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入合歡宗調教

被抓入合歡宗調教

沒過多久,楚瀟就感覺到有一塊木板,被鋪在了自己身體上,這木板剛剛好露出他的陽物和子孫袋,便仿若有靈性一樣,徹底的固定下來。

“咱們踩上去試試,讓楚公子也正好嚐嚐咱們的碾踏~”

其中一名女子嘻嘻一笑,已將那雙白皙細嫩的小腳踏在楚瀟兩顆卵蛋上,淡紫色指甲油的足趾碾著陽物的根部,輕輕的對著這剛剛射過兩次,尚自癱軟狀態的肉棒揉搓了起來。

“妹妹你可真是麻煩,直接踩他的狗雞巴不就行了嗎~這種偽君子悶騷貨,還不是最喜歡咱們碾他了。”

另一女子面露出幾分不屑,濃郁汗液味兒的玉足從高出踏落,將楚瀟的肉棒碾踏在她的足底,猶若是踩著一隻肉蟲一樣,不停的在踏精板上碾搓來回。

“我看咱們的楚公子吸了這麼長時間的臭絲襪,肯定也有話要對咱們說~姐姐們要不要聽聽?”

“好啊,咱們就把他嘴裡的好幾雙臭絲襪先拿出來~要是楚公子表現得好了,咱們就穿上新鮮的高跟鞋給他踩,再看著他舔咱們鞋底才好玩兒。”

幾名女子頓時拍手叫喊,看向楚瀟那目光中,更是有一種似是看著性玩具的神采。其中一個女子來到楚瀟面頰前,芊芊玉手捏動,用拇指和食指將楚瀟口中被塞得滿滿的臭絲襪慢慢開始拿出來。

“第一隻臭絲襪~”

那浸滿了楚瀟口水的溼潤黑絲,被一點一點的從他口中拔出來,這女子面含輕笑,很快將手中臭絲襪放下來,又將玉指伸到楚瀟的嘴裡。

“第二隻臭絲襪~”

“第三隻臭絲襪~”

…………

越是在楚瀟口腔深處的黑臭絲襪,那上面的溼潤口水就越是濃,到了第四隻,第五隻,楚瀟的嘴巴簡直像是一個無底洞,除了其中那個女子黑絲襪上被他的精液射得到處都是沒有塞進嘴裡,一共六隻黑絲襪,全部都在楚瀟嘴裡塞著。

“最後一隻黑絲襪了哦~”

當那芊芊玉指,探進楚瀟口腔深處,捏著幾乎是在他嗓子眼裡的黑絲襪一角款款拔出來時,楚瀟心中發狠,上下牙齒立刻緊咬,想要咬住這妖女的手指!

那白皙修美的玉手迅速抽出,楚瀟咬了個空,立刻用眼睛狠瞪著他面前的年輕女子,恨聲的道:“你們這群妖女!我詛咒你們全都不得好死!”

正自這時,忽有另外一道雪白纖足迅速伸來,踩著黑色高跟鞋直接是踹在楚瀟口腔裡,漆黑色神秘的高跟鞋尖塞進楚瀟嘴裡,原來是那個黑絲小腳被楚瀟咬過的女子,不懷好意的俯視望著他。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男人一定是屬狼的~姐姐們…可不能對他客氣半點兒,就像我腳上被他咬的,這可就是個警戒~”

“還真是。既然他不服氣,咱們就當著門主的面,好好的玩弄他,還有這根骯髒下賤的陽物。”

楚瀟口中的高跟鞋,漸漸的朝著他喉嚨裡面深入,這女子被楚瀟咬過,當然是非常的痛恨楚瀟,冷笑之餘,那高跟鞋底更是在口腔中狠狠碾踩起他的舌頭,如似當成一塊擦鞋布一樣的蹂躪著。

而最讓楚瀟感到羞憤異常的是,那些女人竟然直接將身體踩在那塊踏精板上,騷臭淫腳對著他的陽物還有卵蛋不斷的碾踩搓弄,根本不等他的肉棒恢復堅挺,就以這樣癱軟的狀態,幾經碾踩,他竟然再次感覺到強烈的快感襲來。

楚瀟嘴裡被塞著一隻高跟鞋,

再體會著不斷被人渣精這樣的悲慟事實,他心裡不斷的回想著: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只可惜任他如何掙扎抵抗,在眾女的嫩腳踩踏下,那馬眼裡還是不爭氣的再次噴射出一股股濁液,濺射到幾個女子的騷腳上面。

“又射了~哈哈,看來楚公子還真是喜歡咱們的臭腳呢~”

“肯定是吃著我的高跟鞋,才讓他更加爽的,不然怎麼會這麼快射出來~”

“我看咱們穿上鞋踩他好了,用高跟鞋底踩他的軟雞巴,這樣才更爽。”

“好啊,好啊。”

幾個女子嬉笑言語間,已是穿好她們的高跟鞋,修美柔嫩的小淫腳不穿絲襪,就這樣裸足踩在漆黑色高跟鞋裡踏在楚瀟陽物上,對其卑微的碾踏著!

早已經射過這麼多次,楚瀟的陽物也徹底成了癱軟狀態,軟趴趴的被碾在鞋底踩成扁狀,雖然沒了威嚴,卻讓眾女感覺到更加的好玩兒。

“你們看這根雞巴,真是不怎麼樣。才射了這麼幾次就軟得和肉蟲似的。”

“嘿嘿,這樣才叫有趣,你們看楚公子的雞巴,它已經徹底服軟了,接下來…還愁這位偽君子不服軟嗎~”

楚瀟只被羞辱得臉上漲紅,拼命想要吐出口中的高跟鞋,在眾女七手八腳的高跟鞋不斷碾踏下,過不了多時,他竟然又被強行碾到了射精!

“射了射了!他已經在咱們的淫騷小腳下射了這麼多次,看來還真是喜歡咱們的腳。口是心非的悶騷貨…瓊俠派不會都是他這樣的人吧。”

“誰知道呢~不過光是玩他軟成這樣的狗雞巴可真是沒意思。”

四個妙齡的女孩子相互攀談,腳下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楚瀟只感覺身下不斷的被那哦些發硬纖巧的高跟鞋碾旋,在包皮吞吐著龜頭之間,他愈發的感覺自己開始虛脫,其中一個女子竟然用尖銳鞋跟去試探性的插進他的屁眼裡!

那狹窄的後庭被堅硬鞋跟插進去幾寸,楚瀟身體便似敏感的劇烈晃動,他眼中流露著恐懼,心中更是感到害怕。胯下那陽物被玩弄,好歹也還算是男人,可他的屁眼若是被這些妖女都玩弄了…那他楚瀟還有什麼顏面去見人!

“他在害怕?難道屁眼兒是他的弱點?”

“那還等什麼,像這種小賤貨,咱們正好多給他來點兒刺激。”

眾女發現楚瀟的這個弱點,更是嬉笑著將鞋尖緩緩插進楚瀟屁眼深處,直到那足有十幾釐米的尖銳鞋跟,徹底的插進楚瀟後庭之內,從外面來看,女子的高跟鞋簡直就像是平底鞋一般,可實際上她的鞋跟卻是在楚瀟屁眼裡面不斷攪動,逼迫得楚瀟身上的顫動愈加劇烈,連那陽物,都似同樣受到了刺激重新的直挺挺豎了起來!

師父…小師妹…我對不起你們…

就在這幾名女子恍若發現新大陸般對他的屁眼以及肉棒不斷用鞋底碾踏羞辱之際,楚瀟心裡的一道防線卻似徹底的崩塌了一般,一向堅強固執的他,此刻也不禁在這樣的屈辱中簌流淌下眼淚。

那些女子對於他的陽物、屁眼、甚至是口中的舌頭單獨的碾踩玩弄,楚瀟都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他下體到底射了多少回,只覺得已經朦朦朧朧,有些失去意識,在那濃濃疲倦的視線中,漸漸感覺到那些修美雪潤的玉腿穿好了各自的黑絲和高跟鞋,就這樣絲襪上染著斑斑點點精液欣喜離去。

整個山洞裡,卻又再次恢復了一時的平靜,

只剩下楚瀟和那自始至終都在一旁含一抹輕笑觀看的門主墨空雪。

地上那星星點點濁白濃臭的精液染了一地,散發在空氣中,顯得有一些刺鼻。

這優雅神秘的黑髮女子,踩著那一雙鞋底溫軟媚人心魂的黑色美鞋,來到楚瀟身畔,用一種打趣的目光居高臨下掃望著他,緩緩蹲下來,身後三千秀髮如瀑,柔聲輕笑道:“楚公子~我們合歡門年輕姑娘們的小淫腳…可還符合你的口味~”

“你殺了我吧…”楚瀟雙目無神,一想到自己竟然在那些妖女的淫腳臭絲襪下竟然射了那麼多回,肯定會全部被當成笑話,傳遍整個仙域,他蒼白麵頰上,就禁不住又是流淌出滾滾熱淚。

在這寸寸黑絲玉腿之下,楚瀟只希望自己能夠儘快死去,免得更加玷汙他們瓊俠派的聲譽。

“剛才那些事~我可以不說出去,保全你們瓊俠派的名聲。只是~”絲絲柔媚而幽幽的聲線之中,墨空雪忽抬起了她的秀鞋,將這雙黑色軟鞋的鞋底置於楚瀟的面頰前,烏黑清亮的美眸裡泛著淡淡笑意。

“只要你把我的鞋底舔乾淨,本門主說話算數~不過你要是為了自己的面子…不肯舔的話~那瓊俠派這個醜可就得由你來背了~”

這柔柔糯糯極好聽的聲音,在楚瀟聽來卻似是一個惡魔般,他愣愣看著面前那微染著灰塵的髒鞋底,情知如果舔下去,自己的尊嚴便算是真的毀了,可和養他育他多年的瓊俠派比起來,自己這點尊嚴又算得了什麼。

“你要說話算數。”

楚瀟回答有一些乾澀,他伸長脖子,用舌頭去舔在對方的髒鞋底上。

這溫軟的黑色鞋子,與其他女子穿得高跟鞋完全不一樣,鞋底的髒跡淡淡,僅僅只是從這纖巧而紋絡清晰的鞋底,似也能感覺得到,眼前的合歡門主墨空雪,比起其他那些年輕女子無論容貌還是氣質都強了太多呢。

隨著楚瀟自暴自棄的舔舐,他那粉色的舌尖上漸漸蒙上一層黑灰,泛著甘苦,一口一口被其嚥進肚子裡,而那小小的軟鞋卻恢復了潔淨,鞋底染著一層瑩潤口水,令得墨空雪的這雙軟鞋看起來嬌美無限。

“這隻也順便舔乾淨~”

淺淺的酒窩浮現於絕美面容之上,墨空雪如法炮製,又抬起了另外的那隻纖足,楚瀟神色一黯,低下頭,同樣的將腦袋埋在對方鞋底下,默默的伸出舌頭來含舔。

直到將一雙美鞋底部的灰塵通通舔乾淨,嚥進肚子裡,楚瀟無力道:“只願你能說話算數。其他的…要殺要剮隨你…”

那一張傾國傾城級別的容顏上,不經意流露出一抹感興趣的色澤,墨空雪俯身望著他,柔聲的問道:“你就不想…看看我的腳長什麼樣子…聞聞我的腳是什麼味兒嗎?”

楚瀟嗤笑了聲,即便在這雙美眸前,自己已然是赤身裸體毫無尊嚴可言,可他依舊是咬著牙堅定道:“妖女就是妖女…淫臭腳就是淫臭腳。我楚瀟…才不會因為你們那種臭絲臭腳而心動。”

墨空雪美眸中的打趣之色更加的濃了,她對自己這雙纖足,可是有著絕對的自信,只是看著楚瀟那堅定的眼神,竟有種錯覺,似自己脫了鞋子,讓楚瀟看到她的纖足,對方也不會心動到無以復加。

她輕笑了下,柔聲道:“楚公子~敢賭一把嗎…在你看到我腳的一瞬間,我一定會讓你沉淪深陷,哭著求著磕頭想給我跪

下當狗,舔我的騷~臭~腳~”

“呵…”楚瀟冷笑一聲,卻並不答話。

只見墨空雪站了起來,卻並未立即脫下她這雙美麗軟鞋,而是伸出那勝雪纖巧的纖纖玉指,一抹靈力光束射來,將綁縛著楚瀟四肢的鎖鏈通通鬆開,旋即靈力化形成兩條實質般的細長繩線,楚瀟只感覺胸前一痛,原來兩根靈力繩線已然穿進他乳頭內。

絲絲的疼痛不斷的傳到他的腦海,隨著墨空雪玉腕一拉,那靈力繩線頓時緊繃,強烈痛意下楚瀟忍不住屈膝跪在地上,被對方這兩根繩線牽著,他更是有一種被當成狗一樣的憋屈!

“妖女,你到底還要做什麼!”

“呵呵~楚公子~剛才你只是被我合歡門四個不懂事的女弟子玩弄了會兒,不會就覺得結束了吧~我合歡門的女弟子何止上千,今天…我就正好牽著你這位瓊俠派第一美男子,在我合歡門裡去散散步~”

溫柔的輕笑之音,伴隨著那甜甜笑意,墨空雪手中的繩線輕拉,就這樣拽著楚瀟的兩乳,在對方又憋屈又抗拒的強烈反抗下,柔美神秘的黑色軟鞋,一步一步踏離了山洞,牽著她腳下那一絲不掛的美男子,繼續著對於楚瀟更為濃烈的羞辱!

絕豔神秘的秀鞋,輕輕踩著鬆軟泥土,一襲黑衣神色慵懶淡然的合歡門主墨空雪,就這樣玉手握著那兩根靈力的繩線,把楚瀟當狗一樣的牽著離開山洞,徐徐的向著合歡門山谷走去。

美眸略帶輕蔑,望了一眼身後一絲不掛的男子,墨空雪絕美容顏上流露出一道動人輕笑,旋即她挑選了一處門人最聚集的空地,盈盈的走了過去。

楚瀟的兩乳被那靈力繩線牽著,跪爬的跟隨在墨空雪身後,心裡更是感覺到無比的羞愧,如今像條狗一樣被一個妖女牽著散步,竟然還要被牽著在合歡門所有女弟子面前展現…一想到那種場景,楚瀟就禁不住心裡恐慌。

途中已經見到好幾波合歡門的年輕女弟子,那些年輕女子們的指指點點,對於在瓊俠派每日學習禮義廉恥的楚瀟來說,心中真的是羞憤欲死!而且最讓他感到不爭氣的是,兩腿間那根胯下的陽物,竟在低頭一直看著前面那雙秀鞋時,悄然中膨脹了起來…

我…我竟然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悶騷貨…難道我真的是她們口中的偽君子…不…這絕對不行!

內心中進行著天人交戰,楚瀟心中更是一陣迷茫,他低下頭來,澀聲的向墨空雪道:“求求你…殺了我吧,算是我求求你了!”

“這怎麼行~接下來…我還要當著大家的面,好好展現一件有趣的事呢~”墨空雪柔笑著停下來,那絕美容顏上流露出絲絲打趣,“楚公子…你知道~天女散花嗎~”

楚瀟身上一顫,抬起頭來,對方那玉指輕輕撫摸著他的面頰,忽然泛起了幾分甜笑。

穿插在楚瀟雙乳上的靈力繩線驀然一緊,隨即從墨空雪玉手上出現更多道靈力繩線,將楚瀟的十根腳趾,十根手指,還有他兩腿間那逐漸膨脹起來的肉棒纏住,那玉手微微一彈,楚瀟頓時感覺自己身體騰空,竟然被吊在了一棵樹上。

“妖女~你要做什麼!”

赤裸懸掛在半空,楚瀟心裡更是驚慌,眼看合歡門的女弟子們已慢慢的匯聚過來,那一雙雙清粼的眼眸含著嗤笑對著他的身體指指點點,楚瀟真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去,或者將自己這張臉撕爛。

“你急什麼~真正的遊戲現在才要開始呢~”

媚人勾魂的那唇角上,含著一抹歡愉,墨空雪玉指輕彈,那纏繞在楚瀟肉棒還有玉袋上的幾根靈力繩線,竟然似琴絃一般顫晃起來!那一根根繩線拉扯,彷如數十個女子的芊芊玉手同時對著他的陽物揉搓擼動!

強烈的快感瞬間從下體湧來,楚瀟身體劇烈一顫,僅僅只是一彈,他竟然就差點忍不住射出來!

“這是七絃琴~一旦我彈奏起來,你就會感覺陽物被搓弄的頻率可以達到一息上百次!比那些小妮子的鞋襪碾踏可要刺激多了~”

饒有興致望著楚瀟那滿臉通紅極力忍耐的神情,墨空雪抿嘴一笑,那勝雪玉指再度撥拉起靈力聲線,仿若彈奏起了琴絃,無數細絲繩線刺激入楚瀟那陽物上,他被纏繞起來的肉棒飛快的擼動,頻率之快,根本讓他無法去壓制瞬間的快感!

而且纏繞在他手指腳趾還有乳頭上面的繩線,同樣是旋轉起來,將楚瀟在半空中似個風車一樣緩緩的旋轉。

墨空雪的玉指只彈得兩下,他便再也忍耐不住,一陣又一陣迭起的快感不斷湧來,陽物上如似被開啟的水龍頭,自上而下的噴射出濃郁濁濁的精液。

因為身體的旋轉,楚瀟胯下那根肉棒更真的似天女散花一樣,源源不斷的濺灑著精液雨。

“他射了他射了!好多啊,這臭臭的東西原來就是男人的精液?”

“還是門主厲害,幾下就把這男人的精液全榨出來了~”

………

隨著他陽物顫晃中將越來越多的濁白液體射出來,下方那作看客的女弟子們,同樣是十分的興奮,楚瀟的精液有些打溼在她們的衣服、鞋襪、甚至是肌膚上,她們也絲毫不以為仵,反而伸出手來接過一些精子,放在小舌頭上品嚐砸吧,相互交談起精液的味道和感受。

“妖女…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楚瀟聲嘶力竭的喊著,只是他再如何咆哮,都無法掩藏心中的那種無力和淒涼,在這眾多年輕女子面前被當成玩偶一般的展示玩弄,對於他這位昔日的瓊俠派正人君子來說,就像是自尊心被狠狠的踐踏碾碎,絲毫不讓他剩下半點!

他心裡淒涼悲憤,卻無論如何也不希望這妖女能徹底得逞。

如此心生抗拒,楚瀟反而是漸漸壓制體內潮水般湧來的快感,在陽物噴射濁白溫熱的精液過程中,逐漸有一些腥黃的尿液摻雜,尿在一眾合歡門女子們的身上。

“咦?這味道怎麼不對!”

“他那裡出來的忽然變得好惡心。這個男人…他在用尿淋我們!”

“什麼!我剛才竟然還張嘴喝了幾口來著,這個賤男人,竟然還敢反抗!”

……………

逐漸反應過來的合歡門女弟子們,紛紛向著楚瀟嬌斥怒罵起來,只是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的他,聽到那眾多女子的聒噪,反而心中更有幾分報仇的快樂。

而就在不遠處,那張精緻絕美的容顏上,似因楚瀟的這個舉動而微蹙了蹙柳眉,墨空雪玉指間的靈力繩線緩緩收起,只餘下拉扯楚瀟兩乳頭的那繩線,將他再一次的放了下來。

柔軟纖柔的美鞋,保護著她那雙修美纖足款款而來,一襲黑衣的她略帶著打趣,望著射精射到早已疲睏不堪的楚瀟,柔聲輕笑道:“楚公子~你可都反抗好幾次了…難道還是不服我合歡門的手段嗎?”

“呸!”那虛弱黯淡的目

光蘊含著濃濃仇恨,楚瀟狠狠朝她那美鞋吐出口水,只是力氣用盡,那口水卻並未如願吐到墨空雪那雙美鞋上。

他聲音怨恨而堅定,恨聲道:“妖女…你們要殺要剮,我楚瀟都絕不含糊!我只恨現在使不出力量,不然非要將你合歡門這邪派…剷除個乾乾淨淨!”

那一雙俯望過來的美眸,漸漸的變得冰冷,墨空雪似含著一抹深意,在楚瀟耳邊柔聲的道:“看來還是懲罰得不夠~為了讓你成為一個乖寶寶,我不得不再對你用點兒別的手段了~”

她朗聲的朝著外面喊道:“柳葉兒,去拿一根玉龍歡過來。”

圍聚過來的女子中,很快有一名女子離開,不多時帶著一根似玉雕琢、與男子陽物形狀完全相同的玉器過來。在那“玉龍歡”上面,描刻著無數清奇紋絡,尤其是作為龜頭的部分,更是栩栩如生,簡直就像是一個活物般。

那雙纖美皓腕,拿起呈在盤中的這玉龍歡,墨空雪微微一拉穿著楚瀟乳頭的靈力繩線,對方立刻似是一個木偶一樣,自覺跪在地上高高的翹起了自己的屁股。

“楚公子~你不是老是稱我們妖女,妖女的嗎…今天~我就讓你也體驗一下做女人時的滋味~”

柔柔輕笑裡莫名含著一股說不清的寒意,楚瀟只感覺那粗壯堅硬的物事,慢慢的頂在他的屁眼上,這極為粗壯的玉龍歡在墨空雪玉手用力一挺下,很快的灌入他屁眼裡面!

楚瀟頓時間感覺自己的後庭都似要裂開了一樣,他心裡瞬間湧上來驚恐,這還只是剛剛開始,那玉龍歡的探插,幾乎深入到了他屁眼的最深處!那種強烈的痛苦中,楚瀟身體不受控制顫抖起來,臉上更是蒙了一層慘白,汗水涔涔。

“只要你乖乖學一聲狗叫~再當著我門人的面,說你們瓊俠派都是一群偽君子,我就把這個東西,從你身體裡拿出去哦~如果你拒絕的話……”

那悠悠柔糯的聲線,自楚瀟耳邊徐徐響起,柔唇啟齒,似是天然的帶著一種媚意。

“休想!”楚瀟咬著牙關,心志依舊十分堅定。要他說瓊俠派的壞話…那絕對不可能!

“那~就只能請你繼續體驗這玉龍歡的妙處了~”

墨空雪輕聲笑笑,那玉腕漸漸搖擺,將灌插在楚瀟後庭裡的玉龍歡開始抽動起來,而更加神奇的是,在她靈力作用下,那根玉龍歡竟然似化作了活物,開始在楚瀟的後庭之內自行的翻攪!

“啊…妖女…你…你不得好死…”

從後庭處湧來的撕裂感甚至是幾分難以言明的快感,一次又一次衝擊著楚瀟的理智,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要被玩壞了一樣,而更讓他接受不了的是,墨空雪對他後庭抽插時,圍在四周的那些年輕女子竟然又開始談笑起來。

“那玉龍歡…不是給咱們用的嘛~原來這也能給男人用的。”一正值妙齡的年輕女子,臉蛋羞紅,卻還是緊緊看著眼前這一幕,似是嗔羞,又帶歡喜。

“這位楚公子…被咱們門主幹著屁眼…似乎還挺舒服的。嘿嘿,他的身體還真是夠悶騷的~”

“而且你聽…那裡還發出滋滋的響呢~真的像是門主在和他交合,操著他一樣。”

那玉龍歡在楚瀟的後庭內進進出出,漸漸的,楚瀟竟真的感覺到有種莫名的快感,這快感與陽物被搓動時完全不一樣,卻只有更加的卑賤…而另類!彷彿他真的成了一個女人,奇

異的被征服的慾望,卻並不令他的身體感到討厭!

“求求你…把那個拿出去吧。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楚瀟終於感到害怕了,他害怕自己真的像那些女人說的那樣,只是個悶騷貨,偽君子…

楚瀟心中發苦發澀,那發顫的聲音,已有些似向墨空雪低頭。

“呵呵~那就當著所有人的面,學幾聲狗叫來聽聽,這樣的話…我就不操你了~”

墨空雪那聲音裡,愈加的柔糯,鼓勵著楚瀟,誘惑著楚瀟…終於令得對方漸漸有一些崩潰,那後庭裡面的抽動對楚瀟來說實在太過的恥辱,他遲疑中,抬起頭來。

“汪…汪汪…”

那幾聲的狗叫,好似將楚瀟所有力氣都用盡了,隨著心裡那苦澀蔓延開來,楚瀟顫聲的道:“這下你可以拔出去了吧…”

墨空雪容顏上流露出一抹深笑,柔聲啟齒道“…楚公子~你口口聲聲叫我們妖女,稱我們合歡門是邪派,你可曾聽說過~有邪派的妖女遵守承諾的?”

那握著玉龍歡的玉手非但沒有鬆開,反而抽插的頻率愈漸的加快,粗壯猶如男子性器一樣的物事,滋滋的泛著肛液的淫菲水聲,墨空雪另外那隻勝雪玉手同樣伸出,纖纖玉指,溫柔握住了楚瀟前面的陽物,對其上下搓弄吞吐了起來。

“…你這妖女~我…我…”楚瀟只被激得渾身發顫。

接連受到這些妖女們折辱,身體上那令他感到恥辱的快感還層層的湧來,這位年輕俊才滿腹的憋屈和羞恥瞬間被迸發出來,被一個女人當成女人一樣來操著,他終於忍不住流淌出熱淚。

“他哭了,這個男人竟然被玉龍歡操哭了~”

“幹屁眼肯定很痛吧…不然這位楚公子怎麼會就被操哭了呢~”

………

楚瀟拼命的想要阻止下淚水,拼命喊著“我沒有,我沒有!”只是接連受到太多打擊,對於他來說根本承受不來。

而且屁眼之內的令人恥辱的快感還在湧來,墨空雪清涼玉手對於他陽物的搓弄,雙重刺激下,楚瀟過不多時,竟又再度的射出一股精液。

他腦海裡喃喃念著,“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眼前漸漸昏暗下來。連續被折磨渣精的楚瀟,這次射精過後身體終於吃不消,後庭內還插著那根粗大的玉龍歡,就這樣的在極度恥辱中,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