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腳下的兒子兒媳2

母親腳下的兒子兒媳2

媽媽的臥室其實是一個套間。除了主臥和獨立的衛生間,還有間小工作室與通往地下室暗含鞋櫃的過道。今天已經是周雙琴回來的第五天了,重新系上狗鏈和頭套的小軍跪服在臥室旁的過道里。經過他的同意,媽媽替小軍辦理了半年的休學。雖然沒有被關進地下室。可媽媽只允許他在臥室裡爬行(上廁所除外),而吃的一天也三頓仍是由蓮嫂投放進狗食盆餵給他。

如果有人問他這五天的感受,只能用“度日如年”來形容。原來當媽媽的畜奴與前些天他在俱樂部客串侍候媽媽完全不同。只要媽媽回到臥室小軍便進入了畜奴的侍候時間。看到急吼吼爬到腳邊媽媽卻選擇了無視,害的小軍只能在媽媽腳後爬行。

周雙琴畢竟是集團公司的總裁,日常也需要處理手邊的事務。戴著頭套的小軍就變成了凳子與肉墊。周雙琴在上面翻看著手提電腦,小軍則跪俯在下面承受著媽媽的體重。雖然能聞嗅到媽媽身上成熟的女性味道,可時間一長則變成了痛苦的折磨。在家裡小軍是最矮的一個。周雙琴1.72米姐姐燕子更是恐怖的長到1.78。而可憐的小軍才1.67米。

支撐不住的小軍會受到各種各樣的處罰,高高在上的媽媽對他沒有半點的憐憫。扇他的耳光、用拖鞋狠踩他的手指、讓他叼著高跟鞋馱著自己在臥室裡轉圈。因為考慮到身上尚未全愈的鞭痕,媽媽沒有再對小軍使用鞭子。可衣夾、條拍卻成了常用工具。媽媽的一個眼神動作領會錯了,那些可惡的衣夾便會出現在他乳房、皮膚或者是舌頭上。

“這些都是你愛吃的蝦仁和雞塊,少爺你看我對你多好。”雖然狗食盆蓮嫂每天都會用熱水洗燙乾淨。可這畢竟還是狗食盆呀,而且還要趴在地板上象狗一樣進食。

“謝謝蓮嫂,蓮嫂對我最好了。”小軍趴在地板上向她磕頭行禮。

“唉,少爺就是少爺。這小嘴我最喜歡了。”蓮嫂走近跪服的少爺,並伸出胖手捏了捏小軍的臉頰。

周雙琴白天是要去公司的,而蓮嫂在餵食的時候對他也越來越輕視了。雖說稱謂上還叫他少爺,可這幾天夫人怎麼對他蓮嫂也很清楚。除了飲食上已經與那幾個被訓服的少男少女沒什麼區別了。

吃完狗食盆裡的飯菜,小軍還是感謝式的含住了蓮嫂臭味燻人的腳趾。油漬夾雜著趾縫間黑臭的汗汙一點點嚥下了肚。

“蓮嫂,你在媽的房間和誰說話呢?”一陣腳步聲從樓下傳來,居然是姐姐小燕的聲音。她不是在京城實習的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噫,媽什麼時候又養了條小畜奴?”因為周雙琴臥室的門敞開著,她看到了趴在狗食盆上吃飯的小軍。

“哦,小姐回來了。您吃過飯了嗎?”因為小軍戴著頭套,她也不方便說破。

“在飛機上吃過了。媽什麼時候把畜奴養在臥室裡了,難道她不嫌髒臭嗎?”小燕一臉厭惡地說。對於媽媽曾經在地下室飼養那些少男少女她是竭力反對的,雖說她折騰起他們來也不手軟。

“嗬。還給它吃這麼好,畜奴不都是吃狗糧的嗎?”狗食盆裡不僅有蝦仁、雞塊還有乾淨的米飯。

“哦,這是夫人特意吩咐過的。”蓮嫂趕忙說。

“嘭。”的一腳。姐姐小燕就踢翻了狗食盆裡的食物,而後用她髒黑的鞋底徑直踩在白米飯和蝦

仁上。

“哼,都當畜奴了還想吃這麼好簡直是做夢。你只配吃這些。”姐姐高傲地對趴在地上的小軍說。

其實只要小軍喊聲“姐”就不會遭受小燕的羞辱,可他真開不了口啊。當然如果蓮嫂願意挑明小軍的身份也行。可少爺自已願意都趴下去吃小姐踩過的食物,她也樂於看笑話了。甚至蓮嫂都在想要不要把女兒叫來一齊捉弄他一番。

“諾。別光顧吃地板上的,把主人鞋底的油汙也舔乾淨。”小燕將髒鞋底伸向了他的嘴。

看到戴著頭套的小軍順從地舔舐,小燕的心底也快活極了。

“媽,我回申城了。”小燕洗完澡只披了件加長T恤就給周雙琴打電話。

“你怎麼把畜奴養在臥室的過道里了,髒不髒啊?”對於剛才作賤小軍她還是心情舒暢的。

“什麼?媽,你說他是小軍?這,這怎麼可能?”周雙琴在電話裡到沒有向女兒隱瞞。回想到自已不但逼弟弟吃她踩過的食物,還讓他舔髒汙的鞋底。小燕也渾身不自在了。

“我又沒逼他。他自已願意犯賤,怪得了誰?”電話裡周雙琴的聲音很是淡漠。

不行,絕不能讓弟弟當什麼畜奴。小燕心裡想。

“蓮嫂,你為什麼不告訴我臥室裡的是小軍?”媽媽的冷漠她不能理解,可蓮嫂為什麼不阻止呢?

“小姐,我。”蓮嫂漲紅了臉不知怎麼開口。

“哼,一會再找你算帳。”雖說是她們家親戚,可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這個當姐的作賤親弟弟呀。

“死小軍,叫你給我戴個破頭套,給我裝?”小燕一進屋就把他的頭套給扯了下來。

“啊。姐,我不是。”被親姐姐逼著去舔鞋底上的泥汙幾乎讓他崩潰,可再轉念一想這不也正是畜奴該做的嗎?

“你不是什麼?我看你就是犯賤。我鞋底上的泥巴好吃嗎?”小燕越說越氣順手又給了他一記耳光。

“對不起主人,對不起。”或許是這些日子被媽媽奴役慣了,小軍竟條件反射的求饒。

“我是你姐,不是你的主人。小東西真是賤到家了。”被小軍的奴性氣到發抖。

“給我爬起來,要不然我就沒你這個弟弟。”小燕發狠地說。

“不要啊。我好不容易才讓媽答應收我當一個月畜奴的請求,求你了姐請您成全我吧。”小軍顧不上姐姐皮鞋的髒汙又舔起她的鞋面來。

“你簡直是賤的不可救藥了。”小燕想不到自已這樣喝斥都沒用。

“我讓你犯賤,讓你犯賤。”小燕氣的用鞋狠踢在小軍的屁股和大腿上。雖然小軍疼地哇哇亂叫,可他當媽媽畜奴的決心卻沒有動搖。

“小東西你給我等著。”小燕羞惱地拿起了地板上的狗食盆去了旁邊的衛生間。雖然她端來了自已黃澄澄的小便,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弟弟居然不知廉恥把她臊臭的小便喝了個精光。

“沒用的小姐,現在夫人每天的晨尿都會讓少爺喝的。”蓮嫂站在一邊淡淡地說。

媽媽每天讓小軍喝晨尿?蓮嫂的話簡直顛覆了她的認知。看來弟弟真的是無可救藥了。小燕在跑到周雙琴的公司與媽媽談了一個多小時後,也放棄了挽救小軍的想法。不過她也得到了媽媽承諾絕不會丟棄弟弟的保證。

“死鬼,滾下去。”蓮嫂一把推開了滿嘴煙味的老錢。

今天是她的假期。洗完澡躺在床上看到一臉猴急的老錢想過來親熱,蓮嫂惱怒地將丈夫

推了下去。

“小蓮你怎麼了?趁著你今天放假我們不是正好親熱嗎?”半禿的老錢猴急地說。

“哼,想碰老孃也不看看你一個月掙多少錢?”年近五十的老錢只是周雙琴下屬建築公司的一名保安,每個月掙的工資只夠他吃飯。要不是自已在表妹那兒幹保姆拿錢不少,他們都供不起女兒佳玉昂貴的學費。

“小蓮你,你又說這些。”沒什麼本事的老錢在養家方面的確不如蓮嫂。

“老孃說這些又怎麼了?你掙的錢只夠你吃飯抽菸,想上老孃你差遠了。”這些日子連軍少都只能趴在地板上舔她臭烘烘的腚。老錢這個臭保安還想上她,用嘴巴替她舔還差不多。當然少爺的事周雙琴告誡她要保密,蓮嫂也不敢多說。

“小蓮你就知道提錢。”老錢嘟嚷著。

“提錢怎麼了?現在有錢人高高在上,窮人為了口吃的只能跪在地上舔有錢人的鞋。”蓮嫂也去過俱樂部,那些趴在地上給她磕頭的男女畜奴不都是沒錢的窮鬼嘛。

“看你說的,要是被佳玉聽見了還不知她咋想呢?”

“聽見了又怎麼樣?大不了讓她嫁給軍少,反正周總家那麼有錢。以後排隊給佳玉舔鞋的人多的是。”可聯想到軍少跪在自已面前害怕的神情,她又猶豫起來。

老錢的手不安份地撫摸她肥胖的大腿,惹得蓮嫂一腳踢在他屁股上。

“想上老孃是吧?行啊。用你的舌頭把老孃的屄舔舒服了,老孃就讓你上。”多少次軍少把她舔的春潮氾濫的時候,蓮嫂就想起自已家的老錢。

“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婆娘,看你都說些啥?”讓他舔自已婆娘拉尿的下陰,老錢自然是不肯的。他甚至抬起手來給了蓮嫂肥厚的屁股一巴掌。

“你這個老東西居然敢打我。”因為有了小軍這個潛移默化的小畜奴存在,就連蓮嫂都認為自已也是高高在上的。

“老東西。今天你不僅要給老孃舔屄,還要喝老孃拉的尿。要不然明天我就讓周總叫你滾蛋。”蓮嫂坐在床上咆哮著說。

本來老錢能去周雙琴的一家下屬公司當保安,就是看蓮嫂的面子。老錢一個老近五十的男人如果丟了這份工作,恐怕只能靠蓮嫂養了。衝著今天自已婆娘的囂張勁,到時可能更他難堪。

“老東西怎麼啞巴了。來呀!把老孃舔舒坦了就讓你上。”看到老錢期期艾艾的樣子,蓮嫂就知道她的話起了效果。兩條又白又肥的大腿中間竟然什麼都沒穿,黝黑的陰阜彷彿在向他示威一般。

膽小的老錢還是將臉伸向了自家婆娘的下陰。雖然洗過澡了,可味道仍舊腥臭而且刺鼻。

“老東西快點舔呀,你在下面拱什麼呢?”第一次把外翻的下陰壓到自家男人臉上,蓮嫂簡直開心極了。

“媽。你和爸在衛生間都幹什麼呢?丟死人了。”準備上廁所的佳玉竟然隔著衛生間虛掩的門,看見老媽叉著腿竟然對著爸爸的老臉尿尿。老媽這也太欺侮爸爸了。

“噢,佳玉呀。我們沒幹什麼呀!”被女兒發現蓮嫂的臉也漲的彤紅。

“還沒幹什麼?爸你嘴裡含的是什麼?”

“唔,唔。”老錢苦著臉將嘴裡一口婆娘的臊尿完全嚥了下去。

“閨女,我們真沒幹什麼。”

“還沒幹什麼?老媽的小便就那麼好喝嘛?你們真不要臉。”錢佳玉破口大罵。

“閨女,閨女。你聽我解釋。”此時的老錢真

恨不能找條地縫鑽下去。

小軍終於成為媽媽的小畜奴。在媽媽美味的蜜穴下面用舌頭奮戰了半個多小時後,媽媽那雙美麗的大腳觸碰到了他高聳的小鳥。

“小東西這麼不經逗,你看你把媽媽腳上噴的。”周雙琴修長的腳面上滿是小軍射出的精液。

媽媽腳趾間的汗汙與自已噴發出的液體,被小軍仔細地舔進嘴裡。

“小東西你太敏感了,這樣可不行呀。”周雙琴伸出另一腳挑逗著兒子的乳頭。

在小軍眼裡高挑的媽媽身材還是那樣的完美,儘管他只能戴著頭套蜷縮在媽媽兩條雪白的大腿間。

“媽媽。”小軍叫喚了一聲又把臉伸向了媽媽“芳香撲鼻”的股間。

“呀,你這個小東西。”周雙琴猛地轉過身去。小軍的舌頭抵在了她散發著淡淡苦臭味的肛門上,併發狂般地舔舐起來。

“哈。死阿苟不要吸了,再吸就要把媽媽大便吸出來了。”周雙琴大笑著企圖推開小東西的頭。

“媽媽,好媽媽。求您拉點屎給阿苟嚐嚐吧。”小軍不但沒有停,還把舌尖死命地往漸漸張開的縫隙裡伸。

“噢。”沒想到媽媽轉身一腳狠踹在他肚子上,痛得小軍彎腰跪在床上。

“你個混帳的小東西說什麼胡話呢?不錯現在你是侍候媽媽的小畜奴,可你也是媽媽最疼愛的兒子。讓你喝媽媽的尿已經是極限了,要吃媽媽的屎想都不要想。”儘管母子倆赤裸相對,儘管她這個當媽的無情地壓榨兒子的奴性。但小軍跪著求屎吃的情景卻觸動了她記憶中的疼點。十多年前那死鬼不就是跪著乞求吃她的屎嗎?當年她心軟同意了,可結果。在周雙琴的認識裡只要吃過屎就不能算是人了。小軍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所以這個禁忌她是絕不允許兒子觸碰的。“啊,媽媽。不要打了。”被按在媽媽修長且彈性實足的大腿上,木製的條拍重重地擊打著小軍的屁股。

小軍身上的鞭痕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赤裸著身子被媽媽打屁股真的好痛啊。

“死阿苟、小東西我叫你犯賤。”為了斷掉兒子的下賤念頭周雙琴這回沒有客氣,兒子結實的小屁股上泛起了道道的紅印。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兒子包莖嚴重的小鳥有了反應。隨著擊打硬硬的小肉棍居然一次次戳到她光潔的大腿上。

“這個下賤的小色鬼。”周雙琴心裡雖然恨恨地在罵,可手裡的力度卻輕了許多。

湊足了二十記的條拍擊打,小軍的屁股已經彤紅一片。

“小東西別叫喚了,馱著媽媽去衛生間洗澡。打你這個小東西害的媽媽一身臭汗。”

第二天一早。周雙琴記得原本蜷縮在被窩裡,用嘴巴親吻和侍奉她的兒子鼾睡在了枕頭邊。令她難堪的是那截硬硬的小肉棍居然被夾在了她的腿彎處。伸手一摸不僅燙而且是乎在跳動。這個小色鬼。

明明在她的意識裡認為是羞恥和不道德的。可腿卻不自覺地摩擦起來,更讓她羞愧的是自已下面竟也溼了一片。

“小東西,誰讓你甘願當畜奴侍候媽媽。”周雙琴氣惱地扯掉胯間的絲蕾,而後翻身迎著那截火熱胯坐了上去。

睡夢裡的小軍彷彿夢見他至身在一個花園裡,美麗的媽媽地溫柔地對著他笑。他象狗一樣的撲過去抱住了她的雙腿,用鼻子貪婪地聞嗅著媽媽衣裙上的體香。那味道讓他迷醉、讓他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啊!

媽媽。”睜開眼的小軍看見了媽媽精緻的面孔,自己的身體好象也進入了一個溫暖溼滑的空腔。

“不許看。”那是媽媽昨晚穿的絲蕾,不過現在卻粗暴地封住了他的口鼻。

當帶著濃郁“芬芳”的晨尿凌空而下,片刻間在小軍嘴起泛起無數的泡沫。這還是他第一次躺在抽水馬桶邊張大了嘴迎接媽媽的“聖水”。媽媽的臉是粉紅色的,說不出的嫵媚和妖嬈。

“媽。這就是你同我說的表姨媽家飼養的畜奴?”錢佳玉是懷著極度懷疑的心理跟隨蓮嫂來到周雙琴家別墅的。當她隔著門縫,看見戴著頭套正在用舌頭清理高跟鞋的小軍後。錢佳玉整個人都有些恍惚了。

雖然蓮嫂向她解釋了半天,可她還是不能理解父母之間的“遊戲”。更不要說聽蓮嫂講表姨媽家還飼養了供人糟蹋的畜奴了。現代的有錢人就不怕遭報應嗎?

“讓他用舌頭清理夫人的鞋怎麼了?佳玉你不知道這小子還喝過你老媽我的尿,舔過老孃臭烘烘的腚呢。”陪著女兒站在夫人的臥室前,看著小軍醜陋的表演。蓮嫂不無得意地說。

其實佳玉能來到這裡,緣於一次周雙琴與蓮嫂關於小軍日後生活的交談。小軍目前是侍候媽媽的小畜奴,而周雙琴也在飼養兒子的過程中得到了極大的快感。但說到底小軍畢竟是她的兒子,並不是可以用錢打發掉或是可以溶解在流酸池裡的外人。周雙琴的確也為兒女掙下了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可脫離社會的小軍傳宗接代的問題怎麼辦?哪怕他奴性再強,最終小軍早晚還是要回歸到社會的。當然如果小軍娶了佳玉能生個一男半女。隨便軍少的下場如何,至少周家也有個接班人。

“佳玉是小軍的遠房表妹,他們之間算不算亂倫?”

“夫人。”蓮嫂沒好意思往下說。說到亂倫還有什麼比周雙琴母子間更過份的呢?蓮嫂就知道小軍除了喝尿、替夫人口舌,身子早就被淫亂的媽媽玷汙過了。

“好吧,我同意讓那丫頭參與進來。其實我還挺喜歡佳玉那個小美人胚子的。”周雙琴眼裡閃現出一道玩味的目光。她更喜歡錢佳玉膽小孱弱的個性,配上兒子還真是一對。

“老媽。它是表姨媽養的畜奴,我們參與進來不合適。”社會上有畜奴錢佳玉多少也有些瞭解,不過她更多是聽說那些少女淪為男性權貴們的玩物。玩男人她還真不好意思。

“有什麼呀?反正今天夫人和小姐都不在。老媽才帶你過來嚐嚐鮮。”蓮嫂一把拉住佳玉的手拖進了夫人的臥室。

對於突然闖進來的蓮嫂和另一個女人小軍甚至都沒抬頭。聞嗅媽媽高跟鞋裡的氣味,用舌頭品嚐上面的灰塵才是他的工作。

“老媽,你幹什麼呀?”冒然地看到戴著頭套,身上只穿了條三角褲的小軍錢佳玉的俏臉上都快滴出血來。那是一個男孩的軀體,恭敬地跪在過道的地板上手裡捧著表姨媽穿過的高跟鞋。

抬頭看見是錢佳玉,小軍才露出慌亂的眼神。

“狗東西磨蹭什麼呢?快爬過來給我女兒磕頭行禮。”蓮嫂可不管這些。夫人和小姐不在她折騰小軍的法子多了去了。反正他的奴性越來越重,根本不敢反抗。

“老媽你太過份了。表姨媽對我們那麼好,燕姐和小軍哥哥也把我當妹妹看。你,你怎麼能?”神情激動的錢佳玉用手指著蓮嫂。當

然她並沒有把眼前的頭套少年與她的小軍哥哥聯繫起來。

“傻丫頭,既然你不好意思就看老孃怎麼玩他。”女兒的心思單純,將她引到成人的世界完全是出於她的私心。軍少再不堪也是夫人的兒子。只要能搓和他們成一對,周家那幾百億的傢俬女兒怎麼也能弄到一半。

被蓮嫂扯住頸間的狗鏈,矮胖的大腿直接夾住了小軍的腦袋。

“來聞聞老孃的屁股香不香?把老孃侍候舒坦了中午給你狗東西加個菜。”

臉完全被壓在蓮嫂肥厚的屁股下面,呼吸的更是中年女人股間濃烈的腥臊氣息。

“唔,唔。”小軍根本就不敢開口吱聲,生怕錢佳玉聽到他的聲音。

被壓胯著小軍還是倒在了地板上,蓮嫂又一次毫不客氣地用臀部壓著了他的臉。

“佳玉你看,這個狗東西呀就喜歡我們女人欺侮他。為了口吃的喝尿、舔腚什麼醜事沒做過呀?”蓮嫂邊說邊晃動著屁股,褲襠處的汗腥、尿臊味直往小軍鼻孔裡鑽。

終於忍受不住的佳玉還是衝下了樓,沒想到遇見了回來的周雙琴。

“表姨媽。”佳玉漲紅了臉叫了一聲,可膽怯的眼神根本不敢看她。

“佳玉呀,你跑什麼啊?”看到佳玉青澀面龐上那細密的絨毛,周雙琴越看這俊丫頭越喜歡。蓮嫂的話到沒說錯,她與小軍還真班配。

“表姨媽,我老媽她。”想到老媽毫不顧忌地胯坐到那個男孩臉上,佳玉的心裡就臊得慌。

“沒事的佳玉,和姨媽上去看看。”周雙琴拉住了她白嫩的小手。

“唉,你這個死丫頭跑什麼呀?”蓮嫂也從臥室裡追了出來,看見女兒的手被夫人牽著她一張胖臉上又笑開了花。

“蓮嫂呀,你們家佳玉真是越長越水靈了。我看你說的不錯,她與我們家小軍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呢。”周雙琴笑吟吟地說。

“小軍哥哥?對了,小軍哥哥不是休學嗎?他為什麼不在家?”

“他呀,去杭城照顧他外婆一段時間。很快就要回來了。”周雙琴雖然說謊,可臉上根本看不出來。只是一臉慈祥地衝著她笑。錢佳玉又哪裡知道此時周雙琴幻想的是:她與小軍配戴著狗項圈一起赤身跪在她面前,一人捧住一隻她的大臭腳仔細吮舔的場景呢?

“夫人,阿苟他。”蓮嫂站在一邊開口說。

“阿苟怎麼了?”

“啊,沒什麼。阿苟在用舌頭清理您的鞋呢。”阿苟的確沒做什麼,反到是蓮嫂壓在他臉上放了兩個臭味燻人的屁。

“來吧佳玉,阿苟是表姨媽沒事養著玩的小畜奴。要不你也進來耍弄著玩玩。”

“不要了表姨媽,你們大人玩的事我就不參與了。”佳玉害羞地把頭低了下去。

“哈。我就喜歡佳玉這害羞的樣子。”

佳玉是應周雙琴的要求去扇小軍耳光的,而且事先蓮嫂還狠狠地做了示範。

小手拍打在小軍戴著頭套的臉上,佳玉才發現這個頭套男孩委屈而躲閃的眼神令她氣憤。已經跑到表姨媽家當畜奴(用老媽的話或許什麼下賤事都做了),現在知道委屈了。明明年齡不大卻願意象狗一樣侍候老女人的確該打。

從輕輕地拍打到重重地扇小軍戴著頭套的臉,佳玉是越打越興奮。女兒的舉動蓮嫂看著自然是開心的,而周雙琴嘴角掛著玩味的笑也沒有阻止。

“嗨。”小軍被佳玉猝不及防的一腳給踹倒在地板上。

“象你這

樣的下賤東西難怪只配當我表姨媽的狗。”佳玉甚至用髒鞋底踩住了小軍的脖子,不情願的小軍還是將嘴唇觸上了佳玉的小皮鞋。

可以說佳玉的表現完全出乎周雙琴的預料,看來把她與小軍強拉成一對兒子又要吃苦頭了。唉,誰讓小東西願意犯賤呢?

“什麼?老錢你說什麼?佳玉三天前從別墅離開就沒回去。”蓮嫂晚上接到了老錢打來的電話,據說已經報警了可一點頭緒都沒有。

“夫人,佳玉失蹤了。我要回去看看。”

“那你快去吧,我讓燕子開車送你。”周雙琴大度的說。

半個月,半個月過去了錢佳玉仍舊不見蹤影。蓮嫂都快急瘋了。周雙琴也承諾派人幫她找,可偌大的S城哪有佳玉的音訊呢?

“姐,你從那兒弄了這麼個好胚子。你看阿咪這丫頭這一對小椒乳多挺多白呀。”周美玉的一隻腳此時正踩在錢佳玉赤裸的乳房上,戴著狗項圈渾身赤裸的錢佳玉正悲苦的替她舔臭腳。

“這可我弄來的小媳婦與小軍正好配一對,你可別把她玩壞了。”周雙琴舒服的躺在按摩椅上,欣賞著錢佳玉梨花帶淚的神情。蓮嫂的話是沒錯,該找個女人替她們家傳宗接代。可為什麼受苦的一定是她兒子小軍呢?錢佳玉這膽小的丫頭就很好。經過俱樂部半個月的調教小丫頭的奴性也完全激發出來了,與兒子一起來侍候她這個媽媽。如果真有一天丫頭懷孕了,再讓他們一家三口迴歸社會也不錯。

“小姨,不許欺侮佳玉。”戴著頭套的小軍爬過來推開了周美玉的臭腳。

“喲,小軍現在就知道疼媳婦了。阿咪不給我舔,那你替小姨舔。”

“死小姨,拿開你的臭腳。我只舔媽媽的。”小軍爬到按摩床邊又將臉貼在了周雙琴有些酸臭的襪底上。

“哈。”

當蓮嫂看到快失蹤一個月的女兒佳玉與軍少一樣的打扮,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夫人你。”

“怎麼了蓮嫂,你不是一心想把佳玉嫁給小軍嗎?現在佳玉(哦,不對現在她叫阿咪)就是我的媳婦。往後他們夫妻倆一齊當畜奴侍候我。等阿咪什麼時候懷孕了,我的家產自然有他們一份。”

“可是夫人。”蓮嫂還想說什麼?可好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對了蓮嫂,以後他們小兩口也會生活在這別墅裡。餵養他們還是你的活。你可別偷懶哦。”

當週雙琴將一張200萬的現金支票放在蓮嫂手裡,蓮嫂更是吱唔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這是作的什麼孽呀!”看到女兒也象軍少一樣爬到她腳邊聞嗅她的臭腳,蓮嫂在心底裡高喊。

因為一直叫嚷著要去告發,老錢在工地上被高空不慎墮落的鋼筋砸斷了一條腿,結果還是周雙琴出錢將他送進了養老院。

“佳玉,佳玉。跟媽媽回去好不好?”

中午看到女兒與小軍一齊赤身趴在狗食盆裡進食,蓮嫂低聲的詢問女兒。

“不用了。小軍哥哥對我很好,我要留下來做他的小媳婦。”佳玉帶著狗項圈的臉上表情有點痴迷。

雖然他們吃的是蓮嫂現做的飯菜,可蓮嫂明明聽到一早夫人臥室裡傳出來女兒的哭聲。

“都是你這個狗東西害的。”蓮嫂恨恨地一腳踢在小軍光屁股上。

“吃什麼吃,你這個狗東西只配舔我女兒的屁股。”

小軍的頭被蓮嫂強按到了佳玉的屁股後面。佳玉粉嫩而緊緻

的小菊花雖然很乾淨,可還是有股淡淡的少女氣味。對於經常喝媽媽晨尿的小軍來說,這股味道並不算難聞。反到是將口鼻深深地觸了上去,前面趴著的佳玉更是發出咯咯的嬌笑聲。

並不解氣的蓮嫂當著女兒的面拉開了褲子,將氣味燻人的下陰又一次壓上了小軍的嘴。看到小軍哥哥痛苦地在老媽肥胖的大屁股下面掙扎,佳玉坐在地板上併攏了雙腿小臉上反而露出狐狸般的笑容。

今天燕子不知道發什麼神經,將在健身運動了一天的酸臭棉襪分別塞進了阿苟和阿咪的嘴裡。小夫妻倆委屈地在餐桌下面呼吸著姐姐的腳臭,卻不敢吱聲。

因為家裡平時沒什麼客人,畜奴打扮的阿苟和阿咪有時會被叫到餐桌下與她們共進晚餐。

“今天有誰得罪你了?又拿阿苟他們出氣。”周雙琴邊優雅的進食邊問她。

現在的燕子彷彿已經接受了弟弟和弟媳被媽媽飼養的現實,有時也會闖進臥室去欺侮阿咪。

“還不是楊凱那個混蛋。”楊凱是她的男友,不過周雙琴嫌他們家窮一直不同意。

“要媽媽幫忙嗎?我保證那小子今後在你面前比阿苟他們還要聽話。”

“媽,這樣不好吧。”燕子的聲音很低,卻沒有反對。

一週後的地下室裡。當燕子看見楊凱順從地吃掉蓮嫂拉在狗食盆裡的屎和狗糧後,也殘忍地將半截仍舊燃燒著的菸蒂狠狠地按上了他佈滿鞭痕的後背。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地下室。

一年以後,阿咪終於生下了一個健康的男嬰。周雙琴替他們舉辦了一場隆重的婚禮。

看著白胖的小孫子依偎在阿咪懷裡吃奶,周雙琴都懷疑小東西吃下去的奶水裡會不會有她濃濃的腳臭。阿咪那對小椒乳正是她平時擱腳的地方。

“死阿苟,怎麼又跑到媽媽床上來了?”周雙琴伸手捏住了被窩裡小軍的一隻耳朵。

“媽媽,阿苟還是想侍候您。喝您的聖水。”

聽到兒子歡暢地在胯間喝著她的小便,周雙琴的思緒飛的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