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的鬥破

不一樣的鬥破

萬藥山脈內,地形崎嶇,怪石林立,偶有低沉的獸吼聲響起。在接近山脈外圍的地方,一道黑色倩影飛快的在樹林間飛掠著,這人影身著一身黑色衣裙,身材修長又不失豐滿,一張俏臉如同瓷器般精緻,正是曹家妖女曹穎。趁著眾人與萬獸山脈的熊戰大戰之際,她竟是不動聲色的分出一道靈魂分身,曹家密法讓她可以在靈魂僅僅只是達到靈境之時便是可以將靈魂完全凝聚成人形,只是實力遠不如本體。靈魂分身趁著眾人不注意偷偷摸到了熊戰的洞中,飛快的尋了她所需的三株藥材,隨後她本體便在激戰中故意露出破綻,受了些輕傷後便急退而去,眾人與那已經徹底晉入鬥尊階別的熊戰激戰正酣,自然無暇顧及她,只當她是撩上去了。然而,這並不意味著真的沒有人發現…

萬藥山脈的邊緣,一道消瘦的黑衣人影潛藏在一棵高聳的大樹之上,藉著茂密的樹葉隱去身型,他投給樹葉間的縫隙觀察著前方。來了!此人正是蕭炎,他和曹穎如出一轍,前後腳的溜進了熊戰的山洞,在尋得了龍芯九葉芝和魔血靈果漿之後,卻無論如何也找不見那昇仙草,可偏偏他卻能夠感知到這洞府中明明還殘留著昇仙草的氣息,那麼便只有一種可能了。蕭炎將三千雷動施展到極致,速度自是遠超身上帶著傷勢的曹家妖女,早早的便在萬藥山脈的邊緣等待,選在此地動手,也是為了掩人耳目,在如此邊緣地帶,即使爆發激戰,只要不是運氣太差,應當都不會引來什麼參賽者。

曹穎腳踏著一雙黑色短靴,精緻的玉足輕踏著樹枝,在急速飛掠的同時儘可能的將聲響壓制最低,然而突然嘎吱一聲,她足尖輕踏的足有半丈粗的完好樹枝居然無法承受力道應聲而斷,曹穎的嬌軀也瞬即向下栽倒下去,然後意料中的驚呼並沒有出現,曹穎以不可思議的反應速度在空中一個翻身,幾乎是在一瞬間就調整好了身型,而與此同時,一道翠綠色的鬥氣裹挾著無比霸道的勁氣狠狠向她襲來。“八級崩!”曹穎也立即調動體內鬥氣,一掌迎了上去。“砰!”隨著一聲巨響,周遭的樹木都被這強大的勁氣沖斷,兩道人影也隨即分開。

“蕭炎,居然是你,哼!我一直隱約感覺到有一股靈魂力量在鎖定著我,早就有所提防了,想通過偷襲將我一擊拿下,做夢!”曹穎在看清來人的面目後,矯聲呵斥道。“不愧為曹家妖女,當真是心細如水。”蕭炎也從瀰漫的塵土中緩步走出,看向曹穎的目光中竟帶著一絲欣賞,從剛剛短暫的交手中,蕭炎已經得知這曹穎絕不是什麼花瓶,一手煉藥術就已經穩壓自己,沒想到戰鬥經驗竟也如此豐富,自己算是經常暗算別人的老江湖了,居然會失手。

“只可惜,你手上的那株昇仙草,我是志在必得,曹小姐,得罪了!”蕭炎也是話不多說,腳掌一踏虛空,又是向著曹穎爆射而去。“好啊你個蕭炎,上次靈魂交手沒過夠癮,今天我倒要看看,從本小姐手中奪藥材,你憑什麼!”曹穎強壓下體內翻騰的氣血,一咬銀牙也是衝了上去,雖然嘴上硬氣,可她自己卻知道,現在的情況對她極為不利,蕭炎本就擅長戰鬥,她又在剛才已是受了不輕的傷勢,在一個堪比鬥尊強者的兇狠魔獸面前故意賣出破綻被擊傷可

不是好玩的,稍有不慎小命都會丟了去。曹穎體內八級崩的暗勁還在積蓄流轉,而她也已經顧不得其他,血焰妖火在周身燃起,隨機凝聚成一隻鳳凰的模樣,她竟是一出手就拿出了最強的攻擊。

“血凰剎!”通體如血的火鳳凰帶著無比浩瀚的聲勢衝向了蕭炎,一聲鳳鳴響徹天際。“唳!”蕭炎看到這等聲勢的攻擊,也是絲毫不敢怠慢,手中玄重尺閃現,然而與意料之中的硬碰不同,蕭炎竟是急忙止住了前衝的身型,腳踏虛空一個漂亮的馬步穩穩站住,氣勢如同一尊鋼鐵堡壘般。“六合遊身尺!”蕭炎將一把重尺揮舞得密不透風,迎接下了這一記殺招,看得蕭炎沒有上頭硬拼,而是在這危急關頭收住去世穩紮穩打的防禦住了自己的強橫攻擊,這等戰鬥經驗不可喂不老道,曹穎自知拼個兩敗俱傷趁機溜走已是無望,小臉一陣煞白,濃烈的虛弱感瞬間席捲了軀體,還未及她調息,蕭炎又是輕聲喝到:“爆。”隨著“砰”的一聲悶響,曹穎體內的八級崩暗勁趁得她剛剛施展完強力鬥技最虛弱的時候瞬間爆開,頓時將她體內的鬥氣衝擊的紊亂不堪,曹穎俏臉泛起一陣紅色,隨即“噗”地一口鮮血便是噴了出來,矯軀也是緩緩的軟倒了下去,已是強弩之末的曹家妖女,竟是就這樣被蕭炎輕鬆的擊敗。

蕭炎上前去一把摟住了墜落的曹穎,緩緩落在地上,曹穎此時只覺渾身氣血翻騰,鬥氣紊亂不堪,竟是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就這樣俏臉嬌紅地軟倒在蕭炎懷中。“趁人之危,算什麼英雄好漢?若是等我養好傷勢再戰,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儘管落敗,內心底的驕傲還是不允許曹穎在嘴上服軟。“什麼是英雄好漢我不知道,我只知若是想再去尋一味昇仙草,可還不知要尋上幾日,小子在此謝過了。”說罷蕭炎便去摘曹穎的納戒。“你!”曹穎氣得差點一口血又噴出來,卻也是無可奈何。蕭炎摘下納戒後,將懷中的美人輕放在一片柔軟的落葉之上,便自顧自的搗鼓了起來,卻沒有注意到身後美人嘴角的一絲冷笑。

一炷香過後,滿頭大汗的蕭炎又回到了曹穎面前,因為他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抹不去這納戒之上的靈魂印記,自己現在的靈魂境界離靈境已是隻有一步之遙,那豈不是說,這曹家妖女的靈魂力量已是真正的踏足了靈境!以她22歲的年齡,這等天賦只能用恐怖來形容。以蕭炎以往的經驗,若是想要殺人越貨,只需將納戒的主人擊殺,再強的靈魂印記也會很快隨時間衰弱,倒是便可輕鬆地將之抹去,可他顯然是不可能去擊殺這曹家的天之驕女,事實上他連出手都是儘量使用巧勁,不想真的傷了她。看到蕭炎灰溜溜的回來,正在盤坐調息的曹穎冷笑著說到:“以你的靈魂力量還想從本小姐的納戒中取東西,真是不自量力,現在立馬將納戒歸還於我,我可以看在同為參賽者的份上不予追究,不然你就等著瞧吧,看我出去了怎麼把你整治得欲仙欲死!”曹穎又恢復了妖女的魅惑,美眸深深的盯著蕭炎。

“欲仙欲死,這倒是個好方法,曹家小姐,我承認我確實解不開你的靈魂印記,自然也不可能為了一株藥材去殺你,只不過,比起再跑幾天的路去尋另一株昇仙草,我還是覺得從你這裡得來更

加可靠。現在,要麼你立馬將昇仙草取出交與我,要麼,我可就要讓你好好見識一下我這些年來行走江湖所學到的逼供手段了!”蕭炎不懷好意地盯著曹穎。“你敢!讓我拱手交出任務所需的藥材絕無可能,你若是敢在這裡傷我一根汗毛,等我回去之後比要舉曹家之力滅了你!”蕭炎知道曹穎此言非虛,以她在曹家的地位,若是真的收到什麼傷害,必會引來曹家瘋狂的報復。

“你放心,朋友一場我又怎麼會傷害於你,只不過,不傷你不代表就沒有辦法讓你交出我想要的東西,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是交出昇仙草,還是想要嘗試嘗試我的手段?”曹穎聞言,竟是把眼睛一閉,擺出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模樣。其實曹穎心中一直隱隱覺得,這蕭炎雖然是不要臉了點,卻不是什麼沒有底線的壞人,再加上自己有曹家撐腰,便是有恃無恐了起來。

“很好。”蕭炎也是被曹穎這般模樣弄得有些火氣,沉吟一聲後,便從納戒中拿出了四個通體碧綠的玉環,走到曹穎身前,將這四個玉環分別套在了曹穎的兩個皓腕和足踝之上。曹穎睜開眼看到蕭炎在自己身上動著手腳,確實是恨恨地瞪著蕭炎,她知道此時自己不敵蕭炎,掙扎只會落得更加狼狽,還不如抓緊時間儘快調息。在將四個玉環套在曹穎手腳上之後,蕭炎催動靈魂力量,玉環上頓時散發出奇異的光芒,曹穎頓時感覺周身鬥氣流動受阻,如果龜爬般緩慢,蕭炎心念一動,四個玉環在牢牢套緊曹穎的手腳後,竟是自己動了起來,曹穎雙手上的玉環和雙腳上的玉環像相反的方向拉伸,很快便將曹穎從盤坐拉成了一個“一”字型,緩緩躺倒在柔軟的落葉堆上。

“你!可惡啊啊啊!”曹穎看到自己調息受阻,又如人偶般被這樣隨意擺弄,頓時氣得七竅生煙,可是她偏偏卻對眼前的這名黑衣男子無計可施,只能任得他擺弄。蕭炎看著躺倒的曹穎,不禁有些痴了一身黑色衣裙,嬌軀因為豐滿而顯得婀娜多姿,美眸流轉中帶著濃烈的怒火卻盡顯妖嬈。

似是注意到蕭炎這直勾勾的眼神,曹穎也是俏臉一紅,說話聲音都略微有些微弱了起來:“你快吧我放開吧,比賽還有八日的時間,你無論怎麼折磨我我都不會把草藥交給你的,到時候只是白白浪費你去尋藥材的時間。”曹穎的聲音中帶著一次微不可查的顫抖,作為天之驕女的她何時有被這樣對待過,更何況還是被一名與她年紀相仿的英俊少年,儘管知道蕭炎不會傷害於她,曹穎心中依然還是有著緊張與忐忑,因為直到現在她還不知這蕭炎準備用什麼手段對付自己。

“還剩八日麼?好,那我就給你三日時間,你知道煉藥師時常一煉就是十天半個月,三天三夜不睡覺對我們都是輕而易舉,我就折磨你三天三夜,若是你真能熬得住,我便用剩下的五日自去尋找藥材,若是你熬不住刑將藥材給我了,你也還有時間去那剩下的兩個紅色標記處再尋一株昇仙草。”“好,那麼便一言為定!要不然你我僵持在這裡,只是拼得個雙雙落敗,傳出去豈不是笑話,今日我曹穎願賭服輸,既已敗在你的手下,這三天三夜裡我隨你處置!但也希望三天之後你要如約將我釋放。”曹穎也不想白白和蕭炎耗在這裡,若是因

為一時的意氣之爭丟了比賽名額那可就因小失大了,蕭炎在已經佔盡上風的情況下還能如此講理,倒是讓曹穎對他微微升起了一絲好感。

“好,一言為定!那麼我便開始了,我倒要看看,是這赫赫有名曹家妖女的定力更勝一籌,還是我這多年來行走江湖的經驗更加老道。”蕭炎似乎也是來了興致,這般倔強的女子他也是多年未曾見過了,在獨身修行的這些年裡,蕭炎也是與不少絕色女子打過交到,其中不乏有幾人都是與他有著不錢的關係,而他也慢慢注意到,凡是漂亮女子,似乎都有一個軟肋,只要抓住了這個軟肋,再倔強的性子也不怕她們不從。念及此處,蕭炎慢慢陷入了自己的回憶之中……蕭炎還依稀記得,當初在給小醫仙壓制厄難毒體的時候,需要在她的全身以異火為引繪製符文,每當繪製到小醫仙身上的敏感部位,比如腋下,小腹,腰肢等地時,一襲白衣的小醫仙,便是會抑制不住地嬌笑出聲,全然不顧她平時飄然如仙子的脫俗氣質,反倒是平添了一分塵世女子的嫵媚,到得後來小醫仙控制不住地在床上掙扎,蕭炎不得已只好用繩子將她牢牢地捆住,這才得以順利的將符文繪製完成。

符文的繪製用了一天一夜,一開始小醫仙還咬緊銀牙竭力忍耐著,不出半日的時間,她便是在蕭炎十指的無盡癢刑折磨中徹底的崩潰,隨著蕭炎指尖帶著青色的光芒一次次在她嬌軀上劃過,小醫仙不斷地從床上掙扎弓起身又重重的落回去,絲毫不顧形象地大哭大叫,用已經笑得嘶啞的嗓音苦苦哀求蕭炎不要再弄了,看得蕭炎好不心疼,而最後一個時辰更是尤為難熬,因為要將身體上的符文一一對應地繪製到小醫仙無比敏感的腳底,由於腳底的穴位眾多,符文繪製也是最為複雜,蕭炎強行用靈魂力量將小醫仙的兩隻小腳牢牢固定住,絲毫不能移動,聚精會神的用十指在小醫仙嬌嫩的腳底下繪製著符文,狠下心對於小醫仙歇斯底里的瘋狂大笑和求饒充耳不聞,這對他靈魂力量的消耗簡直比煉丹還多,在最終繪製完成後連蕭炎都是滿頭大汗地軟倒在地,小醫仙則更不用說,全身都被汗水所浸溼,眼神渙散地癱倒在床上,不時發出兩聲虛弱的慘笑聲。

蕭炎也記得,當初和美杜莎女王共同被困於迦南學院的地底岩漿深處,當時美杜莎正在異火的修煉下與吞天蟒的靈魂進行合併,而他也是正在竭力煉化隕落心炎之中所蘊含的無比龐大的能量,雙方都在僵持著,過程持續了長達三個月的時間,他很清楚若是被美杜莎女王率先完成了靈魂融合,以他剛對美杜莎做過的那事,美杜莎必會毫不猶豫地出手將他轟殺到渣都不剩,可是偏偏自己這邊的煉化進度明顯要落後於對方。在這等絕境之下,蕭炎也曾想過出手阻擾美杜莎的靈魂融合,美杜莎當時處於一種玄奧的狀態,被異火灼燒的只剩下鐵質的三點式衣裙的裸露嬌軀被無比強大的靈魂力量鎖定,全身上下都不能動彈分毫,只可惜,蕭炎任何含有惡意的攻擊也都會被這道無比強大的靈魂屏障彈開,那無主的隕落心炎確是可以在其中任意穿梭助她淬鍊靈魂與軀體。就在蕭炎拼了命也趕不上進度幾近絕望之時,他注意到了一個轉機。

在一條隕落心炎幻化的

小蛇漫無目的地遊經美杜莎裸露的玉足時,美杜莎突然黛眉微簇,在那小蛇從美杜莎圓潤的足趾縫隙間穿過時,美杜莎的額頭上更是滲出了一滴汗水,輕哼了一聲,靈魂融合的進度也明顯一滯。“有了!我真是個天才,哈哈哈哈哈哈!”看到生機的蕭炎也顧不得形象,大笑起來,隨既驅動一小朵青蓮地心火,以一種溫和的姿態緩慢接近美杜莎的玉足,並緩緩懸停在她俏麗的腳掌之下,果真沒有收到靈魂力量的阻隔。

“小子,你找死!”美杜莎見蕭炎又來意圖騷擾自己,冷聲呵斥道,同時也是有些疑惑為什麼這次靈魂屏障沒有阻擋著朵火焰。蕭炎見著法子可行,心中一喜,便操控那朵火焰對著美杜莎的腳心輕輕炙烤起來,那溫度十分的溫和,不僅沒有造成任何傷害甚至還有些舒適。感受到足心傳來的陣陣溫熱,美杜莎心中也是有些異樣,有些不自在的想要扭動一下修長白皙的雙腿,卻一如既往的被靈魂力量牢牢固定住。

“小子,不要別費力氣了,老老實實等我將吞天蟒的靈魂融合完畢,我會給你留個全屍!”美杜莎美目怒瞪著正在自己腳底下操作的蕭炎,其實吞天蟒靈魂融合過半,她心裡十分的清楚,等真的融合之後,吞天蟒對蕭炎的好感甚至是依戀都會隨著深深刻入她自己的靈魂之中,屆時哪怕她對蕭炎恨意滔天,也是不可能下的了殺手,最多就是狠狠教訓一頓罷了,可女王的高傲確使她嘴上不可能鬆口,愣是讓蕭炎誤以為自己已是到了生死攸關的局面。在一刻鐘的炙烤之後,美杜莎的玉足已經微微有些泛紅,毛細血管舒張開之後感官也隨之被放大了數倍,見靈魂屏障沒有反應,蕭炎也是大膽了起來,將那朵青蓮地心火幻化成本命青蓮的形狀,輕輕地貼合在了美杜莎併攏的一雙俏足足底之上,美杜莎頓時感覺足底一陣溫涼,然而這舒適的感覺確實是持續了不到片刻時間,因為那朵青蓮竟然緊貼著她腳底的水嫩肌膚緩緩旋轉了起來。

“哈哈哈…啊…嗯…你!”美杜莎在這猝不及防的足底撩撥之下失聲笑了出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感順著她腳底的皮膚紋路直衝她的大腦,還未及呵斥蕭炎,便是緊咬一口銀牙將笑聲忍了回去,她知道,只要自己一開口,迎接她的便會是無止盡的大笑。蕭炎在催動青蓮旋轉之後,明顯注意到美杜莎的靈魂融合進度一滯。“這樣能行!”蕭炎心中大喜,隨機分出一小股靈魂力量控制那青蓮時快時慢,時左時由地無規律旋轉起來,同時加緊煉化隕落心炎中的能量。這可苦了美杜莎,她只覺自己整個人如墜癢窟,一雙腳上似有千萬只蟲蟻爬過,又似有一千雙手在不住地抓撓,這癢癢的感覺一波波地衝擊著她的心神,讓得她無法專心進行靈魂融合。貴為女王的她何時享受過這樣的待遇,可她偏偏渾身上下一動也動彈不得,連開口喝罵都是奢望,只得咬緊銀牙在這癢刑的折磨中苦苦忍耐著。

就這樣又過去了五日時間,這五日美杜莎所承受的痛苦真可謂是天崩地裂,她那高貴敏感的玉足被人輕輕撫弄一下便是會觸癢不禁,更何況是在被異火灼燒提升敏感度之後,像這樣緊緊貼著她最致命的弱點足心毫無憐惜,一刻不間斷地撥弄瘙癢的五天五夜!這五天之中

她火熱性感的嬌軀一直在那靈魂力量的鎖定當中不住地顫抖著,瓷器般精緻白皙的俏臉已是漲得通紅一片,倍顯嬌豔,全身上下香汗淋漓,可她硬是想著族人受過的恥辱,自己肩負的使命,妹妹為自己所作出的犧牲,一次次在崩潰的邊緣以自己無比強大的意志堅持了下來,靈魂融合的進度甚至還在緩緩提升,隱有要追上蕭炎的架勢。蕭炎閉目煉化了五日之後,一睜眼看到美杜莎這般嬌豔欲滴的狼狽模樣,一雙含恨的美目中似乎可以擠出水來,先是一愣,隨機莞爾笑到:“沒想到啊,我們兇名赫赫,大名鼎鼎的美杜莎女王,居然會被撓腳底這種小孩子的把戲折磨成這般模樣。”

美杜莎卻是連看都沒看他,心情暗道:小孩子的把戲?你可知你這幾天給我帶來了多麼巨大的痛苦和恥辱,待我逃出這鬼地方,就算殺不了你,也一定要抓住你讓你飽嘗這瘙癢酷刑的痛苦,看你到時候還說不說得出小孩子的把戲這般輕巧的話語!

美杜莎這般心想時,蕭炎再一看美杜莎的靈魂融合進度,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他立馬又分出一朵青蓮,兩朵青蓮一對一地專心照顧著美杜莎的俏足,他注意到,在青蓮花瓣劃過美杜莎腳趾根部的時候,美杜莎嬌軀明顯顫抖得更加厲害,靈魂融合也變得更慢,於是他便調整了一下青蓮的大小,讓得最邊緣處的蓮瓣剛好可以不停輕撫過美杜莎的圓潤腳趾,這一番操作頓時讓美杜莎所承受的癢感劇烈了一倍不止,美杜莎也只好玉拳緊攥,狠狠地咬緊牙關苦苦抵抗著這來自於腳板和足趾那天崩地裂般的癢感。蕭炎覺得還是不保險,畢竟這女人的意志當真是如鋼鐵般堅硬,無論如何不能給她翻盤的機會,於是他暫時停下煉化,從納戒中取出一個玉瓶,隨即將一種泛著微光的乳白色液體均勻地塗抹在了美杜莎裸露在外軀體的每一寸肌膚之上。蕭炎的雙手抹著那液體,撫過美杜莎的玉頸,香肩,腋下,撫摸過她性感的腰肢,潔白如玉的大腿,小腿,最終更是將她的玉足裡裡外外撫摸了個遍,在這個過程中,美杜莎也是被癢得幾乎要哭了出來,美眸中帶著一絲霧氣,憤恨地盯著眼前的黑衣小子,卻也只能任他施為,她幾次幾乎就要忍耐不住,在蕭炎的手輕輕撫摸她的腋下和雙足時,喉嚨裡發出“嗬…

嗬….”的輕笑聲,卻又被她硬生生地憋了回去。“你說咱們連那事都做了,我這樣摸一摸你也就沒什麼好害羞的了對吧。”似是在這絕境中呆得久了,蕭炎說出的話厚臉皮的程度竟是連他自己聽得都是一靜,他感受著美杜莎溫婉如玉的嬌軀在他手中劇烈的顫抖,看著美杜莎嬌豔絕世的臉龐含著淚,一種說不出的舒適感油然而生。“你看你這樣硬撐著多累,想笑就笑出來吧。”說著,蕭炎在美杜莎的肋骨上胡亂的抓撓了一會,又順著美杜莎腳底的紋路用十指來回刮撓著,然後又催動青蓮繼續撓腳心,同時雙手撓起了美杜莎性感白皙的腳背,青蓮的花瓣完美貼合在美杜莎凹凸有致,圓潤婀娜的腳底,蕭炎的十指則是一次又一次地從美杜莎白皙的腳腕順著腳背一路刮撓到美杜莎塗著紅色指甲油的冷豔腳趾,如此往復。隨著著少年指尖所帶來的異樣癢感和足底緊貼著她最敏感的癢癢肉無情

旋轉的青蓮雙重夾擊之下,美杜莎鋼鐵般的意志終於是迎來了最後一根稻草,徹底的崩潰而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蕭炎。哈哈哈。放開老孃的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腳背不行。哈哈哈哈哈哈。腳趾。癢死了。受不了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g。”“我可沒有束縛住你的雙腳,你若是受不住,大可以把腳收回去呀。”蕭炎出聲諷刺道。

“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惡。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個臭小子。渾小子。哈哈。等本王出去。哈哈哈。一定要將你。千刀萬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美杜莎罵到,這時她突然感覺到身體上的異樣,剛才被蕭炎抹過那白色液體的地方,此時竟然都是生出一陣陣的刺癢感,那刺癢不同於抓撓的瘙癢,卻也是癢得滲入骨髓,極端難熬。

“咱們先能出得去再說吧。”蕭炎說罷,也是收回了雙手,調戲美杜莎雖然好玩,可煉化隕落心炎才是正事,他看著被自己折磨得瘋狂大笑的美杜莎,完全沒有了以前女王板的高冷氣勢,就像是一個受了欺負的小女生一般無助症狀,竟是升起了一絲憐憫,美杜莎此時的靈魂融合進度已經慢如龜爬,全靠靈魂的本能在繼續推進,他也算是徹底放下心來,充耳不聞美杜莎那有著魅惑般魔力的嬌笑聲,自顧自的又去閉目修煉去了,而這一煉,又是五日。

五日之後,蕭炎的煉化已經接近收尾,而美杜莎這邊卻還差著四分之一的進度,蕭炎終於緩緩睜開了雙眼,而這熔岩地底之中這五日一直一刻不停地迴盪著美杜莎絕望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別撓了。哈哈哈。本王。哈哈哈哈。本王饒過你了。哈哈哈哈。別撓。哈哈哈。我不殺你。哈哈。真的。哈哈哈。”美杜莎的聲音已是變得有氣無力,一張俏臉哭得梨花帶雨,顯然已經是笑得脫了力,要不是她身為魔獸的強橫身軀,經受這五天五夜的瘙癢刑罰,若是一個人類女子怕是已經氣絕身亡了,而事實上,美杜莎卻恨自己體質過於強橫,竟是在這癢刑折磨之下想昏都昏不過去,當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還自稱本王,還說要饒過我,美杜莎,求饒可不是你這個態度的呀。”蕭炎又開始戲弄美杜莎,由於最後的收尾工作即使無需操控也可以自行完成,蕭炎又把目光投到了美杜莎身上,他直直地盯著美杜莎在晉入鬥宗之後才生出的一雙玉腿和纖足,可正是這雙腿腳給她帶來了無止盡的痛苦。他走上前去,雙手又蘸了些那神秘的乳白色液體,在美杜莎顫抖嬌笑著的軀體前盤膝一坐,又是對著美杜莎的玉腿和雙足一通撫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真的。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啊。哈哈。求你。求你別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美杜莎的大笑和求饒聲一陣高過一陣,蕭炎的雙手也是由抹變抓,藉著那乳白色液體帶來的滑膩觸感,蕭炎在美杜莎的雙腿和雙足上痛痛快快地肆虐了一番,真是恨不得把每一寸肌膚都刮撓個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我知道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真的。受不住了啊。”美杜莎此時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癢字,她已經全然不顧什麼尊嚴,用盡全力的大笑著,求饒著。蕭炎聽得美杜莎求饒,又看著面前白晃晃的一雙玉足,小腹中一股邪火升起,竟是揮手擺開了那還在不知疲倦緩緩旋轉著的青蓮,然後在美杜莎的足底上舔舐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美杜莎在感受到腳底那溼潤的觸感之後,整個人都陷入了癲狂,一邊大笑著一邊發出尖叫。終於,在把美杜莎全身上下裸露的每一寸肌膚都舔過了幾遍之後,蕭炎這才恢復了神志,而異火的融合也終於是徹底的完成了。

“又是異火融合的的後遺症麼,當真是詭異。”蕭炎搖頭苦笑道,他看向最無辜的受害者美杜莎,只見後者此時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般,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滿是驚恐。“不要!不要再撓我了!求求你,我怕癢的,真的好怕,你這些天來折磨的我欲仙欲死,我真的再也受不了了!”美杜莎的聲音中含著濃重的恐懼和顫抖,她已經被蕭炎折磨怕了,此時只願蕭炎不要再去折磨她,除此之外要她做什麼,哪怕是獻身都可以。

“我其實一直騙了你,吞天蟒的靈魂不會允許我對你下殺手的,所以就算我真的先完成融合,你也不會有任何的危險,所以,求你別再撓我,別再折磨我的這雙腳了。”美杜莎是真的放下了所有尊嚴,低聲下氣地哀求到。蕭炎也是看美杜莎有些可憐,輕撫了一下她絕世的面龐,這個舉動又是嚇得美杜莎一陣顫抖。“你早說不就好了,其實我也不是真的想要欺凌於你,這幾天你受苦了,現在我已經融合成了第二種異火,其中你的幫助也是至關重要。之前那事…雖然並非我們本意,不過我蕭炎絕不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既然已經發生了,我就會對你負責到底,若是你願意,我願意娶你為妻。”

“你…”美杜莎驚呆了,一雙美眸瞪得老大,小嘴微張,她本來只想得到眼前這人的寬恕,以免再陷入那癢刑地獄,卻沒想到迎來的卻是,求婚!“我…我願意…”美杜莎的聲音微不可聞,卻是清晰的傳入了蕭炎的耳中。蕭炎聽罷,看著美杜莎豐腴妖嬈的嬌軀的目光有些火熱了起來,他一把緊緊抱住美杜莎,感受著她的身體從劇烈的顫抖到逐漸平靜,湊到美杜莎的耳邊輕聲說道:“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蕭炎的女人,現在

先不要想其他,專心完成靈魂融合,我們一起脫離這險地。”

在那之後,蕭炎與美杜莎同房之時,屋內總會傳來美杜莎女王魅惑蝕骨的嬌笑聲,而更有一次,蕭炎一臉苦澀地告訴眾人自己要進山洞中閉關半個月,半個月出來後實力沒有什麼長進,卻是顯得十分落魄與憔悴,大家問他發生什麼了他也不說,只有美杜莎女王知道,在那半個月的後半程當中,蕭炎閉關的山洞裡一直迴盪著一個年輕男子爽朗的大笑聲。

還有一次不得不提的經歷,那便是蕭薰兒臨走前的那天,無論蕭炎怎麼問,往日裡一向對他言聽計從的薰兒都只是閉口不答,只是蕭炎隱約察覺到,在收到那封傳信之後,蕭薰兒骨子裡的某些東西似是被喚醒了一般,不同於以往鄰家女孩的溫婉氣質,此時的薰兒身上竟隱隱有著一種高不可攀的高貴氣質,那是隻有常年處於大陸最頂端的強者才有可能擁有的氣勢,絕非是一朝一夕或是可以偽裝而出的。

“蕭炎哥哥,你放心,雖然薰兒不能告訴你我要去哪裡,但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到時候,你要變得更強哦。”薰兒用那與以往大不相同的語氣對蕭炎說道。“可…”蕭炎欲言又止,而這時蕭薰兒輕咬了一下嘴唇,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對蕭炎說道“蕭炎哥哥,你是知道的,薰兒其實一直…一直是喜歡你的,而我們也不是血緣上的兄妹”薰兒的聲音如同蚊子哼哼般,“所以,今天是我們可以相處的最後一天了,我帶你去去我的臥室,我…你想要對我做什麼都可以,只要不做那事…”薰兒的臉已經紅的像熟透了的蘋果一般。

“不是薰兒不想!只是…那般後果,不是現在的你我所能承受得起的,別問我為什麼。不過,不管怎樣…薰兒想在這最後一天好好的陪著你。”蕭炎愣愣的看著面前低著頭的青衣少女,用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沉吟片刻後,便是一把將薰兒公主抱了起來,向薰兒的臥室走去,而薰兒也將臉深深地埋入蕭炎的懷中,貪婪的呼吸著這讓她安心又著迷的氣息。

“真的做什麼都可以嗎,你什麼都聽我的?”蕭炎看著坐在床上俏臉微紅的薰兒,笑道。“嗯”薰兒沒有抬頭,只是輕輕應了一聲。“好。”蕭炎說罷,從納戒中拿出了幾段繩子,竟是要將薰兒捆起來。“啊…你,原來蕭炎哥哥喜歡這樣啊。”薰兒的臉頓時變得更紅了,蕭炎只是眼含深意地微微一笑,卻並沒有解釋什麼,乾淨利落的將面前的青衣少女捆在了床上。

“別亂動,說好了都聽我的呢,乖。”薰兒在被捆縛的過程中有些不自在的扭動著身軀,卻還是被蕭炎牢牢地固定在了床上,整個人面朝下呈大字型趴在床上,雙手雙腳分別被固定在四個床腳上。“完工!”蕭炎拍拍手道,隨機又開始在納戒中鼓搗著什麼。“蕭炎哥哥,你要做什麼呀?薰兒有點害怕。”由於看不到蕭炎在背後做些什麼,薰兒的心裡有點慌了。這時她突然覺得雙腳一輕,自己的鞋子竟是被蕭炎給脫了下來。

“哎?”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薰兒只覺有一雙刷子緊緊貼著自己穿著白色布襪的雙腳刷動起來,一陣痠麻的癢感自腳底傳來。“哎嘿嘿。嘿嘿。嘻嘻。癢。蕭炎哥哥。哈哈。你做什麼呀。嘻嘻。嘿嘿嘿。哈哈。”“我要

對你,嚴刑逼供!嘿嘿,說吧,你這次出遠門到底是去哪,為什麼不能與我說?”蕭炎說罷,手上又是加了些力道,用毛刷在薰兒的小腳上上下刷動著,直癢得薰兒在床上像條魚兒一樣上下蹦躂著。

“嘻嘻。原來。是這樣。嘻嘻。不愧是蕭炎哥哥。哈哈哈。你真的很聰明。哈哈。可是。哈哈哈哈。若是以為這樣便能讓我招供。h哈哈。嘻嘻嘻。那你可就太小看薰兒了。”說罷,薰兒竟是一咬銀牙,雙手輕攥,將笑聲全都憋了回去。其實薰兒的處境並沒有她口中那麼樂觀,薰兒從小就怕癢,一雙小腳更是她軟肋中的軟肋,像這樣被綁起來集中撓腳心的經歷她可是從未有過,此時她只覺的渾身癢得毛髮都要脫落一般,當真難以忍受,可偏偏現在自己的弱點又被牢牢攥在蕭炎的手中。薰兒在覺醒了自己的古族記憶之後,雖然依舊對蕭炎無比的親近,骨子裡卻多出了一股皇族般的威壓,遠古種族的威嚴不允許她在任何人面前輕易的低頭屈服,哪怕是蕭炎哥哥也不行。念及此處,薰兒竟是認真了起來,似乎是要和蕭炎較勁一般,把眼睛一閉,集中意志去抵禦那自腳底心傳來的一陣陣奇癢。

“喲,小妮子還挺倔,不過如同你自己所說,我們可是有著整整一天的時間呢,我還不信我整治不了你這個小妮子。”說罷,蕭炎用靈魂力量操縱著兩把毛刷繼續施為,自己卻是坐到了薰兒的後背上,伸出雙手又開始扣起了薰兒的腋窩,一下輕一下重,時而在邊緣時而又冷不防地一線深入到腋窩最中心那塊嫩肉,再配合上腳底板上那一刻不停上下刷動的軟毛刷,當真是苦了薰兒。

“嗬…嗬嗬….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嘻嘻。蕭炎哥哥。你。哈哈哈哈。你討厭。嘻嘻。欺負人。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嘿嘿。癢。哈哈。好癢。嘻嘻嘻。”薰兒在這等攻勢下立馬就淪陷了,腋下和腳底傳來的奇癢一波波地衝擊著她的神經。“我今天就是要好好磨一磨你這妮子的傲氣。”蕭炎說道,旋即不去理會薰兒如銀鈴般好聽的嬌笑聲,在薰兒的腳底和腋下繼續施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腳底好癢。哈哈。腋窩。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薰兒的笑聲一直在屋中迴盪,約莫一刻鐘過後,薰兒的氣息越來越粗重,連體內的鬥氣都隱隱產生了一絲波動,就在這時,蕭炎感到窗外有一股陰冷的氣息,不懷好意地向屋內查探,似是猶豫了片刻之後又收了回去。“什麼人?”蕭炎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直接從窗戶飛身追了出去,只見一道黑色的身影正破空而去,“站住!”蕭炎施展飛行鬥技追了上去,身為鬥皇的凌影竟是一時之間都無法擺脫,竟是被蕭炎一直追出去一刻鐘的時間,蕭炎才因為體內鬥氣無法繼續支持飛行鬥技而放棄,又用比之前看了一倍的速度趕回蕭家,等他回到薰兒那裡的時候,已是三刻鐘過去了。蕭炎隱約感覺到屋內的薰兒體內鬥氣波動非常劇烈,暗道一聲“糟了!”便急忙推門而入,然而他這一進門,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

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蕭炎哥哥。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原來,他急忙離去時,未顧及解除對那兩個刷子的控制,所以在這三刻鐘之中,這兩個刷子一直都在兢兢業業地刷著薰兒那無比敏感的腳心,而最為致命的是,在刷子的反覆刷動下,薰兒的兩隻白色布襪竟是不知何時已經從她的玉足上面脫落,掉在地上,此時,兩隻軟毛木刷竟緊緊地貼合在薰兒的雙腳之上、順著她腳底板的紋路一遍又一遍的刷過她小巧的腳趾,白皙的腳掌,無比敏感的腳心和圓潤如玉的腳後跟。

“啊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底。好癢。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腳後跟也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腳趾縫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啊。哈哈哈哈。”蕭炎看著薰兒一雙裸露在外的美足,竟是看得呆了,雖然是從小一起長大,不過自從薰兒15歲以後蕭炎就再也沒看到過薰兒光著雙腳丫的樣子,如今薰兒已經出落得這邊亭亭玉立,一雙赤裸纖足也是美得不可方物。薰兒的一雙光腳儘管在毛刷的折磨中劇烈掙扎著,卻依然透出一股高貴的氣質,從腳踝,到因為薰兒趴在床上而高高挺起的白皙絕美的腳跟,再到十個抵在床上不時掙扎扣動的蔥蔥玉趾,每一處的比例都是那般的完美無瑕,每一處細微的弧度與翹曲都顯示著那上位者不可侵犯的高貴,而偏偏這般高貴的玉足卻在最最普通的木刷之下輾轉顫抖呻吟著,這般反差這可謂是這世間最絕美的景色了。就在蕭炎失神之時,薰兒也是注意到這個不靠譜的混蛋哥哥終於回來了,居然就這樣把自己丟在這被撓了幾個時辰(薰兒主觀感知的時間),真是太過分了!

一定要讓他好好賠禮道歉,再把他也綁起來撓上幾個時辰的癢癢讓他好好嚐嚐這滋味!“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你可算。哈哈。可算回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哈哈。快讓它們停下。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薰兒一邊大笑一邊怒嗔道,此時的她十分狼狽,一頭秀髮胡亂的粘在臉頰上,笑得已是上氣不接下氣,一塵不染的青色衣裙已是全都被汗水所浸溼,甚至嘴角口水都流出來了,可真是一點形象都沒有了。

“哦。哦哦好!我這就…”蕭炎聞言,自知自己犯了錯,趕忙就要去收了那刷子,然而他突然轉念一想,這不是天助我也麼?“薰兒呀,你當我傻,現在正是你意志力最薄弱的時候,此時不拿下你,更待何時呢?快招了吧,你這次出去到底是什麼情況?”“你!”薰兒也是沒想到蕭炎還沒有放棄嚴刑逼供她的想法,氣得渾身發抖,心中暗想:蕭炎哥哥你壞死了!你今天這般欺負我,等哪天你要是理虧了落到我手上,我一定要撓死你撓死你撓死你!薰兒鑽進了雙拳,蕭炎卻是不加理會,直接坐在了薰兒的腳後跟上,感受著一雙高貴的白皙小腳在自己下身扭動掙扎著,倒也快活,薰兒此時腳趾上揚,腳趾肚抵在床上,腳後跟又受壓力,生是讓得她一雙雪白纖長的腳板完全暴露在了毛刷的攻勢之下,當真沒有一點躲避的餘地,癢感頓時倍增。

“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窩。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怎麼比剛才更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別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換個地方撓。啊哈哈哈。撓腳後跟好不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後跟。給你撓。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一直撓腳心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在薰兒被這腳心攻勢整治得欲仙欲死的時候,蕭炎將薰兒已經被汗水浸溼的褲腿向上捲起,露出了薰兒那一截如同蓮藕版雪白精緻的小腿,薰兒的小腿肚好看極了,此時正因為足底毛刷刷動帶來的痕癢而時不時緊繃著,纖細的小腿也顯出很有力量感的肌肉線條,顯然,若是被這雙小腿小腳踢上一記,怕是也不會好受,不過此時蕭炎顯然沒有這樣的擔憂,這雙小腿和小腳此時都只是他手中任人擺佈的玩物,給它們的主人帶來無限的瘙癢痛苦。

蕭炎的手指在薰兒小腿肚上緩緩劃過。“啊啊啊啊啊!”薰兒突然爆發出一聲尖叫,整個身體也是從床上猛的弓起,又被繩子狠狠地拉回床板上。蕭炎也是被薰兒這反應嚇了一跳,隨機心頭一喜:找到你的弱點了!蕭炎的十指在薰兒的小腿肚上還無規律的刮撓著,那兩柄木刷則是依舊順著薰兒絲毫無法動彈腳底紋路一下一下地上下刷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癢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薰兒爆發出了從小到大最瘋狂的大笑聲,銀鈴般的嬌笑似是要把屋頂都掀翻了去。蕭炎更加賣力地撓著薰兒的小腿,兩柄毛刷也在逐漸加快刷薰兒高貴的腳板心的頻率。

薰兒憑藉著心中的一股傲氣,硬是在這等極致癢罰當中又是堅持了有一刻鐘之久,直到蕭炎的十指開始光顧薰兒的膝蓋彎兒的時候,終於是壓垮了薰兒的最後一絲堅強與意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底板。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喲,我還以為薰兒你腳心窩長的是鐵板,不怕癢呢,你腳底板長的是什麼呀?”蕭炎一邊撓著還不忘出言調侃,“我腳底板。哈哈哈哈哈。長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鐵板。是癢癢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肉被撓的感覺怎麼樣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癢癢肉被撓。哈哈哈哈。難受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太癢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薰兒只覺自己小腿上一陣子的痠麻,讓自己欲罷不能,卻是完全無力再去抵

御腳心窩傳來的奇癢。

“那你招不招啊?”蕭炎看薰兒是真的崩潰了,也不忍心一直這樣折磨於她,趕忙趁機問道。“啊哈哈哈哈哈哈。招。哈哈哈哈。我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你不是不能說嘛,不是秘密嗎,怎麼又招了呀。”蕭炎得理不饒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腳心窩。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肉被撓。哈哈哈。就得。哈哈。就得招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蕭炎確信薰兒是真的崩潰了,他手上的動作由刮撓變為對薰兒小腿的輕輕撫摸揉捏,雖不如之前那般奇癢,卻依然讓得薰兒酥麻難耐,他也放緩了對薰兒腳底板的折磨,由一刻不停的刷動變為隔幾秒才冷不防地刷上一下,好讓薰兒可以說話。

“哈哈哈哈。我。來自於古族,真名為古薰兒。哈哈哈。古家與蕭家同為遠古八族,素來交好,所以我。哈哈哈哈哈。所以我從小便被送來蕭家。”就這樣,在薰兒斷斷續續的嬌笑聲中,蕭炎終於瞭解到了眼前這個可人兒真實的來歷,那是讓得整個鬥氣大陸都不得不高山仰止的巔峰般的存在。

蕭炎的思緒從那一段段遙遠的往事當中會到現在,回憶中那一張張臉龐都讓他無比的眷戀和思念,只可惜,她們此時都不在蕭炎的身旁。念及此處,蕭炎竟然是有些落寞了起來。聽得蕭炎說要開始了,曹穎本已閉上了雙眼,心想著無論待會蕭炎用何手段,她都一定要緊守心神,不傷害肉體卻能讓人招供的法子,無疑是施加於靈魂之上的,據說魂殿便是有著無數針對靈魂的操控和刑罰之法,讓得他們的敵人聞風喪膽,畢竟,連死後都要被抽出靈魂再受無盡折磨的敵人,誰人不怕?曹穎雖然身體受傷,靈魂力量卻沒有絲毫受損,她自信在靈魂力量這個層面,同輩之中除了那體質古怪的丹晨以外她便再無敵手。在一段時間的調息之後,曹穎雖然傷勢依舊,卻是把靈魂力量調整到了最巔峰的狀態,可有些奇怪的是,在這之間蕭炎竟是絲毫沒有動作,難道竟是有著此等的自信,要等她把靈魂力量調整到最佳再來硬碰硬麼?

曹穎對於這個推斷也是一驚,她睜開眼時,雙瞳中爆射出一股奇異的波動,也正是這幅波動將蕭炎從回憶中驚醒。曹穎看著眼前的少年,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似乎還有點失落,心思根本就沒放在她身上,頓時感覺莫名其妙,隨即一股怒火油然而生,沒想到蕭炎對自己的態度居然輕蔑至此,似是絲毫沒有把她的實力放在眼裡!“蕭炎,我已經準備好了,你有什麼手段就儘管使出來!三天三夜時間,我要你用盡全力,敢有一絲留手,我之後絕不會饒過你!”蕭炎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妖女,雖然面容的姣好絲毫不亞於小醫仙等女,身材的豐腴妖嬈更是恐怕只有美杜莎能與她一較高下了,可惜,終究不是他心中掛念的人啊。但此時此地可不是他應該多愁善感的時候,他現在要用那些她掛念的女子教給他的,從眼前這個狡猾又固執的曹家妖女手中,奪來他所需要的藥材,而這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喲,沒想到還有這等要求,曹家妖女果然是不同凡響啊,好!那小子我可就不客氣了。”說罷,蕭炎伸出雙手,

一把扯下了套在曹穎一雙玉足之上的黑色短靴,曹穎沒有穿襪子的習慣,一雙驚世絕美的俏麗玉足,便是橫空出世!

“哎!你脫我鞋子做什麼?”沒有意料之中的兇猛靈魂衝擊,卻是雙腳一涼鞋子沒了,曹穎一時愣住,旋即俏臉飛起一抹嫣紅。“快…快給我穿上。”曹穎雖然在家族中經常光著腳到處亂跑,一雙白晃晃的腳丫看得族中許多男子都是心神盪漾,晉入鬥宗可以踏空而行之後更是不愛穿鞋,可是由於被族中長輩教訓過許多次,她也是知道在外人面前女孩子家不能輕易露出玉足。記得她17歲快成年時,還是光著一雙腳丫在族中亂晃,長輩說她她也不聽,真的是拿她沒辦法,當時恰逢丹塔中的女巨頭出關,族中長老便請她出手管束,誰知,無拘無束的曹家妖女竟在一夜之間變得乖巧了許多,以後走到哪裡都是穿著一雙短靴,連露腳的涼鞋都是再未穿過,是由她自己知道,那一夜,於她而言簡直是無法忍受的噩夢,癢獄噩夢。

“不會吧…”曹穎不敢相信,如此小眾的刑罰之法,自己竟然會再次遇到,正當她祈禱自己只是虛驚一場時,卻看到蕭炎從納戒中拿出了羽毛、木刷、精油、趾套等物,頓時驚的魂飛魄散,只見蕭炎還在那裡喃喃自語:“先用哪個好呢?”蕭炎知道,年輕女子雖然身上有很多癢癢肉,但往往最怕癢的還是雙腳,只要拿捏了曹穎的這雙玉足,無論她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當初強如美杜莎也不過在他手上支撐了十天,他可不相信著曹穎能有美杜莎女王那般的體質與意志,更何況,現在的蕭炎也早已今非昔比,如今的他有自信,只要把握了她的一雙光腳,在三天之內就算是美杜莎女王也只能如同之前那般惶恐求饒。

“就先從羽毛開始吧。”在之後與美杜莎,薰兒甚至是小醫仙的嬉鬧中,以及後來幾次與大陸上諸如冰河谷,玄冥宗之中的女性強者交手,成功擒獲之後的刑訊逼供中,蕭炎領悟到癢刑折磨最難耐的地方在於它看似柔和沒有傷害性,讓人難以升起抵禦之心,他甚至用癢刑將一個魂殿分殿之中純粹是靈魂體的女性強者魂雪逼至崩潰,招出了魂殿另外兩所分殿的下落,也只用了三天兩夜的時間,後來更是在長達一個月的時間中癢得那白衣飄飄的魂雪靈魂崩潰,也再未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所以施癢刑,一定要循序漸進,不能一上來就讓對方升起太濃烈的抗拒之心。

如此想罷,蕭炎拿起了兩個巴掌大小的柔軟羽毛,朝著被玉環束縛的一動也不能動的曹穎。“哈哈,你這是要撓我腳底的癢癢嗎?真是幼稚至極,我還當你有什麼高深的靈魂操控密法,原來竟是這般小孩子的把戲。說真的蕭炎,我們就不要浪費彼此寶貴的時間了,我的腳根本就不怕癢,你若是此時放開我,反正我任務也做完了,本小姐若是心情好還可以陪同你一起去尋那…..噫…嗯….嘻嘻…..嘻嘻…..噫…呀…”

“蕭炎根本未曾理會曹穎的虛張聲勢,直接就在她光著的雙腳上用羽毛輕輕摩挲了起來。“你不是不怕癢麼,這是怎麼了呀?”蕭炎看似漫不經心的用羽毛在曹穎的一雙絕美玉足上撩撥著,他操控妖女雙腳之上的玉環微微上抬,讓曹穎的雙腳處於離地

約莫一尺的狀態,更加方便他施為。“嘻嘻…我…我就是…不怕癢….嘻嘻…我是在笑你…幼稚…可笑….嘻嘻…哈哈哈….哈哈…”蕭炎用羽毛在曹穎的雙腳上來回刮擦,時而撩撥一下腳心,時而在腳跟處來回拉鋸,時而穿過曹穎的腳趾縫,然後緩緩地拉過,又時而在曹穎性感的腳背上輕撫。與此同時,蕭炎也是第一次細細端詳這妖女的一雙赤腳。曹穎的玉足不像薰兒那般q完美無瑕,也不似美杜莎的腳那樣弧度凹凸有致,她的腳板大小適中,腳心窩處只是微微深陷,略有粗糙的腳後跟和腳心之間由於雙腳不住地掙扎而時不時能看到若隱若現的褶皺,圓潤的腳趾肚翻著一絲紅潤,一擺一擺的樣子十分可愛。

這是從腳板的角度去看,當他再從腳背看過去的時候,頓時被美得驚為天人,曹穎的腳從上往下看時,就如同白玉雕琢的藝術品一般,完美的曲線鬼斧神工,腳背的骨感恰到好處,腳趾甲沒有塗抹任何顏色,十根雪白的腳趾纖長俏麗,美得不可方物,可以看到腳掌外側的邊緣有著微不可查的繭痕,應是常年光腳穿短靴所致,不但沒有破壞她玉足的美感,還平添了一分經歷滄桑的丰韻。可以想象,如果曹穎穿的不是短靴而是暴露雙腳的涼鞋或是高跟腳,那麼從上方看來這雙美腳會是多麼的稀世罕見!

“嘻嘻…哎…嘿嘿嘿….嘻嘻….噫….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蕭炎在欣賞曹穎玉足的同時,手上功夫也沒有閒著,曹穎的笑聲也是逐漸的越來越放開,尤其是在當蕭炎將羽毛從她的腳趾縫直接拉過之時。蕭炎看著曹穎禁不住癢而扭動的身軀和逐漸泛紅的俏臉,聽著她悅耳的輕笑聲,當真覺得十分可愛,這冷豔魅惑的曹家妖女,居然也有這般溫婉動人的一面。正當蕭炎漸入佳境時,只覺右手一滯,原來是曹穎趁他將羽毛拉過腳趾縫之時,用腳趾僅僅夾住了那羽毛,再看曹穎,此時正一臉倔強地怒視著蕭炎。蕭炎未為在意,用左手的羽毛在曹穎那隻腳的腳心窩輕輕一挑。

“噫…哈哈哈哈….你….太可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只聽曹穎一聲輕笑,夾住羽毛的腳趾只得不由自主的鬆開,由此又回到了雙腳同時受刑的狀態。

就這樣持續了約莫一刻鐘的時間,期間曹穎也是幾次用腳趾夾住蕭炎手中的羽毛,又是被他屢次如出一轍的輕易化解。“嘻嘻….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曹穎也是約笑越大聲,額頭上都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突然,曹穎抓準機會,用雙腳同時狠狠地夾住了蕭炎手中的羽毛,蕭炎也是一愣,看到曹家妖女正一臉得意,笑吟吟地看著自己。蕭炎也是搖搖頭,鬆開了羽毛轉身離去,然後正當曹穎以為刑罰已經結束了,蕭炎決定放棄只時,蕭炎卻是拿來了十個和她手腕腳腕上玉環色澤相同,卻如同戒指般大小的玉環。蕭炎伸出雙手狠狠地摸了兩把妖女性感的赤足,從腳心到腳跟再到腳背都摸了個遍,吃癢之下鬆開了夾在腳趾間的羽毛,任由它們掉落在地

,而蕭炎也趁著曹穎腳趾放鬆的一瞬間將這十個趾套套在了曹穎的十趾之上。

彷彿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麼,曹穎頓時感到一陣陣絕望。“要不…要不你別弄了…你換個辦法嘛,或者你撓我上半身?別弄我的腳了好不好。”曹穎的語氣開始有些軟了,“讓我不弄了,好啊,將昇仙草交出來,我立馬放過你的腳。”蕭炎也是被這妖女和他商量似的語氣逗得忍俊不禁,他又加了一句“不過這才過去了一刻鐘呀,曹穎小姐,說好的堅持三天三夜呢?”蕭炎還真有點怕曹穎此時放棄,若是如此他也就沒有理由繼續研磨曹家妖女這一雙絕世玉足了,他打定主意,就算曹穎此時交出昇仙草,他也要找個藉口再折磨著雙腳一個時辰。

“哼!這不可能!不就是撓腳底癢癢嗎,有什麼大不了的,三天三夜,本小姐忍給你看!”聽得曹穎這般硬氣,蕭炎倒是沒有對她失望,在他揮手之間曹穎腳趾上戴著的玉環緩緩向後扳去,這樣就把曹穎白白嫩嫩的腳底板完全暴露在了蕭炎的手中,之後這十個玉環又相互分開了一些,將曹穎的十趾扳開成有如一朵綻放的花朵,把她最最敏感的腳趾縫也完全暴露了出來。曹穎心中暗想:天啊,這個狀態下要雙腳被撓上一撓,哪怕只一下,自己怕是也會癢死的吧。還未及她懊悔,蕭炎已經拾起了地上掉落的羽毛和剛才一樣繼續撩撥曹穎的雙足,那認真的神情彷彿真的是在雕琢一雙藝術品一般。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好癢…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嘿嘿….哈哈哈哈哈…哎呀…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蕭炎就這樣一遍又一遍的用羽毛拂過曹穎的雙腳,每一寸肌膚都不曾放過,而曹穎也是爆發出了一陣又高過一陣的嬌笑聲。如果又過了約莫半個時辰的時間,曹穎已是笑得花枝亂顫,而蕭炎也並未再開口問詢昇仙草之事,他知道磨皮她的稜角需要一定的時間與耐心,而恰恰這兩者他都是不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吧….哈哈哈哈哈….歇一下好不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曹穎帶上趾環約莫一個時辰之後,蕭炎手上的動作的動作和之前明明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一如既往地用羽毛輕拂過曹穎的腳後跟,腳心,腳掌,趾縫,之後再拂過曹穎性感絕美的腳背,回到腳後跟這般週而復始,而曹穎的笑聲確是之前由觸癢不禁的輕聲嬌笑變為了難以忍受的放聲大笑,她好像離開這裡,好像結束這一切,可是偏偏一切不能如她所願,那可惡的羽毛和眼前的青年都沒一一絲一毫停下的跡象,她只覺得意志正在不斷的瓦解,呼吸也變得沉重了起來。

以蕭炎的經驗,他知道這第一階段差不多了,一個時

辰,以曹穎這雙腳的敏感程度來看,已經算是堅持的很久了,畢竟不是誰都想青鱗那般腳底不太怕癢,責罰她時要一刻不停的撓上整整四五個時辰,同時配上精油等物才能見得她大笑出聲的樣子。說起來,紫妍有一次聽說蕭炎喜歡這般戲弄美杜莎,便出於好奇與蕭炎打賭,沒想到竟然真的在蕭炎手底下撐了超過六個時辰而沒有笑出聲,蕭炎把十八般工具在紫妍那結實的小腳上都嘗試了一番,竟都被她硬生生的給挺住了。下一次倒還真要再找個機會,徹底征服那個小妮子。看著曹穎已經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蕭炎也是終於停下了手,要是再這麼下去讓得她內傷爆發,傷了經絡可就不好了,蕭炎給曹穎口中餵了一枚丹藥,曹穎只覺一股溫暖的能量在體內流轉,竟是在治癒自己體內的傷勢,而她剛想奮起反抗,掙脫著玉環的束縛,卻是發現那股能量同時也讓她周身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接下來,正戲要開始了。”蕭炎說道,然後便拿出精油,均勻地塗抹在曹穎的腳掌之上。“哎….嘿嘿嘿….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好癢…嘻嘻….”經過蕭炎初步開發的曹穎的腳掌,竟然已是敏感至此,僅僅撫摸便是能讓得她嬌笑出聲。隨後,蕭炎拿出了一截細繩,逐個繞過曹穎十個纖長絕美的玉趾,然後又帶上了兩個奇異的手套,這手套的手掌一面又無數個柔軟如絨毛般卻又十分有韌性的凸起。蕭炎說道:“接下來,無論你屈服與否,我都會撓滿你整整三個時辰,現在交出昇仙草是你最後的機會了!”曹穎看著眼前圍繞自己一雙無辜的玉足蓄勢待發的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兩行清淚順著臉頰緩緩流下:“我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腳趾縫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曹穎話音未落,纏繞著她腳趾的細繩便是在蕭炎靈魂力量的控制下開始左右反覆地廝磨,每一次都給她十個無比敏感的腳趾縫再來劇烈的癢感刺激,而與此同時,蕭炎也戴著那雙奇異的手套在曹穎雪白的玉足之上上上下下,裡裡外外地撫摸了起來,曹穎頓時覺得有如千萬根羽毛都在同一時間瘋狂地進攻著自己雙腳之上每一寸皮膚上的癢癢肉。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整隻腳。哈哈哈哪裡都癢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住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放過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真的受不了了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著曹家妖女又哭又笑的樣子,蕭炎知道已經差不多了,以他的判斷,曹穎在這般高強度的刑罰之中最多撐不過一刻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快停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曹穎一陣顯著高過之前的尖叫,蕭炎知道她應該是失禁了,這種情況他在逼供大陸上強者的時候也是遇到過,卻從來沒有把他親近的人搞成這樣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給。嗚嗚嗚。我給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我什麼都給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別再撓我的腳了。哈哈哈哈哈哈。”反正時間足夠多,蕭炎也並不著急,雙手在曹穎的腳底漫不經心的隨意撫摸,雖然這種摩擦並不劇烈,卻依然給曹穎帶來了天崩地裂般的癢感,而最讓她崩潰的還是那腳趾縫一刻不停來回廝磨的細繩“哈哈哈。

你。你個流氓。哈哈哈。哪有。撓。撓女生。腳心的。哈哈。快。快鬆開我呀。哈哈。要受不了了。好。好癢啊。求求你了。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撓了。哈哈。真的好。好癢啊。哈哈哈。再。再撓下去。會。會

死的。求你。放。放過我吧。”

但蕭炎卻並未萌發什麼憐香惜玉之情,反而是有些好奇的盯著曹穎已經被撓的越發紅潤的的雙腳,“這才過了一刻鐘啊曹家小姐,我早說過,現在你想給我也已經晚了,這一小會就已經崩潰成這個樣子了,那要是真的撓你的雙腳撓上三個時辰會怎麼樣呢?”說罷,蕭炎不管不顧地繼續撓著曹穎的雙腳,而曹穎此時也是悔恨不已,明明有過那麼多次機會的,為什麼非要跟這個煞星較勁呢?她更恨,恨自己生得這麼一雙怕癢的雙腳,她甚至希望自己出生時便是殘疾,沒有長這雙腳該有多好!可現在事已至此,說什麼都沒有用了,曾經傲慢的曹家妖女,只能無助地等待著這漫無天日的刑罰結束,這是她為自己曾經傲慢所必須付出的代價,

第一千四百三十一章魂殿副殿主

“魂殿殿主?”

小丹塔大長老目光直射那位黑霧人影,佝僂的身體微微前傾,周身的空間,都是在此刻微微動盪起來。

“或許,稱我為副殿主要更好一些。’那黑霧微微波動,淡笑聲從中傳出。

“看來你這副殿主膽識不夠,既然敢擅闖我星隕閣,那便直接動用本體來,一個虛影,莫非是膽怯了不成?"蕭炎嘴角挑起一抹冷笑,道,以他的目光,自然是能夠一眼便是察覺到,面前的這道黑霧人影,僅僅只是一道投影,並非是真正的本體。

“能說本殿膽識不夠的人,這麼多年,蕭炎,你可還是頭一人……”聞言,那黑霧人影之內,也是傳出古怪的笑聲:“不過你如今的成就,倒還真是出乎本殿的意外,若是早知今日,當初便該徹徹底底的血洗了蕭家。”

“這話你們魂殿的人已經說了數次…”蕭炎目光冰冷,緩緩的道:“不過以你這魂殿副殿主的身份,來到此處,若是隻為了說這一句廢話的話,那麼這道影像,也便沒有了繼續存在的必要。”

說著話時,蕭炎的手掌也是緩緩抬起,對準著那道虛影,後者周遭的空間,頓時劇烈的波動起來。蕭炎面無表情,道:“若是本體不敢現身的話,那你可以滾了。”

“蕭炎,少給本殿驕狂,還真以為你們組建一個所謂的“天府聯盟”,便真的能與我魂殿抗衡了不成?桀桀,等著吧,等到時候你們清楚我魂族實力時,自會放棄一切的希望…”那黑霧人影怪笑道:“還有丹塔的人,我魂殿本來還給你們幾分面子,不過如今你們自己捨棄這份面子,那接下來,便休怪我魂殿心狠手辣了,正好,對於你們丹塔的那些煉藥師,我們也早就覬覦很久了。”

“至於花宗,焚炎谷,這趟渾水,勸你們還是少亂趟,否則到時宗毀人亡,可就晚了!”

“想要吞了我丹塔,那也得看你魂殿的牙齒硬不硬!"大長老冷笑道。

青仙子與火雲老祖眼睛也是微眯,但卻僅僅只是冷眼旁觀,並未回其半句話。

蕭炎目光陰冷的盯著那道黑霧人影,也懶得再與他恬噪,手掌緩緩握下:“回去告訴其他人,魂殿與魂族的狗雜種,日後我會一個個的殺過去!”

在蕭炎手掌握下的那一刻,那黑霧人影周遭的空間,頓時嘭的一聲崩塌而下,可怕的力量,直接是將空間都是震裂而去,與此同時,那道黑霧人影也是瞬間化為虛無.“桀桀,好狂妄的小子,你算個什麼東西?強如

當年蕭玄,也隕落於我魂族手中,你這區區一星斗聖,簡直就是不自量力,哈哈,本殿就等著那一天,只要你敢找上門來,本殿定要親自出手收拾了你!”

伴隨著那道黑霧人影的消散,陰冷的怪笑聲,也是迴盪在大殿之中,久久不散。

然而,就在這黑霧人影消散的最後一瞬,異變陡生,蕭炎突然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吸力籠罩在自己的靈魂之上,隨機便是一股天旋地轉的感覺,他還未及發出一絲聲音,便被那黑影一起帶入了空間裂縫之中。

……

陰冷的巨大牢獄之中,在其中一間牢獄內,黑色的鎖鏈如同蜘蛛網一般的蔓延而出,而在鎖鏈的中央位置,一道身著黑衣的消瘦的身影正被束縛於上,條條鎖鏈,如同毒蛇一般將其四肢纏繞。等回過神來的時候,蕭炎已經是身處於魂殿最深處,被重重束縛牢牢地捆縛而住。

這…怎麼可能!蕭炎的心中已是震驚得無以復加!他堂堂一星斗聖的實力,天階的靈魂,怎麼可能就這樣毫無還手之力的被帶入了這魂殿深處?他稍一感知之後,心中頓時驚駭更甚!此時的他的確只是靈魂體,可是他能感知到自己的靈魂力量,竟然還不如自己平時的百種之一,而且他絲毫沒有感覺到任何封印或是壓制,彷彿他的靈魂本就是如此的弱小一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魂殿的手段簡直令人匪夷所思,完全不能以常理計!

“桀桀,敢於我們魂殿做對,我這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無力與恐懼。”魂殿賦殿主陰冷的嘲笑聲響起“魂薇,魂溟,接下來他就交給你們處置了,還是老規矩,為期一個月。”“是。”兩聲清麗的應和聲響起,隨即有兩道漆黑的倩影悄然飄向了蕭炎,看著姿態似乎也是兩道純靈魂體,在蕭炎的感知中實力都是在七星斗尊初期,隨說純粹以靈魂體的形態就能達到這般實力已是實屬不易,但放在之前蕭炎的眼中,卻是他動動手指頭就能捏死的小角色。這兩道倩影的臉龐上都籠罩著黑色的霧氣,看不清具體的五官,卻依然能依稀辨認出她們絕美的面頰。魂溟與魂薇都是族中小輩,由於她們修煉的功法特殊,從小大部分時間便是一直生活在魂族地牢的最深處,一邊通過與魂族抓來的靈魂體的互動來提升自身實力,一邊順便幫魂族完成一些如審訊,刑罰等任務。魂溟身著一身緊緻的黑衣,面容稜角有致略顯清冷,腿上套著一雙玲瓏有致的長靴,靴子上隱隱有藍色的紋理閃爍,魂薇則是溫柔中帶著一絲媚態,衣著略有暴露,雪白的蠻腰和一側香肩都是露在外面,緊身褲下修長雪白的大腿也是極惹人眼球,最為顯眼的則是她踩著一雙如藤蔓般質地的翠綠涼鞋的修長玉足,白皙地在周身籠罩的黑霧中若隱若現,誘惑中帶著一絲神秘。

魂薇魂溟兩女圍繞著被捆縛的絲毫動彈不得的蕭炎緩慢旋轉著,那打量他的眼神就彷彿在欣賞自己的獵物一般,看得蕭炎心裡有些發毛,他想要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自己目前的處境,雖然他對於自己的遭遇完全無法理解,可他不相信有什麼密法能讓自己毫無還手之力地就這樣任人擺佈,雖然看起來這就是現實,但其中必定有蹊蹺。

“那還是先從這裡開始吧。”魂薇繞到了蕭炎的下方,俏手輕點在蕭炎靈魂體幻化的

靴子上,隨著砰地一聲輕響,那雙靴子變化為一片虛無的霧氣,蕭炎的一雙赤足也是在重重鎖鏈之下露了出來。接著魂薇雙手結出奇異的印結,她美麗雙腳上的綠色涼鞋竟如同活物一般動了起來,緩緩脫離了魂薇的玉足,讓這對雪白的玉足也是完全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隨即這雙涼鞋則是主動依附上的蕭炎的雙腳,並很快重重纏繞而上,只是與魂薇穿著的時候不同,這雙翠綠色的涼鞋在蕭炎的腳上竟是把十根腳趾緊緊纏繞了起來。

“她這是在做什麼?”蕭炎對呀這個魂族女生給自己的靈魂體換鞋的舉動有些費解,那還殘留著絲絲少女體溫的涼鞋套在自己腳上到沒有任何的不舒服,只是畢竟不是他自己的鞋子,多少還是感覺有些異樣,尤其是那嚴絲合縫緊貼著他腳板的鞋底,總給他一種隱隱的威脅感。“從剛剛魂族老頭的話中來看,她們此番操作似是稀鬆平常,所以可以排除這是需要付出極大代價且只能發動一次的強大密法,當真能硬生生剝離一個鬥聖強者的靈魂並將之極大幅度的削弱,如果有不需多大代價就能實現此般的法子,那魂殿早在遠古時期就一統八族無人能敵了,這麼說來,自己目前的處境一定只是一個假象!也就是說,自己的本體與靈魂事實上應該都是安然無恙,或者至少是沒受到太大的影響才對,這麼說來…”就在蕭炎馬上就要分析到關鍵的時候,魂薇開口了:“賦殿主此次好生囑託我們要認真完成任務,想來你也是個人物,趁你現在還有神志,我便多與你說兩句,經過我們魂族歷代強者的無數次試驗後,我們發現靈魂體有著與肉體相似的感官感知力,可是在我們對靈魂體施以過的無數種刑罰當中,我們卻意外地發現,靈魂體對疼痛的感知不如肉體那般強烈,而每次都讓我們俘獲的靈魂體瘋狂求饒的,竟是癢刑,在我們姐妹倆手底下,還沒有過哪個強制可以堅持超過三天三夜而不崩潰的,一般都會在七天以內就徹底的失去自我意識,淪為對我們聽之任之的癢奴,而這次副殿主竟然囑咐我們無論如何都要對你施滿一個月的魂刑,那我們到也是不著急了,就慢慢的陪你好好玩玩吧~”說罷,魂薇的手指對著虛空緩緩舞動,指尖閃著淡淡的綠芒,竟似是在凌空做出撓癢癢的動作,與此同時,蕭炎腳底下藤蔓質地的翠綠涼鞋開始以一種詭異的頻率緩慢蠕動了起來。

“嗚….呵…..呵呵……哈哈哈…..這…..哈哈…..這是什麼鬼東西…..哈哈哈哈…腳底板….好癢……呵呵…..哈哈哈…..”這雙翠綠色的涼鞋是由千萬根細小而堅韌的藤條組成的,此刻這些藤條都以各自的節奏緩慢的上下波動,或是互相交換位置,而與此同時它們又都是以最完美的弧度緊緊貼覆著蕭炎靈魂體腳底上的癢癢肉,從腳掌,到腳心再到腳後跟,就連腳趾縫都沒有放過,此番折磨就好像是有千萬雙溫柔的小手,毫無規律的在蕭炎整個腳掌上一刻不停地來回撫摸,而偏偏蕭炎又是被魂族的鎖鏈牢牢地鎖住,連一絲掙扎動彈的餘地都是不曾有。

“哈哈….哈哈哈….哎…別撓….癢啊….哈哈…哈哈哈….別弄了….快…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癢…腳底…哈哈哈…

腳底…癢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蕭炎此時只覺得足底傳來一陣陣鑽心刺骨的奇癢,如附骨之蛆一般擺脫不掉,不同於肉體的刑罰,這魂刑的折磨當真是直擊靈魂深處,讓他是完全無法憑毅力去抵擋。

“你知道嗎,癢刑最大的妙處便是,它不會讓你產生危險的感覺,不會激起受刑者自我保護的本能,在這溫暖舒適的溫柔鄉之下,確是任何靈魂都無法承受之廝磨。”魂薇翹起玉腿坐在虛空之上,欣賞著自己的作品,這雙魂癢靴可是曾讓無數的頂尖強者聞之而色變,視之而驚心,她已數不清曾有多少高傲的強者屈服於這雙刑靴之下,願意說出一切秘密做出一切舉動,只為讓她動動手指下令停下這溫柔卻致命的無止盡的折磨。魂薇玉腿搖晃著,笑吟吟地看著眼前英俊的少年無力的掙扎著,這個角度她雪白的腳底板剛好正對著少年的視線,明晃晃地讓人難以忽視,就連白皙腳底的紋理都隱隱若見。

她注意到,儘管深陷癢窟之中,蕭炎的眼神還是駐留在了她白皙的光腳之上,施刑經驗如此豐富的她自然不會放過此等細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哎….你幹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哈哈哈哈….別這樣….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注意到蕭炎眼神的魂薇,居然將纖細的玉足直接伸向了蕭炎的身體,一拱一拱地將光腳鑽進了少年的衣衫之下,然後開始調皮的扭動劃撥起來,這使得本就有些招架不住那魂癢靴的蕭炎一下子徹底亂了分寸。

“呵呵,你喜歡看我的腳嗎,那我就好好滿足一下你,我說過,癢刑是一種很特殊的刑罰,再約舒適的環境下受刑者反倒會越難抵抗的,現在你明白了吧,哈哈哈哈哈。”說罷,魂薇手中印結又是一變,蕭炎腳上的刑靴爆發出一陣耀眼的綠芒,此時若是靠的極近去觀察,會發現組成這靴子的千萬根藤條上,都又生長出了無數堅韌又柔軟的倒刺,一時間蕭炎的雙腳有如被無數支軟毛刷子齊齊刷過一般,而這癢靴也不再只滿足於緊貼腳底板和腳趾縫,而是逐漸的將蕭炎的整雙腳都是覆蓋了進去,就連他白皙骨感的腳背都是未曾放過。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別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陣鑽心蝕骨的奇癢頓時將蕭炎的意識徹底的佔據,此時他心中已經再也升不起任何其他的想法,只有一個癢字。他想要拼命的抵抗這奇癢,可偏偏魂薇的玉足在他小腹上來回擺弄著,不斷勾起這個血氣方剛少年心中的邪火,一陣陣他並不情願卻無法抵擋的來自靈魂深處的舒適,似乎是在告訴他:這一切就是你想要的,只需好好享受就可以了。在這樣的念頭之下,他所有的抵抗都如同碰上沸油的冰雪般被輕易的消融到無影無蹤。

……

時間就這樣在

魂殿地牢中不知不覺地緩慢流逝著,魂薇的雙腳已經光顧過了蕭炎身上的每一寸肌膚,而蕭炎也早已笑得泣不成聲,曾經銳利的目光中現在只剩空洞。

“我說薇兒呀,你的癢刑靴雖然效果拔群,確實有些太單調了些吧,每次你都是這樣把鞋子往人腳上一套,然後就坐等著那人崩潰,雖然最終受刑者確實也都會崩潰,不過終究還是有些沒意思。”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觀的魂溟終於是開後了,此時蕭炎早已笑得意識昏沉,甚至聽到了都無法反映魂溟說了些什麼。“管它單不單調呢,只要有用就好啦,不過這蕭炎的靈魂也是如此的敏感,你看這猜不到一天一夜呢他都已經快不行了,要是早早就給玩壞了後面20多天就不好玩啦,要不姐姐你來教教我,怎麼實行才能做到不單調呢?”魂薇翹皮地對魂溟說到,旋即終於是揮揮玉手停下了對蕭炎的癢刑折磨。

“看來,蕭炎他們這次是徹底的栽了啊...”

在將海波東兩人暫時的束縛起來之後,雲山眼光瞥向了那正打算繞開攔路風牆的吞天蟒,腳步朝前一踏,再次出現時,赫然便是已在蕭炎之前。雲山淡淡的望著面前的蕭炎,手掌抬起,然後對著蕭炎輕飄飄的落了過去。

死死的盯著那越來越近的手掌,蕭炎臉色一片漲紅,因為他發現,在這一刻,自己竟然是動彈不了絲毫身形。

“別反抗了,在雲嵐宗待半年時間吧,我並不會傷害你,不過,你卻需要為自己的莽撞,付出一點代價。"望著死命想要掙脫束縛的蕭炎,雲山平靜的道。

“嘶!”身後,吞天蟒巨嘴狠狠對著雲山噬咬而去,可惜,卻又是被後者一巴掌打翻。

在聽到蕭炎不會受傷害後,凌影皺了皺眉頭,顯得有些猶豫不決,幾番權衡後說道:“雲山,希望你能謹記今天你所說過的話,我雖不敵你,不過若是半年後蕭炎少了半根汗毛,我們大小姐想要踏平雲嵐宗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他說的話沒有一點誇張,古家的鬥宗強者加起來怕是比雲嵐宗所有弟子都多,只是大家族也有大家族的規矩,大小姐若是一怒之下派出多個鬥皇及以上的強者來干涉中洲之外的加瑪帝國,自己怕是也會受到極其嚴厲的處罰。

雲山聽罷也是一驚,他很清楚自己的實力在中州是幾斤幾兩,裝作不經意的擦去額角的冷汗,說道:“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我雲山怎麼說也是一宗之主,還不至於為了一個小輩出爾反爾,如今我的目的已達到,兩位鬥皇閣下就請離開吧。”這已經是雲山能為雲嵐宗爭取到最好的結果了,再爭下去就算一時佔了便宜,日後怕是後患無窮。

海波東憂慮的看向了蕭炎的方向,看起來只要蕭炎一句話,他還是會毫不猶豫的以自己退步到鬥皇初期的實力去硬撼鬥宗。

蕭炎自知大勢已去,自己今天終究還是哉在了雲嵐宗,不過三年之約大仇已報,自己也堂堂正正地擊敗了納蘭嫣然,雲山就算不顧及他一宗之主的威嚴,看在那神秘鬥皇的威脅上應該也不敢如何為難自己,呆半年就呆半年吧,海老就算自己敢於一搏,若最後這撕破臉皮怕是連帶米特爾家族和雅妃姐在帝國都不會好混。他思索之後,對著海老的方向搖了搖頭,自己做出的事情就應該自己扛,他不想再連累更多的人了。

海

老,凌影退去後,圍觀的眾人也都一一散去,蕭炎在和納蘭嫣然的戰鬥中本就嚴重透支,又一直承受著鬥宗強者恐怖的威壓,終於支撐不住力竭暈了過去。在閉上眼前的最後一刻,他腦中閃過的念頭是:也好,至少…還能再見到她…

蕭炎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一個舒適而精緻的房間裡,渾身上下的疲憊和傷勢已經離他而去,看來雲嵐宗真的信守了諾言,不僅沒有加害於他,竟然還為他療傷。然而他一坐起身卻發現,自己身上穿的竟是雲嵐宗弟子的服裝,靛青色的服飾十分合身,穿在在他的身上顯得一塵不染,仙氣十足,然而他卻覺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自己恨雲嵐宗入骨,萬沒想到有一天竟不得不穿著他看見就恨的牙根癢癢的服裝。看來這就是雲山給他的下馬威,雖說心裡有些憋屈,但好在也不會傷及他的根本。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後沒有看到自己原本的服裝,連帶玄重尺也不知去向,好在納戒和藥老棲身的戒指還在,讓他稍微安心一些。蕭炎查看了門窗,不出意外的都被下了極強的禁制,鬥皇以下絕無可能從內部破解。這樣也好,蕭炎心想到:既然不得不在這裡度過半年的時間,那就如同當初被稱為廢物時那樣,日夜修煉,再以鬥氣補給藥老的靈魂,希望他可以早日甦醒。

如此想罷,蕭炎便盤膝而坐開始修煉,此時他注意到了第二個不對勁的地方。這個屋子裡的禁制似乎有一種針對他靈魂印記的壓制之能,外部的鬥氣可以自由的湧入他的身體助他修煉,而他體內的鬥氣卻幾乎完全無法對外釋放,他體內空有鬥靈的實力,能夠展現出的力量竟然才是鬥之力2-3段,連一個鬥者都不如。

蕭炎感覺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在這個禁制之內,自己如同一個任人擺佈的玩偶,雲嵐宗任何一個弟子怕是都可以對他任意欺凌,不過這又有什麼差別呢?自己區區鬥靈的實力在雲山面前不也像一個三歲小孩般不值一提。蕭炎自我安慰道:沒關係,只要還可以修煉,我這半年的時間就不會白白被浪費。

蕭炎修煉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門就被打開了,進門的人正是剛剛在三年之約中被他狠狠蹂躪過的納蘭嫣然,她從隔壁推門走進這個針對蕭炎的只進不出的禁制,二話不說的直直走向了他。

“喂喂喂…你要幹嘛,你別忘了雲山他…”

還未等他一句話說完,納蘭嫣然便抓住了蕭炎的雙手,狠狠推了他一把,蕭炎一頭栽倒在床上,還未起身又被納蘭嫣然狠狠地按住。他注意到納蘭嫣然的眼中有著一絲得意,一絲解氣,卻似乎還有著一絲莫名的狂熱和佔有慾。

“蕭炎,你今天落到我的手上了,這間房本是我妹妹的房間,和我的房間直接聯通,我妹妹去中洲大陸歷練,這半年就請你安心住在這裡吧。”

說著,納蘭嫣然把蕭炎的手腳固定在了床的四角,蕭炎自是不敵,被納蘭嫣然粗暴地擺弄。蕭炎醒來時沒發現,這床上居然還有這寒鐵打造的鐐銬,他突然對自己的處境擔憂起來。

做完這些後,納蘭嫣然站在床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納蘭嫣然,你我的三年之約已經結束,我們也再無瓜葛了,連你們雲山宗主都不敢拿我怎麼樣,我勸你還是不要任性妄為!”蕭炎厲聲到。

“蕭炎啊,你知道嗎

,在你以藥巖的身份為我爺爺祛毒,又勇奪煉藥師大會冠軍時,我曾經一度以為你就是我的真命天子,我納蘭嫣然的男人必須在各方面都出類拔萃,讓我心服口服,而當你再度以蕭炎的身份出現在我面前時,你又狠狠擊碎了我的幻想,還把我這麼多年來從未服輸的高傲踩在腳下狠狠踐踏。”納蘭嫣然沒有回應蕭炎的威脅,反倒說起了其他事情。

“我現在也不知道我對你的感情是怎麼樣的,有對三年之前的你的愧疚,有對身為藥巖的你的喜愛,也有著對來赴三年之約的你入骨的恨!我不知該如何面對你,但我很清楚,我想要你屈服在我腳下!”

說著,納蘭嫣然脫掉鞋子,穿著白絲襪翻身上床坐到了蕭炎的小腹上。

“喂喂餵你幹什麼啊!我警告你不要亂來啊!”

蕭炎徹底慌了。

“我當然不會亂來,說好了不傷你一根汗毛,我雲嵐宗必然說到做到,不過…雲山爺爺可是跟我說好了,在不及傷你的前提下,這半年時間裡你可要任..我..處..置..”

納蘭嫣然伸出了纖纖玉指,在蕭炎眼前晃著,她俯下身在蕭炎耳邊輕聲說道:“蕭炎,你怕癢麼?”

蕭炎腦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尚未來得及回味這句話的含義,納蘭嫣然已經把手伸向的蕭炎的腰間,一通胡亂的抓撓。

“嗯..”蕭炎猝不及防發出了一聲悶哼,隨即緊咬牙關忍了下來,用一種輕蔑的像是在看小孩胡鬧的眼神冷冷看著納蘭嫣然。

“幹嘛這麼看著我?我當然知道你不會輕易屈服,不過我們有的是時間,接下來半年的時間,我的手和這癢癢的感受會一直伴隨著你。”

納蘭嫣然在一上來的一通發洩之後,放緩了節奏,用十根纖纖玉指在蕭炎的上半身如同按摩般有節律的劃來劃去,在每次經過蕭炎的腋下時蕭炎都會忍不住輕輕哼一聲,身體也會微微向上弓起又被納蘭嫣然的體重壓回到床板上。然而納蘭嫣然也沒有猛攻蕭炎的弱點,而是不緊不慢,如抽絲剝繭般的慢慢消磨著蕭炎的意志力……

半個時辰過後,納蘭嫣然的手依然不厭其煩地上下滑動著,蕭炎冷酷的眼神也未有半點鬆懈,只是他額頭上滲出的汗珠和他微微脹紅的臉頰告訴納蘭嫣然,她並非是在做無用功。納蘭嫣然逐漸加大了她手指運動的幅度,更加頻繁的光顧蕭炎的腋下,直至漸漸地駐留在了那裡。納蘭嫣然的雙手抵在蕭炎的腋下,十指如轉輪般輪番抓撓,蕭炎的臉已經漲的通紅了,雙拳緊握,豆大的汗珠從他臉頰上滑落,他的身體在不斷的顫抖,卻絲毫無法掙脫這束縛。

又這樣過了一炷香時間,正當蕭炎把全部的意志力集中在抵禦腋下的奇癢時,納蘭嫣然突然向後一坐,雙手齊動扶住蕭炎的腰間,在他大腿和小腹的連接處狠狠掐了一下。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啊哈哈哈哈哈….癢死…啊哈哈哈..”

蕭炎被這猝不及防的奇癢攻陷了意志力,而納蘭嫣然則順勢用力揉捏著蕭炎的小腹和腰間,甚至在指尖上凝聚了一絲絲的鬥氣,風屬性鬥氣帶來的微風拂過的酥麻和納蘭嫣然手指奮力揉捏的奇癢同時湧上蕭炎的大腦。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納蘭嫣然….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蕭炎的笑聲如洪水決堤般,納蘭嫣然的手也沒有一絲懈怠,連續不斷地在蕭炎的腋下和腰間,小腹來回切換,不給他一絲喘息的時機,又這樣過了一刻鐘的時間…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弄了…..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納蘭嫣然…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啊哈哈哈哈….求你別撓了啊哈哈哈哈…”蕭炎沒想到這小孩子般的把戲,在長達一個多時辰的廝磨之後竟能讓自己堅強的意志如此崩潰,此時納蘭嫣然的十指簡直如同噩夢一般,每一次滑動都給他帶來劇烈的癢感和痛苦,他身上的癢癢肉如同砧板上的魚肉,根本無處逃脫,轉念想到一個時辰不過是一天的十二分之一,而他還要經受這樣的對待半年的時間,蕭炎頓時如墜冰窟。

“喲…我們的蕭炎,性格高傲的天才煉藥師藥巖,居然向我求饒啦?我沒聽錯吧…”

納蘭嫣然聽到蕭炎求饒,頓時撓的更起勁了,十根纖纖玉指侔足了勁在蕭炎的身上肆虐。

“啊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腋窩太癢了啊哈哈哈哈哈哈….肚子…哈哈哈哈哈哈哈…肚子也不行啊….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饒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聽到蕭炎求饒之後,納蘭嫣然終於停下了手,此時蕭炎已經滿頭大汗地癱倒在床上,滿臉通紅,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納蘭嫣然看著蕭炎的眼睛,雖然佈滿疲憊,卻依然有一絲隱藏很深的銳氣絲毫未被動搖。

“好啦,今天玩夠了,能聽到你求饒我也滿足了,還有很多功課,你就自己在這歇著吧,我以後每天都會來找你玩的。”納蘭嫣然說罷,衝蕭炎莞爾一笑,起身穿好鞋子後,像是如釋重負般蹦蹦跳跳地推門離開了。

蕭炎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還好,這瘙癢刑罰雖然磨人,可這納蘭嫣然身為雲嵐宗少宗主,不可能一天到晚陪著他在這裡折磨他,若是每天要忍受一個時辰的癢刑懲罰,雖然難熬,但他蕭炎多麼艱苦的試煉都熬過來了,難道還會挺不過這小姑娘的五指山?

蕭炎正這樣想著,門又開了,進來的是三個面容姣好的雲嵐宗女弟子,清一色穿著雲嵐宗靛青色的精緻服飾,但奇怪的是她們三個都是赤著腳進來的,沒有穿鞋襪。她們還搬進來了一個形狀奇異的椅子,不知是何用。

三個女弟子為蕭炎解開了鐐銬,可是蕭炎在瘋狂大笑了半個時辰之後早已力竭,女弟子們把爛泥般的蕭炎架了起來,蕭炎溼透的靛青色衣襟也略微染溼了她們的肩膀。蕭炎被扶著跪在那奇怪的椅子上,雙手向兩邊平伸,腰背挺直,小腿呈九十度向後伸,隨著咔咔咔咔四聲響,他的手腳都被牢牢的固定在了這個刑椅上,直到這時他才意識到不妙,想要掙扎卻根本一絲力氣都使不出來,就算沒有這刑椅,這三個女弟子中任何一個現在都可以隨意吊打他。緊接著,蕭炎的小腿上端,手肘,腰部也

被鐵環牢牢扣死,當真是沒有一絲掙扎的餘地。

三個女弟子中為首的那個在蕭炎面前站定,說道:“雲山宗主認為納蘭小姐想出的癢刑懲罰甚好,特令我們準備了這逍遙架,在此架之上鬥王以下休想撼動絲毫,我們每天會派三名女弟子來對你施癢刑,大家輪班,今天就是你第一天的刑罰了。”她一邊說著,另外兩名女弟子繞到了蕭炎的身後,開始解他的靴子。

“不要!”蕭炎發出一聲低吼,然而他還是覺得雙腳一涼,雲嵐宗賜於他的靴子又被奪走了,他身後的兩名女弟子拿出了兩個軟毛木刷,在附上了風屬性鬥氣之後齊齊刷向了蕭炎毫無防備的腳底板,而他面前的女弟子則如同之前的納蘭嫣然一般,用十根玉指在蕭炎全身上下的癢癢肉上緩緩揉捏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弄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饒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啊哈哈哈哈哈哈…”腳底板的和上半身的奇癢同時向蕭炎襲來,意志剛剛已經崩潰過了一次的蕭炎連一秒鐘都沒有堅持過,就歇斯底里地狂笑了起來,而這樣的刑罰還要伴隨他整整八個時辰。

自從蕭炎等人來到內院,整個內院也是熱鬧了不少,不少人爭先恐後的來挑戰蕭炎。不過大部分人嘴上說著來挑戰蕭炎的,但是其實就是為了看看蕭薰兒一睹女神的芳容,畢竟蕭炎和蕭薰兒天天形影不離的。至於蕭炎嘛,除了幾個武痴之外,根本沒多少人在乎挑戰的結果。

今天來挑戰的人依舊不少。而蕭薰兒就乖巧的站在一片樹蔭下,看著蕭炎將前來挑戰之人一個個打倒在地,一種莫名的自豪油然而生。

就在蕭薰兒聚精會神的盯著擂臺上的蕭炎時,突然感覺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由於迎著陽光,蕭燻兒並未看清楚那人的臉,只是聽那人淡淡的說了幾句,大概就是內院長老給蕭炎準備了一些合適的鬥技,讓蕭炎或者找人代替去取。看著蕭炎正在擂臺上打的如火如荼,蕭薰兒微微一笑,決定去幫蕭炎取。

可到了藏書閣,卻發現藏書閣今日並未開門,不死心的輕輕釦了幾下門,也並沒有人回應。蕭薰兒有些疑惑的盯著這道門,“不應該啊。難道是長老有事嗎。可是既然託人說了的話那也不會臨時爽約吧。”就在蕭薰兒一籌莫展之時,一道黑影悄然出現在她身後。還沒來待蕭薰兒反應,便被那人一下子打暈過去。

等再次醒來時,眼前一片漆黑,黑的不正常,蕭薰兒知道是有人用眼罩遮蔽住了自己的雙眼。想要摘下眼罩,卻發現在自己的雙手被捆綁在了一起,雙腳也是如此。運轉鬥氣想要震破束縛住自己的繩子,卻發現鬥氣運轉的速度如同烏龜爬行一般,也就是說她現在與常人並無太大差別,想要掙脫這繩子無異於痴人說夢。但也並不是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感受著周圍熾熱的空氣,起碼知道了自己在天焚煉氣塔內。就在蕭薰兒想著該如何掙脫的時候,修煉室的門忽然打開了。

“哦,醒了啊,我還以為要等挺長時間的。”進來之人盯著正在掙扎的蕭燻兒,他也沒想到蕭薰兒居然僅僅昏迷了不到一刻鐘,好在自己沒

有偷懶。

而蕭薰兒聽出來說話之人正是之前那個告訴自己讓蕭炎取書的人,當即呵斥道,“你騙我去藏書閣又將我打暈綁到這裡是何居心?你難道不知道這違反學院的規定了嗎!就不擔心我向長老們報告嗎!”

聽到蕭薰兒這略帶威脅的話語,那人反倒是笑出聲來,毫不在意的說道,“隨便你唄,我可沒有學妹你那麼大的知名度,就算你現在記得住我,那混在幾千名學員之中的時候你還能找到我嗎?反倒是你一個女孩子,和一名陌生男人共處一室,恐怕到時候對你的影響更大一些吧。”

聽到這人此時居然還能厚顏無恥的說出這些話來,饒是性格溫和的蕭薰兒也不禁發起火來,大聲的呵斥著,“你!無恥,學院裡怎麼會培養出你這種卑鄙無恥之徒!”

那人臉皮倒也厚,捱了罵不怒反喜,一臉猥瑣的看著眼前的蕭薰兒,“學妹不愧是美人,生氣氣來都這麼好看,不知道笑起來該有多麼動人。”說著便伸出手朝著蕭薰兒的腰部探去。

蕭薰兒被矇住了眼,根本不知道那人的動作,當那人的手觸碰到腰部時已經來不及躲閃,加之沒有防備,那人僅僅是輕輕一掐,便快要了蕭薰兒半條命。“呀!你。你個無恥之徒!”雖然內心無比的氣憤,但是還是忍不住腰部的癢感,笑出聲來。

見此招有效,那人變本加厲起來。十根手指不斷的在蕭薰兒的腰部抓撓的,饒是以蕭薰兒的定力,都強忍不住。隨後那人又將雙手拇指放在蕭薰兒側乳上,然後由此慢劃過到腋窩下方,如此反覆著,惹得蕭薰兒不顧形象的大笑起來。“你。你個變態呀!快把手從我。從我那裡移開啊!”蕭薰兒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著身體,躲避著那人的侵擾,可是在四肢被牢牢綁住的情況下,那無助的掙扎反而讓那人的施虐心更加旺盛。被牢牢束縛住的神秘美感令那人的目光無法從蕭薰兒的身上離去。手上的力道也是不自覺的加重了幾分,讓蕭薰兒叫苦不迭。

此時的蕭薰兒已經沒了往日的形象,腰間那止不住的癢感讓她無助的搖著頭,面色通紅,原本整齊的秀髮已經凌亂不堪,口水止不住的從嘴角滑落。

見蕭薰兒陷入如此窘境,那人依舊不滿足,緩步走到蕭薰兒雙腳旁邊,拍了拍蕭薰兒的腳。蕭薰兒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身體開始止不住的顫抖起來,連說話也變得顫顫巍巍,“喂。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可惜話音未落,鞋子便被粗魯的脫掉。蕭薰兒懵了,自己這短靴為何會被如此輕易的脫下。

很快蕭薰兒便顧不得思考這些了,比起這個疑惑,羞恥感在一瞬間便佔了上風。這短靴雖然穿起來舒服,而且能夠很好的保護雙腳,但是缺點也很明顯。

被悶在靴子裡的白絲被解放出來,腳尖處的絲襪已經被汗水打溼,略帶著幾分透明,顯現出誘人的肉色,十根腳趾在薄薄的絲襪的遮掩下扭動著。腳趾的扭動牽動著絲襪,那令人難言的潮溼感纏繞在腳上不放,襪子被弄溼後粘在腳上的不適感也越發明顯。蕭薰兒這樣的美女配上這樣一雙容易出汗腳實在是說不過去,卻又無法改變。此時那人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不知從何處尋來一個面罩帶在臉上,然後又將蕭薰兒的眼罩摘掉,他要讓蕭薰兒親眼看著他是怎麼玩弄她的雙

腳的。蕭薰兒大概也猜出了那人的目的,因此在重獲光明之後並沒有太過激動。

反正時間足夠多,那人也並不著急。食指在蕭薰兒的腳底漫不經心的隨意划著。雖然這種摩擦並不劇烈,而且還隔著一層薄薄的白絲襪,但蕭薰兒極度的敏感並沒有使著唯一的保護起到過濾癢感的作用,一陣陣清晰的酥癢直衝大腦,令蕭薰兒禁不住發出一聲聲嬌笑,而兩隻白絲腳只能無力的相互遮擋著。“哈哈哈。你。你個流氓。哈哈哈。哪有。撓。撓女生。腳心的。哈哈。快。快鬆開我呀。哈哈。要受不了了。好。好癢啊!”

看著眼前這來回搖擺的一對白絲,那人再也沒有心情剋制自己,對蕭薰兒的腳發起了全面的進攻,從腳趾到腳心再到腳後跟都無一例外。可憐了蕭薰兒原本只想要掙脫這綿綿不斷的癢感,沒想到那人卻變本加厲。

透過蕭薰兒那薄薄的白絲,開始順著她腳心的紋路慢慢的用手指甲颳了起來,一下,兩下,三下。那人能明顯的感受到蕭薰兒的身體在止不住的顫抖。突然那人十指齊上,開始在蕭薰兒的足弓上瘋狂撓了起來。這突如其來的一擊直接擊破了蕭薰兒的防線,開始苦苦地哀求著。“求求你了。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撓了。哈哈。真的好。好癢啊。哈哈哈。再。再撓下去。會。會死的。求你。放。放過我吧。”

但那人卻並未萌發什麼憐香惜玉之情,反而是有些好奇的盯著蕭薰兒的雙腳,“穿著襪子都這麼敏感,那要是脫掉襪子會怎麼樣呢?”

“不要!別脫襪子啊!”蕭薰兒的聲音中已經夾帶了少許哭腔,她瘋狂地掙扎著,雙腳在繩子的束縛下及其有限地左右扭動,企圖躲開那罪惡的雙手,腳趾緊緊勾著著,整隻腳掌也死死地蜷縮起來,算是最後的抗爭。

但是蕭薰兒的求饒並未起到作用。她感覺到自己膝蓋處的襪口被人拉住了並且還在慢慢往下扯,勉強抬起頭,看到那個那人一邊仍在津津有味地撓著自己的白絲腳底,而空出來的另一隻手則在認真地把自己另一隻腳上的襪子一點點往下拉。

“哈哈哈。你。你不能這樣。哈哈。求你了。不要脫我。不要脫我襪子啊!”眼看著雙腳的襪子馬上就要被脫掉,蕭薰兒嘗試做著最後的努力,想用腳趾夾住即將被扯掉的襪子,可惜無濟於事。那人將蕭薰兒的白絲扯到腳踝之後,捏著襪尖輕輕一提,蕭薰兒的裸足便完全暴露了出來。

十根腳趾白嫩嫩的,指甲也修剪的恰到好處,指甲上還塗著粉紅色的指甲油顯得更加可愛,腳心處光滑紅潤,足弓深陷,如同一件藝術品。

那人看著蕭薰兒一雙白嫩的小腳,不由的伸手摸了起來,手感出奇的好。而脫下襪子後,即便是輕輕的撫摸,就讓蕭薰兒有些忍俊不禁,“不。不要摸。嘻嘻嘻。好癢。好癢呀。”見蕭薰兒這副模樣,那人壞笑著,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壞點子。

只見他從納戒中取出一捆細細的繩子,然後將繩子套在蕭薰兒每一跟腳趾上,待捆好之後,將五根繩子的另一端彙集起來捻成一根,然後用力拉扯到最大限度後再將另一端纏繞在蕭薰兒的腳踝處,最後打個死結。這樣一來,蕭薰兒的腳趾便在被最大程度分離的同時也被最大限度的向後拉扯,使得蕭薰兒原本還能蜷曲起的雙

腳完全舒展開來,再也沒了活動的空間。

就在這時,那人從納戒裡尋出一塊肥皂,一個桶,幾瓶水,一個毛刷和一個牙刷。隨即又將水和肥皂同時倒入桶中,直至肥皂溶解。見著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蕭薰兒暗叫不妙,原本穿著襪子雙腳就如此敏感,現在襪子被脫掉,那人又尋來工具,恐怕今天要栽在這裡。

就如同蕭薰兒所想,那人先是用肥皂水打溼了她的雙腳,然後便開始用刷子不斷的刷著她那嬌嫩的腳底。肥皂水讓蕭薰兒的腳底變得潤滑無比,變相地減小了刷子的阻力,這也就導致了每當刷子經過蕭薰兒腳心的時候,都會引起一陣撕心裂肺的笑聲。

至於牙刷,雖然牙刷與刷子相比要小得多,但是正因為小,所以使其可以輕而易舉的鑽入蕭薰兒的腳趾縫,細小的刷毛在蕭薰兒的腳趾縫裡如同鋸子一般,戲弄著蕭薰兒腳趾縫中的嫩肉,讓蕭薰兒欲哭無淚。

蕭薰兒絕望了,在全身都被牢牢地束縛住,甚至連腳趾都沒有辦法掙扎分毫的情況下,她唯一能做的事情便只剩下放肆的笑。連續而強烈的癢感不斷從雙腳傳到大腦,挑逗著她的每一根神經。在這地獄般的折磨之下,蕭薰兒的嗓子快要笑得發不出聲來,她渾身脫力,眼睛翻白,嘴微微張開,口水順著嘴角止不住的流著。此時的她完全沒了往日那個高冷女神的模樣。

或許是動了惻隱之心,也或者是還在謀劃著其他的計劃。那人見著蕭薰兒這副模樣卻並沒有乘勝追擊,反而是放任著蕭薰兒休息了一會。

大概過了一刻鐘,蕭薰兒已經調息的差不多了,而外面也傳來陣陣呼喊聲,仔細聽好像是蕭炎在呼喊著自己的名字,這讓蕭薰兒立刻來了精神。原本所剩無幾的希望也恢復了不少,說話也有了底氣,“哼,蕭炎哥哥來找我了,到時候你肯定逃不掉了!勸你趁現在趕緊放了我,到時候說不定能饒你一條小命。”

但那人卻顯得異常的鎮定,彷彿胸有成竹一般。從地上撿起蕭薰兒那雙白色的過膝絲襪放至桌子上,然後從納戒中拿出幾個玉瓶在蕭薰兒面前晃了晃。自顧自的說道,“薰兒學妹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山藥汁,純的,生的。薰兒學妹冰雪聰明,應該知道我想要做什麼吧?”

看著那人手中的瓶子,蕭薰兒止不住的顫抖起來,臉上充滿了恐懼。記得小時候不懂事,和蕭炎在廚房亂竄,不小心觸碰到一旁的生山藥,不一會便癢了起來,還不是一般的癢,而是那種刺撓,癢的人心慌,想要撓還不知道應該撓那裡。

因為恐懼,蕭薰兒說話都不利索了。“你。你。你別過來。把那東西。拿的離我遠一點。”

見蕭薰兒害怕起來,那人更加得意,手裡不知何時變出一張青色的火晶卡,那是蕭薰兒的。一邊晃著火晶卡一邊接著說道,“這天焚煉氣塔的心火其實與那**相差並不大,中招之後基本上都會異常的敏感,而解決方法也是一模一樣,若不能壓制,那便需要釋放出來。以薰兒學妹的平日實力我相信應該很快便能壓制下來吧,但是你現在體內的鬥氣是不是運轉的如同龜速一般?這時候你還能輕易壓制這心火嗎?不過好在薰兒學妹你火晶卡內的火能少,也就一個周而已。不過好消息是這一個周都不會有人打攪到你。”聽到這,

蕭薰兒愈發的害怕,撕心裂肺的大聲喊著,“你。你簡直。簡直就是。惡魔!放了我!快放了我啊!”但那人卻並沒理會她。

拔開其中一隻玉瓶的塞子,將乳白色的山藥汁倒在蕭薰兒的腳上,腳趾縫,腳心,腳背,腳後跟一處都沒放過,隨後將桌上那對及膝的白絲再次給蕭薰兒穿了回去,然後又將一瓶山藥汁傾倒在蕭薰兒的白絲上,看著白絲漸漸吸飽了乳白的山藥汁,才滿意的笑了笑。

“那麼,薰兒學妹,咱們下週見嘍。”那人將火晶卡插入卡槽之後,透過門縫看了看劇烈掙扎著的蕭薰兒,然後緩緩的關上了門。

加瑪帝國的另一端,納蘭府。

“嫣然,你簡直是在胡鬧!快去蕭家賠禮道歉!”廳上,一個擁有著迷人玫紅色長髮的男子怒不可遏,諸位可想而知,這正是納蘭嫣然的父親(忘了叫什麼了)。

“他現在本就是個廢柴,而且,我也沒直接退婚。三年後,他若再輸給我,便會做我的癢奴。”

“你。”

。

納蘭將軍息怒,不妨讓雲韻勸勸她。

“既然雲宗主都如此說了,那請便吧。”

雖是被師傅帶走了,免去了家中的禁閉和鞭笞,但嫣然臉上仍是掩飾不住的凝重。她知道,如果與師傅交涉不成功,等待她的將是更難以忍受的地獄。也記不清是從幾歲開始,師傅對自己的懲戒方式就變成了這個。也正是因為有這一心理陰影在,自己的武道才精進至今。但她不知道的,是這TK之後,雲韻的一段前塵往事。

那時的雲韻與如今的納蘭一樣是個剛剛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少女,在魔獸山脈同師父雲山一同修煉。彼時雲山修煉正遇瓶頸,親自指導一下自己的“親傳大弟子”,權當散心。湖畔,碧草如因,一個揮劍的青影映在湖中,一時景象也甚是迷人。細草被風吹拂,掃在臥在從草中的雲山的臉上,有點癢癢的,卻又不失舒適。雲山不由得想起美杜莎,想起自己那未曾對旁人提起的羞恥經歷。再看向雲韻時,一時起了玩心。

“不對不對,此訣意在內收而外放,遇圍時以求自保,氣力如此凌冽,真的裹自己,你這是被自己碎屍幾次了”雲山裝作無奈的問。“弟子。弟子。請師尊指點”數次不成的雲韻年少心切,不禁急紅了臉。“這鬥技名風捲訣,重在一卷字,也罷,讓你感受一下吧。”說罷,一縷氣旋捲上雲韻腰間。只見四周雲氣似被撕裂般旋轉,自己腰間卻若無物。“哈哈哈”方欲驚歎時,腰間突然湧上一股難以描述的感覺,刺激很是強烈,也說不出是舒服還是不舒服。“久練不成,就以此為懲戒吧!”雲山一邊控風揉捏著雲韻的腰,又有些驚訝於這弟子竟如此敏感。

看著雲韻臉上驚惶的樣子,雲山大概理解了這樣一件事————自己這個弟子痴於武道在此之前沒被人呵過癢。想到這,雲山不禁無奈的笑了聲。“哈哈哈哈哈哈啊。”雲韻被這獨特的撓癢手法弄得甚是迷茫,把手捂在腰上,扭動身體絲毫不能減輕癢感,只好撐著劍勉強站著。“哦?居然忍住了,看來不是這裡啊”雲山心想,只見氣旋慢慢上移,移到肋下便停了下來。

“呀!哈哈哈。哈哈哈”雲韻身體猛地一顫,幾乎是要跳起來了。雲韻身段甚是苗條,突然於肋上發力,固然難以忍受。“哈哈哈。不

。不行。”伴著雲韻身上的顫抖,原本堅實立在地上的劍也開始搖晃。“碰”雲山突然捏了捏雲韻胯骨靠上的位置,小腹往下一陣酥癢,雙腿一時堅持不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只見雲山手指一揚,兩股氣旋衝上少女嬌嫩無毛而又因揮劍微微溼潤的腋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停下啊哈哈哈”雲韻夾緊胳膊,卻於事無補,只得在地上翻滾起來。如此一來雲山也越發難控制。氣旋便向下探索,在雲韻齊膝襪遮不到的地方旋轉起來。終於探到了少女的死穴,氣旋搔癢,似羽毛輕拂而癢感更烈,似雙手揉捏又無處不至,讓雲韻兩條玉腿張開也不是,合緊也不是,抽搐似的在空中亂踢。“哈哈哈。癢。師。師尊。韻兒錯了。饒了韻兒吧。哈哈癢啊哈哈哈”看著幾欲瘋掉的弟子,雲山心底的憐愛之意終勝過了玩心,他也知道,若非癢到不行,依這弟子的脾氣是不會求饒的。

“師,師尊,韻兒知錯了,原諒韻兒吧”說著輕輕拉著雲山的衣角,緋紅從頰上直到耳梢,眼角還掛著剛剛笑出的眼淚。雲山摸了摸雲韻的頭,用手把雲韻眼角的淚拭去,故作嚴肅的說“饒你也可,那你把腋下打開,你若能忍十下不夾胳膊,我便饒了你。”“啊?怎麼可能?”因為剛剛受過癢,雲韻清楚的明白自己的腋下多怕癢。“那就大腿?”“大,大腿更不行啊”雲韻抬頭一看,但也清楚師傅的脾氣,只得坐下,雙手握住裙角遮住胖次,雙腿張開。

“好不容易才找到這丫頭的死穴,可要再試試”雲山心想,食指再那條白皙又緊緻的腿上劃了一下。“呀!”雲韻沒想到用手撓竟這麼癢,本能地把雙腿猛地一併。“怎麼?一下就不行了?”雲韻低下頭,默默分開腿,兩腿伸直,靴子半踩入土中,想用摩擦力阻止自己收腿。死穴暴露給別人撓,哪有那麼容易忍。況且,雲山專往根部撓,哪裡用的上力。“嗚。呀哈。哈。哈哈”身體不住顫抖,小臉也憋的通紅,再加上那有些奇怪的可愛叫聲,讓雲山感覺理智離他漸行漸遠。草草撓過幾下,也就作罷。

自此之後,雲嵐宗師徒的教學方式諸君也不難猜測,這可苦了雲韻一雙怕癢的雙腿。據說,藥塵失蹤的那場婚禮上,是雲山不知用何手段才讓雲韻穿上了婚紗,只有幾個護衛隱約聽見,牢房裡有笑聲傳出。

想到這,嫣然一手拿一支毛筆,笑盈盈的走向臉上微微發紅的師傅。畢竟那裝束對雲韻來說還是很羞恥的。當嫣然把毛筆靠上雲韻未被絲襪遮住的大腿根部時,雲韻咬了咬唇,閉上了眼睛。只見嫣然雙手一開始畫圈,雲韻的頭一揚,一偏,緩緩低下,終於笑出聲來“哈哈哈哈哈大。大腿不行”“師傅~,這才3秒就撐不住了呀”嫣然一邊撓著,一邊湊到了雲韻的耳邊。

雲韻的臉紅的不可收拾,一直紅到耳尖,把頭側向一邊。師徒互TK的輸在歲月,兩人都萌生了一點奇怪的偏好(我儘量忍住不百合),可每次先害羞的總是雲韻。“毛筆就不行了,過會看你怎麼忍”嫣然壞笑著移動著毛筆的位置。從側腰,到肚臍,一支在青綾掩不住的大櫻桃上輾轉,一支在脖子與臉間迂迴。“呀~哈啊哈哈。嫣。嫣然。別。哈哈哈。別鬧”雲韻不住地擺頭,試圖擺脫臉上的挑

逗,卻只能將毛筆引向耳朵。

白綾的綁法很特別,雙臂舉直,雙腿儘可能分開,連腳趾也無法蜷縮,全身能動的只有頭了。看著面紅耳赤的師傅,嫣然的臉上也不禁染上一絲紅霞。時間已過去兩分鐘,嫣然放下毛筆,一口湊上雲韻的左腋,左手揉捏著左肋,右手掻弄著肚臍。“呀哈啊。呵哈哈哈。”雲韻猛一揚頭,上下唇間黏連著一絲晶瑩的津液。“別。別舔。腋下不可以啦哈哈哈。”多年的。嫣然清楚,只要一上口,問題就解決了。

雲韻的腰肋雖不算敏感,但肚臍卻是個例外。雲韻此時連動都動不得,只能一下一下的收腹。但嫣然像找到節律一般,只要她一收腹,拇指和中指就在她的小腹上掐一下,癢的她只得又挺起肚子。待雲韻的聲音越發變得可愛,嫣然卻停下了,湊上耳邊“師傅~,舒服麼~”雲韻此時大口喘著氣,腋下舌頭的觸感尚未消失,隱隱作癢。“癢。癢。哈哈”“要癢癢啊?好呀”嫣然故意裝作沒聽清,右手蹂躪著右腋的中央,左手繼續在肚臍上掻弄。“哈哈哈哈啊。停。停啊”離結束還有一分半,雲韻突然大叫,嫣然不由得停了手,驚奇的發現師傅胖次上有了一道深印。

嫣然一時不解這道。竟是如何出來的。雲韻卻再也不肯抬頭,之前雲韻一直在試圖忍耐那種衝動,誰知被撓癢之後那份癢感反更強烈。秘密花園的熾熱衝擊著殘存的理智,雲韻紅唇輕啟,艱難地擠出一句“撓大腿。”嫣然嘴角一揚,明白了師傅是把剛剛的衝動忍到現在。於是雙手搭上雲韻的大腿內側,認真的抓撓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雲韻的笑聲終於達到了極點,死穴被撓癢的一分半,讓雲韻感覺時間彷彿流淌了一個世紀。時間到了,嫣然也如約停手。白綾上,雲韻貪婪地呼吸著空氣,眼角掛著一絲淚痕,胖次上的深印已然漫延到了那片布料的每個角落。

也不知過了多久,雲韻才緩緩起身,褪下青綾和胖次,取了條毛巾擦了擦身,嫣然亦拿了條巾,蹲下為師傅擦試著那涉世未深的兩朵小花,偏頭舐去雲韻腿上的一滴汗珠,笑著說“師傅的下身好美”,說著手上便加了些力道。那癢感尚不至笑出聲,反倒有些舒服。“膽敢調戲你師傅!”,雲韻一指在嫣然額上戳了一下,拿毛巾裹了裹身。嫣然吐了吐舌,毅然走向白綾。

兩人的位置很快換了換,雲韻點上一炷香,回想起剛剛的經歷,不禁臉上又是一紅,俯身拿起兩支近一米長的長羽,原本的考驗正在往奇怪的方向發展。兩支羽毛在嫣然身上肆意舞動,嫣然的神情卻越發凝重起來。嫣然的癢點已經被雲韻摸得清清楚楚,死穴在腋下,青春期少女禁不得刺激的櫻桃和桃花,不失敏感的腳心和肋骨,至於那纖腰美腿嫩菊花,僅是如尋常女子,並不那樣怕癢。雲韻的撓法看似無章,卻不停在敏感帶和那些正常怕癢的區域徘徊,讓嫣然想笑都笑不出來。明明能看見羽毛在動,卻無法預判下一處受癢的是哪裡,嫣然的精力被迅速消耗著。

暫把目光轉回蕭家。

有了藥塵的築基靈液,蕭炎的鬥氣日夜猛增,但沒曾想到,皮膚的敏感度也因之上升。為練習八極崩,需要強大的肉體和毅力來支撐,於是乎,藥塵每日聚火成型,用骨手每日T

K蕭炎以強化肉體。可蕭炎卻越來越怕癢,越來越不能忍,修煉適得其反,無奈,只好又換回擊打的低效方式。

一日,雅妃終於發現了蕭炎與老先生是同一個人,為了不暴露身份,蕭炎只好應約去“補償”雅妃。方式嘛。大家都懂#(滑稽)

次日午後,米特爾拍賣行。

蕭炎在一位侍女的指引下從米特爾的一個隱蔽的小門進去,等候他的卻是一間浴室。

“蕭炎少爺,請先沐浴吧”侍女頷首而言。

臉上全是?的蕭炎將信將疑的將衣物褪與侍女,進了水池。

。

當他再回到那裡時,卻只剩下了一套奇怪的衣服。

“這是怎麼回事?”浴室隔壁的房間門口,蕭炎神情詭異的問著。

“很合適哦~”屋內,只著一件薄薄紗裙的金髮女郎笑盈盈的看著門口這位女裝小哥。原來,蕭炎身上的是雅妃的衣服——白絲襪,罩杯過大的修身輕便的女僕短裙,也因此,蕭炎的腋下露在外面腰肋上卻被衣物緊緊包住,下面的裙襬剛好遮住蕭炎那成長中的兄弟。是的,屋內的兩人都是真空的,一股美妙的情調漫布在空氣中。

畢竟有約在先,蕭炎扯著裙襬走了進去。身後,剛剛那位侍女輕輕關上了門,褪下裙裝,只剩下一身符合這屋中氣氛的neiyi。

剛走到雅妃面前,蕭炎的雙手就被身後的侍女塞進了一副枷中,之後,枷鐐緩緩上升,升到了蕭炎只能踮腳站立的高度。

這時,雅妃才從沙發上下來,從一旁的桌上隨手抓了支毛筆,湊上前來“差不多可以開始今天的活動了呢”,雅妃懶懶的伸了個懶腰,豐潤的櫻桃在裙下若隱若現,蕭炎的臉不禁紅了紅。看到這,雅妃微微一笑,“真是害羞呢,蕭炎弟弟”說著,又湊上前,“蕭炎弟弟怕癢麼?”

“這。這種小孩子把戲我怎麼會怕呢?”蕭炎佯裝淡定,心底卻。但此時,他正集中精力去控制他那因剛剛的場面有些精力過剩的兄弟。

“現在嘴硬,過會兒會求饒的很羞恥哦,說謊的壞小孩”雅妃壞笑著,抬起手,“那就測試一下吧~”

毛筆在接觸到蕭炎的腋窩前先停頓了一下,但蕭炎已經把眼閉上,左眼微微睜開,看著左腋的情況。這一切當然逃不過雅妃的眼睛,讓毛筆輕輕的在那光滑的腋下畫起了圈。癢感很輕微,但卻像潮水般一波波湧來,蕭炎咬了咬牙,並沒有笑出聲。一會兒,毛筆突然轉向了蕭炎絲襪遮不住的大腿,在偏內側的位置遊走。刺激很突然,蕭炎不禁顫了顫身。

一段輕描淡寫之後,雅妃笑了笑,好像找到了她想要的東西。回身拿起另外的兩支毛筆,此時正趁機大口呼吸的蕭炎並不知道,他將面對的是兩隻特製的毛筆,毛質更為軟韌,功效不亞於手指刮撓。兩支毛筆在腋窩的外側畫圈,蕭炎猛地一抖,嘴角也不由得上揚。毛筆慢慢向內靠攏,當划向中心的一瞬,蕭炎的嘴終於開始漏氣,徹底宣告忍笑計劃破產。“嘿。嘿嘿嘿哈哈”

“喲,終於笑了,癢不癢啊蕭炎弟弟~”說著,左手的毛筆就移到了身下,在蕭炎的兩腿間遊走。因為踮腳站立,雙腿靠得很近,以至於雅妃一支毛筆撓著蕭炎的兩條腿。“嘿嘿嘿哈哈哈哈。別。別這樣撓”蕭炎如此說,是這樣的挑逗漸漸給了他一種迷離的舒服的感覺,讓他離第十四個英

文字母逐漸靠近。大腿的癢感終於讓蕭炎再也沒有精力剋制,一柄未成熟的花槍用那粉紅的槍頭挑起了裙襬。

看到這,雅妃停了手,也有了點臉紅,但畢竟閱歷豐富,繼續調戲蕭炎“喲,這是怎麼回事?”蕭炎紅著臉低下了頭。見蕭炎沒有作聲,雅妃左手執筆輕輕的劃過蕭炎作為少年的一小片粉紅“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啊。癢。癢哈哈。不行。”蕭炎身子猛的一抖,髖關節向上猛地一頂,口中忍了許久的口水終於流了出來。雅妃不禁笑了出來,右手托起蕭炎的下巴,“這麼怕呀~過會要是不聽話的話~嘿嘿”說著便警告似的撓了兩下。蕭炎又是一抖,“別。別。雅妃姐姐饒了我”

那麼,蕭炎弟弟,要不要告訴姐姐,除了這裡,你哪裡最怕癢啊~”“哪。哪裡都怕癢啊。”“還是不肯說實話呢,看來有必要調...教....一下呢~歆彤~(侍女名,後期可能會用到。)”緊接著,蕭炎眼前一黑,面上多了一副眼罩和口球,雙手的枷向下放了些,雙腳套上了足枷,隨後雙足被機械向上向外拉。於是。蕭炎的裙下就完美的呈現在了雅妃的面前。

“嗚嗚。嗚。”自己的。完全暴露給別人撓癢,連掙扎躲閃的能力都沒有,只能嗚嗚的喊出點聲音來緩解。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對於蕭炎來說,卻彷彿比之前經歷的三年還長,也足以擊潰他的意志。口球褪下的一瞬間,蕭炎接近是帶著點哭腔在喊“別。別撓了。腳心。還。還有大腿。”雅妃試探似的在兩處劃了幾下,得到了想要的反應,笑了笑,“終於說實話了呢~”雅妃再次把頭湊到蕭炎臉側“給你個機會,看你剛剛這麼能忍,5分鐘,你若能忍住不笑,今天,我和我的侍女任你撓癢,若是笑出來的話,就任我調~教·~吧”

此時,蕭炎的白絲已然有些微微潤溼,透紅的顏色卻掩不住蕭炎雙足剛毅的線條。不過,也許是因為性別問題,蕭炎的腳碼稍大些,給人留足了施展的空間。雅妃的右手食指在蕭炎左腳掌上一劃,蕭炎的腳趾猛地一收。因為眼罩還在,蕭炎無法判斷雅妃下一次會撓在哪裡,只得咬牙強忍。雅妃便順勢加至雙腳,蕭炎縱使強忍嘴角也微微上揚。

雅妃的雙手毫無徵兆的停了,蕭炎方欲喘氣,一陣癢感就從大腿上爬了上來。原來是雅妃開始褪去蕭炎左腿的白絲,但並沒有一次褪完,而是拿手指一下一下的在腿上滑動,以至於絲襪褪了1分鐘才褪完。

蕭炎身上已是汗水淋漓,歆彤見狀忙拿毛巾拭去蕭炎暴露在外的部分的汗水。雅妃則是拿起毛筆逗弄起面前的一雙赤足。歆彤擦拭時卻也不十分老實,手上的力道掌握在恰好不會讓蕭炎笑出來,但無法預料的部位的癢感卻讓蕭炎欲罷不能。雅妃很快發現了蕭炎的癢點——左腳前掌和右腳心。兩個手指剛剛在兩處畫了不到兩圈,蕭炎終於笑出了聲。

“嘿嘿,終於笑出聲了呢~”聽到這一恐怖判決的同時,蕭炎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衣物終於被全部褪去,眼罩也終於被摘下。

“那麼,蕭炎弟弟,準備好了麼~”接著轉身對歆彤不知說了什麼。

“哈哈哈哈哈。”被撓了這麼久,蕭炎終於無法忍受,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歆彤在蕭炎身後抓撓著蕭炎腋下中間的那片嫩肉,雅

妃的雙手則在腹肌的兩側搓揉。二十根玉指靈動而有力,而蕭炎能做的只有顫抖,狂笑。

“蕭炎弟弟,癢不癢啊~”

“癢。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停。”

雅妃真的停了手,但是,卻拿起來兩把小刷,一把抵在腳掌,一把抵在足心,同時刷動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這一舉動輕易地讓蕭炎的笑聲又高了一個八度。蕭炎瘋狂的搖晃著頭和雙腳,雅妃無奈只好把蕭炎的腳趾固定。

“哈哈哈哈。求。哈哈。求你饒。哈哈哈。饒了我”

“怎麼求饒了呢,不是說不怕癢的麼~”

“癢。哈哈哈。癢啊。我。哈哈哈。我最怕癢了。哈哈哈哈哈。求你。饒了我。”

突然,蕭炎的身子猛地一顫,大喊“停。停啊”雅妃也不由得一驚,猛地停了手,突然發現某個地方變得晶瑩。“既然如此,只好幫你一下了”。說罷便示意歆彤。歆彤拍了拍手,門後接著進來了幾個與歆彤衣著無差的侍女。

那隻口球又回到了蕭炎的口中,再看蕭炎身上,兩個侍女一手撓趾縫,一手抓腳心,兩雙手在大腿根部抓撓,腰,肋,腋下亦是同樣。最致命的是,還有兩支毛筆在自己初長成的。上游走。

沒過多久,蕭炎膀胱一鬆,一段液柱沖天而上,蕭炎也終於從枷中釋放出來。

羞恥。形象。趴在地上的蕭炎已無暇去思考這些,只是貪婪地呼吸著。

幾分鐘後,當蕭炎的呼吸漸漸穩定,房間裡又只剩下了最初的三個人。

雅妃的聲音又在耳畔響起“怎麼樣,蕭炎弟弟,還敢騙姐姐麼?”

同時,歆彤從身後一把握住蕭炎的。,另一手拿毛筆飛快的撓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敢了。哈哈哈哈”蕭炎用著最後一份力氣笑著,聲音裡面已然帶著一份虛弱。

蕭炎的雙腿已經軟的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若是沒有歆彤在身後把住,蕭炎下一秒就可以栽倒在地。蕭炎費力的抬起頭,一隻玉足卻伸入了他的口中。

當晚,蕭炎甚至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家的,只是從那以後,蕭炎再也沒有騙過雅妃。

煉藥師大會之後,米特爾拍賣行。

“人類,你真是越來越大膽了”從夢中驚醒的蕭炎,一手鉗在美杜莎的腮上。“我要的東西呢?”

“融靈丹啊,早就準備好了”蕭炎接著拿出一紙丹方。

“**,膽敢愚弄本王,我要的是丹藥”,話音未落,抬手就要下殺手。

似曾相識的畫面,讓蕭炎眼前突然閃過美杜莎第一次甦醒的情景,雖不十分準確,但依稀記得自己失手碰到了美杜莎的嬌臀,後者觸電似的從蕭炎身上跳開。

轉回現實,情形之危急已無暇讓蕭炎再多思考。“我承認我有賭的成分”蕭炎默唸,說遲時那時快,美杜莎右手尚在半空,蕭炎的雙手就已搭上美杜莎的小圓臀,登時十指飛動。

“呀~”美杜莎尖叫一聲,頓時渾身無力,栽倒在蕭炎身上。

靈魂融合未穩的美杜莎尚是一副幼女的模樣(蕭炎吸收隕落心炎之後突然就變御了?畫風突變。),全身只有一層薄薄的綢緞,非但不能阻隔癢感,反倒有增強的效果。

“咿哈哈哈哈。人。人類。你。你對本王做了什麼呀哈哈哈哈。”一縷微涼的芳息吹在蕭炎的頸窩,鼻下還有美杜莎紅髮的淡淡幽香,一對發育中大小的櫻桃隨嬌軀在胸口輕壓,突

如其來的快樂讓蕭炎一時忘了自己身上的是一位雖是想要殺掉自己的蛇族女王。

“女王大人也怕癢啊?”蕭炎的雙手從簡單的搔癢換成手指在臀上滑動,讓本想掙扎著起身的美杜莎又軟到了蕭炎身上。

“誰會怕這種。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停手啊哈哈哈哈。給本王助住手”美杜莎把僅剩的意志力扭動著嬌臀來躲避癢感,但在蕭炎的視角卻更像引誘。

“還本王,看來覺悟還不夠啊~”說罷,十指的指甲開始遊動,薄薄的絲綢為這份觸感做了完美的升級,如此一來,美杜莎小小的掙扎都無力去做了。

“咿哈哈哈。別。哈。別。哈哈哈哈哈癢癢。哈哈。主。主人。我錯啦哈哈哈。求。求你饒了我哈哈哈”強烈的癢感衝擊著美杜莎的理智,殘存的意識還是讓那三百年未曾紅過的臉上染上緋色。“呀~你幹什麼~”

蕭炎的右手突然在美杜莎的圓臀上揉了起來。嗯。怎麼說蕭炎也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佳人在懷一時衝動也在所難免,何況美杜莎那柔若無骨的玉手下意識的在蕭炎身上滑動,弄得蕭炎有點癢癢的卻又有些舒服。

“哈啊~哈啊·~哈啊·~不要。哈哈哈。這。這樣。哈哈哈會壞掉的~”壓抑多年的美杜莎未曾發現自己的M屬性正逐漸顯露,一份炙熱從從身下湧上,蛇人對於溫度的敏感終於把美杜莎徹底擊潰。

可在這時,蕭炎卻停了手,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少女。而美杜莎呢,拂在蕭炎的胸口,細細的喘著。身後的熾熱一點點向上蔓延,經過被汗水微微浸溼的薄衣,爬上香腮,一直到耳尖。身體不自覺的扭動,口水從口中流出一絲。掙扎許久,眼神迷離的美杜莎,終於抬起頭,乞求似的看著蕭炎“主。主人。請。更多的賞賜我吧”

這次,繃不住的換成了蕭炎,眼前的這一幕實在太。雙手也就不受控制的動起來。

“嘿呀~。哈啊~。哈哈哈。不行啦~。哈哈。把。把撓癢停下啊。”

恢復了一些的美杜莎亂蹬著雙腿,就這樣持續了好久,直到蕭炎感到一股熱流衝上右手。

美杜莎枕著蕭炎的肩膀,大口的喘著粗氣,眼角還帶著一點刺激出的淚花。蕭炎左手摸著美杜莎的頭,感覺自己好像還在夢裡。

如此美妙的畫面只持續了一會,恢復理智的美杜莎猛地起身,全身鬥氣以肉眼可見的量在釋放。“人類,我堂堂蛇族女王,居然如此屈辱地被你玩弄屁股,你想好怎麼死了麼”眼中的威嚴沒有一絲玩笑的意思。

蕭炎並不做聲,只是動了動右手。

“**,你還來”原本的殺招突然就軟成了粉拳捶胸口,當天的時限恰巧也到了,只一瞬,小彩就回來了。

自此之後,美杜莎數次殺蕭炎而不成,大家猜猜是為什麼?

“蕭炎少爺,您沒事吧”一陣匆忙的敲門聲後,歆彤慌張的衝入房間。

蕭炎看著天花板被美杜莎轟出的大洞,嘆了口氣,“沒事,出了點小意外。”

自從蕭炎來到米特爾之後,歆彤就成了蕭炎的貼身女侍,尤其是有了幾年前的那件事後,蕭炎總是時不時地。一下歆彤。

只見歆彤面泛春色,蕭炎順目光看去,看到了美杜莎在床上留下的。

“這。這不是。這。”

經歷了許久,蕭炎才向歆彤解釋清楚,那些不明液體是面前這條粉粉的小蛇弄出來

的。

“對了歆彤,你說雅妃她哪裡最怕癢啊?”蕭炎看似隨口問了一句。蕭炎去參加煉藥師大會,除了七幻清靈延之外,再就是雅妃會滿足蕭炎的一個條件,至於蕭炎會怎麼做。

“不。不知道呀”歆彤面露難色。

蕭炎當然不會相信,因為歆彤可是雅妃最為得力的心腹,於是,一把將歆彤按到床上“看來不準備說實話呢。”

歆彤感覺臉上快要開始冒蒸汽了,在此之前,蕭炎最多也就是在她不注意時捏一下腰,戳兩下肋,從沒有如此粗暴過,畢竟也是個與蕭炎年齡相仿的妙齡少女,此等情景。

“嘿。噗。不。不要。哈哈哈”腰胯的一陣酥癢打斷了歆彤的出神“為。為什麼突然哈哈哈哈哈哈”蕭炎的雙手轉到了腋下,歆彤夾緊雙臂左右搖晃,但無奈被壓在身下沒有太大的掙扎空間“蕭。蕭炎少爺。哈哈哈。別。哈哈哈哈癢。我錯了。停。停。呀!”

一聲尖叫傳出,歆彤忙用手扯著裙角,但蕭炎罪惡的雙手已經伸到了裙下“不要。哈哈哈啊。不。我說。哈哈哈。別撓了。我說”大腿內側的刺激實在過於強烈,以至於蕭炎停手後還喘了好久。

“雅妃姐姐她。她真的很怕癢,每次給她上精油時她都會笑的快瘋掉。就是羽毛都受不了的那種”歆彤有點委屈的說道“這麼怕癢還喜歡撓人癢癢,也是沒誰了”蕭炎以手加額,另一手輕撫著歆彤的劉海撫慰著面紅的少女。

“蕭炎少爺最壞了”歆彤輕聲嘀咕了一句。

“我現在不做點什麼是不是對不起你這句話?”

“饒命啊。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