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漸覺醒的女神
“啊——!”“啊——!”
一聲猝然的尖叫聲,打破了山溪之間的寧靜。
大喜過望的靜香,驚訝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明明沒有絲毫變化,她卻興奮不已;此時此刻,恰如無數股暖流正在湧進她的身體,靜香只感覺自己正在變得越來越強……甚至,早已超越了人類的境地。如今的她,已經完完全全可以自稱為神了。
不過,一下子擁有比肩神明的力量,可讓靜香十分頭疼了。到底要如何運用這股力量,無疑成了讓她百思不解的疑問。畢竟——就在不久之前,她還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而已。
唯一的特別之處,可能就在於她所擁有的美貌吧。
憑藉著出眾的相貌,妖豔的身材,白皙的皮膚;自數年前,靜香便活躍在各大時裝雜誌的封面,可謂風靡全球。且不論她那絕美的臉龐,光是那前凸後翹的誘惑身材,就足以俘獲一眾男性的芳心。
幾乎無人看得出,靜香已經年近三十。每當人們談及年齡問題之時,她卻總是避而不答,一笑而過。因此,她的真實年齡也成了一個炙手可熱的話題。只可惜,除了她本人之外,無人知道正確的答案。
談吐間,沉穩成熟的氣質,給人一種成熟女性的感覺;而不論是那白皙的肌膚,或是毫無贅肉的身材,都很難讓人與成熟二字聯想起來。這並非是指靜香的身體沒有成長,還停留在少女階段。而是她全身各處實在是太過完美,根本無法找出任何時間流逝的痕跡。就連一點皺紋,一絲瘢痕都完全見不著。
這一切,都要得益於靜香特殊的娛樂方式。
及時釋放精神積攢的壓力,能夠極大程度上延緩衰老,這一點——靜香深有體會。每當她感到疲憊之時,都會走上大街,引誘許多貪圖她美色的男性。由於居住的位置地處城市最繁華的地帶,居住這裡的大多都是富商貴族,因而完全不必擔心他們會突然色慾大發,化作猛獸攻擊自己。
將他們引誘至自己的私人宅邸之後,靜香便鎖上了大門;看著他們臉上錯愕的表情,靜香卻反而露出了戲謔的笑容。
欣賞他人的痛苦,一直以來都讓靜香為之津津樂道。她喜歡這種感覺,尤其是親手蹂躪那些嬌弱的人們,正比如出現在眼前的這些弱小的男性。由於時常健身的緣故,靜香緊緻的身材當中,實際隱藏了不少有力的肌肉;配合她那接近兩米的恐怖身高,帶給這些男人的威壓自然是可怕至極。
鞭笞、抽打,不論用什麼樣的方式蹂躪他們,這些懦弱的男人都不敢有絲毫違抗。看著他們臉上那充滿痛楚的表情,靜香便覺得渾身輕鬆,積攢的壓力也全然消失了。到後來,靜香已經不僅僅滿足於鞭打他們,而是想從精神上羞辱、蹂躪他們。
卑微地跪在地上,舔舐靜香的腳趾,將暗藏足紋深處的汙垢盡數吞入肚中。這些男人,早已被靜香馴化,甚至都不需她主動出去尋找,到了特定時間他們便會前來接受凌辱。有的時候,看著他們將自己穿了一天的髒鞋舔舐乾淨,靜香便會感到無比治癒。
這樣的生活,看似會一直持續下去。但直到有一天,靜香卻對現在的一切都感到不滿。這種不斷工作,向世人展現她妖豔身姿的生活,實在是太過枯燥了。她的身體,理應有更多的用處,而非只是讓人們感到滿意的商品。單單蹂躪一
些卑微的男人,已經日漸無趣,她要讓所有人都露出那樣痛楚的表情,要讓整個世界都跪倒在她的足下……
可惜的是,她並沒有那樣的力量。
除去美貌之外,她一無所有。每當想到如此,她便無比失落。覺得憋屈,她便打算暫時放棄模特的工作,前去好好遊歷一番世界,說不定還能有所改變。
而正是從她下定決心要去度假的那一刻起,靜香的人生,徹徹底底地發生了改變。她絕不會想到,正是自己這個隨意的決定,讓她變為了無人可敵的最強神明。未來的她,別說蹂躪世界了,就連毀滅宇宙也是舉手投足間的功夫罷了。這一切,都要從她在度假的小島上發現的一座神秘建築說起。
獨自一人,遊走在沙灘之上。不知是受到了什麼吸引,靜香竟然調轉方向,朝著深山走去。這座人口還不到百萬規模的小島上,只有一座可憐的小城市,因而大部分地區都是保持著原始的未開發狀態。靜香跨過山溪,爬過一座小山脊,來到另外一座山的山腳下。
映入眼簾的,是一座金碧輝煌的古代建築。假如不是入口處的裝飾,也許靜香真的會誤認為這只是一座天然形成的山脈。跨過狹窄的洞口,眼前忽而變得明亮起來。原來這山洞之內,還別有洞天。
然而就在她踏入洞口的瞬間,一陣劇烈的耳鳴卻忽然襲來。靜香痛苦地捂住耳朵,直到此時,她恍然驚覺——為何自己會來到這神秘的地方。等到耳鳴退散,她卻愕然發現,腦中似乎多出了一段本不屬於她的記憶。
仔細整理湧入的片段記憶,靜香得到了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結論。
眼前的這座神秘的建築,原來竟是神明誕生的神殿。而能夠進入主殿之中,就意味著她具備成為新神的資格。聽起來也許難以置信,但這就是事實。只要遵循指引,靜香便可成為這個世界新的統治者。
更令人興奮的是,一個世界只能由一個單一神統治。也就是說——假如靜香能夠捷足先登,率先成為女神的話,那麼這個世界將永遠落入她的統治之中,到時候,以什麼樣的方式施行統治,全都是她的自由了。
只可惜,想要成為新神,光是擁有資格可遠遠不夠,還要擁有足夠強大的意志力。
既然原先的生活如此無趣,還不如讓自己將世界改造成有趣的樣子。帶著這樣的想法,靜香開始了漫長的修煉。然而過程的嚴格、艱辛,讓她幾次想要放棄。不僅途中不能進食半點,還要保持同一個姿勢如同打坐般立於山泉之下。如此一來,作為新神的候選人,靜香才能吸收天地的力量,化為自身的神力。
而正是在經歷了那般艱苦的修煉過後,在不知多久的某一天,端坐著的靜香,忽然察覺身體的異樣。仔細感知,她感受到了那熟悉的力量正湧進自己的身體。毫無疑問,此時的她已經搶在所有人面前,率先成為了這個世界唯一的女神。
“呵呵~~要從哪件事做起呢,好像都挺有趣的呢。”
像是一拳打碎地球這樣的壯舉,靜香決定留到後面再做。此時的她,還尚未完全脫離人類的界限。而她所要做的便是逐步改變自己的認知,將自己徹底變為統治天地的至尊女神。而她要做的第一步,便是毀滅這座賦予了她神力的神殿。
不過要用怎樣的方式將其毀滅,又成了新的問題。
此時的靜香,只感覺自己到了難以想象的強大地步,甚至不需她親自動手,只需一個念想,即可輕鬆把這裡抹平。左思右想,回憶著身為人類時期的點滴。突然間,她想到了一個絕佳的主意。
貴為女神,自然要有能與人類劃分開來的特徵。而最行之有效的方法便是將自己變大,巨大化到常人難以想象的恐怖尺寸。如此強大、如此巨大的軀體,才能展現與那些渺小人類最直接的差別。
熟練地聚集全身的神力,將其用作巨大化的能量;聚精會神,一個念想間,靜香的身體隨即開始快速膨脹起來。漸漸地、神廟內的狹小空間被她的身體擠滿,而她早已對此失去了全部興趣,因而也沒有任何留戀,只是放任身體迅速變大,隨即微微舒張四肢,撐破這可憐的古代建築。
“嗯啊——!”
看著不斷縮小的四周,此時的靜香才真正有了身為女神的實感。她現在是無所不能、全知全能的終極神明,而她的意志也將時時刻刻影響著整個世界。接下來她的決定,將會永遠地影響歷史的進程。
稍加思索過後,她決定先用這裡的人類來檢驗自己的力量。挺直巨大化過後的身軀,她放緩了神力的流動,不斷變大的身體也因此停滯下來,直至不再膨脹。成神之後,靜香已經獲得可以肆意改造自己身體的能力;但是唯獨這裡,她卻覺得沒有必要。因為——身為人類之時,所擁有的軀體已經堪稱絕美,再做改造也是多餘的。畢竟這些卑賤的人類,可完全沒有資格欣賞她身為女神的絕美聖軀。
經歷了剛剛的巨大化過後,靜香的身體已經瘋狂地變大了百餘倍,身高也來到了三百米的恐怖級別。如此身高,雖然稱不上多麼高大,但在人類眼中也絕對是毀天滅地的存在。靜香只是邪魅一笑,隨即邁出一步,壓平碾碎下方的森林,朝著人類棲息的城市緩緩走去。
“轟隆隆隆……”
一聲聲低沉的響聲,驚醒了還處在酣甜睡眠當中的居民們。
清晨,淡淡的霧氣還未散去;穿過棟棟高樓,在視線的盡頭,人們看到了一個朦朧的身影,那優雅的身姿,顯然就是一位女性。隨著距離的拉進,地上的人們才忽然注意到些許異樣——明明只是一個人影,怎麼可能會有足以遮蔽天日的巨大身軀!
對這突然出現的巨物,人們顯得有些驚慌失措。直至那巨大人影逐漸湊近,身體的輪廓也逐漸顯現之後,他們才終於確信了心中的猜想。也許是出於對同族本能的信任,他們竟下意識地認為靜香不會對他們作出什麼過分的舉動。殊不知,迎面走來的靜香,早已是至高無上的女神,而他們這些愚昧的人類,在她眼中就是毫無價值的蚊蟲罷了。
跨過一片森林,眼前變得豁然開朗,一片小平原上,坐落著這座島上唯一的城市。即便是以靜香現在的身高來看,城市依舊像一副鋪展開來的平面圖;林立的高樓,參差的樓房,整齊的道路,有序的街道……如此景象,在這座與世隔絕的小島上,絕對算得上是極盡繁華了。
儘管與大陸上那些高度發達的城市相比,這裡還有著許多不足;至高僅百米左右的樓房,與發達城市更是相去甚遠,甚至不及如今靜香的膝蓋。但是,作為這股神力的實驗對象,這座城市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呼啊~~~
”
一腳踏入城郊,看著人們臉上驚訝的表情,靜香只是微微一笑,隨即抬起腳掌,毫不猶豫地蓋在人群的上方。
由於身上還穿著前來海邊度假時的衣物,此時的靜香,全身只有少數幾件單薄的衣物,甚至於她腳上的鞋子,都是十分開放的沙灘涼鞋。望著那從天而降的巨足,聚集在一起的人群,一時間不知發生了什麼,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對即將降臨的死亡一無所知。
“咚——!”
但是,靜香下落的腳掌可不會給他們任何思考的時間。
強勁的衝擊波迭起,一股震天巨響隨之震撼著周圍的人們。他們懷抱著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眼前狠狠砸入地面的巨足。厚底涼鞋,將地面的一切髒汙與女神的神聖玉足隔絕,包括那些飛濺的血肉,以及人們碎裂的骸骨。
這血腥的一幕,徹底打破了人們的幻想。他們終於意識到,身為人類的他們,完全不可能和這位突然到來的巨大女神和平共處;但是,要論力量差距,手無寸鐵的人們絕對是劣勢一方。一時間,騷動、恐懼,像病毒般在人群中擴散開來,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慌當中,人們拼命地逃竄著……但卻不知要向何處逃跑,只是拼盡全力,試著躲避後方那死神般的巨大女性。
就連靜香也有些驚訝,她才只是落下一次腳掌而已,沒想到人們便表現得如此慌張。不過聯想到人類一向懦弱膽小的性格,這也並非不能理解。只是,此時的靜香,似乎還不知道——她在人們眼中的形象,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由於身高的差異,人們平視之時,頂多只能看到靜香那雙清涼的板鞋。若是抬頭仰望,還能見到那五根替代天空的圓潤腳趾,以及那裝飾著板鞋的幾排璀璨玉石。再往上的區域,則全部被那纖細修長的美腿所遮蓋;接近二百米長度的美腿,直插雲霄,朦朧了靜香的身形。如此可惜,這些被她踏碎的人們,死前甚至沒有機會觀賞她絕美的酮體。
然而,靜香的情緒卻沒有絲毫波動。她甚至有閒心緩緩壓下腳掌,輕輕地碾在人們的身體上,享受著數十人乃至上百人在她足下痛苦掙扎,最終嚎叫著被她奪走生命的恐怖場景。
雖然由於板鞋的遮擋,她並不能直接感受到腳掌與這些小人接觸的感覺;但是,她依舊能感知到那些渺小的人類正在她的足下奮力掙扎,但還是不敵這越來越強的壓力,終於還是被壓成了肉泥。
在城郊的地面刻印上幾個血淋淋的腳印,靜香繼續踏步向前走著。享受了踐踏人類的感覺,她卻並不沉迷於此;因為此刻在她的眼前,還有許許多多的車輛、房屋,正等待著她的蹂躪呢。
真是奇怪,明明一開始想的只是要檢驗自己的力量,但不知不覺間竟來到了城市當中。如果只是為了向人們展示她的力量,那麼大可不用將他們殘忍地踩死。只是,興許是因為變為了女神,內心的道德觀也發生了變化;一時間,靜香竟然認為展示力量的最好方法便是摧毀掉眼前的一切——包括那些昔日的同族,也不例外!
而就在這個過程中,她意外地喜歡上了這種感覺。蹂躪蒼生,讓所有生靈匍匐於她的足下;即便沒有任何罪過,但只要稍有不從,或是適逢自己心情不暢,便用這神聖的、絕對碾壓性的巨大身軀將他們壓碎碾死。與此同時,享受
著他們絕望的尖叫,這種由心而生的快感,簡直讓靜香欲罷不能。
毫無疑問,如今身為女神的她,當然有資格享受這種純粹的快感。也許是身為人類時的性格得以繼承,讓靜香直到現在都十分享受這種凌辱她人的感覺。當然,以前的她,是決不能如此簡單便將一個人折磨致死的;更何況現在的她,光是一腳踩在地上,都會造成數十人的傷亡……
綠色的原野上,遍佈著獨棟的別墅。與繁華的城市不同,城郊的道路修建得極為簡易,許多僅僅只是連接著各家各戶而已。只有一直延伸而出,直指城市的那一條主幹道,尚且看得出是混凝土道路的模樣。而其他錯綜複雜的小道,則更像是隻用沙石簡單鋪砌而成的。
沒有理會那些慌忙逃竄的人們,靜香的目光,放在了那些豪華的別墅身上。每一棟的設計,都極具美感,為了建造這些奢華的別墅,不知要耗費多少人力物力。而她也銳利地發現,許多愛財的小人,似乎是捨不得裡面的珍貴財物,即便是見到了靜香那具迅速接近的巨大身軀,依舊眷戀著自己的別墅,不願逃出。
既然如此,靜香當即決定,就用她那神聖的玉足,將這裡的別墅一同踏平吧。
很快,她的目光便瞄準了在她身旁矗立著的一棟五層別墅。先是將腳高高抬起,產生的陰影便迅速覆蓋了整個房屋。不論多麼奢華,多麼珍貴……在女神的神聖巨足面前,這一切都黯然失色了。
“比起我的府邸,你們住的房子可真是寒酸呢~”
肆無忌憚地嘲諷弱小生命,興許有些違背靜香神聖的形象。不過,身為女神的她,可不在乎這些細節;在她看來,貶低這些人類,反而會給她帶來莫名其妙的快感。既然能讓她快樂,那為何還要刻意壓抑著心中的慾望而刻意不為之呢。
畢竟現在的她,早已不是能輕鬆被各種規則束縛的人類了。別說世俗的道德、法律,就算是世界本身的規則也無法束縛她的力量了。假如不是她刻意壓制著自己真正的力量,以她這副軀體,完全可以發揮出一腳毀滅世界的恐怖力量。
這無疑超越了人們的想象空間,假如她真的有那樣的想法,那麼以人類目前那些貧瘠的科學知識與物理規律,已經根本無法精準描述靜香的力量了。不過,她現在並不想運用自己真正的神力,只是索求與自己體型相匹配的力量而已。也是因此,她才能站在地球上,來到這片城郊中,細細地戲弄這群無辜的人們。
從對力量的思考中回過神來,將目光再次放回腳下那棟別墅。直到這時,裡面的主人才猛然察覺到逃跑的緊迫性。然而靜香又怎會是如此上善若水之人,還能刻意給她時間逃跑……方才的沉思,早已是她最後的憐憫了。
“怦——!”
輕輕地、緩緩地壓下她的腳掌。建造在屋頂的高壓水罐當場炸開,滾燙的熱水就這樣灑在靜香的鞋底,甚至有些直接粘在了她的皮膚上。敏感的肌膚,又怎能忍受這樣的高溫;但奇怪的是,靜香的皮膚不僅沒有絲毫變化,她本人也是連一點疼痛都沒察覺。甚至於,若不是聽到聲響,她還不知道在自己的腳下還藏著這樣的東西。
驟然間,靜香猛地壓下腳掌;那看似堅固的混凝土鋼筋構造,在這動輒萬噸的壓力面前宛若紙糊,一碰即碎。沒有任何
反抗的機會,這五層的樓房一瞬間便被壓縮成毫米厚度,而那位直到剛剛還在慌忙逃竄的主人,自然被捲入其中。至於生死,那就不得而知了。
再次抬腳,看著這一片悽慘的廢墟,很難想象就在幾秒之前,這還是一座金碧輝煌的別墅。從倒塌的樓層當中,還隱隱約約滲著殷紅的血液。那個不幸被捲入其中的人,下場已經顯而易見了。
平日中高大奢華的別墅,沒想到在自己的足下如此渺小。這種壓碎建築的新鮮感,一時間讓靜香有些難以抗拒。她只是滿足地一笑,全然不顧被她壓死的無辜居民,隨即又一次將目光轉向了旁邊的那一整排房屋。
那裡的人們,還在祈禱著靜香不會將目光瞄準他們;可當他們察覺到那銳利的目光時,一瞬間竟有些難以接受這個事實。他們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世代居住的房屋,最終會落得如此下場。可是根本沒有讓他們後悔的時間,靜香隨即挪動她的腳掌,徑直朝著她目光對準的那排房屋走去。
雖然是地廣人稀的城郊,但樓房與樓房、村鎮與村鎮之間的間距,實際上算不上大。僅僅兩三步,靜香便跨過了百米的距離,直接橫穿好幾條道路,來到了一片樓房密集的居住區。而她剛剛依稀看到的一排樓房,也在眼前鋪展開來,變為了一整群的豪宅與別墅。
生來如此,有些人喜歡不被打擾的安靜環境,故而選擇在偏僻的地方購買地皮,建起房屋;而另外一些人,熱衷社交,喜歡熱鬧,則會聚集而居,就像眼前的這一群建築一樣。可以說,居住於此的人,無不是些關係親密的富商貴族們。
“嗯……這是在逃跑嗎?”
靜香仔細地打量著這群風格各異的建築,可就在這時,她的餘光卻瞥到了路邊的一群人。他們揹負著大小包裹,看上去行色匆匆;而在注意到靜香的目光後,他們的動作便變得更加匆忙了,甚至顧不得掉落的衣物,就這樣跑上一輛轎車,揚長而去。
突然間,靜香想到了她曾看過的電影中一個小情節。入侵城市的怪獸,在發現倖存者後,會毫不猶豫地追趕上去,直至將其踩扁。當然,靜香並不會這麼愚蠢,刻意跑下眼前這一大群樓房,而去追那一輛無關緊要的轎車。畢竟——不論如何,他們最終抖逃不過靜香的屠殺。
有著這樣的自信,靜香自然從容不迫。她只是目送著那群人逐漸消失在遠方,隨即便再次將目光放回腳下,俯視著腳邊的建築群。
清點過後,呈現在眼前的建築大約二十餘棟。大概推算的話,應該會有百餘人居住其中;靜香只是一笑,沒想到能讓自己展示力量的機會,如此快便來臨了。看著這些密密麻麻的樓房,她一時間竟不知道要先把腳放在哪裡才好。
不管是哪一棟,裡面都住滿了人。靜香這一腳下去,便可能是一個富豪家庭的破滅。她當然知道,自己隨意的落足,對於底下的人們來說究竟是何等沉重的災難。可正是這種無視世間一切規矩的背德感,讓她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擺弄著腳掌,似乎是要向所有人展示她那雙精緻的沙灘板鞋。靜香高懸著她的巨足,遲遲不肯將其落下,為的只是仔細觀察那群小人滑稽的反應。
可惜事與願違,躲藏在樓房之中的人們,竟沒有一個願意探出頭來,欣賞那隻絕美的玉足—
—這可讓靜香大為惱火了。看著所有人都像老鼠一樣躲藏在自己的蝸居當中,靜香便決定,就此降下她的神罰。
高高舉起其中一隻腳掌,靜香卻驚訝地發現,這裡建造的房屋,竟然連她腳心的大小都不如。只要位置合適的話,說不定還能一腳連著踩碎兩棟樓房。可就當她的腳掌靠近那排樓房時,從裡面卻傳出了些許火光;與此同時,靜香的腳背,也感到了些許痛感。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是那群被她巨足遮蓋的人們,還在垂死掙扎著,拿著自制的土槍對準天空無謂地射擊著。
“呀——!好疼呀~”
故作嬌嗔,靜香立刻將她的腳收回,隨即落回了原先的位置。如此表演,著實拙劣,可不知為何,那些樓房中的人們卻反而慶祝了起來,就像是真的相信了他們手中的武器能傷到靜香似的。
愚笨到這種程度,真是無可救藥。靜香也不想再作弄他們了,但她也並不想就此一腳將他們全都踩死。只見她緩緩蹲下,彎折她那足足有三百米之高的宏偉身軀;而願意主動降低身姿,也換來了更好的視野,現在的靜香,只是託著腮,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的人們。她倒要看看,這群小人究竟能做到怎樣的地步,能如何滿足她的戲謔心呢。
體型上的絕對優勢,所帶來的壓迫感自然是空前絕後的。這些可憐的人們,承受著恐怖的精神壓力,恐懼之下,他們雙腿都顫抖不止。尤其是當靜香將視線投在他們身上的那一瞬,他們只感覺心跳都險些停止了。忍耐不住內心的恐懼,他們竟哭嚎起來,與此同時雙腿發軟,重重跪在了地上。
可惜現在的靜香,早已沒有了身為人類時的道德觀。她只是一笑而過,隨即便翹起一根蔥白的玉指。既已成神,身體的各個部分也變得極盡完美起來;原本還帶著些許小麥色的手指,如今也變得白皙精緻起來。而原本上方些許輕微的皺紋,也隨之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比光滑的肌膚。
說起來,這還是靜香第一次認真觀察自己的手指。她一次展開五根玉指,反覆擺弄,仔細觀察。美甲的痕跡,果不其然得以保留,而塗在上方的鮮豔指甲油,也沒有任何褪色的跡象。
高舉起手,在陽光下,那攤開的五根手指還在閃耀著獨特的光澤。看到這裡,靜香便對自己的身體更加滿意了。有了如此完美的身軀,也難怪那群卑賤的人類會因此感到恐懼了。畢竟——他們早就知道,此時的靜香,已經和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存在了!
見到步步逼近的手指,人們的尖叫在此刻也達到了高潮。直到剛剛還在呆滯的幾人,則立即被同伴拉進了屋中;興許此刻的他們,也在謀劃著逃跑的事宜吧。不過那根本沒有任何作用,不論逃到哪裡,只要靜香有想法的話,頃刻間就能追上他們。的、“哎呀,疼~”
落荒而逃的同時,還不忘回過頭去,抓起手邊的土槍,對著靜香伸過去的手指胡亂開了一槍。敏銳地捕捉到這個細節,靜香也十分配合地跟著他們的動作表演起來。只可惜在這之後,那群小人便躲藏回樓房之內,全然不敢邁出半步。
當然,躲藏在內,就不意味著就這樣安全無慮了。
輕輕地,把她的手指抵在那棟玩具般樓房的頂部。奇怪的是,不同於一般的屋頂,那棟樓房完全就是平整的房
頂,就連一塊瓦片也找不到。取而代之的是,佈滿整個房頂的各種設施。只是簡單對比尺寸便可發現——這些碩大的儲水罐,甚至還不如靜香的指尖大小。而她只是施加了一點極其輕微的壓力,便讓其當場形變,瞬間破裂了。
滾燙的熱水,一瞬間傾瀉在靜香的指尖。不過這種連三位數溫度都沒有的所謂高溫,也最多隻能讓她察覺到溫度的變化而已;想要讓靜香因此受傷,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可憐樓內的小人,此時還不知道外界發生的一切,只是躲在屋內竊喜。他們似乎天真地認為,水罐爆炸的聲響,足以震撼到外面巨大的靜香;而裡面儲存的沸水,也足以使其受傷。可惜想象終究是想象,冰冷的現實,又怎會讓這群愚笨的小人遂願呢。
靜香挪動手指,用那堅硬的鎏金玉甲輕勾那棟樓房的外牆。混凝土鑄成的堅固牆壁,甚至連她手指所釋放的壓力都抵擋不住。就像是撕開一層貼紙一樣,輕微地用力,那外牆便被自然剝離;繼續將手指往下壓,指甲觸碰到的牆壁瞬間碎裂,只留下一根根深嵌其中的鋼筋。而房屋裡面的景色,也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靜香的面前。
極盡奢華的內飾,幾乎純金純銀的各式傢俱,無不昭示著房屋主人的富有。見到所處的房屋直接被從中剝開,那些躲藏其中的小人,忽而精神失常,大喊大叫起來。覺得惱人,靜香只是簡單觀察了一下房屋的結構,便決定將其毀滅。
總共四層的樓房,卻有著接近二十米的高度。如此高樓,甚至能夠觸及靜香的腳踝了。她並不打算像以往那樣,用她的聖足懲戒這些無禮的人們;凡是惹惱她的人,都沒有資格觸及那對巨大的聖足。
再次降低身姿,靜香身體的陰影,徹底遮蓋住了眼前的小屋。直到這時,人們才發現相比於巨大的靜香,他們身處的樓房本身是多麼渺小。甚至於只要一腳,便能將他們全都消滅。自知不敵,他們一時間竟也恢復了理智;原地跪下,長跪不起,同時嘴中還在唸叨著什麼。他們似乎天真地以為——只要祈禱、只要求饒,便能獲得女神的寬恕。
對此毫無興趣,靜香只是挪動手指,將指尖瞄準頂層躲避著的三個小人。隨即,沒有任何憐憫,那根巨指就這樣侵入了房屋當中,將那些奢華的桌椅家居盡數碾爛;有限的空間內,根本沒有讓那群小人躲避的可能。就這樣,被逼入死角的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視角內的一切都被粉色的肉牆吞噬,而下一刻,他們的身體也如同那些變為碎渣的傢俱那樣,變為了一灘不可言狀的肉泥。
這個過程並非瞬間完成的,也就是說,這些被靜香所殺的人們,並不是毫無痛苦地瞬間死亡。
三個位處不同角落的小人,在整個房間都被那堵粉色肉牆填滿之後,身體便像被擠壓了一樣,遭受了數千噸的壓力。不管再怎麼富有,人類終究是人類,脆弱的血肉之軀自然無法敵過女神的碾壓。
全身上下,數百根骨頭,瞬間斷裂;在接連不斷、持續升級的擠壓之下,他們連一聲哀嚎都沒能發出,在無邊的痛苦之中,就此失去了生命。整個過程,十分短暫,只有大約一兩秒的時間。但是,這也足夠讓他們經受堪稱可怕的精神折磨了。
在碾碎這些可憐的小人過後,靜香的手指,並沒
有停止移動,而是無視一切徑直平推過去,直至建築的外牆都被碾得七零八落,甚至於整個房屋的承重柱都被悉數壓塌碾爛;覺得滿意,靜香這才停下了她的手指,反而此刻,那根粉嫩的巨指已經橫著切斷了整座樓房,就像是插入其中的利矛。
再沒有心情玩弄餘下四層的人們,靜香忽而發力,將手指狠狠壓下,直接貫穿所有的樓層。瞬息之間,轟鳴不斷……靜香的手指——簡直就是世界上效率最高的液壓機!其所爆發出的強大力量,自上而下地將整棟樓房當場夷平。只剩下一片滲著殷血的斷壁殘垣,獨自在風中凌亂著,而隨著靜香抬起手指引發的狂風,那堆廢墟也隨之被吹散,徹底地消失在了天穹之中。
“呵呵~~”
那冰冷的笑容,便是靜香對眼前災難的回應。從她那殘酷的眼神當中,看不到絲毫情感的波動。實際上,這也並非是由於她變為了女神,性格發生了多大的轉變,而是她本就如此;至於為何與先前所展示出的形象有著如此天壤之別,大概只是因為——以前的她,沒有這樣強大到誇張的力量而已。
用手指點碎建築,似乎也是個不錯的玩法。
忽然間,這樣的想法,浮現在了靜香的腦中。她當即抬起手指,輕輕地壓在旁邊緊挨著的一棟樓房上。不同的是,那裡的人們,在見到靜香之後,並沒有嘗試抵抗,而只是竭力想要逃跑。
即便是面對這些只想求得一線生機的人們,靜香也絲毫沒有憐憫。她再次施加壓力,本就脆弱的樓房當場塌陷。滑稽的是,原本只有與靜香手指接觸的部分倒塌,可不知為何,後來竟然牽連到整個建築也一同塌陷了。質量堪憂的樓房,被毀滅了也算是一個好下場。帶著這樣的想法,靜香再度舉起手指,覆蓋在另一棟房屋的樓頂……
宛如蜻蜓點水般,優雅至極,在一次次地碾壓下,半徑數百米內的獨棟別墅都在迅速地消失著。
只是挪動手指,點在地面,就有如此威力;難以想象,假如靜香認真起來,這些相比脆弱不堪的樓房,又能堅持多久呢。這下子,人們再也不敢往外張望,全都深藏在自家的閣樓當中,等待著靜香神聖的制裁。
與心情頗好,甚至還在哼著歌的靜香形成反差的,是那些人們的哭嚎、尖叫。儘管能夠聽到,但靜香卻不想予以理會,只是一心專注在用手指碾碎樓房這個小遊戲當中。時而抬起手指,放到陽光下觀察,看著那些閃耀著土石光澤的爛泥,靜香總會有這樣的感慨——這些粘在手指的廢墟,之前究竟是多麼高大的樓房呀;而只是一根手指,便讓其變為這般模樣,著實可笑。
更令她忍俊不禁的是,這裡的人們,似乎大部分都對她有所瞭解,其中還有不少人是她忠實的愛慕者。然而當他們日思夜想,夢寐以求的神聖女神真真實實地出現在眼前時,他們卻變得驚慌失措起來。
誠然,假如此時的靜香,是以正常人的姿態,出現在人們的眼前。那麼毫無疑問,那些愛慕她已久的人們,會像失神一樣蜂蛹上來;然而那樣的話,就太無趣了。帶著這樣的想法,靜香才選擇以這樣的姿態來面見她的愛慕者們。本以為,能被愛慕之人收走生命,是無比榮幸的一件事。可當靜香仔細觀察他們的神情時,卻發現他們無一不面露恐懼
,有些甚至還沒認出她的模樣……
“唉,真是難以理解呢。”
輕嘆了一口氣,作出這樣的評價過後,靜香繼續挪動著她的手指,收割著地上殘存的生命。
愚昧,弱小……這兩個詞語,便是靜香對於人類的全部評價。然而修煉成神的她,卻並沒有想把過去的自己殺死的衝動;相反地,她還認為身為人類時的自己,簡直不要太過完美。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無不得體大方。而她所擁有的絕美身材,更是俘獲了全人類的傾心。儘管她名下沒有一個集團、一家公司,但她擁有的財產,甚至已經能與世界首富齊平。
不像那些被抹去了個性的普通人,靜香自始至終,都沒有選擇壓制她心中的慾望。
想要成為女神的慾望,讓她無意之中擁有了許多的奴僕。這些奴僕,有男有女,人數可能達數千之多;而甘願成為她奴隸的,放眼世界可能有千萬之眾。要知道——世界上大多數的國家,人口可能還沒有千萬。如果靜香真的想要實現她的願望,即便只是身為人類,也是完完全全能夠做到的。
“咚——!”
隨著一陣低沉的轟鳴聲迭起,方圓百米之內的所有建築,已經被靜香碾成了爛泥。而由於剛剛一直思考著自己的過往,靜香竟然忘記了要好好享受這股絕對的力量,只是機械性地挪動手指,下意識地瞄準樓房壓下而已。
手指能夠觸及範圍之內的一切,都已經變為了一片廢墟。從回憶當中回到現實,恍然間,靜香竟有些迷茫。不過,那種由於力量的反差而導致的迷茫,只持續了短暫的瞬間。重新確定毀滅這整個小島的目標過後,她便微微一笑,將過往發生的全部都拋之腦後了。
再度挺直她那傲人的百米身軀,恢復站立的姿態,抖落身上粘著的塵土。儘管用手指將那些紙糊般弱小的樓房碾碎,的確算得上是一件趣事,可是靜香卻不滿足於此。看著底下還有一半完好的建築群,她的心中,頓時又產生了一個新的想法。
生來如此,靜香本就是那種有了想法就要迫不及待將其實現的人,不論是多麼殘暴、多麼誇張的想法,她都絲毫不會在乎。畢竟——現在的她,可是無所不能的女神,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她辦不到的事了。
先是抬腳,將那些在風中搖擺不定的殘缺樓房徹底踏碎。只是用手指碾壓,果然無法將這些複雜奢華的別墅一舉碾碎;擔心裡面還殘存著倖存的小人,靜香將那十幾棟被破壞過的樓房悉數壓過,這才放心地轉向那些未遭受過蹂躪的人們。
感受到那冰冷的視線,剩餘的人們顫抖不已。在目睹了發生在眼前的災難過後,他們早已不抱任何活著的希望。瞻仰天空,欣賞那具巨大的酮體,想著這也許就是他們生前所能見到的最後景象,這些小人無比珍惜現在的每一刻。可是,當他們看到那隱匿雲層當中,那副熟悉的容顏時,心中卻不免為之一驚。
半眯著的眼眸,無時無刻不透露著一股寒人的笑意;修長的睫毛,修飾著一雙灰白色的瞳孔。那獨特的瞳色,即便是找遍整個世界,也難尋同類。恰到好處的鼻樑,勾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而隨之映入眼簾的,便是那令無數人垂涎欲滴,甘於淪陷的絕美雙唇。
興許那是世界上最為高級的口紅了吧……鮮豔卻不嬌豔,優雅但不僭越
,在陽光下,那粉紅的嘴唇還在閃耀著油麵的光芒。而那些裝點在靜香唇上的唇彩,則散發出了千萬種獨特的顏色。彷彿整個宇宙,整個世界,璀璨星空都被放置在她的唇上;僅僅只是窺探那柔軟的雙唇,便有一種洞悉宇宙奧秘的驚豔感。
只可惜,還沒等那些小人仔細欣賞,高高舉起的巨足,便遮蓋住了他們頭頂的天空。佈滿紋路的沙灘板鞋,取代了那光滑柔軟的嘴唇;卡在溝壑當中的建築碎塊,替代了那五光十色的唇彩。隨即,天地變色,就連普照大地的陽光都在迅速消失。迅速塌陷的天空,就這樣無情地壓在了其中一棟樓房之上,將那六層的奢華別墅一瞬間壓成一塊薄餅。
只留下一堆厚厚的土層,環繞在巨大的沙灘板鞋附近。無可估量的重壓,施加到了那些藏匿的人們身上。幾次落足,靜香總算是找到了破壞的快感;可正當她打算一口氣將這裡踏成平地時,剩餘的小人,卻頂不住精神壓力,憤而出逃了。
興許是見到了靜香的唯美,便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重拾希望的人們,蜂蛹著擠上狹小的土道,哭嚎著朝著靜香所在的反方向逃竄著。此時,只餘下三棟樓房,尚且完好。然而正是這最後的時刻,那些小人卻忽而改變主意,開始逃跑。儘管沒有規定這些小人不能逃跑,但靜香還是感到有些憤怒。畢竟——看著自己的玩具在眼前溜走,任憑誰也會有所不滿的吧。
原本只是想簡單地落足,不去過多地折磨他們,讓這些可憐的人們得以毫無痛苦地死去。可如今看來,已經沒有這樣做的必要了。
俯下身子,將試圖逃跑的人們連同地面一同抓起。五根朝著地面壓去的巨指,輕而易舉便遮蓋了那些愚笨的小人。僅僅只是邁出了幾步,他們便被靜香抓回手中。而等待著他們的,將會是無比殘酷的懲罰。
“嘿,看清楚了嗎?你們應該知道,我到底是誰的吧。”
在靜香的誘惑之下,那些深陷恐懼當中的小人,慢慢地睜開了他們的雙眼。頂著巨大的精神壓力,其中一個膽大的小人,顫顫巍巍地念出了那個名字。
「雪城靜香。」
作為靜香的藝名,同時也是她的真名,她可算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名人。
母庸置疑,眼前的這個小人,也是她的忠實追求者。不過咱且不論他為了靜香究竟付出了些什麼,光是他在靜香面前還試圖逃跑這件事,就足夠有幾千個理由將其殺死了。而在認出靜香過後,他臉上的表情竟重歸平靜,就像是接受了必死的事實一樣。
覺得有趣,靜香便沒有立刻將其殺死,而是把他單獨放回了地面,任其逃跑。最有趣的玩具,自然要留到最後;而手中殘餘的這五個小人,則全都是對她絲毫不知的人們。靜香雖貴為至高無上的女神,但也懂得要如何區別對待這兩類不同的群體。
假意要攥緊手掌,收攏五根手指;光是這隨意的假動作,便讓其中的小人恐懼不已。地面猛烈的晃動,讓他們根本站不穩身子,只得匍匐在地,絕望地看著天空一遍又一遍地變化著顏色……
似乎是下定了決心,靜香猛地壓下五根手指。那填滿了柔軟掌心幾乎每一個角落的肉牆,毫不留情地將數百噸的壓力施加到那些可憐小人的身上。僅一瞬間,他們的身體便炸裂開來,溫暖的血肉也
隨之迸出,沾染在靜香的手指之間。那擠爆瞬間的快感,加上這殷血的溫暖感覺,令靜香感到無上舒適,欲罷不能!
原來,用手指壓碎小人,是如此暢快的一件事。
簡直就像是在擠壓漿果一樣,在剛開始壓下手指的時刻,他們還會時刻抵抗這巨大的壓力。但很快,僅僅只是輕輕地壓下,陡然增加的力量便讓他們再無能力抵抗。就這樣,幾乎是同時,整整五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被她的手指無情地奪走了。
要說愧疚,這時的靜香,還尚且有些許那樣的感情。對於生命的價值,她可是比任何人都深有體會。望著手中那一灘不可言狀的肉泥,看著那卡在掌紋當中的碎骨,她的心中竟也有了一絲感觸。不過現在後悔,可有些太晚了。畢竟——現在的靜香,已經奪走了上百人的性命。而在這個世界,哪怕只是殺死一個人,所產生的後果與屠殺百人、千人、乃至萬人都沒有任何區別了。
既然已經無法回頭了,那還不如索性放任自己內心的慾望,讓自己放縱一把。靜香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強調著自己的強大,一次又一次地告訴著自己,生命只有一次,假若現在忍耐的話,那以後便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呼啊~~~”
至此,困擾著靜香的一切煩惱,都完全解決了。感到釋然的她,輕輕朝著掌心吹了一口氣,將那些斷臂殘肢連同過往一同吹走。看著地面那個還在顫抖著跪地求饒的小人,一個新的想法,忽而浮現在了靜香的眼前。
與其將其踩死,不如讓他充當帶路人的角色。畢竟來此度假的靜香,對這裡的地形毫不熟悉,而她的目標肯定也不能侷限於這落後的城郊。她想要去往城市,想要到繁榮的城市當中,體驗那從未有過的暢快感。她再次蹲下,巨大的身軀所帶來的壓迫感空前絕後,即便還未開口,還未下達命令,那個小人便已驚嚇得險些昏厥了。
沒想到,靜香的命令,卻是意外地簡單。簡單到就連那個小人都有些難以置信,他顫抖著、以極度卑微的姿態,請求靜香重複一遍她的命令。可這一次,她卻變得勃然大怒起來。
“難道說,你是沒有聽到我剛剛說的話嗎?”
儘管沒有表露在神情當中,但從那微微抖動著的臉頰處可以看出,此時的靜香,心情並不是太好;而那灰白色的眼眸,更是透露出一股無形的殺意。實際上,重複一遍也未嘗不可,但靜香知道——她所說的一字一句,地面上的那個小人絕對已經清晰地聽到了。在她眼中,這個小人禮貌的請求,就是對她的反抗。
見到靜香的這副模樣,驚嚇過度的那位小人,嚇得連連磕頭;這在人類世界當中,無疑代表著他最大的歉意。然而另一邊,靜香卻毫不在乎,只是催促著他立刻帶著自己前往城市。
不過,新的問題便接踵而至了。周圍早已變成一片廢墟,沒有任何交通工具,僅僅靠著自己的雙腿,即便是走到天暗,恐怕都無法抵達城市當中。更重要的是,貴為女神的靜香,也絕對不會等待那位可憐的小人。
“嗯……”
侵入另一個街區,將裡面的建築逐個踏碎,只用了不到一分鐘,靜香便再次折返。與此同時,她的腳趾之間,還夾著一輛險些被擠扁的轎車。
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親眼目睹靜香的巨足是如何蹂躪大地
,毀滅一切的;所產生的震撼感,已經不言而喻了。只是為了尋找一個合適的交通工具,便順帶著將那排排樓房一同踏平。一時間,無邊的愧疚感包圍了那個小人。他認為——是自己的任性,才導致了眼前這場可怕的災難,不過現在的他,可不能有絲毫特殊的情感。見到靜香折返,他慌忙地再次跪地,就像是古代大臣面見君主一般,死死地把膝蓋嵌入地面。不過稍有不同的是,出現在他眼前的,可是貨真價實的女神!
逐步接近,越發沉悶的巨響,如雷貫耳。聽著靜香的腳步聲,方才發生的一幕幕,也悉數重現在了他的腦中。
五光十色的寶石,裝點著那雙神聖的巨足;仔細一看,才發現那原來是鑲嵌在女神鞋上的裝飾。看著那聖足一遍又一遍地落在地面,每一次都厚厚實實地踩在了那些房屋之上。恍然間,他好像聽到了人們的呼救。無數聲哀嚎同時迭起,頃刻間又戛然而止。不管是木製搭建的簡易房屋,或是現代風格的鋼筋混凝土建築,二者也只有倒塌方式的差別了。在靜香的巨足之下,世間萬物,母庸置疑都無法逃過她的碾壓。
轉動腳踝,像是來了興致,靜香兩腳並用,急促地收割著地面的生命。雖說地面建築消失的速度,可算得上是急促了;但她的動作,卻絲毫看不出一點匆忙的模樣。每一次落足,都幾乎是瞄準了房屋的正中軸。正是這種苛求精準的動作,才讓整一場屠殺都莫名蒙上了神聖的感覺。這時候,人們已經不再關心靜香的雙腿有多麼優美、她的雙腿有多麼婀娜、多麼神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乾淨利落、沉穩有序的動作上了。
沒有人注意到,整個地面,已經深深刻印上了一個個重疊的腳印。一直緊盯著遠方的那個小人,絲毫沒有注意到那場神聖的屠殺已經悄然結束了。直到靜香忽而高舉腳掌,將她腳趾間夾著的東西展示給他看時,他才猛然驚覺——原來這一切,已經結束了。
只有血肉之軀的人類,在靜香的面前是如此渺小。她甚至沒有動用多大的氣力,僅僅是像平常散步一樣落足,便製造了眼前規模如此宏大的屠殺。看著兩根圓潤的腳趾忽而鬆開,順著板鞋的坡度,那輛稍顯變形的車輛逐漸滑落;一時間,那個小人的心中,頓時被一股莫名的感激之意充盈著。
親眼目睹了生命的消散,家園的崩壞,他竟對自己尚且活著感到無比榮幸。正因女神的恩惠,他才得以存活至今。想到如此,他便越發感激起那個親手毀掉他的住所,將他熟悉的一切全都踩碎的靜香了。
“帶路。”
然而,面對他的感激,靜香卻絲毫不領情。不論怎樣感激,靜香都不會產生任何特殊的感情。在她眼中,萬事萬物都應臣服於她的足下,這些無關緊要的人類,如何看待她——已經完全不重要了。
顫抖著上了車,以幾乎是此生最快的速度疾馳在路上。然而即便是不顧前方的危險,將汽車的速度提高到極限,也無法和靜香走路的速度相適應。畢竟,此刻的靜香,可是一個有著三百米身高的超級巨人。她的一步,便是百米;而一秒一個步伐,就意味著她的時速已能比及飛機……體型的優勢,帶來了極其懸殊的力量差距;這種差距,又讓那位小人為之努力的目標變為了不可能。
知道他已經十分盡力,靜香也便沒有對其過多責備。反正在她看來,自己的時間是無限的;即便在路上耽誤一點,也無傷大雅。相反地,這點多出的時間,還能讓她悠閒地散步,欣賞著沿途的景色。
很快,這裡的一切,都將要不復存在了,因而靜香十分珍惜當下的景色。鬱鬱蔥蔥的山脈,環繞著整個小島,而這也就是靜香眼中所看到的全部。肥沃的田野,遍地的平房,在她絕對的身高面前,都顯得那麼渺小。被忽視,也是理所當然的了。
看著眼前那輛行進緩慢,宛若玩具一般的小車,靜香竟然被逗笑了。看著他拼盡全力,渾身大汗,只為了能夠追上自己的速度;一時間,靜香感覺自己好像收穫了一個忠心的奴僕。她只是感慨著——原來,人類雖然渺小,但也有著如此可愛的一面啊。
不過,最讓她難以置信的事,莫過於明明她對那個小人做了無比殘忍、過分的舉動,但他卻反過來對身為仇敵的靜香感激不已。遙想在人類世界時,這應該算得上是一種精神疾病吧。被害者、反倒對施暴者百般擁護,甚至產生感情……什麼的。
不再去思考那些複雜的事,只是享受著當下,靜香開始期待著城市當中的景色。當她踏入城市之時,那裡的人們,又會怎樣看待她呢。
繞過重山,越過平野,興許是此刻正值工作日,沿途的車輛並不算多。而這些從城市當中駛出的車輛,似乎還對千米之外郊區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在面對著巨大的靜香時,竟然反而主動加速,撞向了她的鞋底,最終變成一塊鐵皮。
就在臨近城市時,前方卻發生了規模巨大的擁堵。似乎是由於郊區的人們,全都一股腦地湧進了城市當中,驟然增大的交通壓力,令原先便脆弱的交通系統徹底崩潰了。感到厭煩,靜香索性高高舉起腳掌,將那帶路的小人連同周遭的車輛一同踏平。畢竟——城市已經近在眼前,那個小人也沒有了存在的價值,被無情地踩死也是自然之理了。
人們起初並不相信,世界上會有如此巨大的女性。直到靜香悄然而至,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時,所有人都驚訝地望著身後不斷逼近的她,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當然不會給他們思考的時間,靜香只是平緩優雅地落下腳掌,步伐悠閒無比,似乎底下正在發生的屠殺與她毫不相干。一步一個腳印,脆弱的柏油道路根本無法承受這種重壓,在靜香的碾壓之下,瞬間便塌陷成她聖足的形狀。而在那血淋淋的腳印深處,嵌入其中的卻是一塊塊不可言狀的鐵皮。
“阿啦……只是我的小腳而已,怎麼大家都變成肉餡了呢?”
一邊製造著恐怖的屠殺,臉上還掛著毫無愧疚的笑容,甚至於還不忘嘲諷一番這些可憐的人們。偶爾見過途徑的直升機,靜香還會刻意抬起她的美腿,擺出攝影時的姿勢,讓人們能夠拍到最美的她。
只可惜這種絕美,與正在發生的恐怖災難,全然不相匹配就是了。
踩著長長的車流前行,看著亂作一團的地面,靜香一時間無比滿足。她戲謔地舔了舔嘴唇,像是終於找到了以前的感覺;在她巨足的威脅之下,許多人不得不棄車而逃。然而即便如此,他們也無法預知靜香下一次落足的地點。除了祈禱之外,他們已經無能為力了。
“咚——!”
“轟——!”
每一次落足時,所產生的聲響都有略微不同。
靜香忽而來了興致,她循著延綿的道路,落下左腳;而另一隻腳,則落在旁邊的泥地上。至於原因,則是這條狹窄的道路,根本無法容下她那兩隻無比巨大的腳掌。若是按照以前的走姿,那麼至多隻能覆蓋一半的道路。而現在,靜香已能徹底佔滿一條道路的每一個角落,再不會有任何僥倖存活的人們了。
就算是棄車而逃,逃到了道路旁的泥地上,也會被那接踵而至的右腳奪走生命。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雙腳的配合,無比默契,無比完美……這簡直,就像是世界上效率最高的屠戮武器!
只不過,踩扁這些可憐車輛的快感,還是太過微弱,根本不足以讓靜香感到滿足。
“嗯……這樣下去,乾脆就繼續變大好了。”
一邊小聲地嘀咕著,同時也沒忘記降下她的巨足。
不過,這低聲的話語,可把地面倖存的人們嚇得險些魂飛魄散了。對於他們來說,靜香此刻的巨大已經是無與倫比的了;以現在的她,估計就足以輕鬆推平整個城市了,可這樣還是沒法讓她滿足……假如她真的再一次巨大化,那麼究竟會變到怎樣恐怖的程度呢。
恐怕到時候的她,一腳就足以毀天滅地了吧。
在遇到可能發生的災難時,人們貌似偏好將其嚴重化。且不論靜香究竟是否會真的變大,他們對於靜香的能力竟然沒有絲毫的懷疑。畢竟在他們眼中,靜香只是一個稍大一些的女性,沒有其他任何特殊的能力,這也算是一種可能。可一向愚笨的他們,這時卻反常地相信了靜香隨意的話語,真是奇怪。
走過大約十步,車流也逐漸散開,而繁榮的城市,也便呈現在了眼前。看著那矗立的棟棟高大樓房,儘管並不如靜香平日居住的超級都市,但也算得上是高樓大廈了;眼前的一切,都是如此熟悉——星羅棋佈的街道,被一條條道路切割成不同的區域,每一塊街區都各有特色。而向遠方望去,穿過無數的樓房,一座空前巨大的宮殿,就這樣展現在靜香的眼前。
“喔~~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靜香忽然想起,這座小島還遵循著遠古的君主統治。但在這裡,君主的稱謂是——「女神」。
不知是信仰哪個宗教,總之這個愚蠢得無可救藥的小島居民,竟然將一個人類奉為女神,這可算得上是對靜香這真正女神的冒犯了。不過目前看來,她卻並沒有生氣,反而產生了一種好奇心理——能夠被奉為女神的人,究竟會是什麼模樣呢。
帶著這樣的想法,她打算朝著那座宮殿進發,打算好好玩弄一下他們信奉的所謂女神。看看在真正的神明面前,這位由人類自導自演、自行創造的神,又有幾分能耐呢。
“啊呀,真是不巧……”
正當她打算進入城市當中時,卻發現這裡的道路猛然變窄了。如此一來,寸土寸金的城市當中,已經根本無法容下她的巨足了。無奈之下,靜香只好將腳輕輕地沿著交錯的道路放下,儘可能地不去破壞那些道路兩側的樓房。
並不是因為她忽然泛起一絲憐憫之心,對自己造成的屠殺感到後悔,僅僅是因為靜香不想過早地消費這些珍貴的玩具罷了。
此刻的街道上,可謂混亂無比。逃竄的人們,看著後方滾滾而來的巨大
陰影,卻不知要逃向何方;能夠聽到的,只有汽車相互的碰撞聲、鳴笛聲以及人們的尖叫聲、哭嚎聲。僅僅是因為靜香的到來,這裡便變為了宛若世界末日般的蕭然景色。
人們的混亂,直接讓死於靜香足下的人數急劇攀升。原本只要不慌不忙,有序撤離,大部分人實際上還是可以成功逃走的。只可惜,人們只是一味地顧著自己逃跑,全然不管激進的行動將會導致的後果。就這樣,最終所有人都喪命在那接連落下的巨足當中,無一人成功脫逃。
“轟隆隆隆——!”
沉悶的落足聲,接續不斷地響起,撼動著整一座城市。數百萬人,從睡夢中猛然驚醒,可等待著他們的,卻是驚天的警報聲。與此同時,不同程度的騷亂,幾乎在整座城市同時上演……
可對於靜香來說,她可並沒有覺得自己的行為有多麼誇張的破壞力;她只是十分平常地抬腳裸足,悠閒得如同散步一樣走向她的目標而已。
微微酥麻的感覺,由最為敏感的腳心傳遍靜香的全身。說實話,踩在城市當中的觸感,實際不如城郊舒服;因為一腳下去,她能踩扁的東西實在太多了。不論是疾馳的車輛、逃竄的小人,甚至於街邊屹立著的建築,她都能一腳將其全部包裹住。太過複雜的觸感,讓她一時有些錯亂,甚至對此有些排斥與擔憂。
不過雖說如此,她那接續落下的巨足,可絲毫沒有留情。
兩旁的建築,此刻由於毗鄰城郊,大多是些混凝土或者磚塊砌成的土房。這種太過老舊的風格,根本無法抵擋住靜香龐大的身體。只見在她落足的瞬間,與那巨足發生剮蹭的部分外牆,便當場像是被剝開一樣脫落,隨即便被捲入那遮天巨足當中,化作塵埃了。
至於裡面的人們能否存活,則要看他們的運氣了。假如是那些倚靠在牆邊,自認聰明的,則母庸置疑會被踩成肉渣。而假如是匍匐在地,匿於傢俱之後的,則尚且能夠苟活。不過,他們也命不久矣了。
一路上,並沒有什麼能吸引靜香注意的東西;就這樣,一路悠閒地踏著大步,靜香來到了她所希冀的宮殿面前。與城市中那些矮小的建築截然不同,這座宮殿的宏偉,已經完全超出了靜香的想象。
那些矮小的土房,連夠到靜香的腳趾都做不到;而僅僅只是支撐著這座長方形宮殿的一根柱子,便足以抵達靜香的膝蓋了。不僅如此,在這柱子支撐著的平臺上,還有另外的幾根柱體;如此反覆循環,直至十層,共計千米……這可謂是人類工程史上的奇蹟了!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這一整座宏偉的建築,外牆竟都是統一的白色,上面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要知道——白色可是最難清潔的顏色,可這一整面外牆都鋥亮發光,全然看不到絲毫汙垢。
就連身為女神的靜香,都對此讚歎不已。雖然是渺小了一些,可人類所造出的建築,可一點都稱不上渺小。
“嘛,儘管這就是我一念之間就能造出的東西罷了。”
可下一秒,意識到自己的強大,靜香對於人們的敬佩也就蕩然無餘了。但是,這座宮殿還是吸引了她的注意,讓她忍不住想要仔細觀察內部的構造。
繞著這座宏偉的宮殿行走,靜香竟遭遇了自她變大以來,人們對她發動的第一次大規模反擊。其實這也符合常理,畢竟——誰都不
想看到,自己的同族被肆意屠殺。假如不及時採取行動的話,恐怕他們每一個人,都會被靜香踏過,最終變為粘在她腳底的一塊肉餅。
“……這,這難道就是你們的軍隊嗎!”
靜香的臉頰,一瞬變得尤為驚恐。
僅有單單一臺殘破無比的裝甲車牽引,後方跟著幾十個身著各異的士兵;而他們手中拿著的,便是上世紀的老式步槍。且不論還能否使用,光是那搖擺的身姿,便讓靜香忍受不住想要嘲笑他們。
見到靜香,他們本就驚慌的表情,變得更加扭曲了。顫顫巍巍地用手撐著槍托,隨即將槍口瞄準天空,一頓掃射;幾百發子彈,就此射向天穹,可結局竟沒有一發打到了靜香的身上。原因其實也很簡單——胡亂掃射的他們,全然忽視了射出的子彈會隨重力下落這一客觀規律。他們的每一發子彈,全都從靜香的身邊擦過,有的甚至沒碰到她的龐大身軀,便落回了地面,反倒射中了那些無辜的平民。
“真是的,給我適可而止吧。”
沒有了陪同他們演戲的興趣,靜香猛地跨出一步。沒想到,突然縮短的距離,讓接下來的十幾發子彈全都射中了她的腳掌。感受到厚實的打擊感,人們臉上緊繃著的表情也放鬆了許多;殊不知,那些子彈就連靜香的皮膚都沒能射穿,只是停留在她柔軟的肌膚表面,只需稍一抖動,便會盡數脫落。
四周的天空,忽然黯淡了下來,無邊的壓力令底下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這種絕望的情況,並沒有持續多久,只見靜香忽而再次提起她的腳掌,像是在為接下來的重壓蓄力。頃刻之間,天地變色,懸浮在人們頭頂的那隻巨足也迅速墜下,最終砸落地面!
這些可憐得連軍隊都算不上的人們,便是守護著所謂女神的護衛隊。只是靜香的一腳,便將她們全滅了;如此看來,那假冒的女神,在靜香的面前亦是螻蟻都不如的微生物。靜香忽然有了一個想法,面對深藏其中、如同縮頭烏龜一般的所謂女神,不如讓她這個真正的女神,來讓她知道究竟何為女神。
“喔?就連你們也想要反抗我嗎。”
感知到後背傳來輕微的撞擊感,靜香敏銳地將目光投向遠處的那一棟高樓。足夠幸運,雖然地處城市中心,但因為沒有建造在靜香前進的路徑上,因而得以倖免於難。可不知為何,看到那一棟矗立的玻璃大廈,靜香的心中,卻有了莫名的不爽。
明明只是人類建造的建築,卻囂張地將它的陰影灑到了女神的身上。四百米的層高,比此刻靜香的身高還要高上不少;貴為女神,絕不容許目光所及有任何能夠超越她的存在。剛好,靜香又有著要展示她強大力量的目標。既然如此,她便想著索性此刻便開始變大,這樣一來她也能更好地掌握自己的神力。
“嘛……不過,還是再享受一下吧。”
緩緩蹲下的靜香,直面朝著的便是一條十二車道的寬敞大道。
視野之內,上百輛顏色、大小不一的車輛陳列眼前。顯然,由於靜香的到來,她那遮天蔽日的宏偉身軀,直接截斷了這條可憐的道路,讓所有人都只能站在原地,與她對視。儘管變大之後再縮小,也並非做不到;可是,靜香絕不會刻意為之。也就是說——一旦執行巨大化的操作,那麼她將早也無法回到現在的體型了。
想在這最後
的時間,再體驗一下這個體型所帶來的暢快感覺,靜香悄悄地伸出手指,挑弄了一番那些矮小的轎車。在她那參天巨指的面前,這些小鐵塊顯得那麼無力;數噸的質量,在她輕輕的挑動之下便輕易被刮到一旁。而偶爾覺得厭倦,她便將手指壓在上方,感受著親手壓扁這些鐵塊的感覺。
忽而來了興趣,她抓起路邊一輛途徑的公交車,生硬地抓在手中揉成碎片。如此行為,看上去有些突兀與無厘頭了;但是,這正是靜香身為女神的個性之一;不管有了怎樣的想法,頃刻之間都能將其化作現實,這便是真正女神所擁有的力量,絕非是那些假冒的人類所能比擬的。
“嗯……不過說起來,這個地方的公交車,還真是多呢。明明我住的地方,平常看不到的來著。”
這種細長狀、渾身塗著黃色顏料的公交車,似乎吸引了靜香的興趣。她的目光迅速掃過大地,用手指拖平目光可見的所有公交車。不幸的人們,根本還沒來得及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便被這從天而降的粉色肉牆碾成肉泥。而許多位於後座的人們,則能看到半個車身被那巨指碾平的壯觀場景。可惜下一秒,那滾滾而來的肉牆便將他們捲入其中,也一同拖平了。
混亂的地面,混雜著各種各樣的聲音。漸漸地,人們的尖叫不再能讓靜香感到暢快,反而會令她厭煩不已。一開始以為,折磨這些昔日的同族,真的能賦予她無邊的快感。可現在的靜香,卻不再抱有那樣的想法了。
所謂自私、貪婪這些藏匿於人性深處的惡,在這天災面前展露無疑。在挑弄一番地面的人們過後,她再次起身,接連落下腳掌將他們踏平,隨即甩開腳上的沙灘板鞋,赤腳立於大地之上。
“那麼,也是時候解決你們了。”
儼然成了一座碉堡,從那百層大廈的各個窗戶當中,探出無數支槍管,朝著千米之外的靜香無謂地射擊著。儘管也有一部分子彈確確實實落到了靜香的身上,但都沒能造成什麼傷害。
雖說如此,可被惱人的蚊蟲叮咬,不論如何靜香也會感到些許惱火。
只見她驟然閉上雙眼,隨即集中全身精力,準備運作體內的神力;與此同時,見到此情此景,驚慌失措的人們索性端起機槍掃射;沐浴著人們的攻擊,靜香也堅定了自己的決心。
變為廢墟、淪為火海的大街上,不斷傳來人們的尖叫聲。唯有少數持槍的平民仍在頑強抵抗著,剩餘的大多數人都已被嚇得失神。似乎對靜香身體即將發生的變化有所預料,就連躲藏在附近樓房當中的人們也悉數傾巢而出。可還沒等他們抵達地面,一陣空前猛烈的地震,便迅速蔓延開來……
“轟隆隆隆……”
說起來,這還是靜香第二次運用這股神力而已。可她卻能做到不慌不忙、從容鎮定,有序地控制著湧進身體的力量。反映到人們的視角當中,便是此刻的靜香,真真正正地開始了她所言的巨大化進程!
並非只是單獨某個部位的變化,而是整體地變大!這種只存在於幻想當中的壯觀場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一片雷鳴般的低沉響聲,正是靜香不斷膨脹的身體擠壓空氣所發出的;而她那雙幾乎零距離與大地接觸的赤足,則是迅速吞沒了一整條道路,甚至開始蠶食起周圍矗立的樓房。大片大片的商鋪與民房,
在靜香瘋狂擴張的巨足面前毫無抵抗能力,就這樣被滾滾而來的肉牆吞沒碾碎,至於裡面的人們,自然沒有了任何生存的可能性。
沒有了厚底板鞋的遮擋,那些無辜人們與高大建築被她捲入足下碾碎的觸感,也能更加細膩地被她感知到了。
“原來……變大,是這麼美妙的感受嗎。不夠,遠遠不夠!”
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多的建築被她膨脹的赤足捲入底下碾碎。每一個建築、每一個樓房,都有著各自獨特的觸感;例如那些遍地的土房,便是略微酥麻,如同踩在沙地上的感覺。而混凝土鑄成的細長房屋,則是稍微厚實的感覺,就像是泥地一樣。至於其餘的那些大型建築,例如學校、商場、醫院等,則如履平地,沒有任何特別的感受。
毫不誇張的說,只要靜香一直變大下去,那麼她就算什麼都不幹,也能輕鬆地抹去這座小島的痕跡。已經變為先前的整整五倍大小,可一直俯視大地的靜香,卻還覺得這樣不夠強大。
看著逐漸遠離的地面,就像是自己正翱翔於天際一般;迅速穿越雲層,在低雲之中捅出一個大洞;不顧底下正在發生的災難,靜香在巨大化的同時抬起她的巨足,擾亂四周漂浮的白雲,令其退散。就這樣,地面的景色,再一次顯露在靜香的眼前。可僅僅只是十幾秒未能見到大地,如今的地面,竟已發生了劇變。
就像是一張在眼前展開的衛星地圖一般,整個大地,都被無情地平面化。而曾經那些高傲的大廈,如今也只能匍匐在靜香的腳踝之下,不知所蹤了。覺得時候已到,靜香便停止了巨大化,細細閱覽著死傷的人數。她驚訝地發現——僅僅是自己巨大化的過程本身,便讓上萬人為之喪命。而此刻的她,比起原先已經變大了十倍有餘!這也就意味著,靜香的身高,已經達到了三千多米的恐怖程度。
至少現在的靜香,再也不需擔心城市中沒有她腳掌的容身之處了,因為這時候的她,已經能行走於城市本身之上,肆意蹂躪底下的一切生靈,攪碎人類建造數百年之久的繁榮城市。這種毀天滅地的力量,讓她沉迷其中,越發滿足。
“啊呀,可憐的小傢伙,居然粘在了姐姐的屁股上了。”
直到剛剛為之,還囂張地盤旋在靜香的頭頂,宣揚著存在感的直升機,如今也被她瘋狂挺高的身體撞碎,變為幾塊碎渣,如同垃圾般卑微地粘在了她那豐臀之上。只是翹起一根手指,輕輕地將其挑掉,曾經翱翔藍天的直升機,如今也黯然失色了。
不過與地上的災難相比,空中所發生的,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由於靜香是站在城市幾乎中心區域變大的,那擴張的腳掌,整整巨大化了十倍不止。周圍的一座學校、幾座小醫院、幾個商場便不幸被捲入其中。當然,也並非是全毀,只是因為她的雙足實在太過巨大,以至於就算是安靜地放在地上,也會侵入周邊不少的建築之內。這些大型建築,尚且還能有幸存的希望,可那些細長形狀的居民房,命運就與之截然不同了。
結構簡單且脆弱,只需來自外力的輕輕觸碰,便會頃刻坍塌。尤其是那些為了容納更多的居民,而特意加蓋到數十層的高層住宅,情況就更是慘烈了。整一棟樓——連同地基,都被瘋狂變大的巨足生硬
地壓碎,裡面的人則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巨足逐步逼近,而自己無能為力,可謂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啊呀……好像還是有點小呢。嘛,先這樣吧。”
光是巨大化這一過程本身,便奪走了要以萬計量的鮮活生命。然而在靜香的眼中,這一條條生命,不管數量多少,也只是一個冰冷的數字罷了。
略帶猶豫地邁出一步,以這副三千米高的全新巨軀,名為靜香的女神,降下了她的第一次神罰。遮天蔽日的巨足,恰好遮蓋住方才靜香甩出的鞋子;可惜曾經能包裹她整個腳掌的巨大板鞋,如今也只能和她的腳趾比試大小了。看著那隻小得可憐的鞋子,靜香沒有絲毫憐憫,選擇壓下巨足,將其連同周遭的建築一同埋葬。
意外的是,以前那種因微微酥麻帶來的不適感,如今卻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快感,如同電流般,自腳掌貫穿靜香的全身。
果然,身為女神的靜香,世間萬物早已沒有能包容她至尊聖足的存在。即便是她自己,也無法造出一雙能讓自己滿意的鞋子;只有像現在這樣,毫無遮掩地讓那兩隻巨足接觸大地,才能真正地體會到蹂躪蒼生的快感。明白了這一點,靜香的嘴角,逐漸出現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施加壓力,令其深深嵌入地底。感受著周圍的樓房在她足下不堪一擊的弱小模樣,靜香質感到無比暢快。儘管變得如此巨大,可她依舊能清晰地聽到地面上人們的一言一語;那絕望的求饒聲、尖叫聲、哀嚎聲,無不刺激著她的神經,讓她欲罷不能……
不過以三千米的高度俯視大地,原本廣袤的城市也頓時變得狹小起來了。暫且無視那座宏偉的宮殿,方才那些高大的樓房,如今也變為了一個個小石子,卑微地臣服於靜香的足下;在隨意地踩死數千人之後,靜香再一次抬足。可這一次,她並不打算隨意落足,而是精心選擇了一塊空地,壓下她的聖足。
廣場上避難的人們,興許這輩子也想不到,他們所認為安全無憂的避難所,竟在頃刻間就變為了災難的發生地。
寬敞的中央廣場,坐落在靠近中心城區的位置,被好幾條電車線路所貫穿,可謂是交通便利;不僅如此,周圍樓房稀少,幾乎全是些大型的公共建築,加之廣場建在一片臺地上,如此一來這裡便曾為了能抵禦颱風、海嘯、地震的絕佳場所。
只可惜,在靜香的面前,人類迄今為止遭遇的一切天災,都太過弱小了。當她抬腳之時,便是一陣堪比颱風的暴風;當她落足之時,所造成的災難可比隕石撞擊恐怖千百倍,而隨之而來的衝擊波,更是能隨意製造程度不同的地震。
當廣場避難的近萬人同時抬頭看向天空時,靜香遮天蔽日的巨足,已經悄然降臨到他們的頭頂,奪走了他們賴以生存的陽光,與此同時也將那藍天染成了腳掌的粉色。也許此刻,這些愚蠢的人們還不知道靜香為何能如此快速地移動到他們眼前,似乎在人類的認知當中,三百米便是靜香最大的身高了。而這一次的巨大化,更是直接打碎了他們對於世界的傳統認識,直接讓他們陷入了極度恐慌當中了。
每一寸土地上,都擠滿了前來避難的人們,而那遮住了近乎半個廣場的巨足一旦砸下,後果已經顯而易見了。
在場的所有
人——只要是還有一點行動能力的,都無一例外開始騷動起來;數千人,就這樣蜂蛹著衝向廣場那狹窄的出口。靜香當然知道,憑藉這些人類貪婪的性格,最後逃走的可能還不到千分之一。她不慌不忙,徐徐落下她的腳掌,給那些被陰影遮住的人們最後的時間。
儘管她也知道,對死亡的恐懼是每個人類與生俱來的性格,並且這些無辜的人們也並沒有犯下什麼過錯。但是,身為女神的她,已經不需要任何理由、任何藉口了,僅僅只是簡單的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便能肆意屠戮蒼生,肆意製造天災。
遮住整個天空的粉色巨物,開始在空中不斷擴大起來。與此同時,四周的陰影也在不斷地加深……這時在仰望天空,看到的只有那清一色的粉色肉山,以及遍佈在上方的一條條精緻紋路。
“轟——!”
再也不是以前那種類似重物撞擊地面般尖銳的聲響,而是如同雷鳴般低沉到堪稱恐怖的巨響!難以測算重量的腳掌,就這樣裹挾著足以毀滅一切的動能撞向大地;就連那些自稱堅固的混凝土樓房,都無法抵擋靜香的聖足,這些弱小到可憐的人類,又怎會有存活的可能呢。
就像是踩在一塊蛋糕上,就在落足的瞬間,這些可憐的人們全都被擠成了一大塊肉餅,均攤在靜香的足下。他們的哀嚎、尖叫,不僅沒能喚醒靜香的憐憫,反倒再次激起了她的是虐心。原本認為,這些孱弱無能的人類,根本無法滿足她的施虐慾望;可如今看來,靜香可謂是大錯特錯了。
光是直接踩死的人,就高達六千之多。而被衝擊波震碎器官,七竅流血而死的,就更是不計其數了。抬起腳掌,看著地面深深刻印出的一個巨大腳印,以及裡面點綴著的、密密麻麻的紅點,靜香明白——每一個小點,都代表著一條鮮活的性命。而在她的碾壓之下,大部分人都已屍骨無存,變為了那樣緻密的紅點。少數足夠倖存的,還能留下一部分的屍骨,卡在她腳掌的紋路當中。
暫且不去顧管僅存的數百個倖存者,靜香的心思,轉而聚焦到了那棟玻璃大廈之上。依稀記得,那棟有著四百米高度的宏偉大廈,直到她變大的前一刻,還在囂張地向她發動著攻擊。可如今,面對以往十倍巨大的靜香,樓內的人們卻像忽而啞火了一般,再不敢向她射出半發子彈。
就連那些沒有任何過錯的普通人都會被抹去存在,這些犯下滔天大罪的愚笨小人,所要遭遇的災難就更是恐怖了。
不過,靜香還暫且沒有決定好,要如何處理這些膽敢忤逆女神的僭越者。她只是熟練地蹲下,可覺得無趣,她索性席地而坐;這一再平常不過的動作,卻又一次將這座城市推向了毀滅的邊緣。因為此刻——就在她豐臀的陰影之下,就有一座巨大的變電站。整個城市的電力,幾乎都依賴於此,假如遭到破壞,那麼這座繁榮的城市將毫無疑問地變為死城。
不幸的是,設想中的最壞結局,真的發生了。
也不知是否是有意,靜香竟沒有顧管下方的建築,就這樣徑直坐了下去。豐滿的肉球,沒有任何衣物的遮擋,中間那道深邃的臀溝,引人遐想……可這一切的美好,都在靜香決定坐下的那一刻起盡數幻滅了。
急促地下達撤離指令,即便有著難得的撤離程序,裡面的人們也
足夠聽話,可最終也是無一人成功脫逃。原因無他——沒有比起那些平民的幸運,從靜香忽而決定坐下,到她的屁股接觸大地,實際上也只用了不到兩秒的時間。如此短暫,以至於剛下達撤離指令之時,還沒等人們邁出一步,天邊的肉球便壓在了地上。
不過比起撤離時間的短促,那無與倫比的破壞力,才是真正讓這場災難升級的緣故。
足足比人們認知中最大的中央廣場大了一倍還多,在沒有任何徵兆的情況下,這一龐然巨物,悄然落地。不像是腳掌,靜香的豐臀可算得上是柔軟無比。最開始的時候,只有一小部分接觸到了地面,並且直接毀滅的地方也並非是變電站本身,而是旁邊的某個車站。可隨著靜香身體的重量迅速轉移,那兩個肉球也隨之開始形變,迅速擴張著。
一路滾滾而去,無人可擋,長驅直入,推平一切;從天而降的肉色山脈,就這樣毫無阻攔地吞噬掉變電站周圍矗立著的全部建築。隨即,毫無懸念地碾過那堵高聳的圍牆,直接碾過那些昂貴的變電設備,將裡面工作的人們也一同碾碎。
“轟隆——!”
除了落地的沉悶巨響之外,還有接連的爆炸聲陸續響起。似乎是察覺到了些許異樣,靜香慌忙地往後張望著,可卻沒有發生任何異常。
整個城市,頃刻斷電。所有燈光,盡數熄滅。最為致命的,當然是那些電梯密佈的高層建築,這也就意味著地面的人們,都幾乎完全喪失了逃生的機會。首當其衝,便是在靜香胯間的那棟大廈。
由於是整座城市的第一高樓,想要在茫茫高樓當中辨認出來,並不算難。即便是坐下之後,視角經歷了劇變,靜香依然第一時間認出了那座令她心生怨恨的大樓。當然,用一切平常的方法,不論是動用手指將其碾碎,或是抬起修長美腿將其拍碎,甚至是合攏大腿將其裹碎,無一例外都能讓他們瞬間死亡;這可並非是靜香想要的,面對這些僭越者,她打算用以往的心思虐待他們,讓他們發出同等美妙的尖叫,榨乾他們所有的絕望之後,再將他們用最殘忍的方式處理掉。
熟練地挪動手指,翹起那堅硬的鎏金玉甲,將上方塗著的鮮紅指甲油展示給在場的所有人欣賞。身處大廈之內,那些被囚禁住的人們,只看到一堵玉色牆壁正在窗外快速划動著。與之相比,圍繞在大廈周邊的民房便顯得渺小許多了;那些可憐的樓房,悉數被鮮紅的指甲碾過壓碎,而裡面的人們則全都變為了修飾那鮮紅指甲的一部分顏料。
割裂大地,切碎地基,靜香只是雙指各自夾住大樓底部,輕輕一提;這座人類耗費巨量人力物力建造的宏偉樓房,便隨之迅速升空,從大地上徹底消失了。
實在是小得可憐……靜香將那座高樓連根拔起之後,便放在眼前,反覆揣摩。仔細對比大小,她驚訝地發現——那座曾經囂張地與她比試身高的大廈,如今在她手中儼然變為了木棍般渺小的存在。只是輕輕一捏,施加一點極輕微的壓力,說不定就能讓其分崩離析,垮塌碎裂。
至於樓內的小人,心情可能就不如靜香那麼好了。
他們自知,忤逆女神的下場定是死亡;做好了心理準備的他們,以為自己將會遭遇的,也是那巨足的碾壓。只可惜,真正發生的事實,完全顛覆了所有人的想
象。身居其中的數千人,全都同時感受到了一陣猛烈的晃動。與平常的地震截然不同,這種晃動並非來源於地面本身,而是大樓本身!
就像是乘坐高速電梯一樣,人們的視角,驟而上升。看著迅速遠離的地面,他們還顯得有些錯亂不及,直到餘光瞥到那緊緊夾著大樓本身的巨大手指時,才像終於發覺了真相般,開始面露懼色。
而當他們越過雲層,見到了靜香那神聖絕美的臉頰時,所有人的心中,都莫名產生了一種愛慕。忽然間,不知是誰喊了一句,樓內的所有人都騷動起來。原來——眼前這個正在毀滅城市的強大女神,竟然是他們一直以來所仰慕的雪城靜香!
“吶……我,美嗎?”
輕聲細語,溫柔爾雅,絕美的嗓音,配合上那魅惑的姿勢,衝擊著人們僅剩的理智。看著他們朝思暮想的絕美模特,如今在變大了千倍之後,以渾身赤裸的姿態展現在他們面前。許多人已經按捺不住心中的慾望,開始變得躁動不安。見到這群小人,在面對神聖的女神時,不僅沒有絲毫敬畏、膜拜之心,甚至還不知羞恥地對此產生情慾。
聯想到他們先前所犯下的過錯,靜香忽而轉變態度,就連神情中都帶上了些許怒意。
意識到神罰即將降臨,每個人都嚇得臉色煞白。他們還沒有直視死亡的勇氣,因而只是呆滯地站在原地,閉上自己的雙眼,煎熬地等待著死亡降臨。
過了許久,想象中的苦痛卻依舊沒有降臨。人們顫顫巍巍地睜開雙眼,而呈現在眼前的景色,卻讓所有人大驚失色。只見靜香的手指,正懸浮在一道深邃深淵的上空;而仔細看那構成深淵的兩堵肉壁,人們驚愕地發現——那竟然是靜香女神的神聖爆乳!
那足足達到了「H」級別的爆乳,即便是放在人類當中,大小都足以令世界上大多數女性望塵莫及。而如今,在變為了女神之後,靜香的胸部還有少許成長的跡象。只不過由於太多巨大,即便再次成長,也難以察覺端倪了。不過更讓人們吃驚的是,他們要面對的,難道真的是神罰,而不是來自女神的獎賞嗎。
誠然,在這些人類的眼中,能夠直視女神柔軟至極的胸部,便是最大的獎賞;若是說能夠與之親密接觸,那麼便稱得上是無上的榮幸了。殊不知,正是那看似柔軟的兩個肉球,實則也能在女神需要之時,化身究極的殺戮機器,輕而易舉地將這些愚笨的小人處死。
“呵呵~~呵呵呵~~~”
“都看入迷了嗎?那麼,我就要鬆手了喲。”
突然的宣言,讓人們如夢初醒。原來,一直支撐著他們,讓他們免於被重力拉向地面的,並非是什麼神秘的力量,而是女神那纖細蔥白的玉指。回想起這一點,所有人都再次陷入了慌亂當中;因為他們深知——一旦靜香鬆開手指,那麼毫無疑問,整棟大樓都會隨之滑落,狠狠地砸入女神的乳溝當中。
沒有絲毫猶豫,幾乎是話音剛落,靜香便鬆開了她的雙指。
無邊的墜落感,將整棟大樓拉向那無底深淵。統共百層,每一層樓的人們都在同一時間撞到了天花板上;與之同來的,還有那奇妙的失重感。房間內,未固定好的一切都瞬間飛起,有的甚至在牆上留下了一個大洞……直到又是某個瞬間,支撐著整棟大樓的三角底座,與靜香的爆乳發生
了剮蹭,劇烈的摩擦,讓被加速到恐怖速度的大樓逐漸靜止。最終,當完全停下時,映入眼簾的卻又是另一番景色了。
柔軟至極的爆乳,果然名不虛傳。儘管這座大廈有一半的區域都陷入了乳溝當中,被那乳肉緊緊地包裹著。但神奇的是,竟然沒有一扇窗戶爆裂,一面幕牆損傷。如此看來,那些被困於其中的人們,可算是幸運至極了。不僅能幾乎零距離地與女神的爆乳接觸,還能體驗那依稀的乳香味,簡直是無法形容的幸福。
“啊呀?看起來,也有一些小蟲子,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被本女神碾死了呢~”
把一個個活生生的人類,稱作毫無價值的蟲子,對於靜香來說還尚屬首次。不過,這的確是她能想到的最好詞語——來概括這些孱弱的人類了。說他們是蟲子,也許還有些高估了他們,因為以靜香的視角來看,他們已經完全稱得上是微生物級別的存在了。
不過,這樣的溫柔,並不能永遠地持續下去。即便再美好的幻想,也終究會迎來幻滅的那一天。
輕輕地,靜香將她的雙手搭在了那對爆乳的兩側,打算施加壓力,令其形變,隨即夾碎被囚禁在其中的可憐大廈。可就在這時,一個在空中盤旋著的不速之客,吸引了靜香的注意。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又是那些試圖偷窺她的直升機。而這一次的靜香,可就沒有上次那麼溫柔了。
差點便搭在胸上的手,忽而移開,徑直衝向了高懸天邊的直升機。身處其中,還在偷窺著靜香的那群小人,顯然還沒意識到,他們已經成為了女神降下神罰的對象。白皙無暇的手掌,宛若一堵突然降臨的天塹,橫亙在半空當中。還沒等人們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麼,靜香便悄然合攏那五根巨大的玉指……
“轟隆隆隆——!”
察覺異樣,那架被陰影吞噬的可憐直升機,立刻開始加速爬升,想要逃過靜香的手掌。可惜為時已晚,迅速合攏的手指,正在不斷地擠壓空氣,發出低沉到恐怖的轟鳴聲。不久之後,那架宛若蚊蟲的直升機,便被捲入其中,而人們最後的哭嚎,也迅速消失在了緊實的肉壁當中。
再次攤開手掌,只見曾經盤旋空中的先進直升機,如今早已不見了蹤影。只有放大數十倍才能看見,在那細膩的掌紋當中,卡著一片扭曲摺疊的扇葉,以及在不遠處另一條紋路當中被擠成一塊鐵餅的機身。
如此景象,無不昭示著——天空、大地,任由至高女神靜香蹂躪。不論以多塊的速度行進,即便是那些翱翔空中的飛機,也無一例外地將在她的碾壓之下化作齏粉!
初春的氣溫,實際算不上高,甚至有些微冷。可是渾身赤裸,沒有一件衣服遮擋著的靜香,卻感到莫名地炎熱,這其實是她身體興奮起來的表現。一顆小小的汗珠,逐漸在她細膩的胸部表面形成,隨即滑向了那可憐的高樓。
“那麼……接下來,是時候處理你們了呢。”
話鋒一轉,目光鎖定乳溝中間的那棟大廈。也許是覺得他們可憐,靜香特地原地等待了十秒。在這漫長的十秒之內,她什麼都不做,只是望著那些不斷磕頭求饒的人們;時間一到,再沒有任何憐憫,她將雙手再次架在胸部的兩側,打算就此向內擠壓,將那棟高樓直接壓扁。
這一次,再沒有任何人前來打斷。人們的求饒、祈
禱,為此所做的一切奴努力,全都化為烏有。無可估量的壓力,透過柔軟的乳肉,毫不留情地傳達給了脆弱的大樓。僅一瞬間,支撐著整棟大樓的鋼筋便瞬間形變,由此帶來的便是整面玻璃幕牆的倒塌、碎裂……而隨之迸出的,這數百萬塊細小的玻璃碎片,最後竟沒有一塊沾在了靜香的乳肉上。那細膩的皮膚,順滑至極,就連尖銳的玻璃也無法刺破,只能停留在表面,隨著吹拂的微風被帶離空中。
到此,靜香還未真正地使出她的全力。就連她本人也沒想到,人類所鑄造的這些看似宏偉的大廈,實則如此孱弱。甚至只是一點點輕微的氣力,便足以令其扭曲、令其塌陷。建築的外牆消失之後,自知即將迎來死亡,絕望之中,那些小人居然直接從破裂的外牆跳出,跌入了那無底的乳溝深淵中。
“啊呀?”
儘管有些驚訝,但看到這些小人主動尋死的做法,靜香也不是不能理解他們的想法。
依然沒有停下施加壓力的動作,依舊在享受著這棟脆弱樓房在她胸部的重壓下,吱呀作響的快感;只是覺得,那些人們興許是在逃避著什麼。毫無疑問,那便是自知犯下無可饒恕的罪過,擔心遭受地獄般的折磨,因而才自己結束了生命,真是可憐。
可惜的是,靜香可不會讓他們如此簡單地死去。
嘴角勾起一絲神秘的弧度,雙手猛地發力,那棟殘破不堪的大廈,原本就只剩下了一個框架在風中凌亂,如今更是徹底歪曲,被那對爆乳壓成了一塊鐵餅。至於還在其中、未能逃出的人們,則瞬間被鋼筋刺穿身體,當場死亡。
“嗯,果然很涼快呢。”
然而,面對這場慘無人道的屠殺,看著那血淋淋的廢墟,靜香的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波動。她只是仔細地挖出卡在乳溝當中的肉泥,將他們全部揉成一團,連同那座被她蹂躪了無數次的大廈一齊——丟到了不知多遠的天邊。
與此同時,在小島邊緣一座平和的城鎮中,一塊從天而降的鐵餅,如同隕石般擊中了地面,而那裹挾著的極大動能,則直接夷平了半個城鎮……
至於那團肉泥,實際上是那些被靜香身體分泌出的汗珠,所囚禁住的可憐人們。他們也許永遠也想不到,從百米高空墜入柔軟乳肉當中,並沒能將他們當場殺死。真正奪走他們生命的,竟然是女神身體上分泌出的、那極不起眼的小汗珠。
可惜沒有後悔的機會,要不然,他們肯定會在一開始便選擇逃跑,而不是躲在那自認安全的地方,對遠處的靜香卑劣地發動偷襲。
“嘖,還真是不死心呢。”
不過,此刻的地面上,還不時傳出幾點火光。看起來,是他國前來增援的軍隊,已經趕到了這個海島。這也無妨,畢竟靜香已經下定決心,要讓這個海島徹底消失。
將剛剛發生的一切拋之腦後,再次起身,抖落粘在身上的塵土。挺直三千米高的宏偉身軀,全然不顧管方才席地而坐時碾出的兩個天坑。這一次,靜香打算降下神罰,懲戒那膽敢假冒她的所謂女神。而神罰降下的地點,便是那一度宏偉過的宮殿。只見那最高能達到五百米的宮殿,如今卻只能卑微地臣服於女神的膝蓋之下。看似壯闊,實際上只要靜香認真起來,那麼至多十腳的功夫,即可將其完全踏平。
心念一動,靈敏的感知力,讓
靜香即便不用肉眼,也能洞悉整座宮殿的結構。
眼前的這座宮殿,實際上並不是一個整體,而是由多個建築相互連接、結合而成的產物。佔地廣袤,面積加起來足足有二十多個標準足球場的大小。用數字來描述,可能無法精準地表達其真正的震撼。如此形容,假如將宮殿剷平,改造成居民區,那麼足足可以容納近百萬人同時居住!
這所謂的女神,可真是神威遍地,廣及四海。居然能動用如此多的人力物力,專門為她打造這一座複雜的宮殿。不過一度威風無比的她,如今卻只能藏匿在那宮殿地下的避難所,如同一隻螞蟻一般,畏畏縮縮,不敢直視真正的女神。
沒有關係,靜香自然會讓她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神威。
“嗯~~感覺,好小噢。但是呢,在本女神看來,還不夠小的呢。”
不知不覺間,靜香已經習慣了「女神」的稱呼,甚至樂於以此自稱。儘管她覺得,在人類的語言當中,已經沒有任何詞語能夠概括她的強大了;但是,唯獨「女神」一詞,還尚且能夠體現她的尊貴,因而便臨時採用了這個稱呼而已。
這可讓城市中為數不多的倖存者,險些精神崩潰了。因為靜香的各種碾壓,此刻的城市,大半已經刻印上了她的痕跡。雖然其中大多都是她的腳印,可還有諸如她坐下之時的臀印,腿腳碾壓而過的凹壑……這一切,都造成了莫大的天災,而原本便人口稀少的小島,一瞬間更是損失了三分之二的人口,大多地區只剩下一些殘破不堪的建築,城市中心更是成了重災區。而只有那一座最為宏偉的宮殿,尚且沒有遭到任何破壞而已。
不過,從剛剛靜香的話中可以推測出,她似乎還對此時自己的體型感到不滿,打算再一次變大。可惜這一次,並沒有在地上掀起軒然大波。因為人們早已絕望,他們深知——不論靜香將要變到多麼巨大,都與他們人類無關了。對於他們來說,變化可能就只有強與更強、大與更大的區別,全然沒有反抗的可能。
“那麼,變大咯~”
又是同樣的景色,又是不變的災難。就在巨大化的途中,她還特意抬腳,向所有人展示著身為女神那無可抵抗的絕對巨大。隨即,這一腳狠狠地踩在了不遠處的一片居民區上;成片成群的樓房,因此傾倒崩塌。在靜香的視角里,看著自己遮天蔽日的巨足毫不留情地壓下,平等地將下方的一切碾成齏粉,興許這也是一種別樣的快感吧。
像是突然來了興致,靜香覺得這是一種紀錄自己巨大化過程的絕妙方法,於是她便一邊變大,同時抬腳落足,不斷碾壓著殘破不堪的城市,收割著裡面僅存的生命。本想要藉此一次性踩碎那囂張的宮殿,可靜香卻有所不捨。畢竟,最好吃的食物,當然要留到最後才吃;而最好玩的玩具,自然也要留到最後才玩。
就這樣,接連落下的巨足,在不斷巨大化的過程中,一遍遍地砸向了地面。每一次,都比之前要巨大至少兩倍不止!而反映到腳印本身的大小上,則是一列幾乎呈倍數大小、排列整齊的腳印。
隨著體型的變化,碾碎城市本身的觸感也變得越發微弱起來。一開始還能有些許酥麻感,可到後面就和踩在泥地上別無二致了。而此刻的靜香,體型已經高達常人萬倍!整整兩萬米的身高
,換算過來便是整整一萬倍的巨軀……沒有任何感覺,也再正常不過的了。
母庸置疑的是,靜香愛上了這種感覺。隨著體型的越發巨大,變大時的速度也越發迅猛起來;每次都能感受到越發強大的力量,正在源源不斷地湧進自己的體內,而反映到現實中,便是迅速巨大化的宏偉巨軀。不過,光是站著什麼都不幹,可無法體現自己的巨大。暫時停下巨大化後的靜香,體型便就此停留在接近一萬倍——這個無比恐怖的數字上。
實際上,就連她本人也不知道,此刻的自己究竟有多麼巨大。因為此刻的她,目光所及皆是一片綠地,而更遠的地方就變為了一片汪洋。只有屈尊低頭,才能俯視到地面的情況。萬幸的是,那座宮殿依舊平安無事,毫髮無損;而此刻,整個城區已經被她狠狠地踩在腳下,與大地融為一體了。
“哼哼~~現在的我,你們要用什麼辦法來抵抗我呢。”
就連漂浮空中的低雲,也只能無比卑微地懸浮在靜香的腳趾附近,甚至無法超越她的腳趾蓋。如此懸殊的大小差距,讓靜香感到尤為滿足;她大放厥詞,肆意嘲弄著地面僅存的倖存者,將他們的自尊心狠狠地踩在腳下蹂躪一番。
變大之後,所做的第一件事,自然便是驗證自己的力量。抬起腳掌,千米之長的聖足,輕而易舉便蓋過了那一度宏偉的宮殿,將其整個納入女神聖足的陰影當中。而此刻,宮殿內早已慌張不已的人們,在絕望之中望向了外面。正當他們萌發了想要逃離的想法時,眼前所見的絕望景色,卻讓他們頓時打消了那樣愚蠢的想法。
哪裡還有什麼城市可言,甚至就連一塊完整的地面都看不到。不斷巨大化的過程中,靜香忍耐不住蠢蠢欲動的巨足,於是便抬起她的聖足,將其一遍遍地撞向地面。而結果便是人們所看到的——整座城市,已然毀於一旦,坑坑窪窪的地面,分佈著大小不一的腳印。每一個腳印,都代表了靜香巨大化的某一個階段,印證了她不斷變強的過程。
就像是一幅藝術品一樣,只不過,這副悽美畫作的代價,是整一座人口百萬的城市。
“喂~~只是踩上一腳的話,應該不會死人的吧,呵呵~~”
當然,這只是靜香俏皮的挑逗,她暫時還不會一腳將這裡抹平。可這假到一眼就能看穿的落足動作,卻讓下面的人們信以為真。只見整個宮殿,猛地黯淡下來,裡面的數百名侍從頓時亂作一團。他們瘋狂地逃竄著,卻不知要往哪個方向逃跑,因為靜香實在是太過巨大,她的巨足早已遮蓋了來自每一個方向的陽光。昏暗之中,如同無頭蒼蠅的人們,四處亂竄,有的甚至撞上了宮殿的外牆,頭破血流,當場死亡。
恐怖的風壓,摧殘著這棟宏偉的宮殿。不過好在,緊緊打入地底的地基,並沒有那麼脆弱;可那些未固定的東西,尤其是直接暴露在空氣當中的小人,就沒有那麼幸運了。數十人被直接卷飛到空中,就連栽種的幾顆參天巨木也被連根拔起,不知所蹤。
就在那巨足即將觸碰到宮殿本體時,靜香忽而停下了她的腳掌,席捲大地的暴風也隨之消失。只見她挪開腳掌,讓宏偉的宮殿重歸光明,莞爾一笑,帶著嘲笑的目光看著那些魂飛魄散的人們。相信這時的她,已經感到無上的快感,如
此挑弄這群孱弱的人類,的確能夠極大地滿足她內心的戲謔。
“噢噢……這可不太妙啊,明明人家都沒有踩下去的說。”
一切都在女神靜香的控制當中。
她當然知道,自己將沾滿廢墟的巨足懸浮在這座宮殿之上,會發生多麼慘烈的悲劇,但靜香就是偏愛如此。淅淅瀝瀝落下的建築碎塊,其中不少便是被踩碎的城市化成的廢墟。這些動輒幾十米大小的碎片,令腳掌陰影之內的區域下起了恐怖的水泥雨。暴露地表的宮殿,自然被砸得稀碎,昔日的輝煌也被徹底埋葬了。
不過,仔細辨認的話,還能在那堆廢墟當中看出些許宮殿的外形。而且,雖然已經半毀,可裡面躲藏著的人們,也只死傷了一半左右。被摧毀得如此嚴重,造成的傷亡卻如此輕微,這一點讓靜香不得不佩服人類的生命力。可佩服算是佩服,但她接下來的想法,卻讓倖存的所有人都不禁顫抖不已。
“既然如此,那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好了。”
“三十秒之後,本女神便會把這裡踩平。這點時間,應該足夠你們逃跑了吧?那麼,計時開始。”
重新將腳掌抬到宮殿的上空,仔細瞄準,確保腳心對準著宮殿的主體。與此同時,靜香調整著身姿,讓身體重歸平衡。一切準備就緒,只待她的決定,便可輕鬆將這座城市最後成形的建築全都毀滅。
然而,這簡單的言語之中包含的信息實在太多,加之以其低沉到可怕的音量,讓人們還沒能第一時間意識到靜香究竟想要表達什麼。可待他們細細回味,過了大約十秒,他們才終於理解了靜香的神諭……
三十秒,僅僅三十秒的時間,即便那些渺小的人們能夠在第一時間開始逃跑,也絕對無法逃過靜香的碾壓。此刻,身處腳心的他們,即便沿著最短的路徑跑去,也需要至少兩分鐘的時間,才能跑出那寬度三百米的巨足。可即便有那樣的時間,外面那坑窪無比的地形,也將讓他們喪失所有逃生的機會。
就在人們迷茫的時候,時間已到;沒有任何憐憫,靜香就這樣壓下了她的腳掌。
那一瞬間,人們真的以為自己死到臨頭了。可是,當那聲震撼天地的巨響過後,他們卻愕然發現自己依然保有意識,帶著無邊的恐懼睜開雙眼,在一片黑暗之中,他們隱隱約約看到了些許光芒。
“怎麼樣,我的腳趾?”
那深深嵌入地面,已經和大地融為一體的龐然巨物,竟然只是女神身上不起眼的腳趾而已。意識到這一點,早已歇斯底里的人們,卻再度尖叫起來。他們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對著一個女性的腳趾跪拜不停,膜拜不已。而所做的這一切,也只是為了能夠求得那一線渺茫的生機。
能夠讓人們如此瘋狂地崇拜她,當然要歸功於靜香巧妙的挑弄。每一次,她都給予了這些小人生的希望,但頃刻間又將其奪走。反覆之間,精神崩潰的人們,自然只剩下了對她崇拜的心理。
翹起一根腳趾,將其覆蓋在主殿的上空。通過感知力,靜香知道在這主殿的地下室中,便躲藏著那假冒的女神。沒錯——即便是經歷了無數次的碾壓,命大的她依舊存活著。這可讓靜香大為不滿了,本想讓她死在自己無意間的動作當中,可如今看來,也只能親手將其殺死了。
就在她打算壓下腳趾,單獨讓其迎接死
亡的那一刻,一個尖銳的求救聲,卻忽然傳到了她的耳邊。
“哦喲?怎麼突然求饒起來了,以為這樣就能讓本女神放過你嗎?”
可憐的人們,還沒有意識到,他們的求饒並不會喚起靜香的憐憫,反而會令她更加興奮。沒有任何的猶豫,靜香就這樣壓下了她的腳趾,直接搗碎百米之高的主殿,將內部所有奢華的裝飾全都碾碎。極盡奢華的宮殿,如此一來便變為了女神足下的灰塵,真是滑稽無比。
當然,靜香可不會如此簡單地放過那位膽敢冒充她的愚笨人類。她只是輕哼了一聲,隨即拖動腳趾,開始又一輪的屠殺。不論何時何刻、不論什麼姿態,靜香的身體總是保持著絕妙的平衡,即便只是一隻腳趾接地,也能做到遊刃有餘。時而拖動,碾平路途的一切;時而抬起,輕輕點在附近的建築上。宛如蜻蜓點水,優雅至極,而地上的那一個個刻印上腳紋的巨坑,又無不透露著女神那無人可及的絕對強大。
該是終結的時刻了。
覺得無趣,靜香抬起整隻腳掌,以一萬倍的姿態,完成了第一次真正的落足。裹挾著無可估量的功能,那巨大到足以當場毀滅整個城鎮的巨足,就這樣蓋在了曾經恢宏的宮殿上。這一次,再不是開玩笑,遮天蔽日的參天巨足就此砸下,讓整個海島徹底變為了無人的島嶼。就此,這座可憐的城市,這個無辜的國家,宣告滅亡。
“哈啊~~果然,心情好多了。”
儘管有幾次險些控制不住情緒,但不管怎麼說,靜香依舊是十分順利地讓這座海島上的城市滅亡了。
只是,她卻再度陷入了迷茫當中。毀滅城市的目標既已達成,那麼接下來究竟要做些什麼,就成了首要考慮的問題。一邊圍繞著海島踱步著,靜香同時思考著自己的將來。擺在她眼前的,固然有好幾個選擇。
以現在接近兩萬米的身高,她有信心能夠奴役全體人類,讓所有人都變為只屬於她的奴隸,以此統治整個地球。可惜的是,靜香似乎並沒有想要征服地球的想法;當然,她也可以選擇主動縮小自己,同時抹去全人類的記憶,繼續她的模特生涯。可那樣的生活,早已持續了十幾年之久,貴為女神的靜香可不想回歸到那樣的生活當中。
“啊,有了——!不如,就把整個世界都毀掉怎麼樣,嘻嘻~”
靜香隨意地吹了一口氣,將從千里之外前來偵查她的飛機吹成碎片,隨即走回變為廢墟的城市中心。誠然,她這個突然的想法,可能便是對她而言最好的結局。畢竟對統治世界不感興趣,對扮演常人亦是感到無趣,那麼就只剩下唯一一個選擇了。
恬不知恥的笑聲,孤獨地迴盪在這座遍地都是斷壁殘垣的小島上。曾經遍佈整個大地的城鎮,如今已然無跡可尋,只剩下一個個越發巨大的腳印。而踱步著的同時,靜香也將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毫無保留地表露了出來。說是徹底地毀滅世界,並不準確;應該說,她想要創造一個能滿足自己一切妄想的世界。
在這之前,她首先便要摧毀這個破舊不堪的世界。
用腳抹平島上的山脈,感受著蹂躪大自然的快感,靜香默默下定決心——她要滅絕整個地球上的生靈,隨即再將其徹底摧毀,創造出一個只為她的妄想服務的世界。
“來晚了呢~真可惜,這裡已經被本女
神毀滅了喲。”
面對來勢洶洶前來增援的軍隊,靜香卻並不想過多理會,只是抬起腳掌,用她那接近千米的恐怖巨足將他們盡數碾碎。由於體型太過巨大,往往靜香碾碎的,不僅僅只是軍隊本身而已。周遭的山峰、連成一片的山脊,通通都被那巨足捲入其中,生硬地碾成了腳印的形狀,只剩下一灘不可言狀的爛泥。
說實話,這真的很無聊。
百倍大小之時,人們攜帶的槍支還能勉強給她帶去一點感覺;千倍之時,被炮彈轟擊還能有些許暖意。然而到了如今,這片區域內所有的武器,都已經無法讓靜香滿足了。能夠擊沉航空母艦的穿甲彈,卻無法在靜香動輒數十米厚的皮膚上留下絲毫痕跡。射程足有千米的高射炮,卻連她的腳踝都夠不到……如此孱弱,以至於靜香都失去了想要玩弄他們的心思。看著身後已經被踩到七零八散的島嶼,她覺得——也許是時候,該與這座島嶼告別了。
恍然間,靜香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抬腳看向自己的腳趾,還卡著一輛被壓扁的轎車。裡面藏匿的某個小人,直到現在為止,還在苦苦求饒著。難怪感到有一種微妙的感覺,原來是在自己的腳趾之中,還躲著這樣的倖存者啊。
“嘿,難得活到現在,本女神就讓你自己決定一下死法吧。”
當然,每個人都想活著。可面對靜香持續不斷的威壓,那個小人求生的希望也逐漸消亡。無奈之下,他只好順從內心,說出了身為人類最渴望的死法。
然而他的答案,卻簡單到讓靜香不禁發笑,她只是點頭應許,並沒有立刻視線他卑微的願望,而是收緊腳趾,讓他繼續苟活在自己的腳趾間。而與此同時,靜香再次動用神力,令自己本就無比巨大的身體再度膨脹起來。這一次,她的目標是入侵海島對岸的大陸,同時還要一腳將這裡擊沉,令這座一度繁榮的城市,連同整個島嶼沉入汪洋,與海床融為一體!
靜香緩緩地閉上雙眼,放鬆全身;在接連做了幾個深呼吸,將附近數十公里內的飛機吹碎之後,她正式開始了這迄今為止最為恐怖的巨大化。
而她的目標,便是將自己的身體變大到最初的十萬倍。似乎這已經成為了一種潛意識中的規律,靜香貌似認為,每一次巨大化時變化的幅度為上次的十倍最佳。當然,這不無道理;每一次躍升十倍的體型,的確能讓靜香仔細體驗每一個階段時身體所具有的力量。只要感到無趣,便隨時都能迫使自己的身體進入下一個階段。這種隨心所欲,蹂躪蒼生的快感,興許這世界上只有靜香一人能夠做到了。
從未有過這樣微妙的感覺,明明只是站著,緩慢變大的身體,卻在不斷地將周圍的地面捲入。那些未被完全踏碎的山脈、未遭到徹底毀滅的城鎮、未變為靜香腳印的殘缺大地,這些全都無一例外被她越發巨大的腳掌捲入其中。靜香無比享受著這種感覺——什麼都不做,光是操縱身體巨大化,便可讓那瘋狂變大的巨足代替自己完成毀滅大地的任務。
隨著這座可憐的小島被進一步變大的腳掌染成粉色,承受著無邊壓力的島嶼,正在迅速下沉著。按照這個速度,再過不到一分鐘,恐怕不需要靜香親自將其踩沉,小島自身就先被滾滾湧入的海水吞沒了。
察覺到地面的變化,靜香當然對
即將發生的一切都有所預料。只見在巨大化的同時,她忽而伸出其中一隻腳掌,將其狠狠地壓入周邊的海域,以此來減輕施加給這座可憐島嶼的壓力。然而腳下踩著的島嶼算是安全了,可那不斷變大,已經足以一腳踩碎一整座城市的巨足,落在海中卻又造成了另一番災難。
直至落足之時,緩慢變大的身軀已變大到五萬倍的大小;這也就意味著,靜香的一隻小腳,光是腳長便接近萬米。且不論陰影遮蓋的範圍之中,會有多少無辜的海洋生物,光是漂浮在上方的船舶便高達數十艘。這並不足以稱奇,因為此刻——就在靜香所站著的這片海島的附近,便是一條繁忙的海峽。假如是在晚上流量最大時,恐怕這一條便足以踩碎上百條各式船舶。
意識到天空的異變,那些還在船上用望遠鏡偷窺著女神巨大化的人們,也許永遠也不會想到,原來災難距離自己如此之近。沒有任何的徵兆,也沒有留給他們任何時間,那整整十公里長的參天巨足,就這樣徑直地朝著平靜的海面落下。
假如能有一架處在安全地帶,記錄著這一切的攝像機,那麼一定能夠見到十分滑稽的景色。將速度放慢到極限,就在那巨足的陰影加深到極限的前一刻,從那些細小到如同黑點般的船舶上,竟淅淅瀝瀝地落下幾十只微生物一樣的小人。及時反應的他們,想要通過跳海來求得一線生機,殊不知天邊那超乎想象的極致巨足,可並不是遵循他們所認為的物理規律。
還未等到落水,緊隨其後的巨足便與水面發生了接觸。看似龐大的巨足,實際的時候,反而平靜許多。那些漂浮汪洋的船隻,全都無一例外地在靜香落足的瞬間便被壓扁碾碎;至於裡面的小人,則在瞬間就被衝成肉泥。眼前所見,簡直與踩在地上時別無二致。而事實也正是如此,由於變得太過巨大,以至於落地時會將上百萬億噸的壓力釋放到海中,這時的水面,便和地面上堅硬的岩石毫無區別了。
“轟隆……”
“咚——!”
數千米深度的海洋,在此刻已有一百千米身高的靜香面前,宛若小水灘般渺小可憐。無邊無際的廣闊海洋,再也無法支撐起靜香那恐怖的體重。幾乎是毫無阻攔,長驅直入,那隻巨足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破開周圍的海水,並且在不到一秒之內遷躍到了海底,直接將凹凸不平的海床以及遍佈海底的火山盡數碾碎。
沉悶的巨響,隨之傳出。但這還僅僅只是開始,緊隨其後的便是一聲刺耳尖銳的爆炸聲。只見在靜香落足之地,忽而爆發了猛烈的氣浪。這股無比強大的氣浪,沖刷著周圍的海域,將深埋海底的海水直接衝出千米之高。一開始,聽到這種聲響,靜香本人還不禁嚇了一跳;她慌忙地將目光移向遠方,透過雲層察看在自己的足邊究竟發生了什麼。
只有從靜香有著絕對高度優勢的視角,才能一窺這場災難的全貌。
深埋海底的板層,被這巨大的壓力直接掀起,擴散的衝擊波不斷衝碎著剩餘的海床。與此同時,爆發出強烈能量的衝擊波,一時間像核彈炸開一樣,在周圍形成了一堵類似海嘯的水牆。那些有幸能躲過一劫的船舶,也悉數被這遮蔽天日的海嘯吞沒。至於那些途徑的軍隊,下場就更是慘烈了。他們身處的鋼鐵壁壘,在一瞬
間就被靜香引發的海嘯拍成碎片,甚至都不用女神親自動手,那些可憐的海軍便就此全滅了。
人類引以為傲的那些所謂原子武器,在越發巨大的靜香面前,簡直宛若玩具一般可笑。
“呼啊~~~好涼快!”
可比起腳下正在發生的災難,另一邊的靜香,卻顯得無比輕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這一腳便釋放出了那些自詡強大的原子武器千百萬倍的威力。她一直以來所恐懼的,也正是人類的這些究極武器。假如她對此有所瞭解的話,恐怕會不禁嗤笑人類的弱小,當場決定立刻毀滅整個世界吧。
萬幸的是,現在的她,還只是在伸著懶腰,盡情地扭動著腳趾,感受著碾碎海床的獨特觸感。海水的清涼,讓她感到極其舒適,就像是回到了身為人類時,躺在沙灘,任憑海水沖刷身體的暢快感覺。
就在她回憶過往的同時,也不忘向身體各處輸出神力,讓原本停滯膨脹的身體,再次迎來了比先前更為猛烈的巨大化。
“啊呀?果然還是太快了嗎。呵呵~~”
從幻想當中回到現實,靜香看著自己空前龐大的身軀,好奇地扭動了下她纖細的腰肢。而正是這一扭,直接擊沉了早已碎裂不堪的那座小島。只見曾經就矗立在那裡的島嶼,如今只剩下一個還在不斷灌入海水的深深腳印。
儘管在察覺到腳下的動靜之後,靜香便第一時間抬起了她的腳掌,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沒能親手結束這一切,她顯得有些惋惜,甚至第一次在人類的眼前露出了失望的神情。看著那空蕩蕩的腳印,她總感覺心中像是有了什麼缺憾,失落的情緒瞬間湧入心扉……
貴為女神,本應不能有如此負面的情感。但在這一點上,靜香卻少見地表露出了她曾身為人類的一面。只見她難以置信地擺動著身體,看著這具空前強大的身軀。十萬倍的大小,賦予了她毀天滅地的力量,但與此同時,也讓她失去了能夠細細玩弄這些人類的機會。
遠在千里之外的大陸,如今也變得近在咫尺,甚至只是抬腳走上幾步,便能跨越整個廣闊的海峽,入侵那片未曾遭到絲毫破壞的大陸。
想象著親手摧毀平常居住的城市,將那些遍佈大陸的追求者凌辱一番,不知為何,靜香的心中莫名興奮起來。這片島嶼,不過佔據地球上廣闊陸地不到千分之一的面積,簡直小到可憐,完全沒有在這裡浪費時間的必要。如此安慰著自己,靜香的心情也稍微平復了下來。
本打算就此邁足,將這座島嶼發生的過往全都拋之腦後。可轉念一想,那百萬條生命,似乎大部分都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死去的。心有不甘,可有無能為力,畢竟時間不可逆流。
“誒,等等……說不定,可以?”
突然間,時間這個詞,在靜香的腦中浮現。
假如是全能全知的女神,那麼一定可以辦到的。即便是逆轉時間,也應當如同舉手抬足間般簡單。仔細思索,抱著嘗試的心態,靜香主動往後邁出一步,看著那一個碩大的腳印。隨即,她再度凝神注目,周圍的時空也漸漸發生了變化……
只是一小片區域,稍微將時間往後撥個幾分鐘,就可以了。
可即便是身為全能女神的靜香,也難以控制自己的力量。只見上一秒還是一片凹凸不平的海底,忽而憑空冒出了一片島嶼。蔥蔥綠綠的模樣,上
方依稀夾帶著些許灰色的斑點,第一次以這種姿態俯視島嶼,就連靜香都有些為之一驚。不過,意識到將時間回撥過頭了,靜香嚇得連忙停止腦中的幻想。
呈現在眼前的,並非是剛剛佈滿腳印的島嶼,而是一片完全沒有破壞過,宛若最初模樣的繁榮小島。仔細一看,那裡的人們也像是完全不知靜香的存在一般,依然在正常地生活與工作著。不過這種井然有序的模樣,很快便會被靜香打破了。
並沒有因此就改變她的想法,靜香高高舉起她的腳掌,覆蓋住半個島嶼。儘管現在的她,還並沒有大到光是用腳就能覆蓋整片島嶼的程度,可假如這一腳砸到地上,威力母庸置疑足以瞬間讓整個島嶼沉入大海之中!
整座城市的天空,突然昏暗了下來。
可還沒等人們仔細辨認那天空的顏色,靜香便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這一次,沒有絲毫的猶豫,也沒有任何的停留,目的便是為了要讓這些本應死去的小人們再度迎接死亡。狹長的島嶼,綿延足有二十餘里,然而正是如此巨大的一片小島,竟被靜香的一隻小腳輕易蓋住……如此看來,現在即便是所謂的大自然,也無法敵過靜香的恐怖力量了。
這也許是世界上最為壯觀的景象了,覆壓萬里的粉色肉牆,從萬米高空不斷墜向地面。儘管整個過程十分短暫,只花了一秒不到的時間;可底下的百萬人,依然能夠無比清晰地感知到那參天巨足,所帶來的無比真實的壓迫感!
不知多少空氣,在她壓下巨足的過程中被擠出,劇烈的氣壓差,實際上在靜香的腳掌真正砸到地面之前,便已經奪走了下方全部的生靈,吹走了城市中一切的建築。而這也是為何——隨著她體型的爆炸性膨脹,靜香所能感知到的觸感越來越微弱的緣故。
終於,未了的心願得以實現,足足三十里長的巨足,就這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狠狠地砸到了地上。一次性奪走百萬條鮮活的生命,在得知這個事實之後,靜香還稍稍有些驚訝。與此同時,落在島嶼上的腳掌再次開始發力,擠壓著底下支撐著的微型大陸架。隨即,只見整一個島嶼開始碎裂,而與靜香腳掌接觸的部分則忽然下沉,帶動著剩餘的島嶼全部折斷。
又是熟悉的景象,不過這一次,在腳邊的海洋當中,出現了數千萬塊大陸的細小碎片。這些碎片,有的來自那些一度巍峨的山脈,有的則是城市的地基;不過這數千萬塊碎片,竟沒有一塊來自城市中的建築。靜香抬起腳,觀察了一下她的腳底。答案,便昭然若揭了。
原來是那些人造的建築實在太過脆弱,竟被生硬地吹成了肉眼不可見的分子級碎屑,而這一切,就發生在靜香落足的前一刻。至於其中看不到一塊人類血肉的原因,相信也是如此吧。
心滿意足,再沒有缺憾;靜香邁著大步,情緒高漲地朝著那片廣袤的大陸走去。
如今就連時間都能隨意控制的靜香,這些孱弱的人類,究竟要用怎樣的方式對抗她呢。滿懷期待的靜香,就這樣一腳踩在大陸的近海,稍作停留,欣賞著這片美麗的陸地。比起那狹小的島嶼,果然還是大陸更加誘人;遍地都是些繁榮的都市,高聳的山脈。靜香越發確信——這片大陸,一定能極好地滿足她的需求。
“嗯?為何,還沒有人來攻擊本女神
呢。”
撩起秀色的長髮,靜香百無聊賴地看向地面。
駐紮岸邊的軍隊,排成一列,各種見所未見的武器,全都被這些軍隊搬出,為的只是對付她這個手無寸鐵的嬌弱女生。看到這裡,靜香有些疑惑。明明一切就緒,他們卻像是沒有扣動扳機的勇氣,就這樣呆滯在原地,目光緊緊地盯著靜香。
起初,靜香還以為他們被自己的絕美容貌所吸引,已經完全淪陷其中。可仔細觀察,才發覺他們的目光並沒有與自己對視,而是一直看著她的頭髮。
“你們,難道是在看這個嗎?”
翹起一根手指,撩起旁邊的長髮。只見那秀髮之上,裝飾著一條熠熠生輝的金線;齒輪狀的裝飾,令人浮想聯翩。沒想到,真正吸引這些小人的,竟不是靜香本人多麼傾城,而是她頭髮上不起眼的小裝飾。
伸出腳趾,劃過脆弱的海岸線。就此,靜香輕而易舉地便讓阻攔他的軍隊全體覆滅,而他們甚至沒能開出一槍或是放出一炮,簡直愚蠢到難以置信。沿海的城市,往往都是些繁榮的大都市,看著這些灰綠交錯的斑點,靜香忽而認出了她曾居住過的某個城市。
往前邁出一步,輕而易舉地踩碎連著的幾個小城鎮,靜香完成了在這片大陸上第一次真正的落足。不過,她卻並不在意造成了多少傷亡,毀滅了多少建築,而是專心地俯視著在她腳邊的那座城市。特殊的感情,讓她多了一絲猶豫;依稀記得,這裡便是靜香成名之地。而正是因為她,這座原先落後的城市,也在近些天內迅速發展,如今已經成長為了這片大陸上最為繁榮的地區。
接近二十萬米的身高,並沒有阻擋人們對她膜拜的熱情。目光掃過一個個街區,在那片矗立著的高級公寓當中,她還辨認出了自己曾經的居所。可惜那一度高大的公寓樓,如今在她的眼中就是一個沙粒一樣的小點,假如不是身為女神所具備的強大視力,她恐怕還無法認出這些遍佈地面的沙子究竟有何不同之處。
長時間泡在海水裡,讓靜香感到些許不適。她猛地抬起那隻已經深深嵌入海床當中的巨足,掀起一陣規模可怕的超級海嘯,順帶將海底千米的泥沙全都帶到空中。溼漉漉的腳掌,就這樣帶著無數的水珠,砸到了城市旁邊一片濃密的平原上。廣袤的農田,供養著周圍百里的人口,然而靜香漫不經心的一腳,便將這些價值頗豐的農田全都碾成了沒有任何價值可言的爛泥。
觀察著跳動的傷亡數字,直到這時,靜香才有了變強的實感。她將雙腳分別架在城市的兩端,盡情地凌辱著下方小到可憐的人們。沒想到發展了百年的城市,在她的胯下如此不堪,甚至她現在只需要隨意落下其中一隻腳掌,便可令這座孤傲的都市半毀。
至於此時,在城市當中未能脫逃的人們,則全都長跪不起,瘋狂地磕著頭。畢竟——靜香可是他們再熟悉不過的人了;他們認為,只要自己足夠虔誠,就一定能獲得靜香的特殊對待。可是在靜香的眼中,過往的一切都已不再重要,腳邊的這座城市,與之相比也不過是稍大了些而已。
可憐那些人們,也許至死也無法欣賞此刻靜香的絕美身軀了。因為就在靜香落足之處,竟然墊起了一層厚厚的泥土。這麵灰色的巨牆,遮擋住了所有試圖窺探女神聖足的視線。除
了卑微地跪在地上之外,人們已經別無可為了。
不過,比起胯間這些求饒的人們,遠處那些膽敢對她發動襲擊的小人,似乎更讓靜香生厭。
幾枚短程導彈,從灰綠斑駁的地面上徑直射出,拖著一道長長的白煙,就這樣奔向了靜香白皙的大腿上。沒有任何躲閃的意思,靜香任憑那幾枚渺小的導彈炸在身上。威力巨大,一枚便可夷平一個街區的所謂導彈,卻沒能在那堵天塹般的白皙肉牆上留下任何痕跡。用手指輕輕一彈,那些灰黑色的殘渣也隨之灰飛煙滅了。
“啊呀,我可是站著在給你們打呢。難道說就算是這樣,你們也沒法打傷本女神嗎?呵呵呵~~~”
低沉戲謔的笑聲,傳遍了整個大陸。佇立在大氣之外,以超越世間一切規律的宏偉巨軀,靜香第一次打算用這具身體來制裁人類。以往的破壞,大多都是隻為了玩樂;但如今不同,找回曾經女神感覺的靜香,想要以真神的姿態,懲戒那些無禮的孱弱人類。
暫且放過胯間這些虔誠的人們,掌握著全人類生殺大權的靜香,自然可以憑她的意志決定先讓哪一座城市、哪一個國家遭受毀滅。只見她抬起那隻碾碎了整個小島的巨足,將其懸在那座叛逆的城市上空。直到現在,即便是知道自己難逃一死,那些令人生厭的小人卻還在垂死掙扎著。他們索性不顧一切,將殘餘的導彈全都射向天空。
與此同時,分佈城市各處的炮塔也在冒著火光;各式穿甲彈、高爆彈,宛若彈幕一般飛向靜香的巨足。根本不需要瞄準,只需要全力扣動扳機,便足以命中那龐大的腳掌。大小不一的爆炸聲,此起彼伏,響徹雲霄。但不久之後,貯存的所有彈藥都已耗盡,那粉嫩的天空,依舊沒有絲毫改變。
這下子,人們徹底絕望了。即便用盡所有的攻擊手段,都無法傷到女神的聖足,甚至就連打穿她的皮膚都做不到。如此強大,究竟要怎樣才能求得一線生機……
感受到了人們的絕望,靜香反而噗嗤一笑。她舉高腳掌,刻意讓陽光進入城市當中,讓所有人睜開雙眼,看著那早已破爛不堪的城市。事實上,類似的景象,靜香在小島上已見過無數次了。不過這一次,她的體型變得更為巨大、更加絕望,人們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更為誇張而已。
“那麼,三……二……一——!”
沒有任何奇蹟發生,在靜香唸完最後一個數字之後,高懸天邊的巨足,如約落下。
突然的倒計時,也許顯得有些無厘頭。但是,這恰好體現了女神隨意的個性;身為女神的靜香,已經強大到不需要任何思考,就能無節制地滿足內心慾望的地步了。
這短暫到只有三秒的倒計時,雖然無法讓人們邁開腳步逃跑,製造出滑稽可笑的場景,但絕對足夠將他們心中的絕望榨取到極限了。每一次開口,每一聲巨響,對於人們來說都是無比煎熬的折磨;悲傷、絕望,遍佈著整個城市,尖叫、哀嚎,迭起不斷、此起彼伏。直到臨死之前的最後一秒,這些可憐的人們還在嘗試著逃跑,而他們逃竄的身姿,也永遠地鐫刻在了這堆城市化作的爛泥當中。
說起來,這片大陸還真算得上廣袤無比。
暫且將腳下正發生的災難拋之腦後,靜香眺望著遠方,看著在眼前如同平面地圖一樣鋪展開來的大地。每一座城
市,每一片山脈,都盡數被她收入眼中。那些平日中頗有聽聞的奇觀異景,在她這個絕對強大的視角看來,也顯得萬分無趣了。
如此感慨著,靜香又一次對自己的力量有了更深的瞭解。看向地面,那個一腳就被她踩成碎渣的城市附近,還有無數個小城正在對她發動猛烈的攻擊。一發發見所未見的先進炮彈,一次次地在靜香的腳上爆炸開來。這時,靜香才忽而發現,她剛剛的這一腳,竟然已經輕鬆跨越了國界線,踩到了另外一個國家的頭頂。
難怪,會有如此劇烈的反差。此刻在靜香的一隻腳旁,便是數百萬個對她臣服、膜拜的小人;而另一隻腳,則是無數個盡力想要將她驅趕,將她視作怪物的人們。
“轟隆隆隆隆隆隆……”
空前猛烈的地震,震撼著整個大陸;就連天空的顏色,都無時無刻不在迅速地變化著。地面措手不及的數百萬人,就這樣呆滯地望著天空,看著那巨大到讓他們根本無法理解的女神不斷改變著身體的姿態。實際上,靜香只是覺得疲累,想要降下身子,將她那長達兩百公里的超巨大身軀完全壓在地上而已。
可僅僅就是想要趴下——這個如此簡單且隨意的動作,卻在地面上掀起了軒然大波。死毫不關心下方數不盡的鮮活生命,靜香就這樣無言地俯下身子,隨即雙手狠狠拍在地上,帶動著整個身子壓到地面。龐大身軀之下的,三座相連著的城市;而在那些城市的邊緣,便是十餘座大小不一的山峰,然而如今這一切,全都被靜香身體所造成的陰影無情地吞噬了。
至於他們的結局如何,已經顯而易見了。
整個過程,只用了不到十秒。正是這短短的十秒之內,發生了人類歷史上未曾有過的慘烈屠殺!儘管已經將身體向內陸移動了數百公里,可靜香那龐大身軀之下,依舊是一座座人口極端稠密的沿海城市;而更加不幸的是,三座城市之中的兩座,正正好好被靜香柔軟的小腹遮蓋住了市中心的位置……
“咚————!”
空前龐大的身軀,磨碎了下方的一切。不論是那些逃竄的人們、矗立的高樓、繁榮的城市,乃至那些巍峨的山脈,這些全都沒能逃過靜香身體的碾壓。不過最可怕的,還是當屬那些徑直刺入城市的秀色長髮。十萬倍的超巨大體型加持下,靜香的每一根髮絲,都變得無比巨大,簡直就是一條條恐怖的巨蟒。光是靜香頭髮本身微不足道的重量,都足以搗碎大樓,壓垮街道,隔離天地了!
向著身體兩側延伸而去的長髮,延綿百里,不斷收割著殘餘的生命。億萬噸質量的身體直擊大地,原本造成的地震就已經足以讓周圍的城市半毀;這接踵而至的一條條巨蟒,可謂是徹底地將那些可憐城市推向了毀滅。
就像是真的躺在沙灘上一樣,渾身幾近赤裸的靜香,感到了身下陸續傳來的酥麻感覺。身體逐漸放鬆的她,緊緊嵌在地上的雙手也隨之開始滑動。那直接拍碎城市,讓大地佈滿裂縫的有力雙手,就這樣朝著遠方碾去,讓死於靜香碾壓之下的人數進一步攀升。
不過,至今為止所造成的所有破壞,都只是單單源自於靜香那些有意無意間的動作。假如她真的有意想要玩弄人類,那麼以她現在這個體型,將要發生的災難,已經不可預估的慘烈了。
萬分不幸
的是,之所以匍匐在地,正是為了能用身體的各個部位玩弄這群可憐的人們。而此刻的靜香,還在用她的目光審視著整個大地,絲毫不知道就在她觀察地面的時候,那對澎湃的爆乳又一次壓在了地上,直接碾碎了下方的好幾座山峰。不巧,就在那些山峰的對面,便是一座座更加繁榮的內陸城市。
那裡居住的人們,還沒能從撼動大地的劇烈地震中回過神來,就看到兩個大小遠超地上一切山峰的乳球,以不可阻擋的氣勢席捲大地。將他們一直以來視為神山的幾座山峰全都裹碎,這些天然的地形屏障,在靜香的爆乳面前完全不堪一擊,她甚至不用任何氣力,只是憑藉著胸部本身的質量,便輕易掃平大地,險些殃及無辜,連那些未被她發現過的城市也一同碾碎了。
“這樣的姿勢,還是第一次見到吧?”
即便是身為模特的靜香,也不常以匍匐的姿態出鏡。因為她認為,赤身裸體地與地面接觸,難免會沾染上些許髒汙,從而玷汙她聖潔的身體;而在變為女神之後,她的這個理念便更加堅定了。然而如今卻突兀作出與之相悖的事,背後原因竟是她想要更近距離地欣賞人們絕望的表情。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靜香便偏愛激發人們的負面情緒,榨取他們的絕望,也就是俗稱的、以他人之苦痛為樂。明明就在成神的初期,她還偏好碾碎城市本身的快感;發生這種劇變,相信也與她的極速巨大化有著密不可分的關聯吧。
淡淡的體香味,逐漸從靜香壓在地上的身體處散出,隨著大氣的流動傳遍城市中的每一個角落。這種沁人心脾的味道,也讓那些騷動中的人們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屏息斂聲,瞻仰、崇拜著眼前這個彷彿觸手可及的女神。
露出熟悉的笑容,神情當中透露出的溫柔,彷彿能包容世間萬物。靜香就這樣笑著,同時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那一片城市群。難以想象,上一秒還對她極為反抗,甚至不惜動用各種先進武器的他們,如今卻變得與那些女神的崇拜者一樣,對其愛慕不已。
只有從萬里之高的衛星處,才能一堵此時靜香身體的全貌。只見她的身體,宛若一座超級山脈,就這樣斜著橫亙在大陸的海岸線邊。
不知多少座城市、多少座山峰被她壓在身下,而就在她的眼前,便是一大群的內陸城市。至於剛剛她登陸時,腳下踩著的那個國家,則已經幾近滅國,整片國土都被埋葬在她宏偉的小腹下,唯獨只剩下那個對她膜拜不已的城市,還能在肚臍的附近苟活殘存著。
似乎是遺忘了那座被她埋藏於身下的城市,靜香忽而縮回了手,又將其伸向眼前那座對她反抗最為激烈的城市。即便不用言語表述,那裡的人們也知道靜香即將要做些什麼了。
恐懼之下,被手掌的龐大陰影遮住的城市再度騷亂起來,熟悉的景象再次顯現。可這一次,靜香卻並沒有直接拍下她的手掌,讓整座城市都瞬間迎接毀滅,而是翹起一根纖細蔥白的手指,用那單薄的指甲,在城市的邊緣划動著,像是要將這座城市和大地單獨分隔開來。
不知所措的人們,只能看著一條條貫通城市的道路被悉數切斷,圍繞著城市快速划動的玉色牆壁,掀起一陣陣猛烈的氣浪,將高懸天空的飛機盡數拍回地面。而此時,真正的災
難,才算拉開了序幕。
在確認城市的地基已經被自己挖斷之後,靜香輕輕地將指甲伸入地縫當中,隨即稍稍使力,將其整個翹起。被生硬地頂起一端的城市,傾斜了將近三十度;還沒等人們適應這扭轉的重力,巨大的加速度便頂著整一座城市飛上了天空。
不少人,還是第一次親眼見證這蔚藍高空的景色。然而,這也將成為他們的最後一次見到天空的機會了。手指再度翹起,順著指腹的弧度,這承載著百萬人的城市,就這樣落在了靜香的掌心上。
“……”
忽然間,靜香掌中的整座城市,都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
靜香巨大的臉頰,所帶來的壓迫感是無與倫比的;儘管由於靜香誇張的動作,城市中已經死傷無數,可剩餘的人們卻依舊顧不得周圍的慘狀,只是像被勾走了魂魄一般,看著天邊那副惹人憐愛,卻又令人生畏的臉頰。
“對待你們,本女神當然不會心慈手軟,呵呵~~”
宛如五雷轟頂,所有臨時愛慕上靜香的人們,都頓時絕望了。他們後悔著、痛恨著曾經的自己,可即便如此,他們犯下滔天罪過的事實依舊無法改變。只見靜香忽而挑開雙唇,哈出一口熱氣,讓城市中的氣溫頓時升高了十幾度。悶熱、溼潤的空氣,裹挾著些許成熟女性的香甜氣息,包裹住整個城市,充滿了人們的鼻腔,讓他們再度淪陷,甚至主動願意為女神獻出生命。
人們的尖叫與哀嚎,戛然而止。不過與以往不同,這一次,並非是因為底下尖叫著的活人全都失去了生命;而是所有人都被女神的宣揚所驚嚇到,過分的恐懼,讓他們全身肌肉痙攣,就連發出一絲聲響也做不到了。
作為第一個敢於公開向她挑戰的城市,靜香自然會對其特殊對待。
手中的城市,也就是大概掌心的大小而已,對於此時的靜香來說,想要將其一口吃掉,簡直不要太過簡單。只見她再次挑開雙唇,徑直朝向整座城市,向那裡的人們展示自己精緻絕美的口腔。
不同於正常的人類,靜香的存在可謂是極盡完美。她絕不是一個普通女性巨大化後的產物,而是真正的女神釋放她的力量,恢復曾經體型的結果。這極致的完美,在她的口中體現得更加淋漓盡致了。兩排潔白無瑕的皓齒,完全看不出絲毫歲月侵蝕的痕跡,依然顯現出如同初生般的玉色;而在那些齒縫之中,甚至沒有一點牙垢與食物殘渣存在過的跡象。不僅如此,粉舌之上,無處不透露著一股極致的完美。這也沒什麼好驚訝的,畢竟女神的存在本身,便是一切完美的集合。
“如何,我的嘴……漂亮嗎?”
由於距離聲源實在太近,以至於靜香念出第一個字傳遍城市時,所有人的耳膜一瞬間都被震破了。與剛剛溫柔的哈氣不同,說話間從嘴中跑出的吐息可謂暴風。無法承受住嬌弱女生的呼吸,站在街道兩側避難的人們被當場吹飛,大街上未被固定的物品也悉數消失,只剩下那些高樓還在苟延殘喘,搖搖欲墜。
看到只因自己說話間的吐息,就變成如此慘狀的城市,靜香也不再打算作弄他們。只是傾斜手掌,將手中那一整塊陸地翹起,隨即緩緩地送進了嘴裡。
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就要死了。
極端溼熱的環境,四周還籠罩著無邊的黑暗,親眼目睹了自己滑入了那超
巨大女性的嘴中,看不到希望的人們索性決定自我了結生命。然而,何曾簡單……不論是嘗試割喉、上吊甚至是跳樓,這所有的方法全都失效了。而究其原因,則是靜香的意志。
作為女神,自然可以隨心所欲地干涉這個世界。只不過,她並沒有刻意去復活已死之人,只是令他們只能死於自己所引發的災難當中。就連對生命最後的結束權也被奪走,絕望之中的人們,長跪在地,無能為力地看著不斷變化著的四周,看著那代表著健康的赤色肉壁一遍遍地蠕動著,同時分泌出巨量的唾液,化作洪水的粘稠液體,就這樣朝著他們直奔而來,不可阻擋。
可惜的是,他們全都沒法存活到唾液將他們沖走淹沒的那一刻了。
迫不及待想要品嚐大陸的靜香,操縱著舌頭,將嘴中裹著的城市送到牙齒之間。就像是在享用著什麼高級甜點一般,靜香優雅地雙手托腮,同時輕緩地挪動著牙齒。本是如此和諧的場面,反映到嘴中的人們那裡,就變為了世界末日一般的恐怖災難。
比以往任何時刻都要更加劇烈的地震,襲擊了整一座城市。搭載著這座廣袤城市的大地,終於承受不住壓力,被生硬地撕成了四塊碎片。光是一顆牙齒,就足以瞬間毀滅城市的中央地帶,而這樣的龐然巨物,足足有兩排之多!劇烈的撞擊當中,人們脆弱的身體化作肉泥,就這樣混雜在侵蝕城市的唾液海嘯當中,而那些遍地的高樓,也隨之傾倒,溶解其中了……
地面趕來支援的軍隊,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們的眼前,是一塊有稜有角的荒蕪之地,而曾經覆在上方的城市,則已經不知所蹤了。看向遙遠高空之中的靜香,他們頓時像是理解了一切,忽而痛哭起來。一種強烈的無力感,頓時襲擊了底下的全部人類,所有人這時才如夢初醒——原來在女神的面前,就連人類這個種群本身,都只是她的玩物罷了。
細細咀嚼,整座城市頃刻間化作碎渣。然而靜香嘴中的異樣感,卻越發強烈;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畢竟所謂城市,便是建造在大地之上,就連大地本身都被挖走吃掉,泥土與岩石的口感,自然算不上多麼美妙了。
突然間,靜香巨大的雙唇再度挑開。不過這一次,卻是為了將口中已經被唾液消化殆盡的城市全都返還給大地。
“噗——!”
裹挾著巨量的口水,那些已經被靜香的牙齒嚼碎的城市,就這樣衝向了大地。意外的是,接納靜香嘴中食物殘渣的,竟然是那座從一開始就對她萬分崇拜的城市。
廣袤的大地,忽而昏暗了下來。人們不知所措地望向天空,只見一團巨大的粘稠液體,覆壓萬里,正以恐怖的速度朝著他們衝去。這團輕而易舉便覆蓋了整座城市的唾沫,裡面裹挾著無數被女神牙齒碾爛的泥沙廢土,一旦落地,將會造成的災難已經無法想象……
“轟隆隆隆隆隆……”
可惜不管怎樣悲傷、怎樣抗拒,眼前的事實依然無法改變。除了接受女神的饋贈之外,人們別無可為;就這樣,整座城市,在這低沉的轟鳴聲之中,終於迎來了毀滅。帶著略微腥味的巨量唾液,直接衝碎了下方的土地,就連大地本身也沒能倖免。就像是隕石撞擊地球一般,這顆由靜香口水組成的隕石,在地上衝出了一個半徑接近萬米的天
坑。地面大部分的人們,全都在撞擊發生的第一瞬間就已經當場變為肉泥,根本沒有溺死其中,或是被裡面的碎塊撞死的機會。
“嗚哇,真難吃。”
而對於她這一連串動作所造成的傷亡,靜香卻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甚至她的評價都只是簡短的一句——難吃;在她的眼中,人類真的就像是可以隨意玩弄,隨意屠殺的玩具一般。可惜的是,事實正是如此……
雖然隨意朝著地面吐口水的動作,確實有些粗魯了,但是比起將那些惱人的土塊吞入肚中,靜香還是更喜歡這樣的處理方法。
連帶著周圍好幾個城市,都被她這口隨意吐出的唾沫沖走淹沒了。不過這也無傷大雅,畢竟放眼整個地面,還有如此多可供玩弄的城市。用海水漱了漱口,將槽牙之中卡著的城市也一併吐入大海,處理完嘴中的苦味,靜香便再度將她的目光放回眼前這片鋪展開來的大陸中。而這一次,她卻又有了新的想法。
那副絕美的臉頰,依然懸浮在所有人的頭頂,遮住了熟悉的天空,不知何時才會退散。明明已經親眼目睹了好幾座城市消失在靜香的破壞之中,此刻的人們卻還抱有幸存的希望,不得不說,與那些小島的住民相比,大陸中的城市人果然有趣許多。
說起來,這還是這裡的人們第一次見到,靜香緩緩翹起她的手指,隨即準備落向地面的場景。完全不知道,下一個受害者究竟會是哪座城市,人們只能不斷地祈禱、求饒著,希望自己不要被靜香女神選中,即刻成為她的玩物。然而不管他們怎麼祈禱,終究還是會有犧牲者出現的。
“喔?這個,好像很好玩的樣子呢。”
靜香的手指,架在了旁邊一座城市的上空。仔細對比大小,手指下的這座城市簡直就像是為了靜香的破壞而量身定製的一般,不僅與靜香手指的形狀完美契合,城區的面積也是與她的手指相差無幾。突然來了興致,靜香瞄準城區的中心,就這樣壓下了她的手指。
人們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世代居住的山谷城市,最後竟然連女神的一根手指都不如。徑直壓下的巨指,瞬間覆蓋了整個天空;而匆忙抬頭的人們,死前所見到的最後景色,便是那佈滿溝壑的超巨大肉牆,正在不斷壓垮兩旁的山脈,以不可阻擋的氣勢向著城區的中央衝去……
“咚——!”
甚至都沒有感受到兩側山脈的抵抗,靜香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抹去了一座城市的存在。不過,光是挪動手指,隨意地在大地上抹平自己想要讓其消失的地方,這可太過無趣了。靜香決定要稍微作弄一下這群太過可愛的小人們。
只是,靜香所能想到的作弄方法,似乎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都有些不太可行了。她曾想過,用手指搗毀道路,讓那些驚慌失措的人們無處可逃;然而,要讓光是一根手指就能搗碎一整座城市的她,做到那樣精細的程度,恐怕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轉念一想,靜香又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辦法。儘管現在的她,實在太過巨大,大到就連毀滅一座城市都只需要壓下手指而已。但這並不意味著,她就完全喪失了細細挑弄這些渺小人類的機會。只見她突然將手伸向那一簇秀髮,從中挑選了一根細長的髮絲。可憐地面的人們,到現在為止還不知道靜香在做些什麼,他們完全不知道,
自己將要面臨的——究竟是怎樣恐怖的災難。
光是靜香萬根髮絲的其中之一,便有著接近一百千米的長度,這已經足以跨越世界上任何一座城市。不僅如此,那看似柔軟的髮質,實際上已經足以輕易碾碎那些鋼筋混凝土的建築,用來玩弄城市,簡直在合適不過了。
整個地面,都成為了靜香玩弄的對象,而她的第一個目標,自然就是離她最近的那一座城市。雙指輕輕夾住那根髮絲,將其挪動到城市的上空;在感覺已經對準之後,便稍稍放鬆壓力,讓髮絲自然落下……
遭遇了強烈地震襲擊的城市,如今所有人都在面對著靜香宏偉的身軀發著呆。沒有人知道,就在他們的頭頂,一條莽龍便悄然而至。城市中心的繁榮地帶,一瞬被這從天而降的巨大發絲襲擊。宛若利矛,靜香的髮絲就這樣截斷了幾乎整個城區的道路,將沿途的所有建築全都刺穿。
即便只是女神的一根髮絲,都顯得如此巨大,甚至足夠直接癱瘓整座城市。駐紮於此的軍隊,儘管也對那根髮絲發動了全力的進攻,最終也真的成功讓其斷開。然而,傾瀉如此多的火力,最後竟然只是為了解決女神頭髮所帶來的問題,不管怎麼說……這也太過滑稽可笑了吧!
看著人們忙前顧後,甚至不惜搬出一堆先進武器,最後才得以讓她的髮絲斷開一截,靜香便忍不住想要嘲弄這些人們。她突然再次捏緊髮絲,不用任何氣力地將其抬起,最後還在空中甩了幾下,肆意地嘲弄著人們的弱小。不過,既然他們如此攻擊自己,靜香也在思考著要怎麼反擊他們才好。
“啊,有了——!”
靜香的視線,望向了她那對毫不留情壓在地上的爆乳。
那柔軟的乳肉,已經吞沒了周圍好幾座無辜的城市,並且隨著她身體重心的不斷變化,還有入侵更多城市的趨向。她突然想到,這對讓人們垂涎不已的爆乳,假如能用來將那些攻擊她的城市毀滅,那麼一定會是十分震撼的一幕吧。
方才被她髮絲蹂躪的城市,如今又被她的五根手指同時挖起,迅速滑入了她的掌心。在地上收集完那座城市之後,靜香便傾斜手掌,同時另一隻手伸進緊貼著的雙乳間,讓那深邃的乳溝得以顯現。就這樣,那座繁榮的城市,就此滑進了靜香乳溝的深淵當中;而與此同時,一陣微微酥麻的感覺,也隨之傳來,讓靜香欲罷不能。
那種快感,並非是憑空產生的,而是兩座不斷向內擠壓的乳球,正在壓碎被乳溝吞沒的城市而產生的奇特感覺。在被甩進乳溝中時,實際上那些城市還有一部分的土地裸露在乳溝之外,也就是靜香的胸上。隨著越來越多的建築被靜香貼合的雙乳壓碎,那些裸露的部分也被逐漸壓入了乳溝當中。頃刻之間,在靜香的視角看來,就像是一座城市真的被她的爆乳吃掉了一樣。
“呵呵……呵呵呵~~~”
不知為何,看到這樣的場景,再聯想到人們臨死之前的表現,靜香竟莫名其妙地笑了起來。也許是覺得有些羞恥,她便捂住了口唇,故作冷淡;然而她的笑靨,卻已經到了不可遮蓋的地步。
雙手各自搭在爆乳的兩側,用力向內擠壓。那些還未被完全擠碎的建築與小人,也在靜香的擠壓當中灰飛煙滅。千萬億噸的壓力,毫不留情地施加到碎裂的城市當中,這
已經足以將整座城市都揉成一團緻密的爛泥。再次挑開那道深邃的乳溝,看著白皙的皮膚依舊,靜香又一次露出了滿足的笑容,絲毫不顧管那些剩餘人們心中的絕望。
覺得這樣一直匍匐著身體,有些疲累,於是靜香便隨意地打了個滾。可正是她朝著內陸翻身的動作,直接壓扁了身下的幾十座大小不一的城市。面對自己製造出千萬級別的傷亡,靜香的心中卻波瀾不驚。對她來說,哪怕這個數字再翻上個幾千倍,靜香都只會感到十分平常。畢竟這時的她,已經和那些渺小的人類不是一個世界的存在了,他們對靜香而言,也只是一個個冰冷的數字罷了,毫無意義。
“不過,還是回去看一下吧。”
靜香稍微扭了扭頭,看向地平線盡頭的那座超級都市。那是這個星球上,佔地面積最為廣闊的城市了,足足佔據了一整個盆地,若要比試面積的話,恐怕現在的靜香還無法一腳將其抹平。作為自己最為熟悉的城市,親手將其破壞,又會是一番怎樣獨特的感受呢。帶著這樣好奇的心理,靜香並不打算起身,就這樣翻了個身,匍匐著爬向那座廣闊的超級都市。
以這種全新的視角審視那座早已熟悉無比的城市,對於靜香來說也是一種新奇的體驗。懶散地花了一分鐘,總算是爬過了半個大陸,來到了這座內陸的超級城市。由於地處大陸的中央,並沒有沿海城市的憂慮,因而這裡的城市都可以朝著周圍無限擴張,越建越大,靜香曾經居住的那座城市便是如此。
翹起一根手指,繞過龐大的主城區,來到其中人口最為稠密的地帶。在那裡,便矗立著靜香的府邸;那座十層的豪華公寓,即便經歷了好幾輪的強烈地震,依然矗立不動,安然如山。想著要親手毀滅包括自己家在內的一切,靜香的心中,竟然有些莫名的感慨。
靜香攤開手掌,覆蓋在城市的上空,對比著自己與這座龐大都市的差距。不愧是地球上最大的都市,就算是現在的靜香,也無法用手掌將其完全蓋住。如果想要將其完全毀滅的話,大概也需要在地面拍上個十幾下吧。
城市中居住的數千萬人,從未設想過靜香能如此快地平推到他們這裡。要知道——從海岸線至內陸的核心城市,可是有著無數道天然的屏障。且不論如此,人們還在這裡設立了無數道軍事防線;然而這一切,靜香都輕易將其破解,長驅直入,只用了不到一分鐘便跨越了千里之距,來到了所有人的面前。
人們的表情,先是難以置信,隨後便是驚慌失措。在靜香對比著大小的時候,他們又轉而變得絕望起來。看著那副懸浮在不知多遠高空的巨大臉頰,面對這與他們朝夕相處,讓他們再熟悉不過的靜香,這裡的人們,又產生了一種微妙的感情。儘管所有人都知道,靜香一路碾壓而來,已經毀滅了不少的城市,碾死了以億計量的人類,但他們還是希望——靜香能夠對他們特殊對待,大發慈心放過他們。
當然,這樣的想法,也傳達到了靜香的那裡。與平常不同的是,這一次,她並沒有立刻便用手指點碎城市,而是微笑地看著她所熟悉的所有人,在城市中居住的點點滴滴,同時也浮現在了她的腦海當中。
“好吧……”
也許是那些回憶,打動了靜香。她只是看著後面那道長長
的凹壑,想著有如此之多的城市在自己的身下毀滅,那麼只是單單對這一座城市區別對待,也無傷大雅。雖說如此,但她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這座城市,而是打算讓人們自己爭取生存的機會。
“那麼,首先將要消失的,是這裡喔。”
大概一分鐘的時間,已經是靜香耐心的極限了。
她攤開手掌,將其覆蓋住一大片的城市。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蓋住的是哪個地方,但一定是整座城市人口最為稠密的地段之一。那裡的人們,似乎還沒能意識到靜香話語中蘊含的意思,只是單純地認為靜香會放過他們。直到幾秒之後,看到天空不斷下壓的手掌,他們才感受到些許危險。
然而這時,整個天空都已經被染成了手掌的粉紅色,唯獨處在邊緣的人們,尚且還有一線生機。至於掌心的那一片城市,則已經完全喪失了逃生的機會。不過,靜香並不會在乎這些,在她看來,自己給足了這些人們逃跑的機會,至於他們最終命運如何,則和自己毫無關係了。
幾乎和小島上同樣的景色,此刻正在靜香手掌的陰影中上演著。
不過,不管他們再怎麼歇斯底里地怒吼,靜香都不會對他們有絲毫顧管就是了。感覺時間已到,靜香便猛地壓下高懸天邊的手掌;光是手掌與地面接觸瞬間所產生的衝擊波,便足以殺滅方圓千米之內的一切生靈了。可即便被狠狠地拍了一掌,在靜香攤開的五根手指之間,卻依舊有著奇蹟般存活的人們。
“轟隆隆隆……”
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人,即便是自己曾經居住過的城市,也不例外。
五根手指同時攥緊,刺入大地的手指,將地底數千米之下的岩層都深挖了出來。在連同大地也一起抓碎之後,靜香的目光,又一次看中了另一片城區。與其他許多大型城市一樣,眼前的這座超級都市,也是有著好幾個城區的。而剛剛靜香手掌砸碎的,也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好了,接下來將被本女神碾碎的,就是這裡喔。”
這一次,靜香似乎並不打算重複剛剛的動作,反而是翹起一根手指,在地上畫了一個圓圈。銳利的指甲,徑直嵌入大地,撞碎沿途的一切建築,甚至將好幾座公共設施徑直切成兩半。被選中的人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們只好看著那直通雲霄的巨指從眼前劃過,一道千米之深的峽谷便隨之出現,阻斷了所有進出的道路。
認知間鴻溝般的差異,讓靜香的每一個舉動,都變為了無可比擬的災難。她甚至對此一無所知——自己隨意划動手指,標記一塊城市,竟會畫地為牢,成為囚禁住那些可憐人們的囚籠。
同樣地,這一次也是隻有一分鐘的時間。
人們慌張得四處逃竄,但卻不知要逃向何方,所有與外界相通的道路,如今已經完全被靜香阻斷,就連深埋地底的隧道也毫不例外。就這樣,在一片混亂當中,時間悄然流逝著,很快便到達了靜香設定的時間。
此時此刻,在數十千米之外的廣闊山地中,這裡的人們,還在做著最後的抵抗。一架架先進的戰鬥機、運輸機、轟炸機悉數飛向蒼穹,飛往靜香的所在地。然而靜香的身體,實在是太過巨大,以至於人們根本不知道要如何攻擊這具橫亙將近二百千米的巨大身軀才好。
呈現在所有人面前的,是兩個巨大的肉球。
實際上,那只是靜香豐腴的臀部而已;從那肉球的中間,還能依稀可見一道貫穿天地的臀溝。不過,隨著距離的拉進,人們卻越發感到了自己的渺小。這兩個巨大肉球,大小已經遠超人們的想象,光是其中一個肉球,便有著超過萬米的恐怖直徑。即便是以超音速飛行,也需要好幾十秒,才能繞著靜香的臀部轉上一圈。如此龐然巨物,已經根本沒有取勝的可能了……
即便如此,人們卻還是打算垂死掙扎一番。伴飛的戰機,紛紛投下他們最大威力的高爆彈,而中央的轟炸機,則傾瀉下各式各樣的炸彈。成百上千枚炸彈同時炸開,聲響可算得上是穿雲裂石,就連幾十千米之外的靜香,也感受到了似乎有什麼蚊蟲正在攻擊她豐腴的臀部。
於是,就在處理掉眼前城市之前,靜香抬起手,伸到自己的豐臀上,稍微地撓了幾下。千百枚威力巨大的炸彈,都未曾能使其形變一尺的柔軟臀部,就這樣在靜香的輕撓下,曼妙地凹陷扭動著。至於那些直到剛剛還漂浮在上方的飛機們,則由於躲閃不及,徑直被靜香的巨手拍中,變為了她掌心的一絲汙垢。
整個大陸,都因靜香隨意的撓癢而撼動起來。不過最為恐懼的,當屬那座被欽定了毀滅的城市。人們親眼看著靜香將手伸到身後,不知在做些什麼,與此同時整座城市都在猛烈地晃動起來。根本沒有避難的心情,他們一直緊盯著遠處靜香挪動的手掌,直到她再次將目光放回地面,宣佈了對人們的神罰。
“一直都沒有登場的機會呢……這次,就讓你來吧。”
靜香的聲音,溫柔爾雅,就像是在安撫著自己的孩子一樣。
輕輕地,用雙手支撐著身體,靜香猛地發力,僅靠手腳支撐,身體半懸在空中。人們絕對不敢相信,他們眼前所看到的景色;只見一座宛若倒置的超巨大山峰,如今正高懸在他們的頭頂。不過與一般山峰有別的是,蓋在他們頭頂的那一座,通體都是細膩的雪白色,並且上方沒有絲毫蔥綠的模樣,其微妙的形狀,簡直就像是……一個女人的乳房!
不幸的是,人們這半自暴自棄的猜測,便是真實發生的事實。靜香挪動身體,藉著微弱的日光,將她的爆乳對準底下剛剛劃出的那道圓形溝壑。再沒有任何猶豫,靜香緩緩地控制身體傾向一側,隨即輕輕落下;那僅有一塊輕紗遮掩住的爆乳,就這樣毫不留情地砸向了大地。
這還是第一次,用自己的胸部真正去毀滅一座城市。柔軟的胸部,在接觸到城市本體的一瞬間,還嘗試著與那些高樓和諧相處,並沒有在瞬間就將其壓扁沖垮。可隨著靜香持續不斷地壓下身體,驟然變大的壓力,便從各個方向裹碎了被爆乳所吞沒的城市。沒有一點聲響,僅僅留下微微酥麻的感覺。不到一秒之內,那座被不幸選中的城區,就這樣悄無聲息地被靜香抹去了存在的痕跡。
說實話,這一切發生得都實在太過突然了。
裡面的人們,只看到一堵白皙的肉牆鋪天蓋地般地襲來,瞬息間便填滿了城市中的每一個角落,吞噬了每一寸土地。富有彈性的肌膚,並沒有立即奪走所有人的生命,而是等到他們有所意識之後,靜香的爆乳才徹底壓下,抹平了底下的整個城區。
如此簡單、如此輕鬆,僅僅只是將自己的乳房放在地
上,便足以毀天滅地。就連抹去一座城市的蹤跡都是如此簡單,靜香已經想象不到,在這個世界上,究竟還有什麼能夠阻止現在的她。
即便是人類研製的各類武器,從小型槍炮至大型導彈,這些都無一對她生效,甚至連打穿她的皮膚都做不到。而與之相對地,她僅僅只是壓下自己的手指,便可毀滅一座普通的城市;而假如像現在這樣匍匐在大地上,則一次就可壓碎一個國家。即便是地球上最大的國家,對她而言也只是走動幾步就可將其完全碾碎的地步。
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即便是集結起整個人類的軍隊,將他們深藏地底的所有武器裝備全都拿出,在一瞬間傾瀉向靜香,也不一定能燒傷她身體的白皙皮膚。自知不敵,人們不再抵抗,而是選擇逃跑。然而,他們又能跑到哪裡呢。
“啊,還剩下這麼多呢……”
另一邊,對人類的退卻毫無感知,靜香只是直勾勾地看著下方的城市;儘管經過了自己的幾次碾壓,依然還剩下大半個城區尚且完好。欽佩著城市建設者們的毅力,與此同時靜香又有了一個新的想法。她忽然想到——為何自己一定要刻意用身體碾過他們,讓自己聖潔的身體被那些骯髒的城市廢墟玷汙呢。
明明有著比這好上無數倍的方法,靜香卻一直將其忽視,直到現在才想起來。
不過,現在還不算為時已晚,只見靜香在腦中不斷幻想著即將發生的災難。而越是想象,心中便越是興奮起來。她飢渴難耐地再次舔了舔嘴唇,這一次,直接嚇壞了下面還尚且倖存的千萬人。他們跪地的聲響更加尖銳,磕頭的頻率也變得更為迅速了。只可惜,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靜香並沒有意識到他們這些愚蠢的舉動。
“那麼,接下來會消失的……是整個城市。”
已經能夠想象得到,那恐怖的情景。
只可惜,人們所想的,似乎與靜香心中的設想有著微妙的差別。他們以為,既然靜香要一口氣毀掉整座城市,那麼必然要有大幅度的動作。比如動用她神聖的手掌,直接一掌拍在城市當中,絕對的力量立刻讓大地變得粉碎,而城市本身也被這股強烈的衝擊波及。鋪天蓋地的熱浪,就這樣裹挾走了所有的樓房,比原子武器強大數百倍的熱能,直接讓周圍所有生靈憑空汽化。
再比如,興許是感到不爽,靜香便挪動她的爆乳,徑直壓過整個城市,順帶將周圍的地形也一併夷平。更為誇張的,她甚至會直接扭動身子,讓那二百公里長度的超巨大身軀碾過整個城市。不管是哪一種方式,對於人們來說都是不可接受的恐怖。他們並不願意喪命於此,如此匆忙地告別這個世界,是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結局。然而即便明知如此,人們還是瘋狂地求饒著,真是矛盾至極。
事情似乎並沒有朝著人們想象的方向發展,只見時間已到,靜香卻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躺在地上深吸了一口氣。隨即,她再度服下身子,將她稚嫩的櫻唇對準大地。由於角度的改變,讓人們終於有機會再度一睹那聖唇的絕美姿態,可還沒等他們細細欣賞,從那道細細的唇縫之中,卻忽而湧出了一股熱氣。
成熟女性的香甜氣息,便由此湧出,撲向整座城市。一時間,所有人都聞到了這在靜香體內循環了無數次,再從她的嘴中吐
出的溫暖氣息。然而就在下一秒……
“轟隆隆隆隆隆隆——!”
還沒等人們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前方的城市卻忽而被吹成了齏粉。沒錯,就是被憑空吹碎,隨即變為了肉眼看不見的微小碎片。直到這時人們才意識到,剛剛靜香所做的所有動作,原來並不是為了安撫他們,而是為了賜予他們平等的毀滅。
自然地從鼻腔中吸入空氣,隨即挑開雙唇,將剛剛吸入的空氣全都呼出。這便是靜香所做的一切,不過與她平常的呼吸不同的是;這一次,靜香選擇對著底下那些渺小的城市,呼出她的氣息。
這遠超人類測量極限的暴風,輕而易舉便將那些高樓連同地基一同吹碎,至於那些微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人們,則完全消失在了這吐息的暴風當中,全然不見了蹤跡。
只有從靜香的角度才能看到,底下可憐的城市,是怎樣被她的吐息蠶食殆盡的。起初,呼出第一口氣息的時候,沐浴著這股熱氣的樓房也只是被削去了外牆,還剩下個框架尚且完好。可下一刻,從靜香嘴中漫出的氣息卻像是忽然增強了無數倍一般,開始迅速侵蝕城市的地基。就在這個過程中,所有的建築,一瞬都變為了碎屑,就連方才漂浮在空中的外牆也沒能倖免。
“呵呵,呵呵呵……”
連忙捂住口唇,故作淑女。實在是不忍嘲笑這些弱小的人們,但是靜香卻又忍耐不住內心戲謔的慾望。如此弱小,以至於就連靜香的一次呼吸都抵擋不住;人們所建造的城市,就這樣被她隨意的吐息裹挾而去,飛到了不知多遠的天邊。相信就在不久之後,這些城市碎屑便會飛入另一座城市當中,在那裡再次上演恐怖的隕石雨吧。
不過,人類文明能不能存續到那個時候,都成了問題。因為這時的靜香,已經隱隱感到了些許厭煩。
各種各樣的破壞方式都已試過,加之如今世界上再也沒有能抵抗她的存在;久而久之,靜香便覺得有些無趣了。稍微休息了一下,躺在這片滿是生靈的大地上,享受著碾壓人類城市的感覺。一時間,靜香竟也有些不捨。
“哈啊~~~”
不經意間,她又長嘆了一口氣,目光不自覺地望向剛剛那片被自己吹碎的城市。
曾經居住的家、認識的人,早已死在自己隨意的吐息當中。那片繁華的城市,現在也只剩下一片瀰漫著少女香甜氣息的荒蕪之地。從那吹出的天坑當中,還能隱約看到一些城市廢墟刮過大地留下的凹壑。見到如此悽慘的景象,另一邊的靜香,卻只是一笑而過。
也許是時候,結束這一切了。
帶著這樣的想法,靜香再度挺直她那二十萬米高的超巨大身軀,隨即抖落身上粘著的大陸碎屑。這一次,她想要一舉摧毀整塊大陸,而她唯一需要做的便是——再度釋放自己的力量,讓這具已經變大到難以想象的身軀,再一次迎接更加劇烈的巨大化……
整個地球,在靜香的眼中就像是可以隨意丟棄的玩具一樣。只是因為感到無趣,靜香便下定決心將其毀滅。再沒有心情體驗更加巨大的階段,靜香深吸了一口氣,隨即以前所未有的恐怖速度變大著。一秒之內,體型便翻了十倍有餘,而她的腳掌也從能踩碎城市的地步,迅速成長到了能夠一腳毀滅一個國家,再到能夠一腳直接擊沉一整塊大陸……
已經變
到不知道有多大了,在感覺已經超越地球之後,靜香縱身一躍,輕輕跳起。而正是這一跳,直接湮滅了地球上所有的生命。她那長達數千公里的腳掌,已經比世界上任何一塊陸地還要更加巨大,而她離地時施加給地球的衝擊,正相當於十幾個月球同時撞到地表。幾秒之後,已經和地幔融為一體的巨足迅速離地,只留下兩道衝碎地球的衝擊波。
而另一邊,感到一陣輕鬆的靜香,毫不費力地脫離了地球引力的束縛,真真正正地來到了真空當中。直到望見地球的那一刻,她才終於確信了——自己的力量,原來真的如此強大,強大到足以支撐自己無限地巨大化。
只可憐這個養育了靜香的行星,如今只剩下遍地的熔岩了。曾經遍佈地球的海洋,早已在剛剛靜香的一躍當中盡數被甩到真空當中,而那些陸地也已當場粉碎。這片遍佈蛛網般裂痕的大地上,完全看不到人類文明存在過的任何痕跡。不過,儘管已經瘋狂地變大到了常人一千萬倍的大小,但靜香卻還是隱隱感覺有些氣憤。
眼前的地球,這顆承載了近百億人類的行星,在靜香的面前竟然還有著與她胸部相近的大小。只見那雙纖纖玉手,忽而如同巨蟒般纏繞在了地球的表面;靜香輕緩地用力,將這顆可憐的行星摟到懷中。不過,她可沒有將這骯髒行星視若珍寶的心情,靜香只是細細地蹂躪了一下大地,感受著碾碎大陸架的觸感。隨即,她猛地發力,直接用雙手絞碎了整個地球。
巨量滾燙的熔岩,自內而外地迸出,潑灑到了靜香嬌弱的手上。數千攝氏度的極端高溫,在靜香的眼中卻顯得宛若兒戲,她根本不擔心這些岩漿會燙傷皮膚,因為這時就連宇宙爆炸的溫度都無法傷及靜香。絕對的強大,讓她擁有了這份從容。即便是地球已經嚴重變形,裂痕遍佈,她依舊敢於將手指伸入地殼,挑開地幔,直達地心。將那不停轉動著的地心生硬地掏出,放到眼前仔細欣賞。
“這就是,地球的核心嗎?”
明明真空無法傳聲,但靜香卻清清楚楚地聽到了自己話語迴盪在宇宙當中的低沉聲音。
這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畢竟此時的她,可不是一個變大了千萬倍的普通人。而是一個正在不斷取回曾經力量的女神,能夠肆意地修改歪曲世界的法則,對她而言也是一種再正常不過的權利罷了。只是小小地驚訝了一下,靜香隨即便再次將目光投向手中這顆金黃色的小球。
簡直,就像是地球的心臟,被她掏了出來一樣。
突然間,靜香回想起了進食城市時的苦澀感覺。她開始好奇——這顆指尖大小的小球,究竟會是什麼味道呢。
輕輕地挑開雙唇,再度露出那恐怖的巨齒。只不過這次,已經沒有任何尖叫了,因為所有的人類已經滅亡。把滾燙的地核放到嘴中,沒有任何的咀嚼,就這樣分泌了一點口水,靜香便將其吞入了肚中。但結果卻讓她有些失望,這濃縮了地球最精華的部分,竟然連絲毫味道都沒有。
再次變大,如今已有一億倍的大小。說實話,現在的靜香,已經沒有以往那麼強烈的實感了;即便能夠看到身體正在不斷巨大化,她卻沒有了當初的快感。想必,這也是過分強大帶來的弊端吧。最後望了一眼這個扭曲的地球,靜香收緊手掌,將其撰碎
。就像是在捏緊帶水的抹布一樣,藏匿地底的每一寸岩漿,都被靜香榨乾。直至手中只剩下一堆爛泥,靜香才猛地鬆手,將其隨意丟到了不知哪個角落。
“嗯,應該是時候了吧……”
再這樣變大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靜香回想著之前身為人類時的幻想,打算從中找出一些來實現。
不得不說,儘管人類在靜香的眼中無比卑微,但他們所創造出的幻想作品,卻是極度地實用。儘管他們這些渺小的人類,沒有將其實現的機會;但是,身為女神的靜香,無疑可以借鑑他們的想法。而在這當中,靜香最為渴望的,便是充斥著魔法的幻想世界。
在這之後的時間裡,靜香並沒有再度變大,而是保持著現在的體型,不斷學習著自己的能力。不久後,她竟真的創造出了自己幻想當中的世界;在那個世界,她繼續以常人的身份生活著。只不過,這種平靜的日常,不知何時就會迎來終結……
感謝閱讀完本文的各位,這次的作品,同樣也是來自gn大佬的約稿。像這種大姐姐類的題材,對於我來說還算是很少接觸的一類(畢竟平時都在寫少女)。雖然接觸不多,但大佬的想法真的很贊,所有情節都很有代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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