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偽娘愛上我

魔女偽娘愛上我

「我要結婚了」陳一鳴放下鍵鼠後點了一根菸,淡淡的說道。

「所以呢?剛從c 市飛過來就為了和我說這個?」

他眼前的美人長著一副精緻的五官,動人心魄的眼睛微紅,彷彿要哭出來。

「本來沒想跟你當面說的,但是我不能不過來。」

陳一鳴嘆了一口氣,訂婚儀式已經完成,自己的事業也在蒸蒸日上,如果不是眼前這個小妖精突然給他發了一條「我想自殺」的信息,他根本不可能連夜買機票飛到上海來,過來之後才發現被騙了,還被拉去電競酒店開房打了一盤兩人多年前愛玩的遊戲。

為什麼自己會拋下一切趕來這裡?她在自己心中就這麼重要嗎?自己還是沒能放下?陳一鳴沒能給出自己心中的答案,心情也變得愈發複雜。

「沒辦法的事,家裡介紹相親認識的,也到了這個年紀了,是個好女孩,我已經和她訂婚了。」

「那我們呢?」

如果不仔細辨別喉結與肩寬上的細節,恐怕沒人會發現面前氣質極佳的貌美「女孩」是一位男性,此時女孩楚楚動人的神態和用顫抖的聲音發出反問活像一位被丈夫拋棄的可憐妻子。

「人總是要面對現實啊,我們在一起的話其他人會怎麼看?恐怕家人也要被外人用奇怪的眼光看著,流言蜚語更是會數不勝數。」

陳一鳴嘴上說著些言不由衷的話,恐怕他自己心裡比誰都清楚這些蹩腳的理由沒有一句是真話,而真正的理由肯定不是這些。

「我想聽的不是這些」

女孩的臉上漸漸出現病態的慘白,手指關節處更是攥的發白,嬌軀止不住的顫抖,口中微顫的聲音逐漸變成了嘶吼,卻又夾帶著一絲哭腔。

「我只想知道,你愛我嗎?一鳴?別的我都不想聽,你愛我嗎!」

聲嘶力竭的質問打斷了陳一鳴的謊話連篇,很明顯這個問題他無法說謊,因為說謊就否定了兩人七年的感情,可是成年人的責任讓他無法開口把心中的想法全盤托出,但是眼前人的可憐模樣又讓他不得不承認。

「我愛你,薛晴。」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愛你,我知道對你來說我也是。」

「七年前第一次見面,我就愛上了你,七年間一直是,現在是,以後也都會是。」

聽到滿意的答案後,女孩嘴角勾起微妙的弧度,彷彿是看到了獵物掉進陷阱的獵人。

陳一鳴咬著牙將真心話說出後,紅著臉低頭不敢直視對方,說出這些話好像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已經大學畢業三年的他此刻像是個青澀的中學小男孩鼓起勇氣向心上人告白,已經不知多少年沒有感受過這種悸動了,即使在訂婚儀式上對未婚妻的親吻也不及此時半分。

他終於明白過來,訂婚只是對生活的妥協,未婚妻從來沒有得到過一絲自己真正的愛,而自己內心最深處的位置,一直都只有薛晴坐在那個王座上,無人可以撼動她至高的地位。

「跪下」

薛晴坐在椅子上俯視著低頭的人,氣質變得愈發高貴起來。

陳一鳴這才發現,美人的褲子不知何時已經脫掉,白皙的陽具一柱擎天,驚人的尺寸令人想入非非,應該是自己剛才情話的效果,龜頭上已經有了透明的先走液。熟悉的感覺讓他立即跪了下去,將頭低在薛晴白嫩的腳背上,熟悉的景色令他的下體蠢蠢欲動,美的不像人間物的玉足,腳背上的經絡與

紋路若隱若現,完美的足弓與地面形成誘人的弧度,嫌麻煩的薛晴從不塗指甲油,但是肉色的腳趾更能鉤動他的下體,這雙完美的腳就像是為他的性癖精心設計的一樣,是造物主遺失在人間的珍寶。

「我允許你抬頭看著我」

陳一鳴聞言抬起了頭,凝視著讓他七年前一見鍾情的面孔,柔和的輪廓足以讓所有初見的人誤以為這是一位女性,桃花眼下的淚痣更是為其添加了一絲風情和媚態,瓊鼻微翹,齒白唇紅,都說薄唇者是薄情人,可是他只能看到眼前風華絕代的美人對自己的一往情深。

陳一鳴的慾火已經完全被勾了起來,直接將圓潤白皙的一根根腳趾含在嘴裡舔舐吮吸,許久沒有享受到老情人服務的薛晴更是眯起眼,嘴裡發出一陣陣令人臉紅的呻吟與嬌喘。陳一鳴對腳的性癖已經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品嚐完腳趾不夠,還將肉肉的腳底抬起,從腳後跟舔到前腳掌,舌頭像刷子一樣遊動著,完全無視了腳垢和汗漬,將這些穢物全部視為美味收入嘴中。

薛晴舒爽的伸展開了五根腳趾,這幾天氣溫乾燥使得腳的皮膚也有些發乾,而陳一鳴的舌頭像一場及時雨滋潤了她的腳丫,178 的身高雖然不及陳一鳴,但依然極為高挑,所以上天賜予薛晴黃金比例的身體時沒有給她一雙三寸金蓮,為了更切合身材,薛晴有著一雙41碼的大腳,幾乎快要覆蓋了陳一鳴的一整張臉。陳一鳴已經被慾望完全支配,索性將舌頭探進腳趾縫中進進出出,把指縫間藏著味道更為刺激的腳垢吃下,然後開始清理腳趾甲中的汙垢。

「為了你我可是頂著夏天的高溫穿了一週棉襪,我自己隔著距離都能聞到臭腳味,你倒是不嫌棄髒,跟條小狗似的。」

薛晴嘴上表達著些許不滿和不屑,但是愉悅的語氣和臉上的笑容難掩她對陳一鳴這幅犯賤樣子的滿意,然後抓起的陳一鳴的頭髮,提著他的頭部按在了自己的胯間。

「別隻吃腳啊,吃吃這個。」

薛晴示威性的向陳一鳴臉上挺了挺陽具,像發情的雌獸找到了心儀的交配對象一般把下體貼在了陳一鳴的臉上,濃厚的氣味讓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上學時就被眼前這根巨物折磨的死去活來,這股富有侵略性和征服性的雄性氣味再過幾十年也忘不會忘掉,已經牢牢的刻在了他的腦子裡面無法抹去了。兩顆卵蛋直接貼在了他的下巴上,直接伸出了舌頭開始為這兩顆巨大的睪丸按摩,自己的蛋蛋跟眼前的相比就好像星辰與皓月,大小和氣勢都被完全碾壓,使得陳一鳴心中對薛晴的臣服感進一步加劇。

「嘶~畢業之後你的口活也沒退步嘛,這舔蛋蛋的本領還是一流,不知道有沒有給你的未婚妻舔過逼啊?」

說到這裡,薛晴頓了頓,一想到自己胯下的人居然可能為別的女人舔過,一股止不住的醋意湧上心頭,隨之動作開始變得更加粗暴起來,直接將陽具捅進了陳一鳴的喉嚨。

「嗯……操死你,操爛你的嘴,明明是我的狗,上學的時候都發誓了說你是屬於我的,賤狗居然揹著主人找了條小母狗?今天就要讓你記住主人的氣味和形狀,和你未婚妻接吻的時候也要想著是在親我的雞巴!」

陳一鳴被突如其來的暴力動作捅的猝不及防,開始劇烈的咳嗽,眼淚都被捅了出來

,窒息感越來越強烈,感覺自己都要被眼前這巨根操死一樣,不過……如果真的被她操死,好像也是一種不錯的死法?

奇怪的想法一旦在腦中出現便會一發不可收拾,他不禁的向下幻想著,如果被這巨大的雞巴操死,薛晴再像個抖s 一樣面無表情的尿在自己已經斷氣的喉嚨中,被當成飛機杯使用後再被當成尿便器,如果薛晴正好肚子疼的話,那大腸中的穢物也會落在自己無法閉合的嘴中,最後自己的屍體被和薛晴的排洩物,精液一起發現,而那時自己已經腐爛,洩物深入骨髓,帶著一身薛晴的氣味像垃圾一樣消失在了世界上,而自己的未婚妻也已經被薛晴的大雞巴給……

幻想到這陳一鳴才駭然發現自己居然有點綠帽情節,想著自己未婚妻被薛晴操都能硬起來,但是能供給自己維持生命的空氣好像已經越來越少了。

劇烈的快感讓薛晴完全無暇顧及胯下人的感受,只是重複著抽插的動作,口腔和雞巴摩擦出噗呲噗呲的口水聲,完全把陳一鳴反抗的聲音壓了下去,空氣中也瀰漫著淫靡的氣息,陳一鳴逐漸放棄了反抗,放開喉嚨,讓薛晴更好的深喉插入,把自己的嘴巴完全當做飛機杯來使用,透支自己的生命為代價換取薛晴的最大快感,噗呲噗呲的聲音好像永遠不會停下。

「笨狗,賤狗,你是屬於我的!不許……不許被別的壞女人騙走。只有我是愛你的,只有我能擁有你,當你的主人。」

薛晴用胯下陽具瘋狂的表達著愛意和佔有慾,但是她不知道的是陳一鳴不像自己一樣,隨年齡增長身體機能尤其是性功能不減反增,一個正常人在996 的壓榨下久坐不運動,肺活量肯定大不如前,他已經沒有上學時的強健了,甚至無法將薛晴的大腿推開,要知道之前他可是能把薛晴整個人抱起的。

明顯薛晴並沒有考慮到這些,還是用著上學時那會的瘋勁抽插著喉嚨,噗呲噗呲的聲音彷彿是陳一鳴窒息的倒計時,肺裡的空氣越來越少,強烈的窒息感和濃厚的氣味讓他頭暈目眩,但是陳一鳴依舊不捨的微微合一下嘴提醒薛晴,生怕自己的牙齒對薛晴造成一點劃傷,為薛晴的快感貢獻著自己的所有。

「你只能屬於我,你的嘴只能被我操,只能舔我的雞巴,要是舔其他的女人,我就把你和那個女人都操死……呼,好雙,太樹虎了(好爽,太舒服了)劇烈的快感已經讓薛晴口齒不清了,但是胯下的活塞運動沒有一刻停歇,完全把陳一鳴當成了自己的性玩具。」

不知活塞運動在陳一鳴的喉嚨裡進行了多久,薛晴的快感終於達到了頂峰,大量的精液噴射出來,灌滿了陳一鳴的喉嚨和氣管,多出的精液在他口中溢了出來,這時薛晴才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明明以前一鳴都會全部吃下去並且讓我檢查的,怎麼現在像個死人一動不動?理智過來的薛晴這才發現,胯下的人早已因為窒息昏了過去,完全變成了人體飛機杯,身體本能對於空氣的渴望也只能呼吸到氣管中的精液,鼻子上都呼出了精液泡泡,整個人都像被精液浸透了一般。

「這……這怎麼辦呀!」薛晴看著心愛的人在地上不省人事,頓時無比慌張,看著滿是精液的臉和鼻子上的精液泡,卻有徵服感和佔有慾的滿足在心底油然而生,頓時想起

了辦法。

薛晴伸出了另一隻沒被舔過的腳,踩在了陳一鳴的臉上,將精液抹均勻,像是敷上了一層精液麵膜。

「嘿嘿,一鳴最喜歡的味道,快醒來吧,醒來可以吃晴晴的腳腳和雞巴哦。」

在棉襪中發酵一週的腳味還是被吸進了鼻腔,混合著精液的味道,刺激著陳一鳴的大腦,片刻過後,他緊皺的眉頭鬆了鬆,有了醒來的跡象。

至於醒了之後……當然是荒淫無度的一夜無眠。

第二天「晴晴,我不希望你再通過欺騙的辦法將我喚來,我買了機票,一會就該走了,這也許是我們的最後一次見面了。」

陳一鳴故作冷淡的說道,好像完全忘了昨晚被搬到床上後的大半夜「棍棒教育」。

「好啦好啦,我再也不會這樣了,拜拜~」

薛晴俏皮的拋了個媚眼,不是揮手而是抬腳用白嫩的腳底對著陳一鳴揮了揮當做告別,又給陳一鳴的性癖來了一發暴擊。

c市「剛晉升來我們部門那個,去給我倒杯水,然後把上午的資料複印一份一起送我辦公室。」

一個領導模樣的胖子趾高氣揚的命令著陳一鳴,而陳一鳴也早在社會中磨平了稜角,乖乖的去幹活,然後因為資料複印的版式不對又捱了一頓臭罵。

「唉,為了生活啊,還有未婚妻。」

陳一鳴如此安慰著自己,繼續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監控室「明天把那個胖子開了,找機會讓我家一鳴頂替他的位置。」

軟糯的聲音好像少女,卻在一個高挑的不像女性的身影口中發出。

「是,大小姐」

一旁巨乳的漂亮女管家一直好奇自家少爺為何喜歡被稱為大小姐,但是受到的命令絲毫沒有怠慢,拿起手機把這條命令發送到了總經理那邊。

「嗚……水喝多了,想尿尿。」

少女指著稍稍隆起的小腹,看來膀胱裡已經裝滿了聖水,可愛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看著女管家,一切盡在不言中。

撒嬌的聲音和帶著一絲命令的眼神讓女管家無法拒絕,鎖上了監控室的門,俯身跪到桌子下面含住了陽具,嫻熟的動作讓人感覺像是做過了上百次同樣的事情,含入後女管家的兩腮好似進食的倉鼠一般鼓起,如果常人能看到桌子下的場景肯定會大吃一驚,如此動人的美人胯下居然有這等猙獰巨物,在未勃起的狀態都能塞滿女管家的整個口腔。

被稱為「大小姐」的少爺舒適的開始排洩,兩隻赤足踩在了管家的巨乳上。望著自己平坦的胸部,憤憤不平的想著。

「哼,那個母狗肯定是用這對爛肉勾引了我家一鳴,巨乳又怎麼樣,還不是被我踩著當腳墊和便器使用。」

「離開上海就算是離開我薛晴了?想的倒是美,還為了未婚妻忍辱負重,想想就生氣=A=!居然不是為了我!」

排洩完畢,薛晴對著正在清理自己陽具的女管家發下了第二個命令。

「幫我查查一鳴的未婚妻,我到要看看是哪來的妖豔賤貨敢搶我的人。」

奇怪的是胯下的女管家像是吸毒一般瘋狂舔吸著雞巴,什麼都聽不見。

「唉,忘了我的體液和體味對女性有毒品一樣的效果了,操,別舔了,滾去後面舔屁眼!」

聞言,女管家乖乖爬到後庭處舔舐起來「媽的,這種命令你倒是聽得見,什麼時候我家一鳴也能這麼聽話就好了」

從後庭處傳來的快感讓薛晴的巨根再次挺立了起來,用纖纖如

玉的修長手指撥弄著自己的性器,獲取雙重的快感,菊花上的褶皺被人用溫暖柔軟的嫩舌撫平,其中的汙垢也被舔食,不一會就在強烈的刺激下噴出了濃厚的白濁液體。

薛晴用腳踩著女管家的頭,讓她一點一點把地上的雞巴汁全部舔掉,隨之露出了掌控一切的滿足微笑「陳一鳴,你逃不掉的~」

女士們,先生們:我們的飛機很快就要起飛了,請您配合客艙乘務員的安全檢查,繫好安全帶,收起小桌板,調直座椅靠背,靠窗邊的旅客請您協助將遮光板拉開。同時,我們將調暗客艙燈光,如果您需要閱讀,請打開閱讀燈。祝您旅途愉快!

被折騰了一晚上的陳一鳴終於找到了小憩一會的機會,帶上眼罩,打算在回c 市的航程上用睡眠來消除一身的疲憊感。

昨夜的經歷讓薛晴的高挑身影在自己的潛意識中若隱若現,但是他現在已經懶得多想了,快要奔三的身體難以再接受這樣的折騰了,快點睡覺是他最想做的事。

在夢中,往事開始一幕幕浮現。

2010年五月,上海世博會展開,同年六月,薛晴參加高考,考入上海交通大學,她和他的故事,也就此拉開帷幕。

「學妹,要不要加入動漫社啊?」

看到漂亮學妹,大二的學長立刻發出盛情邀請,生怕美麗的學妹下一秒就被其他社團如飢似渴的屌絲們拉走。

薛晴腦門上隱隱有黑線和陰影出現。明明已經趁著暑假刻意曬黑了一些,原本白嫩的不像亞洲人的皮膚已經出現了一點小麥色的光澤。就是為了不讓自己在新環境裡繼續被當做女生。

「唉,看來又要重走中學的老路了。」

從小就被當做女孩子看待的薛晴已經習慣了,稍微的低沉過後還是擺出了招牌笑臉,瞬間融化了處男學長的心。

「你好學妹,我是大二信息系的陳一鳴,是……電競社的社長,不過這個社團學校還沒批下來,至少要五個人才能成立,現在就差一個了,你有沒有意向來我們這邊……」

陳一鳴的聲音越來越小,其實這次邀請他自己都沒啥自信,五人要求不能把社長算在內,所以前幾天他死皮賴臉去大四的宿舍求了平時一起打遊戲幾個學長簽字加入,剛簽完字宿舍四個人都跑去實習了,相當於現在還是純純一光桿司令,當時四位學長的加入要求就是一定要有個漂亮學妹在,今天新生入學就是最好的機會!

「這……這也太……太帥了吧!」

薛晴上下打量著這位語氣逐漸不自信的學長,由於常年宅在屋子裡打遊戲不見陽光,陳一鳴的皮膚白嫩堪比曬黑之前的自己,185 的身高也完美符合自己對身高的要求,一雙丹鳳眼和長長的睫毛配上高挺的鼻樑,完全就是一個美男子嘛!

哦?兩側太陽穴還有戴眼鏡時眼鏡腿壓出的淺淺白痕,看來是不常戴的低度近視,頂不住了!再戴上眼鏡自己完全拒絕不了這樣的斯文帥哥啊!

薛晴激動之餘不忘用餘光掃了一眼學長手裡的花名冊,都是環保系大四?剛才被大巴拉走的不就是去實習的環保系嘛,這麼說,自己進了社團就是和學長獨處了!

想到這裡,薛晴貼身的短褲某個部位都開始微微鼓起了。

「學妹?你對我們社團有興趣嗎?如果社團用地批下來的話會給我們一間不大的教室,不過足夠我們去裡面打打

遊戲了。」

陳一鳴這死直男還在滿腦子想著遊戲,殊不知在未來自己對於眼前人的痴迷程度可遠超遊戲不止百倍。

「有有有,我最喜歡打遊戲了,性趣,啊不,興趣大大的有,申請表給我,我現在就簽字。」

薛晴怎麼可能放過跟冷白皮長腿帥哥的相處機會,當機立斷寫下了個人信息,然後把其他的空表格全部搶走。

「學長你都出汗了,我給你擦擦,以後我就是咱們社團的一份子了,宣傳這種事交給我這個新人就好。」

薛晴笑盈盈的說道。心裡想的和嘴上說的又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宣傳?薛晴怎麼可能再去宣傳給別人,她恨不得拐彎到了學長看不到的地方就把這些空表格全撕了,免得其他綠茶來搶男人。

不過這份腹黑陳一鳴暫時是不可能知道了,滿懷感激的道謝,並且提出了交換聯繫方式。

「這是我的手機號,咱們互相存在通訊錄裡吧,你初來乍到,遇到困難可以隨時聯繫我。」

老實人陳一鳴毫無防備的許下了承諾,他可不知道這份承諾之後會讓他付出怎樣的代價,又能收穫怎樣的戀情。

「哎呀老土!現在誰還發短信啊,世博會都在上海舉辦了,現在大家都用qq好嗎?」

薛晴舉起了最新款的小叮噹觸屏手機問道,你天天打遊戲不會不用qq吧?

陳一鳴拿出了自己昨天剛被朋友砸完核桃的古董諾基亞一臉迷茫,會玩遊戲和用不用qq有什麼直接聯繫嗎?怎麼搞的自己像被時代拋棄的清朝老兵。

「算了,我給你註冊一個吧,這個比短信方便多了,不要花錢就能發信息。」

薛晴一把搶過了諾基亞,幫陳一鳴追上了時代的腳步,想了想,還是把電話號碼也存在了諾基亞的通訊錄裡。

「好啦,現在咱們有兩種聯絡方式啦,雖然不像日本的line有已讀功能,不過要是被我知道你故意不回我消息,或者因為什麼沒看見之類破藉口的第二天才回覆的話,哼哼,後果自負!」

威脅的語氣讓平時不怎麼用手機聊天的陳一鳴感到一陣頭痛,不過學長給的任務圓滿完成了,招新還有學妹幫忙,總算是可以回宿舍打遊戲了,今天的活動和副本還沒刷呢。

兩人做了簡單的告別,薛晴扭頭就把剩下的空表格全部銷燬,然後瀟灑離去。

但是這一切都被有心人看在眼裡。

「社長,看見沒有,咱們預定的大一系花被他媽一個人的破電競社搶了?這正常嗎?」

動漫社的四眼田雞仔憤憤不平,作為大社團居然被一個險些不能成立的小社團搶人?叔叔能忍嬸嬸都不能忍!

「四眼,平時跟你說了多動腦子,在動漫社也別光看動漫啊,我注意到了,那個學妹直接把剩下的招新空表格撕了!」

滿臉麻子的社長故作高深的說道,據我推測,那個陳什麼東西肯定是抓住了學妹的把柄,學妹受到威脅才不得已加入了什麼遊戲社,啊不,電競社,一聽就不是什麼正經社團。

「我靠!這還得了?我們得拯救學妹呀!」

四眼突然正義感爆棚,想學著昨天看的英雄救美動漫來一波懷中抱妹殺。

「不過跟學妹非親非故的,咱們也沒理由幫她,這樣吧,帶幾個人去找學妹,告訴她我們社團成員都是是正義的夥伴,趁著勞什子游戲社還沒成立,把學妹拉過來,然後救學妹於水火之中。」

麻子社長依舊擺出高深莫測的姿態,說出了自己的方案。

「行,不愧是社長,我去叫人,咱們這就幹!我這有剛才偷看到的學妹手機號!」

薛晴蹦蹦躂躂的回到了校外和女生們合租的房子裡,滿臉開心的想著以後和帥哥學長的二人世界。等人到齊了之後互相認識了一下,第一天大家都很生分,男生宿舍裡吹吹牛逼,女生宿舍裡聊聊八卦,萬金油的話題讓新生們很快都熟絡了起來。

手機振動打斷了薛晴的聊天,拿起來看了一眼上面的消息。

「薛晴學妹你好,我是大四環保系的學長,聽說你加入我們電競社了,我們想要給第一個入社的女生舉辦歡迎儀式,希望你一個小時後能來一下第三教學樓503 教室。」

看著手機上的消息,薛晴疑惑的皺了皺眉頭,呆萌的大眼睛裡充滿問號。

上午才剛把大四的送出去實習,這就回來了?不太可能吧。

不過少女的疑惑很快就被自己解開了。

「嘻嘻,肯定是陳學長為我準備的驚喜,也就這個老古董還發短信,還特地換了個陌生手機號發信息,這呆瓜還挺細心呢。」

「姐妹們,我有點事,先出去一趟咯,記得給我留門。」

薛晴畫了個淡妝準備去見自己的陳學長,本就引眾人競折腰的美貌更添一分妖嬈。

明顯女生們也沒有辨認出薛晴的真實性別,不過她們在看見薛晴的第一眼就已經認定––––這一定是個女孩子,於是毫不猶豫的簽了合租合同。

「還化妝呀,這是去見心上人唄。」

「咱們晴晴可以呀,開學第一天就有約,介紹給大家認識認識?」

「我看呀,咱們未必需要留門,誰知道咱們的晴寶今天晚上還回不回來,沒準就酒店了呢」

三位舍友七嘴八舌的八卦著,薛晴表面應付,其實對這幾位女生完全提不起任何興趣和性趣。

「介紹給你,想得美,陳學長只能是我的!」

薛晴暗暗想道,然後頭也不回的奔向了教室。

此時陳一鳴在宿舍「MT扛著!牧師回血,今天晚上必須把這個副本拿下首殺!法師輸出跟上啊」

嘴上的輸出和手上的操作從來沒有停下過,電腦旁邊還有兩瓶剛喝完的red牛,像是要決戰到天亮。

薛晴來到503 後便覺得有些不對勁,特殊的體質令她有了異於常人的嗅覺,但是隻對人身上的氣味有作用。

「不對,完全沒有陳學長的味道,反而有一股……死宅的味道。」

薛晴皺著可愛的小鼻子,有些失望,難道是大四學長們來了只有陳學長沒來?

「啊啊啊!居然不參加我的迎新會,臭一鳴爛一鳴!我要你好看!」

沒有聞到一絲陳一鳴的氣味,薛晴大失所望,又不能放其他學長鴿子,只能乾坐著。

突然薛晴站了起來,嘴中楠楠道。

「一個,兩個,三個……不止,後門也有,前後門加起來有八個人!」

這時女孩才意識到不對勁,就算加上自己電競社攏共也沒八個人,而且這八個人中好像有白天叫自己加入動漫社的那個四眼的味道。

「不對!我被騙了!他們怎麼搞到我手機號的?前門四個後門四個,這是在五樓,沒有任何逃跑的可能性,用魔女的氣味?」

不行,薛晴瞬間在腦海中否定了這個危險的想法,自己對於體質的把控並不熟練,催情毒品一般的體味如果沒控制好會把這

八個人都變成只知道索求自己氣味的弱智。

「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不知來者何意,因為都是學生,薛晴也沒有報警的想法,不知為何第一個想到可以依靠的人便是陳一鳴。

「第三教學樓503 ,我遇到危險了,快來!」

此時陳一鳴在宿舍「兄弟們最後一管血了!殺!」

「牧師用女神祝福,奶回來了你就是頭等功,橙裝歸你,我只要個首殺稱號」

牧師一聽這位傷害第一的猛人連裝備都可以不要瞬間就把所有治癒技能放在了陳一鳴的角色身上,在boss絲血觸發紅眼狀態發動瀕死一擊攻擊陳一鳴時,用女神祝福極限救下了他。

「呼,這技能可真是神技啊,不過我不喜歡玩牧師,戰隊裡也是一幫堆傷害和裝甲的戰鬥狂人,碰到什麼水平的牧師全靠運氣,可惜了。」

陳一鳴自言自語的點開了女神祝福的介紹。

技能簡介:「美神阿芙洛狄忒的祝福,任何人看到美神的絕美容顏都會被治癒」

「美神啊,到底多漂亮才能擁有這種神格,世界上真的會有這麼漂亮的人嗎?」

陳一鳴百無聊賴的想著,腦海中薛晴的嫵媚面孔卻浮現出來。

「怎麼會想到她啊……剛入社的學妹,我可不能對她有非分之想。」

他搖了搖頭驅散了心中的念頭,繼續沉浸在首殺的喜悅中。

第三教學樓「學妹,我知道你一定是被陳一鳴那畜生抓住了把柄,不過沒關係,我們動漫社都是正義的夥伴,只要你加入我們動漫社,我們一定幫你擺平這件事!」

四眼仔一臉大義凜然的說道,完全不顧薛晴絕美的臉上一陣陣黑線飄過。

「沒錯,這麼漂亮的學妹,居然被陳一鳴那傢伙威脅了,我們不能忍!」

一旁的小弟也滿臉悲天憫人的附和道。

「不是,各位學長,你們誤會了,我是自願加入電競社的,我真的很喜歡打遊戲,而且陳學長也沒有威脅……」

話音未落,四眼又開始了他的演講。

「我知道你一個柔弱女生可能不敢做出反抗,但是有我們在,你就不用再怕了!」

說罷,做出了標準的日式九十度鞠躬,一看就是從爛大街的動漫裡學來的。

「加入動漫社吧!這是我一生一次的請求!」

旁邊的小弟們見狀也一起鞠躬。

「拜託了!這是我們一生一次的請求!」

薛晴嘴角止不住的抽搐,這幫人犯什麼病,自己可從來沒說過自己是女生,還用電競社學長的名義騙自己來這裡。

而且一生一次的請求這麼輕易就用出來了嗎?你們的一生就如此廉價?合著我都不用能力把你們變弱智,你們這群死宅本來就是一群弱智嗎?

陳一鳴你個混蛋怎麼還不來!我給你發消息都快過去半個小時了!回去跟你沒完!

薛晴的氣憤無奈在四眼仔眼中是少女欲拒還迎的嬌羞,於是直接把鹹豬手伸向了學妹的玉手,想握著學妹的手再來一段深情演講。

「你他媽摸哪呢?」

四眼的手並沒有感受到想象中溫若軟玉的小手,反而臉上倒是吃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拳頭。

打完了之後陳一鳴才回過味來。

「臥槽?跑到樓下都快給我累虛脫了,再上四層到503 我還有力氣打人呢?」

隔了一個校區狂奔過來的陳一鳴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

「難道是剛才喝的兩瓶red 牛的力量嗎?不知道為什麼看見他向

薛晴伸手我就想揍他。」

此時503教室的氣氛像死一般寂靜一,二,三,四……

陳一鳴默默數著「尼瑪,二對八完全沒勝算,學妹的戰力在幾個大老爺們面前也只能忽略不計,一對八?我是趙雲嗎?怎麼也不看有幾個人就貿然出手了。」

陳一鳴二十歲的人生中從未如此魯莽過。

但是他並不後悔。

動漫社的小弟們比陳一鳴還死宅,多少年沒動過手了,幾個人全都傻在那裡愣著,完全忘了己方巨大的人數優勢。

「薛晴!跑!」

陳一鳴一個公主抱直接開潤。

自己拼盡全力也沒碰到的手被陳一鳴就直接拉走了,明明自己才是拯救美少女的正義夥伴!四眼仔氣的血壓升高,加上剛才的傷勢,鼻血噴湧而出。忍不住的哀嚎。

「追!不……先別追了,先去校醫務室。」

一樓「不,不行了,歇會,他們好像沒追咱」

本來腿腳就在半個小時的狂奔裡累的快廢了,手臂抱著個成年人再下四層樓梯,陳一鳴的上肢也沒了力氣,把薛晴放下後趴在地上大口喘氣。

「呦,陳學長還有點虛呢?這是嫌我胖?」

陳一鳴已經無暇顧及身旁美人的打趣了,不怎麼鍛鍊的他突然跑了個十千米加急,鼻子根本不夠用,全程靠喉嚨喘氣挺過來的,此時喉嚨發甜,嘔吐感越來越強。

「喂,真的假的,這麼喘感覺你離死不遠了,不過剛才那一拳雀食帥呀,讓我有那麼一絲絲的心動呢。」

此乃謊言。

這個偽孃的心動從第一次見面就不止一絲,剛才陳一鳴面對八個人還是為了自己直接出拳的動作看的薛晴心神搖曳,此時只差以身相許了,好感度直接刷到max.「好了好了,我扶你回宿舍,辛苦你保護我了陳學長。」

薛晴拍了拍學長的後背以示撫慰。

不拍不要緊,這輕輕一掌下去本就劇烈咳嗽的陳一鳴直接咳出了血絲,像一條大蝦一樣弓著腰在地上不停的顫抖。

看著這等慘狀的學長,薛晴嚇了一跳,明明是他揍的別人,怎麼還把自己揍出內傷來了?

眼前的心上人如此痛苦,一想到這全是因為自己信了那幫弱智的詐騙的原因,巨大的自責產生在薛晴的心中。

「明明他們是衝我來的,我一點事沒有,你反而躺地上起不來了,你倒是把我保護的很好呢,學長。」

自責過後,看著學長慘白的臉色,連動一根手指都力氣都沒有了,其他的想法又浮現在了腦海中。

「學長現在像個受傷的小狗一樣呢,動都動不了一下,我是被抱著下來的,體力還很完好,也就是說,無論我現在對學長做什麼,他都反抗不了呢?」

薛晴短褲中藏著的巨物開始逐漸膨脹。把學長拉進了一樓的女廁中。

「閉著眼睛也很好看呀,學長。」

「謝……謝謝誇獎」

陳一鳴已經進入半睡半醒的狀態了。

看著學長這樣,薛晴一時也不忍心用胯下的肉棒蹂躪他。

「學長,你喜歡男生還是女生啊」

薛晴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問道。

「廢,廢話,當然是女的。」

薛晴心頭一沉。

「那你有什麼喜歡的異性特徵嗎?」

陳一鳴聞言答道。

「巨乳!」

「你!剛才還虛弱的說不清話,一提到巨乳倒是來精神了?」

薛晴看著自己飛機場一樣的胸部咬牙切齒,頓時沒了對陳一鳴的同情心。

「巨乳沒有,巨根倒是有一個

。」

「看著你為我拼盡全力的樣子,真的很難不硬起來呢。」

「學長乖哦,張開嘴巴伸舌頭舔一舔。」

魔女的聲音循循善誘。

陳一鳴半睡半醒之間只聽清了最後一句,還以為學妹為了犒勞他買了冰糕,乖乖伸出舌頭舔舐起來。

「嗯?怎麼有點腥味,像是自己那裡的……」

陳一鳴迷惑的皺了皺眉頭。

「大概是新口味雪糕吧,學妹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東西,不過這口感跟溫度也不像雪糕啊。」

為了滿足好奇心,他努力睜開了眼睛。

「這?你?啊?我?」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薛晴迅速的將肉棒插入到了最深處,開始把學長的喉嚨當成自慰的雞巴套子使用。

陳一鳴努力想要掙脫,自己怎麼能含著男人的那根東西,但是看著薛晴畫著淡妝的容顏,別有一番風情,完全不遜色於他們大二的校花,甚至略有勝之。

不僅僅是美貌的迷惑和身體的原因,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開始不反感這根巨大猙獰的肉棒了,青筋暴起的陽具好似一根怒龍,與薛晴天使般純潔的面孔形成巨大的反差感,而且自己好像開始漸漸喜歡上肉棒的氣味了?

沒錯,雖然對待動漫社八人時不好控制威力,但是面對心上人溫暖緊緻的喉嚨,爽上天的薛晴對魔女力量的掌控力又上了一個臺階,直接把魔女氣味的威力控制在讓人止不住的迷戀卻又不會損傷大腦的最大閾值上。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盡情抽插心上人的喉嚨產生的快感是巨大的。

「紅色的?是剛才咳出留在口腔裡的血嗎?」

學長為自己受了傷,自己卻在他的傷口上為了快感不停肆虐,剛剛產生的一點愧疚感瞬間被血色抹去,然後被施虐欲代替。

「哈,被我操出血了,這是你喉嚨的處女嗎?嗯~太舒服了,怪不得這麼緊緻。」

薛晴鬆開了緊緊按著學長頭的手,因為她知道此時魔女的氣味已經完全將學長侵蝕,學長的腦子裡除了肉棒已經什麼都不會想了,完全變成了她的形狀,就算自己現在想要拔出來,學長也會像條狗一樣不顧一切撲到雞巴上去繼續舔舐。

突然,女廁的門被打開了,從腳步聲聽來是兩位女生進入。

薛晴頓時緊張了起來,放緩了抽插速度,儘量讓肉體摩擦時體液發出的聲音和廁所水管的水聲保持一個頻率。

「唉?你看見了嗎?大二有個信息系的學長好帥啊,我還想加qq來著,可是他一臉迷茫的掏出諾基亞問我qq是什麼,可愛死了。」

長髮女生率先八卦道。

「哦哦,是那個學長啊,他真的超級帥,好像還是電競社的社長呢,不過我查了查,現在還沒有電競社唉,不會是個騙子吧。」

短髮女生對學長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就算是騙子我也願意被這渣男騙財騙色,他真的太帥啦啊啊啊啊!」

長髮女生已經犯起了花痴,瞳孔中好像有?形狀出現。

「也是,那麼好看的嘴唇,好像自帶色號一樣,親一口我這輩子都滿足咯。」

短髮女生也忠於自己的慾望了。

「我傾家蕩產也想跟他舌吻!」

長髮女生已經徹底失去理智。

聽著外面女生的對話,薛晴有些小小的不爽,這麼多競爭者惦記自己家的學長可不行。

轉念一想,她們夢寐以求的嘴唇正在嗦自己的大雞巴,傾家蕩產也要嚐到的舌頭正在自己的龜

頭上劃來劃去,一股優越感也讓薛晴性奮不已。

別人心中的白月光此刻像便器一樣在胯下為自己服務,征服的快感讓薛晴的動作又變得粗暴起來,正好長短髮兩個女生也離開了廁所。

「學長~好多女生惦記你呢,但是你只能做我的舔雞巴狗狗哦,你是我的所有物,我想插你就插你,就算是在你嘴裡尿尿也要乖乖接著?。」

放蕩的淫語釋放著薛晴內心深處的野獸,此時她的眼睛完全不像那個人畜無害的小學妹,更像是存在了千年的魔女在通過這雙眼睛觀察著人世間,把世間萬物都視作自己的胯下玩物,這並不是自大,千年前禍國殃民的魔女真的可以將天子變成自己胯下的一條狗。

「要,要去了。學長接好?!」

白濁濃厚的精液像高壓水槍噴湧而出,陳一鳴粉嫩的口腔與氣管,食道壁上全部染上了白色。

魔女的體液效果更勝於魔女的體味,此時陳一鳴比狗都聽話,讓嚥下去就嚥下去,恐怕現在讓他吃下薛晴後面的排洩物也會毫不猶豫的吞嚥。

「這次就先不讓你吃後面了,不過作為交換,我的聖水可要全部喝下去哦~」

射精過後的少女剛確認自己的體液被學長全部吞下後直接開始了排尿,騷腥的氣味在廁所中並不會顯得非常刺鼻,陳一鳴也在努力的放開喉嚨,人聖水毫無阻礙的流進自己的胃中。

看著自己逐漸平坦的膀胱和學長慢慢膨脹的肚子形成對比,被眾多女生暗戀的學長終究還是變成了承載自己洩物的便器。少女的另一個想法也徹底按耐不住了。

一隻腳脫掉鞋子踩在趴在地上的學長頭上,用手把學長的臀部抬起,把巨物對準了那個溫暖的直腸,毫不猶豫的插了進去。

「嘿嘿,還以為是電競社學長們辦的迎新,本來想結束後把你騙出來用的,沒想到我倒是被騙了,不過提前準備的潤滑液還是用得到。」

與口腔截然不同的舒適感令薛晴嬌軀微顫,隨後為了索取快感又開始不停的操弄著學長的後庭。

「喜歡我的雞巴嗎?」

薛晴喜歡一遍操別人一邊發出令人難以回答的羞恥問題,尤其此時用自己身體最下面的腳底踩著學長最上面的頭頂,極為享受。

陳一鳴支支吾吾,享受著後面被塞滿的感覺卻又不肯回答。

「不說話?不說話我拔出來了啊,然後各回各家。」

說著,薛晴停下了細腰上搖曳的動作,玩味的看著陳一鳴,像是即將捕獲到老鼠的貓,已經將獵物逼入絕境,卻又不急著進食,非要戲弄一番後才開始正餐。

「別。別拔出來。」

陳一鳴低著頭說道,隱約可以看見臉頰上白皙的皮膚因為害羞已經紅的發燙了。

「那你倒是回答我啊,狗狗學長喜不喜歡薛晴主人的大~雞~巴?~」

薛晴一臉壞笑,緩緩加重了踩在學長頭上的腳的力道。

「喜歡!我最喜歡薛晴主人的大雞巴了!沒有薛晴主人的雞巴汁餵養,我根本活不下去!請主人用力的插死狗狗吧?!」

陳一鳴抱著視死如歸的心態喊出這段羞恥的話,拼命舔著薛晴踩在自己頭上的赤足討好著,卻不知已經將薛晴的慾望引至頂峰。

「好像,只要長得好看,男生也不是不可以,更何況薛晴她不止好看,簡直是禍水級別……」

陳一鳴的取向逐漸發生了偏移。

「賤狗,居然從我親愛的學長嘴

裡說出這種下賤的話,用著學長的身體如此下賤的扭腰。哼,操死你,操死你!」

薛晴已經完全把學長當做了發洩性慾的狗,使出渾身力氣努力與學長交合著。

「賤狗,張嘴。」

已經完全無法反抗薛晴命令的陳一鳴立刻聽話的張開了嘴巴。

「咳咳,呸!」

一口痰液吐在了學長嘴裡,把人當做玩具,便器,腳墊,垃圾桶使用的優越感讓薛晴的抽插一直保持在最高速度。

「主人……慢一些……賤狗快不行了……啊。啊啊?!?」

正在性頭上的薛晴哪管這些,她現在要做的就是獲取快感,更多的快感。

終於,在一聲喘息中射出了今天的第二發,而且沒有拔出來,直接中出了學長的直腸。

恢復理智之後,輪到不再瘋狂的薛晴害羞了。

「學長,其實,其實我喜歡你?」

「你隔著一整個校區飛奔來救我,還把為難我的人揍飛的樣子真的很帥。」

「我……我的心意已經告訴學長了,不知道學長喜不喜歡我……」

薛晴的聲音越來越小,到了最後完全就像是蚊子的嗡嗡聲。捂住了自己發紅的臉,不敢面對剛才被自己粗暴對待的學長。

「嗯?學長怎麼一句話也不說?」

薛晴從捂著臉的手指縫中看了看陳一鳴。

原來早在中出之前陳一鳴就已經聞著薛晴的腳味被操昏了過去,後面薛晴對他說的話自然是一句都沒聽見。

「混蛋]

原來早在中出之前陳一鳴就已經聞著薛晴的腳味被操昏了過去,後面薛晴對他說的話自然是一句都沒聽見。

「混蛋,只說喜歡我的雞巴……那我的人呢?」

薛晴不滿的撅了撅小嘴,這一點朱唇的風情配上一絲魔女的體味恐怕可以任何男人瘋狂。

「哼,算了,誰叫本小姐善良呢,這就揹你回宿舍,我記得好像是個獨立宿舍吧,一個人的小包間,這傢伙倒是會享受。」

她和他的青春錯誤的相遇了,並且往後七年甚至更久,還將繼續錯下去。

次日「薛晴!咱們社團用地批下來了!就在第三教學樓的104 教室!」

陳一鳴開心的報喜。

突然,兩個人都感覺到了尷尬的氛圍。

第三教學樓104 ……不就是上次兩個人發生關係的廁所的隔壁嘛!

「對了,這是社團鑰匙,給你。」

為了緩解尷尬,陳一鳴將唯一的鑰匙放在了薛晴手中。

「啊?小社團不就一把鑰匙嗎?應該在社長那啊,為什麼給我?」

薛晴不解的問道。

「你知道烏鴉為什麼像寫字檯嗎?」

陳一鳴反問。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驢唇不對馬嘴的。」

薛晴有些不滿,昨天表白後詢問學長喜不喜歡自己,這傢伙居然自顧自暈過去了,今天問他為什麼給自己鑰匙也不正經回答我。

薛晴只當那句反問是陳一鳴打遊戲玩魔怔了,並沒有多想。

「嘿嘿,不過社團鑰匙他可是主動上交給我了,有那麼一點點當女主人的感覺了呢?」

薛晴的小女生心性相當容易滿足,尤其是對於自己喜歡的人。

夏天的風緩緩吹過,進入窗戶後的吹在了室內一本名為《愛麗絲夢遊仙境》的童話繪本上。正好吹開了其中一頁。

那是愛麗絲第一次來到仙境,她對瘋帽子說:「你知道烏鴉為什麼像寫字檯嗎?」

瘋帽子不得其解,回道:「不知道啊,這沒有什麼理由吧,烏鴉和寫字檯本來就

都是黑色的。」

愛麗絲笑了笑。

「對呀,就像我喜歡你,沒有理由!」

第三章

「想見你只想見你,未來過去,我只想見你~穿越了千個萬個,世界線裡,人海里相依……」

薛晴在活動室輕輕哼唱著歌曲,不知道唱的是歌詞還是此時真的想見某人。

「上次你不是說不會唱歌嗎?自己躲起來偷偷唱也不唱給我聽。想見誰啊?」

「呀!」

陳一鳴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活動室內,嚇得薛晴像一隻受驚的小貓咪,渾身的寒毛都炸了一下,發出了尖叫。

「你你你!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不是吧,我是社長唉,我進自己社團的活動室難道還要薛學妹批准嗎?」

即使已經知道了薛晴的真實性別,陳一鳴還是習慣性稱呼她為學妹。

「哼,歌詞而已,哪有想見誰,你,你想多了。」

陳一鳴笑著看薛晴努力撒謊的樣子,並沒有拆穿她,實在是太明顯了,眼神飄忽,臉紅,唇齒不清,所有說謊的特徵此時全部集中在了她身上。

「一點也不會撒謊,真可愛。」

陳一鳴這樣想著,還是給了薛晴一個臺階下,沒辦法,自己的學妹就得自己寵著。

「好了好了,學校舉辦的夏日祭還有不到一個月就要展開了,每個社團都得出個節目,這間活動室可不是白拿的,咱們社團也得出。」

陳一鳴把來意向薛晴表明。

「額……咱們社團算上你一共六人,還有四位大四學長已經去實習了,今年能不能回來都沒準,也就是說……」

薛晴漂亮的臉蛋上寫滿了擔憂。

「是,這個節目就由咱倆承包了。」

「不過我也不能報憂不報喜,這次給你帶來的也不全是壞消息,還有個好消息。」

陳一鳴一臉正經的說道。

「啥好消息?一想到咱倆要出節目我就頭好疼啊。」

薛晴歪了歪小腦袋瓜。

「好消息就是沒有別的壞消息了,現在可以開始著手準備節目。」

陳一鳴皮了一下很開心。

「學長你這個騙子!」

薛晴的心情可就不是那麼美麗了,一頓粉拳招呼到陳一鳴身上還是不解氣,直接張牙舞爪的撲向了他,可是料想中被接住的情況並沒有出現,反倒是失衡感越來越重,二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陳一鳴昨夜打遊戲熬到四點鐘,最近半個月都沒有在凌晨三點之前睡過覺。現在臉上的黑眼圈比大熊貓還大熊貓,能站著開玩笑就已經不錯了。毫無懸念的被薛晴用全部的重量壓在身下。

倒下之後薛晴的頭部正好砸在了陳一鳴的頸部附近,看著學長白嫩的脖頸上幾根青筋若隱若現,凸起的喉結緩緩蠕動,像是嚥了一口唾沫。

不知怎的,薛晴突然有一種想咬下去的衝動。

「阿嗚!」

薛晴像小動物一樣露出了可愛虎牙,然後舔在了學長的脖子上。

陳一鳴沒有反抗的力氣,這幾天熬的人都快沒了,為了擠出打副本的時間一天幾乎只吃一頓飯。

不過即使有力,陳一鳴現在也沒有絲毫反抗的想法。

就像銅頭鐵骨的犬科動物經常把身子翻過來讓配偶撫摸自己最脆弱的腰腹部。猩猩這種智商稍高的動物也會把毫無防備的後背交給配偶,讓其為自己擇蝨子。

動物的本能就是在未知的危險前用最堅不可摧的一面武裝自己,而又在最親近熟悉的人面前卸下防備,讓對方肆無忌憚的觸碰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頸部無疑是人類最脆弱致命的部位,而牙齒又是人類最具有攻擊性的部分之一。

可陳一鳴並沒有產生一點危機感,反而討好般的挺了挺脖子,讓薛晴肆無忌憚的下嘴,像是奴隸為了女王可以獻上一切,即使女王讓其獻出的是生命。

薛晴越來越放肆,尖尖的虎牙一口咬住了學長脖子上的嫩肉,頓時產生了淺淺的牙印,只要再加重幾分力道,人脆弱的頸部在同類的咬合力與堅硬銳利的牙齒面前肯定會鮮血直流。

「學長還真是毫無防備呢,才認識三天的人就把自己的脖子送到對方嘴裡?現在只要我加點力氣,你可就沒命了。」

薛晴說著便又讓牙齒深入了一絲,彷彿是在逼迫陳一鳴做出反抗,自己好找到「不信任」之類的理由懲罰對方。

可惜事與願違,微微吃痛的陳一鳴僅僅是從鼻腔中發出一絲輕哼,沒有將眼前危險的少女推開,反而將其抱住。

「死在你嘴下,可比年老體衰之後在病床上死去這種平淡的離開人間的方式有趣多了。」

「其實平不平淡也不重要,我甚至願意每一天都無聊重複的活著,只要是和你在一起時光。」

陳一鳴認真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簡短的兩句話卻讓薛晴的臉瞬間紅的像蘋果一樣,從彷彿掌握學長一切的自信語氣變成了小結巴。

「你你你,你這傢伙在說什麼啊!想和我在一起什麼的,我我我才沒有天天幻想這樣的日子呢!」

教科書式的傲嬌發言。

不過薛晴還是低估了自己虎牙的尖銳程度,陳一鳴的脖子上此時已經被咬破了皮膚,微微有血珠滲出。

當然這幾滴血連輕傷都算不上,如果鄭重其事的跑去醫院,醫生一定會開玩笑的說:還好你來得早,再晚來一會就自動癒合了。

可是依然觸發了魔女嗜血的本能,剛才還滿臉嬌羞的少女瞬間變成了藐視一切的魔女,在陳一鳴的脖子上用力吮吸起來,汲取著學長的生命力。

本來快要癒合的傷口瞬間被吸力粗暴的撕開,鮮血不停的被吸到魔女口中,薛晴眼中的性奮簡直快要變成?的形狀。

薛晴口中分泌的唾液直接順著傷口進入了陳一鳴體內,魔女的體液進入到他的體內,讓他的身體瞬間變得酥麻起來,好像被蛛網捕獲到的小昆蟲,被蜘蛛注入毒液後等待被當做食物吃掉。

「呼~太美味了,多謝款待。」

薛晴抹了抹嘴巴,一臉滿足的樣子,嘴角的一絲鮮紅不知是口紅掉色還是陳一鳴的血跡。

暖飽思淫慾,肚子滿足了,下面的那根巨物就開始不老實了。

「你……你還想幹什麼?」

陳一鳴感受到兩人腹部之間的棍狀物體越來越多,用微顫的聲音弱弱地問了一句。

不過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幹什麼,除了幹你還能幹什麼?」

薛晴黛眉輕挑,櫻桃小嘴中吐出的淫語與清純的外表形成巨大的反差感。不過這次倒是沒急著脫褲子,先是站起來將鞋襪褪了下去。

「想舔嗎?」

薛晴戲謔的看著腳下的學長,將雪白的玉足放在他臉上一寸處,缺遲遲不踩下去。

雖然沒有直接觸碰到皮膚,可是濃烈的氣味已經蔓延到了陳一鳴的鼻子裡,本就有些戀足情節的他喘息不斷變的急促。

「想……想舔。」

陳一鳴的語氣中夾帶了一絲哀求,楚楚可憐的樣子讓薛晴忍不住的想要狠狠的將眼前人

蹂躪一番再塞入胯下。

不過還是忍住了,因為薛晴這個魔女想到了更有趣的玩法。

「求我。」

薛晴挑逗著學長的神經,因為她知道,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越要,自己直接給他舔反而便宜了他。

陳一鳴顯然沒想到這種展開,自己可愛的學妹還有這麼大的抖s 潛質?

不過魔女的體味和體液的雙層作用下,一介凡人的他迅速表示了臣服。

「求主人給狗狗清潔您聖足的機會,求主人賞賜狗狗能用下賤的舌頭接觸您高貴的聖足。」

陳一鳴眼神迷離,語氣中哀求的味道愈發濃厚,如果現在有智商檢測儀器的話,恐怕他的鑑定結果要從高校大學生變成低齡兒童了。

「行吧,看在你這麼誠懇的份上,賞給你吃主人的腳腳。」

薛晴嫵媚的臉上滿是奸計得逞的狡黠。

陳一鳴的鼻子貼到了腳趾與腳掌的交接處,一股濃郁的味道撲面而來,夾雜著夏日高溫蒸騰出的酸臭腳汗味,燻得他失去了僅存的一點理智。

「嗚哇!狗狗怎麼這麼著急,剛聞兩下就開始舔,一點也不紳士,哼,壞狗狗。」

腳上傳來的觸感領薛晴感到一陣舒爽,學長用來品嚐美食的舌頭此時在充滿汗漬的腳趾縫中游來游去,陳一鳴臣服的姿態和對面前大腳丫的迷戀讓薛晴無比滿足。

「慢慢吃,都是你的,沒人跟你搶。」

陳一鳴在舔食完腳指縫中的汙垢後,轉而攻向了薛晴的腳後跟,這是人足部最容易產生死皮的地方,陳一鳴先用口水和舌頭將腳後跟上的皮膚軟化,然後用牙齒輕輕的刮蹭,將掉落的死皮和皮膚上的腳汗一起吞入腹中。

「嗯~死皮你也吃,我自己都嫌髒,真是賤狗。」

薛晴的嘴中發出一聲嚶嚀,語氣中聽不出責怪,只有濃濃的寵溺,像是主人對寵物的放縱。

兩隻修長的大腳丫在學長的服侍下愈發白皙,如同美玉雕琢出來的藝術品引人注目。

「腳吃完了,該嚐嚐別的了,狗狗。」

薛晴已經完全性奮了起來,透明的先走液已經將粉嫩龜頭塗得微微反光,活動室裡滿是淫靡的味道。

陳一鳴這次無師自通,還沒等薛晴開口,便已經五體投地,不斷的磕頭懇求。

「求您將胯下的聖屌賜予賤狗!賤狗求主人插入賤狗的體內!沒有您的聖屌賤狗快要活不下去了!」

魔女的體味和體液不停的浸染著陳一鳴的大腦,他的體內還有剛剛吃下的魔女皮膚代謝物,現在除了薛晴,他的腦子裡已經裝不下其他東西了。

「呦,沒想到你一理科生還挺文雅,給我的大屌起了個雅稱。不過你應該知道我習慣稱呼這根東西為什麼吧。」

薛晴媚笑著挺了挺胯下陽具,快要戳到了陳一鳴的鼻尖上,陳一鳴兩眼死死盯著面前的猙獰巨物,口水忍不住流了下來。

「主人,主人平時喜歡叫……叫它雞巴。」

陳一鳴現在只想快點讓這根雞巴插入自己,無論是上面還是下面都可以。

「嗯哼~答對了,那就獎勵你,變成主人的馬桶吧。」

一股黃色的液體有突然從雞蛋大小的龜頭中射出,急湍的水流打在了陳一鳴的口腔中泛起白色的浪花和一些泡沫,好像他的口腔真的變成的便器一般。

腥臊的尿液在陳一鳴眼中卻是世間罕有瓊漿玉露,直接張嘴將龜頭含住,生怕浪費一滴。全部喝下後仔細的幫薛晴清理著尿道中的

殘留。

「賤狗便器當的不錯,伺候的主人很舒服,不過––––」

薛晴表揚著陸一鳴的吞嚥能力,卻又話鋒一轉。

「我有允許你含住主人的大雞巴了嗎?」

陸一鳴感覺到了語氣中的危險,乖乖吐出了口中的雞巴,可憐的望著薛晴。

「不過主人向來賞罰分明,作為一個便器,你合格了。張嘴接賞!」

陸一鳴聽話的張開了嘴巴。

「咳咳,嗯~tui !」

一口晶瑩的口水從薛晴的口中落下,徑直落到了陳一鳴嘴裡。

「賞你好吃的,慢慢品。」

「不過擅自舔主人大雞巴的罰嘛,嘿嘿。」

薛晴緩緩轉過身子,用屁股對著陸一鳴的臉。

「罰你暫定不能吃主人的雞巴了,先伺候伺候主人後面,給主人舔舔屁眼兒。」

陳一鳴感受到了無比的羞辱感,居然讓自己進食的嘴去舔別人排洩的菊花。

不過後庭處濃厚的魔女體味讓陳一鳴繼續選擇了無條件臣服,直接將臉埋入了薛晴的臀縫之中。

「嗚,感謝主銀讓賤狗為主銀清理聖肛。」

由於舌頭已經伸入了屁眼內部,陳一鳴說出的話並不清晰,一心一意的將舌頭劃過菊花的每一處褶皺,並將其中殘留的洩物舔入嘴中。

「真爽~」

薛晴直呼爽快,合租室內幾個女生的洗澡速度堪比烏龜的前進速度,自己根本沒有浴室的使用時間,後庭已經三天沒有清洗過了,夏天的三十多度的氣溫更是讓臀縫中流汗不止,一股黏膩的感覺已經給自己造成了不小的困擾,不過嘛……何以解憂?唯有學長。

「狗狗,再進去一點,對,就是那,你快要吃到主人的大便了哦。」

薛晴用力的把學長的頭摁在臀縫中,不讓他有一絲逃脫的可能性,用括約肌的夾緊學長的舌頭,享受著柔軟嫩舌帶來的服務,別人用嘴服侍自己骯髒屁眼的優越感更是為心靈和身體帶來了雙重快感,舒服的快要昇天了。

一隻手摁著學長的頭部,另一隻手放在了自己的巨物上開始自慰,前列腺與海綿體同時被刺激,不一會便感覺自己快要高潮了。

「嘴長大!含住!不許漏出一滴全部吞下去!」

薛晴迅速轉身,將高潮前一刻的雞巴插入到了喉嚨的深處,陳一鳴猝不及防,劇烈的嘔吐感讓喉嚨不斷的蠕動,這份痛苦卻讓薛晴的快感更上一層樓。

「嘶~還知道用喉嚨按摩主人的龜頭,學長什麼時候偷學這種技術了?」

陳一鳴痛苦的說不出話,沒有做出回應。

「要來了!接住!」

薛晴直接坐在了陳一鳴的肩膀上,雙腿盤起夾住他的脖子,全身的體重幾乎要將脆弱的頸部扭斷,巨量的精液也快要灌滿了胃部。

「極樂極樂~學長的喉嚨真是操不膩呢,插幾次都這麼緊緻,深處也和我的龜頭完美契合,就像是私人訂製的飛機杯一樣,真是優秀的雞巴套子。」

射精後的薛晴並沒有急著將雞巴拔出,而是慢慢摩擦著口穴裡的軟肉,品味著高潮的餘韻。

「咦?怎麼不說話?」

獲得足夠快感的魔女又變回了天真爛漫的學妹,開始擔心胯下人的狀態。

這時薛晴才注意到學長的慘狀。

高潮似的翻著白眼,嘴角有著黃色的痕跡,恐怕是剛才舔屁眼粘上的汙垢,臉上眼淚鼻涕直流,還有自己的尿液,精液,口水,腳汗等等……

「怎麼,怎麼又把學長操壞了,哎呀我真

是的,一見到血就忍不住,怎麼辦呀!」

薛晴用腳趾探了探學長的鼻息,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

「不會真被我操死了吧,對了,人工呼吸。」

少女毫不猶豫的在滿是穢物的臉上獻出了自己的初吻。

幾日後,迎新會照常舉行主持人:好的那麼接下來是電競社學妹為我們帶來的歌唱節目,歌名《大笨鐘》

「咳咳。」

薛晴清了清嗓子,為自己在心中加油打氣「加油,你可以的,不能辜負學長的期望。」

前奏起,燈光拉向舞臺中央的少女。

「我從未愛過你,怎麼會想念你發什麼神經,有理說不清只是腦袋還不清醒」

「其實還愛著你,其實還想著你。」

「請你別太得意。」

「ooh way ooh way baby. 」

俏皮情話似的歌詞,清純又嫵媚的學妹,引得臺下一陣雷鳴般的喝彩。

「我的節目到此結束,謝謝大家的鼓勵,不過我趁著這個機會,在這個舞臺上有句話要對某人講。」

一曲結束後,薛晴拿著話筒看向了陳一鳴,陳學長此時一臉懵逼。

「唉?排練的時候有這一環嗎?我怎麼不知道?」

不愧是死直男。

「學妹要說啥啊?」

「不知道啊,難道是跟歌詞裡的那個『你』表白?」

「不會吧,校花級別的妹子啊,居然主動出擊?」

臺下一堆屌絲的心都要碎了。

「大二信息系的陳一鳴學長!」

薛晴表明了「某人」的身份。

陳一鳴頓時感覺一道道殺人的目光看向自己,他們眼中的火彷彿要將自己點燃,那是熊熊燃燒的嫉妒火焰。

「我–喜–歡–你!」

「做!我!男!朋!友!吧!」

說罷,變魔術似的從後臺送來一束迷迭香,然後徑直跑到陳一鳴身邊。

場景音樂突然從《大笨鐘》伴奏變成了東京愛情故事的主題曲《突如其來的愛情》。

果然薛晴早就和舉辦方商量好了,把所有觀眾和陳一鳴都矇在鼓裡。

主持人唯恐天下不亂,拿起話筒用一口並不是很標準的普通話問道。

「陳一鳴先生,無論貧窮與富有,健康與疾病,您都願意與薛……」

話音未落,俗套的誓詞直接被陳一鳴打斷。

「廢話不多說了,老子當然願意!」

隨後頂著全場注視的目光親吻了薛晴溫若軟玉的小嘴,又是標準的公主抱,直接跑出會場,迎著陽光盛大逃亡。

「小祖宗,下次可別玩怎麼大了,我這心臟可受不了。」

陳一鳴連連求饒。

「哼,我是你女朋友,你就得慣著我,寵著我。」

薛晴開始宣示主權。

「好好好,先去我單人宿舍躲會,現在咱倆可出大名了。」

薛晴的體重在體力充足的陳一鳴面前不值一提,一路狂奔將她抱回了宿舍。

可是陳一鳴並不知道。

迷迭香並不像紅玫瑰那般熱情奔放,代表著至死不渝的真摯愛情。

迷迭香的花語是:「美好的回憶。」

第四章

「額……也就是說我剛進部門沒兩天就要當主管?」

陳一鳴一臉不太聰明的樣子問道,自己之前還因為薛晴請假飛了一趟上海,回來沒扣自己考勤還要晉升?天上掉的餡餅也太大了。

「是的陳先生,鑑於您工作態度認真負責,對待上級交付自己的工作任勞任怨,並且連續半年取得優秀員工榮譽,領導高層決定破格提拔您為部門主管。」

黑長直的巨乳OL禮貌

的為陳一鳴解惑,但是沒人注意到這位冰山美人的嘴角有一根微卷的黑色毛髮。

至於是薛晴前面的還是後面的,不好說。

「那我這樣豈不是頂替了那個胖……不對,頂替了趙哥嗎?趙哥會調到其他部門嗎?」

趙先生的職位公司上層確實做了調動,不過這就不方便告知陳先生了。

女人依然一副禮貌的樣子,但是任誰與其對話都能發現在禮貌外表下的拒人於千里之外。

「好,我知道了,李姐你先忙去吧。」

陳一鳴打發走了女人,臨別前不忘瞄了一眼她胸前的波濤洶湧。

這點小把戲自然逃不過李雨欣的毒辣眼睛,不過想到他與自家小姐的那一層敏感關係卻也不好發作,搖曳著婀娜多姿的身材走出了辦公室。

「這傢伙不會看上我了吧,如果真是這樣,小姐怕是會讓我脫一層皮。」

李雨欣一陣後怕,要知道這小子可是自家小姐的禁臠,公司中不乏看上他這張小白臉的女生,可結果嘛……無一例外全部調去了鳥不拉屎的偏遠地區分公司任職。

「嗨呀,那死胖子給調走了可真不戳,再也沒人噁心我了,以後我就在這辦公室喝喝茶水,敲敲代碼,混吃等死,走上人生巔峰。」

陳一鳴心中簡直美滋滋,莫名其妙半年就從實習生當主管,龍傲天逆襲小說的男主也不過如此了,爽的他直接躺在了老闆椅上。

「陳先生,還有一件事,了告訴你,總經理要見你……」

李雨欣話剛說一半,看著眼前的場景便俏臉一紅。

嚮往自由的陳一鳴終於有了自己的私人空間,剛想放縱一把的他已經把黑西服和白襯衫脫下,不怎麼健身的他也在注意飲食,上身還有著微微的倒三角形狀,可惜大學時的腹肌在職場和酒桌的摧殘下已經若有若無了,不過依然比滿地的大腹便便好到不知道哪去。

「你,你沒有敲門的習慣嗎?」

陳一鳴下意識的捂住了上身,雖然男人上半身沒啥不能讓人看的。

「經理在頂樓辦公室等你。」

撂下簡短的一句話,巨乳OL直接掩門退了出去,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出門之後,李雨欣才撤去了一副冷冰冰的面孔,紅著臉大聲喘氣,除了自家那個雌雄莫辨的大小姐自己已經多少年沒見過男人的身子了?雖然幾乎每天都用身體滿足大小姐的性慾,可是每當鼻子湊近大小姐身體時便會聞到令人頭暈目眩的體味,接觸體液過後的記憶更是幾乎沒有,也就是人們常說的「斷片兒」。

「不想這個了,他可是大小姐的人,不能碰不能碰。」

雄性的肉體已經讓胸前某處有了微微凸起,不過李雨欣還是強行驅散了自己心中的邪念,大小姐待她不薄,從上海畢業後三年間一直都是自己在服侍,已經從純粹的主從關係中萌發了一絲姊妹情誼。

「請進。」

陳一鳴敲門之後應聲而入,但是卻總感覺這個人的聲音莫名其妙的有一股熟悉感,好像是……

「薛晴!」

陳一鳴目瞪口呆,而薛晴卻玉手託著香腮,滿是笑意的望著眼前的男人,一副等待被心上人誇獎的可愛模樣。

這一瞬間,為什麼胖子被調走,為什麼自己的職場之路平步青雲,為什麼自己從上家三年的老公司被高薪挖牆角到這裡來,所有的疑問都得到了解答。

「我不幹了。」

陳一鳴沒有絲毫猶豫,他並不需要別

人的施捨,以前是這樣,現在依然是,直接向著門外走去。

薛晴顯然沒有預料到這種展開,臉上的笑意瞬間變成慌張的神色,自己本就是想幫陳一鳴,沒想到卻遭到了如此大的反感,連忙想要用手抓住陳一鳴的胳膊,卻撲了個空。

「你給我回來!」

幽怨的聲音傳遍整個樓層,可是離去之人毫無返回的跡象。

實在沒有辦法的薛晴居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你回來啊混蛋,嗚嗚,上學的時候你明明不是這樣對我的,你混蛋!不講信用移情別戀的混蛋!」

小聲嗚咽逐漸轉為嚎啕大哭,不放心狀況一直在門外蹲守的李雨欣關門走了進來,像是姐姐安慰妹妹一樣摸了摸薛晴的頭。

「先和我去他的辦公室攔住他吧,說不定還能勸回來。」

李雨欣帶紅著眼的薛晴到了陳一鳴的辦公室,想趁著陳一鳴還沒收拾好東西攔下他,薛晴梨花帶雨的樣子我見猶憐,何況一個男人?

沒想到陳一鳴完全不給機會。

「你這個樣子很令人不安,一鳴。」

薛晴幽怨的說道。

「但是你的所作所為就令我得到安寧了嗎?」

陳一鳴反問道,此時他已經帶著行李也不回的走下了樓梯,收拾的速度令人匪夷所思。

「你一直都是這樣,你總是把要帶著的東西裝在行李箱放在門口裡像是隨時要走一樣,你這樣很嚇人你知道嗎!」

薛晴帶著哭腔嘶吼質問著。

聞言,陳一鳴的腳步頓了頓。

「我以前以為你是能讓我把行李打開放在臥室裡的那個人,但我的判斷好像是錯的。」

陳一鳴再也沒有做任何停留,走到一樓門口就有一輛出租車在等候了,是他提前叫好的。

薛晴穿著高跟鞋一路追下,在下樓拐角時摔了一跤,李雨欣連忙講她扶起,薛晴卻是心頭一酸,忍不住的想起了以前。

「如果是上大學的時候,陳一鳴一定會抱著我下去吧,然後帶我回他的宿舍包紮按摩。」

可那已經成為了過去式,她在畢業後一年不到的時間就把男人的心傷透。

她直接脫下了高跟鞋,不顧腿上疼痛,赤著一雙玉足跑到了一樓,對著即將上車的陳一鳴大喊。

「陳一鳴!你敢出了這個門就別回來!信不信我讓你再也見不到我!」

這是她能做出最無力的威脅了。

「師傅,開車。」

陳一鳴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不要,一鳴,對不起,那天是我不好,你回來好不好,我再也不會對你……」

薛晴視圖進行最後的挽留。

而出租車卻已經揚長而去。

「哥們,上哪去啊,選我你可是選對了,我c 市通,從小在這長大的,放心,老哥我絕對不幹繞路坑人那事。」

「––––先離開這吧,越遠越好。」

陳一鳴思索片刻後回答道。

「你回來–––!」

薛晴已然泣不成聲。因為她感覺,自己好像錯過這個男人了。

「我們已經幾下那輛車的車牌號了,隨時可以通過監控查詢到路程。」

幾個員工模樣的黑衣人走了過來,只要薛晴一聲令下,他們可以開著車堵在陳一鳴路上的所有路口,讓他寸步難行。

「都給我滾!我現在不想看見任何人!」

識趣的員工們顯然清楚這位的脾氣,默不作聲的退了出去。

「雨欣,我想一個人回屋靜一靜,你讓他們都別進來。」

「是。」

李雨欣從來不會對自家小姐的

命令做出反駁。

「哥們,這夠遠了吧,以前還是郊區呢,現在都是新開發的樓盤和爛尾樓,不過聽說有社會閒散人員晚上在這塊遊蕩,你可得小心點。」

古道熱腸的司機老大哥提醒道。

「謝謝了,多少錢?」

「啥錢不錢的,八十就行,我能接到哥們你的單,說明咱倆就是有緣分,少要你點!」

司機一臉陽光的笑容,要是個外地人,現在可能就爽快掏錢了。

「額,老哥,我也是從小在這長大的。」

陳一鳴尷尬的說。

司機的笑容頓時僵硬了起來。

「你說你這,是老鄉早說啊,我就說看哥們你有種親切感,沒準咱倆小時候還見過呢。」

眼看宰客失敗,司機努力打著馬虎眼。

「多少錢?」

陳一鳴再次問道。

「嘿嘿,剛才我看岔路程表了,二十。」

付錢下了車,陳一鳴才開始環顧四周,和小時候完全不一樣,自己幾乎都不認識路了。

突然辭掉工作跟家裡解釋起來比較麻煩,先溜達溜達找個小網吧應付兩天再說吧。

陳一鳴抱著擺爛的想法朝著郊區唯一的網吧走了過去。

結果電競椅還沒坐熱乎,同一個號碼的第三次電話轟炸來了。

看著聯繫人顯示《李雨欣》,陳一鳴沒有想接的意思,可是自己又不能關機,一直響下去打擾自己操作也不是辦法。

「喂?我的辭職報告已經放桌子上了,上個月的工資也領過了,你籤個字批准就行。」

陳一鳴吊兒郎當的說完就要掛電話。

而那邊卻是李雨欣無比急促的聲音,甚至還帶著一絲哀求。

「薛……薛晴不見了,她可能是去找你了,我怕她,我我怕她尋短見,你不知道她剛才哭的多傷心,她一直都是個衝動且孩子氣的女孩,陳一鳴算我求你了,幫我找到……」

這對主僕的關係早已超越了普通姐妹,將彼此視為最好的朋友。

「我知道了,找到她我會聯繫你的。」

陳一鳴徹底沒了打遊戲的心思,同時心裡又開始懷疑自己。

「我為什麼要擔心她?我已經從公司辭職了!我們倆已經徹底斷了關係,我沒有任何義務去……」

顯然陳一鳴無法說服自己,還是潦草的披上外套出門,跟網管交待了一下讓他看好自己的行李。

「唉?哥們,你這什麼牌的行李箱,還發光?一閃一閃的,是防偽標識麼?」

網吧本就環境昏暗,只不過陳一鳴的心思只在電腦上,現在又在薛晴上,完全沒注意過箱子的外表,細心的網管卻一眼看到了,常年在陰暗包間裡的他對光線格外敏感,跟蹤器的微光根本逃不過他的眼睛。

陳一鳴走了回來,仔細端詳了光源,拆下來一個紐扣大小的設備。

然後更加失去了冷靜,因為他知道,天色將暗,薛晴的習慣性路痴跟蹤自己來到這郊區根本不會走路,更何況是晚上。

陳一鳴也想起了那個司機的忠告,這裡的治安可能有點……差。

「嘿咻!」

薛晴矯健的從一道暗門跳出。

員工們嘴上說著可以隨時監控到陳一鳴下車之前去哪了,而薛晴又何嘗不是每天都在李雨欣類似監控的注視下生活著?

「還好我早就找人偷偷從我辦公室裝了個到地下停車場的暗門,剛才精湛的演技應該也把雨欣騙過去了,簡直就是當代肖申克!」

薛晴滿意的自言自語。

沒錯,薛晴一直沒有看過那部經典電影,只在

短視頻軟件上看過片段,一直以為越獄的那人名叫肖申克,然後得到了救贖。

「陳一鳴那個二傻子一定不知道我早就把跟蹤器裝他行李箱上了,讓我看看啊。」

打開手機,地圖上顯示的小紅點一路奔馳,好像是要去郊區。

「可是,開車一定會引起門口保安注意的,走過去一天也未必能到,這個混蛋到底是多想遠離我啊喂!」

薛晴的餘光突然掃到了一輛電驢上。

「這是……雨欣的電動車吧。」

「真笨,那傢伙還沒考過科目二吧,作為本小姐管家人兼僕人沒有駕照只能天天開著這個上班,真是丟我的臉。」

口嫌體正直,薛晴還是把電動車徵用了,小巧啟動無噪音,完美!

「目標,郊區網吧!出發咯!」

但是遠處一道黑影目睹了這一切,默默的跟了上去。

一個多小時的車程讓薛晴把李雨欣的電驢幾乎騎到沒電,不過總算還是到了郊區,壞消息是手機也忘了充電,已經關機了。

樂天派的薛晴從來不擔心這些,她想著只要去網吧找到陳一鳴,那個剛剛毫不猶豫離開自己的男人就會幫自己解決所有問題,他一直都是這樣。

「我艹你嗎的!」

後方一個手持匕首的胖子從摩托上罵罵咧咧的下來,直接奔向薛晴的位置,來者正是今天剛被開除的主管。

顯然,他已經騎著摩托跟蹤了薛晴一路,終於離開了李雨欣的眼睛,身為公司前高層的他自然明白薛晴被李雨欣和一眾安保人員保護的萬無一失,自己根本沒有機會報仇。

莫名其妙的開了自己,花了七八年才爬上的主管位置給了個剛來部門的小白臉,用膝蓋像都知道怎麼回事。

是這個小富婆包養那個姓陳的!自己就是犧牲者!

匕首上還有幾個孔洞,這是為了加強殺傷力的設計,讓匕首刺入人體時更加難以拔出,致命的危險離著薛晴越來越近,可是魔女的氣味也已經來不及開啟,就算使用,在空曠的郊區中氣味也會隨風消散,效果降到最低。

胖子在極度的憤怒下像是沒了一身肥肉,兩三步便衝到了薛晴的面門上,就要一刀捅下。

卻突然發出一聲悶哼,隨之倒地,後腦處一個磚頭狠狠的砸在了胖子頭上。

薛晴嚇得腿都軟了,鴨子坐癱在了地上。

「你沒事吧?」

陳一鳴關心的問道。

那個男人果然為他解決了所有困難。

薛晴臉上的慌張也逐漸轉變成微笑。

「你這卡點救人也太巧了吧,是不是故意的?」

陳一鳴看著她還有心情開玩笑,鬆了一口氣,看來是沒什麼問題,最簡易的追蹤器在網吧簡單改裝一下就可以反追蹤,這對他來說並不是難事,剛來到這邊就看見那胖子要暴起殺人,自己明顯不能在胖子之前達到薛晴身邊,急中生智撿了一塊磚頭扔了一個出去。

陳一鳴走向薛晴,想要把嚇得腿軟的她扶起來,再帶回李雨欣那邊,讓他們嚴加看管。

可是薛晴臉上的微笑突然變得僵硬,隨即開始大喊,滿臉驚恐焦急的樣子。

但是陳一鳴已經聽不到她的喊聲,而且身體突然變得無力,同時一股劇痛從腰腹部傳來,用手捂住痛處,摸到的卻是透體而過的刀刃和直流的鮮血。

「快,走」

已經明白髮生什麼事的陳一鳴對薛晴發出最後的警告,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不能做出任何抗爭了,只能緊緊握住刀刃,

試圖把刀留在自己體內,為薛晴爭取機會。

然後便是眼前一黑。

「你竟然敢!你把學長給!你這個卑賤的畜生!」

薛晴像一頭髮怒的母獅,心上人的滿身的鮮血已經完全激發了魔女的嗜血本性,可是這次激起的不是慾望,而是無盡的殺意。

胖子這才猛的發現捅錯了人,而且刀已經拔不出來了,不過想到赤手空拳收拾一個女人還是沒什麼問題的,放棄拔刀開始看向前方。

然而空無一人。

又是熟悉的磚頭光臨了他的後腦,魔女的體質爆發後身體機能會有驚人的增長,趁著胖子拔刀的時間薛晴已經跑到他的身後進行補刀。

胖子與陳一鳴雙雙倒地。

「救護車,叫救護車,學長必須去醫院。」

薛晴慌張的自言自語,沒電的手機讓她像熱鍋上的螞蟻更加焦急,翻了翻陳一鳴的口袋掏出了他的手機。

這是去年發售的一部電競款,發佈會上重點講述了他們的產品理念是注重性能的同時重視客戶隱私,只要一次密碼輸入錯誤就會上鎖。

薛晴不敢賭密碼是什麼,想要先用指紋解鎖看看,可是即使步入社會,老古董還是老古董,指紋解鎖他根本就懶得用,從未設置過指紋。

可是密碼如果輸錯,手機就會上鎖,這荒郊野嶺除了半里以外有個小破網吧全是空蕩蕩的半成品大樓,以陳一鳴現在的出血量耽誤半分鐘都可能危及生命。

「他的生日?10.23 ,不過這個木頭好像從來不給自己過生日,自己以前送他生日禮物他都是一臉震驚的問自己今天什麼日子。」

「父母的生日?可是我也不知道啊,身份證,手機號,各種特殊日期,可能性太多了。」

時間一點點流逝,只能賭一把了。

11.20 薛晴的生日。

解鎖成功。

c市第一人民醫院「陳一鳴呢?他情況怎麼樣?」

一位長髮及腰的女生走到了病房門口詢問護士,即使同為女性,護士第一眼也看呆了。

英氣的面孔好像一位女將軍,刀削一般的眉毛更舔一分冷魅,冷豔的目光充滿抖s 的氣勢,可現在眸子裡卻有了很大的情緒波動,是在擔心某人的安危。

「忘了介紹自己,我叫程珂,陳一鳴的未婚妻。」

程珂向護士表明了自己的身份,由護士開門將她領了進去。

「程珂,你,你怎麼來了?」

陳一鳴的神情有些奇怪,臉色蒼白,喘息卻有些急促,最奇怪的是他的被子有些起伏,像是醫療設備在工作。

「你被子怎麼還在動?」

程珂好奇的問道。

「這是……最新的醫療設備,自動按摩,可以療傷,對了,我有點想吃水果,你能不能……」

陳一鳴努力的支開程珂,可未婚妻滿臉疼愛的看著他,完全沒有任何懷疑。

「好,你先躺著,我去買點再來看你。」

說著就關門走了出去。

「吼吼,這是學長的未婚妻?」

原來被子下的起伏並不是什麼醫療設備,而是辛勤耕作的薛晴,正在努力開發陳一鳴的後庭這塊土地。

剛才程珂突然進門之後陳一鳴的後庭驟然縮緊,爽的薛晴差點呻吟出聲。

「這都,畢業多少年了,怎麼還叫學長?」

「阿拉,學長就是學長嘛,叫兩聲怎麼了?」

薛晴一臉壞笑著含住陳一鳴的乳頭開始舔弄。

「不要,那裡有點……」

陳一鳴蒼白的臉色上出現了一抹潮紅。

「不

過你找未婚妻這點令我很不爽啊,而且還是個巨乳冰山大美人,是在諷刺我的飛機場嗎?」

薛晴有些吃醋,加快的耕作的速度,老話講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可是陳一鳴感覺自己快要被操壞掉了。

看陳一鳴居然還有點反抗的想法,薛晴直接開啟了魔女的氣味,在狹小的病房內味道不會散去,一直侵蝕著陳一鳴的大腦。

「主人,主人操死狗狗吧,狗狗把自己的未婚妻也送給主人操,讓她給主人舔腳,舔雞巴,舔屁眼,狗狗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在魔女氣味的作用下,陳一鳴直接淪落為了薛晴的性奴,甚至要獻上妻子。

薛晴的嘴離開了乳頭,一口親在了陳一鳴的嘴上開始舌吻,色情的交換著唾液,然後拉了一根長長的口水線。

「真是色狗狗。」

聽著陳一鳴的淫語,薛晴的肉棒更硬了,捅到了陳一鳴後庭的最深處。

「太舒服了,不愧是本小姐的專用雞巴套。」

薛晴的讚揚著陳一鳴作為飛機杯的功能性,同時享受著後天內的軟肉,試圖用自己的巨根征服陳一鳴的每一寸肉體。

「學長的屁股肉還真是淫蕩啊,居然,居然夾得越來越緊,是在索取主人的精液嗎?」

陳一鳴的身體在魔女的氣味作用下越發敏感,括約肌忍不住的夾緊。

「就這麼想要主人侵犯你的直腸嗎,未婚妻剛剛還在旁邊,屁股洞好像非常飢渴呀,嗯~ 好好的用菊花品鑑主人的大雞巴,永遠都不許忘記?」

「扭屁股的姿勢真是下流,好像在說『求求主人快點操死我』呢?」

「唉~ 唔~ ,我要,我要讓你的屁股洞再也合不攏,隨時歡迎我的插入!」

「記住,給我好好記住主人的形狀,把主人的聖精接住啊!嗯~ !」

薛晴毫無保留的在陳一鳴體內噴發了。

「賤狗狗,這麼不想離開主人的肉棒嗎?」

陳一鳴的菊花自動吸吮著肉棒,彷彿嗷嗷待哺的嬰兒,不肯讓肉棒離去。

薛晴拔屌無情,拔出後還發出了「啵」的一聲。然後把雞巴懟在了陳一鳴的臉上。

「求主人……」

「求我什麼?」

薛晴晃動著胯下巨物,陳一鳴的眼睛好像被雞巴勾住了,眼神隨著雞巴搖曳。

「求主人給我吃」

「吃什麼呀?狗狗」

薛晴遲遲不將陽具插入口穴中,想要多玩一會這種變態的問答遊戲。

「求主人給我吃雞巴!狗狗想要雞巴!」

「那主人就賞給你!」

雞巴終於進入到了陳一鳴的口穴中,舒適緊緻的快感又讓薛晴那兩顆巨大的睪丸開始分泌精液。

「嗯嗚?這樣浪蕩的表情,一口~含住?嗚哇?哇哇哇哇真的假的啊~?嗯嗚……嗯?啊嗯?居然支開未婚妻,把自己的嘴唇獻給了雞巴你這人,糟糕透了?」

「程珂知道你這幅模樣會是怎麼樣的表情呢?那個故作高冷的婊子,想想我就,嗯~」

「自從電競酒店見面之後我就沒有洗過雞巴,喜歡充滿雄性腥臭的氣味嗎狗狗?」

「把我的雞巴,包皮垢,全部舔乾淨吃下去。嘻嘻~臉蛋都鼓起來了,真是可愛呢?」

「我的雞巴好舒服,輸精管已經打開了,準備好你這賤狗,全部給我含住!」

「不行~,我可不記得教過你,含住的雞巴沒有射精前可以鬆口,主人可是?快點,這樣……嗯,就用腿把你的身體夾住吧?這個姿勢似乎叫,

腿絞?哈哈哈哈,相當不錯呢?滋噗滋噗吸著老情人的雞巴~?在襠部發出滋啪滋啪的聲音,真是和學長非常相襯呢~?快~停~下~喲,這樣傷心的表情?雞巴好興奮?杆子更硬了?更粗了……「」喲,啊嗯?不是很簡單嘛?只要在程珂回來之前讓我射精就行了呀?」

」咕,呼啊,啊啊嗯?那,那裡好棒喲?啊啊嗯,快用力舔,呼嗚,咕嗚嗚?真是能幹的學長呢?明明隨時都可以逃走,嗯……啊?居然更想讓雞巴射精?真是的?嘴巴小穴吸的這麼緊,都不肯鬆口,嗯嗚,是不是啊?啊,嗚哈哈?都快要哭了呢,這麼拼命……「隨時可以逃走?這只是薛晴為了提高情趣的玩笑話罷了,脖子這麼可能擰過兩條大腿?如果強行掙脫脖子可能會斷的吧。

」唉,哈唉?嘴巴含著我的雞巴,噗呲噗呲的?不行啦,哈,嗯啊啊?強行,讓可愛的學長,含住自己粗壯的雞巴,這樣太糟糕啦~?為了我被刀刺傷,然後還給我進行服侍口交,太可憐啦……?」

一想到昨天學長義無反顧的為自己擋下危險,甚至危及到了他的生命,這個為自己奉獻一切甚至生命的人居然在自己胯下吮著雞巴,快感迅速攀升到頂峰。

嗯嗯,嗯嗚~?睪丸也開始顫抖了,精液要來啦?嗯哦?啊嗚,快,快要來了,上來了,要噴出來了,啊,嗚嗯?太……好了呢?趕上了,雞巴高潮了,趕上了呢?在未婚妻回來前射精了?嗚,嗚嗯?在劈腿沒有暴露的情況下,偷偷射精,啊啊嗯?哈啊,啊?不過,是不是,再忍耐一會比較好?哦,哦哦?騙,騙你的?就算不是騙人,也不要吸的這麼緊,哈,嗯,嗚哈?睪丸裡的,要被吸乾了~?蛋蛋都要被吸乾了?嗯呼,嗚嗯?要射了?在你的溫暖的嘴巴小穴裡,濃厚的精液要射出來了?好好地接住……唉,哈唉?已經不行了,射了,要射了?扶她雞巴在顫抖,精液要從裡面噴出來了,哈啊,啊啊啊?雞巴,雞巴汁液要噴射了,啊~~~?」

「啊~高潮了,在學長的嘴巴小穴裡高潮了啊啊啊!」

陳一鳴的嘴裡被射滿了薛晴的雞巴汁液,礙於命令不能吞下去,只能含住,張開嘴讓薛晴檢查。

「哼哼,做得很好,合格的口便器,嚥下去吧。」

得到命令,陳一鳴才敢將精液吞下。

可是軟下來的雞巴又伸入了口中。

陳一鳴下意識的用嘴巴和口腔內側的軟肉蠕動開始給雞巴按摩,他以為薛晴要再來一發。

「笨狗,主人要尿尿,別舔了,放開喉嚨吞下去就行。」

可陳一鳴的眼神裡充滿了哀求,因為他已經聽到了高跟鞋的聲音,這裡是薛晴為自己安排的專屬病房,除了工作人員和探望家屬不準入內,可是工作人員又禁止穿高跟鞋,所以來人只會是剛剛為自己去買水果的未婚妻。

如果被程珂看到自己這幅模樣,後果想都不敢想。

「哈?她來了又怎麼樣?讓主人舒服的排洩完了再說,忍著。」

說罷便開始放尿。

萬幸的是,手機鈴聲突然響起,門外的程珂接了個電話,沒有直接進門。

陳一鳴只能把喉嚨打開,期盼薛晴快點尿完,如果被未婚妻看到自己在一個偽娘胯下飲尿,誰知道一個女人瘋起來會做什麼事情,以她的脾氣,丁丁給自己剪掉都有可能。

「嗯~ 啊,全部

,全部喝下去你這個尿便器學長?,唔,好像最近有點上火,尿怎麼這麼黃,不管了,反正無論如何你都要喝下。」

通話結束的那一刻,正好薛晴排洩完畢,陳一鳴用力嗦著尿道中餘剩的尿液又讓薛晴一陣舒爽,這種把別人當做馬桶的優越感令人身心愉悅。

「人體內的水分可佔了總體重的百分之七十呢,都說人是水做的,那學長現在就是我的精液和尿做的了吧?還不快感謝媽媽的精液和尿液把你餵養大?」

薛晴的羞辱從未停止,並且想要讓陳一鳴叫自己媽媽,這樣的叫法好像更有情趣。

「媽媽,謝謝媽媽餵養我,媽媽的精液和尿尿好好喝~ 」

「你喜歡親我的雞巴還是程珂的嘴?」

標準的送命題,不過好在陳一鳴的求生欲爆棚,避免了把薛晴後面排洩物也吃下去的命運。

「當然是主人的雞巴好吃了,我一直最喜歡主人的雞巴了!」

片刻過後,程珂推開了門,不過此時二人早已把戰場整理好。

病房中的氛圍瞬間如臘月寒冬一般冰冷,惡魔小學妹與正牌未婚妻之間有修羅場一般的氣氛散發而出。

程珂看著坐在自己未婚夫身邊,姿色完全不遜色自己的女人,一股危機感悄然降臨。

「這女人是誰?」

程珂語氣凜冽,嚇得陳一鳴一哆嗦,正要起身解釋。

薛晴站了起來,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凸起。

「嫂子誤會啦,我是男生,陳哥的後輩!」

看到脖子上的喉結,程珂鬆了一口氣,自己不可能被一個男的綠了吧?陳一鳴可沒有龍陽之癖,這點自己還是對他了解的,每次上床都抱著自己的臭腳又聞又舔,還要親自己下面,怎麼可能是同性戀,不過這個後輩長得還真是有點……「女性化」。

「哈哈誤會了,弟弟你長得可真俊,姐姐都以為你是女孩子呢!」

沒人不喜歡被誇,即使眼前的是情敵,可是伸手不打笑臉人,薛晴還是對眼前女人的這番話很有好感,誰不喜歡被誇好看呢?

「那就不打擾嫂子了,你們聊吧,我就是來看看陳哥,他沒事我就放心了。」

薛晴笑著退場,上揚的嘴角里充滿了玩弄他人的惡趣味。

「程珂,我沒什麼大事,你這個時間來會耽誤工作的,還是不要……」

陳一鳴的話直接被打斷。

「你對自己的安全不負責任,我擔心你還有錯了?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險?這種瘋子怎麼就會找上你?那可是持刀的人啊,你逞什麼英雄!」

明明是對自己男人的擔心,以程珂的性格就會變成這種質問似的對話。

「好啦,我沒事,傷都好的差不多了,醫生非不叫我出院,你看我……」

陳一鳴死鴨子嘴硬,為了男人的面子強撐著硬裝,可程珂還真信了他的鬼話。

然後用纖細手指戳了戳陳一鳴的傷口。

「啊!」

陳一鳴發出殺豬一般都嚎叫。

「老公,你不是說沒事了嗎?」

「啊?怎麼往外滲血了?我我我去叫醫生!」

「哇!老公你怎麼暈了!醫生!」

第五章

父親是C 市鐵路局的二把手,從七歲就被安排進了家對面的鐵路小學,上下學的路程不超過十分鐘。

母親是在c 市師大當老師,於是小學畢業後理所應當的上了師大附中,直到成年都沒有離開過c 市。

不負眾望,高考考到了父母要求的師範大學。

程珂,25歲,c 市師

範大學畢業,沒有交過男朋友,也沒有可以陪自己發瘋的好姐妹,一直都是其他家長口中那種「別人家的孩子」,擁有一份小學教師的穩定工作,如果不出意外,她餘下的人生也將會和已經經歷的25個春秋一樣,平淡而又安穩,沒有任何風浪。

程珂並不覺得這樣的生活乏味,她見過家鄉的四季,幾乎走過c 市的每一寸土地,父母的工作穩定,自己的事業也步入正軌,不大不小的三線城市生活節奏並不急促,但是發展不錯,在這裡她能體會到最大的安全感。

一個漫長的暑假,正在家無所事事的她接到了母親的電話,去市中心的西餐廳進行相親。

程珂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到了要結婚的年齡。不過以前和異性的接觸甚少,除了當紅明星幾乎沒有關注過男生。

她從來不會違背父母,畫了個淡妝,打車前往相親對象提前預定的西餐廳。

在這裡,她第一次見到了陳一鳴。

這個男人似乎自帶著一股書卷氣,黑框眼鏡與波瀾不驚的臉色讓人覺得他更像是一位老師,面容沒得挑剔,充滿雄性荷爾蒙的英俊五官讓程珂生出了一絲好感,185 的身高讓穿上高跟鞋有近179 的程珂也能有小鳥依人的感覺,但是程珂最好奇的還是面前男人的眼睛,於是發動了自己的能力。

黑色的瞳孔深處似乎藏著。

悲傷。

而且毫無生機。

這就是程珂為什麼朋友很少的原因,她堅信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有可以透過眼睛看到人情緒的能力,她稱之為側寫。

從小就能看到父母的眼中對自己飽滿的愛意,所以聽話的她從不違背父母,而學校裡想要和自己「交朋友」的人則會有很多複雜的情緒,欺騙,討好,隱瞞等等,男性的眼神更是讓自己噁心,兒時就發育良好的胸部一直被身邊的男性關注著,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色慾。

每當交到一個新朋友時,程珂就會盡力剋制自己不使用側寫,可最後還是忍不住。

於是在每一個新朋友的眼中,程珂都看到了人心最暗處的陰影,扭曲的讓人噁心。

而陳一鳴卻完全不一樣。

本能反應的看了兩眼眼自己的巨乳便不再關注,程珂知道這是男性無可避免的條件反射,可是自己頗有些自傲的胸部居然對眼前男人的吸引力只有幾秒?這讓她發動了更多的側寫能力觀察這位相親對象。

面對自己豐腴的身材沒有半點非分之想,清澈的眼神讓自己即使發動側寫也無法讀取更多的信息。

這讓程珂的心中蕩起了一絲漣漪。

「你好,我叫陳一鳴,程叔叔與我父親是舊識,他們兩個也沒問我的意見就定下了這次相親,我知道你這樣優秀的女性肯定不乏追求者,肯定也是來應付家裡的,咱們吃完這頓飯就回去吧。」

陳一鳴禮貌的做了自我介紹,在誇讚對方的同時不忘表達了自己應付相親的想法,互相給個臺階下,回家就可以繼續躺平了。

但是程珂對眼前男人確實越來越感興趣了,居然有急著離開自己的男人?從小到大自己的臉蛋便是男女通吃,足以讓所有御姐控的男人瘋狂,也不乏女性給自己寫過情書,結合側寫的結果和這個人的表現,只能說明一件事。

他曾經在一段重要的感情中受過傷,現在還沒有走出來,但是男人不會讓別人看見自己脆弱的一面,故作堅強

是男人的常態。

「不,我並不是來應付的,家父早就向我說過陳先生了,我對你很有好感。」

程珂笑眯眯的反駁著陳一鳴想要快點回去的想法,她不打算讓陳一鳴就這麼離去,因為她又發現了一點端倪,陳一鳴的右臂好像有些不自然,雖然仿生科技現在已經發展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可是發動側寫仔細觀察還是能發現,那是一隻人造骨。

「陳先生,您的手臂是受過傷嗎?」

聽到程珂的發問,陳一鳴顯然有些不淡定了,自己的人造骨是上海最好的醫院做的,就連父母都看不出來異常,這個一面之緣的女人怎麼會?

早就忘卻這些疼痛的陳一鳴在程珂的詢問下,又想起了腦海深處的惡魔小學妹,她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跡可真是「這輩子都不會恢復了」,這人造骨就是拜她所賜。

她到底是薛晴還是魔女?這個問題自從陳一鳴離開她後就沒有得到過答案。

陳一鳴的慌張讓程珂有機可乘,側寫得到了更多的信息,於是繼續逼問道。

「看著像是被鈍器打擊造成的吧,我的第二學位是醫學,瞭解一些。」

步步逼近的問題讓陳一鳴的思緒又忍不住回到了那一天。

「晴晴,我和她們只是正常同事關係,除了工作上的聯繫私下交流沒超過十句話,你真的有必要麼?」

剛剛畢業半年的陳一鳴發現薛晴對自己的佔有慾已經近乎病態了,薛晴想讓自己把所有的精力和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可是誰還沒有自己的私人生活了,薛晴直接動用關係把自己所有的異性同事都調走去了偏遠地區,現在所有同事都對自己敬而遠之。

一會不回信息也要發脾氣,加班不能回家陪她也會生氣,一言不合就把自己按在床上操,全然不顧自己已經工作了一天的勞累身體。

「工作?我早就跟你說過你不需要工作,我養得起你!看見你和那些妖豔賤貨搭話我就噁心!」

從小養尊處優的薛晴從來沒為了錢發過愁,她只需要考慮自己是去國外留學還是回家繼承九位數的家產。

二人在學校中還可以忽略這些差異,但是畢業後進入社會,矛盾就被無限放大了。

「我知道你不缺錢,可是我作為一個男人怎麼能靠你生活?你這樣讓我很難做。」

陳一鳴顯然不認同薛晴要「包養」自己想法。

「今天不在一個臥室睡了,我累了。」

人的身體衰老速度總比自己想象的要快,大一兩瓶紅牛就能撐一個通宵的陳一鳴現在熬夜工作兩天就快要挺不住了。

聽到陳一鳴這樣說,薛晴宛遭雷擊。

「他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一想到這裡,薛晴終於爆發了。

「你給我站住!不許走!」

薛晴想說的話有很多,你陳一鳴到底為什麼身體機能衰弱的越來越快,為什麼總是頭暈目眩眼前一黑,明明沒有獻過血,也不是營養不良,可是貧血相關的症狀都出現在了他的身上,再繼續高強度工作只會越來越嚴重。

這些薛晴都知道,但是她不想讓陳一鳴知道。

明明不是特別缺錢,學長不知道為什麼手機也不捨的換,還天天高強度工作,現在連同房的甜蜜時間都沒有了。

薛晴一肚子的委屈。

「我能幫你留住他。」

魔女的聲音出現在了薛晴腦海中。

「把身體的控制權給我,我讓他從此以後都乖~乖~的~?,再也無法違抗你。

」

蠱惑人心的魔音盪漾,誘人的條件讓薛晴心動。

「好吧,只要你能留住學長。」

薛晴選擇了妥協。

魔女直接最簡單粗暴的方式留下陳一鳴。

一根不知哪裡來的掃把橫打在了陳一鳴的右臂上,手臂發出清脆的聲響。

骨折了。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陳一鳴直接倒在地上,他不可置信,為什麼薛晴會突然發這麼大的脾氣?

已經無力反抗的陳一鳴被薛晴一腳踩在臉上,淡淡的雌香和腳臭混合,魔女的氣味已然發動。

「學長,三年前我就說過,你只能是我的狗狗,你只需要想著我,對我好,乖乖的被我操當我的洩慾工具就好,你什麼時候能聽懂!」

薛晴的眼神變了,青春又清純的少女已經化身嗜虐魔女,藉著她的身體施暴。

「哈……呼……」

無法忍受劇痛的陳一鳴大口喘著粗氣,想要緩解一下現狀,可惜效果甚微。

「晴晴,你聽我解釋……」

還不待陳一鳴說完,薛晴的前腳掌直接插入了他的嘴中,嘴角都要裂開了,可是薛晴還在把體重往腳上壓,彷彿想要把整隻腳插進去。

「學長的喉嚨無論是雞巴還是腳,都讓人插得很舒服啊,但是隻能被我插讓我爽,你的嘴不是用來和其他女人說話的!」

陳一鳴被插的眼淚都要出來了,他不明白為何自己被如此突然粗暴的對待。

見腳無法再深入,薛晴的腳趾在陳一鳴喉嚨深處摳了兩下,拔了出來,一個腳耳光扇在了陳一鳴臉上,陳一鳴被插的咳嗽不斷,臉上腳丫狀的紅印無比明顯。

「胳膊只是一個警告,明天就把你那個破工作辭了老孃養著你。」

「你那是什麼眼神?不願意?」

「那另一條胳膊也別要了,我覺得即使是上海交大的高材生變成了殘疾人也不好找工作吧,還有你出行的腿也打斷,給你配一個只能被我遙控的輪椅,把你的四肢全部剝奪,你只能在家裡當我的肉便器?」

「眼睛也要戳瞎,你不能看除了我以外的女人?,那張和其他女人搭話的嘴也弄啞,只需要可以被我插喉嚨就好了?. 」

「這樣就好,這樣你的全部就都只屬於我了?」

薛晴的言語越來越失去理智,手裡的掃把再次被舉了起來,就在要落下去的時候。

「你不是薛晴。」

魔女動作一愣。

陳一鳴的語氣卻顯得無比冷靜。

「薛晴再生氣也不會這樣的,這些年我一直在觀察,做愛的時候薛晴會有莫名其妙的施虐慾望,語氣和眼神也令我很陌生。」

「是……第二人格之類的嗎?」

陳一鳴畢竟解釋過高等教育,附體之類的迷信並不在他的猜測範圍中,只是說出了他認知範疇內的猜想。

魔女動作的急停不只是因為陳一鳴的一語道破天機,另一個薛晴也在極力阻礙。

「不許傷害學長!」

「你給我滾回腦子裡!我不會原諒你的!」

魔女駭然,這孩子什麼時候有能抵抗自己的力量了!

「學長,對不起!我……求求你原諒我,剛才那不是我,是……算了,這個很難解釋清楚,我們趕緊去醫院」

薛晴語無倫次,對自己最愛的人做出這種事,利用了對方的愛意無底線的傷害對方,她已經不知道怎麼面對陳一鳴了。

「沒事。」

陳一鳴抬起能動的另一隻手摸了摸薛晴的頭。

「不就一隻手嗎,忘了當年我單挑動漫社八個人的壯舉

了?」

薛晴破涕為笑,但是心疼的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流。

「多少年前的事了,當時好事的人還給你封了個信息系一哥,真幼稚,像箇中學生一樣,天天第幾中學老大,幼稚死了。」

陳一鳴撐不住了,慢慢說道:「不過醫院還是要去的,打車吧,我怕再晚就接不上了。」

他的語氣咬牙切齒,明顯強忍著痛。

「不用打車了,我的布加迪就在下面停著呢,我開車送你去。」

薛晴緊張的說道,她已經做好了超速的準備,駕照什麼的吊銷掉也不及自己的男人半分重要。

醫院陳一鳴抬了抬自己的手,居然和原來的手臂沒有多少差別,不愧是魔都的醫療水平,這根人造骨怕是頂自己快一年的工資了。

「感覺怎麼樣?還疼嗎?」

薛晴小心翼翼的問道。

「哎呦疼死我了,需要晴晴老婆抱抱親親才能好~」

陳一鳴居然破天荒的耍起無賴。

「嗯?」

他顯然沒想到,薛晴真的直接和他來了個kiss,伸舌頭那種。

「晴晴的舌頭好軟啊,嘗著真不錯。」

陳一鳴下流的想著,不讓薛晴縮回舌頭。

薛晴乾脆隨他亂來,索性開始交換口水。

親了將近一分鐘,倆人才依依不捨的分開嘴巴。

「這次是我錯了,允許你向本小姐提出一個無理的要求!」

薛晴傲嬌本性難改。

陳一鳴的目光移向了薛晴挺翹的臀部。

「想舔屁股?我剛上完廁所可沒擦乾淨啊,學長什麼時候這麼重口味了?」

薛晴羞澀的說道,但是脫褲子的動作並沒有停下。

「不是想舔,是想……」

陳一鳴有些不好意思,一直都是被薛晴插入,今天不知怎麼突然就想嚐嚐主動的滋味。

「哦~?,原來學長是想要插入我的屁~穴~呀~?」

「啊嗚~?」

薛晴這個變態居然隨身帶著灌腸液,一邊開發自己的後庭一邊深深含住了陳一鳴在同性中還算中上等但是方方面面都被自己碾壓的肉棒,熟悉的動作看來已經不是第一次用屁穴自慰了,畢竟前列腺高潮帶來的快感要更加持久。

「靴藏,蘇扶嗎(學長,舒服嗎)?」

淫蕩的口水聲呼嚕呼嚕的刺激著陳一鳴的陰莖,薛晴單方面為他口的次數不多,基本上都是69式互口,以陳一鳴被高潮著插到吐結束。

薛晴的口技很是生疏,小巧可愛的虎牙還會不小心剮蹭到陳一鳴的龜頭,這並沒有帶來多少疼痛,反而是一陣陣的酥麻。

顯然可愛的學妹早有準備,應該是從某些小電影中學到的技巧,逐漸熟悉陳一鳴的節奏後便開始加速吞吐著。

真空口交!

薛晴簡直就是性愛天才,僅僅是第一次嘗試就把浸淫情愛場所多年的老手才會的絕技施展了出來。

一直操自己的薛晴現在居然在自己胯下含著雞巴,讓陳一鳴有些不敢相信,這還是那個病嬌抖s 嗎?

一想到這裡,心理上的悸動完全超越的生理上的雞動,陳一鳴幾乎就要精關失守。

「不允許哦~?」

薛晴壞笑著用舌尖堵住了陳一鳴的馬眼,這還是第一次玩射精禁止,可憐的小陳憋的小臉漲紅。

「屁穴已經為學長洗好了哦,射在嘴裡太可惜啦,初次體驗本小姐的屁穴一定要中出在裡面!」

澀情的樣子讓陳一鳴瞬間失控,兩隻手把住薛晴的小蠻腰就開始一陣抽插。

「唔……嗯嗯……嗚嗚你壞!壞死了!

等下……不要啊……」

薛晴以前都是拿手指進行屁穴自慰,纖纖玉指的粗細和長度自然無法媲美陳一鳴的陽具。

「舔,舔這裡……快,學長?」

薛晴指了指自己粉嫩的乳頭,在平坦的胸部上有一個可愛的凸起,代表著它的主人已經性奮了起來。

薛晴曾經說過乳頭是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可惜每次陳一鳴都在忙著嗦大雞巴,一嘴不能二用,薛晴只能自己揉搓。

陳一鳴玩心大起,舔了兩口沒有如薛晴的願繼續含住乳頭,反而停了下來。

「阿,壞學長,人家把後面的第一次給你了,你還趁機欺負人家,哼?,恨死你了~」

薛晴粉拳錘著陳一鳴撒嬌,但是嬌憨的作態讓陳一鳴更加硬了起來。

少女在舒暢滿足而又性慾高漲的狀態下抱緊了陳一鳴,感受著體內陽具帶來的溫暖。

「原來,原來這就是被後入的感覺,好滿足?,怪不得學長好幾次爽到暈過去,真的好爽?」

只聽二人的喘息聲,交合處碰撞發出的流水聲,以及少女含糊不清的浪叫聲,聽起來充滿了美妙和刺激。

「啊~啊~學長插的爽死我了,不行了,我不行了?」

薛晴的腦中一片混沌,第一次的屁穴做愛為她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快感。

「晴晴,我要射了。」

陳一鳴低吼道。

「射我裡面,我要你,快,都給我~?」

「好,我現在就讓你滿意。」

陳一鳴直接將薛晴的腸道填滿。

「學長,我母親知道咱們兩個的關係了。」

薛晴點了一根事後煙,平淡的說出足以讓兩人關係發生鉅變的話。

「嗯……嗚,伯母怎麼說?」

陳一鳴還是回到了熟悉的體味,內射薛晴的條件自然是跪在地上吮偽孃的大雞巴。

「嘶~這個嘴,真是的,榨精機器嗎?」

薛晴吐槽著陳一鳴被自己調教多年,用雞巴插出來的嫻熟口技,但也不忘回答他的問題。

「媽媽並不想直接干涉我,她只是說要把我送去英國留學。」

「多長時間?」

陳一鳴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三年。」

這句話無疑像一記重錘砸在了陳一鳴心上,兩個人在一起到現在也沒有四年,三年可以發生太多太多。

「嘴不許停。」

薛晴高高在上的發號施令,剛才還在陳一鳴懷裡撒嬌的小貓現在又變成了高貴冷豔的女王,讓人搞不清哪一個才是真實的她。

「留學嘛,多沒意思,我肯定不會去的,英國哪有學長的嘴爽呀?」

薛晴的白嫩屁股起起伏伏,用力抽插著愛人的嘴唇,但是一雙玉足也不是很老實,伸向了陳一鳴的胯下。

「哇,學長真是足控變態啊,怎麼我的腳腳剛碰到你的雞巴就這麼硬?」

薛晴用腳撩撥著陳一鳴的胯下陽具,輕攏慢捻抹復挑,雙足柔軟的像沒有骨頭一樣,夾的陳一鳴又是一陣顫抖。

陳一鳴收起舌頭用嘴巴輕輕的吻了一下薛晴那裡,繼而就放棄那裡開始用舌頭梳理她的陰毛,陳一鳴盡他所能的挑逗薛晴,挑逗她的情趣與慾望,慢慢的她開始回應陳一鳴,她開始扭動雙腿,開始嘗試用手向下按男人的頭,陳一鳴知道她已經很想射了,不再猶豫,含著薛晴的偽娘大雞巴來回吞吐,嘴巴也不時的深吸一口,陳一鳴覺得薛晴將他的頭夾的更緊了,薛晴的呻吟也更加的銷魂了,陳一鳴知道是時候發起總攻了,舌頭以更快的頻率

來回滑動,源源不斷的白色瓊漿玉露都流進陳一鳴的嘴裡,灌溉他的身體,灌溉他的心靈。

薛晴也逐漸放鬆了下來只有輕輕的喘氣聲音,腿也漸漸的從陳一鳴的肩膀劃落下來,無比熟悉薛晴習慣的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停下來,高潮後的薛晴正需要他溫柔的呵護,陳一鳴溫柔的含著她早已軟掉的巨根,舌頭輕輕的舔著她那裡,讓她享受高潮後的餘韻。也為她清理乾淨那神聖的陽具,把包皮垢和汗漬全部舔食。

隨著柔若無骨的白皙玉足的挑逗,陳一鳴也毫無懸念的射了出來。

三年多來重複無數遍的流程,高潮之後的薛晴把體內的代謝物和尿液一起排入了陳一鳴的胃中,他只管放開喉嚨迎接聖水,已經是名副其實的便器了。

「學長,看著我。」

薛晴喜歡一邊與身下人對視一邊往他的嘴中排尿,有一種掌控全部的感覺,就在最後一滴聖水也被陳一鳴從尿道中吸出的時候,薛晴又說話了。

「學長」

「嗯?」

「我們私奔吧。」

你說的都是真的?」

薛晴不想接受現實。

「真不真,你再等兩年試試看唄,就是不知道你那小情人有沒有命等。」

腦內魔女一副囂張的嘴臉,彷彿篤定了薛晴會接受她的提議。

「早就說了你不信,這都過了半年了,他身體什麼狀態你比我清楚,幾年前被你操一晚上都沒什麼大礙,現在一次都沒操完就要死要活的喊累,上次在樓梯上突然頭暈摔倒,這次又被我打斷了手,都快成醫院常客了。」

「是哪裡有問題?為什麼醫院的報告不顯示任何結果?」

薛晴努力保持平靜,想要說服自己。

「我懶得跟你解釋,當年我還是蘇妲己的時候一眼就能看出比干有顆七竅玲瓏心,這都過去幾千年了,我的眼力還能倒退不成?陳一鳴活不過35歲的。」

魔女洋洋得意的說著自己以前被各朝天子,各路英雄寵愛的事蹟,轅門射戟一百五十步天下無雙的呂布被貂蟬玩弄與鼓掌,商朝的最後一位皇帝紂王為妲己挖出了忠臣的心臟,締造大唐開元盛世的唐玄宗把楊貴妃視為盛世的象徵,周幽王為博褒姒一笑烽火戲諸侯。

她們是她們,她們也是魔女。

「算了,反正都要私奔了,我答應你,先治好學長的病,讓他能多活十年。」

愛情已經衝昏了薛晴的頭腦。

「代價呢?你也要少活十年的,自古魔女壽命不會超過四十歲,也就是說你的壽命已經進入三十以內了。」

魔女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此次附身男人只是好奇而已,千年來的第一次嘗試,算是讓她看到了些有趣的東西,不過也有些膩了,薛晴早死十年,她就能早十年找到下一個女人附體,繼續享受被男人眾星捧月的感覺。

「我願意。」

薛晴無比堅定,她無法為陳一鳴生子,既然不能擁有愛情的結晶,那她寧願在凋零前就死去,永遠以最美的樣子留在陳一鳴的心中。

「哈哈,我早就猜到你願意,上次在醫院做的時候我就幫你治好他了,現在代價我就取走咯。」

薛晴沒有理會魔女的先斬後奏,現在她滿腦子都是與陳一鳴在全國各地幸福生活的幻想,去敦煌,去西藏,去看一看喜馬拉雅山的壯闊,去觀觀錢塘江大潮的洶湧。

行李已經收拾好了,機票陳一鳴也已經幫自己已經買好,簡單的整理一下妝

容就可以去機場。

「啊!」

薛晴手中的鏡子伴著尖叫碎了一地。

「怎麼回事,這不是我,這不是我,我怎麼會這個樣子……」

薛晴滿臉驚恐,本來嬌嫩白皙的手臂上已經佈滿皺紋,水靈靈的皮膚變得皺皺巴巴,最不能接受的就是面部,二十歲出頭的可人兒居然生出了老人斑,活像一個老頭子。

少女風的裝扮穿在這樣的薛晴身上,頓時顯得滑稽無比。

「哈哈哈!我就喜歡你們這個樣子,引以為豪一輩子的容顏變成這樣的感覺如何?還有臉去見自己的男人嗎?哈哈哈哈!」

魔女的笑聲宛如尖叫的蝙蝠,顯然這樣的戲碼不是第一次上演了。

「不,學長不會嫌棄我的,即使是我這樣,這樣也可以和他一起生活一輩……」

「嗯,楊玉環那個傻丫頭在一千多年前說的話和你一模一樣。」

薛晴嬌軀一顫。

她知道楊玉環的結局。

天寶十五載(756 年),安祿山發動叛亂後,跟隨唐玄宗李隆基流亡蜀中,途經馬嵬驛,士兵譁變,被玄宗賜死。

六軍不發無奈何,宛轉蛾眉馬前死。

本來應該隨著兵變死去的皇帝,被楊玉環續了六年的性命,魔女收取了同樣的代價。

看著不再傾國傾城的貴妃,玄宗毫不猶豫的將她賜死換來了軍心。

「呵,天子都會變心,更何況陳一鳴他一介草民,如果不是你長的漂亮,他怕是一開始就不會邀請你進他那個社團吧,更別說後面的事情了。」

誰都想在愛人面前展現自己最美好的一面。

顯然薛晴無法接受現在的自己出現在學長面前。

「男人啊,全部都是視覺動物,你長得好看打斷他一條胳膊他都不怨你,現在這幅樣子他應該連看都懶得看你一眼吧!」

「不過你也別急,最多一兩年你就會恢復原來的樣子了,如果陳一鳴能忍受現在的你一年時間的話,哈哈哈!」

魔女的話字字誅心。

是啊,陳一鳴從來不看重錢財,自己的容貌是唯一讓他對自己上癮的地方了吧?

如果自己沒了這份美貌,在學長心裡的地位……

薛晴不敢往下想,只是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媽媽,我聽你的,去英國留學三年。」

「為什麼你帶我走過最難忘的旅行然後留下最美的紀念品」

「我們那麼甜那麼美那麼相信那麼瘋那麼熱烈的曾經為何我們還要奔向各自的幸福和遺憾中老去」

機場候機大廳在播放五月天的知名歌曲《突然好想你》,陳一鳴卻沒有心情聽。

飛機已經走了一個小時了,兩張機票成了廢紙,給薛晴打了無數個電話無人接聽,這讓陳一鳴焦急到了極點。

「果然,跟我私奔是最不明智的選擇,薛晴不來是對的。」

不知道為什麼上次從醫院做完後自己的身體狀況好了許多,頭暈目眩再也沒有出現過,冷靜下來的腦袋想通了成年人世界的法則。

錢。

陳一鳴一直捨不得用好手機,諾基亞的經典鈴聲響起,看到了聯繫人是心心念唸的愛人,手顫抖著點了接通。

「學長,我去英國留學了,三年後回來。」

「照顧好自己。」

薛晴的聲音已經哭啞了,可是在陳一鳴聽來只是權衡利弊後的毅然決然。

一句「為什麼」還沒問出口,電話已經被掛斷,再撥打過去已經是「您已被拉入黑名單」

沒有大聲哭喊,沒有絕望吶喊。

但是陳一鳴死

了。

他的身體還活著,可是眼睛裡看不見一點生機。

從此之後只是一具行屍走肉。

他從懷裡掏出了本來打算在機場求婚用的鑽戒,是他省吃儉用熬夜加班半年買來的,他本來以為這能稍微配得上薛晴的家世。

太可笑了。

商家的噱頭是男士需要綁定身份證購買,一生只能購買一枚的戒指。

被陳一鳴當做垃圾一樣從機場井蓋口中扔進了下水道里。

就像他們的愛情。

c 市電影院。

「為什麼要來私人影院?這很貴吧,第一次見面怎麼能讓你這樣破費。」

陳一鳴很是客氣的說道,即使相親對象的相貌身材都是上乘,可他還是無法忘掉往事。

「啊,有一部經典老電影一直很想看,就提前預約過這家影院了,正好今天媽媽突然讓我來見你,那就一起咯。」

程珂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她對這個男人越來越無法自拔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好感在心底肆意生長,無法停止。

即使使用側寫,她也無法發現陳一鳴心中的一點骯髒。

「嘿嘿,這可是經典恐怖電影《山村老屍》,到時候我假裝被嚇到往他懷裡一抱,我就不信這男人是坐懷不亂柳下惠!」

程珂心裡的小九九算的正歡,在距電影院不遠的地方卻突然傾盆大雨。

「哇!全身都溼了!快點進去避雨!」

……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從小除了林正英的殭屍片和歐美的幾部生化危機,陳一鳴就沒看過幾個恐怖作品,現在嚇得臉色蒼白,反而程珂看的越來越興奮,時不時發出一聲尖叫,嚇得陳一鳴一哆嗦。

「陳先生,我有點冷,剛才雨把衣服都淋溼了,能不能幫我關一下空調?」

眼看陳一鳴在膽識方面沒有什麼表現的機會,程珂打算故意示弱,讓陳一鳴展示一下自己。

「額……遙控器沒電了……」

尷尬的氣氛頓時充滿了整個電影院。

「算了,也不是很冷,看完電影出去就暖和了,畢竟還是夏末,尚未入秋。」

程珂擺了擺手,但還是打了個冷顫,看在眼裡的陳一鳴打算把影院的門打開,就算破壞一些電影氣氛也不能讓程珂感冒。

「嘎達」

「門怎麼打不開?你有鑰匙嗎?」

陳一鳴視圖開門,卻沒能成功。

「鑰匙在工作人員哪裡,他就在櫃檯,等到了放映結束時間會來開門的。」

程珂解釋道,雖然越來越冷,不過電影也接近尾聲了。

「喂?您能開一下門嗎?」

陳一鳴呼喊著門外的工作人員,他不能打電話,因為程珂進來之前說為了維護恐怖氣氛,兩個人把手機放在櫃檯保管。

可是兩人不知道,換崗之後工作人員忘了把私人影院的情況說明給下一班,第二個工作人員十分鐘前看外面這麼大的雨,也不顧影院的例行檢查,提前下班了。

兩小時後的半夜「陳先生,你沒必要這樣,其實我並不是很冷……阿嚏!」

鼻子裡流出的鼻涕不爭氣的出賣了程珂。

「沒事,我大老爺們有什麼冷的,你先披著衣服。」

陳一鳴赤著上身把唯一的襯衫給了程珂,但是還在嘴硬。

空調還是開著最低溫,兩件已經被雨淋溼的衣服效果不大,程珂已經冷的顫抖起來。

本來想通過恐怖電影達成的企圖在這種奇怪的情況下實現了,平時一副高冷御姐範的程珂紅著臉鑽進陳一鳴的懷裡,紅紅的臉不知道是凍的還

是害羞。

陳一鳴看著懷裡人兒的樣子沒有拒絕,他知道女人本就體寒,受不了冷。

「陳先生。」

「我在。」

「我好睏啊,我想睡一覺。」

「別,你不能……我們聊聊天吧。」

陳一鳴有些擔心,今天這個樣子程珂明天是肯定會感冒了,但是如果現在睡下去可能還會再加上高燒,跟自己出來相親一趟第二天重病不起,自己怎麼跟程叔叔解釋?

「那就……聊一聊陳先生對我的感覺吧。」

程珂小鳥依人,不過將近178cm 的她也就在陳一鳴懷裡顯得嬌小,在學校的時候沒少俯視過其他男生,女生宿舍裡更是天天低著頭和舍友說話。

「你很漂亮。」

直男陳一鳴毫無浪漫可言,上來就是一句大實話。

「哈哈,陳先生還真是不會誇女孩子呢。」

「我說的是,感覺。不是外貌。」

程珂追問道,顯然她不滿意陳一鳴的答案。

陳一鳴有些沉默。

「那就說說我對陳先生的感覺吧。」

「我好像,有點喜歡上你了。」

程珂眼神迷離,因為頭暈說話都有點不清楚了。

程珂晃了晃身子,讓陳一鳴把自己抱的更緊,但是豐滿的胸脯也隨之晃動,看的人心神搖曳。

「錯覺吧。」

男人嘴裡吐出的話好像比空調的風還要冰冷,不過今天註定要被女人的熱情融化。

「不是錯覺,你和……和我見過的其他異性不一樣,你的眼睛,很清澈呢。」

女人媚眼如絲,男人繼續沉默。

「我,我會讓你幸福的!」

女人有些口不擇言,男人心想著這話不是應該讓我來說嗎?

「那我們約好了,我,我堅持不睡著,但是明天開始我們要開始交往,不然我現在就睡過去!」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很難想象在外氣質像一個女王的女人會做出這種孩子氣的動作,但是男人也伸出了手指。

「交往一段時間後,如果我還喜歡你……你也,哪怕有一點點喜歡我的話。」

「那我們就訂婚吧,陳先生。」

女人毫不猶豫的把決定自己下半生的選擇權交到了男人手上。

男人終於說話了,雖然只有一個字。

「嗯。」

第六章

注:本章並非完全原創,是應大夥想要看三人行的需求找了一篇很多年前的老文思路重新寫了一下(扶她妹妹麻衣)劇情上看會有割裂感,建議直接看大結局「哇,程珂姐姐的婚紗真漂亮,學長的禮服也很帥嘛,郎才女貌。」

「不過程珂姐姐好像更喜歡我的雞巴呢?」

薛晴這樣說著,命令程珂跪下,一變用腳踩著陳一鳴的腦袋,一邊用她那兇惡的肉槍對著程珂。

「學長~我要幹你的新娘子了哦,你就走下面舔著我的腳擼管吧!對了,別忘了數一數我插入你老婆的次數,把我們兩個流下的愛液也要喝下去!」

「一鳴……」

程珂已經意識模糊,在與魔女達成交易之後,魔女體質的效果更強了,如同催眠瓦斯一般的魔女氣味已經入侵了程珂的大腦。

「不要………不要………」

陳一鳴常年受到魔女氣味的侵蝕,居然產生了一絲抗性,能勉強保留一點理智,薛晴對他怎麼樣都好,但是程珂……他不想無辜的人也參與進來。

但是接下來的瞬間,他的身體突然不能動了。

薛晴伸出舌頭舔在了陳一鳴的鼻子上,唾液直接從鼻腔進入了陳一鳴的身體,魔女的體

液開始產生作用,陳一鳴再無反抗的可能性。

「學長不許動,在那裡看著擼管。」

薛晴的目光就能控制陳一鳴的身體、他根本不能拒絕薛晴的命令。

想看,想看程珂,那個對外從來都是一副高冷御姐樣子的程珂、會被薛晴的兇惡的肉棒怎樣殘忍地摧殘呢、真想看看呢―――陳一鳴腦中突然冒出這種變態的想法,剛舉行完婚禮的新娘被別人開苞,然後懷上別人的野種……這種展開只是想想就讓陳一鳴的肉棒硬了。

「原來學長希望我給你的新娘子破處呀,真可憐,自己妻子的第一次當面被別人奪走的感覺怎麼樣呀?」

薛晴嘲笑著被下半身支配的陳一鳴。

「程姐姐別擔心,我的雞巴可比學長的大多了,一~定~可以滿足你的!來,快給我舔舔。」

這樣說著、一邊笑一邊很自然地用胯下的兇器在程珂的嘴邊亂戳。

「嗚……咳咳……」

程珂的後路顯然無法承受這樣的巨物,窒息感和嘔吐感讓她止不住的咳嗽起來。

「別急呀,這就不行了?程姐姐還需要多多鍛鍊呢?. 含雞巴的水平連學長都不如,這才進去一半呢,剩下的也要接好,嘿咻!」

程珂被插得痙攣起來,呼吸都被大雞巴奪走了,在用維持生命的氣管服務著薛晴的雞巴。

不久,程珂的下巴發出了脫臼的聲音。

魔女嗜虐的本性被點燃,薛晴俯視著胯下的程珂暗笑,居然敢和自己搶學長,今天就要把你操成一頭母豬!

噗哧、噗哧!

爆裂的聲音從薛晴的陰莖傳出,陰莖不斷地顫抖、大量的精液以可怕的氣勢灌入食道,噴射在程珂那充滿情慾的臉上、她的臉頰像是被注水的氣囊一樣膨脹起來。

嘴巴已經容納不下那樣巨量的精液,開始從程珂的鼻子裡溢出。

「哈哈哈、好奇怪,精液從嘴裡進去怎麼會從鼻子裡出來。」

對著自己的巨根所造成的那個滑稽的景象,薛晴殘忍地笑了。

薛晴的陰莖的脈動配合著程珂顫抖的喉嚨、一動一動地向胃裡注射濃濃的精液,彷彿是要把程珂的肚子填滿。

程珂的嘴巴被陰莖完全佔據,嘴巴已經容納不了這洪水般的精液,精液直接注入了食道,掉落到胃裡面。

「哈哈、舒服嗎?程姐姐的嘴巴太舒服了,所以我馬上就出來了呢。我的大肉棒的射精和學長的射精是不是很不同啊?哦,忘了,學長還沒有碰過你呢,你的第一次口交是被我拿下的!」

「繼續!繼續當著你老公的面讓我爽!學長去後面舔屁眼,你給我的雞巴爽,你老公給我的後庭爽,哈哈哈,夫妻檔也太好玩了。」

然後,地獄一樣的口交又開始繼續了。

每一次的深喉衝刺都在增加著力度,讓嘴巴里的容積不斷增加,過於用力的抽插令程珂的腳丫都翹了起來。

可怕的是、薛晴對這視而不見,只顧自己為所欲為、野蠻肉棒絲毫不發出疲軟的氣息、更加兇猛地勃起了。

「哇,當著老公對我的雞巴發情了呢,真是不知羞恥的妻子呀。」

「嗚,嗚!」

這個時候、程珂坐直了身子、大概是想和這個正在窮兇極惡地強姦著自己的喉嚨的女孩辯駁吧。

但是口腔被巨大的肉棒充滿,無法用言語表達自己。

「啊?你說什麼?是在說我的雞巴很好吃嗎?」

「真是的,說話都不會好好說,那你就吃雞巴吃到吐吧!

」

麻衣一邊這樣說著,一邊殘忍地笑著、以鄙視的目光看著程珂,眼淚,鼻水和精液一同從程珂的臉一直流到了傲人的雪白雙峰上。

同時,薛晴的巨根又開始了可怕的脈動、噗哧、噗哧!

然後,格外激烈的聲響、再次在程珂喉嚨的深處炸裂。

「好爽!要去了!?」

求生的本能讓程珂開始拼命地悲鳴和掙扎,但是怎么敵得過魔女體質的怪力?薛晴按住她的頭讓她的嘴巴不能離開陰莖。

程珂一邊慘叫、一邊扭動起來,薛晴以愉悅的表情俯視著胯下的女人、那根兇惡的陰莖一邊抽動一邊注射著大量的精液。

被魔女體液洗腦的陳一鳴只顧舔著屁眼,妻子在眼前被侵犯的奇妙快感讓他也擼了出來,射在了薛晴的白嫩腳底上。

「喂,想不想要你老公的東西。」

薛晴居高臨下的發問,腳踩在了程珂的巨乳上不斷揉搓,讓乳肉不停的變換形狀然後用力踩下去,柔軟的乳肉居然從薛晴的腳趾縫中溢出,這讓薛晴無比舒爽,彷彿給自己的腳找到了最好的鞋子。

「想,我想要……」

程珂已經不能說出一局句完整的話了,被大量的魔女體液洗腦成了暫時的弱智。

「那就求我啊,求我的腳,你老公射在我腳上了,給我的腳道歉。」

程珂剛要磕頭,薛晴一個踢腿講她踹翻。

「懂不懂禮貌?先跟我的雞巴說再見再去和臭腳說話!」

「雞巴大人?,再見,我一會再來服侍您,我要先去臭腳大人那裡了。」

程珂用舌頭把大雞巴清理乾淨,然後雙腿併攏俯下身子,開始對薛晴高貴的臭腳跪拜。

「求求腳大人把我老公的東西賞賜給我,賤貨騷母狗程珂求您了?」

「嗯,準了。」

見程珂如此虔誠的跪拜自己,薛晴心情大好,抬起了腳底讓程珂舔舐。

「學長,你也別閒著,我蛋蛋為了餵飽你老婆出了好多汗,給我舔乾淨。」

陳一鳴二話不說把臉埋在了薛晴兩顆汗烘烘的睪丸下開始侍奉。

「還有腋下也出汗了,這邊也清理乾淨。」

薛晴剛一抬手,陳一鳴的舌頭如約而至,像一把刷子一樣舔著。

「真賤,呸!」

一口痰塗在了陳一鳴的臉上,他如獲至寶,在這種狀態下汗液唾液之類的體液都是被魔女洗腦的人的最大追求,成癮性堪比毒品。

「主人,我也想要您的口水~」

腳下的程珂搖擺著腰肢,雪白肥臀跟著晃動,風情萬種卻又無比下賤。

「別急,我這有更好喝的~」

說完,薛晴便把陽具對準了程珂的臉考試放尿,黃橙橙的騷氣液體讓程珂無比受用,只是有些酸性刺激的她睜不開眼。

「把眼睛睜開!主人給你上上眼藥!」

可是身體本能對眼睛的保護讓程珂無論如何也不能睜眼。

「他媽的,讓你不聽話!」

薛晴直接用手扒開程珂的眼睛,快要有雞蛋大小的龜頭直接與眼球來了個親密接觸,馬眼中不斷流出的尿液沖洗著程珂的眼睛。

「啊!」

一聲慘叫從程珂嘴裡傳出,無法閉上的眼睛只能拼命動著,卻為薛晴的粉嫩龜頭帶來了快感。

「哇,這就是操眼睛的感覺嗎,癢癢的,真想一下捅進去啊~,在流淚嗎?正好給我的龜頭潤滑?,哈哈哈。」

「撅屁股!主人要給你破處!」

薛晴直接用肉棒貫穿了程珂的陰道,直達子宮口。從未被開發的地方被強行

擠進來,在插入的一瞬間程珂里面就高潮了。她像塵肺病人一樣大口呼吸著空氣胸部因為劇烈呼吸劇烈起伏著,波濤洶湧,看的薛晴一陣嫉妒。

「哼,就是用這對東西勾引學長的吧,該打!」

一個巴掌扇在了程珂的奶子上,而陳一鳴卻並保護妻子的想法,只是順從的舔著二人的交合處。

「學長,我和你老婆的混合愛液好吃吧?還有你新娘子的處女血呢,都把我的雞巴弄髒了?~還不快清理乾淨?」

陳一鳴只是服從,把一切淫液穢物全都舔食進肚子裡。

「主人輕點……讓母豬休息一下……」

僅僅開始不到幾分鐘程珂就已經在大肉棒的刺入下渾身痙攣,蜜穴內一陣陣顫抖,地面上已經因為潮吹形成了一個小水潭,陳一鳴在裡面不停的吸食著。

程珂像薛晴哀求著,希望程珂能溫柔一點,畢竟這是她的第一次,但薛晴好像執著與讓她受種,忽略了像呻吟一般弱小的請求,挺動腰部不停的與程珂的腰部結合。

「嗚嗚,哦,哦?,母豬,母豬要去了,謝謝主人賞賜啊啊啊啊!」

程珂臉上露出阿黑顏的表情,舌頭情不自禁的吐了出來,她的腿早就下流的纏住程珂的腰部身體渴求著沉淪在大肉棒的攻勢下兩個奶子被妹妹大人玩弄著被啃咬著兩個小櫻桃從堅挺變得有些腫脹碰滋……咕嚕……小穴分泌出大量汁液伴隨著肉棒的插入發出色情的水聲 .「?愛心喜歡,最喜歡主人的大肉棒了,老公什麼的,婚姻什麼的,請讓我懷上主人的孩子吧!」

程珂控制不住嘴巴發出淫蕩的言語。

「精液……我要精液……?」

程珂的陰道緊緊纏住肉棒,用子宮口的頸部卡住龜頭不肯放出,那還有一點高冷御姐的樣子,完全是一直髮情的母豬。

「你的穴好緊……真的就這麼想要嘛?~ 」

薛晴低頭含入了程珂伸出了舌頭,忘我的開始舌吻,兩人胯下的陳一鳴也在親吻著兩人的交合處,完全不知疲倦。

「咕嚕……咕嚕……」

交換唾液,高超的吻技奪走了程珂的呼吸,這讓她的臉更紅了。

程珂的腦海中只剩下授精的念頭,無底線的索取著薛晴的精液。

「孩子,我想懷上主人的孩子,陳一鳴什麼的就負責養孩子吧,我只想要被主人操到懷孕?!」

「呼呼,既然母豬都這樣說了,狗狗學長也沒意見,那我就要射出來咯,全都給我用子宮接住!迎接主人的精液吧!」

受孕……懷孕……妊娠……

程珂的腦子已經短路了,只能思考這些簡單的詞彙。

薛晴輕輕挺動腰部,精液全部進入到了程珂的自宮中,陰道已經被薛晴留下了深深的烙印,以後僅憑陳一鳴的大小應該很難讓程珂達到真正的高潮了。

「嘰咕……!一下子就……,主人我愛你?」

巨大的肉棒進入肉穴在腹部凸顯出一片向遠處延伸的凸起,程珂被操的翻白眼,喘著粗氣淫叫不止。

「唔……主人……喜歡」

「賤狗老公接好!我又要去了?主人操的我好爽,舒服死了,啊,啊,去了!」

程珂的肚子已經變成薛晴專屬的儲精罐,小穴因為被反覆的強硬攪動插入,溢出的精液沿著大腿慢慢滑落著,子宮早就已經投降了,大量的精液一同湧入敏感又刺激的子宮,當場排卵。

陳一鳴舔著程珂的屁眼為其助興,殊不知自己的

老婆已經被別人播種,而他的綠帽子註定難以摘下了。

「上次的刀傷已經完全治好了吧?」

「是,那種觸及右心室的致命傷可不好治,再加上你要抹除他們二人昨晚的記憶,再收你三年好了。」

魔女漫不經心的算賬,這種交易千年來已經做過不知道多少次了,人類啊,總是在看見那面牆的時候才明白絕望,那牆向上無限高,向下無限深,向左無限長,向右無限長。

那面牆叫做死亡。

「那我還有多長時間?」

「五十個小時。」

如今薛晴的壽命都已經不能以天數來作為計量單位了,她就像是一朵即將凋零的花朵。

可出乎意料的是薛晴並沒有魔女想象中的絕望,只是撥通了陳一鳴是電話。

「新婚快樂,學長。」

不知為何,脫口而出的第一句就是言不由衷的祝福。

「嗯,謝謝。」

電話那頭的男人像是不知道如何回答一般,只是說出了簡短的三個字,他已經結婚了,應該怎樣面對薛晴?朋友?情人?同學?

「程珂姐很忙吧,蜜月都沒來得及度就去出差了,真是敬業呀。」

嘴上誇著程珂,其實不知道暗地裡為了在這兩天支開女人找了多少關係。

「工作性質原因嘛,很常見的。」

男人的語氣依舊不溫不火,可薛晴聽得出來字裡行間對自己的躲避,他不想再傷害任何人了,無論是薛晴還是程珂。

然後薛晴說出了讓他錯愕而又安心的一句話。

「出來陪我幾天,不會讓你做對不起程珂的事情,只當是朋友聚會就好,兩天後我就不會再打擾你們了,再也不會。」

「好,我明天就去上海。」

陳一鳴只以為「再也不會」只是薛晴放下了這段感情,可他不知道,這次是真的「再也不會」了。

第七章

謹以此章節,獻給所有的「追光者」

結尾部分致敬江南的《龍族3 》與舒弈橙導演的《不良人4 》,他們的作品為我帶來了很大的觸動「哇啊啊啊啊!」

過山車上,陳一鳴的沉穩與薛晴的尖叫形成鮮明對比,不過從慘白的臉色看來,男人也並不好受,只是在硬撐著而已。

下車之後,貼心的工作人員給人們發了嘔吐袋,薛晴很不客氣的直接嘔了出來。

「我,我還想再玩一次!」

女孩眨著星星眼,顯然這麼刺激的項目遠遠不是以前做過的海盜船可以比擬的,即使頭暈目眩也擋不住想繼續玩的新鮮感。

陳一鳴忍著沒有吐出來,不過看了看高聳的軌道,他還是勸薛晴打消這個念頭,現在他的腿就開始有些顫抖了,再來一次能不能站著下車都兩說。

「唉,學長真沒勁。」

「都畢業多少年了,還叫學長?」

「我不管,上學的時候叫習慣了,改不了口。」

被迫放棄過山車的薛晴四處環視,發現了新的目標,小熊維尼在賣冰淇淋!

陳一鳴有些搞不懂,這都十一月了,怎麼還會賣冰淇淋。隔壁的跳跳虎還在賣爆米花,厚厚的皮套肯定悶不透氣,生活不易啊。

薛晴瞪了瞪陳一鳴,彷彿在說我已經放棄過山車了,如果冰淇淋也不給買,售票的獅子王辛巴也救不了你!

老老實實付款的陳一鳴買了第二份半價的甜筒,在心裡暗暗吐槽道萬惡的資本營銷手段,不過甜筒還是蠻好吃的。

小熊維尼揮了揮手錶達謝意,薛晴也孩子氣的跟著揮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哥

哥帶妹妹出來玩,不過這兩位的關係可遠比兄妹情侶之類的關係要複雜的多。

米老鼠在發傳單,唐老鴨在維持熱門項目的排隊秩序,天真的孩子們在與喜歡的角色打著招呼,已經經歷過社會毒打的家長們卻在感嘆皮套演員的敬業,總有一天長大的孩子也會知道迪士尼動物們都是人演的,不過永遠都有人會保持著當初的童心。

「咕嚕咕嚕~」

吐到空腹的薛晴肚子已經開始咕咕叫,顯然是被遠處夢幻世界的皇家宴會廳勾的食指大動,不過最讓她心動的還是能和米妮黛西兩位公主合影,至於菜系……她完全沒注意,只是「辛德瑞拉巧克力鞋」這道甜品的造型讓人少女心氾濫,很想嘗一嘗。

Tiffany 藍的菜單自帶高級感,不出意外是三道式西餐,前菜主菜甜品,前兩道狼吞虎嚥,最後那道可愛的甜品倒是讓薛晴些不忍心下口,痛斥暴殄天物的陳一鳴一口咬下去半個,第一次吃馬卡龍的他也沒想到甜品能齁到這種地步,只能大口大口喝水解膩。

晚飯後的消食還沒走幾步,一圈圈旋轉木馬又讓薛晴目不轉睛,上海迪士尼的幻想曲旋轉木馬不同於其他迪士尼樂園裡的傳統中世紀風格旋轉木馬,這是全球迪士尼樂園中第一座以鮮豔彩色為主色調的旋轉木馬。陳一鳴覺得丟不起這個老臉,只是讓薛晴自己一個人體驗,她倒是玩的不亦樂乎。

「這麼晚了,再玩一個就去休息吧,今天的最後一個項目學長來選吧。」

薛晴有些玩累了,終於把選擇權交了出來。

被牽著鼻子走了一天的陳一鳴求之不得,挑了個不是那麼幼稚又不刺激的項目,高達百米的漫遊童話摩天輪,緩緩旋轉,作為結尾再好不過了。

夜色的籠罩下,摩天輪上的二人看著下面的繁華,遍地燈光,宛如星海一般,真不愧「魔都」之稱。

到達最高點的時候,女孩突然說出了奇怪的話。

「學長,傳說一起坐過摩天輪的情侶最後都會分手的。」

薛晴的思維總是如此跳脫,即使是鋼鐵直男陳一鳴現在也不好說出「咱倆不是早就分了嗎」這種不合時宜的話。

「哈哈,那摩天輪的罪過可就大了,古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悔一樁婚嘛。」

他只能開個玩笑糊弄過去,隨後女孩便別過了臉,看不清表情。

「我愛洗澡烏龜跌倒哦哦哦~」

浴室裡傳來兒歌的聲音,後天就是薛晴的生日了,在大城市自然是嚴禁煙火的,陳一鳴聯繫到了老家的煙花店,打算在離別的時候給她一份驚喜,然後就像兩人相互承諾的那樣,再也不會聯繫。

「我還剩多少時間?」

浴室內,薛晴向魔女詢問著自己壽命的「餘額」,自從交易達成的那一刻,人的靈魂早就被標好了價格。

「三十個小時左右,不過我還是建議你修改一下願望,比如讓愛人回心轉意什麼的,這點事情我還是能做到的。」

魔女不理解眼前這個人類的想法,生命在他的認知中是人類最可貴的寶物,願意用自己的壽命去換其他人壽命的人在千年的交易中也不超過一手之數。

「不改了,我只要學長能好好的就行。」

「滔天富貴,至高權力,你的靈魂可以換很多更有價值的東西。」

魔女繼續視圖說服她,這次的生命交易令魔女感到很無趣,居然沒有看到人類在死亡面前後悔

不及的有趣場景。

「可是我已經換到最有價值的東西了呀。」

女孩笑了笑,不再理睬錯愕的魔女,只是披著浴巾走了出去。

「學長,要不要一起洗?」

廢棄的軌道已經雜草叢生,兩個人踏著枕木來到了山巔,落日的餘暉籠罩著小鎮靜謐安恬,所有的景色都被收入眼底。

「我家有什麼好看的,跟大城市差遠了。」

陳一鳴撓了撓頭,不知道為什麼薛晴要花一天時間從上海回到這種小城市,這裡是他家鄉為數不多能勉強拿得出手的地方了,小時候經常來這裡看日落,偶爾還能遇到火燒雲。

落日一點一點觸及海面,還未落下的一半與倒影組成了完整的圓,暮色如潮海般湧入視線,把楓林染的比火還鮮豔,山下風口處的風力發電機扇葉一圈一圈的轉著,從陳一鳴小時候到現在彷彿一直都不會停下。

「世界真大啊,不過我好像已經來不及都看一遍了。」

這兩天的薛晴彷彿變成了謎語人,總是說著讓人聽不懂的話。

「再長的旅途也會有終點吧,就像電影裡一樣。」

在來路途中薛晴為了解悶看了一部《泰坦尼克號》風華正茂的凱特溫斯萊特和尚未發福的小李子上演了一場跨越階級跨越生死的愛情故事,一舉奪下當年的最高票房並且霸榜多年,十年後才被奇幻大作《阿凡達》反超,但依舊是一部劃時代的作品。

「you jump, i jump 」

經典臺詞從陳一鳴嘴裡念出,他也很喜歡那部電影,不過在山上說這種話確實有些不吉利。

「哎呀,在這種地方就別jump了,露絲和傑克跳下去還有甲板能扶一下,咱倆下去就餵魚咯。」

薛晴笑著打趣道,下面剛才上來的時候看見山腳下有家燒烤店,去擼串唄。

「兩位喝點什麼?」

「橙汁/ 酒!」

老闆看著眼前的男女各執一詞,無奈的問道你們家到底誰說了算?

薛晴瞪大眼睛看著陳一鳴,這是一種無聲的威脅。

「那就酒吧,不要喝太多。」

聽著他的妥協,剛剛還在瞪人的少女立馬滿臉笑容,唉,女人翻臉果然比翻書還快。

菜單寫完被老闆拿走後不久,陳一鳴匪夷所思的看著服務員拿來了一整箱啤酒和幾瓶白酒。

「是不是上錯了?」

服務員看了看菜單,沒錯啊,17號,就是這些,今天不是週末,一共也沒幾桌客人,不會錯的。

「沒事,本小姐海量!」

薛晴拍著平平的胸脯保證道,今晚不把陳一鳴灌醉誓不罷休!

「誰讓你喝這麼多了,沒酒量還硬撐!」

陳一鳴不滿的揹著酩酊大醉的薛晴開始譴責,她手裡還拿著一瓶沒喝完的二鍋頭,因為酒精變得紅撲撲的臉蛋可愛至極,嘴裡還在不停嘟囔著。

「人生百年最多不過三萬六千場大醉,嗝~我醉一場怎麼了,還不讓我盡興了?」

「你個榆木腦袋知不知道美人與佳釀不可辜負啊!我這麼美的姑娘你已經錯過了,好酒你也錯過,那你活著可真沒意思。」

陳一鳴無力吐槽薛晴的胡言亂語,由著她發酒瘋,只怕一會直接在背上吐自己一頭。

「嘔。」

陳一鳴悲催的想著果然怕什麼來什麼,算了,吐就吐吧,回去再洗洗。

「嘿嘿,嚇你的,學長真好騙~」

背上的女孩露出了經典的小惡魔微笑,可是夜色正濃,誰也沒有發現女孩眼神中

的一絲落寞。

「學長,其實我會魔法。」

薛晴神神秘秘的說道。

無厘頭的對話讓陳一鳴有些頭疼,薛晴從上學起就經常說出些古靈精怪的話,好在適應能力強大的他早就習慣了,學長這個稱呼也從大學時代一直用到現在,怎麼說也不肯改口。

「呀,十二點了,今天是我的生日,學長有沒有準備呢?」

不知不覺已經午夜,陳一鳴一直把這天當成手機的鎖屏密碼,自然不會忘記,不過今天他打算送給薛晴一個驚喜。

「我先送你回家,到家就有禮物了。」

畢竟是已經醉了的人,陳一鳴想著隨便說兩句話搪塞過去,但是顯然女孩並沒有那麼好騙。

「我才不信呢,學長最擅長說話不算數了,在一起的時候也說要娶我,現在還不是和別的女人辦婚禮。」

薛晴嘟起小嘴,氣鼓鼓的表達自己的不滿。

「其實,你還喜歡我,對吧?」

趴在背上的薛晴貼著陳一鳴的耳朵吐氣如蘭,但是換來的只有沉默。

這次的沉默很長,寂靜的可怕,他明白,她可以問,但是他卻不能說出答案。

「算了算了,就知道你個粗心鬼沒準備禮物,給我唱首歌,本小姐就原諒你。」

「你想聽什麼?」

很少唱歌的陳一鳴徵求著薛晴的意見,他這才發現,陪他走過大學時光的女孩,自己卻連女孩喜歡什麼歌都不知道。

「那就《追光者》吧,我很喜歡的一首歌。」

薛晴毫不猶豫的說出了歌名,不過正好,陳一鳴也會唱這首歌。

「如果說你是海上的煙火我是浪花的泡沫某一刻你的光照亮了我如果說你是遙遠的星河耀眼得讓人想哭我是追逐著你的眼眸總在孤單時候眺望夜空我可以跟在你身後像影子追著光夢遊我可以等在這路口不管你會不會經過每當我為你抬起頭連眼淚都覺得自由有的愛像陽光傾落邊擁有邊失去著」

陳一鳴輕輕哼唱著歌曲,充滿磁性的男音飄蕩在無人的大街上,背上的人兒卻開始多愁善感。

「邊擁有邊失去著嗎……就像是你和我呢,學長。」

陳一鳴沒有接話,看了看錶,零點已過,與煙花店約好的驚喜也要來了。

咻咻咻!

一道道絢麗的煙花升起,無論從側面看還是正面看都是那麼的璀璨奪目,城市的其他角落裡人們好奇的打開窗戶,在c 市因為近些年的空氣環境治理即使是過年也很少能見到煙花,冬日的夜空上接連不斷的煙火炸開,勾起了人們兒時的回憶。

「生日快樂。」

陳一鳴微笑的回頭祝福,但是女孩低下了頭不與他對視,然後便感覺到脖子上有些溼潤,還有小聲的抽泣。

那是眼淚。

薛晴有好多好多的話想要說啊,比如她只有一個小時不到的壽命了,她真的很愛很愛學長,即使以命換命給惡魔交易也要讓學長多活幾年,去英國留學只是兩個人不曾解開的誤會,她一點也不想祝福學長新婚快樂,只想叫幾十號人一起把學長婚車的車軸打爆,她真的好喜歡這個讓她和學長相遇的世界,她真的真的……

不想死。

「後悔嗎?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惡魔的低語又在薛晴腦海中想起,魔女最喜歡的戲碼就是看見人在死亡的絕望面前露出最醜惡猙獰自私的一面,可惜薛晴的眼淚止不住的落下,但是嘴角卻揚起微微的弧度。

「不後悔,我最喜歡學長了。」

魔

女啞然,這種情況它還是第一次見。

「喂,再不抬頭煙花就要結束了,快看看。」

聽著陳一鳴的催促,薛晴並沒有急著去看星空下的美麗,而是說出了生命中的最後幾句話。

「學長,我愛你,肯定要比程珂更愛你。」

「謝謝你保護了我那麼多次,這次,輪到我保護學長了。」

「我……我知道你是唯物主義者,不喜歡宗教,我也不喜歡那幫狂熱的信徒,可我總是想,如果真的有宗教裡說的前世今生,下輩子我們能在一起就好了。」

「我們在一起的回憶,我會……我會當做最珍貴的寶物珍藏在心裡的。」

說到這裡,薛晴終於把頭抬了起來,好看的臉蛋已經哭成了一隻小花貓,水靈靈的眸子望著陳一鳴。

「如果,如果我真的是個女孩的話,你會不會娶我呀?」

這是今晚第二個讓陳一鳴無法回答的問題,字字誅心,性別一直是薛晴不願提起的事情,今天卻一反常態。

迫切要得到答案的薛晴拿著最後幾分鐘的生命與惡魔做了交換,她想讀心。

然後露出了生命中的最後一個微笑。有釋然,有可惜,有開心,有遺憾。

這一刻,即使已經再也看不見新的白晝,她也覺得已經足夠了。

「學長,能遇見你真好。」

然後閉上了眼睛,不再言語。

她的壽,盡了。

三天後,上海「這是她讓我交付給你的遺物,連我們這些最親近的人都不讓碰,不過葬禮你還是別來了,她說過不想再讓你因為她傷心了」

李雨欣頂著大大的黑眼圈說道,本來充滿靈氣的眼睛裡現在佈滿了血絲,顯然薛晴的突然去世對她打擊不小,公司裡的大小事物也令人焦頭爛額。

兩人各種尺寸各種表情的合影,熱戀期間寫滿了一頁一頁的情書,送過的各式各樣的禮物,還有一些幼稚的小玩具,她說過她害怕雷雨天的轟鳴,小時候父母不常在家,是這些「夥伴」們陪伴著她。

佔有慾極強的小女孩在每一位「夥伴」的下面都用記號筆寫上了「薛晴的小黃鴨,薛晴的泰迪熊,薛晴的大恐龍,薛晴的毛絨狗狗。」

可是在某天之後,兒時幼稚的字體被塗了一下,用秀氣的筆跡改成了「薛晴和學長的小黃鴨,薛晴和學長的泰迪熊,薛晴和學長的大恐龍,薛晴和學長的毛絨狗狗。」

陳一鳴以為她是千金公主她擁有全世界,可她只擁有一段無疾而終的真摯感情和她的玩具們,她的世界就這麼大這麼多,這是她第一次與另一個人分享。

一本看起來有些年日的厚厚日記本,記著這些年兩人的點點滴滴。

「八月十五日,今天是入學的日子,一位好帥好帥的學長邀請我入社!我當然是答應咯,希望能和學長髮生點故事吧,嘿嘿。」

「八月十六日,糾纏不休的男生們真的好煩,還好有學長幫我解圍,跨了一個校區過來幫我,好感動!」

「八月二十日,哼!什麼事都要麻煩我,歌唱比賽也要我這個新人上場,不過我可要收點利息,跟舉辦方聯繫一下,給學長一個『驚喜』。」

「九月三十日,學長帶我吃路邊攤,以前家裡人都說不衛生不許吃,第一次嘗試,味道還不錯嘛。」

「十一月二十日,學長送了我生日禮物,好看的項鍊,很喜歡。不過問了學長,他的生日十月就過去了,有點可惜,明年再送他一份吧。」

「三月十九日,學校舉辦的什麼破活動!鬼屋嚇死人了!不過還好有學長牽著我,就沒那麼可怕了。」

「十月二十三日,我把父親給的邁巴赫S400開來學校送給學長當生日禮物,這個人居然敢不要!好生氣!」

「六月五日,學長畢業了,去了其他城市,好寂寞啊……」

「六月十日,學長你不知道吧,今天上海的落日真好看,不過風卻有點大,老是吵著,要見你。」

日記的內容直白而又簡單,每一個字每一段話都在笨拙的表達著「我喜歡某個人」和「我喜歡某個人」以及「我喜歡某個人」。

陳一鳴一直覺得出身平凡的自己在薛晴的身世背景前很渺小。

可是他不知道在薛晴眼裡,他一直都閃閃發光。

那個滿心期待渴望被愛的女孩已經不在了。

陳一鳴只覺得好像被什麼掐住了脖子,這一瞬間他無法呼吸,心裡就像被掏空了一樣。

天灰濛濛的,他四顧望去,上海這種大城市果然和家鄉不同,高樓大廈目不暇接,聽說前一陣子因為鏡面建築過多還造成了所謂的光汙染,繁華市區的一座座寫字樓此刻看來好像一座座巨大的灰色墳墓,埋葬著他愛的人。

水滴從天空落下,打溼了街道,水氣逐漸瀰漫起來,茫茫的霧遮擋了人們的視線。

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