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之探尋者第九章(半成品)
注:本章澀澀內容篇幅會對劇情作些讓步,另外,以後的內容也會受寫時的心情影響更多一點另外,想要尋求億點建議“當時你到底怎麼了,曼達米亞?”結束巡視收隊後,一隊戰鬥修女回到宿舍準備休息——她們這周負責凌晨到中午“前一秒還在調侃嘉比里拉,怎麼下一秒自己也慫了”“是嚇的吧,當時小蓋斯看起來跟迴光返照一樣”一個梳著馬尾辮的女孩滿臉後怕“別問了”曼達米亞翻了個身,面向牆壁不出聲了,其他人見狀只得作罷。
“呼…呃…”座堂——其實現在只有聖堂的規模——偏殿的地毯上,我躺在上面,絲布娃爾和薇爾金絲分別穿著白絲和黑絲蹂躪著我的腹部和襠部。兩個長期營養不良的女孩這兩個月沒少享受好東西,體型漸漸豐滿起來,不過仍然很苗條,也沒見橫向發展的趨勢,體重卻是肉體可感地漲了,兩個人穿著柔軟的絲襪已經能把我踩得喘不過氣了“這就不行啦~”薇爾金絲感受著足下一顫一顫的棍子,原地蹦跳著一記重踏“額……”小正太一聲帶顫音的喘息,肺裡已經見底的空氣又吐出少許,握住絲布娃爾的腳腕,奮力向上一挺,將肉棒向著薇爾金絲的玉足一頂,然後在兩個方向的雙重壓力下射了出來,緊繃的肌肉和精神一起鬆了下來,癱軟在地上,雙眼外突,顯然是缺氧了。
“蓋斯還好吧?”絲布娃爾一看我面目猙獰立刻走了下來,我立刻急促地喘息起來。
“這才到哪兒啊~小~蓋斯~”聽著薇爾金絲挑逗的話語,我又一次堅挺起來“我去,還真硬起來了”薇爾金絲踮了踮腳“怎麼樣,高跟靴能行不”“斯……哈……斯……哈……”我上抬雙手至肩部作握爪狀“走吧,絲布娃爾~我們去換~長~靴~”薇爾金絲拉著絲布娃爾的手一蹦一跳地走了,而我楞在原地幻想著自己縮小後躺在她的絲襪裡面的樣子。
不久,換上高跟長靴的二人堪稱步履蹣跚地走了回來,顯然並不適應這樣高而細的鞋跟“誒!”薇爾金絲的靴跟不小心扎進了地毯,扭了兩下之後才拔出來。
“哈哈哈…哎呦!”絲布娃爾在旁邊笑著後退幾步,一不小心就倒在了地上,抓著靴筒“我可能…把腳崴了…嘶!”
“我來!”一隻銀月精靈幼崽一個零級戲法讓那隻靴子自己脫了下來,同時伸著舌頭快速爬行過來“治療微傷”絲布娃爾白絲包裹的腳踝泛起神術靈光,是薇爾金絲的神術。“這麼說,小狗狗是更喜歡白絲咯?”薇爾金絲右腳的黑色長靴靴跟著地,扭動著,展現著誘人的曲線“斯哈斯哈…”一邊是晶瑩剔透的白絲玉足,一邊是曼妙誘人的黑絲長靴,慾望作用於智典,智典瞬間給出最佳方案並供給魔力,下一秒,兩條青蛙一樣的長舌頭從一張小嘴中彈射而出,分別卷在絲布娃爾的玉足和薇爾金絲的長靴上“呀!”兩人大驚,下意識向後一跳,倒在了地上,小正太被向前一帶,也趴在了地上。
“篤篤篤”“主教大人和主教大人,隊裡和蓋斯神選約好了加訓……”一張俏麗但冷若冰霜的面孔很不合時宜地出現在偏殿的小門外兩位主教眯著眼低頭望向我“盟友傳訊術”“就說記錯了時間,晚點再來”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手裡的銅線都搓得快把手磨破了。
“呵”曼達
米亞腦袋裡的想法順著傳了過來“額…這個…很快就回來,不是,我晚點再過去”我試圖在另一邊補救“不用了,你現在去吧,不用回來了。”薇爾金絲率先開口,一腳踢向我的腹部,金屬包裹的靴尖狠狠刺進我柔軟的腹部“嘔啊”一陣痙攣後,小正太被薇爾金絲連踢帶踹地趕出了門。“滾!”薇爾金絲一腳把我從臺階上踹了下去。我一陣骨碌到最下面,撐著地剛想起來,就被曼達米亞一腳踩住胸口壓回地上。
“呃!”“你閉嘴,聽我說”見我開口,以為我要說話,曼達米亞直接率先開口“反正都被趕出來了,不如先去加訓,等她們消氣,如何?”
“可是…”
“可是什麼!”曼達米亞狠狠一腳錘下,堅硬的靴底深深砸進下體,踩得我一陣痛呼。
“彳亍。”
華麗的分割線“你確定?”以曼達米亞為首的六人穿著簡單的貼身皮甲,手中垂著練習用的木質無刺鏈枷,將手中拿著一對半米長木棍的小正太圍在中間。
“如果不是你們只有六個人,我要打十個”被圍在中間的長耳朵身材小小,說話弔弔。“我上了!”說完當即…就地一滾滾出了包圍圈。
“你讓我們把你圍起來合著就是為了跑!(╯‵□′)╯︵┴─┴”
“你們自己看不住賴不得別人<( ̄︶ ̄)>看棒(╯‵□′)╯”
一根木棍環著向前探出的木錘(算是吧)繞上去,輕輕敲在曼達米亞潔白的額頭上。
場面立刻亂了起來,具體表現為六個女孩閉著眼睛拿著六把木錘來回互錘,我爬到附近的房簷上大大方方地看美女打架。
“你這算什麼訓練!”等到她們一個個都香汗淋漓了,嘉比里拉才率先發現了問題,和曼達米亞一起制止了這出鬧劇。
“沒明白?”面如止水,心裡已經爽翻的我跳下房簷,準備繼續在一眾女孩面前裝逼“隱霧術”一團霧氣從四周升起,緊接著霧中傳來一通木棍敲在皮革上的聲音和倒地聲(①)。
過了幾秒,小正太驚訝地發現裡面沒聲了“不至於全都一下摔成這樣吧……”
“你…你先把霧散了。”不知是誰顫抖著回了這麼一句。
“好吧…造風術”一陣強風吹過,霧氣散去,留下一地女孩在風中凌亂“再來!”曼達米亞將一頭長髮狠狠一甩,指揮眾人圍成一個對外的圓“還有,不許再用你那些見鬼的戲法!”
“不會吧不會吧,一級的小法術誒”嘴炮不停,我直接衝上去,就地一滾,從曼達米亞兩腿間滾進圓圈中間。
“砰砰啪啪砰啪(。・ω・。)Duang~”一人一下,雨露均霑,又從另一邊滾出去,深藏功與名“我讓你幫忙加訓,是做針對那種彪形大漢的訓練,不是對扒手的訓練!”曼達米亞摸著頭上第二個包有些忍無可忍了。
“你們是戰鬥修女,”小正太有些無奈。“不管現在,還是將來,都是女神的精銳黑暗衛士——當然,等教會進一步擴張,你們肯定都會升遷,苟富貴莫…咳咳不是——與其費時間做對力量優勢敵人的訓練,不如抓緊鍛鍊,打個比方,如果你的力量到達傳奇層次,哪怕我們一件附魔裝備都提供不了,你也可以穿動四百磅的重甲,現在你們覺得那些惡棍力氣很大,但過不了太久,你們之間的地位就該反過來了。”
“聽起來很不錯,”曼達米亞
一把捏住面前正喋喋不休的下顎。“但我要的是現在,現在!'過不了太久'是多久?一個月?三個月?半年還是一年?艾德拉上次被撬棍敲中腦袋,只要那一下再偏幾釐米,就連主教都救不回來了!”
“所以,我們將有一批支出放在購買槍支上。”小正太看起來異常平靜“曼達米亞隊長,如果您還沒有忘記叫我來是幹什”
“啪”
“來吧。”曼達米亞甩著手又瞪了蓋斯幾秒,然後拉著全隊說了幾句悄悄話,帶隊毫無陣型地衝了過來。
“就這?”我毫不猶豫迎上去,有前幾次的經驗,我知道,以這幫菜鳥的習慣,只要身體低的及時,閃的夠快,絕沒有被打中的道理。
和前幾次一樣,她們仍然在蹭都蹭不到我的地方揮舞著木錘,但當我一棍敲在曼達米亞頭頂,扭動身體避開另一把木錘繼續往前衝,卻看見其他人突然一起跳了起來。
“嗚呼!”我保持著彎著腰的L形被兩個女孩碾在了地上。
“不牛逼了?”曼達米亞踢了踢我的嘴。我下意識舔了一口,“賤貨”曼達米亞對著我的臉狠狠跺了一腳“還敢不敢小看我們了?”
“呃…不敢了不敢了”小正太抓著在他小身板上扭著的兩隻靴子連聲求饒。
“哼,算你識相”曼達米亞揮揮手,小正太身上的兩隻大腳終於挪開。戰鬥修女隊長彎腰抓住小正太捂著肚子的手把人拽起來,卻發現拽起來一個,地上還躺著一個“這…”全隊人都驚得後退了一步。
躺在地上的蓋斯捂著肚子又緩了一會兒,帶著重影爬了起來,又分出四個一模一樣的人,正好和這支戰鬥修女小隊人數相當。
“你們不是打法有問題,是打法本身就是個問題。”六個蓋斯同步開口“所以先從一對一訓練開始,等你們不會連錘子往哪兒招呼都分不清了,再談協作。”
每天一次,每次半小時,老老實實陪她們輪流練了一段時間後的一天,曼達米亞像往常一樣把我放出了訓練場。但是我剛出門,就被嘉比里拉鬼鬼祟祟地拉到一邊“那天早上曼達米亞回來後情緒很不對勁,連覺都沒睡著,這才決定把你叫過來訓練,一直到現在還經常魂不守舍的”嘉比里拉一臉的期待“我覺得,你會這麼多神奇的戲法,有沒有那種能讀心的?”
“我需要十分鐘的施法時間。”
分割線“沒問題吧?”“沒問題,睡上一個小時都沒問題。”我嘴角抽了抽,顯然我們說的是兩回事。雖然這個時候的英國確實是全民服用鴉片酊,但親眼看著她們這麼做是另一回事。儘管教會有禁止這類行為,但英國很多人是從嬰兒時就開始服用的——不幸中的萬幸,我們的修女們出身普遍貧寒,很多人因此免受比麵包都便宜的鴉片酊的困擾。
“奧術之秘·編演記憶”法師們對力量的敬畏並不是空穴來風,編演記憶能夠達到“完全真實的虛假記憶”的效果,原理是第一視角體驗受術者的全部記憶,然後再做改動。出現自我認知問題的概率很高,一般只有那種活了很久的老頭子或者別有目的的瘋子才敢去試。之所以敢天天這麼作,是因為並沒有直接體驗,而是把受術者所有記憶導入無限智典,然後像追劇似的刷一遍——二者在外界的時間是一樣的,但後者在意識中只用不到萬分之一的時間。
“找到了。
”往前調到那天開始,意識沉入。
時間節點在不到十年前,入眼是一片被濃煙染得灰濛濛的天空,周圍景象和教會介入前的貧民窟沒什麼區別,顯然帶嚶帝國已經開始由盛轉衰了。
很虛弱,很冷,很餓。
沒有添加記憶的情況下,體驗一具不屬於自己的身體的感官是一種很奇怪的體驗。
活動著僵硬的身體,向著我自己都不知道要去的地方走去,空氣中瀰漫著尷尬的味道。
往後調十分鐘。
“啊啊啊啊——!”
伴隨著突如其來的劇痛,我和這具虛弱瘦小的身體一起慘叫著,小曼達米亞不知從什麼時候起躺在這個小巷子裡,身下是惡臭的汙水,身上是一個女子,血紅色宮裝,配套的冠冕下帶著黑色的面紗。一雙黑色高跟過膝長靴在沒有任何其他支撐的情況下,踮著腳將全部體重施加在靴子的防水臺上,蹂躪著小女孩貧瘠的胸脯和柔軟的腹部。
“額啊啊啊啊!”小女孩被踩成一個尖端被磨平的V字,雙手握著她的靴子,嘴裡滿是甜腥味,不停地慘叫著。
“嗷!”胸部和腹部感覺要被她踩穿了,小曼達米亞的眼睛眯得只剩一條縫,眼淚不停地往外湧,模糊了視線。那女子很輕柔很優雅地顛了顛,又碾了碾。在女子腳下被碾成爛泥般的痛楚讓小女孩抽搐著,兩眼逐漸上翻。那女子冷笑著,靴跟一提,一跺,刺進女孩並沒多少的肉裡“嗷嗷嗷嗷嗷——”女孩雙手握住靴跟,哀嚎著拼盡全力向上抬,卻分毫無法阻止來自高跟長靴的進一步傷害。宮裝女子高傲地向下一用力,靴跟和防水臺更深地刺進女孩柔弱的身體,內臟被大力擠壓的女孩嘔出一口血,雙手無力地搭在女子的長靴上,看著高高在上的女人,張著已經無法發出慘叫的嘴,慢慢閉上了眼睛。
向後調半個小時“啊啊啊啊啊!”還是慘叫聲,但不是曼達米亞的慘叫聲。現在的曼達米亞被綁的嚴嚴實實的,嘴裡塞著已經被唾液和血液浸透的,酸臭味濃郁的絲質物。
在她面前的空地上,一個同樣瘦弱且衣衫襤褸的成年女性躺在地上,用滿是凍瘡的手顫顫巍巍地抓著那雙半小時前還踩在她女兒身上的靴子——我沒有曼達米亞之前的記憶,但這種撕心裂肺的感覺顯然無需多言。
“還挺好聽地呢~”成熟磁性的嗓音。“繼續吧,只要你用我的靴子把你自己踩死,你的女兒就能活下去哦~”說著,腳下輕輕扭了扭。
“嗚…”一口血溢了出來,貧婦仍抓著那隻靴子,用力地向下壓。
“額啊……”
“呵呵呵,想死的痛快點麼?那就求我啊,求我踩死你!”“咳…咳…咳…求…求你……踩死……我……”女人抱著那隻靴子,已經氣都快喘不過來了。
“聽不見”女子慵懶地打了個哈欠,身子晃悠了一下,腳下的女人又一口血從口中湧出,“嗚啊……氣……嗚……”已經連一個完整的字都蹦不出來的女人隨即放棄了乞求,轉而把僅剩的力氣用在手上,拼命地想要讓那雙靴子踩得再深一點點,踩得自己嘔出的血再多一點點。
“哼哼,有在很努力地把自己踩死呢。”女子頭部向下微偏十五度,用眼神俯視著腳下重傷的卑賤女人。“幫你一把。”女子右腳高高抬起,左腳尖利的靴跟直接插進女人早已不堪重負的腹部“你該說什麼?
”女子扭了扭右腳,身體輕微的晃動連帶著左腳靴跟在女人腹中攪拌著。
“謝…嗯…”女人已經意識模糊,作出了感恩的口型就昏了過去。
“凍暈了。該死的。”女子一腳跺下,巨大的腳力把女人的頭骨都踩裂了,卻仍沒能將人喚醒。“沒意思了,結束吧。”
一群蝙蝠飛到宮裝女子腳下,託著她向上飛起,貧婦的雙手向下滑去,當她的雙手正好扶在防水臺和靴跟上時,宮裝女子停止了上浮,低頭俯視著即將被踩死的女子,挪動雙腳尋找著落點,女孩的淚水模糊了視線。
我切斷了同步。
①:見專長[盲鬥](也可能根本沒寫,而是在那堆省略號裡)
第一次嘗試發刀捏…不是很適合幹這個的亞子。所以說…有沒有什麼很殘忍的踩踏文推薦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