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試風波
這篇之前應該也有很多人轉過,但那時我並沒有更完,現在已經將A版更完了,至於B版以後會更的,依然是敬請期待。
歷時三年的北漂生活結束了,我回到了我的家鄉瀋陽,準備開啟一段新的職業生涯。然而我這三個月的求職經歷並不順利,也許是年紀偏大,我始終沒有找到想要的工作。最近我的母親心臟病犯了,每天都要去醫院打點滴。這天上午我剛陪我的母親打完點滴,她考慮到我最近因為一直沒有找到工作心情不是很好,於是她就想要帶我去城裡散散心。我們乘坐小客車到了城裡,開心地玩了一個下午。傍晚時分我們在龍之夢公交樞紐準備乘車回家時,卻發生了一件讓我們非常不愉快的事情。
我們來到了公交站點,發現等車的人們已經排起了長隊,於是我和我的母親就逆著隊列向著隊尾走去,就在我們剛剛走到隊尾時,我看到迎面走來了一個看上去二十多歲長相清秀的女孩,這時我們已經轉身站在隊尾了。然而我剛剛站定,就感覺身後有人拍了我一下,我回頭一看,正是剛剛朝著我們走來的那個女孩。她禮貌地對我說:哥!我應該是站在你前面的。聽到這話我覺得很好笑,心想這女孩真是有意思,我剛才又不是沒看到你也跟我們一樣都是剛剛走過來的。但是我考慮到我的母親目前的身體情況,想想還是息事寧人比較好,於是我就主動讓出了位置,站到了她的身後。但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個女孩在我給她讓了位置之後,她竟然又去拍我的母親!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我的母親是一個很容易激動的人,屬於在外面絕對不能吃虧的性格,結果她們倆沒說兩句就吵起來了,我看到我的母親已經開始情緒激動了,我意識到這可是性命攸關的事啊!
於是我立即上前把那個女孩拉了回來,這時哪怕對方是我的女神,我也會毫不猶豫地與她爭吵,因為我一定要保護好我的母親。其實女孩在我這裡根本就不佔理,於是我開始跟她據理力爭,可是她卻仗著自己伶牙俐齒,開始跟我胡攪蠻纏起來,我當時心裡非常生氣!因為我的母親還在旁邊,不能讓我的母親為我著急,我想要儘快結束眼前的爭吵。面對這個如此不講道理的女孩,我又不能動手打她,於是我就開口去罵那個女孩,想著怎麼難聽就怎麼罵,於是“賤貨,婊子,母狗”這樣極其侮辱女性的詞語就都被我罵了出來。這樣罵的效果非常顯著,女孩果然不說話了,一臉難看地似乎快要哭出來,一雙美麗的大眼睛惡狠狠地瞪著我。我見她不說話了,我就轉過身來不再理她,開始安撫我的母親的情緒。由於是末班車,在我們上車之後,我發現她也跟著上來了,竟然還就坐在了我的旁邊,弄得我這一路是非常膈應,生怕她再鬧出什麼事來,刺激到我母親的情緒,好在是相安無事。
我們到了地點下車的時候,我發現她還沒有下車,看來她住的地方要比我們更遠。之後我就不再去想這件讓人不開心的事了,我本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沒想到就在幾天之後,這件事給我帶來了相當大的麻煩。
第二天,我接到了一個面試電話,於是我就風風火火地跑去面試了。我來到了面試地點,發現公司的前臺居然空著,我便撥通了面試官的電
話,不一會她就出來接我了。給我面試的女孩叫韓冰,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年紀,皮膚很白,戴著一個黑框眼鏡,身材也很好,有著一雙修長的腿。面試過程非常順利,我們也聊的很愉快,她對我的條件非常滿意,讓我下週一直接來公司辦理入職手續,就可以上崗了。我難以抑制心中的喜悅,在我剛剛走出公司大門的時候,我就拿出了手機給我的母親打電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她!她也非常高興,兒子終於找到工作了!我回到家,我的母親給我做了幾個她的拿手菜,這一整天我們都是在喜悅中度過的。
次日上午,我再次接到了韓冰的電話,她說臨時還要增加一場複試,要我下午三點來公司一趟,務必準時!不能提前更不能延後。於是我的心裡開始忐忑起來。我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在下午三點整準時來到了公司。按照之前韓冰在電話裡面的要求,讓我進到公司直接左轉往裡面直走就能看到她了,路過前臺的時候我發現竟然還是空著的,我感到很奇怪,決定一會閒聊的時候順便問一問韓冰,公司是不是還沒有招到前臺。我發現今天下午公司裡面的人非常少,我心想大概是都出去辦事了吧?一路走來都沒見到一個人,我心裡不禁犯起了嘀咕。在我即將走到通道的盡頭時,最裡面的一扇小門突然開了,出來的人正是韓冰,於是她將我引進了房間,我環視四周發現這裡竟然是一個雜物間。正當我感到疑惑準備開口向韓冰詢問時,只見一個女孩走了進來,她剛一進到房間就馬上轉身去鎖門,等她再轉過身來時,我發現這個女孩似乎在哪裡見過?
但又一時想不起來是誰。就在這時那個剛剛進來的女孩用她的一雙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我說:怎麼?想不起來我是誰嗎?我滿臉疑惑地看著她,感覺這雙大眼睛似乎真的是在哪裡見過?
我正站在原地發呆思考的時候,韓冰突然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我的臉上,把我的眼鏡都打飛了。只聽韓冰說道:你竟敢欺負我的妹妹小雪!真是不想活了!之前本來還以為你這個人挺好的,沒想到竟是個混蛋!你知道昨天你來的時候,前臺為什麼沒人嗎?就是你這個混蛋,把我的妹妹給氣病了,害得她昨天一整天都沒來上班!如果今天我的妹妹能夠原諒你,那麼你下週一還可以來上班,否則你就不用來了!我心想,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啊!那天晚上的那個女孩怎麼就這麼好巧不巧地是韓冰的妹妹呢?莫非她們真的是姐妹?剛才聽韓冰叫她小雪,看來她的名字應該叫韓雪了。那天晚上明明就是她做的不對,現在她卻還要將我這夢寐以求的工作機會給毀掉,我開始從心底裡痛恨面前的這個叫做韓雪的女孩了。然而今天我還必須要把韓雪給哄好,畢竟這份工作對我來說非常重要,想來那天縱然是她做的不對,但我也確實罵的太難聽了。
於是我便低聲下氣地對她說:對不起!那天是我不對,請你原諒。韓雪先是白了我一眼,然後開口說道:你現在的態度是在求我嗎?哼!她便扭過頭去不再理我。這時韓冰突然厲聲說道:跪下道歉!我一聽這話頓時就來氣了:你們也太欺負人了吧?韓冰說道:欺負你?你怎麼不說你那天罵我的妹妹罵得有多難聽?你要是不想跪就
趕緊滾,下週一你也不用來了。聽到這話,我不禁想起了這三個月來我找工作屢次被拒,想起來昨天我的母親得知我找到工作之後那開心的笑臉。想到這裡,我的膝蓋開始漸漸彎曲,心想反正也沒別人看到,跪就跪吧,也無所謂!這時我的膝蓋已經觸到了冰冷堅硬的地面,跪在了韓雪的面前。
這時韓雪說道:你還記得你那天罵我什麼了嗎?我低下頭,小聲說道:..賤..貨。韓雪突然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我的臉上,緊接著又是一巴掌,左右開弓地不停地扇我的臉,一邊打,還一邊說:誰是賤貨?你才是賤貨!你們全家都是賤貨!我實在是想不到一個只有二十多歲看起來很瘦弱的女孩,打起人來竟然是這麼疼!我感覺我的腦袋都被打暈了,臉上更是火辣辣地疼。打了很久一直到她打累了,這才停手。此刻我都已經被打得有些神志不清了,我的臉都已經感到麻木了,看樣子已經開始腫起來了。
這時只聽韓雪氣喘吁吁地又問:你還罵我什麼了?在剛剛一頓耳光之後,這次我開始學聰明瞭,於是我說道:我是婊子!我是婊子!撲哧,撲哧,韓冰和韓雪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只聽韓雪說道:你說是你婊子,怎麼證明呢?聽到這我頓時語塞了,是啊!這個要怎麼證明呢?我又不是女的。這時韓冰一臉壞笑地說道:我來幫你證明吧!於是我就看到她拿起了靠在牆邊的拖把,將拖把的木柄直接朝著我的嘴插來,我剛要質問她要做什麼?突然發現此刻我根本就不應該張嘴啊!可是為時已晚,拖把的木柄已經插進了我的口中,一陣嘔吐感瞬間傳來,可是木柄仍在向著更深處進入,這時我向抽身起來,卻突然感到韓雪正在從後面把我的腦袋向前推去,她這麼一推,木柄插的就更深了,已經死死地頂在了我的喉嚨口,巨大的嘔吐感湧上胸口,但是喉嚨口卻被木柄堵著,使我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由於此刻我是在跪著,韓雪又是在用雙手向前面按著我的後腦,使我根本無力反抗,一種絕望感頓時湧現。
好在韓冰用木柄在我的嘴裡反覆抽插了幾下,便將木柄從我的嘴裡拔出了。我雙手扶在地上,重重地喘著粗氣。這時韓雪抬起了她那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先是用前腳掌踩在我的額頭上,然後輕輕地向上一蹬,我的頭就隨著她的腳揚了起來,由於我還在大口呼吸,她的高跟鞋的鞋跟就順勢插進了我的嘴裡,我的嘴剛剛被韓冰用木棍插過,現在又被韓雪用鞋跟插,這對姐妹真的是打算玩死我嗎?此刻我的額頭被韓雪的腳掌踩著,我的嘴被韓雪的鞋跟插著,好在高跟鞋中間的地方是空的,使我的鼻子正好可以放在那裡不會被擠壓到,然而我的鼻子很快就聞到了一股腳臭味,這股氣味提醒著我的臉正在被韓雪踩在腳下,一股巨大的屈辱感頓時從我的心底上湧,這時韓雪略顯得意地說道:好吧!現在我相信你確實是一個婊子了,婊子的嘴就是要被我們姐妹倆這樣插著才對!韓雪說完便仰頭大笑起來。這時我再也忍無可忍了!
我一把撥開她的小腿站了起來,由於她當時正在仰頭大笑,支撐地面的那隻腳還穿著高跟鞋,我這一下使他頓時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而她的高跟鞋還卡在我的嘴裡呢,我拿掉
了插在嘴裡的高跟鞋,使勁往地上一摔,憤怒地吼道:你們真是太欺負人了!老子這份工作不要了!說著我就朝著門口走去。
正在我打開門鎖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之前我的眼鏡被韓冰打飛了,掉在了地上,於是我轉身打算回去撿眼鏡。然而當我轉過身來,我看到了韓冰在陰測測地對著我笑,她說道:你把我的妹妹摔成了這樣,你認為你今天可能就這麼走掉嗎?我一臉不屑地說:工作我都不要了,現在的我可不怕你們!韓冰一臉嘲弄地說道:哎呦喂!你可別忘了,你的簡歷可是在我的手裡,你離開之後我可以報警說公司丟東西了,到時候一查前臺的監控你就完蛋了!你也不想想為什麼你一路進來都沒有看到一個人?至於你最後會是被拘留還是坐牢,那就要看被我藏起來的是什麼東西了,哈哈哈哈!我要讓你一輩子都找不到工作!在韓冰說著這些話時,我彎腰撿眼鏡的動作就已經開始僵住了,最毒婦人心果然沒錯!我咬牙切齒地說:從一開始你們就沒打算放過我?韓冰得意地說道:切!我們姐妹想要玩死你,還不是信手拈來的事情?
我一臉頹然地坐在了地上,手中的眼鏡再次掉落在地上。這時韓冰說道:我勸你現在趕緊去把我的妹妹哄開心了,不然你今天就死定了!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聽到這裡,我趕緊跪著爬到韓雪面前,哀求道: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就把我當成一個屁放了吧!只見韓雪坐在紙箱上面一邊用手揉著剛才摔疼的屁股一邊冷冷地說道:你那天還罵我什麼了?這時我用餘光看到韓冰已經將剛才用插我嘴的拖把遞給了韓雪,我才發現拖把的拖把頭已經被拆到,只剩一根木棍被韓雪拿著手裡。看到這一幕,我當然不敢把心中的母狗二字說出口了,因為我完全可以想象當我說出母狗二字時,韓雪就會立即用她手中的“打狗棍”來打我。我既不能說韓雪是母狗,也不能說我自己是母狗,於是我選擇了低頭沉默。在我的腦袋還沒有完全低下的時候,我突然感到一個柔軟的東西重重地拍到了我的右耳,緊接著左耳又捱了一下,我這才反應過來是韓冰站在我的身後打我耳光,這可真的是非常標準的耳光了,打得我的耳朵嗡嗡地響。身後韓冰的耳光還在一下一下地打著,她邊打邊說:你不說那我就打到你說出來為止!
此刻,我是既害怕韓雪手中的木棍,又無法忍受眼下韓冰這一下又一下的耳光。於是我急中生智,想出來了一個在當時在我看來最好的辦法。於是我趕緊說:我那天真的沒有罵您,我那天是說:我是您最疼愛的狗狗,您從來都捨不得不打我。我剛說完就聽見她們倆都笑了,韓雪更是一臉壞笑地看著我。我想我當時那樣說,韓雪就不會打我了,結果也確實沒有打我,但是等待我的確實更加讓我無法接受的遭遇。這時韓雪開口說道:我的狗狗,我自然是不會打它,但是我好像不記得你是我的狗狗啊。既然你說你是我的狗,那你就證明給我看!我當時本來就已經跪伏在地,於是我就汪汪汪地學了幾聲狗叫。我原本以為我這樣卑微地跪在她的面前學狗叫,她們就會心軟放過我了。然而只聽韓雪說道:哦!聽到你的叫聲,我似乎想起來了,我好像確實有你
這麼一條狗的,韓雪說著還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此時我的心情非常複雜,驚喜於她終於承認我了,著意味著今天她們有希望能夠放過我;但同時我又感到無比屈辱,我竟然還要主動去證明自己是她的狗,這該有多賤啊!
正當我思緒萬千時,韓雪又說道:我的小狗狗,你說你剛才是有多調皮,把主人的鞋子扔得那麼遠,還不趕快把鞋子給主人撿回來?記住是要用嘴叼哦,狗是不會用爪子的。聽到這裡我正朝著地上高跟鞋爬動的身體再次怔住了,用嘴叼鞋!這也太侮辱人了吧?看到我停在那裡不動,韓雪說道:姐姐,報警抓他吧!把他送進監獄。這條狗應該不是我的,就連主人的鞋都不認識。聽到這裡我再不敢猶豫,迅速爬了過去,低頭張嘴叼起了地上的高跟鞋,由於我用嘴叼住的位置是靠近我這邊的鞋口,叼起來之後,整個鞋口就直接扣在了我的鼻子上,頓時一股濃烈的腳臭味鑽進我的七竅,我不由地被嗆得咳嗽起來,嘴裡的高跟鞋好在有我那高高的鼻樑卡著才沒有掉下來,心中頓時感到無比屈辱!我竟然在用我吃飯說話的嘴叼著一個女孩散發著濃烈腳臭味的高跟鞋!就在幾分鐘前,這個高跟鞋還穿在一個我無比厭惡的女孩的腳上,然而此刻已經被我叼在了嘴裡,心裡委屈極了,淚水瞬間模糊了我的雙眼。
然而我很清楚,我的未來此刻正攥在這兩個女孩的手裡,我只能任由她們對我進行這慘無人道的凌辱。我滿臉淚水地叼著高跟鞋爬回了韓雪的面前,低下頭把高跟鞋放在了她的腳下。韓雪隨即把腳踩進了高跟鞋裡,然後抬起腳,扭動腳腕,看了看說道:好在你沒有把主人的高跟鞋弄壞,不然把你賣了都賠不起!聽到這話我覺得非常委屈,難道我這麼一個大活人,還不如她腳上的一隻高跟鞋值錢?
韓雪緊接著又說道:不過你把主人的鞋子弄髒了,是不是應該舔乾淨啊?說著她伸出纖纖玉指指了指高跟鞋外側鞋面上面那幾個明顯的圓形溼痕。我再也無法控制我胸中的怒火了,這個尖酸刻薄的女孩竟然讓我舔鞋!於是我抬起了頭,狠狠地用眼睛瞪著她。只見韓雪朝著我的腦袋伸出了她那潔白如玉的雙手,捧著我的臉頰說道:你如果是一個即將進監獄的人,我倒是可以讓你用手去擦;但你是我的小狗狗啊!難道不應該用舌頭舔嗎?我顯然知道她這話裡的意思,今天我如果不給她舔鞋,她姐就會把我送進監獄,那樣我的一生就毀了,我的內心在苦苦地掙扎著,想到了我的未來,也想到了此時正在家做了一桌子飯菜,等著我回家的母親。最終我還是向殘酷的現實低頭了,我緩緩地低下了頭,把嘴湊近了韓雪的腳,艱難地伸出了我的平時用來說話的舌頭,舔在了面前這個惡毒的女孩骯髒的鞋面上,我再次感覺到她腳上的臭味籠罩了我的腦袋,舌尖與皮革鞋面接觸時的異常屈辱的感覺圍繞著我,我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不斷地滴在了已經被我用舌頭舔乾的鞋面上。
這時我頭上的韓雪看到了我在哭,於是她開心地笑道:哎呦,我的小狗狗,這麼喜歡舔主人的鞋呀?舔了這麼久,怎麼還越來越溼呢?你是想要用你的眼淚給主人洗鞋嗎?聽到這裡我立刻壓抑住心中的屈辱,強行止住了淚水。
這個女孩實在是太惡毒了!無時無刻都要尋找機會羞辱我。淚水止住之後,我用壓抑著心中的屈辱,用最快的速度把她的鞋舔乾淨,只求這一切能夠早點結束,使我能儘快從這個噩夢中醒來。韓雪抬起了腳,看了看那剛剛被我用舌頭舔完的高跟鞋,突然放肆地大笑起來,邊笑邊說:你可真是太有天賦了!舔得這麼幹淨!天生就適合做一條狗。都到了這一步了,我只能咬牙忍著,希望能把她哄開心了,早點放我走。
果然韓雪在看到我把她的高跟鞋舔得這麼幹淨,她顯得非常開心,緊接著她說道:雖然那天你罵了我,今天又摔了我,但誰讓你是我的小狗狗呢,所以呀,主人今天就原諒你了,還不趕快給主人磕頭,謝謝主人啊?你主人我今年正好二十三週歲,所以你要磕二十三下。雖然她的這些話包含著極其侮辱人的成分,但此時的我已經不再顧及那些了,我如蒙大赦,開始給她磕起頭來,咚,咚。咚。我重重地給韓雪磕了二十三個頭。韓雪滿意地說道:趕緊滾吧!趁我還沒改變主意。於是我趕緊撿起我的眼鏡,起身準備離開這個讓我受盡屈辱的地方。然而這時韓冰竟然擋在了門口,只見她隨手把門推開,然後將她那兩條筆直修長的雙腿岔開,說道:狗自然是要鑽狗洞了,怎麼能走門呢?我抬頭看到她一臉蔑視地看著我得意地笑著。從女孩的褲襠下面爬過去,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然而我身後的韓雪隨時都可能改變主意不放我離開,通往自由的天堂之門就在眼前,雖然那道天堂之門是一個女孩騷臭骯髒的胯下。
我便不假思索,毅然決然地從面前的胯下爬了出去。從韓冰的褲襠裡面出來的那一刻,我的心情是極其複雜的,因為我竟然有了一種重獲新生的感覺,這感覺來的是那麼的強烈,那麼的真實。就在那一刻,確實意味著我已經從這對姐妹的魔爪中逃出來了,逃出了那個讓我飽受屈辱的房間。可是,從一個女孩的褲襠裡面出來,還能有獲得新生的感覺,這個女孩只能是自己的親生母親,而韓冰非但不是我的親生母親,她還是一個讓我無比厭惡的女孩,我今天的遭遇也全都是她一手策劃實施的,使我受盡了屈辱,我已經恨透了韓冰這個陰險惡毒的女孩了,可是在最後,我卻從她的胯下獲得了新生,這個感覺實在是讓人感到無比屈辱,心裡無比難受。我風一樣地跑出了公司,跑進了空無一人的消防通道,開始放聲大哭起來,將我心中的委屈,憤怒全都發洩出去。
就這樣,我垂頭喪氣地回到了家中,到手的工作就這麼沒了,還被兩個女孩凌辱了一番,真是倒黴到家了,沒錯!我就是“倒黴”。我自然不會說我被兩個女孩凌辱的事情了,我只說這次複試沒有通過,我的父母都安慰我說:沒事,工作我們再繼續找,來看看我們給我給你做的什麼好吃的?肚子餓了吧?快來吃吧!此刻,我深刻地明白了我的母親與韓冰的區別,雖然她們倆都是從褲襠下給我帶來新生的人,但是我的母親會在我最委屈,最失落的時候安慰我,照顧我;而韓冰正好相反,因為韓冰就是那個帶給我委屈和恥辱,讓我感到失落的那個女孩。在那之後,大概是物極必反吧?我終於是否極泰來了,我竟然很快地找到了
工作,開始了新的生活,隨著每天忙碌的工作,我也漸漸地忘記了那天讓我被倍感屈辱的事。我原本以為事情就這樣地過去,再也不會見到這對惡毒的姐妹了,然而事情偏偏不如人願。
新的工作已經做了三個月,我也已經順利轉正,於是我打算週末的時候在家跟父母好好慶祝一下。終於到了週末,我正在家門口的市場採購豐盛的食材,打算一會回去烹飪之後,痛快地和父母大吃一頓。我看著眼前的鳳爪,想象著一會烹飪之後,吃在嘴裡時,那美味的口感。正在這時,讓我非常倒胃口的事情發生了。我的手機提示我收到了一個來自微信的好友請求,微信暱稱叫做蘇妲己,附加說明寫著:不通過你一定會後悔的!於是我好奇地點開頭像一看,我的心裡頓時感覺“咯噔”一下,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曾經給我帶來過無盡屈辱的韓雪,從她們微信暱稱就能看出來她是一個心腸歹毒的女孩,想來她應該是從她姐韓冰那裡得到的我的手機號。於是我只好是點擊了接受,很快我就收到了一條消息:蘇妲己:好久不見,我的小狗狗,有沒有把主人給忘了啊?
蕭寒:你想幹什麼?
蘇妲己:哎呦!怎麼這樣跟你的主人說話呢?主人我呢,也沒別的事,就是最近我的腳氣犯了,想讓你來給我舔舔腳,讓我舒服舒服。
看到眼前的這些文字,我簡直是要氣炸了!這個女孩也太惡毒了吧?腳氣犯了竟然要我去給她舔!
我直接回到:你做夢!
蘇妲己:別這麼快就拒絕嘛!我姐說了,人的口水具有殺菌消毒的作用,對於我的腳氣效果很好,於是我就想到了你,正好我離你那也不遠,你趕緊過來,我給你發地址。
蕭寒:你這個女孩怎麼這麼噁心啊?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你們現在報警也沒用了,你以為你們還能再像當時那樣逼我就範?
蘇妲己:哈哈哈,其實當時那樣的方法本來就是臨時嚇唬你一下,畢竟如果真的報警,警方勘察現場的時候如果沒有找到你的指紋,也不一定能把你送進監獄的,而且我姐還要冒著很大的風險去做,所以當時壓根兒沒打算真的用這個方法。
看到這裡,我頓時心裡一沉,看她的意思,莫非她們還有別的方法?就在這時,她發來了一段視頻,我立即就點了播放。當我看到視頻的時候,我頓時感覺眼前一黑,我整個人都開始僵住了,因為視頻的內容就是那天我被韓雪當狗玩弄時的畫面。視頻從我準備要去用嘴叼韓雪的高跟鞋的時候開始拍的,一直到我給韓雪磕完頭的時候才結束。現在想來那段時間韓冰並沒有參與進來,在離我們稍遠的地方手裡不知道拿著什麼東西,然後當時我的眼鏡掉在了地上,三百度的近視雖然不算高,但也使得我看不清稍遠處的韓冰具體在做什麼。現在想來頓時感覺遍體生寒,韓冰的心思果然是如此縝密,每次都是環環相扣,不斷地將我推進深淵。
蘇妲己:我的小狗狗,看到我給你發的視頻了嗎?我也不想要把視頻發到網上,那樣影響太大,也容易牽扯到我自己。我只需要挑選那些精彩的視頻截圖,打印出來貼在你們家附近的小區牆上,電線杆上,到時候你的父母一定能看到,這就足夠了,你說是不是呢?我的小狗狗。所以你必須要聽主人的話,
明白嗎?
我頓時感到欲哭無淚,我真的是被這對姐妹玩的死死的。
蕭寒:我要殺了你!
蘇妲己:哎呦,我的小狗狗這是想要咬人了嗎?我很清楚你不會這麼做的,上次威脅你進監獄,你都可以乖乖地就範,這次你如果把主人殺了,那你也會被槍斃的,所以你不敢的。而且,只要你乖乖做我的小狗狗,聽主人的話,把你的主人我給伺候好了,主人才不捨得把你逼上絕路呢。
蕭寒:算你們狠!
蘇妲己:你放心,主人對待自己的狗狗向來都是很溫柔的。
蘇妲己:XX小區X號樓,X的單元XXX室。給你十分鐘,速度爬到主人的腳下來,否則後果你懂的!
這時我沒有時間再去思考什麼,再去猶豫什麼了,因為這個後果是我無論如何也無法承受的!於是我趕緊把手裡的菜全都放在了一個與我們都很熟的買菜大姐那裡,飛也似地朝著韓雪給我的發的地址跑去,我邊跑邊給我的父親打電話,說我公司臨時有急事要加班,讓他一會去賣菜大姐那裡把東西取走,我現在就直接去公司。事實上韓雪的家距離我的家很近,公交車僅僅是我家的下一站,實際距離還要比做公交車更近,於是我很快就跑到了韓雪家的樓下,時間已經過去了八分鐘,我拼命爬到了五樓,時間剛好。於是我輕輕地敲了敲面前的大門,這扇對於我來說的地獄之門。然而我等了好久也沒聽見裡面有什麼動靜,於是我拿出手機給韓雪發去了一條消息:主人,我到您家門口了。很快韓雪回覆:小狗狗挺快的嘛,一會有獎勵!主人我現在剛剛下車,你先等主人一會。於是我靜靜地站在韓雪家的門口,等待韓雪一會來侮辱我。
等了大概不到十分鐘,我就聽到樓下傳來了腳步聲,很快韓雪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一身時尚的休閒裝,腳上穿著一雙帆布鞋,精緻的妝容下顯得整個人都很有氣質,配上她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也算是一個美女了,只可惜在她美麗的外表下,藏著一顆蛇蠍般的心。她並沒有理我,徑直走到門口,拿出鑰匙打開了門。在她進門之後,我剛想要跟著她進去,她突然停了下來,然後轉過身來,岔開了雙腿,用手指了指她的胯下。我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只是她竟然剛一見面就給了我一個下馬威,畢竟我是第一次鑽她的胯,心裡還是在掙扎。見我遲遲沒動,她不耐煩地小聲說道:趕緊進來,別讓鄰居看到。我聽到這話,頓時不敢再猶豫,畢竟如果被看到,我才是最丟人的那個,於是我趕緊把鞋脫在門口,俯下身體從她的胯下爬進了她的家。隨即我聽到了關門聲,然後她讓我先跪在原地等著。我開始環視四周,這是一個典型的獨居女孩的家,家裡雖然不算太亂,但也絕對稱不上整潔。
等了好久她終於來到了我的面前,用手抓著我的頭髮,牽著我向房間裡面爬去。我發現她這時已經換上了一身睡衣,臉上的妝也已經卸掉了。這時的她,看起來一點也不漂亮,但也不算難看,想來化妝對於了椅子裡,她說道:上午我和我姐去逛街了,逛到一半我的腳氣就犯了,很難受沒法再繼續逛了,你趕緊給主人舔舔,讓主人舒服舒服吧!舔的好有獎勵哦!說著韓雪就把她的雙腳從拖鞋裡面抽出,讓我跪在她的面前,讓我用
雙手將她的雙腳捧起來。我剛把她的腳捧起來,就聞到了陣陣的腳臭味,而且我還看到她腳上的棉襪已經溼了。這是她說道:幫主人把襪子脫了吧!可是我現在兩隻手都在捧著她的腳,已經無法再騰出手來去幫她脫襪子了。見我面露難色,她說道:真是一條笨狗!不會用嘴脫嗎?我心想也是,反正都要舔腳了,用嘴脫襪子相比就不是那麼讓人無法接受了。於是我用嘴咬住她那早已經溼透了的襪尖,我頓時感到嘴裡充滿了濃重的腳臭味,並且伴隨著強烈的潮溼氣,最讓人無法接受的是,在我咬住襪尖之後,隨著我牙齒的用力咬合,一些液體直接流進了我的嘴裡,非常的鹹,讓我感到一陣噁心,這應該就是她的腳汗了。
我強忍著噁心,頭使勁向後仰去,終於是把她的一隻襪子給拽了下來,嘴裡已經含了小半口的腳汗了,非常噁心,但是我卻不敢吐,只能強忍著噁心將嘴裡的腳汗嚥下去。看到了這一幕的韓雪頓時開心地大笑起來:我的小狗狗是渴了嗎?怎麼喝起主人的腳汗來了?不要著急,主人的腳可是汗腳哦,一會給主人舔腳,你可以喝到主人更多的腳汗。這次我不敢說話,畢竟我的把柄被她死死地攥在手裡,我現在心裡唯一的想法就是要把韓雪伺候舒服了,高興了,才能爭取讓她把視頻刪掉。於是我用同樣的方式將她的另一隻襪子也脫了下來,這次自然是又喝到了她的一些腳汗,我的胸口翻江倒海地一陣陣噁心。
這時,一雙被腳汗泡得有些發白的腳呈現在了我的面前,這一雙腳看上去其實還是挺好看的,如果忽略掉前腳掌與腳趾之間的那些腳泥的話,那些腳泥應該就是韓雪腳上的死皮與腳汗混合成的,看起來很噁心。讓我感到奇怪的是,我並沒有看到想象中的那些脫皮和小水泡,她不是說她的腳氣犯了嗎?怎麼我並沒有看到呢?但是我總不能主動去問她吧!那樣就顯得我真是太賤了。難道她其實沒有腳氣?之前那樣說只是為了羞辱我?我心中在這樣想著。不得不說她的腳真的是非常的臭!雖然上次叼過她的高跟鞋,那時也已經領教過她的腳臭味了,然而這次她的一雙腳是真真切切地擺在我的面前,尤其她剛剛還去逛街了,這味道真的可以殺人了!我不由地被她那刺鼻的腳臭味再次嗆得開始咳嗽起來,雖然我在劇烈地咳嗽著,但是我的雙手始終不敢將她的腳放下,就那麼一直恭恭敬敬地捧著她的臭腳丫子,我此時的動作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捧臭腳了吧?
而且捧的還是一雙女孩刺鼻發臭的腳丫子,這使我感到非常屈辱!然而我即將要做的事情要遠比捧臭腳來得更屈辱。在我被她的臭腳丫子嗆得一直咳嗽的時候,她看到我滑稽的樣子忍不住地開懷大笑著,一直到我終於是適應了她的腳臭味,咳嗽終於是停止了,眼中已經留下了淚水,這淚水不知道是因為咳嗽造成的?還是因為被她刺鼻的腳臭味燻出來的?還是因為心中的委屈和屈辱使我不禁流出了眼淚。我慢慢地伸出了舌頭,開始緩緩地靠近她的腳。這時韓雪說道:先把我的左腳舔乾淨,從腳跟先舔。於是我開始用舌頭舔韓雪的腳跟,這時我才明白韓雪為什麼要讓先舔她的腳跟了,因為她腳上的腳汗由於重力的作用,已經全都匯
聚在她的腳跟了,匯聚成很大的一滴腳汗在她的腳跟處搖搖欲墜,我則用舌面將這些腳汗全都兜進了我的嘴裡,品在嘴裡,這味道亦如之前她襪尖上的腳汗一樣酸澀鹹臭。當著她的面,我自然是不敢吐出來的,只能默默地全都嚥進肚子裡。
很快我就舔完了腳跟,然後開始舔她的腳心,我的舌尖剛剛觸碰到她的腳心,她就立刻哈哈大笑起來,邊笑還一邊用腳底踹我的臉,說道:你用力一點舔啊!你想讓我笑死啊?我為了討好她說道:那以後你不開心的時候,我就舔你的腳心,讓你開心。她聽到我這話之後果然很高興,她笑罵道:你可真賤!我心想,還不是為了哄你開心,我才會說這麼屈辱的話啊!於是我開始用力舔她的腳心,很快就舔完了,然後開始舔她的腳面,她雖然是汗腳,但是腳面上面並沒有多少的汗,很容易就舔乾淨了。接下來我就要開始去舔她那沾滿噁心的腳泥的前腳掌了,望著面前這些噁心的腳泥,我實在有些下不去口了。本來我今天是打算無論有多麼屈辱,我都要忍耐,今天務必要把她哄開心了,只有這樣才能有希望在今天徹底地瞭解此事,然而此刻我面對巨大的噁心,我開始猶豫了。韓雪看到我在猶豫,不失時機地威脅到,怎麼不舔了?
你是想讓我把你的照片全都貼出去嗎?我說道:您能不能先洗洗腳?這些腳泥我實在是無法下口啊!她看了一眼說道:我知道我的腳很髒,不然也不會要你舔,我就是喜歡這樣凌辱你,一看到你難受的樣子我就開心。我說:雖然一開始是我不對,但是我也給你磕頭道歉了,而且你和你姐也已經侮辱我這麼多次了,難道你還沒消氣嗎?她說:我早就消氣了,可我現在就是想要玩你,你今天如果不讓我玩高興了,你就等著明天在你的小區裡面貼滿你的照片吧!我說:你不能太過分了!她說:我就是過分了,你又能把我怎樣?我想了想,最終還是對著她的前腳掌伸出了舌頭,這時我聽見了她放肆的大笑聲。那些腳泥雖然看上去很噁心,但是舔在嘴裡並不像想象中的那麼噁心,味道與腳汗是一樣的,只是舔在嘴裡黏黏的,還很滑膩,我艱難地將她腳上的那些噁心的腳泥用舌頭舔進嘴裡,含著淚將嘴裡的腳泥嚥進肚子裡。
這期間韓雪的笑聲就沒停過,很難想象一個如果年輕,笑聲如此好聽的女孩,心腸竟是如此的惡毒!這期間我乾嘔了很多次,總算是將她的前腳掌舔乾淨了,所有的腳泥也全都進到了我的肚子裡,胃裡是陣陣耐受,顯然我的身體在排斥這些骯髒的東西。接下來我開始最後的工作,吮吸她的腳趾頭。我先是張口含住了她的大腳趾,開始一下一下地吮吸起來,這時我又聽見韓雪那放肆的笑聲,只聽她說道:你這個樣子,讓我想起了那天我姐用棍子插你嘴的時候,你可真像是一個婊子啊!哈哈哈!都到這一步了,我雖然是心中萬分屈辱,但是我卻不能說什麼,只能繼續默默地吮吸的她的大腳趾。當我把她的大腳趾吮吸乾淨之後,正準備去吮吸她的其餘腳趾頭,這時她突然把腳插進了我的嘴裡,說道:我來幫幫你吧!這時她那些已經被我含在嘴裡的腳趾頭,開始在我的嘴裡動了起來,腳趾縫在不斷地颳著我的舌頭,將她腳趾
縫裡面的腳泥全都刮在了我的舌頭上。
於是她讓我先把嘴裡的髒東西嚥下去,然後繼續這樣刮蹭。當她的腳從我的嘴裡抽出來時,我看到她的腳已經變得非常乾淨了。想到這裡我的心中更是感覺萬分屈辱,因為她腳上的髒東西此刻全都在我的肚子裡,她是在我的嘴來洗腳!她看了看這隻已經被我舔得一塵不染十分乾淨的腳丫子,說道:嗯!不錯!很有天賦嘛!舔得真乾淨!於是讓我開始舔她的右腳,這是我也已經明白了她為什麼讓我從她的腳跟舔起了,因為這樣可以將她腳上的腳汗一點不剩地全都舔進我的嘴裡,想到這裡,我就更加痛恨面前的這個心腸歹毒的女孩了。然而我的心裡雖然這樣想,但是嘴上還是要繼續舔她的腳,把她腳上的腳汗和腳泥全都吃下去。
在我剛剛將她的大腳趾吮吸乾淨時,她突然示意我先停下來。然後她將她的右腳小腳趾對著我的眼睛伸了過來,她的腳在只差一點就碰到我的左眼時,終於是停了下來。然後她張開了小腳趾與旁邊腳趾的縫隙,映入我眼睛的是一些腐爛的碎肉和一些猙獰的腳皮,其間還可以看到一些非常細小的水泡,有些水泡甚至已經破了,裡面那透明的液體就那樣垂涎欲滴地掛在那裡,看起來似乎還有些黏稠,在她的兩個腳趾分開的瞬間都拉絲了!眼看著那些噁心的透明液體就要掉下來,落進我的眼睛中,我當時害怕極了,我很清楚這透明液體是會傳染的!而且一旦落進我的眼睛裡,我是有可能瞎掉的!我此時想要仰頭躲開,但是在韓雪的淫威下,我已經被嚇得一動都不敢動了。好在這時韓雪收回了腳,說道:看清楚了吧?這就是我得腳氣的地方,一會要重點用你的舌頭給我好好清理這個地方。我趕緊緊緊地閉了閉我的左眼,剛剛死裡逃生的左眼此刻正被嚇得瑟瑟發抖,似乎都有點痙攣了。
於是我開始一根一根地吮吸乾淨她的其它腳趾,最後終於來到了今天最具挑戰的地方,那被腳氣弄得腐爛的腳縫。我張開嘴,把那兩根腳趾含在了嘴裡,可還遲遲沒有勇氣伸出舌頭去舔那道縫隙。剛剛那道縫隙與我眼睛幾乎零距離的接觸,已經深深地印刻在了我的腦海裡,一想到如果噁心的畫面,我就無法將舌頭伸出去舔那個讓人作嘔的地方。正在這時,我看到韓雪那雙大眼睛正在死死地瞪著我,而她的面部表情也開始變得猙獰水印貳叄陸伍壹玖零捌柒肆起來,我很難想象一個年輕女孩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表情,但是眼前她這個表情確確實實地震懾到我了,這時我聽見她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只給你三個數的時間。三!二!一!正在這時我突然把舌頭頂在了她那長滿腳氣的腳縫裡,她似乎感到很舒服,輕聲地叫了一下。然而此時我想死的心都有了,雖然舌頭上並沒有什麼異樣的感覺,但是我的心裡受不了了,原本此刻我應該正在和父母一起品嚐滿桌的大魚大肉,然而此刻我的嘴裡品嚐到的卻是一個我最痛恨的女孩腳上帶有腳氣的腐肉,並且那些能夠傳染腳氣的透明液體已經浸染了我的舌尖。
原本此時我應該享受的是舌尖上的美味,可是現在我所享受到的卻是舌尖上的腳氣!這樣強烈的反差簡直是讓我無法接受這個現實。然而現實終究還是現實,
我那用來吃飯說話的舌頭確實已經舔在了韓雪的腳氣上。無盡的委屈使我頓時放聲大哭起來,但是我的嘴依然含著她的腳趾,舌尖依然頂在那堆腐肉上。韓雪也一直沒有制止我,任憑我在那裡哭泣。感覺像是哭了好久好久,我的眼淚似乎都已經哭幹了,心中巨大的委屈也已經隨著眼淚一起流走。冰冷的現實依然在我的嘴裡,在我的舌尖,從未因為我的哭泣而改變。韓雪一臉戲謔地看著我說道:哭完了?哭完了就好好地給我舔吧!舔到我舒服為止。我像是已經認命了一樣,開始用舌頭輕輕地舔著那腐爛發臭的腳趾縫,舔下來的髒東西也是在我的嘴裡面。韓雪正在不斷地吸氣,口中斷斷續續地在說:舒服!真舒服!真是太舒服了!沒想到被人舔腳趾縫會是這麼舒服!
嘴裡的髒東西越來越多,口水也開始逐漸增多起來,但是我始終是不想把這些最最骯髒的東西嚥進肚子裡。這時我嘴裡的口水已經滿了,開始順著我的嘴角流下,正好被韓雪看到了一個細節,韓雪突然厲聲說道:嚥下去!我也許是因為一直以為被韓雪接二連三的威脅,心中早已產生了對她的恐懼;也許是因為我在剛剛大哭之時,我的內心就已經崩潰了。我在聽到韓雪的命令後,竟然咕嚕一下把嘴裡的口水連帶那些髒東西全都嚥了下去,就在這些髒東西剛剛被我嚥進肚子之後,我突然反應過來,開始不住的乾嘔,但卻什麼都沒有吐出來,這時韓雪已經開心到了極點,我甚至看到她竟然正在用手摸著自己的下陰。我不知道韓雪為什麼會在極度侮辱一個人的時候如此興奮,她難道是天生的惡魔?
這時韓雪讓我去給她準備洗腳水,她要洗腳了。於是我走到了她家的衛生間,打開熱水器,為她準備了滿滿一盆的洗腳水,端到了她的腳下。她將一雙剛剛被我用舌頭舔舐乾淨的腳丫子伸進了水中,我剛要伸手為她洗腳,她卻厲聲喝止住了我。她說道:你那髒手別碰我的腳!記住,我的腳你只能用舌頭來碰。於是我只能跪在她的腳前,雙手伏地,把頭伸進了她的洗腳盆中,開始用舌頭在水中搓洗她的腳丫子。其實她的腳丫子剛剛已經被我用舌頭舔得乾乾淨淨了,但我還是認真地用舌頭把她的腳丫子全都搓洗了一遍,然後拿毛巾擦乾她的腳,就在我正準備將面前的洗腳水端走倒掉的時候,韓雪說道:喝吧!多喝幾口漱漱口。我頓時呆住了,心想這個女孩真是變著法折磨我啊!韓雪看我在猶豫,說道:我腳上的髒東西全都被你吃進肚子裡了,讓你洗腳只是洗掉你的口水,你還有啥不能喝的?我心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於是就低頭喝了幾口漱了漱口,但是喝洗腳水這個行為還是讓我感到很屈辱。
倒掉洗腳水之後,我原本以為今天的折磨就可以結束了。然而韓雪卻讓我再次跪在她的腳前,伸出右腳讓我繼續給她含著那個有腳氣的地方,並且讓我用舌頭舔,用嘴吸,讓她舒服。雖然最髒的東西都已經被我吃進肚子裡了,而且有剛洗過腳,現在她的腳很乾淨,但是就這麼讓我一直含著她的腳趾給她舔腳趾縫,這樣的行為還是讓我感到很屈辱的,尤其是還不知道要這樣舔多久?可是我卻不敢問,此時的我內心已經徹底被韓雪擊潰,我所剩下的只
有屈辱與服從了。韓雪因為我的舔舐,依舊在不斷地呻吟著,看來她是非常舒服。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夕陽已經西沉,韓雪把腳趾從我的嘴裡抽了出來,穿上拖鞋。不一會只見她拿來了一袋食品,看樣子應該某種小點心。她打開了袋子,裡面果然是小點心,只見她拿起一塊小點心,放在腳上,用腳夾著伸到了我的嘴邊,說道:今天你舔的很舒服,這是給你的獎勵,要知道這個可是今天上午我和我姐在中街排了半個小時的隊伍,才買到的。
你看主人對你多好!如果只聽對話,這確實是一個溫馨幸福的畫面,然而她確實在用腳餵我吃的,這樣的行為實在是很羞辱人,但是此刻這對我已經完全不算什麼了,畢竟比這更加屈辱的都已經經歷過了。於是我張開了嘴,從韓雪的腳上叼下小點心,開始吃了起來,這期間韓雪一邊吃,一邊又餵了我好幾塊,最後她把一包的小點心全都吃光了,看來這個應該就是她的晚飯了,可是我呢?就那幾快小點心怎麼可能夠吃,而且我還是以那麼屈辱的方式才吃到的。吃完之後,韓雪讓我繼續像剛才那樣給她舔腳趾縫。外面的天色都已經完全黑了,韓雪卻還是沒有要放我離開的意思。然後我今天的目的就是要把她哄開心了,我才能有希望從這個泥潭中走出來,所以我自然是不敢問她。萬一惹她不高興,那麼我之前的付出和屈辱就都白費了。我只能就這樣默默地舔著她的腳趾縫,這期間她一直在玩著手機。這時我的電話響了,韓雪示意我去接電話,我看到是我母親打來的,頓時面露難色,這時韓雪卻看著我笑而不語。
我只能接起電話,電話那頭我的母親問我什麼時候回來,我只能說還一定呢,現在還在公司加班,你們今天不要等我了,有可能會通宵加班。之後我的母親又囑咐了我幾句便掛了電話。怎麼?還打算通宵了?你就這麼喜歡舔我的腳氣啊?我剛才本來是打算放你回去的,既然你這麼熱情,那麼我只要勉為其難地將你留下了,你看我是不是很善解人意呢?我發現我真的是被這個女孩拿捏得死死的,她這剛剛明明就是在耍我!可是我卻不敢發作,只能陪著笑臉說道,感謝主人成全。心中卻有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於是我就又把韓雪的腳氣含在了嘴裡,用我的唾液浸泡著她腳趾縫裡面已經潰爛的地方,同時用舌頭不斷地輕舔著,時不時地還要吸一吸她的腳趾縫,這讓韓雪感到非常舒爽。一個晚上我都這樣地伺候著韓雪的腳趾縫,有時實在是舔累了,韓雪就讓我的舌頭歇一歇,但是我的嘴仍舊不能離開她的腳趾。時間久了,我們漸漸也熟了一些,大概也是因為無聊吧!
韓雪竟然開始跟我聊天,當然主要還是她一直在說話,我偶爾會說上那麼一兩句,畢竟我的嘴還要含著她的腳趾不方便說話。這期間,我瞭解到了韓雪和她的姐姐韓冰竟然是親姐妹,韓冰比她大兩歲,韓雪剛剛大學畢業,於是就來到了她姐姐上班的地方做起了前臺,這自然也是她的姐姐內部推薦的結果。韓雪和韓冰姐妹倆在公司裡面算得上是非常霸道了,經常會欺負那些新來的同事。按照韓雪的意思,她們姐妹倆從小就喜歡拿別人取樂,覺得那樣非常好玩。如果誰敢得罪她們姐妹,那
麼她們一定會讓對方後悔來到這個世界。她還跟我抱怨公司讓女員工上班時必須要穿高跟鞋的這件事情,她說她本來就是汗腳,前臺工作又忙,跑來跑去的一整天都穿著捂腳的高跟鞋,非常難受,她的腳都被捂出腳氣了。其餘就是聊了一些公司裡面平時發生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而她也從我這裡瞭解到了那天晚上是因為我的母親心臟病犯了,我那樣故意罵她只是為了將她的怒火從我的母親身上引過來,是想要保護我的母親,寧可自己惹火燒身,韓雪在得知這件事之後,對我的態度也突然變好了一些,竟然還親自去廚房給我泡了一桶方便麵讓我吃。
我當時也真是受寵若驚了,不住地給她磕頭道謝,之後更加賣力地給她舔腳氣。後來我們聊著聊著,她就睡著了,輕輕地鼾聲傳來,我則依舊沒敢怠慢,繼續用嘴含著,用舌頭舔著她的腳氣。我心裡很清楚,無論韓雪對我的態度有怎樣的改觀,我終究還是不能違抗她的命令。既然她沒說讓我的舌頭停下來,那麼我就必須一直含著舔著她的腳氣。
寂靜的夜,依稀可以聽到韓雪微微的鼾聲,她穿著寬鬆的睡衣在床上睡著,睡姿似乎有些不雅,但從她的臉上可以看出,她睡得十分香甜。我則跪在她的床腳,嘴裡含著她的腳趾,舌頭依然在舔著她的腳趾縫,即便是舔累了,我也要把舌頭放在她的腳趾縫裡面歇息,生怕一旦她的兩個腳趾碰到一起會給她帶來不舒服的感覺。困了我就通過掐自己大腿的方式讓自己保持清醒,因為我很怕我一旦睡著了,被韓雪發現我沒有在給她舔腳趾縫,後果將會非常嚴重,是我無法承受的。此刻我的心裡感覺非常委屈,不住地在掉著眼淚。原本今天我應該是吃飽喝足,躺在柔軟的床上舒舒服服地睡覺,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跪在她的腳下不停地給她舔腳趾縫,她卻可以在我的伺候下舒舒服服地睡覺。這一切的遭遇只是因為那天我得罪她了,可是那天本來就是她做的不對,我卻在她們姐妹的一再設計下,掉進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第二天是週日,韓雪直接睡到了上午9點鐘才醒來,這一夜她睡得非常好,她感覺到腳趾縫裡面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在動?那感覺軟軟的。她突然想起來難道那個男人還在舔自己的腳趾縫?韓雪猛地坐起來看到了自己腳下的男人,一對大大的黑眼圈像熊貓一樣可愛,一雙紅腫的眼睛也像兔子一樣可愛,熊貓和兔子都是韓雪喜歡的動物,這不禁讓韓雪對腳下的男人有了些許好感。她發現男人的嘴裡依舊含著自己的腳趾,舌頭仍然在自己的腳趾縫裡面一下一下地舔舐著。想來腳下的這個男人竟然整夜都在舔著她那滿是腳氣的腳趾縫,而她這一夜卻睡得非常好,想到她以前腳氣犯了的時候,夜裡總是難受得睡不好,這不禁讓韓雪為之動容,心裡有些感動。韓雪將腳趾從我的嘴裡抽了出來,看向了那被我舔舐了一夜的腳趾縫。韓雪驚訝地發現,她原本全是爛肉的腳趾縫,已經開始長出了新肉,而那些死皮也都不見了蹤影,至於那些腐肉也早已消失不見,自己的腳氣竟然就這麼好了!
韓雪有點不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於是她扳過腳丫,仔仔細細地看了好一陣,這才確信剛剛看到的一切全都是真實的
。韓雪瞬間就開心起來,伸手輕輕撫摸著我的頭,溫柔地說道:謝謝你!你用舌頭把我的腳氣治好了。我看到此刻韓雪的心情很好,於是我不失時機地說道:主人,狗狗想要求你一件事,希望您能同意。韓雪對我微笑地說道:什麼事情呀?我說:雖然狗狗之前做的不對,但是狗狗現在知錯了,也給主人您磕頭道歉了,剛才還把你的腳氣治好了,主人能不能適可而止,放過我,把視頻刪掉呢?聽到這裡韓雪皺了皺眉說道:可是主人我還沒玩夠你呢,不過主人今天心情好,你又這麼求我,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聽到這裡我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只能是默默地點點頭說道:謝謝主人!
這時韓雪撥通了韓冰的電話,電話那頭的韓冰顯然是還沒有睡醒:雪兒,什麼事啊?這麼早就給我打電話。韓雪興奮地說道:姐姐,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的腳氣好啦!電話那頭的韓冰驚訝地說:什麼?這麼快就好了?這才一個晚上你的腳氣就好了?怎麼會這麼快?是不是看姐姐我沒睡覺,在故意逗姐姐開心呢?韓雪說道:是真的!姐姐你昨天不是說人的唾液有消毒殺菌作用嗎?你說的還真對!我昨天讓他一直用舌頭給我舔腳趾縫,把腳氣放在他的嘴裡讓他含著。第二天睡醒,我的腳氣就沒了!韓冰:你這是讓他給你舔了一夜?你可真夠狠的。不過等我下次有腳氣了,也要讓他來給我舔。韓雪:行!姐姐,到時候我就讓他去你那裡給你治腳氣。韓冰:既然你的腳氣好了,那麼咱們一會去逛街?我這被你吵醒了也睡不著了。你今天想去哪?韓雪:今天我們去太原街吧!那裡有一家麻辣燙特別好吃。韓冰:行啊!
那就一會見!韓雪:嗯!一會見!韓雪掛斷電話,才發現我跪在那裡身體在不住地發抖,便問道:小狗狗,你怎麼了?怎麼在發抖?我斷斷續續地回答:主人,我不要舔韓冰的腳氣。韓雪有些奇怪地說道:你都已經舔我的腳氣了,為什麼就不能舔我姐的呢?我回答:舔腳氣對於一個人的侮辱已經到極限了,再有第二次我想我一定會精神崩潰的!這時韓雪伸出手來,摸著我的頭說道:看把我的小狗狗給嚇的,剛才我姐也就只是說說,畢竟她不是汗腳,而且她平時坐在辦公室是可以脫鞋晾腳的,她不會有腳氣的,你放心吧!你也挺幸苦的,趕緊回去睡覺吧!你剛才求我的事情,我會考慮的。
於是我離開了韓雪的家,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自己的家中,父母看到我的樣子很是心疼,叮囑我說下次可不要這麼拼命加班了,大不了這個工作咱們不要了,再找別的,畢竟自己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父母的這些話,使我深切地感受到了家的溫暖,尤其是在我剛剛逃離了由韓冰和韓雪給我製造的冰雪魔窟之後,更是如此。這次韓雪給我造成的精神傷害很大,為了從陰影中走出來,我也儘量不再去想這件事,而這段時間韓雪也一直沒有再聯繫過我。三個月後,我已經有了心儀的女朋友,我們倆雖然剛剛交往不久,但彼此都很感覺。
這天又是週末,我一大早起來就非常興奮,因為今天我與我的女友婷婷約會一起出去玩。吃過早飯,我就開始精心地收拾自己了。我先是認認真真地洗了個澡,再把鬍子颳得乾乾淨淨,最
後把牙齒也仔仔細細地刷了兩遍,因為我今天有很大把握將我的初吻獻給我心儀的女友婷婷。最後我穿上了一身乾淨得體的衣服,便開開心心地出門了。然而就在車站等車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收到了一條微信消息,我以為是婷婷發來的消息,趕忙點開查看,然而當我看到消息內容時,我的心裡頓時就“咯噔”一下。
蘇妲己:在嗎?我的小狗狗。<壞笑>蕭寒:您該不會是腳氣又犯了吧?<恐懼>蘇妲己:<無辜>你想哪去了?我不會再讓你給我舔腳氣了。
蕭寒:那您今天找我有什麼事嗎?
蘇妲己:你那天的請求我考慮好了,我確實不能再這麼一直威脅你,你現在來我家,我當著你的面把視頻刪掉,今後我們再不聯繫。
蕭寒:<高興>好!我馬上就過去!於是我不假思索地向著韓雪的家跑去,心想這一切總算是要結束了!
來到了韓雪家門口,我輕輕地敲了敲門,等了很久門才被打開,韓雪穿著睡衣岔開雙腿出現在我的面前。呦!今天怎麼打扮得這麼帥?我沒有理會韓雪的調侃,在門口脫下鞋子,很自覺地俯下身子,從韓雪的胯下爬了進去,在我的腦袋爬到了韓雪褲襠下面那一刻,我彷彿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看我已經過去,韓雪隨即關上了門,一邊向著她的床走去,一邊對我說:你今天再伺候我最後一次,你就可以徹底解放了!我這才反應過來,韓雪叫我過來,事情肯定沒那麼簡單,剛才一時高興就沒來得及多想,不過既然她答應要放過我了,那我還是問問她今天到底是想讓我做什麼吧!於是我說道:你剛剛不是還說不會再讓我舔你的腳氣了,怎麼能出爾反爾呢?韓雪並沒有立即回答我,只見她一邊笑著,一邊在脫她的褲子,就連內褲都一起脫掉了,露出了雪白的屁股。我頓時感覺不妙,韓雪該不會是想要佔有我吧?我現在可是有女朋友的啊!
這時韓雪一臉壞笑地說道:我這次確實沒有犯腳氣,而是我的痔瘡犯了。
說著她就對著我扒開了她的屁股,露出了噁心的屁眼,仔細一看,屁眼旁邊有一個像是小尾巴的東西,這應該就是她說的痔瘡了。看到這裡,我頓時感到非常噁心,早飯差點就吐出來了,跪在地上一陣乾嘔。但是我很快就意識到了一個更加嚴重的問題,她該不會是要我給她舔吧?這可怎麼舔?光是看著就噁心。於是我戰戰兢兢地問她:你該不會是要我?後面的幾個字我還是沒能說出口。韓雪幽幽地說道:沒錯!就是要你給我舔痔瘡!聽到這裡我立即想到了一個成語:吮癰舐痔。這時韓雪接著說道:今天早晨起來我就發現我的痔瘡犯了,非常難受,可能是最近火鍋吃多了。於是我就打電話跟我姐姐說這件事,我姐姐就說上次腳氣都能舔好,想來痔瘡也沒問題。於是我就給你發消息讓你過來了。我心中非常憤怒,心想韓冰這個惡毒的女孩怎麼不去死呢?每次都是她想出來的這麼侮辱人的點子,我被氣得呼哧呼哧的喘。
韓雪笑道:至於這麼生氣嗎?你那天不是當著我和我姐的面說你自己是婊子嗎?婊子不是都會這個技能嗎?好像是叫做獨龍鑽?我大聲咆哮道:我不是婊子!韓雪不急不慢地說道:不管你是不是婊子,總之今天你如果能給我舔舒服了,我就
把你的視頻刪了,我說到做到!見我還是不說話,韓雪又說:我給你時間考慮,我就這樣著你,你想好了就自己過來舔。然後韓雪就背對著我,側身躺在了床上,她那讓人作嘔的屁眼直直地對著我。時間彷彿就在這一刻停滯了,空氣似乎也已經凝固,我看著面前床上躺著的這個惡毒的女孩,這個讓我最痛恨的女孩,她那醜陋屁眼旁的小尾巴一樣的痔瘡,看起來就像是她的屁眼在對我吐舌頭,彷彿是在嘲笑我此刻的落魄,零星的幾根肛毛也像是在向我張牙舞爪。我今天收拾得乾乾淨淨是為了與女友約會的,不是來韓雪這裡做這麼噁心的事情的;我仔仔細細地刷牙更不是為了來給她舔屁眼!
而且我的初吻本來是打算今天獻給我心儀的女友,現在卻不得不獻給韓雪的屁眼,這巨大的屈辱使我的淚水奪眶而出,不住地往下流著。韓雪真的是一個惡魔,在我本以為一切都過去的時候,在我即將與女友約會的愉快時刻,突然將我拉進了這黑暗噩夢之中。但是一想到韓雪的承諾,只要我今天舔了她的屁眼,今後我將不會被她們威脅,過上正常人的生活,我就開始猶豫起來了,內心也開始不斷地掙扎。我的初吻和我的未來,今天註定要失去一個,最終我還是選擇失去我的初吻。
想到這裡,我開始緩緩地向著韓雪爬去,我多麼希望永遠都爬不到終點啊!然而殘酷是現實是即使我爬得再慢,也很快就爬到了韓雪的床前。這時我的臉已經距離她的屁眼非常近了,我已經可以聞到一股濃郁的臭味了,沒錯,那就是韓雪屁眼的味道,光是聞到就讓人感到噁心,真真切切的噁心。仔細看上去我還發現韓雪的屁眼上面竟然還有很多褐色的東西,那應該就是沒擦乾淨的大便了!這不禁使我的胸口開始翻騰起來,僅僅是看著,聞到氣味,就已經是非常噁心了,這無論如何也沒法下嘴。於是我對韓雪說道:主人,您能不能先洗一洗屁眼再讓我舔啊?韓雪幽幽地說道:怎麼?嫌髒了?我本來是打算在我排便之後用你的舌頭當廁紙的,畢竟用真正的廁紙擦屁眼實在是太疼了。算你運氣好,我早晨剛起來就排便了。現在就只能讓你給我用舌頭清洗一下屁眼了,痔瘡是要保持屁眼清潔的,可我偏偏又懶得洗屁眼,就只能由你來幫我舔乾淨了。
我憤怒地喊道:你別太過分!這時韓雪突然翻過身來,冷冷地對我說:給你機會你都不要是吧?那你滾吧!今後不要再跟我提刪視頻的事情了。我頓時就怔住了,咬咬牙說道:好!我舔!這時韓雪輕蔑地說道:現在想舔了?已經晚了。除非你求我,求我讓你給我舔屁眼,哈哈哈哈。韓雪真的是一個惡魔,她總是一次次地踐踏我的底線,可我卻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我無奈地說道:求求你,讓我給你舔屁眼。韓雪略帶調皮地說道:磕頭求我,二十三個。於是我只好開始給她磕起頭來,咚咚咚一下一下地用我的腦袋敲擊著地面。這時韓雪滿意地翻過身來說道:記住!這是你求著舔我屁眼的,不是我逼你的!我在心裡咒罵了韓雪祖宗十八代,但是嘴上卻什麼都不敢說。於是我強忍著巨大的噁心,伸出舌頭,緩緩地向她的屁眼靠近。越是接近她的屁眼,臭味就越是強烈,在我的舌尖即將觸
碰到她的屁眼時,我的舌尖能夠感受到她屁眼散發出來的熱量,我的整個臉被她屁眼周圍的臭氣所籠罩。
最終我的舌頭還是頂在了韓雪的屁眼上,那一瞬間韓雪全身突然震了一下,說道:噝!好舒服啊!被人舔屁眼的感覺竟然是這麼舒服!哈哈哈哈。韓雪開始放肆地大笑著。而在我的舌頭頂到韓雪屁眼的一瞬間,心裡已經屈辱到了極點,開始委屈地放聲大哭起來。此刻,韓雪的大笑聲與我的大哭聲,匯聚成了一個殘酷的交響樂迴盪在空曠的房間中。韓雪是那種典型的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人,我心裡想這樣的人早晚會遭到報應的!舌頭已經舔到了屁眼,那麼接下來的舔舐過程就變得不再那樣讓人無法接受了,我像是已經認命了一樣,用我的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舐著韓雪的屁眼。韓雪的屁眼上面有很多的屎渣,全都被我用舌頭捲到嘴裡;屁眼上沾著的大便都已經幹了,我就蘸著口水用舌頭一點一點地潤開,那些已經被潤開的大便舔到我的舌頭上,再用牙齒刮進嘴裡;不時還會有幾個雜亂的肛毛扎進我的鼻孔裡,弄得我很難受。
大便的味道很苦,但主要還是心理上更加無法接受。我發現韓雪早上大便之後基本上就等於沒擦啊!屁眼附近的大便有很多,可是我卻只能將這些大便全都送進我的嘴裡。就這樣我將韓雪的屁眼全都舔舐了一遍,我的嘴裡全韓雪的大便,我卻不敢吐出來,只能全都嚥進肚子裡,但這畢竟是大便啊!我又怎能咽得下去呢?可是眼看著嘴裡的口水就要滿了,我無奈只能閉緊雙眼,咬緊牙關,猛地將嘴裡滿是大便的口水嚥了下去,心裡感覺非常屈辱,我這是再吃韓雪的大便啊!不僅我的心理對大便非常排斥,我的身體也同樣如此,就在我剛剛一鼓作氣嚥下去之後,頓時一股反胃的感覺湧了上來,我停下舔舐,低下頭不斷地乾嘔起來,這時韓雪發現我的舌頭離開了她的屁眼,很是生氣,反身用腳跟狠狠地砸在了我的眼眶上,厲聲說道:繼續舔!不準停!於是我只能是忍著強烈的反胃感,再次將舌頭頂在韓雪的屁眼上舔舐,心裡是叫苦不迭。
就這樣我已經將韓雪的屁眼舔了好幾遍,這時韓雪說道:用嘴包住我的屁眼,然後用力吸。聽到韓雪的命令,我頓時開始猶豫了,因為這個動作分明就是在親吻她的屁眼啊!要知道我的初吻還在,我實在不想被一個女孩的屁眼奪走初吻啊!而且還是一個我最痛恨的女孩的屁眼。韓雪感覺道她的屁眼遲遲沒有感受到我的嘴唇,於是厲聲說道:趕緊的!別磨蹭!舔個屁眼還需要我來教你,真是沒出息!或許是韓雪的這句話真的說到了我的痛處了,我確實是沒出息,不然也不會舔一個女孩的屁眼啊!於是我不再多想,用嘴唇直接吻住了韓雪的屁眼。可是就在我的嘴唇吻到她的屁眼的一剎那,我後悔了,因為我深切地感受到了自己最重要的東西被人奪走的感覺,而且更加屈辱的還是被她的屁眼奪走了初吻,我霎時間已經止不住淚水,衝出了剛剛被韓雪踢得有些紅腫的眼眶,淚水滴答滴答地落在了韓雪的屁股上,韓雪似乎感覺到了落在她屁股上面的熱淚。
說道:怎麼?親吻我的屁眼讓你感到很難受嗎?但是我卻很高興啊
!我拉屎放屁的屁眼被你用吃飯說話的嘴親吻著,這種感覺真是太美妙了!這時我看到韓雪用手在她的下陰的位置摳著。隨著我用力一吸,韓雪發出了舒爽的叫聲。我就這樣用嘴對韓雪的屁眼又舔又吸,嘴裡的髒東西只能不斷地被我吞嚥進肚子裡,我感覺我不僅是嘴被韓雪的屁眼玷汙了,我的整個人都已經被韓雪弄髒了。以後我還怎麼跟婷婷接吻呢?會不會每次只要在接吻的時候,就會想到親吻韓雪屁眼的感覺呢?而我的身體裡面也已經有了韓雪的大便,我實在是不敢再想下去了。
就在這時韓雪突然翻過身來,她的屁股正好坐到了我的臉上,壓著我的臉直接翻下了床。然後韓雪抓住我的頭髮,將我牽到了衛生間。韓雪說道:我的屁眼已經被你用嘴清洗的很乾淨了,但是你的嘴已經被弄髒了,我要給你好好清洗一下,你給我清洗屁眼,我給你洗嘴,多麼公平,不是嗎?這時韓雪拿起了一個小瓶子說道:家裡現在也沒有什麼消毒水了,你就先用我的陰道清洗液湊合一下吧!於是韓雪就擰開了瓶蓋,將瓶子裡面的綠色液體倒進了我的嘴裡,液體進入我的嘴裡,我感覺很苦很冰涼,有一股中藥味。好在她並沒有讓我嚥下去,只是讓我漱漱口,然後吐進馬桶裡。之後韓雪又把我牽回床邊,這次讓我用嘴含著她的痔瘡,用我口中的唾液浸泡她的痔瘡,起到殺菌消毒的作用。已經舔過滿是大便的屁眼了,現在含起痔瘡來,自然不會像先前那麼難受了,但是一想到我的嘴裡含著的是一個女孩的痔瘡,就讓我感到非常屈辱,不禁就想到了“吮癰舐痔”這個成語,是啊!
我現在的行為不就正是這個成語所描述的畫面嗎?真是太侮辱人了!可是我又只能這樣繼續含著,我現在只有取悅了韓雪,才能有希望脫離苦海,今天韓雪也說了,這是最後一次,伺候得好,就徹底放過我。想到這裡,嘴裡那噁心的痔瘡也變得甘之如飴了。含了一會,突然我的手機響了起來,韓雪示意我去接電話,當我看到來電姓名的時候,我這才想到,我居然忘記給婷婷打電話了,這個時間她應該是在電影院門口等著我呢!天哪!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光想著跟韓雪舔痔瘡了。於是我趕緊接起了電話,聽筒那頭一陣咆哮傳來,我只能不停地道歉,說了一堆好聽的話之後,說我今天公司臨時有事,忘記告訴你了,下次請你吃大餐作為補償,最後我好說歹說,總算是平息了婷婷的怒火,掛斷了電話。韓雪一直在旁邊憋著沒有笑出聲,在我放下電話之後,韓雪終於是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她說:婷婷是你的女朋友?
我說:是的。她調侃道:你可真敬業啊!為了給我舔痔瘡,都忘記了跟女友約會,讓她在那裡傻等了你半天,你說你的女友如果知道你寧可給我舔痔瘡,也不去陪她看電影,她會怎麼想?我一臉無語。韓雪又說道:哈哈哈,我真是太有魅力了!真開心!於是我繼續用嘴含著韓雪的痔瘡,這一次含了很久很久。這期間韓雪突然放了一個屁,突然起來的一股臭氣直接是噴在了我的嘴裡,我頓時就感到無比噁心,韓雪卻哈哈大笑起來問道:我的屁好不好吃啊?全都吃進去,不要被我聞到,怪臭的!我感到萬分屈辱
,韓雪居然在我的嘴裡放屁,而且還讓我吃進去,這樣的侮辱簡直是令人髮指!後來她又放了幾個屁,也全都直接灌進了我的嘴裡,我簡直是已經忍無可忍了,心裡想這麼會有這麼惡毒的女孩呢?在別人嘴裡放屁居然還會這麼開心,她簡直就不是人!
終於熬到了中午,韓雪泡了一桶方便麵作為她的午飯,並沒有給我準備吃的。她讓我臉朝上把腦袋放在椅面上,張開嘴讓她坐,她說把痔瘡放在我的嘴裡,這樣在坐椅子的時候就會不壓迫到痔瘡了,同時還能讓我繼續用舌頭舔她的痔瘡,不然她以前痔瘡犯了的時候都只能是跪著吃飯。就這樣韓雪坐在我的嘴上開始自顧自地吃起飯來,完全不在乎她屁股下面我的感受。我被她這樣坐在張開的嘴上,由於她全身的重量給我帶來的壓力,使我的下巴被壓得都快要掉了,劇烈的疼痛使我的呼吸變得非常粗重,我的鼻孔貼著她的屁股艱難地呼吸著。好在方便麵吃起來很快,一會她就吃完了,於是她又回到了床上,而我也終於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原本我還準備繼續含著她的痔瘡,結果她說道:我剛才發現在我的屁股感受到你的呼吸時,那種感覺非常爽!你現在開始用嘴輕輕地貼著我的屁眼,然後用力的呼吸,讓我感受一下。於是我只好照做,我用嘴貼著她的屁眼,開始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隨著我的呼吸,我發現她竟然也開始大口呼吸起來,嘴裡不時還輕聲呻吟,她的手也已經移動到她的下陰位置。她說道:太舒服啊!真沒想到會是這麼爽!深呼吸!用力吸!我開始更加用力地呼吸著,呼吸著韓雪屁眼附近的空氣,不斷地將這些汙濁的空氣吸進我的肺裡,我似乎感到我的肺都被韓雪的給汙染了,這再次讓我感到非常屈辱,自從遇到了韓雪,她總是會不斷地給予我各種屈辱,並且不斷地升級。這時韓雪突然說道:舔我的屁眼!舌頭伸進我的屁眼,就像跟女朋友舌吻一樣!於是我趕緊伸出舌頭頂進了她的屁眼,我不斷地用我的嘴唇吻著她的屁眼,舌頭在她的屁眼裡面不斷地攪動著,不時還用力吸一下。
韓雪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起來,口中輕聲呻吟著,她的手也開始摳著她的下陰。這時韓雪問道:你覺得與我的屁眼舌吻,和與你的女友舌吻,哪個更舒服一點?聽到這裡我頓時就哭了起來,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我不知道!因為我還沒有親吻過女孩。聽到這裡韓雪突然頓了一下,隨即放聲大笑起來,說道:真的假的啊?你沒親過女孩?難道你的初吻還在?哦不對!你的初吻剛剛已經被我的屁眼奪走了!啊哈哈哈,沒想到我竟然把你的初吻奪走了,而且還是我用我的屁眼!我太高貴了!說著她手上的動作開始加快,呼吸變得更加粗重起來。
就在這時,她突然翻身下床,用大腿夾住我的腦袋,雙手抓住我的頭髮,雙腳落在地上,將我的臉騎在了她的胯下。頓時我只感到一股讓人窒息的難聞的味道鋪面而來,何止是撲面而來,根本就是直接覆蓋在了我的臉上!而且就在她剛要騎上來的一瞬間,我看到了她的下體上面全都是淡黃色的白色和晶瑩剔透的淫水,我還沒有看仔細,我的臉就已經被她的下陰死死地壓住,夾在了她的胯下。我頓時感到一陣噁心
,也不知道她到底幾天沒有清洗下陰了,那上面單單是看上去就非常噁心,味道更是能殺人了。然而此刻我的臉就這麼與她的下陰緊緊地貼合著,巨大的噁心與窒息感傳來,我開始本能地掙扎起來,然後我的腦袋終究是敵不過她的一雙大腿,我的臉被韓雪死死地夾著,絲毫無法動彈,我心中的屈辱感越發地強烈起來。這時韓雪抓著我的頭髮開始不停在將我的腦袋在她的下陰上面來回摩擦著,嘴裡喊道:不行了!
我受不了了!真是太爽了!我居然用屁眼奪走了你的初吻!你今天本來是要把初吻獻給你的女友的,卻被我先給奪走了!啊哈哈哈哈!以後你的女友跟你接吻的時候,就能嚐到我屁眼的味道!你以後無論再跟誰接吻,都會想到我的屁眼。哈哈哈哈。此刻,強烈的窒息感籠罩著我,我的臉被韓雪完美地貼合在了她的下陰,不留一絲一毫的縫隙,我在韓雪的褲襠裡勉強地呼吸著,每一次艱難地水印貳叄陸伍壹玖零捌柒肆呼吸都會將她下陰上面大量的白帶吸進口鼻,有好幾次我都被她的白帶嗆到了,可是全都被悶在了她的胯襠裡;韓雪下體那濃重刺鼻讓人無比噁心的氣味也早已燻得我十分難受;韓雪在用我那高高的鼻樑摩擦著她的下陰,給她帶來無盡的快感,我那受女孩喜歡的高鼻樑,竟然正在被這個我最痛恨的女孩以這樣的方式使用著,我的心理滿是屈辱;在劇烈的摩擦作用下,我臉上的白帶和淫水已經漸漸地變成了白色的泡沫,那種感覺讓我很難受。
但是更難受的還是隨著韓雪的每次摩擦,我的嘴唇,我的眼皮都在被她的下陰反覆地撥開,將她下體那些骯髒的體驗蹭到我的嘴裡,我的眼睛裡,我的鼻孔裡面也在摩擦的作用下被灌進去了很多白色的泡沫;我感覺我的臉正在被韓雪用她的下體強姦著,這種感覺讓我感到無比屈辱!我乾淨帥氣的臉,就這樣被韓雪那骯髒的下體玷汙著,我感覺我整個人都完了,這種巨大的屈辱交織在一起,讓我根本就無法承受。我心中期盼著韓雪能夠儘快停止對我的這場暴虐,然後韓雪卻似乎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我感到我快死了,真的快要死了,無論是我的身體還是我的精神都正在遭受著韓雪的猛烈摧殘。我的精神開始變得渙散,我的神智開始變得不再清晰,我感覺我的靈魂似乎已經飛出了身體,不再屬於我自己。
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韓雪突然停止了對我的強暴,大腿用力加緊我的腦袋,她的下體頓時湧出大量的液體,鋪滿我的整個臉。終於,韓雪松開了抓著我頭髮的手,之後她的大腿也鬆開了我的腦袋,我的腦袋咚地一聲砸在了地上,我的雙腿依然保持著之前的跪姿,身體卻已經側仰到在了地上,我的雙眼直直地看著天花板,眼神早已經渙散,身體就那麼一動不動地躺在那。已經得到了充分滿足的韓雪,全身脫力,直接倒在了床上,重重地喘著粗氣。就這樣過了很久之後,韓雪起身準備去衛生間撒尿,她發現倒在地上的我竟然已經是一動不動了,眼神渙散地呆呆地看著天花板,面部呆滯,雙腿由於還保持跪姿,使得身體以一個極其不自然的姿勢躺著。韓雪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以為我被她給玩死了!於是她焦急地踢了踢我的身
體,見我還是沒有反應,試了試我的鼻息,好在呼吸還在,她這才稍微有些放心,但是面對完全變得呆滯,一動不動的我,她依然是非常著急,使勁搖了搖我的身體,還是不行。
於是韓雪開始給她的姐姐打電話,電話接通後,韓雪焦急地對韓冰說:姐姐不好了!出事了!我好像把他給玩壞了,他現在一動不動的,眼睛直直盯著天花板,這可怎麼辦啊?韓冰說道:沒死吧?沒死就行,實在不行就打急救電話送醫院吧!然而韓雪卻有些為難地說道:不行啊,姐姐,他現在這個樣子送到醫院不太好。韓冰說:怎麼了?你是怎麼玩的他?韓雪說:我,我剛才就是一時興奮,在他的臉上爽了一下,大概也就是十五分鐘。韓冰驚訝地說道:十五分鐘?誰能經得起這麼玩啊?他沒被你玩死就是命大!韓雪說:那現在該怎麼辦啊?他就是在那裡一動不動,怎麼搖他都沒反應。看來是真的被我給玩壞了。韓冰說:是被你玩傻了吧?哎!你這真是造孽啊!不過我聽說這樣的情況可以使勁抽他,就有可能把他給打醒。韓雪說:那好!我試試看。韓冰:趕緊試試吧!於是韓雪一隻手抓著我的頭髮,另一隻手狠狠地抽打我的臉,打了大概二十多下,我的眼神終於不再像先前那樣渙散了,呆呆地望著韓雪。
韓雪高興地對著電話那頭喊道:姐姐,他終於醒了,太好啦!韓冰說道:你這次確實是玩過火了,現在還不知道會不會給他留下什麼後遺症,你記得一會把他的視頻全都刪掉,我這邊也刪掉,你加他微信了是吧?那把微信也刪掉,以後不要再跟他聯繫了。韓雪說道:好的姐姐。於是便掛斷了電話。這時韓雪把我扶到了椅子上坐下,關切地看著我。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我的終於找回了意識,看向韓雪說道:主人。這期間韓雪一直在關切地看著我,看到我終於是醒了,高興地跳了起來說道:你終於醒了,剛才真是嚇死我了,還以為你死了呢。你現在能走路嗎?快去洗洗你的臉。我這才感覺到臉上很難受,於是我緩緩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向著衛生間走去。
來到衛生間,鏡子裡面的我都差點沒認出來,我的臉上全都是已經幹了東西,黃色的,白色的,一塊一塊的。眼角和嘴角上也有很大的一塊。我這才想起來這些都是什麼,頓時感覺心理非常屈辱,這些都是韓雪的白帶和淫水啊!在我的臉上都已經幹了,這真是太噁心了!於是我開始洗臉,擔心韓雪有婦科病,我就拿起來她的那個陰道沖洗液洗臉,我可不想臉上也有婦科病,那樣就太丟人了。我還用陰道清洗液漱了漱口,又洗了洗鼻孔,但最終還是沒敢用它來洗眼睛,只是用清楚衝了衝眼睛,心想眼睛是人體最脆弱的器官了,千萬不要感染上婦科病啊!洗完臉,我不敢用韓雪的毛巾擦臉,只能用我的衣服擦了擦。回到了房間,坐在椅子上,這時韓雪拿著手機溫柔地對我說道:我們以後不玩了,我現在就把視頻刪了,我姐那邊的她剛才也已經刪了,於是她當著我的面刪除了手機裡面的視頻,然後又從回收站裡面徹底刪除。
這下你放心了吧!然後她又打開了微信,把我刪除了,又拿來我的手機讓我解鎖,之後從我的手機裡面也把她給刪除了。於是她說道:你走
吧!以後我們再也不要聯繫了。這次你真的自由了!我只是呆呆地對她點了點頭,然後緩緩地向著門口走去,離開了她的家,她直到我的身影從她的視線裡面消失,才把門關上。走到外面,涼風拂面,我頓時清醒了很多,想到我今天所遭受的屈辱,真是一言難盡,好在這一切都結束了,我終於徹底擺脫了這對姐妹的控制,逃脫了她們的魔爪,那麼今天我所遭受的這些屈辱就都有了價值。我走回到了家裡,好在父母今天也都出去逛街了,家裡並沒有人,我躺在床上,點上了一支菸,穩定了一下心神,便沉沉地睡去了。
半年後,我即將與婷婷結婚了。就在婚禮的前一天晚上,我的手機收到了一條微信好友請求,我點開一看,我的心頓時沉了下來。竟然是韓雪!她的暱稱和頭像我再熟悉不過了。我直接點了拒絕,可是她卻又發來一遍請求,我沒好氣地通過了好友請求。我:你想怎樣?蘇妲己:這半年來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了,先是我的姐姐在國外旅遊的時候遇到意外死了,後來我又被檢查出了絕症。這段時間我躺在病床一直在想,這大概就是報應吧?當初我們姐妹那樣對你,現在想來確實很過分,我是想真心地跟你說聲對不起!希望你能夠原諒我。我明天上午就要做手術了,醫生說手術的成功率很低,所以如果我之後沒有再收到我的消息,那麼我就是死了。如果我死了,我希望下輩子能夠做你的妻子,用我的一生來補償對你的傷害。看到韓雪發來的消息,我先是震驚,之後是百感交集,我原本是有很多話想說,結果最後還是隻回覆了一句:手術會成功的,加油!
第二天我和婷婷圓滿地走進了婚姻的殿堂。後來我也再沒有收到韓雪的消息,看來她已經死了,我也終於可以將這段記憶徹底封存起來。十個月後,婷婷生下了一個女孩。(A版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