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

胡桃

淡紅色的精緻木盆放在側邊的架子上,房間裡有著皂角和楓香混合起來的氣息,空快步走向露出少女常穿的黑色制服一角的盆旁邊,他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在自己的手掌動作下,乾坤泰卦帽和中式長衣翻滾著退開,掌心肆意地觸碰著胡桃柔軟的內衣,他能聞到清爽溫柔的甜味,讓人感覺到胡桃與之身份不同的一面,是一種深沉而複雜的味道,這是他多次以來一直能感受到的,自己對女孩子可愛腳掌所具有的平靜的執著。

【啊,摸到了,就是這個。】空顫抖著拿起鬆軟的過踝白襪,藉著朦朧的月光,他能看到上面有著緋紅的活結,禁不住想要看到全貌的他用法術點亮了燈火,胡桃貼身的白襪便完全暴露在了空的面前。

「胡桃…」空誠實地釋放著內心的慾望,他對少女肌膚的渴望就像一條束縛住心臟的明亮繩索,當她和他一起冒險的時候,無時無刻不在向他訴說著少女足部的美好,「呼、呼——好香…」少年沒有遮遮掩掩,直接將胡桃穿過未清洗、帶有她個人氣息的足底襪面覆蓋在臉上,不到36碼的軟糯布料帶有梅花和白桃的紅黑色香氣,像是喚醒了沉睡在山海深處間的少女,在昏暗中殘留著可愛表情的氣息,再加上她今天在共同戰鬥的時候流下的稀薄汗液,揮發出那種鹹澀的味道,讓空禁不住伸出舌頭去品味,他挪動手掌,將少女的白襪移到口唇處,本來包裹著胡桃五根精緻足趾的足尖部分的布料被舌面接觸,立刻將她身上最濃重、最私密位置的氣息如數刻入空的舌苔之上,低沉的空氣中霎時滲透出布料的乾澀,伴隨著唾液的深入,那幾乎將胡桃纖長腳趾印出凹凸有致空位的前端白襪襪面,在黑暗中慢慢地增加了梅花香氣的濃度,就像空迷茫地潛入到了混沌的深處,那種厚重而無底的香味,使得他的下體迫切地升騰起了一種慾望。

「嘖——哈——呼——」鼻腔瀰漫了屬於胡桃的味道,腦海裡也應和一般,想象出那位臉上永遠帶著狡黠笑容的女孩子,她就像一個永不參透的謎語,但每次和她在一起都能稍微地品嚐到她性格的甘甜,啊啊,就是這樣的少女,在清麗的腳趾上面竟然也會有這麼迷人的味道嗎?空陶醉地閉上眼睛,試圖將渴求少女的慾望推向內心深處。

【胡桃,她今天用包裹著這種白襪的小皮鞋,踏過草場,和我在一起休息的時候,還那麼可愛地隨意搖晃自己的雙腳…這雙白襪,在那些時刻溫柔地呵護著胡桃她的腳掌…而現在,我竟然能如此之近地侵犯著這雙雪白的襪子,味道…好棒…不行了,要完全被這種味道迷住了…】空止不住地用布料摩挲著自己的臉頰,甚至在情慾到達最高處的時候,將鼻子深入那窄小的襪口,更為深切地去體會就在不久前和胡桃雪白的肌膚相互摩擦的襪內面料,舌頭無助地伸到五根腳趾頂開的襪尖,雖然只能感受到布料乾澀、微微發苦的口感,但是配合上腦海裡綺麗的幻想和鼻腔內舒適甜美的香氣,這種體驗就像是在空的每一次心跳期間變換著彩虹的七色光芒。

窗外的雲朵從明月前飄過,閣樓內的陰影變得更深,彷彿在向空悄然走來一般。

在空自顧自地享受著女孩子的貼身私密衣物時,板門外——燭光黯淡的地方投射出一個拉

長的人影,莫名地覺得有些詭異,但認真看的話卻是一位嬌柔少女可愛的身姿,衣物的主人,胡桃本人,正用手掌低低地掩蓋住自己要發出驚訝嘆聲的巧唇。

【旅行者!】少女之所以在這裡蹲守是有原因的,這一個月來,自己還未清洗的襪子總是莫名其妙地消失,開始她還以為是什麼小鬼在作怪,在詢問了擺渡人後發現夜裡一直以來都相當平靜,無奈之下,她決定在晚上親自來這裡監察,來看看自己的白襪到底是怎麼丟失的。

結果呈現在她面前的是如此不堪入目的景象,胡桃以為的旅行者應該是更不諳世事、清純得如同白紙一般的少年,竟然拿著她帶有腳趾間汗液的、還沒來得及洗淨的襪子,興奮地覆蓋在臉上嗅著,嘴裡還在發出淫靡的吸吮聲響,實在是太難以置信了。

【啊啊啊!我的襪子都還沒來得及曬太陽啊…旅行者,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戀物癖嗎!看他這麼陶醉的樣子,呃,唔?身體,有點發熱,不是好兆頭啊…】

少女對這種事情該如何處理毫無頭緒,煩惱地歪起頭,但看著空對著自己覺得骯髒的襪子又聞又舔的,潛意識裡似乎覺得…

有種奇怪的滿足感?

【誒嘿?如果這時候突然走出來,嚇旅行者一跳的話,好像也是個不錯的主意呢?不過接下來要怎麼做?他居然敢對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情,不好好地加以懲戒一番,是不行的呢~ 】少女漫不經心地想著,要不乾脆就調戲旅行者一下吧?能從空的身上找一點新樂子的話,可比其他事情有趣多了,白天的時候一起戰鬥的話,也不怕沒有調侃旅行者的談資了~ 就這麼決定了,胡桃叉起腰,相當自信地拉開門,「喲,晚上好呀~ 你在,做什麼呢?」

空在木盆前轉過身,有位少女站在那裡。他起先只看到了那明亮的雙眸,彷彿是一對閃耀著櫻紅色火焰的、夜空中盛開的鮮花,那雙可愛的眼睛牢牢盯著他,讓他喉嚨發緊。空努力使自己掙脫了那道目光。大腳趾在盡力翹起,想躲避堅硬龜頭的追擾。被頂住的腳趾抗拒般地在龜頭面上扭動,反而助長了少年的興趣,襪內其餘乾燥馨香的腳趾被馬眼隔著絲綢抽插一會兒後就變得溼滑柔嫩,空不滿足於單純地插弄胡桃的大腳趾,他用馬眼在胡桃突出腳趾前端一點的趾甲裡摩擦了一陣子,將前列腺液體綴滿了沒有任何異味的白皙腳趾,而後整個地將胡桃的五根腳趾順著冠狀溝的線條儘可能地包裹住肉棒,五根修長腳趾是綴有胡桃白襪綿軟的香氣,以及那種盡力想遮蓋住肉棒卻迫於腳趾窩過小無法達成的柔軟,空猛烈地喘著粗氣,抽插著胡桃嬌柔的白襪嫩足,隨後在少女的授意下,將第一波精液噗嗤噗嗤地噴濺到稍顯粗糙的白襪趾窩中,大量的白濁色液體肆意在襪面上流淌的,柔軟的纖維無法阻擋代表空精華的濃稠液體,一滴一滴地染在了少女溫柔綿軟的腳趾縫隙中,散發出溼熱馨香以及梅花香氣的白皙腳趾之間,又帶上了一種男人的味道——精液的腥味。

迷人粉白色肌膚都瞬間染成了空慾望的顏色。

「真是受不了,你倒是滿足了啦…」胡桃清麗的臉龐帶上了深沉的暈紅,似乎也因為房間裡流動的情慾而興奮起來了——不如說,她很早就已經有這

種想法了,「喂喂,有沒有興趣和本堂主做一次呢?」

剛剛射精完畢後的肉棒漸漸地萎靡下去,但少女的話卻讓空猛地倒吸了一口氣,「做…?你指的是什、麼…」

「還能有什麼!當然是做愛嘍。啊嘞?難道說,旅行者還沒經歷過嗎?」胡桃好笑地上下打量著旅行者,尤其是他那射精了三次還能再度勃起的男根,明晃晃的龜頭甚至不服輸地將馬眼對準了胡桃的臉蛋。

「……」空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說和刻晴團長她們有過嗎?這會死的吧,一定會死的吧,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他笨挫地搖搖頭,咬著嘴唇以示默認。

「哈哈,其實,某種程度上我還挺欣賞你的嘛~ 」胡桃愉悅地拂開下巴上的軟發,「就是不反對咯~ 」興致而加速扭動著的身體,讓肉棒無法在劇烈的快感中堅持運轉,輸精管已經做足了射精的準備,計劃著將胡桃鮮少有人涉足的子宮染成淫靡的白色。

「那,要是懷孕了怎麼辦?空要好好地——」說話間,胡桃壞心眼地又從傾角將少年的肉棒狠狠套弄到自己的深處,「負起責任來哦?」

「啊啊啊!嗚…會、會的!忍、忍不住了!」空發出最後一聲短促的呻吟,第四次將濃厚的精子射出,只不過這次的精液是幸運的,它們與之前三次只能在胡桃的腳掌上流淌的白濁不同,在無數鮮嫩粉色的包夾下,精液爭先恐後地注入到胡桃舒適的子宮中,那種授精的灼熱讓少女的子宮頸大開,歡迎著無數代表旅行者精華的液體進入到柔和的腔肉中,連續不斷的射精也讓胡桃達到了快感的極致領域,膣道瘋狂地收縮著,壓榨旅行者輸精管內所有留存的液體,舒適的交合過後,胡桃微微頷首,用生澀的親吻堵住了空想要道歉的嘴唇。

「算啦算啦,這次很舒服就原諒你了~ 那個,話說你下次打算什麼時候再來偷我的襪子呀?」綿長的接吻後,胡桃竊笑著舔舐著空的耳垂,在旁邊低低地詢問,無限的柔情讓少年滿足地閉上眼睛,璃月之美,莫過於此。窗外的月亮升得更高了,儘管下弦月的光輝黯淡到難以察覺,可那些殘留的暗影,會變成日出前的最後一縷餘暉—— 竟然還有胡桃的同人…………我胡桃還沒抽出來呢……啊!新來的夥計,你來的正好!”旅行者一走進往生堂,就看見黑髮黑服的少女揮著手,帶著燦爛的笑容,向他打著招呼。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漂浮在身邊的派蒙,很及時地幫旅行者把槽吐了。他們本來是來找鍾離的,沒想到卻遇到了胡桃。“上午好。還有,我不是‘新來的夥計’……”“咦?你不想當夥計,難道想當客卿嗎?嗯……這確實是本堂主考慮不周,以你如今在璃月的聲望,當個客卿也不是不可以……”少女坐在“歷代堂主都坐過的”寬大八仙椅上,左手環著貧瘠的胸部,右手摸著小巧的下巴,竟然真的開始認真思考給旅行者“升職”這件事。

“喂喂,重點不是這個,我的意思是,我從來沒有說過要加入往生堂吧。”“但是你對鍾離說過,‘如果有以後有什麼事可以幫忙,請儘管叫我’,對吧?”“那是因為鍾離先生也幫過我不少忙,所以我才這麼說,有什麼問題嗎?”少女聽到這裡,得意一笑,就連梅花形狀的雙

眸,也彷彿發出了光芒。“你看,你答應幫鍾離做事,而鍾離是往生堂的客卿,當然得為本堂主做事,因此就相當於你答應了為本堂主做事!璃月可是講契約的國度,答應的事情可不許反悔哦!放心,只要做得好,本堂主不會虧待你的。”

“啊?這……”旅行者被少女稀奇古怪的邏輯繞得有點暈,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少女就做出了更驚人的事情。她把一雙腿翹了起來,搭在面前的檀木桌面上。“你看!”“看、看什麼……”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旅行者視線已經乖乖地溜到了少女的腿上——小巧的腳穿著精緻的方跟皮鞋,白色的薄棉襪包裹著纖細的小腿,襪口處的紅色系帶系成了梅花的形狀,圓潤的大腿搭在桌沿上,飽滿的形狀被壓得凹進去了一些,白皙光潔的肌膚在檀木暗紅顏色的襯托下,呈現出玉石一般溫潤的質感。少女卻似乎一點也不在意這種“不雅”的動作,她大大方方地指著自己的襪子說:“看我的襪子啊。你看,這裡的線都脫了,而且最近天氣變涼,這雙襪子穿著也有些冷。旅行者,幫本堂主買雙長一些的襪子回來吧!”

“咦!”“可這種東西,不應該你自己去買嗎?”派蒙攤手說道。“那是因為本堂主最近身體稍有不適,所以只好請你代勞啦!又不是什麼很麻煩的事,你不會連這點忙都不願意幫吧?我可是聽說前陣子海燈節你幫人跑了不少腿,可謂跑腿經驗豐富,那麼也不在乎再多跑一次腿,對吧?”……就這樣,旅行者“又”開啟了一個跑腿任務——幫胡桃買襪子。“客官您好,歡迎光臨‘榮發商鋪’,最近本店新到了一批貨,請儘管挑選!”

“我想……呃……買一雙襪子,就是女孩子穿的……襪子……”面對吞吞吐吐的旅行者,商鋪老闆頓時露出“我懂了”的微笑:“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客官您今天來這可是來對了,我剛進了一批稻妻的貨,據說是船隊走私過來的,款式新穎,質地上乘,您快來看看!”架不住老闆的熱情邀請,旅行者和派蒙一起,開始挑選所謂的“稻妻新品”,可很快他就發出了驚訝的疑問聲。

“咦?這種長度,我從來沒在璃月見過,真的可以嗎?”“所以我說是稻妻新品嘛,這可是如今那邊最流行的款式,你想啊,這種長度,是不是就剛好穿到這個位置?那麼這裡是不是就剛好露出來?是不是就很……這種啊,在稻妻那邊叫做……”片刻之後,旅行者帶著老闆推銷的襪子回到了往生堂。“你回來啦!襪子買好了嗎?”胡桃坐在檀木桌上,似乎正等著旅行者回來。她的雙手撐著桌面,一雙潔白的小腿伸在桌沿外,一前一後地搖晃著。

“買好了,給。”旅行者遞出買好的東西,少女卻沒有伸手接過來。她揚起雪藕般的小腿,漂亮可愛的臉龐上露出小惡魔般俏皮的表情,說道:“那麼,幫我穿上吧!”“!”大概是太過吃驚,旅行者不由自主地倒退一步。“不對勁,這樣做怎麼看都不對勁吧!”派蒙在半空中揮舞著小手,氣鼓鼓地叫道。“可是……人家最近去無妄坡辦事時,不小心扭到了腰,現在只要一彎腰就很痛,只能請你幫忙啦!”胡桃臉上的表情變得比玉衡星的劍還要快,轉眼間就換成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就連對

自己的稱呼也變成“人家”。

“……”“是真的喲,不信的話,你看……”少女一邊說著,一邊就要將包裹嬌小身體的衣服向上撩起。“停停停!我、我知道了,幫你換就是了……”為了避免胡桃做出更加刺激的舉動,旅行者只好走上前,半蹲下身子,將手伸向少女的小腿。一手握住纖細的腳腕,一手握住鞋跟,他脫下了少女黑色皮鞋,“啊!新來的夥計,你來的正好!”旅行者一走進往生堂,就看見黑髮黑服的少女揮著手,帶著燦爛的笑容,向他打著招呼。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漂浮在身邊的派蒙,很及時地幫旅行者把槽吐了。他們本來是來找鍾離的,沒想到卻遇到了胡桃。“上午好。還有,我不是‘新來的夥計’……”“咦?你不想當夥計,難道想當客卿嗎?嗯……這確實是本堂主考慮不周,以你如今在璃月的聲望,當個客卿也不是不可以……”少女坐在“歷代堂主都坐過的”寬大八仙椅上,左手環著貧瘠的胸部,右手摸著小巧的下巴,竟然真的開始認真思考給旅行者“升職”這件事。

“喂喂,重點不是這個,我的意思是,我從來沒有說過要加入往生堂吧。”“但是你對鍾離說過,‘如果有以後有什麼事可以幫忙,請儘管叫我’,對吧?”“那是因為鍾離先生也幫過我不少忙,所以我才這麼說,有什麼問題嗎?”少女聽到這裡,得意一笑,就連梅花形狀的雙眸,也彷彿發出了光芒。“你看,你答應幫鍾離做事,而鍾離是往生堂的客卿,當然得為本堂主做事,因此就相當於你答應了為本堂主做事!璃月可是講契約的國度,答應的事情可不許反悔哦!放心,只要做得好,本堂主不會虧待你的。”

“啊?這……”旅行者被少女稀奇古怪的邏輯繞得有點暈,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少女就做出了更驚人的事情。她把一雙腿翹了起來,搭在面前的檀木桌面上。“你看!”“看、看什麼……”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旅行者視線已經乖乖地溜到了少女的腿上——小巧的腳穿著精緻的方跟皮鞋,白色的薄棉襪包裹著纖細的小腿,襪口處的紅色系帶系成了梅花的形狀,圓潤的大腿搭在桌沿上,飽滿的形狀被壓得凹進去了一些,白皙光潔的肌膚在檀木暗紅顏色的襯托下,呈現出玉石一般溫潤的質感。少女卻似乎一點也不在意這種“不雅”的動作,她大大方方地指著自己的襪子說:“看我的襪子啊。你看,這裡的線都脫了,而且最近天氣變涼,這雙襪子穿著也有些冷。旅行者,幫本堂主買雙長一些的襪子回來吧!”

“咦!”“可這種東西,不應該你自己去買嗎?”派蒙攤手說道。“那是因為本堂主最近身體稍有不適,所以只好請你代勞啦!又不是什麼很麻煩的事,你不會連這點忙都不願意幫吧?我可是聽說前陣子海燈節你幫人跑了不少腿,可謂跑腿經驗豐富,那麼也不在乎再多跑一次腿,對吧?”……就這樣,旅行者“又”開啟了一個跑腿任務——幫胡桃買襪子。“客官您好,歡迎光臨‘榮發商鋪’,最近本店新到了一批貨,請儘管挑選!”

“我想……呃……買一雙襪子,就是女孩子穿的……襪子……”面對吞吞吐吐的旅行者,商鋪老闆頓時露出“我懂了”的

微笑:“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客官您今天來這可是來對了,我剛進了一批稻妻的貨,據說是船隊走私過來的,款式新穎,質地上乘,您快來看看!”架不住老闆的熱情邀請,旅行者和派蒙一起,開始挑選所謂的“稻妻新品”,可很快他就發出了驚訝的疑問聲。

“咦?這種長度,我從來沒在璃月見過,真的可以嗎?”“所以我說是稻妻新品嘛,這可是如今那邊最流行的款式,你想啊,這種長度,是不是就剛好穿到這個位置?那麼這裡是不是就剛好露出來?是不是就很……這種啊,在稻妻那邊叫做……”片刻之後,旅行者帶著老闆推銷的襪子回到了往生堂。“你回來啦!襪子買好了嗎?”胡桃坐在檀木桌上,似乎正等著旅行者回來。她的雙手撐著桌面,一雙潔白的小腿伸在桌沿外,一前一後地搖晃著。

“買好了,給。”旅行者遞出買好的東西,少女卻沒有伸手接過來。她揚起雪藕般的小腿,漂亮可愛的臉龐上露出小惡魔般俏皮的表情,說道:“那麼,幫我穿上吧!”“!”大概是太過吃驚,旅行者不由自主地倒退一步。“不對勁,這樣做怎麼看都不對勁吧!”派蒙在半空中揮舞著小手,氣鼓鼓地叫道。“可是……人家最近去無妄坡辦事時,不小心扭到了腰,現在只要一彎腰就很痛,只能請你幫忙啦!”胡桃臉上的表情變得比玉衡星的劍還要快,轉眼間就換成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就連對自己的稱呼也變成“人家”。

“……”“是真的喲,不信的話,你看……”少女一邊說著,一邊就要將包裹嬌小身體的衣服向上撩起。“停停停!我、我知道了,幫你換就是了……”為了避免胡桃做出更加刺激的舉動,旅行者只好走上前,半蹲下身子,將手伸向少女的小腿。一手握住纖細的腳腕,一手握住鞋跟,他脫下了少女黑色皮鞋,包裹在純白襪子中的小巧玉足,呈現在距離他不過一尺的地方。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旅行者感覺自己似乎聞到了少女的體香,那是好像梅花的香味,清談雅緻,和少女的性格完全不同。將一雙皮鞋都脫下,在地上放好後,旅行者用手捏住了白襪的襪口,首先將它從光潔的小腿上一點點褪至腳踝。接著,一隻手握住柔軟小巧的腳掌,另一隻手將襪子整個脫了下來。他的動作很快,可僅僅是片刻的停留,掌心中就留存了少女腳底的溫度。秀氣腳掌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旅行者眼前,小巧的腳趾整齊地排成一排,微微向內蜷著,圓圓的指甲蓋塗著與手指甲一樣的檀黑色,更襯得玉足肌膚潔白如雪。

“別、別發愣啊,快幫我把襪子穿上吧。”如果此時抬起頭,旅行者就能發現少女臉頰微微有些發紅,儘管不久前還一副小惡魔的樣子,可真到了實際執行的時候,這個平日裡古靈精怪的少女,也是會害羞的。可惜旅行者比胡桃更窘迫,他全程埋著頭,視線在漂亮的小腳和地面之間來回遊移,聽見胡桃的催促,他終於回過神,慌忙拿起新買的襪子,抽出一隻,將襪口向著襪尖的方向一點點捲起,最後將卷好的襪子套在少女的足尖。新買的襪子材質很特別,如同絲綢一樣順滑,卻比絲綢更有彈性,它通體黑色,隨著襪子套上腳掌,越過足跟,細密的材質被少女的肌膚撐開

,變得稍稍透明瞭一些,隱約露出底下雪白細膩的肌膚。旅行者拉住襪口繼續向上提,襪身越過不盈一握腳踝,一點點地覆蓋住小腿。小腿的線條筆直,腿肚的肌肉很纖細,黑色的絲質布料將它緊緊包裹,勾勒出一道漂亮的淺弧。襪子很快來到了膝蓋,和男性不同,女孩子的膝蓋小巧圓潤,幾乎看不到骨骼的稜角。

從膝蓋開始,布料被撐得更開了一些,純粹的黑色因此變得更加透明,明明是遮蓋腿部的存在,如今卻將肌膚漂亮的質感更加完美地襯托了出來。手中捲起的襪身,已不剩下多少,襪口的位置,也來到了少女的大腿。和纖細的小腿不同,這裡圓潤而飽滿,緊實的肌肉上方,恰到好處地覆蓋著一層脂肪,讓少女的大腿軟乎乎的很是彈手,卻又沒有一絲贅肉。大腿的皮膚極為光滑,雪白細膩,如同初冬新下的雪,令人不忍將它汙染。平日裡,少女都穿著僅到小腿的短襪,毫無顧忌地將健康漂亮的大腿暴露在外,此刻它被長筒襪覆蓋,卻又展現出不同的誘惑力來。眼見旅行者的手離大腿根部越來越近,少女忍不住小聲道:“雖然讓你買一雙長一點的襪子,可、可也沒讓你買這麼長的……”“是、是老闆推薦的啦,說什麼是稻妻流行的款式,我可不是因為什麼奇怪的想法,才買這種襪子……”旅行者慌忙解釋到,可就像長筒襪半透明的質地一樣,很有些欲蓋彌彰的味道。

所幸襪子的長度終於到了盡頭,隨著旅行者鬆開指尖,寸許寬的加厚襪口緊緊地貼合在大腿中段。或許是為了防止長筒襪下滑,襪口被設計得有些緊,將少女飽滿的大腿勒得微微凹陷了進去,恰到好處的束縛感在旅行者心中勾起一種奇特的感覺,讓他過了好幾秒,才從襪口處移開視線。明明只是為少女穿一隻襪子,旅行者卻感覺比打敗一隻古巖龍蜥還要累。他站起身,退後兩步,一邊轉著脖子活動自己僵硬的肌肉,一邊貌似無意地讓視線一遍又一遍地掃過少女穿著黑色長筒襪的腿。

“怎、怎麼樣,好看嗎?”“嗯、嗯,真的還、蠻好看的……”雖然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但旅行者的讚美完全沒有一絲敷衍。對方明明是一個身材嬌小的少女,穿上這隻襪子後,竟莫名其妙地有了誘惑力,彷彿青澀的日落果一夜之間成熟,變得甜美多汁。純黑的顏色讓少女的腿在視覺上顯得更加修長,緊貼肌膚的布料將纖穠合度的線條完美勾勒,更妙的是位於襪口與短褲之間的那截雪白大腿,這是少女的美腿唯一露在外面的部分,卻也正因為如此,讓這短短的一段顯得格外誘人。

“真的好看?”“真的。”看著旅行者認真卻又明顯不好意思的回答,少女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雙襪子,確實挺好看的。幹得不錯,新來的,作為獎勵,就讓你幫我穿上另一隻襪子吧!”少女一邊說著,一邊抬起仍然穿著白色短襪的右腿。“……”此時的旅行者已經沒有力氣吐槽了,因此乾脆地走過去,為少女脫去白襪,將手中剩下一隻襪子卷好,套在對方的腳尖上。這原本只是,只需要再重複一遍的工作,但將襪子上提到接近膝彎時,意外發生了。

“呀啊——”由於將腿抬得抬高,胡桃不小心失去了平衡,原本坐在桌沿的身體,一下子仰到在

寬大的桌面上。而那隻剛穿了一半襪子的腿,也不由自主地高高揚起,搭在了旅行者的胸口上。“沒。沒事吧……”“沒關係……是我不小心失去平衡了。”“那我扶你坐起來。”“不用啦,就這個姿勢、繼續幫我穿吧……”少女雙頰微紅,眼中卻含著笑意,旅行者一時弄不清楚對方究竟是在害羞,還是在捉弄自己。烏黑筆直的長髮在檀木桌面上散成巨大的扇面,窈窕的身軀仰臥其中,更顯得嬌小可愛。這個姿勢,簡直就像……旅行者及時打住了自己的危險想法,雙手抓著襪口,順著光潔漂亮的腿繼續往上套,他只想快些弄完,結束這種尷尬的狀態。可這個姿勢,註定了無法很方便的將長筒襪拉到應到的位置。隨著手漸漸向大腿上方移動,少女的腳掌也離旅行者的臉越來越近,近到透過襪子的質地,甚至能看清少女足底每一絲的細節,無論小巧圓潤的足跟、秀氣的足弓,或是帶著一點嬰兒肥的腳趾,全都在眼前不過數寸遠的地方。

鼻腔中再次傳來了梅花的香味,這一次,旅行者終於能夠確認不是自己的錯覺,那確實是少女足底些微汗液,所散發出的味道。可天生奇特的體質讓她的汗液沒有絲毫臭味,反而帶著好似梅花的幽香。這種距離,感覺,都快要舔到了……不對不對!我在想什麼!察覺到自己的鼻尖,竟不由自主地在往少女的腳底湊,旅行者急忙將頭向後仰,終止了自己會被別人誤認為變態的行為。可是,將頭後仰,也就意味著他的腰部,需要向前傾。

“嗯嗚……”少女櫻唇微張,發出嬌羞低哼,雙頰上的兩抹緋紅,似乎變得更紅了些,與眼角處的眼影連成一片,美麗得如同璃月港的晚霞。旅行者只覺得腰下傳來史萊姆一般極富彈性的觸感,雙眼向下一看,才發現自己的腰,竟然和少女渾圓的雙臀貼在了一起。這、這、這不就完全是在做那種事的樣子!心臟砰砰狂跳,旅行者有一種體內的元素充能滿得都要爆炸的感覺。還、還有一兩寸,就可以把襪子拉到位了,就這個姿勢再堅持一下,弄完趕緊收工!他一邊在心裡如此給自己打氣,一邊向著最後的目標奮力衝刺……然而——“啊!我差點忘了。今天約了行秋他們,去天衡山的遺蹟探險。”前一秒還嬌羞如花的胡桃,突然說出一句,和如今局面完全不搭邊的話。

“什麼?”由於太過突兀,旅行者完全沒能反應過來。而當下一秒鐘,他的心中升起不祥預感時,已經晚了……“胡桃可在家?久候不至,吾等上門打擾,還望見……”行秋的聲音,“恰到好處”地在旅行者身後響起,接著又很不妙地中斷在一半。“哦……”這似乎是,重雲的聲音。“咦?你們兩個堵在門口做什麼,快進去啊……啊啊啊啊啊!”旅行者一臉冷汗地回過頭,正看見香菱從行秋和重雲之間擠了進來,然後……臉頰變得比絕雲椒椒還要紅,指著自己發出大叫。

“你、你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對胡桃做這種事!鍋、鍋巴、噴火!”“裁雨留虹!斷!”“劍意染冰!”……這一天,旅行者終於體驗到被國家隊打出融化反應的極致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