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中局之奴者的覺醒Chapter4免費

局中局之奴者的覺醒Chapter4免費

晚風攜暮雨灑落,更多了一絲涼意。“還多虧到你家來坐坐,不然可能會淋雨”,岑琬初說,“需要換鞋嗎?”她沒有看到有多餘的拖鞋。“不需要。我這地面也都不是新的,磨損很多。以前這裡是我姐的畫室。”房允不以為意,而且他還希望岑琬初穿著這鞋踩踏自己,當然不會讓她換鞋。

“那我就穿鞋進來了”,岑琬初四下看看,說:“你這房子挺小的,但還好,你一個人倒是夠用,要是兩個人就……”房允將雨傘晾好,回道:“是不大,畢竟是老房子嘛,我也打算過段時間看看新樓盤!”他倒不是順口應付,畢竟現在他資產過億,買一套大房子哪怕是買精裝躍層別墅,也綽綽有餘了。岑琬初若有所思,“那你換房子時可以找我,我有朋友做房地產的!”“好,到時候找你!”房允給團團添了點貓糧和水,隨口答道。

“哇,小貓咪好可愛!”見到團團,岑琬初跑過去要摸摸,團團見到她,也格外親近,聞了聞她,就喵嗚一聲往懷裡鑽。“她叫團團,是一隻小色貓”,房允說,“雨下大了,晚上在我家吃飯吧,一會兒我來做!”“好呀,正好品嚐下你的廚藝!呀小團團,你好可愛,咪咪咪咪咪……”岑琬初一邊回著房允的話,一邊逗著團團,“一會兒做飯時我可以給你打下手!”

“吃飯還早呢,這才幾點,先聊會兒……”房允見岑琬初只顧逗貓,並未理會自己,“我說,岑警官……Madam?”“啊?好啊,反正現在還早,一會兒我跟你一起做!你這小貓也太可愛了吧,這麼粘人……”房允一頭黑線,“它只粘女生,好啦一會兒再稀罕它,讓它先把飯吃完!”團團喵嗚一聲表示並不同意,但岑琬初還是把它放下來,“先吃飯小團兒,姐姐一會兒再跟你玩耍!”

岑琬初坐在沙發上,臉上洋溢著歡喜,“房允,會養貓的男孩子都是暖男吧,像你這樣?”想起一個小時前,房允蹲在地上給自己擦鞋繫鞋帶的情景,她內心上升起一種幸福感。但自己突然產生的想要踩他頭的想法,她感到很尷尬,也有些恐慌,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有這個想法,於是趕緊找話題分散自己注意力。

兩人聊了一會兒生活和工作,相聊甚歡,氛圍很融洽,也算是瞭解下對方,畢竟以前只處於公事公辦的交往。“你肚子不疼了嗎?”岑琬初突然問道,“你這樣暖的男孩子,那個林天鶴怎麼能那樣對你!”她與房允交往愈深,愈為他抱不平。“我小時候她就這樣折磨我,我剛才也說了,我那個養姐對我也並不好,她是我養姐的閨蜜,自然一樣虐待我。”房允淡淡地說,“但我從小就有受虐傾向,其實也還好。”“你是說你喜歡被她們虐打?”岑琬初面帶關切地問道,“是因為你養姐的緣故還是其他原因?”

房允揉揉眉心,“怎麼說呢,只能說我不抗拒她們,從小我就發現,我喜歡被女孩子欺負、折磨,我在孤兒院時也有這樣的經歷。特別是女孩子用腳踩我,踢踹我的時候,我會感到……嗯……感到很快樂,很受用,我甚至可以給她們舔腳。”岑琬初若有所思,“你下午時給我擦鞋,把我的腳放在你的膝蓋上,也是因為這個緣故?”房允不置可否地點點頭,“是的,見到漂亮的女生穿著漂亮的鞋

子,我就會有這種親近感。”岑琬初忽然有一點點失落感,“那……你被林天鶴那樣虐打,真的是自願的?你給我擦鞋,也僅僅是因為觸動了你的受虐傾向?”岑琬初問得很小心,她並不急於得到答案,因為她不想從房允口中得到自己不想聽到的答案。

房允很快就給出了自己的答案,“當然不是心甘情願的,我很討厭林天鶴的。奈何她有電擊器,電擊了我兩次,沒辦法。”岑琬初鬆了一口氣,但她更期待的是後面的答案,也更擔心後面的答案不是自己的預設。“至於給你擦鞋麼……”房允故意賣一個關子,“像琬初這麼漂亮的女孩子,當然會觸動我的受虐傾向。不過也並不完全是受虐傾向,這是因為我戀足。戀足的觸發,當然因為有自己喜歡的女孩子。林天鶴那樣的肯定不會呀。”房允誠懇地說,並且他對岑琬初的稱呼已經變得更親近。

“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岑琬初回味著這句話,臉頰有一點紅,“那你說,如果……我是說如果,我也像林天鶴那樣虐你,你還會覺得我是值得喜歡的女孩子嗎?”“當然是喜歡的!你可以試試呀,琬初。就像那樣踢我踹我,或者我躺在地上,你踩我。”岑琬初得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但聽房允說可以接受她的踩踏,仍有些為難,“這樣好嗎?你不會受傷嗎?”“沒事兒,你看林天鶴那樣揍我,我不也都好好的嗎?”房允試圖打消她的顧慮,“來呀,要不要試試?”岑琬初壓住心裡那份躍躍欲試,說道:“不要了吧,這不好吧?”

“來吧,不試試怎麼知道!”房允不容分說地拉著岑琬初站起來,“難道下午我給你擦鞋時,你就沒想過要踩住我的頭?”他一邊脫去衣服,一邊說道。岑琬初像是偷吃糖果被看穿了的小女孩一樣,撓撓頭,心想“他是怎麼知道的啊”,見房允要脫掉褲子,連忙制止,“好啦,褲子不用脫了。”

房允揹著手站在前面,向岑琬初揚揚下頜,“來吧,玩一下!”岑琬初走上前,捏了捏房允的胸肌,“咦,下午我看上面好像有很多傷痕,難道是我看錯了?”她疑惑地看了看房允,“真的沒有傷呀?”房允暗喜系統的恢復卡著實好用,“當然沒有啊,我皮實著呢!”岑琬初露出小白牙,就像一個暗黑系的小魔女一樣,“那,我就試著玩一下?”她從腰間解下手銬,給房允上了背銬,“嘻,這樣你就不能躲閃了吧?”她拍了拍房允的肚子。

岑琬初剛才還有些矜持,現在已經躍躍欲試了。她把腳輕輕地放在房允肚子上,“我可要用力啦!”接著身體前傾,向腳上施壓,慢慢陷進房允的肚子。“這樣力度可以嗎?”房允點點頭,“可以”,他感到肚子上涼絲絲的,壓力並不大,反而還很舒服。尤其是看到岑琬初有些調皮的樣子,再加上他心儀的小白鞋蹬著自己的肚子,還有一些欣喜。“來呀,繼續,別隻有一個動作啊!”他鼓勵道。“那你可想好啊,我可是會散打和空手道的!”岑琬初收回腳,雙拳擺出一個格鬥姿態,放慢動作,一個半旋體後,踢在房允胸口,但因為刻意的放慢動作,依然沒有用力,只是做做樣子。不過沒等他說話,迅速收回招式,又接連使了兩招左右側踹,較前兩腳相比,稍稍加了一些力度。

岑琬

初又加了力度對著房允肚子踹幾腳之後,見他依然不為所動,小姑娘的好勝心被激發起來,她也不再比劃什麼招式,而是直接照著肚子踹了三腳,這三腳的力度越來越大,踹得房允肚子嘭嘭響,踹完還偷看房允的表情。既然你不配合我展示格鬥招式,那麼就來最原始的打架招式吧。她見房允只是皺了皺眉,不禁怒從心頭起,“來,站這裡”,她把房允拉過來,站在客廳中央,不讓他再靠著牆,她覺得靠牆使不出力度。她讓房允站直了身體,向前助跑兩步後,又踹出一腳,房允後退了幾步,彎下腰緩氣。“怎麼樣,還來不來?”岑琬初掰掰手指,帶著傲氣跟他說。房允緩了幾分鐘,直起腰,“再來!”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岑琬初輕哼一聲,站到他側身,轉體270度,朝著肚子狠狠地踢了一腳。這一腳,直接將房允踢出去半米之遠,他蜷縮在地上,疼得冷汗直流,腹部的劇痛使他像一隻熟透了的蝦米。他心想“不好,估計是內臟傷到了”。

【叮叮叮叮!宿主脾臟破裂危及生命,進行緊急修復!】

【叮咚!修復完畢!宿主身體恢復到傷前狀態!】

當聽到系統直接出面修復時,才算鬆了一口氣,而且此時疼痛完全消失了。這一切,也就是十幾秒鐘之間的事。剛剛反應過來的岑琬初也連忙跑過來關切地問:“怎麼樣?疼得很厲害嗎?對不起啊,我真的用力了……你……你別嚇我啊!”見房允佝僂著身體,紅著臉不說話,她有些擔心,聲音都帶了哭腔,“用不用去醫院啊?不會把脾踢壞了吧?”她知道剛才這一腳的力度,這一腳一般人承受不住的。她現在十分懊悔,為什麼要這麼用力,本來只是玩一下而已呀,她給房允打開手銬,摸他肚子各處問疼不疼,“我……我打電話叫救護車吧……”

房允連忙制止岑琬初,示意自己沒事,見她這樣,房允還是有些感動的,雖然也是她給踢的,但畢竟這麼多年來,也沒誰這麼關心自己。房允抬手給岑琬初擦去眼角的淚水,“你看我這不沒事麼,剛才是嚇唬你呢!”岑琬初呼地站起來,踩住他的腦袋說:“你混蛋!人家擔心死了!這樣騙我有意思嗎?”說這還不解恨,又用力地碾了幾下。房允的臉貼著岑琬初的鞋底,他感覺挺舒服的,雖然越來越用力。他的嘴被踩得嘟嘟起來,口齒不清地說:“琬初,你把沙發墊給我拿下來,地上有點涼。”岑琬初聽了更加火大,“你就冰著吧!喜歡被踩是不是?好,我踩死你!”說罷,她右腳踩著房允的臉,把身體支撐起來,左腳懸空一會兒,踢了肩膀一下,命令道,“平躺!”這一腳力度不小,直接將房允整條胳膊踢麻。

岑琬初一腳踩著房允的頭,一腳踩在胸前,臉上帶著紅暈,心裡有一種滿足感。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靈感,雙腳並立站在胸前,輕輕跳一下,見房允顫了一下,便又跳了幾下,一下比一下高。她走到房允肚子上,也想剛才那樣跳了幾下,似乎找打了快樂似的,冷不防一個高高跳起重重落下,房允被踩得直接坐了起來。這次沒傳來劇痛,系統也沒出現修復的聲音,房允也放心了。

岑琬初越踩越興奮,竟然拿出手機播放音樂,在房允的身上跳起了鬼步舞。動感、搖曳的舞步,腳底隨著音

樂不停地對房允的身體踩、踏、跺、碾、蹭,從臉部、胸部、腹部、襠部,無一倖免。房允屏住呼吸,忍受著這一曲炫舞,雖然痛,但快樂著。屋裡只能聽到音樂聲和岑琬初舞步踩踏身體皮膚的嘭嘭、啪啪、咚咚聲,和房允吃痛後輕微的呻吟聲。一曲竟得,房允的皮膚也多處被弄得紅腫、青紫、破皮。而岑琬初休息片刻,她將外套脫掉,拋到沙發上,將頭髮散開,又放一段更加酷炫,更加動感的音樂。果然,腳下的力度也更加加深,擊打力、暴擊力、摩擦力、碾壓力,都有所增強。這段舞還有好幾個節拍是跳起的,她跳起落下幾次,居然都能穩穩地站在房允的胸腹之上。在岑琬初腳下,房允就像一塊破舊的跳舞毯,毫不值得憐惜。

房允在她的舞步下,享受踩踏給自己帶來的快感。肌膚上的痛處,讓他變得興奮異常,斤斤早已勃起。岑琬初見房允一臉享受的樣子,還有襠部的隆起,就氣不打一處來,使勁踩了他襠部一下,又蹭了蹭,從上面踩了下去。回頭帶著笑意,“這回滿足了吧?快起來做飯去,我餓了!”房允答應一聲,從地上爬起來,去衛生間清理一下,換上家居服,就進了廚房。

【叮咚!宿主主動促成一次暴力調教,給予獎勵如下:】

【1、主動引導對方暴力踢踹,獎勵:膂力+30;精力+30;魅力+30;系統資金額外增加500萬】

【2、宿主敢於主動承受暴力,獎勵:膂力+10;精力+20;魅力+10;系統資金額外增加300萬】

【3、在宿主的引導下,岑琬初自己領悟到踩踏,獎勵:膂力+30;精力+30;魅力+30,系統資金額外增加500萬】

【4、調教中受傷,激發系統自動修復,扣罰:膂力-10;精力-10;系統資金扣除200萬】

【M屬性值+90;M積分值+90;M成長值+90】

【額外獎勵:空手道技能;修復卡+5張;隱身卡+5張;深度調查卡+5張;資金翻倍卡+2張】

【獎勵系統抽獎三次】

房允開啟了抽獎,三次抽獎結束後,他分別獲得了精通世界語言的技能;變身卡+5張;SEX持久卡+5張。這次抽獎他還算很滿意,特別是獲得了精通世界語言的技能,在技能加持下,任何一門外語,他只需要幾秒鐘就能夠掌握到跟母語一樣的熟練。變身卡使用後可以變化成另外的一個形象,持續時間1小時,他暗喜,“這可跟二郎神孫悟空差不多一個級別了”,而至於“SEX持久卡”就讓他無奈了,自己連個女朋友都沒有,雖然自己對聞心語有好感,瞅眼前這個岑琬初也不錯,可是都還沒有交往,用這個幹嘛,況且他相信自己的實力。

“你在磨蹭什麼!”岑琬初噘著嘴,氣呼呼的跑到廚房,“你還沒開始做!我都餓了!”房允撓撓頭,“我在考慮做什麼菜,你想吃什麼?”他見岑琬初咬著手指在思考,“別說出來,我猜猜,嗯……杭椒牛柳!三杯雞!紅燒羊腩!”岑琬初驚奇地瞪大了眼睛,“哎呀!不錯嘛,居然被你猜對了兩個!你是怎麼做到的?嗯,我想吃杭椒牛柳,三杯雞,還有煎釀豆腐!”房允當然是通過洞察之瞳看出來的,最後一個也是他故意說錯的,不然太神奇了。“當然是我現在

有這些食材!不多豆腐還真沒有,換羊腩了!”岑琬初對吃什麼本來也沒有意見,就全憑房允決定。於是房允做飯,岑琬初在屋裡一邊看電視一邊逗著團團玩,本來說要打下手的,但房允讓她等著吃就好。

房允趁著做菜的空檔,調出了自己的系統信息查看:超凡虐戀系統:Lv2級【宿主信息】房允,男,24歲,身高176cm,體重66kg【基本實力】膂力:130/200;精力:155/200;魅力:屬性值【M積分值【M成長值【系統資金】一億零一千一百萬元果然,已經升級到二級了,而且神奇的是自己長高了一釐米,難道是被岑琬初踩出來的?並且系統資金也過億了,但之前的還沒有提現到賬。“系統,我以前的資金什麼時候到賬?”房允問道。系統回答說:“宿主,近期所持資金增長過快,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暫時無法直接提現。系統為您設定了海外股票賬戶,近期幾支股票大漲,系統建議多持股一段時間,反正你的錢夠多了。”房允無奈,“你這系統啊,比銀行都霸道了。”

【叮咚!系統發佈任務!宿主需破解讖語後,根據自己的理解,完成任務內容!】

讖語:舞步輕盈最怡情,琬初不愧美嬌娘。

此舉還應再升級,請君聽我說端詳。

瑜璐雙鵰錦繡妝,彩雲出岫雨籠江。

翩然仙姿遵其好,飛燕踽步踩霓裳。

起跳踏體身妖嬈,玉足滑指暗生香。

宿主應解其中意,欲尋雙璧尋嘉梁。

任務限期六個月,歸來之日賞華章。

嘛玩兒意?房允懵了。系統你是要瘋嗎?出任務也就算了,怎麼還帶打啞謎的了?他一時頭大,此時也沒精力去分析這首讖語的內涵,好在最後一句說“任務限期六個月”,倒還是有時間去分析去應對。現在也不急於去考慮。

吃飯時房允開了瓶紅酒,兩人交談甚歡。酒後微醺,看看窗外,雨依然還淅淅瀝瀝的下著,岑琬初決定聽從房允的建議,留宿在這裡。她坐在沙發上,看著在廚房收拾餐具的房允,突然動了一點“壞念頭”,自己也不禁笑了一下,又馬上板起臉,頤指氣使地說:“房允,過來給我擦鞋!”房允稍稍楞一下,放下手裡的碗筷,馬上就找出擦鞋布,過去準備給岑琬初擦鞋,岑琬初坐在沙發上,踢開他的手,“什麼髒東西就往我鞋上蹭?”她柳眉豎立,威嚴自顯,“用你剛才擦臉的那條白色毛巾!”“好,我馬上去換!”房允小跑著到衛生間,將自己擦臉的白毛巾浸溼,擰乾水,又小跑著回來,跪在岑琬初面前,伸出右手,托起她的左腳,用毛巾輕輕擦拭著白鞋,接著用左手托起她的右腳擦拭。在他擦右腳的鞋時,岑琬初的左腳很隨意地踩在他頭上慢慢加力。

猛然間,岑琬初的大腦好像從宕機中重啟,一下子清醒過來。看著眼前正被自己“欺負”著的獻著殷勤的大男孩,忽然覺得自己做的太過分了,但又不知道該如何挽回局面,她也不知道今天為什麼一直在做比較出格的事。她倏地收回腳,“房允你快起來,快起來”,她伸手去扶房允,“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可能是酒喝得有點多了,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這樣的!”房允倒是不在意,“我不是跟你說了麼,我喜歡女孩子的腳,尤其

是你這樣的美女,用腳踩踏我,欺負我,折磨我,我會很舒適。”他說著,低下頭親了岑琬初的鞋,“要麼,把鞋脫下來放鬆一下腳?”岑琬初紅暈的臉頰下含著笑,她又是幾乎不假思索的,把腳又伸到房允面前,“好!”曾經,她聽說過這類人的存在,開始還不理解,也一直沒遇到過。現在她遇到了,而且還是自己對其有一點好感的那個大男孩。她總想逗逗他,但即使一直壓制著,卻仍舊總是出格。從房允的衣領處看到他胸前的破損和青紫,不免有些心疼。

“我把你踩傷了是嗎?疼嗎?”她問道。房允為她解開鞋帶,脫下鞋,溫暖的香韻鑽入鼻孔,他又仔細的聞了聞,真的是那種很舒服的味道。“不疼,過幾天就好了,都是皮外傷而已。”他回答著岑琬初的話,但早已被她襪底潔白沒有汙跡的白色棉襪腳所吸引,那種溫暖的味道,讓他不由自主地將鼻子湊過去。

岑琬初下意識地將腳縮回去一下,“呃,我襪子是昨天的,今天沒換,這……不臭嗎?”她有些不好意思。“不,我喜歡這個味道!”房允追上去,貼在岑琬初的腳上聞著,嘶嘶地吸著。岑琬初也不再拘束,大方地把腳遞給他。

“噝噝……”正陶醉著的房允被一陣抽泣聲所喚醒,他見岑琬初在擦著眼淚。“琬初,怎麼……對不起,是我太魯莽了!”他以為是自己的魯莽舉動,讓岑琬初受了委屈。“沒,沒事,不怨你”,岑琬初擦擦眼淚,“能再給我倒一杯酒嗎?”她說。房允當然沒問題,又重新拿了新的酒杯,給她倒上一杯酒。

岑琬初喝了一口酒,紅著眼睛,說:“你知道我為什麼一定要做警察嗎?”早些時候兩人聊天時岑琬初曾講過自己從小的志向就是做警察,但還真沒有說為什麼。岑琬初又喝了一口酒,自問自答道,“我弟弟現在應該像你一般大了,可是他在五歲的時候丟了,被人偷走了。那時我們家還在潾城的彩雲鎮,爸爸媽媽下地幹活,讓7歲的我在家看著弟弟。我弟弟小的時候特別可愛,肉嘟嘟的,我哄他玩的時候,把他放在腿上悠著他,而他就喜歡抱著我的腳親。那天因為要下雨,爸爸媽媽在地裡遮苫堆好的麥垛,回來的晚了。我就出門去看。可是……”她又抽泣了幾下,擦擦眼淚,喝了一大口酒,“可是等我回到院子裡的時候,就看見一個黑影,抱著我的弟弟,越過院牆,消失了。我拼命的追出去,可是7歲的我哪跑得了那麼快!等我繞過去的時候,早就無影無蹤了。我弟弟就這麼丟了。”說到這裡,岑琬初已經泣不成聲了。房允的頭突然間痛了一下,一種撕裂般的疼痛,疼痛轉瞬即逝。

房允坐在沙發上,把岑琬初攬在懷裡,“後來呢?報警了沒?”岑琬初紅著眼睛,靠在房允的肩上,“報了,當天就報了,警察也很重視,可是根本沒有任何線索,怎麼找?我弟弟從此就杳無音信了。所以我要當警察,我要將弟弟找到,要將人販子都繩之以法!雖然我爸爸媽媽跟我一起住,現在表面上很快樂,很幸福,可我知道他們心中始終想念著弟弟。所以,我希望在他們有生之年,將弟弟找回來,哪怕是……”岑琬初將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又拿過酒瓶倒上一杯。“你到我們局裡去報房蕾的失蹤,接待

你的那個女警是我的好閨蜜,我們從警校時就在一起,她瞭解到你是孤兒之後,年齡又和我弟弟相符,趕緊把你的信息給了我。我真是……真是特別的激動,我查了你所有能查的資料,可奈何你的資料太少,無法下判斷。我動用很多關係調查你,去調查你的孤兒院,去找一切跟你有關聯的人,當我知道你隨身有一塊玉佩,上面刻著一個‘允’字時,就基本肯定你不是我弟弟了。但哪怕有1%的希望,我就要盡100%的努力,我於是,自作主張的讓你留了十指的指紋和採血,我知道我違規,但我沒辦法。”她將滿杯的酒直接一飲而盡,再要倒酒時被房允攔住,將她摟在懷中。“我對比了DNA,你果然不是我弟弟。但是我知道當年丟了不止一個孩子,我想,那就幫幫你,於是我對比了所有失嬰家庭留下的DNA,你還是沒有匹配上,對不起,我盡力了,真的盡力了……”說罷,已經泣不成聲。房允沒說什麼,輕輕地撫著她的頭髮。

“可是我對你還是有一些莫名的好感,總想接近你”,她紅著眼睛,擦了擦眼淚說,“可能是我內心裡住著一個小魔女,今天在踢踩你的時候總是控制不住。我把你弄傷了對嗎?怪我,是我太暴力了。”忽然,她摟住房允的脖子,迅速在他臉頰上輕啄一下,把纖纖玉指伸進房允褲子裡,嘴湊到他耳邊,“今天我太暴力了,踩你的時候你這裡就很硬了,那我就補償你一下。如果……如果你覺得我這樣是在欺負你,那……那你就讓姐姐欺負一下吧……”她不容分說地握住房允已經堅挺的斤斤,擼搓著,套弄著,撥弄旦旦。“琬初,停下”他想攔住岑琬初的手,但話剛說出來,嘴就被岑琬初的嘴堵住。他好容易把嘴拿出來,在她耳邊說:“琬初姐,用腳給我弄好嗎嘛?”岑琬初的手停止了擼動,“是用腳代替手對麼?那好啊,來吧!你……露出來吧……”

房允遲疑了一下,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岑琬初撫摸著房允身上的傷痕,喃喃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只是玩得太嗨了!”房允說著“無妨”,將岑琬初的襪子脫掉,親了親她的腳背,舌頭在每個趾縫裡滑動。岑琬初沒有拒絕,也沒有任何不適感,她很陶醉這樣的舔舐。房允把他那話兒放在岑琬初兩腳之間,岑琬初開始很不熟練,經常不知如何動。在房允的指導下,逐漸嫻熟。房允忽然想到一個好東西,他悄悄地用了一張SEX持久卡。這持久卡一用,雖然房允仍能體驗到玉足帶給自己的快感,卻能夠挺拔如常持久不瀉,以至於岑琬初的腿和腳已經發酸,不太靈活了。擼動,掌揉,趾搓,岑琬初練就出了嫻熟的足交技巧。覺得差不多了,房允撤去了持久卡的加持,很快便一瀉千里。兩人如何清理戰場不提,總之他們的關係似乎更近了一步。

房允忽然接到系統提示:【叮咚!宿主接受足交,並使對方有了S屬性!給予獎勵!獎勵同心永好卡+1張,使用後可使兩人關係綁定,綁定後同心永好。】

他對這張卡的興趣並不大,至於關係綁定與否,那都是以後再說的事。他倒對岑琬初的S屬性有好奇感,不禁看了一眼她的信息。果然有所變化。

【信息】岑琬初,女,26歲,身高169cm,體

重61kg,鞋碼38【實力】膂力:295/300;精力:289/300;魅力:職業】三級警司屬性值【財富】長安福特一輛;當前可活動資金25萬元【想法】醉酒,無發監測到雖然系統沒監測到岑琬初的想法,但第二天早上,徹底清醒的她對房允說,“我知道你也許有自己喜歡的人,我也不奢求能成為你的女朋友。我對你的好感,是很微妙的,我也知道這對你不公平。但請你給我留一點空間。我不希望你的心完全被別人填滿,哪怕只有一個讓我接近的縫隙,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