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完

最近一個月來,小青都忙忙碌碌的,每天都到很晚了才回家。

我每晚都在家眼巴巴的等著小青回來。但是她每次回到家來都累的很,強打精神的陪我玩一會之後,很快就會睡著了。

今晚也是一樣。已經九點多了,我給小青去電話,她的回答還是這句" 今晚要遲點才回來哦,哥哥在家要乖乖的哦" ,還伴著其它嘈雜的人聲。

我只能不禁想到,可能小青已經談戀愛了。畢竟大學裡多的是優秀的男人,其中一個兩個把她吸引住了,也是毫不出奇的。

我應該為此感到高興,但一想到小青正在和別人家的男人尋歡作樂,我心裡又會酸溜溜的嫉妒起來。人的心理都是這樣矯情吧。

自從上次我不願和小青做愛,她就再沒提起過了。雖然我們還是和從前一樣親密無間,赤裸相處,但我只把自己當是她腳邊的小狗,理所當然的不穿衣服。

我坐沙發上,一邊喝著小青留下來的聖水,一邊胡思亂想著,不知不覺間竟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下體傳來一陣陣劇烈的快感,我才被一下驚醒。

我意識還是迷迷糊糊的,艱難的睜開眼睛,看見竟是小青坐在我的胯間,正在上下搖動著。

小青竟然在強姦我?

我想推開小青,但卻渾身沒力,連抬起個手指頭都已經花光最後一絲力氣了。

我恨自己那醜陋的小雞雞,在我渾身沒力的時候,竟然能昂首挺胸的去沾汙小青聖潔的身體。

在最後那一波衝擊性的快感的強襲之下,我爽得直叫出聲,之後就直接暈了過去。

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微醺的晨曦曬在身上,讓人忍不住的慵懶起來。不過我不能慵懶,昨晚小青對我做的事還歷歷在目。

看著小雞雞上沾著的小青的處子落紅,我出離的憤怒了。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我有多麼深愛著小青,因為對她的愛,我才衷心的希望她能倖幸福福的過完一輩子。而我深信自己一個奔四的窮矮挫,是不能給她任何幸福的,我才拒絕她的引誘,將她往別人的懷裡拱手相送。

(其實我雖然矮且挫,不過也不算是太窮了。早年買雙色球中了一等獎,置了小房產,購了小車,常年以來也不大手大腳花錢,至今還有些存款。這樣子,至少外人看來還挺光鮮的。所以我才有能力收養小青的。至於我為什麼不正正經經結婚生子過生活,是因為在中獎之前的苦日子裡,已經見識過太多各式各樣的女人,在拜金至上的社會大潮中,如何能相遇一個相知相識的好女孩呢,這需要太多太多的巧合和緣分,實在是太難了。況且,我對sm的鐘愛和為人的尊嚴之間,是一對很大的矛盾,若是對著個成年女子的話,我難以想象自己還能如何啟齒。最後,我只得無恥的實行了無恥的女皇養成計劃。)

小青睡在我身邊,長長的睫毛,小巧的鼻子,嫩紅的嘴唇,一切都是如此美麗動人。她雖然還睡著,臉上卻盡是滿足的笑意,兩隻小手還緊緊的抓住我的胳膊。

床頭處放著一塊小手帕,上面散發著的,是一陣陣的迷幻味兒。我知道那是沾有乙醚的。

我憐惜的看著她的臉蛋,嘆嘆氣,我還是低估了小青對我的心意,我是完全想不到她竟會用強的。

" 哥哥,人家要噓噓……" 小青不知道什麼時候醒過來了,搖著我的

胳膊撒嬌道。

(我一向都能把小青的晨尿一滴不漏的全吞下來,所以從不怕漏下一滴到床上。)

我對小青的火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全消退了,但還是佯作生氣的罵道:"死丫頭夠膽大呀,看你昨晚做的好事,身子翻過來,看我不打爛你的屁股。"小青很聰明,也很瞭解我,一聽就知道我不是真的生氣,嘻嘻笑著翻過身子," 哥哥打吧打吧,不疼小青就使勁兒打好啦,打爛了不心疼死你呀。"我頓時就萎了,拍在小青屁屁的巴掌也是有氣沒力的," 死丫頭不是要噓噓嗎,哥哥都口渴死了。"小青嘻嘻一笑,翻起身來,把我的頭按在床上,然後直接坐下來,私處對準我的嘴巴," 哥哥準備好啦,人家要開始啦。"小青今次的尿尿雜著一股難聞的異味,是昨晚射進她陰道的精液的腥臭味,我一時沒失神,竟被嗆著了。

小青見嗆著我了,立即停下來,關心的問道:" 哥哥怎麼啦?"我" 呸呸" 幾聲,向地上吐乾淨口中的尿,對小青說道:" 都怪你,死丫頭,昨晚你做的好事,都把聖水汙染了,一股怪怪的精子味。"小青一聽就樂了," 嘻嘻,對不起呀哥哥,人家也不知道會搞成這樣子的嘛。

"(我雖然鍾愛於sm,但不算是很敬業的m,奴性僅限於對美女有效。到了現在,可能只會臣服於小青的魅力。畢竟我年紀大了,很多想法都不能和年輕時相比了。)

我爬下床,讓小青騎我背上,爬著進了廁所。我不願用嘴把她陰道里的精液吸出來,所以只好用花灑小心的幫她沖水,慢慢的洗乾淨。

小青一時看看自己的私處,一時又看看我,自個兒嘻嘻笑著。

我一邊幫她清洗陰道,一邊沒好氣的說道:" 臭丫頭傻笑什麼啊。"小青突然低下身子抱著我,認真的說道:" 哥哥要娶小青啦。"我嚇了一跳,推開小青,站起身大聲說道:" 不可以!"小青好像沒聽見我的話,抬頭看著我,大眼裡滿是小星星," 結婚之後,小青要為哥哥生一打小娃娃,那時候一定會好幸福啦。"小青是女神級別的大美女,才貌雙絕。如此妙人兒,絕不可以壞在我手裡,即使到了這田地,我還是不改我對她的希望。

我隨手拿起把大剪刀,卡住自己的小雞雞,對小青威脅道:" 不可以!不可能!小青再敢說這事兒,我就立馬把這醜陋的雞巴剪掉!"(我當然不會真的切掉自己的雞巴,即使它再醜陋,畢竟也是我自己的一大塊肉啊。)

小青總算被我嚇著了,驚慌失措的,怕我真把雞雞剪掉," 不要!小青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哥哥別嚇小青呀!" 她說著說著竟哭起來了。

小青梨花帶雨的樣子太惹人憐愛了,我扔下剪刀,跑過去捧起她的臉蛋,伸出舌頭替她舔乾淨淚水," 哥哥最希望的事,就是小青能遇到一個善良的高富帥,結婚生子,幸福的過完一生。而不是陪著哥哥這個變態老頭子過無聊的日子…

…"

第十節青女皇會所

冬天了,北風那個吹啊,冷冷清清的。

小青還是那麼忙碌,每天早出晚歸。我還是每晚在家眼巴巴的等著她回來。

在我剪雞巴的威脅之下,小青再也沒有提過做愛或者結婚的事了。我們的生活就像回到從前那樣,她撒著嬌要顏騎,我為她口

交,品嚐她的聖水,方方面面都無微不至的服侍好她。

週日清晨,小青用腳丫輕輕蹂躪我的臉," 大懶蟲起床啦,本小姐要噓噓啦,快起來服侍朕呀。"我迅速爬起來,鑽進被子裡,摸索著來到小青的神秘花園。她的花園有一種很特別的幽香,悠遠而芬芳,即使我只有嗅覺還在,也能尋到這裡來。

我伸出舌頭舔了舔,就知道小青今天的健康情況了。由於常年吃小青的體味,現在只要一嘗她的下體,就能知道她是病是好了。

我喝完小青的晨尿,然後就用特製的小梳子為她打理陰毛,這是我最喜歡的做的事。她的私處很嫩很美,稀疏柔軟的陰毛卻總是亂糟糟的樣子,得花好長時間才能理順它們。我總是舔一下,梳一下,直到它們都貼貼服服的擺出個漂亮的造型。

打理好小青的下體,我就爬下床,跪在地上,叼著乾淨的小內內,大聲的汪汪汪吠了好一陣子,小青才睜眼翻起身來,迎著清晨的陽光,大大的伸個懶腰。

小青那流水般的身線,微微有些凌亂的長髮,在晨光下盡染成妙不可言的金黃色,看得我又呆住了。如此美人,是我培養長成的,一種自豪感隨即油然而生。

小青掩著嘴巴打了個哈欠,看見我的呆樣,噗嗤一笑:" 呆哥哥,都已經天天又看著又摸著又親著人家啦,還天天都這呆樣。" " 這個嘛,好像叫做上癮。

"小青一聽,也爬下床來,貼著我的胸幽幽說道:" 那哥哥就不要整天想著要把小青嫁出去啦。" " 這是不可能的啦。"小青撇撇嘴," 到時候毒癮發作,叫你後悔死了去。" " 屁的毒癮,哥哥我說戒就戒了。"小青不樂意了,氣呼呼的踢了我一腳,說道:" 哼,好呀,今天人家就讓臭哥哥戒了去,今天不尿尿了,哼哼。"(我的確想過要戒掉聖水癮,畢竟在計劃中,小青遲早是要離開我的。估計她的結婚之期就是離開之日了,那起碼也得等到大學畢業之後。所以我決定了,要在她念大四那年,開始減少聖水的飲用量,慢慢減到不再需要為止。而在此之前,當然是要把下半生該喝的全都提前喝了。)

我從不把小青的威脅放在心上,因為一直以來,小青都從不會拒絕我的要求,在能回想起的記憶中,確實如是。

小青還不解氣,又踢了我一腳," 還不快服侍朕穿衣服,想凍死本小姐呀,臭奴才笨奴才。"我汪汪的吠了一聲,開始幫小青穿上衣服。她的衣服從不用洗衣機,都是由我來手洗的,晾乾之後燙好,還要掛在衣櫃裡用香薰燻,起碼要燻兩天才拿出來。

我薰香小青的衣服,不是為了讓她去吸引男人。那是一種很好聞的淡淡的香薰,有寧神的功用,讓人聞著就會心曠神怡,心情開朗。

小青對衣著的審美,是由我培養出來。我對緊身顯瘦的女裝特別有愛,所以致使現在幫她穿衣是很麻煩的事。就像她今天穿的緊身包臀打底衫和連褲襪,如果由她自己動手當然容易,但由我來做的話,足足花了大半個鐘頭才整理好衣服的皺褶。

而且小青特不配合,東倒西歪的,一時捏下我的乳頭,一時又摸摸我的頭髮,偶爾還會嘻嘻笑著用手指頭摸摸自己的私處,然後伸進我嘴裡。不過這都是我所樂於享受的樂趣。

穿好衣服,吃過早餐

,小青就想要拉著我出門了。

我急急忙忙的回身拿起小青的小西裝,幫她穿上," 幹嘛去啊?"小青神秘兮兮的," 到了就知道啦,今天哥哥一定會好驚喜的哦。"" 莫非小丫頭交了個小男友,今天要讓我看看給建議?"小青一聽就來氣了,小手用力掐住我的腰間擰了好幾下,惡狠狠的說道:"臭哥哥就知道瞎放屁,毛線的小男友呀!"" 哎喲,疼疼疼……" 這不是誇張,我是真的被小青掐痛了。

小青放開手,不過腮幫子還是氣鼓鼓的,輕輕的撫著剛剛掐過的位置," 呆子哥哥就知道氣人家呀。"我隨口又說了句:" 那就是領哥哥去相親囉。"頓時我腰間又疼得厲害了。小青兩手一起使勁兒掐著我,咬牙切齒的叫道:" 狗屁的相親,做夢呀!人家不理你了,哼!" 她說完就甩下我,自個兒繼續向前走去了。

我明白小青為什麼發脾氣,但她也未免太固執了,她腦袋裡究竟是咋想的啊。

我快步跟上小青,拉著她的手," 好啦,別生氣啦,哥哥就是說說笑嘛,有什麼好氣的。" 小青停下來,雙手叉著腰對我叫道:" 說笑也不行!" 說完就洩氣了,上前半步挎著我的胳膊,歪在我身上,幽幽說道:" 人家不結婚,哥哥就不準出外面勾三搭四,心裡眼裡都只可以有小青一個……" 我笑著說:" 小丫頭咋能這麼霸道啊。" 小青握著小拳頭,向我揮了揮," 哪人不要臉的敢插半個腳趾頭進來,哼哼,叫她好看的。" 小青是不是太高估她哥哥我了。我摸摸自己的臉,無奈的說道:" 哥哥活幾十年啦,別說半個腳趾頭,就連半條毛都沒插過進來啊。" 小青終於樂了,大眼裡滿是笑意," 也對哦,那人家就放心曬啦。嘻嘻,好啦,我們出發咯。" 小青的目的地竟是人煙稀少的郊區。這裡多是很高級的別墅住宅,全是土豪們揮金如土的娛樂場所。

我們停在一棟山莊般巨大的別墅門前。小青按了下指紋,進到來了。

小青領著我繞過幾叢花草,竟看見有幾個赤裸男女跪在旁邊。小青笑著對我說:" 歡迎哥哥光臨青青會所。"跪在一邊的男女看見小青,就立即搖頭擺尾的爬過來聞著她,汪汪的吠個不停,那模樣看起來很歡快。

我日,這都是什麼賤人。我跟它們比起來,才知道自己練習了十幾年的狗模狗樣實在不值一提。

小青對這幾條狗完全沒興趣,抬腿踢了其中一個,不耐煩的罵道:" 都給我滾遠點。"我拉過小青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這都什麼人啊。" " 這是sm俱樂部呀,這麼多人挺好玩的哦。" 小青嘻嘻笑著," 今天人家就給哥哥挑個母狗,回家去做女傭,嘻嘻,是不是很驚喜呀,哥哥。"我驚是驚了,不過就是不太喜。小青竟然在這種地方做女王,究竟被多少個賤男碰過,一想到這我就嫉妒得怒不可歇。

小青很會察我言觀我色,一看就知道我又吃醋了,低著頭貼著我耳朵輕輕說道:" 放寬心啦哥哥,人家有軟蝟甲呢,除了哥哥,誰都碰不得。" " QQ都可以設幾十個隱身可見呢。" " 你才QQ呢,人家就只能設一個防身可摸啦。"我笑了笑," 才只有一個就少了,小青再加一個吧。"小青又來

氣了,抬腳踩了我一下," 加毛線呀加!呆子哥哥,氣死人家啦。

"小青對我這麼依戀,說實話,我心下好竊喜。但我想通了,她才19歲而已,時間還多的是,這世界上還是很多優秀男人的,說不定明年某天她就變了心了……

小青領著我在別墅的小道上散步,到處可見sm主奴的實地調教,這種壯觀的畫面,我只偶爾在日本片子中看過。

卻突然有個黑黑實實的年輕男子直奔我們的方向跑過來。那男子跑到小青身前跪趴下來,抱著小青的小腿,就哭哭啼啼的說道:" 親愛的小青姐姐,小青大人,小青女王,都一百年啦,我終於又見著你啦,真真是想死我啦。"這賤男很誇張,很做作,很不要臉,聽得我都雞皮嘎達都豎起來了。

小青被抱著小腿,漂亮的褲襪都沾了這賤男的鼻涕口水,自然就更加不爽了,使勁兒抬腿對著賤男就是狠狠的一腳," 給本小姐滾遠點!"今天小青穿著金屬圓頭的高跟鞋,這一腳踢得賤男倒在地上哀嚎了好一陣子。

我在旁邊看著,都替賤男疼了,小丫頭踢得真的是狠。我心下不禁慶幸,小青對我真的很溫柔,和這時的她比起來,真是柔弱的不像話了。

小青無所謂的說道:" 死黑子,還裝死呢,還不滾起來呀?"黑子停止哀嚎,換上一副死皮賴臉的表情," 我可真是想你呀小青姐姐。"小青又再不輕不重的踢了他一腳," 想個毛線球呀,昨天上課才見過。對了,我來這裡挑個女的回家,可以吧。"黑子擺擺手," 哎呀,小青姐姐說什麼玩笑。這裡的賤人啊,哪個不是削尖腦袋的想往你腳邊粘啊。要真是被你挑中了,還不立馬殺雞殺豬感謝神恩吶。呃,話說小青姐姐為嘛要挑條母狗回去?"小青無所謂的說道:" 煮飯洗菜洗碗洗衣服唄。"" 黑子我第一個報名!"小青笑著說:" 我只要女的哦,你呀,切了再說。"黑子一聽,自言自語道:" 好不好先預訂個最好的外科醫生呢……"小青樂了,嘻嘻笑著,回身挎著我的胳膊,說道:" 哥哥要不要人妖呀,嘻嘻。"我無奈的說道:" 感覺人妖挺噁心的,要不得啊。"可能我真是太不起眼,現在黑子終於留意到我了。他眼裡閃著光,對我彎腰作揖,說:" 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的小青的哥哥啊,久仰久仰,失敬失敬。哥哥大人在上,請受小弟一拜。"小青一向只准她自己稱我做" 哥哥".現在她一聽就不樂意了,又是抬腿給了黑子一腳,罵道:" 哥什麼哥呀,誰是你哥哥了,不知羞呀你!再敢叫一聲,看我不撕爛你的破嘴!"黑子蹲在一邊叫了幾聲痛,呲牙咧嘴的說道:" 小青姐姐,小弟知錯了還不行嗎。我叫前輩,前輩大人,前輩大大人……"小青挎著我的胳膊,撒嬌似的整個身子歪在我身上,輕輕對我說道:" 哥哥,是小青一個人的哥哥……"黑子也湊過來,掛著獻媚般的笑容," 前輩大人,你是怎麼培養小青姐姐的啊?所謂易求容顏美,難得有氣質吶,看她那魅力那氣質,簡直絕世獨立了,迷倒多少男人吶,還要對你小鳥依人的。羨慕死我啦,前輩大人教教我吧,給我指條明路啊。"我嘿嘿一笑,小青卻不耐煩的說道:" 廢話什麼呀死黑子,管你屁事

呢。我要挑個女的,還不去準備準備,小心本小姐又要踹你哦。"黑子一聽,立馬就萎了," 是是是,小青大人請稍後,小弟這就去。" 他說著就轉身撒丫子跑開了。

小青看黑子走遠,才對我說:" 這裡就是個色情場所,來這裡玩的人都交了不少錢呢。那個黑子和我是一個班的同學,他老爸可是個超級大富翁耶。"" 小青你最近都很晚才回家,就是來這裡做女王啊?"" 不是啦,人家才不做那種女王呢,髒死了。黑子說人家是很有氣質的大美女哦,所以就死活都拉人家來串場子,唱唱歌跳跳舞什麼的,還高薪厚聘呢。嘻嘻。" 小青說話時的神態,分明就是向我炫耀自己的魅力。

我捏捏小青的鼻子," 臭丫頭,不早告訴哥哥,還以為你學業繁重呢,原來是來玩兒呀。"這是個豪華的大堂,我和小青坐在沙發上,面前跪著好幾十個女子。黑子說這裡真正的女m就只有十幾個,她們之中絕大部分本來是女s,一聽說小青要挑家奴,就立馬脫下衣服掛上狗牌,爭著來報名了。

黑子對她們大聲說道:" 母狗們,今天我們最崇拜的小青女皇要挑家奴,在場的你們都是幸福的。但是如果因為不合資格而被小青女皇退回來的,小心了,最少罰做半年廁奴,是公共廁奴。母狗們聽明白了沒,現在退出這次選拔還來得及。"幾分鐘過後,竟沒一人主動退出。我很驚訝,和我日夜相處的小青,其魅力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成長到男女通殺的境界了。

黑子繼續說道:" 好了,既然母狗們都決定好了,那就開始吧,輪流爬到偉大的小青女皇面前,讓她好好看清你們的賤樣。"爬過來的女子,高矮長短肥瘦美醜,風騷賣萌文靜清純,形形式式都全有了。

我何曾見識過此等場面,幾十號女人輪流上前獻媚,一副任君採摘的騷樣,看的我都花了。

小青挎著我的胳膊,一直都嘻嘻笑著," 哥哥看上哪個就挑哪個呀。"我無所謂的哦了一聲,繼續保持著面無表情的樣子。我當然不可能對幾十個女人都無動於衷,我只是激動的呆了,心裡卻喊叫著" 燕瘦環肥都是我的".(雖然小青幾乎每天都幫我打飛機足交什麼的,但我心裡對女人還是有很多想法的。)

小青彷彿能看穿我的心思,掐著我腰間的嫩肉一擰," 臭哥哥,別以為人家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哦,小心人家把她們都踢飛了。"我疼得好一陣的呲牙咧嘴,沒好氣的說:" 明知道我想什麼,還挑什麼女家傭呀,真是的。有哥哥天天侍候你這個小丫頭還不夠啊。"小青嘆嘆氣,幽幽說道:" 人家不是怕累著哥哥了嘛。不過不可以偷吃喲,要不然就叫哥哥你好看的!"我摸摸小青的頭髮,她不是對我很依戀嗎,明知道我不是個真君子,為嘛還要選個女的回家,她的小腦袋究竟想的是什麼呢……

我最終選定了一個樣子文靜的女子。這女人三十歲上下的樣子,看起來很文靜,但卻有著一雙媚得出水的狐狸眼睛。我打心底裡,對於純粹性愛的審美,還是很大眾化的。

小青站起來繞著這女人走了好幾圈,左瞧瞧,右摸摸,眼神不太友善," 先告訴你哦,來到我們家,你就要全心全意服侍我哥哥,知道嗎?你叫什麼名字?

"這女人

看著小青的眼神,盡是崇拜和愛慕,而看我時,卻是輕輕一瞥。她聽見小青的話,眼中閃過一絲掙扎,最後還是用力的點點頭," 賤奴叫做美美。"這女人的神色,我都看在眼裡,此時很想對她說句" 以後就委屈你啦" ,不過倒也沒真說出口來。

小青抬腿踢踢她," 美美?妹妹?不行,以後你就叫做醜醜啦。"醜醜歡快的親吻著小青的鞋子,高興地表示感恩:" 謝謝小青女皇賜名。"我笑了,這女人有著姣好的面容,高挑窈窕的身形,目測也有165cm,在外面也是很吃得開的美女一名,咋就這麼犯賤呢……

第十二節醋埕子小青(上)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了。

小青懶懶的坐在沙發上,腳丫一甩一甩的。

醜醜赤裸著身體,爬過去沙發邊,想要用嘴巴幫小青脫下鞋子。小青卻很不樂意,大聲喝道:" 誰讓你碰本小姐了,滾遠點。" 醜醜委屈的爬開了,窩在一邊獨自抽泣,動作神情都活像是被欺負了的小母狗。

我安慰醜醜說:" 快穿上衣服,小青不喜歡你赤裸著身子。穿好了去調水溫吧,小青要洗澡了。" 我安慰過醜醜後,跪到小青腳下,汪汪的吠了兩聲,就要開始為她脫鞋子。

我剛脫了小青的一條鞋子,她就突然離開沙發,蹲下身來,小腦袋靠在我的胸前,幽幽說道:" 臭哥哥,以後就有女奴使喚啦,開心啦你。" 我無奈," 小青的開心,哥哥才會真開心。我們把她送回去吧。" 小青一聽就笑了,之前略顯憂鬱的臉蛋上頓時如彩虹般燦爛,又坐回到沙發上,用脫了鞋子的腳丫揉揉我的臉," 臭哥哥,渾身都是臭臭的,就只有嘴巴最不臭啦。嘻嘻,本小姐要洗澡啦,快侍候呀。" 脫好衣服,小青赤裸著身體騎在我背上,小手輕輕拍打著我的屁股," 架,快跑呀臭哥哥,架架……" 我爬進廁所時,醜醜已經穿好衣服跪在一邊,正在調試著花灑頭的水溫。

(我家一直都用花灑淋浴,因為我不願聖潔的小青和我骯髒的身體一起泡浴缸。蹲廁也是一樣,豈能讓小青和我公用坐廁呢。)

我把小青放在小板凳上,正想舔她的下體。

(每次洗澡之前,我都要為小青舔乾淨身體,特別是下體的味道。她活動了一整天,身子出了很多汗,會發酵出一種迷人的氣息,使我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醜醜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羨慕嫉妒恨,恨不得活吞了我,好取代我的可以親密侍候小青的權利和位置。

小青輕拍我埋在她尻間的腦袋,壞笑道:" 哥哥,人家要便便哦。" " 臭丫頭,天天都要拉屎。哎,啥時候你不用拉屎了,那就完美啦。" 我長嘆一聲。

小青噗嗤的笑了," 人家就要天天拉,以後還要一天三次,氣死你,臭哥哥。

" 小青的大便一向都是很健康的金黃色長條狀,儘管她的美貌氣質是如此的舉世無雙,但拉出來的便便仍是惡臭難聞。

我跪在一邊用大葵扇使勁兒吹走臭氣,而醜醜則跪在另一邊用嘴巴使勁兒吸走臭氣,一副很享受的神情。我不禁感嘆,這世界比我敬業的m多的是啊。

小青向我招招手,嘻嘻的說道:" 哥哥……人家拉完啦。" 我迅速鑽到小青的屁眼下面,輕輕的舔了起來。黃金的口感很差,一次吃多

了,還會使我有乾嘔感,雖然說我早已習慣了舔吃少量便便,但沒愛就是沒愛,再習慣十年二十年還是一樣。

醜醜的腦袋貼著廁坑邊,眼巴巴的看著坑裡那幾條誘人的黃金,臉上盡是渴望的神色。但沒得到小青的允許,她又不敢伸舌頭去吃,進退兩難的樣子還是蠻可愛的,我一時也看呆了。

不過幸好,小青正閉著眼享受我的口舌侍奉,要是讓她看見了,必定又是一頓醋意十足的虐待。

我幫小青清潔完菊花,隨手就按下衝水的按鈕,嘩啦啦幾聲,黃金就無影無蹤了。

醜醜眼巴巴的看著黃金一去不復返,抬眼恨恨的剜了一眼。我心裡一樂,對她說道:" 小青還要在這裡洗澡呢,你要是在旁邊吃黃金,她不發飆就假了。"小青不耐煩了,坐在小板凳上,美美的瞪著我," 臭哥哥,還不過來服侍本小姐洗澡呀,是不是想要偷懶,跑去跟小女奴偷吃呀?" 我轉過身,沒好氣的捏捏小青的鼻子," 說什麼呢,臭丫頭。"小青對著我呲呲牙,小淘氣的樣子實在可愛極了……

第十三節醋埕子小青(下)

第二天一早,我喝過小青的晨尿,幫她穿好衣服,揹著她爬出房間。而醜醜已經準備好早餐,正跪趴在飯桌下。

醜醜的廚藝比我好得多,她做的早餐很簡單,卻聞起來很香,讓人食指大動。

(現在小青已經長大了,不可能再像小時候那樣坐飯桌上。而我當然不願意趴在桌下吃飯,所以只好和小青平起平坐了。新來的醜醜很敬業,自覺趴在桌下吃自己的狗盤子。)

小青一邊吃著早餐,一邊伸出手摸摸醜醜的頭髮,誇道:" 醜醜煮東西好棒哦,嘻嘻,本小姐有點喜歡你啦。"醜醜被小青摸了摸頭髮,又被誇了,頓時高興得了不得,歡快的吠了好幾聲,還親吻了小青的鞋子以示感謝。

小青想了想,又說道:" 從今天起,朕決定剝奪了哥哥下廚房的權利,嘻嘻,以後廚房就交給醜醜啦。哥哥對本皇的決定有沒異議呀?"我吃著東西,沒所謂的搖搖頭,表示沒意見。

小青對我不滿的哼了一聲,又摸摸醜醜的腦袋," 醜醜要好好加油哦,別學臭哥哥那大懶蟲哦。"" 汪汪……" 醜醜的吠聲很歡樂。

(m的心理很簡單,只要s表示喜歡,那m就很歡喜。我越來越覺得自己不像是一個m,回憶起這十幾年間,我自定為小青的m,卻很多時候都只是利用小青來滿足自己的變態慾望,而不是為小青帶來快樂。我糾結於自己的定位,卻又覺得定位不是行為原因,而只是行為結果。我是否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重新尋找一個定位;而如果真要重新定位,我就不再是小青的m了,而更像是sm社群中流行的膚淺庸俗的有償調教。)

小青上學去了,家裡就剩下我和醜醜。說實話,醜醜也稱得上美女,而且是傳說中的白富美。

我坐在沙發上,好奇的問醜醜:" 其實,憑你的條件,為什麼會選擇做m?

" 醜醜坐在地上,託著腮幫子思考了一會," 不知道呀。在見到小青女皇之前,我一直都相信自己是天生的女王。但一見到她,我的世界就崩潰了。她太美了,她擁有最無窮的魅力,最震撼的氣質,像是最璀璨的星星一般,就這樣我就折服了,我相信她就是世上最完美的女皇

……" 醜醜說的話怪怪的,難道我真培養出這麼逆天的妖孽級美女," 小青真有你說的這麼誇張嗎?" " 你和小青女王日夜相處,可能沒發覺吧。就像是養孩子一樣,孩子慢慢長大了,你沒什麼感覺。"我不免有些自豪,感慨道:" 說對了,小青還真是我養大的。她六歲那年,我就收養她了,一直到現在,都十幾年啦。" " 你和小青女皇之間的事,我們會所裡都傳得飛天了。不過真是很難想象哦,一個窮矮挫怎麼能培養出偉大的小青女皇來呢。" 醜醜說完還沉思了一會。

我聽得臉都綠了,這醜醜也太不給面子了。

醜醜突然爬過來,貼在我身上,用鼻子使勁兒嗅著," 你喝了十幾年小青女皇的體液,應該滿身都是精華了呀,為嘛還是嗅不到小青女皇的芳香氣呢?" 我真服了她了,沒好氣的說道:" 你都知道我喝的是體液啊,體液會是香的嗎,喝了這麼多年,不變臭都謝天謝地了,還芳香氣呢。" 醜醜不說話,伸出舌頭探進我的嘴裡,使勁吸我的唾液,吱吱有聲。

我一下就懵了。活了幾十年,從沒和女人試過舌吻,何況是白富美,我小心肝頓時就砰砰砰的亂跳起來。

醜醜一看我一副面紅耳赤的樣子,就樂了," 看來還是個雛呀,嘿嘿,你是不是沒吃過小青女皇?不對呀,連我都看出小青女皇可是對你很深情啊。" " 咳,咳嗯。我太老了,哪能像你說那樣。何況小青以後還要嫁人呢。" 醜醜若有所思," 呵呵,不錯嘛,現在有良心的男人可是死一個少一個了。嘿嘿,老雛男更有味兒哦,今天姐姐就要你快樂似昇仙。" 我的雞雞硬了,嘴上卻不好意思," 這樣,不好吧……" 醜醜嘿嘿笑著,手卻抓著我的雞巴,媚得出水的眼睛和文靜清純的樣貌,很巧妙的搭配得天衣無縫," 小青女皇可曾交代過我,要全心全意的侍候好你哦。" 醜醜扯掉我的內褲,低下頭吞下我的雞巴,還嘿嘿笑道:" 好可愛的小雞雞啊。" 我激靈靈的一陣抽搐,就射了。我真不是早洩,那是因為小青已經好幾天沒幫我打飛機了,況且這是第一次口交,太爽過頭了。

醜醜用手抹下嘴角,竟把我的精液全吞下了," 這都是小青女皇的日月精華呢,雖然被你汙染過啦,就當聊勝於無啦。" 醜醜抓著我的雞巴說道:" 要等好一會才能硬回來呢。姐姐餵你吃鮑魚好不好呀?" 除了小青的陰道,我從沒舔過其他女人的,於是跪到沙發下,把頭埋進醜醜的胯間,輕輕舔了一下,腥腥的,還有點淡淡的騷臭,還真是個騷逼。小青的私處比她的美味太多了。

我站起身來," 不吃了,一點都不好吃。" 醜醜一聽就笑了," 逼都是這味兒,你以為吃糖果呀?" " 小青的比你的好吃太多了,真的就像糖果一樣。" "別拿我和小青女皇比啊,小青女皇的屎都是香的,有法比嗎……" 這一整天,我都沉迷在與醜醜的性愛之中,弄得小雞雞都疼疼的,差點就虛脫了。

(自從收養了小青之後,我就沒再做過愛,直到今天。被小青強姦的那次不算,那次整個過程我都迷迷糊糊的,什麼都不知道。)

旁晚,小青出乎意料的早回家。她一進門,就喊我:" 哥

哥,在哪呀?" 我正窩在沙發上玩手機,聽見小青叫我,以為她要尿尿了,就立即翻身下了沙發,汪汪的吠叫著爬過去小青腳下,正想要為她脫下小內內。她今天穿的的包臀小短裙,簡單而魅惑。

小青卻繞著我轉了圈,狐疑的看著我,突然喝道:" 臭哥哥,給本小姐把自己脫光光了,本小姐要檢查。" 小青盡展女皇的無上威嚴,平時那會笑的大眼睛,現在卻滿是寒霜,她是真的怒了。

我真的被嚇著了,呆呆的一動不動。這是小青第一次對我真正的發火,絲毫不像以前的小打小鬧。

小青看我不動,越發火了,甩起手,使勁兒給了我兩巴掌,罵道:" 狗奴才聽不見我的話是麼,叫你脫光了!" 臉上的疼痛刺得我驚醒過來,小青肯定是看出我和醜醜亂搞而生氣了。我站起身嗖嗖幾下就一絲不掛了,然後再撲通跪下來,低頭看著她的鞋子,一動不敢動。

小青蹲下來往我的嘴巴嗅了嗅,又掂量了幾下我的小雞雞,二話不說就" 噼噼啪啪" 的使勁兒甩我大耳光。

我兩塊臉都紅腫起來了。而小青的雙手也是通紅通紅的,大眼裡隱約有些淚花。她真的太聰明瞭,看我幾眼就知道我和別的女人亂搞一通。

打完我後,小青又把醜醜叫到面前來,一腳就把她踢翻在地,一邊抬腿使勁的踩她,一邊惡狠狠的罵道:" 騷婊子!賤婊子!叫你強姦我哥哥!叫你強姦我哥哥!……" 幸好今天小青穿的是平底鞋,要是高跟鞋的話,怕是要在醜醜身上戳幾個洞了。

小青終於踩累了踢累了,終於給醜醜下了最後判決:" 滾出我家!立即!"醜醜帶著滿身傷痕,儘管都是皮外傷,卻也疼得她一陂一陂的。她看看跪在一邊的我,最後還是無奈的出了門口。

小青餘氣還未消,又狠狠的打了我幾巴掌,然後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抱著腿,埋著腦袋,一下子就從威嚴的女皇變成了傷心的小姑娘。

我看看小青,又摸摸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疼得我猛地倒吸冷氣。

我正想要去找個冰包敷一敷,小青卻突然從後面抱著我,聲音中竟有抽泣聲:" 哥哥……" 我轉身摸著小青的臉,一時語塞,不知道說什麼好。

小青的抽泣聲竟越來越大,最後直接大哭出來," 為什麼,為什麼哥哥會和那婊子做愛,為什麼還要和她接吻,為什麼啊?" 小青哭得是如此淒厲,我卻不知道如何去向她解釋,安慰她。我要是說的話,也是那一套陳詞濫調,她已經聽過不下數十次了,最後只好說了句" 哥哥是奉旨做愛啊".我嘴賤,這句話又惹小青來氣了。她站起身來,英氣逼人,扯著我的頭髮就把我的腦袋塞進裙子裡去。

小青一邊用襠部粗魯的蹂躪我的臉,一邊罵道:" 狗奴才,賤奴才,本小姐讓你奉旨做愛……" 小青的包臀裙裡,空間實在太小了,我悶得喘不過氣來,只得開始舔弄她的私處。她一向都敏感,即使隔著內內,被我的氣息弄過,也會受不了而嬌喘連連。

我努力的對著小青的私處,透過內內呼氣吸氣。很快她就開始受不了了,嬌軀軟軟的,整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我頭上。

我鑽出小青的裙子,把她放在沙發上坐著,脫了她的內內就要開始為她口交。

小青軟軟的推開我," 臭

奴才,去把嘴巴弄乾淨再吃本小姐的糖糖……" 我和醜醜接過吻,小丫頭是嫌她的口水骯髒呢。我只得聽話的去漱過嘴巴,再爬回來。

坐在沙發上的小青卻突然跳起來,把我按倒在地,扯著我的雞巴擼了幾下,見它軟塌塌的毫無反應,罵道:" 臭奴才你究竟和那婊子做了幾次?" 我和醜醜做了幾次呢,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這一整天都和醜醜纏在一起,可能射了有四五次吧。醜醜的功夫很了得,而且媚得入骨,與小青是完全不一樣的。

小青見我答不出來,一下就哭了,握著小粉拳不輕不重的在我胸上捶打,"臭哥哥笨哥哥呆哥哥……" 我用手輕輕擦著小青臉蛋上的淚痕,嘆嘆氣," 小青別生氣了好嗎。" 小青哭累了,趴在我胸上,說道:" 小青還以為自己不在乎哥哥和別的女人亂搞,現在真的很後悔讓那女人來我們家。而且臭哥哥還和她搞了這麼多次,後悔得要死了……"

第十四節香香

自從上次醜醜事件之後,我和小青又回到往常的日子了,平靜而又有樂趣。

晚上,小青回來了,進門時卻領著個貴婦。

這貴婦三十來歲的樣子,一身的昂貴皮草,略施粉黛的容顏很是美不勝收,高高盤起的髮髻顯得雍容華貴。她看見我像狗一樣跪趴在地上,露出瞭如春風吹雪般的笑容。

我不好意思的站起來,捏著小青的鼻子問道:" 有客人來我們家都不先告訴哥哥啊?" 小青撥開我的手,對我呲呲雪白的牙齒,拉過貴婦的胳膊挎著,嘻嘻笑道:" 這是漂亮的香香姐,是我們學校的系主任哦,呆子哥哥沒看呆呀?" 香香對我伸出手,笑著說道:" 你好,我叫香香,是小青的契姐姐,也是她的女奴。

" 我聽得一愣一愣的,這女人第一句話就這麼直白了," 你好,我是小青的哥哥,也是奴才。" 接著,香香打量了我好一陣子,才笑道:" 還有,呵呵,我也跟小青叫你哥哥好啦。從今天起,我就是哥哥的性伴侶了。" 還性伴侶?這都是什麼事啊,我疑惑的看向小青,她的臉上正是很不友善呢。

小青捏著我耳朵,醋意十足的說道:" 臭哥哥,你要把香香姐當妹妹愛護著,以後她就是你老婆啦,多漂亮的老婆哇,開心死你啦。" 我心下暗樂。說實話,香香真是個美豔的大美人,還有著一種高雅的貴氣。我對此當然是一萬個樂意,而且既然是小青親自的安排的性伴侶,也不怕她再發飆了。

小青使勁兒扯著我的耳朵,鼓起腮幫子罵道:" 臭哥哥,叫你樂,叫你開心,叫你高興……" 香香在一邊看著我們鬧,只是輕輕笑著," 好啦好啦,小青,是不是該吃飯啦?" 小青放下我的耳朵,氣呼呼的說道:" 哼哼,人家要噓噓啦,不過就不給臭哥哥喝。香香姐,過來這裡,人家給你好喝的。" 香香立即跪下來,從包包取出個精緻的杯子,爬到小青胯下,為小青脫下褲子和內內。看起來香香也是做m沒多久,應該一口氣咽不下小青的尿尿,只好用杯子接著。

小青那淺金色的聖水裝滿了大半個杯子。香香先用秀氣的鼻子嗅了嗅,再淺嘗了幾口,動作優雅而富有美感,一副極其享受的神情。

我跪在一邊看著,眼看香香已經喝下半杯子了,不免有些

羨慕。

小青摸摸香香的頭髮,又說道:" 香香姐呀,留點給臭哥哥好啦,看他那嘴饞的死樣兒。" 香香噗嗤的笑了," 小青對哥哥真好呢。什麼時候對我也這麼好就好啦。" 小青捏捏香香的鼻子,笑罵道:" 呸呸,淨會瞎說,人傢什麼時候對香香姐不好啦?" 我接過香香手中的杯子,咕嚕兩口就清了,咂咂嘴," 要餵飽兩個人耶,小青以後要多喝水了哦。" 小青又扯著我的耳朵罵道:" 喝死人家算啦,小饞狗。" 晚上,我躺在床上,小青騎在我臉上強姦我的嘴巴。而香香則趴在一旁吃小青的腳丫子。

(除我之外,小青不願意讓任何人碰她的私處。她跟我說過:" 小青的糖糖只有哥哥能吃,其他人都髒死了。哥哥也很髒,不過小青早就習慣啦,嘻嘻。" )

小青" 啊啊" 的叫著,快要高潮了。因為小青是潮吹女王,所以每到這個時候,我都得萬分小心,避免淫水濺到床單上了。

(其實A片中的潮吹就是尿失禁,真正的潮吹也叫做陰道射精,大概就和男子一次的射精量差不多。大家有興趣可以自行上網搜索相關資料。在這裡,小青的潮吹其實也就是尿失禁。)

香香倒也沒有對我表示羨慕,很安靜的吃著小青的嫩腳丫,大概她也知道小青嫌惡除我之外的所有人。

第二天,小青餵過我喝晨尿,就去學校了,走前還揮著小拳頭警告我:" 臭哥哥,一天只准搞一次哦,要是讓人家知道你在家裡瞎搞,就叫你好看的,哼哼!

" 小青出了門後,家裡就只剩下我和香香兩個人,我頓時淫慾大起,這次可是真正的" 奉旨做愛" 了,嘿嘿。

我色色的看著香香,嗅著著她身子的香味兒,感受著她的典雅貴氣,卻不好意思開口說做愛,只說了句:" 為什麼你不去學校,小青不是說你是系主任嗎?

" 香香看到我的豬哥樣,輕輕的笑了," 我請了一個月的假期,未來一個月都要在這裡全身心的服侍好小青和哥哥你哦。" 全身心服飾好啊,哈哈,說得真好。

我顫抖著伸手去摸香香的衣服,很高檔很柔軟。

香香笑著推開我的手,說道:" 別急嘛,先把家務事都做好了,好不好。"我壓下慾火,無奈的說道:" 也好。" 香香身高也有差不多170cm,比我足足高了半個頭。她低下腦袋,輕輕的親了我的額頭一下,笑著說:" 看你猴急的呀,小青那麼好都不吃掉了,反而卻來對我這麼急色……" 我訕訕一笑,小青真是太完美了,我哪能配得上," 不說她了,我們趕緊把家的事都做好先。" 我領著香香進了洗衣間,對她一樣一樣的說清楚:" 小青的衣服都要手洗的,而洗衣機是用來洗我們的衣服的。晾乾之後要把她的衣服掛在衣櫃裡。櫃子裡有些藥用香薰,要用烘焙器把衣服薰足兩天才拿出來。洗地板、桌椅、傢俱什麼的,都要用消毒水先擦一遍,再用清水擦一遍,然後開吸風機就好了。我們家的是蹲廁,所以可以隨便用,不過用完要消毒,不能有一點汙跡。餐具只要放進消毒櫃去就好了。這些都做完之後,四周圍再噴點香水,那就大功告成了。" 香香若有所思," 難怪我老是聞到小青身上有股很淡的中藥味,聞著挺舒服

的,原來是你搞的啊。

" 我有些自傲," 對啊,那種香薰有寧神靜氣的功效,還是我自己特製的呢,在外面想買都買不到哦。" 香香笑著說:" 知道哥哥你最厲害啦,呵呵。好啦,我們開始吧。" 做完家務,香香已經累得趴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了。她這麼個貴婦,啥時候親力親為做過這麼多家務,累了也是情理之中。

我蹲在香香旁邊,打量著她的修長苗條的身體,儘管穿著衣服,但驚鴻一瞥的冰肌玉膚仍足以讓我驚歎,暗金色的長髮交叉盤起,凌亂而不失高貴,散發著滲人心脾的高檔香水味兒叫人沉迷,真是太美了。她和小青比起來,就只輸了氣質而已。

香香感受到我的粗重鼻息,翻過身向著我,露出雅緻的笑顏," 哥哥好像很想要我哦。" 我狠狠的點頭,伸手去摸她的衣服,三兩下就把她脫光了。雖然我對性愛沒多少值得稱道的經驗,但是對於脫女人那些看似複雜的衣著,那可是易如反掌。這都是長期以來為小青脫衣而鍛煉出來的。

香香的皮膚甚至比小青的更要嫩白,一對巨大的豪乳就更不必說了,小青的胸部只有饅頭大小而已。她的陰毛很好看,明顯是精心打理過的。我埋在她的尻間伸舌頭舔了舔,有些許的尿騷味,倒也不太難吃。

香香看我醜陋的小雞雞就笑了," 這小弟弟多可愛呀,呵呵……" 香香的話到底有沒嘲笑的成分,我倒是沒什麼感覺,爬上她身上提槍就插。我才剛剛抽插了兩下,她的陰道就緊縮起來,緊緊的裹著我的雞巴。我頓時渾身一激靈,太爽了。

可能香香很久沒做了,幾分鐘後,她啊啊啊的高潮了,我也同時抽搐著射了。

這是我有生以來最完美的一次性愛,只能說爽呆了。

我緊緊擁著香香迷人的身子,不願起來,這一刻我真只想一直沉淪在她的陰道里,連小青都忘了。

好一陣之後,香香拍拍我的屁股," 起來啦,想壓死我呀?" 我只得戀戀不捨爬起來,卻看見沙發上滿是淫液……

第十五節香香懷孕

我和香香做過一次之後,不管我如何哀求,她就是死活不肯再做一次," 小青說了一天最多隻可以做一次哦,哥哥你別老是像小饞狗一樣好不好啊。"我很無奈,總不能用強的吧,只能眼巴巴看著香香那迷人的身體在眼前晃來晃去。

晚上,小青一回到家,第一時間就是讓我脫光了做檢查,抓著我的雞巴掂量掂量,一時嘻嘻笑笑,一時又醋意十足的捏我的耳朵,最後還鼓著腮幫子罵我:" 臭哥哥,天天就知道欺負香香姐呀,人家不理你了。" 接著,她就叫會香香過來接聖水,最後又會心軟的讓香香給我留半杯。

自從香香來到我家之後,幾乎每天都重複著這樣的日子:吃醋的小青,樂著偷吃的我,平平淡淡的香香。

一個月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香香也有屬於自己的生活,自然不可能一直都留在我家。我哀怨的目送著我的炮友離開了。

小青使勁兒扯著我的耳朵," 臭哥哥透視呢,香香姐都離開很久啦。"我訕訕笑著," 我們都沒給香香送別呢,她走得這麼急的。"" 哼,人家要噓噓了,看我灌死你臭哥哥……"沒有香香的日子裡是不幸福的。我整日裡無所事事,坐立不安,都因為被取消了每日一性

福。雖然香香偶爾也會隨小青回我家來,不過我總不能當著小青的面就搞香香吧,太折磨人了。

這一天旁晚,小青又領著香香來到我家了。兩女都坐在沙發上,香香的臉蛋一如既往的波瀾不驚,而小青看我的眼神就不能用友善二字來形容了。

我偷偷看著香香那誘人的身子,不知不覺的雞巴就硬了。

小青本來就有點氣悶,一看我的豬哥樣,哪能不知道我腦袋裡的齷齪,火氣頓時就爆發了,大聲喝道:" 狗奴才,給本小姐跪下來!" 我不知道又哪裡惹著小青了,不過不管是不是我錯,我都只得撲通的跪下來,手指頭都不敢動一下。

(不得不說,上了大學以來,小青越來越有女王範了,眉宇間隱有英霸之氣,只要稍有火星,就能讓她盡展作為女皇的無上威嚴。而我當然就是這一點火星,也是被威嚴的對象了。)

小青見我垂頭喪氣的樣子,突然又甩了坐在旁邊的香香一耳光,喝罵道:"臭婊子,你也給本小姐跪下去!" 我記憶中,小青從來都沒打過罵過香香,這一下也嚇著了一向從容淡定的香香了。

香香捂著一邊臉蛋,幽幽的瞟了我一眼,爬下沙發跪好,用哀怨的眼神仰望著威嚴的小青女皇。

小青卻不管香香哀怨不哀怨,對著香香的臉蛋又是幾巴掌," 看什麼看,臭婊子還不服是麼!" 這下香香總算哭出來了,不過即便是哭聲,也還是那麼的婉轉動聽。

小青苦惱的揉了揉腦袋,卻突然狠狠的瞪著我," 狗奴才脫光了,爬過來這邊。" 我一一照辦,雖然不知道小青意欲何為。

接下來,小青一連串的動作都匪夷所思:站起身來扯下自己的小內內,把我按在地上,抓著我的雞巴就是一頓擼,待得硬了,就對準自己的陰道,一屁股坐了下來,痛叫著開始上下搖動。

我有心推開小青,不過看見她那佈滿寒霜的大眼,就立時蔫了。這時候我才發現,原來我早已經敬畏小青到了這地步。

小青敏感的體質開始發揮作用了,搖搖晃晃的就要倒下來,這時卻給我一巴掌,罵道:" 狗奴才還不知道要扶著本小姐!" 折騰了好久,小青才從我身上下來,癱軟著讓香香扶上沙發。

然後,香香細心的為小青清潔身子。而我還是躺在地板上,一時百感交集,小青太強勢了,她的要求我沒從拒絕。

香香想為小青清潔私處,卻被小青粗魯的一手推開," 賤婊子,別碰本小姐下面。" 又對著地上的我罵道:" 狗奴才,還不滾起來服侍本小姐,在裝死是麼。

" 小青的陰道里還有我的精液,我是不願用嘴清潔的了,只得把她抱起來,走進廁所裡,為她沖水。

我洗著洗著,小青腦袋就趴在我肩膀上,哭了," 哥哥,對不起,小青真的好喜歡好喜歡哥哥……

" 香香姐她懷孕了,懷了哥哥的小寶寶……

" 小青好害怕哥哥有了小寶寶之後,就都不理小青了……

我聽得懵了,香香懷了我的孩子?" 搞錯了吧。" 小青幽幽的說道:" 今天都檢查清楚了,是真的……" 我驚得一屁股坐地上,我從來沒想過終有一天,我也會有孩子,這消息也太震撼了吧。

小青緊緊的擁著我," 小青也要為哥哥生小寶寶……" 這一下,我是真的驚嚇著了,比聽到香香懷孕

了還要震驚,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我一把推開小青,"小青是開玩笑吧。" 小青又來氣了,站起身來,霸氣十足的說道:" 狗奴才!誰跟你開玩笑了!以後每天都要和本小姐愛愛!本小姐不懷上小寶寶,就不准你去碰香香姐,聽明白了麼。" 聽完小青的話,我就決定了要遠遠離開她。直到此時,我才發現內心裡,我把小青看得比任何東西都要重得多。和小青將來的幸福比起來,其他一切的一切都是不值一提的浮雲,包括香香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第二天凌晨,不管香香,不管我和她的孩子,我悄悄的離開了家……

第十六節河南

我的目的地是河南,因為這地方是除了家之外,唯一有著我和小青的回憶的地方。

我選了一條靠近鐵路的小村莊住下。在這裡,可能會看見載著小青的火車經過吧。

剛來這裡時,我花了兩星期就把對小青的聖水的依賴給戒掉了,儘管過程很鬱悶痛苦,而後果則是,我染上煙癮了。每次只要我一想起小青,就會不自覺的點一根香菸,讓這不窮不盡的思念好化成嫋嫋香菸隨風而散去。

鄰居是一對老夫婦,他們的子女都出外打工,只有過年時才會回來看看。

我很羨慕這對老夫老妻,在這塊小小小的黃土地上,無慾無求的悠閒的活了一輩子,依然如新婚夫婦一般相敬如賓。我看不出他們有多深愛著對方,只是每天都從容的相處在一起,從不打鬧,粗茶淡飯,平平淡淡,估計幾年後也會葬在一起。

這就是所謂的" 生同居死同穴".曾幾何時,這也是我對愛情和婚姻的憧憬。

卻不禁想起小青來,不知道她是否願意與我這般平淡的過完一生。

應該是不能了,我比小青大了二十年,估計如果小青真的下嫁於我,那她就不得不在晚年孤獨等死了。

這些想法在我腦中一閃而過。我不禁拍拍腦袋,我都在想什麼呢。

夏天的夜晚有很多蟲子的叫聲,加上常可以看見的燦爛星雲,如此美景之下,我叫來鄰居家的老頭子,一起吃兩杯小酒。

老頭是個好酒人,兩杯下肚," 小夥子,看的出你有什麼心事吧,來這裡散心的?你媳婦呢?" 我笑著說:" 哎,我媳婦兒還在別人家裡做女兒呢,老頭,這附近有沒好介紹呀?" 老頭子樂了," 好說好說,趕明兒就讓俺老伴給小哥做個媒,咱們這七里八鄉的多得是好姑娘。" 本來我就是說個笑,哪想到老頭這麼熱情,那就從了吧。既然我都決定了在這兒過完下輩子了,那就何不乾脆落地生根算了,也好斷了對小青的念想。

老頭兩夫妻的效率很快,才過了沒幾天就歡歡起起的領著我到了鄰村的一戶人家裡,說是看媳婦兒。

這是個年輕的寡婦,看起來不到三十歲,白白淨淨的頗有風韻。

寡婦不寡婦的,我倒是不在意,我在乎的是她有著兩條修長的大白腿,使我食指大動,正合我意。

寡婦自說叫阿嬌,早年曾外出打工,結婚,不想卻飛來橫禍,老公病死,自己也傷心的打掉了五個多月的孩子。現在她已經對男人沒甚要求了,只求能安安穩穩的過完下半生。

我覺得阿嬌挺坦白的,對她頓時好感大增,立馬就把親事定了下來,就等日子到來了。

這婚事挺兒戲的,兩句就定下來了,不禁感嘆一句,找

媳婦真是太容易了點吧,怎麼以前年輕時就沒發覺呢。

這個婚事還真沒什麼好準備的。阿嬌娘家是迫不及待的要把這個點兒背的女兒嫁出去;阿嬌本人則是無慾無求,聽憑父母安排;而我就是能懶則懶,能做的儘量不做,能不做的堅決不做。

婚期是個晴朗的好日子。我頂著熬人的大太陽忙碌了一整天,才順利的把阿嬌弄到自家床上。

我一絲不掛的爬上床板,才剛揭起阿嬌頭上的紅布,她卻歉然的對我說:"我因為上次打過胎,以後都不能生育了,我媽不讓告訴你……" 有沒孩子,對我來說倒是沒所謂,因為小青就是我最疼愛的女兒。若要說老年沒有兒女奉養,這也不是問題,雖然我離家時只帶了一小部分存款,不過也足以粗茶淡飯的過完一生。

阿嬌還是個少婦,陰道里緊緊的,即使我雞巴的尺寸很小,也爽的我昇仙一樣。

生活日復一日的平淡,毫無波瀾,我卻甚是享受這種從容不迫的生活節奏。

白天裡看看書,種兩顆大白菜,養幾條小狗,夜裡和阿嬌纏綿反側,把玩她的美腿,偶爾還會吃她的糖糖。

這種悠閒的日子,其中之美妙豈是城裡人能知曉的。甚至於我都忘記遠方的小青了,只會在午夜夢迴才會憶起她的好處來,還有香香肚子裡的孩子,不知道她是否打掉了呢……

第十七節大明星小青

春去秋來,一眨眼的功夫,一年多時間就過去了。我養的小狗已經壯實得可以去當牧羊犬了。

阿嬌是個普通人,她也有著普通年輕人的愛好,網購聽歌看電影打遊戲。我的存款還是足以置辦些年輕人的玩意的,所以倒也沒限制她做愛做的事兒。

這天,我躺在搖搖椅上,聽著阿嬌放的流行歌,很悅耳動聽,嗓音很熟悉,就像在哪裡聽過似的。

我隨口就問阿嬌:「阿嬌,這歌手叫做什麼名?」

「好像叫做小青,聽說是最近是出道的新人,不過都紅透半邊天了,簡直就是小天后了。」

叫做小青?不會是我家小青吧。我湊過去看屏幕,讓阿嬌打開歌手簡介。

我一看簡介就呆了,真是我的小青,那臉蛋那身線那秀髮,都明明確確的是我常常夢見的小青。

簡介裡還有很多相關的照片,香香成了小青的經紀人,常伴左右。最讓我奇怪的是,很多圖片中,小青抱著個小娃兒,是個剛出生幾個月的小娃。

我有種很強烈的預感,小青抱著的小娃就是我和香香的孩子。

阿嬌輕輕推我的胳膊,說道:「就算她真是好漂亮,老公你也用不著看得發呆了吧。」

「哦,沒事,我只是奇怪,為嘛這個小明星老是抱著個小娃兒到處跑,是新流行的炒作方法嗎?」

阿嬌不置可否,「可能是吧,反正網上到處都傳聞這玉女天后和那小孩的關係。」

此刻,我竟一時湧起了去找孩子相認的念頭,畢竟香香既然生下來了,不管怎麼樣,我都是那孩子的父親了。這念頭一經成型,就越來越強烈,我竟沒法自拔了,原來我竟也這麼渴望血肉親情啊。

細心想想,找孩子相認是不可能的了。起碼要等到確切知道小青已經結婚生子之後,才能回去見她。如果大家到那時還能談得來,那就坐下來聊聊人生談談八卦;如果小青對昔日交情毫不留戀,那我只好回這裡來,守著一畝三分地靜靜的過完下半生

。

我在網上查到小青會在下週到北京開演唱會,立馬就訂了票,第二天就上火車去了。我訂的當然不是演唱會門票,而是到北京的火車票。我到北京去,只為遠遠的望下我的孩子就夠了,好讓作為父親的自己知道孩子長多大了。

小青到達北京的當天,我早早的在機場尋了個好位置等著,還帶了個高倍數望遠鏡。

大概是午後的時間,聚在候機室的粉絲開始起鬨了,也提醒了我:小青到了。

我把望遠鏡架在眼眶上,就望見小青一行人:周圍是十多個保鏢,小青推著嬰兒車,香香緊跟著她後面,慢悠悠的走上出口的道上。

小青的身形瘦了些許,風塵僕僕的臉蛋比以前更成熟了,眉宇間的英氣若隱若現的,看向孩子的目光卻是溫柔而知性,以前常有的稚氣現在都不見影蹤了。

而香香可能因為生過孩子,身形是肥了些,不過還算苗條,還是一身的貴氣四溢。

我望向嬰兒車裡面,隱隱約約只可見孩子的半邊臉,肥肥的粉粉的,貌似是個沒把的娃。

雖然小青一行人走得慢,但沒有走不完的道。我默默的祝福道「健健康康快高長大」,之後長舒了口氣,總算了了一個心願。

卻突然有兩個保鏢樣子的大漢走到我跟前,拍拍我的肩膀,對我說道:「先生你好。我們是小青小姐的保鏢。我們小姐可能會對你感興趣,請問你有時間跟我們走一趟嗎?」

我見他們挺客氣的,倒也不怕,還奇怪的問:「你們怎麼證明自己是小青的保鏢,而不是綁架犯?」

他們向我出示個工作證,上面寫著「女皇娛樂文化有限公司」,這是間新公司,專門運作小青的業務。最近小青的風頭一時無兩,這公司也隨之聲名鵲起。

我又問道:「這就奇怪了,你們小青肯定從沒見過我,怎麼會對我感興趣?」

一大漢說道:「這我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們公司每個員工都有個任務,就是要把某個人找到並帶給小青小姐看看。據我所知,每個被小青小姐見過的人,都會獎勵一萬元。只要你跟我們走一趟,不但能近距離接觸小青小姐,還有錢賺……」

我心下頓時一陣感動,都一年多了,想不到小青還在找我。

我四下望望,看見四周還有好幾個西裝革履的大漢,想跑的話恐怕會被他們生擒了,就順勢說道:「好吧,天上掉餡餅了,沒道理不接著的。要到哪裡去見見你們的小青大美女?」

大漢答道:「去酒店吧,小青小姐應該到了酒店休息了。」

我跟著他們出了機場,尋個藉口說要上廁所。這些個保鏢也是一點不專業,就這樣被我溜了。可能他們從沒想過,會有人不要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吧。

我心下暗暗對小青致歉,不是我不想見你,實在有苦衷啊,或者等你不想再見到我時,我就會死皮賴臉的出現了……

第十八節阿嬌的死

我的小日子還是老樣子,滋潤而悠閒,最近還迷上了養蘭花。

我養出來的蘭花飽滿青翠,漸漸的竟然遠近而聞名,不少城裡人都慕名而來向我請教心得,順便買幾株看上眼的。

人啊,過慣了悠閒的日子,有時候總會有種閒的蛋疼的感覺。種莊稼是太辛苦了,養雞鴨又嫌髒,倒是養蘭花比較適合,於是就開闢了幾畝地用作蘭場,場地不大,種的也不多,只求精品就好。

蘭花自古譽

為花中君子。我這個養蘭戶打出了名堂,門前很自然就有了賓客,多是些邀名買直的土豪。

我是看不慣這些假惺惺的暴發戶,不過他們出手闊卓啊,我隨口開個價,他們眼眉都不眨一下就買下了。我的蘭花都是名種,雖說值不上我的開價,不過土豪們千金難買樂意。

養蘭只是我一時興起,想不到竟也賺了一大筆鉅款。我對此倒是沒什麼興奮,但阿嬌就樂得笑出花了。人一有錢,腦袋就癢癢的,阿嬌當然是此列,美妝新衣好車都一一置辦了。她還想也進城裡買房子,做城裡人,不過被我嚴正拒絕了,她退而求其次,想要蓋新房,我擺擺手說道:「要蓋就蓋吧,不過我不會搬的,要住你就自己住,我就是要老死在舊房子裡。」

最終阿嬌都沒逆我的意思,只是稍微修葺了一下舊房子。不過她幾乎天天都開著車,去城裡尋她的狐朋狗友玩兒去。

有時候我在想,阿嬌的性格和我太不合了,應該不能陪我終老吧,是不是應該另尋一個媳婦呢。

晚上,我和鄰家的老頭在月光下吃酒。而阿嬌出了城裡還沒回來。

此情此景,我不禁又想起小青來了,坐我對面的不該是個老頭子啊,而該是我心愛的小青才對吧。

老頭說:「小哥,你媳婦兒哪去啦,咋不給俺們端小菜呢。」

「阿嬌玩兒去了,誰知道她在哪呢。」

老頭又說道:「小哥,這蘭花連花蕊都沒一條,咋能賣得這麼貴?」

我喝得上道了,「我也不知道為嘛這麼貴他們還掙破頭的來我這裡買,那些個有錢人的世界,我們不曉得呀。」

第二天一早,鄰家的老太太就來拍門,叫道:「小哥小哥,出事啦,出大事啦,快來看看。」

我出到來,只見得輛警車停在門前,心裡就沒好感覺。

那個警察小夥對我說道:「先生,昨晚城裡發生了一單交通意外,女死者的資料顯示她是你家媳婦。請跟我們去認屍吧。」

阿嬌死了?我心下一個咯噔,昨天我才想過換個媳婦,想不到今天她就成死屍了?我是該開心呢,還是該表示沉痛。

阿嬌是自己醉酒開車撞上硬物的,沒傷人也沒被人傷,簡簡單單的交代幾句就完事了。

為阿嬌搞好身後事,我獨自回到家。看著空落落的房子,我傷心了,畢竟我和阿嬌相處了差不多三年了,沒愛情也有友情吧。

此後不久,我又託老頭為我做媒。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竟變得好害怕一個人過孤獨的生活。

這次,老頭給我推薦的女子多是年輕白淨的好人家女兒,最小的才十八,最大的竟不過二十八。據老頭說,她們都是沒嫁過人的好姑娘。

我看過幾個,臉都綠了,「老頭你耍我呢是吧,我都能做她們老爸了,你咋做媒的!」

「她們一聽說蘭花大王想要娶親,都爭著給我送禮報名呢,都是鄉里鄉親,俺咋好意思拒絕呢。小哥不喜歡年輕貌美的好姑娘?」

「年輕貌美誰不喜歡啊,不過我是要過日子的媳婦,不是要天天撒嬌的女娃啊。以後不足三十歲的,哦不對,不夠三十五歲的一概不要領我這裡來了。」

老頭無奈的說道:「好吧,就依小哥你的。」

之後好幾天,老頭兩夫婦都領過幾個女人來。不過不合我意,要不就是太黑黑實實了,要不就是太老了,更有醜得沒法看的。

雖說我自己也挺老挺

醜的,不過我還有著自己的審美,所以,我挑剔我自豪……

老頭說:「小哥啊,要求別這麼高嘛。」

我給老頭點根香菸,說:「像阿嬌這樣的挺好啊,再找找看唄。」

「說得容易,哪有這麼多阿嬌。好姑娘都出城裡了,留在農村裡的哪個不是下田的莊稼婦。」

「這個我也知道,慢慢來吧,反正我也不急著,有就好,沒就算啦。」

反正我現在也叫做風風光光的養蘭大戶,不愁找不著合適的媳婦兒,大不了去城裡找相親介紹所……

第十九節小青駕到

午後,我躺在搖搖椅上,正在悠閒的小休。這搖搖椅是我找鄰村的木匠打造的,結實耐用,色澤勻稱,我對它是愛不釋手的。

卻突然聽見外面響起嘈雜聲,聽聲音好像有好幾個人。我以為是又有土豪尋上門買蘭花了,於是走過去打開門。

老頭卻擋在我門前,見我出來了,無奈的說道:「小哥,又有不知道哪裡來的小女娃問親事了。我都跟她說了你不要不夠三十歲的,不過這娃兒出落得好漂亮啊,老頭我活這麼多年了都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姑娘。」

我搖搖頭,對老頭說道:「是三十五歲,別搞錯了老頭。」

我越過老頭的身體,望向來人,這一行人有四個,兩個是西裝革履的彪形大漢,兩個是身形窈窕的女子。

我心下暗喜,有保鏢有排場,今天又要小發一筆了,順口就說道:「尊敬的客人,你們是來買蘭花的嗎?」

其中一女子開口說道:「不是,我們是來問親事的。不知道遠近聞名的蘭花大王是否看得上我們家小姐。」

我剛剛睡醒,朦朦朧朧的雙眼還沒能看清遠處人的樣貌,只覺得這嗓音好像在哪聽過。人很多時候都有幻覺,所以我倒也不在意。

我心裡暗罵一句混蛋,都是出門帶保鏢的人了,還來問我這個莊稼漢的親,這不分明就是踢場子的嗎。莫非是某個被我坑過的土豪回來尋仇了?不應該啊,蘭花這玩意,可是好比玉石那樣,所謂黃金有價玉無價。

我決定不理他們了,掩上門,拉著老頭子走開了,又回頭說了句:「我沒空應酬呢。看今天熱的啊,我的蘭花都渴了,還要去澆水,你們自便吧。」

「蘭花渴了,不知道你也渴了沒,我這有聖水……」這幽幽的聲音如泣如訴,聽得我渾身一震,是小青的聲音,太熟悉了。

我轉過身,使勁揉著自己的眼睛,好讓自己看清楚一些。卻突然一陣香風撲面,是小青常用的香水味兒,一點都沒變過。

小青緊緊的摟著我,腦袋貼在我肩膀上,泣不成聲。

我也說不出話,只伸手抱著小青的腰間,感覺她真的比以前瘦了……

當初養蘭養出名堂之後,我就有預感小青遲早會找上門來的,不過我卻是聽之任之順其自然。其實我心裡真的很糾結,害怕見著小青,卻更怕永遠都見不著她了。

我和小青坐在沙發上對視,香香抱著孩子躺在搖搖椅上閉目養神,屋裡就我們三個人。

小青盯著我看,紅腫的大眼流露出的眼神有生氣有幽怨有歡喜。而我的眼神裡多少有些不自然,害怕中也夾有欣慰。

小青的神情突然嚴肅起來,英氣逼人。我頓時就萎了,噗通的跪下來抱著她的腿喊道:「小青饒命……」

本來安靜不作聲的香香,一聽到我的話,就噗嗤的笑了:「小青別要嚇著哥哥

了,小心他又一生不哼的跑了,到時又得要再尋他個三五年。」

小青一聽就軟了,捧著我的腦袋埋在她的胸裡,嗚嗚的又哭了起來。我能感覺到她的淚花兒打溼了我的頭髮。

「哥哥不要再離開小青了,可以嗎?」

小青的聲音是如此軟弱無助,聽得我是那個心疼自責。我抬起頭伸出手擦擦她的淚水,隨口就應她道:「好,好,好,哥哥再也不離家出走了,小青別哭了哦。」

好一陣子後,小青才止住哭聲,鼓起紅彤彤的腮幫子氣著說道:「臭哥哥,這幾年在這裡風流快活,老婆都換兩輪啦。」

「才一個,第二個還沒找到……」

小青聽到,又氣又哭,「外面的臭女人個個都可以娶回家,就小青不可以,為什麼,為什麼啊!」

我無奈的看著小青,「別逼哥哥了好嗎。小青還不瞭解哥哥嗎,從我們第一天認識開始,我的決定就沒變過。」

小青哭得越發淒厲了,抓著拳頭對著我就是一陣捶打。我不躲不閃,忍著痛讓她好好發洩。

香香看不下去了,放下睡著的孩子,走過來止住小青,安慰道:「好啦好啦,小青就別逼哥哥啦。只要你們在一起,有沒結婚還不是一樣的嗎,婚姻只是個小冊子嘛,對不對。」

小青想了想,可能也覺得就這麼個道理,於是停下來,橫著眉對我說道:「要是臭哥哥你再敢離開本小姐半步,哼哼,看本小姐不拿家法好好伺候你。」

我感激的望向香香,今天總算是告一段落了,「我們家有哪門子的家法?」

小青的臉蛋還是氣鼓鼓的,卻翹起嘴巴偷笑,「到時你就知。」

我站起身來,揉揉痠痛的身體,才想起來我的孩子也在這裡,就急急腳的走到搖搖椅旁邊,看向這個才兩歲多的小娃兒,那嫩嫩的小臉蛋如粉雕玉砌一般,煞是可愛。

我輕輕的撫摸著孩子,自她出生以來我就沒這麼近的看過她,聲音竟有些顫抖:「這是個女娃嗎?這是我的孩子嗎?」

香香也趴在搖搖椅的扶手上,一臉的母愛,「嗯,是我們倆的女兒,叫寧寧,是小青姨姨取的名字。」

我激動得說不出話來,眼裡竟滲出了淚花,我竟也有孩子了。以前自以為有沒孩子都沒所謂,到了現在卻才知道,血脈間的親情是如此震撼人心。

小青抱著雙手站在我後邊,醋意十足的說道:「臭哥哥那死樣兒,也能生出這麼可愛的小娃娃,真是的。」

香香一聽又掩嘴笑了。我無奈的敲敲小青的腦袋,「臭丫頭。」

晚上,我邀來鄰家的老夫婦,五個人在院子裡,圍著小桌子吃吃喝喝。

在外面,香香是我的媳婦,寧寧是我的女兒,小青是我的妹妹。

老頭的表情很驚訝,估計他那張大的嘴巴放三四個雞蛋應該是沒問題的,「原來小哥一直都在耍我老頭子呢。」

我表示歉意,「三年前出了個意外,我和家人都失散了。我還弄傷了腦袋,剛開始時,對以前的事兒也記不大起來。這事兒說來話長吶……」

老頭沒什麼心思,我說他就信了,「俺說呢,小哥腦袋這麼靈光的人,分明就是個人物嘛,咋就會在這鳥不拉屎的地兒一過就過了三年,原來這樣啊。」

小青一聽就樂了,貼著我耳朵小聲說道:「人家就知道哥哥肯定是個很優秀的男人,哪像你自己說的那麼不堪。」然後,她像足了女主人

,端起碗向老夫婦敬酒,「多謝兩位一直以來這麼照顧我哥哥。」

老夫婦答道:「哪裡哪裡。鄰里鄉親的,相互照應相互照應。」

老頭私下問過我小青和我是不是親兄妹,樣貌相差太遠了。我當時就想給他一拳頭,才說完我是個人物,又來嫌我長得醜。

寧寧已經會跑會跳了,第一次來到農村裡,對什麼都好奇,圍著院子就是一頓耍。香香一直跟在孩子的屁股後,生怕她掉鏈子。

寧寧倒是沒怕生,對著我前一句爸爸後一句爸爸的,叫的我心兒都化了。

有時候我總在想,我何德何能,竟能如此幸福了。當初因為一時的變態慾念而收養了小青,現在小青長大了,仰賴她的魅力,我竟也擁有了一個漂亮的好老婆,一個漂亮的好女兒。我的人生應該毫無遺憾了吧……

第二十節小青的家法

夜深了,寧寧早就睡下了。老夫婦也繞過矮牆,回家睡覺去了。

香香正在收拾桌椅。小青卻壞笑著對我說:「臭哥哥,時辰到啦,叫你見識見識本小姐的家法。」

我當然不知道這所謂的家法,所以也沒多上心,「即管放馬過來吧,哥哥我接著就是。」

十分鐘後,我腸子都悔青了。所謂家法就是,頂著小青的尿壺跪一晚上。

香香在西房陪著孩子,應該早就睡下了,就別指望她能來救我了,這會兒真就是叫天不應叫地不聞了。

小青半躺在床上玩著手機,那神態是多麼專心致志,完全忽略了頂著尿壺跪在床邊的我。而且尿壺裡裝滿了她的聖水,我實在想不明白,她那不盈一握的小肚子怎麼就能裝得下這麼多的尿尿。

半個鐘頭過去,我全身麻麻的毫無知覺,到極限了,說不定下一分鐘就弄得個聖水滿地。

小青也終於放下手機,看向我,「知錯了沒呀臭哥哥。」

我實在無力的說不話來,只得向小青致以最誠懇的眼神。

小青樂了,笑著對我招招手,讓我爬上床。

我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好久才緩過勁來,有氣沒力的說道:「幾年沒見,你這臭丫頭竟狠得下心對哥哥這麼狠,真夭壽啊。」

小青一聽就不樂意了,扯著我的耳朵說:「呸呸,呸死你呢臭哥哥,不知道是誰一聲不哼就跑個沒影呀,在外面風流快活呀,換老婆那可是割韭菜的一茬又一茬呀。」

我連翻白眼,「看你說的,好像是我搞死一個再找一個那樣子。」

小青卻突然翻起身,坐我臉上,美麗的私處對準我的嘴巴,「哼哼,臭哥哥,叫你搞死一個再找一個,看本小姐不悶死你。」

我伸出舌頭盡力往裡面探去。闊別三年,終於再次嚐到小青的糖果,卻還是那種熟悉的味道,腥腥騷騷中帶有點小甜味。我不知道這甜味是不是幻覺,反正我對此很享受,她的味道是獨一無二的。

兩分鐘後,小青就洩了身,軟趴趴的嬌軀貼在我身上。可能她是太久沒有高潮了,這次在我毫無準備下,淫水流了一床單都是。

我想起身清理床單,卻被小青拉住。她幽幽的看著我說道:「哥哥,這三年小青找你找得好辛苦,小青真的好掛念你……」

我彎身撫著小青的秀髮,什麼都沒說。

第二天一早,我剛醒來,卻看見香香坐在床邊,捧著個杯子。我認得那是香香接聖水專用的杯子。

香香見我醒來,向我揚揚手中的杯子,問道:「哥哥,喝不

喝小青的晨尿?

我給你留了半杯呢。」

我接過杯子,嗅了嗅,又輕輕嚐了一口,苦苦澀澀的,跟以前的味道大相徑庭,莫非小青內分泌失調了。我把杯子還給香香,說道:「都涼了,還喝什麼,倒掉吧。小青呢?」

香香低頭看著杯中的聖水,「小青抱著寧寧出去散步了。真的倒掉嗎,怪可惜的。」

我一時來了興致,嘿嘿笑著說:「老婆,餵我喝好不好,我要用嘴巴喂的。」

香香怪怪的看看我,又看看杯子,好像在思索,不過最後還是順了我意。從她的嘴巴渡過來的晨尿果真美味了好多,還帶有她的些許體溫。

我砸吧砸吧嘴巴,享受著香香的口舌,「小青的身體可能不太健康,以後要多注意點她的飲食和作息。」

香香奇怪的問道:「你怎麼知道?」

「憑經驗唄。以前我在家時,小青的尿尿比現在好味。」

「呵呵,你呀,比醫生還要厲害了。」

大清早的,正晨勃著,被香香這麼一搞,我還怎麼受得了。喝完杯子裡的聖水,我就立馬把香香按在床上,三幾下扯掉她的衣物,提槍便刺。

香香驚叫著:「別啊,小青回來見到又要生氣了。」

我哪管這麼多,「我們是小青親自賜婚的,怕個毛線球啊。」

事後,我點了根香菸,一邊抽一邊摸著香香的大奶子,美女就是不一樣,就算沒搞十八般花式,就算徐娘半老,也夠爽翻天的了。

我和香香走出院子,太陽已經壓到院中的果樹上了。

小青抱著孩子,坐在石凳上,一看見我出來,立即就給我個很不友善的眼神。

她應該是早回來,聽見了我和香香弄出的聲音。

我沒所謂的嬉笑著走到小青身邊,對她懷中的寧寧說道:「爸爸帶小寧寧去摘果子吃,好不好呀?」

寧寧一聽就樂了,掙扎著從小青懷中爬下來,對我伸出兩條肉呼呼的小手,「爸爸抱抱,摘果子。」

我抱起寧寧,嘻嘻哈哈的逗著她,往外面走去。

這是個蘋果園,果樹被剪得很矮,伸手就能夠到那一個個的蘋果。

我抱著寧寧,讓她自己伸手去摘。估計她是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才堪堪摘下一個。

小娃兒要用雙手才能抱住蘋果不讓它掉地上,張開嘴巴想要咬一口,卻是死活咬不動,樣子說不出的可愛。她抬眼看看我想要求助,我只顧著樂,沒想過幫她的忙。她又去張嘴使勁兒咬蘋果,還是毫無動靜。

小青和香香一直都跟在我身後,有說有笑的不知道在談論著什麼。

這時小青看見我在樂得嘻嘻哈哈,而寧寧卻是咬不動蘋果快要哭的樣子,立時就衝過來扭我腰間的肉,又把寧寧的蘋果拿過去,親自咬了一小口出來,放在寧寧的嘴巴里。

我笑著說:「小青,我又要。」

小青對我翻白眼,「你要毛線,臭哥哥」,說著又掐了我一下,疼得我呲牙咧嘴。

不得不說,寧寧真是個好女兒,看我痛苦的樣子,就把嘴裡的一小塊蘋果吐出來,遞給我,「爸爸別哭,寧寧給爸爸吃。」

我頓時就感動的鼻涕眼淚一起稀里嘩啦的,「都說女兒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這話真不假啊。」

小青不樂意了,對著我又是一頓掐,「美死你啦臭哥哥。」接著又對寧寧撲閃著大眼睛說道:「姨姨的呢,姨姨也要哇。」

寧寧露出奇怪的表情,指著小青手中的果子,「姨

姨都有一大個啦。」

我一下就哇哈哈的大笑起來,太有愛了。

小青被我們氣得不輕,把蘋果塞在我嘴裡,甩起手就跑香香那裡去求安慰了,「兩父女都一起欺負我,哼,氣死我啦。」

香香一邊樂一邊說:「好啦好啦,一個小屁孩一個老小孩,有什麼好氣的。」

回去的路上,小青跑過來捏捏寧寧的小鼻子,卻對我樂滋滋的說道:「回去後,我們就搬家啦。新房子要有個超級大的洗手間,還要有小泳池,嘻嘻。對了還要有個錄音室,哥哥也知道啦,人家現在可是大明星了哦。」

回到城市裡去嗎?回到那種煩囂的生活裡去,對我來說沒什麼吸引力。我看著小青那歡喜的笑臉,突然驚覺,比起對sm的鐘愛,我自己竟然更喜歡在這裡閒適的過日子。

第二天一大早,小青的保鏢們又來了。

小青走過來挎著我的胳膊,說道:「走啦,哥哥。」

我站在門前,四處張望著,我實在捨不得這塊美麗的黃土地,對小青歉然說道:「小青,哥哥不想回去了。」

小青的表情很錯愕,「為什麼啊。」

我抬頭望著藍藍的天空,「這片土地適合我,我想在這裡悠閒的過完一生,種種蘭花,養養小貓小狗的……小青對不起。」

小青呆呆的看著我,大眼又滲出淚花了,「哥哥不喜歡小青了麼?」

我伸手捏捏小青的鼻子,溫柔說道:「哥哥怎麼可能不喜歡小青了呢。只不過小青長大了,而我也老了,我們都各有各的生活。」

小青的淚水流出來了,「小時候,哥哥答應過小青要永遠生活在一起的…

…」

我推著小青上了車,撫著她的秀髮,「回去吧,有空來這裡看看哥哥就好了。」

香香抱著孩子,看著我,一臉的不解。

我最捨不得的還是我的孩子,寧寧才兩歲而已,找不見爸爸會哭嗎。

我不願回去與小青一起生活,主要還因為我希望她能在往後的日子慢慢忘掉對她哥哥的心意。說實話,我哪會不想永遠陪著小青,但我和她年齡相差實在太大了,我死了之後,難道要她一個人過完下輩子嗎,一個人受盡孤獨的折磨嗎。

小青倒是沒鬧了,安靜地坐在車上,安靜的離開了……

第二十一節十年

小青走了。我默默的躺在搖搖椅上,心裡空落落的,不禁暗罵自己,賤人就是矯情,總是做出違心的缺德事。

鄰家老頭來問我為什麼,我只能說:「我愛上這裡了,對這裡的愛勝過了其他一切。我深沉的愛著這藍天白雲,愛著地裡的麥穗,愛著我養的蘭花,愛著那一片果子園。」

老頭當然不信我的屁話,指著我腦袋說要繼續給我找媳婦,讓香香回來見著了就跟我離婚。

在這方面我倒是不矯情,立時就樂了:「好啊,老頭,趕緊這事兒辦好了,紅包給翻倍的。」

老頭氣了,嗮了我兩句就走了,那意思貌似就是「豎子不足與語」。

就這樣,我過上了一個人的生活。雖說是一個人的生活,可是我並不感到孤獨,小青和香香幾乎每個月都會帶著孩子到這裡來住上幾天,這是我最快樂的日子。

時光荏苒,院子裡的大水缸都結冰融冰了十回,不遠處的蘋果園都收穫過十次了,就連鄰家的老夫婦都躺進地下了。

小青還是做著大明星,大紅大紫,歌聲已經遠飄海外。而我雖然是有名的養蘭大戶,

不過卻越來越老了,手腳也越來越懶,最後乾脆關了蘭場,只在自家院子裡養幾株好看的。

小青三十出頭了,精緻的臉蛋已經不復當年的紅潤,長年來的風塵僕僕也已經使她略顯疲態,眉宇間隱隱可見那年華逝去的痕跡。儘管每次見著小青,我都如普通老人般催促她趕緊找個對象回來,卻終究還是沒讓我看見過半個男人。

香香倒是越長越有風韻,四十好幾的女人了,除了那一如往年的貴氣四溢,還多了一份閃閃發光的母性慈愛,讓我看著就心動不已。

而寧寧,十二歲的小姑娘,娉娉婷婷,安安靜靜,很好的繼承了她母親從容淡定的性子。

這天,小青三人又來看我了,說是要為我過生日。這是我五十歲的生日,人生都過了一大半了,比較遺憾的是平時沒人陪我左右,除了小青回來的那三兩天。

寧寧一看見我就跑過來給我一個擁抱,嘴裡說著:「爸爸,祝你生日快樂。

我想你啦。」

我憐愛的摸摸寧寧的小腦袋,「謝謝你寧寧,爸爸也想你了。」

寧寧卻笑道:「姨姨說你是騙人的,根本都不想我,想我就應該來找我呀,你都賴在這裡十幾年了。」

我無奈的看向小青,卻見她對吐舌頭說道:「寧寧,你爸爸就是個大話精,他天天在外面風流快活金屋藏嬌呢,哪會想起我們。」

寧寧掩著嘴巴嘻嘻直笑。

我撓撓頭髮,小青這妮子總有事沒事把十年前我結過婚的事拿出來擠兌我,「別聽你姨姨瞎說,爸爸都是被冤枉的。」

每次到最後,還是香香打圓場:「好啦,今天是寧寧她爸生日呢,我們還要準備準備。」

小青走到我身邊,伸手就是一掐,嘟著嘴巴說:「臭哥哥,別以為壽星公不用做哦,人家買了好多菜,今天就叫你累死了去。」

深夜,香香母女睡下了。

院子裡,我躺在搖搖椅上,小青也擠了進來,半邊身子趴著在我身上。

今晚的夜空很晴朗,我仰望著那燦爛的星雲。我很喜歡在夏天的夜裡,在星空下,乘著涼風,就這樣躺著睡覺,很舒服很愜意,再睜眼就已經能見到朝陽了。

小青撫摸著我的胸部,說:「哥哥,從現在開始,我們再也不分開了,我和她們母女也留下來,一家四口開開心心的過日子。」

我看向小青,她的大眼睛彷彿能映照天上的繁星一般閃著光芒,我忍不住在她的睫毛上親了一下,「不用了小青,你們三個有空到這裡來看看我,我就心滿意足的了。」

「人家已經年紀大啦,比不上新出道的小年輕啦。況且做明星都做累了,沒意思,現在人家就想像從前那樣子天天賴著哥哥。」

我笑著說道:「好吧,那你往後就專心給哥哥找個好妹夫好了。」

小青一聽,眉頭一皺就要生氣,卻又突然洩氣般的嘆嘆氣,「都到了這時候了,哥哥你還不明白嗎,這世上小青只喜歡你一個。真的,再沒人比你好了。」

我心裡也明白,都到這時候,我固執還有個屁用,乾脆就把小青辦了吧,趕明年生個小孩算了。

小青那大眼美美的盯著我看,盯得我心慌慌的,差點又逃跑了。

小青氣著說道:「幹嘛呀臭哥哥,就這麼怕人家麼。」

我訕訕的道:「也不是害怕了,就是對強姦犯還有些心理陰影……」

小青知道我說的是她曾經強姦過我兩次,頓時就

笑得花枝招展的,伸手摸進我褲子就擼了起來,「對呀,本小姐就是個強姦犯,現在還要繼續作案,哥哥你這個受害人服不服,有沒意見。」

我被小青擼的直呻吟,還能有個屁意見,「大姐溫柔點,人家怕疼。」

小青是大明星,好歹也是個演技派,嘿嘿壞笑著,神態語氣都壞得十足:「臭小子,老孃可逮住你了,叫你跑了這麼多年,今晚就吃個夠本。」

小青坐在我身上搖了三兩下就癱軟下來了。我捏著她的鼻子說道:「還強姦犯呢,兩下就沒力氣了。」

小青被我氣得牙癢癢,張嘴就咬住我的乳頭,含混不清的說:「臭哥哥,叫你囂張啊,小心本小姐吃掉你的乳頭。」

我疼得倒吸涼氣,使勁拍了小青的屁屁一下,她一吃疼就放開了嘴巴。我立即翻過身把小青壓在搖搖椅上,啪啪啪的衝擊起來。

這是第一次正兒八經與小青交合。我一直都把小青當成是妹妹和女兒,無恥的認為不性交就還不算越過名教禮常。而現在,固守幾十年的人倫就這麼一夜間消散無影……

第二十二節又十年

那晚之後,小青每天都追著我要做愛。

我一把年紀的老男人,哪裡應付得了如狼似虎的小青,很無奈的對她說:「放過我吧親愛的小青大姐,再做就真的萎啦,等明天的,細水長流哇。」

而小青總是扯著我的耳朵罵道:「沒用的臭男人,本小姐不懷上小寶寶就別想著要偷懶。」說完又掂量一下我的雞巴,看樣子真是精力不濟才氣呼呼的走到廁所裡驗孕去。

由於小青的無度需求,弄得我都從沒搞過香香。每天看著香香那別緻的風韻,總感覺她的味兒會很獨特……

我就這樣每天沉淪在小青的陰道里,不知不覺間,春去秋來已經過了十年。

很遺憾的是,反正不知道什麼原因,小青終究沒懷上我的孩子。

寧寧到城裡讀大學去了,一個月都不見一次歸家。而她每次回家總會被小青訓斥:「死丫頭,老是不粘家,早早嫁了出去算了。當年姨姨我念書時,一天不回家都不自在呢。」

香香還是老樣子,從容而又淡定,對一切都不急不躁,只是每天盡心盡力的伺候著小青。

而我,六十多了,已經老邁不堪,總有種大限將至的感覺,只能每天曬曬太陽,嗅嗅兩女人的芬芳,即便小青對我用心用力,我都早已經有心無力了。

旁晚,我躺在院子裡曬太陽。黃昏的夕陽很暖和,使我恨不得融在這斜照之中。小青趴在我身邊,輕輕地撥弄著我的白髮。而香香則是坐在一邊,在白色的水氣中泡了壺綠茶。

我身邊的一切都是這麼美好,可惜我老了,看樣子就知道行將就木,唏噓著道:「真希望還能再活個十年。看著寧寧嫁人,看著香香變老,看著小青生寶寶。」

小青可能察覺到我話中的意思,掩著我的嘴巴,對我說道:「臭哥哥,說什麼屁話呢,你才多大呀。」

我看看香香,嘆息一聲,她這麼好的女人,三十歲就開始跟著小青了吧,至今都五十多了,這一生就耗在sm上了。很多時候我都在想,她真的對小青這麼崇拜嗎,竟至於耗費了美麗的一生。

香香竟然看出我的意思了,對我笑著說:「這一生我不後悔。如果單純為了玩sm,我早就離開了。小青是個好女孩,好妹妹,而你是好男人,好丈夫

。」

我笑了,只要香香對此生不後悔,那就好,甚好。

小青聽到我們就像是在交代遺言,早已是泣不成聲。

我伸手摸向小青的臉蛋,一時間老淚從橫,「謝謝你,小青。有你的日子裡,哥哥真的很幸福,真希望我們能早點相遇上就好了。」

小青緊緊的抓著我的手,嗚嗚的哭著,「很久以前在書上讀過一首小詩: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時,日日與君好。當時我就知道這是寫給小青和哥哥的……」

我喃喃著道:「恨不生同時……恨不生同時……」

小青默默的為我梳理白髮,強笑了一下,說:「明早我們去城裡,挑一間美女最多的美髮店,把這白頭髮都染回來,到時誰還敢說哥哥老,我就把他嘴巴都撕爛了。」

我看著小青的眼神很憐惜很疼愛,這故事竟然一如我的預料,小青才四十出頭而已,我就要扔下她走了,「小青,答應哥哥最後一個要求,以後要找個好男人,好好的生活下去。莫要再掛念哥哥了,莫要再耽誤自己了,知道嗎。」

在人生的最後一刻,我死死的看著美麗的小青。在我眼裡,她的時光好像倒流了回去,回到中學時代的陽光少女,燦爛的容顏,無憂又無慮。

昏黃的陽光裡,我真的走了,一去不返。這次小青再也不會找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