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S男M的純愛舊時光2
第三章你的白襪子嚐起來像天國的棉花糖 & 第四章黑絲盛宴
開學大概一個月了,梓珺仍然過著特立獨行、我行我素的生活,我們雖然不是每天都能見面,但我們很多課是重合在一起的,因此,我和梓珺有了更多的互動,對彼此也更加了解了。在人前,我們仍然保持著朋友式的交流。畢竟,在天昭書院,梓珺除了我,再也沒有其他能夠說得上話的人了。而在私下。我們也做了不少你情我願、但不能明說的事情,而且我們都能從中獲得不少快感和滿足。
“喂,你英文考得怎麼樣?”後邊一道冰冷的聲音害得我脊背發涼,果不其然,是秦梓珺。
英文課第一次期中考試的成績下來了,我不出意外地得了全班第一,於是我擺了一個很酷的姿勢,把平板電腦上顯示的成績甩給她看。
“哼,臭屁。”梓珺冷笑道:“第一就了不起呀!”
“笑話,若不是這課必修,我都懶得上好不好。”我對梓珺說:“你牛逼,你考得怎麼樣?”
“要你管!我英文如果像你一樣,我早就潤去燈塔國上法學院了,也犯不著在這整天面對一群凡夫俗子。”梓珺說。
“你這打擊面有點大啊,我屬於其中一個凡夫俗子嗎?”我對梓珺說。
“呵,如果你認為你是,你就是。”梓珺說。
“我就算是一個凡夫俗子,也希望做一個不讓你那麼‘煩’的凡夫俗子。”我說到。
梓珺暗暗地笑了笑(因為她總是端著,我只能從她的微表情去判斷她的心情),我知道,我的話還是讓她蠻開心的。
“你,輔導我英文!”梓珺用命令的語氣對我說。
“我。我能說‘不’嗎?”我對梓珺說。
“你可以試試看~”梓珺一腳踏在了我的椅子上,“咚——”她的靴底和木質椅面碰撞產生了一聲巨響,嚇了我一跳。
“開。開個玩笑啦。能幫助秦大小姐補習英文是我的榮幸啊,呵呵呵。”我撓著頭,顫抖地笑著。
“那時間地點?”梓珺問。
“要不本週六,也就是明天早晨9點?在天昭圖書館?”我提議。
“不,本小姐週六要補覺。要不周日早晨9點吧,我在天昭圖書館訂一間討論室。”梓珺說。
“好的,一言為定。”
“我下次要考到80分,你若幫我達到了,必有重賞;若達不到。哼,剛才那把椅子,就是你的下場!”梓珺背起書包,轉頭向教室門口走去。
“大小姐,您幫方便透露一下您這次考多少分嗎?”我對著快到門口的梓珺喊著說。
“佛替——”梓珺在門口喊道。
“Fourteen 還是Forty, 拜託您發音準點行嗎!”
梓珺已經走出教室,沒了回應,留我一個人在風中凌亂,心裡全是幸福的MMP。然後我看了看身後的椅子,在梓珺的靴印中間,出現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我見周邊沒有人,便虔誠地跪在那臺椅子前,用舌頭把梓珺的靴印一點一點地舔舐乾淨。從梓珺靴底落下的灰塵,如此高貴、細膩,味道就像灑在高檔肋排上的名貴松露,在我的味蕾上纏綿。我閉上眼睛,想象著跪在梓珺女神腳下,舔舐她靴底的感覺,下體羞恥地又硬了。
週日早晨8點半,突然收到梓珺捷訊:“天昭圖書館討論室1206。”我去,都八點半了,若不是梓珺這個捷訊,我都忘了這事了。完了完
了,馬煥興啊,馬煥興,這麼重要的事情你都會忘,什麼腦子。
我看時間有點來不及了,我想麻煩申宇灝開車帶我去一趟天昭。下樓的時候,見到阿建正跪在玄關的地板上,擦拭著申宇灝的居家穆勒鞋,便問他:“阿建,你主人呢?”
“主人一早就出去了,您看,俺在給主人擦居家鞋呢。”阿建答道。
我去,現在打網約車肯定來不及了,還是坐輕軌吧。我一路小跑到輕軌站,只見一輛列車剛好從站臺離開,而下一輛是20min以後,WTF, 要不要這麼點背。完了,要遲到了,梓珺一定會生氣的。我趕緊給梓珺發捷訊,說要晚大概十分鐘,但沒有收到任何回應。
我緊趕慢趕到了討論室1206。只見梓珺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嚼著口香糖、刷手機,她今天穿著黑色真皮啞光的切爾西靴,靴口堆積著一小段潔白的棉襪,包裹著20D黑絲褲襪,黑色真皮高腰短裙,上身穿著白色鬆垮的半長袖大V領T恤。從我進屋到現在,她完全忽略我的存在,看來。她應該是生氣了。
我趕緊坐在她身邊,向她道歉說:“梓。梓珺,不好意思哈,我今天沒趕上輕軌,沒想到週末輕軌每隔20min一趟。”
“誰允許你坐下了!”我還沒說完,梓珺就打斷我的話,嚴厲地對我說:“從來沒有人膽敢讓本小姐等待半個小時!”
我立馬站起來,弓著腰,用緊張、羞愧的眼神看著她。
梓珺放下手機,用她美豔冷峻的雙眼盯著我。她的眼神高貴而威嚴,那女王一般的氣場瞬間擊穿我的膝蓋,讓我無法自已地跪倒在她的腳前。我雙臂抱緊她那隻踩在地上的靴子,臉緊貼著那烏黑啞光的靴面。我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奴隸,卑微地乞求著主人的憐憫和寬恕。
梓珺從沙發上站起來,衝著我的臉一腳把我踢翻:“你那低賤的髒手和髒臉離本小姐的靴子遠點!”
我側臥在地上,臉上一陣疼痛,還沒來得及換姿勢,梓珺便上前一腳踩在了我的臉上。
“明明是你這廢物忘了,還找那麼多沒用的藉口,本小姐最討厭你這種人了!”說著,她的靴底便在我的臉上瘋狂地碾壓揉搓著,從我臉的疼痛感來看,估計臉上已經印上她靴印形狀的淤青了。
梓珺那句“本小姐最討厭你這種人了”直穿我心,這句話所帶給我的心痛,比生理上的疼痛更加讓我難受。我竭力乞求梓珺說:“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如果能讓你消氣,哪怕你就像懲罰你腳下的奴隸一樣懲罰我,我都心甘情願”。我的自尊在高高在上的梓珺女神靴底下一錢不值。
“哼,如果本小姐的奴隸膽敢像你一樣遲到這麼久,我保證它不可能活著離開這間屋子,而且它那低賤骯髒的屍體上,會佈滿本小姐的靴印和鞭痕!”梓珺繼續用她的靴尖碾著我的臉說。
“求。求求您,梓珺,啊不,女王大人,求您高抬貴腳,饒了奴才這條賤命吧。奴才下回再也不敢了。”我繼續乞求到,我已經完全把自己代入成梓珺女神腳下的奴隸了。
“哼,你應該慶幸,本小姐還需要你輔導英文呢,不會要了你這條狗命!”梓珺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對我說:“但是你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本小姐還是要懲罰你的!跪起來,兩腿岔開,仰望著我!”
我按照梓
珺的命令一一執行了。梓珺俯視著我,邪魅一笑,向後抬起了她的切爾西靴,稍微蓄力後,衝著我的下體一腳踢了過去。
“啪——”我的睪丸一陣酥麻,本能性的收緊了兩腿。
“把腿給我岔開!”梓珺更加嚴厲地對我說。我仍然照做了。
“啪——”又是一記,這次我感覺到疼痛了,但為了不讓梓珺女神生氣,我忍痛保持著岔開的姿勢。
“啪——啪——”又是兩腳,在逐漸加深的疼痛中,我竟然感覺我的快感也在逐漸增加。梓珺接著又踢了我四五下,這幾次比原先幾次踢得更重,而我的快感彷彿也達到了最高點,下體膨脹得要爆炸。
“呵呵,原來你這小東西喜歡這口呀~那本小姐就讓它爽到底。”梓珺蔑視著我,對我說。於是又加大了力度,“啪——啪——啪——”這三腳下去,我應聲倒地,精液猶如連綿不絕的泉水,從我的陰莖噴射出來,我的胯下全溼了。我捂著溼潤的褲襠,頭頂著地面,身體蜷縮著,跪在梓珺的腳前,梓珺將一隻靴子踩在了我的頭上,高傲地說:“如果本小姐沒猜錯的話,你那小東西開心地都流淚了吧。起來,讓本小姐瞧瞧,把你這賤手拿開,快點!”
我不得不照著梓珺的命令去做,露出了我溼潤的褲襠給梓珺看。
“呵呵,”梓珺冷笑著,蔑視著我:“沒用的廢物,本小姐還沒有玩爽呢,就洩了。”說著,便一腳踩住了我的下體,使勁地用靴尖碾壓著,我忍不住又射了一小波,溼潤的褲襠把梓珺靴底的灰塵凝結成泥印,緊緊地貼在我的兩腿之間。由於我褲子的特殊面料,那種精斑和泥土的混合物很難被徹底洗掉。從此,我那褲子中間的拉鍊口附近,梓珺高貴的靴印被永久保存下來。
然後,梓珺衝著我的胸口又是一腳,把我踹倒,隨後踏著優雅的步伐回到了沙發上,重新翹起了二郎腿。
“本小姐的處罰今天就到這。你如果以後再敢遲到,本小姐就把你廢了!滾過來吧,快教我英文!都被你耽誤一個小時了!”
我立馬爬過去,對高坐在沙發上的梓珺女神磕了三個響頭,感謝她的寬恕。然後忍著疼痛和虛脫,坐了起來,但還是本能地和梓珺保持著一人的距離。
“坐過來。”梓珺指著我和她之間的空位說。我便小心翼翼地坐了過去,眼睛一直盯著她腳上的靴子,而不敢看她的臉。她打開了她名貴的真皮挎包,手伸進去彷彿要掏什麼東西,我害怕別又是什麼折磨人的“刑具”吧。結果,她拿出一瓶香膏。
“轉過頭來,看著我!”梓珺用她那纖細嫩滑的手指輕輕觸摸了一下我臉上的靴印淤青,輕聲對我說:“是不是很疼?”
她的眼睛裡彷彿突然有了一些陽間的亮光,那句“是不是很疼”,讓我的心好溫暖,逐漸放下了對她的戒備。
“還。還好啦。”我撓著頭苦笑到。
“你說謊。”她擠了一些香膏在她手上,輕輕地在我的臉上抹勻,一陣清爽過後,我的臉立馬就不那麼疼了。
“現在真的不疼了啊!這是什麼神藥?這麼靈?”我驚訝地說道。
“這是我們福川秦氏家族祖傳的香膏,我們家世代行伍,帶兵打仗的時候,受傷是在所難免的,這治療跌打損傷的香膏,就成為了我們的剛需。”梓珺對我說:“這瓶就送你了,回去塗一塗下面,
很快就恢復陽剛了!”
我雙手捧著那瓶金貴的香膏,一陣莫名感動。
其實,梓珺踢我下體的時候,是收著勁的,不然她一腳下去我絕對就廢了(請參考那把椅子的遭遇)。對於金蹴來講,疼痛感和快感是有一個平衡的:當疼痛感到達一定閾值時,快感便到達了最高點;但如果用力過猛,導致疼痛感超過了這個閾值,就會打破這個平衡,快感就會迅速降低。而這個平衡因人而異,梓珺剛才就在探索我的那個“平衡點”,她的力度逐漸增加,到達某點,我的下體膨脹到頂點,她再稍微加點力度,猛踢兩三下,我就射了,那個點就是我的平衡點。可見,她並不是想把我踢廢,而是讓我從中儘可能得到最大的快感。
因為,她懂我。
“喂,你拿著這香膏傻笑什麼?”梓珺對我說:“你。你可別誤會啊,我可不是為了你好,我只是為了我的80分,咱們開始吧,別耽誤我時間!”
“梓珺,我答應你,不論你現在什麼基礎,一個月後的第二次期中考試,你必上80分!”我微笑著對梓珺說。
梓珺轉過頭,看著前方茶几上的英文課本,默默地點了點頭,從她粉紅色臉頰上那彎淺淺的酒窩可以推測出,她,也在微笑。
我們翻開英文課本,開始今天的功課。我有些後悔我剛才對梓珺80分的承諾了,她實在是。聽、說、讀、寫全面拉胯。我心想考試那天,把她卷子偷偷要過來替她答題,我故意錯幾道選擇,讓她得一個80多分,這樣更簡單些。就她這英文荒漠,一個月想翻盤,怎麼可能!當然,我內心這些感受一個字都沒有對梓珺講,因為我瞭解她對這很敏感,不想挫傷她的信心,同時,也是為我的生理健康著想。
“靠,你是不是咱們中原人,英文說得一點口音都沒有,而且你完全是洋人那套思維和邏輯!比如你看這道閱讀理解,按照中原人的想法,就是選C嘛,結果答案竟TM是D。誰會想到洋人思維那麼直球。”梓珺吐槽到。
“我在燈塔國出生的,在那裡上的小學,從小浸沒在那種環境中,不那麼想都難。”我說。
“我去,怪不得,你雖說你是京師人,但是感覺你說的京師官話怪怪的。”梓珺說。
“我父親在燈塔國獲得JD(法學博士)以後,就在南方的孤星州和別人合夥開了律所,後來因為從政的緣故,才舉家回國,那時候我已經12歲了,京師官話自然比較塑料。”我解釋道:“這說來話長,咱們先抓緊時間聽寫一些單詞吧,然後再做一些中譯英和英譯中。”
結果讓我驚奇的發現,考了接近100個單詞,她竟然全對!說明她的記憶力和對單個詞彙的感知還是不錯的。但英文考試不考個別單詞的拼寫,而是口語、聽力、閱讀、寫作這四項比較綜合的技能。如果把單詞比作磚塊,那四項就相當於四座房子,梓珺手中的磚塊還是過硬的,只是不會蓋房子。結合剛才梓珺的吐槽,我覺得,她問題應該出在:她答題的時候,用的是中原人的思維,而不是燈塔人的思維。
“梓珺,如果你能嘗試用燈塔人的思維去回答問題,很多問題就迎刃而解了。”我對梓珺說。
“我又不是燈塔人,我怎麼可能按照他們的思維答題呢?”梓珺皺著眉頭看著我,對我說。
“我算是半個
燈塔人吧,而且我有燈塔國籍,”我看著梓珺純淨深邃的雙眸,真誠地對她說:“你可以試著去理解我的思維,我的邏輯,和,我的心。心理學家一般把這種行為叫做‘共情’。”
梓珺立馬轉過頭去,似乎在故意迴避我的眼神。並且昂起頭,眼睛俯視著茶几上的課本,傲嬌地說:“切,誰要和你共情,你以為你是誰呀,假公濟私的傢伙。”
“秦大小姐,我可是盡力在幫你想辦法了。其實你單詞基礎很紮實,但僅僅單詞基礎紮實是不夠的,語言是思維的承載,如果你仍然按照中原人的思維去考英文,你恐怕永遠都不會有任何突破的。不然你還是一腳把我給廢了吧,早死早投胎。”我對梓珺說。
“好好好,聽你的,行了吧,真囉嗦。”梓珺表面上很不耐煩,但從她微微上揚的嘴角可以看出來,她願意。
兩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梓珺靠在沙發靠背上,伸了個懶腰。
“感覺好累呀,而且今天走了四十多分鐘的路,腳都廢了。”梓珺看著她的腳說。
“什麼!你走著來的?你怎麼不開車,或者坐輕軌?”我問到。
“我車昨天出了一些問題,送去維修了。而且我也不想坐輕軌,上面人太多太吵,而且總感覺扶手和座位髒髒的。所以,我今天起了一個大早。”
“你其實不用那麼辛苦的,你完全可以換個你更加方便的時間。”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呀,本小姐一旦定下時間,哪怕天上下刀子,也會準時到!”
看到梓珺對這件事情那麼重視,我倍感慚愧,對梓珺說:“梓珺,對不起,我保證不會再遲到了。”
“道歉的話就不用講了,你要實在自責,就跪過去,給本小姐按摩按摩腳吧。”梓珺昂著頭,命令我說。
“好嘞~”我就像得到了某種獎賞,竟然屁顛屁顛地雙膝跪在了梓珺的面前,仰望著高坐在沙發上的梓珺。她翹起的那隻腳,就在我眼前三公分處,我能清楚地聞見那名貴的切爾西皮靴優雅的皮革淡香。梓珺女神大而明亮的雙眼,美豔動人,她俯視我的眼神,高傲中帶著輕蔑,冷峻中透著邪魅,這才是梓珺女神最完美的形態,她強大的氣場,如同一道帶刺的長鞭,鞭笞著我的卑微的靈魂,令我無法自拔,令我甘願自溺其中,如同一個虔誠的奴隸,崇拜著高高在上的女王,獻上所有,只為博她微微一笑。
我顫抖著伸出雙手,試圖將那隻高貴的靴子脫下來,不料梓珺用靴子給了我一記耳光:“用嘴給我脫靴子!”
竟然可以用嘴給女神脫靴子,好刺激!我咬住靴口後的小環,鼻子緊緊地貼在那潔白襯襪的襪口,好柔軟,好清香,眼前一公分處就是那20D的黑絲,每一根纖細光滑的尼龍絲線,和絲線之間那一個一個細微的網眼,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我的下體雖然剛剛射過不久,但又一次無可救藥地勃起了。
梓珺也主動把腳從靴子中撤出來,經過我們兩個的“合作”,很快就把一隻靴子脫下來了。她把那隻白襪腳搭在了我的後背上休息。我則爬到她另外一隻靴子下面,效法剛才的方式,也把那一隻也脫了下來。
“仰臥在沙發前!”梓珺命令道。
我便臉朝上,仰望著梓珺那雙高貴美麗的白棉襪腳和黑絲玉腿。沒過幾秒鐘,我便眼前一黑,梓珺雙腳全然覆蓋了我的全
臉。一隻在我雙眼上,一隻在我的口鼻上。這可是在不透氣的靴子裡面悟了近4個小時的棉襪,溫暖溼潤的絲綿纖維和那濃烈的氣味,完全淹沒了我的靈魂。我的下體又一次膨脹地要爆炸了!
“伸出你的狗舌頭!深呼吸!”上面的聖旨傳了下來,我便照做了。於是梓珺那雙白襪腳輪番在我臉上畫著太極,盡情地揉搓碾壓著,彷彿我的頭是一個被她白襪玉足隨意把玩的足球。
“嗯,這個人肉足底按摩儀好舒服,還有加溼、除味的功能,不錯!”梓珺女神滿足地享受著。原來她所說的“按摩腳”是這麼個“按摩”法呀。
“喂,你個Loser, 給本小姐做足底按摩什麼感覺呀,是不是特別特別爽~!”梓珺女神興奮地對她白襪腳下的我說。
“爽。爽。好爽。”我的口鼻被白襪腳捂著喘不過氣來,但仍然盡力地回應我的女神。
“呵呵,就知道你這賤貨這麼回答~”梓珺愈加興奮,用更大的氣力揉搓我的臉:“本小姐的白襪子香不香啊!”
“香。好香。”我用口鼻大口享受著梓珺白棉襪所散發出來的濃郁氣息,舌頭在柔軟、順滑的絲綿纖維上蠕動,彷彿一條飢餓的流浪狗享受一盤美味的珍饈。我的唾液和梓珺女神的腳汗完美地交融在一起,產生奇妙的化學反應,一波一波地刺激著我的舌尖的味覺和觸覺神經,讓我飄飄欲仙。
“賤貨,想要這雙白襪子嗎?作為今天輔導本小姐的報酬~!”梓珺突然把雙腳從我的臉上抬起來,一隻腳踩在我的脖子上,另一隻腳停在我臉上方大概五公分處,時近時遠地挑逗我。
“想。做夢都想。好喜歡您的白襪子。謝謝高貴的主人。謝謝尊貴的女王大人!”我盡全力抬起頭來,試圖夠到懸停在我臉上方的白襪腳,但由於自己的脖子被梓珺另外一隻腳踩著,頭很難真正抬起來,而且越使勁越有窒息感,但我已經完全失去理性,寧可冒著窒息的風險,也要舔到梓珺女神聖潔的白襪腳底。我舌頭向上伸得又長又直,它恨不得自己從我嘴中跳出去,貼在那白襪腳底上。梓珺享受著玩弄我肉體的樂趣,享受著掌控我靈魂的快感;我也享受著被梓珺玩弄掌控的樂趣和快感,我們兩個在這時達到了默契的互補與統一。
“哇,這麼飢渴呀~!那本小姐就成全你這小賤貨!”梓珺說著,便一腳衝著我的舌頭踩了下去,“咚——”我的後腦勺撞倒了地毯上(幸虧是地毯,如果是地磚的話,我估計得腦震盪了。),而且牙齒差點咬到那舌頭。
“用你狗嘴把本小姐的白襪子脫了!”梓珺居高臨下地命令到。
我便激動地用嘴唇叼住襪口,向腳底和腳尖的方向拖拽,很容易就脫了下來。
“把這襪子含在你的狗嘴裡!”梓珺命令到,並用她那美豔的黑絲玉足把那白襪子塞到我的嘴中。因為梓珺的白襪子彈性很大,脫下來後就縮成很小的一隻,所以並沒有佔據我口腔的多少空間。我如此效法,將梓珺另外一隻白襪子脫了下來,並含在我的嘴中。梓珺的白棉襪是用頂級的西域絲綿織成,價格是一般棉襪的150到180倍,它們柔軟、輕盈、細膩,含在嘴裡就像天國的棉花糖。這種極致的快感讓我再也按捺不住我的精液,又洩了一發。
梓珺看著我漸軟的下體,不
屑一顧地說:“你這低賤的廢物,才到這就虛了。本來想讓你享受一下本小姐的黑絲玉足呢,看來。哎。Loser就是Loser。”
一聽黑絲玉足,我又興奮了起來!好想一臉扎進梓珺女神高貴優雅的黑絲足弓裡面啊,哪怕精盡而亡,也值得了!我因為含著梓珺的白棉襪,不能說話,只能“嗚。嗚。嗚。”地乞求梓珺。
梓珺俯視著我,邪魅地笑著,像剛才一樣,一隻黑絲腳踩在我的脖子上,另外一隻懸停在我的臉上,讓我愛而不得。“小賤狗,這麼貪婪呀~!你知道嗎,本小姐的黑絲玉足可是有魔力的哦,會榨乾你最後那點可憐的精氣,把你變成一具醜陋骯髒的殭屍!你不怕嗎?”
我看到梓珺女神的黑絲足底,用稍深的黑度顯出幾個拉丁字母:MARIE ANTOINETTE。看似平平無奇的20D黑色連褲襪,因為這幾個字母變得價值連城。這是法蘭西著名的高奢絲襪世家,據說是因為創始人專門為路易十六的王后定做長筒絲襪,用的是全世界最名貴的絲線,深得王后青睞,於是王后便將自己的名字賜予給這個絲襪世家,作為永世傳揚的品牌。兩百年來,他們家一直保持著世界最高貴、最奢侈的絲襪定做工藝,而且只服務於王室或貴族。可以這麼說,我這身輕奢行頭,和梓珺這雙絲襪比起來,就像是一坨一錢不值的破布。
那隻懸停在我眼前的黑絲玉足,在頂燈的照耀下,彷彿四周發出了神聖的金光,讓我更加欲罷不能。我觸覺神經有限的脖子尚且還能感受到那黑絲玉足極致的細膩與絲滑;更何況感官更豐富的嘴唇和鼻子呢,這種神級的體驗寧死也要!於是我像剛才那樣,又一次拼命地抬起臉,噘起嘴唇使勁向上夠,但最後還是被梓珺一腳踢開。
她對我說:“不知死活的賤東西,今天就到這吧!你不要命,本小姐還要80分呢!你這虛貨還能跪起來嗎?”
我顫顫巍巍地跪起來,俯伏在梓珺的黑絲腳下。她一腳踩著我的肩,一腳踩著我的頭,對我說:“下次期中考試,如果你真的幫我考到80分以上,這雙名貴的黑絲就是本小姐給你的賞賜,要知道這雙絲襪可不是普通人花錢就能買到的哦~!”
我當時激動地都要自爆了,要不是頭被梓珺女神的黑絲玉足踩著,我一定給她磕十個響頭!
“爬過來,本小姐這次允許你用手給我穿靴子!”我照著梓珺的命令伺候她穿好了靴子,為了感謝梓珺,我便開始瘋狂地給她磕頭,就像一個低賤的奴隸,沒有什麼別的體面的辦法,值得用最卑微地方式表達對主人贈予的感謝。梓珺從沙發上站起來,站在我面前接受我的崇拜。我雖然看不見她的表情,但我猜,她現在看我,跟看條賤狗毫無差別。她不說停,我便不敢停下來,直到她一腳把我的頭踩在下面,對我說:“行了,賤東西,本小姐要走了!記住,你從現在開始,直到你回到公寓,本小姐的白棉襪要一直含在你嘴裡;到了公寓,給我把它們好好洗乾淨,像祖宗一樣供著它們,聽明白了嗎!”
“嗚——嗚——嗚——嗚——(聽明白了)”梓珺不用說,我也會好好伺候這雙精貴的白棉襪的。我把他們洗乾淨後,一直把它們放在我的枕頭底下,時不時地拿出來捂在自己
的口鼻上,發洩一番。但我從來不會把它們套在我的陰莖上,因為在我眼中,梓珺女神的白襪子是無比聖潔高貴的存在,我絕對不允許我下賤骯髒的命根子玷汙它們。
“我走了,這裡,你收拾乾淨!下回時間再約,看我捷訊。”說罷,梓珺用靴子向後使勁一蹬,把我一腳踢翻。她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討論室。
十一月初,英文課第二次期中考試前最後一次輔導。
“喂,你看看這道聽力題。答案我不是很明白。”梓珺對我說。
我聽了聽,題目是這樣的:Gentleman: Fuck! My car got broken-in and my backpack was gone! (紳士:操!我車被撬了,我的書包丟了!)
Lady: Oh, crap! I would call the police immediately! (淑女:我勒個去。後邊暫不翻譯)
Question: What does the lady suggest? (這位淑女給紳士怎樣的建議?)
A.The gentleman should fuck the thief who stole his backpack. (紳士應該操那個偷他書包的賊)
B.The gentleman should call the police immediately. (紳士應該立即報警)
C.The lady will call the police for the gentleman immediately. (淑女立即要幫紳士報警)
D.None of the above. (以上都不是)
[各位紳士淑女、讀者大佬,在看下面的內容前,大家覺得應該選哪個呢?]
【看看你們答對了嗎,咱們繼續 :-}】
我對梓珺笑著說:“梓珺,你不會選A吧。”
“你皮肉又癢癢了,是不是!”梓珺修長的手指攥成一個拳頭,朝著我的方向蓄勢待發。
“別別別,女王大人,奴才就開個玩笑。”我趕緊向梓珺求饒:“你到底選的啥呀?”
“我選C,但答案是B。”梓珺疑惑地說:“那女的明明說I would call the police!”
“我去,我怎麼知道還有那半句話呢,那女的又沒說!”梓珺吐槽到。
“這是燈塔人給別人提建議的時候,很常用的委婉說法。”我對梓珺說:“其實我小時候也犯過你類似的錯誤呢~!”
“那你給我講講唄。”
“我父親還在孤星州攻讀法學博士的時候,我剛剛上小學,班裡有一個白人男生,他家裡是在本地開修車店的,一看就是個地頭蛇,時不時地欺負我們班學習優異的亞裔和印度裔學生,我當時身材瘦小、學習又好,自然成為了他霸凌的目標。有一次我被那個男生胖揍一頓後,我跑去向一個印度裔朋友哭訴:‘That monster did it again… (那畜生又欺負我了。)’;那個朋友對我說:‘Come on Jack (我的英文名), I would beat him up!’,當時我特別感動,感覺
他是一個為朋友兩肋插刀的好兄弟,結果那哥們一見到那個白人男生,立馬就慫慫地溜了。後來,才知道,他的意思是說,他是在鼓勵我把他湊一頓,而不是他替我動手。”
“你那個阿三朋友真慫,如果當時是我,那白色垃圾頭上和身上早就佈滿本小姐的靴印了。”梓珺說:“對了,如果我真心想幫你教訓那小子,該怎麼說?”
“其實很簡單,把‘I would’換成‘I will’就行;如果更地道一些,可以換成“I’m gonna’, 意思是I am going to...”我對梓珺說。
“如果當時我是你的朋友,我一定會大聲對你說:Jack, I’m GONNA beat him up!”梓珺看著我,昂著頭,驕傲地說。
“我一定感動地和你擁抱,對你說:‘Rose (梓珺的英文名),you are my best friend!’”我笑著對梓珺說。
“我一定一腳把你踹開,說:‘Leave me alone, you stupid nerd!’然後華麗地轉身離開,找那個白色垃圾幹架去了。”梓珺也看著我,試圖忍著笑容,裝出一副屌屌的樣子,對我說。
梓珺從小就愛打抱不平,每當看見班裡有人恃強凌弱,她都會上去把那個霸凌者打得屁滾尿流,(因為她家在西南的逆天勢力,學校也不敢把她怎樣)。但她從來不會主動欺負同學,除非那個同學喜歡被她欺負,像我一樣。
“喂,小賤貨,在那傻笑什麼呢?”梓珺對我說。
“沒。沒有啦,我想,如果你當時在我的小學,我就跟你混了,就再也不怕別人欺負我啦,呵呵!”我想象著那樣的場景——梓珺的話中雖然永遠帶著刺,但不知怎的,總是讓我心裡暖暖的。
“你就不怕本小姐欺負你呀?”梓珺邪魅一笑,對我說。
“我寧可被你欺負。”我對梓珺說。
“哼,真賤!來,給本小姐捏捏腿!”說著,梓珺便把她那修長唯美的20D黑絲玉腿搭在了我的腿上。
我面對眼前這雙性感的尤物,一直嚥著口水。我雙手顫抖著,慢慢靠近它們,碰觸它們,握住它們,那極致的細膩絲滑,在我手掌中發酵。如觸電般,迅速傳到我的大腦以及全身,我身上開始發熱,下體開始膨脹。這是我一生頭一次撫摸女孩子的黑絲玉腿,並且還是如此高貴、美麗、優雅的女神的黑絲玉腿。而梓珺,鄙夷地看著我這又賤又蠢的樣子,捂著嘴微笑。
我的手掌和十隻手指就像彈琴一樣,在梓珺的黑絲腿上滑動著、跳動著,從大腿到小腿,從一條到另外一條,彷彿任何區域和角落都不想錯過,那黑色絲襪上每一條精緻高檔的尼龍纖維都是我的天堂。因為經常健身的緣故,梓珺的玉腿,緊緻而富有彈性,按起來很有料,而且肌膚細緻柔滑,在20D黑絲的掩映下若隱若現,散發出薰衣草般淡雅的幽香,這種感覺太奇妙了,幾乎契合了我對美少女玉腿的所有幻想!
“小賤貨,沒想到你捏得還蠻舒服的嘛~!至少比本小姐腳下那群傭人和丫鬟們捏得強多了。”
“謝謝主人的賞識,奴才一定把主人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我立馬又帶入了梓珺女神腳下奴隸的角色。
“哼,你這賤
奴才,讓你給本小姐捏腿,你就好好捏就是了,你兩腿之間那小牙籤怎麼還不老實,它是不是也想出來看看本小姐性感的黑絲玉腿呀~!”梓珺說著,便一腳踩在了我堅挺的下體上。因為那猝不及防的疼痛,我本能地用力捏了一下梓珺的大腿。
“啊——你這賤畜,弄疼本小姐啦!給我滾下沙發!下賤的東西!”梓珺哐哐哐幾腳把我踹下了沙發,我見到梓珺生氣了,立馬跪在沙發前給梓珺磕頭道歉求饒。
梓珺用她高貴的馬丁靴踩住我的頭頂,使勁地碾著。我跪在她靴子底下,一動不敢動,只得繼續卑微地求饒。
“看你全身出汗,想必屋子裡很熱吧。不如就把你這身廉價的破布脫下來,順便讓你的小牙籤瞻仰一下本小姐的黑絲玉腿。快脫!”梓珺把我一腳踢翻,用嚴厲的語氣命令我。
我只得服從聖旨,把所有衣服,甚至內褲都脫了下來,一絲不掛地跪在梓珺腳下。
“呵呵,我家莊園最底層的奴隸,就是像你現在這樣一絲不掛,終日在我家的種植園做苦力。記得小時候,我父親每次帶我到種植園玩的時候,我都會隨便找幾個這樣的裸體賤奴,踢踩蹂躪一番,看著他們在本小姐的靴子底下,被我任意掌控,被我任意玩弄,竭力取悅我的賤樣子,別提有多開心了~!而他們,能夠被這座莊園的小公主如此‘臨幸’,夠他們和其他奴隸吹一輩子了~!”梓珺充滿優越感地對我說:“怎麼樣,小賤貨,要不要體驗一下本小姐童年時期公主般的快樂生活呀~!”
“要。要。只要能讓主人您開心,讓奴才做什麼都願意!”我俯伏在梓珺靴底下,對她說:“您現在就把我當做在您家種植園幹苦力的賤奴,您就是奴才所羨慕、所敬仰、所崇拜的小主人、小公主!”
“哼,如果本小姐真把你當做我家種植園的奴隸,就憑你這又弱又虛的體格,估計本小姐還沒有玩爽,你就趕去投胎了。”梓珺譏誚我說:“不過,既然你那麼想要體驗,那本小姐就給你個低配版吧!”
還沒等我反應,梓珺便一腳衝我的頭踢了過來,我翻了個跟頭,頭部一陣疼痛。
“把你的腰帶呈上來,給我,用嘴叼著!”梓珺命令我。我便把我的腰帶從我的褲子上抽了出來,用嘴挑著,呈給了梓珺。梓珺二話不說,“哇啪——”一鞭子抽在了我的臉上,那道衝擊波把我擊倒在地上,臉上一陣灼燒感。
“想要做本小姐腳下的奴隸,首先要學會享受本小姐的鞭子!”說著,她一腳踩在了我的臉上。衝著我裸露的身體一陣猛抽,弄得我嗷嗷叫著。
“哼,你這低賤的廢物,才幾鞭子就受不了啦,本小姐還沒有熱身呢!”說著,又賞了我幾鞭。然後,她衝著我的身子踢了我一腳,讓我翻了個身,又踩住我的頭,“啪啪啪”又是七八鞭。我全程痛苦地嚎叫著,然而,下體卻越來越堅挺。
“小賤貨,這下你感受到,我家種植園的奴隸是多麼榮幸了吧,呵呵~!”梓珺用她高貴的馬丁靴,碾著我臉上的鞭痕,居高臨下地對我說。
“高貴的女神,能成為您腳下的奴隸,被您鞭打,被您蹂躪,被您踐踏是何等的殊榮!看到高高在上的您滿足的微笑,奴才受多少苦痛都值得了!”我忍著全身的疼痛,對梓珺說。
“哼,我看你也挺滿
足的呢~看看你那小牙籤堅挺的樣子,真賤!”梓珺輕蔑地對我說:“跪起來,把你的小牙籤搭在茶几上,本小姐要好好‘臨幸’它一下~”
我於是照著梓珺的命令執行了。梓珺便騎在我的肩膀上,我的頭被她兩腿夾在中間。梓珺高貴迷人的薰衣草體香完全淹沒了我,而且從我的後腦勺到臉頰,被梓珺絲滑細膩的黑絲褲襪三面包圍,甚至我的後腦勺處,隔著梓珺的黑絲和內褲,還能隱隱約約感覺到那曖昧的溫溼。這對我來講,簡直是夢幻的繭房,哪怕窒息與其中,也是無比滿足的體驗。梓珺時而用雙腳夾住我的陰莖,時而用靴底在我的陰莖上揉搓壓踩。這條代表我男性尊嚴的命根子,在她馬丁靴下彷彿不過是條低賤的肉蟲,被她任意蹂躪把玩。
我的臉深埋在梓珺大腿根部,隨著梓珺雙腿的扭動(因為她時刻在更換動作虐踩我的陰莖),我的臉就像麵糰一樣,被梓珺緊實的大腿擠壓變形。一道道柔滑細膩的高奢黑絲纖維在我的臉上摩擦著,擠壓著,揉搓著。以致讓我產生一種錯覺:我的頭彷彿變成一隻飢渴難耐的龜頭,在美少女高潔而緊實的陰唇中享受著初戀的溫存。我真正的下體,估計已經被梓珺的馬丁靴蹂躪出血,但我竟然沒有感覺到明顯的疼痛,看來,我的靈魂已經被梓珺的迷人的體香所麻木,所征服,那超驗的快感已經完全勝過身體的疼痛,在這如仙一般的激情中,我的精液不顧一切地傾瀉而出,我抖動著身子,長噓一口氣,真他媽爽!
爽,也就是一瞬間的事。由於我的精液將梓珺馬丁靴的靴底玷汙了,她氣不打一處來,立馬從我肩上下來,把我踹倒在地,使勁地跺踩著。
“你這低賤的狗奴才,本小姐的靴子都被你這骯髒的精液玷汙了!”
“主人我錯了,主人我錯了,求求您饒了奴才吧!”我立馬道歉哀求說。
一陣鞭打踢踹之後,梓珺坐回到沙發上,翹著那隻粘著我精液的靴子。
“賤奴才,爬過來,把這隻靴子的靴底給我舔乾淨!如果讓本小姐再發現一點你骯髒的淫水,本小姐就讓你體驗一把種植園虐奴高配版!”
“是,是是,高貴的主人,奴才一定仔仔細細地把您的靴底舔乾淨!”我便爬過去,伸出舌頭,沿著梓珺馬丁靴底的紋路,一道一道地清理,我精液的騷味和梓珺靴底高檔皮革的膠味混合在一起,真的好酸爽。不知道舔了多久,我的舌頭已經麻木了。梓珺看了看自己的靴底,覺得差不多了,便將我的頭一腳踩在那靴底下面。那靴底在我的頭髮上碾了碾、蹭了蹭,然後踩在我脫下來的衣服上,又蹭了蹭,剁了跺(我的舌頭、我的頭髮和我的衣服,在梓君女神眼中不過是她的擦鞋布而已)。梓珺覺得靴底差不多了,便一腳把我踢開,拿起她名貴的挎包,優雅地走出了討論室。就像前幾次一樣,留下遍體鱗傷、虛弱無力的我收拾殘局。
不一會,我便收到梓珺的捷訊:“下週考場見。”
緊接著,又一條:“我給你的香膏,記得塗。”
過了一會,又一條:“不行的話,就去醫院看看。”
英文課第二次期中考試如期而至。為防止學生作弊,考生被要求分開就坐,左右兩邊至少相隔一人。梓珺很早就來到教室,並把她的皮包放在她右邊距離一人的
座位上。我幾乎是卡點到的,就像以往英文課一樣,我知道,梓珺一定比我早到,而且她身邊那個座位,她一定幫我佔著。這是我們的心照不宣,雖然她打死也不會承認是為我佔的座,但我從她的微表情可以推測出,每當我坐在她的身邊,她那顆懸著的心彷彿立刻安定了下來。
“加油,梓珺!”我微笑著鼓勵她。
“切,囉嗦。”她衝我翻了個白眼,便繼續滑她的手機。
“喂,你。身上還疼嗎?”過了一會,梓珺放下手機,對我冷冷地說。
“你那個香膏很管用,現在幾乎沒事了。”我笑著說。
“那就好,好好考試,你也加油。”梓珺全程沒有看我,面無表情,只是當她說完“你也加油”的時候,我發現她白皙的臉頰隱約顯出了一點小小酒窩,表明她在安靜地微笑。
考試開始了,這題目對我來講毫無挑戰性。但我,不想提早交卷,我不想撇下她一個人,畢竟我是這教室裡她唯一熟悉的人,我坐在那裡,假裝寫著題目,想必對她也是一種在精神上的支持吧。
交卷時間到了,梓珺長吁一口氣,放下了鋼筆。我們一起離開教室,我對她說:“你感覺這次考得怎麼樣?”
“你,害怕嗎?”她看著我,對我說。走廊裡的陽光,灑在她純淨深邃的雙眼和嬌媚細嫩的臉頰上,彷彿這句冷傲的問話也鑲上了溫暖的柔光。
“我不怕,因為我相信你。”我也看著她,對他說。
她側過臉,看著窗外,許久沒有說話。
“梓珺,你還好吧。你不用有太大的壓力,我相信你這一個月的努力不會白費。”我在她的身邊,也和她一起看著窗外。
“我能有什麼壓力,反正到時捱揍的不是我,”梓珺對我說:“我還有事,先走了。”便轉身離開了。
一週以後,第二次期中考試成績下來了,我仍然是毫無懸念的第一名。坐在我旁邊的梓珺,主動把她平板電腦甩在我眼前,81分!第10名!
“Yay! We DID it! I KNOW you can DO it! Congratulations!”我開心地張開雙臂,試圖和她擁抱,但還是被她一掌蓋住了臉,制止了。但我仍然從她的指縫中,看出她在開心地笑著。她放下手,低著頭看著平板電腦上顯示的成績,故作高冷地對我說:“這次,謝謝你啊。”
這是有史以來,她第一次當面對我說感謝,雖然,仍然沒有看著我,但我已經很知足了。
“It’s my honor!”我開心地對梓珺說。
我們約好,下週六傍晚在京師南郊的秋鷺宮見面。秋鷺宮本是前朝皇室的行宮,共和以後,成了供貴族聚會休閒的高端私密會所,只有貴族家庭成員才能成為會員,自由出入。像我這樣的平民,需要手持貴族所授予的邀請函,才能進入。(有關秋鷺宮的詳情,請參考《象牙塔頂的青春》第一章)。
週六傍晚,一輛深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了我的公寓門口,車的前門很顯眼的位置裝飾著福川家族的金質盾牌徽章,盾牌上有一隻精緻的金鷹浮雕,外加一些字母和神秘的符號,這和梓珺靴子上的標誌一模一樣。裡面下來了一位西裝筆挺的中年紳士,帶著潔白的手套,穿著鋥亮的黑色皮鞋,他向我鞠躬並親手為我打開了後車門,這種規
格待遇,我只在電視劇裡見過。我也下意識地回禮,並坐到了後座上,但梓珺卻沒在車裡。這時候,那個紳士已經坐回副駕駛,回過頭來對我謙和地說:“馬公子,鄙人是福川伯爵大人的副管家,您可以叫鄙人瀟叔,您是小姐今晚的貴客,她特別吩咐鄙人親自接您下榻秋鷺宮。”
“謝謝瀟叔,冒昧地問一下,梓珺,哦不,秦小姐,不和咱們一起去嗎?”我問到。
“她已經在遊雲殿(秋鷺宮裡面其中一個會館)等您了。”瀟叔說。隨後,便吩咐司機啟動了轎車,往秋鷺宮的方向駛去。
到了遊雲殿,瀟叔親自將我引向頂層梓珺所在的房間。高中時期,我也跟隨父親到過一些高端的會所公館,但像遊雲殿這麼金鼎奢華的地方,我還是第一次。為了在梓珺的僕人面前維持“貴客”的顏面,我一路故作鎮定,其實心裡早就一萬多個“我草”外加驚歎號了!
我們走到兩扇金質的大門前,那大門就像朝堂的入口,上面繁複地雕琢著龍鳳鯤鵬等上古神獸的圖騰。“馬公子,鄙人就把您送到這了,尊貴的小姐已經在裡面等您了。鄙人需要提醒您的是:因為您是平民,一旦進入這扇門,您就不允許站著了,在裡面,只有尊貴的貴族,才配站著。”
這時,門漸漸打開了。
我腳下的紅毯,從門口徑直向裡延伸,裡面大部分區域是漆黑一片,只有在地板上、沿著紅毯的兩側有昏黃的燈光,就像深夜裡點燃的蠟燭。我照著瀟叔的吩咐,跪下來,沿著紅毯向裡面爬行。那燈光在我前方逐個點亮,直到爬到了一個五級臺階下面,紅毯繼續向上延伸,但我停住了,跪起來向上望,只見五級臺階上方的平臺上,跪著三個人,一個男人在中間,兩個女人在兩邊,他們膚色黝黑,一絲不掛。
接著,那上方平臺上面的射燈逐漸點亮。我便見到,那個裸男的背上,搭著一雙純黑的麂皮過膝長靴,血紅色的靴底,和那修長的紅色細高跟,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神秘而性感。而那兩個裸女一直在用舌頭舔舐敬奉著那高貴的紅色靴底和細跟,彷彿在清潔神聖的稀世珍寶,絲毫不敢懈怠。
只見前方天花板上的射燈突然點亮,那淒冷的白光下面,是一臺深色的原石寶座,上面雕琢著繁複的花紋,寶座靠背最高處,雕刻著一隻展翼的金色雄鷹。寶座的中央——雖然我早有心裡準備——但還是被高高在上的她,那無比華美絕倫的氣場所驚豔,所征服。她那充滿星光的深邃雙眸,與那高挑的鼻樑和烈焰紅唇交相輝映;她耳垂上那鑲滿小鑽石的耳飾,與環繞在她鵝頸周圍的鑽石項鍊珠聯璧合;她身著黑色真絲修身短款禮服裙,與她手臂上那雙黑色真絲長筒手套相得益彰;裙下和長靴之間的“新絕對領域”,乃是我最期盼的20D輕柔、朦朧而絲滑的黑色高奢長筒絲襪。她優雅、從容地品味著手中的紅酒,享受著腳底下那三個奴隸的虔誠侍奉。她雖然沒有佩戴王冠,但她卻早已是我心中最高貴的女王,最神聖的女神。我俯伏在五級臺階的下面,猶如虔誠的凡靈,企盼著她的臨幸。
“小賤貨,你來啦。”梓珺天籟般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響,如同天使的話語,幽深與空靈。
“賤。賤奴,向。高貴的女王大人請安。”我
緊張地說不出話來。
“你。是不是特別羨慕本小姐腳底下這三隻又低賤、又醜陋的奴隸?”梓珺居高臨下地對我說。
“奴才真的好羨慕他們,他們真的好榮幸,能夠俯伏在如此神聖的寶座底下虔誠地仰望您,侍奉您。”我看見他們身上密密麻麻地分佈著各類傷疤,就知道,梓珺對待她腳底下的奴隸有多“好”了。
“要知道,本小姐寶座下面這個區域可是尊貴無比的‘聖域’,你若想爬上來伺候本小姐,必須像他們一樣把你這身惡俗的狗皮脫掉。”
“是是是,高貴的主人,奴才這就脫。”說罷,我便開始解開我的領帶。
“且慢,”梓珺說:“你可是本小姐的貴客,怎麼可以讓貴客自己脫衣服呢?”
“你們三個賤奴,趕緊滾下去伺候馬公子脫衣!”說著,梓珺便哐哐幾腳把這三個奴隸踢了下去,並嚴厲地命令他們說:“伺候完以後,都給我通通滾出去!”
我雖然口口聲聲說我是梓珺女神的奴隸,但我畢竟是高等平民出身,他們三個賤民伺候我脫衣之前,還是恭敬地給我磕了三個頭(雖然我當時也是跪著的。)。從外衣到內衣,到內褲鞋襪,他們伺候我依次脫了下來。由於梓珺女神的優雅迷人而強大的氣場,我的下體從見到她起就一直處在勃起狀態。
“哼,你這小牙籤這麼飢渴難耐嗎。還沒被本小姐玩就那麼堅挺了。”梓珺鄙夷地對我說:“來,小賤貨,爬上來吧。”
我就像一位虔誠地天路客,一步一叩首地爬到了梓珺尊貴的寶座下面。她用她高貴的黑色靴尖挑起我的下巴,對我說:“小賤貨,跪起來,本小姐的靴底剛才被那倆賤民的唾液弄髒了,你的任務,就是把它們一點一點舔乾淨,你畢竟是個平民,至少比那賤民的唾液乾淨一些。”
我立馬雙手捧著梓珺一隻靴底,舌頭在那如紅色玉石一般的靴底滑動,從靴尖,到靴尖與靴跟之間的斜面,直到那修長的靴跟。我把那靴跟含在我的嘴裡,反覆抽插。舌頭在那修長的尤物上纏繞、吸吮,梓珺的另一隻靴子,死死地踩在我的下體上。時而用靴尖碾壓我的睪丸,時而用靴跟刺激我的馬眼,時而衝著我的睪丸踢踹,時而在我的陰莖上隨意虐踩。她一隻腳虐累了,便交換雙腳,繼續蹂躪我。梓珺的經驗越來越豐富,每次都能巧妙地控制疼痛程度讓我儘可能享受最大的快感。而我,強忍著射精的衝動,全神貫注地侍奉著梓珺的美靴,因為我知道,我所心心念唸的黑絲盛宴就在這美靴的裡面,我要把我的高潮留給這最華美的樂章。
“小賤貨,不錯嘛。”上面冷冷地說:“你的小牙籤耐力很持久嘛,被本小姐玩了這麼長時間,依然一柱擎天!”
“只要主人開心,哪怕把奴才的命根子踩爛都沒關係。”
“嗯,恭喜你通過了本小姐的耐久力測試,說明你有資格享用本小姐賜予你的大禮。”梓珺高傲地俯視著我,對我說:“現在,把本小姐的靴子脫下來吧!”
我激動的不能自已,立馬鬆開梓珺大腿靴口處的真絲綁帶,小心翼翼地將她高貴性感的長靴脫了下來,立在寶座的旁邊,並虔誠地給它們磕了3個頭。
“小賤貨,你跪著也累了吧,不如躺平,臉朝上享受這份大禮吧!”梓珺對我說。
我立馬照做了,仰臥在寶座的
下面。眼看著上空那雙印著MARIE ANTOINETTE的高奢黑絲腳底緩緩落下,全然覆蓋在我的臉上。我開動了我臉上、鼻腔、舌頭上所有的感官神經,我臉頰上的肌膚充分吸吮著梓珺黑絲足底的腳汗,鼻腔裡充滿了梓珺濃郁醉人的薰衣草足香,如同置身於熱帶的秘密花園,溼潤、馨香、溫暖,讓人樂不思蜀、流連忘返。我的舌尖和舌面,沿著那絲滑細膩的高檔尼龍纖維滑動摩擦著,彷彿在品嚐天使賜予的珍饈,鮮美嫩滑,入口即化。
梓珺將一隻黑絲腳移到了我的乳頭上,另外一隻黑絲腳插到了我的嘴裡。兩隻腳所在的位置,都讓我欲罷不能,讓我朝著高潮的方向高歌猛進。在一邊,她用她的腳趾,隔著絲滑的纖維,在我的乳頭周圍輕輕畫著圈圈,貌似是愛心的形狀,好癢;然後,用兩隻腳趾夾住我的乳頭,使勁捏拽,在淡淡的疼痛中,還能感受到兩根腳趾之間那段絲襪的細膩與絲滑;接著,用腳尖按住我的乳頭,高頻地碾壓揉搓,如同一隻絲滑柔軟的振動棒在我的乳頭上跳動。在另外一邊,我張開大嘴,試圖將梓珺全部的黑絲玉足都裝在我的嘴裡,梓珺也將她的絲足使勁往下插,試圖夠到我喉嚨的深處,我的嘴唇、舌頭、口腔上皮,全方位地享受著女神高貴奢華的饋贈,即便,嘴唇幾乎要被撕裂,過分張開的嘴讓我感到呼吸困難,我也在所不惜!
“小賤貨,舔了那麼久,你一定口乾舌燥了吧!來,本小姐賞你點酒喝!”緊接著,梓珺將深入我口腔的那隻黑絲腳稍稍拿了出來,我也可以稍微鬆口氣。只見梓珺將她手中的紅酒杯,在她的膝蓋處傾斜,那深紅濃郁的瓊漿,被梓珺小腿處的絲襪所吸收,逐漸沿著緻密的尼龍纖維網系,沁滿了那隻黑絲腳,過了片刻,那浸潤著梓珺襪香和體香的名貴紅酒,便一滴一滴地進入了我的口中,好美妙、好沉醉的味道,我從來沒有品嚐過如此美味的紅酒。
“好喝嗎?”梓珺問到。
“好甜美,如同天國花園的蜜珠,沁潤了奴才乾渴的心田。”我喘著粗氣,說到。
“那是,本小姐這酒可是我家酒莊特釀的百年乾紅,你剛才喝的那幾滴瓊漿,都夠買輛車了!”梓珺驕傲地說。的確,福川酒莊出品的高奢紅酒,世界馳名,專門特供皇室和國宴,一般人即便有錢也買不到,所以它們的價格在黑市或拍賣行被炒成天文數字。
“奴才謝謝女王大人的賞賜,奴才謝謝女王大人的恩典,若不是您慷慨的賜予,奴才恐怕一輩子都沒有機會品到如此佳釀,並且,它還浸潤著您高貴清幽的襪香和體香,實乃稀世珍寶!”我激動地說。
“哼,看你那麼渴求,就賞你把本小姐黑絲玉足上所浸潤的紅酒也吸乾淨吧!”梓珺繼續將那隻黑絲腳深深插入我的口中,然後緩緩地抽出來一些,然後又插進去,又抽出來,又插進去,又抽出來。如此往復多次,我便在她紅酒味的絲足上飢渴地吸吮著,那鎖在梓珺黑絲纖維中的紅酒微滴,被我的唾液所抓住,被我舌頭上的細胞所感受,所吸收。按照梓珺的算法,我估計我已經吸出了好幾輛超跑了。
於此同時,梓珺另外一隻黑絲腳,從我的乳頭,逐漸移到了我的下體。我的陰莖越來越膨脹堅挺。她用那黑絲腳把
那直立的陰莖,用力踩倒在我的肚皮上,然後就像使用擀麵杖一樣,踩著我的陰莖前後揉搓著,我感覺我的命根子都快被這黑絲玉足踩折了。她這樣玩了一會,便把腳從我的陰莖上暫時離開,我的陰莖就像彈簧一樣,立刻彈回了原先直立的狀態;接著,她又一腳下去,將那陰莖用力踩倒在我的肚皮上用力揉搓,如此重複了幾次。然後,她試圖用兩個腳趾,夾住我的龜頭,但因為我的龜頭太大,或是兩個腳趾之間的絲線太順滑,總是夾不起來,但這種和絲襪摩擦的絲滑感,讓我的龜頭相當舒適歡愉。她那黑絲腳底或許感受到了我精前液的分泌,這時,那黑絲腳便加快了頻率,在我的陰莖上加速摩擦。我口中那隻黑絲腳,也加快了抽插頻率,我急促地呼吸著,滿頭大汗,身體抽搐著,不一會,精液便從那高聳的陰莖頂端,噴湧而出,射滿了梓珺的黑絲足底。
我知道我又犯罪了,於是無力地躺平在梓珺的腳下,任她責罰。但梓珺貌似並沒有那麼生氣。只是命令我跪起來,捧著那隻黑絲腳,並把那腳底的精液都舔乾淨,而她另外一隻黑絲腳(沁潤著紅酒的那隻),則自然地搭在我的肩膀上休息。我偷偷瞄了一眼她的表情,她貌似也很開心愉悅。我舔得差不多了,梓珺便解開了她大腿根部的吊襪帶,對我說:“小賤貨,本小姐答應過你,如果你幫我考到80分,這雙黑絲就是給你的賞賜~!來吧,用你的狗嘴把你的獎賞脫下來吧!”
“謝謝女王大人的賞賜,謝謝女王大人的賞賜!”我便激動地對梓珺磕了好幾個響頭。然後,我便趴在梓珺的大腿旁,用嘴銜住她的絲襪的蕾絲花邊,緩緩地從她修長的玉腿上蛻了下來,梓珺俯視著我叼著她黑絲長襪的蠢樣子,捂著嘴微笑著。我將那黑絲含入口中,再把另外一隻絲襪如此脫了下來,也含入口中。
“本小姐這雙絲襪,你要一直含在嘴裡,回到公寓後,把它們洗乾淨,像對待本小姐白棉襪那樣對待它們,聽到了嗎,小賤貨!”梓珺命令我。
“奴才明白,奴才明白,奴才一定把它們當做尊貴的聖物,每天向它們磕頭跪拜!”我說著,又向梓珺磕了幾個頭。
“這裡沒有你的事情了,滾下去吧!”
我便拖著虛脫的身體,慢慢爬下了“神壇”。那幾個奴隸用擔架把我抬進大殿旁邊的房間,用溼巾擦了擦我的身子,便伺候我穿上衣服和鞋襪。然後,跟來時一樣,瀟叔和司機驅車將我送回了公寓。下車之後,瀟叔把一個巨大的餐盒呈在我面前,對我說:“這是小姐給您定的晚餐。”
我感覺很驚訝和激動,瀟叔說:“謝謝您,瀟叔,要不等秦小姐回來和我一起用餐吧。”
瀟叔說:“這恐怕不行,今晚晚些時候,老爺會蒞臨秋鷺宮,很遺憾,小姐不能和馬公子您一起用餐了。”
“那。那好吧,那瀟叔,代我謝謝秦小姐。”我給瀟叔鞠了一躬。
“嗯,會的,公子,祝您用餐愉快。”瀟叔也向我鞠了一躬,便上車離去了。
我拆開餐盒,滿滿的全是山珍海味,有好幾樣食材還是大補。我突然發現旁邊還有一張字條,上面手書著:“給你的,都給我吃下去,多補補,小虛貨。——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