛沒噴出的液汁冒開了花。

二人神遊仙境,並未回神,身後卻傳來一聲刺耳的電話鈴。

陳庶沒想接,但無奈聲音響徹江邊不絕,他拿起來看,臉色稍微變化,不得不控制好聲音:”喂,陳斐。““你在黃浦路嗎?臥槽,我在這邊出了事故,你過來一趟啊……”

妹開二度(28)

陳斐這人,鬼機靈,說是往警戒線欄杆上撞,但他哪能那麼實惠地真撞?

車齡不短的老司機,他有點小技巧,撞得現場炸亂橫飛,他卻一點大礙沒有,陳庶騎著摩托趕過來的時候,他正坐在道邊臺階抽菸。

陳庶泊好了車過來,身後還跟著一個陳菡歡。

陳斐看也不看他們倆,就只盯著眼前一片狼藉說:“哎你們來得挺快啊,我還怕交警搶先一步來了呢。”

陳庶環顧事故現場,態度頗為冷淡:“我不是交警嗎?”

說完掏出電話,走到前燈撞碎的銀白轎車前,剛要拍照,卻發現車後座裡還躺著一個人,繞到車窗往裡看,猛然一驚,回頭瞪陳斐:“她怎麼在這?”

陳斐扔了菸頭,站起來說:”問我?這不是你交代的嗎,要我把她照顧好,誰想這女的就對你有心,一看你都走了,心也涼了,越喝越多,喝到最後鬧起來,非要來黃浦路找你,要不我也不能開到這邊來啊……哎,你看看,撞成這樣她還醒不過來,真是醉了!”

陳庶眉頭驟斂,迅速打開車門,先把手指放到女人的鼻息下,摸到她有熱氣呼出,這才把胸腔那顆懸心放落,但還是覺

得不對勁,拍臉:“喂喂,黎紫嫣!馮豔!你醒醒!”

黎紫嫣也不是真醉睡的,這會兒抬不起眼皮,身子癱軟要倒,陳庶扶住她腦袋,急忙借光左右查看,又朝外面的人問:“她是不是撞著哪兒了?”

陳斐心裡笑——這黎紫嫣明明是在他撞完車後才抬進去的,哪可能撞壞了,不過,總算逮住個機會作弄陳庶一回,可得好好玩玩。

於是他也跟過去看:”誰知道呢,不會是死了吧。”

陳庶狠瞪陳斐一眼,低頭掏手機,正準備打120,陳斐攔住:“哎哎,我瞎說的,她都系安全帶了,沒事的死不了……

陳庶推他一把:“滾。”

說完掉過頭去打電話,陳斐聳肩表示不在乎,一掉頭,就見陳菡歡立在不遠處正看著那車裡的女人,表情木然。

陳斐走過去捏她臉:“你怎麼也在這?跟你阿庶哥躲哪裡去約會了?”說著,湊過去貼近她唇,不吻,反倒歪邪一笑,聲音低下去:“怎麼一嘴的雞巴味兒……”

陳菡歡拍掉他的手,沒好氣:“怎麼說的跟你吃過似的!”

一句噎住,陳斐抬起手就去捏她脖子:“冊那,你是不是想再吃一根?”

陳菡歡同他撕扯,本就心情不好,被他這一逗,更是惱,伸手撓他、掄他,才兩下,又被他交叉制住了手臂,陳菡歡發出一聲絕望的叫聲——啊!你好煩!

陳庶那邊打了好幾個電話,聽她這一叫,回過頭,正見陳斐摟著陳菡歡的脖子,她蜷在他懷裡似是哭了。

一時間心裡也湧上一股波濤來,可陳庶告誡自己還不能亂,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重要的是處理眼前這一堆爛攤子——這救護車要來了,事情就該曝光於天下了——這陳氏兄弟怎麼跟個軍委的女人瓜葛不清,還惹出了這端禍事!他一個大隊長,也該要秉公處理,可是那樣一來,陳斐也要遭殃,破壞公共設施,無視交通警示違規,哪一項都夠他吃一壺的!

先不說他和這陳斐親戚關係,就看二叔一家,他斷然也不能讓陳斐遭殃。

且若追究起來,到底是自己把今晚的鍋甩給了陳斐——本以為陳斐這種貪財好色之徒大概會接這黎紫嫣的一盤,沒想,他沒跳這火坑,反手一推,把他推到兩難境地了。

真是又恨又不能把這人怎樣,陳庶心頭如抓如撓,但還是要百般忍耐,否則小不忍則亂大謀。

利懸一線,不可馬虎,陳庶刪了120,轉而打電話調動手下幾個親信火速前往事故現場。

不消片刻,一行車隊素裝悄然而至,幾個人不多但辦事效率極高,迅速分成兩隊,一隊弄人,一隊清理現場。

陳庶一邊指揮一邊照看兩頭,人得順利轉移位置,這邊警戒欄杆也得重置,車子還要拖走,他焦頭爛額,那陳斐倒跟個沒事人一樣,除了逗陳菡歡,就是在旁邊欣賞他那輛摩托車。

“你過來!”陳庶把他叫過去:“你也去醫院做個傷檢鑑定,很多交通事故的傷都是當時沒事,回去就出問題……另外,你那車子看看能不能修,你這種情況得擔百分百責。”

“哎哎……交通大隊不負責,你大隊長總得負責吧?”陳斐嘻嘻笑,招人恨的樣子,陳庶咬腮筋動,目光發寒:”你當我看不出你是怎麼撞上去的?陳斐,你自作聰明的樣子可真是蠢。”

陳斐哈哈笑起來,從兜裡掏出個紙封的東西遞到陳庶手

裡:“陳庶,你自以為是的樣子也真是蠢。”

陳庶眉頭一皺,低頭看那紙封,把裡面的東西露出一角,像是幾張照片,他剛看一半,立刻塞回去,倏然抬頭,黑眸由寒轉兇,整張臉扭曲變形,似毒蛇昂首露信……是一張陳斐從來沒見過的臉!

陳斐本能地往後退,陳庶伸手一把掐住他脖子,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小子出息了……你到底想幹什麼……”

陳斐扭住他手臂,氣勢上一點也不輸:”怎麼,你想打一架!"陳菡歡在後面沒注意他們這一番動作,以為他們還在商量事故的事,也就不愛過去兜搭。

陳庶想了想,還是鬆開了手。

陳斐啐一口:“呸,還大隊長!就是個土匪頭!”

陳庶不耐煩:”你說你到底想幹嘛?"陳斐諷刺哼道:”你不就是怕影響你仕途嗎?你別老纏著阿歡,我就不捅出去這事,否則我就把照片交到黎紫嫣手裡,就說是你僱我拍的,看她個軍委千金還能善罷甘休……你看這買賣怎麼樣?"陳庶眯起眼睛看他,半晌,冷笑:“我當你跟我有什麼深仇大恨,原來就為了阿歡……我不纏著,你就可以纏?不怕我告訴二叔嗎?”

“你敢跟我爸說我倆,我也敢說你倆!”

陳庶扭過頭去,筋線在額頭隱動:“魚死網破?呵呵,行啊,我得不到,你也一樣得不到!”

這話是赤裸裸的氣話,這一晚上發生太多事,陳庶有點發昏,但是偏偏這氣話裡又透著股無望的酸澀,就在說完這句話後,兩個人都各自猛地一震——他們在幹什麼?明明就是誰都沒結果的事,還在這執什麼?難道他們兩個都陷進去了?

這不可能,他們變態,但還沒到那程度!

陳斐冷哼:“我無所謂啊,大不了被趕出去啊…再怎麼說,我和她是親兄妹,她爸也是我爸……你呢?除了這個土匪官兒還有什麼?沒有我們家,你連個親人都沒有,死了都沒人埋!”

陳庶看陳斐,眼睛由狠絕落回淡漠,臉上恢復死寂,半天,他沒說話,直接回身走到警戒線那邊囑咐領隊的人,再回來時,他徑直走到自己的摩托車旁,回頭問陳菡歡:“我帶你回家吧。”

陳菡歡看看他,又看看陳斐,兩個哥這半天沒理她,也沒一個出來跟她解釋一句,害她在江邊吃了這麼久蚊子,氣得一跺腳說:“不用你,我自己走回去!”

“哎……你別犯傻,你得走多久!我打個車送你回去……”陳斐追過去拉她胳膊,兩個人在路燈光影裡又糾纏不清。

陳庶一個人坐在摩托上,託著兩個嶄新頭盔,看臃腫貼近的兩個人影逐漸拉長,他也沒追過去,只把一隻頭盔往腦袋上一扣,腳踩油門,轟轟兩聲,把黃埔路江邊的安靜都撕碎,車子嗖地出發,像一隻孤鴻從低空掠過寂寥的人間之夜。妹開二度(29)

一個和尚挑水喝,兩個和尚抬水喝,三個和尚沒水喝。

陳斐深諳此理,碰瓷交通隊這事有些玉石俱焚的意思,但他沒料陳庶沒找他麻煩,反倒把事情壓了下去。

回去仔細想了想又有點後悔,當天自己那副德行確實有點失禮,再怎麼說,陳庶是他哥,無父無母孤苦伶仃的堂哥,他一個小崽子怎麼就對陳庶說那樣的混賬話來,嘖嘖,到底是家人,言語如刃,一有不慎就能戳人的心窩,實屬不該!

這期間,陳斐又聽說交通隊

跟保險公司協調,不知怎麼弄的,那車的維修竟也沒讓他掏多少。

這樣一來,陳斐更覺得對不起陳庶了,但他一個男人,好面兒,想了幾天也想不出什麼方式去道歉。

虛虛實實地從陳菡歡這打聽,才知陳庶這幾日都在市區開會沒回大隊,再問多了,陳菡歡就不耐煩了——“你自己不會給他打電話,別什麼都問我好不啦!”

“咳,你是不是欠幹……”

陳菡歡不愛理他,進自己的房間鎖門不出來。

她生氣呢,氣陳庶怎麼一個解釋都沒有,還一直躲她,可氣了幾日又轉念,陳庶不該躲她嗎?他那麼個傳統正直的哥,還惦記結婚生子……可是他明明又說,不準同他保持距離,否則他就要……!

這可真是近不可、遠不得、親不得,恨難恨的骨血關係!陳菡歡自有百般滋味雜於內,七上八下無言訴啊!

這兄妹二人,一個悶一個悔,心思全都在陳庶身上,哪還有什麼興致玩遊戲,且陳菡歡最近月事忽然推遲,食慾不振,她惶惶地就擔憂起懷孕的事來。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不管懷了誰的,都可怕!

她偷偷買了幾根驗孕棒,測了一回一道槓,不甘心似的還要試一回,但也知這日子若太早也是不準,總還要再等等的,可越等一天,越能被自己強大的腦補力殺一天。

陳菡歡越想就越心浮氣躁,幾夜難眠,最終爬起來給兩位哥哥大人發了同樣的信息——阿斐哥/阿庶哥,我好像懷孕了。

……陳庶接到短信時,正在香蟹樓定包間。

其實這幾天他除了去市區開會外,還抽空看望了個老朋友。

那老朋友是個省級幹部,也是當年一手提攜他的老前輩,兩個都是沒根沒基地爬上去的,英雄惜英雄,屬於一派。

兩位約在南嶽茶莊,一根菸的功夫,事情便談完了,那人沉吟片刻說:“你這可有點大義滅親了啊。”

陳庶挑挑眉毛,清淡一句:“無毒不丈夫。”

那人笑了:“我現在越來越欣賞你了,讓我有種後生可畏的感覺”

陳庶謙虛道:“您老過獎,晚輩還得靠您栽培。”

二人又聊了一會上頭形勢,那人也謹慎,只露了點話頭——上面似乎確有提陳庶進市局的意思,陳庶不敢妄議,認真尋了些建議,用心記了。

這可謂——青煙繚茗蘊,齒間嚼茶味,不歷萬樹枯,哪得餘後香?

……

陳庶走出香蟹摟,站在大馬路上給陳菡歡打電話——“你在哪裡?”

“阿庶哥!還是你最好……最先給我打電話……”

“你在出租屋?““嗯。”

“你等著,我馬上到。”

陳庶開自己車,離得也不遠,幾分鐘就到了,進門一看,屋裡只有陳菡歡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玩電腦。

她竟還有心思玩電腦?

陳庶壓住嗓子裡的乾燥問:“確定了嗎?”

陳菡歡收了目光回來,茫然:“什麼?”

陳庶走近,居高臨下看她:“你說你懷孕了?去醫院檢查了嗎?”

“用驗孕棒測的。”

“走,我帶你去醫院再查查。”

“你不信我?”

陳庶搖頭:“測紙有時候不見得準。”

陳菡歡想,他到底是個有經驗的人啊,關鍵時刻不慌不亂還真讓她如食定心丸。

她抬頭嚶嚶:“我不敢,我怕我真懷了……阿庶哥,我真懷孕了怎麼辦啊……”

陳庶抬眉毛:“先去確認再說下一步話。”

“我說萬一呢哥哥!

”陳菡歡眼睛飽著兩灣水,委屈乞憐狀。

陳庶眉毛忽展,似乎笑,伸出手指在她面頰劃兩下:”你想怎麼辦?生?”

“作死啊!生出來叫你什麼啊!“陳菡歡差點笑了,忽然意識到這事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可能發生,又笑不出來了。

“要流,也別怕,小手術,我陪你。”陳庶又肅了臉,抬起手腕看錶:“現在去醫院說不定還能掛個號,走,我帶你去。”

“不要吧,阿庶哥,我怕……”陳菡歡還真怕去醫院,小時候就怕穿白大褂戴口罩的。

“別怕,抽點血就好了。”

“我暈針!”

“有我在。”

陳庶上前去拉陳菡歡,陳菡歡才不起,同他撕扯,不知想到什麼,哇地又哭出聲來。

“……阿庶哥……你壞!”

陳庶見她真哭了,不動她了,蹲下去抬頭看她,靜靜等她哭完。

陳菡歡見他不來安慰,自己在那鬧也挺累,只得悽悽嚷嚷:“阿庶哥,你都不理我……天天忙著跟那個奼紫嫣紅約會……你是不是又要跟人結婚了……”

陳庶啼笑皆非:“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同她約會了?哪隻耳朵聽見我要結婚?"陳菡歡無話可對,伸手抓他領子,仰臉湊近,眼珠對眼珠,近到失焦:“那天……你不是同她……還有阿斐哥……”

說來說去還是那事成心病,陳庶的一雙墨睛滑落到她的唇上,聲音沉下去,氣息也化成水汽:“吃頓飯都不行啦?”

“可是阿斐哥說……”

“你聽他?”

陳菡歡想了想也是,陳斐那人,沒有靠譜的時候,不由地又破涕為笑:“反正無風不起浪。”

“誰浪也沒你浪。”陳庶對著她的唇咬去,兩片軟膩薄肉也是久違,他在她萬千青絲裡自我繚亂,似乎同她交頸是一宗族系並蒂的本能。

電話來了,陳庶捨不得放開陳菡歡,但還是低頭去掏電話,看來電,一怔,竟是陳斐!

接起來只聽對面一片嘈雜,陳斐的聲音聽起來急躁焦慮。

“庶哥,我出事了!”

“怎麼了?”

陳菡歡離得近,識得對面陳斐氣急敗壞的口氣,全身繃緊豎著耳朵聽。

聽不全,雜音轟轟,卻見陳庶一臉平靜,淡淡一句:“我馬上過去。”

電話掛斷,陳菡歡迫不及待:”阿斐哥怎麼了?”

陳庶回答:“陳斐的店被人搶了,人也被打了……”

“啊!”

陳菡歡只覺眼前漆黑,差點栽地上去。

陳庶扶住她說:“人沒事,只是受了點輕傷,你別怕。”

“我要去,我要去看他!”陳菡歡哆哆嗦嗦站起來就要往門外奔,陳庶拉住她:“你就這麼出去?”

陳菡歡低頭一看,自己就穿了一件薄睡衣,忙又跌撞地去換衣服,省去平日那些繁瑣,只套了件T恤短褲就跟著陳庶出門。

小愁見大難,如浮雲撞山崖,一切皆可散。

陳菡歡一路聽陳庶的輕描淡寫,大概是陳斐不知惹了哪路強盜,來了就是一頓打砸搶,把保險櫃都搶空了,又把人打了……陳菡歡聽著凶多吉少——錢是完了,這生意也做不了了,怎麼還得重新裝修,至於人,若是還能打電話,至少證明還沒什麼大事,只是這些可不能讓爸媽知道,知道了非要上火進醫院不可!

“阿庶哥,你知道是什麼人嗎?怎麼沒人報警啊!

“還不清楚,估計大頭來歷,警察管不著。”

陳庶狠踩了油門,連闖了兩個紅燈,極速開到陳斐

的酒吧。

往日這時候本該清靜的酒吧卻圍了不少人,什麼桌椅酒瓶子都被摔爛了扔在大街上,有人從酒吧裡面出來哄圍觀群眾:“看你媽看!沒見過黑澀會打架!滾滾!”

陳庶領著陳菡歡衝過去,見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陳斐,他衣服都被撕開了,露出黝黑胸膛掛了刀血痕,一對兒眼睛頂著兩圈青黑,隔了遠看,跟個熊貓無異。

“阿斐哥!”陳菡歡衝過來看他,“你怎麼了……”

陳斐看見她來,回頭啐了一口,直問到陳庶臉上:“草,你怎麼把她也帶來了?”

陳庶沒說話,徑直進店,四顧一望,砸了個碎屑一地,回頭問陳斐:“你那些夥計呢?”

“都被我趕回去了,都是小孩嚇得不行。”

“保安不在?”

“大白天哪有保安,這幫人也是瞅準了時機來的。”

陳庶看了眼吧檯後面,陳斐走過去帶路:“你跟我來。”

陳菡歡也要跟過來,陳斐側頭對她吼:“你在外面看門,別讓人趁亂進來偷東西。”

陳菡歡撇撇嘴:“你這也沒什麼值錢的,誰來拿。”話是這麼說,她還是聽她哥的,乖乖留在外面。

陳庶跟著陳斐進到辦公室,裡面也是翻了個底朝天,一地文件和亂七八糟的雜物,保險箱也被撬開了,裡面空空如也。

陳斐從屁股兜裡掏出煙抽:“這幫人來頭不小,警察來轉了一圈都沒管……你說還有王法嗎,不過好像不是衝著人來的,我要不是硬跟他們幹,也不至於受傷……他們就想砸店搶錢,但我沒想到他們有槍!”

“槍?”

“嗯,我覺得是槍,好幾個人把我按在桌子上,我也看不見,有個槍那樣的東西頂在我腦袋上……”

陳庶笑:“不會的,大概是嚇唬你的。”又瞅了一眼保險櫃:“丟什麼了?”

陳斐吐了口煙:”錢沒多少,只是有個照相機……你知道那天那個女人的裸照……所以比較麻煩,我怕洩露出去,那女的能弄死我,怎麼辦?”

陳庶笑:“你不是到時候正好可以把鍋甩到我頭上?”

陳斐臉熱了,本來就挺疼,更疼了:“哎哎,庶哥,你可別臊我了,親兄弟哪有互掐到這地步的,你倒了我有什麼好處,咱陳家就你混官場有能力……”

陳庶摸出煙來,陳斐立刻上前點了,火光處,二人四目一對,陳庶看陳斐腫得老高的臉,烏黑眼睛烏眼圈,更看不清底色來,陳庶吸了口煙,別過頭吐了。

陳斐忽然發瘋,照著旁邊的桌子就踹過去:“真不知道這幫小癟三是些什麼來路!操他媽的!冊那,臥槽死他們***"陳庶冷靜地看他洩憤,鬧夠了,陳斐靠在桌旁:“怎麼辦庶哥?你給出出主意。”

到頭來,他出事,還得找這個大哥。

陳庶緩了口氣說:“我幫你找找人吧,你這屬於公安刑事口的,我交通隊的說不上話。”

“我知道,庶哥,我不在乎這破酒吧,我就想知道那個照相機下落。”

“嗯,這是重點,我知道。”陳庶往外走,陳斐也跟了出來,走到門口,陳庶轉頭:“對了,你看沒看阿歡的短信?”

“臥槽,我電話早被摔了,哪看得見,怎麼了?”

陳庶掏出自己的手機,找到那條短信遞到陳斐跟前,陳斐低頭一看,罵了一句:“冊那!真是禍不單行!”

陳庶說:“明天帶她一起去醫院看看吧。”

陳斐還回手機皺眉:”這肯

定不是我的傑作啊,上次我根本沒射裡面。”

陳庶輕哼:“也沒說是你。”

“那就是你?”

“也未必,我精子成活率低,百分之五的幾率吧。”

陳斐震了震,瞪著陳庶半天沒反應過來:“所以……你,你……離婚了?”

陳庶沒解釋,他只掉頭往外走:”明天上午九點,你去阿歡那等我。”妹開二度(30)

晚一點時候,陳庶在樓下茶館的包間裡等來了黎紫嫣。

“東西呢?”黎紫嫣進門第一句話就是這個,臉色也不是很好看,把上來招呼的服務員都趕出去了。

陳庶倒挺輕鬆,一臉和煦微笑:“你好點了?快坐。”

黎紫嫣耐著鬱悶坐過去,卻耐不住急躁:“陳庶,你和你那個堂弟可別耍我!”

陳庶從桌上的黑色袋子裡掏出一個銀色數碼相機,遞過去:”我可沒看你的照片,留著給你自己刪。”

黎紫嫣接過去,捏在相機上的手指都僵白了,低頭鼓搗一會兒,恢復平靜,又還回來:“刪了。”

陳庶把相機重新放回去,低頭點菸,黎紫嫣也不說話,只拿手機操作,看也不看他一眼,語調冷淡:“錢都給你打過去了,你查查數目。”

陳庶吐了口煙,眼睛眯起來,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這才從袋子裡掏出一個信封遞過去,黎紫嫣一怔,沒想到他還有個備份,立即變色,一把奪過去,起手就撕。

陳庶笑起來:“不給自己留個紀念?”

“陳庶,你小人得志!“黎紫嫣蹭地站起來,一縷絳紅從耳根蔓到臉上去。

陳庶不惱,只彈菸灰:“黎小姐,嘖嘖,不小心啊,上回是超速,這回是裸照……我看在熟人的面子上可都幫你兩回了,你可不能再不謹慎了。”

“你幫我?你這是敲詐勒索!你們兄弟就是仗著我沒靠山,好欺負……!我問你,你手裡還有照片嗎?”

陳庶吸一口煙抬頭吐出去,不緊不慢道:“我留你照片幹嘛?我再怎麼樣,也不會這樣飢不擇食吧?……黎小姐可別給我亂扣罪名,我弟酒吧還被人砸了,冤有頭債有主,你們喝多了鬧著玩拍的,我可什麼都不知道,他現在酒吧砸了個稀爛還沒地方哭呢……我是怕照片洩露,所以才找公安口的人幫忙,人家也是費了半天勁破案,我才有機會把這東西拿回來……”

“哼,誰知道是不是你們兄弟二人竄通訛錢?”

“那我們也不必砸自家生意吧?為這點錢?還不夠我們折騰打人情的。”

黎紫嫣氣不過,明明知道這裡面貓膩兒大了,但她也想不明白,最後只得認了:”那我以後離你們姓陳的都遠點行了吧!”

她現在失勢,不宜與人強,牆倒眾人推,她最好低調,於是把照片碎屑都揣進兜裡,轉身要走。

“黎小姐不喝點茶?"黎紫嫣真是服了陳庶這人的歹毒,回過頭真想罵一句,又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以後還要在江湖上混,於是只能半諷半笑調侃:“呵呵,我得聽陳大隊的話,可得謹慎點,不能再喝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以防又被人下藥!”

陳庶沒留人,由她去了,自己在轉賬,轉完又把電話打過去,對方也應得快,通了先笑——“阿庶,你辦事還是那麼麻利。”

陳庶笑:“您替我消災,當然得感謝。”

“不過你客氣了,打的錢有點多了。”

“留著過中秋,我也不必再琢磨給你買什麼禮品了。”

“呵呵你啊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們吃飯”

“沒問題,咱倆什麼時候都可以。”

陳庶嗯了一聲,剛要掛,對方說:“對了,聽說老徐安排的人出手有點狠,還把你弟給打了,實在對不住,我讓老徐檢討……”

陳庶摸了摸下巴說:“我覺得還好,也該給他一點教訓。”

“呵呵,你這算……借拳頭打弟弟?”

陳庶笑笑,沒說話,掛了電話,思前想後琢磨了一番才起身往回走。

再說陳斐,頂著兩個熊貓眼也不敢回家,找朋友家湊合了一宿,但心裡惦記陳菡歡的事,也是沒睡好。第二天起來,白睛掛血絲,眼圈裡外全浸墨,無精打采,惴惴地去了陳菡歡那。

陳庶開的門,陳斐一步邁進屋,看陳菡歡披頭散髮、穿一身蘋果綠的薄棉睡衣褲歪在沙發裡玩手機。

陳斐剛要說話,陳菡歡就一骨碌爬起來問:“阿斐哥,你怎麼樣?還疼不疼?”

陳斐擠笑,唇上有傷,齜牙咧嘴:“你還知道心疼我哈!"陳菡歡走到他跟前盯著他臉看,湊得近,熱息噴薄,陳斐看她漆黑眼珠透亮,只定在他傷口處,略覺窘迫:“你看什麼……”

“你別動,你看看你這傷口都開了,我給你貼個創可貼吧……”陳菡歡剛要走,陳斐拽住她:“死不了啊,我現在就擔心你……走,走,咱們先去醫院。”

他回頭去看陳庶,發現他竟一屁股坐下來了,陳斐急了:“哎,你怎麼回事,走啊。”

陳庶沒說話,陳菡歡翻陳斐一個白眼,飛快解釋:“哎呀沒事了,我早上發現來了。”

“啊?”陳斐沒反應過來,瞪兩團烏黑眼圈,失神木訥。

陳菡歡忍不住笑了,抬起手指戳他腦門心:“傻哥哥,我說我大姨媽來了啊。"陳斐這才明白了,如釋重負,像卸了人生重擔,又咧嘴,這一咧,沒分寸,疼,嘶嘶兩聲,可眉眼都是笑的:“哎呀臥槽,這可把我嚇死了,我就怕你出事……我昨晚甚至還在想,我寧可被人打死了,也不想你出這事……”

“胡說八道啊你!“陳菡歡上去想撕他的嘴,到底不忍,伸了兩手勾住他脖子,仰臉問:“我也沒睡好呢,我在想你呢,哎,酒吧被搶了,這可怎麼跟爸媽說啊……”

陳庶一直沒說話,在旁邊點了根菸,從帶來的手提皮包裡拿出幾疊報紙捆,打開,裡面都是紅通通的百元鈔票,抬頭對陳斐說:“你先拿著,我也是救個急,你去找人幫忙先把酒吧生意儘快恢復起來,至於砸店的事情,你們兄妹還是別讓二叔二嬸知道了,老人家受不住刺激的。"陳斐看那麼多沓錢,估算這些怎麼也得有個十多萬了,一時,心旌搖曳,又忍不住諷刺道:“庶哥,你這一下子給我這麼多,我多不好意思啊。”

陳庶吐口煙說:“你別矯情,讓你拿著就拿著。”

陳斐一方面有點沒面子,一方面又意外感激,心裡五味雜陳的,不好顯露在臉,只好回神拍拍陳菡歡的屁股:“你既然身體不好,中午吃點熱的,帶你去喝冬陰湯?”

“哎我吃不下呢,我先給你貼傷口,你坐著。”陳菡歡只心念她親哥的傷,卻忘了那堂哥還在一邊兒瞧著,臉色略沉,抬眉說:“你家裡有沒有紅棗蓮子?我給你煮點湯,你補補氣血。”

陳菡歡撓頭:“蓮子沒有,倒是有點枸杞和冰糖。”

“好,我去燉點紅棗枸杞

羹。”陳庶捻滅煙,起身去廚房。

這廂,陳菡歡在陳斐的唇周貼創可貼,正好瞥見他下巴那條淺疤,陳菡歡抬手摸那道痕跡,心忽地一牽牽地疼起來,伸手撫他臉,他青烏的眼,他負氣的常掛諷的唇……

“阿斐哥,對不起……”

陳斐垂眸挑眉:“你對我不起什麼?”

千言萬語,從天真爛漫的童年到複雜迷亂的眼下,陳菡歡不知從何追溯,只覺自己是對不住親哥的——不管怎麼說,是她先變了心,背叛了他。

“阿斐哥……”

她兜住他肩頭,湊到他受傷的眼睛和臉頰上輕啄,再移到嘴唇,知他張不開嘴,只伸了舌尖一下下掃他唇肉。

陳斐輕輕捏她下巴,眉尖微對,低聲輕笑:“又發騷?給我弄硬了,等會想幹你怎麼辦……”

陳菡歡舉手拍他:“你這人怎麼這麼流氓!”

陳斐又笑,嘴疼也笑,捏她脖子和小腰:“好久沒肏你了,你一碰我,我就受不了……不信你摸摸。”

執著她小手往下摸那硬物,她才不要惹火上身,自己這還大出血,虛呢。

“誰摸你……”

“我跟你說,知道你沒懷,我就硬了……”陳斐逗她,逗得她咯咯笑:“懷了怎麼辦,你認不認……”

“我認,我肯定認。”陳斐看似打哈哈,其實心裡卻琢磨陳庶那百分之五的幾率實在低,鍋還是自己背比較合適。

他倆這邊鬧著,陳庶已經端來一大碗紅棗羹,拿托盤盛著,遞到陳菡歡跟前,看她跟陳斐靠得近,不甘心,把她拎到自己的膝頭上坐著,大手撫她肚子:“疼不疼?”

陳菡歡只覺他掌心溫熱傳遍全身,媚眼一笑:“我沒事的,阿庶哥。”剛要回頭去拿那湯,陳庶說:“燙,我餵你。”

陳斐見他二人開始秀恩愛,自己干涉不得,只得靠到沙發後面,翹腿歪脖來打趣:”我也想喝,阿庶哥。"陳庶瞪他一眼:“你也來大姨媽?”

“我來大姨夫。”

陳菡歡伸腳踢他笑:“還發嗲,要不要讓阿庶哥也愛撫你一下?”

陳斐回腳,長腳赤裸,摩挲在陳菡歡的褲腿,又碰到陳庶露出的半截腿上,二人一觸,對目相視,陳斐收回腿,笑懟陳菡歡:“你等著,等你好了,我和庶哥乾死你,到時候我要爆你的小菊。”

陳菡歡本能菊花一緊,卻覺身下有暖流一注,嘩地一瀉,是她兇猛的經潮。

陳菡歡往陳庶身上躲,在他懷裡又笑眯眯地扭頭看陳斐,撒嬌卻對陳庶施:”庶哥,你看他,被人揍成了個熊貓眼還在這逞呢!"陳庶正端熱湯,皺著眉嘬嘴:“別動,潑你身上可燙……來,喝一口。”

熱乎乎的紅棗羹,送到陳菡歡嘴邊,她張開硃紅小口細細抿了,甜由舌掌擴散,她抬眼看陳庶,他目幽而深,臉上線條冷僵,但誰能想,這個大哥可不冷!

水珠成滴,她沒來得及舔,他替她含住了,舌尖抵在她齒門,輕輕碾咬。

陳斐也靠過來,在她背後蹲下去,在她與陳庶交口的地方湊唇,他有傷不敢大張口,只得伸出一截舌頭嗚咽,似是嗷嗷要哺的小獸,陳菡歡轉面接舌,給他也嘗這甜蜜的紅棗羹。

陳庶擱了碗,餘出兩手,重新捧回陳菡歡的臉,銜唇而吻。

陳斐嘗不夠棗甜,又去吻她面頰,吻她和陳庶的吻……

三顆烏黑腦袋湊到一處,略顯擁擠燥熱,卻越湊越近,呼吸逼近,三方喘息,粗嘎哼聲

,急促呻吟…陳菡歡最忙,一會兒要與親哥咬唇,一會兒又要同堂哥攪口……

時不時,那二位哥的舌也要碰撞,意亂情迷,氣息錯亂,二人臉頰相靠,二舌相併,同欲陳菡歡噙食,三舌共攪,也分不清是她吻了他還是他,亦或許,他和他也要吻一場。

既是吻了,便化冰釋前嫌,三人旖旎相撫,是兄妹兄弟的情,割不掉,甩不開,誰也別想擠開誰。

那陳斐,心裡更是揉皺一團,記起陳庶先前那句不育的咒——簡直就是家族的厄運!陳斐想自己先前對陳庶的口不擇言——“你連個親人都沒有,死了都沒人埋!”

嘖嘖,轟隆隆的羞愧感,陳斐覺得像捱了一耳光,臉本來就腫熱,現在更燒,但他提不得,男人嘛,總要互相留個面子。

不過,這陳庶,也真活該,這麼壞的一個人就該受點報應的,可不知為什麼,陳斐恨不起來了。

陳斐起身,回頭點菸,手指都有點顫,盯著桌上的錢,忽然笑了,用開玩笑的語氣說:“庶哥,我還得靠你混啊……以後你可得多疼我啊!”

妹開二度(31)

一個禮拜後,中秋。

晚上,陳家在香蟹樓的二樓雅間聚餐。

這次的位置是陳庶提前訂好的,陳父喝點小酒便重此抑彼——“哎老陳家還是多虧有你啊阿庶,你看這個,”說著就指對面的陳斐,“他啊,就知道在外惹事生非,正經事一點做不來,等他訂桌子,等到下輩子去。”

陳斐的熊貓眼還沒完全散去,也早跟父親解釋了——酒吧有人鬧事,純屬誤傷!別嘮叨!

陳庶舉杯笑:“阿斐是年輕人,酒吧生意又不好做,二叔也別太嚴苛。"“哎呦,他什麼樣我還不清楚嘛!有你一半踏實就不錯了。"陳斐喝燻了臉,借酒壯膽,舌頭髮飄,聲音也拔高了:“我,我怎麼就不穩了?憑,憑什麼拿我跟庶哥比?有可比性嗎?有嗎?”

陳父想罵他,但身邊的陳母給拽住了,順便給陳菡歡使了個眼色。

陳菡歡坐在兩位哥的中間,正忙吃橘紅的蟹子黃兒,接住眼波流轉,立刻拿起自己酒杯——白玉盞盛白熱釀,度數不高,她被允飲,便站起來:”爸爸,阿庶哥都敬酒了……我也要敬您……希望您老身體健康,祝咱們陳家團團圓圓……"陳父回眸落盞,眉展開懷,舉杯迎過去:“來來,我來敬你們這些小輩……”

見父親舉杯,陳斐也跟著一同站起來敬酒。

一杯碰眾杯,陳父依序喝下去,到陳斐這兒,沒碰杯,只點點桌子,仰脖幹了:“哎,以後多跟你阿庶哥討經驗……受了欺負也要找他,畢竟是你大哥……”

陳菡歡跳著腳,一手摟過一個哥的肩頭,對陳父笑:”爸爸,放心吧,阿庶哥會照顧我們的!"“多大了啊還要這樣不省心!你啊你!”

陳父說到陳菡歡,聲音都化了,嘴角不由地上揚,忽然想起什麼來,扭頭問陳庶:“哎,阿庶,你們單位有沒有適齡的單身青年,給阿歡介紹介紹?”

每逢佳節倍催婚!

得,一下子就撞三個人的心口上了。

陳斐當下就扔了酒杯,咣噹一聲,別人只當他手誤。

目光都集中在陳庶的臉上,連一直不怎麼說話的陳母都按耐不住了:“對呀,阿庶,阿歡好歹在你們單位幹了這麼久,你幫忙物色有沒有合適的結婚對象呀!"陳庶還沒說話,陳菡歡就不樂意

了:“你倆怎麼說的好像我沒人要似的,這麼急吼吼嫁女兒啊!”

陳母笑怨:“有人要的話,倒是領個男朋友回來呀,都二十五了,還沒有一個男朋友啊,說的過去嘛!”

陳庶依然含笑:“二嬸別急,這事我幫忙看著,我們也不想阿歡受委屈對不對?”

陳父點頭:“也是,關鍵要找個疼阿歡的、有責任心的男人。"陳母補充:“我們要求也不高的呀,不過呢,最好個頭不要太矮,沒房子上門女婿的不要哦……還有,外地人也算了……”

陳斐在旁邊噗嗤一笑:“您這要求就夠高的了……也不看看您這位公主會點兒什麼。”回頭捏陳菡歡脖子,陳菡歡舉手拍他:“礙你什麼事,好像你多能幹一樣!”

“比你強吧?”

“哪裡比我強啊,一天到晚老三老四裝模作樣哦,豬頭三!”

……眼看這兄妹鬥起嘴來,陳父皺眉打斷:“好了好了,你們兩個,都夠讓人操心了!”目光略在陳斐臉上停留:“你呀,別怪我又要說你,這麼大個人,也要抓緊抓緊!”

陳父又順便瞥了眼陳庶,有一句話也想勸——勸他找個伴也好,什麼也好,總不至於自己太孤單。

可話到嘴邊又咽下,陳庶的隱情只有他和去世的哥哥知道,當了一眾人,更不好說什麼,只得有感而發:“哎,我們白天還去玉佛寺上了香,求了符,保佑咱們陳家啊,健康平安,人丁興旺……”

陳庶盯著盤中臍奄掀翻的蟹殼,兩柄圓眼僵成無光的黑豆,他側頭看陳菡歡笑:“把你們部門的小楊介紹給阿斐吧……”

這話剛落,陳庶就能感受到彼方的凝目恨意,躍過陳菡歡的頭頂瞪過來。

逗斐弟,蠻有趣。

陳庶回過頭對陳父說:“那姑娘不錯,本地人,比阿歡大兩歲,家裡蠻富裕,叔叔是市區政委的人,據說還單身。”

陳菡歡搶過話頭:“誰說單身,她最近交了男朋友,再說,小楊要求可高,怎麼會看上阿斐哥!”

陳斐氣笑了:“哎呀臥槽,我怎麼了?”

陳庶落了目光譏嘲一聲:“哦,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陳父說:“不是最近交的嗎,不妨讓她也見見阿斐,只要還沒結婚,大家就都公平競爭嘛哈哈!”

他一笑,大家就都跟著附和笑,氣氛似乎又融洽起來。

月到中秋偏皎潔,酒到深處怯生情。

陳庶微醺,一手舉盞,一手伸到桌下,摸到陳菡歡裙底的大腿,由外及內,在她細嫩光滑處輕撓——目不留痕意欲濃,話中無歡卻含歡。

陳斐則身畔另一側,貼臂勾肩,熱呼酒香,眼中蕩笑,有意無意送秋波,手掌遊弋,隱在桌下,也去尋她的裸腿,滑過軟膩玉膚——掌捧玉壺巧勾繞,彈指弄歡慶餘歡。

那陳菡歡,本生一雙桃花眼,酒入三分醉,更是嬌染桃腮,餳澀微睇,秋水盈盈,眸波風流。一會兒看看左,一會兒盼盼右,細眉微蹙,也醉怠挪身,由了兩個哥這樣那樣地摸,幽幽一雙瞳,脈脈兩窪水。

兩隻手,十根指,貪婪無度各攀索,不約而同,共赴水谷,手碰手,兩個人在桌下狹路相逢。

陳庶、陳斐不約而同側目相視,不露聲色。

也都各不相退。

陳菡歡禁不住哼了一聲,渾身燥熱,火燃脖頸和臉頰,她月事早盡,只穿一條薄棉小內,此刻也被兩哥捏了個溼透,越夾緊雙腿,越覺內中肉罅熾熱,步

步相逼,兩人二指,上下左右,擠肉搓捏……

陳菡歡受不了了,磕絆站起來:“我去衛生間。”

這下二人才收了手,陳斐反應快,迅速起立:“我也去。”

她去,他尾隨,未至門口,他上前勾住她手,湊到耳邊,嗓音曖昧:“今天去你那,我要幹你。”

陳菡歡回頭推他,也成醉泥,推力綿軟,抱住他似的:“你討厭,嫌棄我……”

“你不也嫌棄我?還罵我豬頭三……"“你本來就是豬頭三。”她嬉笑著被他拽到懷裡去,二人就在走廊纏著,卻不想後面又跟過來一個人:“你倆不怕被二叔二嬸看見啊?”

陳菡歡迅速掙脫,去投那人的懷:“阿庶哥……你看他欺負我……”

“告狀精!”陳斐伸手拍她腦袋,陳庶叼著煙,怕燙著那兩隻小娃,扭脖取煙,對陳菡歡說:“還不去尿?還要我把你?”

陳菡歡笑著也推他:“你也欺負我!”

看她進衛生間了,陳庶才對陳斐說:”相機在我車上,等會給你。"陳斐怔了怔:“破案了?”

“算是吧,說是黎紫嫣找的人,大概是拍照的事洩露了,我找到她,讓她息事寧人了。"“草賤人!”陳斐嘴上這麼說,心裡卻知,這不可能的,藥是他下的,人能睡到什麼程度,他很清楚,黎紫嫣那時候絕無可能知道這照片的,唯一可能就是這陳庶搞得離間計……越想越氣,真想立刻揭穿,但轉念一想,即使撕破臉,又能怎樣?證據應是早毀了,他一個把柄都沒有,陳庶更是不把他當個玩意兒。

陳庶輕吐煙霧:“你還想找她?”

“呵呵,別……別了,我惹不起,庶哥。”

陳庶點頭:”嗯,軍隊的人還是少碰,麻煩事太多。"陳斐無奈笑:”你社會,我哪敢不聽,說弄我就弄我不是?"陳庶眼皮微跳,煙霧裡,雙雙對視,一瞬間,都明白了——陳斐想跟陳庶耍機靈鬥狠,黑裡白裡都鬥不過,不僅鬥不過,還被這哥嚇怕了——誰說頂在腦袋上的東西不是槍呢?是不是槍,陳斐最清楚。

沒經過被槍頂腦袋的人不足以語人生,更沒資格批評他人懦弱,陳斐想,他就是慫了怎麼了,慫得徹徹底底,快尿褲子的慫。

但是,他就算死了,也更改不了一個事實——他是陳菡歡的親哥哥,陳家是他永遠的歸宿。即使是死了埋了,姓陳的人,也是要來上墳燒香的,陳菡歡還是拿他親,骨骨肉肉地親,心心肝肝地疼!

……

一席中秋宴結束,四下散了,陳菡歡跟陳母請示,要同兩個哥出去玩,怕打擾二老睡覺,晚上回出租屋。

陳母略有遲疑,總覺這二位同陳菡歡之間總有怪情,但又說不好,只能叮囑他們注意安全,早點回去。

陳父喝多了,比比劃劃:“哎呀,你就讓他們孩子出去玩玩,年輕人總不能像咱們一樣……再說,有阿庶,你怕什麼。”

陳斐在後譏諷誹笑——他爸得多單蠢,怎能想到這位大哥竟是個肏弄自己閨女的變態?

當然,他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從小到大的下流壞胚!

這人吶,總要剝了皮,才見餡兒。

送走二老,三人才上車,陳庶把相機扔給陳斐,自己則負責開車。

坦坦大路,一馬平川,這城市的交通皆在他的掌控,他喝得不多,但足以醺醺飄然,一種掌控世界擁有特權的傲喜在胸中膨脹,但陳庶面上自持,開得也平

穩,不發一言,很快就直抵陳菡歡的住處。

夜色正濃,雲開霧散,一輪硬幣狀的黃餅月懸於上空,陳菡歡下了車,仰頭望:“哇,好美的月亮!阿庶哥,阿斐哥,你們看!”

“月色再美不如你美。”陳斐揣了相機下車,先要“脫自己的皮”,勾她脖子伸嘴去親,陳庶鎖了車,也懶得抬頭賞月,他有更好的東西要賞——“阿歡,我揹你。”

陳斐笑:“你不累?她可沉。”

“喂喂!說誰呢!"陳庶笑陳斐:“以為我像你!你啊,兵都白當了!”

“誰說的,我揹她一口氣上樓不帶喘的!”陳斐背起陳菡歡就跑,陳菡歡顛顛地在他背上叫:“駕駕!馬兒快跑!”

陳庶跟過去,心想,這弟弟妹妹啊,到底是些孩子,在他眼裡,長不大。

不疾不徐,他哪怕落後幾步也不怕,一級級臺階上升,是他躊躇滿懷的妄念,借月光投射,他的臉在半面影裡扭曲變形,似成一個放大的勝利的笑臉,然而一瞬間,全都消失,他什麼表情都沒有。

屋內,陳斐和陳菡歡早窩在沙發上了,二人親密靠著,陳斐矮身縮在陳菡歡懷裡,像剛訴了委屈的孩子,勾著她脖子,拉低她衣領子,像湊在她胸間看又像伏在她耳邊低語,而陳菡歡一手搭在他肩上,圈住他,頭偎著他,手裡擺弄那個數碼相機。

陳菡歡聽見陳庶進門,卻也沒回頭,只問陳斐:“這個有錄像功能嗎?"“有啊,怎麼……你想錄下你被幹的樣子……按這個……”

陳斐伸手移到相機上,陳菡歡一奪,笑罵:”變態啊你!被爸媽看見了死定了!"陳庶進到客廳中央,緩緩解了領釦、褲腰帶,放下手機手錶,對陳斐說:“套子夠嗎?”

陳斐譏諷一笑:“那玩意兒,還用得找嗎?”

話裡有話,只有陳庶陳斐聽得懂。

但是,百分之五的幾率也有風險,陳庶不想冒險,剛要說話,陳菡歡笑:“我安全期的,吃藥也可以。”

陳庶想了想,對陳菡歡說:“先跟我去洗個澡。”

“對,洗澡,我要洗澡!”陳菡歡推陳斐,嫌他身上菸酒的味兒。

陳斐也站起來,笑眯眯:”行啊,咱仨一起洗,多熱鬧,我和庶哥好好給你洗洗。" 妹開二度(32)(3P 打賞章)

狹悶浴室,水霧瀰漫,人聲哼鳴,浪珠飛濺。

黯黃燈光下,一注熱流瀑布,人影在白色浴簾後臃腫交疊,若你窺一縫而覷,定能屏息愕然,驚歎此生再淫豔曼妙的場景也不過如此了——說一個曼妙,說的就是陳菡歡,她貼卡在兩個哥的中間,白脂白的皮,纖秀長的胳膊腿,水蔥柔荑,小白圓的指甲,扣在兩個哥的糙褐肉皮,緊緊抓牢。

乳房更是飽滿勻稱,滾圓不顯坨,正正好好託在兩個哥哥的手裡,含在口裡,一人一個,不打架,再看她腰肢勁動,媚柔玲瓏,挺股翹臀,是天生的尤物身段。

可她偏偏作一副低眉順眼的純情乖模樣,水貼髮鬢,汩汩細流滑過紅唇,瀲灩誘人,前後夾擁,小嘴兒嚶嚀微張,被哥吻也被哥撫。

“唔……”

陳菡歡醉眼迷離,臀片輕蹭身後陳庶的赤裸壯腿,胸尖摩挲身前陳斐的闊胸肌,她是最柔最軟的妹子肉,也要用最柔最輕的力道去揉弄。

陳斐在前親她脖子,往上游弋,見她正與後頭的陳庶扭臉接吻,伸手也去扭她下巴,輕聲命令:“給親

哥親一口。”

親,是要親的,她大方含了他的口,任他舌捲舌纏,攪了個天翻地覆。

陳庶雖失了唇,卻低頭含她肩,繞頸,鎖骨瘦突,他雙手兜住雙乳,聳臀前挺,把個傲首男物往她臀間一頂——嘶!

陳菡歡咬了陳斐的唇,眉心一蹙,眩暈般尖銳痛麻穿流脊柱,不由地挺腰,任那腫脹肉器鑿開她緊閉肉隙,緩緩蠕行,肉推肉,擠壓抽添,緊緻燙熱,浮浪昇天,陳庶忍不住輕咬她耳朵,發出男性沉迷一聲呻吟——“嗯……好緊。”

陳斐清清楚楚見陳菡歡的一對兒柳眉逐漸展開,偶爾一對,在他口裡一嗚,像是要給他聽——她被陳庶肏美的叫浪。

情動迷津,陳斐卷著陳菡歡的舌,同時,手也在那肉乳上打圈,握住奶暈成圈,低頭在上頭舔一口,像小孩子時不時嘗手裡的兩隻甜筒,一個是奶味兒,另一個也是奶味兒,他貪心,兩個都要,吃一個,舔一個,把兩簇好端端的奶豆啃得櫻紅水潤,腫脹剔透。

天上之水衝將下來,澆困三人下身緊合陰影處,誰也看不清底下肉翻水澗是一派什麼風景,只能憑直覺——兩條搗一渦,雙棒相湊擊。

噼裡啪啦的水聲,混肉交戰的嗶嗶礡礡,三張漂亮的臉在水汽裡越發精緻——他們繼承同一脈的墨眉黑眼,輪廓分明的線條,又是三具絞纏的姣好肉身。

陳庶腦門發悶,大概是喝了酒,也或許這些天都沒做,插進去便大刀闊斧地一頓掀翻卷浪,自己那物越往裡頭卷越覺她吸魂,肉眼兒縮縮,一抽抽地把他吸納,頂到頭了,肉粒摩擦龜首,莖身卻如湧在暴風海面,一個跟頭接一個,他折騰翻滾癲狂……

又有陳斐在前頂磨,時不時地根莖撞擊,兩根難免接觸,一頂一抽間,總覺隨時鳩佔鵲巢,蛟蛇伺機欲入。

陳庶沒堅持多久,立刻退出來,灑落在她臀片上一片星白漿液,順水滾下,是他沒有希望的精料——有那麼一瞬,陳庶懷疑,自己這殘軀大概就是為這個妹而造的——他一生的孤遇,成全這變態扭曲的亂倫戀。

陳斐果然見縫插“棒”,一杆入內,被腔內熱液驚燙,龜首一跳,在裡如打轉肉螺,旋磨頂擦,一番急促抽動,穴水淋淋而噴,順著水流浸沒。

“哥哥都把你幹噴了嗎……嗯?”陳斐手托起陳菡歡,架在自己身上,讓她一雙細伶的長腿緊纏在自己的腰際,她伸著胳膊勾他的脖,上下滑動,奶波洶湧,每每回落,入到深處,陳斐不由地呼出一息:“阿歡,哥哥幹你舒服嗎……”

“舒服的……”陳菡歡情慾高漲,夾著他根莖往上拔,捧著他的臉,對著飽滿迷人的嘴唇親——若不是他臉上那些個大小傷,他是個相當瀟灑漂亮的哥哥呢!

這廂熱吻,陳庶瞧了會兒就又來了勢,從後頭再貼,托住她臀,欲要索吻。

吻要不到,陳庶只得發壞,助她大起大落,也助陳斐早早一瀉千里,於是便捏著陳菡歡的臀肉使勁兒上下撈舉,那長物一入,入到最底,撞到肉眼小口,二人雙雙猛顛哼聲:“啊!”

陳斐從沒體會這般大力的抽插,整根吞沒,鑽心兒鑽腸兒,實在銷魂,不免放開陳菡歡的唇,仰頭唏噓。

陳庶捧過陳菡歡的臉,混著他倆的津液,繼續親吻,同時伸出一隻手去摸他們的交接處。

摸到肉接之處,緊實熱潤,陳庶結結實實地

觸到陳斐的肉身和陳菡歡的陰核戶門,不免訝異這男女竟能如此緊密地契合一體,凹凸對接——男人柔軟濡溼卵蛋貼磨女人肉溝肉褶,來回抽添,不知是陳庶的撫摸助攻,還是陳斐天生蠻力,這會兒陳菡歡腿間已淌滴灑汁。

陳庶大掌舀來去澆灌她臀內的一朵小菊。

那神秘的被她護得好好的小菊,此刻被陳庶摸到了真身,嬌柔地一縮,陳菡歡便警覺在他懷裡喏喏:”幹嘛你啊阿庶哥。““你怕什麼……也不會爆你菊。”

陳庶臉上似笑非笑,看不出幾分真,幾分假。

手指卻勾繞不止,摸她小菊外圈綴皺細紋,如羞花綻放,點點溼潤,輕戳輕收,吞納間,他的手指頭入了小半截兒,陳菡歡卻沉浸陳斐入穴給的歡暢,在進出間蜜水淋漓,並沒細細研究怎樣如此快慰。

收肉緊松,前吞後咽,陳菡歡的兩隻小腳繃緊,在空中劃了幾個半圓,媚眼亂飛,醉迷神碎——後倚陳庶,前掛陳斐,陳菡歡一下子就攀上高潮,浪叫一聲——“啊,阿庶哥阿斐哥……我好舒服!”

眼見她臉頰潮紅,倒在陳庶的身上,由著陳庶低頭吃兩顆滴乳奶頭,陳斐也瞬間爆了,知她在安全期,索性就激射在內,脊柱發麻,從頭到腳地把整個人全都給了她。

退出來,湯湯水水又都跟著淋浴奔流,很快洗淨,陳斐還不放心,探進手指進她穴內清理,洗也沒洗完呢,陳庶就迫不及待地抱起她往屋裡走。

臥室還沒點燈,漆黑一片,陳菡歡被放到床上,借客廳的光,陳庶傾身抱她入懷:“阿歡,阿歡……”

喃喃低叫,唇聲而止,落下大小不一的吻,吻她嘴和臉,她的下巴和脖頸,狂野的繾綣裡釋放一種憐愛溫柔,陳菡歡伸手就握捏他下身的昂藏之物。

那物繃直,僵挺之勢,長粗的一根,霍霍地在黑暗裡豎著,她心頭一激,爬過去去含他那柱莖肉。

陳庶摸黑貪歡,沒想她使出這個招數,被她冷不防一叼,整個人一滯,喉中啞然輕嘆:“啊……”

她技巧甚好,大概是那位親哥多年調教的傑作——不竹不絲不石,肉音別自唔咿,櫻口添吐鳴咂,纖纖十指頻移,小妹慣把長蕭吹,偷嘗味美迎兄意。(注)

陳庶邊去兜摸她的乳,邊想:也是,陳斐常年苦心栽培的妹,這會兒竟讓自己霸佔了,胸中不免暢快激盪,那肉頭馬眼兒又被她口中綿舌一勾,險些就失了陣。

陳庶在黑暗裡緊咬牙腮,閉上眼睛,一會兒又微張唇齒,讓全身慾望找一處出口,可發出陣陣嗯哼男吟。

才穩住軍心,又被她吞到深喉去,抵到柔軟舌根肉腔,細小的牙齒輕刮莖身,陳庶大腦一麻,不得不頓住,手握一柄,抽出來在她臉上拍了兩下。

她輕含兩蛋,再存存小口口地吃他,重又把那長條粗根放回嘴裡,正舔吞,頭上的燈忽然亮了,身後傳來陳斐的聲音:“我一不在,你倆就幹上了啊!……不拉窗簾,你倆給對面免費觀賞呢?“陳斐走到窗邊放窗簾,陳庶懶得抬頭看他,只低頭去看陳菡歡,看她趴在床邊,溼漉漉的烏髮順脖流水珠,鼓腮吹簫,努力認真,一心一意。

若她只是他一個該多好!

貪。

陳庶心軟了,不忍爆發,在明晃晃的光和陳斐明晃晃的注視裡也爆發不出來了。

但看她這樣吞噬自己也是好的,至少,她的心思,她的

用功都在他身上。

可是,一旁的陳斐哪能肯呢,他偏要跳上床,掰開陳菡歡的雙腿,舉股迎湊,撫她裸露牝戶——白馥鼓圓,軟濃紅皺,剛被他灌通的美物,此時,嬌滴滴,溼潤潤晶亮地在幼毛中敞口吐舌,陳斐伸指揉心,挑蜜勾涎,再俯身舔鮮,舌活捲曲,出陰入戶,最後一口咬上——陳菡歡嗚地一聲,嘴裡含著陳庶的東西就渾身一顫。

注:篡改了一下《金瓶梅》第十七回中的一句刪減詩,原詩是這樣的:不竹不絲不石,肉音別自唔咿。流蘇瑟瑟碧紗垂,辨不出宮商角徵。一點櫻桃欲綻,纖纖十指頻移。深吞添吐兩情痴,不覺靈犀味美。

原詩極富情趣,寓樂(yue)於肉,渣作粗鄙只能改成應景之打油詩,湊合看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