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的女友6到10
6.葉青檸的身子輕輕顫抖著,像是被肏弄得極爽(H 司晨視角)
葉青檸的小穴又緊又潤,特別火熱,絞得司晨渾身舒爽,近乎要忘記了他隱藏在心底裡的憤怒。
他湊到她的面前,從她的脖頸開始親吻,一直吻得她的胸脯。
一開始還算叼著她的奶尖兒溫柔的舔吮,到了後面乾脆就是含住她的乳肉大口大口的吻咬了。
葉青檸在性愛方面的閾值很寬,不論是溫柔的還是粗暴的她都喜歡,而可狼可奶的司晨瘋起來的時候也是相當的性感。
而感知到他是醋意大發了之後,她心情格外愉悅。
為了她爭風吃醋的男人真的好野。
司晨沒有對她說什麼甜言蜜語或者匪氣葷話,只是虎著個臉,掐著她的纖腰,不停的把粗壯火熱的肉莖往她的甬道里面送,一次次的戳著她的宮口,讓她全身興奮到顫慄,張嘴一喊,那叫聲都媚得滴出水來。
葉青檸被他撞得向後傾得太厲害了,便用雙手撐在身後,雙腿勾住他的腰肢,小腹隨著他的動作向上抬起,像是在主動吞吐他的肉莖一樣。
她眯著眼睛,故意起高聳的胸脯,讓那對兒雪兔在胸前愈加歡蹦亂跳。
司晨的氣又消了一些,因為葉青檸雖然總是那麼冷冷清清的,但是隻要他一親近,就會對他露出一副嬌俏可人的模樣來。
於是這便讓人心生一種錯覺,她對他是特別的,唯有他能夠剝掉了她冷漠的外殼,得到了她熱情的靈魂。
然而這個認知終於在昨夜徹底的被打破了。
當他給葉青檸打了無數個電話不接,又給司朗打了無數個電話不接之後,他開始沉不住氣了。
項目做完的時候,已經凌晨三點了。
他先是開車去他和葉青檸的新房,發現裡面沒有人,於是他不假思索的就把車開回了司朗的別墅。
結果他看到了什麼?
葉青檸赤裸的身子在朦朧的月光之下泛著淺白的光暈,纖細柔軟的腰肢被司朗的雙手緊緊的箍住,而那渾圓雪白的乳兒正被司朗用嘴一下一下的吮吸著。
他向來淡然冷靜的面龐此刻充滿情慾但是又顯得虔誠無比,把葉青檸的一雙乳兒舔得從上到下都是水光一片,最後他趴在她的乳尖兒上不停的吸著。
而葉青檸則閉著眼睛仰著頭,眼角泛著媚人的紅暈,張著小嘴嬌軟婉轉的哼吟著。
接著司晨看著司朗將她葉青檸的雙腿拉開勾在腰側,寬厚飽滿的背部突然繃緊,健碩的腰身突然挺動了起來。
葉青檸發出了一聲軟糯的叫聲,嫵媚而纏綿,像是極其迷濛混亂,但是又很歡喜愉悅。
司晨太瞭解葉青檸了,她的小逼有多麼水多麼潤,她的身子有多敏感,多嬌軟,多麼容易就獲得快感。
他只覺得一陣頭疼欲裂,嫉恨交加得全身發抖。
司朗則麼可以對葉青檸做這種事兒?
他應該知道這是禁忌,這是亂倫!
可是此刻司朗不知道司晨在外面,他正全神貫注的用雙手來回愛撫著葉青檸細膩雪白的嬌軀,覺得不夠,又忽然拉著她的手臂將她抱在懷裡,讓她的雙手環著他的肩膀,而他則一下一下的向上深深的頂去。
葉青檸的身子輕輕顫抖著,像是被肏弄得極爽。
噗嗤噗嗤的抽插水聲與啪啪啪肉體相撞的聲響,淫糜的響起,司晨眼睜睜的看著葉青檸雪白的臀瓣一次又一次落在司朗的大腿根上。
然而他卻不能這個時候衝進
去,因為他知道司朗要臉,他更知道如果他現在就挑破他們的關係,基本等於給了葉青檸甩掉他的理由。
最後的結局很可能就是新娘變小媽,而他,終將成為一無所有的那一個人。
因此,這一局,他絕對不能輸。
司晨將拳頭緊緊握住,咬著牙,轉身走下樓去。
7.有些事情越是壓抑,最終反而會反彈的更加厲害司朗聽著廚房裡傳來到聲響,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下面的性器高高的隆起,得不到舒緩的情況下是肯定消不下去的。
那又甜又軟的嗓音昨夜還酥媚入骨的縈繞在他耳邊,而如今卻如嫋嫋輕煙一般,瀰漫在細細碎碎的光屑裡面,風一吹,可能就散了。
說來也是可笑,僅僅過了一夜,他似乎就差點忘卻了司晨和葉青檸的關係。
今日一早他起床之後,親了親葉青檸恬靜的小臉,他就想著下樓去做早餐。
他甚至都不記得在給葉青檸的換好睡衣之前他明明是這樣想的,如果葉青檸什麼都不記得了,那麼他就把這一夜當作秘密深藏心裡。
如果葉青檸記得,那麼他就多給她一些補償,算作為他送給她和司晨的新婚禮物。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下樓的腳步都是那樣的輕鬆愉悅,就像新婚燕爾的丈夫一樣,滿腦子想著給他的小嬌妻做點什麼吃的,中式的還是西式的然而當他下樓以後,看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戴著眼鏡,全神貫注盯著電腦屏幕敲打著鍵盤的司晨的時候,所有的一切一瞬間都被打回了原型。
而司晨注意到司朗晃動的身影,便抬起了頭,非常平靜的喊了一句:“爸爸!早啊!”
司朗頓在那裡,看著司晨摘下眼鏡,衝著他淡淡一笑。
司朗迅速調整好情緒化,慢慢的走向司晨,關切的問道:“昨晚一夜沒睡?”
司晨點了點頭又把眼鏡帶上了,目光再次投向電腦,“謝謝爸爸照顧了檸檸一夜!”
司朗沒有回應他,而是在司晨身邊坐了下來。
他自覺自己理虧在先,故而一聲不吭,等著司晨興師問罪。
但是兩人之間卻陷入了一陣沉默。
過了良久,司晨處理完手頭的工作,合上電腦,轉過身來,認真的看向司朗,不徐不疾的問道:“爸爸,你知道我第一次見到檸檸是什麼時候麼?”
司朗點了點頭,“記得,你說過是在同學的生日party上!”
司晨搖了搖頭,“準確的說,是在樓下的一個輛車裡,而她正在裡面和人車震”
司朗裝作聽不懂這弦外之音一樣,輕輕的哦了一聲。
司晨繼續說道:“爸爸,檸檸和我下週就要結婚了,我希望能夠得到你的祝福!”
“嗯,爸爸也很喜歡檸檸,爸爸祝福你,你累了一個晚上了,要不要去上去洗一洗!”
司朗不欲與司晨再多言語,便岔開了話題。
哪裡知道司晨笑著答道:“爸爸,我已經在客房洗過了,早點也和酒店預定好了,等下就會有人送來,檸檸起來吃了早餐以後,我就帶她一起回去!”
司晨將一切都安排妥當了,真的沒有司朗什麼事兒了。
於是司朗和司晨吃了一頓相顧無言的早餐。
直到葉青檸從樓上婷婷嫋嫋的走下來,被司晨摟住,親暱的帶到了身邊司朗結束了整個清晨並不美好的回憶,理智告訴他,他應該一如三年前一樣找個藉口離開,可是他沒有。
人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有些事
情越是壓抑,最終反而會反彈的更加更厲害。
而他越是受到了司晨的警告,他就越想要把那不可逾越的藩籬掀上一掀。
於是他端起了桌子上的咖啡,走向了廚房。
8.葉青檸感受一種不同與以往的爽(H 司朗視角)
司朗知道司晨從小就是說一不二的性格,但是他居然肯為了葉青檸去改變自己,他覺得真的挺不容易的。
然而,忍得了一時,忍不了一世,他的獠牙藏得再深,終究有露出來的一天。
就好比現在,他雙手將葉青檸按在料理臺上,一手摟著她的腰肢,一手狠狠捏著她的乳兒,把那雪白的乳兒換著法的揉搓成各種形狀,手勁兒大得簡直像是要把圓潤飽滿的乳兒給捏碎了一樣狠戾,下身的腰腹更是動得猛烈。
司晨畢竟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一大早的更是精力無限,被葉青檸那溼軟細滑又緊緻無比的小穴一裹,不論心理上還是生理上的快感都是無窮無盡的,自然一個勁兒的橫衝直闖都停不下來。
葉青檸也體驗到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司晨以前和她做愛把力量都用在技巧上,專門喜歡戳她的要害,所以讓她每次都爽在了點上,但是今天的他很不一樣,完全就是毫無章法的一陣亂撞,被他掐揉和頂撞的每一處雖然有點疼,但是又令葉青檸感受一種不同與以往的爽,緊窄的甬道被他幾乎戳了個遍,一雙腿被頂得亂顫得都夾不住他的腰了。
司晨乾脆把她雙腿完全提起架在肩頭,將她雙手反剪到身後,把葉青檸完全的壓制住,更深更狠更用力的衝刺著。
葉青檸從來沒有被司晨這般強悍的侵佔過,他的雙目赤紅,征服欲和佔有慾爆棚,彷彿他就是在身體力行的證明她是他的,葉青檸再享受了這震徹骨髓的劇烈快感之後,她自然而然的要給這個披著騎士外衣的野獸一點甜頭。
她慢慢的向後仰去靠在料理臺後面的立櫃上,搖晃著肩膀,企圖抽出自己被反剪的手腕,又軟又嬌的哼著:"晨兒……讓我抱抱你啊……我要抱抱你……"那聲音清脆又無辜,司晨心頭一悸,動作不知不覺的舒緩了下來,慢慢的鬆開了對葉青檸的鉗制,葉青檸的雙手一旦得到了自由,立刻攀上了司晨的肩頭,那柔弱無骨的小手就像撫平了他身後的逆鱗一樣,司晨身子一點點直挺挺的立了起來,動作也慢慢恢復到了往日的平和。
他將葉青檸的腿兒放下來,摟著她的腰把她扶正,而儘管他的肉棒還插在葉青檸的小穴裡九淺一深的抽送著,但是他已經冷靜了很多。
他像只終於找到了主人的大狗狗一樣,用臉頰蹭著葉青檸的臉頰,然後似有萬般不捨的親吻著她的眉眼,鼻尖,還有像櫻花一樣柔軟的嘴唇。
接著他緊緊的摟著葉青檸,讓她的頭靠著他的肩膀,而他則開始了新的一輪狂野的律動。
司朗就站在廚房的門口看著他們這樣旁若無人的交歡。
葉青檸像只貓咪一樣眯著眼睛,張著小嘴嬌哼著,但是司朗知道她在看他,因為司朗也看她。
而司朗的出現,令葉青檸抑制不住的興奮。
在一個昨夜剛剛肏過自己的男人面前,被另外一個男人肏弄,這兩個男人還是父子,還有比這更美味的麼?
想到這裡,葉青檸的嘴角露出了一抹不易令人察覺的笑意,但很快她就閉上眼睛叫了起來。
因為司晨
已經一個猛頂撞開了她的宮口,更是嘶吼著,把滾熱的精水一股股的射了進去。
高潮來得猝不及防,葉青檸噴出的潮水和司晨的精水在她小腹裡面激盪,她被刺激全身顫抖,嗯嗯啊啊的嬌個不停。
“啵”的一聲,司晨把肉棒拔了出,身子略微的一側。
司朗可以清楚的看到,那被肏得殷紅充血的小穴口都來不及合攏,大量白色的精水從她的小逼裡汩汩湧出,順著料理臺的邊緣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司朗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咖啡其實早已經涼了,入口滋味很糟糕,回甘甚至是苦的,但是司朗還是嚥了下去。
9.全身熱浪不斷,好似快被融化了一般不用完全轉身,司晨也知道司朗在他們身後,而葉青檸則嬌喘吁吁的抬起頭,眼神似乎正越過他看向門口。
司晨立刻將葉青檸拽下了料理臺,將她身子一轉,讓她背對著自己,然後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從她後面又入了進去。
司晨心裡特別彆扭,明明他和葉青檸才是被司朗橫插一腳的,但是他卻像是拼命的要拆散他們的惡人一樣。
昨夜的種種畫面又映入了他的腦海,刺痛了他的神經也亢奮了他的血肉。
葉青檸是他從別人手裡費勁心機搶來的,怎麼可以讓人輕而易舉的拱手讓人呢?
而且誰來和他搶,也不能是他爸爸啊?
這讓他情何以堪?
想到這裡司晨全身的血液都開始要燃爆了,他俯下身子去親吻葉青檸的雪白曼妙的脊背,不斷翕動的蝴蝶骨,同時伸手去抓她胸前垂下搖來晃去的白嫩乳兒,一下一下將她撞得身子直往前撲,再緊緊的摟著她不讓她完全跌下去。
葉青檸知道司晨已經徹底失控了,但她沒有選擇這個時候去捻他的虎鬚,畢竟她還保有秋後算帳的權利。
再說,她也沒有什麼損失,她是真的爽到了。
小穴裡灼熱又酥麻,全身熱浪不斷,好似快被融化一般。
這種毫無技巧的橫衝直闖,歇斯底里的野蠻佔有,在彷彿在她身子裡掀起了軒然大波,強烈的快感從尾骨衝到了天靈。
她迅速的攀上了高潮,接連洩身了兩次,葉青檸每一個毛孔都是舒展開來的。
她用力撐起身子,轉身捧著司晨的臉頰,就吻上了他的嘴,同時藉著高潮的餘韻,一收一縮的小穴對著那怒脹勃發的肉莖狠狠一夾。
司晨哪裡受的了她這樣的反戈一擊,頓時精關失守,肉棒往她花穴深處猛戳了幾下,就激烈的全都射了出來。
從情潮之中回神的兩人,不約而同都看向了門口。
司朗已經不在哪裡了。
司晨鬆了一口氣,而葉青檸卻隱隱感覺好戲要開鑼了。
兩人收拾好了衣衫出去之後,司朗也不在客廳。
本來想盡快離開的司晨又覺得葉青檸這身衣衫又不好出門,於是他決定讓葉青檸在這裡等他一會兒,他去他們的新房拿一點她的衣物過來,兩人再走也不遲。
葉青檸點了點頭,打了一個小小哈欠,又恢復了她一貫冷清又漠然的模樣,只不過帶著一種歡愛過後的嬌慵和頹糜,懶懶散散的躺在了沙發上。
司晨看著好喜歡,又彎腰去親她的小臉,就像撒歡的狗狗一樣親得她滿臉的口水才依依不捨的走掉。
葉青檸可算把他給推搡走了以後,在沙發上小憩了一會兒,就掙扎著起身,晃晃悠悠的走上了樓,準備再好好的給自己洗一遍。
而當
她剛剛推開浴室的門,身後就被人一把摟住,被他推到了淋浴房裡。
然後她被人搬過身子壓在了淋浴房的牆壁上。
葉青檸晶亮的水眸瞬間撞上司朗幽深的雙眼。
“爸爸,司晨去去就回”葉青檸善意的提醒著他。
“爸爸做做就走”司朗伸手撩起葉青檸額頭的碎髮,愛撫著她的面頰,漫不經心的說道。
ps:這是一篇也許和大家想的都不大一樣的禁忌文吧,至少三個人明裡和暗裡都比較彪悍的,所以除了肉之外,也許比較反套路吧。
這裡給主角們求豬豬,祝福所有給我偷豬豬的小天使們,減肥成功,逢考必過,升職加薪,贏取白富美,走向人生巔峰。
10.頂得格外的深,深到她止不住的尖叫(司朗的H)
葉青檸一聽這話,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你怎麼知道我……唔……”
願意不願意這幾個字還沒有說出口,司朗就捧著她的臉吻猛地一下子住了她小嘴兒。
葉青檸覺得,司朗就像一隻沉睡的獅子,而在今天終於被人給喚醒了。
一頓絕對火熱纏綿的法式熱吻結束之後,司朗慢慢將嘴唇從葉青檸的唇瓣移開。
他雙手撐著牆壁,將葉青檸圈在身子裡,貼近她的臉頰低聲說道:“你並不知道司晨在卻穿成這樣子下樓,你說你是願意還是不願意?”
這倒是說道了點子上,葉青檸倒是無力反駁,男人和女人只要有了那層關係之後,有些事情的確開始肆無忌憚起來。
可是葉青檸想不明白,為什麼三年了,司朗一副沒有動過凡心的樣子,卻偏偏在她快要和司晨結婚的時候,他像是老屋著火一樣的撲了過來。
因為換做是她,快意恩仇起來,可不會這麼年復一年的等下去。
於是她深深的望著司朗,試探的問了一句:“你喜歡我叫你爸爸麼?”
司朗大概聽懂了她的弦外之音,被她叫爸爸的確在倫理上比較刺激,可是在那之前,他就已經為她動心了,就因為那道德層面的約束,他一直隱忍不發的。
他把手伸到了葉青檸的襯衫裡,摩挲著她纖細的腰肢,柔聲說道;"如果我在司晨之前認識你,我只會把你肏到叫我爸爸……"老男人一本正經的說著騷話,真的讓人很難招架。
葉青檸臉點燙的厲害,她承認司朗的這番話滿足了她的虛榮心,她什麼都沒有做,就把這個看起來禁慾優雅的老男人勾得欲罷不能了。
於是她雙腿款擺,蹭了蹭司朗的胯下之物,雙手勾上了司朗的脖頸,她踮起腳尖湊到司朗的耳邊說道:“那我們再做一次,最後一次,畢竟我和司晨要結婚了,不是麼?”
看似在滅火,其實她在點火,沒有什麼比最後一次這種限制更加誘人的了。
司朗聽了這話,臉上似乎沒有太大的觸動,只是將她的一隻腿抬起來,勾在手肘上,而火熱粗硬的大棒,就直接這麼插到了葉青檸的小穴裡,生猛的律動了起來。
葉青檸被他撞得腳尖都離了地,站都站不穩,於是趴在司朗的肩頭,咬著他的耳朵嬌聲說道:"爸爸你讓讓我,這次讓我在上面吧……"沒有人拒絕在自己的肉棒被那樣迷人緊緻的小穴絞裹的時候提出的任何要求,司朗抱著葉青的身子慢慢的躺在了浴室地上。
他看著她雙手撐在他堅實的腹肌之上,纖細的腰肢如風中的嫩柳一樣擺盪,幽深水潤的小穴一下又一下
的將他的慾望吞進去又吐了出來。
她烏黑的秀髮披散在她背後,隨著她起伏的動作飄蕩起來,細細密密的汗珠綴在她滿是潮紅的小臉上,有些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了司朗的胸口,司朗的心砰砰直跳,他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他在和葉青檸做愛,換句話說,是葉青檸騎在他身上在肏他。
他望著她帶著誘人春色,濛濛霧氣的眼睛,還有隨著她的動作而上下翻飛的乳兒,忽然摟著她的腰,站起身來奪回了主動權。
他打開了淋浴,一邊吻著她的小嘴兒,一面用力的向上頂著她的小穴。
頂得格外的深,深到她止不住的尖叫。
“爸爸……司晨……快回來了……你……啊……”儘管葉青檸覺得這爭分奪秒的偷情還是滿刺激的,但是如果被正主直接撞見就不怎麼美好了。
她葉青檸的玩法就是,玩歸玩兒,但是一定要收放自如,如果做不到,那麼一開始就不要玩兒。
可是很明顯,司朗並不是這麼想的。
他的大屌並沒有因為聽到司晨的名字而軟下來,反而更加硬了幾分。
"檸檸……含著爸爸的肉棒的時候怎麼可以想著別的男人?”司朗一鼓作氣說出了自己心聲,同時肉棒狠狠撞開了葉青檸的宮口,把自己的精液澆灌在她的身體裡面。
“唔……”被強制灌精的快感傾瀉到了葉青檸的四肢百骸,她慢慢從風口浪尖之中平靜下來之後,小屁股一抬,司朗的肉棒就從她穴裡面滑了出來。
葉青檸將他身子一推,又恢復到初見時候的冷情模樣,“爸爸,你出去,我要洗澡……”
司朗不似司晨年輕,無賴起來可以纏著葉青檸一起洗,見葉青檸這拔屌無情的模樣,又拿她毫無辦法,誰讓他是個後來者,還偏想居上呢?
於是司朗抓起葉青檸的手親了親,柔聲說道:“檸檸……明天爸爸再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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