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足欲上
購買自墨寫景作品分享黑色宮殿之中,畲姬坐在寶座,盤起雙腿,眼神嫵媚犀利,看著在無數臺階之下,單膝跪地卑微的元豐,不過能感覺到,這元豐今天,眼睛貌似有些躲閃。
貌似在這裡都能感覺到那琅琊山的烈火熊熊燃燒,讓畲姬渾身都覺得舒服,想著那大火將那裡一切人事都焚燒殆盡的樣子,嘴角就不知覺的上揚,不斷搖晃美腳鞋底,說道:“這把大火,燒的本宮心裡愜意,不錯,你有功,想要什麼獎勵嗎?儘管說!本宮高興了,你要什麼都行。”
而元豐卻不見太多喜色,說:“不敢,屬下該做的,為您做什麼屬下都願~”
沒等元豐話說完,畲姬卻眼神眯縫,直接打斷:“是嗎?那為何,本宮感覺你眼神不對,平時見我都帶著一股遮掩不住的迷戀,而此刻,卻顯得六神無主,你在想什麼呢?休得騙我!是不是要本宮將你的腦子挖出來瞧瞧看個明白!”
果然,元豐看著畲姬有些動怒,心跳加速,表現的更不自然,但是,他什麼都不能說,不然的話,所以,他只能撒謊:“屬下不敢~就是借屬下一萬個膽子也~”
畲姬這個時候起身,威嚴逼人,元豐開始緊張的流汗,聽到那鞋跟上帶著一個不快不慢的速度鏗鏘有力的慢慢走下,他的頭也越來越低,畲姬語中帶刺,說:“沒人能瞞過我的眼睛,你看真是健忘呀,明明做了好事的,為什麼要瞞著本宮呢,本宮聽說,就在那琅琊山的羋月樹林之中,你和那賤貨小狐狸,好像出現在了那裡呢,難道~是偶遇?”
果然是這件事,元豐自然已經很小心了,卻還是~但是他無法對那小狐狸動手~元豐能感覺到頭頂來自於畲姬的眼神和氣場,嚇的渾身打顫,說:“她~她跑了,當時我在追殺,但是那羋月樹林,她比我更熟悉,而且她可以化作狐妖形態,行動迅敏,在黑夜裡更加容易~”
畲姬再次打斷說:“呵~是嗎?其實你不用說這麼多的,我知道你一直很善良,平時連只螞蟻都不忍踩死的男人,要不是看你人品端正,我也不會器重你,不過,那小狐狸可就另當別論了吧!”
這個時候,在元豐的雙眼臺階上,已經看到了畲姬穿著精緻繡花的紫靴,光是看到一雙腳,元豐就忍不住開始心生漣漪。
畲姬開始蹲下,說道:“抬起頭來!”
元豐膽怯的抬頭,正看到畲姬那雙極度魅惑的臉,尤其是那雙帶著紫色瞳仁的眼眸,只要對上了,就不忍離開視線,完全就被勾住了。
畲姬突然吐息,撅起那蜜紅糖汁的紅唇,一股股熱流直接從她那鮮香的嘴巴里吹襲。
當從畲姬蜜口中出現的暖流扶過臉頰的時候,元豐一時間忍不住,瞬間就沉醉在了其中,閉上眼,感受到那氣流經過五官面容的觸感,溫暖如春,甚至讓整個身體都覺得舒爽無比,刺激的元神都麻酥酥的顫抖,而這只是因為畲姬的吹氣罷了。
畲姬此刻溫柔如雪,一隻冰涼細膩的手掌在元豐的側面撫摸,同樣讓人享受,讓任何男人都恨不得像狗一般的淪陷。
對,畲姬就喜歡這樣,看著男人為他痴迷,為他墮落,為他死。
畲姬一邊吐息,一邊說:“我的元豐,不是本宮強迫你,那小翠真的就是個小賤貨,狐狸自古都是騷的,很容易勾引男人的心,但是沒一個是假的,那商紂
王的故事,難道不是代代相傳嗎,本宮還不是為了你好?難道,你除了本宮,你現在還會對其他女人再動心嗎?”
元豐此刻已經被口中仙氣催眠,享受的不行,但是還有意識回話:“屬下真的是抓不到她,抓不到~啊~”
話還沒說完,元豐居然就主動開始狂吸畲姬吐出的氣息,隨便吸上一口到身體裡,就覺得整個大腦都在高潮一般,渾身極度升溫,同時又感覺到從頭皮到腳趾頭都有一股鮮爽之氣穿梭,讓人上癮,於是元豐就越吸越猛,表情受虐享受。
畲姬禁不住一聲輕笑,說:“哎呦,我的元豐,你吸什麼呢?本宮只是正常呼吸呀,我這嘴巴里的廢氣,有什麼好吸的,要不,難道你是在吸為身上的體香嗎?你好羞恥呀!”
此刻的元豐已經被畲姬身體散發的氣息控制,反正不管是吐息還是真實的體香,到了元豐鼻子裡都是一股勾人的幽香,無比上頭,他臉部脹紅,下面也開始出現了異動,發賤的說:“主人您好香,無論聞哪裡,都~都好誘人!好想~好想將您身上分泌出的香味都全部吸光!吸乾!”
畲姬將嘴巴靠近元豐的耳畔,魔音貫耳:“那你可真是貪婪呀!”
說著,畲姬將雙手直接伸入到元豐的後背上,一隻手堪比冰山一般的寒霜清爽,讓人徹骨,一隻手又宛如岩漿烈日一般的炙熱,讓人灼燒,冰火兼容,這樣的無骨雙手在充滿肌肉的結實後背上肆虐的撫摸,刺激的元豐一時間表情更加的受虐,禁不住嘴巴里開始淫叫連連,就這樣跪在地上,甘心被這女人隨便的擺弄,情緒越是高漲,對那小狐狸的思緒就越虛無。
直到畲姬猛的用力,將元豐一把扯到了自己的懷裡,首先就是臉部直接悶在了豐挺柔軟的胸脯之中,零距離接觸以後,元豐馬上狂野開始吸食畲姬身體上面的勾人芬芳,還用臉皮去蹭揉那柔軟。
一時間,元豐完全無腦,香味吸多了以後,整個身體都在激烈的發抖,顯得他好激動,畲姬當然是很得意享受這樣強悍的男人,只是聞聞自己體香就如痴如醉的狼狽模樣,她喜歡元豐,但是也需要他聽話才行。
畲姬繼續魔音洗腦:“別光聞呀,感受本宮的體溫,是不是很有歸屬感,就像你的家一樣,我的懷裡很軟,你可以安心的睡去!”
元豐犯賤的說著:“主人~主人!屬下錯了!那小狐狸跟您,完全沒有可比性!喜歡被您這樣抱著,好有安全感,您的身子就像是一個搖籃!”
畲姬笑的慈祥,但是都知道畲姬本就是蛇蠍美人,只是在男人無腦之時展現這樣一面,更容易控制男人的心神跟幻想,能看到元豐宛如孩童,在畲姬的胸口上乖巧揉蹭,嘴角微笑,完全沒有殺戮時那如狼似虎般的可怕模樣,接著,畲姬將那雙涼手在其臉上撫摸,五根手指形同流水一般,擦過他的雙眼,堅挺的鼻樑,還有那厚重的嘴唇。
畲姬這時便叫道:“張嘴!本宮給你糖吃!”
元豐不知是什麼,但是自然是期待,張開嘴巴,畲姬直接一根玉指進入口腔,雖不是真的蜜糖,但是要更加的誘人。
畲姬說道:“還等什麼呢!還不快吸!”
元豐迫不及待,直接含住了修長的手指開始吸吮起來,上面絲絲汗液滋味香濃,口感更是冰清玉潔,元豐順著指跟從上而下貪婪的吸裹,一直
順到指肚,然後依次循環,那雙俊秀的大眼痴迷的看著手指的輪廓和細節,肉眼可見元豐的行為越發的飢渴衝動,而只是區區一根手指罷了,真有如此上癮之效?
畲姬順勢再次伸入一根手指,讓元豐的快感翻倍,不斷肆虐把玩他的嘴唇,揉搓到變形,卻讓元豐更加的享受和喜歡,同時用手指揪住裡面的吻舌,將舌頭好似泥巴一般扭動旋轉,揉玩擠壓,畲姬也不過是隨便用手指玩玩,元豐卻好像喪志了一般的瘋狂,心甘情願被這樣擺弄戲謔,伴隨畲姬那羞辱鄙視的目光,更是愛的不行。
若是畲姬稍微將手指抽出一些,元豐便馬上急的要死,恐懼害怕,說著:“主人!屬下還要!屬下還要!”
畲姬也只是逗逗他,然後便將無根手指都塞滿了元豐的嘴巴里,元豐更是毫不客氣,馬上用舌頭感受著玉指的饕鬄盛宴,畲姬的手指靈活水滑,好像小蛇一般在自己的舌尖狂咬猛啄,讓元豐一時間爽到都不知道到底該舔舐哪一根好了。
畲姬也逐漸臉部泛紅,說著:“對,對,就是這樣,用你身體上最軟的肉,來好好的按摩本宮的玉指,你可知道,本宮這手指隨便一揮,就是一條人命,何等的尊貴,不是一般人都能服侍的,認真的感受上面濃郁香甜的汗液吧!”
元豐一般含著五指,一邊哽咽的說:“嗯~好~好~太喜歡服侍您了!”
元豐看著那白皙如雪的手指,不光是上面的汗液好像毒品一般的讓人痴迷上癮,就是那膚若凝脂的口感也絕對上品,無論各處都有絕對香甜的滋味。
這時,貌似因為五根手指塞入的也是太滿,加上元豐舔的忘我痴迷,一縷縷口水開始狼狽的從嘴角流了下來,配上他這張俊俏的臉,還真是反差感極強,表現的真的就像畲姬腳下的一隻聽話的忠犬。
舔舐了半天,畲姬將手抽了出來,看到五指更加的溼潤光澤,反射油膩的色彩,甚至指肚舔的都已經起皺了,可想而知元豐到底奉獻了多少口水,手掌上的任何一處都沒放過,這是多麼飢渴呀。
而在看著元豐的眼神,他明顯還想要更多。
畲姬笑著,抬起了一隻靴腳,隨意的搭在了元豐的大腿上當做腳墊,說:“給本宮脫鞋!有個心裡準備,本宮的玉足甚美,看了可別心悸而亡!”
畲姬說的誇張,但是卻不過分,尤其這麼一說,元豐更是期待的不行,效果拉滿。
元豐顫抖著雙手,將畲姬的紫靴脫下以後,馬上聞到了一股悶熱的香味,那邊是玉足在裡面悶捂的醇香,絲絲入魂,催人迷醉,直到順著那白皙的小腿到纖細的腳踝,那優美的曲線簡直就是鬼斧神工,天地一般的渾然天成的藝術品,最後,順著那圓潤飽滿的足跟,一雙修長精緻的神仙玉足搶進眼球,一枚枚腳趾靈動精美,指甲油閃爍紫魅色的光芒,好似深海寶石,整個足背光滑如鏡,透明到一塵不染,而最誘人的是那腳底,因為在靴子裡發酵,蒸發出了那種鮮嫩的粉紅視覺,水潤到簡直讓人狂躁的程度,從肉感豐滿的腳掌一直順到足弓,好似天上明月,精巧絕倫。
畲姬看著元豐激動的對著腳底喘息,眼神也死死的盯著,內心得意的要死,使壞的扭動了幾下腳趾,便刺激的元豐簡直要心跳停止,激發的元豐不斷將臉皮靠近,想要看清細節,恨不得一
股腦直接鑽到腳底成為一滴腳汗和黴菌都心甘情願的架勢。
畲姬輕蔑說道:“多少男人為看一眼本宮的玉足,命都不要了,而又有多少男人看到本宮的玉足,因為太過激動,當場暴斃,我的元豐呀,你真的很幸運,你要珍惜呀!不能有二心,懂嗎?”
元豐完全痴迷那玉足,顱內幻想,嘴巴里開始分泌飢渴的唾液,難受死了,美味就在眼前,卻不能品嚐,那是何等的酷刑。
而看著畲姬也沒允許元豐絲毫觸碰,元豐折磨的是滿頭大汗,忍無可忍之際,便求道:“主人,屬下想要您的玉足,求您了!受不了了!”
畲姬卻假裝無辜,說道:“什麼?想舔腳呀?這~這不行呦!”
什麼?
元豐吃驚無比,同時伴隨痛苦,明明就已經讓他脫去了靴子,露出了美足,怎麼還不讓舔呢?這好過分。
但是元豐到了慾望膨脹之時,自然是不能錯過這個機會,繼續追求:“主人!別!元豐很乖的!什麼都聽主人的!”
畲姬卻為難的說:“是嗎?那為何,那小狐狸你沒殺掉呢?”
果然還是這個問題,元豐想著此刻的折磨,不能品嚐玉足的糾結,讓他都開始後悔被當時一刀颳了那小賤人了,可見畲姬的誘惑功力何等了得。
元豐知道不斷道歉,但是畲姬卻感覺並無誠意,決定繼續洗腦一波,趁此機會,正好讓元豐徹底淪為賤奴才算過癮,以後也更加的好用。
畲姬再說:“看你誠意好了,若你表現好,我開心了,說不定你就能舔到分毫,我這玉足,可能只是一根腳趾,一粒腳汗,就能讓你爽上白天不休不眠,亢奮到死!”
元豐一聽,馬上雙眼冒光,說:“好!好的主人,您就是讓屬下去死都行,但是死之前,希望您能讓我舔上一口!”
畲姬輕笑,說:“死倒不至於,你死了,本宮多傷心呀,下去跪好!”
元豐退了一個臺階,但是並沒有離畲姬很遠,這次是雙膝下跪,完全的卑躬屈膝,只是為了一個腳,徹底丟掉了男兒的絲毫自尊。
畲姬命令:“磕頭呀!還用本宮教?”
元豐馬上開始火速磕頭,那飽滿白皙的額頭不斷撞擊在冰涼的地板,發出嘭響,無論疼痛與否,貌似元豐都並不在意。
一邊磕著,一邊元豐還要求著:“屬下知道錯了!求主人賞賜舔腳!求您了!若能舔腳,千刀萬剮,萬死不辭!甘願十八般酷刑伺候!”
畲姬翹著一條腿,玉足美腳悠閒的搖晃,看著腳下的男人那般的犯賤和詛咒自己,完全滿足了畲姬的蛇蠍本性。
這時,畲姬說道:“抬頭!”
元豐腦袋一起,發現自己鼻尖,前方就是那畲姬的腳心,粉紅的肉色,還離的如此之近,真是讓人瞬間迷醉,如此尤物美女,就連腳底的肌膚都如此水嫩,上面的紋路都銷魂迷人。
但是,離的如此之近,卻不能觸及,這才是最折磨人的,看來一開始讓元豐下跪磕頭的時候,畲姬故意讓元豐後退,目的就是在於此,貌似每一步,畲姬都精準的做好了玩弄的鋪墊,她就是這麼喜歡玩男人,利用其無限的淫慾操控。
不過,元豐還是可以瘋狂鼻息,將近在眼前的腳底薰香都收納到身體裡,天啊,這~這迷醉的味道,帶著畲姬的腳溫,在進入到鼻腔裡以後,就瘋狂的刺激嗅覺讓整個身體都在麻酥過癮,通過氣管舒爽的流竄
到肺子裡進一步吸收到整個軀體之中,最後會麻痺控制腦子讓人慾仙欲死,無限上癮,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更多,沒有盡頭。
而這個效果,還只是元豐吸了一口,同時間隔一定的距離,可想而知如果將鼻子直接陷入到腳掌肉之中盡情的吸吮,全方位的感受,會是怎樣的強悍效果。
畲姬自然是看到這賤貨再偷聞自己的腳,但是也沒阻攔,因為時不時的誘惑效果更好,會更加的激發男人的淫慾,會想要索取更多,這個時候,只要繼續勾引,男人就完全是掌中玩物。
看著元豐貪婪吸了幾口,畲姬便打斷,說:“主人的腳底,美嗎?”
元豐盯著那搖晃的足底,眼睛時刻不忍轉移,說:“美!簡直是天地間最美的聖物!比屬下的賤命尊貴千倍!”
畲姬的美腳越是搖晃,就越是勾引元豐的要求,在這樣一個近在遲尺的距離,其實只要大膽的將賤臉靠近,就能馬上觸碰在你粉嫩誘人的神仙美足底,但是元豐自然是不敢,他的身心早就被調教的奴性十足,雖然內心還有惻隱之心,但是對畲姬肯定是又驚又怕,又愛又痴。
好在還能隔著一些距離聞到那美足上的陣陣芳香,也算是安慰,但是足香聞的越多,元豐豈不是就更加折磨,因為會更想要呀。
就看著元豐恨不得鑽到腳趾縫裡去當畲姬腳下的一粒沙都願意呢,畲姬戲弄誘惑說:“你的幸福就在本宮的腳下,我只要稍微向前一點,你就能嚐到這個三界間最美好極品的味道,但是呢,本宮若是不想給,就這麼點距離,對你而言,就跟銀河天地一般的遙遠,嘖嘖嘖,好可憐呀,明明就這麼近了,卻因為犯錯就~”
元豐簡直被刺激的要瘋了,但是他卻也超級的喜歡這種被勾引,被誘惑,被眼前蛇蠍般美麗的畲姬不斷洗腦控制的感覺,渾身都是慾望,腦子裡都是淫蕩,只是被畲姬的美足和言語都感染的簡直成了一個傻子。
元豐只能不斷的磕頭,瘋狂的磕頭,速度宛如搗蒜,不斷的說:“屬下知道錯了!求主人原諒!求主人賞屬下舔一口您的聖足!我崇拜您!我死在您腳下都甘願!若有下次,我一定~”
畲姬就等這句話呢,馬上搶問:“一定什麼呀?”
元豐也是精蟲上腦,為了能舔到美腳說出的話,但是現在他真的是無腦了,沒考慮的就說:“一定殺了那賤狐狸!”
聽到這裡,畲姬才終於滿意,不禁突然仰頭甩髮發出了爽朗得意的大笑,那笑聲妖豔美麗,但是也很放蕩,看得出來,她是真的開心,肯定是充滿了成就感。
元豐看到取悅了畲姬,內心也很自豪,不過更期待的是得到夢寐以求的獎勵。
不過畲姬也知道元豐是太想要了,就算元豐口口聲聲已經答應要殺了小狐狸,畲姬也沒著急就讓元豐馬上就觸碰到玉足腳底,而是繼續在那裡扭動誘人的腳掌和腳趾,刺激的元豐口水直流,最後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再次可憐的懇求:“主人,主人我可以跪著動了嗎,我有資格觸碰您的腳底了嗎?我受不了了!如果今天不能碰到您的玉足,我感覺我比死都難受!”
畲姬哼笑,撩撩腳趾,好像在召喚元豐的靈魂,說:“行吧,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本宮最下賤的地方,卻是你最渴望的尊貴之地,你說你多卑微呢,但是誰讓你喜歡呢,來吧
!靠近!用你的臉,在我的腳底上來!感受!”
這樣說著,畲姬也稍微將腳底往前靠了一下,小小的距離,卻足矣讓元豐瘋狂,他直接滑動過去,將自己的臉就是撞在了畲姬的足底,然後開始犯賤的揉蹭了起來,要說這腳底的觸感真的是太棒了吧,柔嫩,爽滑,細膩,還有那勾魂的腳溫,一切都那麼的真實,加上鼻尖接觸在上面,一陣陣最直接的腳香都好像魔藥一般鑽入到了身體裡繼續洗腦和激發性慾,太爽了,真的是太爽了,元豐就感覺這腳底是世界上最軟的地方,當自己英俊的五官都陷入到畲姬每天踐踏的地方時,又感覺那樣的榮幸,完全甘願的就在腳底嫩肉裡沉淪,滿足,恨不得將自己的命都貼在腳底下永遠不要出來,就在裡面遨遊好了,因為腳底下實在是太美好了,無論是觸感還是氣味,都好似那極樂世界裡,一下子也好像再也沒有煩惱,再也沒有那些江湖上的恩怨情仇,沒有打打殺殺,只有極致的享受。
元豐愈發的激烈,就像一個嬰兒在親暱自己母親的乳房,但是現實肯定不是這樣,不過元豐確實對腳底好親熱,一邊用臉蹭,也一邊開始撅起了嘴巴對著足底不斷暴雨般的親吻,對著那肉感香嫩的腳掌,對著那Q彈精緻的腳趾,對著那素白完美的足弓,對著那圓潤飽滿的足跟,所有的地方,嘴唇接觸到了都完全的不同,但是又都那麼的美好至極,任何一個腳底位置都是無限的享受,無限的幸福,雖然在看到那粉嫩足底的時候,元豐就已經瘋狂期待,但是在現在一刻都不停的在上面遨遊時,腳底所綻放出來的美好,遠超想象。
畲姬自然也是享受著元豐的瘋狂犯賤,要說自己美腳確實極品,但是一個男人只是在腳底上就這樣痴迷,確實讓人從身體到心裡都覺得舒服。
畲姬笑眯眯的說:“光親有什麼意思,你也可以舔呦,用你的舌頭,感受本宮腳下最迷人的滋味吧!”
元豐欣喜若狂,眼睛裡都發光了,說:“真的嗎!好,謝謝主人!您真是世界上最美麗最善良最好的女人!”
說著,元豐將畲姬的美腳抬起,雙手在其腳掌上捏揉,一邊給予按摩,一邊繼續感受腳底的柔軟,然後張開了嘴巴,一口就先將那大腳趾含在了嘴巴里。
上面酸甜的滋味在瞬間就會強姦元豐的腦子,讓他完全淪陷,加上大腳趾圓潤爽滑的口感在嘴巴里簡直就像一顆糖果般的美妙,元豐好喜歡,喊著大腳趾舌頭在裡面來回的攪動,認真深情的給畲姬清理腳上每一個細節,不放過任何一粒腳汗,還痴迷的說著:“香!好香!”
畲姬說著:“香就都給本宮舔乾淨了,每一根腳趾,每一個腳趾縫,甚至是足跟上的死皮都要吃乾淨呦,畢竟對你來說,我腳底上什麼都是好的!一塊死皮抵你十條命!”
越是這樣羞辱,元豐便有感覺,會凸顯的畲姬和她的美腳更加的尊貴和神聖。
元豐很聽話,確實按照腳趾接著腳趾縫的吮吸一一舔舐,因為畲姬的腳趾縫很長,所以舔的時候,還需要將舌尖伸長到裡面吃能吃到最佳的美味,當舔乾淨了所有的腳趾,看著那腳趾乾乾淨淨,閃閃發光,元豐充滿了成就感,嘴巴里都是來自畲姬腳上的香醇,滿足極了,不過他還不打算停,畢竟這樣的機會實屬難得,他繼
續將舌頭完全伸到最長,平鋪的就像一個刷子,然後貼在了畲姬的腳掌上開始刷舔,腳掌是真的軟,因為這裡的肉好厚好糯,而且最粉嫩,看著就誘人想要用嘴巴舌頭去品嚐才算不枉此生。
元豐先是對著腳掌裹吸,感覺十分過癮,然後就真的把自己的舌頭當成了刷子一樣,順著畲姬的足弓黃金弧度開始上下翻舔,速度越老越快,將畲姬腳下的腳汗都吸個精光,同時感受那無與倫比的鮮香口感,就算舌頭現在其實已經很痠痛了,卻不知疲倦,更加上癮。
過了一會,一個倩影出現在這裡,瞬間動怒,喊道:“你個臭婊子蛇妖,你~你對我的元豐做了什麼!我們本來相愛,到底捱到你什麼了,你就是因為嫉妒,因為~”
小翠是突然闖了進來,只是看到了畲姬,就直接破口大罵發洩,但是再當看到元豐如狗般跪在地上,同時捧著畲姬的腳底,現在正用嘴巴含住那足跟,正一臉痴狂的裹吸舔舐時。
小翠徹底懵了,再次說:“你們~你們在做什麼!元豐!你瘋了嗎!你是何等英俊霸氣的男人,怎麼跪在這個婊子的腳下,而且還~還給她舔臭腳!你一定是中邪了對吧!你不是這樣的男人!”
畲姬得意一笑,沒有理會小翠,而是對腳下的元豐說:“你看,你小情人來了,有什麼要對她說的嗎?”
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將足跟在其嘴巴里攪動了一下,刻意戲謔,就是為了更氣那狐狸。
元豐已經完全被美腳俘虜,同樣沒理小翠,對畲姬說道:“主人,您的腳太香了,我想給您舔一輩子,我想當您腳下踐踏的鞋子!”
小翠實在是忍無可忍,吼道:“元豐!你他媽起來!那女人臭腳有什麼香的!你快恢復過來,我們走吧!”
元豐終於眉頭一皺,也很生氣,對著小翠說:“狐妖!少侮辱我主人!您算什麼東西!”
什麼!
小翠震驚,第一次看到如此可怕的元豐,眼神裡都是殺氣,難道就直說以為舔了腳,就被完全洗腦控制了嗎,不可能,不可能的!
小翠不恨元豐,只是太狠那畲姬,說道:“卑鄙!你夠狠!居然用這麼毒辣的方式,你可真不虧是條毒蛇呀!”
元豐接話道:“狐妖!你還敢造次!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燉湯!”
而畲姬卻摸摸元豐的腦袋,說:“乖!小翠年輕,不懂事,我不計較,好好舔腳吧,別忘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享受呀!”
元豐馬上溫順,說:“好的!我恨不得舔到地老天荒,主人,可以兩隻腳都給您舔嗎!那樣我會更過癮的!”
畲姬說:“你這小饞貓,可真貪婪呀,兩隻美腳都給你,那豈不是美死你了,不過也好,給你就是了!”
說完,畲姬將另一隻腳也踩在了元豐的臉上,同時開始隨意的揉搓,簡直就是把元豐的臉當成了擦腳布一樣的玩弄,臉都被踩變形了,但是元豐卻還是一臉的享受,完全不在意,完全甘心在畲姬的腳下被當做玩具使用,同時伸出了舌頭,犯賤的在兩隻修長美腳下游走,傾心服侍。
畲姬不禁故意大笑,笑的那樣得意,說:“哎呦,別搶呀,都是你的,兩隻都是你的,本宮的腳汗不就是你最渴望的飲品嗎?都喝乾淨呦!”
小翠也是沒了辦法,居然大膽的走了過來推著元豐的身體,態度開始有些難受傷心,眼角帶淚,說:“元
豐!我們走吧!你快點醒過來!你被控制了!”
誰知,元豐毫不客氣,直接用力將小翠推開,甩在了地上,還伴隨一句:“滾!妖怪!”
小翠終於傷心的哭了,此刻確實是誅心,比殺了她都難受,當然,這也正是畲姬想要看的場面了。
不過貌似小翠還不打算放棄,還想繼續嘗試喚醒,是認為真愛能感動天感動地嗎?
畲姬悠閒說道:“我說小翠,事到如今,你也沒那麼傻吧,就算再不甘心,你也看到了,元豐現在對我什麼態度,對你什麼態度,你死心吧,你現在呀,在元豐眼裡甚至都不如我鞋底的一塊泥巴重要,抱歉啊,我說話比較直,我看在我們過往還是有點情分,加上你這勾人小臉份上,也知道我們修妖本就不易,我不殺你,既然都說讓你滾了,你還是~識相點吧,別鬧的太僵,小心死的更慘!”
元豐現在眼裡只有美腳,越舔越瘋狂,小翠卻還沒走,就那樣看著,只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卻還捨不得元豐,無論元豐如何,都是深愛著他。
其實畲姬無論是她自己,還是讓元豐去,都能直接現在輕鬆幹掉小翠,但是那樣沒意思,畲姬喜歡折磨,她是這樣的蛇蠍,佔有慾極強,必須折磨死小翠才會甘心。
所以,她低頭嫵媚說道:“我的乖狗狗,光是舔腳就滿足了嗎,難道你不想讓本宮的美腳來給你更多嗎?”
元豐一聽,更加期待,問道:“更多?還能有什麼!主人!求您都給我吧!我~我什麼都想要!只要是您的美腳給我的!”
畲姬還沒開始說,一隻腳就從元豐的臉上卸了下來,然後慢慢的開始墜到了他褲襠的位置,是的,這裡的肉棒從一開始誘惑的時候就在發情,從舔手指,到下跪磕頭,再到看腳底,聞腳,舔腳,現在已經是無比飢渴,褲子的一片早就溼了,肉棒硬的好像火山,隨時想要噴發。
直到畲姬的足尖,只是在那個鼓包上面摩擦了一小下,元豐瞬間渾身發抖,嘴巴里放聲呻吟出來,他好爽,就只是隨便這麼一個觸碰。
元豐麻酥的說:“主人~主人這是要~”
畲姬說:“還用問嗎!當然是用你夢幻的美腳來~踩你最賤的命根子了,就像現在!”
說罷,畲姬美腳用力,用整個腳底將肉棒完全踏於足下,並且開始左右碾了起來。
元豐叫的更加大聲,滿臉淫穢發情,皺眉享受,喚著:“啊~~主人~~~主人不要,受不了的,現在超級的想要噴出來的~主人的腳~太爽了~好舒服~”
小翠無法忍受元豐這個樣子,自己心愛的男人,居然被這蛇妖用臭腳踩踩就好像要爽上天了,心裡也是嫉妒又羞辱,就算知道這是蛇妖的計謀,但確實看不下去。
小翠有點不敢碰元豐,因為害怕再被推開,她不想再被那樣對待,但是又不捨離開,可是留下,卻又要看著這樣的畫面,真是怎樣都折磨。
畲姬說:“我說小翠,你也是賤,你看元豐被我踩的這樣開心,你還看什麼呢,我好心讓你滾了,你非要看,你也喜歡受虐不成?”
元豐也感覺小翠真的很煩,因為她的話會打斷畲姬的腳下移動,就會暫時影響他的快樂,就算只是一秒鐘,元豐也會不爽,便又罵道:“妖精!都讓你滾了!要不是我主人善心,我真的就一劍砍了你!”
畲姬突然一腳,說:“哎呦,這
裡好硬呀,踩到你的龜頭了呢,好溼呀!”
元豐觸電一抖,畢竟龜頭太敏感了,真的是受不了了,畲姬持續還用腳趾在龜頭上碾,就算隔著褲子,依舊能尋找到位置輕鬆拿捏,只是用一根腳趾就掌控了一個男人所有的性慾加上身體靈魂,元豐也願意被這樣對待,龜頭再次開始不斷的流汁。
射精的快感就在身體裡壓抑,翻湧,宛如波濤,現在超級的想要噴出來。
小翠站了起來,對畲姬說:“我不光是來找元豐的,我也是來找你的,我不怕你,就算你這麼惡毒!”
畲姬哼笑一聲,雙腳開始夾住了元豐的開始搓弄,隨便將腳下的男人玩到高潮迭起,然後隨意的說:“是嗎,難道不是來找你老孃的嗎?”
小翠說:“是~我知道你想要什麼,夜明珠對嗎,就是是為了這個,所以這麼對我,這麼對元豐是嗎!”
小翠說話的時候,因為射精的快感太強烈了,元豐突然開始大聲的狂叫,欲仙欲死的。
小翠心態也改變了,說:“元豐,你這爛貨,賤東西,或許我早就看錯你了,你就喜歡在女人腳底下被玩,我要是知道,一早也該這麼對你。”
畲姬回應:“你可真天真,你是有腳,但是你有我這魅力嗎,誰給看你的自信,而且你看我這足技,腳指頭就能讓男人爽上天,而你呢,需要用嘴巴去裹吸男人的肉棒才能讓他們有片刻的歡愉,這就是我們的差距,他的肉棒好熱,好脹呀,就只是因為我的腳,哈哈哈!~這感覺,好爽呀!你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