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男的風俗店調教經歷(十五到二十二章)

m男的風俗店調教經歷(十五到二十二章)

第十五章

第一天很快就結束了,當23點的鐘聲敲響,大家紛紛下班回家,希呂君跪在門口處,恭送女王們的離開,短短几分鐘後,隨著大門一鎖,偌大的風俗店就只剩他一個人了。

希呂君嚥了口唾沫,然後馬力全開收拾起來,不到一個小時就已經基本打掃完畢了。期間他有衝動在洗手間內品味一下積累一天的廁紙,但搜索了一下,發現幾乎全是將要晾乾的小便紙,已經沒什麼味道了,如果是一週以前,他也許還會對這些東西興奮,但現在,已經經歷過幾次調教的希呂君潛意識裡要求也高了,他並不滿足於這些東西。「反正要住在這裡,經常會跟女王們接觸的,會有很多很刺激的機會的。」他邊想邊把廁紙打包扔進垃圾袋內。

打掃完之後,他又前往休息室,去感覺各式不一樣的鞋子,這著實讓他刺激了一把,想想這些東西每天都在這裡他就興奮不已,「每天一雙吧!」他暗自決定這段時間摟著鞋子睡覺。

獨自爽了一把後,希呂君看看時間還不到午夜,於是鎖好門,拎著垃圾袋離開了風俗店。

「咚!」希呂君把垃圾倒掉,緊走兩步,一個深呼吸,午夜的空氣十分涼爽,其間還夾雜著淡淡的不知是誰遺留下的香水味。希呂君雙手插入褲袋,悠哉悠哉地走向公共便所。

「譁……」憋了好久後的釋放是愉快的,希呂君想到琴音騎在自己的臉上解決一夜的問題,「那時她一定很舒坦吧。」他想著,然後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小弟弟:「這段時間你受苦了,如果可能,以後不會這樣了。」他暗暗下了決心,雖然希呂君對傳宗接代沒什麼興趣,但男性的潛意識還是想到了自我保護,不管怎樣,小弟弟的健康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方便完畢,希呂君洗了洗手,繼續一路晃晃蕩蕩地往風俗店走去。

「啊拉~ !這不是希呂小弟弟嘛?」一個聲音傳入耳中,希呂君一愣,四下看去,然後在路邊關東煮的小鋪前看到一名女性正在衝著自己招手。

「晚上好,梅香……姐姐。」希呂君認出了白天在自己下巴上輕撫的中年女性,快步走向前,他本來打算叫女王的,但是突然看到攤鋪後面忙碌的廚子,一下子改口叫了「姐姐」,同時不禁臉上泛紅起來。

「嗯?」梅香一愣,瞬即反應過來,嬌笑道:「希呂弟弟還會臉紅呢。來來來,見過我妹妹菊子。」說罷,她扭轉發福的身體,面向身旁的另一位女子。希呂君順著梅香的目光看去,發現被稱為菊子的女性看上去有幾分與梅香相似,不過不同於梅香的濃墨重彩,菊子臉上還透著一些學生氣,希呂君很敏銳地看出她與自己的歲數差不多。菊子頭髮及肩,臉上呈現出嬰兒肥,雙眼很小,鼻樑也不高,嘴也不大,有點像個麵人,不過她的皮膚看上去十分細膩,略白的臉頰上透著微微的紅暈。

「菊子,這就是今天要來我們店裡打工的希呂君,希呂君,這就是白天我提到的菊子。」

「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互相認識後,希呂君在梅香的另一邊坐下,他有些拘謹,卻不想梅香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絲毫不似第一天見面的樣子,開始問起他的個人情況來。

「要不要晚上住在姐姐家呢?」梅香說道,「可以給你特~ 別~ 服~務~ 哦。」她一臉笑

意地望著希呂君。

希呂君心慌不已,住在梅香家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可是要是誤事了就不好了,希呂君很清楚,女王們都是人精,相人看面很有一套,梅香明顯是吃定了自己看上去嫩,吃起來鮮。

「呃,抱歉姐姐,我還是要打工的,怕誤事。」希呂君小聲說道。

「沒關係啦,店裡不是下午才開始上班嘛,上午大家都能休息的。」

梅香晃了晃手。

「是呀,來吧,我們這裡地方大,我也想和希呂君多聊聊天呢。」菊子附和道。希呂君沒想到看似靦腆的菊子竟然也是十分開放,不過人家都能夠上門服務,自然也是深諳其道的。

「那個,梅香姐姐白天不是說已經要回家的嗎?怎麼……」希呂君生怕她們姐妹一唱一和說成了事實,他趕忙岔開話題道。

「哈哈,當然啦,」梅香說道,「我家就在這附近啦,剛等到菊子回來,覺得肚子餓,我們就出來吃口夜宵。」原來如此。「希呂君說道。

「老闆,結賬啦,多少錢?」梅香自然看出希呂君的心思,不過她不會心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有的是機會折騰這個水嫩的大男生,想到這一點,她準備結賬回家。

「我來付吧!」希呂君搶先掏出錢包,遞出萬円的一張錢,雖然他沒吃什麼,但想到身旁都是女性,他如果不付帳會覺得自己很失禮。

結賬後,三人慢慢走在街上。

「希呂君真是個好孩子呢。」梅香說道,「如果有什麼困難記得跟姐姐說啦。」

「那謝謝梅香女王先。」希呂君恭敬地說道,不管怎麼樣,梅香的這句話希呂君還是受用的,畢竟要跟她們在這裡共事一段時間,而且都是高高在上的女王,打好私下關係對他來說絕對是大有益處,想到這裡,希呂君並不覺得那一千多円關東煮有多貴。

「謝謝希呂君的招待呢,」菊子也接著話說:「過兩天有機會,我也請你好好吃一頓。」說到這裡,她露出一個自認為很美的笑容,兩個眼睛已經眯成一條縫了。

「也謝謝菊子女王的好意。」希呂君同樣恭敬地答道。

「好啦,這就到啦。」梅香指著近前的一幢公寓道:「真的不上去坐一坐嗎?」

「不了,還請女王們好好休息吧。」希呂君微微一鞠躬,說道。

「行吧,那就明天見吧,再見!」

「再見!」

「兩位女王再見!晚安!」希呂君答道,他望著二人走進公寓後,轉身向著風俗店快步走回去。

鋪好床鋪準備就寢已經是凌晨一點了,希呂君從休息室選了最邊上的一雙鞋,那是一雙橘色的人字拖,希呂君估摸著鞋子主人的腳碼約在38碼左右,「估計是美惠女王的。」希呂君隱隱約約想起白天見到美惠女王時腳上就套著這雙拖鞋,鞋子上有些淡淡的酸腐味,另外還有些香味,不過最明顯的還是鞋子本身的膠皮味,希呂君將鞋子一左一右放在自己的枕邊,設了個9點的鬧鐘,然後就那麼允吸著其中的味道緩緩入睡了。

希呂君做了一個夢,夢中被美惠女王一頓暴打,一直打到他四肢殘廢,然後美惠女王照著他的小弟弟猛踢,最後,只見美惠女王向後高高抬起腳,然後閃電一般照著小弟弟踹了下來一聲悶響之後,小弟弟發出「叮鈴鈴」的連續響聲,希呂君猛地驚醒過來,才發現是鬧鈴響了。

希呂君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

四下看了看,一隻鞋子已經掉落在床下了,另一隻也搖搖欲墜,他長長呼了口氣,把鬧鈴關掉,然後開始整理床鋪。

似乎是昨天調教的後遺症,希呂君覺得小弟弟現在仍酥酥麻麻的,他摸了摸,心道:「估計又得養兩天了。」然後穿好衣服開始收拾床鋪。

把一切都恢復原狀後,希呂君再次出門到了附近的洗手間洗臉刷牙,他不想風俗店裡的廁所遭到自己的使用,在他看來,那算是他的自留田,或許很快就會有女王在那裡調教他了,即便不調教,也有大把的機會讓他去尋找刺激。

當午後女王們陸陸續續來到風俗店上班時,店內已經非常整潔了。希呂君利用上午的時間又打掃了一遍,現在可謂是窗明几淨、用具齊整,就連休息室被女王們亂脫亂放的鞋子也被列成整齊的一排——當然這是希呂君出於私心才用心整理的,他並不願意女王們發現自己的小嗜好——女王們自然也不會去追究希呂君這人畜無害的愛好,所以在看完整個店面的情況後,包括櫻子在內一干人等都給了恭敬地站在一旁的希呂君以肯定,尤莉則笑嘻嘻地對著櫻子說:「母親,怎麼樣,我的決策不錯吧。」

櫻子當然笑著肯定了,能有一個人幫忙收拾,而且最後並不要付錢,只是讓女王們多運動運動,想想這怎麼都是筆劃算的買賣。

希呂君當然不會想到這些,他只是把那顆有著小忐忑的心放了下來,看來這就是今後自己的標尺,自己的幸福也能正大光明地落實了。

第十六章

幾天下來,希呂君也跟女王們熟悉了不少,其實女王們上班時間他並沒有什麼事情,一來大家忙起來顧不上他,二來營業期間大張旗鼓地整理房間也不適合,客人的感覺肯定不好。但希呂君每天仍是恭恭敬敬地跪坐在休息室的拐角,有時幫忙收拾下茶几,有時端茶倒水,有時幫著取放東西,甚至有時給女王們敲背捶腿——當然,他總會事先帶好手套避免直接皮膚接觸,女王們總笑他太拘謹了,但希呂君並不以為意,在他看來,女王就是神聖的,容不得自己玷汙,這樣在被接受調教時心裡的感覺才會純粹。

在所有女王中,中川美惠算是最喜歡接受按摩的主子了,這讓小林夜不禁調侃道:「不知誰當初說留下希呂君會是個大麻煩呢。」每到此時,美惠總會擺著手說:「當然是大麻煩了,現在按摩都上癮了,哪天希呂君拍屁股走人,我不是很難受?」說罷她總會轉頭再會對著希呂君補充一句:「你說呢?希- 呂-君,你讓姐姐怎麼才能留住你呢?」

每到這時,希呂君總會心裡一顫,美惠女王擅長打鬥類調教,據說還拿過空手道黑帶,但希呂君可不喜歡這一類活動,萬一女王一高興任性一把,自己受傷事情是小,耽誤了打工可就不好了,所以他總會默不作聲,他能清楚地感受到美惠的目光中透著灼熱,但他只能硬著頭皮賠笑,同時思維還會跑偏:「片子裡的男優肯定都經過專業訓練的,否則早嗝兒屁了。」

然後美惠就會有些小失落,就會意興闌珊地打發希呂君去休息,此時希呂君又會思維跑偏地暗自感謝小林夜,順便放鬆一下自己痠麻的手指。

「美惠妹妹不用了嗎?」這時總會有另一個聲音及時插入道,「那來吧,小希呂再給姐姐按

按。」

「花姐姐,你也不用這樣嘛,希呂君不是說了嘛,他不喜歡蠟燭和鞭子。」

「不喜歡就不喜歡啦,我喜歡按摩放鬆還不行嗎?」山道寺花翹著二郎腿,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希呂君爭取每一秒放鬆的機會,然後深吸一口氣,小步走到山道寺花的身旁,恭敬地問道:「花女王需要怎樣的按摩呢?」

「肩部,大約一刻鐘,然後雙腿,各10分鐘,動作不要太快,力度輕一些。」說罷整個人放鬆在沙發裡,閉目養神起來。

「如您所願,女王大人。」答應了一聲,希呂君開始動作起來。

山道寺花算是店裡除了美惠之外最喜歡按摩的女王了,她比希呂君大二歲(希呂君與美惠同歲),算是店裡的「三姐」,只比凌夕和梅香小一些。

自從希呂君發掘了自己按摩師的潛質,才得以有機會近距離接觸這位風風火火同時也毛毛躁躁的女王。

山道寺花容貌姣好,除了尤莉和小林夜外,這算希呂君眼中第三大美女了,當然,凌夕在希呂君心中的分量也很重,雖然年長10歲,凌夕女王有著其他人所欠缺的成熟的風韻,這在希呂君內心中留著深深的烙印,他經常能夠想起近距離和凌夕女王面對面,她把痰液一口一口吐入自己嘴中的一幕,這是他迄今為止最自以為幸福的一幕了,並且,還有一個主要原因,凌夕女王各項精通,能夠給他喜歡的調教,而眼前的花女王,似乎只喜歡鞭子和蠟燭,按她的話來說:「火辣辣的人生,再配合上食鹽和酒精,給你最美好的一刻。」每每想到這裡,希呂君總會渾身不自覺地顫抖,就好像鞭子已經打在他身上了一般,他不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人會喜歡花女王,那麼多人搶著點她進行調教服務,或許FD被世人所知更多的是鞭子和蠟燭兩個元素吧,更多的大眾人群只會是抱著體驗的心情來的,滿足潛伏於每個人心中的受虐的衝動,破而後立般地體會另類的壓力釋放。

「啊,對了,這個給你。」美惠的話打斷了希呂君的思緒。

「這是什麼?」希呂君停下手頭的工作,伸手接過美惠遞來的一張小紙條。

「我的演出哦~ !今晚我與斜對面的稻香風俗店莉奈女王聯袂演出,美女二人組大戰猥瑣男,就在她們的表演室,我們分到10張票,賣出9張,就剩這張,想到這幾天你的貼- 心- 服- 務- ,算是給你的福利吧。」美惠說道。

「那謝謝美惠女王了,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美惠擺擺手說道,「櫻子店長那邊我會幫你打個招呼,給你放半天假的。」

「那太感謝了!」希呂君喜滋滋地收下入場券,雖然自己受不了打鬥,但看看總是很過癮的。

「喂喂,視我於無物嗎?誰讓你停下來的?」山道寺花大為不滿。

希呂君趕忙道歉繼續手上的工作。

「美惠你果然夠壞,小希呂不喜歡你的調教就用這種方法旁敲側擊,小希呂啊,趕明兒姐姐也給你弄張票,來看姐姐的演出好不?」山道寺花抬起手,在希呂君臉上輕柔地一劃,希呂君心中一抖,忙呼謝謝,他明知這是花的玩笑話,但仍忍不住內心蕩漾。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對於希呂君來說就是煎熬了,美惠女王的演出晚上八點開始,眼瞅著時針指在19:30,他就換好衣服走向斜對

面的稻香風俗店,一方面人生地不熟,總要先踩踩點的,另一方面也期盼自己能夠佔個好位置——當然,臨走之前他也再次去和櫻子店長打了個招呼,想了想,又和尤莉打了個招呼,對此,尤莉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似笑非笑地問了一句:「沒想到你還喜歡這一口,下次我也給你來個電氣按摩如何?」一句話讓希呂君無從招架,只能告聲失禮落荒而逃。

進了門,交了票,希呂君來到稻香風俗店的表演室。確實是來早了,希呂君發現空蕩蕩的房間就他一個人,不過這也讓他有機會好好選個靠前排的位置。當然,最前面的一排已經被擺上了「預留」的字樣,那是給VIP準備的,和希呂君的票價不同。據說VIP席位的有機會可以和女王互動,但希呂君怎麼也想不到怎樣的互動,難道是女王拋個媚眼、給只襪子之類的活動嗎?總之這對身在風俗店的希呂君已經形成不了誘惑了,幾天下來,他已經「睡」過近一半的鞋子了,現在他基本上能把鞋碼和鞋子主人聯繫在一起,女王們的這些送出的禮物對他來說並不怎麼具有誘惑力了——當然,尤莉那些「特別準備」過的東西除外,其實尤莉也曾好奇地問過他為什麼那次被她踩在腳下,小弟弟依然充滿活力,希呂君的回答很賤,他說因為襪子太能夠刺激他了,然後尤莉又好奇地問,為什麼那麼多天襪子還會味道那麼重(其實尤莉是關心自己是否得了香港腳,導致味道經久不衰),但希呂君的回答讓她有些無語,他說,因為兩隻襪子都一直悶在她給的那隻小圓頭皮鞋裡。

希呂君選了第二排靠邊的位置坐了下來,他發現其實坐第二排挺好的,稻香風俗店的表演室比櫻子的略大些,舞臺佈置得有些像拳擊臺,其中三面拉了圍繩,一面靠牆,拳臺靠觀眾的兩個拐角固定著兩個角柱,上面包裹著乳白色的外皮,圍繩也是乳白色的,女王的表演主要會在這兩個角落和中間進行,免得太裡面了觀眾們看不到。希呂君嘗試著感受了一下,二排正好,一排的話還要仰起頭看,看久了脖子會累的。

沒多久,美惠來了,旁邊還有另外一位顏值中上的女王,估計就是美惠提到的莉奈女王了,另外還有個瘦弱的中年男子,身高比希呂君還要矮一些,估計他就是今天的男優了。

美惠看到希呂君,問了聲:「這麼早就來了啊?」

希呂君笑了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嗯」地答應了一聲。

莉奈瞥了希呂君一眼,不以為意地說道:「咱們抓緊時間。」

美惠「哦」了一聲,然後臺上三人就開始說起出演的事情來了。

今天的男優應該是個老鳥,他熟練地在自己的弟弟上套上一層緩衝海綿,然後再穿上貼身的四角內褲,整個看起來就彷彿小弟弟始終處於興奮狀態一樣,他把腰帶緊了又緊,一方面避免穿幫,另一方面也免得出現兒童不宜的畫面——當然這裡絕對不會有什麼兒童存在,這更多的是一種職業潛規則,太裸露反而會令客人們失去想象的空間。穿好內褲後,男優想了想,又套了一個頭套,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這樣就算大家真的認識他也不會確定是他,畢竟特殊職業總需要隱私的。

在與女王們交流之後,希呂君可以清晰感覺到面罩下面那張臉十分苦澀,因

為莉奈和美惠一致表示要絕對控場,否則難以點燃觀眾的激情,而這就意味著不論男優怎樣掙扎求饒都不會被理會,甚至,如果他動作過大,兩位女王還可能使用繩索、透明膠之類的道具,那就真的拜天不應叫地不靈了。

相比美惠的興奮,莉奈要沉穩許多,她屬於那種冰豔型的,比美惠豐滿些,上身緊身皮衣,下身連褲絲網襪,腳著一雙低跟露腳背尖頭皮鞋,一頭黑髮恰好搭在雙肩上,胸前的深V中,擠出兩個小半球,直看得希呂君血氣上湧。

而美惠的著裝則隨性些,亮白色緊身夾克配肉色連腿襪,下面是白色軟皮平底短靴,美惠胸前拉鍊敞開,隨著她一舉一動,可以看到大片健康的古銅色皮膚,還有那一抹豔粉色的胸罩。

隨著八點將近,客人們也都陸陸續續進來,不一會兒就座無虛席了,另外還有幾個搬小凳坐在過道的,估計是沒搶到票花大錢走後門的超級粉絲。有不少客人帶了口罩,大家彼此交流也不多,希呂君仔細看了看,發現他們多西裝革履,也有穿商務休閒裝的,看上去一副社會精英的氣派,對此,希呂君暗歎一口氣,自我消遣想道:「都是來減壓的成功人士,為什麼我感覺這麼壓力山大呢?」

人群中也有幾個打扮入潮的MM,可能是女王的親友團,也可能是前來觀摩學習的初心S,還可能是無聊看熱鬧的蛋疼一族(嗯?有蛋嗎?),對此,希呂君沒有太多的評論,但看到她們的存在總讓人心中一熱,至少整體氣氛不再那麼壓抑了。

「鐺!」的一聲,拳臺旁的小鐘被敲響了,身著性感的主持人MM熟練地爬上拳臺,大聲道:「尊敬的顧客們,今晚我們將迎來一場精彩的對決,由我們的雙女王大戰弱氣M,比賽僅此一局,但是——不限時間!不限規則!保證讓大家非常難忘、興奮到HIGH~ !」

簡單而幹練的開場,贏得了滿場掌聲。

「還有,我們VIP席的尊貴客人,你們每人面前都有一個箱子,打開箱子,裡面會有各種道具,如果有讓你心動的,就把它遞到臺上,獻給我們高貴的女王,她們會為您做出更加精彩的即興表演哦~ !」

VIP席頓時響起一片叫好聲,坐在希呂君正前方的是個矮胖子,想來他肥胖的身體已經跟不上女王的要求了,此時他已經打開箱子,把厚厚一卷膠帶握在手中,腦子裡不知正在幻想著怎樣一副畫面。

「下面,有請我們今天閃耀全場的兩位——村野莉奈女王!和中川美惠女王!」

伴隨主持人MM的話音,兩位女王從靠牆的椅子上站起,在拳臺上巡遊一圈,向顧客致敬,後方自有工作人員撤掉座椅。

「然後是今天的冤大頭,稻香店男M12號!」

此時被稱作男M12號的那個中年男子正跪在拳臺中央一動不動,似乎是為了引起大家注意,只見主持MM走到他身後,兩腿一邁騎坐在男M肩上,一隻手在他的頭上如同逗狗一般拍了拍,接著站直身子向前兩步,同時手按著M12號的頭往後一送,就那麼送出大大的一個胯下之辱,然後她不以為意地整了整迷你裙,接著說道:「今晚演出,正式開始!」

伴隨著再一聲「鐺」的鐘聲,主持MM下臺去了,臺上,美惠和莉奈在一角商量著什麼,而12號則站起身來屈

膝走到另一角。

第十七章

美惠和莉奈做了短暫交流後,莉奈暫時離開拳臺,不過她並未從臺上下去,而是雙手抓著最上面一道圍繩,穩穩地站在拳臺的外沿,只留下美惠與12號一對一,似乎是要模擬美式角擊格鬥。

美惠對著12號大大地比了箇中指,同時一頓侮辱,把12號貶得如同後悔生在這個世界上一般,聽得希呂君目瞪口呆,他從未想過美惠嘴皮子這麼厲害。

「啊!」12號不堪侮辱,嚎叫著衝向美惠,而美惠則從容地向前兩步,右臂橫出一掄,正中12號喉部,「碰!」的一聲,12號摔了個四腳朝天。

美惠得勢不饒人,順著一腳踹在12號的腹部,直疼得12號滿地打滾,而美惠則是衝著觀眾秀起了身姿,與此同時,莉奈也對著觀眾做了幾個挑逗的動作,惹得全場一陣叫好聲。

12號緩過勁兒後重新站起,美惠已掄起拳頭照他面門轟去,12號趕忙招架,卻不想這是虛招,美惠右腳順勢踢起,正中12號胯部,巨大的力量甚至讓12號整個人都騰空了一下。

「嗷~ 」12號痛苦地倒地了,捂著弟弟繼續打滾,現場則再次響起了一片掌聲。

雖然是內定的欺負性格鬥,希呂君仍然看得熱血沸騰,美惠的動作十分乾練,下手也重,讓他不禁設身處地地幻想自己就是那被揍的12號,不過每每打到要害,希呂君總會渾身一緊,想著自己肯定受不了,所以有相當一部分時間他的內心充滿了讚歎,一方面讚歎12號的專業性,另一方面也讚歎他的抗擊打能力,不過想來那個12號肯定是不打算要小孩的,這麼折騰即使有保護措施肯定也受不了,或許人家真的看得很透,參悟了及時行樂的奧義吧。

正胡思亂想時,現場又響起一片讚歎聲,希呂君定睛看去,發現美惠單腳踩在12號臉上硬生生轉了一圈,疼得他捂著臉哀嚎起來,半天也爬不起來。

美惠並沒有跟進攻擊,而是走到場邊,與莉奈「啪」地擊掌,互換位置——輪到莉奈發揮了。

莉奈一副懶洋洋的樣子,悠哉悠哉地走到12號身旁,雙手拽起他的雙腳,然後高抬右腳,重重地踩了下去。

「咚!」沉悶的聲音讓現場的每一個人都能清晰聽到,幾乎所有男士都緊了緊雙腿,而那僅有的幾個MM則叫得更歡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12號的呼喊聲決堤般地湧了出來,聽起來不是一般的慘烈,他的雙手也不再捂臉了,而是緊緊地抱著弟弟。

藉著這個機會,莉奈微笑地把12號的雙腿盤於他的前胸,把雙臂圈在其中,然後一個翻身,令12號臉朝下背朝天,臀部則高高撅起。莉奈一屁股坐在12號腰盤處,接過VIP獻上來的一根短鞭條,「噼裡啪啦」一陣狂抽,幾秒鐘後,12號的背部、腿部全是紅色的細條印子,此時12號則顧不上弟弟的痛楚了,拼命掙扎想要躲過鞭子,卻不想雙臂被雙腿卡住,身上又被莉奈壓著,根本舒展不開,只能邊哀嚎邊把所有的鞭笞照單全收。

過了一會兒,似乎是打累了,莉奈把鞭子扔掉,起身伸了個懶筋,展現出性感的身姿,讓臺下一眾人心癢難耐,而12號則在她腳邊無力地癱軟在地上,開始哼哼唧唧哭了起來。

莉奈皺了皺眉,美惠則笑著問VIP們

要了個帶皮帶的小球,把它緊緊綁在12號嘴中,這樣他就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了。

主持人MM笑著提醒美惠注意規則,儘快離場,保持1V1。

但美惠則是用手輕敲了一下自己的頭,吐了吐舌頭,露出一副嬌憨可愛的模樣,嗲聲嗲氣地撒嬌道:「人家也想玩嘛。」

結果全場不約而同地大喊「2V1!2V1!」

於是乎,12號的悲劇時刻來臨了。

美惠和莉奈做了幾個配合,利用圍繩要麼固定12號的頭部,要麼固定他的腰部,好好地「照顧」了一下他的臉和弟弟,看得觀眾們大呼過癮,希呂君前面的胖子再也忍不住了,雙手過頭獻上了膠帶,然後期待更加精彩的表演。

美惠接過胖子獻上的膠帶,拋了一記媚眼,興奮得胖子渾身顫動,高呼「美惠女王最高!」

美惠和莉奈把渾身癱軟的12號拉到拐角,把他雙腿架到角柱兩側最高一層圍繩上,儘可能掰開他的雙腿,然後用膠帶把12號的雙膝與圍繩緊緊連粘帶捆固定住,使得12號的中門仰天大開。

接著,她們又把他的雙手從背後粘捆住,這樣,12號只能頭在地腿朝上,雙臂被壓在背後,更顯得無助。

美惠彎下腰,衝著12號滿是驚恐的雙眼笑了笑,然後一屁股坐在他的頭上,雙手毫不留情地掐住兩粒黑豆扯拽起來,硬生生揪出一個A罩杯來。

「嗚嗚……」12號的聲音更悶了,用盡全力扭動腰肢,無奈膝蓋牢牢固定在圍繩上,雙臂也用不上,根本無法掙脫。

與此同時,莉奈已經從拳臺邊緣藉助圍繩爬到角柱上,站穩後衝著觀眾們笑著揮手。

美惠適時地站了起來,然後轉了方向,面朝擂臺對角一側繼續坐下,把12號的頭深深埋在自己的臀中。

12號顫抖起來,美惠起身幾秒鐘的時間足夠他看到高居在上的莉奈,他也能意識到接下來會有大動作,但是隨著美惠大臀蓋了下來,他陷入一片黑暗,全然不知自己的審判何時來臨。美惠和莉奈做了個噤聲的提示,示意全場安靜下來,這樣,12號更加無法猜測莉奈出擊的時間了。

接近半分鐘的沉默,12號全身繃緊的肌肉終因難以為繼而懈怠下來,莉奈衝觀眾們做了個飛吻,原地跳起,一雙皮鞋直指12號襠部落了下來。

「砰!」一聲悶響,固定雙膝的圍繩在巨大沖擊力下凹了下去,莉奈一對足尖點在12號胯間,深陷其中。12號的身體在這次衝擊中沉了下去,頭部不自覺地猛地上揚,頂得美惠也有了一小段騰空。

「噢……」美惠發出膩人的一聲呻吟,直觸現場每一個人的神經。緊接著隨著圍繩的反彈,12號的身子再度被提了起來,美惠也回到了原位。

圍繩上下幾次顫動,莉奈則是揮舞雙臂找到了平衡,最終站定直立而起,就如平穩落地的體操運動員一樣向觀眾致敬。

雷鳴般的歡呼和掌聲瞬間淹沒了12號慘絕人寰的「嗚嗚」聲。

莉奈如履平地,絲毫不以為意,盡情在12號胯間扭動著,時而上下雀躍,時而轉身顧盼,時而單腳獨立,時而原地踏步。希呂君看在眼裡,不斷讚歎,他覺得自己下面已經麻木了,如果真有這樣一位女王來酣暢淋漓地折騰自己,小弟弟報廢也算值了。

良久,美惠站起身來,扶著莉奈回到拳臺,此時1

2號已經暈厥過去了。

但是表演依然沒有結束。

由於之前美惠和莉奈綁得夠結實,12號的雙膝和圍繩的固定依舊沒受影響。

莉奈將12號身體托起,美惠迅速解下他雙手的束縛——膠帶已經嚴重變形了,只幾下就被扯了下來,美惠偷笑著小聲對莉奈說:「12號真有力氣。」

莉奈笑而不語,只用眼神暗示美惠動作要快。

美惠幫12號把他的手握住最上面的圍繩,並沿著圍繩向遠離角柱的方向儘可能拉直,然後用膠帶牢牢固定住,另一隻手同樣的操作辦法。待莉奈放手後,12號就如同雜技演員般,藉助兩側的圍繩,使自己橫在半空,也正是因為他昏迷了才被固定成這樣,人在有意識的情況下這個姿勢肯定堅持不住的。

是時候「叫醒」12號了,美惠用膠帶粘在12號前胸,用力一扯,只聽「撕拉」一聲,「嗚!」一聲慘叫,12號痛醒過來,正好看見膠帶上晃盪著自己的一片胸毛。

但美惠似乎是仍不滿意,繼續用膠帶粘了幾次,直疼得12號滿胸著火了一般。

但這些痛楚都掩蓋不了12號的驚恐,他發現莉奈女王再一次爬上了角柱,正笑盈盈地看著他。

12號顫抖起來,想要掙脫束縛,可一切都是徒勞的,他想閉上眼睛不去看眼前的情況,但又不自覺要看。

莉奈背轉身去,再次衝著觀眾示意,這次沒有要大家安靜,她就那麼在全場沸騰的呼聲中高高跳起,雙腿張開,分別從12號身體兩側、手臂和腿之間的空隙穿過,臀部則重重落到12號的前胸上。

「嘭!」圍繩在巨大的衝擊力下向中間凹了進去,12號的身體直直向下沉去,莉奈則迅速向後勾起雙腿,確保不沾地面,這樣自己全身的衝擊力都給到了12號身上。

「嗚嗚嗚嗚嗚……」12號慘叫著,幾次晃盪之後,莉奈就那麼面朝12號的胯部騎坐在他身上,雙腳騰空,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上去。

12號的雙臂呈現出青紫色,甚至關節也腫了起來,估計是脫臼了。

美惠踮起腳尖,把12號的頭夾在自己的大腿根,然後與莉奈一擊掌,衝著觀眾大聲說道:「絕技——暴風驟雨!」

話音落下,莉奈壓了壓雙拳,深吸一口氣,然後拳頭雨點般地砸在12號的弟弟上。

此時的12號頭部已經被美惠封死了,每個人都能感覺到他在哀嚎,可偏偏聽不到聲音。

12號頭部劇烈的抖動牽動著美惠一上一下,於是她索性擺出一副性感的風姿,不斷「唔唔啊啊」地呻吟,食指含在嘴中,滿臉春色地掃視著現場每一個人。

現場徹底沸騰了,呼喊和叫好聲再也停不下來,甚至有人自發地拍手打起了節奏,為莉奈加油助威。

忽然,美惠面部一寒,後退兩步,然後撐起雙掌在12號頭部狂抽起來,配合上莉奈的亂拳,真有暴風驟雨之勢。

一頓飽揍,12號再度昏迷過去,美惠和莉奈不約而同停了下來,工作人員遞上剪刀,她倆麻利地解除了12號的束縛,而12號也因勢軟綿綿地倒掛在圍繩上。

美惠一把拽住12號的弟弟用力一甩,「砰!」12號摔在臺上,雙臂不自然地彎曲著,接著,莉奈一腳飛出,狠狠補在他的胯間。

兩位女王回身站定,衝著沸騰的全場笑著致意,演出到此結束。

第十八章

希

呂君在演出結束後仍然呆在表演室,靜等美惠,工作人員在觀眾走了大半後上臺把12號抬去了醫務室,據說是問題不大,對於這個「據說」,希呂君有些驚異,雙臂脫臼難道還算小事嗎?對此,在得知希呂君是櫻子風俗店工作人員的前提下,主持人MM告訴他,稻香風俗店不單是FD營業,還有遠近聞名的醫務室,其中有個中國來的醫生,專治跌打損傷,這也是她們很重要的一個收入來源。

至於12號本人,在下場後不久已經甦醒,人家好歹也算是職業男優,而且深有覺悟,對於晚上的經歷他慘笑著只說了一句話:「回憶起來的時候,那是非常令人興奮的。」對此希呂君佩服不已,回想整晚精彩的演出,又想到自己對於FD的諸多顧忌,反倒是他顯得有些半吊子了,畢竟,大多人喜歡FD無非是尋求別緻的刺激,找一個渠道釋放積鬱心中的壓力,只有以此為生的人才會奮不顧身。另外,希呂君也側面瞭解了下,原來晚上一張入場券就要3萬円,VIP更是要5萬円,也就是說,短短的一個小時,兩家風俗店就要入賬近200萬円,希呂君吐了吐舌頭,終於發現,自己確實只是小打小鬧。

正在思想神遊之際,希呂君的手機一顫,一條短信發來:「有事,我家,一會兒見。——琴音」

也算是巧了,希呂君深吸一口氣,反正算請了半天假,一會兒就去一趟吧。

美惠胳膊跨過希呂的後背搭在他肩上,笑著問:「怎麼樣?」

希呂君誠惶誠恐,拘謹地轉過身,避開了美惠,恭敬地說道:「謝謝美惠女王的美意,真的非常精彩!」

「那你有興趣讓我玩玩嗎?」

希呂君渾身一顫,說道:「還是不要了,越看越疼,感覺男優也很了不起,這並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哎,那還真是適得其反了呢。」美惠有些失望,不過馬上灑脫道:「是呢,其實S與M之間要依靠絕對的信賴,就像瓶子與蓋子必須要配合好一樣,雖然你會覺得我們狠,但這何嘗又不是M的願望呢?」說罷她點了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

沒想到平日看似大大咧咧的美惠會有這樣的感悟,希呂君神色一怔,不由自主道:「不管怎樣,美惠女王,我打心眼裡崇拜你,或許……」

「或許什麼?」

「應該會有機會的,」希呂君咬了咬牙,忽然笑了起來,說道:「還請美惠女王見諒,我要說個笑話。」

「什麼?說吧。」美惠又抽了一口煙。

「您那裡有不疼的手段嗎?或者不太疼的也行,我想……也許不怎麼疼的或許能行。」希呂君說道最後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

美惠一愣,接著哈哈大笑起來,捂著肚子說道:「唔,不能這樣,希呂君你是個混蛋,竟敢讓我笑得肚子疼,我要懲罰你!」說罷,她又吸了一口煙,對著希呂君緩緩地呼出。

希呂君不抽菸,但也知道要怎麼做,他盡力把肺內空氣排空,然後緩緩地把美惠呼出的煙吸入,直到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彎腰大咳起來。

美惠拍了拍希呂君的頭道:「什麼就是什麼,我這裡沒什麼不疼的,想要來調教必須要有覺悟的。」說罷也不等希呂君,大踏步走了。

希呂君突然感覺有些落寞,但是他只能無奈地笑了笑。

凡事不會面面俱到,也不能強求。

再次和尤

莉打了聲招呼說自己想借此機會回趟家,被批准後,希呂君直奔琴音女王家去了。

深夜的月光下,琴音家暗無燈火。

希呂君進了公寓樓,來到她的門前敲了敲,裡面寂靜無聲。

「估計是睡覺了,回家吧。」希呂君撇了撇嘴,準備離開,而正在此時,電梯「叮」的一聲,門開了,身著短裙的琴音赫然出現在走廊中,手裡還拎著個塑料袋。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見到希呂君,琴音笑了,「等不上你就先去買了些東西。」

「哦了,是我失禮了,這麼晚才來。」希呂君恭敬地答道。

「久等了,進來吧。」

「我這裡才是,讓琴音女王久等了。」順手接過琴音手裡的塑料袋,希呂君瞥了一眼,發現裡面全是零食。

門開了,希呂君跟在琴音後面進了屋子,隨手把門關好。

「不知……」

「跪在這裡。」琴音打斷了希呂君的問話,指著玄關道。

希呂君順從地跪坐下去,順手把塑料袋放在一旁。

琴音跨坐上去,短裙罩住希呂君的整個腦袋,淡藍色的底褲正好抵在希呂君的鼻尖處。

希呂君沒有多話,慢慢向後仰起,雙手撐地,保證琴音雙腿能夠越過希呂君的肩膀踩到地上。

琴音也不客氣,坐穩之後抬起一隻腳,開始解鞋帶。

「這雙鞋很漂亮,我挺喜歡的,就是解鞋帶麻煩。」

「唔……」希呂君享受著眼前的美景,空氣中略有臊氣,但更加刺激著他,小弟弟竟然也開始有了反應。

兩隻鞋的鞋帶都解開了,琴音把它們整齊地碼在一旁,順手拿出一雙拖鞋穿上,站起身來走進客廳,一屁股坐在沙發裡。

「老規矩,脫光進了。」

「是。」希呂君迅速脫光自己的衣著,疊好放在玄關處,赤裸著身子走到琴音面前跪坐下去。

琴音把雙腳伸到希呂君面前,「舔乾淨,我懶得洗腳了。」

「是。」作為FD基本遊戲之一,舔腳並沒有太多的技術含量,雖然希呂君舌頭短也不夠靈活,但是他認真的態度還是得到了琴音的認可。

「哎,你要是我的家事奴隸該多好呢。」琴音感慨地說道。

「唔唔……」含著琴音的腳趾,希呂君本想答話,但想了想又覺得不好回答,所以只是更加用心地活動舌頭,把那淡淡的酸味席捲入自己的嘴中。

不一會兒,任務完成了,琴音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雙腳,站起身來命令道:「跟我來。」

希呂君跟在琴音後門進了洗手間,他清晰地記得就是在這裡,他完成了琴音對他的第一次考驗。

琴音拿起淋浴噴頭對自己的雙腳一陣沖刷,洗去希呂君殘留的唾液,又對著希呂君嘴裡衝了衝,然後坐在浴缸邊緣正色道:「最近有些不開心,所以,今天叫你來是讓我放鬆放鬆的。」

「啊!可是……」

「女王命令你要服從,知道嗎?」

希呂君心裡「咯噔」一下,上次的地獄壓榨至今讓他心悸,但形勢所迫,他又不敢不答應。

正當他為難之時,琴音又說:「我知道你怕,哼哼,那好,今天我可以不榨乾你,但是,你必須遵守我的其它命令,知道嗎?」

「什麼?不用這樣?」希呂君暗喜不已,大大鬆了口氣,認真說道:「我發誓遵守琴音女王的任何命令。」

「呵呵,這就乖嘛。」琴音嚴肅的臉上露出笑容,「其實呢,今天,我要把你變成名副其實

的廁M!」

「啊!」希呂君愣住了,他沒有想到竟然會這樣,雖說他已經略微品嚐過文貢的味道,並且在櫻子風俗店打工期間偶爾也會拿起洗手間廁紙上的殘留異想連翩,可真的來頓大餐還沒想過,倒不是希呂君不想,他當然想,不過就是怕吃多了中毒就不好了。

希呂君的神情被琴音看在眼裡,她瞬間知道了希呂君的態度,「哎…

…實在不願意就算了,希呂君是個好人,我沒必要非得折騰你。」

看到琴音落寞的樣子,希呂君咬了咬牙,問道:「可否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琴音盯著希呂君看,半響說道:「其實也沒什麼,事實上,自從上次被炒魷魚後我也曾想過,能否變著其它花樣來,這樣也許能吸引更多的客戶吧。

然後,今天我就嘗試了文貢調教,但實在是感覺怪怪的,讓M等了半天也沒有出來,最後只能來了泡液體草草了事,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

「這個……」希呂君猶豫了一下說:「第一次,總會害羞的,而且身旁有人一直盯著自己確實感覺不好。」

「那倒是沒有啦,我把他的眼鏡矇住才做的,我可不想白白讓M大飽眼福。」

「可是……對我你明明……」

「你不一樣,知道嗎?我感覺和你在一起很放鬆,所以就想讓你幫我練練。」

「可是我也沒有做過的。」

「那怎麼辦?我可不願意找個不認識的人來練,太吃虧了。」

又是一陣沉默,良久,希呂君乾咳一聲,換了個角度:「有沒有考慮過是乾燥不暢的問題?」

「不會的,我一直很正常,而且為了今天的調教,我這幾天只吃素,粗纖維足夠,味道也不會重,哎,沒想到到頭來卻是臨陣掉鏈子。」

「或許……我想試試。」希呂君想了想,咬了咬牙說。

「你……哎,別勉強了,我知道你的顧慮。」琴音眼睛一亮,但馬上暗淡下去。

「不是這個意思啦,」希呂君搖了搖頭說道:「既然我沒嘗試過,你也沒經驗,我的意思是不如換種方式來吧,比如你先鍛鍊當著我的面方便在盆裡,克服心理障礙,而我會幫你清潔,並且嘗試儘可能多吃掉一些,那個,其實關於文貢,一直存在在我的幻想中,但我是非常向往的。不知……唉,不知行不行。

」說到最後,希呂君低下了頭,他知道這樣的方式與女王說話是不禮貌的,所以,末了又加了一句:「這就算您的小奴求您了,還請女王賜願。」

琴音盯著希呂君看了看,說道:「好吧,就試試吧!」

二人說定,於是就在廁所裡開始了活動。

希呂君心跳很快,想到自己一直以來糾結的夢想就要實現,而且是量力而為的嘗試性調教,這讓他在緊張刺激的同時心底一陣放鬆,他知道這樣算是在幫助琴音,可這也同時是在滿足他自己,或許文貢真沒有那麼多副作用,只要他能夠接受,這絕對會是他進入實調以來最大的幸福源。

希呂君規矩地跪坐在廁所一角,膝下墊著踏腳巾,免得跪久了受不了,面前擺著直徑約一尺的洗腳盆,琴音說也沒別的道具了,一個盆,明天換個新的就行。

琴音蹲在盆上,面對著希呂君,小心控制著力度,先放出一泡液體,然後開始用力起來。

「低下頭去,盯著底下看。」琴音命令道。

希呂君順從地低下頭,把目光

集中在琴音蠕動的溝內,幾根黑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

「嗚嗚,不行。」嘗試了幾分鐘後,琴音沮喪著說道,說完背過身去,把整個臀暴露在希呂君眼前。

希呂君盯著琴音的菊花看,正看到它在不斷收縮和舒張,四周細小的溝紋寬窄變換,他能夠清晰感覺到琴音的努力,但很明顯,實際效果不好。

「琴音女王大人,是否需要我幫忙?」看到琴音努力未果,希呂君一邊聞著盆中飄出的臊味,一邊問道。

「怎麼辦?」

「也許您心中會糾結影響發揮,不過足夠的刺激肯定會讓文貢順利出來,或許,我的舌頭……進去……或許……會有效果。」希呂君嘗試儘量隱晦地表達自己的意思。

琴音想了想,笑道:「也行,至少感覺應該會不錯呢,你做吧,我略抬高一些好讓你發揮。」

「是!」希呂君答應了一聲,低下頭湊了過去,伸出舌頭頂在琴音的菊花上。

先是洞口四周被希呂君照顧了一下,這樣,整個菊花馬上溼潤起來了,琴音被希呂君挑逗得「咯咯」笑了起來,「好癢,但是好舒服,繼續繼續!」

她說道。

然後希呂君硬著舌頭對著洞內伸了進去,琴音受到推力微微前傾,但很快又正了回來,同時儘可能放鬆菊花,放希呂君的舌頭進入。

一股濃郁的土腥臭氣順著舌頭傳來,蔓延在希呂君的整張嘴中,希呂君舌尖感受到了琴音體內的溫度,同時觸及到一些硬物,他保持深度不變,舌尖上下挑動起來。

「唔……」琴音立馬有了反應,「別停,這個感覺好特別呢。」

希呂君聽在耳中,舌頭愈加活泛起來,把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全部攪動了一遍,甚至正前方的硬物也在他的撩撥下有些鬆動開了。

「不錯不錯,有感覺了!」琴音說道,並不管希呂君舌頭仍在其中,就那麼用力排擠起來。

「唔唔……」菊花的收縮力量不小,把四壁上的一些殘渣用力擠向希呂君的舌頭,希呂君並不退縮,依舊盡力懟在其中。

終於,有什麼東西推動著希呂君觸及的硬塊頂了出來,希呂君順從地後退,讓出通道,同時看到黑綠色的文貢已然露出了開頭。

「琴音女王,加油,你就想,這裡只有您一個人,其它的都是您的用具,您想做什麼都可以。」希呂君不顧嘴中的苦澀和臭氣,鼓勵地說道。

「哦哦~ 」琴音應了兩聲,長出一口氣,然後把力量集中在臀部,慢慢地,菊花逐漸擴張起來,黑綠色的頭已經出來,後面的則是黃綠色的身段。

「果然是素菜呢……」希呂君在胡思亂想,他從未想到自己有機會親眼目睹女王排出的一幕,而且是在這麼近的距離。

隨著琴音的堅持,從菊花中出來的文貢也越來越長,先是懸吊在半空,然後落入盆中,最後硬是盤旋了二圈高聳而起才結束。

大頭出來了,琴音也是長舒一口氣,人也更加放鬆下來,她醞釀了一下,又排出了第二根,只是這一根比起前面一根要細一些,短許多,「嘩啦」一聲落入盆中,蕩起層層漣漪。

之後,琴音又做了幾次嘗試,想來主要內容已經都出來了,只有點零星的渣子綴在菊花四周。

「啊,完成了!」琴音習慣性地伸手去拿廁紙。

「那個,琴音女王大人,我,是否可以……」希呂君趕忙插了句話。

琴音一愣,隨

即明白希呂君的意思,笑了笑說道:「可是這個姿勢很累呢。」

希呂君心知肚明,身體向馬桶一靠,把頭往馬桶蓋上一枕,仰面朝天道:「請女王大人使用。」

琴音「咯咯」一笑,跨坐在希呂君臉上,菊花正對著希呂君的嘴,她望著正下方希呂君高挺的小弟弟道:「你真可愛!」

希呂君只當是琴音在誇自己,毫無顧忌地添了起來。

正如琴音所說,因為素菜的緣故,她的文貢並不很臭,在最初的試探之後,希呂君已然能夠適應這股味道,而且僅僅是菊花四周的殘留,他很快就將之舔得一乾二淨了。

琴音俯下身捏了捏希呂君的兩顆黑豆,道:「好啦,謝謝我的小希呂!」說罷站起身來,順手穿好底褲。

「啊,那個……」希呂想要提醒琴音沖洗一下。

「啊,不了,希呂君的唾液嘛,留在那裡好了,乾淨,還能殺菌,而且,洗起來太麻煩了,明天再說吧,我就當是你一晚上侍奉在我這裡。」琴音的神情頗為滿意,然後突然她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對著希呂君興沖沖地問道:「那個,我餵你吧?」她指了指腳盆中的湯水文貢。第十九章希呂君盯著散發臭氣的腳盆,嚥了幾口口水點頭道:「嗯,那勞煩琴音女王了。」

說罷,希呂君把腳盆端到馬桶蓋上,自己跪在一旁,琴音則去廚房取了把鋁製長柄湯勺,坐在浴池邊緣,翹起了二郎腿。

似是有意,琴音翹起的玉足正在希呂君小弟弟正上方,希呂君想到反正不用自己動手,於是直起身來,一手護著琴音的玉足,一手握著小弟弟迎了上去,正頂在琴音腳心。

琴音「咯咯」笑道:「來吧,舔了那麼久,先來口湯潤潤嗓子。」說罷舀起多半勺液體。

希呂君微微側過臉去,探出脖子,迎向勺子,他可不想這些東西玷汙在琴音女王身上。

「嘶溜溜……」希呂君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露出滿足的表情。

琴音看在眼裡,又舀了一勺道:「再來一口吧。」

希呂君答應了一聲,又是一口下肚。

「來,正餐來了。」琴音用了點力氣,從那青黃色冰激凌造型上切下一小塊,和著些許液體送了過來。

希呂君一陣緊張,隨即又坦然,他張大嘴把整個勺子包裹進去,心裡想道:「就當是琴音女王幫我特質的蔬菜冰激凌。」

土腥臭氣瀰漫在整個嘴中,希呂君緊緊抿著勺子,待琴音緩緩把它抽了出去。

琴音看著幾乎沒什麼殘留的勺子笑了笑,盯著正在咀嚼的希呂君。

一陣強烈的反胃感頂得希呂君向前一傾,不過他很快剋制住了,希呂君握著自己的小弟弟在琴音腳下摩挲了幾下,皺著眉頭強行嚥下,另外多送了幾口唾液。

很奇妙的,當文貢在嘴中的時候他會有反胃感,但真的下去後卻不再有其它的不適感覺。

「繼續嗎?」琴音問道。

希呂君點了點頭,說道:「可以再多些。」

這次,琴音多舀了些文貢送在希呂君面前,而希呂君則是大口吞下,由於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他很快把文貢嚥了下去,過程非常順利。

琴音笑了,希呂君也笑了,接下來,琴音又送了二口湯,其中又一次還故意混了文貢,弄成糊狀的讓希呂君吃。

希呂君毫不介意,一口嚥下,任由臭氣瀰漫在自己的每個器官中。

琴音也在忍受著臭氣,她的抵抗力自然沒有

希呂君強,不過俗話說「自己的總是不覺臭」,看到有人能如此追捧她的文貢,她也樂在其中,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適感。

「來吧,把這點精華吃了吧。」琴音舀起頭上那點黑青色的硬塊。

希呂君已然適應了,甚至能夠抵抗自己的反應去細嚼慢嚥,他把那點黑青的文貢嚼碎嚥下,一臉的滿足。

「來,再挑戰一下極限。」琴音舀起大大的一勺文貢,送進希呂君盡全力撐大的嘴中。

希呂君緊緊閉住嘴唇,不讓一絲一毫漏出,不一會兒就吞嚥下去,還張大了嘴讓琴音檢查。

就這樣,一口一口,沒有多久,希呂君就吃掉了大半個文貢,想到可能會有其它問題,而且也達到了最初的目的,最終在希呂君對著琴音玉足噴泉一次後,兩人結束了這次活動。

望著隨著馬桶水流而下的一小段文貢,希呂君暗自下定了決心:「下一次,一定要完整的來一次。」

收拾完畢時,已經接近午夜,本來希呂君想擁著琴音的玉足入睡,不過還沒等他提出,琴音就說道:「早點回去休息吧,今天謝謝你了。」末了,又小聲加了一句:「哎,要是有你這樣一個家事小奴該多好。」

希呂君明白琴音的意思,但畢竟自己已經答應了尤莉會做好工作,所以他只能默默地離開。

回到自己家中,希呂君打開窗戶通了通風,又把水電卡擺在衣服上,提醒自己明早充費,最後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一晚,他又做夢了,夢到琴音和美惠聯袂演出,以文貢作鞭子,照著自己的肚子一頓狂抽,最後疼得他醒了過來。

希呂君拉肚子了,好好解決了一通之後,只感覺非常飢餓,望著指向4點的時鐘,泡了桶速食麵,結果沒多久又拉了一通。好在這次不再感覺餓了,於是他繼續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希呂君醒來的時間是早上9點,他充好水電費,收拾收拾家後就匆匆趕去風俗店了,路上他一直在擔心會不會繼續拉肚子,不過好在似乎再沒有狀況發生。

希呂君打掃完風俗店吃了午飯後,發現自己確實再沒問題,一顆懸著的心才緩緩放下。

一天無話,只是下午上班時菊子在經過希呂君身旁時皺了皺眉,大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午夜收工,正當希呂關門掃地時,菊子去而復返,靠著牆說:「希呂君,昨天玩文貢了麼?」

希呂君大驚,慌忙站直身子答道:「是……是的,可是……」

「我當然知道啦,好歹這算我的專長,你身上透出的那種氣味我可是很熟悉的哦?」菊子隨意說道。

希呂君到處聞了聞,似是不敢相信,集中精力下,才聞出一股淡淡的臭味,果然櫻子風俗店的女王們沒一個是省油的燈,菊子的嗅覺太敏銳了!

「沒想到希呂哥哥竟然請假外出調教啦,這要是傳到尤莉耳中會怎樣呢?」菊子食指點著嘴唇,目光向上,若有所思道。

「希呂哥哥……」希呂君一身冷汗,沒想到菊子會拿這個來威脅自己,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還小一歲的MM,希呂君大腦一片空白,良久,頹然說道:「菊子女王說怎麼辦都行,只是……唉,別告訴尤莉,我是真的怕她。」

「我還以為你會不認呢!」菊子吐了吐舌頭道,肉呼呼的臉上露出一個頑皮的表情。

「怎麼敢不認,就算你憑空編個故事說道尤莉那裡,也肯定是我吃不

了兜著走。」希呂君暗想著,然後跪了下去道:「還請菊子妹妹大人替我保守秘密,我聽你的就是了。」

「菊子妹妹大人……哈哈,好有趣的稱呼,那個,希呂君,以後就這麼叫我吧,聽上去好有徵服感呢。」菊子拍手笑道。

「是……」

「不過呢,我也確實沒打算告訴尤莉,你都請過假了的嘛,想做什麼是你的自由。嗯,我也懶得問你究竟去了哪裡,想那麼多太費腦筋,我有二個要求,你必須答應,如果做得好,這件事情就算過去啦,做不好,嗯……做不好的話你知道後果。」

聽到前半句,希呂君心裡一鬆,聽到後半句,他心裡又緊張起來,只得惴惴地問道:「還請菊子妹妹大人告知,我一定盡力做到。」

「第一個呢,就是讓我玩上一次,最近客人總會有這樣或那樣的要求,玩起來一點都不爽。」

「遵命,不知具體玩什麼呢?」

「文貢。」

「呃……」

「你不是已經玩過的嘛?怎麼樣,應該不難吧。」

「好的,菊子妹妹大人,只是能否緩幾天,這幾天我肚子不舒服,怕影響您的興致……」

「哈哈……沒問題啦,我知道的,無非就是拉拉肚子之類的,過兩天就好了。」

「謝謝菊子妹妹大人體諒。」

「第二個就是讓我姐姐玩一次,她已經好久沒接大單生意了,有些手藝都生疏了,你就當給她練練手。」

「那不知梅香大人喜歡什麼呢?」

「各種都有啦,你可不許提任何要求,也不要說是我安排的,你就爬在她面前祈求她玩你一次,內容隨她喜歡就好。」

「好,好的……」希呂君咬牙答應了下來。

「明天為限,完成姐姐那裡的活動,否則我就找尤莉告密去!」菊子說道。

「是的,菊子妹妹大人。」希呂君磕著頭,送走了菊子。

「唉……」希呂君一聲長嘆,思忖著這幾天又會是大挑戰了。

翌日,希呂君找了個機會祈求梅香調教,原因是自己來這裡有段時間了,但是對很多東西仍然不懂,希望梅香能夠撥冗「教育」他,當然希呂君著重聲明瞭,梅香想怎麼樣都行,自己無一不承受,只要梅香開心就好,這樣一個請求讓梅香笑開了花,答應下班後好好「照顧」希呂君,而菊子則像是剛聽到這個好消息一般,對希呂君一陣鼓勵,順便,也把自己的調教定在了四天後。

當晚,按照梅香的要求,希呂君早早地收拾出一間調教室,脫光了衣服跪在地板上等待。

不久,靜悄悄的風俗店內響起了清晰的「踏踏」聲,梅香踩著一雙十幾釐米高的高跟鞋進入了房間。

希呂君放眼望去,只見梅香一身黑色低胸緊身皮衣,胸前波濤洶湧,後臀豐滿圓潤,腆著不小的肚子,紡錘體般的身段讓那高跟鞋的細跟看上去不堪負重。

希呂君仰望著那張濃妝豔抹的臉孔重重地嚥了口唾沫,梅香與菊子一樣,跟美女沒有半毛錢關係,如果不化妝,看上去就是一個普通的中年婦女,可是偏偏她的音容笑貌卻有極強的誘惑性,就猶如一根羽毛不斷在他的心頭瘙癢,令他抵抗全失。

「或許這會是個不錯的夜晚呢。」希呂君暗想著,他從未嘗試過完全由女王說了算的活動,心中有些許不安,但是他又想到了菊子的威脅,只能有一句沒一句地安慰自己,同時也有一下沒一下地在梅香的

面前失去自我。

「嗯,多好的機會呢,希呂醬,我們玩個通宵吧!」梅香雙眼笑得眯成了一條縫兒。

希呂君渾身一顫,女王們可不像他一樣每天按點上班,人家有大把的時間,玩累了睡到自然醒就行,要是把他折騰一晚明天上不好班又要捱罵了。

「開玩笑的啦!」梅香當然知道希呂君的擔心,但她就是喜歡逗希呂君這樣的單純孩子。

「你知道嗎,這個房間叫做繩縛之間。」梅香邊說邊把一卷一卷的繩索擺在案臺上,然後取了四條合成革製成的綁帶,分別緊綁在希呂君的雙手雙腳的腕部,每個合成革皮帶都有個金屬小環,梅香取了四根繩子分別穿過每個套圈,另一端系在從房間天花板垂下來的鋼架上,打了活結,待希呂君手腳被拉得向上吊起時固定住,這樣,希呂君就如同被扛進屠宰場的豬羊一樣,雙手雙腳全部都向上拉起,身體仍然貼著地面,關節雖然沒有被固定,但基本上算是喪失了行動能力。

梅香想了想,又找來一個強制張口帶,看上去就像一根皮帶,帶子中間有個直徑4公分的空心不鏽鋼管,管子長約3公分,梅香把它塞入希呂君嘴中,正好卡在希呂君上下牙齒之間,然後把帶子在他的腦後緊緊地固定好,這樣,希呂君的嘴也被強制控制了。梅香大聲咳嗽了一下,聚集了大大的一口濃痰照準管口吐了進去,直達裡面希呂君蠕動的舌頭上,然後拿起配套的金屬蓋,對準管口蓋了上去,接著順著管內壁的螺紋擰了二圈,最後,輕柔地拍了拍希呂君的臉頰,笑著說道:「希呂醬的嘴是我的,我想讓什麼進去就什麼進去,不讓什麼進去什麼就進不去。」

望著幾乎被完全控制的希呂君,梅香笑道:「漫漫長夜,我們慢慢來。」

第二十章

梅香緩步走到希呂君腿側,想了想又走回到他頭一側,再次打開蓋子,把右腳高跟鞋的前端架在上面,命令道:「舔!」

希呂君已然把濃痰嚥下,於是儘可能伸出舌頭在梅香的鞋底一陣摩擦,期間梅香甚至把鞋尖塞入孔洞中,讓希呂君添了個遍。

過了一會兒,梅香滿意地看了看沾滿口水的鞋子,再度把蓋口擰上。

她再次走到希呂君腳一側,在他的胯前站定,抬起鞋子溼潤的右腳,緩緩踩在有些疲軟的小弟弟上。

「嗚嗚……」希呂君感覺胯間一陣涼意,儘可能抬頭望去,卻發現梅香右腳已然落在自己小弟弟上,且力度在逐漸加重。希呂君條件反射般地雙腿併攏形成內八字,可是,由於腳腕向上吊著,雙腿已經繃直,用力之下,他的雙腳幾乎未動,下身卻因為無處著力挺了起來,至於梅香的右腳,依然不偏不倚地踩在小弟弟上,她的小腿被希呂君的大腿徒勞地夾在中間,絲毫沒有受到任何限制。

「啊拉~ !這麼興奮吶。」梅香說道:「希呂醬果然是個好孩子,迫不及待地要把小弟弟送上呢。」她邊說邊慢慢增加腿上的力度,最後,幾乎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這一隻腳上。

希呂醬如何能承受得了梅香的體重,體力不支下重新躺回了地面,雙腿重新被繃直了。

「繼續來嘛~ 」梅香笑著說道,同時上下抖動,挺拔的雙峰動盪不已。

希呂君看在眼中卻無可奈何,只是不斷重重地呼吸,努力忍受梅香對他小弟弟的衝擊——而他

的小弟弟在受到壓迫後,非但沒有縮小,反而愈發膨脹,且硬了起來。

折騰了一會兒,梅香抬起腳來,希呂君壓力一輕,整個人迅速鬆懈下來,此時他的後背已經滿是汗水了,正當他以為能夠休息一下時,梅香蹲在他的身側,手中拿著兩個金屬夾子,臉上依舊洋溢著媚人的笑意。

「不許休息哦,即使我累了能休息,你也不許休息哦。」說罷,一邊一個,把夾子夾在希呂君的黑豆上。

梅香渾然不顧希呂君的顫抖和哀呼,拎著夾子後面的鎖鏈重新回到希呂君腳側,繼續把右腳壓在小弟弟上,同時手上一拽一拽,扯得希呂君疼得不斷扭動。

「嗯~ ,一開始就要先來一發的。」梅香的右腳開始來回碾壓搓動起來,粗糙的鞋底使得希呂君的小弟弟瞬間紅腫起來,特別是衝出包覆的頭,更是露出鮮豔的顏色。

希呂君的唾液多少起到些潤滑作用,不過那只是杯水車薪,胸部的、胯間的疼痛交織在他的大腦中,令他不自覺扭動起來,但一切都顯得如此徒勞。

希呂君一咬牙,一個仰臥起坐竟然坐了起來,雙臂向後高高舉起,繃得筆直。胸部壓力頓時大減,正當他慶幸時,竟然看到梅西臉上露出更大的笑意。

「啊拉~ 多麼精神呢。」梅香說道,同時順勢把小弟弟踩到地上繼續來回摩擦少了身體的緩衝,一側是生硬的水泥地,一側是梅香粗糙的鞋底,希呂君瞬間感受到加倍的疼痛,而梅香則手腕抖了抖,縮短手中的鏈子,繼續拉扯兩個夾子。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希呂君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精神突然一震,小弟弟一下子噴泉了。

「嗯……!」梅香發出非常滿足的感嘆,又在希呂君的小弟弟上多磨了兩下,看到希呂君篩糠一樣抖動著,才緩緩放開了右腳,同時手腕一用力,「啪啪」兩聲,夾子被她硬生生扯下來了。

「嗚嗚嗚!」瞬間的疼痛和巨大的脫力感交替襲來,希呂君身體一垮重新倒了下去,雙臂再度繃直向上。

希呂君重重地呼吸,似乎卡在嘴中的管子也有些鬆動了,空氣從管壁外沿和嘴之間的縫隙進出著,帶子的起伏清晰可見。

「都說了不能休息了嘛。」梅香如影隨至,把夾子重新夾回到希呂君兩顆黑豆上,順手又把強制張口帶緊了緊。

接著,梅香解開了懸掛希呂君四肢的繩索,而希呂君如蒙大赦般地癱軟在地,他想伸手取下前胸上的兩個夾子,但梅香溫柔地在他耳邊威脅了一句:「別動,聽話哦,希呂醬,不聽話要懲罰的哦~ !」

希呂君滿臉苦澀,只得忍受夾子帶來的痛楚,梅香視而不見,自顧自拿起一段段繩索,把希呂君從小腿到前胸一圈圈綁好,然後,讓希呂君雙手緊貼身體兩側,也緊緊地綁上。

希呂君再度失去自由,甚至比剛才還要悲慘,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個肉棍一樣。

梅香把希呂君翻了個身,臉向下,從他的膝蓋和後背兩處引出兩根繩子吊在安置在天花板上的電動葫蘆的掛鉤上,然後操作控制器,把希呂君水平橫吊著升到了半空。

由於毫無憑藉,希呂君在半空中輕微地晃盪起來,梅香取了根約莫一米的開花鞭,有一下沒一下地抽打起來,同時說道:「希呂醬,我知道你不喜歡鞭笞,不過呢,這種開花鞭是寬條硬塑料做成的,聲

音大,痛感小,為了滿足我小小的快感,你多承受些,好不?」說罷,一手揪起希呂君的頭髮,衝著他露出溫柔的微笑。

「嗚嗚……」希呂君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他能不同意麼?

梅香鬆手,然後又取來一根開花鞭,舒展了下筋骨,然後猛地雙手開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鞭子雨點般地抽打在希呂君身上,從後背到手臂,從臀部到腿腳,無一處不被照顧到。

疼痛是會積累的,密集的鞭笞讓希呂君渾身痛麻,他「嗚嗚」叫喚著,同時拼命地扭動,可是除了無助地在半空中晃盪什麼都做不到。

「哦呵呵呵呵呵呵……」梅香盡情地舒展著自己,抽到痛快時不禁放聲大笑,手上的動作更加迅速了。

一分鐘時間,對於希呂君如同整個小時,落在身上的鞭笞已超過一百下,如果每道寬條都算一根小鞭子的話,那麼短短的60秒內,希呂君至少承受了超過1500下鞭笞!

渾身通紅的希呂君被梅香放了下來,包括強制開口帶在內,身上的束縛也被解開,但沒等希呂君緩過勁來,梅香重新取了一個馬嚼子綁在他嘴中,嚼子兩端綁著韁繩,此時正搭在他的後背,希呂君咬著嚼子喘著粗氣,感到力量由韁繩傳到嚼子,再傳到他的嘴上,梅香一拉,希呂君的頭就不自覺仰了起來。

「嗯,固定好了。」梅香說道,然後命令道:「跪趴!」

希呂君雙手雙膝著地,依舊喘息不已,渾身麻疼麻疼的,還有胸前兩顆黑豆傳來的痛意愈發明顯。

梅香拿了對腳蹬固定在希呂君腋下,兩個金屬製成的鐙子懸在希呂君前胸下的半空中,「叮叮噹噹」一陣碰撞,然後想了想,又拿了對護膝給希呂君綁上,溫柔地問道:「姐姐累了,能騎你不?」

「嗯……祖祖大儒其素以素以(姐姐大人請隨意使用)」去掉了強制開口帶,希呂君嘴部壓力大減,多少能勉強說說話了。

「希呂醬真乖!」梅香笑意濃濃,摸了摸希呂君的頭,說道:「去,用最快的速度,把所有房間的門都打開。」

「素!(是!)」希呂君領命,一路跑著去打開其它房門,胸前兩個夾子後連著的鐵鏈正好拖在地上,「叮鈴鈴」響了一路。

開完門,希呂君重新回到梅香面前,跪趴下去,不斷地大口呼氣。

「希呂醬啊,不是說了嘛?姐姐累啦,懶得抬腿了,這樣吧,你從我胯下鑽進來,這樣姐姐就能直接坐下了,好不?」梅香懶洋洋地說道。

希呂君無有不從,爬著繞了個圈,從梅香身後鑽進她的兩腿中間然後停下。

「真乖~ 」梅香笑道,她彎腰坐在希呂君的腰部,雙腳找到鐙子踩了上去,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希呂君身上,然後「嗯……」發出非常滿足的一聲。

「唔……」希呂君抖動了一下,梅香的份量不輕,他咬牙撐住。

「怎麼,嫌姐姐重麼?」梅香溫柔的話語中透著冷意。

「唔唔……」希呂君拼命地搖頭。

「當然啦,姐姐一點都不重,所以呢,希呂醬,帶著姐姐把每個房間都逛一遍吧。對了,先到案臺那邊,姐姐拿點東西。」梅香說道,同時右手扯了扯韁繩,希呂君順從地向右一拐,艱難地爬了過去。

梅香取了打火機和香菸放在希呂君背上,同時拿了把開花鞭,衝希呂君臀上一抽,拽了拽韁繩

道:「好了,走吧~ 」

希呂君「唔唔」叫了聲,向前爬去,不想掛在胸前的夾子後面長長的鎖鏈壓在自己膝下,隨著他向前移動正好拽緊,疼痛感瞬間傳來,希呂君一個趔趄爬倒在地,梅香則是一聲驚呼,不過依然穩穩地騎在希呂君腰上。

「真討厭!」梅香拿起開花鞭衝著希呂君臀部和大腿一陣猛抽,疼得希呂君渾身顫動。

「起來!」梅香命令道,同時停下了手中的鞭子。

「唔唔唔……」希呂君用力撐起來,無奈梅香體重太大,本來爬著的情況下載著她倒還能勉強支持,但從趴在地上起身就有些困難了。

希呂君嘗試幾次無果,氣得梅香站起身來衝著希呂君後背又是一陣猛抽,直到她額上出現了細密的一層汗水。

「起來!」梅香怒氣衝衝地命令道。

少了後背的壓迫,希呂君馬上爬了起來,他緊緊咬著嚼子,忍受後背和臀腿上火辣辣的感覺。

梅香彎腰拎起連著夾子的鏈子,把它們從夾子上取了下來,同時把夾子重新在希呂君的黑豆上夾好,做完後,重新在希呂君腰上坐定,雙腳再次踩進鐙子。

「你真沒用。」梅香說道:「太讓我失望了。」

「度不去(對不起)……」希呂君堅持著,帶著哭腔乞求道。

「知道錯了?」梅香問道。

「唔唔!」希呂君重重地點頭。

「下次還敢再犯不?」

「唔唔唔……」希呂君拼命搖頭。

「好吧,那姐姐就給你一次機會,我騎著你,想好好休息休息,你一定要爬穩了,知道嗎?」

「唔唔!」希呂君再次點頭。

「嗯……那你現在就把風俗店裡每個房間都逛一遍吧,記住,一定要穩穩的,知道嗎?」梅香俯身在希呂君臉上拍了拍,然後加重語氣道:「你一定要讓姐姐好好地騎著你,好好地騎~ 著~ 你,知~ 道~ 嗎?」

「唔唔!」希呂君用力點頭。

把風俗店爬一遍,還要馱著梅香,希呂君對自己是否能完成絲毫沒底,也許,待走到門口時他就會支持不住了,但是,他不得不前進。

「啊!對了!」梅香撫摸著希呂君紅腫的後背,上面還有絲絲傷口,她在自己額頭抹了把汗,然後擦抹在那些紅腫的地方上。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希呂君一個機靈,汗水如鹽水,傷口撒鹽不說,還捎著不知名的化妝粉,蟄得希呂君滿後背又疼又癢。

希呂君有強烈的衝動去拼命抓撓,可是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他只得咬牙向前爬去,祈求早點結束這蟻噬般的折磨。

「慢點,慢點,慢點嘛~ 」梅香恢復了那膩人的口氣,拽著韁繩說道,「慢點哦,否則姐姐怎麼好好地去體驗騎著希呂醬的感覺呢?」

「嗚嗚嗚……」希呂君狠命咬著嚼子,頭上滲出豆大的汗水,順著額頭流下,迷糊了他的雙眼,他只得用力搖了搖頭,然後半眯著認準方向前進,唯一讓他鬆口氣的竟然是經過梅香這麼一弄,四肢傳來的疲勞感有所淡化,而他要做的就是儘可能完成任務,他確實堅持不了多久。

希呂君儘量保持平穩,從房間出來,順著走進另外一件調教室,繞著兜了一圈,然後進入下一個調教室,滴下一路的汗水。

梅香全身贅肉垮在希呂君身上,她悠哉地點了根菸,一手拽著韁繩,一手拿著香菸吞雲吐霧起來,期間,她時不時地拿起開花鞭衝

著希呂君的臀部抽打,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結束了演播室上下臺階的地獄般的行程後,希呂君幾近虛脫,他渾身抖動著舉步維艱,之前淡化的疲憊感再度湧來,反倒是後背的瘙癢疼痛不那麼明顯了。

梅香再一次把菸灰磕到希呂君後背上說道:「被姐姐騎著幸福嗎?」

希呂君艱難地點了點頭,再向前行進了一小步。

「呵呵,真的嗎?」梅香笑道,「那姐姐再給你點獎勵哦。」說罷,她把燃著火星的菸蒂重重地戳在希呂君的脊柱上。

「嗞……」細小的聲音中,一縷青煙飄起,帶著輕微的焦糊味,梅香享受般地嗅了嗅。

「嗚嗚嗚嗚!」希呂君昂首痛呼,瞬間有種不顧一切擺脫重壓的衝動,但猛地,菊子的威脅迴盪在腦中,想到大半個風俗店都爬下來了,離完成任務並不算太遠。

冷靜澆熄了希呂君全部的雜念。

希呂君渾身抖動著,汗水從全身冒出,匯成小溪滴在地上。

強烈的痛楚之下,疲勞感再度離他遠去,希呂君睜著通紅的雙眼向前爬去,一步、二步、三步……

幾分鐘,就如同幾個小時一般,當他最終爬回房間時,臉上扭曲的表情已經看不出是哭還是笑。

希呂君停下時,梅香並未急著下來,而是悠閒地扭動了一下身軀,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懶洋洋地命令道:「去桌子那邊,我口渴了。」

希呂君艱難地挪動,他的身體早已疲憊不堪,但是感覺確是麻木的,他想快點解脫,可越是這樣,梅香重量越感覺明顯。

梅香似乎一點都不在意希呂君,她拿起茶杯細細品了起來,一口下肚,回味不已,她說:「唔……好茶!希呂醬想喝嗎?我偏不給你喝。對啦,希呂君馱著姐姐這麼久,累不累呀?」

希呂君無言以對,只是重重地喘息。

「一定累來,但是姐姐還沒騎過癮,怎麼辦呢?」

希呂君仍舊無言,四肢不住地顫抖著。

「要不我把那本雜誌看完再說吧?」梅香指了指案臺上厚厚的一本《女王週刊》道。

希呂君深感無力,眼淚不由自主地湧了出來。

「算啦!騙你的啦!」梅香拿起開花鞭在希呂君臀上抽了一下,終於站起身來。

身體一輕,精神一鬆,希呂君無力地癱倒下去。

「啊拉啊拉,怎麼能這樣子呢?」梅香雙手叉腰,俯視著希呂君笑道:「我可是休息好了,但是你不能休息啊,咱們繼續吧。」

第二十一章

梅香麻利地解下希呂君身上的道具,但還沒等他好好喘息一口氣,梅香又從案臺上拿了個大號漏洞,把底端插入希呂君嘴中,命令道:「用力抿住!

」

希呂君用盡自己最後一絲力氣抿住漏洞下端導管,梅香則笑著用膠帶把希呂君的嘴和導管粘綁在一起。

梅香脫下底褲扔在希呂君臉上,命令道:「自己套好,啊,對了,上面有些殘留物,要正對著希呂醬你的鼻子哦。」

希呂君照做了,頓時一股腥臊氣撲鼻而來,他嗆得忍不住想咳嗽,但是嘴用膠帶和漏斗封住了,只能順著導管大口呼氣。

梅香一步跨在希呂君頭上,下面對準漏斗微微蹲下,道:「不準亂動,姐姐給你補水哦。」說完,「譁」的一聲,開始尿起來。

似乎是體胖內存大,「噓噓」聲中,梅香露出了爽快的表情,漏斗不一會兒就滿了上來,橙黃色的液體足足有一升多

,也多虧是大號漏斗,否則還真盛不下這麼多。

希呂君在剛才的運動中汗如雨下,此時早已口乾舌燥,他也顧不得那濃郁的騷臭味,大口大口地貪婪地喝著梅香的液體。

梅香看到希呂君的樣子,臉上也是綻放著笑容,問道:「好喝嗎?」

希呂君點了點頭,小心護著漏洞不傾斜,繼續大口大口灌著自己。

「咕嘟,咕嘟……」即使是飛快喝著,希呂也足足用了半分鐘才把所有液體一滴不剩地灌了進去,此時他的肚子已經微微有了腫脹的感覺,飢渴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滿嘴的騷味。

梅香笑著從桌子下拿出一個2升裝的大礦泉水瓶,裡面滿是黃褐色的液體,她拿著瓶子衝希呂君揮了揮,說道:「把這個也喝了吧」。

「唔唔?」希呂君驚恐地看著那足足一瓶子液體。

「下午我和凌夕說你晚上要接受調教,她說你好久都沒去關照她了。

所以她用一個班的時間攢了這些尿液,另外,我妹妹也贊助了一些。她倆都說,一定要一滴不剩地讓你喝掉,如果有一丁點浪費的話,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唔唔唔……」希呂君欲哭無淚,菊子還好說,沒想到凌夕也來參合一下,真後悔這段時間沒有好好孝敬她。

「來吧,別動,我要倒了哦。」梅香一手護著漏洞,一手拿著瓶子高高舉起,黃褐色的液體順流而下,穿過導管直奔希呂君的喉嚨。

「嗚嗚嗚……咕嘟……」希呂君反抗不得,只得強行喝下,嘴中騷臭味更重。

「其實晚上這液體還是澄亮的,沒想到現在竟然變成這個顏色了,保質期真夠短呢。」梅香說道。

希呂君此時已經顧不上聽梅香說什麼了,強忍著努力去喝每一口,肚中滿是腫脹感,而且似乎眼睛的餘光也能瞟見自己高隆的肚皮。

最後一口下嚥後,希呂君打了個飽嗝,他皺著眉頭,強忍著反胃的感覺。

梅香扯去膠帶,取下漏洞,繼續命令道:「閉緊嘴,別漏出來哦。」

希呂君照做。

梅香重新扯了些膠帶封了幾圈上去,順便把內褲按剛才的位置也用膠帶重新固定上去,道:「這樣就好很多了。」

希呂君也是一陣輕鬆,他也知道,如果不這樣,說不定自己真的一不留神就吐出來了。

梅香終於取下希呂君黑豆上的夾子,其實此時對於希呂君來說,已經完全夾得麻木了,既然沒有折磨,梅香也就沒打算繼續把夾子留在上面。

「累不累,希呂醬?」梅香看似關切地問道。

希呂君點了點頭,說實話,他已經完全脫力了。

「那就繼續吧。」梅香笑著,話裡絲毫沒有任何邏輯。

「嗚嗚嗚嗚……」希呂君臉上的痛苦一覽無遺。

「不行了嗎?你不是說要隨姐姐玩弄嗎?人家正在興致上呢。」梅香皺眉道。

希呂君又想起與菊子的約定,只得舒緩表情,像只無恥的小狗一樣蹭在梅香的腳背上。

「這才乖嘛!」梅香笑道,「過來吧。」

希呂君跟在梅香重新走到電動葫蘆下。

「仰面躺下。」梅香命令道。

希呂君照做,梅香拿起之前用過的合成革綁帶,重新綁在希呂君手腕和膝蓋上,然後利用綁帶上的掛鉤把希呂君雙手腕和雙膝蓋分別扣在一起,又找了兩根繩子把他的雙手和膝蓋分別掛在相聚60公分的兩個電動葫蘆底下的掛鉤上。

做完這些,梅香一屁股

坐在希呂君的胸腹之間,拿起電動葫蘆控制器吊升起來。

「嗚嗚嗚嗚嗚……」希呂君本來就腹中腫脹,梅香至少有半個臀部在他肚子上,壓得他滿腹翻江倒海,就想噴吐出來,可偏偏嘴被封住,無從釋放,直撐得他欲哭無淚。

梅香、凌夕和菊子三人的液體已在希呂君腹中混合,這會兒倒壓在他的嘴中,令他覺得苦澀不堪,一個不留神,又流在鼻子中,嗆得他悶咳不已,但這都是小事,隨著電動葫蘆的轉動,希呂君承載著梅香逐漸上升到半空中,本來幾近脫力的手腿再度受到巨大的壓力,皮帶勒在手腕上生疼不已,希呂君只能雙手握住吊繩減輕壓力,望著身上悠然自得的梅香,重重喘著粗氣,時不時還有那倒壓回來的液體從鼻孔中流出。

希呂君的身體在升到約一米高時停了下來,梅香微調了兩根吊繩的長度後,放開了控制器,此時希呂君的胸腹離地高度基本相同,梅香則穩穩地坐在上面,雙腳懸空,整個屁股幾乎覆蓋了希呂君大半個身軀。

在希呂君痛苦的呻吟聲中,梅香有節奏地擺動小腿,慢慢地,慢慢地,希呂君前後晃盪起來,直至在空中反覆劃出大半個圓弧。

兩根吊繩發出「唻唻唻」的聲響,似是不堪負重,梅香則一手一根握著,笑意盎然地蕩著鞦韆,興致到時,竟然哼起了小曲,似是在回憶童年的時光,又似在盡情體味這美好的一刻。

希呂君只有頭部沒被固定,他拼命地搖晃著,同時盡一切努力減輕手腕和膝蓋承受的壓力,可是所有努力都以徒勞告終,混合液體順著他的鼻孔流出,就如同兩條小溪,順著他的臉頰流在脖子上,再流在後脖子處,最後揮灑在調教室的地上。

「真好玩。」晃盪中,梅香衝著希呂君說道:「這是我最喜歡的項目了,可是已經很久沒人願意陪我玩了。我這麼玩你,希呂君你喜歡嗎?」

此時希呂君已經被疼痛、壓迫、疲倦、臊臭交織折磨著,就像瘋子一般「嗚嗚嗚嗚」地叫喚,根本沒注意梅香說了什麼。

「不喜歡也沒關係哦,」梅香不以為意,接著溫柔地說道,同時不再擺動雙腿,任由希呂君的擺幅逐漸減小下來,「我喜歡就行了,姐姐我就是要欺負你,欺負得你痛苦不已,你呢,不論怎麼做都是要被姐姐我欺負的,不是嗎?

你應該感到幸福,此刻我可是整個人都交給你了哦,你就是姐姐的鞦韆,姐姐的屁股墊子,不是嗎?」

「嗚嗚嗚……」隨著速度下來,擺幅減小下來,希呂君身上的壓力也有所減弱,但對他而言已經完全無所謂了,因為他的手和腿已然麻木了,唯一他能夠感受好點的就是腹中的壓力似乎有所減輕,也不知是通過鼻子洩壓了還是腹內的液體被他吸收了。

「今天我很開心哦,」梅香說道,「所以呢,最後我也要希呂醬開心一下。」說完,梅香扭動肥胖的身軀,抬起左腳跨過希呂醬的腹部然後放下,面對著希呂君的小弟弟騎坐在上面,雙腳則在空中隨意地晃動著。

希呂君晃動的幅度已經很小了,梅香不用手也可以穩穩地騎在上面,所以她放開繩子,握住希呂君萎靡不振的小弟弟開始揉搓起來。

「嗚嗚……」此時希呂君已經毫無掙扎的力氣了,只能任由梅香擺佈,而梅香也算經驗豐富,不久就讓他的小弟

弟提振起來。

梅香很仔細地把希呂君小弟弟頭部周圍的皮都捋在下方用左手握緊,右手則肆無忌憚地在他最為敏感的頭上撓搓,甚至惡作劇一般地剝開中間的小孔,然後吐了口唾液進去。

「命中~ !」梅香玩得非常開心,希呂君則深受刺激不斷扭動,但是沒有任何作用。

突然,梅香停了下來,放下那已經膨大的小弟弟,腰臀扭動轉了個方面,面對希呂君說道:「那個,我想了想,姐姐我還是別讓你開心了,你開心沒有任何用,我開心就行了,不是嗎?」說罷,從雙乳間拔出一根紅燭和打火機,「嗆!秘密武器哈!」

梅香點著蠟燭道:「其實這個蠟的溫度不高,不過要是靠近皮膚的話估計溫度也不低,來吧,試試看哦。」說罷,她把蠟燭挨近希呂君胸部,然後對準他的一顆黑豆傾斜下去。

晶瑩的蠟液準確滴落在希呂君的黑豆上,慢慢凝結成紅色的小塊,希呂君奮力扭動著,全身滲出了汗水,如果他的嘴沒被封住,此時一定會大聲嚎叫:「燙燙燙燙!」

一個黑豆,然後是另一個黑豆,直到兩個都變成和鮮紅色的小鼓包,梅香才重新把蠟燭擺正。

梅香又一陣扭動,帶動繩索發出「唻唻唻」的聲音,重新面向希呂君的小弟弟。

「好啦,你不開心的時刻到啦,姐姐來了哦~ !」她溫柔地說道。

第二十二章

梅香重新擼動希呂君的小弟弟,讓它再次堅挺起來。

「來嘛~ 來嘛~ !」梅香一手舉著紅蠟一手快速用力擼著。

希呂君不堪刺激,沒多久,一陣尿意襲來就要奔流而出了。

小弟弟瞬間變大,同時中間的孔道也大大張開,四周開始抽搐,準備噴射。

「停!」梅香驟然停了下來,緊緊握住小弟弟四周,不讓液體噴射出來,另一隻手舉著紅蠟湊了過去。

紅蠟傾斜,液體憑空而下,照準希呂君小弟弟中間的孔洞滴入,慢慢地滿了出來,四溢而出,不多久,希呂君小弟弟的頭部鮮紅一片。

梅香悠然說道:「這個角度呢,噴出來正好對著姐姐,這多不好呀,所以呢,姐姐把它蠟封了,這樣就沒問題啦。」

滾燙的液體滴在最為敏感的部位,任何的麻木都阻止不了希呂君拼命地扭動,「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希呂君哀嚎著,眼淚鼻涕噴湧而出,不過所有的扭動卻只是讓他這個人體鞦韆自我晃動起來,直逗得梅香「咯咯」

直笑。

「嗯~ 太好啦,希呂醬要請姐姐我玩鞦韆嗎?太好了太好了,繼續繼續,姐姐很喜歡呢。」梅香發出膩人的聲音,手上的動作卻斯毫不含糊。

不一會兒,希呂君的動作減弱下去,一方面是確實脫力了,另一方面則是紅蠟已經冷卻下來,徹底封住了他的口子,此時的希呂君,只感覺到小弟弟口被堵死了,體內的壓力完全傾瀉不出。

「啦啦~ 」梅香滅了蠟燭,雙手一起開始用力去擼那依舊膨大的小弟弟。

無窮的刺激讓希呂君急於噴洩而出,但是洞口封死又出不去,希呂君渾身顫抖起來,不久就因為刺激過度而抽搐起來,此時他小弟弟上的紅蠟封頭僅僅是出了幾個裂紋而已。

梅香終於玩累了,她拿起控制器把希呂君放在地上,然後解開兩根吊繩和手腕上的帶子後,對著希呂君說道:「累啦,我要睡覺了,就在對面

那個有床的房間,」她指了指時針指在2點的表道:「這麼晚了,姐姐不敢回去,就在這裡了,你自己收拾好以後也過來吧,快點哦~ 姐姐等你哦。」

說完,她伸了個懶腰,慢悠悠地走到希呂君每天睡覺的房間去了。

希呂君咬著牙把身上其它束縛除去,緩緩撕下封在嘴上的膠帶,連滾帶爬地到了房間角落,用盡全力穿好衣服,然後扶著牆踉踉蹌蹌地奔向風俗店附近的洗手間。

後半夜的微風讓他一個機靈,他艱難地抹了把汗衝進洗手間,對著馬桶就是一陣乾嘔,同時脫下褲子,把小弟弟上的蠟一把一把抓下來扔進馬桶,凝固的蠟圪得他下面生疼,此時小弟弟已經有些軟下來了,可孔洞中的蠟塊一點沒少。希呂君深吸一口氣,不斷告誡自己冷靜,然後小心翼翼地拽著末端把整塊蠟抽了出來。

三釐米多的蠟條在燈光下分外醒目,希呂君長出一口氣,再也忍不住了,液體奔流而出。

待他回到風俗店時,梅香已經脫得精光躺在床上,肥碩的雙腳交叉著,整個人正靠在床頭悠然地看著雜誌,一抹薄毯堪堪遮住她的胸腹和大腿。

希呂君無聲地跪在旁邊。

「去,洗個臉刷個牙,順便把身上也都洗洗,弄乾淨了再上床。」梅香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雜誌。

希呂君很快地照做了,這次他穿著拖鞋站回到床邊。

梅香瞥了他一眼道:「上來吧。」同時側過身去。

希呂君從她腳的一側上了床,蜷縮在角落裡。

梅香抬起一條腿道:「把頭伸過來,給我做舌俸。」

希呂君也側躺下去,與梅香方向正好相反,然後把頭枕到梅香的胯間,伸出舌頭在她的私處攪動起來。

「嗯~ 嗯~ 」梅香發出滿意的聲音,她放下大腿,正好把希呂君的頭夾在兩腿中間,整體向下移了移,順便整了整枕頭,然後伸手關了燈。

屋內一片漆黑,梅香雙手捂住希呂君的頭使勁向裡面按,道:「用力,再用力,深一點,深一點,對,就這樣,保持住哦。」

希呂君深埋其中,梅香的長毛盡情地戳在他臉上,帶著臊臭的氣味,令他無所適從。

「我要睡了哦,你不準停,直到我睡著為止,知道嗎?」梅香說道。

希呂君點了點頭,忍受著撲面而來的長毛,用全身唯一還有力氣的舌頭,一下一下攪動在梅香的私處。

良久,梅香發出陣陣輕鼾,全身放鬆下來,希呂君只感覺頭部壓力減輕了,甚至還有一絲新鮮的空氣傳入鼻孔,他已經全身無力了,頭歪在梅香臀後的床單上,沉沉睡去。

翌日醒來已是接近中午時分了,希呂君掙扎著爬起來,卻發現梅香早已不知去向,而自己,渾身沒有一處不疼。他呲牙咧嘴地下了床,託著昏沉沉的腦袋長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好歹,算是完成一樁了。」

希呂君強忍著全身的不適把風俗店打掃了一遍,抹去昨夜的痕跡,還沒等有時間吃口飯時,女王們已經接踵而來了。

接下來的二天,希呂君都是在疼痛中度過的,梅香的活動直擊他身上那些經常受不到鍛鍊的冷門肌肉,縱然是年輕,希呂君也必須好好休養才能緩過來。

出奇地,其她女王們這兩天倒是沒讓他按摩或者做些苦重活,似乎大家都知道,梅香姐姐的調教從來都是非常難熬的,持久、到位、夠份量——雖然希呂君

儘可能地保密,不過櫻子風俗店的休息室從來沒有秘密,結果大家都知道他被好好整了一回,甚至有人開玩笑道:「希呂君是耐久郎,梅香的全部被史無前例地接受了。」

期間,倒是花女王很熱心地為希呂君做了一次鞭笞調教,她的主張是:「希呂君需要加速血液循環才能儘早康復,所以需要她這個專業人員給他來一次全身按摩。」

女王的好意希呂君自然不能拒絕,他只得咬著牙忍受花女王蛇鞭的摧殘,直到渾身滿是血紅色的印子才作罷。但是神奇般地,第二天希呂君果然感覺好多了,渾身的暖意讓他肌肉勞損好了大半,對此希呂君對花女王讚不絕口,並且熱情地用舌頭給她做了一次足底按摩。

「那你喜歡我的調教嗎?」花問道。

希呂君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他說:「S這個角色就是要盡情釋放,M這個角色就是要全盤接受,如果花女王您在考慮我的感受為前提下進行鞭笞,那整個活動就變味兒了;而您盡情發揮的話,我肯定承受不起,所以……真的很抱歉。」

花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嘆了口氣,腦中浮現出那些擠破頭找她調教的客戶們總會提出這樣或那樣的要求,或許在不考慮賺錢的情況下,她才是最為憋屈的女王。

梅香調教完的第三天,希呂君與菊子的約定之日也來臨了,對此希呂君做了充分準備,一早就去上了洗手間,然後一天沒有吃飯,他多喝了些水,趕在下班之前又去了趟洗手間,盡一切可能清空了腸胃。

「這樣應該不會拉肚子了。」希呂君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自我安慰道,他有非常強烈的預感,菊子的文貢調教絕對不簡單。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當菊子把希呂君帶回家,告訴他幫他請好了明天的假時,希呂君內心「咯噔」一聲。

「梅香姐姐今晚不回來了。」在參觀完菊子和梅香住的公寓房間後,菊子對希呂君說道。

「今晚在這裡活動是因為風俗店裡沒有這個道具。」希呂君順著菊子的手指望去,只見地上平放著一張木板,木板一端有個斜坡,上面設計成椅子的造型,兩側有扶手,背後有靠背,只是椅座部分中間凹下去半個橢圓形。

梅香取出一瓶飲料,對希呂君說道:「這個牌子的飲料我很喜歡,特別是瓶蓋像奶嘴一樣的設計,只有人允吸時才會開口,平時放著則不會有液體流出來。」說完,她把飲料一飲而盡,然後擰下整個瓶蓋,當著希呂君的面滿滿地尿了一瓶青黃色的液體,然後重新把瓶蓋擰上,命令道:「脫光衣服,去廁所,把你的小弟弟頂進去,我一會兒不想看到它,太影響心情。」

希呂君順從地照做了,他把小弟弟擼到硬時咬著牙從瓶蓋塞入,頓時,溫潤的液體包覆了整個小弟弟,他放開雙手,竟然發現瓶子竟然可以憑空吊在上面,比起之前小弟弟受到的折磨,這次可謂是最溫柔的,希呂非常認真地把小弟弟一直伸到最深處,然後順手拿起一張手紙把瓶蓋四周因為壓力擠出的液體擦乾淨,然後一手託著瓶子回到客廳菊子面前。

菊子檢查了一下,點了點頭,然後指著那張木板道:「躺上去,頭要對準座椅上那個凹槽平放。」

希呂君託著瓶子小心地躺了下來,梅香用木板上設置好的皮帶將希呂君雙腿併攏綁好,雙臂貼著

身體也綁好,至於塞著小弟弟的瓶子,就那麼平放在希呂君肚子上——反正裡面的液體也出不來。

希呂君順著木板的走向斜靠在上面,頭平躺在橢圓形的凹槽中,菊子把他脖子處的皮帶扣緊後說道:「我最喜歡文貢調教,但是我非常討厭髒兮兮的文貢弄得到處都是了,所以一會兒我們就玩面接,我可不會用什麼手紙之類的,但是我要當我從你臉上離開時,後門是非常乾淨的,知道嗎?」

希呂君想點頭答應,卻發現脖子被固定後頭的動作也受到了影響,只得答道:「知道了,我會努力的。」他當然得努力,跟菊子這陣勢比起來,琴音那簡直小兒科,好歹他多少有點文貢遊戲的經驗了,估計勉勉強強能夠堅持過去吧。

說話間,梅香又在希呂君腦門上緊緊纏了一根皮帶,皮帶上有套環,正好在希呂君兩側太陽穴的位置,菊子分別用兩根尼龍繩穿過兩個套環與座椅兩側固定起來,繩子上加了個旋緊器,她轉動旋緊器,直到把兩根繩子繃得硬如鋼絲般才停了下來。

「你看看哪兒還能動?」菊子道。

希呂君嘗試地動了一下,卻發現只有下巴開合還行,至於四肢,也就是手指頭和腳趾頭能動,而腦袋因為兩側都被拉緊,他根本沒法左右移動。所以他答道:「應該只是指頭和嘴能動。」

菊子滿意地點了點頭道:「手指的自由就給你吧,至於嘴,一會兒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吞嚥我的文貢,知道嗎?」

希呂君道:「知道了,菊子妹妹大人。」

「那個,你知道我為什麼胖嗎?」菊子俯身盯著希呂君問道。

希呂君可不敢亂說,慌忙答道:「菊子妹妹大人不胖,而是非常的豐滿可愛。」

「是嗎?那豐滿可愛的菊子妹妹請希呂君吃大餐,你會拒絕嗎?」

希呂君又答道:「那是我的榮幸。」

「好啦好啦,不聽你的奉承話了,我自己的情況我清楚,我呢,一無身材二無相貌,所以才會淪落到這個特殊行業,但是呢,我對於零食的堅持是絕對噠,壽司也好、烤肉也罷,我統統都喜歡吃。你看~ 」說罷,梅香拿起沉甸甸的一大包零食在希呂君面前晃盪了幾下,然後放在一旁。「今晚我會通宵看片子,邊看邊吃零食,你的任務就是吃掉我隨時排出來的文貢,這樣我就能不受干擾地看到天亮啦~ !肚肚也不會腫脹啦~ !嗯~ 想想就開心!」菊子望著希呂君,小眼睛、塌鼻子和小厚嘴唇笑得擠到了一塊,只留下一張紅潤的大餅臉。

希呂君心如冰封,但事到如今難道還有迴旋餘地嗎?他只得回答:「是的,菊子妹妹大人,我一定盡力。」

「那就開始吧。」說罷菊子打開電視插上U盤後,關了燈,然後脫下底褲一屁股坐到希呂君臉上,挪動了幾下,讓自己的後門正好對準他張開的嘴。

「呼~ 」菊子放鬆了向後靠在椅背上,整個小肥臀把希呂君半個腦袋裹在中間,只留下他一對鼻孔可以勉強呼吸,希呂君在電視裡透出的光線中仰望著眼前這肥大的臀部,若不是兩側的椅座分擔了一些重量,單是這樣一個體重壓在身上一夜他就受不了了。

菊子把雙腳放鬆地搭在希呂君的前胸,用遙控器點開U盤中的影片看了起來。

「記住哦,我可懶得動了,有多少文貢你都想辦法解決了,不準漏出來

啊。」菊子強調了一句。

希呂君則是舔了舔菊子的後門表示知道了。

「咯咯……好癢,好啦,知道你餓了,來了哦~ 嗯………………」菊子笑著宣佈希呂君最為難忘的一夜開始了。

第二十三章

伴隨著直衝大腦的惡臭味,一大截又粗又長的東西擠進希呂君的喉嚨,幾度盤旋後脹滿了他的整張嘴。菊子的文貢並不硬,黏黏的,熱乎乎的,充滿了希呂君嘴中每一個角落。

要溢出了!

但是在菊子的體重壓迫之下,希呂君的嘴唇和菊子後門四周緊密地結合在了一起,於是,文貢直接順著希呂君的喉嚨衝了進去。

希呂君屏住了呼吸,忍受著強烈的反胃感,喉頭蠕動,沒有咀嚼,硬生生地吞了一大口下去,緩解了嘴中的壓力。

「嘔……」希呂君無法控制那強烈的反胃感,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極力牴觸這一大坨毒物,但是菊子的每一句話都深深印在他的腦中,於是希呂君強制自己不去想任何事情,不顧及自己的任何感受,拼命地下嚥。

終於,嘴中壓力一緩,希呂君抓住時機猛吸幾口空氣。

惡臭味幾乎讓他昏厥過去,他甚至有理由相信,即便菊子自己聞到這股氣味也會反胃不已,但大部分臭氣顯然被隔絕在他的嘴中,希呂君終於知道,自己不單能當馬桶,還能屏蔽臭氣,甚至將來還能清潔S的後門。

感覺到後門外的壓力減弱,菊子再一用力,又是一大坨又粗又長的文貢!

新鮮的臭氣讓希呂眩暈了,他一度想要不聞不問,但文貢已經被擠進了咽喉,如果不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