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母女淪為性奴玩物(1)
一年前。
“廢物,讓你給我寫個作業,都半天寫不好,我們家養你有什麼用!”
A大女生宿舍,六樓朝上都是單人間,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們才住得起。喝罵聲就是其中一個單人間中傳出來的。
單人間裡,一個身材有些瘦弱、可面容十分嬌媚美麗的女孩,臉上掛著眼淚,看向面前的大小姐。
“不是的小姐,我在寫了,可是我的手劃爛了……”
“少給我找藉口!”蔣雲不耐煩地揮手,“我要出去逛街了,在我回來之前,給我把作業寫完!寫不完小心我今晚教訓你!”
漂亮的大小姐懶得再看女孩一眼,背上名牌包,轉身離開了宿舍。
她沒有看到,自己剛出門,方才那哭泣著的女孩子,臉上懦弱的表情一掃而光。她站直身體,冷哼一聲,掏出手機。
手機很快接通通訊,視頻裡露出一個男人的臉。男人的面容英俊冷厲,可在對上女孩時,卻露出了溫柔的笑。
“小敏,怎麼樣?”
“我已經安排好了,哥哥。”
女孩,路敏,在看見自己的哥哥時,露出一個嬌豔的笑容,聲音又軟又甜。
“等晚上大小姐回來,我們就可以開始了。”
“什麼大小姐。”男人哼笑一聲,“她很快就不是了。”
蔣雲是A市首富的獨生女,漂亮又嬌蠻。這位首富大人非常寵愛自己的女兒,甚至女兒去A大上大學,他還安排了家裡傭人的孩子,過來伺候女兒。
傭人的孩子,就是路敏。
但首富不知道,路敏還有一個同父同母的哥哥,路城。他更不知道,這兄妹兩人的父親,就是他曾經的好兄弟。
被他害死的好兄弟。
兄妹兩個為了報仇,盯上了首富的獨女。這位獨女被首富寵的任性又脾氣壞,還做了不少壞事。
從今天起,首富就不再是首富,而要進入監獄成為經濟犯了。
而這位大小姐蔣雲,是他們兄妹兩人的戰利品。
在外面玩了一整天,直到晚上,蔣雲才終於回了家。
“路敏!過來伺候我洗澡!”
一進宿舍門,蔣雲就叫到。然而平時隨叫隨到的女傭,今天竟然不在。
“哼,賤人,不知道跑去勾引哪個男人去了。”
蔣雲冷哼了一聲,心裡有些嫉妒。
明明自己才是首富的女兒,自己才應該是最受眾人追捧的。而路敏不過是家裡女傭的女兒,進入A大也是來伺候她的。可靠著一張柔柔弱弱卻又嬌媚好看的臉蛋,路敏比她這個真正的大小姐還要受歡迎。每每想到這個,蔣雲就氣得不行,回了宿舍也一定要好好折騰路敏一番才行。
現在這小賤人竟然敢夜不歸宿,看自己到時候怎麼懲罰她!
泡在浴缸裡玩了一會兒手機,蔣雲想給爸爸打個電話,可電話那邊卻一直無人接聽。蔣雲煩躁地扔掉手機,卻不小心將手機屏幕摔碎了。
“煩死了!”
漂亮的大小姐怒氣衝衝地從浴缸裡起身,大概擦了擦頭髮,然後裹著浴巾出來了。
走進臥室,蔣雲便是一愣。
“你是誰!”
高大英俊的男人正坐在她的床上,手裡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什麼。蔣雲仔細一看,頓時臉色有些不好。
男人手裡,正是她脫下來的丁字褲。
“誰讓你進來的,你想死嗎!”
比起害怕,蔣雲更多的是被冒犯的生氣,怒氣衝衝地喝罵道:“還不滾出我的宿舍!”
男人輕輕笑了一下,抬起頭。蔣雲看見男人的臉,
不由呆住了。
那張臉實在是太過英俊,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好看的男人。如果這人不是莫名出現在自己的宿舍,她可能很願意玩玩……
男人看著大小姐有些痴迷的眼神,輕蔑地冷笑一聲。這一下頓時激怒了大小姐。她也不擔心什麼,竟然上前一步就要打人。
“簡直放肆!你竟然……啊!”
猝不及防間,女孩被男人抓住胳膊,一把摁在了床上。
“你做什麼!你……唔唔唔!”
蔣雲破口大罵,可張開的嘴被一團布料堵住。她仔細一看,發現竟然是剛才在男人手裡把玩著的、自己的丁字褲。
“大小姐話太多了,應該很渴吧?正好,我看大小姐的丁字褲上全是騷水,您自己把逼裡的騷水舔乾淨吧。”
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蔣雲先是覺得男人聲音好聽,接著又被這內容激怒,拼命掙扎起來。
可是她的掙扎,卻被高大強壯的男人完全制住了。男人毫不費力地摁著她,用不知從哪裡來的繩子,很快將她捆了起來。等蔣雲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兩邊的大腿和小腿被捆住,胳膊背在後面,和腿捆在一起。
她從前看一個女生不順眼,找人來羞辱她。來幹活的人裡,有一個小混混,癖好特殊,將那個女孩兒也綁成了這樣的姿勢,屁股高高地翹起來,像是騷賤母狗一樣。那時,她站在女孩的面前,踩著她的臉,羞辱她。
可現在,是她自己被扒光了衣服,像是母狗一般趴跪著,屁股高高翹起,兩腿也大大地分開,露出下體。
大小姐憤怒的眼睛都紅了,拼命掙扎。可無論怎麼掙扎,她都無法掙脫捆綁,也不能喊人求助。不一會兒,她便沒有了力氣,癱軟在床裡。
男人綁完她,便悠閒地坐在了一邊。直到大小姐的掙扎停止,他才靠過來,一隻手輕佻地撫摸著大小姐赤裸的豐潤肥臀。
大小姐雖然脾氣不好,但長相與身材都極為出眾。臉就不用說了,比起她妹妹的嬌媚,大小姐的臉更加大氣美麗。至於身材,纖腰肥臀,乳房也發育得豐滿性感。
男人灼熱的大手在她臀部色情地揉捏,蔣雲早就嘗過性愛的滋味,此時被摸著,很快就有了感覺。可是以往和她上床的那些男人,哪個不是小心翼翼地討好她,從來沒有人……從來沒有人,給過她這樣大的屈辱!
心裡覺得屈辱,蔣雲的下體,卻慢慢的溼了。
路城原本就是來羞辱蔣雲的。他和父親的另一位好朋友籌謀多年,與母親裡應外合,終於將首富這些年違法亂紀的證據蒐集齊,將人今日送進了監獄。這位大小姐的手裡也不乾淨,他本想過來羞辱一番,讓妹妹也出口惡氣,然後便將蔣雲送進監獄。
可是如今,看著蔣雲的身體,還有明明被羞辱,卻淫亂地流出騷水的樣子,路城有了另外的想法。
“大小姐,沒有想到你這麼淫蕩啊,被男人綁起來玩,會讓你覺得興奮嗎?”
男人含笑的嗓音在耳邊響起,熾熱的舌頭還在下流地舔舐自己耳廓。蔣雲被濃厚的雄性氣息包裹,早就身體發軟。哪怕明知道男人是在羞辱她,下面也忍不住開始流水。
“大小姐沒有反對,那看來就是了。”男人不需要蔣雲的回答,自顧自地笑了笑,“既然這樣,就讓大小姐做我們的騷母狗吧。”
蔣雲先是被這大膽的話語刺激得一顫,可緊接著,她就
反應過來,男人說的是“我們”。
還有誰?
被情慾刺激的大腦變得清明起來,蔣雲睜大了眼睛努力想要朝後看,卻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哥哥,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不是要把這個她和她爸爸一起送進監獄的嗎?”
竟然是路敏!為什麼她會和這個男人在一起,還叫他哥哥?
她知道了,一定是這個賤人和人勾結,想要算計她!賤人剛才還提到了爸爸?他們想要做什麼!
可惡,她一定要好好教訓賤人一頓,把賤人那張臉劃爛!
蔣雲頓時憤怒地掙扎起來,看向路敏的眼神,彷彿恨得要將她撕碎一般。
可是接觸到蔣雲的目光,路敏卻是嚶嚀一聲,柔弱無骨般地倒在男人懷裡,抽泣著說道:“哥哥你看看,大小姐好凶啊~”
男人摟住女孩,掃過來的目光冰涼如水,正好對上蔣雲還沒有來得及收回去的陰毒目光。
男人冷冷一笑,倒也沒有動手,只是掏出手機,對著大小姐如今淫蕩的樣子,拍下照片。等拍完了照片,男人收起手機,側頭看向女孩。
“妹妹,我只是忽然覺得,把她調教成我們的騷母狗,好像也不錯的樣子。”
路敏一愣。
“既然已經報完仇了,也要考慮以後的生活。這位大小姐和她的父親讓我們兄妹痛苦了那麼多年,不能這麼便宜他們了。”
聽了男人的話,路敏若有所思。
“倒也是。首富先生進了監獄,乾脆留著他女兒給我們出氣好了。”
男人一笑,鬆開女孩,指了指大小姐。
“妹妹,你來吧。”
蔣雲聽著那兩人說著自己不懂的話,憤怒的同時又有些恐慌。什麼叫她爸爸進監獄了?這是什麼意思?到底怎麼回事!
看著往日裡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如今全身赤裸著,像是母狗一樣跪趴在床上的淫賤樣子,路敏心裡痛快極了。注意到大小姐眼神中藏不住的驚恐,路敏俯身,笑吟吟地說道:“賤人,你一定不知道吧?你爸爸經濟犯罪牽涉金額幾十個億,今天已經進監獄了。這麼重大的案子,沒有三四十年,你爸爸是出不來了。”
蔣雲只覺得心臟狂跳,驚疑不定地看著眼前的女孩。
“你沒有猜錯,你爸爸是被我們搞進去的。”
往日裡單純好欺負的女孩兒,此時笑得十分滲人。
“讓你認識一下,這是我哥哥,路城。我們兩個的爸爸,當年和你爸爸是好朋友,卻被你爸爸陷害,重病而亡。我媽媽為了報仇,進你家當女傭,伺候你那個放蕩的媽。我也跟進來,伺候你。我哥哥一直在外面籌謀,我們一家等的就是這一天。”
女孩上前,伸手戲謔地拍打著大小姐的臀部,越來越用力。看著大小姐吃痛地躲避,女孩兒痛快極了。
“現在你爸爸進了監獄,你媽媽也被我們的人抓走了。我們的手上還有你當年指使人輪姦同學的證據。大小姐,你要是不想進監獄,就乖乖當我們的母狗吧。”
“嗚嗚嗚!”
蔣雲憤怒地掙扎著,眼中是遮掩不住的恨意。這兩個人,害得爸爸進監獄,又沒了錢,現在竟然還敢威脅她!他們……蔣雲又猶豫了。可是,他們手上真的有,當初自己找人輪姦……
什麼輪姦!分明是那個賤人求著那些混混操她!誰讓那個賤人不檢點,敢勾引她的男!她不就是給那賤人喝的水裡,摻了點藥嗎!
可是蔣雲又猶豫不已。如果是從前
,絕對沒有人敢拿這說事,當時那賤人的爸媽不也拿了錢閉嘴了嗎。可是現在……
蔣雲還在猶豫,路敏已經不想忍了。
大小姐脾氣不好,一有不順心的地方,就要拿身邊的人出氣。這幾年為了博取信任,也是為了蒐集證據,她一直跟在大小姐的身邊,早就受了一肚子的氣。如今終於等到了大小姐家破人亡的時候,她不想再忍耐了!
路敏走到一邊,從包裡掏出來一個東西,稍微試了試,然後上前,狠狠一甩!
“啪!”
“嗚!”
蔣雲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然後瘋狂掙扎。這個賤人,她竟然敢拿鞭子抽自己!
蔣雲自己也有一條鞭子,如果碰上心情不好,就會拿著鞭子抽路敏幾下,看著路敏哭泣躲避的樣子,心情就會很好。那時她欺負路敏的時候,可不會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被扒光了衣服跪趴著,讓路敏拿鞭子抽自己的……屁股。
大小姐掙扎著,裸露的豐滿肥臀上有一道紅色鞭痕逐漸隆起。路敏和哥哥對視一眼,都看見了彼此眼中的興奮。當下,路城拿出手機開始攝像,而路敏則一下下地繼續揮動著鞭子!
“嗚!嗚!”
蔣雲扭動著身體躲避,可那鞭子還是一下下地落在自己的屁股上、大腿根、背上,甚至有幾下,還狠狠地抽到了下體。
下體本就因為裸露在空氣中,不停地流著水,如今以這般屈辱的姿勢被抽逼,蔣雲只覺得下面流的水更多。隱隱的,竟然有種渾身發軟,想要高潮的感覺。
“呵,騷貨,真是沒有看出來,原來你被鞭子抽還能流騷水。”
路敏當然也發現了蔣雲的狀況,不由冷哼一聲,羞辱她。
“我看你就乖乖當我和哥哥的母狗吧,我們兩個,肯定會每天抽你那個騷逼,直到抽爛,抽的你失禁一樣流水不止。”
蔣雲的目光正好落在了路敏的臉上,不由呆了。
路敏長得比她好看,她一向是知道的,也是嫉妒的。平日裡,看見路敏那柔柔弱弱的樣子,她就覺得心煩,總是忍不住想要欺負她。
可是現在,路敏的臉還是那張臉,氣質卻完全不同,嬌媚又高傲,就像是女王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跪伏在她面前,祈求疼愛。
尤其是,從前都是她羞辱路敏,如今,被羞辱的那個人高高在上,她卻像是下賤的母狗一樣,跪在對方面前。這樣的刺激讓蔣雲渾身都顫抖起來。
當他們兄妹的母狗嗎……
看出來了蔣雲心中的動搖,驚訝的同時,兄妹兩人又十分輕蔑於大小姐的下賤。兩人對視一眼,路敏猛然揮鞭,每一下都準確地打在大小姐的肥臀上。大小姐猝不及防,拼命扭動著大屁股躲避。然而躲過了抽打,男人卻忽然上前,摁著她的身體,然後用力掰開了她的屁股!
“嗚!”
鞭子狠狠地抽打在了她的逼上,蔣雲繃直了身體,尖叫聲卻被堵在口中的丁字褲裡。她想要躲開,卻只覺得電流從下體湧到了全身,快感將它狠狠拍打到地上。她的下體流水不止,然後迎來了一鞭又一鞭的抽打。
最後一鞭落下,蔣雲全身激烈地痙攣著,那紅腫的騷逼裡竟然噴出了一股股清澈的騷水——她被路敏抽逼到潮吹了!
嘴裡的丁字褲不知何時,被男人取了出來,身上的繩子也被解開。可蔣雲癱軟在床上,根本無力挪動。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兄妹的母狗了。”
英俊的男人與美豔的女人,居高臨下地對她說道。
蔣雲喘著粗氣,而那未被堵住的嘴裡,竟然傳來了低低的呻吟。
被路敏和路程玩弄得昏迷了過去,蔣雲再醒來時,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逼仄的籠子裡面,只能蜷縮著四肢待在裡面,小幅度地動彈。她被在這樣的地方鎖了整整一天。
沒有人和她說話,沒有人給餵食,也不能上廁所,甚至無法動彈。蔣雲在籠子裡面,被恐懼與黑暗折磨得瀕臨崩潰,等被放出來時,甚至有些神志不清。等她恢復了意識,才發現自己此時在家裡的客廳。
“啊啊!好大的雞巴在操騷逼!騷貨的騷逼要被操爛了啊~子宮,大雞巴操到子宮了~咿~~~”
熟悉的聲音在浪叫著,蔣雲顫抖著趴在地上,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母親,全身赤裸趴在餐桌上,高高翹著屁股,隨著身後男人的操幹呻吟浪叫。
“媽、媽媽……”
蔣氏十八歲的時候就生了蔣雲,現在也不過是三十多歲,正是一個女人最為成熟貌美的時候。母女兩人都是美人,腰細腿長屁股又大又翹,蔣氏的乳房比她女兒還要飽滿。當被身後男人操幹著時,兩隻大奶隨著操乾的節奏晃盪,淫蕩又下賤。
蔣雲呆滯地看著母親在自己面前被人操乾的痴態,聽見了嗤笑聲,她轉頭看去,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是她家的別墅,可此時,路城和路敏兄妹兩個如同家主人一般坐在沙發上,兩人的身後則是她家昔日的保鏢與傭人們。
從前,蔣雲稍微有不順就會朝著這些傭人保鏢發脾氣,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出。可是現在,那些人站在路家兄妹兩人的身後,目光放肆地遊蕩在她身上,還有她母親的身上。
“太太被管家先生操,竟然還能叫的這麼騷,果然是下賤。”
“怎麼可能不下賤呢,你想想太太十八歲就和老爺生了大小姐,老爺那會兒都四十多歲了!太太肯定是個天生的賤貨。”
“真不愧是母女,一樣的騷。看著那張臉老子都硬了!”
“……”
那些昔日怯懦卑微的下人們,此時就像是終於暴露了本性一般,淫邪又放肆地點評著蔣雲母女。若是往日,蔣雲肯定早就衝上去扇人耳光了。可現在,被路敏抽到高潮,又被關在黑暗閉塞的籠子裡一整天,蔣雲整個人都瀕臨崩潰,聽著這些羞辱性的話語,竟然還感到興奮。
路敏靠在男人的懷裡,纖纖玉指指向了趴在地上的蔣雲,慵懶地笑道:“哥哥,你看那隻賤狗,見到她媽媽被那人操,還覺得興奮呢。”
路城把玩著妹妹的另一隻手,聞言,眼皮都不抬地吩咐道:“狼奴,去給我們的大小姐端一碗飯來。大小姐一天沒有吃東西,肯定餓了。”
一名高大健壯、皮膚黝黑的男人低低應了一聲,去了廚房。路敏一下子從男人的懷裡坐起身,柳眉倒豎:“哥哥!”
“別急。”男人寵溺又安撫地笑道,“相信我就是。”
把妹妹摟到懷裡,路城又吩咐那個正操著蔣氏的男人:“周管家,大小姐要吃飯了,你和狼奴給她布餐。”
聽了這話,路敏放鬆了神情,重新靠回男人懷裡,臉上帶著譏誚的笑容,看向蔣雲。
布餐?什麼布餐?蔣雲能夠感覺到這些人的惡意,卻又惶恐的不知如何是好。
她向來為人囂張跋扈,因為她的父親是首富。可如今,她爸
爸一定是自身難保了,否則她們家怎麼會這樣!她又想起路家兄妹兩人在她宿舍說的話,他們說,爸爸牽涉經濟犯罪,這輩子怕是都出不來了……蔣雲瑟瑟發抖地趴在地上,哪裡還有當初那張揚暴烈的大小姐的樣子。
看到蔣雲的這個樣子,在場的人心中滿是輕蔑。
聽見路城的吩咐,正在操弄著蔣氏的周管家停下動作,雙手狠狠抽打著女人的肥臀。
“騷婊子,從桌子上下來。見到你的女兒,還不過去打招呼?”
聽見自己被提到,蔣雲打了個哆嗦,看向自己的母親。
蔣氏已經被操了一整天,嗓子都叫啞了,哪裡有力氣爬起來。周管家見狀,直接把女人從桌子上抱下來,讓她四肢著地,母狗一般屁股高高地翹起,然後重新將粗大的陰莖插進女人的騷逼裡。
“啊啊!大雞巴又操進來了……嗯嗚……饒了騷婊子吧,要被操死了……”
蔣氏美豔的臉上佈滿紅暈,赤裸的全身滿是掐痕,她飽滿的紅唇張著,殷紅的舌頭都被操得吐了出來。成熟女人那豐腴的身體因為快感而顫抖著,上半身伏在地上,巨大的乳房蹭著地面,雪白肥大的屁股則高高翹著,臀縫間,一根黑紅的雞巴進出操弄著。
周管家一邊拍打著女人的肥臀,一邊用雞巴頂著女人朝前爬,朝著癱在地上的大小姐爬過去,嘴裡羞辱道:“騷婊子,沒看你女兒眼睛都瞪大了?還不過去讓你生的小婊子看看,你是怎麼被大雞巴操的!’
“嗯啊!是……騷婊子爬過去,要小婊子看……啊啊……騷婊子在被大雞巴操,好爽……”
蔣雲承受不住地輕輕搖頭,嬌軀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卻怎麼都移不開自己的目光。她看著母親在中年男人的操幹下露出淫態,像是下賤母狗一般被大雞巴驅趕著,狗爬到近前。
剛成年的少女滿臉眼淚地趴在那裡,可在場的卻沒有一個心軟,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
狼奴返回了客廳,手裡端著一個盤子,盤子裡是幹米飯。他把盤子放到了蔣雲面前,少女卻只是哭著躲避,哪怕餓了一天,也不肯碰那個盤子。
路城摟著妹妹,淡淡開口:“狼奴、豹奴,我們的大小姐不太聽話,欠教訓了。你們去把她的衣服扒光,綁起來。”
“是,少爺。”
兩個同樣高大健壯、皮膚黝黑的人上前,抓住想要逃跑的蔣雲。
“不要!放開我!你們要做什麼……啊啊!不要!”
蔣雲崩潰地哭泣著,可已經餓了一天的柔弱女孩哪裡是兩個成年男人的對手,頓時便被抓住,然後扒光了身上的衣服,吊在客廳中。
“不要,放開我……嗚嗚我不要……”
蔣雲全身赤裸著,整個人呈大字型,毫無遮掩地綁在了客廳中間,流出了騷水的下體暴露在眾人視線中。
傭人與保鏢們又是驚訝又是興奮:“大小姐可真是騷貨,竟然溼了!”
暴露在昔日的傭人與保鏢們面前,被他們用淫邪的目光打量著,蔣雲恥辱而恐懼,滿臉都是眼淚,掙扎著想要躲避這些目光。可是,狼奴和豹奴綁的很緊,她再怎麼掙扎,也只是讓自己赤裸的身體在眾人的目光下扭動而已。
路城朝周管家擺擺手。
“周管家,我們的大小姐哭的很難過的樣子,還不讓夫人去安慰一下。”
周管家會意,拍打著身下女人的肥臀:“騷婊子,沒看你生的小婊子哭成什
麼樣了,你還只顧著自己爽?趕緊去安慰安慰!”
說著,中年男人用雞巴驅趕著蔣氏,逼著她朝蔣雲爬過去。
“啊啊……”
蔣氏毫無反抗,被操幹她騷穴的大雞巴驅趕著,狗爬到女兒跟前,艱難地撐起上半身。
“乖女兒,嗯嗚……別、別哭了……”
周管家一巴掌狠狠拍到蔣氏的屁股上,大聲罵道:“臭婊子!光說有什麼用!”
“啊啊!別打,不要打……”
蔣氏連忙翹著屁股跪起來,兩隻手伸到了同樣赤裸著的女兒那高聳的胸脯上,揉捏撫弄著,像是平時玩自己的騷奶那般愛撫。
“啊!不、不要!媽媽,你在做什麼……不要摸我!”
蔣雲幾乎要崩潰了。自己被全身赤裸著綁著這裡,她的母親像是母狗一般被人操幹,如今,她的母親竟然翹著屁股被幹的同時,還伸手撫摸著她的胸部。而她家昔日的傭人與保鏢們,淫邪的目光一寸寸舔過她的全身,看著她們母女這樣淫亂的行為。
“騷婊子,沒看小婊子都要哭了。”周管家殘忍地笑著,更加兇狠地揉捏拍打女人的肥臀,打得女人哭叫躲避,“不夠努力啊!”
“別打、別打了!好疼……騷婊子會安慰女兒的!”
蔣氏連聲保證著,不再愛撫揉弄女兒的胸部,而是埋頭下去,湊到女兒暴露著的下體跟前,伸出舌頭舔弄。
“啊啊啊!不、不要!”
母女互淫的行為實在太過刺激,不只觀看的人興奮起來,就連蔣雲,也再也無法壓抑下身傳來的陣陣快感,在母親的舔弄下哭叫著扭動屁股。
“操!”
周管家的眼睛都紅了,掐著女人的屁股,愈發兇狠地操幹起來。蔣氏喉間發出陣陣尖叫,大屁股瘋狂抽搐搖晃著,卻也沒有抬頭,而是用舌頭拼命舔弄著女兒的陰蒂與騷穴。
“啊啊!不要、不要舔!被媽媽舔了……不要……”
蔣氏隨著被操乾的節奏舔弄女兒,蔣雲只覺得,周管家像是在同時操幹她們母女兩人一般,口中發出陣陣淫蕩的呻吟聲。終於,在周管家瘋狂操弄數十下後,猛然一挺腰,將精液射進了蔣氏的騷穴。而蔣氏在高潮的時候狠狠吸吮舔弄女兒的陰蒂,軟了下去。蔣雲則在那瘋狂的舔弄下,在眾人的圍觀中,到達了高潮。
“啊啊!到、到了啊啊啊!”
漂亮性感的女孩兒渾身抽搐著,豐乳與肥臀拼命晃動,然後軟在了綁著她的繩子上。
周管家射精之後,拔出自己巨大的陰莖。蔣氏無力地軟下身子,卻還高高翹著屁股。
“騷婊子,過來。”
周管家抱著蔣氏走到一邊,把蔣氏放到那一盤白米飯跟前,冷酷地吩咐:“把老子的精液排出來,一會兒這是你女兒的晚餐!”
路敏從路城的懷裡起身,執著鞭子,漫不經心走到蔣雲的面前。
昔日裡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全身赤裸著,在眾人面前被淫辱到高潮。此刻,蔣雲正崩潰地抽泣著。
嫵媚的女人一笑,揚起鞭子,狠狠抽到了蔣雲左邊的乳房上!
“啊!”
蔣雲身體抽搐著,路敏卻笑著說道:“賤人,當年你耍威風的時候,沒想到會有這一天吧?”
又是一鞭子,狠狠抽在蔣雲右邊的乳房。
“啊啊!”
接下來,乳頭、小腹、屁股、後背、大腿……每一個位置,路敏都用鞭子狠狠抽過,留下一道道的鞭痕。蔣雲一開始還來了力氣,罵了幾句,可是
到了後來鞭子不停,她便痛的求饒。
“啊!不,路敏,饒了我……啊啊!”
“不要打了!我不敢了啊……饒了我……啊啊啊!”
“嗚嗚,求你了……讓我做什麼都行,不要打了……啊……”
“不要……求你操我吧……來操我的騷逼,不要打了……要被打死了啊……”
“主人,主人求你……不要打我了……啊啊……我是騷貨我最下賤……怎麼樣都行不要打……啊啊……”
無論蔣雲如何求饒,路敏都沒有停下抽打,甚至連落鞭的節奏與力道都沒有改變。直到蔣雲無力地垂下身子,只在鞭子落在身上時抽搐一下,連喊的力氣都沒有了,路敏才停下鞭子,看向一邊的狼奴和豹奴。
兩人會意,上前解掉蔣雲腳上綁著的繩索,將無力掙扎的蔣雲兩條腿抬起,大大地分開。
蔣雲已經被打得昏昏沉沉,全身都在痛。她從未吃過這樣的苦頭,如今只希望一切折磨能夠停下,讓她做什麼都行。就連腿被人抬起來,她都完全沒有反應,直到火辣辣的痛感與快感從下身傳來。
“啊啊!”高亢的尖叫聲從少女嘴裡發出,兩條修長白皙的腿頓時掙扎起來,卻被高大健壯的男人抱著,完全無法動彈。
“不,不要打騷逼……”蔣雲崩潰地哭著,“饒了我吧,求你……”
路敏居高臨下地看著蔣雲。
“賤狗,求饒還不叫主人。”
她揚起手,又是一鞭狠狠抽在蔣雲的下體。
“啊!不……主人,主人求你……饒了賤狗吧,不要打了……”
路敏冷笑一聲,手下不停,打得蔣雲哭叫躲避,卻怎麼都躲不開。更可怕的是,蔣雲又感到了和那天一模一樣的,從被鞭打的下體傳來的可怕快感。
“不要、不要打了……主人饒了賤狗吧……”
“啊啊……要死了……不行……不……賤狗被抽逼有快感……”
“不……要被抽死了啊啊……”
路敏臉上帶著輕蔑的冷笑,手下不停,看著眼前的大小姐從哭叫著躲避,到自覺張開了大腿迎接抽打。終於,在重重的一鞭後,蔣雲被大大分開的雙腿間,噴出了大量清澈的騷水!
蔣雲被放了下來,全身赤裸著,滿身的鞭痕,兩眼無神地癱倒在地上。一旁的蔣氏已經從被操乾的快感中回過神,連忙爬過去,將女兒抱到懷裡。
一直坐在一邊的路城起身,溫柔地給妹妹揉手腕,輕描淡寫地吩咐:“蔣氏,從今天起,是這個家的公用娼妓。蔣雲,從今天起,是我和妹妹的母狗。你們兩個不要想著逃跑,被發現了,就只能送你們去黑市當性奴了。現在……”
路城側頭,示意身後那些保鏢與傭人。
“你們母女兩個,今晚拿你們那張嘴,好好伺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