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凰榜(仙俠足文)一到九

九凰榜(仙俠足文)一到九

節選:咚!又是一腳!楚凰狠狠地踩在常麟的胸膛上,常麟被踩在地上動彈不得,一股強烈的窒息感憋得他滿臉通紅。感受到死亡的威脅常麟下意識地運轉起了媚生訣,準備釋放伽羅瞳錘!但下一瞬,常麟便生生忍住了,因為他知道楚凰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下取他性命,但瞳術的秘密要是曝光了,那他將惹上無盡的麻煩。正當常麟不知所措時,被踩在腳下的他忽然注意到楚凰的眉心竟有一個淡淡的印記……

“之前怎麼沒發現這個印記,難道是運轉了媚生訣才看到的……”不等常麟進一步思考,楚凰腳上一用力,便把常麟給踩暈了。見常麟沒了反應,楚凰也是心滿意足的出了一口氣。“好了,勤閣的考官也差不多快到了,我就先走了。”說罷楚凰又扔給那負責的弟子一個通體金黃的丹藥,那負責的弟子只感覺那丹藥入手溫熱,一股淡淡的丹香讓人心曠神怡。“這是涅盤丹,趕緊給他服下吧。”楚凰指了指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常麟說道。負責的弟子不敢怠慢,趕緊讓常麟把藥服下了,見藥已下肚,楚凰玉足一點,便離去了,畢竟她也只是想出口氣,而不是廢了常麟。

“唔……咳咳”常麟艱澀的睜開眼睛,發現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同時他感覺自像己五臟六腑都移了位一般,難受無比,但同時又有一股暖流在身體中流竄著,快速的修復著傷處。“唔…我好像是被楚凰揍了一頓…對了!她額頭上好像還有一個奇異的印記!”常麟一邊捂著腦袋,一邊回憶著他昏迷前所看到的印記。“不行!得想個辦法調查一下!”常麟雙眼虛眯,一個計劃已經在心中醞釀著……

次日早晨,一個不起眼的丫鬟帶著清潔的工具從苦閣裡走了出來。她表情淡漠,但從那微微顫抖的手可以看出,她的內心絕不像表明看上去一般平靜。只見這丫鬟一路走進了凰閣首席,也就是楚凰的府邸。看門的弟子見這丫鬟穿著苦閣的服飾,便也沒有阻攔,畢竟每天都會有苦閣的雜役到其他閣去清潔。見已經騙過看門的弟子,常麟心中長舒了一口氣,他從前有一次在宗門外出任務的時候曾結識了一個江湖術士,兩人相談甚歡,常麟也從他那學到了不少旁門左道的小伎倆,這易容術便是其中之一,加上常麟男生女像,長得頗為眉清目秀,易容女性極為逼真,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常麟心中竊喜,雖說現在的伽羅瞳錘對楚凰這種級別的人沒什麼用,但搞定一個本該負責凰閣清潔的丫鬟,讓她好好睡一天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常麟一邊得意著,一邊走入了楚凰的閨房。“哇!真不愧是凰閣首席的房間!寬敞華貴,空氣中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香味……”常麟羨慕的都快流口水了。在簡單的清掃後,常麟便躲到了床下,那豪華無比的大床,現在卻成了常麟最好的掩體,他準備一直在這潛伏到深夜,等楚凰睡著之後,他再出來看看那印記到底是怎麼回事。轉眼就到了半夜子時,正在常麟納悶難道楚凰今晚不回來的時候,他從床底看到房門終於被推開了,邁進來的正是那熟悉的紅色長靴!功夫不負有心人,楚凰終於回來了,修煉了一天的她看上去十分疲憊,徑直走向了床邊,脫掉了那雙長靴和羅襪扔在地上便上床了,一隻靴筒還正對著床底

的常麟。全文:

第一章:伽羅男嬰

沖天的大火猶如一隻咆哮的野獸,兇殘的吞噬著樹林中的生機。只見一個莫約二十七八的女子正拖著長長的血跡沿著林旁的小河向前蹣跚著,只聽見背後的林子裡傳出陣陣砍殺聲和驚叫聲。她緊了緊懷中抱著的籃子,裡面不時傳出嬰兒的哭啼聲。“媽媽一定會讓你活下去的!”女子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將籃子緩緩地放入河中。只見那籃子順著水流越飄越遠,緩緩消失在了遠方…

“啊—”常麟一下子從床上驚醒。只見這已經二十歲的大小夥子長相俊美,甚至有些陰柔。“又是這個夢…”常麟痛苦的捂著額頭,這個夢他從小到大做了無數遍了。但對於從小被九凰宗收養的他來說,這個夢可能是解開他身世之謎的唯一線索。“現在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今天還要跟著楚凰師姐去調查鎮妖林的異象呢”常麟急忙滾下床,收拾起行裝來。“應該沒什麼問題了,要是稍微晚了一點以楚凰師姐的脾氣…”想到這裡,常麟便火急火燎的向山門集合點趕去。

常麟一路小跑,遠遠地看見九凰宗的山門處站著六個年輕的男女,只見為首的那位高挑女子二十一二的年紀,一身身紅色勁裝,腳踩一雙繡鳳的紅色過膝長靴,顯得那本就修長的玉腿更加讓人驚心動魄。雙目湛湛有神,修鼻端眉,膚白若雪,真是美的不可方物,除了那楚凰還能是何人?常麟心道不妙,又加快了速度向前飛奔,終於喘著粗氣跑到了山門。

只見楚凰紅唇微啟道“區區一個底層弟子也敢最後才到?要是耽誤了事情回來看我怎麼好好收拾你!”天籟般的聲音卻是讓常麟如墜冰窖,常麟只得不斷躬身陪笑,不敢直腰。“哼,事不宜遲,出發!”隨著楚凰一聲令下,眾人不敢怠慢,緊跟在楚凰身後,只剩常麟和另一名弟子在後面拉著一車的行裝,充當苦力。“唉……”常麟苦嘆一聲,像他們這種被宗門收養的孤兒若是沒有過人的天賦,通常都是充當著雜役這一類的底層弟子,專門幹著各種苦活累活。

兩個時辰後眾人總算趕到了鎮妖林。一白衫少女忍不住問道“楚凰師姐,咱們這次要調查的異象具體是什麼啊?”楚凰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漫不經心道“宗門發現鎮妖林中有一處從未被探查過的伽羅族遺蹟。”女弟子恍然道“是那二十年前被江湖合力鎮壓的伽羅族啊!真是陰魂不散!”這時旁邊一質樸的男弟子接道“此族全為女子,與其他人生育的後代也必為女子,天生精通媚術與瞳術,能力過於險惡,才遭江湖合力鎮壓,此番我們要多加小心才是啊。”

“伽羅族的人早就死光了,再說已我九凰榜第三的實力,就算真的遇到伽羅族的人也能在十息之內要她的命!”楚凰輕蔑的說道,語句裡的毫不掩飾自己的高傲。“就是!就是!有楚凰師姐在,一定沒問題!”周圍的人紛紛奉承道。就在前面五人交談甚歡之時,常麟和另一名雜役正苦苦的在七八米遠的後面拉著車,這一路上無聊至極,唯一的樂趣就是偶爾瞟一眼楚凰師姐那穿著過膝長靴的玉腿。“要是能慢慢剝下楚凰的長靴,恣意把玩那可愛的玉足真是死都值了……”常麟正盯著師姐意淫著,忽然被旁邊的人輕拍了一下,將他從美夢中驚醒

。

常麟定神一看,原來是和他一起拉車的雜役弟子,只見這人生得憨厚敦胖,小眼睛裡閃爍著一絲賊光,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我看你一路上盯著楚凰師姐看,你可知道她可是今年九凰榜第三的高手,一腳能踹飛十個你了!就別圖謀不軌了!”小胖子義正言辭道。“我…我哪有!”常麟依依不捨地收回目光,慌張否認道。他一想道楚凰能在江湖中二十五歲以下的女俠中躋身前三就不由哀嘆看來這輩子也只能在夢裡實現自己的願望了……

莫約又走了一個時辰,常麟發現前面的五人忽然在前方停了下來,好像發現了什麼。他趕忙拉著車湊上前去,原來前面是個陡坡,坡下面不遠處赫然是一座宏偉的古寺,如一頭匍匐在地上的巨獸一般。古寺牆壁上刻滿了看不懂的雕文,散發著陣陣遠古洪荒的氣息。常麟怔怔地看著古寺,彷彿被什麼東西吸引了一般。“你們兩個留下看車,其餘人隨我進去一探究竟。”楚凰清脆的聲音把常麟拉回了現實,剛好他也覺得這古寺有點邪門,正想著怎麼找個法子開溜呢。“楚凰師姐,看車子一個人就夠了。不如我們帶一個雜役進去探路吧,這古寺從未探查過,以防萬一……”還沒等後面一男弟子說完,楚凰便打斷道“這種武功低微的人帶進去也是累贅!要帶你們帶!”說罷便玉足用力一點,一躍下坡,向古寺走去。

“哎—師姐,你,就你了,跟我們一起進去!”眾人見楚凰如此雷厲風行,也趕忙跟了上去,臨走還不忘帶上了倒黴的常麟。常麟也是欲哭無淚,“你們平時不是最聽楚凰話的嗎?怎麼這時候知道怕死了!”不過他也只能在心裡嘟囔兩句。五人一行進入古寺,常麟瑟瑟發抖的走在最前面,穿過一段狹長的過道後便是一個寬敞的大廳,牆上刻滿了各種壁畫,大多早已風化,根本看不清畫了什麼。在大廳中心是一座巨大而簡陋的石棺,足足有一丈高,兩丈長,只見提前進來楚凰早已繞著石棺細細端詳起來。“師姐,有什麼發現嗎?”眾人警惕的湊上前去。楚凰單手輕扶在石棺上,說道“我檢查過四周,沒有機關和暗門,這裡只有這個石棺而已。”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白衫女子試探性的問了一下。“回去?接下來我們就看看這棺裡有什麼吧!”楚凰回答。“這麼大石棺的棺蓋怕是我們幾個推不開啊……”有人質疑道。“那我們就在這棺上開個洞吧!”只見楚凰雙手握拳置於腰間,兩腳跨立,周身隱隱有紅色的氣息升騰,楚凰周邊的空氣彷彿都在此刻焦灼了起來。“是楚凰師姐的心法—天隕錄!”一名女弟子叫到。一旁的男弟子也說道“傳聞此心法除了本身強橫之外,還能讓內力化作恐怖的高溫外放,配合上楚凰師姐強悍的拳腳功夫,倒是不難打破這石棺”

楚凰鳳目虛眯,正準備出手,大廳之內忽然響起了一個女人幽幽的聲音“這裡已經好久好久沒來過人了……”。這可嚇了眾人一跳,常麟更是腿腳發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是誰在裝神弄鬼!出來!”楚凰嬌喝一聲。“咯咯咯咯,好俊的小女娃…”伴隨著一串輕笑,石棺上面隱隱亮起一團白色的鬼火,顯得格外妖異。“不管你是什麼東西,看看你可否禁得住我的落隕腳!”只

見楚凰玉足一跺便飛向了那團鬼火,高傲的她可容不得別人戲弄!“咯咯咯,脾氣這麼毛躁可不行,就讓妾身來教育教育你。”那白色的鬼火愈發明亮了起來,驟然發出了一道肉眼可見的環型衝擊波,狠狠的打在了楚凰和其餘人身上,眾人瞬間被打得向後暴射而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楚凰只覺得腦海中有什麼東西爆開了一樣,兩眼一翻便暈了過去。常麟也被衝擊波無情地砸在身上,那一刻,他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我要死了嗎?我…”還不等他多想,他便失去了意識。鬼火得意的在空中轉了幾圈,忽然停頓了下來。低聲喃喃道“這是……”

過了許久,常麟感覺到好像有什麼東西壓在了自己的胸口,旋即用手一抓,感受著手中柔軟的觸感,常麟睜眼一看,一隻穿著紅色長靴的小腳正在自己手中兀自抽搐著…

感受著手中夢寐以求的玉足,常麟竟有些呆呆的不知所措。順著那長腿望去,只見楚凰飽滿的胸脯微微起伏,美目緊閉,小嘴微張,竟顯得有些柔弱無助,哪還有先去威風高傲的樣子?常麟看在眼裡,只感到一陣氣血翻湧,下身已經硬的發燙了,正準備獸性大發之時,眼前忽然鑽出的白色鬼火著實把他嚇得不輕。“你…你…你不要過來啊!”常麟一手指著鬼火,一手還緊緊攥著楚凰的玉足不放。鬼火也是有些哭笑不得,緩緩道“小傢伙兒,別緊張,你知道你為什麼能這麼快醒來嗎?”。常麟也是一愣,好像自己除了頭還有點暈之外就沒什麼事了,剛剛還以為自己要死了呢!看到常麟愣在原地,鬼火繼續道“我在你身上感覺到了我伽羅族的血脈,所以你的三魂七魄天生強勁,可真是奇怪了,你明明是個男娃啊……”鬼火的話如同一記重錘敲在常麟頭上,心中更是湧起了驚濤駭浪。“可是…伽羅族的後代不是必然為女性嗎?我怎麼會…”感受著自己下面高高立起的鐵棒,常麟疑惑道。“妾身也很奇怪…可你身上確實流著我伽羅族的血,妾身作為伽羅族第一任族長,這點感應是不會有錯的。”鬼火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伽羅族第一任族長…”接二連三的震撼已經讓常麟有點呆滯了。鬼火繼續說道“妾身現在也只剩一道殘魂而已,不然你們早沒命了。你雖為伽羅族人,但血脈還在沉睡,你能來到這也算是有緣,就讓妾身來為你喚醒血脈吧。”只見鬼火分出了一道火苗徑直飛入常麟的眉心。隨著火苗沒入身體,常麟感覺到額頭一陣溫熱,繼而慢慢擴散道全身,每個細胞彷彿都在歡呼雀躍一般,舒服得常麟閉上了眼睛享受。腦海中湧現出了各種瞳術與媚術的修煉心法,當他再度睜眼之時,眼中如同有流光一般。常麟激動道“是不是我現在就可以用這些瞳術為所欲為了!”鬼火顯然對此嗤之以鼻“修煉一途哪有這麼容易,就你現在的瞳力可能連讓人短暫的失神都不行……好了,妾身累了……”說罷鬼火便緩緩消失了……

“族長前輩!族長前輩!”常麟趕忙喚了兩聲,卻只能聽到自己的聲音在大廳中迴盪。這時常麟有想起來依然躺在一旁的楚凰,心頭一熱。回頭一看,楚凰果然還沒醒來。常麟色急地捧起長麟的一隻腳,慢慢揉捏著。哪怕是隔著靴布也能感覺到裡面的小腳是何等的柔

軟。“要是平時,恐怕師姐早就一腳踢死我了吧。”常麟心中竊喜。

把玩一陣後,常麟緩緩褪下了楚凰的一隻長靴,靴子離腳的一瞬間,一股足汗清香湧入了常麟的鼻子,他不由撐大了鼻孔在靴筒中又狠狠的嗅了幾下。把一隻靴子扔在一旁,常麟細細端詳著手上這隻包裹著羅襪的小腳,玉足盈盈一握,月牙般的足弓,足踝纖細,足趾如粒粒珍珠,真叫人愛不釋手。“這真是難得的寶貝啊!”說罷常麟便伸出舌頭,隔著羅襪忘情的舔動著。幾輪過後,常麟乾脆直接把楚凰的腳掌前端含在口中,噬咬著玉趾,楚凰臉上也浮現出痛苦的神色。嚇得常麟趕緊把楚凰的小腳吐了出來,看到楚凰眉頭又舒展開來這才放心。“看來師姐他們也快醒了。”常麟一邊想著一邊脫掉了楚凰的羅襪,用食指在她腳底來回刮動著。只見隨著常麟的刮動,楚凰的腳趾也蜷縮了起來,煞是可愛。

“破身是不太可能了,師姐醒過來非得懷疑,那就還是用她的小腳來給老子消消火”。常麟飛速的脫掉了楚凰的另一隻長靴和羅襪。接著扯開褲子露出了那早已豎起的不文之物。常麟得意地握住兩隻柔軟的玉足,足心相對夾住自己的肉棒,足心凹陷處柔軟的觸感差點就讓常麟秒射了。一想到平日裡趾高氣昂,武功高強的楚凰,被自己玩弄足交,一股強烈的征服感讓常麟舒爽不已!

雪白的足底在不斷摩擦中開始變得粉紅,常麟虎軀一震,大量濃稠的精液噴灑在了楚凰的雙足上。常麟喘著粗氣把精液均勻的塗抹在楚凰的腳上。從楚凰左腳刮出一點塗在了楚凰的臉上,又從右腳颳了一點塞進了楚凰微張的小嘴裡。“哼!任你再厲害不也要喝老子的濃湯?”做完這些,常麟又給楚凰穿好靴襪便躺到一邊繼續裝作昏迷…

過了一會兒,楚凰扶著額頭幽幽醒來,只感覺靴中的雙腳一陣溼熱。腦袋暈暈乎乎的記不清剛剛發生的事情。不一會,眾人便陸陸續續清醒過來,大家都不記得鬼火的事情,全當楚凰攻擊石棺時觸動了機關,震暈了大家。楚凰又小心搜查了一圈後毫無收穫,只得帶大夥退去…

待得所有人離開後,大廳裡傳出了一絲低不可聞的自言自語“剛剛給小傢伙喚醒血脈時,怎麼隱隱感覺到…他的體內有那個……”

一路回程路上,楚凰自然是悶悶不樂,一趟什麼都沒收穫不說,還觸動了機關,丟了臉面。同時腳底的溼熱也是讓她覺得又些異樣的噁心,自己平時好像不出那麼多汗啊……而常麟自是不用說了,喚醒了伽羅血脈不說,還玩兒到了日思夜想的玉足,那嘴角的弧度是怎麼也下不去,心裡還在思索著回去怎麼好好修煉那伽羅秘籍!一旁一同拉車的小胖看著得意的常麟,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而楚凰也留意到了常麟這副嘴臉,還以為是他在看自己的笑話,幸災樂禍!剛好一肚子火沒處宣洩,心中默默籌劃著回宗之後怎麼報復他!

第二章:瞳力初現

一回到九凰宗常麟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關回了房間裡,盤坐於床塌之上準備細細揣摩伽羅族的瞳術。常麟閉上雙眼,猶如老僧入定一般,腦海中回想著伽羅功法,這功法還有個妖嬈的名字—媚生訣。常麟按著媚生訣的方法運氣冥想,一周天,兩週天…忽然常麟感

覺自己的身體極速下墜,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常麟迅速的睜開眼睛,還沒等他有所反應便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常麟艱難地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周圍不是那熟悉的陋室,竟是幾排整齊的書架,頗有些藏經閣的感覺。

常麟好奇地湊到書架跟前,伸手隨意抽出一本,看了看古籍的封面。“伽羅瞳錘…以念化錘,可瞬間使人昏迷,練至大成亦可斃命,制敵於無形,非媚生訣不可修……”常麟小聲的念著封面的註解,不由感到心頭一喜,此等殺人於無形的瞳術正是殺人越貨,採花防身之必備良品啊!想到這裡,常麟不由興沖沖的翻開第一頁準備好好修煉一翻。

但這一翻竟發現第一頁根本一個字也沒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在常麟心中升騰,他急忙快速翻看了整本古籍,結果不出他所料,這就是一本無字天書!這猶如一盆冷水直接給常麟澆了個通透,氣得他差點把古籍給扔了。就在這時,他忽然想起來封面的那段話,“非媚生訣不可修…非媚生訣不可修…難道…”常麟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翻開書緩緩開始運轉起了媚生訣。

常麟感覺自己周身的內力都慢慢向自己的眼部流去,他感覺自己的雙眼一陣溫熱,如果這時有旁人在場,一定會發現常麟的眼睛已經變成了淡淡的紅色。就在此時,常麟手上的古籍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似的,發出“嗡—嗡—”的輕顫,旋即化作一縷流光直衝常麟眉心,還不等他反應,流光便沒入其額中。下一瞬,伽羅瞳錘的功法要領便如同潮水一般地在常麟腦海中湧現了出來。難以言狀的興奮使得常麟的雙手在此時都是又些微微的顫抖。他迫不及待的又從書架上取下一本古籍,“馭魂駕魄法—一個時辰內,為奴為僕,任人擺佈……非媚生訣不可修!”

“有了這個害怕你楚凰不乖乖聽話,做我胯下之臣?哈哈哈哈!”想到這裡常麟竟忍不住放肆大笑起來。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常麟猴急的運轉起媚生訣,只見那古籍震動了兩下之後如預期一般化作流光向常麟眉心飛速而去。常麟閉上了眼睛正準備細細品味這馭魂駕魄法,但說好的功法要領沒來,倒是常麟感覺自己的腦袋像被一頭公牛狠狠的撞擊一般,瞬間沒了意識……

過了良久,常麟才幽幽醒來,才發現自己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房間的床塌上。強忍著眩暈感,常麟顫巍巍的坐起來,大口喘著氣,看上去狼狽不堪。緩了好一陣子,常麟發現自己腦中只有伽羅瞳錘的修煉方法,至於那馭魂駕魄法則是沒留下絲毫。“看來要修煉強大的瞳術還得要以足夠強大的瞳力為基礎…”常麟默默總結道。就在常麟準備腳踏實地從伽羅瞳錘開始修煉的時候,屋子的木門忽然被輕輕地推開了,一個花甲之年的佝僂老人緩緩走了進來。

“常老!什麼風把您吹來了?”,常麟也顧不得修煉了,急忙過去扶老人坐下。畢竟當年不是常老收養了常麟,他可能早就橫屍荒野了。“常老我給您接碗水!”剛伺候常老坐下,常麟又馬不停蹄地去接了一碗水來。“還算你小子有良心!”常老喝了一口水繼續道“今天我們苦閣又迎來了新一波的弟子,你去帶他們四處轉轉,給他們講講咱們這兒的情況。”

“好勒!包在我身上!”常麟拍著胸脯應答道。“

他們現在都在苦閣的議事廳裡,你等會自己去找他們吧……”說罷常老便緩緩地站起來準備轉身離去。“常老!我能問您個事嗎……”常麟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關於我的身世……”還不等常麟說完,常老便打斷道“從小到大我說了很多次了……你是我在河邊撿到的,至於你爹孃是誰我也不知道…”常老一邊說一邊向門外踱步而去,似乎很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與常麟糾纏。常麟見此狀也只得作罷,準備收拾收拾去看看苦閣的新人們了。常老慢慢的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從袖中掏出一個袖珍木盒,枯槁般的手在上面輕輕地摩挲著,古井無波的眼神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苦閣議事廳中,常麟望著這十餘個十歲出頭的少男少女,這些人大多出身低微,甚至有些乾脆就無親無故,沒有什麼羈絆。他不由想起自己雖是被常老收養,從小在九凰宗長大,但也是這麼大的時候才成為宗門的正式弟子。看著這些個小傢伙都怯生生地看著自己,常麟不由微微一笑道“歡迎各位師弟師妹們來的苦閣,今後我們也算是一家人了,下面我帶著你們在宗門裡四處轉轉,順便介紹一下這裡的情況。”說罷便徑直向外走去。師弟妹們相互看了看便跟了上去……

“九凰宗一共有六閣,地位最低的是苦閣,一般負責宗門內的雜務,往上分別是勤閣、雛閣、雕閣、鳳閣、和凰閣,六閣的閣主與宗主組成長老會,負責統領宗門……”常麟一邊走在最前面帶路,一邊滔滔不絕地講解著。“那我們是不是要一輩子待在苦閣啊……”有弟子擔憂的問道。“那也不會,每隔一段時間宗門就會舉辦閣試,一般上一級會派人來考核下一級,比如考核我們的就是勤閣,如若表現出色,自然可以升遷,按時間來看,下一次閣試應該快到了…。”常麟回道。

這時忽然有一個跟在後面的小弟子指著右邊一粗壯宏偉的鎏金大柱問道“師兄,那柱子好生氣派啊!那是什麼啊?”常麟順著小弟子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那鎏金大柱直徑約三丈有餘,高約六丈,在日光之下通體金光璀璨,直插雲霄,一股磅礴之氣讓人忍不住想要向它朝拜。柱頂更是有一隻栩栩如生的金色鳳凰正展開雙翼彷彿下一秒就要活過來飛走一般。柱體上龍飛鳳舞地由上而下刻著九個名字,也是筆力千鈞,蒼勁有力。“那個啊……便是我九凰宗享譽天下的九凰榜!”常麟眼睛虛眯,繼續緩緩道“每年九凰宗都會舉行一場名為凰試的比武大會,參賽者必須是年紀二十五歲以下的女性,比試的前九名便會得到不同的分數,幫助她們登上九凰榜…但九凰榜之所以能天下信服,也是因為最後的排名不完全以凰試的結果為唯一依據,九凰宗會專門收集這一年江湖上的情報來完善排名。像九凰榜排名第二的皇族二公主溫嵐,排名第五的江湖第一女刺客閻霜,排名第九的皇族四公主溫雨,就都沒有參加上一屆的凰試,但都因為其強大的修為而榮登九凰榜!”而說到這裡,常麟又不由地想起去年凰試時……那白衣勝雪的曼妙身姿……“不知道她今年還會不會來…”

“哎!聽說凰閣首席弟子楚凰師姐在演武臺同時挑戰凰閣的二、三、四席!”一旁弟子的閒聊聲將常麟拉回了現實之中

。“楚凰師姐雖是九凰榜第三的高手,但以一敵三還是有點勉強吧?畢竟那三人也都不是弱手啊!”

“可不是嗎?我聽人說這是凰閣第二席的楚鍊師兄故意設下的激將法,為的就是要拉楚凰師姐下馬!”

“啊?他們不是表兄妹嗎?怎麼行事也如此不留情面?楚凰師姐還是太驕傲了,恐怕不妙啊……”常麟聽到此處,心裡竟隱隱有些擔心楚凰的安危,二話不說就快馬加鞭的向演武場趕去,搞得後面的師弟妹都跟得好生費力。總算趕到了演武臺,這裡早就被各閣弟子圍的水洩不通。常麟只得在遠處墊腳眺望臺上的情況,只見楚凰高挑的身姿挺拔的屹立在臺上,腳上依舊是那雙繡鳳紅色過膝長靴,身著紅金色的戰裙,素手負於身後,天鵝般的玉頸上是微微揚起的下巴,一雙鳳眸睥睨天下,如同高傲的鳳凰一般。而對面則是氣勢洶洶的三個青年男子,一看也不是善茬。為首的男子長相俊朗,稜角分明,嘴角微微上揚,臉上是怎麼也掩蓋不住的自信,只見他故作瀟灑道“楚凰表妹,你若是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免得回頭姨夫還得為你出頭,說我們以多欺少,這可就不好了。”此人正是凰閣次席—楚煉,講道理楚煉在習武上也算是有天賦了,可他那表妹卻是更加妖孽,處處壓他一頭,這次用激將法逼迫楚凰一敵三就是為了殺殺她的銳氣!“多說無益,動手吧,你們幾個我還沒放在眼裡。”楚凰淡淡道,滿不在乎似的。“好!好!”楚煉怒極反笑,不等同伴便一個健步衝向了楚凰,右手成爪,一股翻湧的淡紅色氣流縈繞在爪上,這楚煉使用的赫然也是天隕錄!

“摘陽手!”楚煉暴呵一聲,已是衝到了楚凰身前。“太慢!”只見楚凰一微微的側身便躲開了這看似兇狠無匹的一擊。“落隕腳!”楚凰嬌喝一聲,便右足一擊鞭腿重重踹在了楚煉肚子上,只見楚煉的身姿瞬間倒飛而出,摔出了擂臺。“你們兩個,一起上吧。”楚凰冷聲說道,那負在身後的玉手倒是一直沒有拿出來過。“我…我們投降……”剛剛那一腳實在太過震撼,誰能想到強如凰閣次席也不是楚凰的一合之敵?這直接讓剩下兩人戰意全無。“哼!無能之輩!”楚凰見對面這樣也無心戀戰,嬌軀一躍便掠過人群離去了。“比起這些廢物,我倒是更期待與你再戰,看看來年你還能不能再勝我一籌!”想起那白衣劍仙,楚凰心裡頓時戰意高漲。不知是不巧還是有緣,楚凰越過人群落地剛好看見了人群外的常麟。“怎麼又是這個傢伙,莫非他是來看我出醜的?”不知是偏見還是什麼,總之楚凰就這麼愉快的腦補了起來。“哼!從鎮妖林回來的路上就在想怎麼治你了,等過兩天……”想到這裡,楚凰嘴角微微勾起一個狡黠的弧度,玉足一點便沒了蹤影。

楚凰雷霆萬鈞的戰鬥看得常麟也是目瞪口呆,他雖早就知道楚凰師姐實力強橫,但沒想到竟恐怖如斯。再想道這樣的女武神竟在古寺中被自己任意把玩玉足,最後還用自己的濃精泡了腳,強烈的刺激感不由讓常麟下體微微抬頭。但見楚凰師姐已沒了蹤影,常麟也無心停留,帶著師弟妹回苦閣了。一回住處常麟便開始潛心修煉起伽羅瞳錘,幾天都是深居不出,廢寢忘食的苦修著,日子就這

樣過了一週……

床塌上,常麟如一尊石像似的端坐著,一襲布衣無風自動,忽然,他猛的睜開雙眸,竟透出一絲絲攝人心魄的紅光。伴隨著微微勾起的嘴角,常麟似自言自語一般“終於練成了……伽羅瞳錘!真想快點試試它的威力,但就現在的程度來看,應該不可能對楚凰師姐有用……”還不等常麟從激動中平復,只聽見門外傳來一陣急切的敲門聲,“常麟師兄!你不會忘了今天的閣試吧?考官馬上就要到了!”門外的弟子催促著。“哦好!我準備一下馬上就來!”常麟勉強地應道,其實他對閣試或升遷並不感興趣,他只想在苦閣好好和常老相依相伴,只是奈何閣試有規定不能棄權,只能與考官戰至筋疲力盡或是跌下擂臺方能結束,所以常麟每次上臺都只會簡單對付兩下便裝作跌下臺去,草草收場。

簡單收拾了兩下,常麟便匆忙趕往苦閣的擂臺,還沒趕到就聽見有負責閣試的弟子遠遠地喊他名字“常麟!常麟在哪裡?趕快上臺!”“這裡!這裡!”常麟一邊匆忙答到,一邊跌跌撞撞地上了擂臺才發現考官居然還沒到。似乎知道常麟在想什麼,那名負責的弟子淡淡地說道“考官馬上就到……”眼裡分明閃過了一絲同情。常麟自是百無聊賴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反正這次他也準備與往常一樣,隨便應付了事。大概又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常麟在擂臺上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剛準備責問那負責閣試的弟子,只見一道火紅色的身影輕盈地從遠處掠來,引得在下面準備的弟子們陣陣驚呼。常麟定神一望,便瞳孔微縮,直感頭皮發麻,那華麗的身影不正是楚凰師姐嗎?

還不等常麟反應過來,佳人便落在了擂臺上,只見楚凰紅唇微啟“因為一些小事耽擱了一會兒,還望師弟不要介意呢。”甜甜的淺笑加上那軟糯的聲音和平日裡那高傲的樣子截然不同,把臺下的弟子迷得神魂顛倒,只是常麟看在眼裡怎麼感覺微微不妙。“哪裡哪裡,師姐日理萬機,不知大駕苦閣所為何事?”雖然心中略有猜測,但常麟還是打算硬著頭皮問一問。楚凰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淡淡道:“負責苦閣閣試的勤閣弟子臨時有事,我先來頂替一陣,事不宜遲,出招吧!”聽出楚凰言語中的針對之意,常麟內心真是叫苦不堪,便想推脫一下“師姐說笑了,我哪敢和您過招啊,要不我們再等等那勤閣考官…”

可不等常麟說完,楚凰便動了!幻影般的身形不到半息就閃到了常麟跟前,常麟心頭一驚,正極力催動內力準備逃跑,楚凰已經一掌打了過來,常麟只感覺胸口一悶,如同被千年巨石砸中一般,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四五丈遠才摔到擂臺上,又滾了幾圈才停下來。“哼!”楚凰輕哼一聲,其實剛剛那一掌她並沒有催動內力,不然幾條命都不夠常麟死的!“咳咳!”只見常麟吐出一口酸水,艱難地爬了起來,這是的他已經確定了,楚凰絕對是來找麻煩的!自己什麼時候得罪她了?

來不及多想,常麟轉身飛速地跑向擂臺邊,此時的他只想趕快跳下擂臺結束這場噩夢,可楚凰怎會如了他的願?只見楚凰一眨眼就擋在了逃跑的常麟面前,笑吟吟地說“師弟急著去哪啊?”不等常麟回答,楚凰又是一腳踹在了常麟的肚子

上,同時一手抓住常麟的衣領不讓他飛出去。“這下沒得跑了吧!”楚凰心中冷笑一聲,粉拳如雨點般落在了常麟身上,打得常麟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咚!又是一腳!楚凰狠狠地踩在常麟的胸膛上,常麟被踩在地上動彈不得,一股強烈的窒息感憋得他滿臉通紅。感受到死亡的威脅常麟下意識地運轉起了媚生訣,準備釋放伽羅瞳錘!但下一瞬,常麟便生生忍住了,因為他知道楚凰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下取他性命,但瞳術的秘密要是曝光了,那他將惹上無盡的麻煩。正當常麟不知所措時,被踩在腳下的他忽然注意到楚凰的眉心竟有一個淡淡的印記……

“之前怎麼沒發現這個印記,難道是運轉了媚生訣才看到的……”不等常麟進一步思考,楚凰腳上一用力,便把常麟給踩暈了。見常麟沒了反應,楚凰也是心滿意足的出了一口氣。“好了,勤閣的考官也差不多快到了,我就先走了。”說罷楚凰又扔給那負責的弟子一個通體金黃的丹藥,那負責的弟子只感覺那丹藥入手溫熱,一股淡淡的丹香讓人心曠神怡。“這是涅盤丹,趕緊給他服下吧。”楚凰指了指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常麟說道。負責的弟子不敢怠慢,趕緊讓常麟把藥服下了,見藥已下肚,楚凰玉足一點,便離去了,畢竟她也只是想出口氣,而不是廢了常麟。

“唔……咳咳”常麟艱澀的睜開眼睛,發現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同時他感覺自像己五臟六腑都移了位一般,難受無比,但同時又有一股暖流在身體中流竄著,快速的修復著傷處。“唔…我好像是被楚凰揍了一頓…對了!她額頭上好像還有一個奇異的印記!”常麟一邊捂著腦袋,一邊回憶著他昏迷前所看到的印記。“不行!得想個辦法調查一下!”常麟雙眼虛眯,一個計劃已經在心中醞釀著……

次日早晨,一個不起眼的丫鬟帶著清潔的工具從苦閣裡走了出來。她表情淡漠,但從那微微顫抖的手可以看出,她的內心絕不像表明看上去一般平靜。只見這丫鬟一路走進了凰閣首席,也就是楚凰的府邸。看門的弟子見這丫鬟穿著苦閣的服飾,便也沒有阻攔,畢竟每天都會有苦閣的雜役到其他閣去清潔。見已經騙過看門的弟子,常麟心中長舒了一口氣,他從前有一次在宗門外出任務的時候曾結識了一個江湖術士,兩人相談甚歡,常麟也從他那學到了不少旁門左道的小伎倆,這易容術便是其中之一,加上常麟男生女像,長得頗為眉清目秀,易容女性極為逼真,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常麟心中竊喜,雖說現在的伽羅瞳錘對楚凰這種級別的人沒什麼用,但搞定一個本該負責凰閣清潔的丫鬟,讓她好好睡一天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常麟一邊得意著,一邊走入了楚凰的閨房。“哇!真不愧是凰閣首席的房間!寬敞華貴,空氣中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香味……”常麟羨慕的都快流口水了。在簡單的清掃後,常麟便躲到了床下,那豪華無比的大床,現在卻成了常麟最好的掩體,他準備一直在這潛伏到深夜,等楚凰睡著之後,他再出來看看那印記到底是怎麼回事。轉眼就到了半夜子時,正在常麟納悶難道楚凰今晚不回來的時候,他從床底看到房門終於被推開了,邁進來的正是那熟悉的紅色長靴!功

夫不負有心人,楚凰終於回來了,修煉了一天的她看上去十分疲憊,徑直走向了床邊,脫掉了那雙長靴和羅襪扔在地上便上床了,一隻靴筒還正對著床底的常麟。

一股足汗清香瞬間湧入了常麟的鼻中,他不由努力伸出脖子,讓自己更靠近那靴筒,他簡直能感受到靴口中微微散發的熱氣,還夾雜著汗香與靴布的氣味,這讓常麟下身瞬間硬了起來。他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盡情把玩楚凰的小腳,但強大的求生欲告訴他,現在出去應該就是十死無生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這每一分對於常麟來說都像一個時辰一般漫長,終於,在半個時辰後,寧靜的屋內只剩下楚凰均勻的呼吸聲……

常麟小心翼翼地從床底爬出來,只見楚凰側臥床上,美眸輕闔,小嘴微張,一臉嬌憨,哪還有平日裡的刁蠻高傲?都說美人春睡最銷魂,楚凰這絕美的睡顏,差點讓常麟把持不住,叫出聲來。收斂了一下心神,常麟還是沒有忘記自己是來幹嘛的,他緩緩運轉媚生訣,雙眼也變成了妖異的淡紅色。隨著內力慢慢匯聚到眼睛上,一個紅色的印記漸漸在楚凰內心浮現……

“那天果然沒有看錯!”常麟進一步運功觀察,“這印記看上去,似乎更像是一個“傷口”…在各個印記處沒有任何的內力護體,難道是上次老祖宗的攻擊留下的!”沉吟片刻後,常麟的腦子裡竟橫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要是用伽羅瞳錘猛擊此處,說不定也能將楚凰師姐擊暈…但如若不成,驚醒了楚凰師姐必將死無葬生之地!倒不如今天先退去……”常麟喘著粗氣權衡著利弊,但梆硬的下體讓常麟只感覺到一股血氣上湧,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伽羅瞳錘!”他心中暴喝一聲,眼中一絲紅光閃出,直奔楚凰眉心印記,狠狠的撞了上去!只見楚凰悶哼一聲,玉體微顫片刻,便沒了動靜……

此時,遠在伽羅古寺中的鬼火彷彿感應到了什麼,低聲輕笑道“這麼快就發現妾身送給你的禮物了嗎?小傢伙在瞳術的修煉上倒是挺有天賦的嘛……”

其實,在出手的那一刻常麟就後悔了,他恨自己怎麼精蟲上腦,萬一失敗了自己豈不是萬劫不復?想到這裡常麟兩腿一軟竟是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了,他兩眼緊閉坐在地上,腦子一片空白。片刻之後,常麟發現楚凰好像沒什麼動靜,便緩緩睜開眼睛,發現楚凰依舊靜靜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楚凰師姐?”常麟試探性的輕聲叫到,但楚凰依然絲毫沒有反應。“楚凰師姐?楚凰?凰兒?”隨著常麟聲音越來越大,叫法也逐漸放蕩了起來。他緩緩撐開楚凰的眼皮,發現她眼珠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顯然已經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不可一世的楚凰現在不過是他的玩具罷了!

想到這裡,常麟的行為也大膽了起來,他伸出兩根手指,插入楚凰微張的櫻桃小嘴中恣意攪動著,把玩著她那丁香小舌,過了許久才依依不捨的抽出,還帶著一絲晶瑩的口水。“嗯!凰兒的口水真甜!”常麟一邊品嚐著楚凰的香津,一邊評論道。

常麟性急的跳上床去,一把掀開被子,從頭到腳打量著身下的美人。明明沒有施展媚生訣的雙瞳,此時卻顯得分外的紅。他一把攬起楚凰的螓首,忘情的親吻著楚凰的雙唇。同時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

,粗暴的揉捏著楚凰的一隻嬌乳。“嗯……好甜!好軟!”常麟一邊含糊不清的說著,一邊把自己和楚凰脫了個精光,可憐的楚凰只能任由其蹂躪。常麟把手指深深地插入楚凰的長髮中,享受著柔順的長髮在指縫中劃過的快感,同時又將自己那早已發硬的鐵棒往楚凰的小嘴中硬擠著,只感到那貝齒與香舌在無意識的刮動著自己的肉棒,那舒爽的感覺簡直要讓常麟呻吟出聲來。

一陣抽插後,常麟把楚凰擺成一副母狗交配的樣子,雪臀高高的翹起,可愛的小腦袋無力的垂在床上。“哼!讓你閣試故意找我麻煩,看我怎麼懲罰你!”說罷常麟便一巴掌拍著那撅著的屁股上,啪的一聲在他聽起來是那麼的清脆悅耳。啪!啪!啪!常麟一下下的拍在楚凰屁股上,打得雪白的玉臀上都出現了淡淡的紅印子。

“讓你不乖!打你屁股!”常麟一手不停地拍著楚凰的屁股,一手又把玩著楚凰一隻恰在玉臀下的嫩足。過了一會兒,常麟好像也打累了,便一手抓著楚凰一隻纖細的足踝,把楚凰倒著提了起來,另一條玉腿無力的彎曲在空中,一頭如雲的秀髮攤在床上。常麟居高臨下地望著任他擺佈的師姐,想去前幾天楚凰力挫三人的英武,想去閣試上對自己的無情拳腳,一股強烈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緩緩放下楚凰,常麟又捧起來他那最愛的玉足細細端詳起來,只見楚凰那不著羅襪的小腳粉嫩細膩,足底窩心處雪白柔軟,還可以看到幾條淡淡的青筋,握在手中只叫人骨頭都酥了。常麟忍不住把一隻玉足貼在臉上輕輕的摩挲這,感受著足底的紋路與溼熱,常麟又深吸了幾口足香,才把它放下。此時楚凰忽然抽動了一下,可愛的小腳也無力的扭了幾下,這才把常麟的慾火嚇退一些。“差點得意忘形了,還不知伽羅瞳錘能讓楚凰昏迷多久就這麼放肆,不能釀成大禍啊!”想到這裡,常麟已經萌生了退意,想借著夜色開溜了。“但來都來了,總得帶點紀念品!”常麟毛手毛腳的給自己和楚凰穿上了衣服,從懷裡掏出了一雙和楚凰一摸一樣的羅襪。“嘿嘿!師姐我送你一雙新羅襪!”常麟說罷便取走了楚凰脫下來的原味羅襪,把自己帶來的留下了。

現已是深夜寅時,除了巡邏的弟子,門口已無看守,所以常麟輕易的便溜了出來,他大搖大擺地走在路上絲毫不怕被發現,因為巡邏的路線與時間他早就記在心裡了。所以常麟絲毫沒有意識到,已經有一雙眼睛盯上了他……

第三章:北境天琅

常麟哼著小曲信步走在夜間的小路上,想起此行的戰利品不由心頭一熱,從懷中取出了楚凰的一雙羅襪捂在口鼻處一邊深吸享受,一邊回味著那誘人的玉足。少女的足汗清香美得常麟眉毛都高高揚起。

“要是能每天把玩師姐的小腳,看著高傲的師姐在身下嬌吟,最後心滿意足地抱著師姐入睡,那真是死也值了!”常麟愉快的意淫著。還不等常麟進一步遐想與楚凰的幸福生活,一道尖銳的破風聲從常麟身後傳來,常麟猛然回頭發現夜色中一支漆黑的箭矢正極速飛來。自從常麟開啟了瞳術的修煉,其對周邊事物的感知力有了質的飛躍,若是放在以前常麟絕對反應不過來,但現在飛快的箭矢在常麟眼中卻是放慢了不少,一側身

便穩穩將其抓在手裡。

常麟警惕的環顧四周,卻沒發現襲擊者的影子,想來應該是早就跑路了。忽然,常麟發現箭身上竟綁著一封書信,他小心的拆下打開,上面寫到:如果你能打開這封信,想來我沒有看錯你的身手,如果不想今晚你做的事情暴露,現在馬上來九凰宗後山一敘。看著信上的內容常麟又驚又怕,今晚的潛入計劃不說天衣無縫也算是極其隱秘了,但書信中卻透露出一股早就知道的感覺,還以此為要挾逼他去後山見面。

若是他晚上偷偷潛入楚凰閨房的事暴露,那一百條命都不夠他用的,但這透露著詭異的邀約又讓常麟背冒冷汗,既然對方沒有直接去揭發他,那必然也是有求於他……半響過後,常麟一咬牙,將手中的信揉成一團,奮力向後山奔去。約莫半柱香的時間,氣喘吁吁的常麟終於趕到了後山,一個黑衣蒙面人早就等在了這裡。看著能微胖的身形,常麟竟感到一絲眼熟…不等常麟開口詢問,黑衣人蒙面人便先說道:“閣下是苦閣常麟,今夜假扮侍女混入楚凰的府邸,我沒說錯吧?”“你到底是誰?你想怎樣?”常麟緩了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儘量聽起來平靜一些。黑衣人輕笑一聲,取下了面罩,“在下勤閣王二,真名王洱”。常麟瞳孔微縮,眼前這人分明是去伽羅古廟時同行的雜役小胖子,難怪他的身形看上去有一絲眼熟!

不等常麟緩過神來,王洱繼續道:“從伽羅古廟回來的路上,所有人都因為之前的攻擊而氣息虛浮,步伐不穩,只有你推著雜物車絲毫不喘。最重要的是你臉上還隱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喜悅,雖然你極力掩飾,但只要仔細看也不難發現,我懷疑你是在古廟中獲得了什麼奇遇。所以自從回來以後我就盯上了你,當然也知道你對楚凰府邸上輪班的侍女下手的事。”這一連串的說辭說得常麟是嘴角抽搐,半天回不上一句話。王洱見常麟此般反應,心裡也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沒有猜錯,這確實是個可用之人。想到這裡王洱繼續說道:“剛剛的箭矢可不是一個苦閣的廢物可以接得住的,結合伽羅古廟和暈倒的侍女,你應該是習得了某種瞳術吧?配合上你的易容術,也難怪敢潛入楚凰的府邸。”

“你到底想怎樣?”這句話幾乎是從常麟牙縫裡擠出來的。面前這個一臉壞笑的胖子真的有讓人上去痛扁他的衝動,似乎將他拋屍荒野也是個不錯的打算。“常兄你冷靜一點,表情別這麼恐怖,如果我明早沒有回去,自會有人向宗門揭發你。”“你…你到底想怎樣?”同樣的話從常麟嘴中說出,只是這一次,常麟整個人像一個洩了氣的皮球一般,顯得有氣無力。見常麟準備乖乖配合,王洱也是滿意的點點頭,繼而道:“我要你幫我殺個人…”“誰?”“北境天琅城軍師—喬良”

常麟一聽大驚失色,“你說的可是鎮守北境重鎮天琅城的副城主,天琅軍的軍師,當朝太子面前的紅人,喬良?”聽到喬良的名字,王洱眼中閃過一絲怨恨,平靜道:“天琅軍雖強,但那王洱不過是一屆手無縛雞之力的文臣,只要你能像今天一樣潛入他的府邸,殺他,並不難。但如果你拒絕…今夜之事也夠要你的命了。”

“那就算我幫你殺了喬良,你又怎麼保證將來不用今晚的

把柄要挾我?”常麟質問道。“這裡有一份我簽字畫押供認是我殺了喬良的憑證,我把它交予你,若你真能殺掉喬良,全身而退,那我的命也算是攥在你手裡了。”王洱從懷中取出一個信封鄭重道。

常麟接過信封,檢查了一下里面的內容,確實如王洱所說。經過幾番掙扎,常麟無奈道:“唉,看來今天為了活命,只能去幹掉朝廷的忠良了,只是這北境軍師又怎麼惹到你了…”常麟半開玩笑的八卦了一句。“他算個屁的忠良!”王洱一聲暴喝嚇了常麟一跳,只見王洱喘著粗氣,眼睛都有些通紅。

“也罷,既然咱們做的是過命的買賣,也不妨讓你知道事情的原委…”也不知是為了進一步消除常麟的戒心,還是隻是想找個人傾訴自己塵封多年的苦水,王洱說起了從前……

“你可知道前任宰相王蒼水?”王洱閉上眼睛緩緩道。“就是那個叛國失敗,被株連九族的罪相王蒼水?”常麟呆萌的問道。王洱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他…是我的父親…當年株連九族之時,父親讓多年前準備好的替身代我去死,還將我改頭換面送到遠離帝都的鄉間…這才逃過一劫。”常麟被震驚的無以復加,眼前這個勤閣的雜役,竟是上任宰相王蒼水之子!無視呆萌的常麟,王洱繼續道:“我父親當年上輔君王,下恤百姓,就因為支持二公主被太子視為眼中釘!派喬良這個狗賊構陷父親叛國之罪!此仇不報,我王洱勢不為人!”看著慷慨激昂的王洱,常麟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北境那麼遠我怎麼去啊?我也不認識路啊!”這時常麟發出了疑問的聲音。王洱平復了一下心情,回答道:“天琅城前任守將高鎮川半年前前在與冬蠻交戰時身中寒毒,而天琅城的將門高家與我們的九凰宗同屬二公主麾下勢力,所以九凰宗定期會送去壓制高鎮川寒毒的特產—浴凰巖,兩日後便又有一次,我已經打通了關係,你將成為押運隊伍的一員。”

“啊?高將軍身中冬蠻的寒毒應該無法再上沙場了,難道現在天琅城的將軍是……”

“高鎮川之女,九凰榜排名第四—高寒”王洱接道。

高寒,說到這個名字常麟就不由想起去年凰試半決賽對陣楚凰的那道倩影。兩人大戰三百回合,一時間冰火交加,雖然最後楚凰半招制勝,但高寒英氣的身姿和那渾圓修長的美腿卻留在常麟腦中久久不能散去。“不知此行能不能再見佳人一面?”常麟一邊想著,不知不覺回到了苦閣。

兩天時間轉瞬即過,常麟也因為王洱的打點,順利的跟著運送浴凰巖的隊伍踏上了前往北境的旅途。常麟一路上見證著周圍的風景從森林到平原再到雪山從地理位置上來講天琅城坐落北境雪域,而九凰宗則靠近南疆,兩地橫跨南北相隔千里。經過三週的晝夜奔波,隊伍終於踏足了北境雪域。夜晚,隊伍就地紮營,常麟則是躲在營地的一角,把楚凰的一隻羅襪捂在鼻子上,另一隻則在自己的巨根上套弄。“唉,一段時間不見楚凰師姐了,還真挺想她的…”常麟自言自語道…遠在九凰宗的楚凰打了個噴嚏。

又過了三天,隊伍已經離天琅城不足十里了,隊長下令原地休整片刻。常麟百無聊賴的靠在一顆歪脖子樹下,進入北境的三天,每天看到中的除了雪還是雪,甚至

連一個會動的東西都難得一見。俗話說物以稀為貴,在這片無邊的雪域中,尋找動物這件事成了常麟每天的娛樂活動之一,當然,這也算對瞳力的一種修煉。常麟雙眸微闔,運功將氣血彙集到雙眼,瞬間百米開外的雪花都清晰可見。

忽然,五十米外一隻通體純白的雪兔引起了常麟的注意。倒不是雪兔本身有多新鮮,而是雪兔的後腿上綁了一小張紙條。常麟望向雪兔奔來的方向,正是天琅城。“這信是從天琅城裡送出來的…那它又是要送給誰呢?”常麟心中疑惑道。於是他兩步就躍到了雪兔前面,一把將其逮住,小心翼翼的解開紙條,只見上面方方正正的寫著幾個字—三日之後,兵取天琅。

這可嚇得常麟不輕,還不等他進一步思考就聽見押送的隊伍中有人大喊:“不好了!不好了!有冬蠻來了!”常麟定神一看,百米外果然有數十騎冬蠻的騎兵向押運隊伍衝來!為首一人凶神惡煞,生得牛高馬大,乍一看得有六尺(兩米)高了,堅實的肌肉上紋滿了圖騰,手上的彎刀透著瘮人的寒光,但最晃眼的還是他那鋥亮的光頭。“雪兔沒找著,倒是碰見了一隊漢人,按日子應該是押運浴凰巖的隊伍!得老子搶了那破石頭,看那高狗如何療傷!”大漢一邊掄刀一邊叫罵著。雖然押運隊伍也帶著兵器,但無奈大多數人都出身勤閣,武力不高,一時間冬蠻的騎兵如同狼入羊群一般肆意砍殺起來。

“媽呀!”這陣仗常麟哪見過,一把丟了雪兔逃跑了起來,這喬良還沒見著,自己不能先掛了吧?不過人生就是怕什麼來什麼。為首的大漢好死不死的注意到了遠處單獨逃跑的常麟,殺紅眼的他哪裡願意放走一個活口,兩個呼吸間就拍馬追上。人我對付不了?馬我還對付不了嗎?“伽羅瞳錘!”常麟心中暴喝一聲,回頭對著馬使出了伽羅瞳錘。馬哪裡是常麟瞳力的對手,瞬間失了前蹄。但冬蠻大漢也不是省油的燈,在馬徹底摔倒之前便高高從馬背上躍起,掄圓了手中的彎刀。

常麟回頭驚恐的看著高高舉起的彎刀,宛如天上的一輪殘月。“我要死了嗎?”時間彷彿在此刻靜止了,常麟最後想到的,是楚凰淺笑的側顏……

“不!我還要回去見楚凰!”在死亡的威脅下,常麟飛速運轉全身功力將媚生訣催動到極致。常麟感覺一瞬間好像有什麼經脈被打通了一般,拼盡全力向空中的冬蠻使出來伽羅瞳錘!

“咚!”冬蠻大漢感覺一瞬間有東西在腦子裡炸開了一般,身體失去了平衡,從空中跌落到了一邊。“唔……我要殺了你!”常麟剛剛的攻擊雖然成功干擾到了大漢的動作,但顯然沒有讓他喪失戰鬥力。冬蠻大漢艱難的撿起彎刀向常麟走來。常麟大口的喘息著,再也沒有逃跑的力氣。兩行血淚從眼角緩緩流下,模糊中,他好像看見一匹白馬從遠處掠來……

兩息的時間,白馬以至,一人,一馬,一槍,常麟面前的大漢瞬間被挑飛,不知死活。常麟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只見白馬上的玉人兒一頭齊肩的秀髮,英姿颯爽,如玉的肌膚透著緋紅,月眉星眼,卻放著冷豔。修長的玉頸下白甲罩體,勾勒出完美的曲線,雪白的素手攥著通體如玉的長槍。最誇張的還是那渾圓如玉大腿,和包裹在白色過膝長靴中勻

稱修長的小腿。常麟真不敢想象要是在床上這雙長腿一夾該有多銷魂。毫無疑問,眼前的救星正是九凰榜第四的高寒!

槍過人亡,不過片刻,高寒便收拾乾淨了數十騎冬蠻騎兵,頗有剛剛冬蠻的碾壓之勢。“天琅城城主高寒見諸位遲遲未到,便擔心路上出了變故,來晚一步,還望九凰宗的朋友見諒。”高寒的聲音響起,宛如雪山冰泉般清冷動聽,又有一種讓人不自覺想要服從的魔力。聽著高寒自報家門,押運團的眾人才鬆了口氣,彷彿有這年僅二十的少女在,就算冬蠻全境來犯也不在話下。在高寒的護送下,一行人終於到了天琅城的軍營大帳中。“我先將浴凰巖送回將軍府交予家父,各位請先在帳中休息片刻。”高寒囑咐了一聲便馬不停蹄地趕回了自己府上。

押運一行數十人在軍營大帳中席地休整了起來,倒也不算太擠。片刻,便有士兵端著酒水食物進來了,想來也是高寒安排的。常麟也算是剛從鬼門關撿回一條命來,剛想就地打個盹,還沒閤眼,帳中的某樣東西就引起了常麟十二萬分的警覺………

“兵爺兄弟!這帥旗上天琅軍三個字可真是有稜有角,筆力千鈞啊!這可是出自高寒城主之手啊?”

“小兄弟真識貨!不過這不是高寒城主寫的,這是我們天琅城的智囊,喬軍師寫的!”

第四章:寒夜霜來

天琅城北五十里外,冬蠻駐地前,一個渾身是血的冬蠻士兵躺在馬背上回到了營地。“快…快告訴首領…他的弟弟…在去接頭的地方…被高寒殺了…”只剩下一口氣的他,在對門口的守衛說完這句話後,便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冬蠻大帳內,一個兩米的健碩大漢盤坐著熊皮王座上,渾身的肌肉猶如寒鐵,散發著幽藍的寒光,千奇百怪的紋身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隻栩栩如生的兇獸,彷彿下一秒就會撲出來吃人一般,此人正是冬蠻的首領——冬嶽!他默默凝視著前來報信的守衛,雖一言不發,但帳內的冬蠻將士任誰都能感受到那股肅殺的寒意,報信的守衛更是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混賬!”只見冬嶽突然暴喝一聲,一拳將身前的玉案砸了個粉碎。“我早就知道不應該相信漢人的鬼話!雖然現在大皇子和二皇女斗的火熱,但在對付我們冬蠻的時候,他們倒是異常的齊心!”冬嶽憤怒道。“來人!傳我命令!明日出兵!一掃天琅!”

視線回到天琅城的守軍駐地,常麟正盤坐在自己帳內,全力運轉著媚生訣。剛剛在主帳內,常麟將書法上的字跡與自己在雪兔運送的密信上看到的字跡比對了一番,發現竟是一摸一樣!這封疑似向冬蠻出賣天琅城的書信,竟是出自天琅城的軍師,也是他此行的目標——喬良!在搞清楚這個謎題之前,常麟卻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經過剛剛的一番生死搏殺,常麟發現自己的瞳力在實戰的刺激中已是更進一步,於是他迫不及待地來到了自己精神空間中的書架前,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的瞳術可以修煉。常麟最先嚐試的自然是上次失敗的馭魂駕魄法,他驚喜地發現,上次完全無法承受的瞳術,這次竟可以緩慢地修煉起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後,常麟終於修得了最初級的使用方法,但這威力卻是不敢恭維,估計有點內力的人都不會著常麟的道。不過常

麟也不心急,隨著瞳力的精進,他相信他總有一天能將其練至大成,到時候,什麼楚凰還不是任自己擺佈?一想著可以每天把玩楚凰的長靴玉足,讓她乖乖當自己的性奴,常麟在精神空間內都忍不住憨笑出聲。就當常麟準備收斂心神,退出精神空間時,其腦中竟出現了一絲奇妙的感應。他緩緩將視線投向書架底部落滿灰塵的一角,那裡靜靜躺著一本殘破的古籍,常麟鬼使神差地過去拿起它,還不等他進一步翻閱,那古籍竟化作一縷流光,直竄常麟眉心。一股親切而溫熱的暖流自常麟眉心緩緩擴散開來。

“麟紋?觸摸對方足底即可種下…無視修為差距皆可成功?”常麟默默感應著麟紋的使用方法,但隨即他便感到疑惑,因為這麟紋的說明只有如何種下,至於如何激活?有何功效?仁常麟再怎麼感應都是毫無答案。半柱香過後,一無所獲的常麟無奈的退出了精神空間,這神秘的麟紋還是之後再研究吧……

“是時候去找喬良問個清楚了。”常麟在休整片刻後默默道。“剛好拿這個喬良試試我的馭魂駕魄法,有修為的人不好說,你一個沒有半點內力的軍師我還對付不了嗎?”半個時辰後,喬良的大帳前,一名其貌不揚的士兵稱前來彙報軍務。只見那士兵雙目紅光一閃,門口的守衛便不疑有他,便放那士兵進去了,只是誰也沒有注意到那士兵嘴角勾起的一個略微陰險的弧度……

次日,天琅城外,數十萬冬蠻大軍兵臨城下。為首一人正是手持寒鐵大刀的冬嶽。城樓上,高寒為首的一眾天琅守將集結於此,準備與冬蠻大戰一場。其中一人矮小瘦弱,卻身著華服,尖嘴猴腮,賊眉鼠眼,面生奸相,此人正是天琅軍師,喬良。望著城樓下氣勢洶洶的冬蠻大軍,他的眼睛深處閃過一絲不解,自己明明已經發出密信告知這幫冬蠻三天之後發兵,怎麼今日就來了?按自己的計劃,三天之後他將在高寒的食物裡下化功散,這樣天琅守軍群龍無首,加上自己裡應外合,必能讓天琅城破,高寒身死!這樣便可讓二公主失去天琅高家這一大助力!“高寒!你這惡毒小女娃伏殺了我弟弟!在血洗天琅之前,我要先親手取你性命,告慰我弟弟的在天之靈!”正在喬良還在百思不得其解之際,冬嶽的叫罵聲解答了自己的問題。“這幫蠢貨!真是沉不住氣!”喬良心中暗罵一句,只得重新謀劃起新的毒計……

喬良還在苦思冥想,高寒已經帶著人馬出城應戰了,只見她一騎當先,烏黑秀髮飛揚在肩後,美目含煞,即使身著雪白戰甲,也難以掩蓋胸前飽滿的弧度,纖腰盈盈一握,玉手攥著一支通體透明的長槍,一雙驚心動魄的圓潤長腿下踩著一雙過膝白色長靴,緊緊包裹著高寒秀氣的玉足。光看那纖美的腳型與精緻的足踝就堪稱一等一的美足。這幅美景看得冬嶽都是殺氣一滯,下身堅硬如鐵,只想架著高寒的長腿,咬著她的可愛小腳,狠狠地幹她,盡情征服這英姿颯爽的女武神。

“冬蠻賊人莫要猖狂!可敢與本姑娘一較高下!”高寒冰冷清脆的聲音打斷了冬嶽的意淫。“你們都不要出手!得我去擒了那小娘子!”冬嶽交代了一聲便拍馬奔出,此時的冬嶽宛如一頭絕世兇獸,引人心悸。不過在其對面,高寒卻俏臉

平靜,白色的氣勁在周身湧動,隱隱化作一隻白狼,縈繞在長槍周圍,伴隨著風雷之聲,一槍刺出,與冬嶽的寒鐵大刀激烈碰撞,火花四濺!“自我斬廢你那沒用的老爹後還未戰得如此痛快!”冬嶽咧嘴笑著,露出森白的牙齒。“賊人休的猖狂!家父之仇,今日必報!”只見高寒緊握白槍,槍身震盪虛空,直接對著那浩瀚的刀影暴刺而出!天地間彷彿傳出悠遠的狼嚎,兵器相接,金鐵之聲如暴雷!震起漫天雪霧。

兩方人馬緊張的眺望著雪霧中的情況,他們都明白這雙王的較量直接影響今天的戰局。片刻,只見一人影從雪霧中狼狽竄出,肩上的血洞觸目驚心,赫然是冬嶽!待到霧氣散盡,只見高寒穩坐於馬背上睥睨眾生,槍尖向前一指,便嚇得冬蠻大軍不敢向前。

“這小娘皮竟如此厲害!今日算我冬嶽栽了!鳴金收兵!”冬嶽捂著肩回到陣中,絲毫不敢多做停留便率兵撤退。而天琅軍中則爆發出陣陣歡呼!“好!高寒將軍天下無雙!快去準備慶功宴!犒勞眾將士!”喬良適時的冒出頭來,一條計劃已在他腦海中形成。或許是瞭解了心中大仇,高寒冰冷的臉上竟帶了一絲淺淺的微笑,有如春風解凍一般,看得眾人心曠神怡。“好!今晚回去,犒賞三軍!”隨著高寒的命令,眾人緊鑼密鼓的準備著晚上的慶功宴,而喬良也將化功散與迷藥交給了他早已在伙頭軍裡安插好的內線。“任你武功再高!有了大皇子親自求來的藥,還不讓你乖乖中招?”想到這裡,喬良本就奸猾的臉笑得更猥瑣了。

倒也不是高寒不小心,倒不如說即使在大仇得報,大勝歸來的慶功宴上高寒還小心的讓人用銀針給飯菜試毒已經很謹慎了。但不知這喬良從哪搞來的妙藥,竟硬是沒被銀針試出來。待到酒過三巡,大帳內除了裝睡的喬良,就沒有清醒的人了。

喬良悄悄睜開眼睛,望著東倒西歪的眾將,心道時機差不多了,他緩緩從桌下爬出,但還是忌憚高寒的武藝,不敢馬上現身,只是小心的爬到高寒所在的主桌下,輕輕握住了高寒的一隻穿著白色長靴的玉足。上下擼動間只覺得入手薄薄的靴佈下纖細的足踝讓他愛不釋手。高寒微微一振但也沒有其他反應了,喬良這才敢放心的鑽出來,只見高寒正趴在桌子上海棠春睡,小嘴微張,嬌憨的樣子絲毫沒有白天女武神的風采。

喬良大膽的把高寒的玉手反剪到背後綁住,美腿和玉足也被捆捆纏好,做好這一切後,喬良將高寒扛起肩上,由於高寒身材高挑,比喬良正正高了一個頭,所以喬良扛高寒的樣子也十分滑稽,要是平常可能任憑一萬個喬良也無法近高寒的身,可現在可憐的高寒只能毫無反抗的被矮小猥瑣的喬良扛著肩上,修長的美腿和可愛的小腦袋、隨著喬良的步伐無力的抖動著。喬良扛著高寒信步走到帳後,艱難地將高寒橫放上馬背,自己也翻上去,駕馬向城外奔去。奇怪的是,嗜色如命的喬良一路上竟沒有對高寒有絲毫的輕薄。

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喬良帶著高寒一路駕馬狂奔,最後徑直向一棵不起眼的歪脖子樹下奔去。“你再你來我都要先冷死了!”只見常麟慵懶地靠在樹下,玩味的看著喬良。“對不起!主人,路上浪費了點時間!”喬良恭謹的回覆

道。原來,那日常麟易容成士兵混入了喬良的大帳中,面對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猥瑣大叔,常麟輕鬆地用馭魂駕魄法控制了他。知曉了他的全部計劃,本來常麟可以輕鬆幹掉他然後回九凰宗的,但如果說常麟對高寒的長靴美腿一點念想都沒有那也是不可能的。於是常麟就將計就計,利用喬良當工具人拿下了高寒。

常麟小心地從喬良手上接過高寒,柔軟的觸感和淡淡的體香一瞬間就讓常麟下身綁硬。壓一壓心頭慾火,他準備先拿高寒試試他那奇怪的麟紋。於是常麟伸手握住了高寒的一隻玉足,大拇指抵住足心開始運功,隔著靴布那動人的觸感還是讓常麟欲罷不能,也不知道她和楚凰師姐的小腳誰的更軟?下次一起握著比較一下!常麟一邊運功一邊意淫著。幾乎兩息時間,常麟就感覺到麟紋已經在高寒的足底種下了,但問題也隨之而來,任常麟再怎麼想辦法催動,這麟紋就是沒有半點反應。“嗯—”正在常麟想辦法之際,高寒發出了一聲輕哼,看來是快醒了。

“喂!性喬的,高寒快醒了,之後的一切按劇本來,明白嗎?”“是!主人!”

“嗯—嗯—”高寒幽幽醒來,只覺得天旋地轉,微微凝神才發現手腳皆被牢牢綁住,丹田之內的內力被某種東西牢牢壓制,絲毫不能發揮出來。而自己正躺在馬背上,駕馬之人正是喬良。“嘿嘿……高寒將軍你醒了?你馬上就要被我獻給冬蠻了,他們一定會熱情招待你的,你別怨我,誰叫你們高家是二公主的人呢?”喬良盡職盡責地用寥寥數語讓高寒明白了事件與動機,這也為常麟的出場做好了鋪墊。

“賊人休走!把高寒將軍留下!”果然,在喬良普及完前因後果之後常麟就適時地拍馬趕到,一個加速便攔在了喬良前面。“可惡!你…你不要過來!不然我殺了她!”喬良驚慌地掏出一把小刀架在高寒的玉頸上。高寒隨不知前來的少年為何人,但就像溺水之人抓住的浮板一般,絕境中的高寒對常麟滋生出一種二十年來從未有過的依賴感。“好,好,我不過來,你把刀放下”常麟面色緊張道。“嘿嘿,不殺她可以,但你得把這個吃下去”喬良說罷便將一顆黑色的藥丸扔給了常麟。“少俠不要管我!快殺了這個逆賊!”高寒見常麟一副要吞毒的樣子便焦急喊道。“快吃!不然我殺了她!”喬良揚了揚手上的刀催促道。“好!我吃!”常麟不等高寒進一步阻止,一口吞下了這枚軟筋散,為了逼真,常麟吞下的是真正的軟筋散。

旋即藥效發作,常麟連站也站不住,瞬間倒在了地上。“哈哈哈!要你呈英雄!”喬良得意的跳下馬,對著倒地的常麟一頓拳腳,看似下死手,其實都是做做樣子。要是平時,以高寒的眼力必能發現不對,但現在高寒迷藥初醒,意識還不完全清醒,心頭一時只湧起對常麟的擔憂與愧疚。“別打了!你有什麼衝我來!”高寒嬌聲喝道。

“衝你來?好啊!早聞高寒將軍在戰場上殺敵無數,威風八面,你要是現在過來給小子口交,我就放過他!”喬良說道。“這…下流!”高寒俏臉一紅,雖然在戰場上她是北境的戰神,但在這方面高寒卻完全是個小姑娘。“你要殺要剮就來吧!別為難她!”常麟躺在地上,大義凌然的說。常麟為

了自己死都不怕,高寒也決心不能讓常麟再因自己受罪,再加上她感受到丹田中的壓制在慢慢減弱,只要再拖一會兒定能要了這狗賊的命!

想到這裡高寒答應道“我…我做便是!”“好!好!今天就讓我看看這北境女武神怎麼低賤的給人口交!”說罷喬良便把高寒從馬背上扛下來,扔在常麟跨前。高寒只覺得自己的俏臉和瑤鼻被一根火熱的鋼棍頂著,羞紅著臉閉著眼睛。看著地上的男女一個被捆著一個吃了軟經散,喬良只能上去幫常麟把褲子脫了。

看著面前黝黑粗硬的肉棒,高寒微張著小嘴遲遲沒有含住常麟的肉棒。關鍵時刻,還得靠喬良,常麟一個眼神,喬良馬上上去一把將高寒的頭狠狠推了過去。

“唔—唔—唔—”粗大的肉棒一下子頂到了高寒的喉嚨,喬良抓住高寒的秀髮,一下一下的上下拉動著,每一下都讓肉棒深深的插入小嘴,高寒也被著瘋狂的抽插幹得翻起了白眼。看著胯下的女武神被幹得白眼頻翻,長腿不住顫抖,小腳繃的筆直,腳尖還一抽一抽的,一股征服感在常麟心中油然而生,伴隨著喉嚨的擠壓,常麟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滾燙的精液直灌到高寒的胃裡。一整激烈地抖動後,常麟看見高寒的小腦袋一動不動地枕在自己發軟的肉棒上,微張的小嘴還淌著溢出的精華,美目微闔漏出些許眼白,竟是因缺氧暈了過去……

軟經散藥力過去了一些,常麟也是可以簡單移動了,看著胯下不省人事的高寒,常麟色心又起,解開高寒腿腳上的繩子,一手抄起一條長腿,細細摩挲著,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再往下就是那雙白色長靴了,常麟流著口水一手抓住靴底,一手伸進靴筒用力把一隻靴子拔了下來。“噗”的一聲,靴襪離腳,露出一隻白皙的嫩足,腳心則是淡淡的紅色,當中凹進去一塊。常麟把鼻子抵在高寒足心狠狠吸了一口少女的足香,又忍不住把玉趾和前腳掌塞進嘴裡盡情噬咬,惹得高寒在昏迷中露出痛苦而無助的神情。吐出高寒的小腳,常麟又是愛不釋手捧著這寶貝端詳揉捏了一會…“楚凰師姐的小腳更香一點…高寒的腳更白更軟…”常麟自言自語地似要給兩個美人的玉足分個高下。

“主人…這小妞快醒了…我們是不是…”一旁的喬良友善的提醒道。“知道了,喂她吃解藥吧!”片刻,高寒幽幽醒來,只見喬良一刀捅向自己,還不待高寒反應,常麟便擋在了高寒身前,小腹被鋒利的寒芒刺入,撲通一聲倒在地上。“不!”高寒含怒出手竟發現自己恢復了功力,一掌將喬良打得胸口凹陷,飛出七八米遠,眼看是活不了了。

“少俠!少俠!你怎麼樣了?”高寒焦急地撲向常麟,檢查傷口的深淺,準備為其運功療傷,雖然常麟傷的不輕,但所幸沒有生命危險。確認沒有生命危險後,高寒也鬆了口氣,緩緩扶常麟起來,秋水般的眸子中除了感謝,分明多了點別的東西。常麟正想裝逼,忽然不俗的瞳力讓他瞟見了一絲黝黑的殘影正極速飛向高寒的背心。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常麟推開了高寒,可自己卻來不及躲閃了,一把通體黝黑的飛刀帶著破風聲貫穿了常麟的胸口。在常麟倒下之前,一個黑影已從空中接踵而至,但這次不是刀,而是一個人!如果常麟還有意識

,一定會被這黑衣人完美的身材曲線折服,完美的s型身材前凸後翹,一雙玉腿修長性感,完全是黃金比例,小巧的蓮足踩著一雙黑色快靴,只是不知道蒙著的面部是否配得上這魔鬼身材。

虧得常麟推開高寒,讓高寒有了反應的時間,旋即運功一掌擊向黑衣女子。黑衣女子也是運功一掌,電光石火之間,掌風相對,黑衣女子不敵高寒被重重擊飛,但也藉此遠遁,一瞬便沒了蹤影。“九凰榜第五—閻霜!難道她也……”不待高寒多想,她趕緊扶起地上的常麟運功療傷,閻霜的黑風鐧可不是鬧著玩的,就剛剛的情況來看必然是致命傷!出乎高寒想象的是,對於一般人來說的致命傷,常麟的恢復速度簡直可以用異常來形容,除了高寒深厚的內力之外,常麟體內似乎還有另一種神秘的力量在幫助傷口恢復……不過高寒已經沒空細想那麼多了,她只希望常麟沒事就好。

“咳!咳!”持續療傷一個時辰後,常麟終於醒了過來。“太好了!太好了!”見常麟醒了過來,高寒一把將其抱住,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這時,常麟忽然感覺到,高寒足底的麟紋似乎有了一些反應……

第五章:風起凰臨

感受著高寒足底麟紋的異樣,常麟發現自己好像可以運功激活它了。雖然不知道這麟紋到底有什麼功能,但憑著一股似乎源自血脈中的信任,常麟還是全力催動了它。高寒頓覺右足足心暖暖的,又似有千萬只螞蟻在嫩足上撕咬,癢癢的竟是說不出的舒服,連綿的快感自腳心擴散到全身,一浪又一浪的衝擊著高寒的身心,美得高寒鳳目虛眯,癱軟在常麟懷中,只見她小腳緊繃,五趾齊攢,向腳心蜷起到極致。此時高寒神志都有些迷亂起來,竟小聲的呻吟道,“嗯…嗯…啊…我的腳…我的腳…”常麟見懷中的玉人兒小嘴微張,呼吸急促,臉上一片潮紅,眼神迷離,渾身滾燙,頓時色心大起,胯下也不受控制,頂在高寒渾圓的大腿上,常麟也猜到是麟紋起了作用,一把捏住了高寒包裹在長靴裡的右足提到面前,一邊恣意揉捏把玩,一邊煞有其事地問道“高寒你的腳怎麼了,快讓我看看!”

被握住玉足的高寒一副欲仙欲死的美態,不停扭動著嬌軀,毫無反抗之力,北境戰場上施展的神威武功此時都像廢掉一般。見此美景常麟也忍不住一手伸到膝蓋的靴筒處,一手捏住靴跟用力一扯,只聽見“撲”的一聲,高寒長靴離腳,一隻冒著一絲熱氣白襪玉足落到了常麟胸前。那微微抽搐的足趾、若軟的觸感和足汗清香此時都如同最烈的春藥一般刺激著常麟的五感。常麟用食指輕輕搔動著高寒的足底,“嗯……嗯……啊啊好癢好癢哈哈哈哈”惹得高寒在雪地中銷魂的抽動著,悅耳的嬌笑也叫人心曠神怡。

“寒兒的小腳摸著軟聞著香,吃起來也爽,就是不知道給我的老二服務起來怎麼樣?”常麟一邊調笑著一邊剝下了高寒的另一隻長靴,同時解開褲襠把早就堅硬如鐵的肉棒彈出,雙手各抓著一隻白襪玉足,足心相對,把肉棒緊緊夾在中間忘情的搓動,通紅的龜頭在十個腳趾間刮動敲打著。高寒則是披散著長髮仰躺在地喘息著,紅著玉面任常麟所為。“爽!太爽了!”感受著絲制羅襪的摩擦,常麟捏緊高寒的雙腳用

力一擠,大股白濁的男精噴得高寒滿腳都是,被打溼的羅襪沾在高寒的玉足上變得透明起來,勾勒出一隻晶瑩無瑕的纖足輪廓,足趾整齊修長,此時緊張地勾攏在一起竟顯得有些可愛。

“呼—呼—”常麟喘著粗氣,不過他並不打算讓自己的肉棒爽一下就閒下來。他鬆開高寒的美腳,一屁股坐在了她緊緻的小腹上,三兩下解開了高寒的戰甲與貼身衣物,一手輕撫高寒的腦袋,一手用力揉捏著高寒的右乳,一捏之下一手根本抓不過來,只感覺捏到一團棉花似的,隨著大力的搓揉,常麟也把這乳肉捏成各種形狀。“嗯—嗯—”隨著常麟肆意的揉捏褻玩,高寒臉上也露出七分享受三分痛苦的神情,她腿間的襠部也滲出大量粘滑的愛液,兩條修長的美腿也開始繃直加緊,互相摩擦了起來。過足了手癮,常麟又把自己有些發軟的老二塞到了雪白的雙乳之間開始乳交。

“吼吼吼!哦!舒服!”常麟雙手抓緊高寒的奶子向內擠壓著,乳溝間的肉棍也是越急越粗,一會就恢復了神勇。

“啊—啊—哈—我好熱—我好熱啊—我好難受—嗚嗚嗚”從未有過性經驗的高寒哪受得住麟紋和常麟的雙層折磨,下身已經氾濫成災了。常麟見此狀也是停了下來,一手撫摸著高寒的面頰,溫柔地親吻她眼角的情淚,另一隻手則是毫不老實的伸到下面大力揉捏著高寒胯下的蚌珠,常麟用力一捏,美得高寒雙眼翻白,雙足齊飛,可愛的小舌都伸了出來,口水更是淌得兩腮盡是。“寒兒是不是感覺下身很難受,想要我肏進來啊?”常麟一邊褻玩著高寒胯下私處,一邊言語調戲著眼前無法自拔的少女。“哦……唔……嗯……我……我…”高寒一邊抽搐著一邊無意識地應答著。“你是不是要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肏你的小騷穴!”常麟繼續誘導著,一邊全力催動著麟紋。“哦——主人——我要主人肏寒兒的小騷穴——啊——嗚嗚嗚”神志崩潰,再也無法抵禦慾火的侵蝕,放聲浪叫起來。

“哈哈哈!好!好!既然寒兒求我了,那我就滿足你!”說罷常麟便架起高寒的長腿,將肉棒猛地挺入高寒蚌汁四溢的玉蚌中。“呀啊——唔—唔—好痛—啊啊啊———”隨著龍根入體,那滾燙充實的感覺瞬間充斥在高寒體內,常麟雙手抱緊高寒的腰肢,居高臨下的一次次衝刺都狠狠的撞在高寒的處女膜上,隨著她一聲高亢的叫聲,潔白的雪地上點綴出一抹殘紅……

常麟毫不留情的每一次都把肉棒插到底,一連幹了幾百下,每一下都幹得高寒抽搐不已,淫叫連連。兩隻小腳也是隨著節奏,被幹得在常麟肩頭上下翻飛,惹得常麟都是忍不住不時舔弄兩下。

“啊——哈——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寒兒要被幹死了——”高寒一頭如雲的秀髮隨著螓首左右飛舞,檀口大張地呻吟著。常麟也是張大嘴向著這性感美豔的雙唇吻了下去,本就大張的紅唇讓常麟的舌頭輕而易舉地鑽了進去翻雲覆雨,吮吸著高寒的丁香小舌,吞噬著美人微甜的津液。“嗯嗯唔唔”高寒呼著濃濁的鼻息,感受著身上男人有力的動作,突然感覺到了什麼似的,纖腰猛挺了數下,顫抖飛舞的嫩足突然繃地直直的,足尖向空中猛點了幾下,“咿咿啊啊——我要去了——要去

了——”一股晶瑩白濁的陰精噴洩而出。常麟也是虎軀一震,龍頭直頂高寒的子宮口,濃精從馬眼中瘋狂噴射出來,燙得高寒玉體狂顫,又是一陣抽搐。

常麟溫柔地把高寒抱在懷裡,一手輕撫著高寒的秀髮,鼻子貪婪地吸著美人青絲的香味。高寒則是美目微闔,俏臉貼著常麟溫暖的胸膛,小口喘息著。不一會,常麟發現自己的肉棒居然又硬了起來,頂住了高寒的玉臀,似乎有發洩不完的慾火似的。於是常麟伏到高寒耳邊輕聲到“寒兒,我想幹你後面……”高寒迷離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清明,竟微微掙扎起來,一邊呢喃著“不要…不要…寒兒不要被幹後面…”懷中美人這誘人的扭動徹底點燃了常麟的慾火,他一邊運轉麟紋,一邊說道:“可是寒兒是我的小母馬呀……”掙扎中的高寒眼神愈加迷離,呢喃道“寒兒是……小母馬…”常麟心頭一熱繼續道“對啊,寒兒是主人的小母馬,小母馬要給主人騎對不對?”“是……寒兒是主人的小母馬……要給主人騎……”說罷高寒便雙膝跪地趴在地上,雪臀高高翹起。

“我操……”見此景常麟再也忍不住將肉棒對準她的屁眼狠狠插了進去,“哦哦——咿——小母馬——要被頂死了—啊——”突如其來的肉棒讓高寒的後庭感受到撕裂般的劇痛,一時間劇烈地掙扎起來。高寒的肛道明顯更加緊緻,緊緊包裹著常麟的肉棒,讓他感受到了無上的快感。“啪啪啪啪”常麟的胯部狠狠撞擊著高寒的玉臀,他一手大力抽打著高寒的大屁股,一手抓起高寒的長髮當作韁繩,將高寒的螓首高高拉起,彷彿正在馴服這匹雪白高貴的母馬,任誰能聯想到這是昔日高傲冷豔的北境女武神。“駕——駕——”常麟一邊盡情的在高寒的肛道中馳騁一邊忙裡偷閒地把玩一下恰在雪臀下的玉足。

“好…好緊…不行了!”常麟忍無可忍地又在高寒的屁眼裡噴射了一波,“啊啊啊—小母馬—寒兒不行了——”這一下把美人刺激的抽搐不已,香汗淋漓,終於承受不住,兩眼一翻被燙的暈死過去……

“呼—呼—”精疲力盡的常麟趴著高寒背上喘息著,一雙賊手還不忘在高寒胸前把玩著。“這麟紋煞是玄妙,不知道它的觸發條件是什麼,也不知這東西到底還有什麼妙用……”不等常麟細想,一絲遠處的拂曉讓他虛眯了下眼睛,“已經天亮了啊……再不回去估計天琅城的將士也該醒了…”常麟給昏迷的高寒穿戴好衣物靴襪,扛到了馬上。“趕回去還要一段時間,不過一路上有美人相伴也不算無聊了……”常麟一邊摩挲著高寒的美腿一邊拍馬向天琅城趕去……

“嗯……嗯…”天琅城主帥大帳內,高寒幽幽醒來就看見常麟的大臉湊在跟前,“你醒…”還沒等常麟說完就嚇得高寒一粉拳把他錘得老遠。“啊!少俠抱歉!我……你沒事吧?”“不打緊…不打緊…高寒姑娘你怎麼樣了?”常麟腫著半張臉說道。“我…我頭好痛,感覺一些事情不記得了,但我記得…我們…好像…那個了……”高寒害羞的低下了頭,說到最後聲音細若蚊吟,連自己都聽不到了,在戰場上她當然是無敵的北境大將,但作為一個二十歲的少女剛剛的遭遇明顯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常麟見狀趕忙道:“我知道我現在

的身份配不上你,但我三年之內必定脫胎換骨,上高府提親!”“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少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又…又和我有了夫妻之實…我…我當然不會嫌棄你…倒是我還不知少俠你姓氏名誰?”高寒趕忙解釋。

“哦,在下是…………”常麟滔滔不絕地介紹了自己的生平過往,半真半假地說著自己為什麼會到天琅城,怎麼發現了雪兔的密信,怎麼懷疑上了喬良,把所有的故事都圓了一遍。

“所以…常麟你今日要回九凰宗了嗎?”常麟從高寒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真切失落與不捨,常麟從小無父無母,除了常老,還沒人對他產生過如此真摯的感情。常麟鼻頭也是一酸,溫柔將高寒攬入懷中,輕聲道:“我感覺我們不會分別太久的……”“嗯……”一對小情侶就這麼無聲地依偎在一起…喬良身死,北境大局要她主持,喬良身死,暗殺任務要他交差,他們都明白,離別快來了……

千里之外的東宮大殿內,一七尺男子負手而立,只見他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閃著凜然的英銳之氣,在看似平靜的眼波下暗藏著銳利如膺般的眼神,配在一張端正剛強、宛如雕琢般輪廓深邃的英俊臉龐上,更顯氣勢逼人,令人聯想起熱帶草原上撲向獵物的老虎,充滿危險性。“喬良那邊還是沒音訊嗎……”英俊男子似是自言自語道,“是的殿下…閻霜小姐那邊倒是有信了……說是任務失敗了,殿下的人情下次再還…”大殿深處的陰影中,一個身著黑色勁裝的男子單膝跪地應答道。“哼,看來你們推崇至極的閻霜也不過如此……罷了,北境的事就先放一放吧,今天難道只有壞消息也敢來稟報?”男子劍眉一皺,頗有種不怒自威的威嚴。“回殿下,雖然北境折戟,但九凰宗那邊確有進展,我們已經找到了可靠的內應,林家那邊也答應讓林瓏小姐幫忙。凰試之時必能給九凰宗送上一份大禮!”黑衣男子趕忙答道。“九凰榜第一嗎……但願這次,不要讓我失望…”

玉嵐宮中,一絕色少女跪坐於青玉案前翻閱著卷宗,她身穿淡青衣裙,盈盈一握的雪白小腳隱於裙下,外套一件潔白的輕紗,把優美的身段淋漓盡致的體現了出來。即腰的長髮因被風吹的緣故漫天飛舞,幾縷髮絲調皮的飛在前面,頭上無任何裝飾,僅僅是一條白的絲帶,輕輕綁住一縷頭髮。頸上帶著一條琥珀水晶,水晶微微發光,襯得皮膚白如雪,如天仙下凡般,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眉如翠羽,齒如含貝,腰若束素,一條天藍手鍊隨意的躺在腕上,更襯得肌膚白嫩有光澤。目光中純潔似水,偶爾帶著一些憂鬱,給人可望不可即的感覺。“太子的人對九凰宗有動作了……看來這凰試我也得去看看呢……”

“起風了……”少女嫣然一笑,惑陽城,迷下蔡……

九凰宗,勤閣門口,常麟焦急地等待了半柱香,才看到王洱從裡面搖搖晃晃的走出來,常麟剛要開口,王洱就揚手打斷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早就在望鳳樓訂了雅間,咱們去那敘。”“可以啊胖子,望鳳樓的雅間你都訂得到!苦閣多少人的夢想就是去望鳳樓打打牙祭”常麟摸了一把口水,連日的趕路,風餐露宿確實讓他已經幾

天沒吃飽飯了。王洱的小眼睛裡閃過一抹賊光,“沒什麼,我和望鳳樓的老闆關係不錯,你懂得……”常麟一陣惡寒,可憐的望鳳樓老闆,怕是又有什麼把柄在這胖子手上吧……

望鳳樓雅間內,常麟把除了幹高寒的事都一五一十的彙報了一遍,當王洱聽到喬良已死時終於仰天長舒一口氣,“爹…這口氣……孩兒憋的好苦啊……”旋即又是揚手掩面,似是在抹淚一般。“雖然我覺得你沒那麼蠢,但我還是要提醒一下,我會去核實一下喬良是不是真的死了”常麟聳了聳肩,不置可否。王洱頓了一下繼續道“還有一件事你可能有興趣……楚煉(第二章裡面被楚凰收拾的表哥)接手了凰試那幾天的城防工作,我在他那埋的眼線告訴我,楚煉在用一些自己的親信隱秘的替換原來的人,宗門似乎都沒有察覺……”常麟一邊啃著雞腿一邊不可思議地問道“這麼隱秘你都能知道?”“我的眼線就是他換上去的親信。”“額……”常麟越發覺得眼前油膩的胖子似乎比他想象中更可怕……

“雖然不知道楚煉或者他背後的人要幹什麼,但他們的目標很有可能是半個月後的凰試。”常麟漫不經心地吃著美食,淡定地撇了王洱一眼,輕哼一聲“與我何干?”

“是嗎?楚凰師姐可是會參加凰試哦~”王洱抿了一口香茗淡淡道。“噗——那那那怎麼辦,我要去揭發楚煉!”常麟放下雞腿就往外衝。王洱見此也只能扶額,一邊攔住常麟一邊繼續道“誰會相信你?你有證據嗎?”常麟冷靜下來一想,確實!楚煉的爹可是長老會的要員,主管九凰宗城防,自己不過一苦閣的底層弟子,沒有決定性的證據又如何能扳倒楚煉?

“那那那怎麼辦?”

“這麼擔心你就自己參加凰試唄~”

“是啊…………嗯?啊?”

第六章:焚頂赤麟

“這麼擔心你就自己參加凰試唄~”王洱淡淡地一句話把正在喝茶的常麟嗆地不輕,連忙道:“凰試可是隻有年輕的女俠才能參加的比賽啊!莫非你想讓我……”王洱小眼虛眯“不錯,你不是會易容術嗎?我再借給你一個江湖上的名頭,你就可以參加了。”常麟聽罷默默放下了茶杯,低頭沉吟,似是在斟酌。王洱瞥了常麟一眼,繼續道“而且據我所知,今年凰試的內容不同往年,今年會以焚日峰為中心部下方圓二十里結界,所有參賽者將在這片區域內進行大混戰…”這一鍋亂燉的大混戰聽得常麟眼前一亮,比起往年古板的擂臺比武,這種模式似乎更能反映出一個人的綜合能力。王洱抿了一口茶,語氣忽然凝重了起來“據我內應的消息,楚煉和他背後的人此次的目的…應該就是焚日峰,而且凰試的結界佈置也是由楚煉的人負責。”

“居然是焚日峰…”常麟驚疑了一聲。說起焚日峰,九凰宗那是無人不知,那是一座位於九凰宗以南七八里的活火山,主峰巍峨雄偉,高聳入雲。山上天材地寶無數,在上面修煉更是對火屬性的武者頗有裨益,常年都有宗門的高手看護,戒備森嚴。據說當年朝廷的聯軍討伐伽羅鳳族時,就請楚天宗主引動焚日峰的岩漿火燒鎮妖林,常麟送去北境的浴凰巖也是從山上所得。“可他們要用焚日峰幹什麼?難道是要去山上盜取天材地寶?”常麟恍然大悟的樣子,

又惹得王洱翻了個白眼,有些鄙夷地答道“宗門這次以焚日峰為戰圈中心,本就有用山上的天材地寶吸引更多人的用意,楚煉他們想要也根本用不著這麼大費周章。”“哦……好像是這麼回事……”常麟也自知考慮不周,委屈認錯。“焚日峰是一座寶山不錯,但也是一座貨真價實的活火山,要是全面爆發,對九凰宗來說也是一場浩劫。”王洱也放棄了賣關子,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看法。“你的意思是楚煉他們想讓焚日峰爆發?他們有這個本事嗎?但要真是如此,我們又該如何是好啊?”常麟聽此也是大驚,不由為楚凰和苦閣的安危擔憂起來。

王洱倒是不慌不忙的答道“楚天宗主當年能引岩漿為天火,楚煉他們藉助外力倒也不是不可能辦到,西域礦產豐富,有一奇石名曰沸炎,能化火星為烈焰,我想…楚煉背後之人想搞到此物並非難事。再說焚日峰爆發對九凰宗確是浩劫之災但非必死之局,九凰宗早就在火山口部下了重重封印,要是宗主和幾位長老聯手催動焚日峰的封印倒也能保我們無憂。”常麟聽此倒是鬆了一口氣,只是更加疑惑道“那他們如此大費周章是為了什麼呢?”見常麟一副不太聰明的亞子,只能繼續講解“封印雖能保我們無憂,但全力催動下宗主和幾大長老也必然元氣大傷,可能很長一段時間內都無力幫助二公主站臺了。”一旁的常麟總算明白過來“難道說楚煉背後的人是太子?”王洱欣慰地點點頭繼續道“太子執掌東西,公主權傾南北,沸炎石雖難得,但對太子來說也算不得什麼,加上你之前說的北境之事,應該都是太子在想辦法打擊二公主的黨羽,楚煉的父親楚堅一直建議九凰宗轉向中立,楚煉能負責結界也應該是他的手筆,此次為了用焚日峰吸引天下才俊,撤出了山上大量守備,楚煉只需在凰試之時打開結界讓太子的人把沸炎石運進去就行了。”

“我話先說在前頭,我這次參加凰試只是擔心楚凰,可不會去幫你阻止太子啊!”常麟突然義正嚴辭地說道。“我明白,可我冥冥之中總感覺你會幫我阻止太子的陰謀的…”王洱似笑非笑的目光看得常麟一陣惡寒,起身就要離開。王洱見這廝如此猴急也是暗暗搖頭,一把拉著常麟。“你先別急著走,我給你準備了兩樣東西”說罷便掏出一個竹簡和一個玉瓶。“這個竹簡是我給你準備的身份,你好好看看,另外這個玉瓶裡的東西叫嗅蟲,只要你給它聞一下楚凰碰過的東西,它就能在二十里內帶你找到楚凰。”說罷王洱不等常麟多說什麼就把常麟拱出了雅間。常麟也是覺得有些詭異,這個王胖子準備的也太周全了,好像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中似的……但常麟也不再多想,畢竟要把楚凰置於這個陰謀之下他也不放心,心想著一定要帶楚凰遠離焚日峰,常麟回到了苦閣……

沒有絲毫的怠慢,常麟進入了修煉模式,為了應對凰試,常麟必須要讓自己的瞳力更上一層。運轉媚生訣片刻,常麟驚喜的發現自己的修為竟比之前有了喜人的增長!這突如其來的驚喜讓常麟小心檢查了一會才確信自己的瞳力確實有所精進了,細細回想自己這段時間好像除了和高寒親熱也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難道…想到這常麟不由心頭一熱,腦海裡又

浮現出高寒的倩影,恨不得現在就去天琅城架起高寒的美腿狠狠幹個幾百下……腦海中與高寒激烈交戰的常麟一不小心沒控制好真氣流動,惹得真氣反噬,不由喉嚨一甜,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吃了苦頭的常麟不敢再亂想,收斂心神,再次運轉起功法來……

半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今日便是凰試報名參加之日,九凰宗山門處擠的是水洩不通,無數年輕少女,嬌笑婉轉,美不勝收。“我…我叫凌兒…來自蒼流閣……”一處報名臺前,一個身材高挑的青澀少女怯生生地錄入著信息。負責報名的弟子望著眼前的少女一頭齊肩的短髮,面容不是國色天香但也絕對算得上清秀可人,特別是那羞怯的表情更是讓人激升強烈的保護欲。“好…你拿筆籤個名字,這個玉佩就是這次參賽的憑證,三日後凰試正式開始時會將你們隨機傳送入比賽的結界內,此次凰試將持續七日,擊碎其他人和玉佩你的玉佩就會自動吸收其中的靈氣從而使玉佩上的光澤更明亮,但如果玉佩被擊碎你也將被傳送出結界,最後的名次將有玉佩的光澤而定,此次比賽不得傷人性命,否則九凰宗必將追查到底…祝您武運昌盛”認真聽完了凰試的講解,凌兒,當然也就是常麟緩緩地舒了一口氣,這報名的第一關總算是沒暴露…正當他準備回去再準備些東西時,忽然聽到不遠的人群中傳出一陣騷動…

“那…那是臥龍嶺的林瓏!”“什麼?九凰榜第一的林家二小姐林瓏嗎?”“哇……也太美了吧…”常麟從人群中探出頭來,映入眼簾的還是和去年一樣的白衣勝雪,少女披著一襲輕紗般的白衣,猶似身在煙中霧裡,白色的裙裝隨風飄著,衣襬時起時落,裙下只露出兩個雪白的靴尖。空靈的眼睛寂靜如斯,清冷的輪廓透出的一股出塵,倒映著堪比冰山之巔的寒氣,周身透著一股拒人與千里之外的冷漠。墨髮流雲般傾瀉而下,散落腰際,腰間別著一把細細的長劍,即使劍在鞘中也讓人感受到凌厲的劍氣。少女看來約莫二十一二歲年紀,面容秀美絕俗,恍若仙子下凡,令人愧於直視,說不盡的美麗清雅,高貴絕俗。

林瓏徑直走向一處報名點,似乎旁人的驚歎與她無關似的。此時人群的另一端也像炸了鍋似的騷動起來,待人群緩緩分開只見楚凰一身鮮紅勁裝,勾勒出惹火的曲線,動人的長腿包裹在過膝繡鳳紅靴中。烏黑的秀髮用一根金絲帶利落的紮在腦後,垂至腰間。眉宇間透露著不可一世的驕傲,真如一隻鳳凰般,英氣逼人,絕代風華。

楚凰緩緩走向林瓏,林瓏也默契地停下腳步,兩人雖只是默不作聲的看著對方,但眼神對峙間缺漏出的壓迫感已然讓一般人喘不過氣來。“楚凰,要分個高下等三日後也不遲。”林瓏先行開口道,那甜美的聲音宛如山澗泉水叮咚,但隱隱間又透著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漠。聽聞此言楚凰冷哼一聲“少自作多情,今天可不是來找你的…”楚凰話音未落,只見遠處金色陽光中,悠悠掠過一輛線條雅緻的馬車。馬車四面皆是昂貴精美的絲綢所裝裹,鑲金嵌寶的窗牖被一簾淡藍色的縐紗遮擋,使車外之人無法一探究竟,四周還伴隨著數十騎武裝精良的護衛。片刻後馬車便行抵眾人面前,隨著幕簾緩緩拉開,圍觀者

無不驚呼出聲,從中行出的雙十少女好似是從畫中走出來一般,身著青色紗衫,長髮披向背心,用一根白色絲帶輕輕挽住,明眸皓齒間帶著令人如沐春風的淺笑,小巧的纖足上踩著一雙雪白的天蠶絲織的過膝寶靴,勾勒出小腿完美的曲線,此人竟是從未參加過凰試的九凰榜第二,皇家二公主溫嵐!

“溫嵐公主這麼也來參加凰試了?皇室不是一直處於超然的地位嗎?”“你這就不懂了吧?皇室和各大勢力其實關係錯綜複雜,據我所知九凰宗就是二公主派系的!”“今年的凰試有看頭了,不知道她和林瓏誰才是真正的第一?”各種議論的聲音隨著溫嵐的到來在人群中四起。九凰榜前三齊聚此地,頓時群芳失色,常麟早就悄悄躲到一邊擦鼻血去了。

林瓏見溫嵐到來,清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驚訝,但旋即又消失了,沉吟片刻便在人群的簇擁下默默走向一旁的報名處。楚凰見到溫嵐,素來冷漠的俏臉上也是出現了一抹動人的微笑,看得常麟如痴如醉,這好像還是第一次見楚凰笑。溫嵐緩緩走到楚凰旁邊托起楚凰的小手,輕聲道“凰兒真是越來越水靈了,不知道以後要便宜哪個壞男人?”惹得楚凰俏臉通紅,嬌嗔回擊道“嵐嵐你說什麼呢?那我們小時候的約定還作不作數?”聽此溫嵐光潔的臉蛋上也罕見的升起一片紅霞,又似是姐妹拌嘴似的嘴硬道“作數啊,要是你有了夫君我就拉著寒兒一起給你當陪嫁丫鬟,我們一輩子都不分開!”“你少來了!不如你找個夫君,我拉著寒兒給你當陪嫁丫鬟!”“呵呵,說不定我們都要當寒兒的陪嫁丫鬟了……”溫嵐和楚凰一邊有說有笑一邊走向報名點,二女嬌笑拌嘴的樣子惹得周圍的一眾男弟子神魂顛倒,沒想到雷厲風行的楚凰竟也有如此小女孩的樣子。常麟雖然沒聽到二女在聊什麼,但那青春少女巧笑嫣然,美不勝收的風光不由得讓常麟意淫將楚凰和溫嵐左擁右抱……不對!應該是加上高寒四人人大被同眠的性福生活!一想到高傲火辣的楚凰,外冷內熱的高寒,溫婉高貴的溫嵐都在自己身下嬌吟承歡,六隻美足供自己盡情淫玩品嚐,常麟簡直連槍都有點壓不住了,要是“凌兒”被人看見下身的小帳篷那真是啥都玩完了,想到這裡,常麟不得不邁著高抬腿跑到一旁的小樹林自己解決一下……

三日後的清晨,近千名來自各個宗門又或是大家族的年輕少女們齊聚在九凰宗內的校場上等待著傳送,她們的上方也懸掛著近千的光點,猶如將星空摘了一片下來。這便是留給結界外的觀眾實時關注凰試的戰況,每個光點都代表一個特定的選手,在接下來的七日裡,它們將會繼續吞噬,直到最後最亮的一顆才能問鼎今年的凰試。

“你說今年誰能奪魁啊?”“我看還是林瓏,感覺今年她的氣息更恐怖了…”“那可不一定,溫嵐從未參加過凰試還高居九凰榜第二,實力也是深不可測啊…”“其實去年楚凰也只是棋差一招,這一年她可一直憋著這口氣呢……”“我下了重注在我們沁風嶺的風樺上!今年她一定能進前五!”“算了吧,我們家王幼晗都不敢說自己能前五”“快開始了!別說了…”“……”

校場上,所有人的玉佩都開始微微輕顫,發出嗡

嗡的響聲,一陣空間扭曲後,所有人都消失在了原地。常麟只是一個眨眼間自己就被傳送到了一片原始森林中,向北望去還能看到焚日峰冒著白煙…還是先找到楚凰師姐吧,常麟一邊想著一邊從背囊中取出了裝有嗅蟲的玉瓶和珍藏已久的楚凰的原味羅襪,常麟不經又把羅襪捂在口鼻處深吸品味著,雖然味道已經淡了很多了,但還是依稀聞出楚凰那獨有的足香。深呼吸了良久,常麟才依依不捨地將羅襪取下,自言自語道“真是便宜你這個小東西了……”說罷便將嗅蟲取出放在楚凰的羅襪上,不出片刻,嗅蟲便振翅起飛,常麟也默默跟在後面…

約莫走了一個時辰,常麟看到嗅蟲飛去的方向有一絲黑煙緩緩升起,似有人在升火一般,心想楚凰應該就在那裡了,而且在她面前也不好收嗅蟲,就先把嗅蟲收了起來。常麟壓低身子,在灌木中緩緩接近,定神一看,那日思夜想的長腿美靴,正是楚凰,她正凝重地望著手中一塊似碳非碳的東西,過了半響才是下定決心似的輕輕咬了一口,旋即又一臉嫌棄地吐了出來,還可愛的吐了吐丁香小舌。原來是楚凰不會做飯啊!無所不能的高傲楚凰在生活上還有如此廢柴的一面,仔細想想還蠻可愛的…這不禁讓常麟低低地輕笑了一聲。“誰!什麼人躲在那邊!”毫秒之間,楚凰便左掌運功,向常麟藏身的灌木爆射出一道淡紅色的氣浪,不待常麟反應躲閃便被炸得狼狽滾出。

“楚…楚凰姐姐誤會了誤會了,我是蒼流閣的凌兒,我…我沒有惡意的…”屁滾尿流的常麟直接跪伏在地上求饒道。楚凰鳳眸虛眯,緩緩向常麟走來,右掌上分明還凝聚了濃郁的紅色氣旋。媽呀,還沒來得及保護楚凰就要被她先一掌拍死了!常麟心中大喊不妙,連忙將玉佩舉過頭頂繼續求饒道“楚凰姐姐…你…你看!我的玉佩暗淡無光,你就算淘汰我也只有一分拿啊!”楚凰定神一看,好像還真是…但蒼蠅再小也是肉嘛。玉手中氣旋凝聚,腳步絲毫沒有放緩。見楚凰不打算放過自己,常麟也是一陣苦澀,但旋即又哭喊道“楚凰姐姐—你別淘汰我—我…我很會做飯的!”之前任常麟怎麼叫喊都不為所動的楚凰忽然僵硬在了原地,她看了看常麟手上那寒酸的玉佩,又想了想剛剛自己烤的黑暗料理,不經一時天人交戰了起來。“咕嚕……”不等楚凰細思,她的肚子先抗議了起來,惹得佳人俏臉微紅,片刻之後,楚凰似乎是洩了氣般,將掌上的氣旋散去,惡狠狠地說道“要是不和本小姐胃口我一掌拍死你!過來!”

眼見交易達成,常麟屁顛屁顛地從地上爬起來,跟著楚凰過去取肉做飯。半柱香後,楚凰看著眼前汁水四溢,鮮嫩誘人,賣相不知道比自己烤的黑炭好多少的烤肉也默默嚥了一下口水,傲嬌道“好看有什麼用!味道不好我一樣收拾你!”說罷還揚了揚可愛的粉拳。“楚凰姐姐你放心吧!我特意從外面帶了特製的調味料,味道包您滿意!”常麟拍拍自己的平胸自信道。“好!那你先吃一口,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下毒啊?”見楚凰還不放心,常麟也不猶豫直接對著烤肉就是一大口,滑嫩的肉質與甘醇的醬汁在口中肆虐,美得常麟閉上眼睛細細品味。見此楚凰再也忍不住,搶過烤肉也

開始小口品嚐起來,“嗯……怎麼…這麼好吃啊…”楚凰只感覺烤肉入口即化,肉汁飽滿,不經發出一聲輕哼的鼻音。見楚凰一副滿意的樣子,常麟也是鬆了一口氣,不等他繼續順著竹竿往上爬,楚凰輕輕摸了摸唇邊的醬汁,先開口道“想不到你的手藝…還不錯,這幾天你就留在我身邊給我做飯吧!我也不會虧待你的,搶到的積分我會分你三成的。”常麟此時巴不得有個藉口可以賴在楚凰身邊,自然是一萬個同意。於是二人便開始了愉快的組隊刷本,楚凰一天下來基本沒遇到能在她手裡走過三招的對手,到了晚上就由常麟負責烹調美食填飽二人的胃,緊張激烈的凰試首日在常麟感覺中就好似郊遊般愜意……

入夜,兩人找了個河邊的樹洞準備對付一晚。“今晚的烤魚…還…還不錯,明早我還要吃…”說罷楚凰便獨自抱膝坐在一角,將小腦袋枕在手臂上便開始休息,一個時辰後便只剩均勻的呼吸聲。可常麟絲毫不懷疑附近只要有絲毫的風吹草動都會將楚凰驚醒。但別人沒辦法不代表常麟沒辦法,早在常麟瞳力初成的時候就可以藉助伽羅老祖的印記將楚凰擊暈,又更何況是修為早已今非昔比的現在呢?於是常麟輕車熟路地運轉起功法,瞄準楚凰眉心的印記就是一記瞳錘。雖然自信於自身的成長,但常麟還是決定先小心的試探下,他輕輕地蹲到楚凰身邊,輕聲詢問道“楚凰姐姐,走了一天你的腳一定累了吧,我來幫你揉揉吧!”說著便不由分說地握住了楚凰兩隻包裹著長靴的足背,被握住雙腳的楚凰只是微微一震也就沒了其他反應,常麟見狀大喜,直接握住楚凰的小腳將她的兩條美腿拉直,失去支撐的玉手隨著可愛的小腦袋一起無力的垂了下去,梳在背後的馬尾也隨之低垂的螓首反翹到前面來被常麟一手抓住,往前一拉,楚凰整個上半身也向前傾斜。常麟抓著楚凰長長的馬尾恣意左右甩動著,楚凰柔若無骨的嬌軀也隨之無力的左右擺動,宛如常麟手中的提線木偶一般。隨意把玩了楚凰的秀髮後,常麟時隔多日總算又是捧起了楚凰的玉足,他舉起楚凰的右腿,慢慢摩挲,片刻後又緩緩地剝掉了上面的紅色長靴,整個過程顯得非常緩慢,當然常麟也非常享受這個過程,白天裡不可一世的楚凰到了晚上就只能毫無反抗地任由他脫靴褻玩,其中的征服快感不言而喻。他還有一整晚可以好好褻玩高傲無敵的楚凰。

將脫下來的一隻長靴隨意扔在一邊,常麟將臉深深埋在楚凰還冒著熱氣的足尖,隔著羅襪貪婪的品味這高傲少女的足汗清香,雖說高寒的嫩足也是奶香奶香的,但楚凰的足香卻給常麟一種更加欲罷不能的感覺。半響之後,常麟用嘴小心地咬住襪尖,腦袋向右一扭,便將楚凰右足上的羅襪扯了下來,一隻完美的裸足呈現在了常麟面前,光潔的足背在月光下反射著醉人的光澤,五個腳趾生得珠圓玉潤,每一個都勾到常麟心裡去了,“要說是仙女的玉足也不過如此罷?”當然還是先辦正事,常麟運功將麟紋種到楚凰白嫩的右足足心,待麟紋妥當,常麟見此美景也忍不住一口將楚凰的五個腳趾都含了進去,舌頭遊走在趾縫之間,品嚐出一絲鹹味。良久之後,口水終於浸透了楚凰右足的每一寸

肌膚,常麟才依依不捨地吐出楚凰的小腳,把它轉而捧在手中輕搔少女的足心,惹得楚凰在昏迷中都微微勾起嘴角……接連的玩弄早就讓常麟下體梆硬,邪火攻心。於是他迫不及待的揭開褲帶,要好好安慰一下自己的小兄弟。

常麟左手握住楚凰的裸足,右手握住還穿著長靴的左足,夾住了堅硬如鐵的肉棒,上下擼動了起來,感受著足背與靴布的雙層刺激,頓覺腰眼一酸,眼看陽關就要失守。常麟雙手放開楚凰的雙足,一把揪住楚凰的馬尾將楚凰的俏臉拉至馬眼前,“楚凰師姐我來伺候你洗臉了!”常麟低吼一聲,一股濃郁渾濁的精液瞬間噴發在楚凰的臉上,秀髮上。精液滴滴自楚凰的睫毛,嘴角滴落,顯得淫靡不堪。常麟也是喘著粗氣跪倒在地,許久才緩過氣來,取來清水為楚凰清洗乾淨,穿好靴襪,其實他也明白,自己只需現在捏碎楚凰的玉佩就可以把楚凰傳送出去,最大程度的遠離危險…但如果真的那樣…他還能每天早上給她加油做飯陪在她身邊,晚上恣意把玩她嗎?只要…只要讓楚凰遠離焚日峰也行吧?只要離得遠即使火山噴發也有足夠的時間捏碎玉佩傳送回九凰宗…望著楚凰精緻迷人的睡顏,常麟實在不忍心結束這剛開始的美好…想到這裡,常麟一手攬過楚凰,將她抱在懷裡安穩入睡……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入了樹洞,常麟緩緩睜開眼睛,其實他根本沒有睡著,也就是眯了兩個時辰。一來是美人在懷,常麟實在捨不得睡著,一會親親小臉,一會揉揉酥胸,捏捏翹臀一會又用楚凰的小手給自己擼一管,根本停不下來。二來是常麟怕自己真睡過去萬一楚凰先醒了那不是一切都完了。休息了一會的常麟感覺體力也恢復了一些,於是便起身去河邊抓魚給楚凰做早餐了……

新的一天從美味的早餐開始,看著楚凰吃的如此開心的樣子,常麟也露出了會心的微笑。半個時辰後,在河邊散步的楚凰漫不經心道“我說,你做飯這麼好吃,不如留著九凰宗給我當廚子吧。”常麟自己雖然一萬個願意,但頂著凌兒的身份這叫常麟如何可以允諾?只能一邊推!”脫,一邊把話岔開“這個…這個還是要問過宗門裡的長輩才行,楚凰姐姐,你說我們今日去哪比較好啊?”聽見常麟沒給出肯定的回答,楚凰亦是有些鬱悶,旋即賭氣道“哼!我想去哪就去哪!”不過楚凰倒也沒瞎說,她此行確有自己的目的,至於前幾天要幹什麼,她確實無所謂,但聽次回答,常麟不經心生一計,湊上前去提議道“楚凰姐姐,我聽說焚日峰上有許多對火屬性物質有幫助的天材地寶,對姐姐的修煉一定是大有裨益的!還在賭氣的楚凰充分發揮著傲嬌屬性,沒好氣的說“那種東西我早就吃膩了,要去你自己去吧”“我也不是火屬性的武者,這不是主要想著可能楚凰姐姐需要嘛!不去了!不去了!”常麟表面上有些難堪,其實心裡早就樂開了花。王胖子!你想讓老子給你打工?還什麼冥冥之中感覺?呸!打工是不可能打工了,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工!

“卑職秦堯,叩見太子殿下!”東宮大殿內,一身披堅甲的威猛男子正恭敬的單膝跪地,他面前的英俊男子緩緩道“這是那丫頭用萬年沸炎石煉成的爆炎丹,只需半個時辰

就能徹底引爆焚日峰,秦副統領這次故地重遊……不要讓我失望啊……”秦堯恭敬的接過爆炎丹,“卑職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太子背過身去囑咐道“記住!凰試前期人多眼雜,務必等最後一日再動手!”“是!”

勤閣王洱房間內,一隻信鴿穩穩落地,王洱匆匆取出鴿腿上的密信,內容讓他大驚失色。“什麼?御林軍副統領秦堯連夜出城?這麼大的動靜他就不怕那個狗皇帝責罵嗎?該死!本以為此次太子定是藉助林瓏投放沸炎石,那二公主加上楚凰常麟定能將其制服,但要是秦堯的話……”王洱神色凝重的彷彿要滴出水來“不行!我就算是拼著身份暴露的危險,我也要阻止這場凰試!”王洱說著就準備奪門而出。就在此時,又有一隻白鴿飛進屋內,落在王洱肩頭。“這…這是少閣主的專用信鴿…”王洱趕忙取出其中信件,只見上面寫著四個娟秀的小字——自有天命接下來的日子裡依舊是楚凰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節奏,對常麟的料理楚凰依舊是讚不絕口,兩人的關係也在幾日的形影不離中變得親密起來,三天過後兩人已然成為了平日裡可以說說笑笑的朋友了,甚至有一天還可以光明正大地和楚凰一起在河裡戲水洗澡,近距離觀賞少女的臀波乳浪,惹火曲線。常麟覺得,其實拋開身份和武力值,楚凰其實就是一個有些傲嬌的青春少女罷了,只是平日裡受到身份和個性的限制,讓常人都覺得她是那隻高高在上的金鳳凰,都不敢上去去與她交心。到了晚上,武力高強,個性傲嬌的楚凰就會化作常麟懷中柔軟無力的玩物,長腿,美臀,玉足,酥胸,小嘴,素手,幾天時間裡都被常麟肆意把玩,最後心滿意足的抱著楚凰酣然入夢,絕色少女簡直渾身都是寶,讓常麟覺得一輩子都玩不膩。這哪是緊張激烈的凰試啊?這簡直就是天堂!

快樂的日子總是過得特別快轉眼凰試就到了最後一天,一切還都是風平浪靜的樣子,常麟都在懷疑王胖子是不是這次算錯了。常麟還是一如既往地用他帶進來的各種材料換著花樣地滿足楚凰的胃“楚凰姐姐,起床吃早飯了,今天吃煎餅哦!”而楚凰則是躺在一邊用較嗲的鼻音呢喃著“嗯……再讓我睡會兒…”宛如一隻可愛貪睡的小貓咪。經過幾天的相處,常麟膽子也肥了起來。走過去一巴掌拍在楚凰的翹臀上,順便還捏了兩下“楚凰姐姐,太陽都曬屁股啦!”充滿彈性的手感瞬間溢滿了常麟的手掌,這讓常麟在心中叫爽不已。“好你個凌兒,敢這樣戲弄姐姐!看我不收拾你!”楚凰也像是被踩著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和常麟扭打到一塊……於此同時,在凰試結界的一角,楚煉正對著眼前的黑袍男子彎腰諂媚“大人舟車勞頓,要不要先找個地方歇歇腳?”這黑袍男子自然就是秦堯,只是他把自己嚴嚴實實的包裹在黑袍裡,讓人看不清其容貌。“放肆!耽誤了事你我都擔待不起!快將結界支開!”秦堯厲聲道。“是!是!快給大人放行!”聽此楚煉也不敢怠慢,趕緊讓人將結界打開一個缺口。

飽餐過後楚凰從懷中取出一個讓常麟有些眼熟的玉瓶,對常麟得意道“給你看個奇物!”說罷便打開瓶口,放出一隻蟲子,分明就是常麟之前使用過的嗅蟲!常麟心

中漸感不妙,只見楚凰繼續講解道“此物名為嗅蟲,可以在二十里內找到你想找的人,極為稀少是我半年前從天機閣求來的!”說到天機閣自然是無人不知,它坐落於中原地區的琅琊山上,乃是這天下情報流通最發達的地方,但它又是少有的不偏向太子或是二公主的大勢力,有人這樣評價天機閣——天機閣知天下事卻不問天下事。回到常麟這邊,他心裡已經有了些不好的預感,語氣僵硬的問道“楚凰姐姐……你要著蟲子幹什麼啊?”楚凰得意的答道“這隻嗅蟲是天機閣專門訓練尋找林瓏的,當時還以為可以用它找到林瓏,結果它的作用範圍只有二十里,沒想到此次可以用上。我此次凰試的目的也就是要打敗林瓏,報了當年的仇!估計這幾天林瓏也得到了不少積分,今日一戰,若能勝之,積分問鼎凰試應該也不成問題!跟上!”說罷楚凰便跟隨著嗅蟲一躍而起。

哦,嚇死我了,原來是要找林瓏啊…誒?我去你媽的!這怎麼是往焚日峰去了?王——洱——就這樣,常麟一邊在心中咒罵著王胖子,一邊憂心忡忡地跟著楚凰趕往焚日峰。兩刻過後,楚凰和常麟趕到了焚日峰的山腳下,不遠處,林瓏和一黑袍男子似是在交談著什麼,楚凰秀眉一皺,隨看不清黑袍人的臉,但從體型上明顯能看出此人無疑是一名男子,楚凰旋即嬌喝出聲“什麼人!膽敢擅闖凰試?”林瓏和黑袍男子也注意到了楚凰和常麟,秦堯心道太子之前囑咐過自己要儘量掩人耳目,於是也不敢多留,一躍向峰頂掠去。“賊人休走!”楚凰見勢要追,卻被一道凌厲的劍氣攔在原地。毫無疑問是林瓏出手阻斷了楚凰。“林瓏!你什麼意思?”楚凰鳳目微凝,厲聲道。“現在…恐怕不能讓你追上去。”面對楚凰的責問,林瓏只是淡淡的答道。

“凰兒,你先追上去吧,林姑娘就讓我來和她過兩招。”楚凰正要硬闖,自上面傳出一柔和動聽的聲音。只見溫嵐如仙女下凡一般自樹上飄然而至“嵐嵐…”楚凰似乎有些擔憂。“放心吧,要論九凰榜排名我還高你一位呢。”溫嵐說著還俏皮的眨眨眼。“好吧……”楚凰見此也不再猶豫,飛身登山而去,常麟一咬牙也跟了上去。

見楚凰常麟離去,林瓏也不阻攔平靜的說“看來你一直等著焚日峰附近。”“還是晚了一步不是嗎?”溫嵐說著周身也圍繞起青色的氣旋,宛若風中的仙子。“你以為你拖住我是幫了楚凰,其實你是害了她…”林瓏一邊說著一邊抽出腰間白玉般的長劍,瞬間凌厲無匹的劍氣肆虐當場,似乎只是看著那寶劍眼睛都會變刺痛。“是嗎?看來你不瞭解凰兒的實力呢。”溫嵐輕笑一聲回應道,林瓏也不再多說,沒有任何花哨的一劍刺了過來,溫嵐也不敢怠慢,玉掌間翻飛出數道青色的風刃射向林瓏……

再看焚日峰頂,楚凰和秦堯已經你追我趕間到了山頂,常麟還在後面苦苦追趕。山頂上,秦堯定神一看來者竟是楚凰,楚天的女兒,心中對楚家的憤恨一瞬間爆發了出來,出於對實力的自信,他倒是不急著將沸炎丹丟入火山口之中,反倒是取下黑袍大喝道“楚凰!今天楚家欠我的!就用你的命償!”楚凰也是微微吃驚,眼前之人竟是早年叛出九凰宗的長老,如今的御林軍

副統領,秦堯!於是不屑道“一隻沒心沒肺的白眼狼也敢在九凰宗的地盤上叫囂?”秦堯被小輩如此嘲諷也是怒火攻心,怒吼道“你知道什麼!當年我作為九凰宗開宗元老,就因為不是楚家人被楚天拒在長老會門外!”楚凰輕蔑的望著眼前歇斯底里的秦堯,冷冷的說“敗犬有何顏面在此亂吠,就你那點本事也想進長老會?莫不是奢望父親瞎了眼?”秦堯也是怒極反笑“你這小女娃倒是牙尖嘴利,不知道你的本事是不是和你的本事一樣大?”

說罷秦堯的身形爆射而出,“摘陽手!”秦堯暴喝一聲周身血紅的氣浪轟然咆哮,又掌裹挾著恐怖的熱量向楚凰襲來!楚凰玉掌一旋,浩瀚的鮮紅內力匯聚而來,赫然也使出同樣的摘陽手!

轟!

雙掌交匯之處恐怖的熱浪肆虐峰頂,兩邊功力竟不相上下。雙方一擊不成,迅速變招,貼身拳腳交互間一瞬以交手數十招,身影所過之處刺耳的音爆聲不斷。秦堯的拳影在楚凰的瞳孔中迅速放大,少女面無波瀾,一掌架開,一記落隕腳將秦堯踹飛老遠。

秦堯後退數十步才穩住身形,胸口更是一陣氣血翻湧。楚凰右掌平舉,挑釁的向秦堯勾了勾。“好!好!你這小女娃倒是有幾分本事!”說著秦堯雙手不斷結印,額頭青筋暴起。“裝神弄鬼!”楚凰自然不可能等著對手準備殺招,玉足一跺便衝向秦堯。誰知秦堯的蓄力並沒有給楚凰足夠的時間,只見他右臂猛然橫劈“萬哭破魂浪!”下一瞬,數十道漆黑的光波自秦堯劈過的地方噴薄而出。眼見躲避不及,楚凰只能在身前凝聚起真氣防禦。

砰砰砰砰!在連續的爆炸聲中楚凰也是從煙霧中倒射而出,重重的摔在地上。秦堯見勢得意的笑了起來“哈哈!你莫不是以為這些年我還指望著在九凰宗學的老招式吧?”對此楚凰只是平靜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一對狹長的鳳目中沒有絲毫的挫敗。“那是因為你這種廢物只配修煉這種基礎的招數。”楚凰語氣裡的輕蔑完全沒有因為自己已經負傷而減弱,雙手也迅速結印,“九天凰影!”隨著楚凰的結印完成,楚凰的身形開始慢慢消失,但瞬間九個一摸一樣的楚凰將秦堯圍在中間,不給他反應的機會,九個楚凰同時衝向秦堯。秦堯那見過這種場面,慌亂間身子暴退,準備先收拾身後的幻影,可等秦堯一拳轟中“楚凰”時,她忽然化為一團烈焰包裹在秦堯身上燒的他哇哇亂叫。其餘的幻影也不給秦堯喘息的機會,一擁而上將他燒的滿地亂滾,這時楚凰的真身也攻上前去,拳頭如雨點般落在秦堯身上,又將他打飛數丈。“本來這一招是為了林瓏準備的,沒想到用在你這條野狗身上了,還是趕緊解決你吧,九天凰影。”勝券在握的楚凰感嘆道。

秦堯見這楚凰又使出了這招,自知正面不敵的他也開始想起了歪招。“楚凰你看到這個爆炎丹了嗎?它可是能讓焚日峰徹底噴發的!你火焰化作的幻影可是摧毀不了它的!”說罷秦堯將取出的黃丸大力扔向火山口!楚凰當然知道爆炎丹,焚日峰爆發意味著什麼,不等她多想便飛身躍起,想去抓住那枚爆炎丹。衝動的楚凰讓本來無法分辨真身的秦堯有了攻擊的方向,一記萬哭破魂浪狠狠射向楚凰的背心。

砰砰砰砰砰!數十道破魂浪

在楚凰的背心炸開,將空中的少女無情的炸向地面,楚凰已然收了重創!“哈哈哈你還真是好騙,這麼重要的爆炎丹我怎麼會輕易丟出去呢?剛剛不過是個假貨罷了!”翻盤的秦堯放肆大笑道。一旁的常麟看得是心急萬分,他其實早就爬到了山頂,只是他看到楚凰一直處於優勢,所以也沒有現身,他深深地後悔為什麼那晚沒有把楚凰送出結界,深深的責怪為什麼自己因為一己色私慾而將楚凰置於險境。想到這裡常麟奮不顧身的衝了出去。

楚凰和秦堯也是發現了衝出來的常麟,即使重傷倒地也沒能讓楚凰變色,可此時竟焦急地喊道“凌兒你不要過來!你不是他的對手!”秦堯見狀也是驚喜,一直面不改色的楚凰此時竟花容失色,當即他便決定先將常麟折磨致死再料理楚凰。他一邊舉起右掌蓄力一邊對常麟喊道“你在不跑快點,楚凰就要死咯!”在常麟趕到楚凰身前時秦堯終於出手了,一道黑色氣浪射向了擋在楚凰身前的楚凰。

因為秦堯自己也是受了不輕的傷,消耗了大部分的體力,在加上有意的控制,這一炮只是讓沒什麼武修的常麟連連咯血。

“這一次是兩炮!”“這次是三炮!”“四炮!”破魂浪連綿不絕的轟在常麟身上,終於,在連吃十炮後常麟終於仰躺在地,身上的易容也完全被轟掉了。秦堯見狀不經失笑道“我說這小女娃怎麼如此緊張,原來是將自己的小情郎帶進來了。”楚凰也是大吃一驚,怎麼…怎麼這幾天和自己朝夕相處的是那個苦閣的討厭鬼?

秦堯的笑容已經完全扭曲了,他今天即完成了太子的任務,又報了九凰宗當年的一箭之仇,簡直不要太爽!“我這就送你們這對苦命鴛鴦下地獄!”說話間秦堯手中又連射發破魂浪。楚凰已經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突然她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撲到了自己身上。楚凰睜眼一看竟是渾身是血的常麟死死將自己護在他身下!

砰!砰砰!砰砰!轟擊過後,常麟無力的從楚凰身上滑落到地上,這才讓楚凰看見常麟背後五個猙獰的血洞。看著楚凰通紅溼潤的眼睛,常麟用盡最後的力氣舉起手,輕輕地擦了擦楚凰眼睛的淚水。

“對不起……”

咚咚……咚咚…咚…咚………咚………………

“不要!”隨著常麟心臟慢慢停跳,楚凰撕心裂肺的吶喊著,但這似乎都無濟於事了……

遠在苦閣的常老突然覺得懷裡有什麼東西燒起來似的,忙亂摸索一波竟發現是那個古樸的小盒子(第二章提過的)只見它迅速地燒盡,從中飛出一金紅色的鱗片,帶著赤色的流光直逼天際,向焚日峰峰頂掠去,凰試的結界絲毫沒能削減赤鱗的速度,一處既融,以彗星之勢砸到常麟身上,本已破爛不堪的身軀在此時竟緩緩飄起並開始神奇的自愈了!只見常麟周圍有金紅色後火焰繚繞,原本的短髮漸漸變長飄散,呈現酒紅色,臉上也浮現了少量紅色的紋路,全身赤光炸現,突破結界直達雲霄,染紅一片雲彩,變幻出祥雲之態。片刻,緊閉的眸子緩緩睜開,赤目含威,頗有睥睨天下之色。楚凰看得都暫時忘記了身上的疼痛,小嘴張的和不上,秦堯更是被嚇得後退了數丈………

伽羅古廟的墓室中憑空出現了一絲妖異的白火,一個撫媚的女聲在空蕩的墓室中迴響

“果然是那東西……”

遙遠的西海海島之上,一壯實敦厚的中年男子停下了手中的鍛造,目光凝重的望著南方……

北境冰原深處,一膚白若雪的高挑女子緩緩從屋內走出“這天下……又要不太平了……”

東方臥龍嶺深處,一垂暮老者整盤坐在山巔,只見他雙目緊閉一動不動,彷彿已經駕鶴西去了。忽然,他垂老的眼皮緩緩撐起,渾濁的眼眸的閃過一絲精光,乾燥的嘴唇輕微顫了顫…

“火麒麟……現世了……”

第七章:麟凰合鳴

焚日峰頂,赤雲繚繞間,一紅髮男子懸空而立,赫然是先前奄奄一息的常麟!他淡淡地往下一瞥,瞳孔中透出的威壓讓剛剛囂張一時的秦堯大氣都不敢出,身體想動卻只能僵在原地。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失態,秦堯猛然咬破自己的舌尖,劇烈的疼痛才讓自己從被震懾的狀態中恢復過來。

“蛇鼠小輩!豈敢在秦爺面前裝神弄鬼!”秦堯大喝一聲,催動全身的真氣,從嘴中吐出一口精血,頃刻化作一支丈許的猩紅血矛向空中的常麟暴射而去,引得重重音爆之聲。面對兇狠的攻勢,常麟面無表情,只是緩緩伸出右手,食指對著前方的虛空輕輕一點,狂暴的血矛竟瞬間消散。看得下方的楚凰檀口微張,遲遲合不攏,震驚之餘,看著天上常麟睥睨天下的身姿,竟覺得有些英武……

“怎…怎麼會……”還不等秦堯再多感慨,只覺自己丹田一熱,體內修煉的炎屬性真氣在此刻竟自燃了起來!烈火瞬間吞噬了秦堯,一息不到已是燒的通體炭黑,不成人樣。“啊啊啊啊啊啊啊……”淒厲地慘叫聲響徹天際,已經完全失控的秦堯在跌跌撞撞間竟跌入了火山口。

“不好!他身上還有爆炎丹!”見此楚凰大驚失色,但已為時已晚。隨著秦堯墜入岩漿之中,巍峨的焚日峰在此刻竟顫動了起來!本來其實就算爆炎丹接觸到岩漿也不會這麼快生效,但如同火人一般的秦堯無疑提前激活了爆炎丹,以至於片刻之間讓整座火山都躁動了起來。

山腳下,青色的風刃與凌厲的劍氣絞殺在一塊兒,迸發出攝人的波動,時不時在地上炸出數個丈許的大坑,赫然是溫嵐與林瓏戰得難解難分。下一瞬,焚日峰突然劇烈震顫了起來,交戰中的兩道倩影同時後撤幾丈,對視片刻後,美眸微凝間不約而同地望向了山頂的位置。“看來秦堯完成了他的使命,那我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清冷動聽的聲音傳出,林瓏足尖輕點間便踏空離去。溫嵐見狀也沒有阻止,此刻她更擔心山頂的楚凰,只見她銀牙一咬,向山頂掠去……

再說火山口裡的岩漿已如一隻失控的野獸一般不斷咆哮翻湧,彷彿下一瞬就要噴薄而出!對此楚凰只能無力地跪坐在一旁,戰鬥的消耗和傷勢讓她連逃跑的力氣也沒有了。絕望間楚凰不由望向在空中的常麟,只見他一動不動的漂浮在原地,只是冷冷的望著震顫的火山口,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見此情景,楚凰心中也是一急,略帶哭腔的大聲向常麟呼喊道“你快跑啊!火山就要爆發了!”好似沒有聽見楚凰的喊聲,常麟慢慢伸出右掌,對著暴走的岩漿輕輕一壓,只見上一刻還肆意翻騰的岩漿竟恢復了平靜!宛如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整座焚日峰微微地顫抖著,不同於

剛才狂暴的顫動,現在的抖動彷彿是臣子見到君王般發自靈魂的顫慄。

見此鉅變的楚凰實在是難以想象這一切是常麟在輕描淡寫間完成的,似乎從剛才開始,自己的三觀就一直被刷新。火山已經平復,常麟臉上還是一如既往地淡定,看不出喜怒。只見他右掌一翻,食指微微向上一勾,一道連綿不絕的精純紅漿竟從火山口飛出,源源不斷地匯入常麟的口中,其身上也泛起了耀眼的紅色光暈。片刻後,飽餐一頓的常麟微微的打了個嗝,神色間似乎還意猶未盡。

似乎忽然想起了什麼,常麟淡淡地瞥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楚凰,快速地飛落在她面前。“你…你要做什麼?”還在震驚與呆滯中的楚凰也是被突然接近的常麟嚇了一跳。不等楚凰進一步反應,常麟蹲下一把攔住楚凰的後腦,霸道地吻上了楚凰香軟的紅唇!“唔……”楚凰先是一滯,旋即美眸瞪圓,雙手不斷無力地推搡在常麟胸前,似是抵抗又似是小情侶間的打情罵俏。

感受著面前男子霸道火熱的氣息,又回憶起這些天的種種,楚凰鳳眸虛眯,竟有些痴了,小手不再抵抗,而是慢慢纏上常麟的脖子,唇舌間也開始笨拙地迎合起來,右足心上的麟紋也放出淡淡地紅光……

“唔…唔…嗯嗯…”楚凰閉著眼睛享受著常麟的舌頭在自己的小嘴裡翻江倒海,將自己的小香舌勾出又舔又嘬,小嘴旁都是淌下一行清冽的口水。熱吻間,楚凰慢慢開始感到有絲絲暖流順著常麟的吻度到自己嘴中,再擴散到全身,舒服的感覺令楚凰都忍不住想要呻吟。

許久,唇分,還連著一絲晶瑩。楚凰面色潮紅,整個人已經完全癱軟在常麟懷裡,此時她驚人的發現自己的傷勢竟已痊癒!甚至連真氣都相當充盈,完全沒有大戰負傷的跡象!

“唔……”只見常麟也悶哼一聲,身上開始冒出大量蒸汽,飄散的紅髮此時變回黑色落下,臉上的紅紋慢慢消退,赤瞳也重新變黑。

“楚…楚凰師姐…我…我…”常麟一邊發出艱澀的聲音,摟在楚凰腰間的手一邊不住的發抖,似是為自己剛剛的瘋狂行為後怕,又捨不得這柔軟的觸感,不肯挪開。恢復原樣的常麟秒變回一副慫包的樣子,哪還有剛才霸道的影子?楚凰見此也是又好氣又好笑,一副害怕自己腦羞成怒的樣子,難道她楚凰還會恩將仇報不成?“你…我知道你剛剛…那樣是為了給我療傷,不會恩將仇報的…只是…”此時楚凰心裡有太多的疑問,但不等她進一步問詢,一道青色的倩影攜帶著呼嘯的勁風抵達了山頂,赫然是二公主溫嵐!

“……”滿心擔憂的溫嵐預想了很多種楚凰的處境,可她千想萬想也猜不到楚凰竟被一個陌生男人摟在懷裡,這峰迴路轉的劇情一時間讓一貫冰雪聰明的二公主也有點摸不著北……

“啊—————”常麟只聽見一聲尖叫,下一瞬他就被自己治好的楚凰一拳捶飛,身體旋轉著在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弧線,重重的落在幾丈遠的地方。“不…不是說不會……”留著鼻血的常麟,一句話都說不完就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常麟悠悠醒來,身邊空無一物,只有無邊無際的白色。“這是哪…”發現不對勁的常麟警惕的運功戒備著。“這是哀家創造的元神空間,多虧了上次在你小子身上

留了元神烙印,現在才能來找你聊聊天…”一團森冷的白火憑空出現在常麟面前,赫然是在伽羅古廟裡見過的伽羅老祖!“老祖!什麼風把您吹來了?”看著眼前熟悉的白炎,常麟的戒心也是散了八分。“呵,瞧你說的,哀家不來,難道還有別人能幫你解惑不成?”常麟也是暗自點頭,確實,焚日峰一戰讓常麟也是一頭霧水,想去調查都沒個方向。“老祖您來的真的太及時了!晚輩有一肚子的疑問想請教您啊!那個奇怪的狀態到底是…”常麟問道。“那是你體內火麒麟的血脈覺醒了,不過因為你並不是純血的火麒麟,所以哀家第一次竟沒能完全察覺而你火麒麟的狀態也不能一直保持……”

“火麒麟血脈……從來沒聽過的東西啊……”聽了老祖的回答,常麟又橫生出一堆疑問。“這就是一個古老的故事了……你慢慢聽哀家講吧……千百年前,這片大地上有四個超然的存在,東方的孟章龍族,西方的監兵虎族,南方的陵光雀族,北方的執明龜族,並稱四大古族,他們主宰著神州大地上的萬物,直到有一天…出現了一群可怕的東西……”說到這裡,森冷的白火更是透露出幾絲肅殺的氣息,讓常麟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四大古族主宰大地萬物,還能有威脅他們的東西?”常麟盤坐於地上,好奇的問道。

“因為那群東西…來自天外…我們叫他們—域外天族……在他們的攻擊下,不出三年,神州大地淪陷過半,遠古四族和世間眾生不得不聯手禦敵,可就算這樣,也只能做到延緩天族進攻的步伐……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絕望時,一隻通體金紅的異獸踏著赤色祥雲從天而降,這就是火麒麟。”說到這老祖咬牙切齒的語氣才稍作緩和。

“難道就憑這一隻火麒麟就能抵擋天族千軍萬馬嗎?”常麟不解道。“火麒麟自身實力超絕,但也確實不至於憑一己之力扭轉戰局,但火麒麟卻能引發祥瑞之力另遠古四族的血脈發生了進化,獲得了新的能力!龍族除了御木之術外領悟了無上劍道,雀族除了御火之術習得了千變致幻,虎族除了御金之術外還能洞察天機,龜族除御水之術,又有了鍛造寶器的能力,整個聯軍脫胎換骨,有了與天族一戰的能力。加上天族惜命,地上聯軍悍不畏死,拼上過半的損失才將天族趕回了天域……自此一役四大古族元氣大傷,開始修養生息,火麒麟戰後也不見了蹤影……可是好景不長,四大古族之間很快出現了分歧,最強的龍族認為應該把火麒麟搜捕回來研究血脈進化的秘密,以此獲得對抗天族的力量,雀族和龜足認為火麒麟乃神賜聖物,萬萬不可褻瀆,於是三族之間有了劇烈的爭吵,最終以龍族退讓暫時落幕……”

“那虎族的態度呢?”常麟插嘴問道。“虎族大戰之後就舉族遷入冰原深處,不問世事了。雖然龍族表面上妥協了,但暗地裡卻動起了手腳,先是挑撥我雀族內火系與幻系的關係,讓雀族陷入了連年的內戰,加上龍族在暗自推波助瀾,最終雀族分崩離析,一派演化成了不會御火的伽羅鳳族,而另一派則成了主修御火的楚家祖先…”聽到這裡,常麟不由眼皮一跳,問道“您說的楚家不會是……”“沒錯,正是九凰宗宗主一脈…”

難怪自己可以快速治療楚凰傷勢

,原來是古族的血脈與火麒麟血脈之間的特殊關係…常麟心中暗想著。老祖頓了頓繼續道“在雀族潰散後,龍族又將孤立無援的龜族囚禁在西海的一座孤島上,不讓其勢力涉足神州大陸……隨後龍族一改古族超然的姿態,頻頻插手世俗之事,尋找火麒麟的下落……”“那再之後呢?……為什麼我會有火麒麟血脈?”見老祖不繼續講下去了,常麟焦急地問道。“不知道。”“?”面對老祖乾脆的回答,常麟也是有些懵逼。“因為我死了,只剩一縷殘魂於廟中,後面的事不知道也正常……但你的母親應該是一個伽羅鳳族的人,而你的父親…很可能就是火麒麟。”似是看出了常麟的疑問,老祖繼續道。“看來還是要自己去尋找答案啊……”常麟從地上起來伸了伸懶腰,沒想到這元神坐久了腰也酸。“好了,快回現實世界吧,你的小女友在等你了……”不等常麟反應,白炎便憑空消失了去……

常麟猛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竟是一隻芊芊玉手,正輕柔的放在自己的額頭上,似是給自己梳理頭髮…這隻手的主人不用說自然是楚凰,在一拳打飛常麟後她也是暗中自責,生怕把常麟打壞了,在和溫嵐簡單交待兩句之後就把常麟帶回自己閨房治療了。要是在常麟火麒麟血脈覺醒之前吃楚凰含羞一拳常麟不死也得半殘,可現在常麟體制比之前強了可不止一點半點。楚凰見常麟毫無徵兆的醒來也是嚇了一下,旋即慌張地收回小手,把紅撲撲的臉飛速轉向一側。常麟也是又驚又喜的一動也不動,心裡一遍遍的驚呼:楚凰師姐在摸我的頭!楚凰師姐在摸我的頭!

兩人就這麼誰也不動的僵在原地,氣氛一時間有些微妙且尷尬。此時楚凰腦海裡又浮現出常麟捨生為自己擋下致命一擊的畫面,鳳眸的除了嬌羞外又多了幾絲柔和,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如果……再來一次你還會那樣嗎?”常麟一聽,不知道楚凰指的是擋槍那段,還以為楚凰在說自己變回原樣後慫裡慫氣的樣子,一股無名邪火自下腹處湧出,單肘將身子撐起,深情道:“不會…”“什麼—?”本來滿臉嬌羞的楚凰瞬間有些炸毛了,眼睛瞪得像兩個可愛的小鈴鐺。“這次…我不會這麼慫…”完全會錯意的常麟一把摟住了床邊的楚凰,一個翻身就將楚凰壓倒在床榻之上。看著近在咫尺的完美容顏,嗅著少女獨有的香氣,常麟一時間呆住了,但下一瞬,常麟就吃了一記斷子絕孫腳,整個人如同蝦米一般蜷縮在床角,還一邊呻吟著“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噗…”看著常麟滑稽的樣子,楚凰羞怒通紅的臉上也浮上了一摸笑意,美人一笑生百媚,如此美景看得常麟都有些忘記了襠下的痛苦。“楚…楚凰師姐,我先行告退了…”常麟見楚凰好像暫時沒有發飆,準備溜之大吉了,誰知他剛直起身子,就被楚凰一把攔住後腦勺,狠狠地吻了上去!沒有更多言語,兩人日積月累的感情在此刻終於被點燃了!楚凰足底麟紋的光芒也隨之大盛!

美人的紅唇溫潤滑膩,吻上去極為舒適,舌尖輕輕挑開了她半開的貝齒,纏住了她滑膩的香舌,盡情掠奪她甜美的津液。常麟接著伸出舌頭在楚凰高挺的瓊鼻上舔了一下,然後又在楚凰的俏臉上輪流舔過,甚至

連她還睜著的眼睛也不放過,“嗯……噁心死了……”惹得美人又是一陣嬌嗔。“唔…楚凰師姐的臉蛋好嫩啊!脖子好香啊……”常麟繼續在那張英氣十足的臉龐和雪白細緻的脖子上不斷親吻,同時兩隻手在那曼妙的嬌軀上下滑動,感受著婀娜的曲線,順便笨拙解開楚凰身上的紅色勁裝,一會功夫楚凰完美的嬌軀便裸露在常麟面前,只留了一對紅色過膝長靴還在腳上。“嗯……啊…好癢…”楚凰也是高仰著頭迎合著侵犯,不時從嘴裡發出一聲嬌吟,在常麟的一番熱吻下,楚凰雙手緊緊抱住常麟的腦袋,櫻唇微啟,吐氣如蘭,雙眸閃著羞澀而又似乎有些情動的流光。

常麟又單手抓住楚凰一對細腕將其擒至腦後,慢慢將其嬌軀放倒在床上,細細欣賞著平日包裹在勁裝中的完美身材,同時另一隻魔爪將楚凰的一隻玉兔揉成各種形狀,兩根手指夾住同樣硬挺的嫣紅乳頭,一陣輕搓揉捏。“哦…哦…別…別捏那裡…要被揪下來了!嗚嗚…”被擒住的楚凰渾身酥麻無力,一雙靴腳繃的筆直,過人修為都像廢了一般,根本掙脫不了這羞恥的姿勢。聽見平日裡高傲的楚凰此刻只能婉轉求饒,常麟像是聽到了鼓勵一般,變本加厲的俯身含住一顆蓓蕾,用舌頭不停的舔舐。“嗯—我尿了—”只見楚凰兩眼不住上翻,玉蚌中噴出大量晶瑩的愛液,飛濺到床單上,嬌軀劇烈顫抖著。見楚凰下面已是溼潤無比,便解開他的褲帶,拉下褲子,露出那早已堅硬如鐵的龍根,猛然挺入楚凰蚌汁四溢的玉蚌中。“啊—喔—”突然異物入體把楚凰從失神中驚醒過來,一陣劇痛過後只感覺自己體內什麼東西破掉了一般。雖然有淫水滑潤,但強烈的破身之痛也是讓楚凰幾乎暈死過去,修長的美腿緊緊纏住常麟的腰,一雙小手也在其背上抓撓著。

“對不起啊…凰兒,女人總有第一次的,痛過這一次後面就很舒服了……”常麟溫柔地在楚凰耳邊輕聲道,順便還趁機舔舐了一下楚凰可愛的耳垂。“胡…胡鬧!我…我可是你的師姐…不許叫我凰兒,否則…否則…喔…喔…嗯……”不等楚凰進一步威脅,常麟又開始奮力蠕動下身。這次楚凰感到下身的疼痛減輕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痠麻的快感,腰也開始不由自主地配合常麟扭動。“啊……嗯……好舒服……喔……好滿……”隨著常麟的抽插,蜜穴內塞滿肉棒的那種脹實的感覺讓楚凰忍不住呻吟道,語調中竟含著無限的滿足感。

耳中傳來楚凰陣陣的淫叫聲,我興奮得胯下肉棒暴漲,“凰兒你的小穴好緊,水也好多,夾得我好舒服,你舒服嗎?”常麟一邊賣力地抽插著,一邊還不忘調戲著楚凰。楚凰被我插的清淚橫流,雙眸泛白,兩腮淌得盡是唾液,呻吟道:“恩……舒……舒服極了……凰兒好舒服……”床上的男女性交變得異常熱烈,常麟一口氣連幹了數百下,當真把初嘗禁果的楚凰幹得嬌喘無力,小舌都伸出唇外。“啊啊啊!凰兒你是我的,我要幹你一輩子啊!”常麟虎軀一震,龍根像發狂似的一陣衝刺,龍頭猛烈地向裡噴射出龍精!“啊……啊啊……喔……喔…凰兒愛你…凰兒要被你幹一輩子!”楚凰也淫叫著進入了高潮,大量陰精噴湧而出,兩眼一翻在高潮中被灼熱

的精液燙昏過去…

常麟伏在楚凰身上喘息著,不出片刻那萎縮的肉棒竟又在楚凰的小穴裡硬了起來!看來火麒麟血脈的加強真的是全方位的。常麟拔出肉棒的時候又惹得昏迷中的楚凰嚶嚀了一聲,考慮到楚凰還是是第一次,不宜過度的在蜜穴裡發洩,常麟體貼的將視線轉向床尾,抄起一隻在長靴裡兀自抽動的纖足…………

第八章:乾雲天機

握住楚凰兀自抽搐的小腳,常麟回想起過往種種,心頭湧起無盡的滿足。想起第一次見到楚凰師姐英氣的身影就是在演武臺上憑藉精湛的腿法殺得一眾同輩毫無招架之力,常麟自己更是被那雙穿著火紅長靴的長腿迷的魂牽夢繞,無數次意淫幻想自己可以脫靴把玩這雙奪魂的極品美腳。前幾次吃到楚凰的豆腐也是迫於諸多限制不能恣意暢玩,可從今夜開始,這對性感的紅靴美足將任由自己品嚐享受了!

想到著裡握著楚凰長靴的手不由得緊了幾分。常麟緩緩將楚凰的腳抬起,隔著薄薄的靴布在自己臉上摩挲著,靴布細膩的材質上傳遞出楚凰小腳的柔軟,常麟一邊閉眼享受著,一邊用手握住楚凰的靴跟,輕輕地將長靴褪下,耳邊聽著靴布與光滑肌膚摩擦的沙沙聲。

隨著“撲”的一聲,楚凰的一隻長靴離腳而去,隻手可握的美足落在了常麟的手上,只見雪白的羅襪已被汗水浸透,貼在了楚凰的腳上,勾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先前還頗為淡定的常麟瞬間如同嗅到美味的野狗一般,忘情地將自己的臉貼到楚凰彎彎的足弓上,貪婪地深吸著少女的足汗清香,比起高寒美足的雪白柔軟,楚凰的最大特點就是美足帶著醉人的香氣。昏迷中的楚凰可能是感覺到了有人在自己腳底興風作浪,黛眉微簇間雙腳又是一陣抽搐掙脫了常麟的魔爪,柔軟的腳底連踩帶踢的招呼到了常麟臉上,隨後又一動不動了。

常麟也是一驚,旋即又抓起了楚凰癱在床位的白襪腳,自言自語道“都被幹暈了小腳還不老實,看我怎麼懲罰你!”說罷便揪住襪尖,一把脫掉了楚凰右腳上的羅襪,伸出食指在楚凰足心軟肉處上下刮動起來,撓得楚凰五個珍珠般的足趾隨著常麟的節奏微微抽動著,再看楚凰的俏臉上,英氣的柳眉微皺,嘴角稍稍勾起,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

“再踹我啊,還調不調皮啦?”常麟一邊調笑著一邊又對著楚凰足底連撓了數十下。似是還沒盡興,常麟又一口將楚凰前半腳掌都含入口中,舌頭遊走於足掌於足心凹陷之間,竟只覺得口中品嚐到一陣香甜。“嗯……我的腳…”常麟如野狗般的瘋狂舔舐也惹得楚凰有了些許反應,紅唇微啟間輕輕呢喃著什麼。

見楚凰有了一些反應,常麟立馬改變了姿勢,將楚凰修長的嬌軀橫抱與自己懷中,讓她的俏臉貼在自己肩膀上,常麟一手挽住楚凰的香肩,一手還在揉捏把玩楚凰的裸足,低頭就能將臉埋入楚凰如雲的秀髮中,享受少女的香味,一邊在少女耳邊輕聲道“凰兒,我愛你…”

“嗯…………”似乎是聽到了常麟的輕喚,楚凰嚶嚀了一聲幽幽醒來,像小貓咪一般輕輕用鼻尖蹭著常麟的脖子,一副小女兒的樣子,和平時威武霸道的楚凰師姐完全判若兩人。看著楚凰如此溫順可愛,常麟眼中柔情更盛,用手輕輕撫摸著楚凰的

青絲,閉上眼睛靜靜享受著這幸福的時刻。可沒過過久,不安分的常麟又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壞點子,俯首在楚凰的耳邊低聲了幾句,惹得楚凰本就微帶潮紅的小臉一陣漲紅。“你…你…臭流氓!”羞憤的楚凰在常麟的懷裡掙扎了起來,粉拳不停的落在常麟的胸口,只不過這輕柔力度看起來更像是情侶之間的打情罵俏。常麟一邊緊了緊懷中的楚凰,一邊一臉壞笑地忽悠道“就試一試嘛,又不會少塊肉…”,聽此楚凰又是沒好氣的白了常麟一眼,吞吞吐吐地駁斥道“你…你那個東西…那麼粗…我…我怎麼含得下嘛……再說這也太羞人了!不理你了!”

見楚凰百般不願,常麟本想作罷了,可這瞬間常麟又鬼使神差地想起了在天琅城附近和高寒的香豔一夜,那時他催動麟紋,高寒便深陷情慾任他擺佈了。想到這裡,常麟不免心頭一熱,運功將精氣匯至雙瞳,催動起麟紋。本來還在常麟懷裡閉目賭氣的楚凰居然感覺右足足底一熱,旋即又蔓延全身,彷彿這個身子都燒著了一般,忍不住地在常麟懷裡扭動起來。“嗯……我……我好熱……好難受……”只見楚凰痴痴地望著常麟,美眸之中盡是迷離,紅唇微張,吐氣如蘭,熱熱的香氣直撲在常麟臉上。

成了!情況和高寒那時一摸一樣!常麟的看著懷中無力扭動的楚凰心中大喜,握住楚凰尖圓得當的下巴壞笑得“小凰兒,我的小乖乖,用你的小嘴含住我的大肉棒好不好啊?”聽此,楚凰迷離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掙扎,無助的搖搖頭又點點頭,“點頭就是答應啦!來!張嘴輕輕含住它”猴急的常麟一邊加速麟紋的催動,一邊將楚凰的小腦袋壓至跨間,讓楚凰跪趴在自己跨下,粗壯通紅的肉棒直挺挺地頂在了楚凰一側的俏臉上,上面佈滿了青筋,顯得猙獰無比。

迫於麟紋的功效,楚凰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灼熱難忍,迷迷糊糊之間竟輕啟雙唇,聽話乖巧地用小嘴含住了常麟同樣火熱的龍根。常麟直覺得火熱的下身被一個潮溼柔軟的空間包裹了起來,再加上強勢高傲的楚凰師姐竟真的為自己口了!特別是想到楚凰師姐平日裡對同齡的男弟子都不屑一顧,更別說此刻竟在自己跨下用小嘴服務自己。常麟低頭欣賞楚凰第一次幫男人口交的難耐表情,更多的刺激是心裡上的異樣興奮感。

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刺激差點在一瞬間就讓常麟精關失守。強忍住暴射的衝動,常麟哆哆嗦嗦地雙手扶住楚凰的後腦,將自己的陽物深深捅入楚凰的喉間抽插起來。楚凰只穿著一隻長靴的雙腳頓時緊繃了起來,無助地顫抖著,胸前的一對玉乳先後搖擺著,一雙美眸微微上翻,不停地溢出眼淚,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哀叫聲。

見此情形常麟一方面出於對楚凰的心疼,另一方面這場面也確實香豔難忍,常麟肉棒最後一陣膨脹,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楚凰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任憑常麟的精液射進她的喉嚨,甚至因為常麟噴薄的過於兇猛,有精液都從楚凰的鼻子中噴出,可憐了兩腿之間的楚凰也因為深喉的窒息感再度兩眼翻白暈了過去,如母狗一般高撅著翹臀,螓首無力的垂在床上,一頭如雲的秀髮隨意披散在臉上,小嘴微張間還流出絲絲精液,顯得分外淫靡。而剛結束處男

生涯的常麟經過兩次發洩此時也是分外疲憊,一把摟過癱倒在床上的楚凰,緊緊的擁在懷裡後也是酣然入睡了……

“嗯……怎麼今天的晨光有些令人生寒啊……”迷迷糊糊的常麟惺忪地睜開了眼睛,只覺得照在臉上的光竟透著一絲鋒利,他揉揉眼睛定神一看,一把鋒利的赤紅寶劍正架在自己脖間,這可嚇得常麟夠嗆,他謹慎的將目光掃向床邊,赫然是羞憤難忍的楚凰正玉面含煞的盯著他。常麟緩緩嚥了一下口水,嘴角微微抽搐“這…楚凰師姐您這是要謀害親夫啊……”常麟聲音乾澀的說道。“住口!你這淫魔!昨晚……昨晚最後居然讓我做這種事!我……我殺了你!”楚凰紅著小臉嬌斥道,手中的寶劍更是又向前將了些許。見此常麟乾脆癱軟在床上裝死道“好了,能與楚凰師姐一起共度良宵我也是死而無憾了,能死在師姐劍下我也算圓滿了,師姐動手吧。”楚凰見常麟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也是又氣又笑,小嘴一撇只能收起寶劍道“走吧,父親要見你…”常麟聽此瞬間活了過來,一屁股滾下了床,激動道“岳父大人這是要給咱倆定親了嗎?”楚凰輕哼一聲答道“臭不要臉,才不是呢,俯耳過來…”常麟聽此屁顛屁顛地跑到楚凰身邊,剛準備俯首傾聽,只覺下身傳來斷子絕孫的劇痛,只見楚凰一膝頂在常麟的命根子上,常麟瞬間整個人如同蝦米一般蜷縮在地上。“哼!快點起來跟上!”楚凰一副計謀得逞的樣子,留下一個俏皮的笑容便轉身離去了,只留下一個生無可戀的常麟癱倒在地上抽搐……

一路上,常麟看到九凰宗的執法隊在各個庭院中進進出出,想必也是宗主在凰試之後清理內奸的手筆。片刻過後,九凰宗的主樓內常麟顫顫巍巍地站著,雙腿不自然地擺動著,旁邊的楚凰負手而立,而前方坐著的兩人,一位身型佝僂,彷彿睡著了一般,蒼老的樣子哪怕下一秒就嚥氣了也不奇怪,此人赫然是常老,而常老旁邊的中年男子,一頭衝冠怒發,黝黑中參雜絲絲金紅,稜角分明的輪廓透露出不同常人的硬朗,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也與楚凰有三分相像,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氣勢宛若九天上的火鳳,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不用說,此人自然是九凰宗的宗主,楚凰的父親——楚天。

只見楚天緩緩起身,向常麟走來,強大的氣場哪怕不是刻意顯露也讓常麟感覺到了明顯的壓迫感。楚天看了一眼常麟不住顫抖的雙腿,關係道“常麟,我知道你傷好沒痊癒就找你來此實屬唐突,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我想還是儘快進行下一步比較妥當……”常麟一聽,心中樂開了花,這很明顯是要給我和楚凰師姐定親的節奏啊,師姐也真是的,還害羞嘴硬呢,這不是連常老都叫來了?想到這裡,常麟不由開口道“但請宗主放心!我常麟一定負責到底!”楚天見狀也是有些一頭霧水,自己還沒解釋其中緣由,怎麼這孩子就如此堅定?難度這就是冥冥之中火麒麟的感知嗎?真了不起!楚天一邊內心暗自讚歎一邊對常麟說道“好!既然如此,那你即刻前往天機閣,去見少閣主,此人亦是當今九凰榜第八——白凌雪,我讓凰兒護送你!”

“好嘞!我這就…嗯

?天機閣?為什麼要去天機閣?”常麟一臉茫然道,四目相對,楚天也是一愣,剛剛不是還一副一往無前的樣子,怎麼現在又這幅德行?一旁的楚凰只能連連扶額,在場的可就這一個明白人知道兩邊都會錯了意。“咳咳…還是讓我來解釋一下其中緣由…”短暫的尷尬後楚天干咳了兩聲,開始緩緩解釋道“當年我應朝廷的旨意,征討伽羅鳳族…那時我不明真相,直到在那片樹林裡遇到了5歲的天機閣少閣主,她向我說明了一切……”常麟一邊聽著,一邊訝異於楚天接下來講的大部分內容竟與自己夢中伽羅老祖所講的內容基本一致,並且這個5歲的天機閣少閣主預言了火麒麟會在九凰宗降世,屆時希望楚天能護送火麒麟到天機閣與這位神秘的少閣主會面……“經過這些年的苦心經營,我也多少探聽到了朝廷背後有龍族後人的影子…這個分裂我鳳族的罪魁禍首,只有火麒麟的力量才能與之抗衡,而天機閣,會給予你指引……”說完楚天長舒一口氣繼續道“本來按約定我應親自護送你前往…可因為凰試上的變故,我和宗內的高手都必須留下來對宗內進行清洗…而且凰兒身手也值得信賴,便讓凰兒護送你前往吧……”聽了這麼久,常麟也是雲裡霧裡,但他起碼明白了兩件事,第一,這個神秘的天機閣少閣主五歲就知道了和伽羅老祖一樣的歷史,這讓常麟也對此人產生了興趣。第二,此行有楚凰相伴,能與楚凰一道外出他常麟可是一萬個願意。所以在短暫的思考後,常麟向楚天和常老行禮道別後便與楚凰離去,準備前往天機閣了。

待楚凰和常麟離去之後,楚天緩緩轉過身來對常老說道“常叔,您大傷在身,又何必親自至此呢?”常老張了張乾澀的嘴唇緩緩道“宗主啊…外面風起雲湧…老夫感覺到自己的命數要到頭了…常麟這小子是我帶大的…見一面少一面咯……”楚天劍眉微皺道“常叔,如今二公主麾下力量也未必怕了大皇子背後的龍族…”只見常老幹笑了兩聲道“當年傷我和老宗主之人……可不像龍族的人啊……”

話說這天機閣位於神洲西方的乾雲嶺深處,鮮有世人知道其位置,但天機閣卻通曉天下之事,以白鴿為媒介販賣情報,其自身不偏向任何一方勢力,是超然的存在。從位於南方的九凰宗前往乾雲嶺路途對於修為強勁的楚凰和覺醒了火麒麟血脈的常麟來說也就是四、五日的路程,可這一路上可苦了常麟,不僅一路上做牛做馬,還以為之前的惡劣表現被楚凰懲罰禁止上床,常麟也不敢硬來,只怕楚凰到時候真怒了他可吃不了兜著走,所以這幾天看得見吃不著的日子別提有多憋屈了,半夜只得在冷冰冰的地板上打坐苦修,不過常麟也驚喜的發現在與楚凰交歡後自己的修為實力又更上了一層,不僅體現在體力的層面,同時常麟已經可以自主的進入火麒麟狀態,只是一次只能維持25下心跳就要回歸正常狀態休息起碼一個時辰,瞳術也有所精進,現在的常麟對麟紋已經有了感知的能力,包括感知位置、身體的情況等……

五日時光一閃而過,乾雲嶺深處雲霧繚繞,一處長長的玉石階梯前有三人正爭論著什麼…“憑什麼不讓我上去,天機閣什麼時候不讓人進出了?”楚凰忿忿不平地質

問道,前方一仙童打扮的人深鞠一躬答道“閣主說了,今日除了常少俠,誰也不能入閣,楚小姐,得罪之處還請海涵。”楚凰見狀也沒什麼辦法,只得對常麟說“那你快去快回吧,我在此候著。”仙童又是深鞠一躬便走上玉石階梯為常麟引路,要說這階梯也是蜿蜒曲折,分叉無數,要沒人引路,還真難以分辨路線,走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一座高約數十丈的白玉樓閣佇立在了常麟面前,通體反射著攝人心魄的寒光,四周環繞著百年的古木,前面帶路的仙童也是停下了腳步,示意常麟進入其中,常麟也不猶豫,大步跨入其中,只見裡面空空蕩蕩,唯有一年輕女子端坐於一玉案前,雪白的衣裙映襯同樣雪白的肌膚,用白紗掩住面部,細節隨看不清但依稀可以看出是難得一見的美人,順滑銀白的頭髮長垂於腰間被一個玉環束住,全身透出空靈聖潔的氣質,哪怕讓坐擁楚凰高寒這樣美人的常麟都忍不住微微側目。見常麟到來,白凌雪緩緩起身向常麟走來,這時常麟才看到白凌雪腳上未穿鞋子,確是穿著一種從未見過的白色絲質長襪,長襪一直延續到大腿根部,雖為絲質卻也看不見少女的肌膚。還在常麟望著白凌雪的白絲長腿發呆,幻想著高寒和楚凰穿上這樣的襪子供自己淫玩的時候,少女已經走到了常麟面前,微微躬身道“凌雪見過常少俠。我們長話短說,我需要和你做個交易…”冰涼空靈的聲音不帶一絲情感,把還在想入非非的常麟拉回了現實,心想,這個小妞也太乾脆利落了吧?不等常麟多想,白凌雪繼續道“我可以給予你一個大機緣,而你需要半月之後回來幫我一個忙…”說著白凌雪遞給常麟一個巴掌大的錦囊說道“你的機緣就在其中,切記不可被他人奪去…”常麟沉吟半刻,接過錦囊把玩了一下道“東西我先收下了,可你怎麼知道半個月後我還願意回來幫忙呢?”聽此白凌雪竟微微一笑,美人一笑,冰雪皆融,星月皆羞,把常麟也給看呆了。

白凌雪緩緩伸出一隻白嫩的小手,似是在等待著什麼,旋即一陣風起,一片綠葉從玉門外被吹進大殿,緩緩落在白凌雪的掌心,“命數早有天定,就如這片綠葉一般……”常麟看著白凌雪絕美的笑顏,恍惚間竟感受到一股淡淡的悲涼…但下一瞬,常麟眉頭一皺,飛快地衝出了大殿…白凌雪見常麟匆匆衝出大殿也不驚訝,剛一轉身只見自己的玉案上坐著一位和自己六七分像的美婦,她幽幽一嘆說道“雪兒,你終究是洩露了天機,每個人的命數早就已經註定了,無論你怎麼做,終究是……”“夠了!”不等美婦說完此前還淡泊空明的白凌雪竟面露慍色嬌呵道。“我從來,都不信命……”

常麟飛速地衝下玉石臺階,半柱香的路程不出片刻便趕到了與楚凰相約的地方,楚凰見常麟出來也是迎了上去,關心道“怎麼樣?還順利嗎?”常麟眼神微凝,答道“很順利,天機閣的閣主給了我這個。”說罷便掏出錦囊遞給楚凰。楚凰見狀剛想將錦囊接過,誰知常麟迅猛將錦囊收至腰間,同時瞬間進入火麒麟狀態,一掌打向楚凰的小腹,紅色的氣浪攜雷霆萬鈞之勢瞬間重創了楚凰,將其打飛數十丈遠,甚至在地上都留下一道長長的焦痕。

只見“楚凰”艱

難地爬起身,艱澀的說道“你…你怎麼知道我不是楚凰!”常麟冷哼一聲並未搭理,心道自己剛剛在大殿之上便感應到楚凰的麟紋發生了移動,而眼前的“楚凰”身上毫無麟紋的感應,因此斷定她是假的並不難。見常麟並不搭理自己,“楚凰”冷笑一聲道“不過東西拿到就行,後會有期!”只見她手中赫然拿著常麟剛剛收至腰間的錦囊,先前一瞬的機會竟都被她奪了過來!旋即“楚凰”往地上猛擲一個彈丸激起一陣白煙,白煙過後,人影皆無,不過常麟也沒有心思追趕,畢竟再大的機緣在他看來都沒有楚凰的安危重要。轉頭便開始感應楚凰所在………

於此同時不遠處,兩個黑衣男子信步走在河邊,其中一人肩上還扛著一個長長的麻袋,麻袋口露出一雙金紅的繡鳳長靴,正隨著男子的步伐無力的晃動著…忽然扛著麻袋的黑衣男子扭頭對他的同夥說道“嘿!兄弟,這小妞可是當今九凰榜排名第三的楚凰!你就不想玩玩嗎?”聽此另一黑衣男子為難道“可是閻霜大人吩咐過,不許動她一根寒毛啊…”扛著楚凰的男子聽此直接給了同伴一巴掌說道“閻霜大人確實吩咐過,但我可告訴你,這等貨色如果不是閻霜大人善於掩藏氣息偷襲,再輔以閻霜大人的秘藥,哪怕正面交鋒閻霜大人都絕非敵手,更別說我們這輩子可能有機會玩到這樣的極品,你說!我們就摸摸這小娘皮的奶子,玩玩她的騷靴騷腳,誰能知道呢?”同夥聽完望著楚凰麻袋口一晃一晃的靴腳,那每一下可都晃到自己心肝上了啊!旋即嚥了咽口水道“搞了!搞了!來來來,把她放下來!”兩人猴急的將麻袋放下,看著夢寐以求的極品靴腳就在眼前,兩人都緩緩將手逼近了楚凰靜靜躺在地上的美足,可下一瞬,一道凌厲的寒氣貫風而至,直接將二人的雙手凍成了四個冰球,兩個黑衣男子滿臉驚恐地向遠處望去,只見一人,一馬,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