跆拳道帥哥

跆拳道帥哥

經過了這一切,當晚和第二天我都有些恍惚,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該擔心。上課走神,吃飯沒胃口,同桌問我沒事吧,我尷尬地笑著說沒事沒事,昨晚玩遊戲睡晚了;班主任看我不對勁,過來和我說這一年一定要撐住,勝利在望了。我笑著點頭,什麼也沒說。

晚自習我也沒心思學習,眼睛盯著書,腦子裡一團糟,我到底該不該去?這個時候度年如秒,時間飛逝,我還沒想清楚,晚自習結束的鈴聲就叮叮叮的把我的思緒帶回現實了。我不知所措,在學校附近隨便走了走,但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健身房前,我看錶,發現十點四十了,他應該已經來了半小時了。最後我決定我今晚必須把這事解決了,不管用什麼辦法……

我緩緩地走過舉鐵的人、跑步的人,走向了“跆拳道場”,沒有人注意到我。他的確在那裡,老一套,踢靶。我站在旁邊看著他變化著腳步,用前提、後踢、旋風踢等各種腿法猛擊著沙袋,心想如果我大概不能武力逼迫他保密了,只能看看他是否能被金錢買通。我家境並不賦予優渥,只是還好罷了,我要錢也只能假借一些交費什麼的藉口,終歸是拿不出多少“封口費”的。況且,雖然平日學校要求我們穿校服,不準穿亂七八糟的衣服,所以有些人就在鞋子上做文章,用鞋子來比高低,標身價。他今天穿的鞋是紅色AJ,但是那幾個顏色的AJ他也都穿過,白襪和道服也是NIKE的,我感覺他不缺錢……正想著,他停下來喝水,發現我來了,對我說:“你還是來了。”我因為太焦慮,自然忽略了他嘴角不易察覺的一縷笑意。

“過來吧,證明你自己。”他撐著腰說道。看我沒有想動的意思,對我聳了聳肩,又轉向沙袋,說:“隨你,反正就今天一次機會,那麼我繼續訓練了”。

我急忙說:“行…行…不過你想讓我證明什麼?怎麼證明?”

他轉回身,雙手緊握黑帶,對我說:“這點你應該比我清楚,全部脫光,不用擔心,今天這裡我包場了。”

不能逼他封口,又不能買他封口,我似乎沒有選擇了。看起來他暫時不會把我的行為公之於眾,前提是我聽他的話,按他說的去做。

上體裸露,下體還有內褲遮羞,這時小弟弟還沒受到刺激,平原般平坦。他搖了搖頭,又指了指我的內褲。他要我一絲不掛!真是恥辱。我脫下了內褲,臉上火辣辣的,因為這是第一次被別人看到私處。

我跪下了,跪在了他的面前,抬頭看著他,他點了點頭,我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緩緩地埋下頭,用自己哆哆嗦嗦的嘴唇貼上了他的腳背,然後討好般地吻著、舔著他兩隻腳的腳背和腳的側面,一切都輕輕地。小弟弟開始膨脹。他和昨天一樣抬高了一隻腳,我自然地躺下,近景是他的稍稍灰黑的腳底,遠景是健身房的天花板和白光燈。他的腳越來越大、光線越爛越暗、我的瞳孔越來越大。“Touch down.”這是足臉相接時我腦子裡蹦出來的一句話。隨著他的腳“著陸”了,我的心似乎也放下了,對於各種事情的焦慮、擔心、害怕似乎都成了過去式,似乎都與我無關了,他的腳,於我來說就像“安慰奶嘴”,一旦含住就不必再擔心害怕。同時我的小弟弟也到達了頂峰,直挺挺的立著

。

遐想結束,他的腳和我臉一般大,我也不知道是多少碼的,腳跟在我額頭這,腳趾在我下巴那。人們都說“一葉障目”,現在可真是“一足障目”了。反正都是一片漆黑,我乾脆閉上眼好好享受,我的舌頭像赤蛇一般扭出口腔,盡情遊走在他的腳底,替他清理掉灰塵。舌尖劃過他腳前掌的繭時,一陣厚實粗糙的感覺刺激著我的觸覺,因此我的舌尖又多“光臨”了幾次他的右腳前掌!鼻子盡力地呼吸,享受著他腳底的氣味,獨特的氣味,我此時只想吸入不想呼出!同時他的腳微微左右轉動,碾著我的嘴唇、鼻子、眼睛……我的整張臉!

享受的時間總是這麼短暫,受苦的時間總是這麼漫長。他抬起了腳,光明重現人間。大概五分鐘的黑暗讓我的眼睛不敢直視白光燈。我坐了起來,腦子暈暈的,有點做夢的感覺。

“過來。”他說。

我四處張望,發現他又同昨晚一般,躺在了那裡,雙手枕在腦後。

我爬過去,跪在他腳前,等著他的命令。

他稍微抬了抬身子,瞄了我腿間直挺挺的下體一眼,說:“昨天說了那麼多,身體果然還是很誠實嗎。”

我低下了頭,感到臉有些發熱,不知是羞辱還是興奮。

“繼續證明你自己吧。”他說。我急著開舔,完全沒注意到他嘴邊的微笑。

接下來我們在舔腳間隙逐漸瞭解了一下彼此,比如說姓名、班級什麼的,他姓C。聊得越多,我越感覺到他並沒有太大的惡意,和稍冷峻的外表相反,他平易近人,挺好相處。他讓我說說自己這樣做的原因,這次我一五一十地全盤托出,希望他能理解我,果然不辜負我所望,他也說了自己的想法,覺得我這樣很有趣,他從未遇到過我這樣的人。後來為了讓我舔的更舒服,我們把位置換到了掛沙袋的柱子附近,我靠在柱子上享受著這一切。

我真誠地為昨晚上的事道歉,他理解我這樣做的苦衷,並沒有責怪我,反而右腳開始調皮地扭動著腳趾,左腳逗弄著我的乳頭,這更加挑逗著我的神經,小弟弟挺了又挺。我則一隻手抓著他的右腳腳踝,另一隻手緊握我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弄。看到我要擼管,他馬上抽出溼漉漉的右腳來阻止我,並把左腳插入我嘴中。我乖乖地把手拿開,任憑他溼滑的右腳支配我的小弟弟。溼滑的腳溫度較低,劃過我火熱的肉棒,給它降溫。他本就光滑的腳掛滿我的口水後更是如絲綢一般,很難想象一個練跆拳道的男生第一次足交就這麼有技巧。

我醉生夢死,以至於他沒撥弄幾下我就有了射精慾望。我嘴裡還有一隻腳,沒法告訴他,只能等著幾秒後的自然反應。果不其然,一陣抽動後,就像火山噴發一般,溫熱的白液從滾燙、高聳的肉棒中噴湧而出。他顯然是有些慌張,沒意料到這麼快我就會射精,不過他反應很快,右腳發力把肉棒踩在我的肚皮上,左腳迅速抽出來阻礙四射的白黏液。但是於事無補,精液還是射的到處都是,我的肚子上,胸脯上,甚至下巴上都有。他左腳腳底沾滿了粘稠的液體,一種口水、汗液、白液的混合物,他右腳卻沒什麼大事,只是口水和汗液而已,最多還有一些射精前流出的前列腺液。

我爽翻了,剛享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渾身是汗,頭向後靠在柱子上,

嘴裡含著舔腳時的涎液和射精時分泌出的特殊黏口水,帶著大大的微笑和感激的眼神看著他。他也出了汗,道服微微溼透,下體竟也脹起,臉上卻有些錯愕,不過很快就笑了笑,對我說:“不會吧…太快了吧…哈哈哈”我建議他試試我嘴裡的黏口水,會拉絲的那種。他笑著問我:“你想要哪隻腳?”隨後把右腳伸到我嘴邊,壞笑著對我說:“以後你早晚得舔乾淨自己的惡果。”我親了一下他的腳,笑著說:“一定一定…”隨後便吞下了他的前腳掌,向他展示了拉絲的口水。

稍稍打理了一下狼藉後,已經十一點二十了,我們在門口分別,他問我走讀還是住宿。我說都可以,他笑了一下,鉤住了我的肩。給了我一個建議:“如果你不介意,晚上可以和我一起住,我自己一個人…”我還猶豫不決,現在回宿舍是不可能了,大爺已經睡了;回家的話…稍有些晚了…

這是一個美好的晚上,他回來後第一時間給我介紹家裡佈局,接著讓我在沙發上等會兒,自己去衝了個澡,好好洗了洗雙腳,因為剛才的清理狼藉並沒有包含他的雙腳,他只是讓我拿來他的白襪,草草穿上就打掃場地了,所以一部分我的口水和精液,就永遠留在他的這雙白襪上了。

趁他不在時,我可沒有閒著,先是把門口他擺得整整齊齊各種鞋,總共十來雙,都聞了一遍,都只有淡淡的腳味和酸臭味,然後去他的兩個屋裡仔細看了看。

最後我和他躺在他家的大床上,準確的說是他躺著玩著手機,左腳被我含在嘴裡,右腳隔著我的褲子逗弄著我的小弟弟,時而輕輕揉,時而輕輕擊打。我問他我可不可以和他反方向睡,也就是我的臉對著他的腳,他認真的說如果我腳不臭的話可以,嚇得我抓緊聞了聞腳,逗的他笑了起來,說沒問題,如果我樂意,甚至可以含著他的腳睡,自此只要我和他睡,我的嘴都不會閒著。

第二天早上,我第一次被一雙腳叫醒(後來有一次他甚至用足交叫醒我,因此被我狠狠的教訓了一頓),我剛想舔,他就說不行,平常早上時間緊,只准在穿鞋之前視奸他的腳。在一起上學的路上,他和我約法三章,制訂了一些友好相處的規則,其中也有一些交易,比如如果我留夜,第二天的早飯就得我負責、不聽話不許享受、以後我負責給他洗腳和洗襪子。臨分別之際,他塞給我一個小袋子,說是給我的小禮物,我打開一看,原來是昨晚的白襪,聞了一下,味道不太妙……

雖然昨晚射了很多,但今天我非但不疲倦,反而,按同桌的話來說:容光煥發、活力十足。班主任看我面貌如此精神,欣慰地拍了拍我的肩,並對其他同學說:同學們,我們就要有X同學這樣的精氣神啊!

勤奮的學習了一天,晚自習很快結束了。我三步並作兩步,欣然地走向健身房,今晚是第三晚了,是約好了要和他一起鍛鍊的。到了那裡,剛剛脫下校服,他就到了,我並沒有運動服,就湊活著穿著衛衣鍛鍊了。我在沙袋前站定,期待的眼神落在一身道服的他身上,今晚,我們將拓展新項目:我充當人肉沙包,享受著跆拳道黑帶的拳腳,這再好不過了。

然而我依舊是被自信矇蔽了雙眼,他隨意一腳我就重重摔在了墊子上,不行,這也太疼

了吧。看到我扭曲的臉龐,他笑著拉我起來,對我說:“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正好沙袋我也踢煩了。”我說不行不行,這樣下去十腳以內我就得進醫院了,你得控制力度。當晚和接下來的幾天,就是我們相互“調教”的過程:我教他收力、控制力度,他用花樣繁多的招式來滿足我,在這個過程中掌控自己的力量和攻擊精度。

由於健身房環境不理想,比如人太多,墊子不太乾淨什麼的,那次射精後,我們就約定了以後儘量只在他家裡和我足交。

第三晚鍛鍊(單方面捱打)結束後,我拖著疲憊且“傷痕累累”的身軀和他回了家。草草衝了下澡,我就上床等他來獎賞我了。他洗完澡後也上床了,我急不可耐地脫下褲子和內褲,並拿他的雙腳來夾住我正在充血的肉棒。他雖然在看手機,但也能察覺出舌頭和龜頭的區別,迅速把腳抽走,我正準備閉眼開始享受,就感覺快樂被奪走了。我問他怎麼了,不是說回來足交的嗎?他放下手機,認真的對我說:“你爽了,我呢?”隨後一手又拿起手機,一手伸進內褲。我很是不解,奪下他的手機,果然放的是片。他有點不耐煩,問我想幹嗎,我們隨後就進行了又一次深刻的交流。

他告訴我他也想爽,不想只做我的工具。我拉住他的手,對他說不管他想怎樣爽,我都會幫他。他笑了一下,坐起身來抱住了我,耳語道:“口我,行嗎?”我震了一下,心跳加速,緩了幾秒,我也保住了他,在他耳邊說:“怎麼不行?你想怎樣都可以…”

他鬆開我,高興地向後一靠,倚在床頭上。我愣了一下,裝作不耐煩地說:“自己脫!”

他便老老實實地雙手脫下褲子,又羞澀地慢慢褪下了內褲,最終,他的陰莖展現在了我眼前。不同於我的森林,他私處颳得乾乾淨淨。“羞澀嗎?”我問。他不好意思的嗯了一聲,輕輕點了點頭。我向前趴下,停在他還稍稍充血的小弟弟前,我輕輕地吹氣,一陣又一陣,刺激著他的神經,小弟弟也挺了起來,但我只是挑逗,遲遲不開始。“求我。”我抬起眼睛對他說,他用左手輕輕地摸了摸我的頭,一字一頓的吐出了三個字:“求…你…了…”我壞笑著回他:“那咱們玩點刺激的,你也用腳讓我爽…”他默默地微笑,隨後,我感覺他光滑的腿劃過我的肚皮,而我的肉棒被兩張“絲綢”輕輕地夾緊了…

我嘴裡吐出了溫熱的氣息,放出了靈活的舌頭,溼滑的舌尖時而劃過肉棒四周、時而上下掠過肉棒外側,引得他發出了微微的喘息聲和“啊……”聲。接著,舌尖鬼使神差般直衝冠狀溝,一圈一圈地劃過溝的每一處,兩個靈魂最敏感的部位接觸在了一起。聽起來他因此飄飄欲仙。

因為過於享受且眼睛看不到腳的具體位置(當然他以後甚至可以輕鬆閉眼足交),這個rookie就隨便用腳套弄我的肉棒了,我感覺並不太爽,心裡暗想以後得多多調教他的足交技術,也收回了我的舌頭,權當報復一下他。

他正享受,突然肉棒感覺不到了刺激,也停止了喘息。我卻把新目標定在了他的兩個睪丸上,先用舌頭試探了一下他睪丸的敏感度,然後一口含住他兩個蛋。而然,這是我第一次做這種事,一不小心從嘴裡滑出了一個睪丸,

我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了還是九九八十一了,專心嘬到嘴的蛋。聽起來這不是個好主意,他一邊喊著“疼…疼…”,一邊左手薅著我的頭髮往上拽,力度還不小,疼的我馬上松嘴了。

趁著“中場休息”,我糾正了一下他足交的基本姿勢,也問了問他的體驗感受。他說除了含睪丸不好,別的都還行,請我快一點下嘴正式口交。

在他的腳上下套弄之間,下半場開始了。

雖然有點嫌棄,但是為了他的腳,我上來就含住了他的龜頭開始嘬,嘴唇卡在他冠狀溝那裡。“舌頭…舌頭!”他急切地對我說,我只好派出舌尖去刺激他的馬眼。他又呻吟起來,手抓著我的頭髮,我有點後悔沒打開客廳的電視機。接著我更進一步,把三分之二的肉棒含入嘴中,用口腔上下摩擦著,不一會他的肉棒就溼漉漉的了。我卻很反胃,幸虧他洗了澡,要不然…都不知道是什麼味。又大約20分鐘後,他突然對我說要射了,我也不“戀戰”(實際上我挺反感的),快速脫口,而且往旁邊一滾,防止精液射我臉上。這一滾,也把我的肉棒從他那雙且動且停的腳間解放了出來,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伴著呻吟喘息,幾聲拖長的“啊“聲,洶湧的白液體從他下體源源不斷地噴射了出來。如果我不躲開,絕對得被波及。精液靜靜地躺在床上,反射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光澤像是撒在床單上的鑽石。

“明天你再收拾吧…“我拿一塊毛巾蓋住了精液,又給了他一張紙。他提上內褲後,我頭頂在他的下體那裡,安靜地躺著,雙手抓起他的兩隻腳放在我肉棒那裡,他發出會意的笑聲,終究是滿足了我,等到我的白液也射的到處都是時,他對我說:“明天咱們一起收拾…”

月光照在兩個睏倦的男生身上,他們已然熟睡……

接下來的日子就是我們各自精進技術,互相幫助,該學習時學習,該放縱時誰也跑不了。在校園裡偶爾遇見,我們會交換別有深意的眼神,我明白我與他的關係,是特殊的友情。

更多的美好回憶會寫在番外篇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們互相瞭解了更多。他父母離異,不過家境優渥,學習也不丟人,雖缺少關愛,但也多了一個獨立的環境。我不能夜夜都住他家,如果要住,我就對舍友說我要回家,同時對家裡說我要住校。在性取向這一點上,我們相互坦白,都是異性戀。

終於,高考來了,那幾天我們沒有再碰面。高考結束了,我們也各自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沒有碰面。直到高考出成績的那天晚上,我問他能不能好好聚聚,他說沒問題。我對家裡說要出去聚會,實際上又來到了他家。

在餐桌上,我胃口全無。逃不掉的是互問成績環節:他一如既往的好,630+,可以上個211或末流985;我則失手了,差點沒上600。他高興地說多虧了我,他才能認真學習,盡情放縱,兩不耽誤甚至相互成就。我尷尬的笑了笑,沒說什麼。是啊,我倆成績本來差不多,甚至有時我還比他好點,但因為臨近高考,我心煩氣躁,有點太放縱自己了,原本一個月只會留夜半個月,最後一個月多留夜了一週,很多時候還一天兩次,精神有些萎靡不振,好像身體被掏空。他則有規律的放縱,一直是一個月最多四

次,可能臨近高考放縱的反而還少了。

談到對未來的規劃時,他則侃侃而談,而我實際上什麼都沒計劃,這兩天除了報復性打遊戲就是睡覺,玩了什麼都想不起來了,來這裡找他無非是想爽一爽…我怎麼變成這樣了,當年那個充滿朝氣的人呢?當年胸中的夢想與抱負呢?

恍惚間,他突然按住我的肩,壞笑道:“今晚有什麼計劃?”我抖擻了一下精神,集中了一下注意力,笑著回答道:“你知道的…老一套唄…”說罷,兩人就勾肩搭背的離開餐桌了。我想直接去臥室,他則一把將我拉向客廳,說別急別急,我只好客隨主便。

坐定,例行打開了電視機,他問我喜歡哪雙鞋?我說都可以,要不直接跳過吧,反正我也不太感興趣。他悄悄地挑了下眉毛,顯得有點驚訝,說那好吧,正好我穿著拖鞋。說罷側身一躺,順勢把雙腿交給了我。

我此時還處在掙扎之中,死去的夢想突然復活,開始攻擊我的良心,目前正處於上風。它鼓勵我振作起來,不要再沉淪。另一方的慾望也在勾引著我,尤其是,他的一雙腳離我這麼近。

看我遲遲沒有動,正在玩手機的他有些詫異,起身問我沒事吧,我眼神躲閃,嘴裡嘟噥著沒事沒事。

見我這樣,他輕拍我的手說:“等我一會兒。”我隨便點了點頭來敷衍,腦子裡全是矛盾的想法。

過了一會,我聽到背後傳來一句話:“本來看時間充裕,想讓你好好享受一下的,既然這樣…那我們就直接進入正題吧。”待我轉身,腦中混亂全部清空了,再也沒有矛盾的想法了。自看到他繫著紅黑帶(我最喜歡的一條)的道服的那一刻起,夢想就死了。

我脫下全身的衣物,跟他走到臥室。前踢、側踢、拳擊、手刀,他先用一些隨意的組合擊打招呼著我的小腹,在我的訓練下,力度合適,像是前菜調起胃口一樣激起我的性慾。隨著他的踢打,小弟弟果然開始膨脹。

待他看到我的肉棒差不多支稜起來了,他露出了一個轉瞬即逝的微笑,一腳把我踢到牆角那邊,我全程不招架,自然乖乖地倒了過去。我剛掙扎地爬起來,他又開始旋風踢我的臉,幾腳過去,我的臉還沒發紅,但侮辱性足夠了。之後他高位側踢我的臉,我的頭被他踢到牆上又彈回來,再被踢回…十來腳下來我的頭有點隱隱作痛。這方面他練的不錯了,只是牆太硬了而已,我心想。頓了幾秒,他變換腳步,用右腳一個高位橫踢把我的喉嚨“釘”在了牆上,邊踩邊左右蹂躪。一絲絲缺氧窒息的感覺,他這腳太棒了。一分鐘後他鬆開腳讓我呼吸幾秒,反又用左腳把我的額頭“釘”在牆上,這是窒息間的休息,我身體微微顫抖著,他也開始輕輕喘氣了。高強度混合擊打半小時,他已經練了一段時間了。這樣兩三個回合過後,他又一腳踢到我的嘴上,上下嘴唇一半一半,我努努嘴吻著他的腳、用舌尖舔著他的腳、鼻子盡力地吸入他腳的氣味。左腳右腳輪換,每一隻15s。他松腳後,我自然前傾,他順勢抱住了我,開始膝撞,一個、兩個、三個…想要從這個動作獲得快感,就必須付出代價。二十個膝撞後,我雙手開始擋著我的襠部,他也就明白我受不了了,順著最後一個膝撞的慣性放開我,我便一屁股坐在了牆

角里。

這幾分鐘下來,我倆渾身是汗。我捂著襠部想休息一會兒,他卻繼續蹂躪我。他用左腳撥開了我的雙手,小弟弟便被精準地踩住,力道精準、位置精準,招招都體現著我訓練的成果。完全充血的肉棒隨著他的踩踏一起一伏的動著。我抬頭看著他,自覺地把抬起雙手,他抓住我的雙手,換了右腳繼續蹂躪我的肉棒。這次不只是踩踏,而是左右踢動。踢到左邊,就踩在我的左腿上;踢到右邊,就踩在我的右腿上。幾個來回下來,他放開了我的雙手,雙手恢復了雙手握拳的實戰式。腳法也變為了左右碾動,不過有時用腳心碾,有時用帶繭的腳前掌和腳後跟碾。他知道無論是光滑的部分還是粗糙的部分我都喜歡。最後他扶著我的頭和牆,雙腳齊上:右腳踩在肉棒根部和兩個蛋作為支點;左腳刺激著我的龜頭,比如用小腳趾挑逗馬眼和用腳趾甲劃過冠狀溝。持續的擊打早就讓我的下體流出了前列腺液,再加上被一雙有力又溫柔的腳碾著踩著,我自然有了感覺,我雙手抱住了他的右腿,側著臉緊緊地貼著他的道服,閉上眼等待著那個時刻來臨。我身體一陣痙攣,下體便射出了白色的洪流,飛濺到了他等待已久左腳上,道服上,地板上。在射精的最後,他用左腳溫柔地劃過我的肉棒,就像用手安慰傷心的孩童的頭,鼓勵著我慢慢地排出此次射精的最後幾滴,之後他得意地向我展示左腳上的白色黏稠液體,我的小弟弟則滿足地縮小。

我輕輕地喘息著,以為一切已經結束,準備坐著休息休息,結果後面的事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他把我扛到肩上,一個過肩摔把我摔到床上,然後輕盈地上了床,雙腳相互摩擦,像塗護腳霜一樣把我的精液均勻地塗滿雙腳。“你要幹什麼…”我無力地問他,“今天很可能是我們之間最後一次了,我會盡量滿足你的要求…”,“那就來吧…帶上護腳…記住平常我教你的…”我徹底擺爛,懷著豁出去的心態,帶著微笑,滿足地閉上了雙眼。

他先用附著黏液的一雙腳挑逗我的小弟弟,肉棒又慢慢充血,似乎絲毫不介意連著射兩次。先是兩腳輕壓睪丸;然後腳後跟輕碾龜頭;隨後用靈活的腳趾逗弄著我的下體,一會兒撥弄,一會兒用有力的腳趾精準地夾住我的肉棒,然後上下套弄(這可是我訓練出來的,他甚至用腳趾餵過我吃薯片);接著用整個腳底輕踩我的肉棒,直到小弟弟陷入肚皮為止;最後用腳底前後摩擦我的陰莖,範圍大概是,下到腳趾與根部對齊,上到腳跟接龜頭為止。摩擦的速度不求快,只求穩,兩隻穩健的腳輪流工作,每一次摩擦都爽到我的心坎上。

他的雙手也沒閒著,隔著道服擼動著自己的下體。十來分鐘過後,他發現精液幹了,就停住雙腳,轉身拿起床頭櫃上早已準備好的空手道護腳(我喜歡的那種,以後會寫番外闡述具體緣由)。剛想穿上時,他發現我又流出了前列腺液,便偷偷使壞,手拿一隻護腳摩擦著我的肉棒,我從沒試過這種軟綿綿又有點滑溜溜的感覺,輕輕喘息著,肉棒分泌出了更多前列腺液,像是剛從岩漿裡拿出來一樣燙。

他穿著右腳的護腳,可又不想讓我閒著,套圈般把另一隻護腳扔到我陰莖上,“Bingo!”我調皮

地說。接著他一邊隔著護腳,用裸腳繼續挑逗我的下體,一邊拿出手機看著片,套弄著自己的小弟弟。

才幾分鐘我就抗議了,說好了滿足我,他怎能這麼冷落我,這又不是寸止(我們玩過一次)。他只好放下手機,在穿左護腳時用左腳撥弄我的下體。護腳對我有極大的吸引力,就像buff一樣增加我的快感,如同上次一樣,次次都能奏效。他輪流用一隻腳按摩著我的肉棒,另一隻腳伸到我的臉上。我伸出舌頭,迫不及待地舔舐起來,沒多久他剛剛晾乾的腳底又沾滿了我的涎液。他還會翻身俯臥,想把兩隻腳輪流塞滿我的嘴,我先用牙解下護腳的繫帶,然後盡力地容納他的腳。由於平日的深喉訓練,我已經可以輕鬆地含進他的半隻腳了,這次我更是瘋狂地張嘴,試圖在最後一次取得最大快感。據他所說,我最深一次整整含住了他三分之二的腳,當然代價就是他的腳趾不能在嘴裡扭動了。

抽出腳後,他又穿上護腳,脫下道帶,套住我的肉棒開始摩擦,怕我不夠爽,不一會兒又開始手腳並用,輪流用上粗糙的腳後跟和溼滑的腳底。不管粗糙還是光滑,都讓我飄飄欲仙,要不是已經射過一次,我耐久度絕不會這麼高。

我由躺臥換成跪姿,告訴他我很快就要射了,他便脫光衣服,抓著我的頭把腿間相仿的巨棒捅進我的口中,第一次這麼深入我的嘴巴,真的令我產生了生理不適,有非常強的反胃感。我試圖躲避可是終究敵不過他強勁的雙手,只好乖乖地口他…同時他的雙腳也沒閒著,嫻熟地踩著踏著磨著擦著我的下體…

幾乎是同時,兩根肉棒射出了白色的黏液。由於射精前我們各自調整了肉棒角度,兩股精液飛向對方的身體,並最終掛在了上面…我們疲憊地倒在了床上,心中卻滿是快活。

臨走前,他鄭重地把他的紅黑帶(沾著一點白色的東西)、一雙護腳和一雙原味白襪送給了我。我們深情地擁抱,我緊緊地抱著他,心中沉重,眼中微噙淚花。剛要推門時,他輕輕地叫住我:“你真的不想…再舔一下我的腳嗎…”我轉身看著他,微微點了點頭。他坐在凳子上,甩掉兩隻拖鞋…我跪在他腳前,最後一次完整地舔完他的雙腳,終了輕輕地親著腳背,又不捨地一口含住兩根大母趾。

回到家,我把紅黑道帶裱了起來,掛在牆上。別人問我從哪裡來的,我都回答一位朋友送給我的……每當我想起那些美好時光,我都會聞聞白襪和護腳……

我們之後還偶有聯繫,但他再沒練過跆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