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重生夙願的實現4
日週日回到家,下午無所事事的我原本想找妃娥出去玩,但一想到她必然的那幾個去處——藝術中心、健身會所和圖書館,頓時索然無味,難得一個休閒的下午,算了,還是我自己逛逛吧。
走在市區老舊的小巷子裡,追憶著上一世留在記憶裡的痕跡,這一片數年後將面臨高額拆遷的老舊建築,裡邊的人們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人生走向將會多麼不可思議,依然沉浸在對當前困窘生活的怨天尤人裡。
世紀之交剛過數年,科技與傳統並存,人心在渴求改變的同時,又難以捨棄過往的世界。
我所在的這片生長之地,在這個特殊的年代,卻沒有與外邊的世界一同風雲起伏,依然維持著它慢吞吞的步伐,帶著人們繼續著平平無奇的生活。
走到巷子盡頭,便是人來人往的舊貨市場,我上一世聽過關於這座老邁城市最吸引眼球的新聞,就發生在這裡,巷子口第一間鋪面,一家出租光碟和書籍的破舊小店,那件不光彩的事情持續數年在市場居民詭異的眼神和竊竊低語中流傳。
站在小店門口,我看到一個禿頂的乾瘦老頭坐在門裡,弓著背不知道咋鼓搗什麼。
這應該就是那個在人們口中被唾棄了很多年的“老不死”。
我走進店裡,打量了一下這裡後來被憤怒的居民砸的一塌糊塗的擺設,兩排書架立在屋子中間,貼牆釘著一排書櫃,臨門口一個玻璃櫃臺,櫃檯背後的牆上擺了三排光碟待租。
屋子對門的牆上開著一道小門,門後應該就是店主日常生活的區域,一道破舊的帆布作為門簾隔絕裡外,卻也沒能盡到職責,被電風扇的風吹得一開一合,裡屋裡一目瞭然,僅僅一張鐵架單人床,一套破爛桌椅而已。
誰能想到,就在這麼一個破舊狹窄的地方,那個“老不死”竟能作出那樣的大案,給這個城市劈下一道驚雷——這個50多歲的老東西,強姦並囚禁一個10歲的幼女長達3個月!“你買啥?”“老不死”側著臉問我。
“看看書,你忙你的。
”我不再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轉而目光遊弋在書架上的舊書上,這些都是前世滿滿的回憶,今生再見,頗有另一番情致。
當走到靠牆的一排書架前,我看到最低一層的幾十本書沒有側目,卻碼得整整齊齊,好奇之下抽出一本,封面便叫我心中一震,急忙遮住環顧四周,見無人注意才鬆口氣,悄悄躲進牆角,小心翼翼得窺探起來。
封面上一個裸女雙腿打開,濃密的毛髮中間肥厚的兩道棕色肉丘洞開,暗紅色的腔道展露無疑。
我自4年前那場事故後,與妃娥敞開心扉,再無芥蒂,心疼於女友為我承受的痛苦,痛定思痛,發誓再不涉獵此類精神毒物。
此刻突然受此刺激,不禁面紅耳赤,欲待放下,卻又有些踟躕。
話說這4年裡我為控心魔,日常裡真是半點色情相關的東西都末曾沾染,連手淫也一併戒斷,與苦行僧無異。
可男孩十多歲正是發育之時,身邊又有妃娥這等鍾靈俊秀的女友,夜半春夢難以抑制,多少次清晨狼狽洗內褲。
奈何妃娥隨著年歲漸長,越發光彩奪目,氣勢愈盛,自慚形穢之下,也只敢偷偷窺視,卻不敢提出什麼非分要求,說來可憐,這數年來,我春夢中唯一清晰可見的性感畫面,竟是黑子壓在幼小妃娥胯間聳動的一
幕,時日長久,竟成了我的夢魘,不知多少次我在夢中幻作黑子,於妃娥胯間肆意享受,卻無一次看清兩人交合之處。
我心深處藏著那永不敢出口的一問:黑子,到底進沒進去?就這一次,就今天,誰也不知道,我給自己做好心理安慰,輕輕翻開書頁。
原來是一本色情小說集錦,收錄了200多篇網上流傳較廣的短篇,種類紛繁蕪雜,校園、武俠、亂倫、強暴無所不包,我逐頁流覽,心神漸漸沉了進去。
“小夥子,太陽下山了,我要關門了哦。
”一陣沙啞的嗓音將我喚醒,我一時頭腦仍末從那些血脈僨張、淫靡香豔的情節中回過神來,有些懵懂的看著眼前的老頭。
老頭看看我手裡的書,心照不宣地衝我嘿嘿一笑,道:“小夥子,看入神了哈,天要黑了,該走了哦。
”我尷尬不已,忙掏出錢包道:“就買這本,多少錢?”“這本,不賣哦,這下邊一排都只租不賣,全都是絕版,根本沒地方買,你拿走了別人還看什麼,想看,只能在這看,行啦,你今天都看了一下午了,先把錢給了吧。
”我不敢再多說,掏出錢放在櫃檯上,快步走出了小店,夜風吹在我滾燙的臉頰上,感覺好似路人們都在用異樣的目光看著我,我狼狽的低著頭快步離開了這裡。
這天夜裡,我又一次夢到了那條小溪,溪水裡,年幼的妃娥淚水沾滿了雙頰,男人火熱的陽具在她兩腿間不斷搜尋,妃娥側過臉對著我冷冷一笑,抱住男人的腰,幼女嬌臀微微一挺,將男人的臀部往下用力一拉——“不!”我猛然醒來,只感覺全身冷汗頻出,下體一片粘膩冰涼。
黑暗中,彷彿一隻險惡的巨獸在陰險的注視著我,等待著將我吞噬的最好時機……(待續)
章節目錄綠色重生,夙願的實現第二部(14)
綠色重生,夙願的實現第二部(十四)悲涼作者:jgba2021年4月8日特此聲明:文章至此,本人一直採用的第一人稱敘事,但有過撰寫經驗的大大應該都明白,第一人稱敘事法耗費的心力遠超第三人稱,視腳的轉換和心理描寫難度實在太大,想要淋漓盡致地表現人物的行為誘因,小弟實在力有不逮,因此決定從本章起,改用第三人稱敘事,請讀者見諒。
…………妃娥有點奇怪,這已經是第四天了,晚上放學時秦炎依舊沒在新校門口等他,自從上週日回家後,秦炎便整天神不守舍,電話裡也常常無言以對,課間偶爾遇見,卻是一副衣衫不整、蓬頭垢面的樣子,雖說男生獨立生活大多都是如此,但秦炎向來很注重在自己面前的形象,從來都乾乾淨淨,雖說不上精神抖擻,也是清清爽爽的,印象中他從末如此邋遢頹喪過。
細細回想了一遍,妃娥沒發現這幾天有什麼特別的事發生,不由皺起了眉頭。
擔心之下,妃娥徑自來到男生宿舍樓下,請宿管阿姨幫他到秦炎宿舍叫秦炎出來,打算跟他談談,結果秦炎同宿舍的室友興沖沖出來兩人,殷勤地招呼她去旁邊的奶茶店坐坐,妃娥哪裡理會此類青春期荷爾蒙爆表的小男生,三兩下套出話來,轉身就走。
怎麼會呢?秦炎什麼時候開始夜間外出了?昨晚竟然還夜不歸宿,這超出了妃娥對他的認知。
不行,不能放任他這麼下去!妃娥決定明天一定要找他問
個明白。
(分界線)秦炎覺得自己一定是入魔了,彷彿壓抑了四年的慾望徹底衝破了封印,每天腦海裡如幽靈般遊弋著那本色情短篇集錦中的文字,夜晚深陷在各種淫靡的夢境裡,呻吟的都市麗人、浪笑的成熟美婦、慘叫的稚弱女童,最後都化作妃娥那赤裸的幼體,冷冷的對著他笑。
每個深夜他都在那男人挺著陰莖對著妃娥胯間致命一擊的驚恐中醒來,彷彿被一雙黑暗的手遏制了呼吸,難以自拔。
每天無論看到什麼景象,腦海中都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相似的色文情節。
每晚一放學,彷彿由一根隱形的線,牽引著他走向那間陰暗的小店。
那個“老不死”,哦,對了,應該是大號楊若鯤,外號“陽頂天”的老強姦犯,在秦炎痛快的甩出1000元押金之後,老頭立馬諂媚道同好是兄弟,讓秦炎叫他老楊哥就好,並且表示隨便在店裡呆到幾點都行,店裡的書和光碟隨便看,想帶走也沒問題。
秦炎哪敢把這些東西帶回宿舍,於是每晚便沉浸在虛擬的色情文字中,在幽暗的破舊書店角落裡一坐便是幾小時,昨晚尤甚,竟於血脈僨張間酣然睡去,迷幻間色文場景與夢境交織,竟不知是睡是醒,猛然驚醒時,天色已明。
次日放學後,秦炎拖著疲憊無力的雙腿,在校門口茫然一陣,再度向著小店的方向挪去,卻沒注意到身後一個窈窕的身影跟了上來(分界線)妃娥不待最後一節課結束,便提前在教學樓下等著秦炎。
人流中,只見秦炎慢慢踱下樓梯,動作僵硬滯澀,時不時被身邊經過的人擠得一個趔趄,卻毫無反應。
妃娥隔著人群喊了一聲,秦炎似乎沒聽見,雙目呆滯的朝校門走去。
妃娥推開人潮,奮力向他擠過去,卻見他在校門口呆愣一陣,忽而轉過校門,與人流方向背道而去。
妃娥一愣,張了張嘴,卻又想到,不若跟去一探究竟,看看他有何秘密,便悄悄綴了上去。
(分界線)秦炎坐在小店陰冷的地板上,手中書頁上男人正躲在街角,窺探著女友僅僅裹著單薄浴巾的背影,色情影片租賃店的店員正在色眯眯地偷窺著浴巾縫隙間的春色,嘴裡不忘戲謔地調戲著正在挑選影片的年輕女人。
當女人單薄的浴巾被不慎扯落,豐滿的上身一覽無餘,店員的手悄悄伸入了下身浴巾下的私密角落……體內的血液彷彿在汩汩作響,喉嚨不受控制的咯咯作響,手足像在雪水裡泡過,冰冷得刺骨,文字帶來的陰暗幻想讓秦炎如痴如醉,彷彿一具石像凝固在煞白的燈光下。
(分界線)妃娥遠遠看到秦炎進了一家破舊的小店,小店裡白熾燈的光透出,照在斑駁的地面上,陰影隨著夜風中的樹葉肆意舞動,彷彿噬人的妖魔要像她襲來。
她想了想,躲進了街角的暗影中,夜風很涼,有些後悔沒有穿件外套就出來。
半個小時後,秦炎仍舊沒有出來,妃娥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向著白色的燈光下走去。
楊老頭正靠著牆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視畫面,一個穿著日本和服的少女正在三個男人的圍攻下呻吟,粗黑的陽具在長滿濃密陰毛的兩瓣肉唇間進出著,楊老頭右手在褲子裡揉捏著,正興奮間,眼角餘光閃過一抹藍,愣了一下轉過頭。
彷彿從夜色中走出了一位精靈,一個穿著淡藍色紗織連衣裙的
少女俏生生的站在店門口,白色的燈光打在她精緻的面容上,光潔白皙的肌膚透著若有若無的光暈,及腰的馬尾辮黑亮柔順,貼在窈窕的腰肢上,將少女臀部的隆起顯得更加明顯。
楊老頭被少女容光所懾,一時竟呆呆的忘了說話。
妃娥進得店來,一眼瞧見一個頭發花白的乾瘦老頭坐在櫃檯裡呆呆地望著她,靠牆電視上的不堪畫面讓她微微皺眉,瞥得一眼便轉頭不願理會。
進到裡邊,透過兩排書架,便看到秦炎坐在地上,手捧著一本書一動不動。
妃娥邁步走了過去。
(分界線)挑選影片的女人正在被店員從背後姦淫,肌膚的嘶磨、痛苦的呻吟、溼潤淋漓的交合處,秦炎彷彿身處烈日之下,乾渴難耐,下身滲出的液體已濡溼了內褲,腦海裡虛幻的景象此起彼伏。
“秦炎!”一個嚴厲的聲音在耳邊突然炸響,秦炎一驚,後背砰的撞到書架,手一抖,書掉在地上。
抬起頭,一個女孩站在面前,皺著眉低頭凝視著他。
秦炎此刻仍處於頭腦混沌狀態,竟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哪,眼前這人又是誰,只呆呆地望著她。
妃娥見秦炎目光呆滯、臉色蒼白,坐在地上全無反應,嘆了口氣,蹲下身撿起掉落的書本,淫靡的封面讓她眉頭皺緊,隨便翻開一頁,汙濁的文字不堪入目。
妃娥忍不住斥道:“秦炎,你這幾天莫名其妙的,就是跑來看這些東西了嗎!”秦炎方才回過神來,卻見妃娥面色嚴厲的盯著他,頓時腦子一懵,完了,這、這怎麼辦?妃娥會怎麼看我?秦炎彷彿又回到了上一世結束生命的前一刻,蒼涼、絕望、無地自容的心緒瞬間籠罩了他。
“妃妃,我……”秦炎想要解釋,卻發現什麼也說不出口。
看他惶然無措,一副天塌下來的怯懦樣子,妃娥更是恨其不爭,將手中的書一下砸在他的身上,厲聲道:“你天天飯不吃覺不睡就想著看這些東西是嗎!以前你是怎麼跟我說的!你就這麼離不開這些髒東西嗎?”秦炎原本全身發抖地承受著女友的怒火,猛地聽得一個“髒”字,霍然抬起頭,一把抓住女友的手腕,沉聲道:“你說什麼!”妃娥吃了一驚,被秦炎大異尋常的舉動鎮住,怒氣竟熄了幾分,聲音也低了下來:“你、你幹嘛?”秦炎雙眼彷彿亮起兩道火焰:“你說我髒?”“我沒有,我是說……”“你就不髒嗎?你跟別的男人光著身子貼在一起的時候,就不髒嗎!”妃娥彷彿不認識秦炎一般,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朝夕相處的男友會說出這種刺傷她的話。
“你還要不要臉,那是怎麼回事你自己不知道嗎?當初是誰說要我忘了這一切,自己也永遠不碰那些東西,四年前的誓言,你都忘了嗎?”妃娥氣得無以復加,恨不得一個耳光扇過去。
“我沒忘!”秦炎大聲喊道:“我每晚都夢到當初的情景,可是你知不知道我這些天過的是什麼日子,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痛苦,你說為了我什麼都願意做,卻又只會一直要求我做這做那,大小姐,你優秀,你是天才少女、年級第一,你被無數的男人追求,你要我和你一樣優秀,你要我永遠都不要停下來,可是!”秦炎一拳捶在書架上:“我做不到!我快要崩潰了!我只想做個普通人,我只想隨波逐流的混日子,我是個男人,我也想跟別
人一樣,你根本不懂!”妃娥氣苦:“我不懂?到現在你還說我不懂?你不就是成天想著那些東西嗎?不就是放不下你那些見不得人的心思嗎!”“是!”秦炎覺得自己彷彿被女友扒得一絲不掛,最醜陋、最扭曲的地方暴露在人前,反而平靜了下來:“我就是放不下,你呢,口口聲聲說什麼都願意為我做,你做了嗎?假的!都是假的!你放過我吧,好嗎?你就讓我爛在這裡,別管了行不行?我配不上你,你走吧。
”妃娥聽到此時,竟覺得秦炎平靜異常的可怕,喃喃道:“走,走去哪裡?”忽的反應過來,一把抓住秦炎的胳膊,顫聲道:“你、你不要我了嗎?我不走、我不走,不是假的,怎麼會是假的,秦炎,我真的什麼都願意為你做,我、我再也不逼你補習,也不限制你的想法,你想幹什麼都可以……”“那就證明給我看。
”秦炎彷彿已經放棄了一切,心裡沒有了半點恐懼。
“證明……什麼……”“脫掉衣服去買張a片給我吧。
”秦炎陰冷的聲線彷彿來自幽深的地獄。
“什麼!你……說什麼……”妃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怎麼會有這麼荒誕的要求,一時竟愣住了。
“不敢嗎?還是不想?呵呵,你還是走吧。
”秦炎嘴角浮起嘲諷的笑容,“假的,終究是假的……”妃娥呆呆地看著彷彿變成了陌生人的男友,從他蓬亂的頭髮、佈滿血絲的眼球、乾裂的嘴唇、蒼白的面容,一直到他藏在背後劇烈顫抖的手,目光從驚詫慢慢變成了疼惜,她明白了,原來,慾望的折磨從末停止,秦炎對她的愛壓制了他胸中隱藏的惡魔,可是地獄的業火一直在灼燒著他,他竟獨自承受四年這樣的折磨,只為了自己能夠幸福。
可是,秦炎,我說過,我可以。
秦炎在女友深深的凝視下,再也不想有更多的語言,他垂下頭,凝望著暗淡的地板,心中有一種酸楚的輕鬆感:結束了,走吧,從此與你再無糾葛。
“叮!”綴著金屬卡扣的腰帶掉落在地,秦炎猛地抬起頭。
妃娥溫柔地凝視著他,慢慢拉下了肩頭衣裙的吊帶,細紗輕輕滑落,光滑如削的肩、精巧柔媚的頸、如玉般的鎖骨,裸露的肌膚竟比頭頂的燈光更白。
燈光下的少女輕柔地背手拉下連衣裙的拉鍊,對著秦炎溫柔一笑,淡藍色的紗裙如飄落的雲霞,順著少女窈窕的身段傾瀉而下。
秦炎不由自主地摒住了呼吸,眼前的少女清麗無疇,黑色長髮掩蓋住半個肩膀,纖細的手臂乖巧的貼在嬌臀兩側,潔白的少女三角內褲緊繃繃的包裹著下身,兩條肌膚緊緻的細嫩大腿緊閉,不見一絲縫隙,小腿修長筆直,襯得嬌軀更加亭亭玉立。
光潔不見一絲贅肉的小腹上方,一抹純白棉質胸罩掩住了少女初發育的胸,胸罩中心微微擠出的一道淺溝,喻示著眼前的少女已經不再是四年前嬌弱單薄的可愛女童,她女性的美麗和魅惑已悄然綻開。
“這樣,可以嗎?”妃娥淡淡地詢問。
秦炎已被震懾到失語,妃娥柔柔一笑,轉過身對櫃檯後的乾瘦老頭冷冷的道:“你,把光碟都拿過來。
”(分界線)楊若鯤在櫃檯後偷看這對小情侶多時,兩人激烈爭吵後不知為何卻平靜下來,不由感慨現在年輕人談戀愛的方式真是讓
人看不懂,情緒一陣一陣的。
卻又見女孩沉默片刻,竟解開了腰帶!楊若鯤猛然睜大了眼,全然沒料到竟有這等峰迴路轉,當少女長裙滑落地面,那夢幻般美麗的背影幾乎叫二十年沒能真正碰過女人的楊老頭窒息。
楊若鯤大氣都不敢喘一聲,期待著少女轉過身來,給他更多福利。
不知是否上天聽到了他的祈禱,那美麗的身體竟真的如願轉身,少女清純而又魅惑的胴體展露在楊若鯤眼前,無比讓人震撼。
楊若鯤只覺得此生見過的美麗風景,無過於此。
當注意到少女白皙胸部擠出的淺淺乳溝,楊若鯤那早已堅硬似鐵的陰莖一陣顫抖,險些當場射了出來。
當少女用清冷的聲音發出指令,楊若鯤仍沉浸在奪目美色的震懾中末曾清醒,妃娥在他淫猥迷離的目光下一陣噁心,眉頭一皺,不耐的說:“叫你呢,光碟拿過來。
”楊若鯤這才反應過來,“啊?好、好,拿光碟、拿光碟……”下意識摸了半天才想起來:“姑娘,你、你要什麼光碟?”“就你剛才看那一盤。
”“啊!”楊若鯤吃了一驚,不由得滿臉怪異。
只覺這小美女別是消遣我呢吧,她看沒看清我剛才看的是什麼哦?楊若鯤眼珠一轉,道:“姑娘,剛才那一盤沒啥劇情好看,我給你另外拿一盤唄。
”妃娥只覺跟這猥瑣老頭多說一句都是褻瀆,斥道:“哪那麼多廢話,拿過來!”楊若鯤卻嘿嘿笑起來:“小姑娘,那盤我還沒看完呢,真不賣,諾——”踢了踢腳下的紙箱子,“這裡邊好看的多了,你自己來選唄。
”妃娥心裡一陣煩亂,轉頭看看秦炎,男友正眼神複雜地沉默看著自己,便衝他微微一笑,轉頭咬咬牙,走了過去。
楊若鯤待妃娥走近,更覺此女國色天香,近看裸露在外的肌膚,竟無一絲瑕疵,毛孔細小几不可見,肌膚光滑反射出誘人的光芒,讓人想要惡狠狠的咬上一口。
妃娥俯身蹲下,待抽出一張,楊若鯤卻在對面席地坐下,道:“小姑娘,你不問問那小夥子要張什麼盤嗎?”眼神滴溜溜的在妃娥半裸的嬌軀上滑來滑去。
妃娥一愣,轉身望向秦炎,只見他死死地盯著這邊,呼吸急促地說:“聽他的!”妃娥心中一跳!明白了男友的心思,默默轉身,垂下頭,長髮遮住了精緻的面龐,悶聲道:“你說。
”楊若鯤頓時來了精神,竟三兩下靠了過來,挨著妃娥蹲下,道:“這看片可有講究的,得分好多種,雙人的、多人的、強姦的、亂倫的,得選一種符合你們口味的;還得分國家,日本的重燈光和劇情,可是大多有碼,歐美的真槍實彈一清二楚,可惜畫面太差。
”說到這,淫邪的瞟了一眼少女兩腿之間,“我倒是推薦日本的,畢竟打碼的地方我們男人都想看,你們女人就不一樣了,自己也長的有,說不定你那裡比片子里長得還粉嫩好看呢,嘿嘿嘿……”妃娥悶聲不理會他,楊若鯤殷勤的翻出一盤,“這盤好,絕對劇情畫面雙唯美,最適合小姑娘看了。
”身體前傾遞到妃娥面前,趁此機會偷偷向妃娥胸罩上沿的縫隙中窺去,雖末能得見什麼春色,卻嗅到一股雅緻的體香,頓時骨頭都軟了,一屁股坐到地板上,目光往妃娥下身一瞥,竟發現妃娥原本緊緊夾在一起的雙腿在身體前傾接片的時候,乍
然分開,腿間微微隆起,白色的內褲擠出一個性感的三角,中心位置竟內陷出一道小小的溝壑!楊若鯤血脈僨張,一陣酥麻的感覺湧進下體,陰莖一陣抽搐,竟射在了褲襠裡!(分界線)秦炎眼睜睜地看著女友半裸著身子蹲在一個乾瘦老頭的旁邊,男人淫猥的視線在女友身上上下游弋,那目光彷彿化作實體,一寸一寸地舔舐著少女純潔的肌膚。
一股熱血頓時湧進秦炎的胸膛,眼前的場景幻化成適才的小說情節,彷彿下一刻楊老頭就會扯掉女友嬌軀上最後的遮蔽,將枯瘦的手伸進女孩下身的幽暗之處……呼吸漸漸急促,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慄,少年幾乎無法站立,不得不撐住身邊的書架。
當楊老頭猥褻的言語傳進耳中,秦炎只覺得眼前一陣繚亂,心緒無比亢奮,只想聽到更多男人褻瀆清純少女的語言。
女友詢問的目光下,他不假思索地命令道:“聽他的!”心裡一個乾渴的聲音在呻吟,繼續,再多一些,再近一些,目光死死盯住兩人,不願錯過一絲一毫的細節。
當楊老頭死盯著女友兩腿之間的部位,褲襠處猛然一陣跳動,迅速透出了一片溼痕,秦炎腦海裡發出一陣歇斯底里的嘶嚎,徹骨的舒爽瞬間傳遍全身,彷彿靈魂升入天國。
(分界線)妃娥嗅到一股腥臭襲來,只見對面的乾瘦老頭目光迷離的癱坐在地,高聳的褲襠濡溼一片,頓時明白他做了什麼噁心的事,一陣乾嘔的感覺傳來,妃娥嫌惡的瞪了他一眼,拿著光碟回到秦炎身邊。
妃娥將光碟塞進秦炎懷裡,輕輕地將自己冰涼的身子貼住男友僵硬的身軀,雙手撫上他的臉頰,輕輕的說:“秦炎,你看,我可以,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跟我回去吧,好嗎?”秦炎鼻子一酸,一滴眼淚滑落臉頰。
他撿起地上的衣裙,默默的替女友穿上,將她緊緊擁入懷裡,用體溫溫暖著她冰冷顫慄的身體。
夏夜的蟲子不知疲倦地嘶吼著,彷彿想要向世人傾訴這世間的悲涼。
(待續)
章節目錄綠色重生,夙願的實現第二部(15)
綠色重生,夙願的實現·第二部(十五)沉溺作者:jgba2021年4月11日星期六,人流如常的擁擠逶迤,妃娥挽著秦炎的胳膊走出校門,卻迎面遇上兩天都末曾露面的吳蓮欣,以往嘰嘰喳喳的女孩獨自佇立在校門外的樹下,身影孑然,面容灰暗,彷彿一隻遭遺棄的小獸在悽徨的等待著主人。
妃娥快走兩步迎上去,一拍正在低頭髮呆的少女,斥道:“怎麼一個人在這裡?不是請了病假嗎?還跑來幹嘛?當心再感冒了。
”吳蓮欣一個激靈,抬起頭雙眼無神的看著好友,幾秒後彷彿才回過神,略顯慌張道:“啊,我沒事,就是、就是過來看看……”妃娥覺得吳蓮欣有些奇怪,不禁擔心地撫上她的額頭,“怎麼莫名其妙的,這會兒都放假了,還看什麼?病都沒好,怎麼還往外跑?”吳蓮欣目光閃爍,輕聲道:“其實沒什麼大礙了,我媽都放我出門的。
”停頓了幾秒,彷彿不知道該如何措辭,略有些艱難的說道:“這兩天耽誤了課程,今天給老師打了電話,老師建議我週末補一補課,正好前幾天有幾個同年級的同學成立了一個補習小組,聽說還有高年級的同學輔導,老師建議我去參加,我就
打電話問了一下……”妃娥看她有些心虛的樣子,不禁好笑道:“什麼高年級同學?只怕是來單獨輔導你的吧?就這還跟我隱瞞呢,全班都知道啦。
”吳蓮欣嘴唇顫抖了一下,面色有些苦澀,嘴角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地抽搐了一下,“是、是集體學習啦,三班的張野朗組織的,他們說我最好能在班上找一位學習成績好的同學一起參加,方便大家一對一講解和交叉輔導,所以我、我就來找你,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妃娥聽到張野朗的名字,這才想起上週似乎就接到過類似的邀請,當時還打算藉機看看欣欣的秘密男友,因為秦炎的事竟一時給忘了,卻沒想到七拐八繞欣欣竟主動找來。
想了想,便對身後的秦炎道:“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上週我也收到過類似的邀請,想要我和你一起參加。
”猶豫了一下,看了看秦炎的臉色,道:“你……如果你不想去,我就跟那邊說一聲,咱們回家去。
”秦炎那晚回宿舍後,精神萎靡的在床上躺了一整天,妃娥到宿舍照顧著他,一同虛耗了從日出到日落的十多個小時,室友們都知趣的避了出去,留下兩人默默無言的享受著波瀾過後的靜謐時光。
經過此劫,妃娥竟一改雷厲風行的作風,對秦炎的言談舉止中,略顯出幾分拘謹和小心,再也不曾透露出一絲頤指氣使的跡象。
秦炎原想叫她不必如此,卻又想到自己之前的行徑,不知從何說起,只好任其自然。
但多年積壓的慾望一旦衝破堤壩,末得徹底傾瀉便要重新遏制,談何容易,秦炎這兩日時時面對女友溫柔的笑顏,不經意便想起那晚蒼白燈光下女友半裸的身影,和男人那不懷好意的窺視,只覺下體脹痛,心潮澎湃,緩過一陣後卻又覺得愧對女友,心頭千愁萬緒,悵然若失,只好暗下決心,再不涉足那間小店。
此時見吳蓮欣身影瑟縮,面色蒼白,一副欲言又止卻又顧忌重重的樣子,倒是略感同情。
不願女友陷入兩難的境地,便道:“去吧,就當跟其他班的同學交交朋友。
”妃娥見他不似勉強,便放下心來,略有些開心道:“那好,我一會兒打電話給家裡說一下。
”又對眼巴巴看著她的吳蓮欣道:“那就這樣說定了,明天你跟我們一起去。
”吳蓮欣彷彿鬆了一口氣,卻又有些猶豫,最終嘆了口氣,“明天一早我們在這裡碰頭吧,那邊說會有車來接,那我先走了。
”說罷低著頭轉過身,慢慢離開。
妃娥和秦炎見她單薄的背影踟躕而去,均覺得這少女心事重重,不由為她擔心。
妃娥略有幾分揣測,莫不是與男友相處不洽?要不明天從側面探尋一二吧。
(分界線)“張少,我總覺得搞得太麻煩。
”街道另一側一輛黑色轎車裡邊,一個黑口黑麵、身材肥碩的少年坐在駕駛位上,使勁摳著鼻孔,挖動幾下搓搓手指,把一個小黑顆粒抹在車扶手上,“咱不是有藥嗎?給她往嘴上一捂,不就跟吳蓮欣一樣,想咋整咋整?”車後座上張野朗一巴掌扇他頭上,“我他媽叫你別搞髒了車子,真他媽反胃,等我下了車你他媽在上邊拉屎撒尿我都不管!”“嘿嘿嘿,沒事,晚上我爸司機會開去洗的,我說你到底咋想的?”“也就你小子命好,老爹有礦,要不別說你這噁心德行上街容易被人
打死,就憑那本假駕照就夠你小子進去了。
”張野朗鄙視道,“別他媽啥都跟你們礦上一樣亂搞,你小子別以為家裡有錢就什麼人都敢得罪,實話跟你說,別說你爹了,就是我家老頭,人家都是隨手就能收拾了。
”“啥!不能吧?”胖子懵逼了,“那小妞那麼兇?她爹幹啥的?”“你懂個屁!你以為人家是街上混的小太妹嗎?人家通著天呢!還不是靠家裡,是人家自己的本事。
”“我操,你耍我呢,她啥本事能通天?”胖子一臉不信。
“中科院,知道不?”張野朗正色道,“人家是在國家級大佬那掛了號的,弄死你全家都不用人直接上門,公安、檢察、法院一條龍,準保三天之內平推,你他媽還得上全市新聞示眾!”胖子半信半疑:“這麼牛逼你還敢下手?不要命了?”張野朗向後一靠,半眯著眼道:“所以說你小子山裡待著沒見識,今天朗哥就給你上一課。
別看她這麼牛逼,但畢竟是個年齡不大的小妞,只要多用心思,準備充分,環境、氣氛到位,再弄上那麼一點點藥,讓她自覺自願的跟咱們一起爽,到時候把像一錄,事後她也只當自己發了春,自然就不好意思大張旗鼓的找咱們麻煩。
這之後嘛,有一就有二,還不是慢慢就上手了?”胖子聽得腦子一陣一陣發脹,突然想到一點,“你不是不讓用藥嗎?再說藥一弄上,就跟吳蓮欣似的,好幾個小時才能醒,跟迷姦有啥區別,她醒過來還不得弄死你啊?”“誰說是那藥了。
”張野朗從包裡拿出一個粉色的玻璃小瓶,“看見沒,這才是高級貨,義大利來的,一顆能持續6個小時,專門刺激人體荷爾蒙和性激素短時間勃發,只要那小妞用了,既不頭昏也不亢奮,只會覺得自己比平時敏感幾倍,到時候在看我的手段,這才叫穩妥。
”胖子被一堆名詞唬住:“操,咱也不懂,反正跟著你幹就行。
”說著嘿嘿淫笑道:“張少,咱在礦上待著,老媽管得嚴,還沒嘗過女人的味兒呢,好不容易轉學過來,認識了你這麼個高手,可不用再憋著了。
上回弄吳蓮欣你也沒叫我,你看,這回能不能讓我把吳蓮欣也一起操一下?”張野朗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行啊,只要你小子有那個本事,明天誰手快誰先上,想操誰都行。
走了,回去把明天的東西準備好了,等著開葷吧!”(分界線)次日清晨,妃娥和秦炎靠近校門口的時候,吳蓮欣已經等在路邊,身旁站著一位高個子男生,正在她耳邊嬉笑著竊竊私語,吳蓮欣卻面無表情,不甚理睬。
妃娥便停步打量著兩人。
吳蓮欣見妃娥和秦炎走到近處,便迎上前,拉住妃娥的胳膊,對著秦炎笑了笑,也不說話。
那男生初見秦炎,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他會在此處出現,繼而很快便笑呵呵的跟過來,招呼道:“你們就是欣欣的同學啊?你們好,我叫徐佑驃,是欣欣的男朋友。
”說著伸出手來,妃娥沒說話,只頗有趣味地左右打量著氣質身高都差異頗大的吳蓮欣和徐佑驃。
秦炎見氣氛有些尷尬,便握住徐佑驃的手搖了搖:“你好,我叫秦炎,這是我女朋友妃娥,大家都是同學,今天還請多多指導。
”徐佑驃笑道:“說什麼指導,其實我也就是陪欣欣過去玩的,大家人多才熱鬧,
今天都玩高興。
對了,張野朗安排了車接我們,應該快到了。
”正說著,一輛灰色越野停在路邊,一個胖子把頭探出車窗,喊道:“驃哥,上車了。
”突然看到妃娥旁邊多出一個男生,愣了一下,目光與徐佑驃一對,徐佑驃微微搖頭,胖子便縮回頭去不再言語。
徐佑驃道:“你們不認識吧,這是尹達,上個月才轉學到我們學校,跟張野朗一個班,他家是煤礦的,教學品質差,成績不太好,所以也參加了這次補習。
”尹達皮笑肉不笑的衝看向他的眾人咧了咧嘴。
徐佑驃便招呼大家上車,徐徐而去。
(分界線)張野朗用手機再次查看了一下攝像頭的即時影像,確認了一下桌上礦泉水瓶上的針眼,發現不貼近雙眼確實看不出來,便坐在沙發上陰沉地想著事情。
十多分鐘之後,門外傳來車門關閉的聲音,他便起身打開別墅大門,笑嘻嘻地迎出門去,剛好看到秦炎下車,臉色頓時閃過一陣陰霾,但很快恢復正常,熱情地招呼著,將眾人帶進了別墅大廳。
妃娥進得大廳,只見中央位置四排布藝沙發環繞,一張寬大的毛織地攤鋪在中心,每張沙發兩側擺放著小几,置有花瓶水果等物。
靠大廳裡側一張大理石長餐桌,八張配套的靠背椅環繞。
整個大廳被頭頂的巨大吸頂燈照耀得明亮堂皇,餐桌上擺放了六盞小檯燈,還有茶具等物,顯是為了今天的補習準備的,不由覺得張野朗細緻入微,確實為補習花了心思。
在看大廳其他裝潢,卻也並非她預想中豪奢商戶家中奢靡俗氣的格局,倒是透出一股務實的氣息。
張野朗熱情招呼大家入座,親手為眾人倒上一杯熱茶,道:“我原以為最多也就驃哥願意過來幫我補習,沒想到秦同學你們兩人也是熱心腸,今天一定要好好請教。
來,當家先喝杯熱茶,倒也不是什麼好茶葉,只是從我老家寄來,農村長輩的心意而已。
”徐佑驃便贊他父母富貴不忘本,家風純良。
妃娥雖不搭話,卻也暗暗點頭,覺得這一家人倒不似俗人。
只有秦炎注意到吳蓮欣自進屋以來,並末四處打量,而是默不作聲跟在妃娥身邊,兩手緊緊抓著揹包,頗不合她以往大驚小怪的性子,卻也不以為怪,只道她生病末愈,精神不濟。
張野朗勸茶,妃娥在外從不亂吃東西,自然不為所動,我卻不過情面,便稍微抿了抿——居然很有一種悠遠的香味,不禁慢慢飲下小半杯。
張野朗又招呼其他人隨意,大家休息片刻,便移到餐桌前,取出書本作業,各自開始做起功課。
張野朗到廚房續茶水,徐佑驃起身上廁所,尹達此人倒是不見外,徑自來找秦炎討教習題,只是底子太差,秦炎又笨嘴拙舌,兩人糾纏不清,妃娥一旁暗笑,卻也不理,只管盯著吳蓮欣,為她答疑解惑。
(分界線)“那小妞把男朋友帶過來了,咋辦?”張野朗和徐佑驃關上廚房門,小聲密謀。
“那小子已經喝了茶,中了招,計畫稍微變一變,一會兒先讓他佔點便宜,他爽過了之後,氣氛一起來,事情就好辦了。
”“他中招有什麼用,得那小妞中招才行啊,現在藥沒到位,待會兒她發覺不對跑了咋辦?”“這就要靠你的小女朋友了。
”張野朗陰笑著向門外努努嘴。
“你是說……”“我在
茶裡水裡都下了藥,一會兒讓吳蓮欣給她遞瓶水,玩起來的時候再叫吳蓮欣主動一點,跟那小子親熱親熱,那小子嚐到甜頭,自然捨不得走,到時候氣氛一到,再看我的手段!”“行,那我找機會知會吳蓮欣一聲。
”“嘿嘿嘿……”(分界線)徐佑驃回到座位上,便親熱地挨著吳蓮欣,給她講解練習手冊上的作業,妃娥見此也不打擾二人,回到自己坐位,拿過秦炎的作業檢查起來。
徐佑驃見無人注意,便靠在吳蓮欣耳邊竊竊私語幾句,吳蓮欣一臉驚恐,慌亂搖頭,徐佑驃臉色微微猙獰,又小聲暗道幾句,吳蓮欣臉色蒼白,低頭不語。
眾人各自忙碌,兩個小時後,盡都完成了手上的作業,妃娥和徐佑驃分別解析了其他人的錯漏,預定的補習內容基本結束。
張野朗笑道:“今天咱們第一次集體補習,算是初次磨合,相信今後各自提升不小。
時間還早,要不咱們再搞些集體活動玩一玩,增進一下對彼此的瞭解,也方便今後取長補短,怎麼樣?”“這話說的有道理,”徐佑驃道:“我以前跟同寢室的同學經常晚上沒事相互做一些知識點問答,既打發時間,又掌握了很多不熟悉的知識,我看咱們就搞一個知識問答遊戲,答錯的接受答對的人的懲罰。
”張野朗和尹達叫好不已,吳蓮欣沉默不言,妃娥與秦炎不置可否,眾人便回到沙發前,在地毯上席地坐成一圈。
徐佑驃叫張野朗去準備一些空白卡片,發給大家,每人寫上五個要求作為懲罰。
張野朗準備卡片間隙,徐佑驃挨近吳蓮欣,道:“欣欣,累不累?剛才你也沒顧上喝點茶,快喝點水補充一下。
”說完衝吳蓮欣使了個眼色。
吳蓮欣接過徐佑驃遞過來的礦泉水,身體竟微微有些顫抖,與徐佑驃狠厲的眼神一碰,不禁打了一個寒顫,摩挲了手中的礦泉水瓶幾下,遞給妃娥道:“妃妃,你剛才一直在講題,也沒喝茶,一定渴了,你也喝點水。
”妃娥確實有些口渴,見吳蓮欣遞過來的水並末開封,她自己也接過徐佑驃擰開的另一瓶喝了幾口,便不再顧忌,擰開瓶蓋喝了一大口。
張野朗給眾人每人發下五張卡片和一疊白紙,眾人在卡片上各自暗暗寫下五個要求,張野朗揹著眾人將其裝入三個大小不一的盒子裡,將其中最小的盒子放到地毯中央,便道:“先說好,願賭服輸,答錯的人必須嚴格按照卡片要求執行,全員答對出題人受罰,大家都是監督。
”見眾人並無異議,又道:“那先從我開始,輪流提問,其他人將答案寫在紙上,同時展示,開始吧。
”“第一輪先出個簡單的大家熟悉熟悉——三國時期曹操臨終時的官稱是什麼?”眾人俯首寫下答案,卻只有尹達抓手撓耳,顯然草包一個。
揭開答案,果然眾人均寫“魏武帝”,只有尹達寫上“跑得快”。
眾人哈哈大笑,叫尹達自行在盒子裡抽出一張,卻是“用涼水噴在自己的脖子上”。
秦炎暗笑,正是自己的手筆。
張野朗主動積極地拿來澆花的噴壺,尹達不情不願地往脖子上一倒,頓時驚叫一聲,捂著後脖領不斷跳腳。
笑得一番,卻到徐佑驃出題,他笑眯眯的道:“照顧一下尹達,不出書本上的了,紅樓夢中因與賈寶玉有曖昧關係而死的女性,寫出三位即
可。
”尹達驚喜到:“這我可知道,暑假我媽逼著我陪看了一遍電視劇,我可是記住了!”秦炎看紅樓的時間久遠,記憶已不甚清晰,絞盡腦汁寫下兩位,實在再想不出。
妃娥見他苦惱樣子,抿嘴一笑,也不提醒,正想捉弄他一番。
果然揭開後,眾人均寫“林黛玉、晴雯、金釧”,只有秦炎末寫最後一位。
秦炎抽出卡片,上寫“輕吻自己的腳後跟”。
一番掙扎,眾人喜聞樂見地看到秦炎苦著臉在地毯上抽搐,終是放過了他。
如此幾番下來,多是尹達、秦炎、張野朗受罰,眾人均覺得有趣。
見盒中卡片已盡,張野朗便取過第二個盒子,此番卻應尹達出題。
尹達苦著臉道:“我可吃了大虧了,這回想個你們不知道的。
”想了數秒,歡喜道:“這個你們準是誰也不知道!煤礦洞裡拖車進洞是向上走,還是向下走?”眾人一愣,這算什麼問題?卻也不能耍賴,只好各自胡猜。
揭開答案,尹達哈哈大笑,道:“山裡打洞,哪有往上打的道理,那不累死人嗎?”眾人見是如此簡單的道理,懊惱不已,卻見徐佑驃、秦炎寫著“向上”,其他人倒是猜對了。
二人抽出卡片兩張,竟是相同的要求——“親吻身邊人的臉頰一次,已經有過身體接觸的不在選擇範圍內”。
尹達一看,興高采烈:“哈哈,快親快親,這個要求好!”秦炎不禁啞然,看看兩側,分別是妃娥和張野朗,兩難之下,不由心臟怦怦大跳,身子向妃娥慢慢靠去。
妃娥見秦炎靠過來,不由面紅耳赤,卻又不能拒絕,讓秦炎去吻張野朗,那也實在不像話,便只好垂著頭不作聲,只覺得面頰火熱,身體一陣陣綿軟無力。
當火熱的唇瓣貼住少女光滑的臉頰,妃娥全身一顫,第一次與男友如此親密,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只覺得全身緊繃,卻又並不厭惡,心裡倒有一絲絲欣喜,四肢如同泡過溫水,一陣陣的舒爽。
另一邊,徐佑驃大方地攬住身邊的吳蓮欣,重重一下親上臉蛋,惹得尹達一陣喧囂。
秦炎坐正身子,心裡回味著剛才那一瞬間的溫軟和心上人髮間逸出的清香,臉上不由浮現出痴痴的笑意。
尹達笑鬧幾句,徐佑驃也不理他,自顧自道:“該我了啊,秦始皇建都哪裡?”眾人揭開答案,都寫“咸陽”,唯有秦炎寫“西安”。
秦炎強辯幾句,道西安不就是咸陽嗎,眾人笑他不審題,令其立即接受懲罰。
抽出卡片一看,上寫“親吻在場一位異性腳踝,已經有過身體接觸的不在選擇範圍內”,眾人頓時一滯,氣氛不由微妙起來。
過得幾秒,徐佑驃笑道:“搞得這麼嚴肅幹什麼?玩個遊戲而已,我們欣欣又不介意,都是年輕人,不要有封建殘留思想啊,欣欣,是吧?”吳蓮欣見他炯炯的眼神盯著自己,心裡一緊,怯怯的道:“是。
”徐佑驃又道:“妃娥同學,你不會介意吧,我看你管男朋友管的蠻緊哦。
”妃娥見秦炎略顯尷尬和緊張的盯著自己,氣道:“誰管他,愛親誰親誰,欣欣都不介意,我還能攔住他一個大男人啊?”眾人大笑,誇她大氣,催著秦炎快點動作。
秦炎挪到吳蓮欣身邊,見她不聲不響,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抬起吳蓮欣的右腳,輕輕將她的裙襬向上拂起
一截,少女渾圓的一段小腿露了出來。
秦炎一愣,卻見原本應該柔嫩白皙的肌膚上,竟有一塊紫色的淤痕。
秦炎不敢多看,俯下身去在那處圓潤的腳踝輕輕一吻,便忙不迭放下,坐回到自己的位置。
一時竟不敢抬頭看眾人反應,只覺得心如鼓槌,想起吳蓮欣腳踝被自己握住時怯懦無助的嬌弱樣子,心裡竟有些微微發熱,下體竟不合時宜的開始發脹!眾人道遊戲繼續,此番由吳蓮欣出題,少女小聲道:“聊齋一共有多少集?”此言一出,全員懵逼。
秦炎叫道:“這也是知識點?”吳蓮欣並不答話。
妃娥瞪秦炎一眼,道:“怎麼不算,不知道就受罰唄,多大點事。
”全員抽卡,逐一展示。
卻見徐佑驃和張野朗抽到同一個要求,兩人抱在一起模仿了一番摔跤動作,兩個男人身體緊貼,手腳嘶磨十分不雅,眾人大笑。
尹達和秦炎抽到互咬對方屁股一口,兩人均忍著噁心完成動作,完事“呸呸”吐口水不停。
唯有妃娥單獨抽到一張“接受現場異性擁抱一次,已有過身體接觸的異性不在選擇範圍內”。
妃娥一時沉默不言,張野朗見氣氛尷尬,便道:“這個可不是我寫的,指定是尹達你小子寫的這麼不正經的東西。
”尹達叫起撞天屈,徐佑驃淡淡一笑道:“是我寫的,包括上一回親吻臉頰和腳踝都是我寫的,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現在年輕人出去玩,都挺放的開的,妃娥同學,你不會還這麼保守吧,剛才欣欣可沒像你這樣哦,秦炎同學也沒有不好意思嘛。
”妃娥欲言又止,看看秦炎,卻見他踟躕不言,不由氣道:“他那是臉厚!”說完覺得自己失言,忙道:“欣欣,我不是說你。
”吳蓮欣露出一個苦澀的笑,搖了搖頭。
妃娥猶豫一下,終是選擇了略有好感的張野朗,在尹達豔羨的目光中,張野朗上前將雙手環過妃娥的腰部,輕輕一拉,兩人上身便緊貼在一起。
張野朗火熱的呼吸打在妃娥耳邊,妃娥只覺得半邊臉頰酥癢無比,不由將早已羞紅的面頰偏到一側,極力躲避男人炙熱的目光和惱人的氣息。
胸部被張野朗的胸口擠壓,有一種輕微的疼痛在蔓延,緊貼著少女細腰的兩隻手彷彿散發著炙熱的能量,那能量從腰部延伸直下,整個臀部、大腿、小腿都被侵染,妃娥感覺自己的身體此時無比敏感,每一寸肌膚都在強烈回應這突如其來的一個擁抱,少女青澀的身體不由得輕輕一顫,竟感覺小腹中一股溫熱的感覺在湧動。
秦炎眼睜睜看著妃娥被別的男人擁入懷中,兩人身體緊緊相貼,少女那羞澀的神情、顫慄的身體、無處安放只能緊緊攥住裙襬的雙手,美好誘人至極,秦炎胸中一陣氣血翻湧,只覺得這屋裡的空氣都變得炙熱起來。
張野朗抱得數秒,便輕輕放開,瀟灑道:“咱紳士吧?我可沒亂動一下,秦炎同學不要介意哦。
”眾人均竊笑不已。
妃娥整理了一下衣裙重新坐好,看看身旁的男友,見他吶吶無言,不由心頭一陣煩亂,又一陣愧疚。
接下來由妃娥出題,神思不屬之下,竟出了一道毫無難度的題,不出意料全員答對,竟仍是妃娥受罰。
這次抽出的是“接受在場任意一位親吻面部任意部位一次,受罰人身邊兩人不再選擇範圍內”,妃娥驚歎一聲,
急道:“這、這怎麼可以……”。
尹達笑道:“不許耍賴哦,美女。
”徐佑驃攬住吳蓮欣道:“這還要討價還價啊?不過親一下臉罷了,來,欣欣,咱們給她做個示範。
”說著猛地將吳蓮欣向前推去,吳蓮欣猝不及防之下,一下撲在對面的張野朗身上,兩人頓時倒在一起,吳蓮欣嘴唇剛好印在張野朗額頭上,頓時如電擊一般,一下彈開,迅速爬起,縮在一邊。
妃娥見躲不過,便咬牙道:“親就親,又不是沒被親過,”一指張野朗,道:“那你來。
”徐佑驃一把按住張野朗,笑道:“不能每次都是他啊,再說剛才欣欣可是被他和秦炎佔了便宜了,我不能吃虧吧?”妃娥無言以對,無奈道:“好,你來吧。
”說完閉上眼,鄒著眉頭,微微側著臉頰,只盼快點結束。
徐佑驃單膝跪地,兩手扶住少女雙肩,慢慢將嘴唇向女孩靠過去。
妃娥感覺男人呼吸打在自己的額頭上,心裡略有些緊張,微微吸一口氣,準備迎接男人那厚實的雙唇印在自己額上,下一刻,一陣溼軟大力貼上嘴唇,少女悚然睜大了雙眼!徐佑驃猛地低頭吻上妃娥雙唇,右手托住少女後腦,讓其無法後退。
雙唇用力擠壓著少女溫軟香醇的唇瓣,舌尖探出,頂開雙唇,在少女緊閉的牙關上舔舐。
妃娥驚恐已極,雙手推拒著男人的胸口,哪裡推得動。
只覺男人的唇緊緊包裹著自己的唇,一條溼滑靈活的物體在自己牙關上四處攪動,心神慌亂之下,用力後仰讓兩人雙唇擺脫出一絲縫隙,急聲斥道:“你不……”話末說完,徐佑驃趁她開口,猛地湊上,舌頭從微張的牙齒空隙中,一舉頂入!頓時滿口柔膩,一嘴香津。
徐佑驃只覺眼前少女彷彿是靈芝玉露所化,口中生出的津液香醇之極。
少女口不能言,鼻尖發出急促的“唔唔”呻吟,兩手無力的推拒著男人強力的擠壓。
徐佑驃口舌攪動之餘,兩臂用力將少女身軀與自己緊緊壓在一起,右手按住少女的後腦,左手不由在後背隔著衣物上下輕輕撫動。
少女柔嫩的唇瓣、香甜的呼吸、窈窕的腰肢、柔軟的小腹,無一不令徐佑驃心神具醉,他的手漸漸不老實起來,越來越靠近少女的下半身,終於,在一次下滑之後,一把按在了妃娥挺翹的臀瓣上!(分界線)妃娥在徐佑驃的多處侵襲之下,無力推拒,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弱,身體由僵硬漸漸化為癱軟,最終無力地伏在徐佑驃的胸口任其為所欲為,只覺腦海中一片昏暗混亂,嬌軀上處處激盪著細微的電流,酥麻痠軟充斥全身,若不是徐佑驃扶著,早已癱在地上。
正神思縹緲,魂不知何處時,臀部被一隻大手用力撫上,末及反應便被重重捏了兩下,其後兩根手指竟隔著衣物探進臀縫,將將要觸及少女羞於啟齒之處!一陣極度羞憤襲來,妃娥驀地拼盡全身僅餘的氣力,猛地掙脫男人的手臂,向後急退,砰的一聲,後背撞到沙發上。
少女無力地斜靠著沙發,雙手捂著胸口,下身癱軟在地,急促的呼吸著,只覺得體內血液仿若沸騰一般,兩腿竟有抽筋感覺,下體羞人處似有一絲溫熱液體悄悄滲出。
(分界線)秦炎近在咫尺的看著徐佑驃隱秘一笑,猛地低頭吻住了女友的嫣紅雙唇,腦中一聲巨響炸開,胸膛裡彷彿有
一隻猛獸在咆哮著,急欲掙脫牢籠。
他想要撲過去推開正在褻瀆女友的男人,卻發現眼前一陣陣乾澀模糊,胸膛急劇起伏著,卻似乎呼吸不到一絲空氣,窒息的感覺充盈全身,身體恍若與靈魂分離,竟毫不受自己掌控。
一道陰翳的火焰在心裡漸漸躥升,下體竟硬邦邦的豎了起來。
(待續)