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足少年被大姐姐踩在腳下榨液
“小林,給姐姐拿飲料過來~”
某個十八線小城市偏東北方的民居區,在其中一棟簡易的五層制樓房頂端,501室內,一名身穿警服的女子兩手平放於客廳沙發靠背處,左右腿交疊著擺在前方的茶几上。
“老姐,你又把大腳架在桌上了?先不說衛不衛生的問題,你一個女孩子怎麼能這樣?”
少年從餐桌旁的冰箱內取出一瓶碳酸飲料,帶著些許怨氣來到姐姐身旁,看著她架在桌子上,比自己腦袋還大出不少的寬大足掌,先是臉色一紅,接著便快速移開視線,同時臉上捏造出一副嫌惡之色。
“喲,毛都沒長齊的小不點還敢教訓你姐姐?”
她抬起架在上方的足掌,往茶几輕易一敲,整個玻璃桌面“鐺鐺鐺”地震動起來。
“嗚!……”
少年被晃盪聲嚇得後退一步,但還是用不滿的神色向自己的姐姐,一位即便坐著也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高大女子怒視。
“哈哈哈~你這表情就跟受氣的小媳婦似的,好了好了,不嚇你了。”
她發出爽朗純淨的大笑聲,解開頭髮上的紮帶,長髮傾瀉而下。接著伸手從上至下流暢地解開藍色警服的扣子,隨意撥向兩側,露出汗溼的飽滿軀體,圓滑輪廓從頸肩下滑至深黑色蕾絲內衣底端,兩團膨脹的乳峰突顯而出。
只露出根端部分的藕臂表面微微隆起,顯現出健康的淡紅色。
“唔……誰怕你啊,都二十五歲了連個男友都沒有,肯定是被你這粗暴的個性和大腳丫嚇跑了吧?”見此情景的少年眼色略有迷失,在嚥下一口唾沫後勉強回覆過來,將手中的塑料瓶放在玻璃板上,繼續和姐姐鬥著嘴。
我叫林彥,今年15歲,是一個平常家庭內普普通通的初中男生,而面前這個不害臊,身材極其下流,高大,卻長著張漂亮臉蛋的笨蛋女人是我姐姐林穎露,是小區附近派出所的女警,體能超群,從小到大我都活在她的“暴力統治”下,過著卑微的生活。所以像這種能當著她面責備她的機會,我絕不會放過。
“嘿……?你小子又皮癢癢了是不是?”
老姐臉上的從容被擊破,惱怒在她嫩滑的前額上激起淡淡的皺紋。
“哈哈,果然是暴力女,就知道用暴力解決問題。”
我後退一步,雙手護在胸前,這是我長期以來被她訓練出的反射運動。
“切,小不點嘴上功夫倒是厲害,你懂什麼啊,是姐姐我看不上那些男人~”
“哈哈,就憑你嗎?”
見她沒有動手的打算,我繼續數落著她,並從她側邊一點點轉向對面的沙發,避開她身體的同時準備把話題轉到我面前這雙……
“就憑你這雙大……大腳底?”
我坐在老姐對面的沙發上,視線投向她的腳掌,整體纖長的輪廓下,足掌在寬度上堪稱壯麗,膚色白嫩而緊實;前掌表面,踇趾與其餘四趾下方以一道淡紋劃分,內裡的寬大足骨撐起厚實足肉,與足踵處突出的“圓球”相對,在中間形成天然的凹陷。
“嗯?”
老姐兩側的眉毛一上一下,各自撇向相反方向,語氣中突顯出幾分挑逗來。
該死,這暴力女的腳還挺好看的。我連忙抽走視線,兩腿稍微內收以掩飾自己下身的小興奮,但還是會時不時偷偷瞥一眼,即便我知道這很危險。
“哼哼~小不點兒,你不會是戀足吧?”
“哈啊?我!……我才
沒有!女人的腳有什麼好看的!”
我確有戀足傾向,但是對自己親姐姐的大嫩足發情這種事我無論如何都不願坦白出去。
“真的嗎?~那你這小子剛剛怎麼用色咪咪的眼神盯著姐姐的腳看?還偷偷瞄呢~”
“嗚!沒有的事!老姐你不要誣陷我……”
“那你就把眼睛轉過來唄,直視姐姐的腳底,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心懷不軌,呵呵~”
“看就看,誰稀罕你的大髒腳啊……”
我為了自證清白不得不把視線聚焦到老姐腳掌上,而她則一臉壞笑地挪了挪她那圓滑而結實的豐臀,把雙腳湊得更近讓我觀摩。
“怎麼樣?姐姐的腳好看嗎?如果你老實坦白的話,也不是不能給你摸幾下~”“正好姐姐今天訓練出了一身汗,腳也痠痛得很。”
這傢伙明擺著認定了我有戀足癖,交疊架著的雙足調換了上下位置,並當著我的面扭動足趾,薄薄的白色霧氣從足趾間飄出,在空中晃盪數釐米後進入我的鼻腔內。
“啊……燻死了,真不害臊,還有你看看這腳,43碼大,很多男人都自愧不如吧?”
其實老姐腳上的氣味並不難聞,反倒有種成熟女性特有的肉香,那份異性汗味的吸引力,激得我胯下一跳。
“哼!臭小鬼,今天不治治你是要飛上天啊?”
“嗚?”
老姐的大腳底陡然間逼近,在我嬌弱的臉蛋上一踏。我被這一腳蹬向沙發後座,頭暈目眩的同時,大腦還在回味著,足肉與我的面部相擠壓,內陷後反彈的那份微妙觸感。
“呵呵,你看看你,下面都成這樣了,還說自己不喜歡呢?口是心非的小笨蛋~”
老姐不知何時已蹲在我跟前,取笑著我大開的挺立襠部,用食指在上面輕輕戳弄。
“啊~不要~”
我那裡從來沒被女人碰過,前端只是被戳一下就麻癢難忍。
“不要?都硬成這樣了還不要嗎?只要你承認自己戀足的變態癖好,再喋喋地懇求一下姐姐,也不是不能給你搓一搓~”
又來了,這個惡女,從小就喜歡讓我哭著求她,欺負我真的有那麼好玩嗎?
但是……搓?用哪裡?是手還是……她柔軟緊緻的大腳底?……
“我才不會求你……啊啊啊啊~~”
原本還靠著“男子漢的尊嚴”得以抵制老姐的誘惑,但當她抬起那隻大腳,懸在我胯部頂端,用足弓卡著前端劃轉時,我的鬥志瞬間被砍去一大截。
“當然是用你最喜歡的大腳去給你搓哦~”
“可惡……我就是喜歡女人的腳怎麼樣啦!就算這樣我也絕對不會求你的!”我的心思完全被老姐看穿了,即便如此也不能完全順從她,不能向她滿帶優越感的笑容屈服……
“我會讓你主動求我的。”
老姐露出侵略性的笑容,一隻手拽住我的衣領,將我從沙發上拎起來抱在懷裡,再抱著我坐回沙發上,雙手托起我的腿彎,長腿自我屁股兩側纏上來,足掌併攏將棍棒夾在中間。
“你幹什麼,放開我!”
“這不明擺著嗎?當然是給我好色的弟弟處理性慾啊~”
“才不需要!啊啊~~”
雙足合緊的剎那,一陣電流自脊椎直上,從未體會過的酥軟觸感讓我渾身一顫。然而自我膕窩下傳來的掌心壓力輕易制止了我的掙脫動作。
“系簌……系簌……”
隨後便傳來如棉花般柔軟的觸感,足掌為我相較下嬌小的器具陷出適配
的狹小空間,並著她的緩慢搓動變換方位,足肉於汗液潤溼下吸附著棒身,在一抽一送間裹挾收放。
“不需要?那這根小東西怎麼一副很舒服的樣子,在姐姐腳掌中間不停地出水呢?~”
大長腿彎曲著牢固貼附在我敏感的下身上,小腿處繃出橢圓形的肌肉輪廓,順著足掌動作一併上下蠕動。
“系簌……系簌……”
“不要……放開我……啊啊~”
或是想讓我看清自己那根棍棒的醜態,又或是去除我毫無意義的掙扎,老姐將我的雙腿拉得更開,左右足掌朝相反方向上下揉搓,汗溼的溫軟足肉“唰唰”地摩擦著,一陣緊迫痠麻感隨著血流運向下肢,於前端匯聚為黏液,被塗抹在足掌上,又在隨意一碾下消融於她的足肉縫隙中。
“明明自己只是個連女孩子手都沒碰過的處男,還敢對姐姐指手畫腳?~”
“哼……才不要你管……拿開你的大腳……變態女人……啊啊啊~~”
下肢於足掌包裹中逐漸升溫,堅挺棍棒的內裡被逐漸軟化,滋生出與肉莖初受夾時相反,綿柔而後勁十足的觸感。我正欲伸向身後抓撓的手爪鬆軟下來,無力地垂在沙發把手上。
“我?呵,也不看看是誰對著親姐姐的大腳丫發起情來,下面還脹成這樣,被我夾在腳中間搓啊?變態~”
左右足掌忽然併攏在一起,按麵糰一樣瞬間發力擠壓。
“滋滋滋!~”
“啊!~”
“讓你不老實~”
“滋滋滋!~”
“嗚嗚~”
“誰變態?”
“滋滋滋!~”
“咿咿咿~”
肉莖在足壁的擠壓下輕微壓縮變形,甚至給我一種被夾成肉餅的錯覺,而長期陪伴在她身邊形成的直覺告訴我,這還只是她腳下留情的結果。
“哼哼~姐姐的腳是不是夾的你很舒服啊?再給你加點力道吧~”
“滋滋滋滋滋!~”
“呀啊!~~等等……你不會真的要踩扁我吧?啊啊啊!~~”
“滋滋滋滋!~”
姐姐在斥責我的同時對我下體施以間歇性並逐級遞增的足壓,一陣陣應激的電流電得我雙腿發顫,不敢再和她拌嘴。棍棒深深陷入足穴內,強壓幾乎要將我的小棍棒擠碎。
但腿功了得的姐姐又總能將力度控制在我的承受閾值之內,讓我在疼痛與快感中無力掙扎。
“滋滋滋滋!~~”
“嗚啊啊,要被夾扁了~我錯了姐姐……”
“還敢跟姐姐頂嘴嗎?”
“滋滋滋滋!~~”
“不敢了嗚嗚……”
再這樣下去我的下體真的會被這個惡女踩扁的,我迫不得已向她懇求,可後者臉上的神情卻越發興奮起來。
“真不敢還假不敢啊~你這小子總是對陽奉陰違的,我早就想給你個教訓了~”“嘿!~~~~”
她在雙足合攏壓實棍棒的基礎上再度發力,兩隻足掌相互摩擦碾轉著,以此向外宣洩過剩的蠻力。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哇啊啊?不行……我要射……嗚嗚嗚~~”
肉莖先是在雙足間繃緊,試圖抵抗那份外來的壓迫力,卻在轉瞬間被擊潰,屈服在厚實足肉的彈性壓力下,鬆弛、形變,一團黏液被迫從管道內擠出,緊跟而來的精洪氣勢洶湧,卻又不得不屈居於足壓塑造的狹長管道內。
這道精流匯聚了我全身的力量,卻無法掙脫姐姐的一雙足掌。
“誒?這就要射了?你要射在姐姐腳上?射在你瞧不
起,看不上的大~~腳上面了?呵呵呵呵~~”
姐姐在我耳邊嘲笑著,雙足鎖死精關,並在不鬆動制鎖的範圍內用豐腴的前掌肉刮蹭我漲紅的龜頭。
“咿咿咿咿咿!~~”
全身的氣血在姐姐的一碾下匯聚在棍棒中,暴動翻滾著卻不能漏出分毫,我的身體躁動不安地快要炸開來,整張臉火辣辣的燙,眼角也不受控制地滲出淚水。
“想射吧?”
姐姐咬住我的耳輪,向耳廓內部吹送灼熱的吐息。
“嗚嗯……”
我別無選擇,只能流著不甘的淚水,吃力地點著頭,身後傳來姐姐得勝的笑聲,與此同時,交疊著緊箍住我下體的足掌也一點點鬆開,給封閉的管道疏鬆出一個小口。
“射•吧~射出來~全部射在姐姐腳上,你這個小變態~”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在逐漸膠粘的精液自前端小孔漏出的瞬間,雙足再度重合在一起,套住整根棍棒開始迅速而猛烈的活塞運動。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灼精相互爭搶著這道狹小出口,激射而出。
“啊啊啊!~~等一下嗚嗚……不要突然那麼快啊啊~~”
“為什麼?你不是很想射嘛?姐姐我就好心讓你多射一點出來~”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哈啊~嗯嗯~~”
耳垂處傳來輕微的啃咬痛,在姐姐壓榨式的搓動中,我窩囊地呻吟著,精關大開,第二發濃精抖在她的雙足間,並持續不斷地向姐姐的大腳底上貢子種……
“小傢伙精力很充沛嘛,都把姐姐的腳底射滿了,就這麼喜歡姐姐的腳嗎?”
在連續多次高潮後,我被這個可惡的女人榨得兩腳發軟,只能躺在她懷裡抽搐。而她則拿來紙巾,擦拭我留下的痕跡,順帶拭去粘在我褲子上的精斑。
“哼……一般啦,老姐你的腳雖然不怎麼好看,但湊合一下還是可以的。”
明明光看臉蛋和身材是無愧於“美女”之稱的,小時候也曾對她有過些美好幻想,結果偏偏是個愛欺負弱小的壞女人,真羨慕那些有溫柔大姐姐的家庭。
“又跟我貧嘴是吧?”
老姐一手壓在我胸前不讓我逃走,另一手捏住我的耳朵就往上提,疼得我齜牙咧嘴。
“誒誒……別別別……姐我錯了……”
人們常說打弟要趁早,等大了就打不過了,可在我這兒卻不是這樣,一米八的大高個,一身肌肉,比我大上兩三圈的粗壯下盤,就算再長個五六年我也不是她的對手。
“哈哈~就你還想和姐姐鬥呢,小樣~”
老姐鬆開我的耳朵,手掌熟練地蓋在我腦袋上,像是安撫小寵物一樣揉弄。
“不要摸我頭啊,會長不高的!”
“那種封建迷信就不要信啦,而且就算長不高也沒什麼關係吧?姐姐會一直護著你的,來~讓姐姐再摸一會兒~”
“唔唔!”
就算是強勢的老姐,這樣說我也是會生氣的。我趁著老姐不注意在她光滑而堅實的腹肌上撓了上去。
“呀!哈哈哈哈!你幹什麼臭小鬼?……”
我一直抓撓老姐敏感的腰肢,直到她忍無可忍地鬆開手臂。
“我也是男人啊,才不要一直被老姐你護在身後。”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害怕報復的我向她做了個鬼臉後就立刻縮回了自己的臥室。
“呵呵~臭小鬼也有點大人的樣子了嘛。”
弟弟逃跑的滑稽模樣讓林穎露忍不住笑出聲,她抓起茶
几上還殘留著些許冰涼的飲料瓶,一飲而盡,一臉輕鬆暢快。
“明明只是個又弱又笨,還色咪咪的小變態而已,乖乖地被姐姐我護著有什麼不好的?~”
與身姿出眾,又成績優異的自己相比,林彥無論是外貌還是能力都只能說是普通。但就是這樣一個弱小的弟弟,讓她心生憐愛,甚至還打算在以後像富婆一樣包養他,不過現在看來這個想法是行不通了。
“咚咚咚!小林,小露,媽媽回來了。”
“好的,我來了,誒不對……”
她在開門半途中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站住,把自己大開的胸前用工作服裹起,接著回頭看向沙發的地面,那一大灘白花花,還散發著腥臭的液體粘在地上。
“這個小混蛋……一天天的就知道給我惹麻煩,也不知道幫著姐姐收拾一下自己的爛攤子……”
林穎露只好折回,在門外母親反覆的敲門催促下快速清理乾淨,又裝作無事發生的模樣迎接母親的歸來。
“果然還是個小鬼,以後得更嚴厲地管教他才行。”
當地一中,第二棟教學樓的初三(2)班教室,正是下課時間。
“誒誒,林彥,你看那個女生,隔壁班的班花,是不是很漂亮?你覺得我去告白的話,把握有幾成?”
“那種還沒發育起來的小姑娘有什麼好看的?”
林彥沒有正面回應同桌的問題,只是用手肘撐著腦袋,漫不經心地向窗外瞥了一眼。
兩個班級的學生正在運動場上體育課,其中一名面容清秀的女孩格外顯眼,但並不對他的胃口,他的目光只是稍作停留就轉到天空中,看著那一大團雲朵出神。
“切~也是啊,你有個那麼勁爆的姐姐當然不稀罕。”
林彥就讀的市內一中離他居住的小區約七百米遠,與派出所相隔不過數里,因為某些小事時常有碰面的時候。
“她?男人婆一個……”
“男人婆?她臉蛋白的和雪糕一樣,眼睛又大又水靈,哪裡像男人了?”
“身體啊身體,就你這小身板,被她的大屁股一坐就成灰了。”
昨日被老姐抓住榨種的情景在腦中一晃而過,林彥嘴上說著否定姐姐女性魅力的話,下面卻微微膨脹起來,而此刻就連天空中的雲團似乎都捏造成老姐足底的性狀,白嫩寬大,甚至有一種要將自己整個人包裹在內的錯覺。
“你懂什麼啊,我跟你說……女人那裡大說明很安產~而且要是真的能被她豐腴的屁股……”
同桌一臉猥瑣樣地向林彥傳達自己的淫想,卻被下方傳來的噪音打斷——“你小子看什麼看!”
憤怒的叫囂聲從下方擴散上來,將同桌的幻想打斷,也把班級內的學生全部吸引到窗臺。
“誒誒誒,林彥,下面打起來了,看戲看戲~”
林彥的視線再度回到下方,一位身材魁梧的高壯男生領著身後一群小弟,擋在那位班花前方,而他的對面是個白靜孱弱的男生,坐在地上單手捂住臉頰的姿態,明顯是被扇了耳光。
“是王霸那個傢伙吧?”
雖然沒有看清施暴者的面容,但林彥知道,在這個和諧平凡到枯燥的小中學裡,只有一個人會幹恃強凌弱這種事。
“我的人你也敢看!”
“咚!”“啪!”
樓下傳來拳拳到肉的悶響,而恰好樓下帶隊的教師又都是女性,無人敢上前阻攔,眼看這場校園霸凌就要失去控制。
“林彥,你說,這該不
會打死人吧?”
“不會的不會的,沒看見那個老師已經在打電話了嗎?”
相較於同齡人,林彥對於這類事很是鎮靜,畢竟也不是第一次在學校遇見這種事了,而每當這個時候,那個女人很快就會出現。
伴著“滴嘟滴嘟”的警笛鳴叫聲,身穿警服的高大女子邁著平穩步伐來到運動場。而對於暴怒失去控制的頑劣青年,她僅用一招,只是看似隨意的一擊高抬腿,便將其制服,甚至給人一種對方是故意倒下的錯覺。
然而林彥知道,林穎露那雙粗壯的大腿並不是擺設,它們會在施力的瞬間緊繃,令肌肉匯聚在一起如充氣般膨脹,並在這“高功率發動機”的催發下爆發出健壯男子也望塵莫及的恐怖力道,並在收力時復原。
由於這一變化過程太快,很多人只能看到她收力的瞬間。
“喔喔喔,林彥,你姐好颯啊,一腳就把那個大塊頭撂倒了!”
伸張正義的美麗女警踩在“惡人”的腦袋上向教室這邊揮手致意,目睹此景的學生們都大聲呼喊著表達崇拜之情。
“切,那個女人總是這樣,耍什麼帥啊。”
林彥回想起年幼時被同學欺凌的過往,那時的姐姐雖然高大,但並不像現在這般健壯,即便如此她還是為了自己挺身而出,最後落下一身泥濘和傷痕。
“乾的不錯。”林檎在心中默唸道。
儘管內心也有幾分為自家姐姐自豪的心情,但他沒有去迎合姐姐自信滿滿,甚至有些囂張的眼神,而是轉過頭來看向時鐘,指針在不知不覺間已跳過十個刻度,要上課了。
“小林~小林~來和姐姐打遊戲啦~”
第二天的下午,剛從睡眠中甦醒的林穎露盤著腿坐在沙發上,寬大的灰色外套被脫在沙發邊角,全身只穿著淡黃色運動內衣與僅遮住大腿三分之一的白色運動短褲,雙手抓著手機一邊罵罵咧咧地叫喚一邊呼喊林彥加入其中。
“不打,我還有一堆作業要寫呢!”
林彥坐著小板凳,書本放在茶几上,執筆的手高速飛舞。
“那種簡單的試題有什麼好寫的?來陪姐玩,要是你贏了我就替你寫作業。”
“你說的,不許反悔。”
雖然很不願承認,這個一身蠻肉的女人腦子比自己好的不爭事實,但若只論遊戲水平卻是林彥更佔上風。為了在繁瑣枯燥的作業上偷懶,林彥坐在姐姐的身旁,開始了格鬥PK。簡約的格遊戲平面上,林彥操使的壯漢角色一次次將對方的長腿少女擊倒,以十盤為總數的較量在僅僅半小時後便來到4:1的比分。
“你不行啊老姐,這樣看來今天你是必須得替我寫作業了~”
“小傢伙還有些本事嘛,不過你高興的太早了!”
林穎露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突然改變姿勢斜臥在沙發上,兩隻大長腿從林彥的脖頸兩側穿過,寬大粉嫩的足掌就擺在他臉頰旁,若有若無的晃動著散發出誘人的媚香。
“你幹嘛啊?”
林彥被這一變故刺激得面紅耳赤,說話的嗓音都尖細不少。
“我腳累了,架一會兒不行?”
“你架桌上不也一樣嗎?為什麼放我臉旁邊……”
“呵呵~開始了哦~”
不理會林彥的抱怨,林穎露壞笑著按下了“開始戰鬥”的按鈕。
“啊!好痛~”“嗯嗯!~”“下手真狠啊~”
戰鬥在我還沒有準備好的情況下展開,老姐甚至還偷襲先手打了我一套
連招,不過在巨大的實力差距面前任何小伎倆都是無用的,但是……
“不要亂叫啊臭女人。”
“額呵呵呵~”
這個女人所使用的骯髒手段已經不是“小伎倆”能概括的了,故意在被我擊中時發出澀情的呻吟,還不停地在我面前晃動她厚實香嫩的足肉,不斷消磨我的鬥志。
若是過去的我本應不會被這種男人婆迷惑,但上次的事似乎使思想產生了些微變化,對她的想法也在不覺間改變——我竟然,開始把自己的姐姐當成一位女性看待。
“怎麼了?為什麼感覺你的攻勢沒有之前那麼猛•烈•了?”
見我沒有明顯的反抗意向,她得寸進尺,直接將足掌拍在我的臉頰上,大足趾微微翹起,遮蓋了我雙目邊角處的視野。
“少得意了……我馬上就能把你幹掉……”
雖然被奪走的那一部分視野並不會影響操作,但對於一個戀足傾向的男性來說,被異性用兩根調皮的足趾在自己眼皮下晃悠的話,便好比是一名美女在飢渴難耐的男子面前掀開裙子,翹起屁股說“請用”,是等同於赤身裸體誘惑的淫穢行徑。
我在心中斥責著老姐不檢點的舉動,結果卻在關鍵性的終結連擊時出現失誤,被她用極其粗劣的小技能清空了生命值。
“KO!”
“嗚嗚!”
“哎呀,你在幹什麼呢?手抽筋了?”
臉頰兩旁的足趾快速撩撥拍打,將包繞我大腦的迷濛之意抖去些許。
“可惡……卑鄙的女人!”
“哪有?姐姐我可沒有作弊哦,是小林你自己疏忽大意了吧?”“難道說……姐姐這雙大腳打擾到你了?呵呵,明明以前還那麼嫌棄的,原來都是裝出來的呀?”
“怎麼可能?再來。”
比起承認自己屈服於她淫穢大腳的誘惑而敗北,我寧願認作是自己的失誤。然而這一點可能也在老姐的算計中,想到這我心中的憋屈感更加強烈,心中暗自許下了必勝的誓言。
“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我的憤怒回擊下,這一次的對局才開始半分鐘我就將老姐的角色壓在牆邊不停打連擊,HP迅速下降至絲血。
“啊,要掛了。”
然而老姐卻只是平淡地輕嘆一聲,隨後,我肩膀上的兩隻腳開始做小動作。
“哼哼哼,笨蛋老姐是不可能在遊戲上戰勝我……”“嗯嗯!~~~~”
一團溫軟又富有彈性的圓球突然塞進我的嘴裡,鹹澀液體在我的自主吮吸下被吞進肚中,伴著一股橘子樣酸甜的香氣。
我的連擊被中斷,並且在下一個意識到嘴中事物的瞬間,血液不受控制地衝入下體。
“嗚啊~~”
來自現實世界的情色攻擊使我的集中力短暫彌散,而老姐這個狡猾的女人趁此展開反擊。
“既然斷了就別想再連起來了,臭弟弟~”
我在注意力恢復後試圖補救,然而老姐卻在沙發上往前挪了挪,保持著足趾堵住我嘴唇的姿勢,將另一隻腳從我側腹穿過,足掌向內翻轉踏在我的肚皮上,壓住我硬邦邦的棍棒快速抖動,觸電般的舒爽讓我被迫挺起腰桿。
“哼哼~變成這個樣子了你覺得自己還有救嗎?”
“嗚嗚嗚~~~尼唰瀨~~”
“什麼?”
她故意裝作沒聽懂的模樣,在遊戲中緩慢地對我展開拙劣攻擊的同時,現實中卻是活用著那雙白嫩大足向我展開激烈攻勢。
“怎麼了?小林你不是自詡遊戲高手
嗎?”
“嗚啊啊……”
不能輸給她,不能輸給這種偷奸耍滑的壞女人!我奮力抵抗下體處愈演愈烈的強烈酸脹感,然而,在她緊實柔韌的肉團包裹中,我的抵抗便如我的性器官本身,被敵人團團包圍沒有一絲勝算。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停下……啊~”
我試圖掙脫姐姐的雙腳,卻在此時感受到肩背部與側腹傳來的溫熱而緊實的貼合收緊感,那份觸感告訴我即便用上手都不一定能掰下,僅靠身體的起坐與扭轉根本不可能掙脫!
“為什麼?要戰鬥到其中一方“倒下”為止才行,這是遊戲規則吧?既然被姐姐“抓住”就別想逃了。”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姐姐的語氣中有著不容抗拒的威壓,將我本就軟弱的反抗削減,這場戰鬥的結果已經註定了。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已經……出來了嗚嗚~~”
足肉緊吸住我的棍棒快速刷擦,我的忍耐很快便到達臨界點,手指甚至已經離開了操作區域。
“不行……我去了……啊啊!……”
即將爆發的放出感逼迫我把腰部向前挺動,連帶著下盤往前一送。
“KO!”
然而足掌的動作截然而止,戰鬥卻在我迎來高潮前一刻結束,壓迫感由重至輕,並逐漸遠離我的下體,我沉浸在欲射不能的後勁中,身子一抽一抽的。
“好的~這下就是4:3了,你也沒自己說的那麼厲害嘛~”
“你……”
靠著使詐才贏的女人,一臉得意的在我肩膀上晃著腳底,還出言嘲諷的模樣,若不是打不過她,我真想給這雙不老實的大腳來上幾拳。
“不服?那就繼續吧?”
“繼續就繼續,我才不怕你!”
我苦練多日的技藝,竟然敗給了老姐的一雙腳,羞憤而失去理智的我在弱點被掌控在腳心裡的劣勢下戰鬥,連戰連敗,最後竟變成了讓4追6的荒唐結局。
“贏啦~真是好輕鬆呀,看來姐姐我是個遊戲天才~”
“哼……靠腳耍賴的作弊者有什麼好神氣的。”
“呵,我可沒有直接妨礙你的操作,是你自己腦子不乾淨,管不住下面那根小東西的錯~”
“哈啊?”
我惱火地一把推開她壓在我身上的粗長大腿,情緒激烈地反駁著她的無賴言論,在憤怒得到宣洩後又蹲在地上,雙手握住她的腳踝,用埋怨的眼神望著她。
“又怎麼啦?不繼續罵了嗎?小鬼~”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眼中的優越感滿溢而出。
“給我踩踩……”
被腳底輕易打敗,到最後竟然還不得不懇求對方踩踏自己最重要的部位,何其卑微。也正是在這份心態驅使下,我才會不自主地蹲下來。本就高大的姐姐翹腿坐在沙發上,與蹲下的我相比,在各方面的“高度”都差了一大截。
“不要,明明我才是勝者吧?真要做的話應該是小林來滿足我的訴求才對。”
“但是,我已經……”
她一定會趁著我主動低頭的時機對我大肆羞辱,拒絕也早在我預料之中,但是我沒有選擇,從她開始犯規起,我的下體就一直被挑逗且保持在臨界點前方,既不能專注戰鬥,也無法得到宣洩,在遊戲比賽結束的那一刻,我的腦袋裡就只剩下一個想法——在姐姐腳下射精。
“已經忍不住想侵犯姐姐的大腳了?啊哈哈哈~~”
我閉上眼不去看姐姐臉
上俞漸張狂的笑容,腰肢對著手中的腳掌向前上方挺動,卻被她抬腳躲開,像戲弄小狗一樣帶著我的下體上下跳動。
“不要戲弄我了……我就是想要怎麼樣嘛?……”
臉頰燙得和火燒一樣,我的腦袋幾乎要低到地面去,聲音也彆扭得像個女孩子。
“呵呵……早點說真話不就好了?我是你姐姐,怎麼會拒絕可愛又無能的弟弟呢~”
姐姐的語氣溫柔些許,將足底放在我腦袋上,輕輕下壓後推,將我從蹲姿變為坐姿,再轉而向下把我的棍棒壓在地板上碾磨。性具在足壓下不斷膨脹,卻依舊無力反抗姐姐的寬大腳底,在被緊緊壓在地面不能動彈的情況下重複徒有其表的硬化過程。
“才不是無能,我明明比你強很多……”
“那怎麼輸給我了?連棒棒也給姐姐踩在地上,這副姿態,就算說是敗犬也不過分吧?~”“系簌系簌……”姐姐踩住我的棍棒在木製地板上摩擦,其上下兩面同時分佈著溫熱柔軟與冰涼光滑的觸感。
“嗯……是姐姐你耍賴……”
“為什麼是耍賴呢,姐姐只是活用了自己的身體而已,輸了就是輸了,過程不重要~”
“嗚……”
脫力感不斷從下體傳上來,我處於一種想要又不想要反駁的矛盾狀態。並且隨情慾的攀升,這脆弱的平衡不斷向後者傾斜。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姐姐好壞……為什麼要一直欺負我啊……”
“因為是姐姐啊,能夠隨心所欲地欺負弟弟,是姐姐的特權~”
“才沒有這種事。”
“哼,我說是就是~”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啊啊~~”
似乎要逼著我認同她的那些歪理,姐姐足掌碾磨的速率加快,我因那電擊一般的快感不得不閉上嘴。先前被製造出困在精囊內的精子迅速聚集,被腳掌催促著匯向前端。
“等一下啊啊~~這麼快我要射……”
“那就射出來啊~從剛才開始你不是一直都想射精嗎?”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棍棒與足肉表面在高速碾磨中升溫出汗,將彼此的外形輪廓印在地板上形成白色印記。木板的溫度在揉踩中逐漸與足掌同化,將棍棒困在一軟一硬的灼熱牢籠中激烈苛責。
“不要……已經忍不住了……”
“誰讓你忍著了?變態弟弟~對腳發情的色胚,快點向姐姐的腳投降吧!”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柔軟的龜頭被壓在地板上快速來回摩擦,變得火辣辣的,又疼又癢,陰囊內裡一股灼流直衝而上,在前端被一道屏障壓回,若波濤翻滾激盪。
“射出來……把你變態的戀足癖精子全部射出來……全部射在姐姐腳底吧!”
像這般肆意踩踏弟弟的性器官,耳畔環繞著他羞澀的喘息聲,林穎露也變得興奮起來,語句變得急促而間斷,她也動情了,對有血緣關係的弟弟,自己從小欺負到大,也護他到大的這個小笨蛋。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碾動速率再提一檔,甚至在肉眼下可見其殘影。足肉狠狠擦過肌膚,精關在某一瞬間破開,我不由得閉上了眼,感受肉莖在足肉包裹中的劇烈顫抖。
“啊啊啊!~~”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比汗溼的足掌還要灼熱,滾燙灼流傾瀉而出,重重打在姐姐腳底,並不斷有一波波的後浪噴發。我的整個身
軀都向後仰倒,沉浸於噴發後韻中顫動不止……
“又在姐姐腳下射了這麼多呢,看看,這一攤熱乎乎的白色漿液~”
姐姐將沾滿精液的腳掌抬起擺在我面前,足趾扭了扭,點點精斑墜落,砸在我口吐白漿的萎靡肉蟲身上。
“小林,去那邊拿抹布過來,把你自己留下的髒東西擦乾淨。”
我到衛生間內取來抹布擦乾地板,正要回去清洗時,姐姐叫住了我,特意把腳掌對過來,其寓意不言而喻。
“那裡你就不能自己擦嗎?”
“這裡不是你弄髒的嗎?姐姐為了讓你這根小棒棒舒服出了那麼多汗,擦一下怎麼了?”
“好吧……”
我不情願地跪在地板上用抹布擦拭姐姐的腳底,而後者則挑起眉毛,得意地哼著小調,像是享受僕從服務的女主人。
“這裡,腳趾縫裡面還有呢,不許偷懶~”“腳背也是,稍微仔細一點不行?”
往常若是被姐姐這樣挑刺我應該會回擊,但今天卻有些異常,我對於射髒姐姐腳底這件事,除了微弱到可以無視的愧疚外,更多的是一種奇怪的滿足感,給她擦腳也是如此,就好像是,在愛護屬於自己的藏品那種情緒。
“諾,擦乾淨了,這下可以了嗎?”
“嗯……還是有點用處的嘛,小林~”
“說了很多遍不要摸我頭了……”
“沒關係沒關係~~哼哼~~”
姐姐用腳底代替手掌撫摸著我的額頭,而我卻被一種軟綿綿的古怪感受纏繞著,除了出聲埋怨外做不出哪怕一點反抗動作。
“小林,小露,吃完飯了。”
伴著媽媽的一聲呼喚,今日的遊戲競賽以我的完全敗北而告終……
“小林,幫姐姐拿一下毛巾。”
“喂~小林~姐姐忘帶傘了,來接一下我好嗎~”
“今天想吃樓下的雪糕了呢~”
在林彥與林穎露“坦誠相見”後,姐弟間的關係產生了些許微妙變化,往常最愛回懟反抗姐姐的林檎變得聽話不少,許多事只是在嘴上抱怨著,最後總會按照姐姐的要求去做。
而對於此番變化,飯桌上面對面的姐弟二人心中有著完全相反的見解。
林穎露:“我家弟弟終於也變成聽話的小孩了,就該這樣嘛~”
林穎露以與年紀不相符的慈愛笑容看著對面的嬌小弟弟,想起這些天他乖乖替自己辦事的經歷,內心某種情感瞬間得到了滿足,而在往常這一情緒只有在欺負他時才能感受到。
林彥:“這樣下去不行……如果習慣了這種行為的話,我會變成那個女人的奴隸的。”
明明是個愛欺負人的惡女,為什麼自己會在不覺間遵從她的指令呢?只不過是被她用大腳榨出來幾次精而已,自己是那種因為小恩小惠對人改觀的笨蛋嗎?
又或者,對她的情感,從最開始就……
“不對!那種女人我才不會喜歡呢!”
為了證實心中所想,林檎儘可能兇狠地對姐姐瞪了一眼,可對方反而笑得更開了。
飯後,值了一天班的林穎露略感疲倦,打著哈欠走進自己的臥室中,連門也懶得帶上,往床上一躺,被子一掀便這樣睡著,十分鐘不到便有輕微鼾聲傳出。
“小林,去給你姐姐蓋好被子吧,她這個大懶蟲,倒頭就睡肯定沒整理好。”
林彥應聲進入姐姐的臥室,內裡是既乾淨又凌亂的佈置,光潔平滑的衣櫃隔間裡歪七歪八地擺著一排絨娃娃,林穎露身上香甜的體
香在屋內四處飄蕩著。
“老姐,睡著了嗎?”
“hu……”
“呵,睡得跟豬一樣。”
瞥了一眼隨意丟在地上的工作服,林彥走到床邊替姐姐把皺起來的被子舒展開,從床頭到床尾來回走動,蓋住她龐大的軀體。
“誒,要是我現在想整她那不是隨便……”
看著林穎露精秀甜美,卻暗含魄力的五官,林彥的心癢癢的。或是為了掩蓋那份不應有的情感,心下頓時冒出使壞的念頭來。
“應該沒關係的,老姐昨天值了一天班,到今天中午才回來,現在肯定很累了,不會被發現的……”
我先是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來到自己房間,拿出一隻碳性筆後又折返回來,再一點點挪動腳步蹲在姐姐床頭旁,罪惡的黑筆向那張漂亮臉蛋逐漸靠近。
然而隨著筆尖與皮膚距離的拉近,我的手顫動得越發厲害。長期臣服於姐姐淫威下的我在身體上畏懼著,順從著她。
“不要怕……大不了再被揍一頓。”
為了與近期“變成姐姐的奴僕”這一感受對抗,我用另一隻手抓住持筆的手腕,臉上掛著又喜又怕的笑容,將筆尖輕輕戳在她的額頭上。
墨水在姐姐的白嫩肌膚上留下一個小黑點,象徵著我對她的抗拒,興奮感促使我想再進一步留下更多的痕跡,然而在我正要動筆的瞬間,一雙微帶怒氣的靈動大眼睜開了——“啊啊……姐姐,你沒睡?”
“本來睡著了。”
我強擠出張笑臉,想對於放在她額頭上的筆這事進行辯解,但一時又想不出什麼合適的藉口。姐姐一手握住了我的腕部,從皮膚相接處傳來強勁的擠壓力,是被精細控制下恰好能給予我最大限度疼痛,卻又不至於弄傷我的力道。
“好痛痛痛!……姐姐我錯了……”
“真有你的啊小林,竟然敢趁著姐姐睡覺時做壞事,是積怨已久吧?”
姐姐拽住我的手腕往上一拉,便將我拖到床上翻轉過來,隨後一腳踢開被子,一屁股坐在我肚子上。
“好重……”
倒也不是她胖,只是她身上的肌肉與骨架對我來說實在太過彪悍,只是這麼一坐我的骨頭都快散了。我此刻竟像是個無助的嬌弱女孩,被無論是體型還是體重都是碾壓級別的異性按倒在床上,被她用侵略性十足的目光俯視,一股壓迫感逼面而來。
“毛都沒長齊的小不點,竟然妄想反抗姐姐?”
“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等我再大一點,那時候我就……”
姐姐用食指擦去額頭上的黑點,再將指尖的筆水擦在我臉上,拍打著我的臉頰戲弄我。
“呵,就怎麼樣啊?小豆芽菜,你就算再長個十年也不是姐姐對手~”
姐姐將我的雙手並在一起拉向床頭單手固定住,另一手伸出食指在我下頜來回勾動挑釁。
“才不是,放開我,唔唔唔!”
我使出全身力氣,弓起身子咬著牙想要掙脫出來,卻無法將姐姐的手掌撬開分毫。
“呵呵,說了你不行還不信,就你這小身板,姐姐我要是有那個意思,一屁股就能壓扁你~”
明明我這邊已經是竭盡全力反抗了,姐姐卻面色平穩,甚至還在我掙扎的最猛烈時打了個哈欠。
“哈啊~~好睏,還是想個辦法早些料理了你這小混蛋,然後睡覺去吧~”“嗯……就這樣吧,呵呵~”
姐姐似乎想到了什麼歪點子,壞笑著將身體往我的側腹一邊挪動,右腳
靈活地探進我的短褲內扒下,再跨過棍棒上方,將其包在自己溫潤潮溼的膕窩內。
“等,老姐你又想幹嘛啊!不要,放開我。”
“嗚嗚嗚!~~”
似乎嫌棄我吵鬧,姐姐用空出的手堵住我的嘴唇,同時包住棍棒的大腿向後彎曲,膕窩及兩側的豐圓腿肉一下子絞上來。
“滋滋滋~~”
胯下一緊的觸感讓我想要喊出來,卻被她用手剝奪了呻吟的權利。
“得給不聽話的小孩一點懲罰才行~”
“滋滋滋滋~~”
姐姐將腿肉再縮緊了些,強大的壓力逼迫棍棒充血,反過來推擠那一團團結束緊緻的腿肉,卻只是徒增痛苦,讓壓力與血流逐漸累加。
棍棒在擠壓下脹痛不止,但隨之而來的是尋常刺激不能比擬的膨脹—反壓—再膨脹—再反壓的快感循環。
我在快樂與痛苦的夾縫中掙扎,面部表情扭曲著,在姐姐身下不停顫抖,血液迅速匯聚向下肢,從而導致上身缺氧,口鼻又被姐姐遮住,我的呼吸俞漸沉重,熱流湧上臉頰。
“唔嗯!~~嗚嗚嗚~~”
“被姐姐用手堵住嘴,想喘卻喘不出來,很難受吧?但是下面這根棒棒卻是很舒服呢~在姐姐腿窩裡彈來彈去的,小雞雞都快要爆•炸•了吧?”
我嬌小的器具在姐姐的豐滿大腿間顯得極為嬌小,甚至還沒有姐姐的腿彎寬度長,被肉牆包裹束縛著,只有抬起頭來才能看到露出的一點點龜頭。
“嘿!~~”
姐姐面上突然神色一冷,腿部肌肉迅速繃緊硬化,在皮膚表面凸顯出大塊輪廓,接著便從下體傳來一陣恐怖的強壓,幾乎要將棍棒碾成肉餅。
“滋滋滋滋滋滋!~~”
“嗚嗚嗚!~~”
下體被這一夾擊逼迫充血至極限,大團大團的精液被從精囊內擠出,隨著肉莖的顫動迅速向上攀爬,已經頂到了尿道口的位置。
棍棒在腿肉中跳動著,彷彿隨時都會爆射而出,但姐姐及時鬆開了大腿,先前膨脹的肌肉如洩氣皮球一般迅速消退,與之一併消失的還有襠部那陣快要炸開的痛快感。
“誒?”
“呼……這個姿勢稍微有點累呢。”
姐姐鬆開了捂住我嘴的手掌,抓在自己的腳腕上,手腳共同發力,肌肉再次收緊鼓起。
“滋滋滋滋滋滋!~~”
“好痛!……等一下……輕一點姐姐,要被夾爆了嗚嗚嗚!……”
殷實的腿肉吸緊我的下體,以不輸剛才的強勁力道,持久而強烈地絞動。整根肉莖都深深陷入到腿肉內,被汗溼的腿肉裹挾,相互貼緊著前後上下揉搓,左右轉動,下一波精流湧上來,頂在前一波仍未消退的精團後方,頂撞鬆動的精關。
“那就讓姐姐夾扁吧?哈啊……讓你不聽話~身為弟弟竟然還敢反抗姐姐,哈啊……夾死你~~”
“滋滋滋滋滋滋!~~”
“哈啊……不行了,哈啊……姐姐放過我吧……嗯嗯……”
或許是這個姿勢太費力氣,又或者是……
姐姐內收著大腿,與我一同喘息著,聲調又細又長,與我印象中的大咧咧的姐姐完全相反。
“才不會放過你,哈啊……你這根無用的小棒棒,除了在姐姐的腳和腿上浪費能量外還能做什麼?~”
“滋滋滋滋滋滋!~~”
“就這樣讓姐姐把你的廢物棒棒夾成肉餅吧?”
“滋滋滋滋滋滋!~~”
“啊啊~~不行了……去了……哈啊……哈啊……
出來了嗚嗚嗚!~~”
已經忍不住了,血液在巨大壓力引導下匯入紅腫的肉莖並淤積在內部,時間一長便轉化為缺氧的紅紫色,感官也逐漸淡化,再不射精的話可能會壞掉。
“那就射出來啊~把你的搗蛋鬼精液全部射出來~用精液向姐姐謝罪吧!”
姐姐面上掛著興奮到極點的笑容,控制著大腿略微放鬆,身子後仰,卯足全身力氣狠狠一收緊。
“唔唔唔!~~……”
“滋滋滋滋滋滋!~~~”
“啊啊啊啊?~~~”
脊椎處爆發出猛烈的電擊感,一股股湧動的熱流前赴後繼,撐開孔洞濺射向天空。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被洶湧的精潮帶動,肉莖在極其狹小的活動空間內搖晃,被迫在噴射中繼續承受緊實腿肉的碾壓。
“呵呵呵~小傢伙,姐姐夾的你舒服嗎?”
“滋滋滋滋!~~”
“啊啊啊~~好痛……但是也好舒服……嗚啊啊!……”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哼,棒棒都快被姐姐夾扁了還舒服?真是個變態~”“再讓你多射一些出來吧,嘿!~”
“滋滋滋滋!~~”
“啊啊啊~~~”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為什麼姐姐總是這樣欺負我,明明我也想要和她做關係和睦的姐弟,但是……
“哈啊……給我好好記住自己的位置小傢伙,哈啊……不然姐姐還會像這樣,把你按在床上夾扁你,嘿!~~~”
“滋滋滋滋!~~”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像這樣被姐姐強勢地壓在身下,顫抖著身軀將遺傳子全部上繳的過程,我從心底感到愉悅,明明正被強大的女性掠奪,但我卻從中感受到有所歸屬的幸福感。
“不要再夾了姐姐……已經……不能再射……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也只有姐姐能給我這種感覺,即便我從小被欺負到大,但她從沒有真的對我下狠手,甚至多次將我從困境中拯救,或許我是真的——“真的嗎?明明裡面還有這麼多,被懲罰時還在撒謊,真是個壞孩子,姐姐要把你徹底榨乾~~”
“滋滋滋滋!~~”
“咿咿咿……又要射……啊啊嗚~~~”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從心底喜歡著這個愛使壞,但是又總是護著我的姐姐吧……
“好了,姐姐要睡覺了,笨蛋小林給我出去~”
“誒,可是那邊不是還有很多沒擦乾……”
不知在老姐腿彎裡射了多少次,她的整個腿窩,以及床上的一大灘黑漬,都是我殘留的精液。
“不用了不用了,都下午一點了,今天下午可是姐姐寶貴的休息時間啊,走走走。”
“等,別踢我啊,誒。”
我被她用腳踢著屁股趕出來,房門“咚”一聲關上。
“嗐~~真是個麻煩的臭小鬼,本以為變得聽話了,結果還是想著造反~”
房門內,林穎露側臥在床上,手邊是一攤弟弟留下的子種。
“又弄得這麼髒,對姐姐也能發起情來,變態,呵呵呵~”
她用食指蘸上些許精液湊近鼻子聞了聞,富有活力的腥臭味令她的身體發燙,小腹處一陣燥熱。
“不行……我怎麼可以對那個小鬼頭有這種……啊啊……”
手指憑藉著自己的意識探入下身,輕輕一撥,便將壓抑許久的慾火勾起。
“嗯嗯~~小混蛋……啊啊~~”
她以自我安撫的方式
渡過已經被林彥消磨些許的修整時間,第二天又不得不拖著心力俱疲的身體重返崗位……
一週中的最後一天,週日的下午,是作為初三生的林彥唯一的假期,為了能在這一天出去解壓,他在上午的課堂裡提前完成了作業。
“林彥,今天在你家下面的公園集合吧?”
“可以啊,我家離得近,先在那兒等你。”
與同學約定的集合地坐落於自家樓房西北方三百米處,附近居住區的孩子與老人們常來到此地遊玩。林彥先一步進入公園內,坐在石凳上刷著手機,等待同伴到來。
“縣派出所女警標杆林穎露,懲奸除惡不讓鬚眉?……”
姐姐上一次打擊校霸的圖片出現在手機屏幕上,下面還配了一大段讚美她的字句。林彥抱著玩味的心態“欣賞”那篇文章,直至同學的一個電話打過來。
“不好意思林彥,我今天有點事,不能一起去玩了。”
“好吧好吧,我自己去。”林彥一腳踢開擋道的小石子,因此宣洩被放鴿子的不滿。
“嘿,不要亂踢石頭啊小混蛋。”
身後傳來熟悉的磁性嗓音,他轉過頭來,自己的姐姐林穎露恰好就在後面,也是拿著部手機,似乎在和某人聯繫的樣子。
“老姐?你怎麼會在這裡?”
“和老同學約好了要去購物,結果被放鴿子了,就到處逛逛咯。”
“你也被鴿了,噗……”
“笑什麼,你不也是。”林穎露有些氣憤地走上前來,捏了捏林彥的臉蛋。
“要不,我們一起吧?”反正閒來無事,和姐姐一起到處逛逛增進情感倒也不錯。
“哼,就你?想和姐姐一起逛街,起碼得再長個十公分。”林穎露故意挺直腰桿,用手在兩人的腦袋之間比劃,將身高差距專移到雙手間,很是顯眼。
“你……不要不識好歹!……”難得自己想和這個惡女親近親近,可對方卻不領情,林彥氣得轉身就走。
“哈哈哈~開玩笑的,不要生氣嘛~”
林穎露笑著牽起林彥的手,將賭氣的弟弟拉到自己懷裡。灰色的寬鬆大衣敞開著,內裡的襯衫在胸口部分紋著黑色字體,被一對圓球挺起來撞在林彥臉頰上。
“你不是嫌我矮嗎?……”
“哎呀,沒有的事,姐姐倒是希望你能再矮一些呢,像小時候一樣軟軟弱弱的,呵呵~”
林穎露拉著林彥走出公園,跨過一座百米長的渡河橋,來到街區中,開始了這場屬於姐弟的“無約之會”。
與繁華大都市相比,小縣城的街道顯得狹小而破舊,中央大道的分道線模糊破損,左右兩側的人行道上坑坑窪窪,摩托車、電動車、自行車以千姿百態停放於人行道上。凌亂不整,便是對偏遠小縣城街景最好的描繪。
可即便是這樣“破舊”的街區,那些道路兩側林立的店面,還是保持著雖不華麗,但也能過的去的衛生條件。
“難得和姐姐出來一趟,想要什麼?姐姐給你買~”
“也沒什麼想要的。”
“再想想嘛,姐姐很忙的,下一次就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了。”
我們行走在右側的人行道上,沿途不斷有行人向我和姐姐投來豔羨的目光。
“嘿,你看看,那個女人好高啊。”
耳邊不時傳來對姐姐的讚歎,陌生男子們的視線在她被淡藍色牛仔褲包裹的大長腿上來回掃動。同為男性的直覺告訴我,那些視線裡混雜著骯髒的思想,這讓我很
不快,於是便故意繞到男人的視線前方擋住。而見到我這番舉動,姐姐只是輕笑著,同時用手拍打我的肩膀向我示意。
“要不,給你買套衣服吧?你也長大了不少,這套兩年前的衣服有些小了。”
“好吧。”
我對於衣著的事並不怎麼在意,便隨口答應她,一同進入到一間服裝店內,讓她替我挑選衣物。
“就這一件吧,小林,去試一下~”
我從姐姐手中接過一件灰色T恤與白色的七分褲,在掌間揉了揉,柔滑的布料質感摸起來很舒服。之後便走進試衣間,脫下原有的“一身黑”準備更換,然而身後的簾幕卻突然被掀開。
“換好了嗎?小林~”
姐姐的腦袋從掀開的縫隙裡鑽進來,臉上掛著使壞的笑容。
“嗚!沒有啦,老姐你快點出去!”
“哎呀~真不好意思,我還以為你換好了呢~”
她用不懷好意的視線在我只剩一條內褲的身體上掃視一圈,最後停滯在我因緊張而微微凸起的襠部上,邪魅一笑後退了出去。
“真是的……開玩笑也要注意場合……”我為了防止簾幕再次被拉開,將內部的扣帶掛上,這才安心地繼續更衣……
“接下來去哪兒呢~”
姐姐先是在服裝店為我和她自己各購置了兩套衣物,之後又帶著我四處溜達,兩人手中的袋子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重,以至於本來應該輕鬆的假期變得“沉重”而“壓抑”,當然只是對我來說。
“很重嗎?要不要讓姐姐幫你提一些?”
“不……不用了。”
出於對男性尊嚴的考慮,我已經不能再減了,因為她現在手中的負重幾乎是我的兩倍,卻還是遊刃有餘的模樣。
“啊,對了,還要買鞋子……”
“嗯?老姐你……”
看著原本樂樂呵呵的姐姐突然憂慮起來,我略微思索便理解了狀況所在——“噗,哈哈哈~也是啊,老姐你腳那麼大根本買不到……啊!”
姐姐將左手的袋子運到右手邊,接著給我的腦袋來了一擊不輕不重,剛好能讓我疼痛難忍的敲擊。
“要是買不到,我就把你的小腦殼敲成大包子。”恰巧前方不遠處正開著一家鞋店,於是姐姐便捏著我的耳朵將我拉了進去。
“您好,想要多大的鞋子?”
才剛進門看了一分鐘不到,馬上就有一位熱心的女服務員走上前來,以熱情懇切的態度,表達了對姐姐來說“極不友好”的提問。
“四十……”
姐姐不好意思地墊了墊腳,回答問題時吞吞吐吐的。
“四十碼是嗎?畢竟您身材這麼高挑呢,請稍等。”
“不是……”
“是四十三”
我現在只想早點回家裡歇息,不願再留在店裡折騰,便替姐姐說出了她的腳碼,結果讓這兩名女子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中。
“啊……這個碼數比較少見,但我可以替您仔細看看。”
讀出了姐姐臉上的難堪,服務員先一步退下,翻箱倒櫃地尋找罕見的四十三碼大號女鞋。
“小林!我掐死你~~”
“啊啊……幹嘛呀大腳女,我只是說了實話而已,要不是我,你們現在還卡在那兒猜碼數呢。”
“哼~”老姐氣憤地別過頭去,穿著淡白色運動鞋的雙腳不斷拍打著地面洩憤。
“久等了,實在不好意思,目前店裡這個碼數的女鞋只有這一雙。”約二十分鐘後,服務員搬著大號鞋盒來到姐姐腿邊,從中取出一雙淡綠色,
流線型的透氣運動鞋。
“就這雙吧,先試試。”
姐姐把鞋脫下,將寬大厚實,卻肌膚紅嫩的足掌抽出。白花花的腳掌便赤裸裸地擺放在地面,在我心底激起層層漣漪。
“您的腳好漂亮啊。”
女服務員以真摯的語氣說出了我的心聲,儘管在大小上不符合傳統審美中的“玲瓏小巧”,可無論是輪廓比例還是色澤光彩,這雙白嫩大腳都不愧於“美足”之稱,是與傳統審美不同方向,屬於“壯麗”一類的美腳。
“沒有啦,這雙大腳,某些人可是嫌棄得很呢~”
我看著姐姐的腳掌入了迷,意識融入到腳掌一上一下的拍打動作間。
“可能是他不好意思說吧,年紀小的男友就得多哄哄,引導下他~”
等反應過來時,姐姐和服務員正一起用古怪的眼神盯著我看,眼角帶著笑意,我羞澀地立刻轉過頭,不敢再多看姐姐的腳一眼。
“也是,畢竟是小朋友嘛~”
“呵呵呵~看不出來,你是喜歡小男孩的類型耶~”
姐姐一邊換著鞋,一邊和服務員一起調戲我,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被誤認為男女友了也不更正一下。
“看不出來嗎?我可是最喜歡可愛的東西了,小時候的玩偶我現在還留著呢~”
“哈哈哈~~”
可我又如何呢,明明我自己也可以反駁說“我們是姐弟”的,但我沒有,並且對於這種誤解,從心底感到喜悅。
“好了,小林,怎麼樣?姐姐這雙新鞋好看嗎?”
姐姐繞了一圈走到我面前,像個向男友顯擺新衣服的女孩一樣興奮地擺著姿勢,等待我的誇獎。
“啊……一般,嗯還行吧。”
流線外形的襯托,給姐姐大規格的腳長又增添了幾分曲線美,即便已經看過很多次,還是讓我不禁對內部的大腳產生遐想。
“不要害羞嘛,該誇的時候就誇唄,女孩子穿漂亮衣服不就是給喜歡的人看的嗎?”
“唔……好吧,很好看。”
我在服務員的推動下說出了自己羞於表達的感想,而姐姐則開心地抱住我,撫摸著我的額頭,順便幫我擋住下面的生理反應……
“姐姐,真的不用我幫你提一些?”
“不用啦,小林你一路提了這麼久肯定累了,交給姐姐吧~”
從服裝店走出後,我手中的物件頓時輕了不少,因為大部分都被姐姐轉移到她那邊了。我們穿過來時經過的大橋,回到家中。
“啊,好累……”
一打開房門,我便立刻將手中的大袋子放下,一頭栽倒在沙發上,舒緩自己痠痛的臂膀。而姐姐卻一臉輕鬆愜意,到臥室裡將自己的新鞋子和新衣服換上,再次跑到我面前展示,看著姐姐得意的神態,我忍不住想向其潑冷水。
“別顯擺了,不就是一套衣服鞋子嗎?”
“切~那剛才是哪個變態,在鞋店裡對我的腳底起反應的?”
“唔……”
因為我和姐姐平時都挺忙的緣故,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發洩了,在不需要避嫌的私人空間裡,只是一想起剛才在鞋店看見的壯麗足掌,我的下體就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脹,對著面前姐姐的大長腿挺立起來。
“正好姐姐今天開心,就讓你的小兄弟也開心一下吧~”
姐姐用鞋底隨意地擦了擦我的下體,興奮的電流激得我繃直身子,棍棒猛地一跳。
“噗嗤~忍了很久吧?隨便逗你一下就硬成這樣。”
“嗷~~不要抓那裡~~姐
姐啊啊~~”
姐姐用一隻手抓著我勃起的棍棒,將我拉進自己的房間,關上門上好鎖,再抱著我一起坐在床邊上。
“啊啊~~前面不行~~嗚嗚~~”
姐姐輕柔地按摩著我的敏感區,順勢將褲子脫下,腫脹的棍棒掙脫束縛高高挺立,尖端恰好指向我身後的姐姐面部。
“呵呵~真有精神啊,這根小棒棒,從剛才在店裡的時候就蠢蠢欲動了吧?~”
“咚~”
她抬起雙腳,未繫上鞋帶的運動鞋隨重力脫落,兩隻白嫩足掌分立於我的棍棒兩端。在近2:1的長寬比例下顯得巨大而寬厚。
“才沒有……啊啊~~姐姐~~不要~~啊啊~~”
似乎對我的回答不滿,姐姐伸出左足,踇趾與二趾叉開,輕易夾住我的棍棒前後搓動起來。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沒有?姐姐和那個服務員可都看見了,好色的小林對著姐姐的腳底發呆的模樣~”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那是……啊啊~~我只是在想事情而已,嗯嗯~~”
“哼,想事情?想什麼事?你是不是……想•幹•姐•姐•的•大•腳?”
“嗚!”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句尾的淫語一矢中的,情慾被直接揭穿後不再節制,肉莖猛得向前衝撞。而姐姐也適時地以兩根足趾快速搓動,催促更多血液聚集向下體。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呵呵~你該不會以為姐姐沒有發現吧?逛街的路上你一直都偷偷盯著姐姐的腳看,到了鞋店更是毫不掩飾,稍微有點眼力就能看出你那齷齪的小心思~”
“嗚~啊啊~”
我的棍棒在姐姐快速的揉搓下充血至最大限度,可即便如此在她的大腳揉弄下還是顯得嬌小柔弱。她稍微放緩了苛責速率,保持著足趾從頭至尾來回揉搓的動作,將另一隻腳掌貼在棍棒前端,和著揉搓節律磨蹭。
“唰~唰~唰~”“系簌系簌系簌……”
“鞋店裡姐姐剛脫下鞋子的時候,這根好色的小棒棒一下子就抬起頭來了呢~”
前掌的皺紋擦在棍棒孔洞上,二者受摩擦力阻滯略加停頓,再一劃而過的磕絆感令我的龜頭麻癢難忍。
“也太明顯了吧~那可是在店裡啊,大家都在看著,竟然也能興奮起來,真是個下流的戀足男孩~要不是姐姐及時發現了,會社死的吧?”
“如果姐姐有那個意思的話,小林你的人生就完蛋了哦~不害怕嗎?”
“啊啊……姐姐……”
想起先前在店裡直勾勾地盯著姐姐腳底的情景,我不禁心下一陣後怕,但轉念一想,姐姐也在旁邊,便不再畏懼。
因為,這位愛欺負人的姐姐,從沒有真正傷害過我。
“不怕……姐姐不會那樣做的……啊啊~~”
“呵~小變態~”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唰!唰!唰!唰!”
“咿咿咿~~~”
姐姐嗔怒道,足責的力道與頻率驟增,棍棒被強硬地推向腳掌心處夾住,用嫩滑的掌心肉迅速刮擦。
“哼哼~說的好像信任我的樣子,我看啊,你只是太饞姐姐的腳了,所以什麼都沒想吧?”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唰!唰!唰!唰!”
“不是……啊啊!~”
早在幾小時前就偷偷在陰囊中醞釀的精液,在足趾來回推送的引導下逐漸向前端聚集,而唯一能阻擋它們的精門,
也在足掌刮蹭下一點點崩坍破敗。
“什麼不是?只是用腳搓幾下就想射精的變態~肯定滿腦子想的都是和姐姐的腳澀澀吧?~”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唰!唰!唰!唰!”
“不行!……哈啊……姐姐”
已經忍不住了,被姐姐的大腳抓住像這般狠狠玩弄,大腦變得沉甸甸的,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身的一根棍棒上。
“想射了?想射在姐姐的大腳裡吧?”
被足趾刮蹭、被足掌蹂躪、被足肉擠壓,它無助地在兩大團足形的緊緻淫肉間顫抖著,內裡逐漸上湧的灼流,預示著無可避免的潰敗。
“不要~姐姐哈啊~射了~要射了啊~~”
“哈啊……那就承認吧~哈啊……腦子裡只有澀澀的小林,想要和姐姐的大腳做愛~~”
又一次,姐姐在玩弄我下體時與我一同喘息起來,即便是我淺薄的認知也能感受到,對於這禁忌的性遊戲,她與我一樣沉浸其中。
“啊啊~~我想……和姐姐……的腳……做愛,啊啊啊~~”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唰!唰!唰!唰!”
我艱難地吐出那些羞恥的詞句,不知從何時起,我對於姐姐的抗拒心已經弱化到這種程度,甚至向依戀的方向發展。
“真聽話~哈啊……那麼……最後,對姐姐的腳……不,是對姐姐說……”
在我下體抽動著將要噴灑精種的前一剎那,激烈的足責戛然而止,姐姐輕咬著我的耳垂,以我人生第一次聽見的甜蜜語氣說——“最•喜•歡你了~”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唰唰唰唰唰唰唰!”
我的身體與意識在那一句話中陷入迷失,而取精動作卻在這身體鬆懈的瞬間席捲重來,勢頭更盛更強,似要將我的子種全部榨出,肌膚劇烈磨擦產生陣陣灼痛。
“嗚嗚!啊啊啊啊!~~~”
身體本能地蜷縮,卻被姐姐用雙手強行掰著彎不下去,耳朵被姐姐的舌頭侵犯著,無力與放出感籠罩了我的軀體。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啊啊!~~姐姐……嗚嗚嗚嗚~~~”
我用行動傳達著自己的情感,精彈猛烈地一發發打在姐姐的腳掌心,順著腳底紋路向四周溢出。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唰唰唰唰唰唰唰!”
即便射精後她也沒有停下動作,下方的雙腳依舊“殘暴”地壓榨我的子種,上方卻抱住我的腦袋扭向側邊,嘴唇貼合在一起。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噴射在持續了數十秒後結束,我疲憊地倒在姐姐懷裡,疲軟的根莖任憑她的足掌把玩,殘餘的漿液斷斷續續,自孔洞內淌出。
當天夜裡,書桌旁——“你在幹什麼啊小林?不是說作業早就做完了嗎?”
“你給我閉嘴……要不是因為跟你一起幹這幹那的,我怎麼會看不到新增作業的群信息?”
“切,那都怪我咯~”
林穎露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奮筆疾書的弟弟身旁,看他那緊張侷促的神態,著實好笑。
“那還能怪誰?走走走,別在這幸災樂禍,真討厭。”
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卻莫名其妙多出十來頁的作業要寫。信息是今天下午發的,如果及時查看的話還不至於這麼急促。
“哈啊?我是你姐,看你幾眼怎麼了?本來還想著幫幫你呢,既然不領情就算了~”林穎露憤然起身,做出一副要走的姿態。
“誒,等等,老姐別生氣啊。”林彥怕她真走了沒人指導自己,趕忙跟上去拉住姐姐的手腕。
“想要姐姐幫你啊?~那就說些好聽的吧~”林穎露本來就沒想真走,見弟弟這麼快上鉤,便雙手負腰,擺著架子在房間內走來走去,等待對方的恭維。
“這。”如果是陌生人倒還好,隨便說些虛假的詞彙就好,可現在對象是朝夕相處,還時常與自己鬥嘴的姐姐,林彥頓時卡了殼。
“說不出來?用行動表示一下你對姐姐的敬愛也可以啦~”林穎露笑著伸出一條腿,大腳趾上下撩撥示意弟弟抱過來。
“你想怎樣?”
“親姐姐的腳一下就幫你寫~”
“好吧……不過我先說好,才不是我想要親呢。”
“好啦好啦~快來~”
為了避免明天的罰站,林彥出賣了自己的尊嚴,在姐姐光滑白皙的足背上輕輕一吻……
“林彥,昨天放你鴿子真是不好意思。”
“沒事,你昨天下午幹什麼去了?怎麼臉上貼了這麼多繃帶?”
“啊,昨天下午不是突然發佈作業了嗎,所以我就中途折返回去,結果路上摔了一跤,手機都給摔壞了。”
昨天與自己約好一起玩的同桌臉上橫七豎八地貼著繃帶,到底是怎樣才能摔成這樣,明顯是給人打的。
“我這邊已經沒問題了,倒是你,林彥,今天放學後不要走正門,盡最快速度從後門溜出去。”
“嗯?”
同桌眼中的畏懼與嚴肅告訴我他沒有開玩笑,某個仇家找上了我和身邊的人,而他身上的傷也是被那人打的。
“我知道了。”上課鈴聲響起,我豎起書本遮住面部,慢慢思索著。
我的處事方式算不上與世無爭,但也沒到四處樹敵的程度,也更不可能發展到暴力事件,而同桌也與我屬於相同類型,既然如此,那答案只能是我的家人,我那擔任女警的姐姐惹上的某個惡棍。
再加上同處校園內這一條件,這個人只能是那個大塊頭——王霸。
放學後,我選擇無視同桌的警告,快速走向大門。“喂,林彥,你在幹什麼?不是說了不要往正門走嗎?有人在那蹲著你呢,後門人更少。”
“不見得吧,他如果真要在正門堵我,為什麼要把這個消息告訴你?”
我們中學的佔地面積雖然不大,卻是小縣城內唯二的中學,因而生源廣袤,每到放學後人流來往不絕,單靠王霸的小群體想同時鎮守兩道校門是不可能的,為了防止我混入人群中逃走,他必須在其中一道門加派人手,既然如此沒有將自己的計劃告訴我朋友的道理。
我告別同桌,一個人快速混進人流中走出校門,路途中瞥見幾個東張西望,面露兇光的高個子,所幸沒有被發覺。
“林彥,你果然選擇了從正門出來。”
但當我看見校門外站著的大塊頭,以及他身邊的一群小弟時,我知道自己中套了。
“是有句話,叫我預判了你的預判吧?”
王霸一群人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先笑呵呵地走上來,裝作熟人一樣抓著我的身體往校外一處無人的沙地上走去。我雖然向身邊人大喊求救,但遇上這種事旁人根本沒有幫忙的義務,也不敢去幫,至於目前唯一的希望——保安,則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是瞥了我一眼,除此外再無動作,繼續盯著流動的人群發呆,我就這樣被一群小混混帶到普通人視野所不能及的
沙地內部。
“你姐姐乾的好事,就由你這個弟弟來償還吧!”
王霸讓手下放開了我,站在我對面摩拳擦掌,似乎是想在一對一中正面擊潰我。
“呵,幹不過我姐就來找我洩憤?你那一身肌肉都是擺設嗎?”
我雖然個子不高,但從小作為姐姐沙包的我在抗擊打方面還是有一定自信,儘量撐到有人來吧……
“咚!”“噗!”
拳頭狠歷地砸在我的臉頰,傷痕累累的我無力仰倒在地上。
“哈啊……哈啊……”不知過了多久,還是沒有一個人過來解圍,我喘息著望向天空,白雲凝聚成某個人的輪廓,那是我崇拜而敬畏,喜愛又討厭的女人。
“不想一直都處在庇護中,但又貪戀著她的溫柔嗎?……”最後一記拳擊逼至眼前,我的意識在劇痛中迷失……
“小林,小~林~醒來啦~”意識在一陣朦朧中逐漸清晰,映入眼簾的是近乎貼上來,被放大至極限的女性面容。
“哇啊啊!~~~”我本能地想要推開她,但對方似乎早有準備,先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腕,壞笑著欣賞我驚恐的表情“咯咯咯~膽小鬼,真不知道你之前哪來的膽子和那個小混混單挑啊~”
“老姐?我怎麼在家裡?發生了什麼?”
“已經沒事了哦……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姐姐一改調笑的神色,用白皙的手掌輕撫我的側顏,那柔和的視線看得我有些不適應,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轉過頭去。
“林彥,你醒來了啊,太好了。”一張熟悉的面孔從門那邊靠近過來,正是我同受欺凌之苦的同桌。
“昨天我在出門時看到你被抓到沙地那邊,就馬上跑到附近的店鋪裡借電話打了110,那天正好是你姐值班,後來你姐把那群混混狠狠地揍了一頓,全員送進少年監管所……”同桌一臉興奮地敘述那天發生的事,畢竟那些惡棍能得到懲治,也有他的一份力。
“咳咳,感謝你的協助,但是……”他的語速過快以至於我只能聽見嘰嘰喳喳的噪音,這時姐姐出聲打斷了他。
“哦,對對對,現在需要靜養是吧?我先回去了,明天見,林彥。”同桌收起了滔滔不絕的唇齒,對我比了個手勢後離去。
“那麼多人圍著你,怕不怕?”
“怕啊,但是怕又不能解決問題,我只恨自己不夠強,不然就能自己解決問題了。”
“也是呢,以後姐姐也教你一些防身術吧。”
“我說……老姐……”
“嗯?”
姐姐一反常態的溫柔語氣讓我感覺怪怪的,雖然偶爾聽聽很舒服,但有種脫離日常的虛幻感,得讓她正常一些。
“能不能別這樣……捏著嗓子說話?有那麼一點……惡……噁心?”
“……”她的笑容在瞬間崩塌,怒氣從分撇向上下兩側的眉毛上洩露出來。“臭小子……看在你受傷的份上就不揍你了。”
“呼~”我後怕地拍了拍胸口,視線從姐姐的俏臉上下移,她正穿著那天和我一起逛街買下的連帽牛仔衣與闊腿褲,底下是那雙流線型的運動鞋。
“姐姐你今天不當班?”此情此景,我竟產生一種女友照看生病男友的錯覺,心跳加速。
“請了天假,就為了替媽媽照看你這個不省心的小傢伙,她昨天一整夜都護在你身邊,今天早上還要工作,實沒空才讓我接替她,結果你還嫌棄,哼~”
“沒辦法啊,男人婆突然變得溫柔起
來,誰受的了,啊啊啊~~~別掐我耳朵,我是病人~~”
“姐姐哪裡像男人了?明明身邊人都說我好看,就你這個小混蛋天天說我壞話!”
氣氛終於迴歸到往常吵鬧而有趣的風格,而與之一併回覆的,還有我的“精力”。
“誒誒~~等下老姐……先別掐我……啊啊啊~~……”
“嗯?”
在姐姐的體香與揉掐刺激下,我晨勃的棍棒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在被子上撐出一個小帳篷來。
“哎呀~這是怎麼了啊我的小林林~被姐姐掐•到勃起了?~”
“嗚……這是正常生理反應,我才剛醒……”
“哼~變態!~”
“嗚嗚~~”姐姐突然把手伸進我被窩裡,在棒棒上冷不丁搓了一下,我的器具被這一搓激得完全勃起,已經沒辦法自然冷靜了。
姐姐脫鞋上床,將我扶起來抱在懷裡,貼著我的耳朵低語道:“小變態~想要姐姐幫你嗎?”
“啊啊~~姐姐~~幫幫我~”這些天與姐姐的澀澀日常已經讓我放下了不少羞恥心,若是以往我絕對不會這麼簡單就服軟的。
“真乖~那姐姐就要開始了~對你這根下流棒棒的榨•取~”姐姐用雙腳把我的褲子扒下,被子隨意踢向一邊,足底分置於棍棒兩側。
“啊啊~~姐姐~~快一點~~夾我~~”我已經等不及想要被姐姐厚實的腳掌夾住揉搓,遵從身體的本能輕微聳動著腰部。
“誰說要夾你了?對於你這種不好好養病,動歪腦筋的小鬼,應該這樣~~”
“啪!”
“嗚咿!~~~”棍棒右側的腳掌前端先是向遠離棍棒的一側彎曲,再調轉回來,整隻腳掌裹挾著動能拍打在棍棒上,將其打在另一側的足掌心裡,足肉微微下陷將衝擊力吸收。
“啪!”而左腳則在用接住棍棒後重復相同動作,再次將棍棒拍向另一邊“啊啊~~”棍棒在姐姐的兩腳間來回擺動,連帶著我體內的血液一同晃盪波動,輕微的疼痛感在棍棒兩側來回跳動,促使更多血流向下匯聚。
“啪!”“啪!”“啪!”在短暫的適應期過後,雙腳省去間隔交替拍打,連續不斷的電擊感折磨著我的下身。
“啊嗯~~姐姐不要這樣……唔嗯~~”
“不要?每次你都是這麼說的~但最後不都是舒舒服服地在姐姐腳下射一大灘精液出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以兩個來回為一組,姐姐的大腳底快速拍打著我的棍棒,除了每一組動作的間隔,棍棒整體都籠罩在腳掌拍擊的快感中。
“啊啊~~好舒服……”
“哼~被女人用腳底拍打也能舒服起來,下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才不是……那裡被打的話……本來就會變硬的,啊啊~~”痠麻感在足掌拍擊下匯聚在棍棒根部,腹部肌群本能地繃緊企圖制止那份感受向上蔓延。
“也是呢~畢竟男孩子們全都是喜歡棒棒被欺負的變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姐姐輕輕揉掐著我腹部的癢癢肉,將我的忍耐力鬆解,射精欲從根部開始逐漸攀升。
“啊啊~~我是……變態……”
“對~小林是迷戀姐姐大腳的變態~這根流水的棍棒就是證據,不管姐姐怎麼用力拍它,它還是越來越硬~真是下•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拍擊變為三來回一組,
並在腳掌與棍棒接觸時額外控制足踵部位,以適當的力道砸在我的陰囊上。
“啊……痛……姐姐……”
“沒關係~姐姐會好好控制力度,不會把你這兩顆小蛋蛋踢碎的,像那個小混混就沒有這麼幸運呢~”
“誒?難道……”
“沒錯~那個叫王霸的人渣,被姐姐從背後一•腳踢成了蛋花~褲子裡一下子溼了一大片,這輩子都做不了男人了額呵呵呵~”
“哈嗚!~~~”聽到姐姐以玩味的語氣說出自己的殘暴行徑,我不知為何異常亢奮,不禁幻想自己是被姐姐一腳踢爆陰囊的可憐蟲,在女人的金蹴下爆發出人生最後一次精液。只是幻想著那痛徹心扉的高潮體驗,下體就卑賤地淌出水來。
“哼~聽到姐姐踢爆別人的蛋蛋,這根小棒棒還興奮地流這麼多水出來,你是不是也想被姐姐一腳踢爆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陰囊上的撞擊感瞬間增重,像是真的打算踢碎我的陰囊一樣,恐懼與性奮讓我急促喘息著,下體蠢蠢欲動,精潮跳動翻滾,噴薄欲出。
“呵呵~還真的性奮了啊?”“這麼想要姐姐就成全你,把你下賤的蛋蛋踢碎,讓你一輩子都不能再射精~”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行……要射了……啊啊!~~”
我受不了耳邊那嘲笑與寵溺並存的淫語,挺起腰桿就要繳械投降,而此時姐姐腳掌拍打的速率與力道飆升,不只是蛋蛋,似乎連棍棒本身都要被踢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踢碎你的蛋蛋!受虐狂!抖m變態!好好體會你人生最後一次射精吧!”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射精!“ “把你下賤的種子全部交出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
快到肉眼難以看清的腳掌拍打動作,令麻木感遍佈整根棍棒失去知覺,腳趾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下一刻,白漿翻湧。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即便射精後姐姐也沒有停止拍打,“精槍”在她兩腳間來回翻滾,白濁液濺射在腳掌、腳心、腳趾等處,給潔白的床單與被套再染上一層渾白色。
“啊嗚嗚~~姐姐~~姐姐~~”將慾望排空後,我不安地朝下方瞥了一眼,兩顆彈丸雖然表面紅腫,但伸手觸摸時感觸仍在。
“小笨蛋,你該不會真的以為姐姐會把你的蛋蛋踢碎吧?”姐姐將手中紙巾遞到腳趾間夾住,用腳替我擦拭棍棒。
“對啊……如果是別人我可能會覺得在開玩笑,但是姐姐的話或許會來真的。”
與語言相反,我放鬆身體愜意地躺在姐姐懷裡享受她足趾的安撫,環繞身邊的清新柑橘味體香讓我泛起困來。
“哼~一點也不可愛~難怪別人會欺負你。”姐姐用食指戳刺著我的臉頰,不讓我睡著。
“嗚嗚……不要戳我啊……”我好幾次想要安詳地入睡,都被她給攪和了。
“被子都給你弄髒了,還怎麼睡啊?到姐姐房間去~”她用公主抱的姿勢將我抱在懷裡,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等……這個姿勢是怎麼回事啊?放我下來!”如果有外人在這看見的話,我怕不是要尷尬到鑽進地裡去。
“怕什麼,又沒人看見。”
“這不是看不看見的事,事關男
人的尊……”仔細一想,在姐姐面前我那些所謂的男性尊嚴早就碎了一地,不提也罷。
“別人欺負我?不對吧,欺負我最狠的人,應該是你才對。”
“呵呵~那當然了,因為能欺負小林的人,世界上只能有我一個~”
已經無力反抗,也不再想要反抗姐姐的強勢舉動,我將腦袋塞進姐姐圓鼓鼓的皮球中間,嗅著她的體香,將意識慢慢放空,融入一片純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