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家教老師的腳下奴隸
“呼······”
林依依低下頭偷偷摸摸四下張望著,雖然是自己的家裡,然而此時的她彷彿像是在做賊一般,臥室裡面隱隱約約傳來家教和女兒講習的聲音,在確定沒有人看著她後,她的膽子也變得逐漸大了起來,悄悄的走到了玄關的鞋櫃旁,女大學生家教李心雨的一雙藍白相間的帆布鞋就放在鞋櫃的最上層,林依依忍不住幻想起來了李心雨今天的打扮,果然當初沒有選錯人。
學期初沒多久,林依依就開始擔心起了已經上六年級的女兒的學習成績,今年可是要參加中考的重要一年,可是校外的補習班價格又有些太貴了,身為家庭主婦的林依依思前想後,自家旁邊正好有一所理工大學,雖然是普通一本,但是從裡面找學生來輔導自己的女兒肯定是足夠了,在學校的家教群裡發佈信息沒過多久,就有一位女生自薦找上門來了,第一次見面就令林依依眼前一亮,來面試家教的是英語專業的一個女生李心雨,談吐間都讓林依依滿意不已,當即就決定拍板讓她來自己家裡輔導女兒,平日買個菜都要貨比三家的林依依這一次居然如此痛快,背後還有個不可告人的原因,自從她剛剛見到李心雨,眼神就沒有離開過李心雨的小腿肚和腳丫子,一雙穿著有些破舊的藍白條紋帆布鞋加上從帆布鞋的邊沿漏出的肉色短絲襪邊似乎是一下子勾住了林依依的魂一般,喝茶聊天的時候她的目光幾乎一直時不時的瞟著李心雨的腳丫子,原來林依依從小就有著奇怪的癖好,身為女性的她似乎對同性的腳丫子格外感興趣,從高中開始,她就經常上課走神偷偷瞄著隔壁座位的女生腳丫子上的運動鞋和裡面的襪子,到了大學,就更是一發不可收拾,甚至專門參加了舞蹈社團,就是為了想要能夠看到周圍的女生們花花綠綠的絲襪腳和棉襪腳,隨著時間的推移,她也逐漸不僅僅滿足於光是偷偷看了,舞蹈更衣室裡散落滿地的臭絲襪、舞蹈鞋帆布鞋、每天都在勾引著她心中的饞蟲,終於,在一天練完舞蹈的晚上,她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慾望,趁其他的女同學都回去更衣室裡只有她一個人,拿起一雙舞蹈鞋湊到鼻孔邊就聞了起來,腳汗在舞蹈鞋裡捂出的酸臭味道燻得她頭暈眼花,然而下身卻是有些控制不住的溼潤了起來,越是酸臭的腳汗味道彷彿越是能夠催發她心中的性·欲,即便是舞蹈妹子們跳了整整一節課舞在舞蹈鞋裡悶出的汗酸味道燻的她幾乎要作嘔,然而對這些女生們襪子的渴望還是讓林依依總是忍不住最後一個走,就是為了想要滿足自己那說不出口的欲·望,大學畢業之後,林依依就再也沒有什麼機會能夠聞到別的女人的鞋子或者襪子了,這種變態的愛好也被她深深藏在了心底,女兒出生之後,她幾乎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她的女兒身上,對別的女孩子襪子的渴望似乎已經完全忘在了腦後,直到今天李心雨來她家面試。
眼前這名女大學生似乎喚醒了林依依對之前大學生活的回憶,清純的運動裝和灰色的休閒褲讓李心雨看上去活力無比,吸引了林依依注意力的便是她腳丫子上套著的那雙藍白相間的帆布鞋和裡面穿著的短絲襪,這樣的搭配彷彿讓她重新回到了之前每晚偷聞襪子的舞蹈教室,那幫跳舞的妹子
不願意洗襪子,就是買了這種短絲襪來專門應付舞蹈課,跳完舞之後汗津津的短絲襪就直接塞到舞蹈鞋扔進更衣室的櫃子裡,林依依目不轉睛地盯著李心雨的腳丫子,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就連面前的李心雨都發現了她的異樣,出於禮貌詢問了一番,這才把林依依從剛剛的幻想中拉了回來,連連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一些,兩個家常裡短的聊了一番之後就簽訂了家教合同。
接下來的兩週,李心雨像之前約定的那樣,每隔一天就會來給林依依的女兒輔導作業,林依依也是茶水點心的客氣招待著,看不出來有什麼異樣,然而每次李心雨走進臥室時,總有一道目光跟在她身後,落在她的腳上,林依依也是發現了,李心雨似乎並沒有她表面看上去的那麼講衛生,一連兩週,她每次都穿著之前那雙藍白條紋的帆布鞋,鞋面上也早就已經有了不少破舊的痕跡,甚至邊緣都有些起毛了,這麼久的時間她都沒有換過這雙鞋子,林依依心中的慾望愈發高漲,每天在學校和家教間奔波的帆布鞋肯定味道不小吧,林依依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恨不得立馬把李心雨的帆布鞋扒下來,把臉湊到鞋窩裡拼命吸著,這樣的想法她自然是不能夠表現出來,不過既然是在自己的家裡家教,她自然是有主意,從上週開始,李心雨進門之後林依依就找了個藉口,自家的實木地板清掃起來不太方便,讓李心雨把帆布鞋脫到門口換一雙拖鞋在進來。
李心雨倒是沒有對這個藉口起疑心,只不過讓脫掉鞋子實在是有點尷尬,每天在學校上完課還要做家教,回去都幾乎快要到熄燈的時間了,最近根本沒有時間刷鞋子,這雙帆布鞋已經好久沒有換過了,更不用說她腳丫子上穿著的還是雙不透氣的短絲襪,捂在帆布鞋裡跑了這麼遠,即便她是女生,襪子上也難免有味道,襪子臭對於女生來說多少是一件難以啟齒的事情,可林依依都這麼說了,自己也不好推辭,只好彎下腰,把手指伸進鞋窩裡面,脫下了腳上的帆布鞋,一股汗酸的味道從自己的腳丫子上飄了過來,就連手指都能感覺到絲襪上汗津津的觸感,李心雨有些尷尬,生怕腳丫子上的味道讓林依依聞到了,乾脆把腳丫子上兩雙肉色的短絲襪也脫了下來,塞進了鞋窩裡,光腳穿上了拖鞋,酸臭味道的來源被鞋窩給過濾掉了大部分,腳上鹹魚一般的味道總算是小了一些,李心雨不禁鬆了一口氣,還好,林依依似乎沒有聞到自己剛剛脫下的鞋襪酸臭味道,李心雨趕忙把兩隻帆布鞋塞進了玄關的鞋架子裡,耷拉著拖鞋進了臥室。
聽到臥室裡面傳來了輔導作業的聲音,林依依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慾望,躡手躡腳走到了玄關,剛剛從李心雨腳丫子上脫下來的那雙有些破舊的帆布鞋赫然擺放在鞋架上,塞在帆布鞋裡的那雙短絲襪只露出來了半隻襪尖,看上去反而是更加誘人,還沒有把臉湊上去,林依依就感覺到下身已經有一些溼潤了,若有若無的臭絲襪酸臭味道像是催情劑一般勾動著林依依的心魂,她雙手顫抖著拿起一隻帆布鞋,手指甚至都能感覺到李心雨腳丫上的殘餘的溫度,林依依的心中既是害怕又有些期待的把鼻子湊到了帆布鞋的鞋窩,鼻尖甚至都蹭到了塞在鞋窩裡的短絲襪,重重
的吸了一口,鹹魚一般的汗酸味道嗆得她幾乎要連連咳嗽起來,簡直不敢想象,這個大學女生的腳丫子居然會這麼臭,做賊心虛的林依依趕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把咳嗽聲硬生生的憋回了嗓子裡,生怕房間裡的李心雨聽到外面的動靜,靜下耳朵來聽了一會兒,臥室裡的講課聲還在繼續,林依依不禁鬆了一口氣,這回她學乖了,把鞋窩湊到離自己差不多五公分的距離,帆布鞋窩裡黃黑色的腳汗痕跡清晰可見,林依依一邊在腦海中幻想著這個女大學生穿著短絲襪的腳丫子,另一隻手忍不住伸進連衣裙底撫摸了起來,大學女生青春洋溢運動過後的悶臭味道和短絲襪特有的酸臭味加上手指的撫摸,林依依已經感覺到渾身發燙了起來,嘴巴里也不由自主的發出一陣陣的呻吟聲,“啊······味道好臭······好羞恥······但是好爽······不行······要忍不住了······”
隨著林依依閉上眼睛一陣長鳴,她居然在自己的撫摸和手中李心雨剛剛脫下來的新鮮帆布鞋刺激下達到了高·潮,一陣劇烈的痙攣和抽搐後,林依依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此時帆布鞋和絲襪上酸臭的味道對已經進入賢者模式的她來說已經不再那麼誘人了,刺鼻的味道現在讓她覺得有點作嘔,她不禁有些後悔,自己不該為了一時的慾望偷偷聞這個女大學生的鞋子,她趕忙把鞋子放回了鞋架上,重新擺好原來的位置,緊張的四下張望了一番,還好,自己的變態舉動似乎沒有被注意到,她裝作沒事人似得回到了自己的臥室,下身的內褲早就因為剛剛的高·潮溼透了,重新換上一條新的內褲後,林依依平復了一下心情,開始做今天的晚飯。
晚飯差不多做好了,李心雨也輔導完了今天的功課,看著剛剛從女兒臥室裡走出來的李心雨,林依依居然感覺到有些羞恥,甚至不敢直視她的眼睛,腦海裡還不斷回想著剛剛抱著她的帆布鞋拼命聞著的畫面,結結巴巴客套了一番,送著李心雨來到了玄關旁,李心雨也沒有多想,彎下腰重新拿起帆布鞋裡的短絲襪穿在了腳上,把腳丫子套在了帆布鞋裡,她這一連串的動作讓林依依忍不住心跳都有些加速,生怕她知道自己剛剛偷偷聞過的她的鞋子,還好,李心雨似乎沒有發現什麼異樣,送她出門之後,林依依不禁鬆了一口氣,懸在空中的心終於是放了下來。
雖然林依依已經下定了決心,之後都不會再去偷偷聞這個女大學生家教的鞋子了,可是每當李心雨來到她家輔導女兒功課時,腳丫子上的那雙一直沒有換過的藍白條紋帆布鞋就不斷勾動著她心中的饞蟲,更不用說李心雨每次都會把腳上的絲襪脫在帆布鞋裡才進臥室,自己可是眼睜睜看著這雙帆布鞋在她的腳丫子上每天穿著奔波變得髒臭,玄關處隱隱約約飄來的酸臭味道更是不斷勾著她心中的饞蟲,即便是在沙發上看電視,眼睛也時不時的往玄關處瞟著,一兩天還能忍住,架不住李心雨每天都要來她家,她再也剋制不住心中的慾望,又一次趁著李心雨在上課時偷摸著到玄關聞著李心雨的帆布鞋自·慰起來,打破心中的障礙之後,林依依就再也沒有顧忌,幾乎每一天都要偷偷摸摸的在玄關拿著李心雨的帆布鞋邊
聞邊自·慰著,李心雨每天穿的短絲襪、棉襪、船襪、幾乎全部都被她聞了個遍,更加讓她興奮不已的是,自己就像是親眼見證李心雨腳丫子上這雙藍白條紋的帆布鞋隨著時間的推移被她穿得愈發髒臭,鞋窩裡的味道也越來越濃郁,每一次看到裡面的襪子就像是開盲盒一般,聞著帆布鞋和裡面襪子酸臭的味道就能夠大概猜到出來李心雨今天運動的程度,在一次次的自·慰中,她愈發的沉迷在李心雨鞋襪的腳汗味道里,甚至有一次在高·潮時沒有捂住嘴巴,口水順著嘴角流進了鞋子裡,等她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帆布鞋的半邊和裡面的那隻卡通棉襪已經被口水打溼了大半,這下可麻煩了,林依依的心中暗叫著不妙,沒有多久就要下課了,等下要是讓李心雨發現帆布鞋和襪子被什麼打溼可就慘了,林依依有些手足無措,就算是現在用吹風機想要把襪子吹乾也晚了,屋漏偏逢連夜雨,臥室的房門咯吱一聲被打了開,李心雨的腳步聲從裡面傳了出來,家教的時間已經到了?林依依趕忙手忙腳亂的把手中的帆布鞋放了回去,也顧不得裡面的襪子是不是還是按原來的位置擺放著,慌忙走出了玄關,正巧遇到李心雨拿著書包,就要來玄關換鞋子,兩人對視了一眼,林依依有些心虛低下了頭,話都不敢說一句,慌慌張張從李心雨的身邊擦肩而過,李心雨雖然心中感到有些奇怪,但畢竟是自己的僱主,她也沒有多想,打了個招呼,來到玄關拿出鞋架上的帆布鞋,把裡面的棉襪套在腳上就打算穿上帆布鞋出門,剛把棉襪穿上,腳底板溼漉漉的觸感讓李心雨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腳上的棉襪像是被什麼打溼了一般,李心雨彎下腰低頭看了看腳底板,果然,棉襪腳心中央有一團可疑的痕跡,怎麼回事?李心雨的心中疑惑不已,這時,她腦海裡突然浮現起了剛剛林依依慌慌張張從她身邊走過去連招呼都沒有打的模樣,該不會是她!可是她一個女人能對自己的鞋子和襪子做了什麼,一路上,李心雨始終放不下心中的謎團,越想越覺得噁心,難道之前那個女人讓自己換鞋進屋也是早有預謀的?一切彷彿都聯繫起來了,可是沒有證據,李心雨也不好隨便懷疑什麼,只是在之後的家教中默默留了一個心眼。
在之後幾次的家教中,李心雨在換鞋脫襪子的時候專門在腦海裡記住了鞋襪的擺放位置,假裝無事人一般進屋幫林依依的女兒輔導起作業來,心中無比忐忑的她甚至連講課的時候都有些心不在焉,老是豎起耳朵想要聽著外面的動靜,然而臥室門的隔音效果太好了,即便是她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門外,也聽不到外面有什麼聲音,今天的時間似乎過的格外的慢,李心雨在焦急中終於是等到了作業輔導完,一出臥室門,她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往玄關看去,然而林依依卻並沒有像她想象一般呆在玄關裡,她的身影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像往常一樣熱情招呼著李心雨,想要留李心雨下來吃飯,李心雨的心思全部在自己放在鞋架子的帆布鞋上,婉拒了林依依的挽留,自己來到了玄關,果不其然!鞋架上的帆布鞋已經明顯的和之前不在一個位置,塞在裡面的那雙運動棉襪也似乎是被動過了,襪腳和襪跟都被翻了出來,看來自己的猜
想不是假的,放在這裡的鞋子真的被林依依給動過了,只不過她到底是拿了自己的鞋子做了什麼?李心雨飛速思考著,不動聲色穿上了帆布鞋,心裡已經有了一個主意。
沉迷於這個女大學生家教帆布鞋味道的林依依絲毫不知道,李心雨已經對她開始起了懷疑,依舊是趁著每天她給女兒輔導功課的時候,偷偷溜進玄關品嚐著李心雨髒臭帆布鞋窩和襪子的味道,久而久之,她的警惕心也是越來越放鬆,甚至連臥室裡輕輕開門的動靜都沒有聽到,在林依依把臉埋在李心雨帆布鞋窩裡沉迷著悶臭的味道時,一隻手機悄悄摸摸的從玄關與客廳走廊間的拐角處伸了出來,攝像頭正對著鞋架,林依依一邊聞著帆布鞋,另一隻手在下身瘋狂摩擦的變態舉動都被絲毫不差地錄了下來,一陣壓制在喉嚨裡的呻吟過後,林依依徹底得到了釋放,而拐角處的那隻手機似乎也是錄到了滿意的畫面,消失在了走廊中。
林依依這幾天也是不對勁,為什麼過了這麼久,李心雨還是穿著這雙已經遍佈了灰塵的帆布鞋,而且這幾天,似乎是李心雨的運動量增大了不少,無論是從帆布鞋裡愈發明顯發黃的指印,還是塞在裡面的襪子幾乎要把她燻的發暈的臭襪子,都讓她覺得有些奇怪,這個女大學生怎麼這麼不講衛生,能把襪子穿的這麼臭,都讓她聞的感覺有些噁心了,她的內心甚至開始有些希望李心雨能夠換一雙鞋子,也能夠讓自己在偷聞的時候好受一些。
又是一個星期五,林依依也是按照慣例,趁著李心雨上課時,又拿著她那雙帆布鞋享受了一番,送走李心雨後,把女兒哄睡覺的林依依窩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叮鈴鈴鈴······手機消息鈴聲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已經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林依依不情願地拿起手機,不知道是誰發來了一條彩信,點開一看,裡面的內容讓林依依瞬間沒有了睡意,彩信裡赫然是自己一隻手把帆布鞋蒙在鼻子上聞著,另一隻手掀開了下身的連衣裙不斷摩擦著,手中那隻帆布鞋上的藍白條紋再熟悉不過了,不就是李心雨腳上的那一雙,怎麼回事?這是誰拍的!林依依冷汗都要把內衣給打溼了,自己聞鞋子的時候周圍明明一個人都沒有,難道是李心雨!不可能啊,那個時候她應該還在屋裡輔導功課,然而彩信下面的文字讓林依依更是坐不住了,“帆布鞋的味道不錯吧,變態,要是不想讓這張照片傳到你的親戚朋友那裡,明天下午三點,來元華街的麗楓酒店305,遲到一分鐘我就會把這照片發在網上,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個變態。”
完全慌了神的林依依已經不知道怎麼辦,甚至想要順著發彩信的這個號碼打過電話去,然而一陣陣的電話忙音澆滅了她的希望,無論她再怎麼發消息過去,手機那邊都沒有了一點反應,這下林依依徹底沒有了主意,照片到威脅讓她整晚都在床上翻來覆去都沒有睡著,一直到第二天下午,心神不寧的她終於是按照彩信上的地址,來到了這間酒店。
一路走到三樓,林依依忐忑不安地推開了305的房間,房間的門並沒有鎖,然而裡面卻是空無一人,只有一黑一白兩個大大的書包放在床上,到底是誰把自己喊道這裡來的,正當林依依覺得奇怪時,身後傳來
一陣熟悉的聲音,“看不出來呀,我說怎麼每次換鞋子的時候都感覺有點不對勁,原來是你搞的鬼!”
林依依下意識的扭過頭來,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請來的那個女大學生家教李心雨,怎麼會被她給發現的,林依依微微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嘴巴卻像是被凍住了一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倒是李心雨率先一步逼上前來,“怎麼?不敢承認麼?今天你最好乖乖的按我說的做,說不定我心情好就把照片刪了。”
李心雨一邊打量著手足無措的林依依,一邊走到床邊,嘩啦一聲,把書包裡的東西全部倒在了床上,居然是一捆又一捆棕色的麻繩!這是要幹什麼,林依依不禁睜大了眼睛,腳步不由自主的往後連連退著,可是李心雨已經拿著一捆十米長的麻繩湊到了她的身邊,“把手背到身後背好。”
輕柔的話語中的威嚴卻不容置疑,本來就理虧的林依依連反抗的想法都沒有,畢竟自己聞帆布鞋的變態照片還在李心雨的手上,只好乖乖按她說的,扭過了身子,把手背在了身後,李心雨也不廢話,把她的兩隻胳膊併攏在一起,拿起繩子套了上去,先是從上臂開始,用繩子做了個活繩圈套在她的兩隻胳膊肘上用力拉緊,直到把林依依的大臂幾乎緊緊的併攏在一起,就連肩膀關節都發出了一陣陣痠疼的咯吱咯吱聲,幾乎快要脫臼的疼痛讓林依依滿臉憋的通紅,嘴巴里忍不住發出了一陣陣祈求,“不要·····胳膊要斷掉了······啊······”
這樣的呻吟似乎是更加激起了李心雨的怒火,她手上的力氣甚至又加重了幾分,直到麻繩深深勒進了肉裡,這才停下了手,用剩餘的繩子繞過胳膊肘中間的繩圈打了個死結,把繩圈固定成了8字型,徹底斷絕了林依依掙脫的想法,接下來是小臂和手腕,用同樣的方法用繩子把林依依從兩隻胳膊也牢牢捆綁在了一起,甚至連繩結都沒有放過,不單單是把剩下的繩子打了死結,還專門把繩結藏進了她兩隻手腕之間的縫隙,緊緊併攏在一起的手腕就連夠到繩子都要廢一些力氣,更不用說是摸到繩結了,“對不起······我不該偷偷······聞你的鞋子······放過我這次吧······求求你了······”
繩子勒進肉裡的疼痛似乎是讓林依依清醒了過來,一邊掙扎著手臂,一邊哀求著認錯,李心雨皺了皺眉頭,似乎是不想再聽到這個變態女人這樣囉嗦,一把推在她的肩膀上,本身就穿著高跟鞋的林依依一聲驚呼,整個人失去平衡,撲通一聲倒在了床上,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了被捆綁在身後的手臂上,陣陣吃痛讓她笨拙地翻著身子,想要讓自己側躺成一個稍稍舒服些的姿勢,一陣悉悉索索的異響從床邊傳來,被繩子幾乎綁成粽子一般的林依依根本看不到李心雨在做什麼,然而卻有陣陣異味傳進了鼻孔裡,像是鹹魚放久了一般發酵的味道,卻又有點熟悉,噁心的味道讓林依依忍不住掙扎了起來,目光朝著味道的來源看了過去,她這才發現,李心雨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腳上那雙已經穿的看不出來顏色的藍白條紋帆布鞋給脫了下來,鹹魚一般噁心的味道就是從帆布鞋裡和李心雨的腳丫子上傳出來的,讓林依依沒有想到的是,李心雨
剛剛從帆布鞋裡脫出來的腳丫子上套了似乎不只是一雙襪子,半透明的肉色短絲襪下還能夠看到船襪和運動棉襪的邊緣,層層疊疊的套在腳丫子上,就連整個腳掌都被這層層的襪子給撐大了一圈,更加恐怖的是,最外面的那肉色只短絲襪襪跟和襪尖已經在帆布鞋裡摩擦的油光發亮了,整隻襪尖都變成了黑色,林依依幾乎每天都會趁著李心雨家教的時候偷偷聞她的帆布鞋和鞋窩裡的臭襪子,即便是這麼久沒有刷這雙帆布鞋,林依依也從來沒有見到過李心雨能穿出味道這麼恐怖的臭襪子,眼看著李心雨已經把套著層層臭襪子的腳丫子挪到了床上,林依依滿臉驚恐的連連後退著,想要躲開面前這隻散發著恐怖酸臭味道的腳丫子,“怎麼?你不是很喜歡聞我的鞋子和襪子麼?這幾雙襪子我可是專門為今天準備的,昨天足足在操場上跑了有一個小時呢,我倒要看看,這麼臭的襪子會不會把你這種變態給燻死。”
一邊說著,李心雨伸手脫下了最外面的兩層襪子,一雙肉色的短絲襪和一雙淡藍色的運動襪,短絲襪在足足一個小時的夜跑下襪跟和襪尖幾乎能夠滴出水來,更不用說和那雙不知道多久沒刷的帆布鞋摩擦出的髒臭痕跡,裡面那雙運動襪可能是因為穿在中間,並沒有什麼汗漬的痕跡,然而散發出的味道絲毫不遜色於那雙肉色短絲襪,悶在中間的棉襪既吸收了腳汗的悶臭,又吸收了最外面那層短絲襪的酸臭,混雜在一起的味道讓林依依幾乎要閉過氣去,剛剛脫下來的新鮮臭襪子上的髒臭痕跡和李心雨的話語已經完全擊潰了林依依的內心防線,整個人半躺在床上連連往後退著,李心雨一把拽住林依依的腳腕,把她拽到了自己身旁,伸手捏住了她的腮幫子,“唔嗯!······”
還帶著腳汗溫度的短絲襪被李心雨用手指直接捅進了林依依的嘴巴里,驚恐的呼救聲也被短絲襪完全壓制在了喉嚨裡,塞進去的短絲襪襪尖正好貼在了她的舌尖,舌苔上傳來的酸澀味道和黏噠噠的腳汗觸感讓林依依喉嚨裡一陣乾嘔,剛從腳上脫下來的這雙襪尖油光發亮的短絲襪光是聞的都已經夠恐怖了,整整在操場上長跑了一個小時的腳汗在嘴巴里融化了開來,燻得林依依臉色都有些發白了,顧不得舌苔上腳汗鹹澀的味道,舌頭拼命往外頂著,想要把嘴裡的那雙短絲襪給頂出來,“嗯?我的絲襪不好吃麼?我以為越臭你這種變態越喜歡呢,給我乖乖的用嘴巴洗乾淨!”
李心雨眼疾手快,把手中的另一雙淡藍色運動襪就要往林依依嘴巴里塞進去,本身林依依的嘴巴就不大,再加上已經塞了一雙短絲襪,空間一下子就少了一半,兩隻運動棉襪還有大半隻漏在林依依嘴角,李心雨可不管那麼多,用手指把耷拉在嘴巴外面的運動棉襪用力往裡捅著,一大團運動棉襪把把林依依的舌頭完全壓制死了,幾乎要把塞在裡面的那雙短絲襪給頂到嗓子眼,痛苦的嘔吐感讓她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再往裡面捅等下非得窒·息不可,林依依拼命搖著頭,想要躲避開李心雨的手指,眼看到剩下的一點棉襪再怎麼用力都沒有辦法往裡面捅進去一絲一毫,李心雨還是有些不解氣似的,用手指硬生生把她的腮幫子拽的張開了一點,一股作氣把
留在外面的兩團襪尖捅進了兩邊腮幫,整整兩雙臭襪子把林依依的嘴巴幾乎撐成了O型,滿滿當當的臭襪子即便是用手指往外拽都要廢不少的力氣,僅僅憑藉著林依依的舌頭是完全不可能把這兩雙襪子給頂出來,然而李心雨還是不放心,剛剛倒出來的那堆麻繩裡面還有兩卷電工膠帶,李心雨一隻手把臭襪子捂在林依依的嘴巴里,另一隻手撕開電工膠帶,繞著林依依的嘴巴和腦後就開始纏繞了起來,一圈、兩圈,雙唇之間淡藍色的運動襪逐漸消失在了膠帶的包裹下,膠帶的擠壓甚至把嘴巴里臭襪子上的腳汗都給擠出來了不少,被膠帶封堵著又沒有辦法吐出來,混著口水一起嚥下去了好幾口,之前林依依偷偷聞李心雨帆布鞋裡的臭襪子只是想要享受那微微的汗酸臭味,然而現在這麼噁心的襪子居然直接塞進了自己的嘴巴里,林依依內心幾乎要崩潰了,明知道在膠帶密封下根本不可能把嘴巴里的臭襪子甩出來,還是像瘋了一般甩著頭,想要緩解胃裡翻湧而來的嘔吐感,然而這樣的掙扎只會讓更多的腳汗和口水一起被她給嚥下去,更加讓她痛苦的是,嘴巴里的臭襪子氣息甚至伴隨著呼吸一起竄到了鼻孔裡,每一次呼吸似乎都帶著臭絲襪和棉襪的味道一起被吸進了肚子,“香不香?我的臭襪子塞在嘴巴里可要比光是聞更加有味道吧~放心,等下不會少了你的~”
在林依依驚恐的目光下,李心雨又拿起了一捆繩子,自己的上半身已經被捆的嚴嚴實實,整個胳膊都彷彿像是固定在了身體上一般動彈不得,她還要用繩子幹什麼!然而塞滿嘴巴的臭襪子讓她連求饒的可能都沒有,眼睜睜看著李心雨脫掉了自己腳丫子上的兩隻高跟鞋,小巧的腳掌暴露在了空氣中,光腳踩在高跟鞋裡一路小跑來這裡,腳丫子難免在高跟鞋裡悶出來了不少味道,皮革的鞋窩裡甚至都沾滿的滑膩膩的腳汗,李心雨捏在手上不禁一陣嫌棄,“自己腳丫子這麼臭還聞不夠麼?非要來聞我的,今天就讓你好好的記住我的襪子味道。”
找出一捆稍稍短一些的麻繩,李心雨用紙擦了擦手上的腳汗,吧林依依的雙腳交叉在一起用麻繩橫一圈豎一圈交叉捆綁著,相比雙臂上幾乎要讓自己胳膊肘都快要斷掉的捆綁,腳上的捆綁反而是顯得輕鬆了很多,林依依心裡暗自慶幸著,然而腳腕上的捆綁還僅僅只是開胃菜,一隻纖細的手伸到了她腰間,把她從床上翻了個身扶著坐了起來,被麻繩捆綁成十字的雙腳腳腕讓林依依只能夠盤腿坐著,李心雨卻是用力的把她的身體彎著腰往下壓著,後頸傳來一陣粗糙的緊繃感,努力抬起頭的林依依驚恐的發現,李心雨居然把捆綁著腳腕順延出的繩子繞過自己的脖子後面,用力往下拽著,麻繩的拉扯和摩擦讓林依依被迫彎下腰低著頭,額頭幾乎都快要夠到被交叉捆綁著的雙腳腳腕了,如同是在和麵前的李心雨磕頭一般,屈辱的感覺不禁從她的心底油然而生,拼命用力往上抬著身子,想要掙脫麻繩的束縛,李心雨也感覺到了繩子末端傳來的陣陣拉扯,皺了皺眉頭,穿著層層臭襪子的腳丫子猛的一下子蹬在了她的後背上,往下稍稍用力,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來,把在林依依脖子後繞了一圈的兩股繩子匯聚
在她的鎖骨前打了死結之後互相纏繞成一股,這樣即便是麻繩纏繞在林依依的脖子上,也不會把她勒到窒·息,接著把匯聚在脖子前的那股繩子穿過林依依被交叉捆綁著的雙腳,用力的拉著,被迫強制低頭彎腰的林依依感覺腰上的肌肉都發出了一陣一陣的哀鳴,在繩子的拉力下,雙腳被交叉捆綁在了脖子前,整個人被綁成了極限的桃縛,只能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雙腳,被李心雨剛剛脫下的臭襪子塞滿的嘴巴就連嚥下口水這下都沒有辦法做到,要不是嘴裡的臭襪子牢牢堵著,口水早就氾濫成災了,就在她拼命與連接脖子和腳腕上的麻繩做著鬥爭,後背猛地傳來一陣推搡,根本沒有辦法保持住平衡的林依依透過嘴巴里的臭襪子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搖搖晃晃往後面倒了下去。
這一倒下去可就完蛋了,整個人被繩子捆綁的如同粽子一般仰面朝天倒在了床上,被交叉捆綁在一起的雙腳在半空中笨拙扭動著,連帶著豐滿的屁股跟著一挺一挺,似乎是想要用腰部的力量像是仰臥起坐一般讓自己坐起來,然而李心雨幾乎把她腳腕和脖子連接的繩子收到了最短,雙腿幾乎都快要貼緊身體了,即便是她還有力氣,如此極限的捆綁也讓她根本沒有辦法借力讓自己坐起來,整個人只能在仰面朝天和稍稍的側躺中不斷找到一個稍稍舒服一些的姿勢來讓自己好受一些,勒在脖頸後的繩子甚至讓她的呼吸都有些不暢了,雙腿拼命往上抬著,來讓脖子後面繫著的繩子能夠稍稍放鬆一些,啪的一聲,林依依的屁股上傳來一聲清脆的巴掌聲,火辣辣的痛覺讓她的身體猛的一顫,“屁股還挺圓的啊,看你著屁股平時應該也是一個騷貨,沒有少聞別人的臭鞋子和臭襪子吧,今天我就新賬老賬和你一起算。”
李心雨一邊用巴掌在她的屁股上一下一下拍打著,嘩啦一聲,把另一個書包裡面的東西全部倒在了床上,苦苦掙扎的林依依根本沒有辦法直起身子來看到李心雨又拿出了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只能夠拼命扭著腰,想要離李心雨越遠越好,一陣咔擦咔擦的聲音從她的身下傳來,一直從腰後延續到她的肚子跟前,隨著哧啦一聲,林依依身上的黑色筒裙應聲而落,李心雨居然直接用剪刀把她身上的筒起給剪了下來!只剩下筒裙的半邊包裹著林依依的上半身,如同是穿著一件滑稽的襯衫一般,透過下身僅剩的一條藍色蕾絲內褲還能夠隱隱約約看到她雙腿間茂密的叢林,還沒等林依依發出什麼抗議,嗡嗡嗡的震動聲從李心雨手中傳來,“之前買的這些玩具放在宿舍我還沒用過呢,正好拿你來實驗看看。”
剛剛從另一個書包裡掉出來的居然是一隻手持式震·動棒和幾個粉色的橢圓跳蛋!李心雨已經啟動了震·動棒的開關,緩緩往林依依雙腿之間隱秘的叢林處湊了過來,震·動棒的圓頭正抵在了林依依的雙腿之間,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林依依兩半滾圓的屁股不禁猛得顫抖起來,被臭絲襪塞滿的嘴巴發出一陣不知是享受還是痛苦的呻吟聲,隨著震·動棒不斷的在林依依的兩片蚌肉上摩擦著,淡藍色的蕾絲內褲中央出現了一個沁溼的小圓點,圓點越來越大,慢慢覆蓋了整個襠部,仰面朝天倒在床上的林依依在麻繩的束縛和震·動棒的
刺激下竟然感到了一絲快·感,被女大學生家教如此羞辱和震·動棒的刺激混雜在一起,讓林依依想要扭動著屁股躲開李心雨手中的震·動,又要想要在這樣的震動下獲得一次高·潮,內褲上被蜜汁打溼的痕跡自然是沒有逃過李心雨的眼睛,“騷貨,吃著我的臭襪子也能讓你流這麼多水?很想要高·潮吧?今天不把我腳上的臭襪子給吸乾淨你就給我乖乖的躺在這裡吧。”
說著,李心雨把手中的震·動棒檔位調到了最小,微微的震·動不斷刺激著林依依的花蕊,卻又沒有辦法達到高·潮,被性慾衝昏頭腦的林依依此時已經顧不得羞恥,只想要好好的高·潮一番,甚至開始主動扭動著身體,迎合著身下的震·動棒,粗重的呼吸和隨著震·動棒的頻率一起一伏的胸脯,腳丫子伸到林依依的眼前,她才發現李心雨腳丫子居然還穿著一雙肉色和一雙白色的短絲襪,幾乎變成透明的短絲襪已經被腳汗黏在了李心雨腳上,就連李心雨自己都厭惡不已,嫌棄無比地拽下了腳丫子上的兩隻短絲襪,襪子幾乎已經被腳汗定型成了腳丫子的模樣,襪尖襪跟這些在帆布鞋裡不斷摩擦的地方,都已經看不出絲襪原本的痕跡了,看著眼前這兩雙幾乎能夠滴出水來的臭絲襪,拎著絲襪的李心雨此時在林依依的眼裡如同是惡魔一般,震·動棒的一番刺激已經讓她渾身發軟,用盡了最後的力氣想要用綁在身後的手撐著自己從床上坐起來,卻被李心雨一腳踩在腰間,一隻手套上短絲襪的李心雨用手猛得捂著了林依依的口鼻,還帶著體溫的酸臭腳汗味道讓林依依幾乎差一點閉過氣去,每一次呼吸不得不透過剛剛從李心雨腳丫子上脫下來的新鮮汗酸絲襪的同時,李心雨重新把震·動棒的幅度開大了不少,在林依依的兩片溼潤的花蕊間不斷摩擦著,甚至還一陣陣用力的往裡懟,剛剛已經被挑逗得渾身滾燙的林依依怎麼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在李心雨的腳丫子下不斷掙扎著,然而無論怎麼用力,都沒有辦法逃脫出李心雨腳丫子的壓制,反而換來的是捂住口鼻的臭絲襪更加的用力,幾乎讓她快要無法呼吸了,嗡嗡嗡的震·動聲讓林依依即便是再不情願,也只能跟隨著震·動棒的頻率,深呼吸著鼻尖酸臭絲襪的味道,一陣痛苦的抽搐後,林依依在李心雨的腳丫子下顫抖的達到了高·潮,高·潮下粗重的呼吸讓林依依把李心雨剛剛脫下來的短絲襪給聞了個飽,進入賢者模式的林依依此時已經恢復了理智,李心雨手中的臭絲襪傳來的酸臭味道對她來說已經完全沒有了吸引力,只剩下了純粹的腳臭味道,高潮過後氣喘吁吁的她只想要好好的休息一番,然而李心雨卻完全不給她這個機會,腳上剛剛脫掉兩雙短絲襪過後,只剩下最裡面的一雙淡藍色的船襪,被包裹在最裡面的這一雙船襪甚至還在熱氣騰騰冒著蒸汽,她把套著臭絲襪的手從林依依的鼻子前挪了開來,然而卻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林依依。
好不容易能夠從臭絲襪的地獄中解放出來,林依依像是發現了救星一般,高·潮過後還沒有緩過勁來的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一隻溼漉漉的腳丫子衝著她的鼻尖就踩了過來,李心雨居然直接把穿著淡藍色船襪的腳底板踩在了林依依的鼻孔上
,與剛剛從腳丫子脫下來的短絲襪不同,腳底板傳來的新鮮悶臭味道如同讓她整個人縮小了,被塞進了李心雨那雙不知道多久沒有洗的帆布鞋裡一般,鼻尖甚至能夠感覺到船襪的襪底在腳汗的浸泡下已經發硬的觸感,濃烈的鹹魚味道即便是她這種戀物癖都有些受不了,更不用說是剛剛高·潮過一次的她,已經被穿到變色的船襪上傳來的氣味幾乎要讓她快要窒·息了,就連扭頭想要掙扎開李心雨的腳掌都沒有辦法做到,只能夠從李心雨的腳趾縫隙間拼命大口呼吸著,來獲取到足夠的空氣,下·身的內褲已經完全溼透了,透過半透明的內褲都能夠隱隱約約看到叉開的雙腿之間茂密的黑色叢林,內褲下的微微凸起讓李心雨不禁一陣厭惡,坐在靠背椅上,伸出了另一隻腳丫子,猛得往林依依的雙腿之間踩了上去,本身高·潮過後的花蕊就敏感不已,突然受到這樣的刺激,林依依整個人如同是過了電一般,幾乎要從床上蹦起來,“讓你下面這張嘴也好好嚐嚐我的腳丫子味道!”
李心雨說著,開始用腳丫子林依依的雙腿間摩擦著,先是緩緩用船襪包裹的腳趾去蹭著林依依兩旁的花蕊,每一次觸碰,被穿到起球粗糙的船襪觸感和細嫩的花蕊摩擦都讓林依依的身體猛得一顫,即便是在賢者模式下,被李心雨這樣不斷的挑逗,林依依的性·欲,還是又被重新挑逗了起來,緩緩流出的蜜汁甚至打溼了李心雨腳丫子上的船襪,“怎麼?這麼饞,才碰幾下就流口水了?真是個賤女人呢。”
說著,李心雨猛然間增大了腳丫子上的力度,如同是用腳擦去髒東西一樣,在林依依的兩片花蕊之間不斷摩擦著,甚至用著被船襪包裹的腳趾不斷去碾著林依依蜜·穴裡的花·蕊起來,本身剛剛已經被震·動棒玩弄到高·潮的林依依渾身就敏感不已,花蕊傳來的粗糙摩,擦讓林依依如同是溺水的人一般,粗重的呼吸聲和被臭襪子壓制的層層呻吟讓李心雨腳上的頻率更加快了不少,左腳累了就換上碾在林依依鼻孔的右腳,把沾滿了蜜汁的左腳船襪繼續夾住林依依的鼻孔讓她在窒·息和臭襪子的悶臭味道和蜜·汁的腥甜味道中不斷沉淪,兩隻腳丫子上淡藍色的船襪已經完全被林依依的蜜汁打溼透了,被輪番用腳丫子摩擦著蜜·穴的林依依已經被李心雨的臭襪子給燻堵的泛起白眼,不知不覺開始迎合起了李心雨,而李心雨此時幾乎瘋狂地把腳丫子往兩片蚌肉之間的肉縫裡面塞,同時高速地摩擦起來,終於林依依再一次發出高亢到層層堵嘴都無法壓抑的哀鳴後,渾身徹底鬆弛下來,連著高·潮了兩次的林依依已經整個人翻起了白眼,快要失去意識一般仰面朝天倒在床上,嘴巴里的臭絲襪和棉襪幾乎要被咬破了,夾住鼻子的腳丫子帶來的缺氧感讓她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疲憊到已經想要睡覺的林依依已經放棄了掙扎,無論李心雨再怎麼折磨她,都像死魚一般一動不動,李心雨的腳丫子又對著林依依的蜜·穴扭動了一番,得不到反饋的她也感覺到有些無趣了,鐘點房開了三個小時,現在差不多還剩下一個半小時,本想要給林依依解開身上的繩子,李心雨腦子一轉,又想出來一個鬼點子,從書包裡拿出把剪刀,湊到了林依依
的眼前,“走之前給你留把剪刀,剪開你身上的繩子應該是綽綽有餘了。”
痛苦的折磨終於是結束了,林依依目光緊緊的跟隨著眼前那把剪刀,恨不得現在就拿到手剪開身上密密麻麻的繩索,然而李心雨早就把一切都設計好了,床上散落的還有好幾只剛剛從她腳丫子上脫下來的襪子,扔在這裡可惜了,正好全部派上用場,先是穿在最裡面的那雙淡藍色的船襪,被李心雨揉成一團,分別塞進了林依依的手心裡讓她捏緊,腳汗滑膩膩的觸感讓林依依恨不得立馬把手裡的織物給甩出去,然而還沒等她動手,扔在一旁的兩隻黑色短絲襪被一一套在了林依依的手掌上,整個襪筒被拉到了最高,襪腳的部位完全把林依依被直臂捆綁的手掌包裹成了拳頭,這才用電工膠帶在襪筒固定了住,另一雙已經變成灰黑色的肉色短絲襪也沒有放過,被李心雨小心翼翼的用棉籤一邊一隻,捅進了林依依的鼻孔深處,短絲襪悶在那麼久沒有刷洗的帆布鞋裡,氣味可想而知,剛剛捅進去,林依依就像是發了瘋一般,腦袋拼命搖晃著,噗嗤噗嗤打著響鼻,想要把鼻孔裡的臭絲襪給噴出來,結果硬生生被李心雨按住了腦袋,把大半隻絲襪用棉籤一點一點填滿了鼻孔裡的縫隙,整個鼻子都被臭絲襪給撐大了一圈,短絲襪的摩擦力讓她根本沒有可能把鼻孔裡的臭絲襪給甩出來,這才滿意的停下了手,最後還有兩隻白色半透明的中筒絲襪,李心雨像是故意給林依依展示一般,把剪刀和絲襪一齊拿到了林依依的面前,先是用一隻中筒絲襪把整個剪刀都嚴嚴實實的包裹了起來,像是一個白色的襪團一般,接著撐開了另一隻中筒絲襪的襪筒,把剪刀塞了進去,接著在用長長的襪筒交叉打了兩個死結,這下林依依除非用著被包裹在一起的手掌把絲襪襪筒打成的兩個死結給解開,否則根本不可能拿到裡面的剪刀,林依依簡直不敢想象,這個女大學生居然會用這麼惡毒的方法把剪刀給藏起來,然而這還不算完,李心雨似乎是想要物盡其用,剩下的幾個跳·蛋也被李心雨扒開了內褲的邊緣硬生生塞進了蜜·穴,剛剛高·潮過兩次的她蜜·穴裡還是黏噠噠的,正好起了潤滑作用,跳·蛋沒有廢多少力氣就塞了進去,一連塞了四個跳·蛋,就連後·庭也沒有放過,李心雨拿起剩下的兩個跳·蛋沾了沾林依依早就已經氾濫的下身,塗滿蜜·汁的兩個跳·蛋稍稍一使勁就塞進了林依依的後·庭,蜜·穴和後·庭傳來滿滿當當的充實感讓林依依不停扭動著屁股,括約肌一下一下收縮著,似乎是想要把體內的跳·蛋給擠出來,大功告成的李心雨重新幫林依依把內褲穿好“剪刀給你留在這裡,我等下就先走了,還有一個半小時退房,不想要服務員來看到你這副變態模樣,就抓緊時間拿到剪刀吧~”
說這,李心雨把六個跳·蛋的遙控器別在了林依依的蕾絲內褲邊緣,直接把檔位開到了最大,高·潮過兩次的林依依身體本身就已經敏感·不已,蜜·穴和後·庭裡幾個跳蛋互相碰撞著與嫩肉和花蕊的摩擦讓林依依瞬時顫抖了起來,然而鼻孔被臭絲襪給封的死死的,就連嘴巴也被李心雨腳丫子上脫下來的新鮮臭襪子給填了個滿,透過臭絲襪的蒙堵發出的
呻吟聲幾乎微不可聞,神志完全被跳·蛋帶來的快·感給吞噬的林依依根本沒有辦法把注意力放在包裹著剪刀的襪團上,被臭絲襪包裹成團的雙手在背後拼命扭動著,想要嘗試著夠到內褲邊緣的遙控器,來關上下身嗡嗡作響的玩具,然而手指根本沒有辦法突破臭絲襪的束縛,只能夠微微的張開一點,隨著李心雨重新光腳穿上了那雙舊帆布鞋,走出房門後的咔噠一聲關門聲,房間裡只剩下了跳蛋的嗡嗡震動聲,林依依這回可是真的慌了,拼命的透過嘴巴里的臭襪子發出陣陣哀求,麻繩嚴密束縛的痛苦和一個人被扔在這裡的恐懼交織在一起,她甚至寧願李心雨繼續折磨她,也不要把她就這樣丟在房間裡,然而空蕩蕩的房間回應她的只有自己的哀求聲,蜜·穴和後·庭裡的跳蛋不知疲倦震·動著,絲毫不顧她已經連續高·潮了兩次,水波一般刺激著她敏感的神經,大口喘著粗氣的她幾乎要被鼻孔裡的臭絲襪給燻到窒·息了,酸臭的鹹魚味道帶著體溫一個勁往她的鼻孔裡面竄,更加痛苦的是,李心雨把她的鼻孔給用短絲襪給堵的嚴嚴實實,根本一點縫隙都沒有留,每一次呼吸都要費勁全身的力氣,才能夠獲取到滿是腳丫子酸臭味道的空氣,短時間內的兩次高·潮已經讓她一點力氣都不剩下了,只能夠拼命大口用鼻子吸著,臭絲襪的味道讓她似乎變得更加清醒了起來,她想起來了之前李心雨的話,還有一個多小時就要退房了,自己的這幅樣子如果被來清理房間的服務員看見,非得上明天的新聞不可,包裹著鑰匙的襪團離自己不遠,林依依拼命集中著已經被跳·蛋刺激到神志不清的精神,像毛毛蟲一般,一點一點往襪團的位置挪動著,跳·蛋的每一次相互碰撞都讓她的身體為之一顫,一路顫顫巍巍地爬到襪團旁,高·潮兩次的她看著絲襪團上發黃發黑的痕跡已經完全提不起來興趣,更不用說鼻孔裡塞著的兩隻臭絲襪牢牢限制著她的呼吸,鹹魚一般酸澀的腳汗臭味讓她幾乎要嘔出來了,可是面前的襪團卻讓林依依犯了難,她小心翼翼地從地上半坐了起來,艱難地挪動著身子,並肘在一起的胳膊往後努力一點一點努力挪動著,可是用胳膊去探那個襪團就必須要把整個身體扭過去,拼命扭頭才能用眼睛的餘光瞄到扔在一旁的襪團,終於,氣喘吁吁的林依依用盡了最後的力氣,被臭襪子包裹的結結實實的手指上傳來了硬硬的觸感,終於是觸碰到了鑰匙,蜜·穴裡的跳·蛋已經開始讓林依依心亂神迷,如果再被刺激著高·潮一次,怕是再也沒有機會解開身上的束縛了,本來鼻孔裡塞滿的臭絲襪就已經讓她呼吸要用盡全力了,手指還要不斷用力撕扯著套在手上的短絲襪,她已經顧不得短絲襪上傳來粘噠噠的腳汗觸感,只想要趕快用把絲襪給撕扯開,即便是手上只套了一雙短絲襪,本身絲襪的質地就光滑無比,更不用說上面沾滿了李心雨滑膩膩的腳汗,即便是女生的指甲鋒利一些,被團在一起的手指也根本沒有辦法使力,鼻孔裡的絲襪被呼出的水汽逐漸打溼,讓她的呼吸愈發的困難,微微窒·息的痛苦下,六個跳·蛋在蜜·穴和後·庭裡的碰撞帶給她的快感甚至要比之前還要強烈不少,身體完全不受自
己控制的顫抖著,不行了,已經沒有力氣了,林依依最後一絲希望也被渾身滾燙的性·欲給衝散了,隨著一陣更加強烈的刺激,“唔!嗯!”
透過鼻孔和嘴巴里的絲襪,林依依像是岸邊瀕死的魚一般,整個人的身體繃的挺直,下身肉眼可見一股細細的水流噴湧而出,第三次高·潮居然讓她直接失禁了!半張床單都溼了個透,“呼······呼······”
連續的三次高·潮讓林依依徹底沒有力氣掙扎,只能在床上無力抽搐著,等待著服務員把她從這屈辱的束縛中解救出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