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源賴光媽媽用腳教育(不聽話的下場)

被源賴光媽媽用腳教育(不聽話的下場)

平安時代最強殺手——源賴光,她長髮如瀑,纖體似竹,面色清冷若仙子波瀾不驚;卻又肩負乳丘,腰接臀谷,胴體曼妙作風塵搔首弄姿。常著一襲束身深紫乳膠衣,以美貌與實力並存,清純與淫慾交融的姿態顯現於世人眼中。

然而就是這樣一位被萬千少年少女憧憬,接近完美的女性,卻有一個讓她頭痛不已的煩擾——那就是她於貧民窟收養的一名孤兒。起初她本想予以諄諄教導將此子引入正途,但無奈這孩子長期偷雞摸狗養成的野性實在難以矯正,於是她狠下心來,要用嚴厲的責罰來懲治他!

一、偷盜者無手足

“xx,媽媽應該告訴你很多次了,不可以去偷東西,尤其是......”

整潔而寬闊的房間裡,除了牆上的優雅字畫,便只有一把長刀、一座具足,像貢品一般被架在屋子正中央的位置,在這樣的空間中,有一大一小兩人席地而坐。

“尤其是!......你作為兒子......怎麼可以偷走媽媽的鞋子啊!”

“咚!”紫衣麗人憤然對著榻榻米就是一拳,震顫傳遍整個房屋。

“咿咿咿”

“真是太不知羞恥了!......你拿這種東西是想幹什麼!”

她看著被自己提在左手,與腿甲相連的高跟,可見一道不明液體留下的圓形汙漬,並有陣陣異味飄出,眉目間不禁浮現一抹嫌惡之色。

“我......我只是覺得很漂亮所以借來看一下(>_<)”

“只是看一下?真的?”雖然從未與男性交往,但源賴光也具備那方面的基本知識。已經隱約察覺到那異物是什麼,她以一種質疑的神色斜目而視,那來自強大女武神的壓迫把孩子嚇得說不出話來。

“嗚......”來自母親的威壓讓他深感畏懼,他既害怕實情敗露,也擔心自己的謊言會招致母上大人的憤怒,於是只能蜷著身子顫抖。

“呼......看來是我錯了。”

“誒?”

“常規教育方式似乎對你不起效的樣子,那媽媽只好動用體罰了!”

“不要......媽媽我錯了!”

“你要是真的知錯就不會屢教不改了!”

她輕易擒住想要逃走的頑劣孩童,來到具足前,將那平時用於連接固定鎧甲用的紅繩抽下來,強行脫下xx的衣服讓繩索緊緊纏在他身上,隨後一躍而起在房樑上打架把xx固定在半空中。

“媽媽,我好怕(>_<)”手腳被完全束縛住,整個人赤身裸體得被吊起來只有跨間大開著,而自己那平日裡溫柔慈愛的母親,此刻正冷漠地注視著自己羞恥的部分。

就像回到了曾經無依無靠的流浪生活,不安與畏懼告訴xx,這次媽媽是真的生氣了。

“媽媽也不想這樣做的,但是你實在是......太讓媽媽失望了!”源賴光向後提起左腿,膠衣外白嫩足背逐漸向後方翻轉,原本修長柔順的腿部輪廓一點點聚攏收縮,平日隱匿於優美外形下的健美筋肉微微顯露出來。

“壞孩子!”

叱責聲發出的瞬間,向後抬起的足背應聲而發,砸在毫無防備的彈丸上,砸出一聲悶響。

“咚!”

“嗚啊!”一股從未體會過的強烈疼痛覆蓋了xx敏感的感官,那疼痛感一抽一抽的,身體顫抖著想要蜷縮起來,卻受制於紅繩不能動彈。

“好痛......嗚嗚,媽媽不要再踢了

......”過去就算犯了錯頂多只是被打屁股,罰站這種程度的把戲,像這種兇暴的懲罰xx還是第一次遇到。但是他並不知道,此刻對他來說難以忍受的疼痛還只是母親極力收斂的結果。

“很難受吧?只有這樣你才能長記性!”心疼的神色一閃而過,源賴光再次抬起左腿對著孩子柔弱的彈丸又是一擊金蹴。

“咚!”

“咿咿咿!~”xx不能理解為什麼溫柔的媽媽會一反常態這樣對自己,自己真的做了很過分的事嗎?沒有給他繼續思考的餘裕,那隻纖長卻有力的美腿毫不停歇地一次次踢過來,讓全身繃緊的劇痛佔據了他的大腦。

“咚!......咚!......咚咚咚咚咚!......”

“媽媽啊啊!......”他是如此恐懼,恐懼著肉體上的折磨,亦恐懼著失去母親的愛。

“對不起!......媽媽我錯了......原諒我......啊啊啊!”

但是母親並沒有原諒他,美豔的臉龐上冷冰冰的,絲毫沒有憐憫之意,柔滑足背頻繁攻擊他紅腫的彈丸。他在這度秒如年的煎熬中,悲鳴著,哀求著,忘卻了時間的流逝。

......“媽媽......嗚嗚......媽媽......”或許是他在漫長的疼痛過程中逐漸適應,亦或是他溫柔的母親悄悄收斂了力道?隨著足蹴的進行,他的身體突然產生了新的感受——竟然意外的,有些舒服?

血液從全身匯聚到受擊的彈丸以及那根小棒槌上,讓足蹴的疼痛更明顯同時,又開始不斷催生出甘甜的電流,棒槌又漲又癢,並隨著母上大人一次次的踢打愈演愈烈。

“嗯?你這孩子竟然......”覺得差不多該收手了,源賴光悄悄地逐漸降低力道,卻沒想到這個做法在某種程度上造就了一個致命錯誤——他勃起了,這意味著他對身為母親的自己產生了性慾,還是在要害被自己不停踢打的情況下!

“媽媽......”從他對母上產生性慾的那一刻起,懲罰的性質便已產生轉變。他看著母親包裹在半透明乳膠衣內凹凸有致的胴體,先前偷母親鞋子時那種發自內心的瘙癢再次纏繞上來。

好喜歡......媽媽的臉蛋、身體、聲音、神態,以及殘留著她馥郁體香的衣物鞋襪,只要是和媽媽有關的無論是什麼都好喜歡。

就連這根將自己死死纏住不能動彈的紅繩也是,曾經纏住媽媽誘人胴體的繩索正緊緊纏在自己身上,逼迫自己承受母上大人猛烈的“愛”。

“繼續踢吧......媽媽......”尿尿的地方酸痠麻麻的,再這樣下去,自己肯定能再次到達那個狀態,在舒爽到快要飛起來的快感中射出白色尿液。

“你這個......!”她先是俏臉一紅,精緻五官微微扭曲,隨後歸為恐怖的冷寂。

“變態小鬼!”這一擊不再是用左腿而是改為慣用的右腿,力道也在憤怒中提高了數個檔次。她實在不願相信,自己的兒子竟然是個被女人虐待也會性奮的變態。

“咚!”

“哦哦哦哦哦!......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嗯嗯~~”

猛烈的足蹴將xx整個人震起來,彈丸被足背壓著凹陷下去,劇痛從一點擴散開來,胃裡翻江倒海。如果從一開始就這樣踢,他

一定會昏過去的,但是對已經進入某種狀態中的他來說,這亦是一份遠超想象的快樂。

“被女人踢也覺得很爽嗎!”

“咚!”

“啊啊啊啊!~”

“下流!”

“咚!”

“咿咿咿!~~”

“竟然對媽媽有那種想法!逆子!”

“咚!”

“嗚嗚嗚啊啊啊啊!~~”

每一次彈丸遭遇猛擊,便有一陣強勁電流順著棒槌而上,在頂端轉化為無盡的痠麻,一股透明粘液從小孔流淌而出,形成與棒槌長軸平行的細小水流。

痛並快樂著,xx發出了“幸福”的呼喊:“媽媽!......媽媽!......嗚嗚嗚~要尿出來了......”他哀求地望向母上,那個眼神到底是希望對他溫柔一點,還是請求更為猛烈的苛責呢?

“難以置信......變態......”那是失望透頂,冰冷到極致的神色。

“你......想要對著媽媽播種嗎?”

“還是因為......腳底這種地方?”

“真不像話!”源賴光對著孩子腫脹的彈丸又是一腿,足背深深壓入柔軟之中,卻並未和之前一樣立刻抽回準備下一擊,而是分開頭兩隻腳趾夾住了孩子早已傷痕累累的彈丸,並加力擠壓下去!

“不要啊啊啊啊啊!”與踢蛋這種壓力主要集中在下側的折磨相比,同時夾住彈丸上下兩邊擠壓的疼痛顯然更為劇烈,亦更加難以適應。再加上那兩根足趾兇狠的揉捏動作,xx感覺自己的內臟都快要被母上用腳趾擠出來,那好不容易才激起的性慾也被劇痛壓過,洶湧灼流被死死鎖在彈丸裡。

“竟然想在懲罰中享樂,媽媽可不會允許你這樣呢......”

看著那根棒槌一點點萎靡下去,源賴光終於是鬆開了那對“老虎鉗”,提腿再度開始殘忍的金蹴,一腳腳踢在彈丸上發出沉悶聲響。並時刻注意著棒槌,一旦有抬頭跡象就再次夾住彈丸揉捏,絕不讓xx在這場懲罰中獲得一丁點快感。

噩夢般的刑罰持續著,哭紅的雙眼已經流不出一滴淚水,彈丸表面有明顯的紫色淤青,腫的和拳頭一樣大,xx的身體呆滯地吊在空中,無論母親怎樣踢打也不再有反應。

“xx?”

看著孩子雙目無神,宛若行屍走肉的神態,她知道自己做過頭了,趕忙將孩子從房樑上放下抱在懷裡,憐憫而愧疚地望著他。

“對不起......媽媽以後再也不偷東西了......”她本想道歉,可xx卻先她一步把話說出口,小臉慘白,讓她心中的愧疚再度加深。

“媽媽也不好,對你做了這麼過分的事有什麼想要的嗎?媽媽一定滿足你......”

只要是能辦到的,無論什麼要求都可以,但xx卻是擔憂著什麼欲言又止。

“我想要......我想要......”

“什麼?”

“我想要媽媽足我!(>_<)”

“......”

“可以嗎?⊙﹏⊙”

實際上是相當簡單的要求,但礙於二人的身份又不是那麼簡單。

“嗐......好吧,誰讓媽媽答應你了呢,小色鬼......”

她叉開雙腿讓xx坐在中間,自身再從後方將手腳、胸脯向前貼緊把xx抱在懷裡,以後背位姿勢伸出雙腳,一上一下分別以足背與足掌將xx紫色的腫脹彈丸夾在中間。

“誒?媽媽又要夾我嗎?不要”

“呵呵呵~笨蛋兒子~媽媽要真想那麼做你現在還被吊在上面呢~”

“有這麼多淤血,讓媽媽幫你排出來。”

她用羽毛般輕盈的力道按壓著,將瘀滯的血液從彈丸中一點點擠出去,可即便是如此輕巧的壓力也會產生些許疼痛。

“啊啊......疼......”好在對於剛經歷過金蹴地獄的xx而言,這份微痛並不算什麼,甚至有些異樣的刺激。

“沒關係的~媽媽會很小心地給你按~乖~”

“本來的話是打算用手給你按的,是xx自己選要媽媽用腳的吧?”

“誒......等一下......那裡誒嘿嘿......”在母親的“腳底按摩”下,彈丸處的血液流通逐漸恢復,熱流湧動,被按壓的部位隱隱發癢。

“哪裡?是這裡嗎?”

“啊啊嗯嗯~~好舒服......媽媽~”

“呵呵呵~”

最初xx還有些抗拒,但在切身體會到母上的技巧後,整個人安逸地癱在母親懷裡。臉上血色逐漸回覆,連那根萎靡的棒槌也重振雄風。

“阿拉~已經有力氣搏起了嗎?”在源賴光的視角中,只有一點點大的棍棒逐漸撐起,這份滑稽可愛的姿態激起了她的興趣,將墊在彈丸下方的右腳抽出,叉開足趾夾住那根小棒棒,輕輕上下捋動。

“哈啊~哈啊~媽媽在用腳夾我那裡......好舒服......”

“嘿嘿嘿......長長的,大大的,白白的,喜歡”

“噗~就那麼喜歡媽媽的腳嗎?”

“最喜歡了!(>_<)”

明明彈丸處還餘痛未除,可憐兮兮地嗚咽著,卻瞬間將注意力轉移到了自己的腳上,憨憨地傻笑著,真是個好色到骨子裡的小鬼頭。彈丸的血液疏通也基本完成,源賴光決定要稍微治一治這個對母親的腳發情的不孝子。

“這樣啊~那媽媽就讓你好好體會一下~”雙腳腳掌相對,一左一右將棍棒緊緊包在裡面上下律動,速度緩慢卻有力道十足,甚至給xx的小棒槌一種被壓在山下的極致壓迫感。

“嗚嗚X﹏X媽媽的腳穴好緊......要被壓扁了......”

棒槌在狹窄足壁之間穿行,從那柔嫩的足肉壁障上不斷傳來絕妙的回彈力,不消片刻xx就有了洩意。

“媽媽......要出來了......白色尿尿......”

“可以喲,全部射在媽媽腳中間吧~”

母親在耳邊溫柔地勸誘著,雙腳夾緊自己顫動不已的小棒槌,強勢地快速來回摩擦。強烈的酸脹感順著棒槌上湧,大腦陷入甘美的空白之中。

“啊啊啊!”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積壓許久終於得以釋放的舒爽爆發出來,同時又伴隨著疼痛,那是精水強行衝開堵塞管道的傷痛。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渾濁的白漿頂在母親的足肉上順著輪廓下滑,亦或是陷進天然溝壑之中,同時還有一部分從足掌間細微的縫隙漏出來在地面上聚在一起。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啊啊啊!......停不下來了.....媽媽!~~啊啊嗚嗚!~~~”這場噴射持續了十數秒之久都未曾停歇,準確說是母親不允許他停下來,那對有力的足掌死死包住噴射中的棍棒,一刻不停地繼續揉搓,擠壓,持續給予其超出忍耐上限的快樂。白花花的精水一直向外溢,甚至帶

著一些血色。

“不許停,給我繼續射!像這種對媽媽發情生產出來的壞水,媽媽要全部榨乾淨~”

“不要啊啊!......我怕(>_<)”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為了將彈丸內的淤血全部排出,這次射精必須把庫存全部清空才行,有此打算的源賴光自然不會停下,卻為了捉弄xx而故意不說出來。

幾乎沒有性知識的xx不安、驚恐、畏懼著,但即便如此也還是順從地躺在母親懷裡,只是偶爾因為剋制不住恐懼掙扎一下。那即便害怕還是選擇相信依賴的姿態正中紅心,精準扎中了源賴光的心房。

“呀啊啊!~~好可愛~~怎麼會這麼可愛啊xx~~”

“沒關係哦,把一切都交給媽媽就好~乖孩子~”

她像抱娃娃一樣將xx寵愛地抱在懷裡,溫和地撫摸他的額頭告訴他不用擔心,雙腳依舊做著激烈的催精動作,一攤又一攤帶血的精水被擠出來,直到兩顆彈丸空空蕩蕩,再也射不出一滴液體。

“舒服嗎?”

“舒服......最喜歡媽媽了嗚嗚X﹏X”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被徹底抽乾,xx轉了個身趴在母親肚子上,濃厚睏意襲來。

“以後......還可以這樣用腳碰我那裡嗎?”

“......”

見母親有所猶豫的樣子,xx再次使出了孩子對媽媽的必殺技——撒嬌。

“求求你了媽媽(>_<)”

源賴光本就覺得自己對xx有所虧欠,自然難以拒絕。

“呼......好吧,媽媽答應你。”

“好!*^_^*”

於是乎,在賴光媽媽的嚴厲指導下,xx似乎在一定程度上改掉了偷盜的壞習慣,但是卻染上了某種更麻煩的惡習。對此賴光媽媽認為,只要自己將孩子的xp全部滿足就好,但事實似乎並不是如此。

二、妄為者喪尊嚴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不,嗅足打膠天。自從上次被母上大人狠狠榨乾精華,xx已經變成了一位深度戀足者,於是他時不時便會趁著母上熟睡後偷偷調轉腦袋爬進被窩內,從床頭潛行到床尾。

在試探性地撓了撓母上柔滑寬大的腳掌後,一頭埋進香嫩足肉之間,嗅著那股幽雅足香與雌性媚香混合的氣味,躲在被子裡瘋狂打挊。

“媽媽~媽媽~嗚嗚~媽媽的腳全是我的X﹏X”

小手抖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已經到達了臨界點。他立刻鑽出被子將那雙整齊擺放的鞋子壓在跨間,吮吸著母上大人的腳趾噴射出來。

“嗚嗚喜歡~最喜歡媽媽了(>_<)”

他像個信徒一般虔誠地表達自己的愛意,將慾望的化形盡數抖進母上漆黑色的高跟鞋裡。

“呼......好舒服啊(>_<)”做完這一切後,xx沒有進行任何善後工作而是直接爬回了被窩裡就這樣睡過去。

他並不是不怕母親發現,而是天真的覺得母親發現不了,畢竟經過上一次的懲罰,母上的兩隻鞋子都已經被自己的精水給完整染了一遍,就算再射進去也不會有明顯印記。

然而就在他睡下不久,母親便起身將還滴著精水的鞋子提起來向水池那邊走去。

“嗐......真是個不省心的小鬼,又射得滿鞋子都是......”原來xx自以為的未被發現,真相只是母上的視而不見而已。

但是,這份寵溺以及由此而生的肆無忌憚

,已為xx後續的責罰播下子種。

“喂!你們這些傢伙,快點給本少打造一套具足出來!”

“可是少爺,您年紀尚幼還用不上這東西,等年紀再大些再造不是更好......”

“閉嘴!我說讓你做你就做,八嘎呀路!”

事情的起因是xx到了喜歡帥氣盔甲的年紀,這本來不是壞事,但是他還沒到使用那個東西的時候,卻硬是為了一時的爽快耍性子找到匠人給他打造一副小孩子用的具足,還要求質量得和他母親那套一樣。

雖然以源賴光的財力要做到這種事也並不困難,但是浪費人力物力做這種事無論對誰都沒有好處。

“是......少爺說的是,我這就去辦......”即便再怎麼不服氣,匠人還是不敢對赫赫有名的源賴光大人唯一的孩子不敬,哪怕只是撿來的。

“看來你這小鬼又欠收拾了呢~”一道聽上去很熟悉,婉轉動聽的女聲傳來,還沒仔細思考那是誰的聲音,xx便條件反射地回懟:“哈啊!哪個不要命的敢頂撞本......”

“......”xx轉過頭,映入視野中的是一位身材修長挺拔的長髮麗人,而自己的小身板甚至還沒有對方一半高。

“別過來!(>_<)”

“xx!你又打著媽媽的名號到外面為非作歹!給我回家!”方才還囂張跋扈的少爺頓時洩了氣,被揪著耳朵帶回了宅邸。

居室內,xx被要求脫光衣服跪在床前的地板上,而源賴光則雙手抱胸翹著腿,坐在床邊從上往下俯視著犯錯的兒子。

“剛才你不是很神氣嗎?你是不是覺得是我的孩子所以可以隨意使喚下面的人?”

“是......對不起(>_<)”

“以你的性格只是這樣的話根本不會改變,對了,就讓你也體會一下尊嚴被踐踏的感受吧?”源賴光將架在上方的右腿前伸,香豔的白皙足掌駐留於xx的側顏。

“嗚媽媽~”自身性慾的啟蒙,此刻就這樣靜靜放置在他的臉頰旁,從那上面不斷飄來誘人的芬芳,他與心中那想要立刻撲上去聞舔的慾望做著鬥爭,卻僅僅數秒就敗下陣來,眼睛向著母上足掌的方向傾斜。

潔淨似雪,柔滑若脂,足肉豐盈的同時卻還兼具流線型輪廓,五顆珍珠玉趾均勻排開,紋路清晰自然,似棋盤星羅密佈,又不失規整。

“媽媽的腳好看嗎?~”

“好看(>_<)媽媽我想要......”

“啪!”

“誒?O_o”

有什麼白晃晃的東西一閃而過,臉頰處傳來微微的痛楚,xx在數秒後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打了,而用來抽他耳光的事物正是他最為迷戀的,母上的完璧玉足。

“既然你這麼喜歡媽媽的腳,那麼被這樣扇打應該也很舒服吧?”

“啪!啪!”

“嗚......”

一來一回兩記足耳光打在xx臉上,這種新奇的感受讓他略有迷失。

能夠與媽媽的腳底親密接觸,他本該很開心才對,但臉部被反覆扇打這件事讓他本能地產生抗拒,他想要閃躲卻被嚴厲喝止:“不許躲!不過是我隨手撿來的小叫花子,你難道以為自己的地位和我是平等的嗎?”

“啊”

母上的腳掌踩在xx頭頂,用腳趾抓住頭髮將他的腦袋強行提起來,戲耍似得轉動幾圈後一腳蹬在他的臉上狠狠壓下去。

從趾縫之中他窺見了母上的臉色,那

是高高在上,隨意蹂躪下位者的高傲神色。

“你的一切都是我給予的,像條小狗一樣跪在地上舔我的腳才是你該做的事。”

“啪!”

“倒不如說像你這樣卑賤的草民,能讓你觸碰媽媽的腳底都是賞賜!”

“啪!”

母上抬起前腳掌,對著xx的臉頰又是兩記耳光,這兩下顯然比先前那幾次力道更重,被抽打的地方已有些許泛紅。

“嗚嗚......不要這樣媽媽⊙﹏⊙”xx從來沒認為自己的地位能與母上大人平等,但被這樣說還是有些受傷。而且隨著媽媽用腳扇打自己的次數增多,心底某種陰暗墮落的慾望正在慢慢甦醒。

“怎麼了?媽媽說的不對嗎?”

“啪!”

“你以為自己每天晚上乾的那些齷齪勾當媽媽不知道嗎?”

“啪!”

“下流!我真為有你這麼個孩子感到羞愧!”

“啪!”

“啊啊啊......不要......繼續這樣的話不行!(>_<)”被無論是從道理,力量,還是美貌與體型上均呈現壓倒性優勢的母上大人用身體中最低下的腳掌扇打,xx還未定型的自我定位產生了混亂。

母上總是美好而正確的,而惹她生氣的自己是個愚蠢的壞孩子,像自己這樣的人必須要接受母上的懲罰,儘可能討母上大人歡心才行。

“繼續的話怎麼樣?你還想反抗媽媽嗎?”

“啪啪啪啪!”

又是幾記耳光扇打下去,xx被這嚴厲的懲罰治得搖頭晃腦神志不清,抱住母上的腳掌用臉頰像小狗一樣順從地磨蹭著。

“媽媽......媽媽......喜歡(>_<)”滿腦子粉色泡泡,在xx的視角中母上已經化作女神大人,他虔誠地吮吸著足趾以此來表達自己對母上的敬愛。

但對方似乎並不領情,一腳蹬開了他。

“啊啊!(>_<)”

“誰允許你舔的?”

即便自己的順從被一擊腳耳光拒絕,xx還是一副春色盪漾的姿態,仰望著母上,跨間高高聳立,併發出狗狗特有的喘氣聲:“哈啊~哈啊~哈啊~”

“......”

對於孩子異常順從的表現,賴光媽媽也有些許不妙的預感,但是......對於母性爆炸的她而言,像這種乖狗狗模式她根本沒辦法拒絕!

像這樣小巧可愛,只對著自己搖尾巴的順從小狗,讓源賴光忍不住想更多地寵愛它,欺負它......“看來只是用腳扇耳光已經不能滿足你了呢~等一下,媽媽給你拿更刺激的玩具回來~”

將正處於發春中的狗狗留在房間內,她來到訓練場內打開了塵封已久的儲物間。而在這裡擺放的,都是一些因長期使用而重度磨耗的物件,她從中挑選出一對被替換掉的鞋子抖了抖上面的灰塵,隨後回到xx身邊。

“媽媽”門被打開的瞬間,xx就衝上來一把抱住了母上的腿用臉頰來回磨蹭。

“久等了~媽媽已經把玩具帶過來了哦,就是這個!”

“嗚嗚嗚?~~”鼻腔中突然傳來一陣刺激性極強的異味,那是一股香臭混雜,濃郁得彷彿有實質的氣體,而這股異味的源頭正是母上壓在自己臉上的一隻舊鞋子。

“啊啊!臭臭(>_<)受不了了(>_<)!”隨著呼吸的深入,鼻孔從正常的黑色鞋面來到殘留其上的白色足印上面。那種汗漬、雌香與穢物混合而成的淫臭味對現在的x

x來說實在太過刺激,他只是嗅了一口就全身猛顫,聞著氣味射了出來!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哎呀~聞著媽媽的臭鞋子就射出來了?那就讓你聞個夠吧,變態~”

母上沒有因為他射精而鬆開壓住鞋底的手,讓淫臭味繼續侵犯xx脆弱的神經,在他噴精時也持續發揮著催情功效。

“啊啊啊!~~不要......快拿開......太刺激了嗚嗚嗚X﹏X!”xx根本想不到,平日裡香噴噴的媽媽竟然也會有這樣臭烘烘的鞋子,反差帶來的極大亢奮感讓他根本止不住噴射。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射出來~再多射一點出來~不填滿這隻鞋子可不會放過你哦~”

精流不受控地飛射出去,卻被賴光媽媽用另一隻舊鞋子精準接住,白濁與鞋面上勾人的腳印輪廓粘在一起,就像是給媽媽的腳打上標記一樣。

“嗚嗚X﹏X救命......媽媽饒了我吧(>_<)又臭又香得好難受啊(>_<)又要去了嗚嗚!~~~”

“才不放過你~像你這樣的小變態,就燻死在媽媽的鞋子下面吧,呵呵呵~”

看鞋子的款式和母上現在穿的是同一類型,說明差別在使用方法或者年限上,那麼究竟是用了多久,用什麼樣的方式才能造就這樣源源不斷,彷彿直接作用於神經中樞,吸一口就高潮一次的澀情臭味?

“媽媽啊~由於在過去三年間一直忙著討伐魔物,東奔西走的根本沒有時間洗鞋子呢~”

“被雨水泥濘弄髒後,除了靠體溫自然蒸發,就是靠太陽暴曬......所以說~味道真的非常不得了對吧?”

“哼嗚......哈啊......怎麼可以這樣(>_<)太澀了(>_<)!嗚嗚X﹏X要去了!~~”

在xx眼中宛如女神的賴光媽媽,竟然也有這樣汙穢的一面,被刺激到心理G點的xx又一次到達巔峰,透明的潮吹液蹦射出去。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不行了......已經射不出來了,求你了媽媽......停下來吧......”

“還不夠~你得把這股味道記在腦子裡,變成一聞到媽媽的腳臭味就秒射的早洩小狗~”

“咿咿咿!(>_<)”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在不間斷的氣味高潮中,xx終於是耗盡了精力昏倒在母親懷裡,即便這樣他的母親依舊沒有放過他的打算,將淫臭的舊鞋子綁在xx的腦袋上,只要他醒來便又是新一輪的氣味責放精,射空種子陷入沉睡,等待甦醒再次輪迴,便這樣折磨(侍奉)了xx一整天。

而這些,不過是xx變成母上大人消臭奴隸的開始。

“xx,媽媽回來了哦~”高挑女子從黑色駿馬背上輕盈翻下,蔥指於髮梢隨意一捋,英姿颯爽。下人接過韁繩牽走馬,而她則是在一名孩童陪伴下徑直向宅邸深處走去。

“媽媽,外出這些天會不會很辛苦啊?”

“不會哦,只是一些小妖怪而已,斬殺它們根本不費力氣,只不過......”

“最近天氣實在是炎熱,目標又躲在陰暗潮溼的洞穴裡,一直沒有打理自己的機會呢~”

別有用心的xx表面上是在詢問母上的工作情況,其真意卻是早就被母上揭露,他的身體因亢奮而顫抖著。

“算一算也大概有七天了吧?真的是......

憋得好難受呢~”

“嗚咿(>_<)媽媽......讓xx來幫你按腳放鬆一下吧......”理應是孝順的表現,可以自信地說出來的要求,在此刻的xx這邊卻像是在懇求母上一樣。

“好啊~媽媽正好腳也有些酸了,就拜託你了~”

二人脫下鞋來到居室內關上門,在母親一個眼神下,xx流利地趴在地上,像小狗一樣抱住母親的腳跟,從腳趾開始到足背,用舌頭不停地來回舔舐。

“阿拉阿拉~真是可愛的小狗狗,舔的這麼起勁,媽媽的腳是什麼味道啊?”

“嗚嗚X﹏X臭......臭臭的......”

烈日下奔波,又於潮溼的洞穴內與妖魔激戰,這對熱氣騰騰的美腳正處於氣味最新鮮的時候,汗臭與熟成的雌性氣息在穢物的長期保養髮酵下轉化為刺激性十足的淫穢足臭。

而這份對常人來說或許難以接受的異味,在xx這裡卻是絕妙的催情劑,他把鼻子深深地埋進汗津津的腳趾之間,上癮一般迷戀著母上的腳汗臭氣。

“這樣啊~那狗狗要好好地幫媽媽的臭腳除臭~”

賴光媽媽用腳趾戳了戳xx的臉,後者依依不捨地放開,待她以標準的跪坐姿勢就位後,又立刻興奮地撲了上來,小小的臉蛋深深埋進母上的淫臭腳底內,大口大口吸著氣。

“斯哈~斯哈~媽媽~~臭jiojio嗚嗚X﹏X~~”

與最愛的母親闊別已久,好不容易才得以投入澀情的足臭懷抱中,xx上面與下面兩個頭一同顫動著摩擦所能觸碰的一切,分泌出粘稠液體,一者染溼足底,一者浸潤布料。

“呵呵呵~xx真的很喜歡媽媽的腳臭味呢,來~多吸一點,對準兩塊前掌肉中間的部分,趾肚與腳掌鏈接的地方......盡情吸氣~”

“嗚嗚嗚嗚”xx遵從母上的指示,將母上腳底汗溼最重,臭味最濃部分的臭氣吸進鼻子裡,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他一下沒把控住,下體猛地一顫,灼精“噗呲噗呲”地打溼了褲襠。而母上只是優雅地端坐在坐墊上,凹凸有致的胴體微微彎曲,溫和地輕笑著,扭過頭以慈愛的目光注視趴在她臭腳中間瘋狂射精的自己。

長達一分鐘的氣味高潮抽空了xx的心神,他便這樣無力地趴在母上的臭腳中間。

“已經累了嗎?但是對媽媽腳底的除臭工作還沒結束吧?”賴光媽媽改變坐姿,長腿自然地伸展出去,將腳掌正面對準xx的鼻子。

“只是聞是弄不乾淨的,好好地幫媽媽把腳上的髒東西舔乾淨吧?”

“是......”彷彿要將xx的魂魄勾出來,母上腳底的澀情足臭無視賢者模式的阻礙,再次調動起xx的情慾,他抱住母上大大的臭jiojio,一口把大腳趾吞了進去,吮吸舔弄被汗水黏住的腳垢。

“真乖~”賴光媽媽將另一隻腳插進xx腹部與地面的縫隙,扒下褲頭夾住了胖嘟嘟的小棒槌,大腳趾按在鈴口處撥弄,再與其他足趾擰在一起讓黏液潤溼五趾。隨後叉開腳趾夾在冠溝處,以那天熱的敏感凹陷為中心來回律動。

“嗚嗯!~~麻麻~~嗯嗯嗯!~~”

柔軟而內含堅硬,久違的趾夾讓xx舒服得呼喊出來,並更加賣力地吸吮,用唾液將汙垢溶解,清理完畢後轉向下一顆足趾。母上淫臭的足底在他的悉心清理下逐漸潔淨

,泥垢肉眼可見地消逝,而他的下體則在母上微妙的揉踩下一直處於高潮寸前的狀態。

“麻麻......好想射啊......讓我射出來嘛......”

“那就好好地舔啊,不把這隻腳舔乾淨就不給你射。”

汙垢與氣味基本清理完畢,xx只能將舌頭轉向氣味較淡的腳跟部分,該處區域縈繞著淡淡的體香,與微臭混在一起竟有些好聞。

汙垢在xx的努力下被清理完畢,他終於得到了渴盼已久的獎勵。又一次抵達高潮前緣,母用兩根腳趾環住冠溝擰螺帽一般快速來回旋轉,脊柱遭電流強襲,汩汩白漿噴湧出去將母上本就汙穢的腳掌變得更加骯髒。被疲乏感徹底壓倒,xx爬到母上的紫膠美腿上,用臉頰蹭了蹭隨後滿意地陷入沉睡中......

三、墮落者失未來

“躺下。”

“是......”

經歷一系列的責罰,xx終於成長為一個乖巧懂事的好孩子,但是這強行扭轉性格的代價卻也異常沉重——他變成了對母上百依百順的足奴隸,整天就知道對著母上的腳底獻殷勤。

剛完成討伐任務迴歸的母上,汗溼淫臭的雙腳正需要清理,而xx的任務就是作為擦腳布,在母上脫下鞋子後用身體給她擦乾雙腳而不至於踩髒地板。

“嗚嗚媽媽~媽媽~”寬長的柔軟腳掌一隻踩在他的胸脯,一隻踩在臉上,燜溼足臭霸佔了鼻腔。他孱弱的身軀在母上健美的飽滿胴體下顫抖著,他是如此亢奮,對於在母親眼中,自己還沒有地板珍貴這件事。

“真是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麻煩呢,那隻妖怪竟然有傷到我的能力。”就像真的在使用一件沒有思想的物件,她無視了在自己腳下發情的孩子,自言自語地說起此次討伐中的不快之事。

xx聞言便開始尋找母親身體上的傷痕,但最後只找到一處甚至算不上傷口的缺損——大腳趾的指甲,與其他圓潤整潔的指甲不同,是被剔削的尖銳形狀。

“沒辦法,只能全部剪掉了,不過在這之前......”踩在兒子身上自顧自說了十來分鐘,賴光媽媽似乎終於是想起來腳下的孩子,從他身上走下來翹起那根不太合群的尖銳指甲說道:“正好可以用這個來懲罰你~”

“誒?為什麼?”自覺沒有犯錯,xx疑惑地看向母上,隨後便被大大的腳掌踩住了臉。

“作為擦腳布,你在媽媽腳下工作了這麼久竟然還沒弄乾淨,不應該罰嗎?”

被腳掌完全遮蓋的視野中,確實可以看見許多汗漬與汙垢混合的牢固斑塊,而這些東西不是光靠擦就能弄掉的。

不給xx繼續解釋的機會,賴光媽媽踩住xx的腳掌加壓把他踩至仰面倒地,隨後自己也坐下身,抓住他的雙腿叉開,一腳仍舊壓在xx臉上不允許其爬起,另一腳則用尖銳的指甲撩撥粉嫩的小棒槌。

利爪般的指甲前端來到棒槌背側根端順著長軸自下往上剮蹭,帶來觸電般的強烈刺激。

“啊啊啊......不要......這樣子太刺激了......”源源不斷迸發的激流與從臉上傳來的淫穢女性媚臭共同作用,不消片刻,棒槌便充盈至完全狀態,在母上的腳指甲下雀躍。

“才這樣就受不了了?那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可能會讓你哭出來呢~”尖銳的刺激感突然改變了位置,從棒槌背側面逐漸上

移,來到異常敏感的前端,只是輕輕一點後抬起——“啊啊啊啊?”激痛在一點爆發,xx大叫著弓起身子,卻被母上強力的足壓給按住,驟然間開放的呼吸道也因此將一大口澀情的足臭吸進肚子裡。但他並沒有就此停止掙扎,因為若是繼續被這樣刺激下去肯定會瘋掉的。

“呵呵呵~真可愛~”輕易制住兒子微不足道的反抗,源賴光再次將鋒利的趾尖戳向龜頭,再次激起一陣悲鳴,但這次卻沒有抬起來而是繼續在紅潤脆弱的龜頭表面剮蹭。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媽媽放過我吧!(>_<)”

如同在煎鍋中不停翻滾跳動的魚,xx劇烈扭動身體哭喊著,但在懸殊的力量差距下只是白費力氣。

約莫三分鐘的“垂死掙扎”過去,xx的龜頭總算是稍微適應了這份刺激,不再發出那殺豬般的慘叫,但嗚咽聲依舊,棒槌也半軟不軟地耷拉在那兒。

“這麼快就適應了,不愧是媽媽的孩子~那麼,我要開始下一個階段了~”以慈愛面容道出恐怖的宣言,xx驚恐地看著母上大人,她尖銳的指甲伸向了馬眼——“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嗚嗚!哈啊哈啊哈啊......要死了!嗚啊啊啊啊!”由內而發的撕裂痛席捲全身,若不是被壓制住他已經疼得跳起來,渾身血液翻湧,灼痛一波波蔓延。

“很痛吧~現在還只是進去了前面一點,還沒有完全插進去呢~”一抹陰沉的冷笑浮現,源賴光竟不顧孩子哭天喊地的哀嚎,執意要將腳指甲上尖刺的部分全部插入。

劇痛摧毀了xx的神智,連痛苦亦能作為性刺激接收,他又哭又笑,萎靡的棍棒在撕裂中再度挺立,而因此收緊的尿道內壁則再次遭受劇痛,又因此收緊,為不可逆轉的惡性循環。鮮血從鈴口滲出,染紅了白皙足趾,更顯妖豔冷漠。

“哦哦哦哦哦......媽媽......媽媽.......”作為自身情緒唯一的宣洩口,xx緊緊咬住母上壓在自己臉上的淫臭腳掌,每當疼痛難忍便用牙齒啃咬母上的腳指甲。又一輪地獄般的煎熬過去,銳甲已完全插入尿道中,而xx這邊則是發揮指甲刀的效用,啃掉了大腳趾甲多出來的泛白部分。

如此一來,這場噩夢就能結束了吧?xx精疲力竭地癱在地上等待母上將趾甲抽出,卻被腳趾關節的扭動打破幻想。

母上保持著趾甲深入尿道的狀態,用銳利的甲尖摩擦脆弱的尿道內壁。灼痛、撕裂痛、切割痛再起,那些曾被剮蹭的部位竟開始發癢。肉莖在劇烈抽動中充血膨脹,精流噴湧上來被趾甲強壓在裡面不得寸進。

而這份壓迫又催促著彈丸分泌更多精水來衝破束縛,小小的管道被濁液擠滿形成球狀,卻依舊無法頂開束縛。

精水一直積存著,眼前就要撐爆尿道時,母上終於抽出了腳指甲,再一腳踏在精流淤堵之處,霎時間激流似箭飛射而出,灼流沖刷在發炎的尿道上再度激化了痛楚。

血液混雜在白濁中,就像是在射血一樣,xx從未經受過,如此痛苦的高潮......在這個醫療技術還不發達的時代,似乎並沒有技術能治療尿道炎,再加之插馬眼的玩法實在過於超前根本沒人想得到所以只能靠自愈,於是xx有一個月的時間沒有再和母上的腳底接觸,而母親那邊亦因為

愧疚不再調教他。

心癢難耐,對於已經習慣於主僕關係的兩人來說,這都是一段煎熬的日子,直到xx痊癒,二人重新開始“遊戲”的那天。

“乖乖把屁股抬起來,小笨狗~”

“嗯(>_<)”

......全身赤裸,xx用手肘與膝蓋做支撐,整個人趴在地上只有屁股翹起來;而母上則是全副武裝,鎧甲以紅繩牽引覆蓋於膠衣表面,只有白嫩的雙腳裸露在外,高傲地站在xx身後,一腳踏在它的屁股上。

這份情景,就像是英明神武的女將軍遇上俯首稱臣的寵物狗,理所當然卻又荒誕滑稽。

“真是的~竟然讓主人等了你一個月,膽子很大嘛?”

“嗚嗚......對不起媽媽......我太弱了......嗷嗚!”踩在屁股上的腳掌突然加壓,xx的跪姿瞬間瓦解整個人趴在地上。

“確實很弱,給我爬起來!”xx四肢撐地起身,卻在中途再次感受到那股壓力,身體不得已維持在起身起一半的狀態。

“怎麼了?聽不見媽媽的話嗎?”

“嗚嗚X﹏X”

明知媽媽在欺負自己,xx卻還是不得不使出吃奶得勁往上撐,但無論他怎樣用力,那隻大腳掌總是剛好與自己的力量持平,上不去下不來的。

“加油~要是做到的話媽媽就獎勵你~”

拼盡全力卻敵不過自己的一隻腳,源賴光似乎很享受這種完全掌控的感受,戲耍著兒子,直到他有些氣餒時才悄悄放鬆力道,讓他一點點艱難地撐起身,給他一種是自己努力才達成目標的錯覺。

“媽媽!我做到了!”

“好~好~乖孩子~既然xx這麼努力,那媽媽就獎勵你,收下你的第一次。”

源賴光將腳底從xx的屁股上抬起來懸在半空中,大腳趾對著他未經開發的菊蕾,命令道:“乖乖把屁股抬起來,小笨狗~”

“嗯(>_<)”

沒有母親的故意阻礙,xx很輕易地就把屁股翹起來,還不知道母親要怎麼獎勵自己的xx幻想著接下來會怎樣與母親的腳底玩樂,小棒槌未經任何刺激就支稜起來,雀雀欲試。

“噗滋滋滋~~”

“咿咿咿?~~”

從內部而發的異物感,意想不到的地方被撐開了,一陣酥麻以後庭為中心擴散,腳趾在敏感脆弱的腸壁內抽插,激得xx渾身發軟。

“媽媽?為什麼是那裡?啊啊啊~~”

“不是說了要你的第一次嘛~你全身上下就只有這裡還沒玩過~”

母上的腳趾在肛門內挺動,逐漸深入,那股由內而發的酥麻吸走了xx的力量,手腳顫動就要支撐不住,但母上不會允許這樣的懈怠。

“給我挺住!要是趴下去的話媽媽可不會饒了你!”

不敢違背母親的命令,xx只能咬著牙苦苦支撐,直到腳趾來到某個關鍵部位向內一頂——“啊啊啊啊!”

尾椎被激烈的電流麻痺,他再也支撐不住,全身癱軟地趴了下去,同時精水不受控制地噴射,盡數打在地板上。

“阿拉~媽媽才剛說不行就趴下去了?”母上帶著冷笑在xx後庭中繼續抽插,腳趾刻意一回回頂撞射精的啟動開關——前列腺處。

身體內不斷傳來噴射的指令,xx根本無法忍受這種直達內部器官的刺激高潮迭起,一波又一波精水被媽媽用腳趾頂出來。

“下流的抖m敗犬!被媽媽用腳趾qj很爽吧?”

“像條發

情的母狗一樣趴在地上晃動屁股,真不要臉!”

“射出來!把你的廢物遺傳子全部射出來!”

僅僅只是一根腳趾而已,卻能直達自己最敏感脆弱的部分,用無法抗拒的快感折服他,讓他毫無尊嚴地趴在地上丟人地喘息,精水不受控制地胡亂噴射。xx悲鳴並歡呼著,為自己的軟弱而悲,為母上的支配而樂。

“啊啊啊啊!媽媽!~~~”

比尋常射精更大的量,灼熱而透明的漿液噴出,撞在地板上又濺起來撒得到處都是,這盛大的潮吹是xx向母上臣服的證明......“啊,一不小心玩得太過火了,地板上的米青液都能足夠充當作畫的墨水了......”久違的遊戲時間結束,源賴光和兒子一起清理著留在房間內的汙垢。

“嗚嗚X﹏X媽媽好厲害......我已經射空了(>_<)”彷彿把自己攢了一個月的量全部射出去,看著地板上一大攤白濁液,xx疲乏而滿足地長吁一口氣。

約莫半個小時過去,總算把房間清理乾淨的二人來到浴池中清理彼此汙穢的身體,在把身體也洗的乾乾淨淨後便準備入睡休息。

剛一進被窩,xx就立刻鑽進母親的懷抱中聞嗅那股熟悉又溫馨的體香,兩隻手不老實地在母親的圓圓大屁股上揉捏。

“嘿嘿~媽媽身上好香哦~”

“是嗎?那,是喜歡香香的媽媽,還是臭臭的?”

“只要是媽媽的氣味我都喜歡(>_<)”

“變~態~看來媽媽下次得把腳再捂臭一點,燻死你個戀臭的小色鬼~”

“好啊~到時候我還要給媽媽的腳腳除臭~”

狂熱的調教遊戲過去,源賴光還是那個溫柔體貼的母親,但xx早已不是單純可愛的孩童。他已經不能離開母親,今後都只能活在那一對腳掌下。或許她自認為對xx來說必要的管教,實際上可能反倒是將他拖入深淵的推手。

但是這並沒有關係,無論這孩子墮落到何種地步,作為母親的她都會予以包容和滿足。

“該睡了哦寶貝~”

“可是......我現在又想要澀澀了(>_<)”

“這樣啊......那,就爬到媽媽腳下去吧?”

“好耶(>_<)”

寧靜的夏夜,室內外蟬鳴相應,只不過一者是“知了知了”,另一者是“斯哈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