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鄉
靜海之夜遼闊的靜海之上,一個純粹而美麗的神靈凝視著眼前頭上套著寫有“罪”字奇怪頭套的男人,由於頭套的原因看不清他的臉,但從那隻穿了內褲的健美肉身可以看出這個變態一般打扮的傢伙並不簡單.“被發現了嗎,不愧是無名的怪物啊.”奇異男子在心中默唸道,緊接著他就毫不猶豫得猛撲向純狐,他的體魄是如此強悍以至於地表在他的踏步下劇烈得形變出了座座千丈之高的巨大山丘,在這樣的加速度下男人猛地向月都的大敵揮出全力一拳,但出乎意料的是,眼前貌似嬌弱的麗人只用一根手指便輕描淡寫地攔截下了男人那足以震撼整個月球的進攻,對撞產生的鬥氣在靜海之上掀起了高過山脈的巨浪,整個靜海都泛起波瀾不再平靜.純粹的神靈也順勢發起了反擊,只是平常無奇的一腳,男人的臉就跟純狐的蓮足進行了一個親密接觸被蹬飛了出去.他飛的是如此之遠,足足跨越了半個月球的距離有餘,而那速度之快,男人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沒擊中了.
他此刻已經悲慘地意識到自己落入了敵人的手中.但他確實沒有料到這個怪物的肉體力量居然如此強大,連經過無數月都科技強化後身為最強改造戰士的自己也毫無還手之力.得手後的純狐不緊不慢得走到了男人身邊,從長裙中探出了那完美無暇光潔如玉的小足毫無顧忌地踏在了戰敗者的兩腿之間,這讓怪異男子猛地抖了一個機靈.“可真是有勇氣呢,罪袋先生~,不過或許用月人來稱呼閣下更為合適~對吧,北辰輝英閣下~偽裝成幻想鄉賢者的僕從確實是一步不錯的棋呢,不過這麼強大的罪袋朕可沒見過啊”“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在聽到純狐輕易道出了自己的名字之後,北辰輝英激烈地反抗著想要站起來,卻被死死地按在地上,”這數千年,我早已摸清了你們內部的消息.而且‘純粹的怪物’這個稱呼,可是隻有你們月都人才會這樣叫哦”純狐此刻已經優雅地坐在了地上,她的言語很平靜,但嫩足依舊在襠部輕柔得摩擦,輝英在這樣的動作下不禁臉紅了起來,他顯然意識到了什麼開始死命得掙扎著,然而依舊沒什麼作用.
“你想要對我做什麼?你.......你這個變態老怪物!快放開!”或許是為了掩蓋內心的虛弱與害羞,北辰輝英略帶慍怒地朝著純狐吼出了這些並沒有什麼殺傷力的髒話,純狐並沒有被蓬萊人的辱罵言語所激怒,反倒興奮得舔了舔嘴唇“不聽話的孩子,果然還是需要長輩的疼愛才行呢~”說罷,純狐那雕刻藝術一般精緻的美足就轉瞬間突變為猛獸,對青年的下身發起了劇烈的攻擊,純狐靈活的腳趾以不可思議的怪力扯碎了月人的內褲,將輝英的歐金金一絲不掛地展現了出來“還挺大嘛~”一句漫不經心但別有深意的評價之後,純狐嬌嫩的美足立馬踏在了肉棒上熟練而又快速的摩擦起來,腳後跟時不時得擠壓一下陰囊,兩根靈活的玉趾則撥弄著龜頭和馬眼處.在這樣強烈的刺激下,不一會兒,輝英的身體便在這強烈的刺激下一陣抽搐交出了自己的精華與尊嚴.
“真是的~明明是對汙穢無比敏感的月人,居然會對敵人的腳有感覺呢~”純狐用長袖捂起嘴輕輕笑了起來.“可惡....還
不是你恬不知恥得刺激我...”輝英雖然嘴上十分抗拒,但內心確實如純狐所說感受到了一股從未體會過的爽快感,這快感是如此令人著迷而又危險,他險些就沉淪其中.“嘴上說著不要....內心卻爽得不行呢~口是心非的孩子就需要好好懲罰才行~.看樣子,閣下的小弟弟很喜歡朕的腳呢~那朕可要好好照顧它喲~”說罷,神靈的一雙俏足就左右開弓包住了的輝英的丁丁開始做起活塞運動.隨著純狐雙足舞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北辰輝英也逐漸開始呻吟起來.
“真是沒想到拒絕汙穢的月人也會發出如此淫蕩的聲音呢~,想要的話就射出來吧~別太為難自己呦~”純狐腳上動作不停,嘴也沒有閒著,不斷得說著淫蕩的話語.但她此刻的臉上卻顯得異常平靜,不知是否是這份純粹造就了她的這種異樣.這份清純與純狐此刻荒淫的動作形成了詭異可怕的反差.在言語與肉體的刺激下,輝英再次爆發了出來,濁白的精華全部濺在了神靈的玉腿和素足之上.
“你這卑鄙的女人,有種就堂堂正正再跟我比試一場!”經歷了兩次爆發的月之民依舊精力旺盛,但明顯已經失去了那股傲氣,面對挑釁,純狐依舊顯得無比淡然,只是用慈母般的口吻繼續調戲著腳下的男人“真是可愛呢,筋骨也難得一見,那麼,這樣如何呢~”說罷,純狐便把嬌嫩欲滴卻蘊含著浩瀚力量的小足踏在了子孫袋上開啟了震動模式,美豔絕倫的小腳轉眼之間化作奪命兇器.
“!不。不要。啊啊啊,住.....住腳!”北辰輝英根本無法承受如此之強烈的刺激,很快就招架不住冷汗直流,渾身都在不斷得顫抖著,他用盡自己全部的力量試圖將侵入自己胯間的尤物移開,但那隻玉足卻如同行星一般無論如何努力都不能移動分毫.“反抗是沒有用的喲~越是掙扎反而只會讓我更愉悅哦,壞孩子就該老老實實接受自己的命運才是~”純狐依舊不緊不慢得嘲諷著腳下的男人,彷彿是刻意為了引誘他沉淪.
“不。請停下來,求....求求你了......”在玉足的猛烈進攻之下,北辰輝英的精神終於支撐不住,幾乎是哀求著有氣無力地說出了這句話.“呀~,您這是怎麼了?閣下之前的氣勢呢?要知道您已經在我的腳下射出兩次了.居然還這麼精力旺盛,就這麼想被女人的腳強姦嗎~放心~我不會認為閣下是變態的,畢竟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也是您作為男人向強大女性屈服的標誌呢~.看招~,電~氣~按~摩~!”純狐絲毫不在意腳下敗者的無謂掙扎,不緊不慢得控制著節奏,粉嫩的玉趾快速得戳擊,純化之力自美足上流露而出,悄悄從馬眼鑽入男人體內,倍增著本就溢出的無窮快感.這讓輝英不斷得呻吟起來,就在這時純狐一個反身用大腿夾住了月民的腦袋.同時抓住了他躁動不安的雙手,開始了新一輪的足藝玩弄.縱使有著開山裂地的力量,輝英在純狐面前卻如螻蟻般無力,只能任由玩弄.
“就讓閣下體驗一下,「五龍繞柱噴仙露,纖絲問道任水流」的感覺吧~”說著,純狐的雙腿突然間包裹上了一層純白蕾絲邊長筒襪,女神用左腳托住輝英的蛋蛋,右足靈活的腳趾則不斷點弄著龜頭和馬眼,好似飛
舞的精靈一般,純狐時而用兩根腳趾夾弄龜頭,時而以其間的縫隙刺激棒身.隨著她的起舞,月人的慾望被再一次挑逗到了極致,就在快要爆發的時候.純狐的白絲嫩趾卻突然插入了馬眼之中堵住了快要噴發出的精華.”........嗚!”
“要忍住哦,千萬別亂動,不然就用腳幫閣下去勢~,閣下也不想成為月都第一個太監吧~”純狐用著極為溫和的話語進行著對男性來說最為恐怖的威脅.眼看著掙扎無用又受到此等威脅,輝英很識相得不再動彈,但自下體傳來的酥癢疼痛以及帶來的莫名快感還是讓他忍不住嬌喘起來.純狐趁勢加快了動作,一邊繼續刺激龜頭和馬眼,同時另一隻腳掌搓弄擠壓著子孫袋.
“吶 ~舒服嗎?接下來會更刺激...哦!”話音未落,純狐一隻白絲小腳的前腳掌就戳在了兩顆飽滿的玉粒上,“就讓我們繼續方才的電氣按摩服務吧~”與此同時,她的另一隻嬌足也探入了輝英的小菊內部.此刻純狐抬高了男人的兩條腿好讓自己更加方便得“疼愛”面前的月人.“不管多麼囂張狂妄的男人,被朕的小腳調教之後就都立馬變乖了呢~.真是一群虛張聲勢的懦夫~看起來閣下也不例外呢限~制~解~除~!”伴隨一聲嬌喝,純狐褪去了沾滿精華的白絲襪,露出可愛的玉足再度開啟震動模式.並用插入肛門的那隻小腳快速強姦著前列腺.
“唔...唔.....嗚嗚嗚...”昔日月都最強的戰士只能無助得抓著這對美麗的兇器,用哀求的目光看著純粹而狂氣的神靈傳達求饒.劇烈的疼痛與快感甚至讓他的眼角流出了眼淚.然而這依舊無法令這殘忍的麗人觸動.“閣下的牛奶可真多喲~,人家的小腳要把它們一滴不剩得喝光光!”但神靈的口吻明顯變得溫和了許多,不再是那高高在上的“朕”,轉而開始撒嬌起來.雖然那迅猛的足技依舊不留情面.在這無與倫比的攻勢下,輝英的大腦完全被快感所佔據..玉足馳騁在子孫袋上,雙重刺激著男人的肉體和靈魂.如同一頭兇猛的野獸啃食著自己的獵物.
“差不多是時候了呢~,哈!”伴隨著一聲嬌喝,純狐的前腳掌狠狠地蹬在了子孫袋上.兇猛的力道撕裂了數里大地,輝英頓時精關大開,射出的量之多如同雨墜.但純狐似乎意猶未盡,踏在卵蛋上的嬌足順勢使勁一扭.所有的精華便一同被榨了出來.但在如此可怕的力量下,男人的睪丸卻神奇得沒有破裂.此刻的月人反而像是被抽乾了生命力一般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抽搐著.
“唉,朕才用了不到千一二的力道呢.難道羿之外的男人都這麼脆弱嗎。”低下頭自言自語感慨了幾分後.神靈站起了那柔美卻富有力量的身姿,走到輝英的臉龐再讀低下身子將自己的素手放了上去.奇蹟發生了,剛剛彷彿被完全抽乾生命力的輝英又一次充滿了活力,連眼神中都流溢出了旺盛的色彩.但看見了眼前的純狐,他還是像躲避天敵一般害怕得捂住了眼睛.
“咯咯咯咯咯....果然享受過朕的足交的男人都是這副狼狽模樣呢~.”看著拂起袖子輕笑著的純狐,月人的情緒立刻由恐懼轉變為了迷茫.“你....不殺我?也不想套出情報?”對於眼前的純狐彷彿突然
變成了一個清純可愛的少女(儘管年齡....),月人實在難以接受卻又感到無比慶幸.“咯咯咯咯咯...朕當然不會傷害你啊,畢竟在羿被那個賤人蠱惑之後,我的敵人就只有她了啊.至於情報,我可什麼都能知道~只不過朕有一些不良的癖好,還望閣下包涵哦.”純狐不緊不慢得向月人解釋,儘管說話聲調時而頑皮時而嚴肅.但那純粹的氣場一直沒有變過.
“那麼,閣下就請先回吧.”說罷,神靈輕輕揮了揮手.輝英立刻回到了月之都,驚訝之餘,月人似乎發現自己覺醒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此刻的靜海之上,送走了月人的純狐眼神突然間變得犀利起來.“沒必要躲著吧,九嬰大人.”“果然被發現了啊,不愧是純狐大人,您的力量比起過去似乎又強大了好多呢,如果吃掉您,就在也沒有什麼可以阻止我了,順便也能報那一箭之仇.您說是不是...啊!”話音未落兇獸就向著純狐毫無防備的後背以迅雷般的速度撲了過去.但它的爪子夠到神靈的那一瞬間卻感受到語言所不能形容的堅硬,同時兇獸也瞬間意識到了眼前的恐怖女人彷彿擁有無限大的質量.自己的全力一撲居然沒有讓她移動分毫.但已經來不及了.純狐的右腿猛的向身後飛起,一腳精準地蹬在的九嬰那巨大丑陋的臉上,兇獸野獸般的面孔立馬更加扭曲.尖利的牙也在這一擊下被崩飛,血花綻放在空中,與此同時,九嬰也慘叫著飛了出去,這幾乎遮蔽了整個靜海的巨大畜生的九顆比山脈還巨大許多的頭顱撞在了之前的衝擊產生的環形山上並粉碎了整片環形山脈.
在它還未回過神的工夫,純狐就已經來到了它的身邊,只見純化之靈玩味地看著狼狽趴在地上的九嬰.在它爬起來想趕緊逃跑的時候輕輕伸出那絕美的玉足踏在了野獸的頭頂.看似小小的嬌足卻神力無窮,九嬰那籠罩著大半個靜海,龐大得可以把人嚇暈過去的體型絲毫無法掙脫開來.“咯咯咯咯咯咯咯......大人是逃不掉的呢~對付你,只需要腰部以下的位置~”純狐陰森的笑聲全然說明了腳下生物的命運.
“不.....求求您,放過我吧!是我不對!饒了我!”意識到眼前女人恐怖的九嬰捨棄了兇獸的殘暴,沒種得在純狐面前求饒起來.“哎呀呀~九嬰大人那股狠勁這就不見了,奴家真是失望哩”冷冷地一句嘲諷之後腳下猛的一沉.“咔咔”兇獸的頭骨似乎快要破裂.“不要啊,求求您放過我!我.....要我做什麼都可以!”九嬰幾乎快要哭出來了.“真的嘛~?”悅耳的女聲中帶著一絲懷疑與蔑視.
“是真的,真的是真的!”一瞬間兇獸彷彿有了生的希望,連語氣都變得激動了起來.“那麼.....你的命吧.”毫無感情波動的一句話立刻讓九嬰全身顫抖,每一個細胞都在戰慄.似乎是感受到了腳下野獸的恐懼.神靈輕蔑得補上了下一句話:“不過在這之前,奴家要好好疼愛九嬰大人一下才行.~”相對之前對月人輝英,此刻的純狐語氣變得輕蔑而挑釁,又帶著一絲絲嘲弄與色氣.伴隨著這悅耳的聲調,神靈開始了她的懲罰.只見腳尖輕輕一點,九嬰就化作了人形,這正是純狐強大純化之力的體現.接著伸出
那完美的玉足踏在顫抖著的九嬰的卵蛋上輕輕摩挲著.進而慢慢用力.
“大人的陰謀導致羿誤殺我的孩子的事,我可還記得清清楚楚呢~”話音未落,純狐足下猛地用力.脆弱的睪丸應聲破裂.隨之而來的還有兇獸的慘叫.“啊!呃.....饒命啊!痛...好痛啊!”“還有一個哦~”絲毫不理會腳下生命的哀嚎,純狐將那美麗的兇器踏在了另一個目標上,再一次,足尖狠狠地壓下去.“啊啊啊!痛.....求求您.....給我個痛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比起你帶給伯封和羿的痛苦,這恐怕算不上什麼吧.人家還只是熱身呢”將整隻玉足踏上兇獸的下體,將整個生殖器官完全覆蓋包裹住,斷絕了一切生的希望,雪白的美腳如恐怖刑具一般瘋狂地摩擦著陰莖與僅剩的一顆卵蛋.為了徹底讓他死心,純狐一隻纖手輕鬆握住了他的雙手,九嬰被牢牢地控制著連反抗也做不到.“哎呀哎呀~,敵不過人家的腳也就算了,連人家的手都掙脫不開,您可真是遜斃了哦~,吶,肉體上被女孩子壓制了呢,這樣弱小的九嬰大人除了成為玩具或食物還能怎麼樣呢?”巨大的痛苦自此傳遍九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他顫抖著,掙扎著,發出可怕的悲慘吼叫.但是純狐絲毫沒有因此停下玉足.她的腳趾甲刺入僅剩的陰囊注入純化之力,小球便在刺激下膨脹得越來越大,接著純狐像對待第一顆卵蛋那樣如法炮製,玉足踏在其上不斷施加壓力,“這樣下去......會像氣球一樣破裂開來呢?”
隨著腳尖的刺入,陰囊也在“噗”的一聲中破裂.“來吧~,接受你應得的懲罰~”不經意間,一對優美的足弓已經攀上了九嬰的肉棒,以不可思議的速度上下摩擦著.本應非常舒適的動作卻讓九嬰痛苦呻吟.“這樣的速度下,肉棒就像被砂紙打磨一樣哦.~哼哼哼哼哼~”如此折磨令九嬰生不如死,就在他拼命扭動身體掙扎時,噩夢才剛剛開始.“扭得跟條蛆一樣啊,那讓我們換一種玩法吧~”純狐漸漸停止了攻勢,可憐的九嬰也終於獲得了一絲喘息的機會.可他還沒從痛苦中恢復,就再度陷入恐懼之中.神靈伸出了一根腳趾,緩緩在龜頭處畫圈.接著,慢慢插了進去.....“唔.....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伸進去....啊啊啊!”
“發出了雌性一樣的聲音呢....就像你們雄性把這玩意插進女人裡面一樣,我的腳趾也插進你的這玩意裡面了哦,只是地位貌似顛倒了呢~”在暴力劇烈的尿道入侵之後,純狐的腳趾開始在內部溫和地攪動著,美麗的玉趾上下做活塞運動順便摩擦著馬眼,帶來的疼痛似乎已不再那麼明顯,反而多了幾分快感.“舒服麼?舒服完了那就.....上路吧!”兇橫的殺氣突然間包裹住了九嬰,純狐的美腳猛地踢在兇獸的胯下,足尖將盆骨擊穿撕裂.鮮血殘渣四濺.但絕美的玉足卻一直向前突進,小腸,胃,心臟,大腦.從陰部到天靈蓋,兇獸在哀嚎中被撕成了碎片.但一切並未結束,本已死去屍橫遍野的兇獸睜開了眼睛,只是絕望地看見了那恐怖的女人依舊站在自己面前,地上自己殘破肢體證實了剛才的一切不是幻覺,自己的幻肢仍隱隱作痛.
“
別這麼驚訝嘛九嬰大人,像你這樣耐玩的玩具,怎麼能只用一次就丟呢~.話說在前面,就算你自殺,灰飛煙滅,我也能讓你活過來哦~最好乖一點~你,是逃~不~掉的~”說著說著,純狐無視腳下活體玩具的恐懼眼神,右腳自然而然地踏上了陰囊開始用嫩趾猛烈戳擊著脆弱可憐的肉球.“果然還是電氣按摩最符合我的愛好呢~純粹的征服感,純粹的恐懼,純粹的力量壓制~”純狐似乎還陷入在凌虐敵人的快感之中,臉上顯現出一副可怕而愉悅的神情,繼續加大著力度與速度,她的半隻美足幾乎都要頂入九嬰的盆骨,那美麗的兇器依舊狂熱地抖動著,令他的軀體隨之搖擺. 兇獸的睪丸在純粹之力的加持下得以不碎裂,但這卻是神靈用於更好折磨兇獸的詛咒.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眼看著絕望快要瘋掉的九嬰.神靈的眼中只有嘲弄與不屑,“吶,真是可愛的表情呢,被女人的腳折磨得死去活來毫無反抗之力,太丟人了不是嗎?我要讓你永遠對我的腳充滿恐懼,一想起人家的小足就不由自主地射出來~,咯咯咯咯咯~.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腳下的兩顆可愛的小椰子逃跑的喲~不過你要是叫一聲父親的話,朕倒是可以發發慈悲讓你不那麼痛苦~”“我....不會...”“嗯!”純狐猛地加重了力道,“剛剛嘴上還說著不要,現在又開始在姑奶奶面前逞能了!”美足瘋狂地扭動著,令九嬰全身心都感受到了巨大的痛楚,“啊啊啊....父....親...”"聽不見呢,大聲點!"“啊啊啊啊啊,父親!父親!”巨大的求生欲讓九嬰徹底放棄所有尊嚴用盡全身力氣向面前少女模樣神靈體質的惡魔屈服了.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做到了呢,真的這麼叫了啊~但是抱歉,我騙你的~"蹂躪著小球的小巧美足非但沒有停止反而加大到了最大功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悲鳴,卻讓面前的蛇蠍美人更加興奮,玉足馳騁在子孫袋上,強大的衝擊力令整個月球,太陽,無數的行星乃至整片星空與現實顫抖.隨著純狐絕美的足尖凝聚起那純粹的洪荒之力,猛地踏在兩顆飽滿的陰囊之中狠狠一扭,莫爾再度尖叫著被撕成了碎片.就這樣,在無數次被那雙美腿虐殺之後,可憐的九嬰靈魂終於獲得自由飄向了地獄.
“今晚可真是不尋常呢,看起來你玩得很開心嘛,就是做得有點過了,這樣的靈魂跑到我那裡也很難給他消除這些恐怖記憶呢.”赫卡提亞從黑暗中走出,與眼前的友人攀談起來.“那可真是抱歉了赫卡~,嘛,難得有這樣一個夜晚能如此放鬆了,畢竟除了月都,能找樂子而又不會波及人裡的地方可真的不多見了~”“說的也是~”“皮絲那孩子最近也很累了,還是早點回去照顧她吧”兩位神靈相視一笑,默默消失在了夜晚之中.緋紅惡魔(上)
無論時代如何進步,人類永遠都詛咒著黑夜,因為那是刻入骨髓的恐懼.縱然夜色有著它獨特的美麗,人們依舊敬而遠之.而今夜,詭異的血月懸掛於天穹,彷彿在冷冷嘲笑著弱小的凡人與他們所建立的文明.但凡目睹這一詭異的景象的人都幾乎
被嚇壞了.然而世界上從不缺乏勇士.威爾斯走在寂靜的林間小道上,這裡本是不死怪物橫行的禁地,但他卻絲毫不在意.只是朝著遠方怒視一眼,循著氣味前來的食屍鬼就嚇得流著口水逃走了.很明顯,這個男人不是普通人.經過長時間的漫步,威爾斯終於失去耐心,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狂奔起來,聲音被他遠遠拋在身後.在一段時間的飛躍過後,男人終於抵達了目的地.一座外表上十分古老的洋館.
“這座公館可真大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分明外面看起來也沒什麼.”“仔細找找,說不定能翻出什麼好東西,傳說這地方可是住著吸血鬼呢”“你還信這種鬼話!咱們為了錢連人都殺過還會怕這個?”兩個強盜模樣的人在走廊之間低聲地交談著,很明顯他們並不清楚自己已經踏入了惡魔的領地.在兩名匪徒走入一間大廳的那一刻.門打開了,印入眼簾的是一個小女孩的身影,隱約能看見深藍色的長髮與赤紅的豎瞳,更詭異的是,地面的投影卻還帶著一雙比小女孩本身還高大許多的雙翼.
“真是的.....最近怎麼跑進來這麼老鼠~.”稚嫩的童音傳來,卻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喂,你不是說這裡沒有人麼?”“只是一個小孩子而已.你慌什麼?”顯然兩名盜賊對女孩的到來驚奇不已,但他們並沒有把她視為威脅,儘管他們內心莫名感到一陣恐懼.然而站在他們面前的即是紅魔館之主,命運掌控者,傳說的緋紅惡魔蕾米莉亞.噠噠噠...紅色高跟靴敲擊著地板,彷彿也衝擊著兩個入室者的心臟.
“跪下求饒舔我的靴子,心情好或許可以放過你們哦~你們那骯髒的血液,孤才不屑喝哩~”惡魔的宣言顯然惹惱了兩名匪徒,他們額頭上青筋暴起,掏出別在腰上的匕首就向著眼前的惡魔衝了過來.口裡還咒罵著“碧池”之類的詞彙.但這場衝突自開始結果就已經決定了.只是輕輕一個彈指,第一個衝到蕾米跟前的男人就被彈破了頭骨倒飛了出去,連續撞碎了四堵牆才消停下來.第二個傢伙見到此景恐懼萬分,但已經無力逃脫了,光滑的腳背與他的嘴來了一個親密接觸,幾乎踢掉了他所有的牙齒.但這一擊似乎刻意有留手.受害者此刻只是不住地口吐鮮血,並未有什麼致命的損傷.
“咯咯咯咯咯....因為你剛才一直在用這張嘴說噁心的話,所以就幫你清潔一下了~人家的腳好吃嗎?還想要嗎?這可是第二次機會哦”吸血鬼向敗者伸出了橄欖枝,但後者的臉上卻只有恐懼.“唔.......啊啊啊啊!怪物!詛咒你!”陷入恐慌的匪徒慌忙狂奔向回去的路.“哎呀,我不是說了只有求饒一個選項嘛~.”話音未落,緋紅惡魔就已經出現在了落荒而逃的匪徒面前,一掌把他打翻在地.倒在地上的男人依舊沒有放棄生的希望,用僅剩的一隻完好的手艱難爬行著.但一隻穿著紅色高跟鞋的嬌小玉足很快踩住了他的手,接著“撕拉”一下撕裂了他的手部肌肉.可憐的男人一下子徹底陷入了絕望.看著微笑的紅色惡魔.除了恐懼之外他的慾望也瘋狂攀升,他的注意力逐漸集中在了蕾米莉亞那包裹著紅色綁帶高跟鞋的嬌嫩小足上.那嫩足白皙如雪,卻又帶著盛夏果實一般的紅潤.
.....這雙腳實在太迷人了,以至於他的下面支起了一頂小帳篷.
這一幕自然瞞不過吸血鬼的眼睛.“咯咯咯咯咯咯....叔叔居然對著小女生髮情,是有罪的呦,這可是死刑呢~還擅自闖入別人的家裡,罪加一等~那麼,叔叔也該做好覺悟了哦.”蕾米一腳將男人踢翻過來,卻發現他的雙腿因恐懼而緊緊併攏著.於是她命令道:“把雙腿張開可以嗎?”男人閉著眼鼓足勇氣搖了搖頭.一想到這是暴露弱點的行為,他果斷拒絕了.
“這樣啊.....”女孩漫不經心地說著,突然那嬌嫩的美腿猛的飛起.“啪”一下踢在男人腹部,雪白的足尖深入內部,鑽心的疼痛擴散到全身迫使他不得不舒展身軀,也就是這一瞬間,惡魔再次出腳,鋒利的鞋跟撕開肌腱,讓其雙腿呈三角狀攤開.“啊啊啊啊...!”“真是的都說了讓你分開了~,這點痛都受不住可當不了玩具哦,人家可是特地挑了你而不是那頭肥豬呢.這可是榮譽~知道嘛~”還是那種小孩子的語調,卻透露著殘忍與霸道.只見緋紅的惡魔底下頭,立刻狠狠咬住了躺在地上的強盜的喉嚨,那傢伙立刻痛苦地掙扎著儘管這無濟於事,但吸血鬼大小姐一會兒就鬆開了,似乎並沒有要他命的意思.
“注入一點我的血,應該有作為玩具的資格了~”果然,接受了蕾米莉亞之血的匪徒猛的睜開了已經變得猩紅的雙眼,剛才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樣早已煙消雲散了.“好強的力量,感覺力量無窮無盡地湧上來.這樣的話.....”新生的吸血鬼在心中默默思索著,突然猛的一爪襲向眼前的藍髮蘿莉.掀起的風壓在牆壁上撕出道道能塞進三個成年人的巨大裂痕.伴隨著這一擊,吸血鬼似乎看出了蕾米莉亞的慌亂,於是他立馬加快了攻勢.
“傳說中的惡魔也不過如此嗎.嘿嘿嘿,等我制住你,一定要好好修理.”男人的內心已經恢復了他謀財害命時的狂妄,甚至開始考慮起了如何強x這個讓自己受辱的小東西.很快,陷入慌亂的蕾米莉亞就被吸血鬼掐住了喉嚨.“嘿嘿嘿,繼續囂張啊小妞.我變得這麼強大可是拜你所賜啊!”男人狂傲地宣佈了自己的勝利卻沒注意到異樣.“嗚嗚嗚......騙你的啦~”蕾米那閉上一隻眼睛的輕鬆表情立刻讓這匪徒清醒了過來“你這傢伙.....怎麼....”得到的回應卻只有惡魔的高踢,男人的整個腦袋被踢掉隨後又很快再生.但他已經明白了自己只是被玩弄於鼓掌之間而已.
“從始至終,你的「命運」就在我的掌握之中哦,任何反抗都毫無意義.剛剛心裡還想著玷汙孤是麼,那可得加大懲罰力度呢~”蕾米莉亞脫下了高跟鞋,露出了白色蕾絲長襪包裹的性感小足.緩緩地,逼近了嚇攤的可憐蟲.蕾米的腳趾縫隙夾住了龜頭,腳掌則來回摩擦著粗大的陰莖.“感覺如何?我的腳..........咯咯咯咯咯,強大的女性都喜歡玩這個呢.感到榮幸吧,這雙腳可是收割了十多個強大惡魔的生命與靈魂呢~”說到這裡,蕾米莉亞張大了她的雙翼,其上顯現出被釘著的十幾個各不相同的可怖頭骨.
“這些都是我的藏品哦~敢於反抗我的有勇氣的傢伙們~”蕾米莉亞媚笑著加大了
腳上的力度.儘管外表幼小卻呈現出一種妖媚的姿態.“陰莖跳動得很厲害哦,需要好好調教呢.被小女生踩還能性奮真是變態~”靈活的腳趾扣住了龜頭左右搖擺著,時不時點弄一下馬眼處.與此同時另一隻白絲小足也伸了過來撥弄著酥軟的蛋蛋.“唔姆~人家的腳舒服嗎?還有更刺激的呢.聽說過「阿魯巴」嗎,接招~”雷莉米亞坐了下來,開始用其中一隻柔嫩的白絲腳掌觸電般在股間抖動,想一頭兇猛的白狼緊咬著男人的陽具.痛苦與快感不斷從胯下傳來,血奴(新生的吸血鬼)的腦袋因此左右搖擺.呻吟與“不要”之類的祈求也一直沒有停歇.但這正是紅魔館之主樂意看到的.
“咯咯咯~,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小女生用腳折磨得說不要.這種感覺太棒了不是嗎?”說話期間,蕾米再度加大了頻率和力度.一股暖流在玉足的淫威下釋放了出來.“呼呼呼,出來了出來了~真是和吸血的感覺一樣棒呢~姆嗚,還要更多,給我射!給我射!”興奮似乎讓緋紅惡魔失去了理智.痛苦讓血奴如野獸般嚎叫著,胯間的玉足也像吸血鬼吸血那樣不斷吸取著他的生命.終於,在數次噴發一滴也不剩下後.紅魔館的女主人決定給他一個解脫.
“吶,想要孤賜你一死對嗎?”從雙眼彷彿已經死去的男人那裡,蕾米莉亞得不到任何回答.“麻木了是麼?那就用痛苦與絕望作為你最後的禮物吧~”少女腿上的白絲化作一隻只蝙蝠飛去,那鮮紅妖媚而危險鋒利的腳趾甲也因此顯現出來.輕輕地,將一根腳趾刺入了陰莖與陰囊交界處,接著緩緩上升,直到被切成兩半.在這中間,只有那駭人恐怖的哀嚎與惡魔的歡笑聲.
“就是這裡了吧.”紅魔館的深處,威爾斯似乎已經發現了自己的目標.緋紅惡魔(下)
在繞了不少彎路之後,威爾斯終於找到了紅魔館地下室的入口,即使是身為地獄惡魔的他,也對這個鬼地方感到莫名的不適.跨過無數的恐怖刑具與不盡的鋼鐵囚籠,威爾斯見到了形形色色的屍體:有的已經變成骷髏,有些殘缺不全,還有半腐爛的.但最詭異的一種屍體卻像是被活活吸乾精華了一樣.可他始終沒找到自己兄弟的身影.突然間他發現了一道獨無一二的小門,挺立在這堆屍山血海中分外醒目.於是他懷著好奇心打開了房門,眼前的景象再一次讓他吃了一驚.精緻的絲綢編織的蝴蝶結,可愛的小熊毛絨玩具,各種樣式的布娃娃還有房間中間那醒目的古典大床.整個房間彷彿都是為一位童真的小公主準備的.與外面那地獄般的場景簡直是兩個世界.真當他陷入震驚之中時,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陣媚骨卻天真的童音.
“大哥哥~....是來陪芙蘭玩的嗎?”此時威爾斯的腦海突然想起,惡魔之館的那個可怕主人並不是這裡唯一的吸血鬼.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天真可愛的少女,她有一頭金色的長髮,在右側紮成一個可愛的馬尾.身著豔麗的哥特短裙,腿上則是一雙誘人的純白花紋蕾絲襪與紅色小皮靴.身高堪堪達到威爾斯的腰際,如果不是那雙鮮紅色的射瞳一定十分可愛動人.
“我的弟弟在哪裡?”但威爾斯沒有多想,只是冷漠地問出了他想要的問題.“哼哼哼~芙蘭知道哦~
不過大哥哥要陪芙蘭玩遊戲才行~”眼前的吸血鬼蘿莉俏皮地回答著威爾斯,雙眼中卻透露出一股危險氣息.惡魔甚至覺得,這個女孩比她的姐姐更加危險......於是他沒有多做糾纏,猛地加快速度衝進了房間深處,但令他驚訝的是,那個吸血鬼蘿莉居然立刻就追了上來,並一腳向他的腦袋踢去,此時已來不及躲避,他只得架起雙臂試圖招架.但明顯這股力道是他無法抗衡的.僅是這輕描淡寫的一擊.就令威爾斯的骨頭震得潺潺作響.就在他思考如何脫身的時候,芙蘭朵露的腿卻如疾風一般攻了過來,飛腿的殘影如同大海波濤密不透風,狂風暴雨一樣擊打在了威爾斯上半身的各個部位:臉,胸口,肚子.每一腳都精準得擊中要害,更過分的是這個小惡魔還有意幾腳蹬在了自己脆弱的雙腿之間.這波攻勢幾乎讓威爾斯失去了反抗能力,能將身為惡魔的他擊打成這樣的威力已經足以抹掉一個城市了.
但救出弟弟的執念迫使他堅持下來.“哥哥真厲害~,從來沒有誰能在芙蘭的踢技下生還呢~那麼,要放棄抵抗嗎?來陪芙蘭玩遊戲,贏了的話就回答哥哥的問題~”依舊是那天真無邪的童顏.但威爾斯並非凡人而是惡魔,他已經感覺到了那隱藏的惡意.他緊緊地盯著眼前危險的存在,思索著能夠脫身的辦法.“大哥哥為什麼不說話?是要拒絕芙蘭嗎?”惡魔之妹步步逼近,讓這強大的地獄惡魔也驚出一身冷汗.但“這傢伙的腿是主要進攻手段,我只要距離她足夠近.....好,就是現在!”在芙蘭朵露走到不足半英尺的距離時,威爾斯匯聚起全身的力量發起了突襲,那一瞬間,他看見了對方臉上的驚慌,但是可惜,不過是騙局罷了.瞬間,男人的視野就被一條包裹著白絲的美腿遮蔽,他很快意識到,蘿莉的小腳強吻了自己的臉.但現在他快要失去意識了.在他即將昏迷之時,無情的惡魔之妹又是一記鞭腿甩在了他的左臉,迫使他從劇痛中甦醒過來.
威爾斯像斷線的風箏一樣無力倒在了地上,已然成為了待宰的羔羊.“我還以為只有人類會這麼固執呢~威爾斯先生.看起來你和你兄弟的感情很好~.”彷彿變了一個人似的,芙蘭朵露.斯卡雷特揹著手來回踱步,語氣透露著一股成熟與老練,無視惡魔驚訝的神情自顧自地說著話.“姐姐大人告訴我,女人的腳可以勾起男人的慾望,但也是最致命的武器.自創世女神阿南刻流溢出一切,母系社會成立以來就是如此.所以女性踩生殖器這種方式可以讓男性高潮~. “吶~,您知道嗎,把沾滿精液的腳腳伸到那些被玩弄多次的傢伙們面前,他們驚恐的叫聲有多動聽嗎?他們的表情有多讓人家愉悅嗎~?明明對著人家的小足自慰過多次,可真正輪到他們卻又恐懼得不行~”惡魔之妹的內心隨著語氣越來越興奮,以至於不自主張開了背後只剩骨架的恐怖雙翼.
“在那個傢伙到來之前,先開始我們的遊戲吧~威爾斯先生~你那可愛的雞雞一直在勾引芙蘭的腳呢~弱者可沒有拒絕的權利哦”芙蘭以一個小女孩根本不可能做出的誘人動作,從小皮靴中抽出了晶瑩的白絲玉足,首先熟練地以靈活的腳趾拉開了褲子.“喔~,威爾斯先生的
人類形態還是處男呢~就讓芙蘭用腳幫你破處吧~”接著以足尖輕舐龜頭,只是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威爾斯的下身就整個挺立.
“三分鐘內不射出來,芙蘭就告訴威爾斯先生關於你弟弟的事哦~不過話說在前頭,沒有雄性能受得了芙蘭的白絲腳哦~”可愛的小足輕旋龜頭緊而猛地劃下,包皮立刻就被芙蘭精湛的足技輕易扯了下來.“把第一次獻給芙蘭的小足吧~”惡魔不住的呻吟加速了芙蘭施虐的慾望.她歡笑著開始更加猛烈的動作,坐下來用美麗的兇器一左一右夾住棒身飛快得摩擦起來.劇烈的刺激與疼痛讓威爾斯掙扎起來,但在精巧的足技下,他不一會就射在了芙蘭的白絲腳上,那種感覺令他即屈辱又有一種危險的快感.
“放開我...你這混蛋婊子!啊啊啊...”但卻絲毫擺脫不了吸血鬼怪力的控制.“不愧是地獄的惡魔呢~,精力如此旺盛,作為芙蘭的玩具一定非常適合~,那麼,就讓芙蘭給處男先生做一下性啟蒙吧~,讓我好好玩玩你.咯咯咯咯咯咯~”說出這句話之後,惡魔之妹的雙眼變得發紅,發出了病態夾雜著瘋狂的笑聲.同時白絲小足改變了進攻方向,腳掌左右快速碾動著陰囊,像踩熄菸頭一樣無情地蹂躪著腳下可憐的蛋蛋.
“這裡是陰囊,被女性用腳刺激會快速分泌精液哦~”儘管有著天使般的容顏與可愛的聲音,腳下卻做著惡魔一樣的事,野蠻的足技踩踏著股間小球的同時,包裹在白絲中的腳趾也在狠狠夾弄著.“啊啊啊....嗷嗷嗷嗷.....”這一系列劇烈動作顯然讓作為惡魔的威爾斯也痛苦不已.“叫的好聽一點哦~芙蘭會給你獎勵的~”就在眨眼功夫,那飛舞的白蝶又落回了棒棒上上下激吻,“這是陰莖小弟弟,他很喜歡被踩的感覺呢,如果給予刺激就會變硬.更激烈一點的話就會像這樣.....!”隨著芙蘭腳底像踩剎車一樣一劃.精液就好似打開了水庫大門一般噴湧了出來.
“吐出一大堆叫做精液牛奶喲~沒想到惡魔居然這麼不持久~”惡魔之妹樂呵呵地肆意玩弄著男人下體,彷彿是懲罰上課不認真聽講的學生,這位二小姐腳後跟猛地砸在了龜頭上,享受著威爾斯的慘叫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我剛剛踩的地方叫龜頭哦,旁邊的冠狀溝是男性生殖器最敏感的地方喲~很疼吧~,我會一直這樣欺負你,直到磨平你最後一絲倔強~”“嗚呃!”這句話之後,她殘忍地一笑,那美麗的兇器又是一擊狠狠擊打在了陰囊上.
“我.....不會屈服於你!”威爾斯終於顯露出了他的惡魔形態,龐大的軀體幾乎頂到地下室的天花板,頭頂一對攻城錘般的巨角,渾身燃燒著地獄的烈火.“早這樣不就行了嘛~非要讓自己吃那麼多苦頭,難道威爾斯先生是被虐狂麼?咯咯咯咯咯~”吸血鬼似乎不為所動.但在她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不亞於威爾斯的巨大陰影.“嘣”,黑影砸下來的拳頭被芙蘭輕鬆頂住,但佈滿地面的裂紋與陷入地面數英尺的惡魔之妹都表明了這一擊的威力.
“哥哥,我來幫你!”“蘭克!”“啊呀啊呀,你居然逃出來了嘛~,整好芙蘭也想試試兄弟一起調教的感覺呢~”拍拍身上的塵土,芙蘭朵露慢悠悠從巨坑中
走了出來,此時她已經褪去了白色的蕾絲長筒襪,露出了嬌嫩的美足,血色的趾甲更添了幾分妖豔.一邊走出來的同時輕鬆寫意得迴避著蘭克的猛拳,緊而突然又消失,出現在巨大惡魔的左臉,一腳將他的臉踢得變形並擊飛出去.這不可思議的場景彷彿一隻麻雀打飛了大象.
“蘭克!”威爾斯立刻意識到了自己弟弟的危險,伸出一隻巨手拍向空中的芙蘭,卻被反過來一腳直接踢得手骨破裂.接著遭到了和自己弟弟一樣的待遇.巨大的惡魔兄弟就這樣一起被這看似嬌小的幼女輕鬆擊倒了.“同時調教哥哥和弟弟,還真是興奮呢~雖然惡魔沒有人類的那個東西,不過作為腳墊質量也很好呢”伸出一隻小足,輕輕踩在蘭克胸口的心臟位置,“跳動地好厲害~,如果施加一點力道....會怎麼樣呢~”捱了那一腳體型已經顯著縮小的蘭克絕望地用雙手試圖挪動那藝術品般的玉足,卻只能延緩踏碎胸骨下場的時間.
“威爾斯先生,令弟似乎不太喜歡芙蘭的服侍呢~,那給他個痛快好不好?咯咯咯咯咯咯~”威爾斯看著弟弟痛苦的樣子心如刀絞但他依然十分冷靜,明白求饒與逃跑都是無法從這披著少女皮的可怕怪物的手上救出自己弟弟的.於是,他決心將自己與弟弟的位置用魔法進行交換以此讓弟弟有逃脫的機會.但眼前的一幕徹底斷絕了他的希望,惡魔之妹輕輕握了一下手掌,天花板的大理石突然破裂.
“芙蘭的破壞之力哦,明明是惡魔居然想著要逃走真是懦弱啊”芙蘭朵露放過了腳下的蘭克,轉而走向威爾斯,僅一隻手舊把他像提小雞一樣掐脖子舉了起來.“都該結束了,威爾斯先生~,就像那傢伙說的一樣,接受命運也是一種眼光.”就在這時,地下室的大門突然打開,隨著高跟鞋有規律的節奏,紅魔館真正的主人到來了.“芙蘭~,你總是這麼任性在我清理老鼠的時候亂來,背地裡又用“那傢伙”來稱呼你的姐姐大人了吧,不過既然抓住了他,我該獎勵你自由活動一天才是.”“姐姐大人又冤枉人家~,芙蘭這麼能幹,就不能讓威爾斯先生做人家的玩偶麼?~”惡魔之妹又回到了那乖巧的模樣,但那看獵物的可怕眼神依舊停在地上兩個男性惡魔身上.
“那就像往常一樣,讓我們一起滿足吧~”“好的,姐姐大人~”四個芙蘭同時出現應聲答道.“唉,你呀~,誰讓你是我最好的妹妹呢~”永遠庭間幻想鄉夜晚的天空靜謐幽藍,宛如仙境.但一位不速之客的闖入,為這平靜如水的夜色增添了一分波瀾.北辰輝英靜悄悄走在茂密的竹林之中,他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停在了一處涼亭面前.一位梳著麻花辮的白髮女子正背對著月人靜坐於亭中,悠然吹奏著玉笛.這音樂是如此美妙,就連這來自天穹的月人也不禁沉醉其中.忽然間,笛聲停止了.
“是什麼讓高貴的北辰輝英閣下從月都屈尊來這等窮鄉僻壤?”“好久...不見,永琳大人,我其實是想您幫我治病.”男人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安,連語氣都有一種卑微.“治病?月人不都是百病不侵麼?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閣下就請回吧”這位月之頭腦的臉上看不出一絲表情,冰冷得就像天空中懸掛的月亮.“嗯....是這
樣....”北辰輝英支支吾吾地將自己在靜海的遭遇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八意永琳.
“因為從那之後你一直瘋狂得懷念她的腳,所以....你是要我幫你戒除那個神靈在你身上留下的汙穢?”男人聞言立馬激動地如搗蒜一般狂點著頭.“那好吧,請閣下坐在那邊的石凳上”蓬萊藥師的話語彷彿帶著讓人心安的魔力又似不可違抗的命令,月人立刻按照要求乖巧地坐在了涼亭中的石凳上.“忍著點,她的力量非常強大,我也沒有把握能幫你戒除.”一聲提醒之後,這位美麗的醫者就伸出了美麗的黑絲美足探入了患者的胯間,縱然已過去無數個時代,歲月絲毫沒有在這位蓬萊醫聖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嬌美的絲足仍然煥發著青春.美足先是輕點龜頭,轉而壓住棒身.熟練精準得點中每一個穴位,柔軟的足肉按摩著下體的每一個部位.
“感覺怎麼樣?如果覺得痛我會輕一點.”“唔...沒..沒問題.”雖然嘴上這麼說,輝英實際卻很享受這種奇特的按摩,他竭力剋制著自己的呻吟,但還是忍不住發出了舒服的聲音,可是接下來的按摩就沒有那麼溫柔了.“當心,接下來的療程我的動作要加快了.”輕聲發出警告後,那柔若無骨的美足就從溫順的黑貓變成了兇猛的黑豹.野獸一般的小蠻足開始快速地摩擦著肉棒與陰囊,如同母豹啃食自己的獵物,因為力度與速度過於劇烈,包皮甚至開始泛紅,而月人再也無法忍受,呻吟聲逐漸大起來.
“噓,小聲一點,要是吵醒了公主,我可饒不了你.”像是為了懲罰輝英的失態,永琳踏在胯間的玉足猛地蹬了一下男人的蛋蛋.但慢慢放緩了摩擦的速度,輝英剛想感激月都醫聖的仁慈,卻被她突然的疑問驚到了:“怎麼弄了這麼久一點成效都沒有?你對我的腳毫無感覺嗎?還是你這傢伙覺得還是她的腳對你更有誘惑力?”“呃.....當然不是.”“那你說說本醫的足技比之純狐娘娘如何?”
“呃.....這個...各有千秋.”說完這句話之後輝英立馬就後悔了.“我不想要這麼模稜兩可的答案.”永琳的腳跟狠狠地在蛋蛋上壓了幾下,疼的他幾乎要叫出來.但他依舊忍住了,因為一旦惹惱了這位賢者,就算是他也不是對手.然而他剛打算鬆口氣,更大的噩夢就來臨了.“可愛的輝英閣下~,你不如就滿足她的虛榮心吧,至少你可以少受點苦~”不知從哪裡傳來了那個可怕女人的酥骨的聲音.這聲音喚起了的月人戰士心中最深處的恐懼,竟一時忘記了胯下的疼痛.
“你怎麼不說話?別想就這麼敷衍過去.”永琳的腳掌又重重地按了按龜頭.“哼哼哼,北辰閣下這麼可愛,妾身怎麼捨得離開你呢.除了你,其他人是看不見妾身的哦,看看妾身對你多體貼~”“求求您放過我吧,純狐大人.都是我不對,我不該主動襲擊您,請您發發慈悲解除我的戀足癖吧.”月人在心中卑微地向神靈祈求.“咯咯咯咯咯~一如既往的可愛呢,為什麼要消除?妾身,難道不美嗎?”換了一種新式自稱的月都大敵還是那樣俏皮而又霸道,可憐的北辰只能欲哭無淚.
“可惡,居然膽敢一直不理我,得讓你知道我的厲害.”生氣的永琳用兩根腳趾咬
住了龜頭,像鐵鉗一樣死死夾住了陰莖不斷施加那屬於賢者的強大力量.“啊啊啊啊啊!要斷了!要斷了!永琳大人饒命啊!”“回答我的問題.”“當...當然是永琳大人的腳法更精妙!”“那為什麼一直到現在你都不射出來?要知道幻想鄉最強壯的妖怪在我腳下也堅持不了一分鐘呢”“呃....這是因為...”就在他尷尬無比的時候.純狐那嬌小完美的小足悄悄探到了蛋蛋的位置,只是伸出腳趾在蛋蛋的中間線上輕輕一劃.男人便一陣抽搐繳械投降.
“咯咯咯咯咯,看來我的足技並沒有退步呢.可以進行下一步療程了.為此而高興吧.”賢者不知從哪裡突然變出來一瓶藥,“接下來可能會很痛哦,所以請塗上這個,這可不是為了你,我只是不想吵醒公主.”永琳輕輕將藥水倒在敏感的下體上,用腳掌溫柔地塗抹均勻.“想不到月之賢者還挺通人情的嘛~.”純狐向輝英調笑道.但男人還沉醉在剛才的快感中,對此一言不發.永琳則踩弄著蛋蛋,一邊談起了歷史:“輝英,你知道男性為什麼會那麼容易被女性的身體徵服麼?雖然當今時代女性都退化了,普遍不如男性強壯.在古代做將軍的女人可不少呢.更別提遠古的生物雌性普遍遠比雄性強壯.遠古時期雌性給雄性留下的屈辱,直到今天雄性崛起的時代還存在著呢.”溫柔的話語伴隨著的是先前不曾有過的猛烈腳襲.為了更大程度發揮力量,賢者不知何時褪去了自己的黑絲,潔白如玉反射著月光的美腿卻更加性感,也帶著明顯的野性與危險.
雪白的足尖碾踩著陰囊,轉而又粗暴地用腳掌極速摩擦著陰莖與龜頭.這野蠻的足技或許就連鬼族的強悍肉體也難以承受,但在藥劑的效果下疼痛卻並不是那麼明顯.“真是強壯的肉體,終於有一個可以讓我盡興的人了,好久沒有解放這雙腳了呢~”賢者似乎很享受這種用腳蹂躪下體的感覺,甚至那冷若冰霜的臉上都出現了一絲紅暈.“女人都喜歡這樣嗎?”輝英心裡默默吐槽到.
“那是當然的喲,那種征服感與勝利感可真令人興奮又愉悅呢~何況,這種快感可是與受虐者共享的~”純狐驕傲的叉著腰向這位月都戰神解釋道.就在輝英尷尬不已的時候,永琳突然以非同尋常的力道用腳掌擠壓他的武器庫.接著又是一下再一下,像踩打氣筒一般有節奏地踐踏著陰囊,伴隨她的每一下動作,輝英胯下的小象都會吐出一定量的牛奶.直到小象一滴都不剩了,永琳才戀戀不捨地移開了嬌美的玉足.而經歷這段療法的輝英已經躺在了地上,狼狽地喘著粗氣.儘管比起純狐那惡魔般的足技簡直溫柔,但還是將這位月人最強戰士折騰得不輕.
“真了不起,輝英大人還是第一個能忍耐住我三分力道的男人,你的治療已經完成了.”這位冷酷的賢者第一次露出了讚美之情.但月之頭腦的話語卻讓輝英幾乎吐血:“這才三成力道!”而接下來神靈的耳語更讓他崩潰:“別那麼驚訝嘛,當初玩你的時候我可是小心又小心了~.”“那麼,輝英大人是不是該支付醫療費用了呢?”“好的,我這就.....”“我並不是要錢,只是勞請輝英大人幫忙按摩一下腳底.”“好的......”“不,
不要用手.”永琳誘惑地用腳趾指了指紅通通的下體.
“可....可是我一滴都沒有了.”“這個不用輝英大人操心.”永琳又不知從哪裡掏出一瓶藥,倒在腳背上又順著流到龜頭處.剛剛還疲軟的歐金金瞬間又變得生龍活虎.雪白少女般的嫩足也二話不說踩了上來,快速摩擦著棒身與陰囊,剛剛射出的殘餘恰好成為了潤滑劑方便了這雪白尤物的遊走.比起剛剛那近乎殘暴的蹂躪,此刻的按摩讓輝英如至天堂.很快,另一隻小足也加入了戰場,十根嫩趾摸索著每一根突出的經脈,精準按壓著陰囊的各個穴道.美麗的雙足飛舞著,猶如精靈的舞蹈.最後,兩隻可愛的精靈一同以十趾按在了龜頭上猛地向上一衝,.雪白的煙幕禮炮噴出,舞蹈也在這唯美的氛圍中謝幕.
“如果以你後輝英閣下有空,隨時可以來找我.”這位曾經的月之賢者衝月人甜甜一笑,隨後目送著神魂顛倒的輝英緩緩離去.八意永琳再次獨自一人,但似乎並不是如此.“你一早就注意到我了吧.,聰慧的月之頭腦~”“如果不是嫦娥大人您有意提醒,我怎能知曉您的存在?”“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您真的要對抗天命嗎?”“總有東西是需要自己去打破的,縱使它看似不可戰勝.我確實恨以前的自己,甚至被迫殺死了自己最愛的人,我不想再讓這一切發生,我所做的全部都是為了能引出它”說完神靈便消失不見了,寂靜的竹林中,終究只剩下永琳一人,默默嘆息.隙間年華(1)
白夜羽出生自人裡一個平凡而帶著些許富裕的家庭,由於父母的離異,以及母親工作的繁忙,白夜羽11歲時母親聘請了一位保姆,新來的家庭成員如此美麗,以至於白夜羽見到她的第一次就被深深吸引,那金色的及腰長髮與紫寶石般的瞳孔簡直是出自一代名匠的精巧藝術,在年幼的羽心中無法忘懷.年輕美麗的保姆方十七歲.十分溫柔,在她的照料下白夜羽健康快樂地生活著,而在女僕到來近一個月的那天,一件小事改變了原本正常平靜的生活.
“紫姐姐,可以陪我玩一玩遊戲嗎?”女僕一直以紫自稱,小少爺也很喜歡這個美麗的名字,索性就一直這麼稱呼了.“你這個小壞蛋又在想什麼主意?要玩什麼呢?”紫小姐打趣的嬌笑了一聲,但還是答應了小祖宗的請求.“emmmm....我們互相撓癢,誰先受不了誰就輸!”“輸了就老老實實去做作業哦”年方十七的紫小姐顯然還帶著那絲童趣與頑皮,隨意就答應了下來.
“那好,遊戲開始!”小男孩迫不及待就撲了上來,但卻被紫靈活地避開.但憑著孩童那充沛的活力,小羽發動了二次攻擊,但依舊沒起到效果.反倒露出了破綻被紫小姐伸出的一隻美腳的靈活腳趾在咯吱窩撓個不停,但白夜羽帶著那股兒童特有的不服輸的勁兒,一邊強忍笑意,一邊依舊抓撓著紫的小腿,希望能逗她發笑.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紫伸出了另一隻玉足在小羽的胯間開始撓癢,弄得可憐的小羽苦笑不得.
“這下認輸了吧~快回去完成作業,待會姐姐給你做好吃的.”紫得意地收回了美腳,高傲地宣佈了自己的勝利.成為敗者的小羽卻並沒有感到任何挫敗感,相反,在紫姐姐用腳趾搓
撓他下面的東西的時候,他感受到某種莫名的快感.某天夜晚,一向害羞的小羽卻主動向紫提出了奇怪的要求,“紫姐姐,紫姐姐,小羽突然,突然就尿不出來了,能幫幫我嗎?”“阿拉~,是有什麼問題嗎?讓姐姐看看.”紫彎下腰輕輕碰了碰小羽那幼小嬌嫩的歐金金.
“不...不要用手,用腳腳可,可以嗎?”聽著小男孩結巴的蹩腳謊言.紫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但她依舊假裝疑惑起來.“小羽為什麼一定要姐姐用腳呢?”“上次這樣我媽媽也是給我這樣,這樣弄的,求求姐姐了.”小羽撒謊的可愛樣子終於讓女僕動搖了.“好吧,姐姐幫小羽弄.”儘管裝出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化成人類的妖怪賢者此刻卻異常興奮.她靈巧地脫下鞋子,輕輕伸出了那藝術品一樣的美足碰了碰男孩嬌嫩的小雞雞,這是小羽所見過的最美麗的腳.
“抓住你了,小壞蛋~.”緊接著溫柔熟練地踩弄起來,腳趾搓揉著棒棒,腳掌則輕輕撫摸著肉球球.紫的動作似飛燕掠過水麵一般輕柔,可愛的美腳又如紅潤的櫻桃一樣誘人.在紫小姐美腳的愛撫下,小少爺滿足得閉上了眼睛享受著溢到全身的快感.紫卻在這時露出一抹壞笑.突然加快了玉足的頻率.“小壞蛋,真以為姐姐猜不透你的小心思~,很喜歡姐姐用腳按摩小弟弟吧,撒謊可是要懲罰的哦.hola~”說著那瓊雕玉砌的美足就輕輕蹬了一腳蛋蛋,腳掌像拍皮球一樣調戲著軟軟小小的球球.
“姐姐,不是這樣的....嗚~,好舒服.”儘管嘴上依舊不肯承認,小羽的弟弟卻很誠實地硬了.“撒謊的小孩被妖怪抓走~”紫惡作劇般地踏了一下幼小蛋蛋.接著收回了美腳.“姐姐,請你不要停下...”突然間,男孩抱住了紫雪白的腿祈求少女繼續方才的動作.“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喲,會影響到小羽的健康的.”女僕無奈地攤了攤手,卻又好似欲擒故縱.
“只要姐姐能這樣對我,我...我會努力聽話好好學習的!”男孩稚嫩的臉上眼瞳閃閃發光,決心似乎被寫在了他的臉上.“那好,如果小羽考一百分,作為獎勵,姐姐就給你足....就用腳幫你弄喔~天色不早了,先去睡吧~”紫一如以往那樣的完美又溫柔.目送著男孩走進臥室,少女色氣地輕舔了一口嘴唇.“正太果然比那些大男人更有意思呢~”
一個星期後的下午,小少爺歡歡喜喜地跑進了自己的家.剛進門就看見美麗的紫小姐正等著他.“姐姐姐姐,你看,我成功了!”孩童那不帶一絲邪念的嗓音無比悅耳,就連已經不知存在了多久的她都微微動容.“小羽真棒~,既然如此,那麼姐姐也該兌現承諾才是~來吧,到榻榻米上.”通過孩童那敏銳的眼光,小羽一眼就看見了紫姐姐腿上包裹著的誘人蕾邊白絲.褲襠處不知不覺地升起了一頂小帳篷,儘管他那幼小的心靈並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過來呀~”紫天仙般的音色將正太從胡思亂想中拉回了現實.“紫小姐居然...居然會主動用她美麗的雙腳愛撫我,太辛福了!”盡力掩飾著內心的激動,小羽走向榻榻米,乖巧地躺了下來.。紫也履行承諾順勢伸出白絲包裹玉足輕輕吻在陰莖與陰囊的交界處.小孩的下體很乾淨
,一點也沒有醜陋的感覺.不禁讓紫的動作更加溫柔.白絲美腳的腳趾輕輕撥弄著白白胖胖的蛋蛋.或是踩住雞雞壓在肚子上輕輕摩挲,時而又以腳心觸摸含苞待放的陰莖.就在小羽享受著天倫之樂的時候.紫小姐突然開口問出了一個奇怪的問題:“小羽,你想成為真正的男人麼?”
“當然想!”男孩不假思索地答道.“那可要忍著點痛哦~這是成為真正的男子漢的必要儀式.”伴隨著動人美妙的聲音,兩根包裹著白絲的玉趾化為了野獸的上下鄂狠狠咬住了包皮開始向下拉,這是溫柔的紫小姐第一次用出如此猛烈的動作.儘管已經做好了準備,並且紫姐姐特地穿了絲襪減小摩擦力量,但那種劇痛還是不禁讓他呻吟起來.“忍住~,姐姐這就把你變成真正的男人!”紫魅惑地舔了舔嘴唇,露出嬌媚又認真的姿態“嗚嗚嗚....還要多久啊...姐姐....”小羽眉毛緊緊鎖在一起,吃力地咬著牙希望從著痛苦中解脫出來,但為了不令他最愛的紫姐姐失望,一聲也沒有叫出來.
“哼哼哼~,毅力真不錯,不愧是我看上的人.”紫心中默喜.順勢加大了美腳的力道,使出一招“二鳳戲珠”雙趾像鐵鉗般卡住陰莖,接著猛地將包皮扯了下來,小弟弟頓時像水閘開啟一般,噴出一堆堆濃郁的牛奶.這是小羽第一次體會來自成人的射精快感,也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了紫小姐的腳.“開苞手術完成咯~!我就知道小羽最棒了,這種疼痛只有真正的男人才能挺住呢~.”“唔....我是真正的男子漢了.”由於剛剛的猛烈衝擊,男孩似乎有些迷茫,卻轉瞬間又陷入了狂喜:“太好了,太好了!我是真正的男人了!”
“你小心一點,剛出來的頭頭可是很脆弱的~”紫關愛地看著眼前快樂的男孩,不同尋常的生活要正式開始了.“咯咯咯.....我的小少爺長大了不少嘛~”在夜光的映照下,略顯昏暗的房間內,傳出奇妙的“莎莎”的聲音,仔細一看才知道,聲音源頭是一位美麗俊俏的少女正微笑著用她翡翠般精美的嫩足在少年的兩腿之間撥弄著已經漸有成色的根部,靈活的腳趾左右摩擦著龜頭,時而輕吻卵蛋,構成了一副美麗的靜止畫面.
“呃....紫小姐請不要這樣了.....好難為情啊.”“怎麼,少爺長大反而害羞了?小時候你可以求著姐姐幫你做這個呢~.我知道的喲~,男性都喜歡這樣~”紫以催眠般的悅耳聲音輕語著,順勢夾緊了兩趾間的小東西.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五年,白夜羽也從稚嫩的小男孩變得成熟,如紫所言更加男人了.此刻,紫正像往常一樣用腳溫柔地叫小主人起床.柔軟嬌嫩的腳掌在沒有任何襪子的包裹下顯得晶瑩剔透,如果是一般人,單單是蹭一下估計就繳械投降了吧.不過經過五年來紫小姐親自洗禮的白夜羽早已身經百戰,即便是這樣挑逗也依舊沒有洩出.
“啊拉啊拉~,已經過去三分鐘了呢,我的小羽最棒了~.不過能一直這樣堅挺下去麼,嗯哼~.試試姐姐的新招數吧~”踏在胯間的小腳兒突然間蓋住了整個小雞雞,腳趾倒扣扒拉住龜頭,觸電一般抖動起來.一瞬間小羽就體會到了痛苦並快樂著的感覺,在床上無力地翻滾著哭笑不
得.開始拼命使徒移開胯間的嬌嫩裸足.“反抗是沒有用的哦,乖乖讓姐姐調教吧,放心,姐姐不會用力的~hola~hola~hola~hola~!”雪白的美足激烈地強吻著可憐的小弟弟,速度也越來越快越來越快.但紫的話語卻彷彿擁有催眠魔力一般讓激烈掙扎的小羽逐漸安分下來.胯間的美足依舊有節奏地跳動著,快感迅速超越疼痛佔據了大腦.隨著舞蹈到達高潮,紫小姐像踩剎車一樣用腳掌對蛋蛋猛地一跺.新鮮的“牛奶”就被從小弟弟的口中榨了出來,為了不浪費其中的殘餘,紫的小腳又是按壓了好幾下才戀戀不捨得離開了,最後精液黏在腳掌上自龜頭部分劃出一條優雅的絲線.
“這招叫做電氣按摩,舒服吧~,愛液都拉絲了哦~,這次堅持了三分鐘呢.~小羽越來越棒了~”就這樣,在紫輕柔的微微細語中,白夜羽在極樂中緩緩睡去.在白夜羽醒來後,時間已經中午.匆匆忙忙趕下樓後.精緻的餐桌上已經擺滿了美味而又營養的料理.紫小姐正坐在對面,用迷人的眼神微笑著看著他.當白夜羽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坐下用餐時,卻突然感覺到一陣異樣.他剛一低下頭就看見了紫小姐踏在自己的褲襠處的白絲美腳.像是為了估計引起他注意的挑釁,那隻美足此刻調皮地往前推了一下,令少年打了一個激靈.小羽抬起頭,紫小姐的臉上正掛著邪魅的笑容盯著自己,並用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嘴唇,儼然一副掠食者的姿態.此時,靈活的腳趾輕輕鬆鬆解開了褲鏈,熟練地將小足伸了進去.胯下頓時一陣翻江倒海,這下小羽再也吃不下飯了.他立馬將雙手解放出來全力試圖將紫姐姐的腳拖離自己的敏感部位,可這卻和上午一樣沒有起到絲毫效果.
“小羽現在怎麼這麼不乖了,明明以前一直求著我做呢~.”“還不是你.....太頻繁了啦,請不要做這種事了.”“包裹著白色玫瑰花紋蕾絲吊帶襪的玉足依舊在褲鏈拉開的洞內橫衝直撞,看似毫無規律的野蠻足技卻依舊不斷刺激著小羽分泌出先走液.“啊拉,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呢~,姐姐的白絲腳,沒有男人受得了哦~.乖一點,讓姐姐踩踩~,有助於小羽的發育喲~.”女僕對少年的抵抗視若無物,二話不說用腳趾夾住卵蛋開啟了震動模式,在這樣強烈的衝擊下,就和上午經歷過一樣,這一刻小羽感受到了無比的快感與劇痛,渾身變得綿軟無力,雙手漸漸鬆開了在股間胡作非為的刁蠻小足,背也無力地靠在了餐椅上.完全露出了一副可以任意玩弄的姿態.僅僅動用了一隻腳,紫就讓年輕人毫無脾氣地失去了反抗之力.眼見小主人已經投降,紫轉而開始使用溫柔的技法.已經沾滿精液的白絲嫩足輕輕扒拉下少年的內褲,足尖於龜頭出輕旋,彷彿施了魔法一般,剛剛因被狠狠調教而處於疲軟狀態的丁丁立馬就挺立了起來,變得又紅又硬.
接著紫岔開兩根腳趾,用之間的縫隙輕柔地摩擦著肉棒.美足的前端忽上忽下,速度時緩時急.這優雅自然的腳法妙足回春一樣讓剛剛還幾乎癱瘓的小羽重新有了精神.他剛想趁機脫身,雞雞根部卻突然被那隻可愛卻讓白夜羽痛苦不已的小足死死夾住,同時又感覺龜頭處
被腳尖不斷騷弄.“這招叫鎖精腳,可以讓小羽爽上天堂哦~.”這本需要兩隻小足配合才能做到的強力足技卻被紫以快似閃電的單獨一隻美腳完成了.分出的殘影完全保持住了實物的觸碰感.不知不覺小羽已達到了高潮,卻因苦苦不能解放而難受地搖頭晃腦.
“啊拉~,想要射了嗎?那就.....全部釋放出來吧!”紫的眼神一瞬間變得犀利,腳後跟像猛踩油門一樣狠狠與蛋蛋來了一個親密接觸.這次被踩射猶如活火山的爆發直接射到了天花板上.少年在此刻感覺到了成人以來第一次極樂的巔峰.看著腳上黏黏的精液,紫甜蜜一笑.“多謝小羽的款待,這次午餐我很滿意~”
夜晚昏暗的小巷子裡,一些遊手好閒之徒正幹著見不得人的勾當,他們將獨自一人的少女逼入了牆角,準備行齷齪之事.“嘿嘿嘿,小姑娘一個人這麼孤獨,不如陪哥哥們玩一玩吧.”“不!不要!你再過來我要喊人了!”“哈哈哈,在這個巷子裡,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見的!”年輕女子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像極了一隻被狼群盯上的綿羊.在一番內心掙扎後,她閉上了眼睛準備接受自己的命運.但是不尋常的一幕卻出現了.一位踩著紫色高跟鞋的金髮少女突然走入了小巷.
“啊拉~真是的,連名古屋都有這麼大膽的流氓了嗎?人裡還真是兇險萬分哩.“高跟鞋撞擊地面的聲音和少女輕柔魅惑的嗓音吸引了流氓們的注意.“小姑娘姿色不錯啊,居然主動送上門.....嘿嘿...”來人正是白夜家的女僕紫小姐,眼見流氓們的注意都被吸引到自己身上,她朝一邊的女子使了個眼色讓她趕緊遠離這是非之地.“喂,那小娘們要跑了!”一個眼尖的混混立馬反應過來提醒其他同伴.紫卻搶先一步攔在了巷子口.
“讓人家來陪陪各位,不好嘛?”“嘻嘻,溜走小蝦抓到大魚.不錯不錯.”一眾流氓似乎沒有因到嘴的肉跑掉而生氣,反而因得到如此美人而狂喜不已.“那麼,誰先來呢~”誘惑的酥音挑逗著在場每一個地痞的內心.“我!”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鑽了出來,看樣子是這群傢伙的首領.“這位大哥,能不能給我們一個私人空間?”“沒問題,你們別跟上來,待會兒輪得到.”紫對著眼前的男人微微打量了一番,露出一絲壞笑領他進了另一條巷子.走到盡頭,紫突然回頭問出一個問題:“大哥做這種事情多久了.”“哈哈哈哈....就跟吃飯喝水一樣,誰記得.”“喔,那可真是了不起~.”突然,紫掐住了壯漢的脖子提到了空中.這一不可思議的舉動嚇壞了這名流氓頭目,他拼命的抓住紫的小臂想掙脫開來卻發現面前的少女擁有的力量簡直不是人類.
“不知道大哥閱人無數,有沒有玩過性窒息呢~”無視男人眼中的祈求,妖怪賢者逐漸加大了力道.壯漢的臉色逐漸泛紅隨後變得蒼白,胯下也頂起了一頂帳篷.隨著咔嚓一聲脆響,男人帶著疑惑與恐懼離開了這個世界.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會以這種形式受到懲罰.紫不慌不忙地走出小巷,外面聚集著已經久等的飢渴難耐的好色之徒們.“他已經爽完了,該讓我們也享受享受了吧”“當然了,就請各位一起來我家裡坐坐吧.放心,沒
有別人~”紫面帶微笑答應著,但誰也不知道她準備將淫賊們一網打盡.眼見少女如此配合,這群人渣高興得眉開眼笑.
“那就有請姑娘帶路啦”“不用了,已經到了.”在流氓們的驚訝中,紫一個響指打開了隙間將他們全部送入了自己的領域,同時換上了賢者的服裝.“你....你是什麼東西?”進入到滿是恐怖紅眼的漆黑世界,惡徒們被眼前的景象嚇壞了.“當然是幫你們這些人間之屑贖罪的人.”紫眯著雙眼微笑著用柔和的語氣告知了流氓們的下場.“開....開什麼玩笑!”不能接受事實的混混開始了瘋狂的反撲,卻被一個個撂倒在地,第一個被一巴掌扇飛在地上動彈不得.第二個則被一拳打中肚子倒地不起.第三個與第四個雙雙胸口捱了一腳身子弓成蝦米.紫先是來到了第一個男人的身邊,二話不說吞下了肉棒,靈活的俏舌迅速地探過每一個角落,像一條毒蛇吸食著男人的生命力.隨著她的吞吐,混混的身體逐漸變得單薄,直到失去生命氣息.妖怪賢者起身轉向第二個目標,隨意地坐在了男人的臉上,小穴在突然之間變為一個黑洞般的兇殘野獸將混混的鼻子接著是整個頭吞了進去,肉壁擠壓著可憐的強姦慣犯,大妖怪的臉上湧現出一種滿足之色,但似乎她並不滿足於此,於是再度發力,催動小穴把整個身體都活生生吃掉了.
見到這種場面剩下的兩個男人當場嚇得失禁.“嗯,接下來該怎麼料理你們呢~,既然管不住自己的丁丁,那就讓我來調教調教吧~”就在兩人驚慌之際,賢者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第三個人面前,紫色高跟鞋的鞋面毫不留情地踏在了胯間.“你以為只是這樣就完事了?還沒完呢~”說話間紫將鞋跟插入了男人的屁眼.“這招感覺怎麼樣?下賤的公豬!”在自己的領域裡,紫一改女僕形象的溫柔,女王屬性暴露無遺.鞋面流星般快速碾壓踩弄著蛋蛋.男人如同預料中的那樣痛苦扭動著身軀同時不斷噴發出精液.
“我說你啊,明明被女人的腳折磨地如此痛苦,卻還能在這種狀態下向空氣播種呢~.”眼見混混逐漸萎縮乾癟,紫拖下了鞋子.高高抬起腳尖,猛地朝蛋蛋踏下,隨著最後的生命精華交出,男人也化作了一具骷髏.慢悠悠地來到最後一個瑟瑟發抖的傢伙面前,紫決定給他一個痛快,伸出一隻腳探入其內部.從屁股一直深入到胸口.賢者的技巧是如此高明以至於男人幾乎沒感覺到任何疼痛.頑皮的小足在體內胡亂地按摩,可怕的一幕突然出現:器官逐漸溶解化為液體被美腿吸收.最終,只見一副人皮像絲襪一般套在了八雲紫的腿上.
“真是一頓豐盛的晚宴呢,今晚就讓小羽好好休息吧~讓藍去服侍他也挺不錯.嗯嗯~”地獄神享赫卡提亞,這位女神的力量強大到從未有任何凡人或神敢於挑戰其權威,一直以來正是這絕對強大的力量主宰著地獄.但長久以來站在巔峰的孤獨卻讓女神難甘寂寞.自從遇到純狐,那和她一樣無比強大不可戰勝的存在.赫卡提亞沉睡的內心才蕩起激烈的波紋,她開始插手月都的戰爭,在所有的宇宙與時空中肆意遨遊.像她的友人那樣用絕對強大的力量蔑視世界的法則.無數輪迴以來,地獄女神終於找到
了樂趣所在.在料理完地獄的事務後,女神像往常一樣在無數位面中穿梭.這一次,她降臨在一個充滿戰爭與蠻荒的世界.同時也看見了戰爭之神阿瑞斯正單方面屠殺著這個世界的生靈,此刻的他如一座海底拔出的高山,直衝雲霄.那些人類中不乏強者,但根本無法對抗這樣的怪物.就在阿瑞斯那擎天柱般的巨劍即將落下帶來天啟之時,一個靚麗的身影突然出現擋住了這一擊,大地轟鳴,灰塵散去.
映入眼簾的卻是一隻雪白無暇的玉腿,更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僅僅兩根腳趾就夾住了那幾乎要把整個世界劈成兩半的巨劍.做到這一切的,正是地獄的統治者,偉大的赫卡提亞.“怎麼了?阿瑞斯,又在找機會證明自己的力量了麼?使用化身欺負凡人很有意思麼,還是說你覺得這樣就可以超越雅典娜?”地獄女神展示出自己的毒舌,對這位戰神,同時也是自己的侄子絲毫不留情面.
“所以偉大的地獄女神為何不在地獄中好好接受供奉,卻要來妨礙自己侄子的事務?”戰爭之神的語氣中明顯帶著些許不悅,但又出於對女神力量的畏懼沒有表達出憤怒.“如果你想痛快地打一架,我正好可以陪陪你.殺了這麼多無辜之人,可是給我增加了不少壓力呢,正好可以發洩一下~”赫卡提亞的態度依舊如此輕佻放蕩,這席話語徹底激怒了戰神.他猛地把劍向下刺,卻撼動不了女神分毫,玉趾僅是輕輕一夾,毀滅世界的兇器便應聲斷裂.在戰神驚駭的眼神中,赫卡提亞猛地躍起踢在他的臉上,不敗的戰神竟就此倒地不起,就連遠在神域的阿瑞斯本體也猛地一顫.在那個位面上的原住民的一片驚呼中,赫卡提亞化作一束光輝,一瞬間降臨了阿瑞斯的神域.戰神對地獄女神的到來感到了無形的壓力,但身為戰神的自尊讓他依舊選擇了正面迎上闖入自己領域的敵人.
“別太過分了赫卡提亞,不要以為你是我的姨母我就不會對你動手.”戰爭本身從神座站了起來,整個戰神領域為之一顫.阿瑞斯舉起巨拳遍便向赫卡提亞,一瞬間,拳中的力量波動湧動在神域的空氣中,無數的宇宙與它們的平行時間線毀滅而又被再創造.但地獄女神躲也不躲硬生生承受了這一下.“戰神的力量,就只有這種程度嗎?難怪宙斯會四處為自己種下更強大的種子呢”與不屑的聲音一起出現的,是女神那象牙般的玉足,猛地撞在了戰神的腹部.那堅不可摧的神軀竟如氣球一般往內部陷了進去.這一擊讓堅定如鐵的阿瑞斯也臉色大變,吐出一口血液.
“來吧,這可是你最喜歡的戰爭哦.你身為戰神的威嚴可要拿出來啊”說到這裡,地獄女神一掃之前的散漫與慵懶.眼神變得凌厲起來.“至少......要讓我盡興.”戰爭之神當然無法容忍這等挑釁,變化為一隻巨大的公牛以排山倒海之勢衝向了地獄女神.這次的衝擊是上一波的數十倍.聲勢浩大似乎要毀滅整個理性世界.然而女神只是微微抬起玉足便攔下了戰神毀天滅地的衝撞.玉足壓在巨牛的頭骨上.微微施加神力,戰神巨大的神軀竟倒飛了出去,把整座神域都撞得震動起來.
“混蛋,有種別用腳!”阿瑞斯不服氣的怒吼響徹奧林匹斯峰,甚至傳到了地獄.“拜
託,我可沒有使用任何武器哦,赤手空拳輸給女人還找理由,真是有辱戰神之名呢.”地獄女神一臉嫌棄地說著,卻又突然嘴角一彎.“既然你這麼害怕人家的腳,那就幫你治一治這恐懼症吧~”話音未落,赫卡提亞已經閃到了阿瑞斯身旁,膝蓋狠狠砸進了他的臉上.戰神到底是戰神,強硬遠非地獄那些魔鬼怪物可比.吃下這一擊後並沒有倒下.然而女神的美腿卻接二連三地襲來.狂風暴雨般踢在阿瑞斯的臉,胸口,腹部與私密部位.每一次玉足與對方身體的接觸都令地獄女神興奮不已.隨著女神足尖落地,戰神被最後一腳蹬臉踢飛了出去.
“想要徹底治好恐懼症,接下來才是重頭戲呢.”地獄女神不懷好意地笑了笑,“你這恬不知恥的傢伙,竟然攻擊那種地方!身為女神怎能如此淫蕩!”看著阿瑞斯受到重創卻依舊不服氣的樣子,赫卡提亞黑著臉提起了戰神的雙腿,一雙早已按耐不住的玉足立刻攀上了戰神巨碩的龍根.“都是純狐,搞的我也染上了這種癖好~,不過這可真讓人舒暢呢.”臉頰通紅的女神心裡想到.
“在接下來這場戰爭中感受一下地獄女神的強大力量吧~,阿瑞斯.”女神柔嫩如水的足肉同時摩擦著龍頭與龍根.作為神明的阿瑞斯知曉凡世的一切,很快知曉了赫卡提亞在用一種獨特的做愛方式強行榨取他.這位戰神收緊了全身的肌肉,只為不讓地獄女神心滿意足.“一如既往的不服輸呢~”察覺到阿瑞斯的反抗,女神保持著溫柔的語氣,卻做著與之相反的暴力行徑.腳掌向下狠狠施加力量,並左右扭動腳尖.可憐的小阿瑞斯像一塊海綿一樣被百般蹂躪,在女神足下苦苦掙扎著.
“阿瑞斯還是這麼不給力呢,這就快不行了,難怪總輸給雅典娜.”赫卡提亞數落著阿瑞斯,腳掌與蛋蛋的親密接觸卻讓戰神無法控制地勃起.“勃起了呢,真可愛~接下來應該是加大語言羞辱吧.”滿臉通紅的女神在內心想象著戰神屈服於自己腳下射精的情景.“噢啦,居然勃起了呢~,就這麼想被欺負嗎?那我就成全你好了.”女神喚來地獄之雷附著在玉足之上,颶風般瘋狂摩擦著龍根與蛋蛋.似乎是覺得還不夠,赫卡又換出另外兩具身體,左右用腿鎖住了阿瑞斯的脖子與兩條臂膀.
“呃啊啊啊啊啊.....你!”即便是戰神也是第一次經受如此強烈的刺激,先是失聲尖叫.隨後則連聲音也無法發出來了.眼看時機已經成熟,赫卡提亞抬起了玉足猛然落下,腳尖吻住神丸的那一刻,神的高潮也立刻到來.一瞬之間,無數愛的精華自龍口噴射而出.神的每一滴中皆包含著無盡的次元與宇宙,流入地獄或是天堂.這是一首盛大宏偉的生命之歌,為一切戰爭贖罪的創世紀.源自女神魅天仙足的偉大創作.
“這場戰爭,是你輸了呢.~不過這樣一來,你所帶來的一切殺戮與戰爭造就的後果.就一筆勾銷了.我的工作也能輕鬆一些~”看著昏迷不醒的戰神,美腳戀戀不捨地在蛋蛋上蹭了蹭之後,赫卡提亞站起了身,離開戰神領域準備去見見老友.剛進入純粹之境,就感到了一股巨大的純粹的惡意.月之女神,純粹之物,無名的存在.正責罰著腳下的惡神魔宗,這場神罰的規模之
大,甚至遠遠超越了自己與阿瑞斯的戰鬥.太初的純粹者將神之足強行伸入了那邪神無形的咽喉,無視它的祈求與哭喊不斷深入.直到在內部摸到了這怪物的陰球.她殘忍地一笑,五根玉趾瞬間抓住並碾碎了兩顆金蛋.魔宗本無形無貌,卻在原初的純化之力面前被強制具象化,還被惡趣味地長出了男性器官,以滿足純粹者對它的神罰.隨後,神的性器兼兇器抓住了那顆挑動心臟,它的本源.
“再見了,魔宗,去虛無中引發邪念吧.”神之足輕輕發力,太古邪神瞬間灰飛煙滅.“不好意思了赫卡,剛剛處理了一個膿包.剛剛修理完阿瑞斯過來的吧~”神又變回了那個和藹的友人,與地獄的女主人攀談起來.“啊哈哈,是啊,這樣其實挺有意思的~.”赫卡提亞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既然來了,就進來坐坐吧.”純狐率先打破了僵局.抓住摯友的手一起走進了太初之境.理性世界圍繞著這兩位強大的存在,今天也在徐徐運轉著.
“什……你們,放開我!”
身穿著女僕裝的五河士道的雙臂被兩名女學生給抓住,無論他使多麼大的力氣都無法動彈。
而在他的面前,有著一位美麗少女。
一身彷彿由月光織成的華麗服飾,淡雅的淺黃色與一塵不染的白色相交在一起,包裹著曲線誇張的身材,手上潔白無瑕的長手套,更映襯出胳膊的白嫩。
雙腿被絲滑的白絲所覆蓋,讓人忍不住想上前咬上一口,腳腕處有著黃色的環帶,環帶的外圍各掛著一朵白色的小花,黃色的高跟鞋踩在腳下,與身上那身華美的服裝相匹配。
在光線下散發出紫羅蘭色光芒的秀髮,還有一個月亮形狀的髮飾點綴在她的額前,兩隻緊閉的眼簾睜開,快速眨了兩下,露出裡面銀紫色的瞳孔……
這名美少女的名字名為誘宵美九,是一位美麗的精靈,同時也是一位偶像。
看著士道被壓制住,心滿意足的美九推開可控制人類的光之鍵盤,悠然地往士道的方向走過來。
“勝負與約定都已經無關緊要了,重要的是,這個世界必須繞著我旋轉才行。”
美九一邊說話一邊露出妖豔笑容,將手放到士道的身上,不停來回遊走。
“噫!”
士道最先被美九的手指觸碰到的部位就是胸部,看起來的確是很大,但其實是假的,再這樣下去,有可能會暴露他是男性的身份。
士道拼命的掙扎,想要從兩個被美九所控制的女學生的手中掙脫,可卻根本就是無用功,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美九控制所致,兩位女學生有著非常大的力氣。
“呵呵,士織同學還有精靈們,全部都是我的……”
就在此時,一邊熱情說話,邊撫摸士道身體的美九,在觸摸到下腹部時突然停止動作。
“嗯?嗯嗯……”
美九的笑容略微停頓,歪著頭從原地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將剛剛撫摸士道身體的手掌不斷地張開、握起來,像是在確認的什麼一樣。
“剛剛的觸感,讓我有種討厭的感覺,難道是……”
美九困惑地皺起眉頭,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般,接著彈了一個響指。
“給……給我確定清楚!”
美九的目光盯著士道的下體,發出了指令。
於是,兩名站在舞臺上的女學生重新出現在士道的兩側,面無表情地用力掀起女僕裝的裙子。
穿在裙子裡、毫無
魅力可言的短褲因此暴露在大家眼前。
“嗚啊!你……你們想幹什麼!”
突然被脫下裙子的士道,不禁漲紅了臉大叫出聲。
然而事情還沒有結束,此時又有一名女學生走了過來,這一次則是將士道穿在身上的短褲連同內褲一起脫了下來。
“呀啊啊啊啊啊!”
士道發出慘叫聲不斷扭動手腳,於是按住他的女學生們才終於鬆開手,士道慌慌張張地將內褲、短褲以及裙子恢復到原來的位置。
不過……根本沒有時間讓士道喘口氣,他知道他已經暴露了!
因為不知何時從士道身邊逃離、站得遠遠的美九,露出彷彿面臨世界末日的表情,將顫抖的手指以及因為恐懼而瞪大的眼睛投向士道。
“士士士織……同學,你竟然是……男……男男男男……生!”
美九的眼睛不斷轉動,臉色變得一片蒼白,彷彿根本不敢相信剛剛自己看到的那一幕。
“美……美九!冷靜一點!我……”
士道為了讓安撫美九而提高音量說話,但卻為時已晚。
“嗚呀啊啊啊啊啊啊……”
美九放聲尖叫,飄浮在天空中的光之鍵盤立刻飛回美九身邊,美九開始演奏了。
在美九開始演奏的瞬間,留在舞臺上的表演者和主持人以及會場內的所有觀眾,全都被美九演奏的聲音給控制住,一個個往出口走去。
只有三名女學生留了下來,再次把士道的手臂給按壓住,不給士道一絲掙扎的空間。
“好了,人已經清空了,我會讓你後悔的!後悔你曾經欺騙過我……!”
美九憤怒的盯著士道,她沒有士織同學竟然是個男生,而且還被他贏了。
這讓極其討厭男性的美九,感到非常的生氣,她不接受這一個結果。
“作為你欺騙我的代價,我要讓你成為我腳下的一條賤狗,在我腳下喘息的發情!”
美九再次打了一個響指,像是接收到了某種指令的女學生們,開始扒起了士道身上的衣服。
“不要!不要啊!”
士道拼命的掙扎,但是雙手被牢牢的給架住,無法阻止面前的女學生脫下自己的衣服。
不到片刻,士道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扒的一絲不掛,渾身裸體的在美九的面前。
士道的臉色瞬間通紅,一種名為羞恥的感覺湧了上來,想要立刻找一件衣服穿上,但他無法行動。
“士織……哦不,我記得你叫五河士道對吧?”
美九走到士道的面前,看著已經脫去女裝的士道,她想起來了在學校裡,自己見過這一個男人。
“美九,我不是有意欺騙你的,我是……”
士道還沒有說完,美九直接抬起右腿,一腳踢在了士道的小雞雞之上。
“啊!”
士道慘叫了一聲,合攏了自己的雙腿,感覺自己的小雞雞異常的疼痛。
“是想封印我的靈力對吧?”
美九看著一臉痛苦的士道,冷笑道。
“我對你早有耳聞,也有想過你會來找我,但沒想到你竟然會女裝來靠近我,不得不說,你的偽裝技術非常專業,連我都看不出來。”
美九的雙手抱於胸前,架著士道雙臂的兩名女學生,抬腿一踢士道的後膝蓋。
撲通,膝蓋撞到了地面,士道跪了下來,雙手被抬起,一如既往的被死死的按住。
“不過嘛,現在的局勢被我掌控著,士道同學,我對待男性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虐待,殘忍的虐待,毫無憐憫的虐待。”
美九
伸出右手,捏住了士道的下巴,將他的臉抬了起來,略有疑問的說道:“我要是碰到男人的身體的話,我肯定會有厭惡的感覺,但是我碰到你卻不會,這是為什麼呢?”
“我不知道,總之我是想要……”
士道想要說什麼之時,美九直接一手捂住了他的嘴巴,讓他說不出任何一句話來。
“啊啊~我可不想聽你說任何話,如果你想讓我聽的話,那就把我的鞋子舔乾淨再說,沒準我心情一好,就會聽你說話呢。”
美九是不會相信士道所說的每一句話,與其這樣白白聽他說話,還不如以此來脅迫他做點什麼才好。“你聽懂了的話,就點頭給我看看。”
雖然美九觸碰士道的身體沒有出現什麼厭惡的反應,但也不想一直捂著士道的嘴巴。
士道連忙的點點頭,他只能選擇這條路線。
“那就開始吧,我可要好好欣賞你的賤樣。”
美九一打響指,按住士道的女學生們鬆開了手,站在了士道的身邊,一旦發現士道想要做什麼,就能立刻進行制止。
無法反抗的士道,雙手趴在了地上,看著美九腳上所穿的高跟鞋,緩緩的趴下身體,低下頭去,靠近高跟鞋,張開了嘴巴,但是有點伸不出舌頭。
一個名為男人的尊嚴的力量在阻止著他,讓他不要去舔美九的高跟鞋。
可是不去舔的話,美九根本不可能聽見他的話。
士道在猶豫著,一時之間實在是無法作出選擇。
“士道同學,你不想去舔我的鞋子的話,那就別舔了,相對的,我不會聽你的任何話。”
美九看著在她腳前跪著的士道,遲遲沒有去舔她的高跟鞋,便向後退了一步。
美九的高跟鞋從士道的眼前退出,士道一瞬間就慌了神,他不能放過這一次的機會,立刻向前爬行了一步,高跟鞋再次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這一次,士道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把臉龐湊到了高跟鞋的近前,伸出舌頭觸碰到了高跟鞋的鞋面,在上面舔了一口,有點無味但冰涼。
“美九,我舔了,現在可以聽我說了吧。”
士道抬起頭來,看向美九,但卻只看到美九伸出來了一根食指,搖了搖的微微一笑。
“我應該說過是舔乾淨我的鞋子吧?你只舔了一下我的鞋,可不算是舔乾淨哦~”
聽到美九的話,沒有任何選擇權的士道,只好再次低下了頭去,看向了高跟鞋。
士道的尊嚴在這一刻已經徹底碎裂成了一地,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開始在美九的鞋面上舔舐了起來,舌頭在高跟鞋上游走著,舔著鞋邊和鞋面。
舌頭在美九的高跟鞋的鞋面,反覆地舔舐著,直到乾淨為止,還有一些反光,但還不行,美九明確的說了是舔乾淨,那就是整隻高跟鞋。
他把腦袋伸進了美九的兩腿之間,舔著高跟鞋的後面,美九並沒有把雙腿張得很開,只有一個頭能進去的距離,士道的腦袋會不經意間碰到美九的白絲美腿。
不過美九並沒有把腿分開一點,想來應該是不在意這麼一點小事情吧。
士道仔細的舔著高跟鞋的每一處,就連鞋尖也仔細的舔著。
美九的雙腳一直踩在地上,士道無法去舔高跟鞋的鞋底,但美九也沒有要抬腳的意思。
士道只能舔著高跟鞋的鞋面,將一雙高跟鞋舔乾淨後,再次抬頭一問,“美九,我已經舔乾淨你的高跟鞋了,現在能不能聽我說一些話
?”
美九卻打了一個響指,兩名女學生應聲而動,再次將士道的雙臂的按住,並且讓他跪坐了下來。
“美九,你做什麼?不是說我舔乾淨你的高跟鞋就可以聽我說一些話的嗎?”
士道的身體再次被限制住,腳掌被兩名女學生各踩一個,沒法站得起來。
“我是說我心情一好,但是我心情不好呢~”
美九露出狡猾的笑容,看著士道下面微微勃起的肉棒,抬起右腳,向著肉棒直接踩了下去,將肉棒踩在了士道的腰肚上。
“士道同學的噁心東西是在發情了呢。”
美九的高跟鞋底踩壓著士道的肉棒,用力的碾壓著,原本還被高跟鞋底所覆蓋的肉棒,漸漸的變大,在高跟鞋底的鞋尖處,露出了一個頭來。
“啊啊啊!”
士道被美九的高跟鞋用力的踩壓,碾壓著,肉棒有著磨痛的感覺,但是不知為何,卻有一種舒服的感覺,就像是被美九踩著小雞雞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果然,男人就該是奴隸。”
美九看著士道已經完全變大的肉棒,滿臉不屑的表情。
“這……這是生理反應!”
士道想要狡辯,但卻有一絲的白色液體從龜頭口流了出來。
“說謊,牛奶都流出來了,還說是生理反應?士道同學,我說過,欺騙我的代價是讓我成為在我腳下發情的賤狗的,所以,你以後的人生,將由我所控制,成為我腳下的寵物狗,而我,將是你的主人!”
美九抬起來踩在士道肉棒上的腳掌,踏在地面上,再次一打響指,一名女學生就在士道的身旁蹲了下來,伸出手的握住了士道的肉棒。
“美九,你想做什麼!”
士道看著這名被美九控制的女學生,正在緊握著他的肉棒,向上舉著,感到非常羞恥,想要掙脫開來,但被按的非常緊,掙扎是徒勞的。
“當然是給士道同學欺騙我的懲罰嘍,也不知道這小雞雞能不能被我的高跟鞋跟插進去呢?”
美九看著那粉紅色小嘴,抬起了右腳來,靠近肉棒,用鞋跟觸碰著馬眼口。
“不……不要!美九不要插!不要插進去!”士道看著高跟鞋跟要插進自己的小雞雞裡,害怕的扭動著腰部,想要移動,但是雞雞卻被女學生的手掌給僅僅握住,一分不動,就算扭動腰部也毫無用處。
“士道同學這麼說的話,那我更要插進去了,我相信你會喜歡這種感覺的。”
美九的鞋跟抵著士道的馬眼,腳下用力,想要插進去時,卻有點滑而沒有精準的插入進去。
“沒插進去呢,握緊他的龜頭。”
沒能將鞋跟插進去的美九,感到略有不悅,這麼小的肉棒,竟然還敢躲掉。
握住肉棒的女學生,用力的按住了,將士道的馬眼對準美九的鞋跟。
“不要啊,美九,放過我吧,會很痛的。”
士道看著美九鞋跟即將要插進尿道里,想要將肉棒縮回去,但是被女學生的手掌牢牢的握住,就算是想縮也沒辦法縮回去。
“對於欺騙美九的人,還是骯髒的男人,美九怎麼可能會放過?士道同學,你就看著你那骯髒的肉棒被我的高跟鞋給插進去吧!”
美九看著士道害怕的臉龐,感到滿足的笑了起來,抬起的腳直接落了下去,高跟鞋的鞋跟精準無誤地插在了馬眼裡,但並不是整根進入。
“啊!”
士道被鞋跟插入,疼的叫了一聲,想要晃動,讓美九的鞋跟滑出去,可肉
棒依舊被女學生給抓住,不可能晃動,可以說失去了自主掌控能力。
鞋跟天皮被馬眼所包裹,美九的腳掌微微用力,想要讓鞋跟天皮再進入深處,但卻有點插不進去。
似乎裡面有什麼堵塞或者是裡面的空間太緊太小了而插不進去。
美九的眉頭微皺,她腳下並沒有用多少力氣,要是一不小心弄壞了士道的小雞雞,還怎麼懲罰下去?
“士道同學,你的肉棒裡面還真緊呢,看來是個處女,真是有點難辦了。”
美九略有苦惱,腳下微微用力的試了幾下,被馬眼所包裹著的鞋跟天皮依舊插不進去裡面,就像是裡面沒有空間了般,已經踩到底部了。
“如果士道同學的肉棒不是處的話,那就省下了我不少的玩弄時間,但很可惜呢,是一根純情的肉棒呢,那就讓我來把你這純情的肉棒變成不純情的肉棒吧。”
美九的興致大起,腳下輕微的左右轉動,讓包裹在馬眼裡的鞋跟轉動了起來,將緊閉的尿道內壁一點一點的擴張開來。
“啊啊!好痛,美九,不要插進去,快停下來啊。”
士道痛苦的叫喊著,他只感覺到鞋跟正在一點一點的插進他緊閉的尿道里,還在裡面左右旋轉著鞋跟,讓他的尿道有種刮痛與刺痛的感覺。
隨著鞋跟插進來的越多,尿道緊閉的空間就被開闊的越多,疼痛也越來越多。
尿道內壁想要收縮空間,回到原來的大小,但是有鞋跟在中間阻隔,內壁只有緊貼在鞋跟上,感受著鞋跟的插入而有的摩擦感。
“停下來?人家完全聽不懂士道同學在說什麼呢~人家的鞋跟正在一點一點的插入處女棒裡哦~”
美九滿臉笑容的欣賞著士道痛苦慘叫的樣子,心中感到十分的滿足。
“不要啊!”
士道想要抓住美九的腳腕,把鞋跟從尿道里拔出去,但是無論他怎麼使用自己手臂的力氣,都會被身旁的兩個女學生給牢牢的緊握壓制,毫無抵抗之力。
“士道同學,我這可是在幫你破處哦,我想你嘴裡說著不要,心裡一定很想要的,對吧?”
美九輕笑著,腳下加大了力道,讓鞋跟更快的插入尿道的深處,但還是有很大的阻力,也轉動著鞋跟,在尿道里面一點一點的磨開空間。
“啊啊啊啊啊!”
美九的突然加力插入與刮蹭,讓士道更加疼痛,他感覺鞋跟已經進入了他的尿道中間處,細小的內壁也被鞋跟強行磨開了一半的空間。
“這才只是插入一半呢,士道同學怎麼就嗷嗷叫起來了呢?那麼就稍微停一下吧。”
美九溫柔一笑,腳下的動作一停,一半的鞋跟停留在了尿道里,沒有繼續插入下去,隨後腳掌緩緩左右的轉動了起來,鞋跟再次在尿道里轉動著。
士道的尿道空間緊貼著鞋跟,那是被美九的鞋根開闊出來的空間,這種緊貼的感覺,就像是裡面的空間已經壓縮到了極限一般。
美九的黃色高跟鞋是半橢圓形的細跟雖然直徑只有不到8mm,但是靠近鞋身的一面是直的另一面才是圓形。
純圓形的鞋跟在尿道里面轉動,只會有點磨痛感,但美九這種鞋跟在裡面轉動,就如同刀刮一般,自然是疼的不行。
“啊啊啊啊!”
士道痛苦的慘叫起來,要是再被鞋跟插入更深的地方,也就是尿道的根部,絕對會痛的要死。
“美九,不要再插進去了,求求你了,美九。”
士道疼的再也承受不了的開口向美九求饒,他不敢想象當美九的鞋跟徹底的插入他的尿道里,會是一種怎麼樣的痛苦?
“我說過吧?你是我的寵物狗,所以寵物狗怎麼能直呼主人的名字?重新來過,不然我會把鞋跟全部插進你的尿道里。”
美九聽到士道求饒,嘴角一翹,腳下微微用力,將插在尿道口裡的鞋跟再踩進來一點點。
士道的尿道的一半都已經被鞋跟給填滿了,尿道里傳來的疼痛在持續著,他忍不住的再次求饒。
“美九主人,求求你不要再插我的小雞雞了,求求你了,美九主人!”
美九聽著士道稱呼自己為主人,感到十分滿足,但是僅僅是這樣,她就不會繼續深入士道的小雞雞嗎?當然,美九自然不可能只在現在的範圍內來回抽動,不把那十釐米的鞋跟全部送入士道的肉棒裡,她是不可能盡興的。
“士道同學真是個乖狗狗呢,那你願不願意讓主人鞋跟插得更深點呢~”
“不……不要!美九主人,放過我吧,我的小雞雞好疼啊。”
士道拼命的搖頭,要是再被美九的高跟鞋鞋跟插進更深的地方,絕對疼的不行。
“呵呵~主人想做什麼事情?會徵求寵物狗的意見嗎?乖狗狗,看好了。”
美九嘴角向上勾起,在士道的叫喊聲中,腳下發力,將整根鞋跟踩進了尿道里,鞋跟底部天皮觸碰到了前列腺。
“啊啊啊啊啊啊!”
士道痛到慘叫連連,但卻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有什麼東西想從尿道口裡噴射而出,卻被美九的鞋跟給堵住,無法射出來。
一絲絲的白色液體,從尿道口的邊緣溢出,士道感覺異常的難受,想把裡面的東西射出來,但是怎麼可能推得過美九的鞋跟?
“士道同學,你的小雞雞被我的鞋跟給強姦了呢,看看,都流水了呢,想必你是覺得非常爽吧,才會流出水來呢。”
美九看著士道的馬眼邊緣還在不斷的溢出白色的液體來,輕笑的搖晃起腳下的鞋跟。
士道的肉棒跟著美九腳下移動方向而動,他的肉棒就像是個操控杆一樣,被美九的高跟鞋隨意的操控。
“不是,我……我才沒有爽。”
士道嘴裡這麼說著,但其實真的覺得有點爽,被美九的鞋跟插進尿道里,還被美九的鞋跟隨意的控制著肉棒移動的方向,讓他覺得有一些舒服。
可是一直被鞋跟插著尿道,裡面的東西不能射出來的感覺,簡直讓他難受到不行,就像是有種快要撐爆了的感覺。
“是嗎?”
美九的目光投向了士道的蛋蛋,有點鼓鼓的,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填滿的。
美九讓握住肉棒的女學生,去搬一張椅子過來,美九坐在了椅子上面,右腳的高跟鞋跟依舊插在士道的尿道里。
哪怕肉棒已經沒有被女學生握住,但是美九的鞋跟已經踩到了前內腺,士道就算再怎麼扭動腰部,搖晃這肉棒,也不可能讓美九的高跟鞋跟滑出來。
除非他能往後縮回去,否則美九不抬腳,鞋根就會一直插在他的尿道里。
“士道同學,你這蛋蛋裡面裝的是什麼呢?怎麼這麼飽滿呢?”
美九用左腳的鞋尖抵住士道的蛋蛋,稍微用力的碰了一下,就是這麼一下,讓士道的肉棒口溢出了更多的白色液體,裡面的液體就像是被擠壓了一般,想要從士道的肉棒裡湧出去,卻被鞋跟給堵住,只能從細小的邊緣
縫隙中流出去。
“美……美九,能不能先把鞋跟拿出去啊?”
士道忍的十分難受,他不想再忍了,他想要全部的射出來,而不是一點一點的溢出。
“看來你還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呢~”
美九的左腳微微的向後一抬,向前用力一踢,鞋尖踢中了士道飽滿的蛋蛋,並且陷入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
士道被美九的這一腳踢中蛋蛋,痛的面目扭曲,痛苦哀嚎,也因為美九的這一踢,尿道的邊緣溢出來了更多的白色汁液,但還遠遠不夠。
士道的蛋蛋裡有非常多的白色液體,想要從肉棒中噴湧出去,可出口處一直被鞋跟所堵住。
即使他使出全力的想要射出來,可液體的推力就連讓美九的鞋跟在他的尿道里上升一點都不行。
那麼想要完全射出來的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美九把鞋跟從他的尿道里抽出來才行,否則無法射出。
“士道同學,這下你應該清楚怎麼稱呼我了吧?”
美九歪著頭,手肘抵著扶椅,用手扶著臉頰,看著士道難受痛苦的表情,很是享受。
“美九主人,求求你把高跟鞋從我的小雞雞裡拔出來吧,已經受不了了,再這樣忍下去,我會壞掉的。”
士道哭泣的乞求著美九拔出鞋跟,他是真的忍不了了,已經到了極限,要是再不射出來,真的會壞掉的。
可美九顯然還玩得並不盡興,她可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士道,但是插壞士道的小雞雞的話,那以後豈不是沒有的玩了?
“既然士道都這麼求我了,那麼我就勉為其難的抬一下腳吧。”
美九的腳掌微微一抬,鞋跟一點一點的從尿道里抽出,速度並不快,反而很慢。
這讓想要快點射出來的士道極為難受,希望美九能快點把鞋跟拔出來。
雖然美九拔出鞋跟的時間看似很短,但對於士道來說,是一種非常艱難的等待,但是他又不能出聲催促美九,萬一美九又改變主意的插進去怎麼辦?
尿道里的精液也隨著鞋跟往上而緊跟隨後,一直在推著鞋跟的底部,士道緊緊的盯著鞋跟,只要一抽出來,他就能射出來,釋放自己。
可鞋跟天皮移到了龜頭處,就停了下來,只要再上升一點,鞋跟就能從尿道里抽出來,但她卻並沒有要抽出來的意思。
美九看著被自己的鞋跟插進去的肉棒,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美九主人,就差一點了,求你抽出來吧,只是稍微抬一下腳就行了。”
士道等了幾秒後,見美九依舊沒有反應,忍不住的開口求道,就差那麼一點,他就可以射出來了。
“果然,還是不能這麼容易的就讓你射出來。”
美九思考然後,腳下發力,向下踩去,差一點就要出來的鞋跟也重新的回到了尿道里。
“啊!痛!”
美九插入的速度十分之快,士道的尿道又一次被鞋跟給塞滿,天皮直刺尿道的根部,刺痛的感覺再次刺激著他的大腦神經。
本來能夠在美九抽出鞋跟的瞬間,全部噴湧出去的精液,全都被按壓了回去,蛋蛋再次鼓了起來。
“士道同學,你痛苦的表情真好看呢。”
美九看著士道一臉痛苦的表情,感到樂趣十足,再次抬起了腳,鞋跟一點一點的,緩慢地從尿道抽出。
“美九主人,求你這次一定要拔出來,真的好痛,快要壞掉了。”
士道害怕美九再次將鞋跟停在龜頭處,突然一下子
插進尿道的根部裡。
可鞋跟這次只是拔到了尿道的中間,又是直接踩了下去。
“啊啊啊啊!”
士道疼得哇哇直叫,雖然非常疼痛,但卻有著一絲的爽感,甚至還覺得有點舒服。
“美九主人,求求你不要再這樣了,我的雞雞好痛,也好難受,求你不要再插我的尿道了。”
士道痛到欲哭的乞求著美九,希望美九不要再折磨他的小雞雞了。
“誒?士道同學的懲罰還沒有結束哦,只有我覺得懲罰結束才算數,所以我還要繼續懲罰呢。”
美九再次緩緩的抬起腳,鞋跟也慢慢的抽離尿道。
“不要!美九主人,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承受不了了,真的已經到極限了!”
士道感覺到尿道的鞋跟,又一次的上升,還是和前兩次的速度一樣,他向著美九痛苦的哀嚎著。
“是不是到了極限,那得是由我說的算。”
美九在拔著的同時,還轉動著鞋跟,刮磨著尿道緊貼的空間,讓士道疼得仰起腦袋,面目朝天。
美九拔出一定的程度之後,再次用力的插了進去,聽著士道的痛叫聲,心情尤為不錯。
但她還是沒有打算把鞋跟抽出尿道,繼續抬起腳掌,不過這次的速度快了許多,到達龜頭處後,再次踩下去,快速的反覆抽插。
士道的尿道因鞋跟的抽出而收縮,又因鞋跟的進入而擴開,既讓他感到痛苦,又讓他感覺舒服,欲要噴出的精液也被鞋跟擠壓著,就是出不來。
“啊~啊~”
不知道是不是適應了的程度,士道痛苦的慘叫聲逐漸的轉為了舒服的呻吟聲,先前被鞋跟插入尿道是痛苦佔據大部分,但現在卻是舒服佔據大部分。
士道的轉變全被美九看在了眼裡,想來應該是喜歡上了鞋跟插入尿道的感覺了吧?
“士道同學,我要拔出來了哦。”
美九看也已經差不多了,就向上抬起腳掌,讓插在尿道里的鞋跟直接拔了出來,隨著鞋跟的抽出,緊接而來的就是被反覆鎮壓已久的精液噴射而出。
美九見此,連忙的抬起雙腳,白色的液體並沒有射到美九的高跟鞋上,而是散落在地。
“啊~”
忍耐許久的士道,終於迎來了射精,他感覺非常的舒服,不由再次呻吟了一聲,一臉好爽的表情。
美九看著地上的白色液體,感到十分厭惡,非常不想碰到這些液體,但看著士道的肉棒。
因為她把鞋跟抽了出來,而不停的抖動著流出液體。
頓時讓美九有了一種征服性的滿足感,她用自己的高跟鞋鞋跟插入了士道的尿道,還用鞋跟征服了士道的小雞雞。
士道止不住的流出白色液體,是對美九的高跟鞋插入進來而感到興奮與喜悅。
士道不停的在微晃抖動著,是對美九的鞋跟抽拔出來而感到愛慕與感激。
美九這樣想著士道的小雞雞對於她的高跟鞋的想法,讓她感到無比愉悅。
“士道,我非常厭惡男性,在我的眼裡,男性就該是奴隸,但是你不一樣,你對我來說是特殊的,我觸碰你並不會有反感的感覺,這就是你的特殊之處。”
美九的左腿疊在了右腿上,左腳伸到士道的面前。
士道看著近在咫尺的高跟鞋的黑色鞋底,上面沾滿了灰塵,有點小髒,但是他卻吞嚥了一口口水,有種想要伸出舌頭舔一下的感覺。
但他還是忍住了去舔舐的衝動,同時還質問自己,為什麼會有想去舔舐
美九的腳下沾滿塵土的高跟鞋底的想法,明明那麼髒。
同時,他也繼續聽著美九所說的話。
“這究竟是為什麼呢?我實在想不明白。”
美九想不明白自己明明那麼極度厭惡男人,就算是有人女裝靠近自己,但只要自己一碰到,就會有著厭惡的反應,女裝是沒有用的。
可是士道女裝時,自己是碰到過的,身體卻沒有出現厭惡的反應,所以,就很奇怪,想不通。
“士道同學,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做了某種手術?”
一瞬間,士道就沉默了下來,他不知道美九怎麼會得出這樣的結論?明明身體都被她看光了,還不能夠證明什麼嗎?
“美九,我的的確確是個男生。”
不過美九都已經說出來了,他也不能不回答。
“這樣啊,你的確很特殊呢。”
美九聽著士道簡單的回答,她只能認為士道的確是個特殊的男人,不過也是能夠引起她興趣的男人。
美九看著士道射在地面上的一灘白色液體,突然有了一種有趣的想法,左腿放了下來,用右腳的鞋跟緩慢的劃過地上的白色液體,接著挑起來右腳。
美九的鞋跟上,沾著晶瑩白濁的液體,猶如絲線般的向下滴落。
美九將鞋跟伸到了士道的面前,戲笑道:“士道同學,你看我的鞋跟都被你的惡臭精液給汙染了呢,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士道看著自己的精液沾在美九的鞋跟上,還混合著鞋跟底處的些許灰塵在裡面,有點難以下口。
如果只是沒有沾上精液,只有灰塵的鞋跟的話,他可能還會舔乾淨,但是沾上了自己的精液,讓他實在不想去舔乾淨。
可他又無法不去做,美九還在看著,再不行動一定會讓美九生氣的,只能強忍著噁心感。
士道的臉龐湊了過去,伸出舌頭觸碰著美九的鞋跟,舔著上面混合著灰塵的精液,好在有著灰塵的混合,讓精液的味道沒那麼噁心。
士道舔乾淨了鞋跟底部後,就張開嘴的含住鞋跟,從上到下細細的吮吸著,用舌頭攪動著鞋跟,將鞋跟的所有地方都過了一遍。
美九也將細細的鞋跟頂在了士道的喉嚨口,快速地,狠狠地抽插了幾下,過了好一會兒士道才張開了嘴巴,離開了鞋跟,上面有著些許的液體,但並不是晶瑩的精液,而是透明的口水。
士道想要伸出舌頭舔乾淨,但是美九卻收回了腳。
“士道同學,舔的非常不錯,身為主人,我得給你一點獎勵,你似乎很喜歡被我鞋跟強姦吧,那我就獎勵你這個吧。”
美九用鞋尖一點士道肉棒的根部,讓肉棒有點抖動了起來。
士道有點不想,卻有點想,鞋跟插入尿道的感覺會很疼,疼過之後卻癢癢的很舒服,大概這就是苦盡甘來吧。
士道也不知道該怎麼選擇,但是他明白了一點,他反抗不了美九,就算自己不接受這樣的獎勵,也會被美九以此來當做懲罰。
“美九主人,我已經準備好了接受獎勵了。”
士道挺起了自己的肉棒,等待著美九的鞋跟插入自己的尿道里。
美九的腳掌向著士道的肉棒靠近,鞋跟觸碰著龜頭,鞋跟底部在上面輕輕的滑動著,似乎在找著尿道的入口,粉紅的肉地還殘留著些許的精液。
鞋跟在尋找入口的途中,劃過了這些精液,沾在了鞋跟底部與邊緣處,口水與精液混合在了一起。
在美九的不停摸索之
下,感受到了鞋跟有點凹陷了下去,那就是馬眼所在之地,一點都不猶豫的踩了進去。
這次並不怎麼疼,反而是有些順滑,鞋跟順滑的插入尿道,讓士道感覺十分的舒服。
美九看著沒有痛苦反而一臉舒服的表情,打趣的笑問道:“士道同學,看起來你很享受被我的鞋跟插入尿道里的感覺呢。”
士道的尿道被美九的鞋跟連續快速插入了那麼多次,也已經適應了過來,就算美九再次將鞋跟抽動插入尿道,他只會感覺一點痛苦,更多的則是舒服。
“美九主人,請繼續用鞋跟快速的抽插我吧!”
士道舒服的開口請求美九,想讓美九像之前那樣,快速的用鞋跟在他的尿道里插來插去。
“不行啊,那樣我的腳很累的。”
美九的鞋跟根處抵住肉棒的龜頭,隨意的晃動著,有時向左轉,有時向右轉,就像是搖動著操控杆。
插在尿道里的鞋跟底部在美九的腳掌向右移動時,底部就會抵插在左邊的尿道邊牆,甚至在外面的包皮會有點突出。
美九的腳掌在肉棒的上方畫著圈,被操控著的肉棒也跟隨著移動,無論上下左右,只要鞋跟還插在尿道里面,肉棒就只能在美九的腳下而移動。
這讓士道有點小難受,但是看到美九似乎在玩的不亦樂乎,他只能忍著,忍到美九不再玩為止。
“士道的雞雞隻能跟在我的腳下移動呢,這讓我想到了一個比喻,我在你的脖子上戴著項圈,牽著你走,而你只能在地上爬行,跟隨在我的身後,只要我一停,你也不能爬,只能停在我的後面,等我走了,你才能爬,現在就類似於這樣的關係呢。”
美九看著腳底下的肉棒,微微的向上抬起,然後向下插入,在緩慢的進行著,一臉笑容的看著士道。
“這麼說起來的話,士道同學還差一個項圈呢,作為我的寵物狗,怎麼能沒有項圈呢?獎勵給完後,就去給你買項圈怎麼樣?”
說話的同時,美九加快了鞋跟抽插的速度,從緩慢變成了快速,在尿道里胡亂的抽插著。
“我一切都聽美九主人的!”
士道的尿道一次又一次被鞋跟快速的抽插,精囊傳回了射精的感覺,一臉舒服的回答。
“士道真是乖孩子呢~當然,也是個乖狗狗哦~”
美九十分滿意士道的回答,腳下的鞋跟也更加快速的抽插,每一次的抽出,鞋跟的邊緣都會帶出些許的精液來,再次插進去,邊緣的精液就會被擠出,滴落在地面上,士道的面色潮紅,一臉非常舒服的表情。
美九的鞋跟抽插著他的尿道,就猶如做愛一般,鞋跟在強姦著他的雞雞,他幾乎快要爽死了。
同時射精的感覺也在快速的增加著,美九抽插的越久,他就越想射出精液。
“啊啊啊~”
士道舒服到不行的搖著頭,不禁的呻吟出聲,白色的液體在馬眼的邊緣不停的冒出。
“呵呵~看來是要忍不住射出來了呢~”
美九看著士道一副快要忍耐不住的樣子,呵呵一笑,腳下一發力,鞋跟直入尿道深處,抵推在鞋跟天皮下的精液也被推了回去,回到了蛋蛋裡面。
鞋跟也插進了最深處,踩到了裡面的前列腺,士道突然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爽感,想要射精的感覺越來越強,所有的液體都衝擊著鞋跟,試圖要把鞋跟給推上去,去到外面的世界。
美九感到腳下有股推力想要
把她的鞋跟推出,但並不算太大,只要他稍微用一點力,還是可以把這股推力給踩下去。
“士道同學的射精願望已經非常強烈地在傳達給我了呢~我身為主人,要是連奴隸的這一點小小的願望都無法實現的話,那我這個主人可就真不稱職了呢~”
看見士道的臉上浮現想要快點射精的表情,美九露出愉悅的笑容,狠狠地在尿道深處攪動了幾下,隨後快速抬起踩著肉棒的腳掌,插在尿道里的鞋跟直接撤了出來。
士道的肉棒劇烈的晃動了起來,鞋跟的抽出猶如打開了通道,白色的精液就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全部都噴湧了出去,激射了出來。
現在的士道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好爽的感覺,渾身還有種飄飄然的,很是舒服,精液射在空中,不高,很快就落在了地上,成為了一灘白色的粘稠液體,灑滿了一地都是,而且液體量非常多。
這次美九並沒有抬起雙腳的躲閃精液,而是任由士道的精液射在了她的高跟鞋上,讓鞋面沾滿了精液。
美九微笑著的伸出了右手,捏住了士道的下巴,將士道的臉龐抬了起來,看著一臉舒服的士道。
“士道同學,你是一個特殊的男人,對我來說也是特殊的男人,所以我決定了,從今以後,我就叫你達令了,這個稱呼是代表著我對你的愛哦~”“……嘻嘻嘻嘻。”
突然間,美九的神色一變,她聽到了有人在笑,她的目光立刻掃視了現場,卻沒有發現任何人。
士道聽到這笑聲,感覺非常的熟悉,一個名字突然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時崎狂三!
“是誰!”
美九立刻警惕了起來。
士道沒有發現他身後的影子,正在伸長。
“啊!”
美九似乎感受到了什麼,立刻轉頭看下士道,突然就看到了一張非常接近的人臉在向她吐著舌頭,不禁讓她嚇了一大跳,退後了幾步。
一位黑髮的少女雙手攬住了士道的脖子,他的腦袋只到少女的胸部,只見黑髮少女向著美九微微一笑,身體正在逐漸的下沉入陰影裡。
“美九小姐,士道我就帶走了。”
反應過來的美九,立刻衝了過去,想要抓住士道。
但是為時已晚,士道已經完全被黑髮少女拖進了陰影裡,消失不見。
“可惡啊!”
美九憤怒的大喊一聲,竟然有人把她的狗給抓走了,不行,必須要找回來!
美九彈奏光之鍵盤,對被她控制的人類下達了追尋令,找出士道,同時她也想下達追殺令,追殺帶走士道的人,但是她不知道是誰。
不過只要找到士道,就能知道是誰。
士道感覺腦袋一陣的暈眩,當他睜開眼睛之時,已經出現在了一個昏暗的房間之中,而他的面前,站著一位少女。
身上穿著以鮮血般的紅色與暗夜般的黑色所構成的洋裝,綁成左右兩邊髮量不均等的黑色頭髮。
浮現在左眼裡的時鐘鑄盤,以及規律地刻劃出每分每秒的時針。
然後,那張看起來猶如人工雕琢過的端正容貌上,有一抹挾帶著愉悅與嘲笑的動人笑容點綴其中。
“呵呵呵,好久不見了呢~”
“狂三……!”
士道驚訝地瞪大眼睛並且呼喚這個名字。
沒錯,她就是……
曾經出現在士道面前的最邪惡的精靈,毫無疑問的,眼前的人正是時崎狂三。
士道不自覺地將身體往前傾,提高警覺地瞪視狂三。
不過,
那明顯只是在逞強而已。
因為士道一個人根本不是狂三的對手,甚至連逃跑都有困難。
狂三也很清楚這一點,因此也只是露出了妖豔的笑容。
接下來,她靜靜地輕啟雙唇。
“你看起來似乎很煩惱呀,響,士道,要不要和我聊一聊呢?”
狂三神秘的笑道。
“什……”
士道驚愕慌亂地睜大雙眼,連尖叫聲也發不出,僅直盯著眼前這幅異樣的情景。
那是個美得令人背脊發麻的美少女。
話雖如此,但令人背脊發麻……這個形容詞並不僅是用來形容她的美麗,只要是和她對峙的人應該一瞬間就能瞭解吧。
從那故作微笑的表情當中感受到的,並非親愛之情或歡喜之色,而是隻有捕食者絕對的悠然及肌膚戰慄的緊張感。
每當她嗤嗤一笑,左右不均束起的漆黑頭髮便會搖晃,包覆纖細四肢的則是染有血色與暗影的洋裝,然而,構成她的因子當中最詭譎的是她的眼睛裝飾著端正容貌的異色雙眸,仔細一瞧,她的左眼浮現出錶盤,指針滴答滴答規律地數著時間。
“時崎狂三……!”
士道從喉嚨擠出那名少女的名字,狂三,士道之前的同班同學,依照自己的意志殺人的最邪惡精靈。
狂三聽見士道這句話,抽動了一下眉毛,然後聳了聳肩。
“哎呀,難道是我搞錯了嗎?四糸乃和八舞姐妹被美九搶走、十香被DEM公司綁架,而美九也不一定會幫你……你看起來束手無策,走投無路了呢。”
士道屏住呼吸,狂三的話說的沒錯,每過一分,十香就越危險,他不確定美九會不會立刻前去營救十香。
而且事情確實全部被她說中,不過,正因如此才覺得莫名其妙。
“……你為什麼會知道?”
“呵呵,別問那麼不識趣的問題嘛,只要是士道的事,我什麼都知道喲。”
狂三以可愛的舉止微笑著如此說道。
不知為何,盤踞在狂三腳下的黑影同時微微蠢動,似乎還可聽見好幾個微小的笑聲。
“…………”
士道憶起好幾個月前看到的情景,嚥了咽口水。
想到這裡,不是比喻也不是說笑,狂三確實擁有好幾副眼睛及耳朵。
即使在那會場之中混入了一兩個狂三,也完全不奇怪。
意識到這一點的同時,大音量的警鐘在士道的腦海中迴響。
狂三她非常明白現在在這個場所沒有任何人可以保護士道,也沒有任何人會趕來救援,沒有人可以打擾狂三進食。
“咕……”
士道身體僵硬,縮起單腳。
然而看見士道這副模樣的狂三,看似愉快地揚起嘴唇,說道:“呵呵,冷靜一點嘛,至少現在,我可沒打算對你做任何處置。”
“什麼……?”
聽見狂三這句話,士道皺起眉頭。
“這是什麼意思?你的目的不是要吃掉我嗎?”
“是呀,這我無法否定,不過,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我現在想和士道聊一聊。”
“……你要我相信那種鬼話?”
“我現在有必要對你說謊嗎?”
“唔……”
被這麼回話,士道抿起嘴唇。
她說得沒錯,狂三如果有心,要殺要吃士道都隨她的意,實在想不到手操生殺大權之人有何理由要故意說謊。
不過,就眼前這名少女的情況來說,因為想看對方放心而和緩下來的表情再次因恐懼緊繃,也是有可能因為這種理由而企圖矇騙對方。
雖然再怎麼
想也是白費力氣,但士道依舊不敢懈怠,繃緊神經,反過來直盯著她的雙眼問道:“你到底想跟我聊什麼?”
“話說你就這樣子跟我聊嗎?士道真是變態呢~”
狂三看到士道一直在翹起的肉棒,似乎一點都沒有軟下去的樣子,她不由輕笑起來。
“不……不是這樣的……”
士道一驚,頓時反應了過來,連忙用雙手遮擋,想要開口解釋。
“不是這樣?那是你被美九用鞋跟插入小雞雞裡面的那樣嗎?”
狂三似笑非笑的看著突然慌張的士道,向他一步走了過來。
“你怎麼知道!”
士道大驚失色。
“因為我一直在看著哦~不只是看到士道被鞋跟強姦,還看到了你的小狗模樣了,真是可愛呢~”
狂三的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用纖細的手指觸碰著士道的乳頭,輕輕的划動著。
士道聽著狂三的話,感到非常的羞愧低下頭去,臉都紅了,而狂三的手指一直在他的身上划動著,竟讓他有一種奇異的舒服感。
“狂三,能不能給我件衣服?”
士道不想一直就這樣全裸著。
“士道,反正你已經被我看光了,不穿衣服也沒事,順便把手拿開吧,讓我看看可愛的小雞雞吧。”
此刻的狂三,產生了某種興趣,欺負士道的興趣,把士道當成小狗來虐待的興趣。
“不要了吧。”
士道緊緊的捂住小雞雞,他還要臉啊,而且他怎麼能一直在女孩子面前裸體呢?簡直就是變態啊!
“欸,士道,你想不想救十香呀?”
“什麼……?”
對於從狂三口中說出的話語,士道不禁發出疑惑的聲音。
“你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呀,難道士道你不想從DEM公司的手中救出十香嗎?”
“我當……當然想啊……!對方是想殺掉精靈的組織對吧?怎麼可以把十香留在那種傢伙們的手裡!”
“嘻嘻嘻,就是說呀就是說呀,這樣才是士道啊!”
狂三以至今最開心的表情笑道,士道因不知所謂的不快感而皺起臉孔。
“可是,為什麼……你要問我這種事啊!”
“嘻嘻嘻,嘻嘻。”
狂三滿臉詭異的笑容。
“想救十香……可是,就算再怎麼如此冀望,憑你一個人是沒辦法實現的吧?話說,就連十香被帶到哪裡去,你也不知道,假設真的找到那個地點,得到夢寐以求精靈的DEM公司也不可能毫無防備,而且,你知道擄走十香的巫師是什麼人嗎?她可是個麻煩的女人呀。人類想與她為敵,太不自量力了。”
“這種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可是,就算這樣……”
“是呀,是呀,士道你會這麼反駁吧,不過,那不是勇氣,而是莽撞之舉啊,光憑心意是成不了任何事的,即使你一個人去挑戰,也只會落得立刻被殺死或活捉的下場。”
“唔……你到底想說什麼啊?”
“呵呵呵……你還不明白嗎?我的意思是,讓我來幫你吧。”
“什……!”
狂三說出難以置信的話語,讓士道瞪大了雙眼。
“幫忙……?狂三你……要幫我?”
“是呀,我要助你一臂之力救出十香。”
狂三說完後,嘻嘻輕笑。
士道無法理解狂三的意圖,將手扶在額頭上讓混亂的思考冷靜下來。
狂三是精靈,而且還擁有前所未見的強大天使,確實,如果得到她的幫助,奪回十香這個幾近不可能
的目標將會透出一線曙光吧。
然而明白這件事的士道更加沒辦法單純感到高興。
“……你有什麼目的?”
“哪有什麼目的,我只是希望能幫上士道的忙而已呀~~”
或許狂三早就知道士道不會相信她所說的話,所以她絲毫不隱藏那像演戲般誇張的口吻如此回答。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士道不相信狂三沒有任何目的,畢竟狂三以前想吃了他,字面意思上的吃。
看著士道還是有所懷疑的樣子,狂三便刻意將手放到眼旁假裝默默哭泣的樣子。
“真是傷心呀,人家只是在替士道著想而已。”
士道也是有點想相信狂三,但畢竟是最邪惡的精靈,不能輕易相信。
“還真是不相信我,好吧,我剛剛想到了一個要求,這樣就不會懷疑了吧?”
狂三略感無奈的聳了聳肩,士道對她到底有多警惕呀?她可是真心實意的。
“什麼要求?”
士道一問,無緣無故的幫忙,他實在是信任不了狂三,有要求就有信任的基礎。
狂三笑眯眯的說道:“這是一個小小的要求,那就是士道給我當狗,供我取樂玩弄,聽從我的任何指令,不得有一絲違背。”
士道聽到狂三的要求,眼睛猛然瞪大,這個要求聽起來簡直就像是在羞辱他,但不知為何,卻讓他有一絲的慶幸,好似感覺,幸好狂三提出的是這個要求。
“這……”
士道有點放不下臉來。
“士道呀,剛才會場的事,我可全都看到了,你的小雞雞可是被美九的鞋跟給強姦了呢~”
狂三的手指緩緩地向下滑動,到達士道的腰間處,意有所指的嘻嘻笑道。
“你應該喜歡這樣的感覺吧?我可是從頭看到尾呢,士道完全像狗狗一樣的聽從命令,讓我覺得真的好可愛,你喜歡給美少女當狗的感覺吧,我也是一位美少女哦,給我當狗也不差吧?”
聽著狂三的笑語,士道的內心竟有股衝動,想要跪倒在狂三面前,學狗叫的衝動。
的確,狂三說的不錯,他喜歡上了這種感覺,但是又不想承認。
“胡說,我才不喜歡!”
士道嘴硬,他絕不承認。
“呵呵呵~”
狂三看著士道有點躲閃的眼神,饒有深意的笑了起來,緊接著,雙手猛然抓住士道的手腕,將他的雙手分了開來,露出了直翹不垂的肉棒。
“啊,狂三,你幹嘛!”
狂三的突然舉動,嚇的士道大叫了起來。
“不幹嘛啊,只是士道說話不誠實,看看這一直在翹起的小雞雞,已經暴露了你的真實想法。”
狂三看著士道有點亂顫的肉棒,嘴角翹起。
士道想要捂住下體,但是雙手死死的被狂三給抓住,無論怎麼用力都無法動彈一分,精靈的力量真的是太強了。
他想要反駁狂三,但是卻怎麼也反駁不上來,想起被美九用鞋跟插入尿道的感覺,除了痛苦以外,更多的則是快感與舒服。
“狂三,快放開我。”
即使士道在心中承認喜歡這種感覺,可還是說不出口來,甚至一度覺得自己是個變態。
“士道,那你要不要做我的狗呢?做我的狗的話,我也會給你做舒服的事哦~”
狂三的語氣中,似乎帶著誘惑的意味。
士道聽到這話的瞬間,有一絲的心動,他還想體驗那一種感覺。
士道不想那麼明顯的表現出來,故作思考了一番,問道:“我做你的狗的話,能不能去救十香?”
“當然能啦,剛才不是也說過了嗎?”
得到狂三的肯定回答,士道也是下定決心。
“好,狂三,我願意當你的狗。”
狂三聽到回答,笑道:“真是太好了呢,那麼士道,不用我說,狗狗見到主人的第一件事是什麼吧?”
士道沒有遲疑,在狂三的面前跪趴了下去,向著狂三輕聲的狗叫一句,“汪!”
這讓狂三的心情十分不錯,伸出手的撫摸士道的腦袋,溫柔的笑道:“乖狗狗,好乖,那麼你希望主人怎麼玩你呢?”
士道有點難為情的開不了口,沒有主見的說道:“狂三主人,我想讓你主導我。”
士道已經稱呼狂三為主人,之前他也認了美九為主人,所以沒有那麼難開口。
“這樣呀。”狂三的眼眸閃爍,找了一張柔軟的沙發靠椅坐下,抬起右腿疊在了左腿上,笑道:“那麼士道就先給我舔鞋子吧。”
狂三的腳上穿著的是一雙黑色紅底的高跟鞋,鞋面與邊面都佈滿了黑色的鉚釘,有點尖銳,異常危險,要是被踢中蛋蛋,絕對痛得要死,相對的,也爽得要死。
士道向著狂三爬了過來,伸出舌頭,想要去舔高跟鞋時,狂三的腳掌卻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臉龐,鞋面上佈滿了有點危險的鉚釘,被拍到的臉龐有點小刺疼。
狂三緩緩的抬起右腳,疊在左腿上,用高跟鞋的骯髒鞋底對準著士道的臉龐。
士道又要去舔,可狂三向右微微移動了腳掌,讓他沒有舔到鞋子,像是把他當成狗一樣逗耍,好像本來就是被當成狗一樣啊。
“士道,怎麼還不給我舔鞋呢?”
狂三微搖著右腳,像是在引誘著士道過來。
士道盯著狂三的右腳,臉部快速的靠近,用嘴叼住了狂三的鞋跟,這下就戲弄不了他了吧?
士道正想要用舌頭咀嚼著嘴裡的鞋跟,先從鞋跟清理時,左臉突然被踩住,嘴裡叼著的鞋跟也被插進了幾分,把他的臉龐給推高了起來。
“士道,現在過去了十秒,怎麼才叼到鞋跟呢?真是太不積極了吧?看來不懲罰一下下的話,你就不會認真的在我腳下舔鞋子啦。”
一臉壞笑的狂三,腿部微微抽動,鞋跟在士道的嘴裡細微的抽插著。
士道也不敢用牙齒咬住鞋跟,只能用嘴唇含著,鞋跟在他的嘴唇來回的摩擦著,看起來他像是在吸允著麵條一樣。
“唔唔~”
士道被鞋跟快速的來回插嘴裡,不免會發出怪聲。
“跪過來一點,主人我給你做舒服的事情。”
狂三抬起左腿,用鞋尖輕撩著士道的雞巴。
士道被狂三這一刺激,有點等不及的跪了過來,狂三抽出了插在他嘴裡的鞋跟,踩在了他的肩膀上。
狂三用鞋面摩擦著士道的雞巴,上面的鉚釘讓士道感到些許痛楚,但不知為何,他的肉棒卻伸直了起來,也許是因為這是狂三的鞋子,才會有如此反應。
“士道的小雞巴是硬了呢,是喜歡被我用鞋子蹭嗎?”
狂三看著士道下面直挺的肉棒,嬉笑道。
“喜……喜歡。”
士道有點難以切齒的說道,他還沒有完全的接受成為狂三的寵物狗,即使全身裸體的在狂三的面前,也還保留著人類的臉面與尊嚴。
“這樣的回答並不好呢,不討主人開心哦。”
狂三聽到士道的回答,有點小小的不悅,回答也太平淡了一點吧,一點都不討喜。
狂三不再用左腳玩著士道的雞巴,踩
在士道肩膀上的右腳也放了下來,疊在了腿上,靠在背椅上,一臉無趣的表情,似乎已經沒有玩弄士道的心情了。
士道見到狂三沒有繼續玩弄自己,內心突然癢了起來,身體也很難受,他還想繼續被狂三玩弄啊。
“狂三主人,求你繼續玩弄我。”
士道有點羞恥的乞求著狂三,他身下的肉棒在黃山的面前也止不住的跳動著,似乎是因為狂三的突然停止玩弄它的動作而在表示不滿。
沒有言語的狂三,用冷漠的表情與看變態垃圾般的眼神,俯視著士道。
士道看到狂三的眼神,心中突然有種火熱的感覺,被狂三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竟然很舒服,很享用。
士道等了幾秒,也不見狂三繼續玩弄他,顯然還是不滿意他的話。
他必須要拋棄身為人類的臉面與尊嚴,不然狂三就不會繼續玩弄他,調教他。
士道做好了思想準備,把腦袋低了下去,頂著狂三懸空的右腳,想象著自己是狂三腳底下,一條名為五河士道的狗,而不是名為五河士道的人類。
“我是主人腳下一條小狗,只是被主人的高跟鞋碰一下雞巴就會硬起的發情狗,我非常喜歡主人對我的玩弄,我也真的非常喜歡主人,所以,求求主人繼續玩弄我吧,沒有主人對我的玩弄,我會受不了的!”
士道用腦袋輕輕的頂著狂三的鞋底,真摯的乞求著狂三來繼續玩弄自己。
“不錯的回答,主人我很開心呢,乖狗狗,主人給你摸摸頭。”
聽著士道的話語,狂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用鞋底輕揉著士道的腦袋。
“汪汪!”
士道聽到狂三的聲音,心中竊喜,享受著狂三的腳底摸頭,為了討狂三的歡心,還特意狗叫了兩聲。
“嗯~聽話的乖狗狗,來吧,給主人舔鞋子吧,你是很想舔的吧?”
狂三抬起踩在士道頭頂的腳掌,用鞋尖提起他的下巴,向後微微摩擦著,似乎在撓著他的下巴。
狂三的鞋尖到達了邊緣,便緩緩的抬起,髒兮兮的鞋底抵在了士道的嘴唇上,細微的扭動著,像是在蹂躪士道的嘴唇一樣。
士道任由狂三踩著他的嘴唇,把鞋底的髒東西也附在他的嘴唇上,猶如擦鞋墊一樣。
狂三笑嘻嘻的說道:“主人踩著狗嘴,是不是讓乖狗狗說不了話呢?那這樣吧,主人說話,你搖尾巴就代表著回應主人啦。”
士道自然知道尾巴是什麼,除了他的雞巴,身上幾乎沒有著什麼猶如尾巴的東西。
他立刻扭動著腰部,晃動著肉棒,回應著狂三。
“哎呀,真不錯呢,真是條聰明的狗狗呢,主人一說就會,那麼伸出狗舌頭給我舔鞋吧。”
狂三踩著士道嘴巴的腳掌微微向後一退,給了士道能夠伸出舌頭的空間。
狂三的鞋底很髒,上面佈滿了非常多的灰塵和泥土,像是粘在了鞋底上,還磨平了一些鞋底,淹沒了鞋底下的原本色澤,十分的骯髒,鞋跟的天皮也亦是如此,還有點毛刺在上面。
士道也沒有一點的猶豫,立刻伸出舌頭的靠近狂三的鞋底,舌頭貼在了鞋底上,覆蓋了鞋底,腦袋緩緩向上,舔動鞋底上的髒物,直到舌尖舔到鞋尖上,才再次低下頭的重新舔著鞋底。
“乖狗狗的狗爪子怎麼不捧著主人的腳呢?主人一直這樣舉著,可是很累的呢。”
狂三一直舉著自己的小腿,讓士道舔鞋底有點累。
“主人,
是我愚笨,我立刻就捧。”
士道快速抬起自己的雙手,捧著狂三的鞋後跟,這裡也有鉚釘,有點兒刺手,但不礙事,他繼續賣力的舔著狂三的鞋底。
狂三微笑的看著士道一臉美味的舔著她的鞋底,心情很是不錯。
士道的舌頭也舔著高跟鞋的左右的邊緣,舌頭細細的在鞋底磨蹭著,將所有骯髒之物都舔乾淨,將一雙高跟鞋舔乾淨之後,等待著狂三的檢查。
“嗯……舔的可真乾淨,主人要是不給點獎勵的話,可就說不過去了呢。”
狂三看著被舔乾淨的鞋底,滿意的說道。
“說吧,乖狗狗要什麼獎勵呢?”
士道聽到狂三要獎勵自己,心中一動,立即說道:“我想要主人用鞋跟強姦我的雞雞。”
之前被美九用鞋跟強姦著雞雞的那種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現在他甚至還有一些回味。
“用鞋跟強姦你的小雞雞嗎?這獎勵倒是在我的預料之中呢,那麼主人就滿足你吧。”
聽到狂三答應,士道就興奮了起來,身體有些火熱,甚至已經等不及要被狂三的鞋跟強姦雞巴了。
他立刻挺起自己的腰板,把自己直長了肉棒,暴露在狂三的視線中。
“不用我給出指令就露出小雞雞,看來士道已經迫不及待的要被我強姦了呢~”
狂三看著士道的肉棒,似乎因為她的注視而在微微的顫動著,馬眼甚至還流出如絲般的液體。
在士道興奮的注視下,狂三緩緩的抬起了右腿,鞋跟慢慢的向著他的肉棒靠近,一想到能被狂三強姦雞巴,身體止不住的興奮顫抖。
狂三的鞋跟已到達雞巴的頂端,微微移動著右腳,鞋跟天皮與肉棒的肉地摩擦著,在尋找馬眼的位置。
“看看小雞雞的尿道入口在哪裡呢?”
狂三不緊不慢的尋找著入口,鞋跟不停的在肉地滑動與按壓,不過多時,她就感覺到鞋跟突然陷進去了一點,像是踩到了什麼坑洞一般。
“找到了呢,要進去嘍~”
找到馬眼入口的狂三,腳下開始一點一點的用力,鞋跟逐漸的插入了進去,但其中有一股阻力在阻擋著鞋根的插入,並不是有什麼東西堵著鞋跟,而是兩邊的尿道內壁緊緊的擠著鞋跟,增加了插入下去的難度。
“嗯?怎麼還那麼緊呢?”
狂三微微挑眉,鞋跟插入還不到一半,就出現了阻力,不過也不算事,磨合一下就行。
狂三緩緩的抬起腳,鞋跟在尿道里微微的上升一點,並沒有抽出,再繼續往下降去,鞋跟磨搓著緊緊的內壁,並且緩緩地左右旋轉,一點一點的打開空間。
鞋跟一點一點的向著尿道的深處插去,雖然士道感到一陣的磨痛與刮痛感,但卻不怎麼疼,甚至還很爽。
狂三的鞋跟插入尿道一半後,就像是被卡住了般,不能再往下進去。
“明明士道的小雞雞被強姦過一次,可是卻還如處女一般的緊呢。”
狂三戲謔笑著,腳下再次加了一把力,強行的突破阻礙,遇到更強的阻力,就再加把力的用鞋跟攪動著尿道,士道只感覺尿道一緊,有種刺痛感,但卻更爽了,他已經有射精了的感覺,不由舒服的叫出聲來。
“啊啊啊……”
但鞋跟還插在尿道里,想射也射不出來,他只能強忍著,鞋跟還在逐漸的插入,擴張感越發強烈。
緊縮的內壁已經被狂三的鞋跟給開闢,鞋跟的插入也越來越容易,鞋跟天皮已經
到了尿道底部,讓士道感覺很是刺痛,鞋跟天皮上像是有什麼刺刺的東西。
狂三的鞋跟已經全部插入了尿道之中,捅穿的尿道的盡頭,把緊閉的空間擴張了起來。
十二釐米的鞋跟已經完全插入了尿道里,從遠處看過去的話,就像是一隻黑色的平底鞋長在肉棒上一樣。
“怎麼樣,乖狗狗的賤雞巴被我的鞋跟強姦的舒不舒服呢?這種感覺是不是超棒的呢?”
看著士道一臉舒服的喘叫著,狂三的嘴角翹起,她看士道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條發情賤狗一樣,臉上充滿了玩味,插入肉棒根部的鞋跟,繼續左右轉動著,刺激著士道的尿道內壁。
“是……好舒服,狂三主人的鞋跟強姦我雞雞的感覺,我好喜歡啊!”
士道一臉舒服的回答著,臉色也有些羞紅,他還感覺到羞恥,但他說出口了。
而且他非常的想要射出來,已經爽到不要不要的了,只要狂三拔出鞋跟,他就能爽快的射精了!
“士道真是誠實的好孩子呢,那麼接下來我們就放開的玩嘍,你要好好的聽從命令哦。”
聽到士道的回答,狂三滿意的笑道。
“我們?還有誰?”
士道猛然一驚,目光立刻掃向四周,房間裡,只有他和狂三兩個人,沒有第三人存在,哪來的我們?
“當然是另外的我啦,說起來其中一個你應該見過吧?在七夕節給你約會的那個狂三哦。”
狂三身後的影子突然拉長,兩道人影從裡面緩緩地浮出,其中一位,讓士道有點莫名複雜,甚至驚喜。
那是一位身穿著黑色洋裝的狂三,在肩頭鬆鬆束起的黑髮,纖細的四肢。
即使長長的劉海遮住臉的左半邊,但顯露在外彷佛會把人吸進去的深邃右眼,以及猶如櫻花花瓣的嘴唇,擁有看一眼便能虜獲男性的魔性魅力。
“好久不見了呢,士道。”
七夕狂三看向全裸跪在地上的士道,並沒有像青春少女般的臉紅害羞的轉頭閉眼去,而是露出微笑,撩起裙襬,屈腿行了一個禮。
士道想要回話,但是他現在的樣子,讓他非常的難以開口,狂三還用腳下的鞋跟插著他的肉棒呢。
而另一位狂三則是頭髮披散,左眼戴著的白色醫用眼罩為她的氣質增添了神秘,帶薔薇頭飾的一頭青絲恰到好處得垂在肩上。
眾多的美貌構成了眼前的這個少女,她擁有著僅靠一次眼神交錯就能將男人俘獲的驚人魅力。
她身上並沒有華麗的服裝,只是穿著黑與白構成的設計單調的Dress禮服,中間有著一朵薔薇花。
相比於狂三與七夕狂三,這位眼罩狂三看起來年幼了許多,可愛了幾分。
眼罩狂三雙手抱於胸前的看向躺在地上,一絲不掛的士道,笑問道:“請問你是個變態?”
她並不認識士道,硬要說的話只有一面之緣,之前看起來挺普通的,但是現在嘛,是個變態吧?
“看來的確是個變態呢。”
不等士道回答,眼罩狂三看到了士道的肉棒被狂三的鞋跟給插入著,且沒有任何反抗的樣子,直接點頭認為士道是個變態了。
士道面對三個狂三,有些不知所措,被眼罩狂三認為是變態,他竟然有點爽快。
“兩位要一起玩嗎?很好玩的呢~”
狂三笑著邀請,腳掌左右的晃動,他的肉棒猶如遙控感一般,絲毫不受他的控制,被狂三的鞋跟所掌控。
七夕狂三與眼罩狂
三帶著好奇的目光注視著士道的這根雄壯的肉棒,頂口的邊緣,似乎還流出些許的不明白色液體。
她們還是第一次見到男人的雞巴,而且還是被高跟鞋的鞋跟插入的雞巴。
“不了吧,這樣不好。”
七夕狂三在士道跪下來成為寵物狗之後,就已經看到了後面的事情,所以從影子裡出來時,並沒有像少女害羞般的轉頭不看,而是早就害羞過了。
可即使是看到士道像條發情小狗一樣,她也不那麼想要去玩弄士道。
“這樣怎麼不好了?多有趣啊。”
眼罩狂三饒有樂趣的看著士道,她可是一直從頭看到尾,也沒有因為看到男人的雞巴而臉紅轉頭,而是一臉好奇的看著一切。
眼罩狂三看到本體狂三玩的那麼開心,她也非常想要玩玩看,好玩的玩具,可不能只讓本體狂三佔著啊。
“可是我還是覺得不好。”
七夕狂三很是猶豫,她曾經跟士道有過甜蜜的約會,還一同拍過試驗婚照,即使士道真的變成了發情賤狗,她也放不開手去玩。
“我覺得挺好的呀。”
眼罩狂三走到了士道的身旁,看著下面的肉棒叼著鞋跟的模樣,笑問道:“我自己,要不讓我也用鞋跟強姦下這隻小雞巴?”
“不急,你也可以強姦一下他的屁眼哦。”
狂三的右腳發力,鞋跟壓踩著尿道深處,士道雞巴疼痛的彎下腰來,伴隨著痛苦而來的就是極爽,臉部碰到了狂三的大腿。
士道想要抬起頭,但腦袋卻被狂三的右手給按了下來,眼前頓時一遍漆黑了起來,臉龐完全的埋進了狂三裙襬的雙腿之間。
他感覺到臉部的兩邊有著柔軟的感覺,是狂三大腿的觸感,還有著一些好聞的味道。
“請吧,不用客氣,盡情的玩吧。”
狂三笑呵呵的攤開左手,請眼罩狂三去愉快的玩弄士道那撅起來的屁股。
“那我開始了哦,讓我看看屁眼緊不緊。”
眼罩狂三去拿來了一場沙發靠椅,放在士道的身後,坐了下來,抬起穿著紫色漆皮,紅色鞋底的高跟鞋的右腳,踩了下去,鞋底踩住了中間的兩半上屁股。
鞋跟也踩在了屁眼之上,眼罩狂三在腳下用一點小力,想要把鞋跟插進去,但屁眼著實緊,有點插不進去,這倒是激起了眼罩狂三的探索征服欲。
“我就不信進不去。”
眼罩狂三把雙手叉在腰部,鞋跟天皮踏在屁眼緊閉的入口,腳踝左右旋轉了起來,試圖掰開屁眼入口。
士道感受到了鑽疼,眼罩狂三的鞋跟就像電鑽一樣,不停的旋轉著,直到陷入了進去,打開了屁眼的入口,但卻沒有停下,還在繼續旋轉鞋跟。
“啊啊啊!”
士道瞬間感受到屁眼裡的火熱摩擦的疼痛感,在狂三雙腿的裙間的痛苦大叫著,雙手緊緊的抱住了狂三插著他雞巴的黑絲小腿。
“好了,不哭不哭,很快就好了。”
狂三用手掌撫摸著士道的腦袋,她能夠感受到腿間的裙上,有著溼潤的感覺,士道的臉龐都埋了進去,不是眼淚的話,還能是什麼?
正如狂三想到的那樣,士道的確哭了,被眼罩狂三的鞋跟旋轉插入屁眼裡疼哭了。
如果只是一處被插入的話,他還是能夠忍住疼痛,但是狂三已經用鞋跟插入了他的雞巴,即使這種感覺是爽的,但也會很痛苦,猶如撐爆般的感覺。
這時候,又加入一種不低於這種痛苦的感覺,緊閉的
菊花被鞋跟旋轉用力插入,在兩種相同疼痛的加持下,他就算想不哭都不行啊。
眼罩狂三還在繼續插著士道的屁眼,嘴角噙著笑意,聽著士道的哭泣之聲,似乎還挺享受的樣子。
“士道,只是被我用鞋跟捅下屁眼就哭了嗎?還是不是男人了?嘖嘖嘖~真是條雜魚呢~”
眼罩狂三嘲笑道,腳下的動作也沒有停下,她要把整個鞋跟插入進去才行,隨著插入的越深,鞋跟也就越粗,小小的屁眼被鞋跟給擴張著。
士道也在緊縮著屁眼,想要困住鞋跟,但是卻完全招架不住鞋跟,根本阻擋不了鞋跟的侵犯。
聽著眼罩狂三的嘲笑,士道一點氣都生不起來,只能把臉在狂三的裙間埋得更深,痛苦的哭泣著,也同時享受著狂三的安慰撫摸。
站在一旁觀看著這一切的七夕狂三,內心中突然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似乎想加入進去,但她猛的搖搖頭,把這想法給丟掉。
她並不想要玩弄士道,但是看著狂三與眼罩狂三玩得很開心的樣子,一種感覺像是在引誘她加入一般,不如說是名為狂三的個體在互相的吸引著,這是一種十分奇妙的感覺。
“快完全的插進去了呢~”
眼罩狂三的腳下繼續用力,插進士道屁眼裡的鞋跟越來越粗,幾乎快要到打了鞋底處,在插進去的那一刻,鞋跟的天皮像是碰到了什麼軟軟的東西。
“嗯?這是什麼?”
眼罩狂三感受到了腳上的高跟鞋所傳來的感覺,微微抽出一點,再向裡插去,有點彈彈的。
她沒有注意到士道的身體,正在激烈的顫動,馬眼被鞋跟堵著的邊口,流出來了越來越多的白色液體,就算鞋跟插入尿道更深處,也阻止不了液體的流出似乎她的鞋跟所桶到的東西讓士道的射精感放大了無數倍一般,就連鞋跟也無法抵擋精液的溢出。
“流出好多的水啊,估計你是踩到了他的前列腺了,我的鞋跟都有點撐不住了呢~”
狂三也感受到了腳底下有一股如洪流般的推力,想要把她的鞋跟給推出尿道,但是腳下微微用力,被微微推出的鞋跟又回到了尿道底部。
現在士道的蛋蛋猶如充實的果實般,一大堆無法釋放的精液在擠壓著,他的雞巴就像是被撐爆了一般,無比的疼痛與難受。
雖然能夠溢出一些,但是沒有起到緩解的作用“哦,是這樣啊,看來踩到的東西是他的前列腺,似乎讓他感覺很刺激呢。”
眼罩狂三好奇的再次用鞋跟捅了幾下士道的前列腺,刺激著士道的雞巴。
“狂三主人,讓我射出來吧!我受不了了!”
想要射出來的強烈快感,直逼士道的腦袋,他的雞雞現在實在是太爽也太疼了。
眼罩狂三的鞋跟每次戳到屁股裡的前列腺都刺激著他的蛋蛋,讓他既舒服又爽。
可是一直射不出來的感覺,難受至極,簡直快讓他瘋掉了,只要狂三一直不拔出鞋跟,他就一直射不出精液,也就會越來越難受。
“那你叫的是哪個主人呢?這裡現在可是有三個叫做狂三的個體哦~”
狂三看著士道這一張似乎快要壞掉了的表情,雙手扶住了他的兩邊臉頰,嬉笑道。
“是我眼前的狂三主人,求你了!讓我射出來吧!我快要瘋掉了!”
士道望著狂三的笑臉,非常焦急的乞求,希望狂三能拔出插在他雞雞裡的鞋跟,讓他爽爽的射出。
“士道的小表
情還真可憐呢~所以,我還是不看了,繼續享受我雙腿間的感覺吧。”
狂三的雙手把士道的腦袋,重新的按回了大腿裙間中,腳踝微微的旋轉,鞋跟在溢滿的尿道中轉動,由於士道的肚子擋住鞋尖的緣故,只能旋轉一點距離。
“嗚嗚嗚!”
士道的雞巴傳來劇烈的脹痛,疼得他哭出聲來,痛到眼淚止不住的流出,打溼了狂三的裙子。
“乖啦,乖啦,不哭不哭,忍忍就好了,等下痛苦就沒了,士道要乖乖聽話哦~”
狂三對此一點都不在意,繼續撫摸士道的腦袋,猶如媽媽般的安撫這士道。
“哎,好沒意思哦~”
眼罩狂三用鞋跟插入到屁眼的深處後,似乎失去了樂趣一般,於是乎將鞋跟直接抽了出來。
雖然鞋跟不在阻擋著入口,但是不像之前那麼緊閉,留有一個小洞,足夠鞋跟底部插進去。
眼罩狂三注意到了士道的身下,猶如果實般的蛋蛋,她似乎有了什麼樂趣的想法,嘴角微微一翹,站起身來,右腳向後微微抬起,猛然用力向前踢去,高跟鞋的鞋面直接踢撞在了蛋蛋的中間。
“啊啊啊!”
劇烈的痛感從蛋蛋處傳來,萬分痛苦的士道大聲的慘叫起來,這一股疼痛感讓他無法忍受,甚至讓蛋蛋裡所擠壓的精液暴動,都要從尿道中猛烈湧出。
馬眼的邊緣所溢出的精液比之前的還要多,不多時,地面就已經積累了一灘精液。
士道抱住狂三小腿的雙手垂落了下來,臉部埋著狂三的裙間,沒有了一絲的動靜。
“壞了!”
狂三連忙的抽出了鞋跟,被壓制已久的精液也立刻從中噴出,肉棒顫動著,精液持續射出在地上,直到裡面的精液全部清空,肉棒才垂直了下去,甚至變小。
狂三立刻抬起了士道的腦袋,只見他一臉被榨乾的表情,眼睛閉著,沒有一絲的動靜。
“士道,醒醒!快醒醒!”
狂三的左手抓著士道的頭髮,把他的臉部提起,右手用力的扇在了他的臉上。
啪!清脆的響聲在士道的瘦弱臉頰上響起,但士道卻沒有一點的反應,狂三再次用手扇起,但士道依舊沒有任何反應,連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士道這是怎麼了?”
七夕狂三見到士道有點不太對勁,連忙跑了過來,急切的問道。
“好像是一不小心榨多給榨死了。”
狂三看士道的臉色就知道是射精過多死掉了,畢竟地上有那麼多精液,還是一次性射出來的。
“也有可能是蛋蛋被我踢碎掉給痛死了唄。”
眼罩狂三蹲下身來,用手摸著那軟趴趴的陰囊,不再像之前那麼充實,裡面也摸不到蛋蛋,但好像能摸得到一些小小的碎片。
“你幹嘛突然踢士道一腳啊!要是不踢的話,他也不會被榨死。”
七夕狂三聽著像是在說風涼話的眼罩狂三,氣呼呼的說道。
而且她還沒有加入進來呢,士道怎麼能就這麼被榨死了?她明明快要忍不住的要被吸引過來了。
“我也沒想到他這麼不經打,只是踢那麼一下下就死掉了,也不怪我啊,要怪就是怪他太沒用了。”
眼罩狂三試圖推卸責任,她真的沒想到士道竟然這麼不耐踢,莫非是自己又變強了,一腳就能把人踢死?
眼看眼罩狂三與七夕狂三要大吵一架,狂三立刻開口勸解,阻止兩人爭吵“嘛,別生氣,別吵架,士道還是個孩子,沒有經受過特別的
開發,這樣玩總免不了一死嘛。”
狂三笑著的放開了士道的頭髮,讓他的臉枕在自己的腿上,並拿出手槍,刻刻帝。
“對士道用四之彈不就行了嗎?”
狂三把槍口對準了士道的腦袋,扣動扳機,四之彈射了出去,擊中士道腦袋。
四之彈,被擊中的目標能夠時間倒流。
肉眼可見,士道射出的精液,正在迴流進他的尿道里,就連他軟啪啪的陰囊也開始充實起來,士道也漸漸有了反應,臉頰不再那麼消瘦。
但是意識始終沒有甦醒,果然四之彈對死去的生命是沒有效果的,最多隻能修復身體。
心急的狂三打開了刻刻帝看到了被封印的六之彈已經重新亮起,毫不猶豫的對著自己使用了六之彈,將自己送到了士道沒死前的意識前。
如果狂三使用十二之彈,狂三玩弄士道造成的事實和感受將不復存在,相當於沒有發生過,而且十二之彈消耗的魔力過多不容易控制時間倒轉的程度。
直接回到學園祭前也是有可能的,保險起見還是用六之彈穩妥,這樣可以以已經被開發好後的士道的感受來繼續進行這項玩虐。
狂三再次抬起右腳,將鞋跟插進了士道的尿道之中,堵住出口,她可不能讓士道一次性射出那麼多精液來,不然士道又得死一次。
雖然正常射出來的話,最多是體力不支,但是像眼罩狂三那樣重重一腳直接把蛋蛋踢碎了的話,那應該就是劇痛榨死吧。
“我這是怎麼了?”
漸漸的,士道恢復了意識,緩緩抬起頭,他記得自己突然失去了意識之後,就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你是過於舒服的睡過去了。”
不等狂三回話,眼罩狂三就搶先開口,企圖讓士道忘記自己踢了他一腳還把他踢死的這件事。
另外兩位狂三對於眼罩狂三的謊言,倒也沒什麼想說的,讓士道知道自己死了一次也不是什麼好事,還是將這件事給瞞下來吧。
“是這樣啊。”
不知為何,士道突然沒有那麼想要射精了,就像是那種感覺削弱了不少,讓他有了忍耐之力。
“你也要加入進來嗎?可是已經沒有了能插進去的位置哎。”
眼罩狂三看向七夕狂三,重新的坐在了靠椅上,抬起右腳的向前一踩,鞋跟猛然插進留有小洞的屁眼中,鞋跟天皮直接捅到士道的前列腺。
強烈射精的感覺,再次向著士道襲來,一下子就忍不住的想要用力射出來,可卻射不出,極其的難受。
“誰說沒有的,這不是還有一張嘴嗎?”
七夕狂三抬起腿的胯坐在了士道的背上,使士道的雙手立刻撐在地面上,才能維持跪著的姿勢,不然腦袋就要磕在地面上了。
不過有著狂三的大腿擋著,腦袋磕也磕在腿上。
“三個人的鞋跟都插在同個人的身上,這倒也是一件稀奇的事情啊。”
狂三的雙手抓著士道的腦袋,不等他有所反應就把他的腦袋扭到右邊,讓左臉頰緊靠在腿上。
“那我來了。”
七夕狂三抬起了自己的右腿,小腿搭在士道的肩膀上,腳上穿著的,是一隻前黑後紅的漸變高跟鞋,但鞋底和鞋跟都是紅色的,鞋跟靠近了士道的嘴巴。
士道也是非常識趣的張開嘴巴,含住了向他伸過來的鞋跟,鞋底也順勢的踩在了他的額頭上。
“這樣我算是加入了吧?”
七夕狂三看著士道叼住了她的鞋跟,應該算是加入了兩
位狂三的玩弄隊伍。
“你都坐在他身上了,當然算唄。”
眼罩狂三笑說道,腳踝扭動著,鞋跟在屁眼裡面轉動,碰著裡面的肉壁,想要把屁眼擴展,少不了用鞋跟在裡面多多磨合,還時不時踩踩屁眼,戳到前列腺,刺激著士道的射精感。
“好無趣啊。”
七夕狂三看著士道的嘴唇像是在吸吮著她的鞋跟,一直這樣放著,實在是沒什麼樂趣。
“那就讓士道含住你的另一隻鞋跟唄。”
狂三將士道的腦袋抬起,扭動著他的腦袋,用鞋跟抵住了他的右邊嘴角,左邊臉頰有點突出,似乎鞋跟捅到內側臉頰。
“似乎挺新奇的樣子啊。”
七夕狂三抬起了左腿,小腿也搭在肩膀上,腳掌伸到士道的左嘴前,用鞋跟插了進去,鞋跟抵在左嘴角,右邊的臉頰也跟左邊的一樣,被鞋跟踩突出了一點。
士道的舌頭在嘴巴里一動,就會被鞋跟給擋著,無法正常的言語。
“士道,用你的狗爪子撐住她的腳啊,我可不想我的裙子被弄髒呢。”
狂三看著士道的臉部兩邊都被七夕狂三的高跟鞋底踩著,要是士道的腦袋一下子沒撐住的倒在她的腿上,裙子上可能就要沾一點灰塵了,這可不是她想要的。
士道知道自己要是抬起雙手的話,前軀無法支撐七夕狂三的身體,腦袋絕對會一下子倒下去,所以他只能快速的用手扶住高跟鞋的邊緣。
這樣即使倒下去,也不會弄髒狂三的裙子。
“不用了吧,這樣也挺好的,只要不落就行。”
也許是看士道有點辛苦,七夕狂三想要維持士道現在的姿勢。
“行吧,士道,腦袋可千萬別落,不然我不介意把你的小蛋蛋給踢碎掉哦~”
一臉微笑的狂三,說著有點恐怖的話語,讓士道的胯下不禁一涼,他一點都不懷疑狂三話語的真假性。
“唔唔……”
由於嘴裡的一雙鞋跟架著士道的舌頭,不能正常說話的他,只能發出一些簡單的聲音。
“士道是明白了呢,那就好好地支撐著哦~”
狂三也不用聽士道正常回答,士道只要有不能言語的聲音,她一律都視為同意,明白之類的意思。
迫於狂三的威脅,士道只能努力的支撐著,可尿道與屁眼也一直被鞋跟所侵犯,酥麻的爽感傳遍他的身體,讓他有種無力的感覺。
“怎麼樣,被我侵犯的爽不爽啊?”
眼罩狂三的腳掌上下抬起,讓腳下的鞋跟來回的捅著士道的屁眼,一捅就是到達鞋底,每次都能戳中裡面的前列腺,使得士道真的想要射到不行。
“唔唔唔!”
士道的臉色非常潮紅,滿臉渴求的望著眼前臉上一直掛著一抹迷人微笑的狂三。
而他的蛋蛋裡面所產生的精液已經過於充實飽滿,由於肉棒的尿道被插入鞋跟的關係,只能輕微的顫抖著,相信只要鞋跟一拔出,裡面的精液就會如同火山潮水般噴射出來。
“哎呀,別這樣看著我嘛,不拔也是為你好的。”
狂三的腳下一動,讓鞋跟深深的插入尿道中,尿道口也抵住了鞋跟的底部,只能滋滋的冒出一點液體。
現在的士道既爽又難受,眼罩狂三的每一次插入都極大刺激著他的射精欲,一直釋放不出來的難受感覺,簡直快讓他的腦袋瘋掉了。
眼罩狂三一直用鞋跟搗鼓著士道的屁眼,腳掌抬起,抽出鞋跟時,可以看見屁眼不再那麼緊閉,而是有一個圓
形的洞口,大小正好能夠讓鞋跟插進去。
“小屁穴的鞋跟洞口完成了,這下子插進去就不用那麼費勁了。”
眼罩狂三滿意的看著自己的節奏,有一股莫名的成就感,但她並不滿足,她覺得洞口應該還能再大一點,不過得有大點的東西才行。
眼罩狂三的目光飄向了踩在士道屁股上的高跟鞋,想道:“也許把整隻鞋塞進去應該能行吧?”
一想即試,眼罩狂三用鞋尖戳進了屁眼小洞裡,腳下用力的一點一點插進去,試圖把高跟鞋的前半部分給插入進去。
但很可惜,屁眼的洞並沒有那麼大,鞋尖只能堵住屁眼,並不能把半隻鞋給捅進去。
士道就算看不到眼罩狂三在做什麼也能通過感覺知道自己正在被做什麼,那種被堵住的感覺並不是高跟鞋的鞋跟,而是鞋尖。
突然一種恐怖的想法,在士道的腦中閃過,眼罩狂三該不會是想把半隻高跟鞋都戳進他的屁股裡吧?
他光是想想都覺得自己的屁股在隱隱作痛,可是他又不能阻止眼罩狂三,畢竟打不過嘛。
“能拜託你去買個項圈嗎?”
狂三總感覺士道缺了點什麼,左思右想了下,終於想到了是缺了狗項圈。
士道都已經成為了她的小狗了,怎麼能沒有標誌性的項圈呢?
“我嘛?好吧,我去買吧。”
七夕狂三看著狂三正向自己點頭,就將鞋跟從士道的嘴裡抽出,從士道的身上站了起來,離開去買項圈。
“現在的士道真不像只寵物狗呢,像只發情狗,這可不好養,還是寵物狗好養呢。”
狂三看著猶如女孩子般嬌喘的士道,用食指挑起他的下巴,看著他異常紅潤的臉龐,眼角還帶著一絲淚花,真是讓人有種想狠狠欺負的衝動。
“主人,求求你拔出鞋跟吧,我真的不想忍了,好難受啊!”
士道再次用雙手抱住狂三插著雞巴的腿部,有氣無力的乞求著,非常希望狂三能夠拔出鞋跟,讓他將積攢已久的精液給爽爽的射出。
“想射出來呀?可是沒準你會死呢~”
狂三幽幽的說道,她可不是在嚇唬士道,裡面的蛋蛋積攢了太過度量的精液,要是一下子全部都射出來的話,結果可想而知,虛脫而死。
“我不怕死,主人,我真的太難受了,讓我射吧,我不想再忍下去了!”
顯然,士道並不相信狂三說的話,射個精怎麼能死?分明就是不想讓他舒服的射出來,想讓他一直難受,才故意這樣說的。
如果士道知道自己死過一次的話,就會對狂三的話深信不疑,拼命忍住不射出來。
“呵呵,士道求人可真沒誠意,一點都打動不了我,還是給我老老實實的憋著吧。”
狂三呵呵一笑,抬起了另一隻腳,鞋跟踩在了龜頭口的肉地上,碰觸插進尿道的鞋跟粗部,鞋跟天皮在馬眼的邊緣踩磨著,一下子就陷進去了一點。
“啊啊啊!痛痛!”
士道的馬眼口傳了劇烈的擴痛感,痛的他慘叫起來,本來馬眼口已經被鞋跟給插入,由細到粗,在馬眼口的位置可是高跟鞋跟最粗的位置。
馬眼的入口已經到達了極限,不能在擴張入口了,現在又有一根鞋跟想要強行的插進來,把本來不能擴張的入口給強行擴張。
那疼痛感就猶如被強行掰扯拉開般,疼痛到不行。
“主人,不要,快停下!”
士道立刻抱住狂三的雙腿,讓肚子緊緊的抵在上面
,試圖阻止狂三的另一隻鞋跟的插入,但是鞋跟天皮已經進入了馬眼裡。
一細一粗的鞋跟抵在了一起,只要鞋跟完整的插入尿道里面,就能跟另一個鞋跟合璧。
“停下?為什麼要停下?士道不也覺得被我的鞋跟侵犯小雞雞是一件舒服的事情嗎?一根就滿足了嗎?我覺得你並不滿足呢,所以我在給你雙倍的快樂哦~”
狂三不理會士道的求饒哀嚎,使勁的將另一隻鞋跟往尿道里面插著,一點點的插入進去。
“啊啊啊啊!不要啊!”
士道再也承受不住被強行擴張馬眼跟尿道的痛感,立刻抓住了狂三的雙腳,想要把鞋跟從尿道里拔出來。
“小狗是想反抗主人嗎?真是不聽話呢~主人只好用點強硬的手段了。”
士道的突然反抗,倒也在狂三的意料之中,刻刻帝再次出現於手中,用槍口頂著士道的額頭,在士道驚恐的眼神下扣動了扳機,子彈打入了他的體內。
當狂三抬起刻刻帝之時,士道的額頭並沒有槍口,連被打中前的表情都沒有變化,就像是被凝固住了。
現在的士道就猶如石雕一般,一動不動的,之所以是這樣,是因為狂三對他使用了七之彈,作用是被擊中的目標時間會靜止。
當然,意識還在的,只是身體動不了。
“這雙手可真礙事呢,狂三,幫我掰一下。”
狂三想要繼續插入時,士道的雙手也一直抓住了她的腳掌,讓她腳下的行動有所阻礙,不能把鞋跟拔出來,手又勾不著,只能拜託眼罩狂三了。
“哦?用了七之彈啊。”
眼罩狂三看著沒有了聲響的士道,走到了他的身旁,將他的雙手掰開,按在了地面上,拍了拍手的坐了回去,一個有趣的想法也突然浮現腦海之中。
“誰叫小狗反抗了呢?不過這樣不是也挺好的嗎?隨便做什麼,他也不會亂叫亂動。”
狂三笑著的微微扭動著左腳,讓鞋跟能夠擠進尿道中,但是插到一半之時,卻難進半寸,裡面的空間已經到達了極限,不能再擴張了。
狂三在用力的試了幾下,發現鞋跟已經真的下不去了,也只好放棄把兩跟鞋跟整根插進去的想法。
不過要是超用力的話,倒是能夠插進去,但雞巴會壞掉,那樣可就玩不了了。
狂三的右腳向上微微一抬,鞋跟抽出了一半,她試著用兩個鞋跟來回抽插著肉棒的尿道,只有一半的鞋跟的話,來回插起來很是順暢,沒有阻礙。
主要是插到底的鞋跟根部太過於粗大,馬眼入口並沒有那麼大,尿道里面也沒有那麼大的空間,無法把兩個鞋跟插到底部。
“好了,該解除了七之彈的作用了。”
狂三正想用刻刻帝來讓士道的身體時間恢復流動,可眼罩狂三卻突然出聲制止。
“等等!先讓我弄完。”
此刻的眼罩狂三,正用兩隻高跟鞋的鞋跟插入士道的屁眼中,還插到了最裡面,把屁眼給搞鬆垮開來,能夠一次性的把兩支鞋跟插到底。
“你想要搞多大啊?”
狂三看著眼罩狂三的雙腳不停的轉動,用兩根鞋跟鑽著士道的屁眼,不由有點好奇。
屁眼跟馬眼不同,周圍能開的空間很大,能夠開到連手掌都能伸進去的程度。
“腳能插進去的程度啊。”
眼罩狂三注視著士道屁眼的狀況,時不時的還用鞋跟向兩邊拉扯著屁眼。
“誒~屁眼開到那種程度,那我還挺期待的。”
狂三放下了手中的刻刻帝,現在解除七之彈的作用,沒準士道會進行反抗,就像用七之彈之前那樣。
“等我開發好了再解除,他一直亂動的話會干擾我,這樣一動不動的多好啊。”
眼罩狂三看用鞋跟開發的也差不多了,就拔了出來,用鞋尖頂住屁眼,腳下發力的戳進去,腳掌輕微的晃動,摩搓著屁眼的周圍,伸進去更容易。
雖然身體的時間被停止,但士道還能感受到身體的感覺,屁眼被高跟鞋給強行的進入,擴張的痛覺也很清晰的刺激著他的神經。
他非常想要大叫或者制止,可身體無論如何都動彈不了一分,令他無比的痛苦與難受。
“好像也對呢。”
狂三把鞋跟從馬眼拔了出來,而裡面被堵塞已久的精液卻沒有立刻噴射而出,就連肉棒也沒有垂下指地,而是一直向前方直指。
被停止時間的身體,如果沒有外力幫助的話,基本是動不了的,就連裡面欲要噴發的精液也一併的停止。
知道這一點的狂三才把鞋跟拔出來,這樣就不用擔心士道會瞬間的射精而死。
此刻的士道,能夠感覺到一直堵著尿道的鞋跟已經被抽出,他很想射,想射的不得了,但他就是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無法如意的射出精液。
“我想射出來啊!”
士道在心中吶喊,能夠感覺身體卻不受控制的感覺,真的令他非常的難受。
“啊!屁股好痛!快要裂開了!”
在狂三拔出鞋跟後,屁眼已經被眼罩狂三的高跟鞋給插了進去,疼痛持續刺激著他。
半隻高跟鞋的插入已經把他的屁眼給開大到了新的程度,鞋尖還戳住了他的前列腺。
這可真是既痛又爽的感覺,他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射精,超想射精。
眼罩狂三的腳掌在士道的屁眼裡,開始前後的插來插去,高跟鞋的邊緣摩擦著屁眼,看起來像是在用高跟鞋的前端強姦著士道。
每次進去,鞋尖都能夠戳到前列腺,讓士道很爽,插入的越多,身體就逐漸的習慣,痛苦也隨之減少。
“聽不到他的叫聲就有點可惜呢。”
無論眼罩狂三怎麼用高跟鞋插入屁眼,士道就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這一點讓她感到了一絲無趣。
“那要解除七之彈嗎?我想士道現在被你強姦的在發出女孩子般的嬌喘聲吧。”
狂三笑著問道,她也覺得沒有反應的士道真的好無趣,一點都不好玩。
“解除啊,那樣才好玩啊!”
眼罩狂三對於沒有任何反應的士道,真的覺得很是無聊,甚至讓他沒有玩弄的心情了。
“我也覺得呢~”
狂三抬起了雙腳,把兩隻鞋跟重新的插在了士道的尿道中,到達了鞋跟的中間部分後就停止了插入。
狂三拿起刻刻帝再次對準士道的額頭,食指扣動了扳機,一聲槍響,士道身體的時間恢復了流動。
“啊啊啊啊……”
士道正如狂三所言,眼罩狂三的高跟鞋在強姦著他的後庭,使得他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聲的嬌喘,他的面色很是潮紅,實在是忍受不了。
“主人,求你了,哪怕讓我射出一點也好,再這樣下去我就快要瘋掉了,啊~”
眼罩狂三的鞋尖又一次的戳到了士道的前列腺,射精的慾望再次放大,用力的想要射出,可有兩個鞋跟堵塞著,只能溢出,不能射出。
“一點啊……”
狂三看著士道一臉高潮像是快要壞掉的表情,略微
思考了一下,覺得也不是不行。
“嘛,一直不讓你射出來的話,對你的小雞雞也不好,那就讓你一點一點的射出來吧。”
狂三微微向上的撥出鞋跟,沒有完全的拔出來,然而就在這一瞬間,被堵塞已久的精液終於找到了一些突破口,在一雙鞋跟的縫隙中噴射而出。
可士道舒服沒有多久,狂三的雙腳就向下一壓,鞋跟又堵住了尿道,讓士道難受了起來。
“主人,我還想要繼續射,求求主人像剛才那樣吧,我真的超想射出來的!”
雖然士道說過只想射一點,但是射出來的舒服感讓他一點都不滿足這一點,還想要繼續射出來。
“好啊,我的寵物狗都這麼求我了,作為主人的我怎麼能夠拒絕呢?”
狂三的雙腳上下的動了起來,兩個高跟鞋跟也快速的擦動著尿道的內壁,看起來肉棒就像是被快速的強姦了一般,一直在噴出精液。
“啊~啊~啊~”
士道仰起腦袋的發出了一連串的嬌喘之音,他現在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舒服到爽的感覺,不僅是小雞雞被鞋跟強姦,就連屁眼也被高跟鞋強姦著,讓他的身體就像是觸電般的酥麻。
“果然這樣才有趣呀。”
眼罩狂三聽著士道的嬌喘,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腳下的速度也加快了幾分。
士道斷斷續續的射出精液,雖然一下超爽一下難受的體驗不是太好,但總比一直試不出來的更好。
地上很快就積攢了一堆的精液,士道的蛋蛋也沒有了那麼的充實,可看起來還是有不少,而狂三也停止了抽插,繼續用鞋跟堵著尿道士道臉上也露出了少許滿足的表情,他的雞雞終於不再那麼難受了,身體也感到舒服了起來。
“主人,我還想要!”
可是士道卻還沒有享受夠,還想要繼續射精,便繼續乞求著狂三,想要把剩下的精液全射出來。
“士道還想要?你不覺得有點得寸進尺了嗎?主人的寬容心可是有限的哦~”
狂三微笑的看著士道,手中舉起了刻刻帝,射一次兩次就夠了,竟然還想要射第三次,不懲罰一下士道,沒準他還會更加過分的索求。
“主人,我錯了!能不能先把槍放下?”
士道看到狂三拿起了刻刻帝,心中突然湧現出了不妙的感覺,連忙的認錯,他可是領教過刻刻帝的威力的,身體動不了的感覺,讓他實在是太痛苦了,他真的不想再來一次。
“哦?既然士道知道錯了,那也應當受點懲罰才對,不然一點記性都不會長呢~”
一臉溫柔笑容的狂三,手下絲毫不留情的扣下了扳機,一顆四之彈貫穿士道的額頭,接著狂三拔出了鞋跟,而地上的精液竟然緩緩飄起,迴流進了士道的尿道之中,不再充實的蛋蛋竟然再次充實起來。
在士道驚恐的眼神之下,精液完全迴流進了他的蛋蛋之中,就在這一刻,狂三抓準時機,快速的抬起雙腳,鞋跟直插著他的尿道,把精液給壓制住。
那種無法射精的難受感再次湧現在士道的身上,臉色再次痛苦了起來,顧不上剛才驚異的一幕,他連忙的再次乞求著狂三,“主人,求求你了,這次真的就一點,只要一點就好!我不會再多要了!”
無論如何他都想要射出一點,緩解這難受的感覺。
狂三饒有樂趣的笑道:“是一點還是億點呢?”
“主人,我再也不敢了,主人心胸寬廣,一定能
原諒我這個小狗犯的錯誤的,汪汪!”
士道最後還不忘學狗叫,為了討好狂三的歡心。
“呵呵~我心胸寬廣是沒錯,但是嘛,我突然想看到士道痛苦的表情呢,所以不行哦~”
狂三用右手食指抬起士道的下巴,欣賞著他猶如高潮,快要壞掉般的表情,一臉壞笑地拒絕了他。
“怎麼這樣……”
士道心中絕望,即使用出全力的想要射精,卻只能從鞋跟邊緣裡擠出一點,完全沒有舒服的感覺,一直堵塞充實的感覺,憋得他非常的難受。
七夕狂三也在這時趕了回來,看到狂三與眼罩狂三正玩的不亦樂乎,便將手中的項圈隨手丟到了一邊,立刻加入到了裡面。
“看來士道能插的地方只有嘴了。”
七夕狂三看著像狗一樣喘著氣的士道,緩緩的抬起了右腿,把鞋尖直接插進了士道的狗嘴中。
士道的狗嘴被七夕狂三的腳足給堵住,被迫的含住了高跟鞋的鞋面,甚至他能感到嘴中有著輕微的左右晃動,甚至還向前更進一分。
嘴裡的舌頭被高跟鞋底給踩住,舌頭能感受到來自鞋底的細微摩擦,他不知道七夕狂三要把腳掌往自己的嘴裡插進多深的地步,但他知道,一定是難受的地步。
狂三用手掌把士道的臉龐推到了左邊,同時快速拔出右腳的鞋跟,給予了精液射出來的空間。
可還沒來得及射出,左腳的整個鞋跟就深深的插入尿道中,把突然空出來的空間給填補上。
士道那叫一個難受啊,肉棒的表面都已經暴起了青筋,可見裡面的精液已經積累到了海量,而推力也會增強,但還是無法抗衡狂三的鞋跟,依舊被死死的堵住。
七夕狂三坐在狂三坐著的沙發椅子的扶椅上,穩定著自己的身形,右腳繼續用力的塞進士道的狗嘴裡。
士道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高跟鞋的前端已經完全的塞入他的狗嘴裡,甚至頂住了他的食道,讓他有著喉嚨被塞滿了的感覺,想咳嗽又咳不出來。
同時,這種被強制塞滿的感覺連他的菊花裡都有,擴張的疼痛感讓他想要大聲痛叫,但是嘴巴被高跟鞋給完全的塞入裡面,無法叫喊。
眼罩狂三已經站了起來,捅進士道屁眼裡的那隻腳掌也是用出了力氣,強制的往裡面塞去,一點都不顧及士道能承不承受得住,畢竟都能復活,她也沒有必要顧慮那麼多,就算壞掉了用刻刻帝恢復就行了。
眼罩狂三腳下不斷用力,也是一點點的進入更深處,而高跟鞋的鞋尖更是擠對著士道的前列腺,刺激著他的射精慾望,想要射精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士道的雞巴自始至終都在發力,想要把裡面的精液全部射出,可狂三的鞋跟把精液壓的死死的,根本毫無射出之力,連推進之力都沒有。
眼罩狂三的腳下一點都不留情,一直加大力道的往裡面塞,半隻腳都塞進了屁眼之中,腳上甚至感覺到了什麼黏糊糊的東西,似乎是某種液體。
“士道的屁眼都被我穿著高跟鞋的小腳強姦成這樣了,竟然一點慘叫的聲音都沒有,真是個意志堅強的男人呢~”
眼罩狂三在誇獎中帶著一絲調侃,她知道士道是想痛苦的叫出來的,但嘴巴被七夕狂三的高跟鞋給堵住,根本叫不出來。
“哈哈!你這句話是認真的嗎?明明士道的身體一直在抖的不停呢~”
狂三被眼罩狂三的話給逗笑了,看著
士道因為被抽插而一直在抖動不停的身體,轉動著插在士道尿道里的鞋跟,給予他爽感也增加他射精的慾望。
“當然是認真的啦,看,無論我用多大的力氣,士道都是在默默承受著痛苦呢,這是他不想發出痛苦的聲音來干擾我的動作。”
眼罩狂三說著,腳下的力道再次加大,狠狠的捅進士道的屁眼,似乎要把整隻腳插進去才肯罷休。
士道的眼睛猛然瞪大,擺起了腦袋,他的屁股現在超痛的,像是要裂開了似的,想要瘋狂的搖著頭,但嘴巴還塞著七夕狂三的高跟鞋,只能輕微的搖動著腦袋。
“嘛,你開心就好。”
狂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我看看我能不能塞得更深。”
七夕狂三扭動著右腳的腳踝,鞋底再次摩擦著舌頭,要把腳足伸近士道嘴裡的更深處。
“嗚嗚嗚……”
士道的食道本來就被鞋尖給頂到了,現在七夕狂三又把腳伸進了幾分,鞋尖已經完全的把他的食道給堵住了,使他的喉中萬分難受。
“是到達極限了呢~”
七夕狂三感覺已經把士道的狗嘴塞到極限了,已經沒有可以再深入的地方了,但卻也沒有拔出來,而是滯留在了裡面。
“嘴巴跟小雞雞都插到極限了,就差你了。”
七夕狂三看著眼罩狂三依舊在用力捅著士道的屁眼,也不知道要把腳足插得多深才滿意呢。
“哎呀,士道都已經哭泣了呢,不哭不哭,乖孩子,忍忍就好了,你搞快點啊。”
狂三看到士道在哭泣的臉龐,立刻抬起左手的放在他的腦袋上,輕聲安慰著他,並且催促眼罩狂三。
士道被三個狂三的高跟鞋給插入到幾乎快要接近崩潰的邊緣,又一次痛苦的哭了出來。
“好吧好吧,誰叫裡面那麼緊呢。”
聽到狂三的催促,眼罩狂三也不再努力,腳下就使勁的插入,裡面緊閉的空間也被強行的衝開,幾乎整隻高跟鞋都插進了屁眼裡。
鞋尖緊緊的擠壓住著了前列腺,再次強烈刺激著士道的射精感,鞋跟拍到了他的屁眼,眼罩狂三的小腳就停止了插入屁眼的動作,似乎是被鞋跟給擋住了。
“看來這裡已經是極限了呢。”
眼罩狂三的小腳在屁眼裡面轉動著,高跟鞋也在肛門的內壁裡摩擦著,有鞋跟在屁眼外面擋著,無論再怎麼用力也是插不進去的。
士道被眼罩狂三的腳足完全插入後,眼淚已經溢滿了他的臉龐,順著他的臉就滑落,淚流不止。
痛!太痛了!
他最希望狂三能夠第一個把鞋跟給拔出來,讓他把裡面的精液給射出來,這是他最難受的地方,幾乎能夠讓他崩潰掉。
“士道,忍受了這麼久,真的很棒呢,現在可以射精了哦,但不能一次射太多,這樣吧,我給你讀秒,控制你的射精量,讓你一些一些的射。”
狂三不能直接把鞋跟拔出來,不然士道會再次因為射精過多而死掉的。
士道聽到狂三的話,立刻興奮了起來,他終於能夠射精了!
“開始了哦,一……二……一”
狂三讀到一時,緩慢的抽著鞋跟,精液也跟著一點點的上升,鞋跟到達了馬眼的邊緣後,精液就從周邊大量的溢出,滴答在地上。
狂三讀到二時,就將鞋跟重新的插入了尿道之中,只讓少量的精液溢射而出,控制著射精量。
鞋跟上時是舒爽,鞋跟下時是難受,但士道也知足了,總比射不出來
的好。
狂三讀秒的語速並不快,所以她每次的讀秒都像是在士道的心理敲鐘的感覺,讓他在舒爽與難受間流轉。
狂三看到士道的陰囊不再那麼充實後,腳下才停下了抽插的動作,這下就不用擔心直接拔出鞋跟後,士道會射精而死了。
眼罩狂三看著地上不少的精液,說道:“這樣子就可以了,我們同時拔出來吧,我來讀秒,數到三,我們就開始把腳抽出來。”
狂三與七夕狂三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一……二……三!”
眼罩狂三開始了讀秒,數到三之後,三位就狂三開始拔出插入在士道嘴巴,尿道,屁眼裡的高跟鞋,但並不是一瞬間拔出,而是緩慢的拔出。
七夕狂三是最先拔出來的,高跟鞋上沾滿了士道的口水,看起來有點潤滑。
“咳咳咳咳咳!”
緊接著,士道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嘴裡的口水直流在了地上,好一會兒才緩了過來。
兩位狂三也因此停止抽出的動作,看士道已經緩過來了,便繼續把鞋跟抽出來。
第二位拔出來的則是狂三,在她把鞋跟抽出來的一刻,精液也跟隨著噴湧而出,擊射在地上,把地面鋪滿了一大堆的精液。
士道的臉上露出了舒爽的表情,他終於完全的射出來了,小雞雞也不再那麼難受了。
最後拔出來的就是眼罩狂三了,從屁眼裡抽出了高跟鞋,腳上卻佈滿了一大堆的滑潤液體,而屁眼也開始流出了一些液體,順著身體往下滑去,似乎是前列腺所分泌出來的體液。
“啊~”
眼罩狂三拔出高跟鞋的一刻,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爽快感,先起的那些痛苦都已經消失,只有身體的酥麻感與飄飄感,讓他很是舒服。
“咦,裡面有液體呀,好惡心。”
眼罩狂三看著腳上溼漉漉的液體,臉上露出噁心的表情。
“讓士道用狗舌頭舔乾淨不就好了嗎?”
狂三笑著拍了拍士道的腦袋,士道立刻捧起狂三的腳掌,用嘴巴含住鞋跟,用舌頭舔動與吸吮著。
“說的也對呢。”
眼罩狂三坐了下來,等待著士道來把她的高跟鞋給舔乾淨,七夕狂三也找來了一張沙發椅子坐了下來,同樣等待著,她的高跟鞋滿是士道的口水呢。
士道把狂三的高跟鞋都舔了一遍,確認了乾淨後,就開始去舔眼罩狂三與七夕狂三的高跟鞋,用舌頭把高跟鞋的每一個角落都舔的非常乾淨。
“要給士道戴上項圈了嗎?”
七夕狂三把項圈拿在手中輕晃。
“給我吧,我來給士道戴上。”
狂三向七夕狂三伸出了右手,接過了項圈。
士道也很自覺的爬到了狂三的面前,將自己的腦袋伸了過去。
“看來士道已經有了當寵物狗的自覺了呢。”
狂三給士道的脖子上套上了項圈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左手放在了腰部上,輕拉著手中的狗繩,牽動著項圈,輕笑道:“士道,現在在主人的面前像小狗一樣的站起來吧。”
士道被狂三套上項圈的這一刻,思想都被犬化了一般,羞恥與尊嚴在被狂三強姦之後,已經拋棄掉了。
士道立刻讓自己的腳尖踮地,雙腿彎曲,蹲坐在自己懸空的腳跟上,挺起上身,舌頭吐了出來,雙手和手肘彎曲起來,像狗爪一樣的擺好,分開了自己的雙腿,將自己的小雞雞絲毫不遮掩的暴露在狂三的視線中。
“做的非常好呢~乖狗狗~”
狂三看著士道的小雞雞逐漸的翹了起來,抬高右腿的踩住了士道的頭頂,左右碾動的給予士道撫摸。
“汪汪!”
享受著撫摸的士道被狂三誇獎的開心的狗叫了起來,小雞雞也因此興奮,在三位狂三的面前,毫不知恥的再此向上直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