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僕調教

女僕調教

艾米忙碌了一天回到女僕宿舍,卻看見安安坐在房間裡的椅子上,不由得好奇過去問到“你不是成了少爺的貼身女僕了嗎,怎麼還回來”

雖然和安安做了一段時間的舍友,但是兩人的關係並不算很親近,畢竟安安的性格有些冷淡。

而且艾米自問論長相不比安安差多少,可安安就是成為了埃德少爺的貼身女僕,簡直是一步登天,不過現在多親近親近肯定不是壞事。

“回來是想請你幫個忙”

“什麼忙呀”

安安此刻拿開腳,艾米才發現原來椅子下面躺了一個人,他渾身被綁著,頭上帶著頭套只露出鼻子和嘴巴。艾米嚇了一跳,連問這是誰。

安安說道“他是莊園裡的侍衛,少爺把男人都趕出去了,城堡裡只有女人”

“這個傢伙就偷偷進來偷東西,結果被抓住了,少爺饒了他一命,就交給麗奈姐姐處罰”

“麗奈姐姐發現他偷的都是女僕的鞋襪什麼的,是個噁心的變態,就想著好好折磨他幾天”

艾米恍然大悟“麗奈大人如今不僅是貼身女僕還是女僕長呢”

安安說道“是呢,所以麗奈姐姐比較忙,我也是,要伺候埃德主人,所以就交給你了”

“就當是發洩的玩具吧,過幾天我再回來領他”

艾米說道“嗯嗯,沒問題,伺候埃德少爺才是正經事,這種事交給我就好啦,這種變態只要留他一條命就行了吧”

安安想了想麗奈的囑託說道“應該沒問題”

說完穿上鞋子便離開了。

艾米看著安安背影想著,什麼時候我也能伺候在埃德少爺身邊呢。

只是艾米不知道,她想的埃德少爺此刻就被綁在椅子下。

這一切自然是麗奈的計劃,剛才的臺詞都是麗奈教給安安說的,埃德少爺興奮的等待著女僕的折磨,只是他還沒想到,被不當人看有時候不一定是好事。

艾米坐在安安原來坐的椅子上,甚至沒有脫鞋,直接踩在了埃德臉上。艾米今天工作了一天,明明是沒有人住的房間卻還是要打掃,真是煩人,偷懶要是被執事發現了還要被責罵。

正好,現在可以好好的洩洩氣。

艾米把鞋頭直接插進埃德嘴裡,鞋底雖然不是很硬但還是硌的埃德牙齒生疼。

“舌頭伸出來”

埃德聽話的伸出舌頭,然後就被鞋底狠狠的踩住,艾米用力踩著,埃德的舌頭被粗糙的鞋底摩擦擠壓,疼的埃德直翻白眼。於是不停的哼哼企圖求饒,但是艾米那裡會聽他的,反而更加的用力碾壓和踩踏。完全不顧埃德的死活。

當艾米再次抬起腳時,埃德的舌頭已經流了不少的血,連帶著鞋底上都有紅色的痕跡。

“廢物東西,廢物東西……”

艾米一邊說,一邊用鞋底抽打著埃德的耳光。

埃德感覺臉快要被抽腫了,女僕的腳勁可不小,抽在臉上,頭翁翁的。

過了一會,艾米可能是累了便停下來,她扒開埃德的嘴想看看傷口,卻發現舌頭已經恢復如初了。不由得奇怪起來,但是也沒多想。

既然不再流血了,那就給自己舔乾淨鞋底吧。

埃德由於蒙著眼睛,自然不知道這一切,只是聽話的舔著艾米的鞋底。

雖然不是想象中女僕溫暖潮溼的腳底,但是舔著女僕的鞋底也徹底激發了埃德的抖m之魂。

粗糙的鞋底有很多髒東西,但是埃德反而越舔越起勁,把鞋底的灰塵都舔乾淨吃下去。

艾米屬於那種雜活女

僕,每天要幹很多的清掃工作,所以鞋底很髒。安安之前由於只會侍奉男人肉棒的技能,沒有用武之地所以也只能幹這樣的雜活。

就在埃德終於清理乾淨艾米的鞋底時,又一位女僕回來了。

“艾米,你在幹嘛”

“佩妮,你回來啦,我在清理我的皮鞋呢,埃德少爺給每個女僕都發衣服還發鞋子”

“這種鞋子可不便宜,每次自己刷鞋都很小心,就怕弄壞了,可是又不得不穿,現在可以讓這個變態用舌頭刷就不怕啦”

“是呀,埃德少爺真是好人,給我們穿這麼好的衣服和鞋子”

然後艾米向佩妮解釋了這個變態的來歷。

佩妮聞言也很感興趣,讓艾米起身自己也要清理鞋子。

於是佩妮又坐在椅子上“變態先生,麻煩好好清理我的鞋底”

埃德自然是求之不得,仍然努力的舔著。

艾米說道“你別對他這麼客氣,麗奈大人說了讓我們好好折磨他”

“啊,那我們要怎麼折磨呢”

埃德此時聽見兩個女僕商量著如何折磨自己,再加上不停的舔著女僕的鞋底,下體早就已經一柱擎天了。

艾米站在一邊才發現這個變態的褲子居然起了一個小帳篷,拉開褲子才發現勃起的肉棒。

“這個死變態,居然興奮的硬起來了”

於是狠狠的踩在肉棒上。

埃德不由得疼的叫出來了。

“居然舔鞋底都硬,果然是變態賤貨”

佩妮轉頭看見艾米踩著肉棒,臉不由得有些紅說道“聽說男人的那裡是最脆弱的部分”

“要不然你就踢他,讓他疼,這樣算是折磨了吧”

艾米覺得有道理,於是皮鞋不停的踢著埃德的肉棒,可憐肉棒被踢過來踢過去。

而埃德還要清理佩妮的鞋底,不得不說真是好爽啊!

埃德心裡想到。

可是就在艾米一腳踢在了蛋蛋上時,埃德感覺一陣劇痛襲來,不由得大叫出來。

這下可嚇了艾米和佩妮一跳,有些害怕被人聽見。於是佩妮直接把鞋前部分整個插進埃德嘴裡,不讓埃德再叫出聲來。而艾米繼續踢著肉棒。

疼痛讓埃德的嘴咬的越來緊,佩妮突然感覺不對,讓艾米停下,然後抽出鞋子一看,鞋面上居然有了一排牙印,不由得生氣起來。

“居然咬壞我的鞋子,變態先生”

於是也用鞋底狠狠的踩埃德的腳,抽著耳光。

埃德心想女僕的腳勁都這麼大嗎,自己的臉肯定被抽腫了,感覺牙齒都要掉了。

直到佩妮有些消氣才停了下來。

兩人想了個辦法,脫下各自的襪子塞在埃德的嘴裡,嘴裡被塞的滿滿當當,一點空間都沒有了。

但是想到這是女僕穿了一天的襪子,埃德還是興奮不已,結果就是肉棒依舊直挺挺的立著。

兩人穿上鞋子,又開始踢著埃德的肉棒。

每次蛋蛋被踢到的時候,埃德只能悶哼一聲,身體不由得蜷縮一下。

這個時候的埃德沒有想到,這麼踢下去,正常人的下體早就被踢爛了,但是自己的下體還在金槍不到,甚至被鞋底蹭出的細小傷口也很快癒合,沒有流血。

而艾米和佩妮兩個人也想不到這些,只是不停的將肉棒視為發洩的目標隨意宣洩。

這個時候安安回來了,看見兩人的動作問道“你們是在鞋交嗎”

“唉?”兩人都有些懵,那是什麼。

安安沒有多解釋,只是想到埃德主人此刻應該是在享受他喜歡的鞋交。

就對艾米和佩妮說“

我來教你們鞋交”

埃德聽到這話有些納悶,鞋交?難道是讓我的肉棒插進鞋底和腳底之間的空隙摩擦嗎,想到這裡埃德不由得有些期待。

只是很快,肉棒再次傳來了被踢的痛感。

“先這麼踢,然後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埃德就這樣享受了一場獨特的鞋交,他想說話,只是嘴裡滿是女僕的襪子,無法出聲。

只能扭動身體,卻被艾米一腳踩在大腿上,佩妮也同樣學著踩在另一條大腿上,埃德不能動彈。

只能讓安安的踢自己的肉棒,鞋面拍打在肉棒上,埃德慢慢適應了這種疼痛,並且感受到了一絲絲爽感。

就這樣安安越來越用力,也越來越快,肉棒被踢著彈向肚皮,又彈回去,碰到鞋面。

埃德想像著此刻的畫面,感覺越來越爽,最終在爽感越來越強烈之時,肉棒一瀉千里。

三個女僕看著白色的濁液噴出。

“這樣是射精嗎”

“應該是吧,男人射精好像代表他很爽?”

“可是我們不是要折磨他嗎,怎麼讓他爽了”

“那我們還要繼續嗎”

“繼續繼續,換我來,我覺得挺有意思的”

艾米首當其衝,換下了安安,開始繼續踢著埃德的肉棒,埃德剛剛射出了精華,此刻肉棒正緩緩變小,被踢到更是隻有疼痛。

“怎麼沒有剛才那麼大了”

“好像男人射完以後過一段時間才能繼續射”

“啊,這樣嗎”

艾米沒有加入她們的討論,只是在思考剛才的鞋交,畢竟是第一次,還要總結經驗,下次做的更好才行。

此刻得埃德總算鬆了一口氣,剛才的疼痛讓他咬緊牙關,卻只能咬到女僕的襪子,這時候才發現襪子已經被口水潤溼了,嘗著有些鹹鹹的味道,應該是腳汗的味道。

於是埃德的抖m之魂再次發作,肉棒緩緩又挺立起來。

“快看快看,又硬了”

“真的,好神奇,不是要過段時間嗎”

埃德此刻也懵逼,按道理賢者時間不可能這麼短啊,剛射了才一會兒,這時埃德才發現自己並沒有射完以後的那種空虛感。

艾米一腳踩住肉棒“那我們繼續吧……”

第三次射出精液後,埃德整個人已經麻了。按道理他的肉棒早就該斷了,事實上,埃德自己也覺疼得像肉棒斷了一樣。

埃德感覺淚水已經模糊了雙眼。

後悔,現在就是非常後悔……

埃德的下體已經一片狼藉,精液射的到處都是,甚至三位女僕的鞋上,小腿上都是精液的痕跡,但是玩嗨了的艾米和佩妮明顯沒有在意這些。

安安更是感覺自己從中學到了很多。

感覺受益匪淺。第四章安安來是準備給埃德食物,畢竟女僕也沒有多的那一份。所以安安拿了很多吃的,艾米和佩妮玩累了都去翻找安安帶來的食物,感嘆到貼身女僕的食物居然這麼豪華和美味。

而安安走到埃德身邊,把埃德嘴裡的襪子拿出來的時候,埃德輕聲說道“救我,帶我回去”

安安聽到有些詫異,但還是對艾米和佩妮說要把埃德帶回去,艾米和佩妮沒什麼意見。

於是埃德總算從苦海中得救了。

此時埃德的書房中,卻爆發了一場激烈的戰鬥,最終一個身穿黑衣的女子敗下陣來。

埃德回來正好看到這一幕,直接大吃一驚,不過他的驚訝並不來自這個女人。

而是她們戰鬥的方式。

那個一身黑衣的女子身上閃爍著光芒,仔細看好像是

魔法陣一樣的東西,把她禁錮起來。

而禁錮她的正是女僕長,麗奈。

我靠我靠我靠!

這他媽的不會是魔法吧。

埃德感覺自己的三觀有些毀壞,好像出大事了!

麗奈沒有和埃德說話,只是帶著女人離開了埃德的臥室,留下了埃德一個人懷疑人生。

埃德穿越到這個世界開始,就留在城堡中,而且還把護衛都趕出去了,自己沒有這具身體的記憶,來了也每天想的都是色情的事。

完全沒有探索和了解這個世界的想法。

顯然,這個世界並不是埃德所想的那樣只是普通的中世紀封建社會,這是一個劍與魔法的世界!

冷靜下來的埃德連忙去書房,開始翻書,終於對這個世界有了一些瞭解。

這個世界存在魔法和元素,也就是擁有超凡力量,最常見的兩個職業是劍士和魔法師。

劍士身體強壯,簡單理解就是練體,單挑能力強,群體技能少,見習劍士入門,然後從一級到九級,之上的便是傳說級劍士,相當於天花板。

魔法師群體技能多,但是身體沒有劍士那麼強,也是見習魔法師入門,從一級到九級,天花板叫做大魔導師。

其他職業也大致如此劃分。

埃德連忙叫來女管家瞭解情況,反正自己也失憶了,不算奇怪,女管家也剛好要彙報那個女人的事。

原來那個女人是刺客,想要刺殺自己,等級可能有八級,而且擁有一把神器匕首。之前其實已經成功了,自己被那把匕首開了瓢。

聽到這裡埃德摸摸自己的腦袋有些後怕。

但是埃德可是大貴族的兒子,所以埃德出生以後,他的便宜父親甚至請了一個大魔導師,對埃德釋放了一個永久的九級祝福魔法。只要不是斷肢都可以快速再生,哪怕斷肢也不容易死去,事後可以慢慢長。

所以唯一的弱點就是腦袋,沒想到那個刺客還真的成功把匕首插進腦子裡了。就算肌肉骨骼再生,人也不會再醒來,按照這個世界的說法,是靈魂消逝了。

但是沒想到躺了幾個月,埃德又爬起來了,除了失憶以外,沒什麼大礙。

那個女刺客懷疑沒有將埃德的大腦完全破壞,所以失敗,於是再來一次。

被女管家和麗奈設下陷阱抓獲。

對了,麗奈的告訴女管家的身份是埃德的父親派來保護他的,其他的身份女管家也不知道更多。

總算了解了事情來龍去脈的埃德,發現這個世界好像沒有那麼安全。

於是他讓女管家帶他去關押女刺客的地牢。

打算親自會會她來到地牢,埃德發現女刺客並沒有被綁起來,她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女管家告訴埃德,原來女刺客並非屬於刺客職業,她是個魔法師,所以才能潛入城堡,靠著神器匕首刺殺,但是現在她的魔力已經被完全封印,身體也比普通人強不了多少,造成不了威脅。

也不可能逃出滿是魔法禁制的地牢。

埃德聽到這裡心中一動,他讓女管家上去等他。

單獨審問一下這個刺客。

女管家想想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就離開了。

埃德找到一根皮鞭,走向女刺客。

女刺客頓時滿眼仇恨的看著他。

“你叫什麼名字”

“莉莉安”

“你為什麼想殺我?”

她不再說話只是憤怒的看著埃德。

“看起來你很恨我,是因為是我還是我的家族?”

埃德心想自己才十七歲,應該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自己多半是因為身份。

“你要是覺得心中憤恨發洩不出來,咱們可以打一架”

埃德說完把鞭子扔給她。

莉莉安奇怪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摸不透他的想法,而埃德已經舉起雙拳衝了過來。

莉莉安雖然不曾使用鞭子這種武器,但是也拿起鞭子準備給這個傢伙一點教訓。

戰鬥的過程很詭異。

埃德倒在地上被莉莉安的鞭子不停抽打。

莉莉安哪能想到此刻的埃德正爽的不行,莉莉安穿著一身皮甲,外面是斗篷,穿著黑色高跟長靴,紅髮紅唇,容貌出色,s氣質爆棚。

被這樣的美女狠狠抽打,埃德感覺抖m之魂在燃燒,於是他爬到莉莉安腳下,想去舔她的長靴。

這可把莉莉安嚇了一跳,她一腳踢開埃德,用鞭子抽在埃德臉上,很快埃德臉上就多了一條血痕,但是莉莉安現在的力氣就和普通人差不多大。無法對埃德造成致命傷害,而祝福魔法又讓埃德身體恢復的飛快。

於是埃德在被鞭打的疼痛中,越來越爽。

他跪在莉莉安面前,懇求她“讓我舔你的靴子好嗎”

莉莉安哪裡見過這麼變態的人,手中的鞭子越發用力,但是埃德感覺每一次抽打都讓自己更爽,他看著莉莉安的長靴已經無法自已。

再次將頭伸過去,這次莉莉安沒有踢開,而是一腳踩住埃德的頭,用鞭子狠狠的抽打埃德的背和屁股。

埃德的下面已經頂起了小帳篷,頭腦充血的他將手伸進褲子裡擼動。

莉莉安抽打了一會兒後發現不對勁。

低頭一看發現埃德正在做的事,本來就白的臉被氣的更白了。

她抓起埃德頭髮,一腳把他踹開。

但是埃德此時的手還伸在褲子裡擼動,莉莉安踢開手,直接用鞋踩住下體,感受到肉棒的堅硬,莉莉安再度變了臉色,她用鞭子抽打著埃德的臉,用鞋底一下一下的跺著肉棒,嘴裡不停罵道“你這個變態,臭豬,公狗”

聽著莉莉安的羞辱,埃德爽的快不行了,肉棒也越來越堅挺。

終於就在莉莉安的一次用力踩踏後,埃德的身體一陣抖動,精液噴射而出,打溼了褲子,甚至沾在了莉莉安的靴底。

莉莉安已經愣住了,她知道這個男人似乎射精了,在她的鞭打,踩踏和辱罵之下。

莉莉安坐在椅子上,甚至不知道說什麼好。

埃德射完以後感覺神清氣爽,就是身上的衣服都被抽爛了,估計臉上也不好看。

不過很多地方已經慢慢恢復如初。

埃德無比感謝魔法,給了自己金剛狼一般的恢復能力,簡直就是抖m的神技。

埃德見莉莉安不說話,呆呆的坐著。

於是起身準備離開。

“等下”

埃德回頭看向她,莉莉安的眼神中帶著鄙視和輕蔑。

“你把我的鞋底弄髒了,你要清理乾淨”

在這樣的目光注視下,埃德二話不說直接趴到莉莉安腳邊跪好,捧著高跟長靴,伸出舌頭一點點的清理著鞋底。

莉莉安的嘴角浮現一抹笑意,眼神卻閃過殘忍的光芒。

第五章

埃德舔完靴底後,沒有聽到莉莉安的更多要求,於是便離開了地牢。

這時候埃德發現衣服破爛的已經成布條了,反正已經是夜裡了,埃德便直接回了臥室,把破衣服脫掉,準備上床睡覺。

而埃德不知道,麗奈一直在看著他,看著埃德破破爛爛的衣服若有所思,該不會?

麗奈露出難言的笑容轉身離開。

埃德

剛躺下,安安便敲門進來。

“主人要洗澡沐浴嗎”

今天經歷了這麼多次調教,埃德確實有些累了,便拒絕了安安,讓她回去睡覺吧。

誰知安安提出是否要和埃德一起睡,這把埃德嚇了一跳,還好埃德最後還是把持住了。

因為萬一床上真躺個人,自己恐怕就把持不住了。

第二天早晨,舒舒服服睡了一覺的埃德醒來,感覺精神煥發。

埃德按響了床邊的鈴鐺。

安安很快走了進來開始伺候埃德早晨洗漱。

埃德在床上就洗漱完畢,看著安安端上來的早餐和兩杯水,一杯是牛奶一杯是淡黃色的透明液體。

安安這時說道“麗奈姐姐說主人可以選擇牛奶,或者另一杯來自麗奈獨家的秘製飲料”

埃德看著那杯黃色的可疑液體,心想不會吧不會吧,麗奈應該不敢給自己喝那種東西吧。

但是心裡的悸動還是讓埃德有些口乾舌燥。

最終他拿起來那杯黃色的液體,猶豫了一會兒,放到嘴前,沒有聞到想象中的那種味道,埃德已經皺起了眉頭。

有點酸酸澀澀的味道,難道是某種果汁?

埃德喝完以後有些失望的放下杯子。

安安說“麗奈姐姐說如果主人喝完了很失望了話,其實安安可以給主人想要的那種飲料”

埃德聽到這話瞪大了眼。

這個麗奈怎麼感覺什麼都知道,這麼瞭解抖m 的癖好,感覺不簡單。

埃德突然又有些緊張,他不好意思問安安是不是那個東西,萬一安安回答說是。

自己該怎麼辦?

明知是那種東西還要喝的話,會不會太變態,可是不喝的話,如此珍貴的機會又白白流失了。

埃德突然狠下心,反正以後有一天自己也會向安安要聖水的,早晚都一樣。

埃德對安安點點頭,安安拿起空杯子便開門出去了。

埃德此刻坐在床上有些激動,年輕人本來就晨勃,現在更是一柱擎天,杯子都頂起來了。

過了一會兒,安安端著一杯顏色有些深的黃色液體,走到埃德面前。

埃德還沒開口說話,便聽到“請主人享用安安的晨尿”

一句話直接讓埃德的臉漲了,而安安只是平靜的看著埃德。

最終埃德顫抖著伸出了手拿起溫熱的杯子,在安安的注視下,一口一口喝完了尿。

有些苦也有些澀,聞著尿騷味很重。

應該是晨尿沒錯……

被子裡都溼了,自己好像射了不少……

埃德頭暈暈的胡思亂想著。

看見安安已經收拾完了東西,端著盤子準備離開,埃德這時突然想起來對安安說“對了,麗奈呢”

埃德後知後覺,剛才那些話肯定都是麗奈教安安說的,這一切也都在麗奈的設計之中。

這個可惡的女人好像把自己刷的團團轉。

“麗奈姐姐去迎接小姐了,等會兒主人在書房就能見到”

聽到這話埃德不由得想皺起了眉頭,自己的妹妹昨天經過書房的資料和女管家的話語已經有初步的瞭解了。

希爾伯特·露西,家族年輕一代的天之驕子,帝國的掌上明珠,年紀輕輕不但擁有極為出色的魔法天賦,而且還有政治能力。雖然才十六歲出頭,卻已經在皇城名聲大噪。父親在邊疆,而家中的大事小事,都是她統籌。比起自己這個只管理一座城堡的哥哥來說。

露西明顯才是家中的二號人物。

想到這裡,埃德有些緊張,選了一套得體的衣服便去向書房。

此時的書房中,

露西看著手中的文件眉頭緊皺,麗奈站在一邊輕聲說著什麼。

埃德在書房門前,深吸一口氣,打開了房門,看見了自己的妹妹。

哪怕是和麗奈站在一起,露西的美貌也絕不遜色,而且或許是貴族禮儀的薰陶,哪怕不知道她身份的人都能感受她身上的貴氣逼人。

而露西的臉色陰沉,身處高位的她,已經有了一些威嚴的感覺。

看的埃德有些害怕。

“你受傷以後胡鬧的事我都知道了”

埃德萬萬沒想到居然就這麼暴露了,看向低頭彎腰站在那裡的麗奈。

總算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

埃德剛想開口解釋露西就沉聲說道“聞女僕的腳,被女僕踩射,去找刺客刻意被羞辱”

“我們家族的臉都被你丟光了你知道嗎!”

埃德哪裡經受得住這種威壓,低著頭更不知道如何解釋了。

“埃德少爺今早還喝了女僕的尿液吧~”

麗奈的這一刀快狠準。

直接宣判了埃德的死刑。

露西看著埃德懦弱的樣子,直接走近給了他一耳光。

“你怎麼這麼下賤,你知道你做的這些事都是男奴,公狗才會做的事嗎”

埃德捂著臉,低頭看見露西穿著一雙高跟鞋,上面鑲嵌著寶石,顯得高貴又美麗。

埃德的目光自然逃不過露西的眼睛,於是她又狠狠的給了埃德一耳光。

“看來你真是死性不改”

“好,既然你喜歡,那麼今天起你不再是家裡的少爺,麗奈替我好好管教他”

說完便氣沖沖的離開了,女管家立馬跟在小姐身後,送她離開。

這時麗奈走到埃德面前,抬起埃德的下巴“埃德少爺,以後多多指教了~”

埃德看著眼前的《男奴訓練手冊》,怎麼也想不到,麗奈居然說服了露西,既然埃德少爺喜歡犯賤,那麼幹脆體驗當男奴是什麼感覺好了,或許體驗到奴隸的生活是怎麼樣的痛苦,就會想起現在的少爺生活是多麼幸福。

埃德感覺到,問題有些嚴重。

“看完了嗎”麗奈笑吟吟的問道“你可以對我做這上面的事,哪些女僕可以嗎”

麗奈搖了搖頭“只有我可以”

看來露西肯定也無法容忍那些女僕羞辱我,但是麗奈卻可以,看來麗奈的身份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說實話,埃德其實沒有拒絕的理由,被調教是每個抖m的理想,而且也沒有拒絕的權力。

“從現在起,你要叫我麗奈大人,埃德少爺”

“是,麗奈大人”

埃德在麗奈面前緩緩跪下,不知道未來到底是天堂還是地獄。第六章成為麗奈奴隸的第一件事情自然就是脫光,在猶豫了一下了之後,埃德還是順從的脫光了衣服,下體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讓埃德很不習慣,不自覺的夾緊雙腿。

抬頭看著麗奈,麗奈卻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一個項圈戴在了埃德的脖子上。

看著給自己戴項圈的麗奈,埃德逐漸適應了身份,不再扭捏,乖乖跪在了麗奈面前。

麗奈再次拿出了眼罩,矇住了埃德的雙眼。

埃德心裡興奮起來,就連下體都微微勃起。

“只是這樣居然就興奮了嗎”

麗奈嘲諷的話語反而讓下體更硬了。

埃德感受到有什麼東西在碰自己的肉棒,經歷了三次所謂鞋交的埃德馬上就知道是小皮鞋!

想到這是麗奈踩在腳下的鞋。

肉棒立刻完全勃起,高高的抬起頭來。

麗奈卻只是碰了一下就拿開了鞋,反而用繩子將埃德的手腳

完全綁了起來。

但是埃德滿心希望的調教並沒有到來,麗奈好像坐在書房的椅子上,在寫什麼東西。

埃德開始很有耐心的等待,但是時間越來越長,埃德也有些不耐煩起來。

“麗奈,你就一直不管我了嗎”

“少爺,別急呢,我再給少爺安排每日的調教任務哦,相信少爺會很喜歡的”

埃德的直覺告訴自己麗奈恐怕又在想什麼壞主意。

眼罩終於被摘下,麗奈此刻微笑的看著埃德。

拿著一份契約,說道“少爺簽了就可以獲得獎勵了呦”

埃德仔細閱讀完上面的契約,不禁感嘆麗奈實在太會玩了,太會折磨了。

“不籤!”

埃德堅定的拒絕到,這上面有些任務和懲罰實在太可怕了。

麗奈完全不在意的樣子,只是脫下鞋子,將鞋口還冒有熱氣的皮鞋蓋在埃德臉上。

頓時,埃德的鼻子中全是汗味和臭味。

濃郁的氣息差點讓埃德喘不過氣來,但是很快他就沉醉於其中的味道無法自拔。

麗奈拿開鞋子,埃德還帶有一絲神智的說道“我是不會屈服的”

然後他的鼻子再一次被覆蓋,只不過這一次是麗奈穿著白襪的腳底。

麗奈的白襪味道比鞋裡更濃郁,少了一些臭味,但是腳汗的味道更加明顯,而且可以明顯感受到腳底的溫度,溼溼熱熱的。

很快,麗奈拿開了腳。

“如果你每天都能完成任務,這就是每日獎勵”

埃德的心裡已經有些動搖,剛才那份契約上規定了自己每天都必須完成的一些任務。完成所有任務就可以的得到每日獎勵。

就在埃德搖擺不定的時候,麗奈卻脫下了白襪,露出白皙的玉足,埃德看著那光滑如同白玉的腳底,整個人已經陷入呆滯。

然後腳底再次覆蓋在了埃德臉上,這次的味道不像白襪和鞋那種重,帶有少女特有的香味。

還有殘留的一些腳汗蹭在埃德嘴唇之上。

好軟,好香。

埃德還在回味剛才的那短短几秒的碰觸,麗奈已經再次拿出了契約。

埃德不再猶豫,為了以後每天能被麗奈用裸足踩在臉上,這些小事又怎麼難得到自己!

埃德簽署完契約以後,紙張飛起,迅速燃燒殆盡,化作一道光芒進入埃德的身體。

而埃德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契約的每一項。

這時埃德突然發現,不對!

“每日任務是每天做一項,但是前一天完成的任務以後每一天都要完成?少一項任務完成不了就要受到懲罰,而只有所有任務都完成了才能拿到每日獎勵!”

埃德不由得大叫出聲“那這算哪門子的每日獎勵啊”

“當然算啦,少爺全部完成了以後,每日都可以得到獎勵呀”

埃德發現這些附加條款自己在紙張上並未看見。就聽見麗奈解答了她的疑惑“少爺,契約不是用眼睛去讀的,應該將魔力注入契約中,條款就會直接出現腦海裡啦”

埃德這才知道自己被擺了一道,雖然恨的牙癢癢,但是又沒有什麼辦法。

麗奈拿出一條牽引繩,系在項圈上溫柔的說道“少爺快走吧,今日任務是在城堡裡被遛哦”

於是埃德又被戴上了眼罩。

第二天早晨埃德從狗籠中醒來。

沒錯,今日任務就是睡一晚上狗籠,但是在契約的規定下,就變成了天天睡狗籠。

埃德看著不遠處自己溫暖的大床,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淪落至此。

安安過了一會兒才推門進來,打

開了籠子,埃德連忙爬出來心中悲憤難平之時卻看見安安拿著牽引繩。

“今天麗奈姐姐很忙,所以我來遛主人”

……

……

……

一週以後埃德睜開眼睛,如今他已經蠻適應狗籠了,說是狗籠,其實裡面有墊子有枕頭,除了硬了一點空間小了一點其實沒什麼不好。

安安進來打開籠子,給埃德洗漱完畢以後端上了早餐。如今原來的一杯牛奶已經換成了一杯安安的晨尿。

埃德喝下這杯又騷又腥的液體,然後對安安說道“很美味,我很喜歡”

每日任務——喝下女僕的尿液,並表示讚賞。

埃德喝了幾天已經習慣了這股味道,他沒說假話,是真的挺喜歡的。

然後安安將麵包扔在地上,用腳踩碎。

埃德看差不多了以後,趴下去舔食已經是碎屑的麵包,就連沾在安安鞋上的也一併舔吃下去。

每日任務——吃下被女僕踩碎的食物,並表示感謝。

“謝謝安安大人!”

埃德邊說邊磕頭。

每日任務——用下跪磕頭的方式表示一次感謝。

之後埃德主動把牽引繩遞給安安,然後戴上眼罩。由於看不見路,只能靠鏈子的力度來判斷方向,而麗奈每次遛自己都磕磕碰碰,很難懷疑不是故意的。

於是埃德就把這一重任交給了最信任的安安。

埃德不由得感嘆,安安真是自己的救世主!

在城堡中爬完一圈後,埃德去到餐廳飽餐一頓,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神情嚴肅的看著桌子上的東西。

那是十雙女僕穿過的皮鞋。

每日任務——舔乾淨十雙女僕穿過的鞋。

埃德記得前天第一次做這個任務的時候,非要犯賤,讓安安找了十雙最髒的給他,結果沒想到,直到晚上十二點自己都沒舔乾淨。

結果就是受到了懲罰,蛋蛋疼痛五分鐘。埃德當時感覺自己的蛋蛋像被無數根針扎一樣疼,簡直欲仙欲死。

看起來這幾雙都比較新,今天應該不會花費太久時間。於是埃德拿起一雙女僕鞋,先從鞋底開始舔起……

結束工作以後,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埃德很滿意,想到等會兒這些鞋子就會被送回去,被女僕們重新踩在腳底下,埃德有些高興。

然後起身去往地牢完成下一項任務。

莉莉安享用完了美食,擦了擦手,然後拿起鞭子狠狠的抽打著跪在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

每日任務——被抽打三十鞭埃德看到這個任務,想到的就是恐怕只有莉莉安才能滿足自己。沒想到他來找到莉莉安時,卻遭到了無情的拒絕,埃德不管如何的哀求都無濟於事,最後只有使用美食的賄賂才讓莉莉安鬆了口。

捱了一頓打的埃德神清氣爽,來到麗奈的房間完成今天的任務。

每日任務——崇拜麗奈的鞋襪麗奈如今卻不在她的房間內,在意識到自己被麗奈擺了一道以後,埃德便有計劃的伺機報復,他知道時間拖的越久,自己每天要做的任務越多,可能最後一整天都做不完。

所以為了想辦法擺脫契約,他先是給父親去一封信,信裡的內容各種打小報告,給麗奈穿小鞋,說她護衛不力之類的,讓父親換一個人保護自己。

於是麗奈前兩天就收到命令,被派出去執行其他任務,而自己身上的契約埃德倒是不敢告訴父親,不過私下已經拜託女管家想辦法了。

想到這裡,埃德有些得意,不過看著麗奈留下來的鞋子,又陷

入了思考。

如果只是舔或者聞的話那很簡單,可是崇拜是什麼意思?

埃德突然心中一動,將麗奈的鞋襪放在自己面前,心中將它認為是最高貴的東西,然後不停的磕頭,此時腦海中的契約一閃,看來是有效!

磕了不少下後,總算完成了任務,但是埃德卻不想離開,剛才犯賤的行為已經激起了他的慾望,此刻的下體已經勃起。

於是埃德將鞋窩蓋在臉上,卻發現味道已經很淡了,不由得有些失望,不過他伸出舌頭往裡面一舔,舌尖鹹鹹的一股味道傳來,讓埃德精神一陣,於是埃德一邊舔著鞋墊,一邊把手伸進了褲子裡開始擼動。

“啊,麗奈大人的鞋墊”

“好美味”

“是腳汗的味道”

埃德就這麼用鞋襪自慰著,意淫著美麗和高貴的麗奈大人……第七章一個普通的早晨,埃德從溫暖又舒適的大床上醒來,伸了個懶腰。

又是充滿活力的一天啊。

埃德心想著,看著房間角落裡的金屬狗籠,不由得慶幸。就在昨天,通過女管家的幫助,埃德使用強力的魔法道具解除了契約。

現在的埃德總算不用擔心蛋蛋疼痛的懲罰了。

這時女僕安安推開門進來,帶來了埃德的早餐,一杯新鮮的晨尿和經過加工已經面目全非的麵包。

埃德拿起杯子美美的喝了一口,還是熟悉的味道,今天不用再做那些每日任務,真是美好的一天吶。

……

但是這種好心情持續沒多久,埃德就不開心起來了,不被強迫著做那些事,雖然心情不錯,但是感覺也沒那麼爽了。自己果然是無可救藥的變態受虐狂。

埃德放下手中的女僕鞋,沒有那種害怕懲罰帶來的緊迫感,舔鞋也感覺失去了很多樂趣。

埃德起身,在房間裡踱步,突然靈光一現。

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埃德叫來安安,給自己戴上了面罩,並且打包捆好,準備故計重施。

沒錯,抄襲一遍麗奈的計劃好了。

埃德再次回到安安曾經住過的女僕宿舍,並且讓佩妮和艾米回來準備懲罰一下自己這個小賊。

這次,埃德知道了受過的傷能恢復,所以必不可能再像上次那樣落荒而逃了。

埃德滿心期待的等待著,可是佩妮和艾米回到自己的房間,看著眼前這個帶著面罩的男人卻都不說話。

好一陣子令人尷尬的沉默。

最終還是艾米忍不住開口說道“埃德少爺,上次的事請您責罰”

埃德聞言一愣,怎麼回事?

原來,埃德的身份暴露都是因為那個遛狗任務。埃德戴著眼罩不知道,但是其實不管是麗奈還是安安牽著他的時候,都不曾刻意避開過城堡裡的其他女僕,甚至有意在女僕面前經過。

剛開始女僕中也是流言滿天,但是自從知道了埃德少爺的身份,也就從震驚,不解到慢慢習慣。而艾米是後來才發現,埃德少爺的身形越來越像之前自己玩弄過的那個變態,而那個人是安安帶來的,安安每天又都牽著埃德少爺……

只是這些都是猜測,而且不敢向埃德少爺確認,也不敢主動請罪,自欺欺人,惴惴不安的過了這幾天然後突然發現。

埃德少爺再次出現在自己的宿舍。但是有了猜測的她們卻不敢像上次一樣對少爺不敬了。

知道了前因後果的埃德少爺很無語,解除了身上的裝備,皺著眉頭看著艾米和佩妮。

艾米和佩妮發現埃德一臉不爽的表情

,心裡也很不安,最終艾米還是開口說道“只要不是特別過分的要求,埃德少爺說了我們肯定不敢拒絕的”

埃德聽完仔細打量起艾米,這才發現,艾米的身材很高挑,最要命的是,有著兩條大長腿,是那種不折不扣的御姐身材。

埃德心想上輩子自己看見這種長腿妞,想的都是被騎在脖子上,或者從長腿中鑽過去。

於是埃德不再試探,直接說道“艾米,讓我從你的胯下鑽過去”

然後認真的看著她,艾米聽到這個要求,臉上的表情幾經變換。

最終,艾米微微張開雙腿,把齊膝的裙子往上提了提,認命一般的說道“少爺,請”

埃德下體微微一硬,立馬趴好,慢慢的爬向艾米。

艾米似乎是過於緊張,身體不由得都有些微微顫抖,而且似乎是不忍心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閉上了雙眼。

埃德很快爬到艾米麵前,看著女僕緊張的表情和紅撲撲的臉蛋,心中越發渴望被羞辱,於是埃德低下頭去,親吻了艾米的鞋面。

艾米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微微睜開雙眼,就看見受人尊敬的埃德少爺此刻竟在親吻她的鞋面,不由得嚇的後退了一步。

埃德抬起頭來看著她,目光中滿是懇求,還帶有一絲可憐。艾米深吸一口氣說出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話“只答應了讓少爺鑽胯,不能舔鞋”

埃德聽完,果然乖乖的再次低下頭去,慢慢從艾米胯下爬了過去。

埃德看著艾米穿著白絲的小腿樹立在自己面前,內心的慾望驅使著他慢慢從兩者中間爬了過去,想到自己的頭頂就是女僕的胯下。埃德越發興奮,甚至爬過去還不夠,調轉過頭來,再次從兩腿中爬過,不停反覆。

艾米看著在自己兩腿間鑽來鑽去的埃德少爺,發現埃德竟然越爬越快,似乎享受其中。

終於忍不住出聲制止。

“夠了,停下”

埃德聞言雖然不想停下但還是放慢了動作,最後一次從艾米胯下鑽過以後,匍匐在她腳下。

“今天就到這裡吧”

艾米說完就轉身離開,看起來是想立即逃離這裡,甚至都忘了向埃德少爺告退。

走出房門的艾米,靠在門外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喘著氣,她感覺自己好奇怪,因為就在剛才,自己的下體竟然有些溼潤的感覺。

怎麼會這樣!自己怎麼會……

艾米逃走了,此刻房間中還剩下另一個女僕,佩妮剛才全程目睹了埃德的表現,此刻已經吃驚的說不出話來了,張大了小嘴。

埃德此刻也想起了還有一個人,也不起身,就這麼爬到佩妮腳下跪好。

佩妮看著埃德跪在自己面前,好奇的問道“埃德少爺真的喜歡那樣變態的行為嗎”

埃德沉聲說道“嗯”

“為什麼呀,從艾米的胯下鑽來鑽去就這麼快樂嗎”

“是的”

“可那不是很羞辱人的行為嗎,這樣做很不尊敬埃德少爺的”

埃德想了想,試圖給佩妮洗腦,便說道“尊敬是發自內心的,行為只是表象。如果你真的尊敬我,那你就應該做讓我高興的事才對”

佩妮疑惑的問到“讓埃德少爺開心的事,是指讓您下跪和鑽胯嗎”

“嗯,算是其中的一種,還是很多其他的”

埃德還想再給佩妮舉例,卻被佩妮打斷“那埃德少爺給我磕頭吧,會開心嗎”

埃德聞言,小兄弟立馬有了感覺。

“當然,當然”

佩妮饒有興趣的俯視著埃德,微笑著說道“那開始

吧”

埃德調整好跪姿,開始對著佩妮不停磕起頭來。

女僕的房間可沒有地毯,地上硬邦邦的,但是並不妨礙埃德用力,頭碰在地上砰砰響。

而埃德此時心裡也是爽的不行,正起勁的時候,頭頂感覺有硬物,然後頭就被用力的磕在地上。

“其實埃德少爺只是喜歡犯賤吧”

“給女僕不停的磕頭,頭頂還被鞋底踩在腳下”

埃德被佩妮的言語擊穿了心理防線,下體堅硬如鐵,性慾吞沒了理智,直接把心底藏著的骯髒的想法一股腦的說出來“是的……我就是賤……喜歡女僕的腳……無比崇拜你們,渴望被你們羞辱玩弄……求求你滿足我吧……”

說完,竟然扭動著屁股,跪在佩妮面前像是搖晃著尾巴的狗一般。其實埃德只是因為下體腫脹,很不舒服罷了。

但是在佩妮眼中,如此下賤變態的男人還是讓她驚訝不已。

“埃德少爺,那要怎麼滿足你呢”

埃德再也忍不住,把手伸進了褲子裡,握住堅硬的肉棒輕輕擼動,早已敏感堅硬的肉棒終於得到了發洩的途徑。

這種舒爽讓埃德直接呻吟了出來。

佩妮很快知道了埃德在幹嘛,便不再多說其他,只是踩在埃德頭上的腳越發用力,快要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上面。

埃德感覺到頭頂越來越重,額頭在地面上擠壓的疼痛,和被踩在腳底的感覺越發刺激,手越動越快,直接撅起屁股,將肉棒掏出來擼動。

就在埃德手臂的一次次擼動下,埃德的身體越來越緊繃,最終一陣聳動。

看著平靜下來的埃德,佩妮拿開了放在埃德頭頂上腳,想到以後的日子真是令人頭疼啊。

而埃德此刻正回味著高潮的餘韻,剛才的那些話只是精蟲上腦,並未意識到可能帶來的後果。

此刻門在一直暗中觀察的艾米,卻臉部潮紅,她的內褲已經完全溼透了。

第八章

從艾米和佩妮哪裡離開的埃德,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中,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

可是剛打開房門卻看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麗奈。

她怎麼回來了,埃德有些奇怪。

麗奈沒有穿平時的那身女僕裝,而是簡單的黑色連衣裙,露出光滑的小腿和一雙黑色的淺口高跟鞋。

埃德嚥了咽口水,這樣的麗奈看起來讓人把持不住啊。

麗奈一臉委屈的表情“埃德少爺真是難伺候呢,居然偷偷解除了契約,人家和埃德少爺的聯繫都斷了,可傷心了”

埃德皺了皺眉頭“那個本來就是欺騙,不公平的條約”

麗奈繼續說道“人家是有那麼點小心思啦,不過也是為了滿足埃德少爺不是麼,不過少爺不喜歡就算了”

委屈的語氣突然一轉“那埃德少爺打小報告又是因為什麼呀,難道真的不喜歡麗奈嗎”

埃德輕咳兩聲,準備開口解釋。

卻聽見麗奈冷冷說道“跪下,爬過來”

埃德直接雙腿一軟,就這麼跪在地上,在麗奈極有壓迫感的眼神中慢慢爬到麗奈面前。

埃德這才開口說道“那個說你壞話,確實不好意思,我向你道歉”

麗奈卻冷笑道“埃德少爺的道歉沒有一點誠意呢”

埃德咬咬牙說道“那你想怎麼樣,不太過分我就答應你”

麗奈馬上換上了一副笑臉說道“那埃德少爺戴上這個吧”

說完拿出了一個金屬物品,埃德仔細一看發現竟然是貞操鎖,不由得大驚“不行不行,這個不行”

麗奈

卻突然靠近,甚至用鞋跟在埃德的大腿處劃過,溫柔的說道“看來少爺知道這是什麼呢,不過又不是讓你一直戴,你想要了就會給你鑰匙的”

看埃德還是一臉拒絕的樣子,麗奈再次加註“那我們來做一個約定吧,你戴的越久,等到解開的那一天的獎勵就越好,少爺想要什麼都可以滿足你哦”

“而且少爺不是說了要補償我嗎,這點小要求都不答應嗎”

埃德這時已經有些迷糊了,主要是眼前麗奈潔白光滑的腳背一直晃,另一隻腳已經踩在了下體輕輕摩擦。

埃德心裡盤算了一下,最終答應了麗奈。

“少爺真好”麗奈驚喜的歡呼,然後直接踩在了埃德的肉棒上,輕輕碾壓。

埃德的肉棒瞬間就硬了,然後就是一陣劇烈的疼痛,麗奈狠狠的一腳直接踢在了埃德蛋蛋上,疼痛直接讓埃德縮成一團,肉棒也軟了下去。

麗奈將貞操鎖扔在地上“軟軟的才戴的進去,戴上有獎勵哦”

於是埃德在麗奈面前戴上了貞操鎖,感覺自己下面多了一些重量的的埃德感覺很不舒服。

不過埃德不管這些,他捧著麗奈的高跟鞋準備享受獎勵——親吻麗奈的腳。

看著光滑細膩的腳,埃德懷著一種感恩和虔誠的心態輕輕吻了上去。

這種滿足直接讓埃德的下體瞬間充血,但是貞操鎖的限制,讓肉棒無法完全勃起。

不過疼痛無法阻止埃德,他完全沉醉的親吻著麗奈的腳,直到麗奈把腳收回去。

埃德戀戀不捨的看著麗奈的腳,麗奈無奈的說道“別看啦,如果你堅持戴貞操鎖的話,獎勵遲早會有的”

“還有,鑰匙放在安安那裡,我要把那個刺客帶走,過一陣子才能回來”

埃德聽到這裡連忙出聲“別殺她”

麗奈看著埃德,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好的,埃德少爺”

送走麗奈以後,埃德發現安安不在,便去到她的房間,發現裡面似乎有聲音,房門有些虛掩著,於是偷偷拉開門,朝裡面看去。

只看見一個少女,此刻竟然跪在衣櫃處,雙手捧著什麼東西,在用力的聞著。

“啊,安安大人的襪子,好美味……”

一邊說,一邊甚至還把手伸向下體。隨後就是呻吟的聲音傳來,那少女竟然聞著安安的貼身衣物在自慰。

眼前的景象看的埃德血脈噴張,他直接推門進去,走到那女子身後,輕咳一身。

那女子當然沒想到會有人,此刻她被嚇了一跳立刻轉身看見了一個相貌俊美的男人正有趣的看著自己。

埃德沉聲說道“你是誰,在這裡幹什麼”

心中卻暗笑不已,這個女孩看起來很可愛,應該沒什麼危險,而且剛才的行為說明她很有可能是個女m,崇拜的還是安安,某種程度上算是同道中人了。

“小的叫伊萊,是安安大人買來的女奴”

伊萊邊說邊靠近埃德,由於是跪著的姿態,所以抱住了埃德大腿,一副楚楚可憐求饒的樣子。

埃德正準備說話,卻感覺伊萊的手不老實,彷彿在往自己胯下摸去。

而伊萊此刻很害怕,所以自然而然打算用身體討好這個人,用胸部蹭他的大腿,手也伸向男人的胯下準備色誘。

但是當伊萊碰到埃德的胯下時,兩人的臉色都變了。

埃德此刻非常尷尬,因為伊萊直接脫下了他的褲子,下體暴露在空氣中。

然後伊萊就看見了她剛才摸到的冰冷又堅硬的東西,伊萊送了一口

氣,果然是貞操鎖。

伊萊直接站起身來,臉上的害怕和可憐都消失不見,輕蔑的看著埃德,一把抓住了埃德的下體。

“還以為是個大人物,沒想到是個戴貞操鎖的奴隸”

埃德剛想解釋什麼,就被伊萊一膝蓋頂住了肚子,立馬疼的蜷縮起來。

“我不是奴隸”

“只有下等的奴隸才會戴著貞操鎖,別想騙我,你的主人是誰?”

伊萊邊說邊把埃德踢倒在地上,踩著他的胸口問到。顯然,剛來的伊萊並不知道,在這個城堡裡唯一的男人就是埃德少爺,她看埃德長的不錯,以為是被養起來的小白臉。

埃德此刻被美少女踩在腳下,抖m之魂再次燃燒起來,於是心中一動,說道“我安安大人的奴隸”

沒想到伊萊聽到這話卻有些不高興,踩在埃德胸口的短靴直接踩在了埃德臉上,還踹了幾腳。

但是伊萊發現埃德不但沒有氣憤的表情,反而一臉的開心和享受。

“你不會是那種喜歡受虐的奴隸吧”

埃德連忙點頭,眼中滿是渴求,直接起身跪在伊萊面前。

伊萊的眼神中沒有太多波動,只是伸出一隻腳說道“過來舔舔”

埃德聞言連忙爬過去,伸出舌頭在靴面上舔舐。

“喂,你剛才看到我在幹嘛了嗎”

埃德舔鞋的動作一愣,小聲說道“看見了”

伊萊抬起腳來,把埃德的頭踩在腳下,警告的說道“你不準告訴任何人,不然有你好看”

埃德連忙應和,並且保證守口如瓶。

伊萊滿意的點了點頭,準備收拾一下離開。

於是伊萊轉身回去拿起安安的襪子,猶豫許久還是放在口鼻上深深的聞著。

埃德跪在一旁看的也是興奮不已,下體被貞操鎖限制,陣陣疼痛襲來。卻再也剋制不住自己,爬到伊萊腳邊就去舔她的短靴。

就在兩人各自沉迷其中的時候,安安卻突然走了進來。

安安看了看跪在哪裡的埃德,彷彿不是什麼奇怪的事,而是看向那個少女說道“伊萊,你在做什麼”

伊萊聽到安安的聲音直接僵住了,把襪子拿開直接跪倒在安安面前。

“安安大人,對不起”

安安的聲音有些無奈“不是說了不準再拿我的襪子自慰了嗎”

“對不起,可是我真的好崇拜安安大人,無時無刻不渴望成為安安大人您的母狗”

伊萊此刻眼淚汪汪的跪在安安面前,眼中都是希望和哀求。

安安嘆了一口氣又看向埃德。

伊萊卻先開口邀功似的說道“安安大人,這個奴隸私自進入您的房間,被我抓到了”

面對安安詢問的眼神,埃德連忙點頭並且給安安各種打眼色。安安只能說道“好吧,那這個奴隸你帶回去好好教訓一下”

“謝謝安安大人”

伊萊俯身下去親吻了安安的鞋面,安安拿出項圈和牽引繩,戴在埃德頭上,伊萊便牽著埃德離開了這裡。

……

埃德跟著伊萊來到了她的房間,伊萊牽著鏈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埃德“安安大人讓我好好教訓你呢”

埃德此刻心裡滿是期待,直接爬到伊萊腳邊想要去舔靴子,卻被伊萊一腳踢開。

“讓你舔了嗎,賤貨”

埃德連忙磕頭求饒,伊萊看著不停磕頭的埃德卻又是一腳,埃德被踹在地上,還沒反應過來,迎面而來的又是一腳。

伊萊似乎特別喜歡踢人,於是就這麼一腳一腳的踢在埃德頭上,胸上,肚子上。

每一腳力度都不小,埃德疼的嘴裡

的哼聲就沒停下來過。埃德懷疑自己快要吐血了,但是強大的恢復能力只是感覺疼,停不下來的疼。

十多分鐘後,伊萊終於是踢累了,坐在床上休息“對付你這種賤貨,只有疼才會讓你害怕”

伊萊不屑的說道“好了,別裝死,過來賞你舔鞋底”

埃德聽到,立馬來了精神爬到伊萊面前,看著髒兮兮的鞋底伸出舌頭舔舐。

伊萊的眼神越發鄙視,但是剛才的運動量她也累了,所以就這麼坐著,翹著二郎腿,用鞋底在埃德的舌頭上蹭來蹭去。

埃德感覺自己的舌頭被鞋底一遍遍摩擦,越發興奮,所以更努力的伸出舌頭,讓伊萊擦的乾淨。

就這麼舔完了一雙鞋底,埃德已經完全陷入興奮中,伸著舌頭像哈巴狗一樣哈氣。

伊萊看著埃德的樣子,也不由得笑了出來。脫下了自己的靴子,沒想到一離開靴子,腳上立刻冒出了熱氣,而埃德也聞到了劇烈的腳臭。

伊萊有一雙大臭腳,大汗腳,更何況悶在鞋子裡一天了,那味道更是令人作嘔。

埃德平時聞女僕的襪子,雖然有味道但是哪裡有伊萊這麼重。而且伊萊穿著的白棉襪腳底已經發黑了,只有滿滿的腳臭味。

伊萊看見埃德居然皺起了眉頭,冷笑一聲。

用力的一扯狗鏈,埃德的臉跟著過來,然後就被伊萊踩住,襪底的味道全部進入埃德的鼻子中,一瞬間劇烈的腳臭味讓埃德直接窒息了,直接嗆的咳嗽起來,但是伊萊緊緊拉著脖子上的鏈子,埃德掙脫不開。

只能用手下意識的抓住伊萊的小腿,企圖把臉上的腳挪開,這一行動直接激怒了伊萊,她鬆開繩子,用穿著靴子的腳狠狠的提向埃德肚子。

埃德直接疼的蜷縮起來。伊萊冷冷的說“不想聞是吧,讓你聞個夠”

伊萊將埃德的雙手反綁起來,然後抓著他的頭髮一路扯到自己的床邊。

伊萊的床腳有著鐵護欄一樣的東西,伊萊便直接把埃德的項圈用繩子綁在護欄上。

埃德的頭被固定在一處,只能扭頭卻動彈不得。

而伊萊脫下靴子,躺在床上,用發黑的襪底直接蓋住了埃德臉部,埃德再次陷入惡臭之中,不由得掙扎起來,伊萊發現埃德的臉動來動去,直接對著臉就是一腳。

埃德感覺自己的鼻樑快斷了,捱了伊萊重重的幾腳以後,總算老實了下來。讓伊萊的腳底安安穩穩的貼在自己臉上。

在最開始接受不了的臭味之後,埃德慢慢開始習慣了這股味道,濃濃的惡臭中帶有腳汗味,仔細品味後埃德已經能接受了。

過了好一會兒,埃德發現自己臉上的腳不動了,正想著伊萊怎麼還不拿開,卻聽見了規律的呼吸聲,伊萊已經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伊萊清醒過來,感覺自己的腳底似乎有東西,起身一看,發現是埃德的臉。

於是用腳底拍了拍埃德的臉,將他叫醒,埃德從迷迷糊糊中醒來就聽見伊萊的誇獎“聞了一個晚上,臭味都被你吸乾淨了,不錯”

伊萊看著自己的腳,卻發現有些不對,她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原本很黑的白襪腳底竟然露出了原本的白色,而且看著一條一條的痕跡。

伊萊突然問到“你不會舔了一晚上的腳底吧”

埃德也有些懵,昨晚一直睡不著,好像迷迷糊糊中似乎伸了舌頭?

伊萊走下床,來到埃德身邊,似乎發現了有趣的事情,用腳扒開了埃德的雙

腿。

“這不會是你流出來的精液吧”

伊萊看著那個已經風乾的痕跡大聲笑道“你居然舔著我的臭襪子射精了,怎麼這麼賤啊”

埃德此刻也有些臉紅,自己都沒感覺到,這肯定是遺精,埃德不自覺的併攏雙腿,弓起身子。

伊萊卻鬆開了埃德脖子上的舒服,抓著他的頭髮,用雙腳重新分開了埃德的雙腿。

埃德的肉棒被貞操鎖包裹住,只有龜頭前面有部分露了出來,伊萊好奇的用腳趾踩住龜頭,輕輕一踩瞭然後再次拿開,埃德感覺下體像電擊一樣,然後一陣舒爽,龜頭竟然就這麼又流出了精液。

伊萊看的愣住了,心中施虐的情緒被徹底激發,扯著埃德的頭髮,不停的扇耳光。

“賤貨,賤貨,賤貨”

埃德被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然後他就被一腳踹倒,伊萊脫下內褲直接扔在他臉上。

埃德還沒反應過來,伊萊卻已經用屁股對著他的臉,然後就是黃色的尿液噴湧而出。

“張嘴,喝下去”

埃德顧不得滋到臉上,地上的那些,用嘴去接住伊萊的尿液,沒想到伊萊的尿液剛入口埃德就又被嗆了一口,好腥好騷。

伊萊晨尿的味道很大,而且很多,喝到最後埃德已經喝不下了,只能任由伊萊在自己臉上尿尿。

伊萊尿完起身,看著埃德輕蔑的說了句“真是廢物”

第一天工作的伊萊還要去報道,時間有些緊,就不再管埃德,連忙換上了一身女僕裝,穿上了黑色過膝襪。

至於那雙發黑的臭棉襪,伊萊扔給了埃德。

“把這雙襪子洗乾淨,賤貨”

說完就匆匆離開了。

第九章

埃德發現伊萊走之前沒給自己鬆綁,而自己還躺在尿液之中,最重要的是,埃德感覺下體難受的不行,貞操鎖的控制之下,埃德的精液都不是射出來的,而是流出來的。

喪失了射精快感的埃德心中充滿了慾火,他再也不能忍受下去了。

他找到了安安要到貞操鎖的鑰匙,打開的那一瞬間,埃德感受到自由的氣息,和麗奈的約定已經拋之腦後,埃德決定再也不戴這個鬼東西了。

但是這一天壓抑下來的慾望必須有個宣洩的口子,不然埃德覺得自己會被憋壞的。

擺在埃德眼前就有一個絕好的機會,看著面前的安安,埃德二話不說跪在安安腳下。

就這麼簡單的動作,埃德的下體立馬堅硬起來,剛剛掙脫了束縛的肉棒上似乎有青筋暴起,猙獰的龜頭顯露出暗沉的紅色。

安安的裙子堪堪蓋住膝蓋,小腿包裹著黑色的絲襪,腳上是一雙熟悉的黑色淺口皮鞋。

埃德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撫摸著黑絲。頭伸進裙子裡,像發情的公狗一般嗅著安安大腿處的氣味。安安看著抱著自己腿的埃德,表情有些無奈,再看埃德用下體似乎在蹭著自己的鞋面。

便輕輕抬起前腳掌,埃德看有了縫隙,便直接用粗壯的肉棒插入鞋底和地面之間。敏感的龜頭在粗糙的鞋底和冰冷地面之間摩擦,劇烈的刺激讓埃德越發興奮,在看不見的地方,龜頭已經流出汁液。

安安輕輕撫摸著埃德的頭髮,像是安撫小獸一般。而埃德此刻專心進攻著鞋底,腰部聳動著抽插,如同衝刺的騎士。雙手不停撫摸著光滑的黑絲,指尖細膩的觸感像是名貴的絲綢。如此美妙的體驗讓埃德迫不及待的用臉也貼在上面,若有若無的幽香勾起了埃德的食慾。不由

得伸出舌頭和黑絲來個親密接觸。

安安感受到小腿被溼潤溫暖的舌頭舔舐,被舌頭掃過的地方絲襪溼溼的貼在皮膚上,有些不舒服,腳上便用了力,踩在埃德的肉棒根部。沒想到埃德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舔的更賣力了,安安不得不踮起腳尖,把身體的大部分重量放在踩著埃德肉棒的腳上。這樣的疼痛果然讓埃德痛呼起來,他抬起頭可憐的看著安安,目光中滿是懇求的神色,安安卻只是看著他,腳上力量不減左右碾動起來。埃德仰視著安安美麗的面孔,嘴角似乎還有著譏誚的笑意,不由得看的痴了,連下體的疼痛都減輕了幾分。

安安伸手輕輕撫過埃德的臉,捏住下巴撬開了埃德的嘴,然後吐出口水。

埃德目光死死的盯住那晶瑩的液體,不自覺的長大了嘴巴,看著那液體從安安口水滴落,落入自己口中。

安安看埃德抿著嘴,回味著那一抹甘甜的味道,便不再用力踩著肉棒,而是用鞋底的前半部分踩著根部然後往下到龜頭,就如此來回用鞋底擼著肉棒。

埃德享受著安安的服侍,頭往後仰著,嘴裡發出哼哼的聲音。下體半是疼痛半是舒爽的感覺讓埃德欲仙欲死,越來越多的汁液從馬眼流出。

安安動了好一會兒,發現埃德還是沒有射精的跡象,腿已經有些累了。便停了下來,埃德感受到下體再沒有那種感覺傳來,就抬頭看著安安,卻發現安安抬起了腳,似乎在向埃德展示鞋底一般,然後那鞋底便越來越近,直至停在埃德面前。埃德不由自主的伸出了舌頭,粗糙的鞋底在自己舌頭上劃過的感覺讓埃德渾身一激靈。

但是埃德還沒來得多舔,安安就收回了腳,在埃德的目光中,鞋子重重的落在了埃德的肉棒上,之前經歷過擼動的肉棒其實就差臨門一腳,而安安這一腳踩在龜頭上,劇烈的刺激直接就讓肉棒噴射出大量的精液。而埃德也在射精的巨大快感中倒了下去。

在安安那裡鬆快完了的埃德想了想還是回到了伊萊的房間,準備等她回來的埃德有些無聊,再加上昨天被捆成那樣,跪了一晚上,睡得很不好。埃德一歇下來就感到睏倦陣陣襲來,迷迷糊糊中就睡著了。

好像是在做夢,埃德感覺自己的下體似乎被包裹在溫暖之中,睜開眼發現自己靠在床邊坐著睡著了,轉頭一看,胯間居然有一個少女,而褲子早已不翼而飛,仔細一看原來是伊萊。

伊萊此刻正含住埃德的肉棒吮吸著,舌尖在龜頭處轉圈。

埃德很迷惑,有點搞不清狀況,就聽見伊萊說“埃德大人,奴婢的舌頭伺候的舒服嗎”

工作了一天的伊萊和其他女僕閒聊時自然得知了,這裡唯一的男性就是埃德大人的這個真相。

還抱走有一絲僥倖心理的問了問安安大人的奴隸是誰,卻只得到每天安安大人沒有奴隸,只是偶爾會牽著埃德少爺的回答。

聽到這個消息以後,伊萊不得已開始了自救,為了逃過可能的懲罰,伊萊決定好好討好埃德少爺。

想到這裡,伊萊的舌頭越發努力,在龜頭上來回不停,含著硬硬的肉棒不斷舔舐和吞吐。

埃德從沒被美少女口交過,此刻伊萊舌尖的刺激也是讓他爽的不行。

伊萊舔了一會兒,發現似乎有些不對勁,這個男人任由她施為,便抬頭看著埃德。

埃德此刻臉上有興奮,但是也有些

不自然,發現伊萊看著她,拿出了手中的棉襪。

“給你洗乾淨了”

伊萊不由得愣住了,看著已經變得潔白的棉襪,吐出了嘴裡的肉棒。

埃德繼續說道“洗了好多遍呢”

伊萊聽到埃德像是邀功般的話,還帶著一臉的希冀的表情,不由得問道“那埃德少爺想要什麼獎勵嗎”

埃德眼中立刻燃起了熊熊烈火,看著伊萊說道“我想……聞你的腳……”

伊萊直接站起身來,抬起腳踩住了埃德的胸口。勞動了一天的伊萊腳上自然又出了很多汗,再加上皮鞋沒有靴子那種包裹性,氣味已經散發出來。

埃德聞著熟悉的臭味,下體充血著勃起。

伊萊看著埃德的肉棒直挺挺的立著,似乎比剛才自己用嘴還要堅挺,而埃德低著頭嗅著什麼,似乎在尋找自己腳上的味道。

於是緩緩露出了微笑。

“埃德少爺,我的腳好聞嗎”

“好聞好聞”

埃德想把自己胸口的腳挪在自己臉上,又不敢直接上手去拿,只能低頭用力聞著。

伊萊看著埃德那可笑的模樣,終於戰勝了恐懼。

抬起腳狠狠地踩在埃德臉上,看著埃德的五官被鞋底擠壓的變形的樣子,伊萊心中越發大膽起來,看著埃德一副享受的表情,伊萊也帶上了一副輕蔑的樣子。

轉身在椅子上坐好,用腳尖點了點面前的地板,伊萊冷冷的說道“過來跪著”

埃德連忙跪好,目光從未離開伊萊的腳,伊萊翹著二郎腿說“把鞋脫了”

埃德早就想這麼幹了,聽到這話自覺的用嘴咬住伊萊的鞋後跟,輕輕一咬就脫了下來。

剛一脫下,一股熟悉又濃郁的味道瞬間包裹了埃德,少女新鮮的腳臭味如同成癮藥物一樣刺激著埃德的神經,更何況那白襪還冒著淡淡的熱氣,腳趾在襪子的包裹中扭動。這樣的畫面對埃德來說還是太刺激了,下體充血著甚至抖動起來。

“襪子也脫了”

埃德強忍著誘惑,咬住襪子邊緣,慢慢脫下,露出了潔白的腳背和細長的腳趾。

伊萊看著埃德叼著自己的襪子的賤樣,玩心大起。問道“想聞我穿了一天的臭襪子嗎”

埃德咬著襪邊不停點頭“求我”

聽到伊萊的話,埃德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馬把頭磕的邦邦響,這樣的舉動逗笑了伊萊,聽著伊萊的嘲笑聲埃德的m屬性完全被激發出來。

伊萊讓埃德磕了好一會兒才讓他停下,並且恩准他好好品味自己的襪子。

埃德捧著手中的白襪,昨天還被那種難以接受臭味折磨,而今天就已經完全上癮,對這種味道無比渴求,埃德直接將襪子蓋在口鼻處,用力聞的聲音伊萊都能聽的見。

伊萊也沒閒著,用腳趾夾住埃德的龜頭左右搖晃,埃德感覺自己的鼻腔中充滿了腳汗的惡臭,是如此的讓人著迷,龜頭被伊萊用腳趾一夾就流出了許多的汁液。

伊萊慢慢移動起腳趾,夾著肉棒慢慢擼動。再加上臭襪的味道,埃德沒過一會兒就敗下陣來,噴出大股大股的精液。

埃德放下鼻間的襪子,還沒來得及喘息,伊萊就把裸足插進了埃德的嘴裡,腳背上還有精液殘存,埃德聞著自己精液的味道有些噁心,但是腳汗的味道又讓埃德嘴饞不已。伊萊細長的腳趾伸入嘴裡攪動,找到了埃德的舌頭,用腳趾不時夾住玩弄,埃德也顧不得精液的味道了,用舌頭配合著伊萊的腳趾。

下體也再次膨脹了

起來,伊萊看見了剛剛軟下去的肉棒再次抬起了頭。冷冷說道“自己擼”

埃德用襪子套在肉棒上,一下下的擼動著。嘴裡的玉足不安分的動著,腳趾間的髒東西和腳汗全部留在了嘴裡,埃德努力舔舐著腳底,含著一根根腳趾吮吸,沒一會兒就又忍受不住,射出了精液。

嘴裡還鼓鼓囊囊的埃德看著伊萊完全沒有把腳抽出去的想法,不知道今天到底要射出多少才行。

不知道過了多久,伊萊的光滑潔白的雙腳上沒有一絲汙垢,反而溼漉漉的全是埃德口水。反觀埃德已經精疲力盡,兩雙襪子裡滿滿都是精液,快要全部打溼了。

要不是沒有冷卻,也不可能一次被榨這麼多精液,埃德已經到了昏迷的邊緣,在失去意識的最後時刻,他看見了伊萊冰冷的目光……

第十章

埃德再次醒過來時,不僅發現眼前一片黑暗,而且雙手也被反綁起來,正茫然之際就聽見伊萊的聲音傳來。

“跪好,不準摘眼罩”

埃德聞言立馬乖乖跪好,然後脖子上傳來一股力量,原來被戴上了項圈,埃德被拉的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卻聽見伊萊的嘲笑聲。

然後有些皮革質感的物體在自己臉上蹭來蹭去,想必是伊萊的皮鞋。

伊萊也相應問到“埃德少爺想舔嗎”

“想”

“想什麼?”

伊萊追問到“想舔伊萊大人的鞋”

又是一陣嘲笑聲傳來,伊萊像是故意為難埃德一般說道“可是鞋那麼髒,怎麼能讓埃德少爺幹這種事呢”

埃德想伊萊可能是要自己求她,就掙扎著爬起來跪好,哀求到“求求伊萊大人,讓我用舌頭替伊萊大人清理”

說完便準備磕頭,可是雙手被反綁著沒保持住平衡,又摔倒在地,這幅滑稽的模樣又引來一陣嘲笑。

“為什麼埃德少爺就這麼想舔女僕的鞋呢”

埃德不假思索便說道“因為我崇拜女人,渴望著被女人羞辱玩弄”

“真的嘛,我不太相信哦”

伊萊邊說邊拉扯著埃德爬行了一段距離,然後埃德便聞到了一股騷味,伊萊解開了埃德的雙手說道“你面前是女僕用過的夜壺,如果你能喝下里面的尿我就相信你說的話”

埃德聞言有些猶豫,主要是味道確實有些大,不知道放了多久,用手抬起卻沒有下嘴。

伊萊見狀,直接脫下鞋子,踩在埃德肉棒上。埃德的肉棒很快便堅硬起來,伊萊熟悉的用腳趾夾住肉棒擼動,下體的刺激很快讓埃德失去了理智,原本刺鼻難聞的尿液不知道為何開始有了吸引力,再加上伊萊的推波助瀾“你這種賤貨應該最喜歡女僕的尿了吧,我尿在你頭上的時候你不是興奮的不行嗎”

伊萊的羞辱成功激發起了埃德犯賤的慾望,終於將夜壺放在嘴邊,刺鼻的味道此刻反而成為了助長埃德性慾的利器,埃德小小的喝了一口,很苦很澀,但是還有些溫溫的。不過此刻的埃德沒有多想,只是一口一口的喝著,肉棒被伊萊夾著擼動,已經快到了爆發的邊緣,而口中苦澀的味道不止刺激著味蕾也刺激著埃德神經。

就在埃德快要射精之際,伊萊卻突然停了下來,埃德正在射精的邊緣,肉棒卻突然就失去了依憑,非常難受,埃德還未開口,眼前的眼罩卻突然脫落。

重見光明的埃德,眼前卻沒有伊萊的身影,反而看見了好多女僕,自己也不是在伊萊的房間,而是城堡中

的大廳,女僕們的表情各異,但是眼神中都帶有一絲鄙視,想必剛才的畫面都落入她們眼中,想到這裡埃德的身體都有些顫抖。

在這種尷尬的時刻,埃德的肉棒卻感受不到此刻的氛圍,只是在巨大的刺激之下,噴射出大量的精液,在眾多女僕的眼底下,埃德赤身裸體的跪在地上,拿著女僕的夜壺,不停的射出精液。

射精的巨大快感很快讓埃德的眼神再次迷離起來,這次足足射了半分鐘才停了下來。

高潮過後有些冷靜下來的埃德覺得此刻無比的尷尬,而替他解圍的人很快出現了。

佩妮和艾米走到埃德面前問到“埃德少爺,對尿液的味道還滿意嗎”

自從上次以後,佩妮已經知道了埃德的本性,所以現在看埃德的表情滿是不屑和鄙視。

埃德被如此看著,也只能實話實說“很好喝”

“那還不謝謝我們”

或許埃德天生就是下賤的命,被如此對待的他不但沒有氣憤,反而聽從的跪好“謝謝艾米和佩妮大人賞賜”

說完便把頭磕了下去。

“不只有我們哦,還有其他的人”

埃德只好對著每一個使用過夜壺的人,磕頭謝恩,這一次沒有女僕躲開,而埃德以後的生活也就此改變了。

從這以後的每一天過去,埃德的地位便不斷的下降,許多女僕或主動或被動的接受了一切。越是不把埃德當人看,埃德就越是興奮,他自己本人也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慢慢的埃德習慣了喝女僕夜壺裡又腥又騷的尿液,有時甚至直接拿著容器攔住一個女僕,就跪在女僕面前懇求賞賜,有些女僕根本不理他,而有些則會賞賜給他尿液解渴。

伊萊看埃德這麼喜歡喝,提出乾脆以後不讓埃德喝水只能喝尿算了。這種時候還是安安站了出來保證埃德每天有正常的食物和清水攝入,並且警告不準讓埃德吃大便。

否則埃德的狗盆裡如今估計只有糞便和尿液了,而埃德脖子上的項圈就那麼一直戴著,埃德的生活像一條狗而多過像一個人。

因為在家中埃德只能爬行,遇見女僕要行跪拜禮,安安經常牽著埃德溜,似乎是養成了習慣。

而艾米有了新愛好,就是騎著埃德爬行,看著埃德在自己胯下的樣子,艾米就興奮不已,很容易流水,等內褲溼透了就塞在埃德嘴裡,繼續牽著狗鏈騎行。

但是艾米從來有讓埃德舔過自己的下體,主要是埃德除了每天要喝尿,還要舔髒鞋底。

如今埃德最多的工作就是給女僕們舔鞋,如果清理的乾淨讓鞋子的主人高興了,或許能得到獎勵,那就是一雙穿了一天的襪子。

有的時候是棉襪有的時候是各種款式的絲襪,所以埃德每次清理時都盡心盡力,最髒的鞋底也能舔的乾乾淨淨,彷彿自己的舌頭已經變成了擦鞋機器。但是每當把帶著溫熱氣息的襪子埋在鼻間時,埃德就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除了伊萊,埃德又發現了幾個汗腳的女僕,毫無疑問這幾個女僕都是埃德重點討好的對象,不惜各種下賤的行為,只為讓女僕們取樂。

比如為了得到伊萊一雙穿了三天的臭襪子,埃德不僅學狗叫,還學狗打滾,像一條真的寵物犬一樣陪伊萊玩了一下午。

不過埃德也沒有不重視汗味淡的女僕,只能說各有各的風味,埃德完全抱著品鑑的心態在做。

只是一邊聞著襪子一邊擼管的行為落在

女僕眼裡,只能招來嘲笑和羞辱,不過這正是埃德喜歡的部分,在女僕鄙視的眼神中射精,能得到極大的滿足。

主要是除了伊萊,女僕們的足交技能幾乎為零,讓埃德很多時候只能靠自己擼射。

不過埃德還是憧憬被好幾雙美腿同時踩著,而這個夢想實現了多次,當埃德臉上和身上被幾隻穿著黑絲,白色的腳踩著的時候,肉棒早就一柱擎天,埃德反而不去擼,只是靜靜的享受著這種美妙的時刻。“沒用的廢物,滾吧。”

清冷的女聲刺痛著我的心臟,少女將我的東西塞進破布袋丟出門外,隨後猛地關上門。

震耳欲聾的關門聲引得街坊鄰居紛紛駐足觀看。

在看清被掃地出門的人的容貌後,他們的目光立刻沾染上鄙視與畏懼,無情地投射在我的身軀上,灼燒著我的靈魂。

母親抱著孩子關門回屋,老人隔著窗戶看著我搖頭嘆息,路過的少女們在看到我後紛紛捂嘴嫌棄地繞道走開。

戰爭結束後,曾經的頭號功臣就這樣流落街頭,我緊握拳頭時已不顧掌心的刺痛,又無可奈何的彎腰拾起行囊,駝著背頹廢地離去,離開曾經搭檔的家中。

我是曾經的勇者,在與魔王的戰爭中取得了勝利,卻因為少女的誣陷,或者說是背刺吧,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儘管人前我是一名勇猛的戰士,但在私底下,我是一名戀足者。

在這個劍與魔法的時代,勇者喜歡腳這樣的詭異形象是不可能被接受的,但是和我搭檔的牧師少女,愛麗絲,善解人意的她在得知我的苦惱後,主動的,在無數個旅行的夜晚滿足了我變態的生理需求。

然而,魔大戰結束後不久的一個夜晚……

“啊,啊,愛麗絲,再快點,嗚嗚~”

隔著少女的絲襪,我坐在地板上,氣喘吁吁的請求著,一邊深深的呼吸著少女絲襪的汗酸味。

少女坐在床上,光滑有力的大腿緊緊的夾著我的脖子,一隻手拿著絲襪死死的捂住我的嘴巴,一隻手玩弄著我的頭髮。

嬌嫩的玉足包裹著我的肉棒,時快時慢,一會上下搓動,一會改為碾踩,又在我即將高潮時放慢速度,腳趾輕點著我的龜頭,摩挲一下就拿開。

我在少女的玉足下醉生夢死,完全沒有意識到少女不尋常的嬉笑聲和門外的動靜。

“射吧,你的最後一次哦?”“什麼?”

不等我猶豫,伴隨少女最後一聲指令,我的精關條件反射般大開閥門,白色的汁夜噴射而出,與此同時,房間的大門被一個女僕猛地推開,一眾新聞報刊媒體湧入,我依稀記得他們制服上的徽章,皇家新聞社。

而我還在不斷飛濺抽搐的肉棒在他們手中的記錄魔法水晶球下無處可藏。

癱坐在地上,大腦一片空白的我,最後聽到的只有愛麗絲俯身耳邊的細膩話語:“感謝吧,這是你我共度的最後一個夜晚,呵呵。”

……

在愛麗絲的檢舉和皇族的新聞渠道傳播下,變態勇者脅迫少女為其滿足下流的性慾一事很快傳遍皇都。

更令我膽寒的是,在法庭上,愛麗絲拿出了這幾年征戰旅途中,滿足我性慾的一系列證據:沾滿我精液的連褲襪,滿是精斑的長靴,甚至還在我的櫃子裡搜出原本她說贈與我的內褲的,還有一些不知何時用水晶球記錄下的影像。

更令我絕望的是,但我走出法庭時,從守衛那得知,我的勇

戰裝備和一系列神器已經被皇家收歸國有,他們以品行不端的勇者是潛在隱患為由沒收了我的所有財產,並將其中一部分贈與搭檔愛麗絲。

身經百戰的我不可能輕而易舉的屈服,即便赤手空拳,區區幾個守衛又能奈我何,可很快增援趕到,我與一眾裝備精良的皇家騎士陷入苦戰,而在愛麗絲的輔佐下,騎士們不知疲倦,如浪潮般衝向我,體力不支的我漸漸敗下陣來……

“反賊卡爾,騷擾良家婦女、公然違抗皇家騎士……妄圖與皇族為敵,按理當誅,念在你抗擊魔王有功的份上,現判你流放之刑,你可接受?”

皇城廣場上,王女莉莉安在高臺上用甜美而溫柔的聲音當眾宣判了我冰冷的結局。

“是……我接受。”在牢獄中經受折磨數月的我早已無力反抗,我跪在處刑臺上,接受著王女的判決。

而臺下民眾歡呼雀躍地叫好聲,已令我心灰意冷……

回到現在,我揹著行囊,走在大街上,經過我的發源地冒險者行會時,一名身著黑白女僕衣裝,頭繫髮帶的少女叫住了我,“嘿?那個?你是勇者卡爾對吧?”

“你是?”似乎在哪裡遇見過的女孩子。

“我是皇宮中侍奉王女的女僕黛汐,王女有事要召見你,誒誒你放心!不是要加害你!王女想幫助你!”

像是看到我面部表情的變化,少女後半段的話有些慌亂。

酒館的包廂房間裡,少女叫來一聽啤酒,放在我桌前,又叫了幾疊我曾經最愛吃的菜。

“莉莉安大人知道你受了委屈,奈何民意如洪水,難洗你清白。”

“即便如此,莉莉安大人還是力排眾議,在和眾多貴族的交鋒中保住了你的性命,只用流放之刑,現在風頭已過,莉莉安大人召見你回皇宮,與她商討今後的對策,此次讓我而不是專門的皇家信使來找您,也是為了低調掩人耳目……”

黛汐向我解釋了王女的意圖,由於國庫守衛森嚴,貴族間意見不一,懼怕內亂,她麾下的士兵不能直接援助我,她希望通過強化我肉身的方式,給予我新的力量,讓我獨自去國庫奪回裝備,然後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踏上新的旅途。

儘管仍也許多困惑,但事到如今我也別無他法。

商定完畢後,黛汐安排我偷偷裝進箱子,跟隨皇家車隊進入皇宮。

臨行當日,黛汐匆匆忙忙地把我塞緊了一隻裝滿布料的擁擠木箱,又低頭開始撥弄自己的女僕鞋。

箱子裡的布料潮溼無比,裡面充滿了濃重的汗液發酵後的酸臭味,嗆得我連連咳嗽。

我剛開口想問怎麼回事,她拿起一塊灰黑的白布塞進了我的嘴裡,一股苦澀又鹹酸的味道頓時佈滿我的口腔,“嗚嗚嗚!”“別出聲!這是女僕們換洗衣物的箱子,像你這種戀足者,能待在裡面也算你的福分了。這是我的襪子,含好了別出聲,一會被衛兵發現就糟了!”

“你在裡面待著就好,守衛不會檢查這種箱子的!”說著黛汐不顧我的阻撓,用木板將箱子封死,又叫來衛兵搬運上車。

被裝在女僕們換洗衣物的箱子裡,悶臭的氣味包裹了我的全身,把我燻得大腦遲鈍,雙目上翻,伴隨馬車的振動,箱子裡的襪子內褲不斷被振搗著,蓋在我臉上,不知不覺中對我來說成了一種享受,皇家女僕們的容貌都是黛汐這種百裡挑一的少女,能被這樣的女孩子們

的貼身衣物薰陶是何等幸福。

漸漸地,我遺漏了一個問題,為什麼女僕的換洗衣物會從外面運進皇宮,呆滯中的我,隱約看到了黛汐的微笑與初識愛麗絲的笑容重疊的畫面,進入夢鄉……

劇烈的響動驚醒我後,我似乎聽到了王女的聲音,緊接著頭頂的木板被撬開。

“卡爾,勇者卡爾?是你嗎?”王女莉莉安的聲音,我吃力的爬出木箱,映入眼簾的是身著華麗服裝的王女精緻的臉蛋和那雙寶石般碧綠美麗的眼睛。

典雅的長裙,蕾絲邊的高貴手套,還有頭頂的華冠,唯一有些格格不入的是王女腳下穿著的豔麗長靴,與這身打扮有些違和,王女看到我冒出頭來第一時間是捂住鼻子,眼神中閃過一絲嫌棄,連連後撤了幾步,似乎是箱子裡的臭味燻到了她。

“參見王女殿下。”我踉蹌地跪地行禮,滑稽的模樣引得王女嬌笑了幾聲,隨後她又匆忙擺正了姿態。

“勇者卡爾,你受苦了,快起來吧。”在王女的雙手攙扶下,我站立起來,一想到數月來遭受的屈辱,不禁淚湧而出。

“你放心,我麾下的皇家魔法師,她們有辦法為你找回新姿態,幫你重新實現新的人生價值!”

“謝謝,謝謝您,謝謝您莉莉安大人!”我激動得潸然淚下,眼淚模糊了我的視野,也遮蓋了王女莉莉安臉上邪魅的笑容。

“黛汐,快帶勇者大人去沐浴更衣休息。”“是。”黛汐恭敬地向王女行禮。

“勇者大人,請隨我來。”

就這樣,我滿懷欣喜跟隨著黛汐,跨過皇宮的走廊,無知地走向人生最後的深淵……

第二章

走廊的盡頭不斷向前延伸著,推過一扇又一扇大門,我隨黛汐前往王宮深處的浴場。

不知為何,一路上經過的幾個女僕在看到我後紛紛捂嘴竊笑。

一想到我先前躲藏的箱子裡可能也裝著這些女僕換洗的衣襪時,我臉也不禁紅了起來。

她們在笑什麼?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嗎?

跟隨黛汐走進浴場,我匆匆忙忙來到一面巨大的鏡子前,用衣服擦拭了下霧濛濛的鏡子。

果然,被黛汐胡亂塞進箱子裡用臭襪蹂躪一番過的我,不僅頭髮變得亂蓬蓬,連臉上都沾上了一些雜亂的細小黑泥,髒亂的臉龐配上平民的粗布衫,加上身上的淡臭味,恐怕任誰都會以為王宮裡溜進來一個乞丐吧。

我連忙用手肘擦了擦臉,才發覺由於浴場水蒸氣的作用,臉上的汙泥被軟化,本想擦掉它們的我,反而用手更均勻地塗抹在自己的臉上了。

“勇者大人,浴池的水溫已經為您調試好了,沐浴劑也已添加完畢,快請用吧。”

“好的,謝謝。”

黛汐拿起兩個倒完的空瓶子,徑直後撤到門口,向我優雅地行禮後緩慢地關上了大門。

我踩著階梯慢慢坐入浴池,溫熱舒適的水溫頓時放鬆了我全身的神經。

“啊~~~”

浴池因為入浴劑的緣故似乎變成了淡淡的粉色,不知裡頭添加了什麼成分,泡了一會就讓我感到全身酥麻,又有些由內到外的熱熱乎乎的發燙感,非常舒適。

想來皇家的浴劑似乎更換了,雖說對於嬌奢的貴族們來說沒什麼稀奇就是了。

依稀記得多年前被召進皇宮時,在浴場裡,愛麗絲裹著浴巾,笑盈盈地說想替我搓背的樣子。

……

想到她就雞皮疙瘩一身,恐怕從那時起就想著怎麼製造我

騷擾她的證據了吧……

我甩了甩腦袋,深吸一口氣,猛地沉入浴池底,咕嚕咕嚕地吐著氣泡……

沐浴完畢的我感到神清氣爽,穿上黛汐準備的正裝,意氣風發的我大步推開房門。

“勇者大人,您沐浴完畢了嗎?”

“嗯。”

“不知勇者大人體驗如何?這浴場剛剛更換了新的名貴浴劑,還在底部架設了新的設備,照顧使用者的體驗。”

“很舒服啊!酥酥麻麻的,但是感覺自己體內還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湧動著,這浴劑什麼來頭?竟有如此奇妙功效?”

“呵呵呵,勇者大人誇張了,這是魔大戰勝利後,後續探查隊從魔王城裡發現的配方,多虧勇者大人,探查隊還在魔王城裡發現了不少好東西,現在皇城裡才能用上這些奇珍異寶,可多虧了您。”

在我和黛汐交談之際,一隻金髮的小狗突然從一旁竄了出來,攔在我面前,阻擾著我的前進。

我踉蹌地避開它,可小狗又回過頭繞到我的腳前,不斷轉圈,險些絆倒我。

最後見我沒有理會,居然吠叫著咬住了我的鞋後根。

“盧卡斯!坐下!”黛汐怒喝道,小狗立刻被嚇得坐正在地,抬起爪子吐舌。

“盧卡斯?好耳熟?等等這不是貴族之一的勞倫斯家族次子的名字嗎?”

我猛地回想起來,三年前我曾與他有過些許往來,他是一個陽光的少年,有著一頭秀麗的金髮,當時我們在餐桌上交談甚歡,不過很快我又回到前線抗擊魔王軍,再後來由於戰事吃緊,我們漸漸斷絕了書信往來。

“啊,是啊,盧卡斯大人不久前病逝,他的家人將他飼養的小狗贈與了曾經與他關係親密的莉莉安大人。”

“莉莉安大人為了紀念盧卡斯,所以以他的名字為這隻寵物命名。”

“是嘛,哈哈,怎麼說呢……”我尷尬地賠笑著,用已故之人的名字給狗命名……

“莉莉安王女果然還是有些缺乏常識嗎。”糟糕,無意間把心裡話嘀咕出來了。

好在黛汐並沒有回覆我,應該是沒有聽見吧。

在黛汐引領下,我們沿著旋轉地階梯來到了一扇大門前。

“勇者大人請進。”

大門緩緩推開,一批神秘的魔導儀器瞬間吸引了我的眼球,一旁走來了一個身著紫色長袍的魔法師,恭敬地向我鞠躬道:“勇者大人,已恭候您多時。”

儘管長袍很寬大,卻沒能掩蓋住她豐滿的胸部和碩大的臀形,散發著御姐香氣的她帶領著我參觀了實驗室,這裡是皇家法師魔法研究陣線的最前沿,在她的解說下,我明白了莉莉安的計劃。

“所以你們結合了魔族所用的術式開發了新的魔法用以強化我的肉體是嗎?”

“一言以蔽之,沒錯,讓我們儘快開始吧!”

“等等,我想先見王女大人一面,如此恩情,我必須當面感謝她才行。”

“哎呀那種事情,完成後再做也不遲啦!”在另外兩名魔法師的半推半就下,我走進了一個裝滿液體的玻璃罩內。

一陣高跟著的急促腳步聲傳來,我在儀器裡看著少女小步快跑進來。

“卡爾!卡爾!我來看你了!”王女莉莉安提著長裙走到我面前。

魔法師們圍繞著儀器和地面所畫的魔法陣吟唱著晦澀難懂的咒語、“莉莉安大人,您來了!”

“當然,我可不會錯過每隻寵物誕生的時刻!”莉莉安大人興奮地揮舞著小手,一手撫摸著自己

的臉頰,滿面紅光地說道”

“您在說什麼——”

“?”

“——魔物煉成——”

“——啟動——"在我還沒回味過來莉莉安的話語時,一股巨大的脈衝能量自下而上貫穿了我光柱穿過我的頭頂,在擊中玻璃罩頂部後不斷反射開來“啊啊啊啊啊!”無法言喻的疼痛同時覆蓋著我的全身我懂了,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

又是一場背叛!我被騙了!雖然不知道王女的真正目的,但當務之急是逃離這裡!

身為勇者的我的體質!我不會輸!

我咬牙忍住劇痛,毫不猶豫的用盡全身力量,一拳打碎了玻璃罩。

砰!

“什麼!”飛濺的玻璃殘渣擊中了正在吟唱咒術的魔法師。

“啊!”一塊碎片飛射出去,刺入了先前身著紫袍的魔法師的眼睛,她慘叫地倒在地上,魔法失效了!我用力蹬住底座,衝出玻璃罩外,俯衝向王女。

然而,莉莉安沒有一絲慌亂,彷彿一切都在預料中的她在看到我直衝過來時依然愛撫著自己發紅發燙的臉頰,飽含情慾地看著我。

我一拳揮向她的命門,對於這個手無寸鐵的王女,勇者的一拳,足以要其性命!

這次我要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

我身體忽然喪失了所有力氣,徑直撲向她,王女輕鬆地側身躲開了我的衝擊,我的身體撞擊在地面上,視野裡,我的手足摔得四分五裂,四處飛散。

“什麼?”我的手腳掉落在地上,很快化作一攤藍色的粘液,被莉莉安踩在靴下。

“你!你做了什麼!你做了什麼!”眼前的一切都超出了我的認知,我驚恐地驚叫著,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發出聲音的已經不再是自己的嘴巴。

視野外,王女莉莉安的另一隻腳踩進了我的身體裡,而我的身軀卻像軟泥一樣緊緊的包裹住了她的靴子。

“不愧是勇者大人呢,特製的強化玻璃也能輕而易舉地打破,呵呵。”

“事先加入魔族的藥劑果然是個正確的選擇,要是勇者大人對普通的麻醉藥沒有免疫能力就好了,女僕們就不用那麼煞費苦心的準備浴池了呢,都怪你哦,勇者大人~”

說話間,莉莉安碾動著靴子,帶動我的身體一起拖行著,疼痛通過我已經不存在的神經傳入我的意識。

“唉,可惜了,比起這種方式,果然還是更想看勇者被困在容器裡絕望哭嚎,卻無能為力的樣子啊,就像那個金髮的孩子一樣。”

“你,你做了什麼!快把我變回去!為什麼要這樣!”

“變成史萊姆的感覺怎麼樣?”

“是不是很奇特呀?從來沒有體驗過的身體和視角對嗎?要好好感謝我哦。”

我的眼睛已經消失不見,奇特的視野讓我隨身體的跟隨向上看去,莉莉安正居高臨下的踩在我的身上。

“變回去?恐怕做不到了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女雙腳並用地踩踏我,一下又一下的跺踩,然後碾動,撕扯我的身體,不顧我的慘叫,用靴底拉扯斷我變為史萊姆的軀塊和剩餘的手足,一塊又一塊的將我碾斷踢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求啊啊啊,求求您啊啊啊,啊,放過我,放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女將我零散的身體上跳著殘忍又優雅地舞步,配樂是我在房間裡不斷迴響的哀鳴。

“嗯,太

大了不方便飼養呢,對於史萊姆來說。”

伴隨我撕心裂肺的慘叫,王女將我上半身以外的軀體碾剁至爆裂我能感覺到那些與我分離開的身體,化成了一灘灘黏液,黏在莉莉安的靴底。

“好了,剩下這部分就差不多了,麗雅,把這部分帶過去,加上強化和維生魔法,這麼脆弱的史萊姆可不夠我玩。”聽到命令的紫袍少女連忙從地上連滾帶爬的來到莉莉安腳下,捧起了即將失去意識的我。

在意識消散的最後時刻,灰暗的視野裡。

大功告成的王女莉莉安走到門口臺階邊,將靴子放在臺階稜角上一下一下的反覆摩擦著,將靴底的黏液剮蹭下來,悠哉地邁步走出了實驗室。

……

黑暗中,空靈的女聲從遠方傳來。

“勇者,魔王軍已經通過傳送門登陸人界,世界危在旦夕,請你救救這個世界吧。”

隨後聲音遠去。

“哈哈哈,卡爾,等你戰勝了魔王,回來記得教我劍術啊——”

隨後稚嫩的男聲戛然而止。

“卡爾,從今天起我們就是搭檔了,你可得保護好我這個柔弱的女孩子哦?當然我也會成為你可靠的後盾啦嘿嘿!”

充滿喜悅之情的女聲逐漸消散。

“卡爾,醒醒。”

光滑細嫩的手指揉捏著我的臉頰,然後是身體。

“嗯……嗯?”我的意識從黑暗的深海里浮出水面,眼前是少女潔白美麗的玉手。

“莉!莉莉安!啊啊啊,不,不要,饒了我吧,求求你,我什麼都願意做,求求你放過我!”我癲狂地尖叫著。

映入眼簾的是少女美麗平和的面容,但我知道,那只是她的偽裝,這副精緻面容下埋藏著的是惡魔的面孔!

我的精神與身體一同在莉莉安足下被她踩得支離破碎,僅僅是看到她的笑容我便幾乎要喪失理智。我史萊姆的身軀在她的撫摸下瑟瑟發抖,發出了一陣陣卑微的又含糊不清的求饒聲,但莉莉安並沒有理會我,她抱起我來到一面邊緣雕刻滿華貴花紋的全身鏡前。

“卡爾,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哦。”

鏡子前的我已然是一隻再弱小不過的史萊姆,顫顫巍巍地蜷縮在莉莉安合併的雙手手掌上。

“麗雅幫我把你加工好了哦,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一隻真正的史萊姆了。”

莉莉安高高舉起我的身體仰視著我,踩著優美的舞步轉起圈來,興奮地笑著。

看著她美麗的臉龐,我意識到,這一切,已經回不去了……

我的時光不知不覺從莉莉安的腳趾縫間悄然流逝了。

失去時間觀念的我在成為莉莉安的史萊姆寵物後,身心得到了徹底的調教改造。

得知我有戀足癖的她,將魅魔的催情體液注入了我的體內,把我變成無時無刻不在發情卻又無法發洩的御用洗腳泥。

如果乖乖取悅並侍奉王女莉莉安令她滿意的話,便能得少女在靴中蒸燜了一天的足汗,被少女的白絲玉足愛撫獎勵,然而在這種獎勵下除了慾火焚身越發下賤外,史萊姆身體的我完全無法洩慾,積壓的慾望只是讓我更加迷戀和崇拜莉莉安的美足乃至莉莉安的全部,但和她的懲罰相比,這確實是在莉莉安足下最幸福的事情。

如果令她不滿意,便會被她穿著長靴或高跟涼鞋的玉足狠狠地踩踏,無休止的碾踩,甚至被拉伸成她的舞毯,直至她的細長的鞋跟踩穿我的身體。被加上強化魔法和維生魔法的我得到的

是莉莉安殘忍暴虐的碾踩,一會高高跳起,跺在我的身上,一會雙腳站住我的身體後慢慢劈叉,撕裂我的精神和肉體。

相比南征北戰的愛麗絲,在皇宮中嬌生慣養的莉莉安的足部肌膚保養得更加完好,潔白無瑕的柔嫩玉足足底沒有一絲繭子,平日的主人,在牛奶和花瓣香料浸泡的洗腳水的作用下,穿著涼鞋的玉足上,那淡淡的茉莉清香和少女特有的誘人體味中,夾雜著些許淡淡的汗酸味道,令我陶醉;而這對尤物從禮鞋或是瑪麗珍鞋中滑出時,除了原先誘人的少女氣息,又帶著一絲淡淡的足臭,使我神往;在皇家狩獵場馳騁後,或是在不透氣的長靴中燻燜後,又會散發出足汗發酵與皮屑代謝出的濃烈的魅惑足臭,將我的靈魂拖入燻臭的靴底深淵。

如她所說,我以一種全新的姿態展現在眾人面前。

“哎呀,好累啊!”少女走進房間,疲憊地伸了伸懶腰,脫下帶隊外出狩獵後汗溼的衣物,“卡爾,快過來。”

聽聞少女命令的我立即從鞋櫃邊的夾縫中艱難地蠕動出來,爬到少女腳下。

莉莉安脫下靴子和襪子,雙腳踩住我,腳尖朝下用力一鑽一股濃重的足臭味混雜著少女身上名貴香水的氣息進入了我的身體,我成了王女的洗腳盆,被迫蠕動著自己的身體,配合少女雙腳的揉搓,包裹住少女運動後疲憊的美足,吸吮少女的足汗和腳垢,將少女被足汗泡至脫落的腳皮和腳指甲縫隙裡的黑泥一點點吸收進體內。

被強化的史萊姆身體上裂開的傷口會很快癒合,並被史萊姆特有的柔韌又有彈性的外皮重新包裹。

在莉莉安粗暴的使用下,我的軀體很快變得渾濁無比,隨著莉莉安將腳抽出我的身體,傷口癒合鎖死,她的腳垢和足汗被永遠地留在了我的身體裡。

即便現在什麼也不做,我也能源源不斷地聞到莉莉安濃重的腳味。

“嗯,好啦,我要洗澡去了,你也早點休息吧。”說著莉莉安將我抓起,塞進了穿了一天的長靴,又用腳毫不猶豫地碾踩進靴子裡。

不透氣的長靴經過一天的燻燜像熔岩般炙熱,我在她腳掌的擠壓下,順著靴筒向下直到鞋墊上,頂著惡臭的白色蒸汽到達佈滿汗液和骯髒足垢的靴尖深處,隨後溼透的白色絲襪被捲成一團塞入靴口,徹底封死我的退路。我在一片漆黑潮溼和悶臭中感到自己和靴子被向上提起,然後是開門聲,放置聲,關門聲。

莉莉安將靴子放回鞋櫃,關上櫃門,像日常一樣平淡,安靜地離開房間,向浴場走去。

任由我留在靴子裡承受靴子的束縛,腳臭的折磨和她足汗的浸泡,變成她的鞋用除臭軟泥。

節日慶典上,王女莉莉安在高臺上宣讀著慶典的致辭,在民眾的歡聲笑語中拉響禮炮。演講臺的另一面,民眾的視野外,我被當做演講臺的增高臺階踩在腳下,苦苦地支撐著莉莉安全身的重量而不能癟下去,莉莉安秀麗的瑪麗珍鞋底的愛心鞋印凸起,死死的嵌入我的身體。

皇宮會議上,莉莉安在會議桌前拿著文件,責怪著的官員的失職和貴族的不作為,說到激動之處她氣得直跺腳,將被裝入她皮靴中充當腳墊的我踩得扁平。五顆飽滿圓潤的腳趾的印記,輪廓分明的壓印在我的臉上。

雨後,莉莉安無視魔法的牽涉,將我一分為二的拉扯開來,將

兩塊藕斷絲連的我當成鞋套套在潔白的短靴上,在王宮的花園裡閒庭信步,我牽連著的身體隔開了她的短靴,阻擋著飛濺的泥點,而堅硬靴底和泥濘地面的摩擦讓我在她輕哼漫步時發出微弱的悲鳴,與雨後樹上的鳥鳴合成她耳中“美妙”的樂曲。

莉莉安成為了我的主人,而我也在她日日夜夜的踐踏中被迫接受了自己嶄新的命運,理所當然的接受主人的踩踏和虐待,感激主人的獎賞,在主人的靴襪中蠕動,也許我生在就應該被高貴的王女,莉莉安大人踩在足下吧。說不定,能在這樣美麗的少女足下受刑,其實會比被流放到邊境最後暴屍荒野好得多呢?至少我還活著吧……猜想著被流放到無人的邊境,在烈日下,在凍雪裡,在暴雨中,或是孤獨的死去,或是毫無顏面的苟活,想像著那樣恐怖悲慘的結局,我緊緊地依偎在了莉莉安大人的足邊,充當她的腳墊,享受著皇宮舒適的環境和美妙的宮廷樂曲,儘管有時我也會在她腳下被當作演奏的樂器之一……

閒暇的下午時光,兩名少女在採光柔和的房間裡有說有笑的打趣著。

“呵呵呵,莉莉安大人說笑了,這個世界上只有您能把勇者踩在腳下當鞋墊用,像卑職這種凡夫俗子,怎麼承受得起這種福分。”

“麗雅,你說,史萊姆就像一團橡皮泥一樣,可以被任意塑形……”莉莉安用腳趾掰開我的“嘴巴”,將剛剛泡完腳的洗腳水緩緩地倒入我的身體裡,看著灰濁的洗腳水逐漸與我日漸灰黑的體液融合在一起。

“那是不是也可以在塑形後定形呢?就像燒製瓷器一樣?”

“誒?大人?”聽聞莉莉安想法的少女僅剩的一隻眼睛裡的瞳孔微微振顫。

“嗯,我突然想到的啦,你想嘛,如果把史萊姆體內的水分蒸發幹,是不是就失去了這種變形能力了呢?那相應的也就變成固定的形態了呀!”

“莉莉安大人,您是想?”帶著眼罩的少女在王女的點撥下逐漸有了思路。

“這樣我們就不止能做到生物煉成,物品的製作也不在話下了啊,將那些低賤的貴族變成魔物真是便宜他們了,果然還是變成物品什麼的,像是,嗯,椅子呀,桌子什麼的,還有馬桶之類的?呼呼。”高貴優雅的王女手肘頂著桌子,撐住下巴,盡情的遐想著,嘟起了嘴,一邊說著一系列令常人感到震驚的可怕話語,一邊擺動著雙腿,用腳指甲一下下扣弄著足底的史萊姆。

“屬下明白,屬下立刻執行。”原先與莉莉安同坐一張桌子的少女離開座椅,跪地向王女畢恭畢敬地行禮。

“嗯,下去吧。”

“哦對了,你缺材料吧?把這隻,嗯……你叫什麼來著?嘛,總之把勇者帶過去吧。”

如果我還能說話,我現在一定在怒吼著,長久以來的付出僅僅是我的一廂情願,又或者說從一開始就是被逼無奈吧,像理所當然一樣,王女忘卻了我的名字。長久的使用後,我的發聲能力越來越弱了,儘管經過麗雅確認,我的生命力依舊旺盛,可我的語言能力卻幾乎退化殆盡,快發不出聲音了。

王女猛地一腳,腳將我踢到麗雅面前。

“就做成,嗯,什麼好呢?”

“對了,就鞋墊吧!”

“是。”

傍晚——“卑職——卑職罪該萬死!請莉莉安大人責罰!”

麗雅跪倒在地板上,頭著地,

雙手向上捧著一塊散發著濃烈惡臭味道的烏黑鞋墊,那便是我。

“卑職,卑職按照大人您的吩咐嘗試了,勇者的確被定形成一塊鞋墊,但是,但是不知為何,會如此臭咳咳咳!”麗雅忍住反胃的感覺,雙手高舉過頭向莉莉安呈上了我。現在的我除了五感尚存外,已經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

聞到味道的莉莉安也忍不住眉頭一皺。

為什麼實驗會失敗呢……我想這個答案只有我和莉莉安知道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莉莉安大笑起來。

為什麼會失敗呢,從成為莉莉安的寵物起,我日日夜夜在她的腳下清潔她的玉足的髒汙和足汗,又為她的鞋襪除臭,吸去無數的腳臭味,而這些物質自從進入我的身體後,便不曾被排出過,這些物質在我的體內積攢,逐漸反客為主,慢慢的,不再是我的體內含有莉莉安主人的足垢,而是莉莉安大人的足垢組成了我。這也是我身體越發變得灰黑、語言等功能退化的原因。而現在,麗雅抽乾了我的水分,對我重新煉成,所以我成了……

“你已經成了由我腳泥腳汗構成的鞋墊,對嗎?卡爾。”將麗雅支開後,獨留房間的莉莉安忍俊不禁地問到,“沒想到我還能想起你的名字呢。”

“但是你這樣變得好臭啊,嗚,雖然是我自己的腳臭味啦,但是,用腳泥足垢壓縮製成的鞋墊,只會越穿越髒啊。”

我承受著全身濃縮,由裡到外,日積月累的莉莉安的足臭味,承受著莉莉安的嘲笑。

不知為何,我的內心產生了一種久違卻又熟悉的恐懼感,等等,該不會!

“這樣穿著你的話,說不定會得腳氣呢,我可不想得病。”

不!不!不要!求求您!不要!

“你已經沒用了呢。”

不!我還有用,我還有作用,我還能侍奉您的腳,求求您,莉莉安大人!

不要拋棄我,我,我會控制自己的氣味的,我可以的,不要丟棄我,我可是勇者啊啊啊!

我的內心不斷吶喊著,可這發這靈魂的聲音被一層層濃重的足臭瘴氣所遮蔽,終究無法傳達給莉莉安。事到如今,搬出勇者身份,只是為了能留在少女足下繼續承受她的踐踏。

“黛汐,幫我把這個廢物處理掉。”

“是。”

熟悉的走廊上,穿戴女僕裝的少女嫌棄地用兩支手指拎著我。

“你是卡爾吧?”

是我!是我!求求你和莉莉安大人說說情吧!

“說不了話麼?”

看在我侍奉了莉莉安大人這麼久的份上!求求你!

“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卡爾了呢。”

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莉莉安大人從魔族那裡奪得了魔物煉成術,聽說原本是魔大戰時期魔王軍用來煉成精英魔物和士兵用的,結果被她用來把很多反對她的人,都變成了低賤的魔物呢,看樣子,現在連煉成物品的術式都有了嗎?但是好臭啊,你成了失敗品呢卡爾,真可憐。”

黛汐作勢要將我丟在地上。

不!不!別拋棄我!別拋棄我!我的眼裡閃過無數場景與夥伴冒險的畫面,初遇時嬌羞的王女,開朗的牧師女孩,一身正氣的少年,還有一路上同甘共苦的人類同盟士兵們,我的靈魂在哭嚎著,如果有眼淚的話,我一定已經是一塊溼透了鞋墊吧,嗚嗚嗚嗚。

……

我並沒有接觸到冰冷的地面,莉莉安脫下了女僕鞋,

將我塞進了鞋子裡,熟悉的氣味將我帶回了要混入王宮前的那一刻。

儘管不是很合腳,但她還是穿了進來,結實的踩在我的身上,伴隨走路一步步重壓在我身上。

“卡爾,你有很重度的戀足癖對吧?愛麗絲都告訴我了,畢竟是我把你帶進這裡來的,所以……最後的最後,就當是我的道歉吧,好嗎?”

謝謝你!謝謝你!黛汐!黛汐大人!嗚嗚嗚嗚。

黛汐穿著我穿過皇都的街道,為我講解著半年來皇都發生的變動。

魔大戰結束後不久,王病逝了,在此之前,大王子和二王子就已經消失不見了,作為王女的莉莉安沒能繼承王位,四王子最有希望,但莉莉安似乎依然在暗中干涉著王選,結果至今未定。

此外,莉莉安奪走了貴族中反對聲勢最大的一批人的權力,從物理上堵住了他們的嘴巴,但也遭到其餘貴族中殘餘舊勢力的忌憚。關於這件事我倒是非常瞭解,在莉莉安收集情報時,我在她的桌下充當腳墊,甚至在莉莉安策劃行動時,我正被她踩在靴子裡充當鞋墊和解壓球來揉踩。

總之,按照黛汐對莉莉安的瞭解,兩位王子的失蹤與她脫不了干係。

我們在街道上步行著,準確的說是,黛汐踩著我在街道上步行著。

女僕忙碌了一天的足臭味和腳汗包裹著我的全身,但依然掩蓋不住莉莉安原先濃重的腳味,唯一帶給我慰藉的是帶著黛汐體溫的溫熱的腳底和黛汐像與朋友交談般和我隔空交流的聲音。

“對了!”黛汐忽然打起響指,低頭看了看女僕鞋裡的我。

“我知道怎麼處理你了,那句話怎麼說呢,解鈴還須繫鈴人!就交給她吧!”

話音剛落,我感到驚慌無比,不!不要!不要把我交給那個婊子!

愛麗絲,就是因為她,我才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但是……但是……事到如今……如果黛汐不要我的話,還有誰會接受我呢……

回到愛麗絲腳下,回到曾經自己最熟悉的那雙腳的下面,成為背叛我的女孩的鞋墊……成為將我變成這副慘狀的罪魁禍首的鞋墊,成為愛麗絲的鞋墊……

至少,我還有用吧。

“嘿愛麗絲!”一陣敲門聲。

“黛汐?你怎麼來了,晚飯吃過了嗎,要不要在我家吃?”

“吃啦,這不來看看你嘛!”

黛汐脫下鞋子,留下我一個人躺在她的鞋裡仰望著玄關的天花板,視野邊界外的一抹長髮甩過,是愛麗絲……

兩個女孩在餐桌上有說有笑的交談著,歡快的聲音從走廊傳至玄關。

“下週有空過來嗎?我帶你去參加貴族的晚會,全是公子帥哥哦!”是愛麗絲的聲音。

從黛汐口中得知,擊敗魔王后,愛麗絲不僅獲得了我的財產,加官進爵,還躋身上流社會,時常在貴族宴會上大放光彩。

“不了不了,莉莉安大人看上了北方邊境伯爵的長子,聽說他在魔大戰時期表現很英勇,讓我去一趟北方邊境。”“哦?那可惜了,那我可一個人去了~下回不帶你了嘻嘻!”“嘖。”

她們的關係……遠比我想象中要親密,結合黛汐愧疚的話語,難道她們早就認識了嗎……

事到如今也已經不重要了吧。

“對了,我有件東西要給你了。”黛汐從鞋子裡抽出我。

“嗚!什麼東西這麼臭!你的腳得病了嗎!”愛麗絲瞬間捂住口鼻,滿臉嫌棄的看著黛汐手中的我

。

“這是勇者大人哦!”“什麼?”“這是莉莉安乾的?”

“咳咳,在御用女僕面前直呼王女大人名字這種事,我就姑且當沒聽見吧。”

黛汐把鞋墊交給愛麗絲,轉身便要離去。

“等等你不要了嗎?”

“是你把他變成今天這樣的吧?總之物歸原主,交給你負責啦,要好好使用勇者大人哦。”黛汐像扔出燙手山芋一樣心虛地穿上鞋,快步打開房門,離去了。

“嘖。”

愛麗絲提起我,這個熟悉的女孩用著陌生的眼神與我對視著,此刻的我已經什麼也做不了了。

但至少,今後,就待愛麗絲腳下度過餘生吧……

等等,等等,愛麗絲,愛麗絲大人,你要幹什麼,不,不!

少女打開房門,探頭望去,確認女僕已經遠去的她,徑直來到路邊的垃圾桶。

“誰會用這麼噁心的鞋墊啊,是吧卡爾。”

“沒用的廢物,滾吧。”

垃圾桶蓋蓋的聲音響徹街道,街坊鄰里從窗戶中探出頭來,看到一切照常的他們又平靜地回屋了。

……

熱鬧的酒館裡,少女和少年拿著酒杯乾杯慶祝著。

“這次真是大豐收啊。”少年大笑道。

“多虧了前輩,這次地下城收穫頗豐呢!前輩英勇殺敵的樣子真是太帥啦!”少女十字緊扣熱情的誇耀道。

“都說了別叫前輩,我成為冒險者才兩年,我們年紀不差多少的,今後就一塊搭檔,好好幹吧!”

“說不定我們能打敗魔王呢!到時候我就是勇者了!”少年喝得有些醉醺醺的。

“哈哈哈,反了吧前——,卡爾,得成為勇者才能擊敗魔王啊!”

少女微笑著,又用雙手拍了拍自己臉蛋,像在給自己打氣一樣,趁著少年醉醺醺的時候說道。

“卡爾,從今天起我們就是搭檔了,你可得保護好我這個柔弱的女孩子哦?當然我也會成為你可靠的後盾啦嘿嘿!”

“嗯,我相信你,你一定能成為最好的牧師,愛麗絲。”“什……你們,放開我!”

身穿著女僕裝的五河士道的雙臂被兩名女學生給抓住,無論他使多麼大的力氣都無法動彈。

而在他的面前,有著一位美麗少女。

一身彷彿由月光織成的華麗服飾,淡雅的淺黃色與一塵不染的白色相交在一起,包裹著曲線誇張的身材,手上潔白無瑕的長手套,更映襯出胳膊的白嫩。

雙腿被絲滑的白絲所覆蓋,讓人忍不住想上前咬上一口,腳腕處有著黃色的環帶,環帶的外圍各掛著一朵白色的小花,黃色的高跟鞋踩在腳下,與身上那身華美的服裝相匹配。

在光線下散發出紫羅蘭色光芒的秀髮,還有一個月亮形狀的髮飾點綴在她的額前,兩隻緊閉的眼簾睜開,快速眨了兩下,露出裡面銀紫色的瞳孔……

這名美少女的名字名為誘宵美九,是一位美麗的精靈,同時也是一位偶像。

看著士道被壓制住,心滿意足的美九推開可控制人類的光之鍵盤,悠然地往士道的方向走過來。

“勝負與約定都已經無關緊要了,重要的是,這個世界必須繞著我旋轉才行。”

美九一邊說話一邊露出妖豔笑容,將手放到士道的身上,不停來回遊走。

“噫!”

士道最先被美九的手指觸碰到的部位就是胸部,看起來的確是很大,但其實是假的,再這樣下去,有可能會暴露他是男性的身份。

士道拼命的掙扎,想要從兩個被美九所

控制的女學生的手中掙脫,可卻根本就是無用功,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美九控制所致,兩位女學生有著非常大的力氣。

“呵呵,士織同學還有精靈們,全部都是我的……”

就在此時,一邊熱情說話,邊撫摸士道身體的美九,在觸摸到下腹部時突然停止動作。

“嗯?嗯嗯……”

美九的笑容略微停頓,歪著頭從原地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將剛剛撫摸士道身體的手掌不斷地張開、握起來,像是在確認的什麼一樣。

“剛剛的觸感,讓我有種討厭的感覺,難道是……”

美九困惑地皺起眉頭,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般,接著彈了一個響指。

“給……給我確定清楚!”

美九的目光盯著士道的下體,發出了指令。

於是,兩名站在舞臺上的女學生重新出現在士道的兩側,面無表情地用力掀起女僕裝的裙子。

穿在裙子裡、毫無魅力可言的短褲因此暴露在大家眼前。

“嗚啊!你……你們想幹什麼!”

突然被脫下裙子的士道,不禁漲紅了臉大叫出聲。

然而事情還沒有結束,此時又有一名女學生走了過來,這一次則是將士道穿在身上的短褲連同內褲一起脫了下來。

“呀啊啊啊啊啊!”

士道發出慘叫聲不斷扭動手腳,於是按住他的女學生們才終於鬆開手,士道慌慌張張地將內褲、短褲以及裙子恢復到原來的位置。

不過……根本沒有時間讓士道喘口氣,他知道他已經暴露了!

因為不知何時從士道身邊逃離、站得遠遠的美九,露出彷彿面臨世界末日的表情,將顫抖的手指以及因為恐懼而瞪大的眼睛投向士道。

“士士士織……同學,你竟然是……男……男男男男……生!”

美九的眼睛不斷轉動,臉色變得一片蒼白,彷彿根本不敢相信剛剛自己看到的那一幕。

“美……美九!冷靜一點!我……”

士道為了讓安撫美九而提高音量說話,但卻為時已晚。

“嗚呀啊啊啊啊啊啊……”

美九放聲尖叫,飄浮在天空中的光之鍵盤立刻飛回美九身邊,美九開始演奏了。

在美九開始演奏的瞬間,留在舞臺上的表演者和主持人以及會場內的所有觀眾,全都被美九演奏的聲音給控制住,一個個往出口走去。

只有三名女學生留了下來,再次把士道的手臂給按壓住,不給士道一絲掙扎的空間。

“好了,人已經清空了,我會讓你後悔的!後悔你曾經欺騙過我……!”

美九憤怒的盯著士道,她沒有士織同學竟然是個男生,而且還被他贏了。

這讓極其討厭男性的美九,感到非常的生氣,她不接受這一個結果。

“作為你欺騙我的代價,我要讓你成為我腳下的一條賤狗,在我腳下喘息的發情!”

美九再次打了一個響指,像是接收到了某種指令的女學生們,開始扒起了士道身上的衣服。

“不要!不要啊!”

士道拼命的掙扎,但是雙手被牢牢的給架住,無法阻止面前的女學生脫下自己的衣服。

不到片刻,士道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扒的一絲不掛,渾身裸體的在美九的面前。

士道的臉色瞬間通紅,一種名為羞恥的感覺湧了上來,想要立刻找一件衣服穿上,但他無法行動。

“士織……哦不,我記得你叫五河士道對吧?”

美九走到士道的面前,看著已經脫去女裝的士道,她想起來了在學校裡,自

己見過這一個男人。

“美九,我不是有意欺騙你的,我是……”

士道還沒有說完,美九直接抬起右腿,一腳踢在了士道的小雞雞之上。

“啊!”

士道慘叫了一聲,合攏了自己的雙腿,感覺自己的小雞雞異常的疼痛。

“是想封印我的靈力對吧?”

美九看著一臉痛苦的士道,冷笑道。

“我對你早有耳聞,也有想過你會來找我,但沒想到你竟然會女裝來靠近我,不得不說,你的偽裝技術非常專業,連我都看不出來。”

美九的雙手抱於胸前,架著士道雙臂的兩名女學生,抬腿一踢士道的後膝蓋。

撲通,膝蓋撞到了地面,士道跪了下來,雙手被抬起,一如既往的被死死的按住。

“不過嘛,現在的局勢被我掌控著,士道同學,我對待男性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虐待,殘忍的虐待,毫無憐憫的虐待。”

美九伸出右手,捏住了士道的下巴,將他的臉抬了起來,略有疑問的說道:“我要是碰到男人的身體的話,我肯定會有厭惡的感覺,但是我碰到你卻不會,這是為什麼呢?”

“我不知道,總之我是想要……”

士道想要說什麼之時,美九直接一手捂住了他的嘴巴,讓他說不出任何一句話來。

“啊啊~我可不想聽你說任何話,如果你想讓我聽的話,那就把我的鞋子舔乾淨再說,沒準我心情一好,就會聽你說話呢。”

美九是不會相信士道所說的每一句話,與其這樣白白聽他說話,還不如以此來脅迫他做點什麼才好。“你聽懂了的話,就點頭給我看看。”

雖然美九觸碰士道的身體沒有出現什麼厭惡的反應,但也不想一直捂著士道的嘴巴。

士道連忙的點點頭,他只能選擇這條路線。

“那就開始吧,我可要好好欣賞你的賤樣。”

美九一打響指,按住士道的女學生們鬆開了手,站在了士道的身邊,一旦發現士道想要做什麼,就能立刻進行制止。

無法反抗的士道,雙手趴在了地上,看著美九腳上所穿的高跟鞋,緩緩的趴下身體,低下頭去,靠近高跟鞋,張開了嘴巴,但是有點伸不出舌頭。

一個名為男人的尊嚴的力量在阻止著他,讓他不要去舔美九的高跟鞋。

可是不去舔的話,美九根本不可能聽見他的話。

士道在猶豫著,一時之間實在是無法作出選擇。

“士道同學,你不想去舔我的鞋子的話,那就別舔了,相對的,我不會聽你的任何話。”

美九看著在她腳前跪著的士道,遲遲沒有去舔她的高跟鞋,便向後退了一步。

美九的高跟鞋從士道的眼前退出,士道一瞬間就慌了神,他不能放過這一次的機會,立刻向前爬行了一步,高跟鞋再次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這一次,士道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把臉龐湊到了高跟鞋的近前,伸出舌頭觸碰到了高跟鞋的鞋面,在上面舔了一口,有點無味但冰涼。

“美九,我舔了,現在可以聽我說了吧。”

士道抬起頭來,看向美九,但卻只看到美九伸出來了一根食指,搖了搖的微微一笑。

“我應該說過是舔乾淨我的鞋子吧?你只舔了一下我的鞋,可不算是舔乾淨哦~”

聽到美九的話,沒有任何選擇權的士道,只好再次低下了頭去,看向了高跟鞋。

士道的尊嚴在這一刻已經徹底碎裂成了一地,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開始在

美九的鞋面上舔舐了起來,舌頭在高跟鞋上游走著,舔著鞋邊和鞋面。

舌頭在美九的高跟鞋的鞋面,反覆地舔舐著,直到乾淨為止,還有一些反光,但還不行,美九明確的說了是舔乾淨,那就是整隻高跟鞋。

他把腦袋伸進了美九的兩腿之間,舔著高跟鞋的後面,美九並沒有把雙腿張得很開,只有一個頭能進去的距離,士道的腦袋會不經意間碰到美九的白絲美腿。

不過美九並沒有把腿分開一點,想來應該是不在意這麼一點小事情吧。

士道仔細的舔著高跟鞋的每一處,就連鞋尖也仔細的舔著。

美九的雙腳一直踩在地上,士道無法去舔高跟鞋的鞋底,但美九也沒有要抬腳的意思。

士道只能舔著高跟鞋的鞋面,將一雙高跟鞋舔乾淨後,再次抬頭一問,“美九,我已經舔乾淨你的高跟鞋了,現在能不能聽我說一些話?”

美九卻打了一個響指,兩名女學生應聲而動,再次將士道的雙臂的按住,並且讓他跪坐了下來。

“美九,你做什麼?不是說我舔乾淨你的高跟鞋就可以聽我說一些話的嗎?”

士道的身體再次被限制住,腳掌被兩名女學生各踩一個,沒法站得起來。

“我是說我心情一好,但是我心情不好呢~”

美九露出狡猾的笑容,看著士道下面微微勃起的肉棒,抬起右腳,向著肉棒直接踩了下去,將肉棒踩在了士道的腰肚上。

“士道同學的噁心東西是在發情了呢。”

美九的高跟鞋底踩壓著士道的肉棒,用力的碾壓著,原本還被高跟鞋底所覆蓋的肉棒,漸漸的變大,在高跟鞋底的鞋尖處,露出了一個頭來。

“啊啊啊!”

士道被美九的高跟鞋用力的踩壓,碾壓著,肉棒有著磨痛的感覺,但是不知為何,卻有一種舒服的感覺,就像是被美九踩著小雞雞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果然,男人就該是奴隸。”

美九看著士道已經完全變大的肉棒,滿臉不屑的表情。

“這……這是生理反應!”

士道想要狡辯,但卻有一絲的白色液體從龜頭口流了出來。

“說謊,牛奶都流出來了,還說是生理反應?士道同學,我說過,欺騙我的代價是讓我成為在我腳下發情的賤狗的,所以,你以後的人生,將由我所控制,成為我腳下的寵物狗,而我,將是你的主人!”

美九抬起來踩在士道肉棒上的腳掌,踏在地面上,再次一打響指,一名女學生就在士道的身旁蹲了下來,伸出手的握住了士道的肉棒。

“美九,你想做什麼!”

士道看著這名被美九控制的女學生,正在緊握著他的肉棒,向上舉著,感到非常羞恥,想要掙脫開來,但被按的非常緊,掙扎是徒勞的。

“當然是給士道同學欺騙我的懲罰嘍,也不知道這小雞雞能不能被我的高跟鞋跟插進去呢?”

美九看著那粉紅色小嘴,抬起了右腳來,靠近肉棒,用鞋跟觸碰著馬眼口。

“不……不要!美九不要插!不要插進去!”士道看著高跟鞋跟要插進自己的小雞雞裡,害怕的扭動著腰部,想要移動,但是雞雞卻被女學生的手掌給僅僅握住,一分不動,就算扭動腰部也毫無用處。

“士道同學這麼說的話,那我更要插進去了,我相信你會喜歡這種感覺的。”

美九的鞋跟抵著士道的馬眼,腳下用力,想要插進去時,卻有點滑而沒有精

準的插入進去。

“沒插進去呢,握緊他的龜頭。”

沒能將鞋跟插進去的美九,感到略有不悅,這麼小的肉棒,竟然還敢躲掉。

握住肉棒的女學生,用力的按住了,將士道的馬眼對準美九的鞋跟。

“不要啊,美九,放過我吧,會很痛的。”

士道看著美九鞋跟即將要插進尿道里,想要將肉棒縮回去,但是被女學生的手掌牢牢的握住,就算是想縮也沒辦法縮回去。

“對於欺騙美九的人,還是骯髒的男人,美九怎麼可能會放過?士道同學,你就看著你那骯髒的肉棒被我的高跟鞋給插進去吧!”

美九看著士道害怕的臉龐,感到滿足的笑了起來,抬起的腳直接落了下去,高跟鞋的鞋跟精準無誤地插在了馬眼裡,但並不是整根進入。

“啊!”

士道被鞋跟插入,疼的叫了一聲,想要晃動,讓美九的鞋跟滑出去,可肉棒依舊被女學生給抓住,不可能晃動,可以說失去了自主掌控能力。

鞋跟天皮被馬眼所包裹,美九的腳掌微微用力,想要讓鞋跟天皮再進入深處,但卻有點插不進去。

似乎裡面有什麼堵塞或者是裡面的空間太緊太小了而插不進去。

美九的眉頭微皺,她腳下並沒有用多少力氣,要是一不小心弄壞了士道的小雞雞,還怎麼懲罰下去?

“士道同學,你的肉棒裡面還真緊呢,看來是個處女,真是有點難辦了。”

美九略有苦惱,腳下微微用力的試了幾下,被馬眼所包裹著的鞋跟天皮依舊插不進去裡面,就像是裡面沒有空間了般,已經踩到底部了。

“如果士道同學的肉棒不是處的話,那就省下了我不少的玩弄時間,但很可惜呢,是一根純情的肉棒呢,那就讓我來把你這純情的肉棒變成不純情的肉棒吧。”

美九的興致大起,腳下輕微的左右轉動,讓包裹在馬眼裡的鞋跟轉動了起來,將緊閉的尿道內壁一點一點的擴張開來。

“啊啊!好痛,美九,不要插進去,快停下來啊。”

士道痛苦的叫喊著,他只感覺到鞋跟正在一點一點的插進他緊閉的尿道里,還在裡面左右旋轉著鞋跟,讓他的尿道有種刮痛與刺痛的感覺。

隨著鞋跟插進來的越多,尿道緊閉的空間就被開闊的越多,疼痛也越來越多。

尿道內壁想要收縮空間,回到原來的大小,但是有鞋跟在中間阻隔,內壁只有緊貼在鞋跟上,感受著鞋跟的插入而有的摩擦感。

“停下來?人家完全聽不懂士道同學在說什麼呢~人家的鞋跟正在一點一點的插入處女棒裡哦~”

美九滿臉笑容的欣賞著士道痛苦慘叫的樣子,心中感到十分的滿足。

“不要啊!”

士道想要抓住美九的腳腕,把鞋跟從尿道里拔出去,但是無論他怎麼使用自己手臂的力氣,都會被身旁的兩個女學生給牢牢的緊握壓制,毫無抵抗之力。

“士道同學,我這可是在幫你破處哦,我想你嘴裡說著不要,心裡一定很想要的,對吧?”

美九輕笑著,腳下加大了力道,讓鞋跟更快的插入尿道的深處,但還是有很大的阻力,也轉動著鞋跟,在尿道里面一點一點的磨開空間。

“啊啊啊啊啊!”

美九的突然加力插入與刮蹭,讓士道更加疼痛,他感覺鞋跟已經進入了他的尿道中間處,細小的內壁也被鞋跟強行磨開了一半的空間。

“這才只是插入一半呢,士道

同學怎麼就嗷嗷叫起來了呢?那麼就稍微停一下吧。”

美九溫柔一笑,腳下的動作一停,一半的鞋跟停留在了尿道里,沒有繼續插入下去,隨後腳掌緩緩左右的轉動了起來,鞋跟再次在尿道里轉動著。

士道的尿道空間緊貼著鞋跟,那是被美九的鞋根開闊出來的空間,這種緊貼的感覺,就像是裡面的空間已經壓縮到了極限一般。

美九的黃色高跟鞋是半橢圓形的細跟雖然直徑只有不到8mm,但是靠近鞋身的一面是直的另一面才是圓形。

純圓形的鞋跟在尿道里面轉動,只會有點磨痛感,但美九這種鞋跟在裡面轉動,就如同刀刮一般,自然是疼的不行。

“啊啊啊啊!”

士道痛苦的慘叫起來,要是再被鞋跟插入更深的地方,也就是尿道的根部,絕對會痛的要死。

“美九,不要再插進去了,求求你了,美九。”

士道疼的再也承受不了的開口向美九求饒,他不敢想象當美九的鞋跟徹底的插入他的尿道里,會是一種怎麼樣的痛苦?

“我說過吧?你是我的寵物狗,所以寵物狗怎麼能直呼主人的名字?重新來過,不然我會把鞋跟全部插進你的尿道里。”

美九聽到士道求饒,嘴角一翹,腳下微微用力,將插在尿道口裡的鞋跟再踩進來一點點。

士道的尿道的一半都已經被鞋跟給填滿了,尿道里傳來的疼痛在持續著,他忍不住的再次求饒。

“美九主人,求求你不要再插我的小雞雞了,求求你了,美九主人!”

美九聽著士道稱呼自己為主人,感到十分滿足,但是僅僅是這樣,她就不會繼續深入士道的小雞雞嗎?當然,美九自然不可能只在現在的範圍內來回抽動,不把那十釐米的鞋跟全部送入士道的肉棒裡,她是不可能盡興的。

“士道同學真是個乖狗狗呢,那你願不願意讓主人鞋跟插得更深點呢~”

“不……不要!美九主人,放過我吧,我的小雞雞好疼啊。”

士道拼命的搖頭,要是再被美九的高跟鞋鞋跟插進更深的地方,絕對疼的不行。

“呵呵~主人想做什麼事情?會徵求寵物狗的意見嗎?乖狗狗,看好了。”

美九嘴角向上勾起,在士道的叫喊聲中,腳下發力,將整根鞋跟踩進了尿道里,鞋跟底部天皮觸碰到了前列腺。

“啊啊啊啊啊啊!”

士道痛到慘叫連連,但卻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有什麼東西想從尿道口裡噴射而出,卻被美九的鞋跟給堵住,無法射出來。

一絲絲的白色液體,從尿道口的邊緣溢出,士道感覺異常的難受,想把裡面的東西射出來,但是怎麼可能推得過美九的鞋跟?

“士道同學,你的小雞雞被我的鞋跟給強姦了呢,看看,都流水了呢,想必你是覺得非常爽吧,才會流出水來呢。”

美九看著士道的馬眼邊緣還在不斷的溢出白色的液體來,輕笑的搖晃起腳下的鞋跟。

士道的肉棒跟著美九腳下移動方向而動,他的肉棒就像是個操控杆一樣,被美九的高跟鞋隨意的操控。

“不是,我……我才沒有爽。”

士道嘴裡這麼說著,但其實真的覺得有點爽,被美九的鞋跟插進尿道里,還被美九的鞋跟隨意的控制著肉棒移動的方向,讓他覺得有一些舒服。

可是一直被鞋跟插著尿道,裡面的東西不能射出來的感覺,簡直讓他難受到不行,就像是有種快要撐

爆了的感覺。

“是嗎?”

美九的目光投向了士道的蛋蛋,有點鼓鼓的,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填滿的。

美九讓握住肉棒的女學生,去搬一張椅子過來,美九坐在了椅子上面,右腳的高跟鞋跟依舊插在士道的尿道里。

哪怕肉棒已經沒有被女學生握住,但是美九的鞋跟已經踩到了前內腺,士道就算再怎麼扭動腰部,搖晃這肉棒,也不可能讓美九的高跟鞋跟滑出來。

除非他能往後縮回去,否則美九不抬腳,鞋根就會一直插在他的尿道里。

“士道同學,你這蛋蛋裡面裝的是什麼呢?怎麼這麼飽滿呢?”

美九用左腳的鞋尖抵住士道的蛋蛋,稍微用力的碰了一下,就是這麼一下,讓士道的肉棒口溢出了更多的白色液體,裡面的液體就像是被擠壓了一般,想要從士道的肉棒裡湧出去,卻被鞋跟給堵住,只能從細小的邊緣縫隙中流出去。

“美……美九,能不能先把鞋跟拿出去啊?”

士道忍的十分難受,他不想再忍了,他想要全部的射出來,而不是一點一點的溢出。

“看來你還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呢~”

美九的左腳微微的向後一抬,向前用力一踢,鞋尖踢中了士道飽滿的蛋蛋,並且陷入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

士道被美九的這一腳踢中蛋蛋,痛的面目扭曲,痛苦哀嚎,也因為美九的這一踢,尿道的邊緣溢出來了更多的白色汁液,但還遠遠不夠。

士道的蛋蛋裡有非常多的白色液體,想要從肉棒中噴湧出去,可出口處一直被鞋跟所堵住。

即使他使出全力的想要射出來,可液體的推力就連讓美九的鞋跟在他的尿道里上升一點都不行。

那麼想要完全射出來的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美九把鞋跟從他的尿道里抽出來才行,否則無法射出。

“士道同學,這下你應該清楚怎麼稱呼我了吧?”

美九歪著頭,手肘抵著扶椅,用手扶著臉頰,看著士道難受痛苦的表情,很是享受。

“美九主人,求求你把高跟鞋從我的小雞雞裡拔出來吧,已經受不了了,再這樣忍下去,我會壞掉的。”

士道哭泣的乞求著美九拔出鞋跟,他是真的忍不了了,已經到了極限,要是再不射出來,真的會壞掉的。

可美九顯然還玩得並不盡興,她可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士道,但是插壞士道的小雞雞的話,那以後豈不是沒有的玩了?

“既然士道都這麼求我了,那麼我就勉為其難的抬一下腳吧。”

美九的腳掌微微一抬,鞋跟一點一點的從尿道里抽出,速度並不快,反而很慢。

這讓想要快點射出來的士道極為難受,希望美九能快點把鞋跟拔出來。

雖然美九拔出鞋跟的時間看似很短,但對於士道來說,是一種非常艱難的等待,但是他又不能出聲催促美九,萬一美九又改變主意的插進去怎麼辦?

尿道里的精液也隨著鞋跟往上而緊跟隨後,一直在推著鞋跟的底部,士道緊緊的盯著鞋跟,只要一抽出來,他就能射出來,釋放自己。

可鞋跟天皮移到了龜頭處,就停了下來,只要再上升一點,鞋跟就能從尿道里抽出來,但她卻並沒有要抽出來的意思。

美九看著被自己的鞋跟插進去的肉棒,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美九主人,就差一點了,求你抽出來吧,只是稍微抬一下腳就行了。”

士道等了幾秒後,

見美九依舊沒有反應,忍不住的開口求道,就差那麼一點,他就可以射出來了。

“果然,還是不能這麼容易的就讓你射出來。”

美九思考然後,腳下發力,向下踩去,差一點就要出來的鞋跟也重新的回到了尿道里。

“啊!痛!”

美九插入的速度十分之快,士道的尿道又一次被鞋跟給塞滿,天皮直刺尿道的根部,刺痛的感覺再次刺激著他的大腦神經。

本來能夠在美九抽出鞋跟的瞬間,全部噴湧出去的精液,全都被按壓了回去,蛋蛋再次鼓了起來。

“士道同學,你痛苦的表情真好看呢。”

美九看著士道一臉痛苦的表情,感到樂趣十足,再次抬起了腳,鞋跟一點一點的,緩慢地從尿道抽出。

“美九主人,求你這次一定要拔出來,真的好痛,快要壞掉了。”

士道害怕美九再次將鞋跟停在龜頭處,突然一下子插進尿道的根部裡。

可鞋跟這次只是拔到了尿道的中間,又是直接踩了下去。

“啊啊啊啊!”

士道疼得哇哇直叫,雖然非常疼痛,但卻有著一絲的爽感,甚至還覺得有點舒服。

“美九主人,求求你不要再這樣了,我的雞雞好痛,也好難受,求你不要再插我的尿道了。”

士道痛到欲哭的乞求著美九,希望美九不要再折磨他的小雞雞了。

“誒?士道同學的懲罰還沒有結束哦,只有我覺得懲罰結束才算數,所以我還要繼續懲罰呢。”

美九再次緩緩的抬起腳,鞋跟也慢慢的抽離尿道。

“不要!美九主人,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承受不了了,真的已經到極限了!”

士道感覺到尿道的鞋跟,又一次的上升,還是和前兩次的速度一樣,他向著美九痛苦的哀嚎著。

“是不是到了極限,那得是由我說的算。”

美九在拔著的同時,還轉動著鞋跟,刮磨著尿道緊貼的空間,讓士道疼得仰起腦袋,面目朝天。

美九拔出一定的程度之後,再次用力的插了進去,聽著士道的痛叫聲,心情尤為不錯。

但她還是沒有打算把鞋跟抽出尿道,繼續抬起腳掌,不過這次的速度快了許多,到達龜頭處後,再次踩下去,快速的反覆抽插。

士道的尿道因鞋跟的抽出而收縮,又因鞋跟的進入而擴開,既讓他感到痛苦,又讓他感覺舒服,欲要噴出的精液也被鞋跟擠壓著,就是出不來。

“啊~啊~”

不知道是不是適應了的程度,士道痛苦的慘叫聲逐漸的轉為了舒服的呻吟聲,先前被鞋跟插入尿道是痛苦佔據大部分,但現在卻是舒服佔據大部分。

士道的轉變全被美九看在了眼裡,想來應該是喜歡上了鞋跟插入尿道的感覺了吧?

“士道同學,我要拔出來了哦。”

美九看也已經差不多了,就向上抬起腳掌,讓插在尿道里的鞋跟直接拔了出來,隨著鞋跟的抽出,緊接而來的就是被反覆鎮壓已久的精液噴射而出。

美九見此,連忙的抬起雙腳,白色的液體並沒有射到美九的高跟鞋上,而是散落在地。

“啊~”

忍耐許久的士道,終於迎來了射精,他感覺非常的舒服,不由再次呻吟了一聲,一臉好爽的表情。

美九看著地上的白色液體,感到十分厭惡,非常不想碰到這些液體,但看著士道的肉棒。

因為她把鞋跟抽了出來,而不停的抖動著流出液體。

頓時讓美九有了一種征服性的滿

足感,她用自己的高跟鞋鞋跟插入了士道的尿道,還用鞋跟征服了士道的小雞雞。

士道止不住的流出白色液體,是對美九的高跟鞋插入進來而感到興奮與喜悅。

士道不停的在微晃抖動著,是對美九的鞋跟抽拔出來而感到愛慕與感激。

美九這樣想著士道的小雞雞對於她的高跟鞋的想法,讓她感到無比愉悅。

“士道,我非常厭惡男性,在我的眼裡,男性就該是奴隸,但是你不一樣,你對我來說是特殊的,我觸碰你並不會有反感的感覺,這就是你的特殊之處。”

美九的左腿疊在了右腿上,左腳伸到士道的面前。

士道看著近在咫尺的高跟鞋的黑色鞋底,上面沾滿了灰塵,有點小髒,但是他卻吞嚥了一口口水,有種想要伸出舌頭舔一下的感覺。

但他還是忍住了去舔舐的衝動,同時還質問自己,為什麼會有想去舔舐美九的腳下沾滿塵土的高跟鞋底的想法,明明那麼髒。

同時,他也繼續聽著美九所說的話。

“這究竟是為什麼呢?我實在想不明白。”

美九想不明白自己明明那麼極度厭惡男人,就算是有人女裝靠近自己,但只要自己一碰到,就會有著厭惡的反應,女裝是沒有用的。

可是士道女裝時,自己是碰到過的,身體卻沒有出現厭惡的反應,所以,就很奇怪,想不通。

“士道同學,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做了某種手術?”

一瞬間,士道就沉默了下來,他不知道美九怎麼會得出這樣的結論?明明身體都被她看光了,還不能夠證明什麼嗎?

“美九,我的的確確是個男生。”

不過美九都已經說出來了,他也不能不回答。

“這樣啊,你的確很特殊呢。”

美九聽著士道簡單的回答,她只能認為士道的確是個特殊的男人,不過也是能夠引起她興趣的男人。

美九看著士道射在地面上的一灘白色液體,突然有了一種有趣的想法,左腿放了下來,用右腳的鞋跟緩慢的劃過地上的白色液體,接著挑起來右腳。

美九的鞋跟上,沾著晶瑩白濁的液體,猶如絲線般的向下滴落。

美九將鞋跟伸到了士道的面前,戲笑道:“士道同學,你看我的鞋跟都被你的惡臭精液給汙染了呢,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士道看著自己的精液沾在美九的鞋跟上,還混合著鞋跟底處的些許灰塵在裡面,有點難以下口。

如果只是沒有沾上精液,只有灰塵的鞋跟的話,他可能還會舔乾淨,但是沾上了自己的精液,讓他實在不想去舔乾淨。

可他又無法不去做,美九還在看著,再不行動一定會讓美九生氣的,只能強忍著噁心感。

士道的臉龐湊了過去,伸出舌頭觸碰著美九的鞋跟,舔著上面混合著灰塵的精液,好在有著灰塵的混合,讓精液的味道沒那麼噁心。

士道舔乾淨了鞋跟底部後,就張開嘴的含住鞋跟,從上到下細細的吮吸著,用舌頭攪動著鞋跟,將鞋跟的所有地方都過了一遍。

美九也將細細的鞋跟頂在了士道的喉嚨口,快速地,狠狠地抽插了幾下,過了好一會兒士道才張開了嘴巴,離開了鞋跟,上面有著些許的液體,但並不是晶瑩的精液,而是透明的口水。

士道想要伸出舌頭舔乾淨,但是美九卻收回了腳。

“士道同學,舔的非常不錯,身為主人,我得給你一點獎勵,你似乎很喜

歡被我鞋跟強姦吧,那我就獎勵你這個吧。”

美九用鞋尖一點士道肉棒的根部,讓肉棒有點抖動了起來。

士道有點不想,卻有點想,鞋跟插入尿道的感覺會很疼,疼過之後卻癢癢的很舒服,大概這就是苦盡甘來吧。

士道也不知道該怎麼選擇,但是他明白了一點,他反抗不了美九,就算自己不接受這樣的獎勵,也會被美九以此來當做懲罰。

“美九主人,我已經準備好了接受獎勵了。”

士道挺起了自己的肉棒,等待著美九的鞋跟插入自己的尿道里。

美九的腳掌向著士道的肉棒靠近,鞋跟觸碰著龜頭,鞋跟底部在上面輕輕的滑動著,似乎在找著尿道的入口,粉紅的肉地還殘留著些許的精液。

鞋跟在尋找入口的途中,劃過了這些精液,沾在了鞋跟底部與邊緣處,口水與精液混合在了一起。

在美九的不停摸索之下,感受到了鞋跟有點凹陷了下去,那就是馬眼所在之地,一點都不猶豫的踩了進去。

這次並不怎麼疼,反而是有些順滑,鞋跟順滑的插入尿道,讓士道感覺十分的舒服。

美九看著沒有痛苦反而一臉舒服的表情,打趣的笑問道:“士道同學,看起來你很享受被我的鞋跟插入尿道里的感覺呢。”

士道的尿道被美九的鞋跟連續快速插入了那麼多次,也已經適應了過來,就算美九再次將鞋跟抽動插入尿道,他只會感覺一點痛苦,更多的則是舒服。

“美九主人,請繼續用鞋跟快速的抽插我吧!”

士道舒服的開口請求美九,想讓美九像之前那樣,快速的用鞋跟在他的尿道里插來插去。

“不行啊,那樣我的腳很累的。”

美九的鞋跟根處抵住肉棒的龜頭,隨意的晃動著,有時向左轉,有時向右轉,就像是搖動著操控杆。

插在尿道里的鞋跟底部在美九的腳掌向右移動時,底部就會抵插在左邊的尿道邊牆,甚至在外面的包皮會有點突出。

美九的腳掌在肉棒的上方畫著圈,被操控著的肉棒也跟隨著移動,無論上下左右,只要鞋跟還插在尿道里面,肉棒就只能在美九的腳下而移動。

這讓士道有點小難受,但是看到美九似乎在玩的不亦樂乎,他只能忍著,忍到美九不再玩為止。

“士道的雞雞隻能跟在我的腳下移動呢,這讓我想到了一個比喻,我在你的脖子上戴著項圈,牽著你走,而你只能在地上爬行,跟隨在我的身後,只要我一停,你也不能爬,只能停在我的後面,等我走了,你才能爬,現在就類似於這樣的關係呢。”

美九看著腳底下的肉棒,微微的向上抬起,然後向下插入,在緩慢的進行著,一臉笑容的看著士道。

“這麼說起來的話,士道同學還差一個項圈呢,作為我的寵物狗,怎麼能沒有項圈呢?獎勵給完後,就去給你買項圈怎麼樣?”

說話的同時,美九加快了鞋跟抽插的速度,從緩慢變成了快速,在尿道里胡亂的抽插著。

“我一切都聽美九主人的!”

士道的尿道一次又一次被鞋跟快速的抽插,精囊傳回了射精的感覺,一臉舒服的回答。

“士道真是乖孩子呢~當然,也是個乖狗狗哦~”

美九十分滿意士道的回答,腳下的鞋跟也更加快速的抽插,每一次的抽出,鞋跟的邊緣都會帶出些許的精液來,再次插進去,邊緣的精液就會被擠出,滴落在地面

上,士道的面色潮紅,一臉非常舒服的表情。

美九的鞋跟抽插著他的尿道,就猶如做愛一般,鞋跟在強姦著他的雞雞,他幾乎快要爽死了。

同時射精的感覺也在快速的增加著,美九抽插的越久,他就越想射出精液。

“啊啊啊~”

士道舒服到不行的搖著頭,不禁的呻吟出聲,白色的液體在馬眼的邊緣不停的冒出。

“呵呵~看來是要忍不住射出來了呢~”

美九看著士道一副快要忍耐不住的樣子,呵呵一笑,腳下一發力,鞋跟直入尿道深處,抵推在鞋跟天皮下的精液也被推了回去,回到了蛋蛋裡面。

鞋跟也插進了最深處,踩到了裡面的前列腺,士道突然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爽感,想要射精的感覺越來越強,所有的液體都衝擊著鞋跟,試圖要把鞋跟給推上去,去到外面的世界。

美九感到腳下有股推力想要把她的鞋跟推出,但並不算太大,只要他稍微用一點力,還是可以把這股推力給踩下去。

“士道同學的射精願望已經非常強烈地在傳達給我了呢~我身為主人,要是連奴隸的這一點小小的願望都無法實現的話,那我這個主人可就真不稱職了呢~”

看見士道的臉上浮現想要快點射精的表情,美九露出愉悅的笑容,狠狠地在尿道深處攪動了幾下,隨後快速抬起踩著肉棒的腳掌,插在尿道里的鞋跟直接撤了出來。

士道的肉棒劇烈的晃動了起來,鞋跟的抽出猶如打開了通道,白色的精液就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全部都噴湧了出去,激射了出來。

現在的士道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好爽的感覺,渾身還有種飄飄然的,很是舒服,精液射在空中,不高,很快就落在了地上,成為了一灘白色的粘稠液體,灑滿了一地都是,而且液體量非常多。

這次美九並沒有抬起雙腳的躲閃精液,而是任由士道的精液射在了她的高跟鞋上,讓鞋面沾滿了精液。

美九微笑著的伸出了右手,捏住了士道的下巴,將士道的臉龐抬了起來,看著一臉舒服的士道。

“士道同學,你是一個特殊的男人,對我來說也是特殊的男人,所以我決定了,從今以後,我就叫你達令了,這個稱呼是代表著我對你的愛哦~”“……嘻嘻嘻嘻。”

突然間,美九的神色一變,她聽到了有人在笑,她的目光立刻掃視了現場,卻沒有發現任何人。

士道聽到這笑聲,感覺非常的熟悉,一個名字突然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時崎狂三!

“是誰!”

美九立刻警惕了起來。

士道沒有發現他身後的影子,正在伸長。

“啊!”

美九似乎感受到了什麼,立刻轉頭看下士道,突然就看到了一張非常接近的人臉在向她吐著舌頭,不禁讓她嚇了一大跳,退後了幾步。

一位黑髮的少女雙手攬住了士道的脖子,他的腦袋只到少女的胸部,只見黑髮少女向著美九微微一笑,身體正在逐漸的下沉入陰影裡。

“美九小姐,士道我就帶走了。”

反應過來的美九,立刻衝了過去,想要抓住士道。

但是為時已晚,士道已經完全被黑髮少女拖進了陰影裡,消失不見。

“可惡啊!”

美九憤怒的大喊一聲,竟然有人把她的狗給抓走了,不行,必須要找回來!

美九彈奏光之鍵盤,對被她控制的人類下達了追尋令,找出士道,同時她也想下

達追殺令,追殺帶走士道的人,但是她不知道是誰。

不過只要找到士道,就能知道是誰。

士道感覺腦袋一陣的暈眩,當他睜開眼睛之時,已經出現在了一個昏暗的房間之中,而他的面前,站著一位少女。

身上穿著以鮮血般的紅色與暗夜般的黑色所構成的洋裝,綁成左右兩邊髮量不均等的黑色頭髮。

浮現在左眼裡的時鐘鑄盤,以及規律地刻劃出每分每秒的時針。

然後,那張看起來猶如人工雕琢過的端正容貌上,有一抹挾帶著愉悅與嘲笑的動人笑容點綴其中。

“呵呵呵,好久不見了呢~”

“狂三……!”

士道驚訝地瞪大眼睛並且呼喚這個名字。

沒錯,她就是……

曾經出現在士道面前的最邪惡的精靈,毫無疑問的,眼前的人正是時崎狂三。

士道不自覺地將身體往前傾,提高警覺地瞪視狂三。

不過,那明顯只是在逞強而已。

因為士道一個人根本不是狂三的對手,甚至連逃跑都有困難。

狂三也很清楚這一點,因此也只是露出了妖豔的笑容。

接下來,她靜靜地輕啟雙唇。

“你看起來似乎很煩惱呀,響,士道,要不要和我聊一聊呢?”

狂三神秘的笑道。

“什……”

士道驚愕慌亂地睜大雙眼,連尖叫聲也發不出,僅直盯著眼前這幅異樣的情景。

那是個美得令人背脊發麻的美少女。

話雖如此,但令人背脊發麻……這個形容詞並不僅是用來形容她的美麗,只要是和她對峙的人應該一瞬間就能瞭解吧。

從那故作微笑的表情當中感受到的,並非親愛之情或歡喜之色,而是隻有捕食者絕對的悠然及肌膚戰慄的緊張感。

每當她嗤嗤一笑,左右不均束起的漆黑頭髮便會搖晃,包覆纖細四肢的則是染有血色與暗影的洋裝,然而,構成她的因子當中最詭譎的是她的眼睛裝飾著端正容貌的異色雙眸,仔細一瞧,她的左眼浮現出錶盤,指針滴答滴答規律地數著時間。

“時崎狂三……!”

士道從喉嚨擠出那名少女的名字,狂三,士道之前的同班同學,依照自己的意志殺人的最邪惡精靈。

狂三聽見士道這句話,抽動了一下眉毛,然後聳了聳肩。

“哎呀,難道是我搞錯了嗎?四糸乃和八舞姐妹被美九搶走、十香被DEM公司綁架,而美九也不一定會幫你……你看起來束手無策,走投無路了呢。”

士道屏住呼吸,狂三的話說的沒錯,每過一分,十香就越危險,他不確定美九會不會立刻前去營救十香。

而且事情確實全部被她說中,不過,正因如此才覺得莫名其妙。

“……你為什麼會知道?”

“呵呵,別問那麼不識趣的問題嘛,只要是士道的事,我什麼都知道喲。”

狂三以可愛的舉止微笑著如此說道。

不知為何,盤踞在狂三腳下的黑影同時微微蠢動,似乎還可聽見好幾個微小的笑聲。

“…………”

士道憶起好幾個月前看到的情景,嚥了咽口水。

想到這裡,不是比喻也不是說笑,狂三確實擁有好幾副眼睛及耳朵。

即使在那會場之中混入了一兩個狂三,也完全不奇怪。

意識到這一點的同時,大音量的警鐘在士道的腦海中迴響。

狂三她非常明白現在在這個場所沒有任何人可以保護士道,也沒有任何人會趕來救援,沒有人可以打擾狂三進食。

“咕…

…”

士道身體僵硬,縮起單腳。

然而看見士道這副模樣的狂三,看似愉快地揚起嘴唇,說道:“呵呵,冷靜一點嘛,至少現在,我可沒打算對你做任何處置。”

“什麼……?”

聽見狂三這句話,士道皺起眉頭。

“這是什麼意思?你的目的不是要吃掉我嗎?”

“是呀,這我無法否定,不過,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我現在想和士道聊一聊。”

“……你要我相信那種鬼話?”

“我現在有必要對你說謊嗎?”

“唔……”

被這麼回話,士道抿起嘴唇。

她說得沒錯,狂三如果有心,要殺要吃士道都隨她的意,實在想不到手操生殺大權之人有何理由要故意說謊。

不過,就眼前這名少女的情況來說,因為想看對方放心而和緩下來的表情再次因恐懼緊繃,也是有可能因為這種理由而企圖矇騙對方。

雖然再怎麼想也是白費力氣,但士道依舊不敢懈怠,繃緊神經,反過來直盯著她的雙眼問道:“你到底想跟我聊什麼?”

“話說你就這樣子跟我聊嗎?士道真是變態呢~”

狂三看到士道一直在翹起的肉棒,似乎一點都沒有軟下去的樣子,她不由輕笑起來。

“不……不是這樣的……”

士道一驚,頓時反應了過來,連忙用雙手遮擋,想要開口解釋。

“不是這樣?那是你被美九用鞋跟插入小雞雞裡面的那樣嗎?”

狂三似笑非笑的看著突然慌張的士道,向他一步走了過來。

“你怎麼知道!”

士道大驚失色。

“因為我一直在看著哦~不只是看到士道被鞋跟強姦,還看到了你的小狗模樣了,真是可愛呢~”

狂三的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用纖細的手指觸碰著士道的乳頭,輕輕的划動著。

士道聽著狂三的話,感到非常的羞愧低下頭去,臉都紅了,而狂三的手指一直在他的身上划動著,竟讓他有一種奇異的舒服感。

“狂三,能不能給我件衣服?”

士道不想一直就這樣全裸著。

“士道,反正你已經被我看光了,不穿衣服也沒事,順便把手拿開吧,讓我看看可愛的小雞雞吧。”

此刻的狂三,產生了某種興趣,欺負士道的興趣,把士道當成小狗來虐待的興趣。

“不要了吧。”

士道緊緊的捂住小雞雞,他還要臉啊,而且他怎麼能一直在女孩子面前裸體呢?簡直就是變態啊!

“欸,士道,你想不想救十香呀?”

“什麼……?”

對於從狂三口中說出的話語,士道不禁發出疑惑的聲音。

“你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呀,難道士道你不想從DEM公司的手中救出十香嗎?”

“我當……當然想啊……!對方是想殺掉精靈的組織對吧?怎麼可以把十香留在那種傢伙們的手裡!”

“嘻嘻嘻,就是說呀就是說呀,這樣才是士道啊!”

狂三以至今最開心的表情笑道,士道因不知所謂的不快感而皺起臉孔。

“可是,為什麼……你要問我這種事啊!”

“嘻嘻嘻,嘻嘻。”

狂三滿臉詭異的笑容。

“想救十香……可是,就算再怎麼如此冀望,憑你一個人是沒辦法實現的吧?話說,就連十香被帶到哪裡去,你也不知道,假設真的找到那個地點,得到夢寐以求精靈的DEM公司也不可能毫無防備,而且,你知道擄走十香的巫師是什麼人嗎?她可是個

麻煩的女人呀。人類想與她為敵,太不自量力了。”

“這種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可是,就算這樣……”

“是呀,是呀,士道你會這麼反駁吧,不過,那不是勇氣,而是莽撞之舉啊,光憑心意是成不了任何事的,即使你一個人去挑戰,也只會落得立刻被殺死或活捉的下場。”

“唔……你到底想說什麼啊?”

“呵呵呵……你還不明白嗎?我的意思是,讓我來幫你吧。”

“什……!”

狂三說出難以置信的話語,讓士道瞪大了雙眼。

“幫忙……?狂三你……要幫我?”

“是呀,我要助你一臂之力救出十香。”

狂三說完後,嘻嘻輕笑。

士道無法理解狂三的意圖,將手扶在額頭上讓混亂的思考冷靜下來。

狂三是精靈,而且還擁有前所未見的強大天使,確實,如果得到她的幫助,奪回十香這個幾近不可能的目標將會透出一線曙光吧。

然而明白這件事的士道更加沒辦法單純感到高興。

“……你有什麼目的?”

“哪有什麼目的,我只是希望能幫上士道的忙而已呀~~”

或許狂三早就知道士道不會相信她所說的話,所以她絲毫不隱藏那像演戲般誇張的口吻如此回答。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士道不相信狂三沒有任何目的,畢竟狂三以前想吃了他,字面意思上的吃。

看著士道還是有所懷疑的樣子,狂三便刻意將手放到眼旁假裝默默哭泣的樣子。

“真是傷心呀,人家只是在替士道著想而已。”

士道也是有點想相信狂三,但畢竟是最邪惡的精靈,不能輕易相信。

“還真是不相信我,好吧,我剛剛想到了一個要求,這樣就不會懷疑了吧?”

狂三略感無奈的聳了聳肩,士道對她到底有多警惕呀?她可是真心實意的。

“什麼要求?”

士道一問,無緣無故的幫忙,他實在是信任不了狂三,有要求就有信任的基礎。

狂三笑眯眯的說道:“這是一個小小的要求,那就是士道給我當狗,供我取樂玩弄,聽從我的任何指令,不得有一絲違背。”

士道聽到狂三的要求,眼睛猛然瞪大,這個要求聽起來簡直就像是在羞辱他,但不知為何,卻讓他有一絲的慶幸,好似感覺,幸好狂三提出的是這個要求。

“這……”

士道有點放不下臉來。

“士道呀,剛才會場的事,我可全都看到了,你的小雞雞可是被美九的鞋跟給強姦了呢~”

狂三的手指緩緩地向下滑動,到達士道的腰間處,意有所指的嘻嘻笑道。

“你應該喜歡這樣的感覺吧?我可是從頭看到尾呢,士道完全像狗狗一樣的聽從命令,讓我覺得真的好可愛,你喜歡給美少女當狗的感覺吧,我也是一位美少女哦,給我當狗也不差吧?”

聽著狂三的笑語,士道的內心竟有股衝動,想要跪倒在狂三面前,學狗叫的衝動。

的確,狂三說的不錯,他喜歡上了這種感覺,但是又不想承認。

“胡說,我才不喜歡!”

士道嘴硬,他絕不承認。

“呵呵呵~”

狂三看著士道有點躲閃的眼神,饒有深意的笑了起來,緊接著,雙手猛然抓住士道的手腕,將他的雙手分了開來,露出了直翹不垂的肉棒。

“啊,狂三,你幹嘛!”

狂三的突然舉動,嚇的士道大叫了起來。

“不幹嘛啊,只是士道說話不誠實,看看這一直在翹起

的小雞雞,已經暴露了你的真實想法。”

狂三看著士道有點亂顫的肉棒,嘴角翹起。

士道想要捂住下體,但是雙手死死的被狂三給抓住,無論怎麼用力都無法動彈一分,精靈的力量真的是太強了。

他想要反駁狂三,但是卻怎麼也反駁不上來,想起被美九用鞋跟插入尿道的感覺,除了痛苦以外,更多的則是快感與舒服。

“狂三,快放開我。”

即使士道在心中承認喜歡這種感覺,可還是說不出口來,甚至一度覺得自己是個變態。

“士道,那你要不要做我的狗呢?做我的狗的話,我也會給你做舒服的事哦~”

狂三的語氣中,似乎帶著誘惑的意味。

士道聽到這話的瞬間,有一絲的心動,他還想體驗那一種感覺。

士道不想那麼明顯的表現出來,故作思考了一番,問道:“我做你的狗的話,能不能去救十香?”

“當然能啦,剛才不是也說過了嗎?”

得到狂三的肯定回答,士道也是下定決心。

“好,狂三,我願意當你的狗。”

狂三聽到回答,笑道:“真是太好了呢,那麼士道,不用我說,狗狗見到主人的第一件事是什麼吧?”

士道沒有遲疑,在狂三的面前跪趴了下去,向著狂三輕聲的狗叫一句,“汪!”

這讓狂三的心情十分不錯,伸出手的撫摸士道的腦袋,溫柔的笑道:“乖狗狗,好乖,那麼你希望主人怎麼玩你呢?”

士道有點難為情的開不了口,沒有主見的說道:“狂三主人,我想讓你主導我。”

士道已經稱呼狂三為主人,之前他也認了美九為主人,所以沒有那麼難開口。

“這樣呀。”狂三的眼眸閃爍,找了一張柔軟的沙發靠椅坐下,抬起右腿疊在了左腿上,笑道:“那麼士道就先給我舔鞋子吧。”

狂三的腳上穿著的是一雙黑色紅底的高跟鞋,鞋面與邊面都佈滿了黑色的鉚釘,有點尖銳,異常危險,要是被踢中蛋蛋,絕對痛得要死,相對的,也爽得要死。

士道向著狂三爬了過來,伸出舌頭,想要去舔高跟鞋時,狂三的腳掌卻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臉龐,鞋面上佈滿了有點危險的鉚釘,被拍到的臉龐有點小刺疼。

狂三緩緩的抬起右腳,疊在左腿上,用高跟鞋的骯髒鞋底對準著士道的臉龐。

士道又要去舔,可狂三向右微微移動了腳掌,讓他沒有舔到鞋子,像是把他當成狗一樣逗耍,好像本來就是被當成狗一樣啊。

“士道,怎麼還不給我舔鞋呢?”

狂三微搖著右腳,像是在引誘著士道過來。

士道盯著狂三的右腳,臉部快速的靠近,用嘴叼住了狂三的鞋跟,這下就戲弄不了他了吧?

士道正想要用舌頭咀嚼著嘴裡的鞋跟,先從鞋跟清理時,左臉突然被踩住,嘴裡叼著的鞋跟也被插進了幾分,把他的臉龐給推高了起來。

“士道,現在過去了十秒,怎麼才叼到鞋跟呢?真是太不積極了吧?看來不懲罰一下下的話,你就不會認真的在我腳下舔鞋子啦。”

一臉壞笑的狂三,腿部微微抽動,鞋跟在士道的嘴裡細微的抽插著。

士道也不敢用牙齒咬住鞋跟,只能用嘴唇含著,鞋跟在他的嘴唇來回的摩擦著,看起來他像是在吸允著麵條一樣。

“唔唔~”

士道被鞋跟快速的來回插嘴裡,不免會發出怪聲。

“跪過來一點,主人我給你做舒服的事情。”

狂三抬起左腿,用鞋尖輕撩著士道的雞巴。

士道被狂三這一刺激,有點等不及的跪了過來,狂三抽出了插在他嘴裡的鞋跟,踩在了他的肩膀上。

狂三用鞋面摩擦著士道的雞巴,上面的鉚釘讓士道感到些許痛楚,但不知為何,他的肉棒卻伸直了起來,也許是因為這是狂三的鞋子,才會有如此反應。

“士道的小雞巴是硬了呢,是喜歡被我用鞋子蹭嗎?”

狂三看著士道下面直挺的肉棒,嬉笑道。

“喜……喜歡。”

士道有點難以切齒的說道,他還沒有完全的接受成為狂三的寵物狗,即使全身裸體的在狂三的面前,也還保留著人類的臉面與尊嚴。

“這樣的回答並不好呢,不討主人開心哦。”

狂三聽到士道的回答,有點小小的不悅,回答也太平淡了一點吧,一點都不討喜。

狂三不再用左腳玩著士道的雞巴,踩在士道肩膀上的右腳也放了下來,疊在了腿上,靠在背椅上,一臉無趣的表情,似乎已經沒有玩弄士道的心情了。

士道見到狂三沒有繼續玩弄自己,內心突然癢了起來,身體也很難受,他還想繼續被狂三玩弄啊。

“狂三主人,求你繼續玩弄我。”

士道有點羞恥的乞求著狂三,他身下的肉棒在黃山的面前也止不住的跳動著,似乎是因為狂三的突然停止玩弄它的動作而在表示不滿。

沒有言語的狂三,用冷漠的表情與看變態垃圾般的眼神,俯視著士道。

士道看到狂三的眼神,心中突然有種火熱的感覺,被狂三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竟然很舒服,很享用。

士道等了幾秒,也不見狂三繼續玩弄他,顯然還是不滿意他的話。

他必須要拋棄身為人類的臉面與尊嚴,不然狂三就不會繼續玩弄他,調教他。

士道做好了思想準備,把腦袋低了下去,頂著狂三懸空的右腳,想象著自己是狂三腳底下,一條名為五河士道的狗,而不是名為五河士道的人類。

“我是主人腳下一條小狗,只是被主人的高跟鞋碰一下雞巴就會硬起的發情狗,我非常喜歡主人對我的玩弄,我也真的非常喜歡主人,所以,求求主人繼續玩弄我吧,沒有主人對我的玩弄,我會受不了的!”

士道用腦袋輕輕的頂著狂三的鞋底,真摯的乞求著狂三來繼續玩弄自己。

“不錯的回答,主人我很開心呢,乖狗狗,主人給你摸摸頭。”

聽著士道的話語,狂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用鞋底輕揉著士道的腦袋。

“汪汪!”

士道聽到狂三的聲音,心中竊喜,享受著狂三的腳底摸頭,為了討狂三的歡心,還特意狗叫了兩聲。

“嗯~聽話的乖狗狗,來吧,給主人舔鞋子吧,你是很想舔的吧?”

狂三抬起踩在士道頭頂的腳掌,用鞋尖提起他的下巴,向後微微摩擦著,似乎在撓著他的下巴。

狂三的鞋尖到達了邊緣,便緩緩的抬起,髒兮兮的鞋底抵在了士道的嘴唇上,細微的扭動著,像是在蹂躪士道的嘴唇一樣。

士道任由狂三踩著他的嘴唇,把鞋底的髒東西也附在他的嘴唇上,猶如擦鞋墊一樣。

狂三笑嘻嘻的說道:“主人踩著狗嘴,是不是讓乖狗狗說不了話呢?那這樣吧,主人說話,你搖尾巴就代表著回應主人啦。”

士道自然知道尾巴是什麼,除了他的雞巴,身上幾乎沒有著什麼猶如尾巴的東西。

他立

刻扭動著腰部,晃動著肉棒,回應著狂三。

“哎呀,真不錯呢,真是條聰明的狗狗呢,主人一說就會,那麼伸出狗舌頭給我舔鞋吧。”

狂三踩著士道嘴巴的腳掌微微向後一退,給了士道能夠伸出舌頭的空間。

狂三的鞋底很髒,上面佈滿了非常多的灰塵和泥土,像是粘在了鞋底上,還磨平了一些鞋底,淹沒了鞋底下的原本色澤,十分的骯髒,鞋跟的天皮也亦是如此,還有點毛刺在上面。

士道也沒有一點的猶豫,立刻伸出舌頭的靠近狂三的鞋底,舌頭貼在了鞋底上,覆蓋了鞋底,腦袋緩緩向上,舔動鞋底上的髒物,直到舌尖舔到鞋尖上,才再次低下頭的重新舔著鞋底。

“乖狗狗的狗爪子怎麼不捧著主人的腳呢?主人一直這樣舉著,可是很累的呢。”

狂三一直舉著自己的小腿,讓士道舔鞋底有點累。

“主人,是我愚笨,我立刻就捧。”

士道快速抬起自己的雙手,捧著狂三的鞋後跟,這裡也有鉚釘,有點兒刺手,但不礙事,他繼續賣力的舔著狂三的鞋底。

狂三微笑的看著士道一臉美味的舔著她的鞋底,心情很是不錯。

士道的舌頭也舔著高跟鞋的左右的邊緣,舌頭細細的在鞋底磨蹭著,將所有骯髒之物都舔乾淨,將一雙高跟鞋舔乾淨之後,等待著狂三的檢查。

“嗯……舔的可真乾淨,主人要是不給點獎勵的話,可就說不過去了呢。”

狂三看著被舔乾淨的鞋底,滿意的說道。

“說吧,乖狗狗要什麼獎勵呢?”

士道聽到狂三要獎勵自己,心中一動,立即說道:“我想要主人用鞋跟強姦我的雞雞。”

之前被美九用鞋跟強姦著雞雞的那種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現在他甚至還有一些回味。

“用鞋跟強姦你的小雞雞嗎?這獎勵倒是在我的預料之中呢,那麼主人就滿足你吧。”

聽到狂三答應,士道就興奮了起來,身體有些火熱,甚至已經等不及要被狂三的鞋跟強姦雞巴了。

他立刻挺起自己的腰板,把自己直長了肉棒,暴露在狂三的視線中。

“不用我給出指令就露出小雞雞,看來士道已經迫不及待的要被我強姦了呢~”

狂三看著士道的肉棒,似乎因為她的注視而在微微的顫動著,馬眼甚至還流出如絲般的液體。

在士道興奮的注視下,狂三緩緩的抬起了右腿,鞋跟慢慢的向著他的肉棒靠近,一想到能被狂三強姦雞巴,身體止不住的興奮顫抖。

狂三的鞋跟已到達雞巴的頂端,微微移動著右腳,鞋跟天皮與肉棒的肉地摩擦著,在尋找馬眼的位置。

“看看小雞雞的尿道入口在哪裡呢?”

狂三不緊不慢的尋找著入口,鞋跟不停的在肉地滑動與按壓,不過多時,她就感覺到鞋跟突然陷進去了一點,像是踩到了什麼坑洞一般。

“找到了呢,要進去嘍~”

找到馬眼入口的狂三,腳下開始一點一點的用力,鞋跟逐漸的插入了進去,但其中有一股阻力在阻擋著鞋根的插入,並不是有什麼東西堵著鞋跟,而是兩邊的尿道內壁緊緊的擠著鞋跟,增加了插入下去的難度。

“嗯?怎麼還那麼緊呢?”

狂三微微挑眉,鞋跟插入還不到一半,就出現了阻力,不過也不算事,磨合一下就行。

狂三緩緩的抬起腳,鞋跟在尿道里微微的上升一點,並沒有抽出,再繼續往下降去,

鞋跟磨搓著緊緊的內壁,並且緩緩地左右旋轉,一點一點的打開空間。

鞋跟一點一點的向著尿道的深處插去,雖然士道感到一陣的磨痛與刮痛感,但卻不怎麼疼,甚至還很爽。

狂三的鞋跟插入尿道一半後,就像是被卡住了般,不能再往下進去。

“明明士道的小雞雞被強姦過一次,可是卻還如處女一般的緊呢。”

狂三戲謔笑著,腳下再次加了一把力,強行的突破阻礙,遇到更強的阻力,就再加把力的用鞋跟攪動著尿道,士道只感覺尿道一緊,有種刺痛感,但卻更爽了,他已經有射精了的感覺,不由舒服的叫出聲來。

“啊啊啊……”

但鞋跟還插在尿道里,想射也射不出來,他只能強忍著,鞋跟還在逐漸的插入,擴張感越發強烈。

緊縮的內壁已經被狂三的鞋跟給開闢,鞋跟的插入也越來越容易,鞋跟天皮已經到了尿道底部,讓士道感覺很是刺痛,鞋跟天皮上像是有什麼刺刺的東西。

狂三的鞋跟已經全部插入了尿道之中,捅穿的尿道的盡頭,把緊閉的空間擴張了起來。

十二釐米的鞋跟已經完全插入了尿道里,從遠處看過去的話,就像是一隻黑色的平底鞋長在肉棒上一樣。

“怎麼樣,乖狗狗的賤雞巴被我的鞋跟強姦的舒不舒服呢?這種感覺是不是超棒的呢?”

看著士道一臉舒服的喘叫著,狂三的嘴角翹起,她看士道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條發情賤狗一樣,臉上充滿了玩味,插入肉棒根部的鞋跟,繼續左右轉動著,刺激著士道的尿道內壁。

“是……好舒服,狂三主人的鞋跟強姦我雞雞的感覺,我好喜歡啊!”

士道一臉舒服的回答著,臉色也有些羞紅,他還感覺到羞恥,但他說出口了。

而且他非常的想要射出來,已經爽到不要不要的了,只要狂三拔出鞋跟,他就能爽快的射精了!

“士道真是誠實的好孩子呢,那麼接下來我們就放開的玩嘍,你要好好的聽從命令哦。”

聽到士道的回答,狂三滿意的笑道。

“我們?還有誰?”

士道猛然一驚,目光立刻掃向四周,房間裡,只有他和狂三兩個人,沒有第三人存在,哪來的我們?

“當然是另外的我啦,說起來其中一個你應該見過吧?在七夕節給你約會的那個狂三哦。”

狂三身後的影子突然拉長,兩道人影從裡面緩緩地浮出,其中一位,讓士道有點莫名複雜,甚至驚喜。

那是一位身穿著黑色洋裝的狂三,在肩頭鬆鬆束起的黑髮,纖細的四肢。

即使長長的劉海遮住臉的左半邊,但顯露在外彷佛會把人吸進去的深邃右眼,以及猶如櫻花花瓣的嘴唇,擁有看一眼便能虜獲男性的魔性魅力。

“好久不見了呢,士道。”

七夕狂三看向全裸跪在地上的士道,並沒有像青春少女般的臉紅害羞的轉頭閉眼去,而是露出微笑,撩起裙襬,屈腿行了一個禮。

士道想要回話,但是他現在的樣子,讓他非常的難以開口,狂三還用腳下的鞋跟插著他的肉棒呢。

而另一位狂三則是頭髮披散,左眼戴著的白色醫用眼罩為她的氣質增添了神秘,帶薔薇頭飾的一頭青絲恰到好處得垂在肩上。

眾多的美貌構成了眼前的這個少女,她擁有著僅靠一次眼神交錯就能將男人俘獲的驚人魅力。

她身上並沒有華麗的服裝,只是穿著黑與白構

成的設計單調的Dress禮服,中間有著一朵薔薇花。

相比於狂三與七夕狂三,這位眼罩狂三看起來年幼了許多,可愛了幾分。

眼罩狂三雙手抱於胸前的看向躺在地上,一絲不掛的士道,笑問道:“請問你是個變態?”

她並不認識士道,硬要說的話只有一面之緣,之前看起來挺普通的,但是現在嘛,是個變態吧?

“看來的確是個變態呢。”

不等士道回答,眼罩狂三看到了士道的肉棒被狂三的鞋跟給插入著,且沒有任何反抗的樣子,直接點頭認為士道是個變態了。

士道面對三個狂三,有些不知所措,被眼罩狂三認為是變態,他竟然有點爽快。

“兩位要一起玩嗎?很好玩的呢~”

狂三笑著邀請,腳掌左右的晃動,他的肉棒猶如遙控感一般,絲毫不受他的控制,被狂三的鞋跟所掌控。

七夕狂三與眼罩狂三帶著好奇的目光注視著士道的這根雄壯的肉棒,頂口的邊緣,似乎還流出些許的不明白色液體。

她們還是第一次見到男人的雞巴,而且還是被高跟鞋的鞋跟插入的雞巴。

“不了吧,這樣不好。”

七夕狂三在士道跪下來成為寵物狗之後,就已經看到了後面的事情,所以從影子裡出來時,並沒有像少女害羞般的轉頭不看,而是早就害羞過了。

可即使是看到士道像條發情小狗一樣,她也不那麼想要去玩弄士道。

“這樣怎麼不好了?多有趣啊。”

眼罩狂三饒有樂趣的看著士道,她可是一直從頭看到尾,也沒有因為看到男人的雞巴而臉紅轉頭,而是一臉好奇的看著一切。

眼罩狂三看到本體狂三玩的那麼開心,她也非常想要玩玩看,好玩的玩具,可不能只讓本體狂三佔著啊。

“可是我還是覺得不好。”

七夕狂三很是猶豫,她曾經跟士道有過甜蜜的約會,還一同拍過試驗婚照,即使士道真的變成了發情賤狗,她也放不開手去玩。

“我覺得挺好的呀。”

眼罩狂三走到了士道的身旁,看著下面的肉棒叼著鞋跟的模樣,笑問道:“我自己,要不讓我也用鞋跟強姦下這隻小雞巴?”

“不急,你也可以強姦一下他的屁眼哦。”

狂三的右腳發力,鞋跟壓踩著尿道深處,士道雞巴疼痛的彎下腰來,伴隨著痛苦而來的就是極爽,臉部碰到了狂三的大腿。

士道想要抬起頭,但腦袋卻被狂三的右手給按了下來,眼前頓時一遍漆黑了起來,臉龐完全的埋進了狂三裙襬的雙腿之間。

他感覺到臉部的兩邊有著柔軟的感覺,是狂三大腿的觸感,還有著一些好聞的味道。

“請吧,不用客氣,盡情的玩吧。”

狂三笑呵呵的攤開左手,請眼罩狂三去愉快的玩弄士道那撅起來的屁股。

“那我開始了哦,讓我看看屁眼緊不緊。”

眼罩狂三去拿來了一場沙發靠椅,放在士道的身後,坐了下來,抬起穿著紫色漆皮,紅色鞋底的高跟鞋的右腳,踩了下去,鞋底踩住了中間的兩半上屁股。

鞋跟也踩在了屁眼之上,眼罩狂三在腳下用一點小力,想要把鞋跟插進去,但屁眼著實緊,有點插不進去,這倒是激起了眼罩狂三的探索征服欲。

“我就不信進不去。”

眼罩狂三把雙手叉在腰部,鞋跟天皮踏在屁眼緊閉的入口,腳踝左右旋轉了起來,試圖掰開屁眼入口。

士道感受到了鑽疼,眼

罩狂三的鞋跟就像電鑽一樣,不停的旋轉著,直到陷入了進去,打開了屁眼的入口,但卻沒有停下,還在繼續旋轉鞋跟。

“啊啊啊!”

士道瞬間感受到屁眼裡的火熱摩擦的疼痛感,在狂三雙腿的裙間的痛苦大叫著,雙手緊緊的抱住了狂三插著他雞巴的黑絲小腿。

“好了,不哭不哭,很快就好了。”

狂三用手掌撫摸著士道的腦袋,她能夠感受到腿間的裙上,有著溼潤的感覺,士道的臉龐都埋了進去,不是眼淚的話,還能是什麼?

正如狂三想到的那樣,士道的確哭了,被眼罩狂三的鞋跟旋轉插入屁眼裡疼哭了。

如果只是一處被插入的話,他還是能夠忍住疼痛,但是狂三已經用鞋跟插入了他的雞巴,即使這種感覺是爽的,但也會很痛苦,猶如撐爆般的感覺。

這時候,又加入一種不低於這種痛苦的感覺,緊閉的菊花被鞋跟旋轉用力插入,在兩種相同疼痛的加持下,他就算想不哭都不行啊。

眼罩狂三還在繼續插著士道的屁眼,嘴角噙著笑意,聽著士道的哭泣之聲,似乎還挺享受的樣子。

“士道,只是被我用鞋跟捅下屁眼就哭了嗎?還是不是男人了?嘖嘖嘖~真是條雜魚呢~”

眼罩狂三嘲笑道,腳下的動作也沒有停下,她要把整個鞋跟插入進去才行,隨著插入的越深,鞋跟也就越粗,小小的屁眼被鞋跟給擴張著。

士道也在緊縮著屁眼,想要困住鞋跟,但是卻完全招架不住鞋跟,根本阻擋不了鞋跟的侵犯。

聽著眼罩狂三的嘲笑,士道一點氣都生不起來,只能把臉在狂三的裙間埋得更深,痛苦的哭泣著,也同時享受著狂三的安慰撫摸。

站在一旁觀看著這一切的七夕狂三,內心中突然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似乎想加入進去,但她猛的搖搖頭,把這想法給丟掉。

她並不想要玩弄士道,但是看著狂三與眼罩狂三玩得很開心的樣子,一種感覺像是在引誘她加入一般,不如說是名為狂三的個體在互相的吸引著,這是一種十分奇妙的感覺。

“快完全的插進去了呢~”

眼罩狂三的腳下繼續用力,插進士道屁眼裡的鞋跟越來越粗,幾乎快要到打了鞋底處,在插進去的那一刻,鞋跟的天皮像是碰到了什麼軟軟的東西。

“嗯?這是什麼?”

眼罩狂三感受到了腳上的高跟鞋所傳來的感覺,微微抽出一點,再向裡插去,有點彈彈的。

她沒有注意到士道的身體,正在激烈的顫動,馬眼被鞋跟堵著的邊口,流出來了越來越多的白色液體,就算鞋跟插入尿道更深處,也阻止不了液體的流出似乎她的鞋跟所桶到的東西讓士道的射精感放大了無數倍一般,就連鞋跟也無法抵擋精液的溢出。

“流出好多的水啊,估計你是踩到了他的前列腺了,我的鞋跟都有點撐不住了呢~”

狂三也感受到了腳底下有一股如洪流般的推力,想要把她的鞋跟給推出尿道,但是腳下微微用力,被微微推出的鞋跟又回到了尿道底部。

現在士道的蛋蛋猶如充實的果實般,一大堆無法釋放的精液在擠壓著,他的雞巴就像是被撐爆了一般,無比的疼痛與難受。

雖然能夠溢出一些,但是沒有起到緩解的作用“哦,是這樣啊,看來踩到的東西是他的前列腺,似乎讓他感覺很刺激呢。”

眼罩狂三好奇的再次用鞋跟捅了

幾下士道的前列腺,刺激著士道的雞巴。

“狂三主人,讓我射出來吧!我受不了了!”

想要射出來的強烈快感,直逼士道的腦袋,他的雞雞現在實在是太爽也太疼了。

眼罩狂三的鞋跟每次戳到屁股裡的前列腺都刺激著他的蛋蛋,讓他既舒服又爽。

可是一直射不出來的感覺,難受至極,簡直快讓他瘋掉了,只要狂三一直不拔出鞋跟,他就一直射不出精液,也就會越來越難受。

“那你叫的是哪個主人呢?這裡現在可是有三個叫做狂三的個體哦~”

狂三看著士道這一張似乎快要壞掉了的表情,雙手扶住了他的兩邊臉頰,嬉笑道。

“是我眼前的狂三主人,求你了!讓我射出來吧!我快要瘋掉了!”

士道望著狂三的笑臉,非常焦急的乞求,希望狂三能拔出插在他雞雞裡的鞋跟,讓他爽爽的射出。

“士道的小表情還真可憐呢~所以,我還是不看了,繼續享受我雙腿間的感覺吧。”

狂三的雙手把士道的腦袋,重新的按回了大腿裙間中,腳踝微微的旋轉,鞋跟在溢滿的尿道中轉動,由於士道的肚子擋住鞋尖的緣故,只能旋轉一點距離。

“嗚嗚嗚!”

士道的雞巴傳來劇烈的脹痛,疼得他哭出聲來,痛到眼淚止不住的流出,打溼了狂三的裙子。

“乖啦,乖啦,不哭不哭,忍忍就好了,等下痛苦就沒了,士道要乖乖聽話哦~”

狂三對此一點都不在意,繼續撫摸士道的腦袋,猶如媽媽般的安撫這士道。

“哎,好沒意思哦~”

眼罩狂三用鞋跟插入到屁眼的深處後,似乎失去了樂趣一般,於是乎將鞋跟直接抽了出來。

雖然鞋跟不在阻擋著入口,但是不像之前那麼緊閉,留有一個小洞,足夠鞋跟底部插進去。

眼罩狂三注意到了士道的身下,猶如果實般的蛋蛋,她似乎有了什麼樂趣的想法,嘴角微微一翹,站起身來,右腳向後微微抬起,猛然用力向前踢去,高跟鞋的鞋面直接踢撞在了蛋蛋的中間。

“啊啊啊!”

劇烈的痛感從蛋蛋處傳來,萬分痛苦的士道大聲的慘叫起來,這一股疼痛感讓他無法忍受,甚至讓蛋蛋裡所擠壓的精液暴動,都要從尿道中猛烈湧出。

馬眼的邊緣所溢出的精液比之前的還要多,不多時,地面就已經積累了一灘精液。

士道抱住狂三小腿的雙手垂落了下來,臉部埋著狂三的裙間,沒有了一絲的動靜。

“壞了!”

狂三連忙的抽出了鞋跟,被壓制已久的精液也立刻從中噴出,肉棒顫動著,精液持續射出在地上,直到裡面的精液全部清空,肉棒才垂直了下去,甚至變小。

狂三立刻抬起了士道的腦袋,只見他一臉被榨乾的表情,眼睛閉著,沒有一絲的動靜。

“士道,醒醒!快醒醒!”

狂三的左手抓著士道的頭髮,把他的臉部提起,右手用力的扇在了他的臉上。

啪!清脆的響聲在士道的瘦弱臉頰上響起,但士道卻沒有一點的反應,狂三再次用手扇起,但士道依舊沒有任何反應,連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士道這是怎麼了?”

七夕狂三見到士道有點不太對勁,連忙跑了過來,急切的問道。

“好像是一不小心榨多給榨死了。”

狂三看士道的臉色就知道是射精過多死掉了,畢竟地上有那麼多精液,還是一次性射出來的。

“也有可能是蛋蛋

被我踢碎掉給痛死了唄。”

眼罩狂三蹲下身來,用手摸著那軟趴趴的陰囊,不再像之前那麼充實,裡面也摸不到蛋蛋,但好像能摸得到一些小小的碎片。

“你幹嘛突然踢士道一腳啊!要是不踢的話,他也不會被榨死。”

七夕狂三聽著像是在說風涼話的眼罩狂三,氣呼呼的說道。

而且她還沒有加入進來呢,士道怎麼能就這麼被榨死了?她明明快要忍不住的要被吸引過來了。

“我也沒想到他這麼不經打,只是踢那麼一下下就死掉了,也不怪我啊,要怪就是怪他太沒用了。”

眼罩狂三試圖推卸責任,她真的沒想到士道竟然這麼不耐踢,莫非是自己又變強了,一腳就能把人踢死?

眼看眼罩狂三與七夕狂三要大吵一架,狂三立刻開口勸解,阻止兩人爭吵“嘛,別生氣,別吵架,士道還是個孩子,沒有經受過特別的開發,這樣玩總免不了一死嘛。”

狂三笑著的放開了士道的頭髮,讓他的臉枕在自己的腿上,並拿出手槍,刻刻帝。

“對士道用四之彈不就行了嗎?”

狂三把槍口對準了士道的腦袋,扣動扳機,四之彈射了出去,擊中士道腦袋。

四之彈,被擊中的目標能夠時間倒流。

肉眼可見,士道射出的精液,正在迴流進他的尿道里,就連他軟啪啪的陰囊也開始充實起來,士道也漸漸有了反應,臉頰不再那麼消瘦。

但是意識始終沒有甦醒,果然四之彈對死去的生命是沒有效果的,最多隻能修復身體。

心急的狂三打開了刻刻帝看到了被封印的六之彈已經重新亮起,毫不猶豫的對著自己使用了六之彈,將自己送到了士道沒死前的意識前。

如果狂三使用十二之彈,狂三玩弄士道造成的事實和感受將不復存在,相當於沒有發生過,而且十二之彈消耗的魔力過多不容易控制時間倒轉的程度。

直接回到學園祭前也是有可能的,保險起見還是用六之彈穩妥,這樣可以以已經被開發好後的士道的感受來繼續進行這項玩虐。

狂三再次抬起右腳,將鞋跟插進了士道的尿道之中,堵住出口,她可不能讓士道一次性射出那麼多精液來,不然士道又得死一次。

雖然正常射出來的話,最多是體力不支,但是像眼罩狂三那樣重重一腳直接把蛋蛋踢碎了的話,那應該就是劇痛榨死吧。

“我這是怎麼了?”

漸漸的,士道恢復了意識,緩緩抬起頭,他記得自己突然失去了意識之後,就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你是過於舒服的睡過去了。”

不等狂三回話,眼罩狂三就搶先開口,企圖讓士道忘記自己踢了他一腳還把他踢死的這件事。

另外兩位狂三對於眼罩狂三的謊言,倒也沒什麼想說的,讓士道知道自己死了一次也不是什麼好事,還是將這件事給瞞下來吧。

“是這樣啊。”

不知為何,士道突然沒有那麼想要射精了,就像是那種感覺削弱了不少,讓他有了忍耐之力。

“你也要加入進來嗎?可是已經沒有了能插進去的位置哎。”

眼罩狂三看向七夕狂三,重新的坐在了靠椅上,抬起右腳的向前一踩,鞋跟猛然插進留有小洞的屁眼中,鞋跟天皮直接捅到士道的前列腺。

強烈射精的感覺,再次向著士道襲來,一下子就忍不住的想要用力射出來,可卻射不出,極其的難受。

“誰說沒有的

,這不是還有一張嘴嗎?”

七夕狂三抬起腿的胯坐在了士道的背上,使士道的雙手立刻撐在地面上,才能維持跪著的姿勢,不然腦袋就要磕在地面上了。

不過有著狂三的大腿擋著,腦袋磕也磕在腿上。

“三個人的鞋跟都插在同個人的身上,這倒也是一件稀奇的事情啊。”

狂三的雙手抓著士道的腦袋,不等他有所反應就把他的腦袋扭到右邊,讓左臉頰緊靠在腿上。

“那我來了。”

七夕狂三抬起了自己的右腿,小腿搭在士道的肩膀上,腳上穿著的,是一隻前黑後紅的漸變高跟鞋,但鞋底和鞋跟都是紅色的,鞋跟靠近了士道的嘴巴。

士道也是非常識趣的張開嘴巴,含住了向他伸過來的鞋跟,鞋底也順勢的踩在了他的額頭上。

“這樣我算是加入了吧?”

七夕狂三看著士道叼住了她的鞋跟,應該算是加入了兩位狂三的玩弄隊伍。

“你都坐在他身上了,當然算唄。”

眼罩狂三笑說道,腳踝扭動著,鞋跟在屁眼裡面轉動,碰著裡面的肉壁,想要把屁眼擴展,少不了用鞋跟在裡面多多磨合,還時不時踩踩屁眼,戳到前列腺,刺激著士道的射精感。

“好無趣啊。”

七夕狂三看著士道的嘴唇像是在吸吮著她的鞋跟,一直這樣放著,實在是沒什麼樂趣。

“那就讓士道含住你的另一隻鞋跟唄。”

狂三將士道的腦袋抬起,扭動著他的腦袋,用鞋跟抵住了他的右邊嘴角,左邊臉頰有點突出,似乎鞋跟捅到內側臉頰。

“似乎挺新奇的樣子啊。”

七夕狂三抬起了左腿,小腿也搭在肩膀上,腳掌伸到士道的左嘴前,用鞋跟插了進去,鞋跟抵在左嘴角,右邊的臉頰也跟左邊的一樣,被鞋跟踩突出了一點。

士道的舌頭在嘴巴里一動,就會被鞋跟給擋著,無法正常的言語。

“士道,用你的狗爪子撐住她的腳啊,我可不想我的裙子被弄髒呢。”

狂三看著士道的臉部兩邊都被七夕狂三的高跟鞋底踩著,要是士道的腦袋一下子沒撐住的倒在她的腿上,裙子上可能就要沾一點灰塵了,這可不是她想要的。

士道知道自己要是抬起雙手的話,前軀無法支撐七夕狂三的身體,腦袋絕對會一下子倒下去,所以他只能快速的用手扶住高跟鞋的邊緣。

這樣即使倒下去,也不會弄髒狂三的裙子。

“不用了吧,這樣也挺好的,只要不落就行。”

也許是看士道有點辛苦,七夕狂三想要維持士道現在的姿勢。

“行吧,士道,腦袋可千萬別落,不然我不介意把你的小蛋蛋給踢碎掉哦~”

一臉微笑的狂三,說著有點恐怖的話語,讓士道的胯下不禁一涼,他一點都不懷疑狂三話語的真假性。

“唔唔……”

由於嘴裡的一雙鞋跟架著士道的舌頭,不能正常說話的他,只能發出一些簡單的聲音。

“士道是明白了呢,那就好好地支撐著哦~”

狂三也不用聽士道正常回答,士道只要有不能言語的聲音,她一律都視為同意,明白之類的意思。

迫於狂三的威脅,士道只能努力的支撐著,可尿道與屁眼也一直被鞋跟所侵犯,酥麻的爽感傳遍他的身體,讓他有種無力的感覺。

“怎麼樣,被我侵犯的爽不爽啊?”

眼罩狂三的腳掌上下抬起,讓腳下的鞋跟來回的捅著士道的屁眼,一捅就是到達鞋底,每次都

能戳中裡面的前列腺,使得士道真的想要射到不行。

“唔唔唔!”

士道的臉色非常潮紅,滿臉渴求的望著眼前臉上一直掛著一抹迷人微笑的狂三。

而他的蛋蛋裡面所產生的精液已經過於充實飽滿,由於肉棒的尿道被插入鞋跟的關係,只能輕微的顫抖著,相信只要鞋跟一拔出,裡面的精液就會如同火山潮水般噴射出來。

“哎呀,別這樣看著我嘛,不拔也是為你好的。”

狂三的腳下一動,讓鞋跟深深的插入尿道中,尿道口也抵住了鞋跟的底部,只能滋滋的冒出一點液體。

現在的士道既爽又難受,眼罩狂三的每一次插入都極大刺激著他的射精欲,一直釋放不出來的難受感覺,簡直快讓他的腦袋瘋掉了。

眼罩狂三一直用鞋跟搗鼓著士道的屁眼,腳掌抬起,抽出鞋跟時,可以看見屁眼不再那麼緊閉,而是有一個圓形的洞口,大小正好能夠讓鞋跟插進去。

“小屁穴的鞋跟洞口完成了,這下子插進去就不用那麼費勁了。”

眼罩狂三滿意的看著自己的節奏,有一股莫名的成就感,但她並不滿足,她覺得洞口應該還能再大一點,不過得有大點的東西才行。

眼罩狂三的目光飄向了踩在士道屁股上的高跟鞋,想道:“也許把整隻鞋塞進去應該能行吧?”

一想即試,眼罩狂三用鞋尖戳進了屁眼小洞裡,腳下用力的一點一點插進去,試圖把高跟鞋的前半部分給插入進去。

但很可惜,屁眼的洞並沒有那麼大,鞋尖只能堵住屁眼,並不能把半隻鞋給捅進去。

士道就算看不到眼罩狂三在做什麼也能通過感覺知道自己正在被做什麼,那種被堵住的感覺並不是高跟鞋的鞋跟,而是鞋尖。

突然一種恐怖的想法,在士道的腦中閃過,眼罩狂三該不會是想把半隻高跟鞋都戳進他的屁股裡吧?

他光是想想都覺得自己的屁股在隱隱作痛,可是他又不能阻止眼罩狂三,畢竟打不過嘛。

“能拜託你去買個項圈嗎?”

狂三總感覺士道缺了點什麼,左思右想了下,終於想到了是缺了狗項圈。

士道都已經成為了她的小狗了,怎麼能沒有標誌性的項圈呢?

“我嘛?好吧,我去買吧。”

七夕狂三看著狂三正向自己點頭,就將鞋跟從士道的嘴裡抽出,從士道的身上站了起來,離開去買項圈。

“現在的士道真不像只寵物狗呢,像只發情狗,這可不好養,還是寵物狗好養呢。”

狂三看著猶如女孩子般嬌喘的士道,用食指挑起他的下巴,看著他異常紅潤的臉龐,眼角還帶著一絲淚花,真是讓人有種想狠狠欺負的衝動。

“主人,求求你拔出鞋跟吧,我真的不想忍了,好難受啊!”

士道再次用雙手抱住狂三插著雞巴的腿部,有氣無力的乞求著,非常希望狂三能夠拔出鞋跟,讓他將積攢已久的精液給爽爽的射出。

“想射出來呀?可是沒準你會死呢~”

狂三幽幽的說道,她可不是在嚇唬士道,裡面的蛋蛋積攢了太過度量的精液,要是一下子全部都射出來的話,結果可想而知,虛脫而死。

“我不怕死,主人,我真的太難受了,讓我射吧,我不想再忍下去了!”

顯然,士道並不相信狂三說的話,射個精怎麼能死?分明就是不想讓他舒服的射出來,想讓他一直難受,才故意這樣說的。

如果士道知道自

己死過一次的話,就會對狂三的話深信不疑,拼命忍住不射出來。

“呵呵,士道求人可真沒誠意,一點都打動不了我,還是給我老老實實的憋著吧。”

狂三呵呵一笑,抬起了另一隻腳,鞋跟踩在了龜頭口的肉地上,碰觸插進尿道的鞋跟粗部,鞋跟天皮在馬眼的邊緣踩磨著,一下子就陷進去了一點。

“啊啊啊!痛痛!”

士道的馬眼口傳了劇烈的擴痛感,痛的他慘叫起來,本來馬眼口已經被鞋跟給插入,由細到粗,在馬眼口的位置可是高跟鞋跟最粗的位置。

馬眼的入口已經到達了極限,不能在擴張入口了,現在又有一根鞋跟想要強行的插進來,把本來不能擴張的入口給強行擴張。

那疼痛感就猶如被強行掰扯拉開般,疼痛到不行。

“主人,不要,快停下!”

士道立刻抱住狂三的雙腿,讓肚子緊緊的抵在上面,試圖阻止狂三的另一隻鞋跟的插入,但是鞋跟天皮已經進入了馬眼裡。

一細一粗的鞋跟抵在了一起,只要鞋跟完整的插入尿道里面,就能跟另一個鞋跟合璧。

“停下?為什麼要停下?士道不也覺得被我的鞋跟侵犯小雞雞是一件舒服的事情嗎?一根就滿足了嗎?我覺得你並不滿足呢,所以我在給你雙倍的快樂哦~”

狂三不理會士道的求饒哀嚎,使勁的將另一隻鞋跟往尿道里面插著,一點點的插入進去。

“啊啊啊啊!不要啊!”

士道再也承受不住被強行擴張馬眼跟尿道的痛感,立刻抓住了狂三的雙腳,想要把鞋跟從尿道里拔出來。

“小狗是想反抗主人嗎?真是不聽話呢~主人只好用點強硬的手段了。”

士道的突然反抗,倒也在狂三的意料之中,刻刻帝再次出現於手中,用槍口頂著士道的額頭,在士道驚恐的眼神下扣動了扳機,子彈打入了他的體內。

當狂三抬起刻刻帝之時,士道的額頭並沒有槍口,連被打中前的表情都沒有變化,就像是被凝固住了。

現在的士道就猶如石雕一般,一動不動的,之所以是這樣,是因為狂三對他使用了七之彈,作用是被擊中的目標時間會靜止。

當然,意識還在的,只是身體動不了。

“這雙手可真礙事呢,狂三,幫我掰一下。”

狂三想要繼續插入時,士道的雙手也一直抓住了她的腳掌,讓她腳下的行動有所阻礙,不能把鞋跟拔出來,手又勾不著,只能拜託眼罩狂三了。

“哦?用了七之彈啊。”

眼罩狂三看著沒有了聲響的士道,走到了他的身旁,將他的雙手掰開,按在了地面上,拍了拍手的坐了回去,一個有趣的想法也突然浮現腦海之中。

“誰叫小狗反抗了呢?不過這樣不是也挺好的嗎?隨便做什麼,他也不會亂叫亂動。”

狂三笑著的微微扭動著左腳,讓鞋跟能夠擠進尿道中,但是插到一半之時,卻難進半寸,裡面的空間已經到達了極限,不能再擴張了。

狂三在用力的試了幾下,發現鞋跟已經真的下不去了,也只好放棄把兩跟鞋跟整根插進去的想法。

不過要是超用力的話,倒是能夠插進去,但雞巴會壞掉,那樣可就玩不了了。

狂三的右腳向上微微一抬,鞋跟抽出了一半,她試著用兩個鞋跟來回抽插著肉棒的尿道,只有一半的鞋跟的話,來回插起來很是順暢,沒有阻礙。

主要是插到底的鞋跟根部太過

於粗大,馬眼入口並沒有那麼大,尿道里面也沒有那麼大的空間,無法把兩個鞋跟插到底部。

“好了,該解除了七之彈的作用了。”

狂三正想用刻刻帝來讓士道的身體時間恢復流動,可眼罩狂三卻突然出聲制止。

“等等!先讓我弄完。”

此刻的眼罩狂三,正用兩隻高跟鞋的鞋跟插入士道的屁眼中,還插到了最裡面,把屁眼給搞鬆垮開來,能夠一次性的把兩支鞋跟插到底。

“你想要搞多大啊?”

狂三看著眼罩狂三的雙腳不停的轉動,用兩根鞋跟鑽著士道的屁眼,不由有點好奇。

屁眼跟馬眼不同,周圍能開的空間很大,能夠開到連手掌都能伸進去的程度。

“腳能插進去的程度啊。”

眼罩狂三注視著士道屁眼的狀況,時不時的還用鞋跟向兩邊拉扯著屁眼。

“誒~屁眼開到那種程度,那我還挺期待的。”

狂三放下了手中的刻刻帝,現在解除七之彈的作用,沒準士道會進行反抗,就像用七之彈之前那樣。

“等我開發好了再解除,他一直亂動的話會干擾我,這樣一動不動的多好啊。”

眼罩狂三看用鞋跟開發的也差不多了,就拔了出來,用鞋尖頂住屁眼,腳下發力的戳進去,腳掌輕微的晃動,摩搓著屁眼的周圍,伸進去更容易。

雖然身體的時間被停止,但士道還能感受到身體的感覺,屁眼被高跟鞋給強行的進入,擴張的痛覺也很清晰的刺激著他的神經。

他非常想要大叫或者制止,可身體無論如何都動彈不了一分,令他無比的痛苦與難受。

“好像也對呢。”

狂三把鞋跟從馬眼拔了出來,而裡面被堵塞已久的精液卻沒有立刻噴射而出,就連肉棒也沒有垂下指地,而是一直向前方直指。

被停止時間的身體,如果沒有外力幫助的話,基本是動不了的,就連裡面欲要噴發的精液也一併的停止。

知道這一點的狂三才把鞋跟拔出來,這樣就不用擔心士道會瞬間的射精而死。

此刻的士道,能夠感覺到一直堵著尿道的鞋跟已經被抽出,他很想射,想射的不得了,但他就是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無法如意的射出精液。

“我想射出來啊!”

士道在心中吶喊,能夠感覺身體卻不受控制的感覺,真的令他非常的難受。

“啊!屁股好痛!快要裂開了!”

在狂三拔出鞋跟後,屁眼已經被眼罩狂三的高跟鞋給插了進去,疼痛持續刺激著他。

半隻高跟鞋的插入已經把他的屁眼給開大到了新的程度,鞋尖還戳住了他的前列腺。

這可真是既痛又爽的感覺,他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射精,超想射精。

眼罩狂三的腳掌在士道的屁眼裡,開始前後的插來插去,高跟鞋的邊緣摩擦著屁眼,看起來像是在用高跟鞋的前端強姦著士道。

每次進去,鞋尖都能夠戳到前列腺,讓士道很爽,插入的越多,身體就逐漸的習慣,痛苦也隨之減少。

“聽不到他的叫聲就有點可惜呢。”

無論眼罩狂三怎麼用高跟鞋插入屁眼,士道就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這一點讓她感到了一絲無趣。

“那要解除七之彈嗎?我想士道現在被你強姦的在發出女孩子般的嬌喘聲吧。”

狂三笑著問道,她也覺得沒有反應的士道真的好無趣,一點都不好玩。

“解除啊,那樣才好玩啊!”

眼罩狂三對於沒有任何反應的

士道,真的覺得很是無聊,甚至讓他沒有玩弄的心情了。

“我也覺得呢~”

狂三抬起了雙腳,把兩隻鞋跟重新的插在了士道的尿道中,到達了鞋跟的中間部分後就停止了插入。

狂三拿起刻刻帝再次對準士道的額頭,食指扣動了扳機,一聲槍響,士道身體的時間恢復了流動。

“啊啊啊啊……”

士道正如狂三所言,眼罩狂三的高跟鞋在強姦著他的後庭,使得他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聲的嬌喘,他的面色很是潮紅,實在是忍受不了。

“主人,求你了,哪怕讓我射出一點也好,再這樣下去我就快要瘋掉了,啊~”

眼罩狂三的鞋尖又一次的戳到了士道的前列腺,射精的慾望再次放大,用力的想要射出,可有兩個鞋跟堵塞著,只能溢出,不能射出。

“一點啊……”

狂三看著士道一臉高潮像是快要壞掉的表情,略微思考了一下,覺得也不是不行。

“嘛,一直不讓你射出來的話,對你的小雞雞也不好,那就讓你一點一點的射出來吧。”

狂三微微向上的撥出鞋跟,沒有完全的拔出來,然而就在這一瞬間,被堵塞已久的精液終於找到了一些突破口,在一雙鞋跟的縫隙中噴射而出。

可士道舒服沒有多久,狂三的雙腳就向下一壓,鞋跟又堵住了尿道,讓士道難受了起來。

“主人,我還想要繼續射,求求主人像剛才那樣吧,我真的超想射出來的!”

雖然士道說過只想射一點,但是射出來的舒服感讓他一點都不滿足這一點,還想要繼續射出來。

“好啊,我的寵物狗都這麼求我了,作為主人的我怎麼能夠拒絕呢?”

狂三的雙腳上下的動了起來,兩個高跟鞋跟也快速的擦動著尿道的內壁,看起來肉棒就像是被快速的強姦了一般,一直在噴出精液。

“啊~啊~啊~”

士道仰起腦袋的發出了一連串的嬌喘之音,他現在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舒服到爽的感覺,不僅是小雞雞被鞋跟強姦,就連屁眼也被高跟鞋強姦著,讓他的身體就像是觸電般的酥麻。

“果然這樣才有趣呀。”

眼罩狂三聽著士道的嬌喘,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腳下的速度也加快了幾分。

士道斷斷續續的射出精液,雖然一下超爽一下難受的體驗不是太好,但總比一直試不出來的更好。

地上很快就積攢了一堆的精液,士道的蛋蛋也沒有了那麼的充實,可看起來還是有不少,而狂三也停止了抽插,繼續用鞋跟堵著尿道士道臉上也露出了少許滿足的表情,他的雞雞終於不再那麼難受了,身體也感到舒服了起來。

“主人,我還想要!”

可是士道卻還沒有享受夠,還想要繼續射精,便繼續乞求著狂三,想要把剩下的精液全射出來。

“士道還想要?你不覺得有點得寸進尺了嗎?主人的寬容心可是有限的哦~”

狂三微笑的看著士道,手中舉起了刻刻帝,射一次兩次就夠了,竟然還想要射第三次,不懲罰一下士道,沒準他還會更加過分的索求。

“主人,我錯了!能不能先把槍放下?”

士道看到狂三拿起了刻刻帝,心中突然湧現出了不妙的感覺,連忙的認錯,他可是領教過刻刻帝的威力的,身體動不了的感覺,讓他實在是太痛苦了,他真的不想再來一次。

“哦?既然士道知道錯了,那也應當受點懲罰才對,不然一

點記性都不會長呢~”

一臉溫柔笑容的狂三,手下絲毫不留情的扣下了扳機,一顆四之彈貫穿士道的額頭,接著狂三拔出了鞋跟,而地上的精液竟然緩緩飄起,迴流進了士道的尿道之中,不再充實的蛋蛋竟然再次充實起來。

在士道驚恐的眼神之下,精液完全迴流進了他的蛋蛋之中,就在這一刻,狂三抓準時機,快速的抬起雙腳,鞋跟直插著他的尿道,把精液給壓制住。

那種無法射精的難受感再次湧現在士道的身上,臉色再次痛苦了起來,顧不上剛才驚異的一幕,他連忙的再次乞求著狂三,“主人,求求你了,這次真的就一點,只要一點就好!我不會再多要了!”

無論如何他都想要射出一點,緩解這難受的感覺。

狂三饒有樂趣的笑道:“是一點還是億點呢?”

“主人,我再也不敢了,主人心胸寬廣,一定能原諒我這個小狗犯的錯誤的,汪汪!”

士道最後還不忘學狗叫,為了討好狂三的歡心。

“呵呵~我心胸寬廣是沒錯,但是嘛,我突然想看到士道痛苦的表情呢,所以不行哦~”

狂三用右手食指抬起士道的下巴,欣賞著他猶如高潮,快要壞掉般的表情,一臉壞笑地拒絕了他。

“怎麼這樣……”

士道心中絕望,即使用出全力的想要射精,卻只能從鞋跟邊緣裡擠出一點,完全沒有舒服的感覺,一直堵塞充實的感覺,憋得他非常的難受。

七夕狂三也在這時趕了回來,看到狂三與眼罩狂三正玩的不亦樂乎,便將手中的項圈隨手丟到了一邊,立刻加入到了裡面。

“看來士道能插的地方只有嘴了。”

七夕狂三看著像狗一樣喘著氣的士道,緩緩的抬起了右腿,把鞋尖直接插進了士道的狗嘴中。

士道的狗嘴被七夕狂三的腳足給堵住,被迫的含住了高跟鞋的鞋面,甚至他能感到嘴中有著輕微的左右晃動,甚至還向前更進一分。

嘴裡的舌頭被高跟鞋底給踩住,舌頭能感受到來自鞋底的細微摩擦,他不知道七夕狂三要把腳掌往自己的嘴裡插進多深的地步,但他知道,一定是難受的地步。

狂三用手掌把士道的臉龐推到了左邊,同時快速拔出右腳的鞋跟,給予了精液射出來的空間。

可還沒來得及射出,左腳的整個鞋跟就深深的插入尿道中,把突然空出來的空間給填補上。

士道那叫一個難受啊,肉棒的表面都已經暴起了青筋,可見裡面的精液已經積累到了海量,而推力也會增強,但還是無法抗衡狂三的鞋跟,依舊被死死的堵住。

七夕狂三坐在狂三坐著的沙發椅子的扶椅上,穩定著自己的身形,右腳繼續用力的塞進士道的狗嘴裡。

士道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高跟鞋的前端已經完全的塞入他的狗嘴裡,甚至頂住了他的食道,讓他有著喉嚨被塞滿了的感覺,想咳嗽又咳不出來。

同時,這種被強制塞滿的感覺連他的菊花裡都有,擴張的疼痛感讓他想要大聲痛叫,但是嘴巴被高跟鞋給完全的塞入裡面,無法叫喊。

眼罩狂三已經站了起來,捅進士道屁眼裡的那隻腳掌也是用出了力氣,強制的往裡面塞去,一點都不顧及士道能承不承受得住,畢竟都能復活,她也沒有必要顧慮那麼多,就算壞掉了用刻刻帝恢復就行了。

眼罩狂三腳下不斷用力,也是一點點的進入更深處,而

高跟鞋的鞋尖更是擠對著士道的前列腺,刺激著他的射精慾望,想要射精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士道的雞巴自始至終都在發力,想要把裡面的精液全部射出,可狂三的鞋跟把精液壓的死死的,根本毫無射出之力,連推進之力都沒有。

眼罩狂三的腳下一點都不留情,一直加大力道的往裡面塞,半隻腳都塞進了屁眼之中,腳上甚至感覺到了什麼黏糊糊的東西,似乎是某種液體。

“士道的屁眼都被我穿著高跟鞋的小腳強姦成這樣了,竟然一點慘叫的聲音都沒有,真是個意志堅強的男人呢~”

眼罩狂三在誇獎中帶著一絲調侃,她知道士道是想痛苦的叫出來的,但嘴巴被七夕狂三的高跟鞋給堵住,根本叫不出來。

“哈哈!你這句話是認真的嗎?明明士道的身體一直在抖的不停呢~”

狂三被眼罩狂三的話給逗笑了,看著士道因為被抽插而一直在抖動不停的身體,轉動著插在士道尿道里的鞋跟,給予他爽感也增加他射精的慾望。

“當然是認真的啦,看,無論我用多大的力氣,士道都是在默默承受著痛苦呢,這是他不想發出痛苦的聲音來干擾我的動作。”

眼罩狂三說著,腳下的力道再次加大,狠狠的捅進士道的屁眼,似乎要把整隻腳插進去才肯罷休。

士道的眼睛猛然瞪大,擺起了腦袋,他的屁股現在超痛的,像是要裂開了似的,想要瘋狂的搖著頭,但嘴巴還塞著七夕狂三的高跟鞋,只能輕微的搖動著腦袋。

“嘛,你開心就好。”

狂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我看看我能不能塞得更深。”

七夕狂三扭動著右腳的腳踝,鞋底再次摩擦著舌頭,要把腳足伸近士道嘴裡的更深處。

“嗚嗚嗚……”

士道的食道本來就被鞋尖給頂到了,現在七夕狂三又把腳伸進了幾分,鞋尖已經完全的把他的食道給堵住了,使他的喉中萬分難受。

“是到達極限了呢~”

七夕狂三感覺已經把士道的狗嘴塞到極限了,已經沒有可以再深入的地方了,但卻也沒有拔出來,而是滯留在了裡面。

“嘴巴跟小雞雞都插到極限了,就差你了。”

七夕狂三看著眼罩狂三依舊在用力捅著士道的屁眼,也不知道要把腳足插得多深才滿意呢。

“哎呀,士道都已經哭泣了呢,不哭不哭,乖孩子,忍忍就好了,你搞快點啊。”

狂三看到士道在哭泣的臉龐,立刻抬起左手的放在他的腦袋上,輕聲安慰著他,並且催促眼罩狂三。

士道被三個狂三的高跟鞋給插入到幾乎快要接近崩潰的邊緣,又一次痛苦的哭了出來。

“好吧好吧,誰叫裡面那麼緊呢。”

聽到狂三的催促,眼罩狂三也不再努力,腳下就使勁的插入,裡面緊閉的空間也被強行的衝開,幾乎整隻高跟鞋都插進了屁眼裡。

鞋尖緊緊的擠壓住著了前列腺,再次強烈刺激著士道的射精感,鞋跟拍到了他的屁眼,眼罩狂三的小腳就停止了插入屁眼的動作,似乎是被鞋跟給擋住了。

“看來這裡已經是極限了呢。”

眼罩狂三的小腳在屁眼裡面轉動著,高跟鞋也在肛門的內壁裡摩擦著,有鞋跟在屁眼外面擋著,無論再怎麼用力也是插不進去的。

士道被眼罩狂三的腳足完全插入後,眼淚已經溢滿了他的臉龐,順著他的臉就滑落,淚流不止。

痛!太痛了!

他

最希望狂三能夠第一個把鞋跟給拔出來,讓他把裡面的精液給射出來,這是他最難受的地方,幾乎能夠讓他崩潰掉。

“士道,忍受了這麼久,真的很棒呢,現在可以射精了哦,但不能一次射太多,這樣吧,我給你讀秒,控制你的射精量,讓你一些一些的射。”

狂三不能直接把鞋跟拔出來,不然士道會再次因為射精過多而死掉的。

士道聽到狂三的話,立刻興奮了起來,他終於能夠射精了!

“開始了哦,一……二……一”

狂三讀到一時,緩慢的抽著鞋跟,精液也跟著一點點的上升,鞋跟到達了馬眼的邊緣後,精液就從周邊大量的溢出,滴答在地上。

狂三讀到二時,就將鞋跟重新的插入了尿道之中,只讓少量的精液溢射而出,控制著射精量。

鞋跟上時是舒爽,鞋跟下時是難受,但士道也知足了,總比射不出來的好。

狂三讀秒的語速並不快,所以她每次的讀秒都像是在士道的心理敲鐘的感覺,讓他在舒爽與難受間流轉。

狂三看到士道的陰囊不再那麼充實後,腳下才停下了抽插的動作,這下就不用擔心直接拔出鞋跟後,士道會射精而死了。

眼罩狂三看著地上不少的精液,說道:“這樣子就可以了,我們同時拔出來吧,我來讀秒,數到三,我們就開始把腳抽出來。”

狂三與七夕狂三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一……二……三!”

眼罩狂三開始了讀秒,數到三之後,三位就狂三開始拔出插入在士道嘴巴,尿道,屁眼裡的高跟鞋,但並不是一瞬間拔出,而是緩慢的拔出。

七夕狂三是最先拔出來的,高跟鞋上沾滿了士道的口水,看起來有點潤滑。

“咳咳咳咳咳!”

緊接著,士道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嘴裡的口水直流在了地上,好一會兒才緩了過來。

兩位狂三也因此停止抽出的動作,看士道已經緩過來了,便繼續把鞋跟抽出來。

第二位拔出來的則是狂三,在她把鞋跟抽出來的一刻,精液也跟隨著噴湧而出,擊射在地上,把地面鋪滿了一大堆的精液。

士道的臉上露出了舒爽的表情,他終於完全的射出來了,小雞雞也不再那麼難受了。

最後拔出來的就是眼罩狂三了,從屁眼裡抽出了高跟鞋,腳上卻佈滿了一大堆的滑潤液體,而屁眼也開始流出了一些液體,順著身體往下滑去,似乎是前列腺所分泌出來的體液。

“啊~”

眼罩狂三拔出高跟鞋的一刻,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爽快感,先起的那些痛苦都已經消失,只有身體的酥麻感與飄飄感,讓他很是舒服。

“咦,裡面有液體呀,好惡心。”

眼罩狂三看著腳上溼漉漉的液體,臉上露出噁心的表情。

“讓士道用狗舌頭舔乾淨不就好了嗎?”

狂三笑著拍了拍士道的腦袋,士道立刻捧起狂三的腳掌,用嘴巴含住鞋跟,用舌頭舔動與吸吮著。

“說的也對呢。”

眼罩狂三坐了下來,等待著士道來把她的高跟鞋給舔乾淨,七夕狂三也找來了一張沙發椅子坐了下來,同樣等待著,她的高跟鞋滿是士道的口水呢。

士道把狂三的高跟鞋都舔了一遍,確認了乾淨後,就開始去舔眼罩狂三與七夕狂三的高跟鞋,用舌頭把高跟鞋的每一個角落都舔的非常乾淨。

“要給士道戴上項圈了嗎?”

七夕狂三把項圈拿在手中

輕晃。

“給我吧,我來給士道戴上。”

狂三向七夕狂三伸出了右手,接過了項圈。

士道也很自覺的爬到了狂三的面前,將自己的腦袋伸了過去。

“看來士道已經有了當寵物狗的自覺了呢。”

狂三給士道的脖子上套上了項圈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左手放在了腰部上,輕拉著手中的狗繩,牽動著項圈,輕笑道:“士道,現在在主人的面前像小狗一樣的站起來吧。”

士道被狂三套上項圈的這一刻,思想都被犬化了一般,羞恥與尊嚴在被狂三強姦之後,已經拋棄掉了。

士道立刻讓自己的腳尖踮地,雙腿彎曲,蹲坐在自己懸空的腳跟上,挺起上身,舌頭吐了出來,雙手和手肘彎曲起來,像狗爪一樣的擺好,分開了自己的雙腿,將自己的小雞雞絲毫不遮掩的暴露在狂三的視線中。

“做的非常好呢~乖狗狗~”

狂三看著士道的小雞雞逐漸的翹了起來,抬高右腿的踩住了士道的頭頂,左右碾動的給予士道撫摸。

“汪汪!”

享受著撫摸的士道被狂三誇獎的開心的狗叫了起來,小雞雞也因此興奮,在三位狂三的面前,毫不知恥的再此向上直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