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中局奴者的覺醒Chapter3(原名超凡虐戀系統)

局中局奴者的覺醒Chapter3(原名超凡虐戀系統)

我是愛蓮居士。小說原來命名為《超凡虐戀系統》,認真考慮下,覺得並不是很符合主線核心,雖然也是屬於“系統流”小說,但是“系統”只是一條聯絡線,不適合作為書名。所以思來想去,將名字改為《局中局:奴者的覺醒》。

潾城多雨。時節已然進入初秋,但是雨還會常常來顧。前夜的雨,一直下到第二天的清晨仍沒有停的跡象。潺潺細雨隨風傾偏,銀杏樹葉子已漸黃態,枝幹在風中輕扭。房允將窗戶打開,清風徐來,夾帶著泥土和樹枝的芳香,沁入心脾。雨粉如塵,隨著清風飄進屋內,沾衣欲溼卻不留痕跡。

音響裡播放著他特別鍾愛的歌,“細雨帶風溼透黃昏的街道,抹去雨水雙眼無故地仰望,望向孤單的晚燈,是那傷感的記憶……” ,他搬了把椅子,坐在窗前,窗臺上放著一盞碧潭飄雪,懷裡抱著並不安分,咪咪叫著的團團,遠眺窗外,若有所思。

叮叮咚……咚咚叮……,手機來電鈴聲打破了房允的雅緻,他看了一眼屏幕,有點驚訝,“喂,岑警官?”房允關掉音響,接起電話說,“好的,下午3點是嗎,好的,我在家等您!”電話是這兩年一直跟進“房蕾失蹤案”的警察岑琬初打來的,說要來家裡談有關案情的新進展。岑琬初所說的“家”,其實是房蕾的住處,她並不知道房允不住在那裡。房允欣然答應,畢竟他是報案人,也是失蹤者的家屬。

景泰華府社區。這個位於市中心的社區,因為地段、環境、配套都很好,所以即便是十幾年前的樓盤,現在仍然可稱得上豪華。房允不願回到這個地方,這裡見證了他最屈辱的一段歷史,他在這裡生活十多年,也被房蕾虐待了十多年。今天對於這個名義上的姐姐失蹤,他還要負起責任,想想也很可笑。他不願回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社區的名字,景泰二字,他認為不好,曾經景泰皇帝在危急時刻挽救了大明,最後被哥哥策劃奪門,自己悽慘致死,總有些悲情色彩。

回到許久沒回來的“家”,房允心裡還有點小激動。“咦?”當他收好雨傘,插入鑰匙要開門的瞬間,他發覺門鎖是被打開的。“難道是岑琬初來了?”房允心裡琢磨著,“岑警官,是你嗎?”房允話音未落,就見一個30歲左右的女人從屋裡出來,“你怎麼來了?”兩人異口同聲道。

房允揉揉眉心,有些無奈這個女人,“這裡也是我家,我怎麼就不能來?我倒好奇你怎麼進來的!”這女人是房蕾的閨蜜林天鶴,曾經跟著房蕾一起凌虐過自己,他不喜歡這個人。“我想念姐妹,過來看看啊,再說你姐早就給過我鑰匙啊!”林天鶴嗔怪道,“你這沒良心的,你姐丟了你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房允心想,“什麼姐姐啊,她怎麼對待我的你難道不知道?”但他不願惹這女人,“林姐,我來這兒就是為了我姐的事情!”他把岑琬初來電話所說的事跟林天鶴講了一遍。“那我也在這兒等著”,林天鶴說,她顯然很關心房蕾。

房允側眼打量著林天鶴,他向來對這女人沒什麼好感,除了身材還算可以之外,顏值不高,還有一些暴戾成分在。他悄悄開啟了洞察之瞳觀察她,洞察之瞳反饋出這樣的結果:【信息】林天鶴,女,31歲,身高166cm,體重58kg

,鞋碼37【實力】膂力:216/300;精力:223/300;魅力:職業】財務總監【財富】華晨寶馬一輛;房產2套;當前可活動資金122萬元【想法】當心!林天鶴正在考慮將宿主綁起來虐打!

房允沒有再進一步看詳細數據,瞭解這些足夠了。“這也不怎麼樣嘛!”房允想。他可能只看財富了,忽略了這女人的膂力值和精力值都超過他三倍還多,倒是魅力不如他,但那頂什麼用啊。兩人誰也沒主動交談,默坐也不說話,各想心事。房允在暗暗祈禱岑琬初快點來,他實在不想被這個女人虐打,這個女人的手段他是清楚的。“我出去看看,你坐!”房允想躲,畢竟自己已經未卜先知了,總不能呆在屋子裡等著被虐吧。雖然系統說了,沒有任務時被虐,也會增長積分,但總得跟聞心語那樣的美女吧。這人除了身材很棒,腿很長很直,比例尤佳之外,就沒其他養眼的地方了。眼睛小又無神,還戴著眼鏡,彷彿充斥著一些怨氣。不出眾的瓜子臉型,兩片薄嘴唇,似笑非笑。髮質也不太好,有點黃,皮膚倒是還不錯,比較白皙。俗話說一白遮百醜,用在林天鶴身上,算是例證。她這人乍一看挺好,可不能細看,就好比一道菜,乍一看應該是佳餚,可是一細看,秋葵炒酸蘿蔔條。

“你看什麼看?”林天鶴問道。“我去看看岑琬初來沒來”,房允找了個藉口,想遛。“不是說下午3點才來嗎?現在才12點”,林天鶴拆穿了他的謊言,“我在問你不停地打量我幹嘛!”“哎呦林姐,你漂亮我才多看你幾眼的嘛!我小時候就認識你,就想看看多年沒見的林姐姐唄。我剛才還想問你,下雨天怎麼還穿皮鞋和白褲子啊?”房允指著林天鶴的鞋,和褲腳處的幾個小泥點說。他十幾歲就在社會左右逢源了,並且還要每天應付著房蕾的各種刁難,他早就油滑了,只是性格的使然,讓他的油滑勁兒不那麼明顯。

“是嗎?”林天鶴眯了眯本來就不太大的眼睛,故作嚴厲地說,“你小子又皮癢了吧?”她想到這個房允從小就被自己和房蕾虐打,被打得不停地告饒,如今長大了,不知承受力是不是還像以前那麼弱。但是看他比自己高出不少的身高,即使還很弱,她也未必能像以前那樣輕而易舉地收拾他,她悄悄把隨身攜帶的電擊防狼器拿了出來,起身朝房允走去。任何女性保護自己是沒錯的,也是正確的,不能有相貌歧視,然而醜女往往比美女更害怕自己被侵犯,似乎也是慣例。

心裡沒有什麼城府的人,如果憋著壞,肯定全都寫在臉上。房允見林天鶴神色有些不對勁,便又祭出洞察之瞳看了一下:【想法】注意!對方有電擊器,正準備電擊宿主!

房允有些不快,心想,“我又沒招你沒惹你,你這是要幹嘛啊!”他二話不說,開門就要往外走。房允不過是藉助系統獲得點意外的神力,他根本沒什麼功夫。但林天鶴不一樣,她是泡在健身房的,又會散打,胳膊上是有肌肉的,甚至還有腹肌。見房允要走,她十分敏捷地追過去,兩步就跑到房允身後,電擊器直接杵在他屁股上,一下子就讓他失去了逃跑的力量。

林天鶴隨手帶一下門,揪著房允的勃領子,把他拖到裡屋。不得不說,這女人的力

氣不小。這小屋以前是房允的屋子,裡面除了一張沒有床墊的單人床之外,什麼都沒有了。林天鶴拿著電擊器,咔咔的打著點火花,命令房允,“趕緊地,把衣服脫了,只留內褲!不然電你旦旦!”這招兒狠,房允害怕了,他了解林天鶴,真是幹得出來。沒辦法,只好遵從命令,脫得只剩內褲了。

林天鶴找出一根繩子,將房允的手綁在身後,外套脫下來,包住自己的右手,衣服包了兩圈,形成很大的拳型。“哈!”她毫無預兆地朝房允肚子打了一拳,“挺起來!先熱熱身!”,她大喝一聲,緊接著又是一拳。房允吃痛,彎下了腰,林天鶴轉身一個側踢,“挺起身子再來!哈!”房允剛剛直起身,林天鶴又打一拳。房允這次蹲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林天鶴將他踹翻在地,“站起來!”她喝道。房允的雙手被捆綁,使不上力,費了很大勁也沒站起來。當他的腹部暴露出來時,林天鶴一個後踢腿,讓房允再次蹲在地上,“嘿!”林天鶴跳起來踩在房允身上,沒站穩,又在他身上起跳,穩穩地落下,抬起一隻腳又跺了一下,才跳下來。58公斤的重量,加上加速度,等於直接砸在身上,就算房允體力再好,也受不了這樣的重擊,他直接就坐在了地上。“起來!起來!”林天鶴一腳接一腳的踢著房允,命令他起來。他肚子被打的很疼,又被踩了幾下,手又捆在背後,他哪站得起來。“林姐,林姐我錯了,扶我一下,饒了我吧!”他咬著牙求饒道。林天鶴獰笑著,將他拉起來,“站好!”她嘴裡呵斥著,伸手摸了摸房允身上被聞心語踩踏的高跟鞋印跡。“早就說你是賤狗,天生就是被女人凌辱被女人虐待的!站直嘍!”她一邊羞辱著,一邊下達命令,在房允忍著痛站直身體時,她側身抬腿,身體旋轉180度,一記猛踢。“嘭”腳跟重重地落在房允肚子上,房允像一隻蝦米一樣彎下腰。“廢物!”林天鶴罵道。說罷,將手上的衣服甩下來扔在床上,雙手握拳,兩腳前後錯開,輕輕起跳。

房允一看,再不躲不就傻了嘛!他雖然被綁著手,肚子很痛,但腳下是沒被束縛的。他趁著林天鶴在擺架勢,迅速閃身,趔趔趄趄地跑了出去。他此刻感謝林天鶴沒關門。他沒被控制時都沒跑過,被綁住了手,又被打了一頓,哪還有力氣跑?林天鶴像貓玩弄老鼠一樣看他跑出去,在他快跑到玄關時,幾步跑就把他追上,抓住捆著手的繩子,腳下一個腿絆,用電擊器在他大腿和屁股上電了兩下。

房允又被拉回到屋裡,這次他的右腳被拴在門吸上,就像奴隸一樣。林天鶴雙手握拳,腳下滑步起跳,接著猛擊他的肚子,儼然把他當成了沙袋。“站好!”她嘴角帶著笑意,對房允喊道。房允看了一眼電擊器,沒有太大的機會也沒有多少勇氣再跑。而且自己幾乎是裸著的,跑出去能去哪?好吧,為了系統升級,忍著吧。好在系統在非任務時也給積分。他憋著肚子,直起身,閉上眼。很快,又是幾記重拳落在肚子上。“肚子放鬆!”林天鶴又喊道,“不要憋著氣,防自然點!”她壓根就是把房允的肚子當成沙袋了。見房允剛剛有些放鬆,又嘭嘭兩拳。她打得有些熱了,將襯衫脫下來,系在腰間,裡面是半截袖的

T恤,胸前微聳。“看什麼呢?”她發覺了房允眼睛的著落點,質問道。“啪!”一個耳光扇過去,“問你看什麼呢?”她又問。“林姐的身材真好!”房允恭維道。林天鶴當然不會對這“恭維”感到開心,她不喜反怒道:“油嘴滑舌,找打!”說著就抬腳猛踹幾下。房允吃痛,蹲在地上告饒。

“你給我起來!”林天鶴揪著房允的頭髮,試圖把他拎起來。房允“哎呦哎呦”的叫著,隨著林天鶴的手,站了起來。“林姐饒了我吧,我的錯,我的錯……”他不停地告饒,就算系統直接給升了級,他也忍不住了,這女人下手太狠了!

林天鶴靠近房允,用膝蓋頂住他肚子,不停地用力,直到頂到極限再鬆開,不等房允緩口氣,又繼續頂。“被我揍,這裡會硬是嗎?”林天鶴將手伸進房允內褲,抓住他的斤斤說。“哎,林姐,不帶這樣的!”房允掙脫幾下,沒掙脫開,他彎下腰,想從她手裡脫離,也沒成功,“哎,林姐,折磨我就算了,拜託別再折磨我小兄弟了!”林天鶴當然不聽他的,用力揪著房允的小兄弟拉扯捏搓,連旦旦也沒能倖免,被她捏扯得很痛。“你以為我會給你打飛機讓你爽啊?美死你!”一頓暴虐之後,林天鶴對房允說。此時房允的斤斤火辣辣的痛,旦旦也酸脹的疼痛起來。

叮叮咚……咚咚叮……,房允的手機響起來。“林姐,應該是岑琬初到了,放開我吧,以後再收拾我好吧?”房允對林天鶴乞求道,林天鶴沒答應,又給了他肚子幾拳,看看還不解氣,又踹了幾腳。她有些微喘,像剛做了一些熱身運動。

“住手!幹什麼呢!”就在林天鶴想繼續對房允施暴時,人影一閃,接著一個女聲怒喝。只見岑琬初站在二人面前,她一手按著腰間,一手指著林天鶴。見林天鶴沒再有行動,岑琬初解下手銬,要給她戴上。“岑警官,不用,不用這樣。認識,這……林天鶴是我姐的閨蜜,我們做遊戲,做遊戲……”房允有些虛弱,上前解圍道。岑琬初心想,“我信你個鬼,你是不是當我傻?”但既然房允都這麼說了,她也不好再堅持把林天鶴銬走,用眼神徵求房允意見後,將手銬解開。“真的沒事?”岑琬初不放心,又問。“沒事,沒事”,房允連忙說道,“林姐要不你先走吧,有什麼信息我再告訴你。”他算是給林天鶴解了圍。因為即便是讓岑琬初把她帶走,也不能把她怎樣,那樣反而給林天鶴報復的機會。

“岑警官是吧,希望你下次問仔細了再銬人。不然我會投訴的,真的會的!”林天鶴揉了揉手腕,對岑琬初說,“我的好姐妹房蕾失蹤了,失蹤快半年了,我希望你們警方能多費費心。”林天鶴強壓著心虛,故作鎮定,裝作強勢地說,“既然鬧出不愉快,我也不想聽什麼了,這就告辭。如果有什麼新線索,房允你要告訴我,不然你懂的!”她朝房允握握拳,拿起床上的外套,迅速離開。

“她為什麼打你?你又為什麼不讓我把她帶走?”岑琬初給房允解開手上和腳上的繩子,疑惑地問。房允穿好衣服,肚子的劇痛讓他一呲牙,“帶走又能怎麼樣呢?告她傷害嗎?我也沒受傷,況且是自願的。”房允說了句違心的話。“為什麼?為什麼你自願讓她打你?剛才你門沒關好

,我就直接進來了。進來時正好看見她踢你的肚子,那麼狠!”岑琬初追問道,她指了指林天鶴遺落在桌上的電擊器,“她用這個電你了?知不知道憑這個我就可以拘她48小時?”她有些憤憤不平,小聲嘀咕道,“長那麼醜還這麼欺負人……”

房允煮好咖啡,給岑琬初端過來,“好啦Madam,喝咖啡。不管她了,今天找我,是有什麼新線索嗎?”房允問著話,不經意間他啟動了洞察之瞳:【信息】岑琬初,女,26歲,身高169cm,體重61kg,鞋碼38【實力】膂力:269/300;精力:288/300;魅力:職業】三級警司財富】長安福特一輛;當前可活動資金25萬元【想法】借案情進展,試圖與宿主拉近關係,並長期交往岑琬初說什麼話,他壓根就沒仔細聽,他在想著系統給出的信息。“試圖長期交往?”房允有些懵。雖然認識半年多了,但算這次見面也不超過五次,這小女警怎麼想到要長期交往呢?我的魅力這麼大了嗎?他調出自己的信息,魅力值依然是80。

“喂,我說什麼你有沒有在聽?”岑琬初見房允在發呆,問道,“你在想什麼?有什麼問題嗎?”“哦,在聽,我剛才在想,我確實是找一些社會上的人打聽了房蕾的下落,可能是他們在各方聯繫吧。”房允剛才隱約聽到岑琬初說有人通過關係找到警局問了房蕾案的進展,她問自己是不是找了關係。“現在唯一的新線索,就是剛才說的,上個月找到的房蕾遺失的手機,已經被技術部門恢復了,但資料讀取還需要一定的時間。所以你也不要太著急,不要將更多的信息透漏給社會人士。”岑琬初慰藉道,她見房允臉色不太好,關切地問,“肚子很疼是嗎?要不要去醫院?如果受傷的話我還可以把林天鶴拘起來。”她念念不忘抓林天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房允。

“真的沒事,不用管她。”房允搪塞道,一會兒就好了。“她經常打你嗎?”岑琬初接著問,“為什麼要這樣對你啊?”房允揉揉肚子,說:“沒事了,好多了。我小時候就認識她,鬧著玩而已。”岑琬初撅著嘴,有些委屈巴巴,“當我傻是不是?下手那麼狠叫鬧著玩?”房允聳聳肩,無奈地說:“可能是她的好閨蜜,我的姐姐房蕾丟了,她不爽而已。”沒等岑琬初說話,房允岔開話題,“Madam今天沒穿警裝,反而顯得更颯了呢?”“切,油腔滑調!”一身休閒裝,腳上小白鞋的岑琬初瞪他一眼,“你家有梳子沒?我梳一下頭髮!”房允趕緊把梳子找給她,“我姐以前的,這個好像還沒怎麼用過。”

看著岑琬初把馬尾梳成丸子頭,覺得她又漂亮了一點。“好不好看?”岑琬初問,她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呼扇呼扇的。她圓臉,嘴也不大,將兩鬢和腦後的頭髮全都梳上去,清爽了許多,也讓被來就很高顏值的她增色很多。“漂亮!Madam越來越美!”房允說完,又換來岑琬初一記白眼。

趁著岑琬初梳頭,房允暗暗詢問系統:“系統,怎麼今天沒有獎勵?不是說非任務受虐也有獎勵嗎?”系統發出“嘀”的一聲響:“宿主,系統檢測到,你今天被虐,是完全處在被動且心有不滿的狀態。所以基於只支持主動求虐的原

則,不能給你任何獎勵。”房允不開心了,“那我這頓就揍白捱了唄?”系統“嘀”了一聲,很半天才回覆道:“按道理講是這樣的。不過系統檢測到你受傷了,特別補償你一張‘恢復卡’。使用後可以恢復傷前的狀態。”房允無奈,“好吧我接受。沒有新任務嗎?”系統回道:“暫時沒有。你不能總依賴於任務。任務以後你都做不過來呢!我可不是那種庸庸碌碌的系統!哼!”“你還挺傲嬌的……”房允無語。他使用了“恢復卡”,身體瞬間恢復,腹部的疼痛感全都消失了,連皮膚上的疼痛也消失了。掀起衣領一看,果然,連聞心語踩踏的高跟鞋印也不見了。

岑琬初梳完頭髮,整理一下衣物,見小白鞋上有些泥點,正要找紙巾擦擦,房允已經蹲在她跟前,示意她抬腳。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抬起腳。當房允將她的腳放在膝蓋上要給她擦鞋時,她趕緊收回腳,“哎,不用不用,這我可受不起!我自己來就好!”房允攔住她收回的腳,“我來吧,女孩子要優雅一點。”岑琬初兩腮泛紅,情不自禁地說:“你還真是個暖男。”她腳踩著房允的膝蓋,有點不太自然,不太敢用力踩。而房允並不在乎,他給岑琬初擦乾淨鞋之後,見她鞋帶有些鬆動,又為她重新系了鞋帶。見房允認真的樣子,忽然生出一種想把腳抬高一點踩在他頭上,並用力向下踩的衝動。但也僅僅是衝動,她拼命地把這個念頭往下壓,臉頰更加緋紅。

“一會兒去哪裡?”房允問岑琬初。岑琬初還沒從剛才的狀態中走出來,“啊?去哪都行,聽你的!”話音剛落,岑琬初暗罵自己,“這說的都是什麼啊!岑琬初你在想什麼呢!”連忙接著說道,“呃,那我先回去了,如果有什麼是的話再聯繫!”她想趕緊逃離。“你怎麼走?開車來的嗎?”房允問,“我現在也準備走,你要沒開車我可以送你。”岑琬初沒怎麼遲疑,隨口說道:“好啊,我沒開車,打車過來的。”隨即又大呼後悔,怎麼今天就不在狀態呢?

“走吧,正好我回家,順路帶你。”房允看出了岑琬初有些窘,“Madam你今天怎麼了?”他多少帶有一點故意,心想,不至於擦個鞋就這樣吧?那還怎麼向下進行計劃?隨機他睜開洞察之瞳看了看:【想法】目前思緒空白。剛剛,她想到用腳踩宿主的頭!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嚯,岑琬初居然能萌生出這樣的想法!”他顯然很驚歎,“看來計劃可以順利進行了!”他暗喜。岑琬初倒不知道他怎麼想,默默跟著他走,也沒再跟他多說話。

“我的車只是輛二手的奧迪,應該不如你的福特好。”房允開著車,對後座的岑琬初說。“你怎麼知道我開的福特?”岑琬初問。“上次看到的。你要去哪裡?”房允明明是在系統裡知道的,他上哪看去,趕緊把話岔開。“嗯……你把我放到前面公交站吧,那有去我家那邊的車。”岑琬初因為心裡有事,也沒察覺出來。“我看這雨一會兒還要下,要不去我家坐一會兒吧。”房允見縫插針,說道。岑琬初有些不解,“去你家?那剛才……”“你說景泰華府?我現在不在那兒住。去嗎?不去的話我可以直接給你送到家,你還要坐公交多麻煩。”房允說完,滿懷期

待。岑琬初並未多加思索,“好,那就去你家坐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