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腳下的兒子兒媳
黑金共和國S城。雖然共和國對外宣傳一片蔦歌燕舞,但實際上除了權貴們生活在天堂,很多窮苦百姓快連飯都吃不起了。
3 p1 X3 C1 G4 G2 i: M9 l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的紗簾映照在一張寬闊的豪華睡床上。周雙琴烏黑的長髮飄散在枕頭上,皎美的面容依舊是那麼青春靚麗。可能誰也無法把她與一個四十五歲的女人劃上等號。
床上的空調被裡突然蠕動起來。兩團圓圓的物體好似想從裡面探出頭來,可又被她的大腿壓住。空調被裡發出一陣喘息聲。在周雙琴的控制下,被窩裡彷彿又陷入了平靜。停頓了片刻,隨著被窩裡的人賣力地舐弄,周雙琴嘴裡發出舒服的呻吟聲。
“嚶,嗯。”周雙琴雙腿更是夾緊了胯間的腦袋。
“咕嘟、咕嘟。”被窩裡傳出淫靡的吞嚥聲。
“小東西的嘴巴越來越厲害了。”周雙琴腮邊帶著迷人的微笑,聽任被窩裡的人將她氣味濃烈的晨尿一滴不剩的喝完。
空調被終於掀了開來,一對渾身赤裸的少男少女蜷縮在她床上。兩人脖子上配戴的狗項圈說明了他們倆的地位,他倆是周雙琴飼養的一對畜奴阿苟和阿咪。看到周雙琴下床。阿咪還有些喘息,阿苟卻飛快地趴到了地板上,他要馱著女主人去衛生間洗漱。
“小東西。你看你滿頭滿臉的尿滴,也不知道舔乾淨。”走到小軍身旁邁開大長腿胯上了他的後背。因為阿苟的身高還及不上週雙琴,所以明顯被壓逼著連腰都彎了下去。
他倆嚴格來講是周雙琴的兒子小軍和兒媳佳玉,可經過大半年的調教他們都已經適應了被媽媽飼養的畜奴生活。
時光倒推回一年前。身為幾百億公司總裁的周雙琴膝下有一對可愛的兒女小燕和小軍。自從十年前接下亡父的爛攤子並把公司做大做強很不容易,為了一雙兒女她也沒有再婚。作為兒子的小軍一直有報答媽媽的想法。
小姨周美玉在城郊開了間女士美容院,而美容院地下卻是座供S城貴婦們淫樂的俱樂部。時間長了在家裡也不是什麼秘密,聽說連姐姐小燕和阿姨蓮嫂都去消費過。為了能報答媽媽的養育之恩。小軍在無意中聽說俱樂部里居然有男女畜奴,並可以侍候媽媽時他便動了心。畜奴俱樂部是周雙琴丟了幾千萬給妹妹搞出來的地下產物,俱樂部建立的初衷也只是為了迎合一群貴婦們的淫樂,可隨著時間的推移貴婦們變得越來越殘暴。從純粹地提供口舌和性服務發展到鞭笞、肉便器等酷刑。這些年直接或是間接死她在那些貴婦們手裡的男女畜奴足有十幾個。更可怕的是它們死後連屍骨都會扔進地下流酸池溶化。
拗不過小軍近幾個月的苦苦哀求,小姨終於同意了他客串俱樂部的男畜奴侍候媽媽一回。
當小軍被人剝光衣褲戴上頭套象狗一樣牽到媽媽面前時,躺在按摩椅上的周雙琴真沒有注意到他。在俱樂部每一個貴婦會員都可以決定畜奴們的生死,這些男女畜奴在她眼裡和豬狗差不多。
“夫人,知道您喜歡年青男孩。這個畜奴阿苟是新來的,所以周董特意送過來給您嚐嚐鮮。”漂亮的女訓奴師阿櫻手握細長的馬鞭恭敬地對周雙琴說。少爺的身份她是知道的,而且來之前也對小軍作了兩天的培訓。如果少爺實在受不了夫人的折磨
暴露身份。也有周美玉頂著,而她最多受兩句責罵。
"哦。年青男孩最近不好弄,你們周董到是費心了。”與那些貪圖錢財的牛郎不同,十幾歲的男孩大都是被強擄來窮人家的孩子。吸著女士煙的周雙琴甚至都沒有瞧腳下的頭套畜奴一眼,而是戲弄性地用髒汙的高跟鞋伸到了小軍嘴邊。呼吸到媽媽高跟鞋上濃郁的皮革氣味,小軍激動地吻了上去。
“讓來消費的會員開心本來就是我們俱樂部的服務宗旨,再說這些畜奴也是得到金錢補償的。”錢在貴婦們眼裡只是個貨幣符號,她們需要精壯的男人供她們發洩各種獸慾。畜奴們的來源也從“牛郎”漸漸變成年青的少男少女。這些涉事不深的孩子在她們腳下、胯間哀求乞憐更能激發女性的統制欲。
“下面的毛都還沒有長齊,包皮還這麼長。”扯過小軍脖子的狗鏈。媽媽的鞋重重地落在了他的小鳥上,疼得小軍哼出聲來。
“哈。”周雙琴的笑聲極其放蕩,完全顛覆了小軍對媽媽的認知。兒子的裸體她這個當媽的也很多年沒看到了,更別說現在小軍戴著頭套蜷俯在她腳下。既然不知道供她玩弄的男孩是她的兒子,自然也不會同他客氣。
粗糙的鞋底摩擦著他稚嫩的小鳥,媽媽居高臨下的眼神更像在逗弄一條狗。吸了口煙而後將濃濃的煙霧吐到腳下小畜奴的臉上。
“咳,咳。”小軍被煙霧嗆的咳嗽起來。
“哈。還真是個雛啊。來阿苟張大嘴,主人賞你口好東西。”被狗鏈拉扯著小軍揚起了下巴,一口淡黃色的痰液落到了頭套上。
“用你的狗舌頭舔著嚥下去。”媽媽的語調很冷,顯然對於小軍沒能準確地接住她咳出的痰液並不滿意。
周雙琴在小軍的眼裡一直是個慈母,平時也對他疼愛有加。現在被媽媽直接稱呼為“狗”,還要嚥下她吐出的痰液。真讓他感到異常地屈辱。難怪最初小姨對他扮畜奴侍候媽媽的請求死活不同意的,而且為了打消他的念頭還播放了幾段媽媽虐奴的監控視頻。除了前面媽媽對幾個男女畜奴還算溫柔,後面媽媽鞭笞畜奴的殘忍畫面幾乎讓小軍不敢直視。用鞭子抽、用菸頭燙、用高跟鞋捅進女畜奴的下陰,甚至把小便淋在畜奴鮮血淋漓的傷口上。看著媽媽在視頻裡縱情地狂笑,小軍都有些不寒而粟。
“啪。”細長的鞭梢抽打在他赤裸的後背上。
“夫人的話沒有聽見嗎?還是皮又癢了。”手屋細馬鞭的阿櫻可是一直站在小軍身後的。周雙琴並沒有注意這個畜奴光潔的後背,其實即便是調教過的新奴後背也經常是佈滿鞭痕的。
試著將頭套上的痰液吸進嘴裡,媽媽這才鬆開他頸間的狗鏈。小軍低下頭想繼續去吻媽媽的鞋,卻不想下巴上重重的捱了一腳。
“狗一般的東西,連主人賞賜的口水都接不好。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接受培訓的。”媽媽髒汙的鞋底徑直踩上了他的臉。
“將主人的鞋底舔乾淨,聞腳你還不配。”這也媽媽算對他的懲罰。接受培訓時小軍聞過阿櫻和小姨酸臭的襪底,而髒汙的高跟鞋底他還真沒舔過。可不舔挨罰是小事,他想侍候媽媽的心願也就泡湯了。
俱樂部本來就是她的產業,周雙琴過來玩奴自然不用刻意的換裝。她的腳很大淺口高跟鞋足有40碼。也不知這雙鞋穿多久了,不僅
鞋底磨損嚴重,連鞋面上都佈滿了灰塵。小軍忍住屈辱還是伸出舌頭舔舐起來。大量的細沙被舌頭捲進嘴裡,真是太髒了。在俱樂部舔貴婦們的鞋底只是最輕微的處罰,很多男女畜奴們都被逼著舔過廁所裡的地磚和便器裡騷臭的尿鹼。小軍過來客串自然不清楚。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道嚥下了多少媽媽鞋底的泥汙,小軍的舌頭已經完全變黑了。頭上方竟然傳來了媽媽輕微的鼾聲,周雙琴過來只是放鬆的,當然不用顧及腳下畜奴的感受。
“小東西竟然偷懶,是不是不想侍候夫人了。”看到小軍居然停了下來趴在地上乾嘔,這回阿櫻到沒有用鞭子打他。
“嘔。不是的阿櫻姐,鞋底實在太髒了。”小軍苦著臉說。
“唉。鞋底那有不髒的,誰讓你沒接住夫人的口水呢。”見夫人睡著,阿櫻才改變語氣和他說話。
“算了姐姐就作一回主,牽你去漱一下口吧。”讓畜奴們舔鞋底只是一種羞辱他們的手段,髒汙的鞋底舌頭怎麼可能舔乾淨。
在臨近的衛生間裡,光著屁股的小軍正端著水杯漱口。吐到盥洗槽裡的不僅有黑色的泥水,還有幾根細長的毛髮。
“怎麼樣少爺,侍候夫人的感覺還不錯吧。”阿櫻將一塊毛巾遞給他。
“謝謝阿櫻姐,不過舔媽媽的鞋底滋味真不好受。”因為接受過阿櫻為期兩天的培訓,對於光著屁股趴在她腳下已經不覺著難為情了。
“舔夫人的鞋底就覺著髒了?那你知道新來的畜奴都會被逼著舔什麼嗎?”重新將他頸間的狗鏈扯在手裡,阿櫻居高臨下地說。
“舔什麼?”小軍的目光落到阿櫻纖美的腳上。
“當然是舔我們用過的便紙和衛生巾呀小傻瓜。”阿櫻牽著小軍往夫人休息的按摩室爬,小憇的周雙琴該醒了。
“阿櫻,你把這個小東西牽哪兒去了?”趁她小憇的時間連雙鞋底都沒舔乾淨,周雙琴極不滿意。
“對不起夫人,這個阿苟是新來的可能不懂規矩趴在地上乾嘔了半天。阿櫻是但心夫人還要繼續用他嘴巴,加上阿苟苦苦哀求才同意他去漱口的。當然事後我們會按規定處罰他的。”阿櫻特意點明瞭是小軍不懂規矩。按畜奴俱樂部的要求別說是舔鞋底的泥沙,就算是髒臭的糞便也必須全部嚥下去。
周雙琴本意就想抽小軍一頓鞭子。她開始打量這個跪在按摩椅下略顯瘦弱的小畜奴。應當和兒子小軍差不多大,就要用嘴巴和舌頭來侍候她這個老女人了。想到兒子周雙琴氣質高貴的臉上揚起一絲笑意,眼裡的目光也溫柔了許多。
“阿櫻,你們都培訓過這個阿苟什麼項目?”周雙琴玩味地挑起了這個小畜奴的下巴,而小軍卻目光躲閃著不敢看媽媽。
“夫人。這個阿苟才來了兩天,只培訓過鑽胯、舔腳,口舌侍奉以及喝過一些聖水。”這些項目只是俱樂部裡最基本的培訓,而且小軍口舌侍奉的對象還是他的小姨。
“噗、噗”兩記重重地耳光扇在他戴著頭套的臉上。想不到剛剛還笑吟吟地媽媽變臉會這麼快,猝不及防地小軍一下子被打倒在地上。
“狗東西還敢躲?”周雙琴惱火地提起鞋對著他的肋骨重重地跺了下去。
“噢,啊。”痛徹心肺地一腳讓小軍蜷成了一團。
“阿櫻,把鞭子給我。今天不好好教訓這個小畜生一頓,他永遠不
會知道畜奴該做什麼?”對於小軍的慘叫聲,周雙琴沒有半點的憐憫。凌厲的鞭梢無情地抽打在畜奴光潔的肩膀、脊背和大腿上,隆起一道道殷紅的鞭痕。
“躲,再躲啊!”儘管小軍疼得在地上翻滾慘叫。周雙琴卻覺得抽打的並不痛快。她上前扯住畜奴頸間的狗鏈,用腳踩住小軍的胸口翻轉過來。又一輪鞭笞臨空而下,胸口、小腹都沒能躲過她的毒手。
小軍的慘叫聲越來越大。他抱住媽媽的一條腿企圖阻止她的暴行,可瘦弱的他又豈是身材高大媽媽的對手。不但肚子上捱了兩腳,甚至歹毒的鞭梢抽打到他裸露的小鳥上。
“夫人,夫人。”看到小軍被鞭打的渾身是血,阿櫻只好出言相勸了。
聽到阿櫻的呼喚周雙琴彷彿才清醒過來。那個渾身是血在地上游動的小畜奴死死的按住胯間,慘叫聲一陣比一陣淒涼。
“真是掃興,這個阿苟太不經打了。”明明是她的毒打和踩踏幾乎廢掉小軍稚嫩的生殖器,但誰讓“阿苟”只是俱樂部的畜奴呢?
“夫人,要不換一個女畜奴來侍候您吧。”看到小軍鮮血淋漓的胯間她都害怕。萬一少爺被夫人無意中廢掉,她也要跟著倒黴。
“把這個小東西弄走,換個成熟點的畜奴進來吧。”
“好的,夫人。”
很快就有兩名女服務員進來,把小軍抬了出去。一臉焦慮的周美玉出現在小軍面前。
身為公司集團總裁的周雙琴在外人看來永遠是那麼平靜且淡雅,在一對兒女面前她是個完美的慈母。兒子小軍瘦弱且膽小,女兒小燕則比較潑辣。十年前接下亡夫資不抵債的爛攤子,在她的拼搏下公司不僅上市而且年產值幾百億了。
因為公司有很多事要處理,吃早餐也是她們一家人團聚的機會。一個月前女兒小燕去京城實習,家裡就剩下她和兒子小軍。坐在寬敞的餐桌前一個人吃著早餐,她不禁抬頭問阿姨蓮嫂:“怎麼回事?這兩天小軍上哪兒去了。為什麼我都看不見他。”
“哦。夫人,少爺說他前幾天打球受傷了。所以這兩天沒能與您共進早餐。”四十多歲的蓮嫂算起來還是周雙琴的遠房表姐。平時也做事勤快,周雙琴對她也很滿意。
“小軍受傷了,嚴不嚴重?為什麼沒有人告訴我?”周雙琴一下子從餐椅上站了起來,為了兒子她可以推掉一天的事務。
“對不起夫人,是少爺不讓說的。”蓮嫂趕忙分辨道:“其實少爺行動上沒多大問題每天也都下樓的。就是好象有點怕冷,穿的衣服有點多。”
“大熱天穿那麼多衣服?不行,小東西一定有問題。”周雙琴說完興沖沖地上了樓。
“啊?媽,你怎麼進來了?”穿著一身加厚運動裝的小軍沒想到媽媽推門闖進來。
“你怎麼回事,為什麼受傷了不告訴媽媽?”對於兒子受傷周雙琴還是很關心的。
“沒,也沒受多大的傷。就是踢球的時候,被飛來的足球砸到那裡了。小姨已經領著我去看過醫生了,說沒什麼事。”小軍侷促不安地說,甚至不敢抬頭看媽媽的臉。
“美玉?她什麼時候學會關心人了?”在她的印象裡妹妹不是整天泡在俱樂部玩畜奴嗎。
“好了小軍,我是媽媽。讓我看看也放心一些。再說你小時候光屁股媽媽為你洗澡的次數少嗎?”周雙琴說著索性坐到了床邊。
“不要了媽媽,
我都這麼大了。”小軍害怕媽媽發現,從床上站了起來。可胯間巨烈的疼痛還是讓他裂了裂嘴,而這自然逃不過周雙琴的眼睛。
“小東西你再給我裝。”身高臂長的周雙琴一把撩起了小軍的運動服,可當她看見兒子小腹以及後背的鞭痕後一下子愣住了。看到兒子的身形,再聯想起幾天前在畜奴俱樂部被她差點廢掉的阿苟,周雙琴好象什麼都明白了。
“啪。”一記重重的耳光扇在了小軍臉上。
“你個小東西,我讓你不學好。”周雙琴站起身不再管小軍身上的傷痕,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周美玉,你給我滾出來。”周雙琴懷著滿腔的怒火衝到了畜奴俱樂部。
“姐,你,你都知道了?”原本還壓胯在一個女孩臉上的周美玉,連內褲都來不及穿急忙跑了出來。
當她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後,周雙琴連殺了她的心都有。
“姐,對不起姐。我知道不該心軟同意小軍,可,可他跪著求了我幾個月。我也不知道怎麼就鬼使神差的答應了。”周美雙跪著幾乎用膝蓋爬到了姐姐面前。
“說吧。你找醫生看了小軍胯間傷的怎麼樣?”顯然這件事想瞞也瞞不住了,再說小軍的一身鞭傷還是她自已造成的。
“當時我就找這裡的老徐醫生看過了。雖然流了不少血也只是包皮破了,以後的勃起機能並不會受到影響。”周美玉小心翼翼地說。
“這個小東西,想不到和他死去的爸爸一樣犯賤。”周雙琴心裡罵著。
“姐,你說這事?以後。”
“好了,俱樂部還是正常辦。小軍的事我自已會處理。”晚上,周雙琴很早就回了別墅。
“小軍,吃完飯到我房間裡來。”看著埋頭吃飯的兒子,周雙琴就氣不打一處來。
在小軍眼裡媽媽還是那麼美,而且媽媽腳上的那雙淺口高跟鞋不就是他舔過的那雙嗎?
“把門關上,然後把你的衣褲脫光跪在地板上。”小軍萬萬沒想到媽媽會下達這樣的指令,他一下子愣住了。
“怎麼了?你不是喜歡犯賤要侍候媽媽嘛?”周雙琴彷彿恢復了那天在按摩室的語調。
顫顫巍巍地脫光衣褲跪在地板上,小軍的臉也漲得彤紅。看到兒子身上佈滿的鞭痕和胯間仍舊纏著的紗布,周雙琴的心抽搐了一下。
“小東西,如果你以後真想侍候媽媽,我也會成全你。你真想清楚要這麼做嗎?”走到兒子面前,緩緩地用手撫摸著小軍後背暗紅色的鞭傷。那天自已下手實在是太狠了,周雙琴自責地想。
“我,我。”趴在地板上象狗一樣接受媽媽的撫摸,小軍內心深處的受虐心態重新點燃了。
“當然如果你不願意,媽媽也不會強迫你。”其實小軍這幾年就有偷拿她換下的內褲、絲襪手淫的先例。不過周雙琴認為兒子到了青春期也沒有當回事。
“不。媽媽我願意,我願意當畜奴侍候媽媽。”小軍抱住了周雙琴的雙腿。
“當畜奴?哈。”周雙琴突然大笑起來。“小東西,你知道小姨俱樂部裡的畜奴都要做什麼嗎?他們可沒有自由,沒有人權,只能象被飼養的狗那樣活著。你也願意?”
“只要能報答媽媽的養育之恩,只要能侍候媽媽。讓小軍做什麼都行。”他顫抖的雙手甚至抱住了媽媽的臀部,並將臉貼在了周雙琴的屁股後面聞嗅著。
小軍按她的要求脫光衣褲並
跪在地板上時,周雙琴就有點動心了。這些年來她為什麼越來越喜歡虐待年青的畜奴,或許在她的淺意識裡也有兒子的身影。體會著兒子在她屁股後面粗重的呼吸,周雙琴彷彿有種胯坐在俱樂部畜奴臉上的感受。這種近乎變態的念頭不禁讓周雙琴都有些臉紅。
“小東西,既然你不嫌媽媽身上的味道難聞,今晚就讓你好好享受一下吧。”
小軍被媽媽的大手拖曳著拉到了床上,周雙琴略顯豐腴的臀部完全覆蓋了他的臉。
小軍從小在這幢別墅長大,甚至都不知道在媽媽的臥室下面居然有間地下室。並且地下室裡調教工具一應俱全。透過地下室一排狹小的通風窗口就是別墅下面的車庫位置。
“怎麼樣小東西,如果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一但媽媽上去,你可就一個人被關在狗籠裡了。”
地下室的燈光有些昏暗。除了牆壁上掛的各類調教工具與一張沙發,在地下室的一角還擺放了狗籠和特製的便椅。
“我,我願意。”儘管媽媽一直沒同意他穿衣服,儘管潮溼的地下室還有些陰冷。
“好吧,小東西我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媽媽推搡著小軍赤裸的身體來到了狗籠前,並示意他鑽進去。
因為小軍身上的鞭痕以及小鳥上還包裹著紗布,所以周雙琴對他採取了“狗籠監禁”的調教手段。並告訴小軍如果能堅持五天,就同意他當媽媽身邊小畜奴的請求。當然周雙琴這麼做也是想讓他知難而退,因為在地下室裡關過的幾個少男少女中最長的也只是堅持了三天就崩潰了。
當小軍真的鑽進狗籠媽媽又鎖住外面的掛鎖後,他才感到狗籠的狹小。而且狗籠下面聯接化糞池的排汙口裡泛起一陣陣的臊臭味道燻的他想吐。
“這是媽媽為你準備的塑料毯可以墊在下面,那個排汙口是你大小便的地方。”周雙琴從地下室旁的洗手間裡替他拖來了兩塊墊毯,並從狗籠上面遞給了他。一隻兩格的狗食盆擺放在了狗籠外面,裡面好象有些液體和一團黑色的東西。
“晚安吧小東西,媽媽上去睡覺了。祝你做個好夢。”周雙琴說著走向了地下室的入口。
“媽媽。”小軍突然在狗籠裡大叫起來。
“嗯?小東西有什麼事嗎?”其實周雙琴更希望兒子向她求饒,這樣小軍還是她疼愛的那個寶貝。
“沒,沒事了。”儘管被關在狗籠裡極度地難受,可小軍還是想咬著牙堅持。
“忘了告訴你狗食盆裡是媽媽特意為你準備的飲料。寶貝,媽媽愛你哦。”媽媽嫵媚地聲音消失在地下室的入口。
飲料?狗食盆裡應當是媽媽剛撒的尿吧,那團黑色的東西又是什麼呢?當他吃力地把狗食盆拉到狗籠裡才發現,黑色的東西居然是媽媽脫下的小絲蕾。要知道他剛在這層絲蕾下面掙扎了半個多小時,那種強加在他臉上的窒息感讓他既迷醉又恐懼。黃黃的液體是媽媽的尿,溫熱且有股刺鼻的臊臭味道。喝媽媽的小便一直是小軍的夢想。可當他低頭將小便吸進嘴裡,苦鹹的味道立刻充滿了他的口腔。出於對媽媽的愛慕。與喝過小姨與阿櫻尿的屈辱感不同,小軍生憑第一次感到了媽媽小便的“香甜”。小半盆尿居然很快被他喝光了,或許只有喝到從媽媽體內排放出的液體才能表達對她的順從吧。聞嗅著媽媽絲蕾襠部的腐臭,感受
著滿嘴的尿臊味道。小軍從內心裡升起一股濃濃的幸福感。
可惜幸福感來的快去的更快。原本就昏暗的燈光居然全部熄滅了,地下室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中。被關在狹小的狗籠裡本來就異常地難受,更別說在完全的黑暗裡。這一定是媽媽對他的考驗,小軍蜷縮在塑料毯上對自已說。一定要堅持,堅持住。終於小軍趴在狗籠裡昏昏睡去。
第二天一早周雙琴出現在狗籠邊時,小軍居然還在呼呼大睡。看到狗食盆裡的小便喝的一滴不剩,而自已的黑絲蕾居然套在了小東西頭上。看來小傢伙的奴性和他死鬼爸爸一樣重。
等到小軍迷迷糊糊地醒來,媽媽已經離開了。昨天被拉近籠子的狗食盆擺放在籠外,兩個食槽裡除了黃黃的液體居然是顆粒狀的狗糧。看來媽媽真準備把他當小狗養了。
唔。媽媽的小便上怎麼會有一層泡沫呢?而且氣味更加的刺鼻。慢慢的吸了一口,差點讓他吐出來。等等,再等等吧。
外面的光亮透過通風口照射進來,時間也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熬了多久,孤獨感越發地強烈了。而他不僅出不了狗籠,甚至連腿都伸不直。媽媽一定會回來的,可當媽媽回來的時候看見狗食盆裡的尿和狗糧沒有變化,會不會不高興呢?出於討好媽媽的心理,小軍開始默默地將狗糧吃進嘴裡。比想象中的口感要好,不過卻夾雜著一股腥味。而原本看上去還算清澈的小便此刻卻變的混濁。吸了一大口到嘴裡,那濃烈地尿臊味幾乎令他崩潰。實在是太難喝了。
又不知過了多久,地下室又一次陷入了黑暗。彷彿聽到了汽車引擎的熄火聲,是媽媽回來了嗎?小軍在狗籠裡無比激動地等著媽媽的到來。可等到快支撐不住了,媽媽也沒有出現。
快到夜裡11點時,地下室的燈光才重新亮了起來。
“媽媽,媽媽是你嗎?”小軍大聲的叫喊著,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也象極了久未見主人的狗。
周雙琴和阿櫻終於出現在了入口處,而激動的小軍已經開始拿頭往狗籠上撞了。
“媽媽,媽媽。”被放出來的小軍甚至都忘記了站立,而是跪爬著撲向了周雙琴的腳。聞嗅著媽媽高跟鞋上熟悉的皮革味道,小軍好象找到了歸宿一般。
“好了小東西。知道你見到媽媽激動,可你也該換藥了。”帶阿櫻下來的目的主要也是替小軍換紗布的。已經過了兩天了,小鳥上的傷口感染就麻煩了。
啊!終於吃到了熱乎乎的飯菜,阿櫻也替他的小鳥更換了紗布。小軍彷彿才回到了做人的感覺。
“怎麼樣小東西。是跟媽媽上去一起洗澡睡覺,還是想繼續呆在這裡?”媽媽說話的語調有點奇怪,或許也是出於對他犯賤的無奈。
“啊,媽媽。”此刻的小軍到有些猶豫。顯然如果同媽媽上去,他當畜奴想侍候媽媽的計劃也徹底泡湯了。
“我,我還想呆在這裡。”小軍咬了咬牙說。
“啪。”一記重重的耳光又扇在他臉上。
“你這個犯賤的小東西。好,我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阿櫻接下來的時間交給你,我先上去處理些文件。”媽媽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唉,少爺又是何必呢?”阿櫻笑起來很好看。
“阿櫻姐,我,我。哎喲。”小軍想不到阿櫻會一腳踢在他小腹上,疼得他又跪了下去。
“小東西。你叫我
什麼?阿櫻姐是你配叫的嗎?既然狗糧都吃了,那你就是夫人飼養的一條狗。你什麼時候見過狗會說人話的?下面沒有我的允許你只能學狗叫。”除了不能對小軍使用明顯的暴力,對於調教狗畜奴她有的是辦法。
“阿櫻姐,啊。”阿櫻一剛叫出聲,他的一條手臂就被強行扭到了身後。阿櫻的動動鞋更是重重地踏上了他光脊的後背。
“啊,啊。”小軍在阿櫻的腳下發出殺豬般地慘叫聲。更讓他悲苦的是阿櫻整個人胯坐到了他背上。
“汪,汪汪,汪。”吃不消阿櫻的坐胯,小軍開始學狗叫。
“既然願意當狗了。下面就按照主人的指令做動作,做的不好一樣會受處罰。”阿櫻從他背上站了起來。
“下面從主人胯下鑽三個來回,做好了主人會有獎勵。”小軍在俱樂部時就鑽過小姨和阿櫻的褲襠,所以完成起來並不費力。只不過光著身子膝蓋有點疼。
頭套、項圈和狗鏈完整地繫上了小軍的頭,此時的他才更像俱樂部裡的畜奴。
“很好,表現的不錯。來,張嘴。”仰著脖子小軍嚥下了阿櫻吐出的口水,但沒有她的允許真不敢說話。只能像狗一樣趴服在阿櫻腳下。
“小東西的皮膚就是光滑。”阿櫻又一次反向胯上了他的後背,並伸手撫摸著小軍光潔的臀部。
“唔,真臭。”一股冰涼的軟膏塗抹在肛門上,並伴隨著阿櫻手指的插入。讓小軍有種莫名的恐懼感。
“汪,汪汪。”他想阻止阿櫻的動作,可又不能說話。
“小東西就這麼等不及主人要開發你的菊花嗎?”聽完阿櫻的話小軍渾身都顫抖起來。
“哈。小東西受傷的小鳥都有反應了,就這麼想讓主人替你‘開苞’嘛?”在畜奴俱樂部很多男女畜奴都會被女會員們戴上粗大的假陽具“開苞”,下陰被捅出血甚至捅裂肛門的也不在少數。尤其是夫人周雙琴很多年青男女畜奴都逃不過她的毒手。
“阿櫻姐,不要,不要啊。”小軍終於忍不住開口求饒。
“狗東西,你怎麼又說人話了?”阿櫻的手掌重重地拍打在他屁股上。
“看來不讓你吃點苦頭,主人的話你永遠都記不住。”阿櫻站居然取出了塊木製的條拍。隨著一次次的無情擊打,兩瓣臀肉被打的火辣辣地痛。
“汪,嗚嗚,汪汪。”小軍的狗叫聲裡帶著哭腔。顯然幾天前阿櫻和小姨對他培訓時手下留情了。已經記不清多少年沒被打過屁股了,而且還是這種極端屈辱的方式。
“怎麼,在打小東西的屁股嗎?”極度的疼痛讓媽媽什麼時候下來他都不知道。
“夫人,只是讓他學狗叫都沒有達標。”
“算了,慢慢來吧。對畜奴光有處罰是不夠的。”媽媽扯過了他脖子上的狗鏈,趴在地上的小軍才注意到媽媽換了雙拖鞋。
“作為獎勵小東西就用嘴脫媽媽的絲襪吧,表現好的話小東西才可以舔到媽媽的腳趾哦。”媽媽這次下來心情上好了許多,對於將小軍培養成合格的畜奴在她潛意識裡也多了份期待。
小軍在畜奴俱樂部是培訓過嘴脫絲襪的,聽到媽媽的話他彷彿都有點等不及了。媽媽40碼的腳很大,穿了一天的肉色絲襪上酸臭味極濃。立志要當畜奴的小軍還是將臉貼在了媽媽氣味濃郁的襪底,貪婪地聞嗅著。這一幕和當初他那個死鬼爸爸如出一轍,甚至這間地下
室都是死鬼丈夫十多年前暗中建造的。
丈夫的過往在他們家一直是個禁忌。儘管過了這麼多年。每當回憶起死鬼忘情地在她屁股後面吃屎的場景,她都覺著噁心。難道這奴性也有遺傳嗎?除了欠下一屁股爛債,奴性深重地死鬼竟然跑到夜店去吃那些坐檯小姐的屎尿。簡直是丟盡了她的臉。周雙琴知道他整個人已經毀了,不得以才接過死鬼的一切苦苦打拼了十年。雖說死鬼是間接的死在妹妹周美玉的手裡。但當週雙琴看到死鬼佈滿各類傷痕的屍身漸漸地溶化在流酸池裡,她眼中卻沒有半點憐憫。這些年男女畜奴們在她鞭下的哀號聲才是她解壓的利器。男女畜奴們不是人,只是供她們發洩的豬狗。流酸池才是它們最好的歸宿。
不經意間小軍將她腳上的短絲襪用嘴和牙齒配合著脫了下來。與那些口技嫻熟的畜奴比,他的技術還略顯生疏。如果是在俱樂部周雙琴早就一頓鞭子下去了,換成兒子自然要寬容了許多。粗重的呼吸噴在她腳面上,滿是汗汙的大腳趾象棒棒糖一般被小軍含進嘴裡。唉,這孩子真是不可救藥了。今天她跑的地方並不少。晚上去接阿櫻的時候,被小軍含在嘴裡吮舔有聲的大腳趾還捅過一個女孩稚嫩的陰戶。小東西都舔不出來嗎?看著腳下戴著頭套的拼命用嘴巴討好她腳趾的兒子,周雙琴眼裡滿是愛憐。
媽媽的腳趾也是酸臭的,趾縫間的汗垢也不少。腳底板的足繭很厚也很硬,摩擦在嘴唇上並不舒服。媽媽這些年太不容易了。為了聞舔這雙媽媽的腳小軍苦求了小姨幾個月。不但吃過媽媽鞋底的泥汙、喝過尿吃過狗糧、甚至全身上下都經歷過媽媽的鞭笞。媽媽一雙中年女人的臭腳讓十五歲的小軍產生這樣的感受,周雙琴也聯想不到。
被人舔腳趾更多是種征服欲,實際上溼乎乎地並不好受。如果不是自已兒子周雙琴早就用腳踢上去了。
“好了小東西舔起來還沒完了,如果你能在地下室堅持五天媽媽就答應你的要求。”舔腳對於奴性深重的小軍是種獎勵,而五天的監禁生活就是實實在在的折磨了。看到兒子戴著頭套的嘴角還掛著長長的口涎,活脫脫的模樣還真象俱樂部裡供她們糟蹋的畜奴。周雙琴內心那股施虐欲又燥動起來。
“阿櫻,你剛才為什麼打小東西屁股?”周雙琴的雙腳又一次擺放上了小軍的頭頂。
“夫人。我剛才讓他學狗叫,沒有我們的允許不許說人話。”
“哈。這主意到不錯,小東西這幾天不許說人話你能辦到嗎?”
“能,我能。”小軍的鼻子好象還在探嗅媽媽腳上成熟女人的味道。
“啪。”阿櫻的條拍又一次擊打在他屁股上。
“我和夫人允許你說話了嗎,是不是剛才屁股上條拍沒挨夠啊?”
“嗯。是該罰。不過光打屁股還不夠。”周雙琴扯住了小軍頸間的狗鏈,再次看向小軍的目光更象在尋視一隻獵物。一陣手機的鈴聲突然響起,當阿櫻接完電話大驚失色地將手機遞給了周雙琴。
原來今晚在北方的蘇城傳來消息。因為使用了公司的防感疫苗,造成了十幾個兒童昏迷住院。公司詢問她要不要連夜趕到蘇城,將事態控制住。也就是花錢將事態壓下去,當然相關方面也要打點到。
顧不上折騰小軍。周雙琴將狗鏈往沙發底座上一鎖,
便後阿櫻頭也不回地走了。
沒過多久,地下室重新陷入了黑暗。唯一的區別就是小軍可以睡到沙發上了。
可能是蘇城的事情比較棘手,周雙琴直到第二天中午前後才想起通知蓮嫂給地下室的小軍送飯。
在一次周雙琴醉酒後無意中說出俱樂部有男女畜奴,並把蓮嫂帶過去兩次後,蓮嫂也開始慢慢接受了社會上有男女畜奴的事實。以前地下室裡關過的幾個少男少女就是由蓮嫂餵養的。對這些準備送去俱樂部的男孩女孩做一些狐假虎威的事,蓮嫂自然沒什麼心理負擔。
又渴又餓的小軍不光吃光了狗糧,甚至連狗食盆裡殘留的小便都舔了個乾淨。因為周雙琴將他鎖在了沙發底座上,所以活動空間比狗籠大了許多。但沒吃沒喝又是十幾個小時真讓他快堅持不住了。如果媽媽再下來小軍已經準備放棄了。
“嗬,夫人還真在這裡關了個男孩。”找了只金屬盆倒進去些剩飯菜和一瓶礦泉水,蓮嫂赤腳趿了雙拖鞋便走了下來。
如果是媽媽小軍真準備放棄了。可換成是蓮嫂他卻開不了這個口,因為蓮嫂不僅是他的表姨媽還是他同學錢佳玉的媽媽。因為蓮嫂在他們家做保姆的緣故,農村來的錢佳玉看他的眼神總是膽怯和害羞的。
“喏。這是老孃替你這個小畜生準備的飯菜,不知道磕頭表示感謝嗎?”因為戴著頭套加上脖子上的狗鏈,蓮嫂真沒把這個看上去歲數不大的頭套男孩與小軍聯繫到一起。按夫人的說法少爺這兩天去杭城外婆家了。
“汪,汪汪。”一邊學狗叫一邊對著蓮嫂磕頭。小軍心底有股說不出的滋味,媽媽沒把他當狗的事說破或許是為了保護他的隱私吧。
“哈。夫人已經讓你學狗叫了嗎?這樣也好,反正你們活著還不如一條狗。”學狗叫、吃剩飯菜、身上還有明顯的鞭痕。不在這個小東西身上發洩一番都對不起自已。把老孃侍候舒服了至少還有口吃的,要不然天天餵你喝老孃的臊尿。蓮嫂心裡想。
見到小軍趴著忙不迭地想去吃金屬盆裡的剩飯菜。蓮嫂上去一腳蹬在他肩膀上,疼得小軍哼出聲來。
“狗一樣的東西,老孃允許你吃了嗎?捧住老孃的臭腳丫子用你的狗舌頭舔一遍。”舔媽媽的腳小軍是心甘情願,換作是蓮嫂他則是極度排斥。
被一隻髒汙的拖鞋底踩在頭頂,他悲苦地將嘴巴湊向了蓮嫂的赤腳。一股刺鼻的腳臭迎面撲來,小軍更下不去嘴了。
“小畜生磨蹭什麼呢?老孃是有腳氣,大腳趾上還有灰趾甲,可象你們這些狗東西就只配替老孃舔腳。”
為了不暴露身份,為了能吃到剩飯菜。小軍還是閉住呼吸將嘴唇觸上了蓮嫂的腳趾。舔舐著蓮嫂黑臭的趾縫,那種被人奴役的屈辱感讓他渾身發抖。其實只要他喊一聲“蓮嫂”就能擺脫這無盡的屈辱。可要是讓錢佳玉知道他下賤地舔過她媽媽的臭腳,真還不如一刀殺了他。蓮嫂腳下的小軍大聲地抽泣起來。
“這孩子哭什麼?好了,好了。快點去吃吧,吃完了才有力氣服侍老孃。”她對付這些少男少女最常用的是逼他們替自已舔陰。自已男人除了會悶著頭幹她,替她舔屄是萬萬不會做的。雖說夫人每年給她的收入以及分紅已經遠遠超過了自已男人。壓胯在這些少男少女臉上,看著這些孩子討好的用舌頭舔她這個
中年女人髒臭的屄,蓮嫂就興奮地想叫。
“吃完了嗎?吃完了就用水漱漱口。”小軍感激地灌下去半瓶礦泉水,乾渴的喉嚨才得到些滋潤。可當他看見蓮嫂居然不懷好意地脫掉花內褲,小軍內心又極度苦澀起來。
“小畜生,吃飽喝足也該用嘴巴侍候老孃了。”與以往小軍眼裡的蓮嫂不同,此刻蓮嫂那張油膩膩的大臉上寫滿了淫蕩。
蓮嫂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在他面前張開了。雜草叢生下兩瓣外翻的陰唇黑乎乎地,向他散發出陣陣成熟女人的淫臭。蓮嫂用小腿夾住小軍的脖子,又伸手按住他的頭頂往自已下陰上按。
儘管他也用嘴巴服侍過媽媽和小姨,但卻都隔著絲襪與內褲。說的好聽是舔,還不如說他拿鼻子和嘴巴去拱。而今雖然隔著頭套。可嘴巴如此近地貼在同學媽媽滑溼的下陰上,還是讓他羞辱萬分。汗腥味、尿臊味加雜著黑紅色縫隙裡流淌下的白色粘液。這味道實在是太燻人了。
“小畜生快舔呀。”容不得小軍猶豫,蓮嫂肥胖的大手已經將他的口鼻強按到自已淫水四溢的陰戶上。
“叭嘰、叭嘰。”中年女人黝黑的陰戶在強暴著他的嘴。他想喊、想叫,可都抵不上蓮嫂肥厚而有力的手掌。
因為實在沒臉暴露身份。在蓮嫂的淫威下,生性孱弱的小軍還是選擇了順從。甚至把身材矮胖的蓮嫂幻想成媽媽,才覺得屈辱感減輕了許多。準備當侍候媽媽的畜奴,用口舌去接納中年女性氣味濃烈的陰部也是必修課吧。他不再掙扎,而且恭敬地舔舐起蓮嫂氣味濃烈的陰戶來。
“好,真好。這才乖小畜生。”戴著頭套的小軍已經化身為她的性工具。雖說腥臭的淫液已經塗滿了年青小畜生的口鼻,但蓮嫂卻絲毫不覺得難為情。直到一股濃濃的粘液噴射進小畜生的嘴裡。
蓮嫂終於腳步搖晃地離開了,地下室裡又只留下小軍孤獨的身影。
直到第二天半夜阿櫻才趕回來,蓮嫂也已經餵過小軍早晚飯了。小軍不僅舔過兩回她髒臭的下陰、喝過她一泡氣味濃郁的臊尿。甚至晚上還逼著小軍舐弄了她外痣突出的肛門。蓮嫂苦臭的糞漬溶化在他嘴裡,小軍已經升不起半點的抵抗之心。
“夫人在蘇城的事有點麻煩,可能要到明天才能回來。我是趕回來替軍少換藥的。”阿櫻也是一臉的疲憊。
“軍,軍少?”蓮嫂聽到阿櫻的話大驚失色。
“蓮嫂,你不會把軍少還關著吧?”阿櫻還以為夫人吩咐蓮嫂已經將小軍放出來了。
“啊,我不是。”聯想到地下室那個卑微的身影,蓮嫂嚇得都快說不出話了。
“軍少爺。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您啊。”蓮嫂大聲叫喊著。
“算了吧蓮嫂,我只求您不要告訴佳玉就行。”雖說他們家與蓮嫂還有親戚關係,可要是讓錢佳玉知道這事他也沒臉做人了。
“放心吧少爺,打死我也不會告訴佳玉那丫頭的。”蓮嫂慌忙地保證。
“夫人已經同意你的請求,只要等夫人回來就行了。”阿櫻站在一邊說。“不過少爺,我還是勸您上去洗個澡再換藥。”
被關了兩天兩夜的小軍不僅渾身髒臭,還滿頭滿臉的尿臊味。顯然蓮嫂這兩天也沒和他客氣。
重新躺回到自已的床上,回憶著這幾天的種種。或許只有蓮嫂才真正讓他體會到當畜奴的艱苦。腥臭的肉縫、苦且
臭味燻人的肛門。想到此他那根結痂的小鳥居然有了反應。
“小畜生快點爬過來舔老孃的腳。”小軍順從地又將蓮嫂臭味燻人的腳趾含進了嘴裡。
“哈。”頭頂突然響起一陣年青女孩銀玲般的笑聲。透過頭套上的眼孔,小軍居然看見他含在嘴裡舔的竟然是女同學錢佳玉纖美的腳趾。怎麼,怎麼會這樣?
“小畜生看什麼看?象你這樣的狗東西就只配喝我們娘倆撒的尿。”母女倆居高臨下地站在他頭上方,苦鹹的小便不斷地淋在他頭上、臉上。
“不,不要啊!”一具美豔的胴體又壓了下來,那是媽媽周雙琴的臉。
“小東西,幫媽媽把屁眼上的屎舔乾淨。”媽媽的話語還是那樣的溫柔,小軍激動無比地將嘴唇觸向了媽媽臭味燻人的屁眼。
“啊!”一股濃濃的精液噴射進內褲裡,猛然睜眼小軍才發現剛才是作了個惡夢。
周雙琴在蘇城花了兩千多萬終於將事情擺平了,坐在車上她彷彿才記起兒子小軍來。聽到電話裡阿櫻彙報說蓮嫂又多將小東西關了兩天,她的嘴角卻閃現出一絲無奈。既然對蓮嫂那樣中年婦女的凌辱都能接受,顯然小軍當一名侍候她的畜奴已經合格了。把小東西調教成畜奴到底對不對呢?周雙琴不禁問自已。
下午才回到別墅的周雙琴將惴惴不安地小軍叫到了一樓的客廳。她要同兒子最後談一次,如果小東西仍舊奴性不改她也就準備放棄了。
“坐吧。在沒有正式成為媽媽的畜奴之前,你的身份仍舊是媽媽的寶貝兒子。”雖說肆意凌辱這個小東西能讓她感到從未有過的快意,但作為媽媽又有點於心不忍。
“把你關進地下室甚至狗籠,逼你喝尿吃狗糧。你就一點不怪媽媽嗎?”見小軍孱弱地坐在沙發上不敢開口,周雙琴抽著煙故意當著蓮嫂的面問。調教那幾個少男少女,蓮嫂也一直都是她的幫兇。
“不,不怪。”小軍的聲音和蚊子叫差不多。
“那蓮嫂作為外人那樣對你,你也能接受?”周雙琴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
突然提高的音調反而讓站在一邊的蓮嫂越發地侷促。對那幾個孩子再狠她也下的去手,可換成少爺她內心還是忐忑不安的。
“我,我以為那是媽媽對我的考驗。”雖然穿著短袖T恤,小軍卻被媽媽問的滿頭大汗。
“哼,我看你簡直賤的無可救藥了。”周雙琴站起來一把扯住了小軍一隻耳朵,如果手邊有鞭子真恨不能狠狠抽他一頓才解氣。孱弱的小軍竟然又被嚇得跪倒在客廳的地磚上。
“對不起媽媽,對不起媽媽。”小軍衝著周雙琴磕起頭來。
“我沒有你這樣不要臉的兒子。”周雙琴被氣的呼吸急促。“我最後再問一遍你是願意做媽媽的兒子,還是想當家裡養的畜奴?”
“我,我還是想當侍候媽媽的畜奴。再說之前媽媽也是答應的。”想到能侍候媽媽小軍也不管不顧了。
“哈。”周雙琴突然大笑起來。
“誰答應你可以侍候媽媽了?你配嗎?想當這個家的畜奴就要侍候蓮嫂還有你姐姐,甚至包括以後來的客人,你還願意嗎?”蓮嫂就住在別墅裡每兩週才回去一次,而小燕又去京城實習了。小軍其實根本不用擔心會暴露在其它客人面前。周雙琴這麼說純粹是嚇唬他。
“啊!”小軍一下子呆住了。為了達成侍候媽媽的夢想,他在
媽媽和蓮嫂面前已經尊嚴全無了,可在姐姐和其它客人扮畜奴面前他卻是不能接受的。
“怎麼啞巴了?如果你不肯就站起來乖乖地當媽媽的好兒子。”
“夫人。您剛回來還是先去洗澡休息一下吧,順便也讓少爺再考慮考慮。”蓮嫂實在看不下去她們母子的僵局開口相勸。
“哼,看在蓮嫂的面子上先饒過你這個小東西。”氣惱地周雙琴終於先上樓去洗澡了。
“少爺,你昏頭了吧。你怎麼會下賤到想去當夫人的畜奴呢?”因為小軍與她女兒佳玉一般的年齡,蓮嫂對他責怪地說。
“蓮嫂,我。”明明被逼著口過蓮嫂氣味燻人的下陰、舔過她屁眼上的屎漬。
“好了少爺,那時候我根本不知道是你。否則打死我也不會那樣做。”蓮嫂連忙辨解著說。
“可是蓮嫂,我真想象小姨俱樂部裡的畜奴那樣侍候媽媽呀。”
“你還知道那些畜奴啊,它們是人嗎?一個個活著連條狗都不如,少爺你也想變成它們那樣嗎?”儘管蓮嫂手上沒有人命,可那幾個少男少女也被她折騰地生不如死。
晚餐的時候。雖然小軍同媽媽一起坐在桌上,但想著心裡的事眼神越發地不敢看媽媽。
“媽媽,我。我可不可以試著當畜奴侍候您幾天?”他膽怯地說。
“如果我說不同意呢?”顯然剛才的恐嚇已經達到了效果,周雙琴的內心也充滿了親情與施虐欲之間的矛盾。
“如果你真犯賤當畜奴就要做滿一個月,期間不管你怎麼求饒媽媽都不會手下留情。所以你考慮好了再開口。”
“媽媽我答應,媽媽我答應。”一個月只有30天,小軍以為自已一定能堅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