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作為水史萊姆結束了旅程
“到此為止了”我將手中的劍對準了面前被打翻在地的深淵使徒。
“不愧是公主殿下的血親,不是我等所能對付的存在”無力反抗的水深淵試圖認命一般停止了反抗。
就在我準備一劍刺死它時,它突然對我嘲諷到,“就算你殺再多的深淵使徒,也不會尋回你的妹妹。”
“將我帶到你們的公主殿下,我的妹妹那裡,我可以饒你一命。”聽到了妹妹的消息,我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迫切。
“嘎嘎嘎”,深淵使徒發出了一聲怪笑,“可憐的旅者啊,我們來談個交易如何?”
深淵使徒向我提出了一個賭約,只要我甘願在它的魔法下變成一隻擁有不死特性的水史萊姆堅持一天,它就會將我帶到妹妹的面前。
“愚蠢的提案”我本想這麼說,但是仔細想想,想要尋回妹妹,這是最簡單快捷的方式了。
不知道我的腦子出了什麼問題,我居然答應了它這個提案。而這,將會成為我最後悔決定的一件事。
隨著一陣陣晦澀難懂的咒語,沒有做出任何反抗的我就這樣在深淵使徒面前逐漸融化,最終變為了一團籃球大小的水史萊姆。
“嘿嘿嘿嘿,那就祝您好運吧,旅者喲”深淵使徒笑了起來,將我用元素力抬起,帶著我飛到了空中。
“喂,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我想出聲詢問,但發出的確是“噗嚕噗嚕”的聲音。
一直飛到了星落湖,它才把我扔下,然後頭也不回的飛走了。
高空中下落的我本以為會摔個粉碎,想要調動風元素力減速,但我現在只是一隻隨處可見的水史萊姆,無法控制的落入了水邊的草叢。
“啪”的一聲,我結結實實摔在了地上,但很快摔的扁平的身體就恢復如初,看來深淵使徒說的不死沒有騙我,就是這疼痛感也是實打實的。
緩了一會兒,我就熟悉起了水史萊姆的日常,一蹦一蹦的走路,將青草吸入身體緩緩吸收,還看到了一片水史萊姆群,和它們一同玩耍了起來,我都佩服我自己的適應能力。
可莉篇:突然,野生的水史萊姆們好像感覺到了什麼,紛紛四散逃去,原本熱鬧的水史萊姆群只留下了我這一隻。
“怎麼回事”,我心裡想,環顧四周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卻看到了一個紅色的活潑身影。
是小可莉!我高興了起來,一蹦一跳的朝著小可莉的方向迎去。可莉也發現了我的存在,向我跑來。
走著走著,發現可莉怎麼好像越來越大,甚至超過了自己?這時我才想起來,“不對,我現在是水史萊姆!”
但此時想逃跑已經來不及了,可莉已經來到了我的面前,巨大的身影遮住了我頭頂的陽光,沒想到平日裡那個需要我蹲下來摸頭的小女孩,現在居然會對我產生這麼大的壓迫感。
恐懼逐漸蔓延,我顫抖這身體想要逃開,卻被可莉雙手一合給抱了起來。
“哇,這隻水史萊姆居然不怕了”,可莉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盯著我看,而我就只能祈禱她能夠將我放走,而接下來的事卻是我噩夢的開始。
“嘻嘻,一路跑過來腳上都出汗了,聽媽媽說過,水史萊姆可以這麼用”可莉找了一處石頭坐下脫去了靴子和襪子,將我踩在了散發這熱氣的裸足之下。
我鬆了一口氣,只是給可莉噹噹腳墊的話,應該不會發生什麼危險的事情吧。
突然,可莉的雙腳用力向下一踩
,我只覺得被踩的身體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然後體內就傳來了彆扭的異物感。
可莉她!居然把腳踩進了我的身體?
沒有再聽到可莉說話,這個小女孩在將出了很多汗的雙腳踩進水史萊姆中之後,就開始埋頭研究起身上帶的炸彈了。
我可就遭殃了,身體被完全當做了腳盆。女孩有規律的晃動著雙腳,讓腳上的汗液在水史萊姆身體的洗禮下被吸收。還時不時雙腳合住,相互搓揉,擦出了一條條的腳垢,然後很快融進了我的身體。
感受著體內的攪動,不斷傳來的劇痛讓我止不住的呼喊,但是可莉又聽不懂史萊姆的語言。
“完成啦,這次是針對星落湖魚兒的火力加強型!”可莉舉著炸彈站了起來,“嘻嘻,下次一定要叫上榮譽騎士哥哥來看看可莉做好的新炸彈威力!”
可莉啊,榮譽騎士哥哥在你腳下啊!我掙扎著發出“噗嚕噗嚕”的咆哮,身體的痛感和被往日當做女兒一般疼愛的角色如此對待,我的心裡也是接近崩潰。
“咦,這不是可莉麼?”一陣好聽的聲音傳來。
“啊,是砂糖姐姐”可莉蹦跳著招手。
砂糖走近,發現了可莉腳下被當做腳盆的水史萊姆,原本體內澄清透明的水,如今已經變得發灰,一雙乾淨的小腳踩在裡面,還在不停搓揉著。
“水史萊姆怎麼會有這麼頑強的生命力呀,一般在這種情況下,水史萊姆會炸開死亡,只留下一點兒凝膠吧。”砂糖疑問到。
“可莉不知道哦,這個史萊姆冰冰涼涼還不會壞很好玩!”
“可莉,可以把這個史萊姆讓給我研究一下嗎?”砂糖不好意思的說到。
“當然可以啦砂糖姐姐,我已經把腳清理乾淨了”,可莉很乾脆的將腳從我的體內拔了出來。
“太感謝你了小可莉。我,我要帶它去做研究了,先走一步了”砂糖紅著臉抱上我離開了。
被折磨到恍惚的我聞到了砂糖身上的香氣,感受著貼在臉上的兩團柔軟。砂糖真是我的救星啊,等事情結束了一定要去好好感謝一下她。
芭芭拉篇:就這麼被砂糖抱著來到了教堂,在一個小房間前,砂糖禮貌的敲了敲門,“芭芭拉,你在嗎?想請你幫幫忙。”
正在練舞的芭芭拉剛停下擦了擦汗水,就聽見了敲門聲。一開門發現,砂糖正抱著一隻籃球大小的水史萊姆,眼中散發著求知的渴望。
向芭芭拉表明了來意,芭芭拉也是很乾脆的同意了。
我本來正用臉埋在砂糖的胸前享受,卻被突然扔到了地上,向上望去,巨大的芭芭拉和巨大的砂糖一前一後的低頭俯視著我。
砂糖蹲下,拿出了紙幣準備記錄實驗,“芭芭拉小姐,請脫下你的鞋”。
“誒?”芭芭拉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確認了一遍之後又支吾到,“我剛剛已經練了一天的舞了,現在腳上全是汗,襪子都溼透了,這。”
猶豫了一會兒,芭芭拉彷彿下定了決心,脫下了左腳的鞋。
我還沒能消化出砂糖剛才所說的到底都是什麼意思,就聞到了一陣驚人的恐怖臭味,轉頭一看,芭芭拉白絲包裹著的左腳近在咫尺,鞋內的部分早已被腳汗浸溼,發酵出了濃郁的酸臭味。
“然後把腳踩進史萊姆的身體。”盡力不漏出被這汗臭腳震驚到的樣子,砂糖又下達了指示。
“是,這樣嗎?”芭芭拉害羞的將腳輕輕踩到了我的臉
上,要是水史萊姆能嘔吐的話,我早就已經吐出了三天的隔夜飯。可惜,作為水史萊姆,不僅失去了人的特性,還失去了人的權利。
“不對不對,是要把腳完全踩進史萊姆的身體裡”砂糖糾正到。
芭芭拉羞紅著臉,一咬牙,將整隻白絲腳踩進了我的身體。
有了被可莉蹂躪的經驗,疼痛感能夠盡力忍受,可這一次踩進來的腳卻比可莉的要惡臭溼潤了不知道多少倍,我甚至開始懷念可莉的腳。
溼潤白絲包裹著的玉足踩進來的一瞬間,我就感覺到了腳汗再被吸入我的身體,我體內的液體也在不斷的被吸入白襪,兩種液體混合之間,我似乎感覺到我和腳汗融合成了另一種液體。
砂糖在一旁飛快的記著筆記,芭芭拉也驚訝於這隻水史萊姆的妙用,“哇,冰冰涼涼的好舒服啊,感覺一整天跳舞積累下的疲憊都消失了!”
我生無可戀的吸吮著芭芭拉的白絲,想要儘快的清理完她的腳好讓它從我體內出去,終於,聽到了砂糖宣佈實驗完成的聲音。
芭芭拉似乎還有些不捨,慢慢的將腳從我的口中抽出,踩入我體內的白絲吸滿了液體,不過已經從腳汗變為了我與腳汗的混合物。
這時,我又感到了不對勁。那白絲上吸附著的液體上面,能感受到我的生命!
另一個我的視角,盼望著的時候終於到來了,芭芭拉將腳從我口中抽出。突然,我的視線一轉,隨著芭芭拉的腳一併被抽出懸在了半空中。看著下方的水史萊姆,我很快就理清了現狀。
我的身體在分開之後還會保有意識?!恐懼感沖刷著我的頭腦,感受到自己包裹著的玉足開始移動想要穿回到鞋中,我開始拼了命的想要回到自己的史萊姆身體中。但襪子中吸附的腳汗哪有什麼自由可言,我就這樣被穿回了芭芭拉滿是惡臭的鞋中,成為了她腳汗中的一員。
看著帶有自己意識的襪子被穿回鞋中,我的史萊姆身體也是一陣顫抖,我無法想象接下來的那另一個我將會受到怎樣的非人虐待。
來不及多想,就聽到砂糖說,“謝謝你芭芭拉小姐,我已經有頭緒了。”然後就告別了芭芭拉,帶著我去往了她的實驗室。
過渡篇:實驗室中,砂糖埋在將頭埋在筆記上,唸唸有詞,“難以想象的清潔能力和舒服的手感,還有頑強的生命力。”砂糖興致勃勃,“接下來就是投入實驗,然後尋找量產的可能性。”
砂糖放下筆向我走來,經過了剛才的事兒,我對這個平日裡總是會害羞,膽子又小還喜歡做實驗的女孩也產生了恐懼。想要逃走,但是被關在玻璃箱內,無論怎麼做都難以逃離。
只見砂糖在儀器上操作了幾下,一個管子戳進了我的身體開始將我的身體抽出,伴隨著劇痛,我的體型不斷縮小。疼痛恍惚間,看到砂糖在管道末端捧起了好幾個小小的,彷彿是我的縮略版的水史萊姆,並把它們裝進了一個個小盒子中,在它們身上,我同樣感受到了自己生命的氣息。
麗莎篇:隨著盒子不斷顛簸,我被甩的上躥下跳頭暈目眩。終於到了目的地。盒子打開,我被倒了出來,眼前的場景卻讓我震撼的當場傻在了原地。
極其巨大的人影蹲在我的面前,奮力抬頭也只能看到她高高在上的黑色內褲,正前方就有一隻巨大的高跟鞋,聯通這一根蜿蜒的黑絲巨
柱通天而去。我在心裡簡要的估計了一下,現在的我,恐怕還沒有一個人的小指甲蓋大!
兩邊出現了帶著紋路的巨大肉壁將我捏起,湊到了麗莎剔透的綠色瞳孔面前被觀察起來。
感受到比自己還要大的多的瞳孔的注視,我認出了蒙德的圖書管理員麗莎,極力的掙扎,奮力呼救,就在我以為還是和之前一樣徒勞無功的時候。
麗莎一陣驚呼,“旅行者?小可愛?”
原來麗莎曾經在教令院研修時,涉獵過對史萊姆的語言研究的書。我又驚又喜,向麗莎解釋了事情的經過。
聽罷後,麗莎掩嘴輕笑,“沒想到小可愛真的變成了這麼小小一隻的小可愛。”
“別鬧了”,我噗嚕噗嚕到,“麗莎,快點把我的情況跟大家說一下,儘量找回我的其它意識體,然後。”
沒等我說完,麗莎就手指一捏打斷了我,我頓時感到身體被巨大的壓力擠得扁平。
“太麻煩了所以我拒絕哦。”麗莎懶懶的說到。
“什麼?”我在她指尖掙扎起來。
“那位名聲遠揚,擊敗了魔龍,拯救了蒙德的榮譽騎士,居然變成了不及女孩子之間大小的水史萊姆本就很令我有興趣了,而且你猜猜看砂糖和你一起寄來的信上寫了什麼?”
“什麼?”我下意識的問。
“路邊遇到的水史萊姆,能吸收腳汗,除臭去垢,對人體無害,可當做女性身體清潔產品使用,使用結束後請說明體驗與感受,感謝大家的配合。”麗莎照著信讀了出來。
我已經整個史萊姆都僵住了。
麗莎又接著說,“你現在可是測試中的女性身體清潔產品哦,不好好把你使用一下,砂糖得不到體驗回饋一定會很傷心的吧?”
我已經什麼話都說不出口了,絕望、懊悔、憤怒、不解充斥在我的腦海。
見我不說話,麗莎鬆開手指讓我掉在了地下,富有彈性的身體還在蹦跳中就被一隻黑絲包裹的巨足踩住,只見麗莎已經脫掉了腳上的高跟鞋,精準的用被汗液浸溼的腳趾踩到了我的身上。
一瞬間,我彷彿被完全壓扁成了紙張厚度,然後在巨大腳趾的上下按壓中復原又壓扁。麗莎整日坐在圖書館內,雖不如芭芭拉運動過後的腳那樣氣味濃厚、汗液十足,但如今我的體型過小,嗅覺也更加靈敏,再加上巨大的體型差距帶來的震撼和卑微感。使我崩潰的大喊和求饒了起來,可就連剛才在麗莎面前才能勉強讓她聽到的聲音,如今相隔一人高,還被黑絲巨足所阻擋,任何的掙扎叫喊都成了無用功。
“這樣起不到什麼清潔效果啊,早知道砂糖給我的時候就要個大點兒的了”麗莎自言自語到。
頭頂的擠壓消失,嗅到了新鮮的空氣,我不由得鬆了口氣,以為麗莎終於知道嚴重性要放過我了。但一抬頭,我就知道了我錯的離譜了。
麗莎緩緩的將絲襪從大腿褪到小腿,然後帶到足弓,用手捏住溼漉漉的絲襪足尖,將玉足從絲襪中抽了出來。
進行完這一動作的麗莎,將裸足向我踩來,我絕望的放棄了逃跑,看著壓來的腳趾和趾縫間麗莎戲謔的微笑,不再抵抗。
麗莎將小史萊姆用腳趾夾住,然後又把絲襪穿了回去,“這樣的話,小可愛應該就能發揮一些清潔作用了吧,我可是很期待呢。”
襪中,被肉色束縛,四周是鹹溼的黑色幕布,我想哭喊,但我清楚這起不
到任何作用,在我被交到麗莎手裡的時候,我就已經徹底從活躍英勇的旅行者淪為了清理女性身體汙垢的道具。
麗莎似乎還不滿意,又把絲襪包裹的腳踩進了高跟鞋中。
周圍本來還能看到些透過的光亮,現在就只剩下了無盡的黑暗,更加濃郁的腳汗和臭氣,時刻提醒著自己的卑微。
我的心裡防線徹底崩塌了,任由身體融入腳汗,還主動扭動著,將麗莎足趾間的死皮與腳泥吞入消化。希望為主人做到些微不足道的清潔,這就是我作為一個清潔用水史萊姆的責任。
琴篇:總算是忙完了一部分公務,琴團長看向剛才砂糖送來的小盒,“女性身體清潔產品?”,打開蓋子,映入眼簾的是一隻瓶蓋大小的水史萊姆,正在跳動著身體試圖引起注意。
琴團長一把捏起我的身體,紅著臉左右看了看,“這裡,應該沒有人吧?”,確認四周都沒有聲音,琴團長也是長舒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到,“最近正好忙於辦公,沒時間洗澡,腋下的氣味隔得老遠都能聞到了,真得抽時間感謝一下砂糖啊。”
然後就在我絕望驚恐的“噗嚕”聲中,將我按在了腋窩之中,一時間,我甚至開始回憶起了自己的曾經:與妹妹旅行,被截停在這一個陌生的世界,遇到派蒙,開始冒險,到現如今,作為水史萊姆為女性清潔身體去除異味。
這具史萊姆身體適應能力還是蠻高的,如此恐怖的酸汗惡臭味也沒能將我燻暈過去,但如果我自己能選,還是會感覺暈過去更好一些。
琴團長吸了吸鼻子,感覺到了腋下的臭氣確實淡了不少,就這麼將我夾在了腋窩,繼續辦公了起來。
腋窩中的汗液也隨時間在不斷分泌,但剛一滲出,它們就全部融進了我的身體。同時,我還不自覺的將腋下的汙垢吃進了身體。
一個腋窩清理完了被換到另一個腋窩,另一個腋窩清理完了被塞進胸部,胸部帶著奶香氣息的汙泥處理完了被踩在腳下。
就這樣,我和琴團長各自沉浸在了自己的工作中。
琴篇:總算是忙完了一部分公務,琴團長看向剛才砂糖送來的小盒,“女性身體清潔產品?”,打開蓋子,映入眼簾的是一隻瓶蓋大小的水史萊姆,正在跳動著身體試圖引起注意。
琴團長一把捏起我的身體,紅著臉左右看了看,“這裡,應該沒有人吧?”,確認四周都沒有聲音,琴團長也是長舒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到,“最近正好忙於辦公,沒時間洗澡,腋下的氣味隔得老遠都能聞到了,真得抽時間感謝一下砂糖啊。”
然後就在我絕望驚恐的“噗嚕”聲中,將我按在了腋窩之中,一時間,我甚至開始回憶起了自己的曾經:與妹妹旅行,被截停在這一個陌生的世界,遇到派蒙,開始冒險,到現如今,作為水史萊姆為女性清潔身體去除異味。
這具史萊姆身體適應能力還是蠻高的,如此恐怖的酸汗惡臭味也沒能將我燻暈過去,但如果我自己能選,還是會感覺暈過去更好一些。
琴團長吸了吸鼻子,感覺到了腋下的臭氣確實淡了不少,就這麼將我夾在了腋窩,繼續辦公了起來。
腋窩中的汗液也隨時間在不斷分泌,但剛一滲出,它們就全部融進了我的身體。同時,我還不自覺的將腋下的汙垢吃進了身體。
一個腋窩清理完了被換到另一個腋窩,
另一個腋窩清理完了被塞進胸部,胸部帶著奶香氣息的汙泥處理完了被踩在腳下。
就這樣,我和琴團長各自沉浸在了自己的工作中。
琴篇:總算是忙完了一部分公務,琴團長看向剛才砂糖送來的小盒,“女性身體清潔產品?”,打開蓋子,映入眼簾的是一隻瓶蓋大小的水史萊姆,正在跳動著身體試圖引起注意。
琴團長一把捏起我的身體,紅著臉左右看了看,“這裡,應該沒有人吧?”,確認四周都沒有聲音,琴團長也是長舒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到,“最近正好忙於辦公,沒時間洗澡,腋下的氣味隔得老遠都能聞到了,真得抽時間感謝一下砂糖啊。”
然後就在我絕望驚恐的“噗嚕”聲中,將我按在了腋窩之中,一時間,我甚至開始回憶起了自己的曾經:與妹妹旅行,被截停在這一個陌生的世界,遇到派蒙,開始冒險,到現如今,作為水史萊姆為女性清潔身體去除異味。
這具史萊姆身體適應能力還是蠻高的,如此恐怖的酸汗惡臭味也沒能將我燻暈過去,但如果我自己能選,還是會感覺暈過去更好一些。
琴團長吸了吸鼻子,感覺到了腋下的臭氣確實淡了不少,就這麼將我夾在了腋窩,繼續辦公了起來。
腋窩中的汗液也隨時間在不斷分泌,但剛一滲出,它們就全部融進了我的身體。同時,我還不自覺的將腋下的汙垢吃進了身體。
一個腋窩清理完了被換到另一個腋窩,另一個腋窩清理完了被塞進胸部,胸部帶著奶香氣息的汙泥處理完了被踩在腳下。
就這樣,我和琴團長各自沉浸在了自己的工作中。
派蒙篇:派蒙現在很是生氣,明明旅行者進秘境之前說是隻要一下子解決完就能出來了,可等了這麼久連他的影子都沒看見,進去找了一圈也沒有任何發現,她現在懷疑旅行者是瞞著她又去和哪個女孩子邀約去了。
叉著腰噘著嘴,正準備進蒙德城找找旅行者的蹤跡,正巧碰到了抱著一堆盒子剛出城的砂糖。
“咦,這不是砂糖嗎?拿著這麼一大堆盒子是要去做什麼呢?”派蒙發問。
“啊,是派蒙。正巧,我找到了一種能做新型女性身體清潔產品的東西,派蒙也試試吧!”砂糖回答,說著就遞了一個盒子給派蒙,然後就風塵僕僕的走了。
派蒙打開盒子,一個剛有她手掌大小的水史萊姆靜靜躺在盒子中。
一陣陽光照在我身上,我才發現關著自己的盒子被打開了出現在盒子上方的臉是那麼熟悉又可愛。
“這不是派蒙嗎?喂,派蒙!快救救我。”我在盒子裡開始蹦跳起來。
派蒙並不能聽懂眼前史萊姆的“噗嚕”聲,雙手捧起我湊到眼前。
“哇,是史萊姆!”派矇眼裡好像冒出了小星星,一滴口水情不自禁的跌落下來。
!
派蒙這傢伙,好像是喜歡吃史萊姆料理的!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我開始拼命掙扎了起來,可平日裡連野豬都打不過的派蒙,在這種體型的差距下,握住我的手就如同白嫩柔軟柱子所組成的監牢一般不可撼動。
“嘻嘻,還好旅行者平日裡教我我一些料理的技巧”我被派蒙帶到了烹飪鍋前。
被派蒙隨手扔進了一個碗中,灌滿糖水,碗口被壓上了重物,我在裡面不論怎麼掙扎都無法逃脫,腦袋開始飛速思考,卻怎麼都想不出解決的方法。
不一
會兒,我就全身吸飽了糖水,然後被派蒙取出,用針筒打入了調味品和一種讓史萊姆內部更加軟化的藥劑。
全身已經完全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派蒙將我蘸上面糊蛋液和麵包糠,然後丟入了油鍋。
出乎意料的,由於外皮都包裹著其它食材,而且僅僅只是在油鍋裡過了一下,烹飪的過程居然並沒有什麼痛苦。
感受到被拿在手中,酥脆面衣外傳來了可愛的聲音,“嘿嘿,油炸拔絲史萊姆,完成!我要開動啦”
就只聽咔嚓一聲,裹在我表面的面衣碎裂,派蒙將我掰成了兩段分開,兩段身體在軟化劑的作用下還藕斷絲連的沾著一部分,達到了拔絲的效果。
“哇哦哦,大成功啊,這麼美味的料理,就只能由我自己享用啦!”然後雙手一合,將我整個塞入了口中。
我看著逐漸接近的紅色洞穴和躺在其中的猩紅巨舌以及更深處的黑暗深淵。
“不,這裡怎麼可能會是我的終點,我不能就在這裡”,我拼命想要掙扎,但身體早已無法動彈,我用盡全力叫喊派蒙的名字,但沒有任何聲音發出。
我就這樣被塞入了派蒙的口中,在舌頭的攪拌和牙齒的咀嚼下,與她的唾液完全混合到了一起,直到“咕嚕”一聲,被吞入了無盡的黑暗深淵之中。
嚥下食物,派蒙心裡突然一陣失落,好像有了種失去什麼重要東西的感覺,又開始尋找起旅行者了,“旅行者,咱們不是都說好了要一起旅行的嘛,居然就又這麼隨便把我拋下,哼,等找到你了,一定要好好教訓你。”
胃中,已經變為嚼碎食物混合體的我還是沒能失去意識,猛的想起了深淵使徒的話,變為不死的史萊姆?!
胃液將我完全浸泡,我感覺到身體不斷的在被腐蝕,又在不死的特性下不斷恢復,在這無盡的疼痛折磨,我就以這種形式陪伴著派蒙旅行了下去。
派蒙篇:派蒙現在很是生氣,明明旅行者進秘境之前說是隻要一下子解決完就能出來了,可等了這麼久連他的影子都沒看見,進去找了一圈也沒有任何發現,她現在懷疑旅行者是瞞著她又去和哪個女孩子邀約去了。
叉著腰噘著嘴,正準備進蒙德城找找旅行者的蹤跡,正巧碰到了抱著一堆盒子剛出城的砂糖。
“咦,這不是砂糖嗎?拿著這麼一大堆盒子是要去做什麼呢?”派蒙發問。
“啊,是派蒙。正巧,我找到了一種能做新型女性身體清潔產品的東西,派蒙也試試吧!”砂糖回答,說著就遞了一個盒子給派蒙,然後就風塵僕僕的走了。
派蒙打開盒子,一個剛有她手掌大小的水史萊姆靜靜躺在盒子中。
一陣陽光照在我身上,我才發現關著自己的盒子被打開了出現在盒子上方的臉是那麼熟悉又可愛。
“這不是派蒙嗎?喂,派蒙!快救救我。”我在盒子裡開始蹦跳起來。
派蒙並不能聽懂眼前史萊姆的“噗嚕”聲,雙手捧起我湊到眼前。
“哇,是史萊姆!”派矇眼裡好像冒出了小星星,一滴口水情不自禁的跌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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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蒙這傢伙,好像是喜歡吃史萊姆料理的!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我開始拼命掙扎了起來,可平日裡連野豬都打不過的派蒙,在這種體型的差距下,握住我的手就如同白嫩柔軟柱子所組成的監牢一般不可撼動。
“嘻嘻,還好旅行者平日裡教我
我一些料理的技巧”我被派蒙帶到了烹飪鍋前。
被派蒙隨手扔進了一個碗中,灌滿糖水,碗口被壓上了重物,我在裡面不論怎麼掙扎都無法逃脫,腦袋開始飛速思考,卻怎麼都想不出解決的方法。
不一會兒,我就全身吸飽了糖水,然後被派蒙取出,用針筒打入了調味品和一種讓史萊姆內部更加軟化的藥劑。
全身已經完全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派蒙將我蘸上面糊蛋液和麵包糠,然後丟入了油鍋。
出乎意料的,由於外皮都包裹著其它食材,而且僅僅只是在油鍋裡過了一下,烹飪的過程居然並沒有什麼痛苦。
感受到被拿在手中,酥脆面衣外傳來了可愛的聲音,“嘿嘿,油炸拔絲史萊姆,完成!我要開動啦”
就只聽咔嚓一聲,裹在我表面的面衣碎裂,派蒙將我掰成了兩段分開,兩段身體在軟化劑的作用下還藕斷絲連的沾著一部分,達到了拔絲的效果。
“哇哦哦,大成功啊,這麼美味的料理,就只能由我自己享用啦!”然後雙手一合,將我整個塞入了口中。
我看著逐漸接近的紅色洞穴和躺在其中的猩紅巨舌以及更深處的黑暗深淵。
“不,這裡怎麼可能會是我的終點,我不能就在這裡”,我拼命想要掙扎,但身體早已無法動彈,我用盡全力叫喊派蒙的名字,但沒有任何聲音發出。
我就這樣被塞入了派蒙的口中,在舌頭的攪拌和牙齒的咀嚼下,與她的唾液完全混合到了一起,直到“咕嚕”一聲,被吞入了無盡的黑暗深淵之中。
嚥下食物,派蒙心裡突然一陣失落,好像有了種失去什麼重要東西的感覺,又開始尋找起旅行者了,“旅行者,咱們不是都說好了要一起旅行的嘛,居然就又這麼隨便把我拋下,哼,等找到你了,一定要好好教訓你。”
胃中,已經變為嚼碎食物混合體的我還是沒能失去意識,猛的想起了深淵使徒的話,變為不死的史萊姆?!
胃液將我完全浸泡,我感覺到身體不斷的在被腐蝕,又在不死的特性下不斷恢復,在這無盡的疼痛折磨,我就以這種形式陪伴著派蒙旅行了下去。
諾艾爾篇“該打掃戰場了!”巖屬性元素力組成的巨劍揮舞,一片丘丘人營地就這樣輕鬆的被諾艾爾掃除。
“不愧是諾艾爾,真是乾淨利落的一擊呢!”砂糖拍手稱讚。
諾艾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其實也沒什麼啦,我作為西風騎士團的戰鬥女僕,比起大家還差的遠呢。不過砂糖小姐,你說的清潔道具是真的嗎。不瞞你說,我的腳很容易出汗,每次戰鬥過後靴子裡的汗水都快把我的腳泡壞了。要是這盒子裡的東西真的有那麼神奇就好了。”
“千真萬確,諾艾爾。在這之前我已經找很多人試過了,都對它的效果讚不絕口,還想再問我要一些存貨呢。”砂糖道。
“那真的太謝謝你了,砂糖小姐”在互相寒暄一陣後,諾艾爾就告別了砂糖,前往下一個丘丘人營地。
途中找了一塊石頭坐下,將盒子打開,裡面是兩個拳頭大小的史萊姆。
“居然是水史萊姆嗎?還有這麼小的形態,可是水史萊姆要是放到靴子裡的話不會被踩爆嗎?”將信將疑的把腳從靴中抽出,並把其中史萊姆扔進了靴底。
我的視角中,砂糖吧一隻和我一模一樣的水史萊姆緊挨著放到了一個盒子中。看
著眼前還殘存著芭芭拉腳汗氣味,仔細觀察還能在透明的身體中看到腳泥的水史萊姆,它和我擁有著一模一樣的相同靈魂。現在它應該也是這麼看我的吧。
感慨之時,盒子被打開了,是諾艾爾!
有蒙德口口相傳的一句話,“當你遇到問題需要解決的時候,只需要大聲呼喊諾艾爾,她就會出現在你面前,解決一切問題”,可我不論怎麼呼喊諾艾爾,她也沒有任何反應,看來這條規則僅限於對人啊,我已經失去了作為人類的身份了。
不等我沉浸在悲傷,諾艾爾就拿起了我身邊和我一模一樣的史萊姆,脫下靴子把它丟了進去,靴中冒著濃郁的熱氣,腳汗的臭味隔了這麼遠我都能聞到。
另一個史萊姆剛被扔進去,就看到放在地上的靴子在劇烈晃動,像是在極力掙脫想要從洞中跳出。
諾艾爾可不會給它機會,裸足對準洞口踩下,乾癟的靴子一下就被她的嫩足填滿,完全停止了晃動。
正當我為另一個自己感到同情之時,諾埃爾的手也將我拎了起來。是啊,靴子有兩隻,那另一個黑色的洞口自然是為我量身訂做的居所。
諾艾爾隨手一扔,我就貼著靴口滾了下去,直到落到了底部,我才真正意識到了這裡環境的恐怖。
諾艾爾的腳汗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多,已經在底部積了一層,裡面還肉眼可見的浸泡滿了因為諾艾爾劇烈運動而搓出的腳泥和死皮。長時間的封閉導致這些混合物已經發酵出了濃郁的酸臭氣息。這樣下去,這個靴子應該很快就會被腳汗泡壞而被丟棄吧。
我的到來改變了這可憐靴子的悲慘命運,剛一落入腳汗中,我的史萊姆身體就和腳汗混在了一起,嗆人的氣味在我的過濾下逐漸可以接受。
我被這刺鼻惡臭燻得幾乎要暈過去,但不死的身體讓我連失去意識都變成了奢望。只能生無可戀的在汗液中伸出頭,渴求的望著頭頂洞口投下的陽光。
可諾艾爾就連這一絲救贖都不肯留給她可憐的腳墊,伸腳堵住了洞口的光亮。
我眼睜睜的看著頭頂最後一縷陽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隻玲瓏有致的赤裸巨足在向著我壓迫而來。
諾艾爾穿靴子是很快的,即便在我眼裡就如同慢放一般被踩扁、擠壓,直至完全貼合在了她的腳底板和靴底之間,還有一部分的身體從趾縫擠出,包裹住了諾艾爾的腳趾。
穿好靴子的少女站起身,跺了跺腳,細細感受了一下雙足,“真的誒,腳汗一出來就立刻被吸收掉了,而且踩著也冰冰涼涼的好舒服。真是得好好感謝一下砂糖小姐去呢。”
少女滿意的趕往了下一個丘丘人營地。
至於腳下的兩隻史萊姆?由於太過好用舒服,從那以後,少女就再也沒有將它們取出靴子。很長時間以後,當少女想換靴子取出史萊姆時,才發現它們已經完全被踩的固定成了少女小腳的形狀,怎麼也變不回來了。
菲謝爾&莫娜篇“誒,這個是給我們的嘛,免費體驗?”
“哦哈哈哈哈~,操縱颶風的求學者啊,你的進貢本皇女就收下了,恩准你獲得與本皇女共享晚宴的機會。”
“小姐的意思是,謝謝你的禮物,希望晚上能請你吃個飯。”
砂糖將手中的盒子遞了出去,擺手說到,“呃,晚飯的話還是算了,我要趕緊去收集一下使用者的體驗,研究讓這種史萊姆增值
的可能性,靈感錯過了的話說不定就難辦了。”
莫娜和菲謝爾聽了,就也不在多做挽留,送走了砂糖,兩人就一起來到了莫娜的家中。
“說是清潔道具,那應該是洗澡的時候用的吧,正巧家裡的沐浴露都用光了,這個月也沒有了多餘的預算。”莫娜翻出了她空空如也的錢包。
“吾之追隨者莫娜卿啊,這一件瑰寶怎能分與你我二人使用。本。本皇女提議,在黑暗的死兆星引導下。”菲謝爾微紅著臉擺出誇張的姿勢。
“小姐的意思是,她要和你一起去洗澡”身旁的夜鴉翻譯到。
“多嘴,奧茲。那,汝的回答呢?”菲謝爾訓斥了一句奧茲,又紅著臉轉身向莫娜提問。
“誒,我當然可以了,看占星術上說,今日若是兩人一同洗澡,會發生些好事呢。更何況,唔,水費也不太夠了。”莫娜窘迫到。
兩名少女說笑著走進了浴室,奧茲則是被趕到了門口看門。
浴室內,脫的乾乾淨淨的兩女拿出了砂糖送的盒子,隨著盒子打開,一隻碗口大小的水史萊姆探出了腦袋。
“居然是史萊姆?”莫娜驚訝到。
“怎麼會是這種東西,又黏又滑的好惡心,呃,咳咳”菲謝爾意識到說話方式不太對,“莫娜卿,吾身為斷罪之皇女,是無需進行洗澡這種無用之功的。”
莫娜一把拉住想要穿衣服逃跑的菲謝爾,“怎麼啦,皇女殿下?臨陣脫逃可不好啊,還是說,你怕了?”
“怎,怎麼可能,本皇女可是。”
“好啦好啦,既然是砂糖送給我們的,肯定已經確認過安全性了,就放心的來吧”莫娜摟著菲謝爾的肩膀笑著安慰。
少女們只顧著打鬧說笑,全然沒有在意一旁一動不動盯著她們的史萊姆。
我剛從盒子中探出頭,就看到全裸的莫娜和菲謝爾在我面前打打鬧鬧,甚至莫娜的屁股已經在玩鬧間停在了我的正前方。
看著眼前滑嫩翹彈的巨臀,我腦子一熱,直接猛的跳起,撞向了莫娜的美臀。
莫娜還正在調侃斷罪之皇女居然害怕史萊姆,就只覺得屁股中間一涼,一個軟軟彈彈的小東西撞到了自己的屁股上,下意識的夾緊雙臀,那個小東西就這麼被夾著吊在屁股中間。
“你這個。”莫娜一時間又羞又惱,伸手從臀間將我拽出。
菲謝爾怎麼會放過這個反擊的機會,大笑著嘲諷莫娜被那麼一個小小史萊姆差點鑽進了屁股。
“好啊”,莫娜頭上彷彿冒出了黑氣,抬起頭壞笑的看著菲謝爾。
意識到事情不妙,菲謝爾趕忙想要逃跑,這才發現已經被莫娜逼到了牆角,“等一下,有話好好說”,菲謝爾甚至來不及糾正自己的措辭。
莫娜羞惱的將自己手上的史萊姆按在了菲謝爾還未發育完全的小胸脯上,引得菲謝爾一陣怪叫,“咿呀,它,它在吸我的。”
莫娜擔心菲謝爾被玩壞了,趕忙鬆開手中的我,而我卻因為被莫娜按的太過用力而粘到了菲謝爾的胸部,就好像貼了個豐胸貼一樣。
“抱歉,你別生氣,我。”莫娜正想道歉,就對上了菲謝爾不懷好意的眼神。
只見菲謝爾一把撕下下緊緊貼在她胸部的我,在迅雷不及掩耳的將我又拍回了莫娜的屁股縫中。
我只覺得一陣眩暈,先是如同坐著過山車一般,然後臉就深深嵌入了一道散發著排洩物臭氣的溝壑中。
“啊,菲謝爾!你拍的太
用力了吧,有些都進去了!”莫娜崩潰的喊著,然後用屁股對準一旁的鏡子,掰開屁眼,仔細的用手將裡面夾雜了些許排洩物的史萊姆扣出,“怎麼辦啊,我感覺有些留在裡面了!”
菲謝爾一攤手,“等明天了拉出來不就完事了嗎?”
“你這。菲謝爾!你完蛋了!”莫娜又抓起我像著菲謝爾拍去。
聽著裡面傳來的嬉戲聲,門外站崗的奧茲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小姐呀,娛樂適度啊。”
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過後,莫娜和菲謝爾以一種奇怪的方法洗完了澡。
地上和她們各自身上的各處都佈滿了因為用力過猛而被打散開的史萊姆。
奇妙的是,這些史萊姆分開之後,每一個部分又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史萊姆。
“真是神奇”,菲謝爾感嘆道,“不過你往我小穴裡面塞的史萊姆也太多了吧,滑滑膩膩的,好惡心啊,扣都扣不出來!”
莫娜也回擊到,“你不也是一樣,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的屁股塞啊。”
吵鬧過後,兩人又相視一笑,要好的朋友之間,玩鬧也只是促進感情的添加劑。
“那剩下的這一地怎麼辦”,菲謝爾指了指地下一粒粒的微型史萊姆。
只見莫娜打開了馬桶,“扔進去衝了唄,這麼小估計也起不到清潔的作用了。”
兩女就分工合作的將地下一粒一粒的史萊姆撿起,丟進了馬桶。
我還沒從她們剛才洗澡的瘋狂舉動中緩過來,只知道現在這個自己的直徑最多也就只有半釐米,莫娜和菲謝爾光溜溜的身體還在正上方似乎是在討論些什麼。
過了不久,她們好像達成了共識,蹲在地上一個一個的撿起了其它的我,然後在我難以置信的目光中丟入了馬桶。
“不能被抓住,絕不能被抓住!”我瞬間強行從剛才的混亂中清醒,開始盡全力朝著她們相反的方向跳去。
可是太晚了,身後察覺到了一陣香風,呆滯的轉頭看去,一條巨大的小穴懸在我的正上方,菲謝爾用蹲下的姿勢將小穴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了我的面前,在那條張開的小穴中,隱隱還能看到和我大小差不多的自己在洞穴的深處掙扎。
菲謝爾毫不費力的捏起已經看呆了的我,丟入了馬桶中,然後又低頭尋找起了其它的漏網之魚。
呆在馬桶水中,騷臭味和屎臭很快就染遍了我的全身,看著其它的史萊姆自己,有的還在奮力掙扎,有的已經毫無反應的沉入了水底,在我為自己的未來絕望之時頭頂聲音傳來。
“等下,我先上個廁所”
聽聲音是,菲謝爾?
然後,馬桶被陰影籠罩,一條巨大的溝壑出現在頭頂,溝壑之中一條粉嫩的小穴緩緩張開,如同滅世的神明一般。
的確,這對於我們來說,就是世界末日。
一條黃色的巨型水柱噴湧而下,直接射入了我們所呆的水湖中,激起了巨大的浪潮,在水湖的中央甚至還形成了一個巨型的漩渦將周圍的我吸入黃色水柱之中,然後再被衝擊到水湖的最底部。
漫長的等待後,頭頂的神明終於停止了她的天罰,抖了抖小穴,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反觀我們,已經全部變為了黃色的水史萊姆,組成我們的水分也在衝擊中全數被換成了菲謝爾的尿液。
“啊,怎麼沒水啦?”,菲謝爾按了半天的沖水鍵沒有反應。
“唉,那可能是剛才洗澡已經把水費用完了,你把馬桶蓋蓋
上,等幾天之後我充上水費再一起衝了吧”莫娜無奈到。
就這樣,無數的我呆在馬桶中,每日最大的期望就是看到莫娜那神聖的小穴出現在天空,對我們降下新的尿液。也有時候除了尿液的降下,莫娜還會張開她的屁穴,拋下一條條粘稠滑膩的大便,其中還夾雜著我的同類,但我們並不關心這些,只想著能趕緊湊到大便前,貼在上面吸收上面的營養物質。
莫娜見我們能夠清理尿液和大便,甚至連一絲氣味也不會放出來,就再也沒有交過水費,也沒有沖掉我們,我們也將莫娜拜為了神一樣的存在。直到了永遠。
熒篇和深淵使徒約定好的一天時間已經快要到了吧。
此時,在砂糖的實驗室中,我已經被抽的只剩下了拳頭大小。
玻璃箱外砂糖正搖晃著試管瓶重複著調試。
“唉,這樣也不行,要怎麼樣才能找到讓它無限增殖的方法呢?”砂糖思考著踱步,站到我的面前。
我縮在玻璃箱的最角落瑟瑟發抖的盯著眼前這個人畜無害的獸耳娘。就是她,將我帶到這個地方抽出了許多分身,然後又不知道將它們送到了何處。就是她,在回來以後,一直在一點一點,一次一次的抽取我來進行實驗。
想當初我還是旅行者的時候,砂糖在我眼裡是那麼可愛,有時候笨手笨腳的打翻試管,有時候又紅著臉來找我和她一起尋找實驗材料。她那時看著我的目光充滿著崇拜與嚮往。
而如今。
砂糖冷冷的注視著我,“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只能是重新再進行一次實驗了。沒事,這次我會盡量抽取更少的部分以減少損耗的。”
砂糖推了推眼睛,又開始操作起了儀器。
我知道,馬上等待我的,又將會是針管的抽取。
這時,砂糖感到一陣尿意襲來慌張的跑進了廁所。
然後,頭頂的蓋子被打開,一團水泡將我包裹起來,飛出了砂糖的實驗室。
“嘻嘻嘻嘻,沒想到啊沒想到,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居然淪為了女性專用清潔產品,還被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生關在玻璃罩內做實驗?”
是深淵使徒!
我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害臊還是該憤怒,迫切的蠕動著身體,向深淵使徒傳達著想要變回去的願望。
“嗯?變回去,你在說什麼傻話?”深淵使徒戲謔的看著我,“我只是告訴你做一天史萊姆就會讓你見到公主殿下,什麼時候說過會讓你變回去?”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不,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你讓我見我妹妹,不能就讓我用這種姿態見我妹妹,你們要怎麼和她解釋?”
“我當然自有安排。還有,為了讓你儘快接受事實,放棄不必要的抵抗。我就實話告訴你吧,這個魔法是不可逆的。旅行者,你的旅程,在變成水史萊姆的那一刻就已經結束了啊。”
接連的打擊讓我無法接受事實,不在於深淵使徒對話,思考著逃跑的對策。
到了,深淵使徒帶著我拐入了一個隱秘的秘境,繞過了重重佈置巧妙的機關,我終於是見到了朝思暮想的妹妹。
“熒!”我拼盡全力的撞了出去,包裹住我的水泡同時裂開,在翻滾中,我衝到了妹妹的腳下。
尋找了血親如此之久,而現在只要抬起頭就能看到她熟悉的臉龐,可愛的眉毛皺起,眼神略帶疑惑的盯著我。
我急切的想讓她能認出我,撲到了她的靴子邊蹭
來蹭去。她嫌棄的踢開了我,我翻滾一圈之後,又跑去蹭。
“這是什麼東西?”熒開口說話了。
“公主殿下,這是蒙德近日火爆起來的女性身體清潔產品,有吸汗除臭去垢的功效,而且還富有智慧,可以當情趣物品使用。”
“哦?這麼有意思?”熒笑著看向深淵使徒然後突然臉色一變,將黏在她鞋邊的我一腳踢到了角落。
“我們是為了坎瑞亞的復興才努力至今的!你們難道忘了那些犧牲,忘了那些丘丘人嗎?居然在這種時候給我送來什麼蒙德特產?”憤怒寫滿了熒的俏臉,深淵使徒一邊惶恐的道歉,一邊退出了房間,只留下了熒和角落裡的我。
現在本來是最好的時機,和熒共處一室,只要我能夠讓她意識到我是哥哥,就說不定會找到讓我復原的方法。
訓斥完了下屬,熒抱著腿蹲坐在地上。她的心裡也明白自己剛才只是將壓力化作憤怒宣洩在了他人身上。可復興坎瑞亞之路如此艱難,僅憑她一人,又怎麼可能做到最好。
“哥哥。”,熒把頭埋在了腿間,低聲啜泣。
看到這一幕,即便剛才已經被踢的七葷八素,我也拖著身體艱難的蠕動到了妹妹腳邊,又開始輕輕的蹭著她的鞋邊。
注意到了腳邊蹭著自己賣萌的小史萊姆,“我剛才踢你踢得那麼重,你卻還來安慰我麼?”熒看向我的目光變得柔和起來。
“沒錯,一個不足拳頭大小的史萊姆都能不斷堅持下去,我又怎麼不能堅持下去,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熒似乎重拾了信心,“謝謝你了,小史萊姆!雖然知道你這麼努力應該是身為產品想要被使用的天性,但還是很感謝你讓我鼓起了勇氣。”
雖然妹妹好像誤會了什麼,但看到妹妹能夠打起精神,我也是“噗嚕”的笑了。
“感謝你,小史萊姆,既然如此,你的心願我也會完成的”
誒,不對吧。
我愣住了,事情好像發展的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
回過神來已經被妹妹帶到了床上。
我焦急的在妹妹手中一蹦一跳,“噗嚕噗嚕”的亂叫,想傳達自己的意思。可妹妹卻是再一次的誤解了。
“你看你都高興成這個樣子了,嗯。情趣用品是吧,沒有用過呢”
“不要啊,我是你哥哥啊,不是情趣用品啊。實在要用的話把我當做清潔道具也可以啊!”我現在寧可吃妹妹的腳皮或是清理妹妹的腋窩都可以,但唯獨被當做情趣用品使用。這對我來說恥度也太大了。
哥哥變為了妹妹的自慰工具?
想想都覺得難以接受。
但我的反抗此時在妹妹的眼裡都成了興奮的震動,她也順著我的意願(?),將我隔著內褲按到了胯下。
這是有多久沒換了啊,可能是因為她們需要暗中活動疲於奔波,熒的內褲上明顯能看到一大塊尿漬,刺鼻的腥臊味伴隨著小穴的騷氣衝擊著我的理智。我只能扭動身體想要拜託妹妹手指對我的控制。
“唔噫?”,誰知道這一動作反而更加刺激了妹妹,從小穴滲出的愛液逐漸潤溼了內褲。頂著我的手指更加用力,似乎是想要隔著內褲將我按進小穴。
聞著愛液腥臊甜蜜的氣息,我也似乎感受到內心逐漸被慾望佔據。
終於,妹妹再也忍受不了隔著內褲,將頂著我的手指鬆開,讓我落到了床上。
然後將內褲褪到腳踝處,雙腿翹起呈
“M”型,左手按在小穴上,用食指與中指將小穴在我面前撐開。
“進去!”她下令到。
看著眼前張開迎接我的巨大粉嫩小穴,愛液已經分泌了許多在張開的兩邊拉出了色情的細絲,彷彿是在歡迎我這個選手越過終點線。
不知道是男性慾望吞沒了理智,還是身為卑賤產品的本能覺醒。我奮力一跳,撞向了了每個男人的夢想所在之處。
首先感受到的就是柔軟和溫暖,已經開始分泌出的愛液瞬間塗滿了我的臉,它們尿道口殘留的液體再加上褶皺縫隙處的汙垢將我醃入了味。
就在我想要往更深處再進一步時,才發現由於自己體型較大,身體卡在了妹妹張開的小穴中,無論怎麼蠕動都無法更近一步。
“卡住了嗎?”妹妹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伸出兩根手指,猛的將我捅入了陰道之中。由於用力過猛,妹妹的指頭也是戳入了我史萊姆液態的身體中,劇烈的疼痛喚醒了我的部分理智,可現在早就為時已晚。
有了手指的幫助,我一路暢通無阻的被頂到了陰道內部。四周滿是蠕動的肉壁,在不斷滲出愛液被我吸收。
妹妹戳入我身體的指頭還在不斷攪動,我就像是被裝進了洗衣機一般天旋地轉,體內的指頭絲毫不顧及我撕裂身體般的疼痛。
在這痛感的刺激下,我本能的瘋狂抽動身體撞擊肉壁,卻換來了手指更加劇烈的攪動。
在這瘋狂的攪拌下,我幾乎已經完全被攪散,與愛液融為一體。恍惚之間,甚至有了我本來就是熒分泌出的淫亂液體的錯覺。
“唔~不愧是,專門的情趣用品。哈,哈,太舒服了,要去了~”妹妹手中的攪動已經到了衝刺階段。
周圍的肉壁一陣抽搐。
緊接著大量的愛液噴湧而來,就連我也無法將它們完全堵住,從我和小穴的縫隙中噴射了出去。周圍的陰道不斷的張開縮緊。
本來我應該也是會隨著愛液衝出的,可就在我將要抵達小穴口時,熒將大腿一合,小穴的出口也隨之關閉。
我在一片充滿著淫蕩氣息和黏膩愛液的黑暗中慌不擇路,不斷的朝著各個方向頂來頂去。
熒心滿意足的長舒了一口氣,摸了摸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到了裡面還有個小傢伙在亂動,又不自覺的分泌出了些許愛液。
“不行不行,不能沉浸在這種感覺中。一天一次好了,就一次”熒紅著臉擠了擠自己的小腹,裡面的史萊姆感受到了壓迫,又開始亂扭了起來,刺激的熒又是一陣羞恥的淫叫。
無法忍耐的熒將剛穿上一半的內褲再次褪下,手又放在了小穴口,找尋起被關在小穴裡面的史萊姆。
“兩次好了。嗯,最多兩次”
那天晚上,我不知經歷了多少次的愛液噴湧,不知多少次被不斷收縮的陰道和妹妹的手指攪成了她陰道的形狀。
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被妹妹從陰道中放出,只有在妹妹脫下內褲上廁所或是用我自慰的時候,才能看到小穴外照射進來的一絲光亮。
我試過拍打妹妹的肉壁乞求她將我放出去,但每次我的劇烈活動反而會喚起她自慰的念頭,給我再一次帶來被揉碎混合在愛液中的難忘體驗。
就這樣,我住在熒暗無天日的小穴中,被當做情趣用史萊姆,與曾經朝思暮想的妹妹生活在了一起。
熒篇和深淵使徒約定好的一天時間已經快要到了吧。
此時,在砂
糖的實驗室中,我已經被抽的只剩下了拳頭大小。
玻璃箱外砂糖正搖晃著試管瓶重複著調試。
“唉,這樣也不行,要怎麼樣才能找到讓它無限增殖的方法呢?”砂糖思考著踱步,站到我的面前。
我縮在玻璃箱的最角落瑟瑟發抖的盯著眼前這個人畜無害的獸耳娘。就是她,將我帶到這個地方抽出了許多分身,然後又不知道將它們送到了何處。就是她,在回來以後,一直在一點一點,一次一次的抽取我來進行實驗。
想當初我還是旅行者的時候,砂糖在我眼裡是那麼可愛,有時候笨手笨腳的打翻試管,有時候又紅著臉來找我和她一起尋找實驗材料。她那時看著我的目光充滿著崇拜與嚮往。
而如今。
砂糖冷冷的注視著我,“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只能是重新再進行一次實驗了。沒事,這次我會盡量抽取更少的部分以減少損耗的。”
砂糖推了推眼睛,又開始操作起了儀器。
我知道,馬上等待我的,又將會是針管的抽取。
這時,砂糖感到一陣尿意襲來慌張的跑進了廁所。
然後,頭頂的蓋子被打開,一團水泡將我包裹起來,飛出了砂糖的實驗室。
“嘻嘻嘻嘻,沒想到啊沒想到,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居然淪為了女性專用清潔產品,還被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生關在玻璃罩內做實驗?”
是深淵使徒!
我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害臊還是該憤怒,迫切的蠕動著身體,向深淵使徒傳達著想要變回去的願望。
“嗯?變回去,你在說什麼傻話?”深淵使徒戲謔的看著我,“我只是告訴你做一天史萊姆就會讓你見到公主殿下,什麼時候說過會讓你變回去?”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不,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你讓我見我妹妹,不能就讓我用這種姿態見我妹妹,你們要怎麼和她解釋?”
“我當然自有安排。還有,為了讓你儘快接受事實,放棄不必要的抵抗。我就實話告訴你吧,這個魔法是不可逆的。旅行者,你的旅程,在變成水史萊姆的那一刻就已經結束了啊。”
接連的打擊讓我無法接受事實,不在於深淵使徒對話,思考著逃跑的對策。
到了,深淵使徒帶著我拐入了一個隱秘的秘境,繞過了重重佈置巧妙的機關,我終於是見到了朝思暮想的妹妹。
“熒!”我拼盡全力的撞了出去,包裹住我的水泡同時裂開,在翻滾中,我衝到了妹妹的腳下。
尋找了血親如此之久,而現在只要抬起頭就能看到她熟悉的臉龐,可愛的眉毛皺起,眼神略帶疑惑的盯著我。
我急切的想讓她能認出我,撲到了她的靴子邊蹭來蹭去。她嫌棄的踢開了我,我翻滾一圈之後,又跑去蹭。
“這是什麼東西?”熒開口說話了。
“公主殿下,這是蒙德近日火爆起來的女性身體清潔產品,有吸汗除臭去垢的功效,而且還富有智慧,可以當情趣物品使用。”
“哦?這麼有意思?”熒笑著看向深淵使徒然後突然臉色一變,將黏在她鞋邊的我一腳踢到了角落。
“我們是為了坎瑞亞的復興才努力至今的!你們難道忘了那些犧牲,忘了那些丘丘人嗎?居然在這種時候給我送來什麼蒙德特產?”憤怒寫滿了熒的俏臉,深淵使徒一邊惶恐的道歉,一邊退出了房間,只留下了熒和角落裡的我。
現在本來是最好的時機,
和熒共處一室,只要我能夠讓她意識到我是哥哥,就說不定會找到讓我復原的方法。
訓斥完了下屬,熒抱著腿蹲坐在地上。她的心裡也明白自己剛才只是將壓力化作憤怒宣洩在了他人身上。可復興坎瑞亞之路如此艱難,僅憑她一人,又怎麼可能做到最好。
“哥哥。”,熒把頭埋在了腿間,低聲啜泣。
看到這一幕,即便剛才已經被踢的七葷八素,我也拖著身體艱難的蠕動到了妹妹腳邊,又開始輕輕的蹭著她的鞋邊。
注意到了腳邊蹭著自己賣萌的小史萊姆,“我剛才踢你踢得那麼重,你卻還來安慰我麼?”熒看向我的目光變得柔和起來。
“沒錯,一個不足拳頭大小的史萊姆都能不斷堅持下去,我又怎麼不能堅持下去,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熒似乎重拾了信心,“謝謝你了,小史萊姆!雖然知道你這麼努力應該是身為產品想要被使用的天性,但還是很感謝你讓我鼓起了勇氣。”
雖然妹妹好像誤會了什麼,但看到妹妹能夠打起精神,我也是“噗嚕”的笑了。
“感謝你,小史萊姆,既然如此,你的心願我也會完成的”
誒,不對吧。
我愣住了,事情好像發展的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
回過神來已經被妹妹帶到了床上。
我焦急的在妹妹手中一蹦一跳,“噗嚕噗嚕”的亂叫,想傳達自己的意思。可妹妹卻是再一次的誤解了。
“你看你都高興成這個樣子了,嗯。情趣用品是吧,沒有用過呢”
“不要啊,我是你哥哥啊,不是情趣用品啊。實在要用的話把我當做清潔道具也可以啊!”我現在寧可吃妹妹的腳皮或是清理妹妹的腋窩都可以,但唯獨被當做情趣用品使用。這對我來說恥度也太大了。
哥哥變為了妹妹的自慰工具?
想想都覺得難以接受。
但我的反抗此時在妹妹的眼裡都成了興奮的震動,她也順著我的意願(?),將我隔著內褲按到了胯下。
這是有多久沒換了啊,可能是因為她們需要暗中活動疲於奔波,熒的內褲上明顯能看到一大塊尿漬,刺鼻的腥臊味伴隨著小穴的騷氣衝擊著我的理智。我只能扭動身體想要拜託妹妹手指對我的控制。
“唔噫?”,誰知道這一動作反而更加刺激了妹妹,從小穴滲出的愛液逐漸潤溼了內褲。頂著我的手指更加用力,似乎是想要隔著內褲將我按進小穴。
聞著愛液腥臊甜蜜的氣息,我也似乎感受到內心逐漸被慾望佔據。
終於,妹妹再也忍受不了隔著內褲,將頂著我的手指鬆開,讓我落到了床上。
然後將內褲褪到腳踝處,雙腿翹起呈“M”型,左手按在小穴上,用食指與中指將小穴在我面前撐開。
“進去!”她下令到。
看著眼前張開迎接我的巨大粉嫩小穴,愛液已經分泌了許多在張開的兩邊拉出了色情的細絲,彷彿是在歡迎我這個選手越過終點線。
不知道是男性慾望吞沒了理智,還是身為卑賤產品的本能覺醒。我奮力一跳,撞向了了每個男人的夢想所在之處。
首先感受到的就是柔軟和溫暖,已經開始分泌出的愛液瞬間塗滿了我的臉,它們尿道口殘留的液體再加上褶皺縫隙處的汙垢將我醃入了味。
就在我想要往更深處再進一步時,才發現由於自己體型較大,身體卡在了妹妹張開的小穴中,無論怎麼
蠕動都無法更近一步。
“卡住了嗎?”妹妹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伸出兩根手指,猛的將我捅入了陰道之中。由於用力過猛,妹妹的指頭也是戳入了我史萊姆液態的身體中,劇烈的疼痛喚醒了我的部分理智,可現在早就為時已晚。
有了手指的幫助,我一路暢通無阻的被頂到了陰道內部。四周滿是蠕動的肉壁,在不斷滲出愛液被我吸收。
妹妹戳入我身體的指頭還在不斷攪動,我就像是被裝進了洗衣機一般天旋地轉,體內的指頭絲毫不顧及我撕裂身體般的疼痛。
在這痛感的刺激下,我本能的瘋狂抽動身體撞擊肉壁,卻換來了手指更加劇烈的攪動。
在這瘋狂的攪拌下,我幾乎已經完全被攪散,與愛液融為一體。恍惚之間,甚至有了我本來就是熒分泌出的淫亂液體的錯覺。
“唔~不愧是,專門的情趣用品。哈,哈,太舒服了,要去了~”妹妹手中的攪動已經到了衝刺階段。
周圍的肉壁一陣抽搐。
緊接著大量的愛液噴湧而來,就連我也無法將它們完全堵住,從我和小穴的縫隙中噴射了出去。周圍的陰道不斷的張開縮緊。
本來我應該也是會隨著愛液衝出的,可就在我將要抵達小穴口時,熒將大腿一合,小穴的出口也隨之關閉。
我在一片充滿著淫蕩氣息和黏膩愛液的黑暗中慌不擇路,不斷的朝著各個方向頂來頂去。
熒心滿意足的長舒了一口氣,摸了摸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到了裡面還有個小傢伙在亂動,又不自覺的分泌出了些許愛液。
“不行不行,不能沉浸在這種感覺中。一天一次好了,就一次”熒紅著臉擠了擠自己的小腹,裡面的史萊姆感受到了壓迫,又開始亂扭了起來,刺激的熒又是一陣羞恥的淫叫。
無法忍耐的熒將剛穿上一半的內褲再次褪下,手又放在了小穴口,找尋起被關在小穴裡面的史萊姆。
“兩次好了。嗯,最多兩次”
那天晚上,我不知經歷了多少次的愛液噴湧,不知多少次被不斷收縮的陰道和妹妹的手指攪成了她陰道的形狀。
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被妹妹從陰道中放出,只有在妹妹脫下內褲上廁所或是用我自慰的時候,才能看到小穴外照射進來的一絲光亮。
我試過拍打妹妹的肉壁乞求她將我放出去,但每次我的劇烈活動反而會喚起她自慰的念頭,給我再一次帶來被揉碎混合在愛液中的難忘體驗。
就這樣,我住在熒暗無天日的小穴中,被當做情趣用史萊姆,與曾經朝思暮想的妹妹生活在了一起。
刻晴篇:刻晴現在正糾結的盯著手中精緻包裝內的水史萊姆。
“怎麼辦,腦子一熱就買下來了。”
這是當下最流行的熱門產品,被稱作女用清潔史萊姆的東西,在短時間內風靡了整個提瓦特大陸。
刻晴本身是對這些滿是噱頭的商業產品是非常嗤之以鼻的,不過是清理身體而已,能夠用水快速高效解決的事情,現如今居然為此推出了一種生物產品?
用她的話來說,就是,“與其耽誤時間,費盡心思在這種事情上面,不如走出去多幹些實事兒。”
可是。
“可是它們看上去確實挺可愛的”刻晴俏臉一紅,從盒子裡取出的史萊姆正臥在她的手心,小巧玲瓏的體型和可愛的外表引得刻晴心花怒放,外加上手心感受到的冰涼觸感十分舒服。
小
東西剛被她拿出的時候,還在一扭一扭的往她的身上靠,“咕嚕咕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就好像認識她一樣。
“這麼親人的表現,智能感覺也很高呢,難怪會受到那麼多人吹捧。”
在刻晴還在對這可愛的小產品好奇的觀察的時候,我的心中本來抱有的一絲期望也被掐滅了。
就連刻晴也認不出如今的我了嗎?
曾經的我們一同度過海燈節,一起對抗魔神的場景還歷歷在目。煙火下,她穿著新衣的笑臉是那麼的迷人,可現在。
我內心彷彿被揪住了一般,我的史萊姆身軀也因為失落而灘成了一坨。
“誒,是怎麼了麼,小史萊姆突然就沒有精神了?”刻晴注意到了我的異常,慌忙的上下查看著情況。
“沒有什麼傷痕之類的呀,難道是。餓了?”
刻晴很快就對眼前的狀況做出了判斷,這隻小史萊姆自從被她買下已經過去了一天了,由於她擔心被別人發現,就一直沒有把它放出來過,更別說投餵什麼吃的了。
“可這種史萊姆會喜歡吃什麼好呢?清潔用品。那應該吃的是。”
刻晴被自己的想法搞得臉蛋一紅,但看到一旁飢餓難耐的我(?),咬了咬牙,開始脫下工作了幾天一直沒有換過的鞋襪。
“真,真是沒辦法了呢。小史萊姆要是餓死了的話我也會良心不安的。”
儘管我用盡各種姿勢,都還是沒能解除這誤會,刻晴頃刻間脫下了腳上最後的遮擋,整隻巨腳就這麼散發著臭氣的伸到了我的面前。
見我還發著呆沒有撲上去進食,刻晴也是十分奇怪,但很快她就想明白了原因。
“是小史萊姆年齡還太小,不知道怎麼進食嗎?真可愛啊,讓我來喂喂你吧。”
隨之就把手指伸進了自己的腳縫,面紅耳赤的扣出了一小疙瘩腳泥伸到了我的面前。
望著面前散發著惡臭的黑色物質還有來自刻晴的那期待的臉,我當然是。
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會吃啊?
儘管刻晴她已經將我的食物快要喂到我的嘴裡了,我的人類理智還是告訴我不能就這麼自甘墮落的真就成為一隻供人玩樂的清潔史萊姆。
於是,我極力向後退去,躲開了來自刻晴的溫柔投餵。
“咦,小傢伙,你不吃嗎?”刻晴深感疑惑,“可是聽傳聞說,這種史萊姆很喜歡這些食物啊”
思考片刻後,刻晴很快就得出了結論,一拍手道,“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才剛剛出生,不懂什麼是食物吧。”
開什麼玩笑?我可是。
我正想繼續進行我無效的反駁,就發覺身體已經被刻晴的小手握住。
此時的我被刻晴一手抓穩,另一隻手上還舉著剛才捏下來的腳泥,還在不斷向我靠近!
“史萊姆寶寶乖哦,這是你們的食物,要是不吃的話你可是會餓死的。讓我來喂喂你好了。”刻晴好像母性覺醒一般,溫柔的將我牢牢禁錮,那根沾滿腳泥的手指也戳進了我的史萊姆身體。
“嗚嘔,咳咳,咳哈哈。”鹹溼的固體很快就在我的身體內分解,我能清晰的感受到身體的每個部分都在開始吸收這塊噁心的汙泥。
“果然誒,開始吃了呢,小史萊姆要好好補充營養不能挑食哦。”
很快,刻晴就把那一小塊扣出的腳泥給我“喂”完了,鹹鹹澀澀的滋味在體內擴散,許久未曾進食的我,居然感覺這帶著刻晴味道的泥垢也有了幾分美味
。
見我意猶未盡的樣子,刻晴也是十分感慨,把我放在了她巨大的腳背上。
“小史萊姆,學會怎麼進食了嗎?接下來就看你自己了。”刻晴就像是一位循循善誘的母親一般指導著我。
在品嚐玩那一粒腳泥後,我似乎又找回了飢餓這一感受,之前被關在盒子裡積攢的食慾在這一瞬間被激發而出。
但要我去主動吃曾經關係親密的女孩的腳泥?心裡的那道坎卻始終邁不過去。
話雖如此,在我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趴在了刻晴足趾間汙垢最多的腳縫處。面前是刺鼻的酸臭味和蒸騰而起的熱氣。
濃郁的氣味和巨大的體型差距使我的卑微感更勝,刻晴鼓勵的話語成為了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小史萊姆,加油哦,前面就是美味的食物了,吃的多才能快快長大。”
我的心彷彿有一根線斷了,再也難以忍受不知從何而來的飢餓感,再也抵擋不住眼前的誘惑,一頭扎進了刻晴的腳縫之中,身體蹭下連帶著酸臭腳汗氣息的汙垢,吞入身體細細品味吸收。
刻晴一陣欣慰,她的小史萊姆寶寶終於學會了進食,如果不是自己的腳上的髒臭染滿了史萊姆,她甚至都想抱起它來親一口了。
刻晴滿意的將鞋襪穿上,也不取出忙於進食的小史萊姆,將它也一併封入了足下。
感受著腳下癢癢的冰涼觸感,刻晴感覺足部一陣輕鬆舒服。
“還真是不得了的產品呢!
好了,耽誤太長時間事情可就做不完了,等這段時間忙完了再把小史萊姆拿出來陪它玩吧。”
刻晴又陷入了自己忙碌的工作中。
甘雨篇:“刻晴小姐,可以把那個文件讓我確認一下嗎?”
“沒問題甘雨,不過。你真的不去休息一下嗎?你已經連軸轉了好幾天了。”
刻晴擔憂的看向了身旁長著麒麟角的可愛少女。
“就算你有著一半的仙人血統,也頂不住這樣連續的高強度工作吧,快去休息休息好了,這裡有我呢。”
即便刻晴如此勸誡,甘雨還是搖了搖頭道,“這段時間的工作關乎著璃月這一整年的財政營收能否統計完成。謝謝刻晴小姐的好意了。我,我還不能去休息。”
甘雨揉著黑眼圈疲憊的走了。
刻晴一陣無奈,要想勸工作中的甘雨去休息簡直比登天還難,要是能讓她緩解一下疲勞感就好了。
這麼一思考,刻晴突然就想到了現在還在自己腳底按摩著的小史萊姆,可是。
一陣摸索過後,刻晴把我從鞋襪中解放,捧到了面前。
“小史萊姆,雖然我也很捨不得你,但是現在的甘雨明顯更需要你的幫助。對不起,等這段時間工作結束後,我會買一個新的把你換回來的。”
在刻晴的腳下已經呆了好幾天的我,剛被拿出來的時候還不太適應燈光的照射,模模糊糊之間看到了刻晴那不捨的神情。
這段時間在她腳下盡心竭力的清理讓我早已完全習慣了這份工作,突然聽到她要將我送人,我的心裡也是湧現出了不捨,乖乖的蹭著她的手心。
刻晴別開了視線,用手將我握住不再去看,生怕看到我的樣子引得她後悔,然後一溜煙的追上了甘雨。
“甘雨!”刻晴叫住了她,“這段時間你工作辛苦了,這隻小史萊姆放在身上很舒服,還能夠清理汙垢,就先借給你幾天吧。”
“咦,刻晴小姐,真的要給我嗎?看你的樣子好像
。”
“不用跟我客氣,給你了。不過先說好,過段時間了要記得把那孩子還我哦。”刻晴把我一把塞入了甘雨的手中,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生怕自己後悔。
甘雨捧起我觀察了起來,乒乓球大小的身體內,還殘留著不少剛剛吞下沒來得及吸收的刻晴腳泥,原本體內清澈的天藍色液體也因為在腳下吸收了幾天腳汗的緣故略微有些渾濁。
“不能讓刻晴小姐傷心啊。”甘雨感嘆著,把我塞進了她胸前的連體黑絲之中。
一進入黑絲,我就被兩團巨大的柔軟擠壓包裹,這是甘雨的胸口部位,黑絲順滑的觸感以及身旁熱騰騰的軟肉擠壓很快就讓我興奮了起來,蠕動著身體向著甘雨胸部的頂端移去。
在黑色幕布下,我沿著晃動的肉色柔軟地面不斷向前,逐漸能嗅到空氣中除了汗液氣味之外的細微奶香。
終於,我已經能夠看見那頂起幕布的一抹紅色,前放的地面也變得略微發硬發紅,柔和的奶甜氣味已經大過了汗臭,沁人心脾。
我奮力向前一撲,將整個身子蓋在了甘雨的乳首之上。
“咿呀,這小傢伙怎麼跑去這種地方了。”甘雨嬌嗔著,手同時將包裹在胸前的黑絲揪起,晃動起胸口試圖將吸在乳頭處的小史萊姆晃下,可它卻還是緊緊粘住不肯放。
無奈,甘雨只能隔著黑絲將我捏起,然後鬆手任由我向下方墜去。
我沿著黑絲一路翻滾,從甘雨的胸口滾到肚臍,再從肚臍滾到了一個汗液氣息濃郁,並且還夾雜著鹹溼腥臊氣味的縫隙之間。
正要活動,就聽到甘雨說,“這裡也不行!”。
然後她就用手把停在自己小穴前的史萊姆往側邊一擠。我就接著在一片黑暗與天懸地轉之中順著甘雨腿邊的黑絲,落入了她的腳部。
熟悉的氣味呢!我不由得感嘆。
在幾天前我第一次被刻晴穿在腳下的時候,內心還是十分的糾結和羞恥。現如今卻是清楚了自己的定位一般,僅僅只是有些失落。
甘雨的腳部氣味與刻晴還不太一樣,似乎是受到仙人血脈的影響,甘雨的腳汗雖然比刻晴還要多,但是氣味卻少了幾分刺鼻的酸臭,反而有種草地的自然氣息。
沒來由的,我居然有了幾分自豪感。情不自禁的開始活動身體,穿梭在甘雨的腳下,為她清理起腳部的汙垢。
這些工作之前在刻晴的調教下我已經非常熟悉了,比如腳跟部需要自己用力的搓揉才能清理下發硬的死皮,腳趾縫隙之間需要自己一根一根的穿過去,在遇到比較頑固的泥垢時需要把全身貼在上面緩緩吸收。
甘雨看著絲襪中的小小鼓起,冰涼的觸感為她掃清了不少疲憊,滿意的處理起了她的工作。
暗自下定決心,等工作告一段落,自己也要去再買上幾個清潔史萊姆。
就這樣被封在連體黑絲中過了一整天。
甘雨還在忙著手頭的工作,似乎已經忘記了腳底下還有一隻史萊姆,走路也由一開始的小心翼翼,變得隨意起來。每當她走路時,在清理腳底的我都會被擠扁再復原,一次次的排空體內的氣體再吸滿甘雨的足臭。
我開始懷念起刻晴了,她每次在走路之前都還會把我調整足弓或是腳背這些不會被踩傷的地方,還會是不是的抬起腳。
用手戳幾下絲襪中的鼓起,問我是否難受,關心我的感受。到了晚上也還會把我從腳下放出來
,讓我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再教我其它部位的清理方式。
感覺就像是。
我不禁臉紅髮熱,感覺就像媽媽一樣。
對於我這把曾經的好友當做母親的想法,我自己也是羞愧不止,但刻晴真的對自己投入了不少真心,甚至在把我借給甘雨時也表現的那麼不捨。
我不能,浪費刻晴的一片好心。
於是更賣力的清潔著甘雨的腳趾,想為她掃除疲憊。
三天之後,等到甘雨把我還給刻晴時,我渾身上下已經完全沾滿了甘雨的腳汗臭味。
她這麼多天連軸轉的工作,另一隻腳早已經被捂得散發著惡臭,而我所在的那隻腳卻乾淨整潔,沒有異味。
“多虧了刻晴小姐的史萊姆,我現在要去稍微休息一下了,再見。”
從甘雨處回到了刻晴手中,幾天不見讓我對刻晴又多了幾分想念和依賴,興奮的跳到她的鞋上向裡鑽去。
“小史萊姆居然這麼想念我的腳嗎?別急呀別急呀,我先把襪子脫了。”
刻晴寵溺的摸了摸我的頭,脫下襪子,黑洞洞的襪子口湊到了我的面前。
“來,回家了,小史萊姆。”
我回家了。
凝光篇:自從我被抽出之後就關在這狹小的盒子裡了,無邊無際暗無天日的孤獨折磨著我。我清楚,現如今的我已經淪為了清潔用的產品,沒有人權,更別說在乎我的感受。
可即便如此,長時間的黑暗封閉讓我也不禁的想著離開這裡。
快來個人把我買走吧!哪怕被人用於清潔身體,我也不想在這黑暗中發瘋啊!
於是,在頭頂的蓋子被打開的時候,我表現得異常興奮,扭動著身體想要賣弄自己。
我是個會乖乖聽話的好史萊姆,請把我買走吧!
但看清來人的時候,我還是愣住了。
居然是凝光?
我環視四周才發現,自己好像已經身在群玉閣,周圍放滿了和我一模一樣的史萊姆,也在搖晃著身體不知道什麼情況。
我們雖然都有著“我”的思想,但本質上也是被分成了不同的個體,所以我並不能理解它們內心的想法。
在我還滿腦子疑問時,有人說話了。
“凝光大人,您要的新的一批已經送來了,由於我們在璃月對女用清潔史萊姆的大力投資,這次送來的都是大小正合適的壓箱底好貨!”
是凝光身邊的一個秘書!
“嗯,好。我知道了。那你們就先下去休息吧。”凝光靠在椅子上,擺了擺手。
等到秘書走後,凝光才緩緩站起身,把我們一堆史萊姆倒進了浴室的木桶裡。
我被一大堆的自己死死壓在木桶深處,看不到上方是什麼情況。
一陣巨大的壓力襲來,一隻玲瓏有致的巨大玉足就頂上了我。緊接著,那足趾就緊貼著我,把我按住推頂到了木桶的最底部。
“果然在這種天氣,用史萊姆浸泡全身的洗澡方式才是最好的啊。”凝光自言自語著。
面前工藝品般的足趾又向我體內擠了擠,確保她身體的每一寸都能夠接觸到清潔史萊姆。
這下可把我難受壞了,本來只是如同緩緩啃食一般的被迫吸收清理她的玉足,這一下擠壓甚至直接將幾根趾頭都戳入了我的身體,就好像掰開了我的嘴往裡面硬塞著略帶鹹澀的泥垢。
其他的我看起來也不是那麼好受,尤其是被凝光坐在屁股下的那一個,已經完全被壓成了兩邊扁平中間凸起的形狀,凸起的部分塞入屁縫,甚至能夠不
自覺的舔舐到深處殘留的排洩物。
與此同時,凝光也還在不斷活動著身體,時不時抓起一隻史萊姆在自己腋下或胸間搓揉。
洗浴的時間僅僅只花了15分鐘,但在我們的視角下彷彿能有幾個小時。
凝光優雅的從史萊姆堆滿的木桶中走出,命人找出了巨大的木桶蓋子將其蓋住。
“真不錯,以後也用它們來洗澡吧。”
這是木桶封住前,我們聽到的最後聲音。
又過了整整一天,這天裡無盡的黑暗和四周黏膩的史萊姆又讓我感到了幽閉的恐懼,雖然知道它們都是自己,但我們也無法進行交流,只能靜靜貼在一起取暖。能夠藉助微弱的光線看到它們身體裡的泥垢,還能聞到沒來得及處理的惡臭氣息。
真噁心!我想。它們也一定是這麼想的吧。
直到頭頂的蓋子被打開,熟悉的腳伸了進來,不過這一次我的運氣好,沒有被腳直接踩到。
看著身邊被踩的扭曲變形,卻還在吸取腳上汙垢的史萊姆,一陣反胃,昨天的我也是這樣嗎?
又過了一天,這次我在正對她胸口的位置,兩坨滾圓的波濤一進到史萊姆群中就引起了軒然大波。
還有不少的史萊姆主動向凝光的方向湊。我被這些傢伙擠得緊緊貼在凝光的乳頭上動彈不得。
這可是天權凝光,多少人都無法觸及的尊貴人物,而我現在卻能緊緊貼著她的胸。
也許這樣也不錯呢。
察覺到自己居然產生了這種想法,我急忙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結果卻引起了凝光的注意。
“在我乳頭上的這個小傢伙在亂動什麼呢?”凝光伸手將我從胸上揪下。
這是何等的魄力,天權凝光的臉就在正前方,淡然的紅色眸子帶著幾分嘲弄。
“不聽話的傢伙要給懲罰呢!”說著,凝光就抬起了胳膊,將我按在了腋窩中,再用胳膊死死夾住。
好熱!好潮溼!好臭!好擠!
這是腋窩中的我的所有感受,為了能快點出去只能拼命吸收她腋下的髒汙。
不知道過了多久,凝光終於是洗完了,胳膊一抬就把我掉回了史萊姆浴缸中,我注意到另一隻腋窩下也掉出了一個渾濁的史萊姆。
頭頂又被封上了。
又經歷了不知道多少次,我的思想似乎變了。
之前的我都會趁著黑暗,向桶的邊緣擠,祈禱下一次不會被她碰到,但這每天的無休止黑暗已經摺磨的我要發瘋,唯一的盼頭就是凝光脫得光溜溜的身體進來洗澡時的觸碰。
我不再像以前那樣躲著她了,反而往中間擠去,每當她洗澡時也會在她面前蹦來蹦去,盡全力去貼合她的身體,清理她身上尊貴的汙泥。
最幸運的時候會被她的手選中,然後在一隻只史萊姆羨慕的目光中被伸向下體,去清潔她下身殘留的騷臭液體或是更下方洞穴裡殘留的一點兒排洩物。那天,我吃的飽飽的,晚上的夢中也夾雜著她下體幸福的腥騷氣息。
直到最後,只剩下了滿滿一桶追隨本能清潔身體的小史萊姆們。
我們已經永遠都是凝光的洗浴用品了。
胡桃篇:“噫,是史萊姆料理麼?我最討厭這些了!”
胡桃此時正一臉極度嫌棄的盯著盒子內的我,這眼神注視下的我不由得自覺心傷,軟踏踏的靠在盒子邊緣。
負責售賣產品的鬍子大叔笑道,“這可不是什麼史萊姆料理哦,這是當下年輕女孩子們最喜歡最火爆最熱賣的
清潔史萊姆!只要往身上一放,它就會自己去尋找那些髒髒臭臭的地方,吸收掉汙垢和氣味,小姑娘你不要來一個嗎?”
“哦!這就是最近老聽人說起來的那個什麼玩意兒?清潔史萊姆?”胡堂主雙手抱胸,一臉不爽的說道,“就這麼一個小東西能吸引的那麼多人去買,而本堂主的生意卻無人問津?正好,讓我看看這玩意兒有什麼不同的。
老闆!就面前這個了,我要了!”
“好嘞!乒乓球體型清潔史萊姆,一共80w摩拉。”
“8、8、8、80w摩拉? 呃,咳咳,本堂主怎麼會缺這點錢。喏,80w摩拉,你拿好了。”
胡桃一臉肉疼的掏出錢袋子給了鬍子大叔,把我裝在身上帶回了家。
一路上,我的大腦飛快運轉,思考著如何能夠讓胡桃發現我就是旅行者的對策。結果胡桃剛一進家門,就一把將我握住,扔出了盒子。
我被突如其來的一掐搞得全是上下就要散架一樣,又被狠狠的甩到了地下,身體一陣痠痛時,一隻巨腳又踩到了我的面前。
“80w摩拉?那不是搶錢嘛!怎麼你這種噁心的破爛玩意兒都要這麼貴,還有這麼多人排著隊上當?本堂主的生意就無人問津?”
我內心暗暗吐槽,你的生意要是門庭若市的話,璃月是要發生什麼大災了啊。
正想著,面前的小皮鞋被胡桃突然抬起一陣亂甩,飛到了不遠處的地上。緊接著,她又拽住白色的襪尖,將短襪從腳上整個扯了下來,漏出來冒著熱氣的玉足。
這場景是如此的震撼,自下而上的觀察著胡桃玲瓏腳丫,顆顆足趾如同剔透的葡萄一般讓人想要含住細細品味。由於剛才外面回來的緣故,腳底板還略微有點發紅,幾滴汗液順著腳趾滴下,被我正好接住。
我嚥了咽口水,正要有所反應,胡桃說話了。
“來,80w摩拉,事先聲明我可一點兒都不在意這點小錢,本堂主到要看看你究竟有什麼魅力,能讓大家都甘願上當受騙的。”
隨後一腳狠狠踩下,將躲閃不及的我碾壓在溫熱潮溼的玉足下。
身體幾乎就要被壓成扁平狀,被胡桃的裸足踩在腳下讓我內心充滿了卑微和羞恥,但巨大的壓力讓我不能移動一絲一毫。
此時,胡桃的嘲諷聲又從頭頂傳來,“誒,就這樣被一腳踩扁的東西能有什麼作用,要是換擦腳布的話,這會兒我的腳都要被擦乾淨了,真是沒用的垃圾!連本堂主的擦腳布都不如!”
強烈的卑微感在胡桃的無情踩踏和言語刺激下幾乎要把我逼瘋,腦子一片混亂,心裡也開始胡亂瞎想。
我不能就這麼被踩著,我不可能不如一條擦腳布!
胡桃感覺腳下突然癢癢的,低頭一看,腳下快要被踩成一灘的史萊姆居然細微的振動身體,將她腳下的汗液與腳泥逐漸融入它的體內,冰涼又軟乎乎的感覺彷彿踩在一團水做的棉花上。
“居然還真的。不行不行,這樣不就感覺像是本堂主輸了嗎?看招看招。”胡桃不斷的將腳抬起落下,把腳下的史萊姆踩扁。踩了幾下似乎又覺得不夠,就用腳尖按在踩扁的史萊姆上,趾間用力把我按在地上旋轉起來,像是要把我固定成腳趾的形狀一般。
十幾分鍾過去了,在胡桃的蹂躪下,我已經變得扁平,臉上也留下了幾個深深的趾頭凹槽無法復原。
胡桃用腳把我夾
在趾縫中間,疲憊的躺在了沙發上,“唉,累死了累死了。我承認,你這玩意兒確實值這個價了。”
我心中一喜,總算是逃過摧殘了,接下來就要思考思考怎樣能向胡桃傳達我是旅行者的消息。
夾著我的巨腳又是劇烈的晃動。不覺間,我已經被胡桃的雙腳夾在了中間。經過了剛才的冷卻,這雙巨足已經不再冒熱氣,只能感受到來自胡桃的微暖的體溫。新來的那隻腳還沒有經過我的清理,看上去有些髒髒的,還散發著一股皮革和酸臭味。
“本堂主要睡一會兒了,你把我的腳都清理乾淨吧,動作小點別吵醒我哦。”胡桃說完就靠在沙發上睡去。
剛才經歷了那麼多努力,要是現在惹她生氣了,前面受得苦豈不是要白費了?
我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的用身體清理起胡桃的腳。
等我在這酸臭的峽谷間完全清理完成時,太陽已經落到了山底,精疲力盡的我癱倒在胡桃的腳趾處,任由她在夢中無意識蜷起的腳趾不停抓握自己。
等到胡桃醒來時已經是半夜,迷迷糊糊的她居然忘記了腳下的我,踩著我的身體就跑去了廁所,直到廁所上完才發現敷在她趾縫間滿是臭氣的我。
“這可真是個好東西呀,都捨不得拿開了。對,就這樣吧。”胡桃找出了襪子穿上。
儘管我不斷的扭著身體想要離開她的腳,引起她的注意,但拼盡全力的我也依舊死死卡在她的腳縫中間,被她套上了襪子,送入了鞋子。
“另一隻腳感覺也得再買一個呢。”胡桃滿意的活動活動腳趾,自言自語著。
隨著視野被鞋襪遮擋,面前夾緊我的巨大嫩足就成了我世界裡唯一的東西。
襪子裡悶熱的環境加上胡桃在外不斷的跑動,導致我呆的地方很快就成了汗水的地獄。
刺鼻的酸臭夾雜著皮革味充斥著我的鼻腔,身體唯一活動的權利就是動一動被夾在大腳趾中間的臉,舔一舔她的腳縫。
運動過後足尖產生的熱量讓我幾乎都快要融化在她的腳趾間,似乎要把我化為身邊的腳汗。
隔著鞋子和襪子,我完全察覺不到外界發生了什麼,只能隱隱約約聽到胡桃輕鬆的哼唱聲。
她在唱歌嗎?聽上去她的心情現在很好的樣子。
記得她曾經也在我面前無憂無慮的笑著惡作劇,而現在。
我是多麼希望這也是她的一個惡作劇,希望她其實早就發現我了,但這些都只是我求而不得的奢望,如今的我早已不是旅行者,只是胡桃腳縫中吸收汗液的墊子罷了。
我心塞不已,積累的汗液早已超過了我能吸收的量,在我身下積起了一灘。
胡桃逛完,回到了家中,脫下了印著汗液腳印的小皮鞋和溼完的白色襪子。看到了被腳縫擠壓的歪歪扭扭,已經完全渾濁變灰的我。
“噫惹~又髒又臭,破破爛爛的,簡直真的跟我的破擦腳布一樣,你也就只有這點兒用處了,這都還敢賣80w,是本堂主贏了!”
胡桃歡呼著,隨手將我扔回了小皮鞋,今後的我也只能作為一個破爛的鞋墊而活下去。
胡桃篇:“噫,是史萊姆料理麼?我最討厭這些了!”
胡桃此時正一臉極度嫌棄的盯著盒子內的我,這眼神注視下的我不由得自覺心傷,軟踏踏的靠在盒子邊緣。
負責售賣產品的鬍子大叔笑道,“這可不是什麼史萊姆料理哦,這是當下年輕女孩子們最
喜歡最火爆最熱賣的清潔史萊姆!只要往身上一放,它就會自己去尋找那些髒髒臭臭的地方,吸收掉汙垢和氣味,小姑娘你不要來一個嗎?”
“哦!這就是最近老聽人說起來的那個什麼玩意兒?清潔史萊姆?”胡堂主雙手抱胸,一臉不爽的說道,“就這麼一個小東西能吸引的那麼多人去買,而本堂主的生意卻無人問津?正好,讓我看看這玩意兒有什麼不同的。
老闆!就面前這個了,我要了!”
“好嘞!乒乓球體型清潔史萊姆,一共80w摩拉。”
“8、8、8、80w摩拉? 呃,咳咳,本堂主怎麼會缺這點錢。喏,80w摩拉,你拿好了。”
胡桃一臉肉疼的掏出錢袋子給了鬍子大叔,把我裝在身上帶回了家。
一路上,我的大腦飛快運轉,思考著如何能夠讓胡桃發現我就是旅行者的對策。結果胡桃剛一進家門,就一把將我握住,扔出了盒子。
我被突如其來的一掐搞得全是上下就要散架一樣,又被狠狠的甩到了地下,身體一陣痠痛時,一隻巨腳又踩到了我的面前。
“80w摩拉?那不是搶錢嘛!怎麼你這種噁心的破爛玩意兒都要這麼貴,還有這麼多人排著隊上當?本堂主的生意就無人問津?”
我內心暗暗吐槽,你的生意要是門庭若市的話,璃月是要發生什麼大災了啊。
正想著,面前的小皮鞋被胡桃突然抬起一陣亂甩,飛到了不遠處的地上。緊接著,她又拽住白色的襪尖,將短襪從腳上整個扯了下來,漏出來冒著熱氣的玉足。
這場景是如此的震撼,自下而上的觀察著胡桃玲瓏腳丫,顆顆足趾如同剔透的葡萄一般讓人想要含住細細品味。由於剛才外面回來的緣故,腳底板還略微有點發紅,幾滴汗液順著腳趾滴下,被我正好接住。
我嚥了咽口水,正要有所反應,胡桃說話了。
“來,80w摩拉,事先聲明我可一點兒都不在意這點小錢,本堂主到要看看你究竟有什麼魅力,能讓大家都甘願上當受騙的。”
隨後一腳狠狠踩下,將躲閃不及的我碾壓在溫熱潮溼的玉足下。
身體幾乎就要被壓成扁平狀,被胡桃的裸足踩在腳下讓我內心充滿了卑微和羞恥,但巨大的壓力讓我不能移動一絲一毫。
此時,胡桃的嘲諷聲又從頭頂傳來,“誒,就這樣被一腳踩扁的東西能有什麼作用,要是換擦腳布的話,這會兒我的腳都要被擦乾淨了,真是沒用的垃圾!連本堂主的擦腳布都不如!”
強烈的卑微感在胡桃的無情踩踏和言語刺激下幾乎要把我逼瘋,腦子一片混亂,心裡也開始胡亂瞎想。
我不能就這麼被踩著,我不可能不如一條擦腳布!
胡桃感覺腳下突然癢癢的,低頭一看,腳下快要被踩成一灘的史萊姆居然細微的振動身體,將她腳下的汗液與腳泥逐漸融入它的體內,冰涼又軟乎乎的感覺彷彿踩在一團水做的棉花上。
“居然還真的。不行不行,這樣不就感覺像是本堂主輸了嗎?看招看招。”胡桃不斷的將腳抬起落下,把腳下的史萊姆踩扁。踩了幾下似乎又覺得不夠,就用腳尖按在踩扁的史萊姆上,趾間用力把我按在地上旋轉起來,像是要把我固定成腳趾的形狀一般。
十幾分鍾過去了,在胡桃的蹂躪下,我已經變得扁平,臉上也留下了幾個深深的趾頭凹槽無法復原
。
胡桃用腳把我夾在趾縫中間,疲憊的躺在了沙發上,“唉,累死了累死了。我承認,你這玩意兒確實值這個價了。”
我心中一喜,總算是逃過摧殘了,接下來就要思考思考怎樣能向胡桃傳達我是旅行者的消息。
夾著我的巨腳又是劇烈的晃動。不覺間,我已經被胡桃的雙腳夾在了中間。經過了剛才的冷卻,這雙巨足已經不再冒熱氣,只能感受到來自胡桃的微暖的體溫。新來的那隻腳還沒有經過我的清理,看上去有些髒髒的,還散發著一股皮革和酸臭味。
“本堂主要睡一會兒了,你把我的腳都清理乾淨吧,動作小點別吵醒我哦。”胡桃說完就靠在沙發上睡去。
剛才經歷了那麼多努力,要是現在惹她生氣了,前面受得苦豈不是要白費了?
我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的用身體清理起胡桃的腳。
等我在這酸臭的峽谷間完全清理完成時,太陽已經落到了山底,精疲力盡的我癱倒在胡桃的腳趾處,任由她在夢中無意識蜷起的腳趾不停抓握自己。
等到胡桃醒來時已經是半夜,迷迷糊糊的她居然忘記了腳下的我,踩著我的身體就跑去了廁所,直到廁所上完才發現敷在她趾縫間滿是臭氣的我。
“這可真是個好東西呀,都捨不得拿開了。對,就這樣吧。”胡桃找出了襪子穿上。
儘管我不斷的扭著身體想要離開她的腳,引起她的注意,但拼盡全力的我也依舊死死卡在她的腳縫中間,被她套上了襪子,送入了鞋子。
“另一隻腳感覺也得再買一個呢。”胡桃滿意的活動活動腳趾,自言自語著。
隨著視野被鞋襪遮擋,面前夾緊我的巨大嫩足就成了我世界裡唯一的東西。
襪子裡悶熱的環境加上胡桃在外不斷的跑動,導致我呆的地方很快就成了汗水的地獄。
刺鼻的酸臭夾雜著皮革味充斥著我的鼻腔,身體唯一活動的權利就是動一動被夾在大腳趾中間的臉,舔一舔她的腳縫。
運動過後足尖產生的熱量讓我幾乎都快要融化在她的腳趾間,似乎要把我化為身邊的腳汗。
隔著鞋子和襪子,我完全察覺不到外界發生了什麼,只能隱隱約約聽到胡桃輕鬆的哼唱聲。
她在唱歌嗎?聽上去她的心情現在很好的樣子。
記得她曾經也在我面前無憂無慮的笑著惡作劇,而現在。
我是多麼希望這也是她的一個惡作劇,希望她其實早就發現我了,但這些都只是我求而不得的奢望,如今的我早已不是旅行者,只是胡桃腳縫中吸收汗液的墊子罷了。
我心塞不已,積累的汗液早已超過了我能吸收的量,在我身下積起了一灘。
胡桃逛完,回到了家中,脫下了印著汗液腳印的小皮鞋和溼完的白色襪子。看到了被腳縫擠壓的歪歪扭扭,已經完全渾濁變灰的我。
“噫惹~又髒又臭,破破爛爛的,簡直真的跟我的破擦腳布一樣,你也就只有這點兒用處了,這都還敢賣80w,是本堂主贏了!”
胡桃歡呼著,隨手將我扔回了小皮鞋,今後的我也只能作為一個破爛的鞋墊而活下去。
雲堇篇:“真的要這樣嗎?我總感覺怪怪的。”
雲堇正用穿著淺紫色絲襪的玉足按在我的身體上,表演一天所積累的汗液與臭味被我不斷吸收。
一旁帶著眼鏡的青年解釋道,“抱歉啊,雲先生,我們這個廣告就是要向觀眾們展示出
它的吸汗吸臭以及清潔的能力,勞煩您再忍耐一下。”
雲堇皺著眉頭,無奈的說了一聲好吧。
隨後又穿上了靴子,在一旁快步走了起來。
我知道,這是在刺激她腳下的汗液快速蒸出,這一場景已經發生了七八次了。自從我被他們買下,就在工作人員的悉心照顧下被養的晶瑩剔透,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來是要送到璃月的戲劇名角兒雲堇的腳下拍廣告。
但云堇似乎是有些不習慣在鏡頭前漏出玉足,即便是穿著絲襪拍攝,她也是找不到狀態。
不多時,雲堇覺得腳下的汗液聚集足夠後,又站到了我的面前。
“雲先生,這次可就是最後一次了。拜託您了,可一定要成功啊”帶著眼鏡的青年導演擔憂的說道。
雲堇閉上眼撫了撫胸口,長出一口氣,再次睜開眼時,帶上了幾分自信和堅定。
我也被這氣氛所鼓舞,在平臺上一蹦一跳的為雲堇加油,全然忘了自己的處境。
隨著一聲“action”,雲堇緩緩脫下了她的靴子,散發著濃郁腳汗熱氣的紫色絲襪再一次放到了我的面前,我的天空瞬間就陰暗了下來,陽光被一座又熱又臭的淡紫色大山所阻擋,仔細看去還能發現,由於長時間踩踏在襪底留下的淡淡腳印。
“女用清潔史萊姆,除臭吸汗,去汙去垢,我也在用哦。”雲堇將背熟的廣告詞說出,然後整隻腳按在了我的臉上。
巨大的重量將我死死按住,汗液發酵的酸臭味燻得我睜不開眼睛。
不過,我不能浪費雲堇的努力!
強忍著惡臭刺激,我開始賣力的清潔起雲堇的腳,不一會兒的功夫,襪上的汗液與臭味就在我的服務下消失不見,卻而代之的是令雲堇自己都有些吃驚的乾淨小腳。
果然,這一次的拍攝在我和雲堇的努力下非常成功的結束了。節目組為表示感謝,還把我送給了雲堇讓她日常家用。
這天休息日,我還在雲堇的腳下為她清理趾縫間的汙垢,在家時的她並沒有穿著絲襪,就那麼伸展著裸足讓我自由清洗。
電視中傳來了廣告的聲音。
“小云你看,這是我們拍的廣告哦。”
雲堇給我起了個名字叫小云。
她輕輕捏起還在她腳下奮鬥的我,示意我和她一起看電視。
電視裡,一隻清澈剔透的史萊姆正在被紫色的巨大絲襪緩緩碾壓,隨即史萊姆就用身體開始主動的貼合在絲襪上,開始吸吮上面的汗液。不一會兒的功夫,那隻冒著熱氣的絲襪足就乾乾淨淨。
知道那個史萊姆就是自己,看的我是一陣羞澀,一頭又鑽回了雲堇的腳縫。經過了這些天的生活方式,雲堇的足間被我當作了逃避問題的避風港。
“唉你這,這孩子真是的,還真是喜歡我的腳啊。那我可就要把你穿在鞋裡面去跳戲了哦。”
我只當做沒聽見,心裡居然還有了幾分期待。
“居然還不理我,看我怎麼收拾你,看招!”
來到雲堇家已經過了幾天,她也是很清楚我的弱點了,兩根腳趾將我卡在中間,另一隻腳伸出趾甲略長的大腳趾,按在了我的身體上。
這趾甲在常人看來很正常,但在我的視角里就如同鋒利的閘刀橫在面前,嚇得我渾身發軟,一動也不敢亂動。
“哼哼,怕了吧。舔舔我的趾甲縫我就原諒你了。”
無奈,我只能伸著頭,探到大閘刀和軟肉中間的縫隙裡,裡面能清晰
的看到不少黑色細條狀的汙垢。
但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我還是把臉完全貼合上了趾甲縫,細條狀汙垢很快就被我吸收,噁心的齁鹹喂在我體內久久揮之不去。
“小云,你還真的舔了啊,也太喜歡我的腳了吧。”
雲堇把我扣在兩腳腳趾合併的縫隙中,兩邊的腳趾一下一下的擠壓著我,兩根趾頭捧著我的臉揉搓。
“真不愧是新式產品呢!要不要找機會再去買一個呢。”雲堇嘟囔著。
我急忙掙扎著在趾縫間亂動,惹得她腳癢癢的。
“我就知道,小云是會吃醋的孩子呢!放心吧,我的腳只是歸小云一隻史萊姆的,以後還請多多關照哦。”
大腳趾點著我,像是在用它跟我打著招呼。我也擔心雲堇會拋棄我,緊緊抱著腳趾,惹得她又是花枝亂顫。
她為了讓我安心,又補了一句,“你是我專門的,永遠不會拋棄的腳下小寵物哦。”
我只能抱著酸臭的腳趾,高興中帶著幾分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